護士日記(八)

護士日記(八)

作者:pshh

(十)

雅琳的日記:〈〈〈〈〈〈

被水一衝洗,我的神情慢慢清醒過來,意識到剛開始給自己喝的水是迷姦藥,心裡又氣又恨。我有點潔癖,被光頭這麼一干,感覺渾身都髒,連忙推開丁華,自己又洗了一遍,用浴巾包裹嚴實才走了出來。

看到清洗乾淨的我包著浴巾走出來,光頭怔了一下,眼睛發光,喉結在動。

“沈大夫真是一代佳人,美麗性感,穿浴袍都這麼好看,真像出水芙蓉。來來來,讓我看看,我的專用美食洗乾淨沒有,我再嚐嚐。”

我“哼”了一聲,對著光頭說:“專用美食?你別痴心妄想了,反正我的貞潔已被你們奪去,你們乾脆把我殺了,別想我會乖乖的任憑你們擺弄!”

光頭起初被我的反應嚇得一楞,但不一會就回過神“哈哈哈!看來催情藥的效力已經過了,怎麼?醒過來了嗎?我怎麼捨得殺你,我還沒玩夠呢,殺你,我是不會的,不過你想讓你的兒子身敗名裂,你可以繼續硬下去。”

是啊,我不在乎,兒子怎麼辦?那些不雅照流傳,對他的影響太大了。

“你知道你兒子玩的是誰?那是我的馬子,今天我玩你,只是你替他還債。如果你不成為我的專用美食,以後我見你兒子一次就打一次,他的債一輩子還不了。”

我一聽,立刻急了:“我知道,你們的目標是我,不關小毅的事,不要難為他。”

光頭道:“難為他?你不難為我就行了。”

“你讓我做什麼?”

“其實也不難,只要我想要的時候,你送過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這雙腳保養得白白嫩嫩的,給我品嚐就行。”說著還示意我把腳抬起來。

我不敢激怒他,屈辱地抬起右腿,把腳放進他的手裡,他順勢塞進嘴裡,吮吸品嚐。

一陣麻癢自足尖傳來,差點站立不穩,我連忙靠椅子坐下,他好像又來勁了,開始用牙咬我的足趾,我吃痛,便用左腳伸到其嘴前,代替難受的右腳。

“這就對了,主動送貨上門,送美食進口,以後就好辦了。”

沒想到我這一招解救了自己,看來對付這幫流氓不能硬來,得想辦法跟他們周旋。

這時光頭的手機響了,他接了個電話,在電話裡罵罵咧咧,好像手下有人被欺負。放下電話後,對我說:“今天沒玩夠,便宜你了,記得我跟你的約定,隨叫隨到。”說完手一招,跟前的手下叫了一聲,另兩個手下從裡屋出來,一起走了。

“呸!,誰跟你約定了,去死吧!”我心裡憤憤,但慶幸他們終於走了。

我擔心小毅,連忙走進裡屋,小毅在昏睡,嘴角有血,我立即檢查了一下,問題不大,應是又驚又嚇,又被暴打而造成的。我拿來一杯水,給他慢慢喝下,用毛巾擦乾淨他嘴角的血跡和臉上的灰塵,心疼不已。

小毅慢慢醒來了,睜開眼,看到我在跟前,一把抓住我的手:“媽,你沒事吧?他們沒欺負你吧?”

我心裡酸楚,只好搖搖頭。

“沒有就好,這幫狗孃養的,如果欺負你,我同他們拼了。”

“你是怎麼認識他們的?”我對此還有點耿耿入懷。

“我不認識他們,只是有個同學跟他們在一起,我全跟你說了吧…”

小毅把近來發生的一些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我,聽得我心驚肉跳,又迷惑,又內疚。

光頭陳虎一夥看來是昨天

在醫院看到我以後,臨時起意,利用小毅的過錯,來要挾我就範。那女人肯定不是陳虎的馬子,小毅是躲她才打碎了花瓶,那花瓶肯定不是什麼古董。我內疚的是我錯怪小毅了,小毅一直在保護我,為我的事不惜跟小杰打架、翻臉,如果不是我老護著小杰,小毅也不會不回家,那些事也不會發生。

小杰看來心機頗深,表面上懂事,有禮貌,但不知他真真地在想什麼,聯想到他常盯著我的腳看,我絲襪丟失他都在場,絲襪應該是他拿的。

讓我迷惑的是,為什麼這些人都盯著我的腳不放,我老公、王大夫、小杰,陳虎等為我的腳著迷, 光頭陳虎甚至把我的腳作為他的專用美食,“專用美食?”什麼意思,難道他還想吃掉不成?

接連兩天沒事,我心裡稍安,希望此事已經過去。

快下班的時候,手機響了,我拿起來一看,是陌生電話,不想接,掛了。但這電話好像比較執著,掛了兩次,第三次又響起,怕真有什麼事,我按了接聽鍵:“喂,誰呀?”

“美人健忘,不記得我了?”光頭陳虎的聲音,“看來吃得不夠呀,美食嘛,得天天吃才過癮,不然美食自己也覺得浪費,找不到食客了。哈哈哈。”

心裡噁心,又不好翻臉,便應付道:“陳總有事嗎?我在上班。”

“找你當然有事!這兩天我在處理內部的一些事情,好多矛盾,有些麻煩,現在終於有了結果,基本上都擺平了,不好意思,冷落你了。”

“恭喜陳總。”你永遠冷落才好。

“當然得恭喜,還要慶祝!今晚我和對方就在金悅會所設宴,相逢一笑泯恩仇啊,得請你過來助興。”

“請我?你們生意上的事我就不參合了。”

“那怎麼行,你是主菜,不…是主角,缺你這事沒法完結,你必須來。”

“我今天晚上要加班,有臺手術我得參加。”

“我不管,我的人已在你醫院門口接你,也告訴你,我的人還在你兒子的學校外面等我信息,如果你不來,他們會把你兒子請來。不同的是,你來,我接待,好好照顧你,你兒子來,我手下接待,好好招呼他。”

兒子是我的軟肋,害怕他們傷害小毅,只好答應他:“那我晚點到,忙完了就趕過來,你們先吃。”

“行,等你過來再開宴,好菜不怕晚!”這傢伙這次好像又好說話了。

下班後,其實並沒有什麼事,但我也不想早去,便在辦公室裡磨蹭,能拖過去最好。想像他們會把我怎麼樣,金悅會所是一個高檔正規的會所,我聽說過,應該不會像那天在家裡那樣汙辱我,但肯定也不會吃飯那麼簡單。

我得跟兒子聯繫一下,確認他沒事。發了信息,一會兒就有回信:“你的一個朋友說你今晚有事,帶我到飯店吃飯,是你安排的嗎?”

我心裡罵了光頭陳虎一萬遍,真不能小看他,這傢伙心狠手辣,說到做到,對他不能正面對抗,再想辦法吧。

打定主意,回覆小毅“是”,便收拾東西,走出辦公室。

醫院只有一些值班人員,病人很少,天也黑了,我跟門衛告別後,出了大門,一黑衣小夥迎了上來:“沈大夫,請跟我來,虎哥在等您!”

我沒說什麼,跟他到停車位,上了一輛大奔。他把我護送上車後,輕輕關上門,便快速回到駕駛位,發動汽車,做得還挺專業,從側

面也反映陳虎的實力,他不是一般的小混混。

一路無話,半小時後,到達當地高檔會所---金悅,車剛停穩,車門就被一黑衣人拉開,他用手臂罩住門框,請我下車。

下車後,又一黑衣人引導我走進會所,帶到裡面一豪華包間,輕敲房門,裡面傳出陳虎的聲音:“進來!”

進屋一看,房間挺大的,一邊擺放著一張大餐檯,中間有一隻加熱的湯鍋,冒著熱氣,周圍並沒有其它的菜。桌旁只有兩把椅子,兩個餐位,我心裡有點疑惑,因為房間另一邊陳虎和一個小鬍子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喝茶,明顯不止兩個人呀。

陳虎見我進來,站起來給小鬍子介紹:“這是沈大夫,我跟你說過了,不多說了。這是葉建剛葉總,我的好兄弟。”然後請我在沙發上坐下。

我跟姓葉的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你們怎麼還沒吃,我說過不要等我。”

陳虎二人對望了一眼,笑了:“你不來,我們沒法吃。”說著,兩人目光同時移向我的腳。

我心裡明白,今晚我的腳少不了要受罪。

陳虎轉頭對一個黑衣手下:“讓他們上魚翅,讓沈大夫先吃點東西。”

“就在這裡吃?不上桌?”我不明白。

“我跟你說清楚吧,免得你猜東想西。”陳虎向我這邊靠了靠:“葉總跟我是一個俱樂部的,我們分別負責不同地方,我負責本地,他負責鄰市,為了搶同一資源,我的手下打了他的手下,他們把我的手下扣了,這就鬧起矛盾了。”

“哎,那些都是誤會。”小鬍子葉總說話了。

這時服務員端來魚翅,陳虎示意我邊吃邊聽。

“是誤會,我們當大哥的得出面協調呀,不能讓誤會傷了兄弟們的和氣。我就跟葉總說明情況,今天也擺這麼個宴,請你參加,算是我的誠意。”

“沈大夫,這禮很重啊!”葉建剛接著說:“我和虎總都極端喜歡美女美足,他跟我說了,你的腳是他目前為止發現最漂亮最美味的,他嚐了後,戀戀不忘。他對你說過要把你的腳作為他的專用美食吧?今天他把你拿出來跟我分享,足見他的兄弟情意。”

我聽了感覺怪怪的,怎麼我的腳成為你們交換的禮物了,徵得我同意沒有?

陳虎:“我是說過專用美食的話,但好兄弟不分彼此,有福同享。今天請你來,就是想借用你的美腳,讓我們兄弟兩好好享受一頓美味大餐。”

“啊!”我驚呆了:“你們要吃我的腳?”

“別緊張,現在還沒要吃。”陳虎:“我們今天只是用你的腳作為用餐工具和佐料,為我們的食物增添美味,這就是我們一直等你來才開席的原因。你放心,今天我們只用你的腳,不會觸及你其它部位。”說完瞥了一眼我的胸脯和裙底。

我下意識地用手遮擋了一下:“怎麼用,你們會傷害我嗎?”

“不會,你放心!”

見我吃完了,陳虎要黑衣人搬來一把椅子,放到餐檯上,把我也抬上餐檯,讓我坐在椅子上。陳虎和葉建剛離開沙發,在餐檯邊的椅子上坐下,這時我在明白為什麼只有兩張椅子,兩個餐位,原來我不是來陪吃的,是來“被吃”的!

餐檯上的湯還在文火慢燉,裡面有豬蹄和一些藥材,其它的看不清楚,燉得太久了。真怕他們把我的腳放進去,我移了一下椅子,離湯遠些。

陳虎要我把腳伸過去,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地把兩隻腳分別遞給他們。 陳虎和葉建剛站起來,一人抓住我的一隻腳,開始脫鞋,陳虎慢慢脫,好像在欣賞藝術品,葉建剛則快速脫了,有點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我腳的摸樣。

脫了的黑皮鞋放在他們各自的餐位前,然後再脫我的肉色絲襪。說實在的,兩個男人這樣為我脫鞋襪還是第一次,輕柔地剝絲襪,我感到一陣麻癢自大腿移到足尖,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畢竟是老公以外的男人這樣摸我,雖然有被迫的成分。

兩個男人脫掉絲襪後,放在鼻前深深地吸聞了一下,不約而同地將絲襪丟進湯裡,再用勺攪拌了一下,可惜我那新買的、今天剛穿的超薄絲襪。

擔心他們把我的腳也放進湯裡,我想把腳抽回,但他們兩人馬上一人一隻緊緊地抓住,葉建剛更把我的腳送進口裡,細細品嚐。

陳虎看出我的心思:“我的美味姐姐,我們只是品嚐,不會傷害你的,再說我們也捨不得傷你,要不我們到那裡找這等美味腳腳。”說著,要服務員上菜。

服務員開始上菜,菜應該早做好了,所以上得很快。服務對我這樣一大活人坐在餐檯上,伸出雙腳給人品嚐似乎司空見慣,陳虎他們肯定常在這裡這樣吃飯,反而是我見到服務員進來感到不自在,雖然我老公也用我的腳做過類似的事,但在外人面前我還是第一次。

第一道菜就是魚翅,我剛吃過,不過我吃的是魚翅撈飯,他們…他們吃得是…是魚翅撈足,我的足!因為陳虎已把我的右腳放進了他的魚翅碗了,我右足底傳來溫暖黏糊的感覺。

我的左腳還在葉建剛嘴裡,趾尖被他咬得痛癢痛癢,看到魚翅上了,他也把我的腳拿出來,放進魚翅碗,此時我的兩隻腳都泡在魚翅碗裡。

葉建明對陳虎說:“虎哥,這娘們的腳也太好吃了,難怪被你列為專用美食,你不把她送到俱樂部,老大知道怎麼辦?”

陳虎:“先玩玩再說,品夠了,想真吃了再送去不遲,反正這等美味遲早會成為俱樂部財產,供美食家們品嚐。你先不要跟大哥說。”

“當然,”葉建剛:“到時你把她帶到俱樂部,肯定會引起轟動,大哥會獎賞你的。”

我聽得心驚膽張,他們還想把我送到哪裡:“你們在說什麼?要把我怎麼樣?”

陳虎與葉對了一眼:“不是說你,是說我們公司的事,你不要操心了。”

“剛才你們明明在說我呀!還說要送到俱樂部去。”

“哈哈,你耳朵太尖了,不是說你,說我們公司的一個人,不要瞎想。”

我將信將疑,看看陳虎,又看看葉建剛,他們不再說話,專心用魚翅湯澆我的腳。

泡了足夠時間,他們把我的腳拿出,把魚翅拿到跟前,開吃。我的腳則被他們舔乾淨後分別放到他們跟前的小盆裡,洗一洗,放進一盤子裡,盤子裡有一些混合調料,剛好沒過我足背。

如果不是荒唐地當作美食在餐檯上陪吃,我的腳感受還蠻舒服的,比一般足底按摩還舒服,雙腳在他們吮、捏、泡、洗、嘗等處理下,感到很放鬆。

兩人不再說話,埋頭大吃,偶爾有服務員端菜進來,完全無視我坐在餐檯上任他們品嚐。陳虎和葉建剛打開兩瓶紅酒,我不喝酒,不認識,看包裝應該價格不菲,兩人分別拿起從我腳上脫下的黑皮鞋,一下倒

進大半瓶。皮鞋質量真好,居然沒半點滲出,但鞋子內部襯底吸收了一些,酒從鞋面上有一些溢出。

“幹!”兩人那我的皮鞋互碰,然後喝一大口。

“真痛快!”葉建剛擦了擦嘴:“難得碰到這樣的美味蹄子,今天咱哥倆一醉方休!”

“蹄子?”我不高興了:“我是人哎,這是腳,不是蹄子!”我看他們好像不會傷害我,心情慢慢放鬆,說話也隨意一些。

“哈哈!”陳虎:“不是蹄子,是腳,是美腳,你滿意了吧,對我們來說,都一樣,是美食!”

“變態!”我咕噥了一句。

“叮嚀…”手機響了,我看了一下,是小毅來的電話,我連忙接聽,他告訴我已經吃完飯回家了,是我的朋友送回去的。問我在哪裡,我告訴他晚上有聚餐,可能要很晚,讓他先睡。

“這就對了!”陳虎:“你來了,我們大家今晚過得都快活,你也沒吃虧,有我們兩個大帥哥為你足底食療,也很舒服吧,別急著想走,等我們吃飽喝足,送你回去。”

“哼。”我不理他了,自己玩手機。

菜上的很多,各種湯水不少,有湯的菜,他們就把我的腳放進湯裡,浸泡後再吃,沒湯的菜就用筷子夾菜放進泡我腳的混合調料裡,蘸著吃,反正入口前菜都有我的腳味,他們說這樣才好吃。

晚宴到快12點才結束,陳虎和葉建剛都有些微醉,他們讓手下把我的雙腳放進餐檯上有我絲襪的豬蹄湯鍋裡泡了一會兒,說湯是留給其他弟兄們做宵夜,然後清洗了我的腳,為我穿上新買的黑色絲襪和白色皮鞋,送我回家,我裝酒的黑皮鞋被陳虎送給葉建剛做禮物了。

雅琳的日記完。〉〉〉〉〉〉

(十一)

姚毅有些心神不定,這幾天發生很多事情,好像目標都指向他媽媽。今天放學時,一個自稱是他媽媽朋友的人來接他,要帶他去飯店吃飯。他感到奇怪,此人沒見過,以前也沒有發生這種情況,媽媽不回來吃飯,說一聲,他自己解決,都這麼大了,不可能還要別人來照顧。

正想給媽媽打電話,他媽媽發來了信息,確認是他媽媽的安排,雖還有疑惑,但稍微安心一些。

吃飯時,陪同他的人很少說話,對他媽媽的事也不太熟悉,這讓姚毅疑竇頓生,匆匆吃完飯就回家了。

等了好長時間,媽媽還沒回來,忍不住給她打了一個電話,電話中媽媽口氣平靜,好像一切正常,但說是要很晚回來,他決定等她回來才睡。

已過午夜,門響了,姚毅在沙發上被驚醒,見媽媽開門進來。

“你還沒睡?”雅琳問。

“嗯,等你。”姚毅。

“我說不用等了,你先睡。”

“沒事,反正睡不著,你沒回來我不放心。”

雅琳心裡一暖,兒子知道關心媽媽了:“你明天還要上課,趕緊去睡吧,我沒事。”

“好的,你也早點睡。”

姚毅回自己臥室,感覺那裡不對勁,媽媽臉上紅撲撲的,但並沒喝酒,他哪知道這是被湯水泡腳泡的,菜餚熱氣烘的。

“不對,我想起來了,”姚毅突然有重大發現:“早上去上班時,媽媽穿的是黑皮鞋,肉色絲襪,回來已變成白皮鞋,黑絲襪,已經換了鞋襪,是她自己換的還是有人換的?如果有人,問題就大了。”由於媽媽的腳被人關注,姚毅最近也留意了,要在以前,他不敢,也故意不去看媽

媽的腳,怕對媽媽那樣的美足有不好的想法,因此也不可能有今天的發現。

姚毅走出臥室,想問問媽媽,媽媽已去浴室洗澡,他只好放棄,明天早上再問吧。

第二天一早,雅琳把早飯做好了,姚毅才起來,昨天沒睡好,醒來了頭還有點昏昏沉沉。見到雅琳問候了一聲,洗漱完,坐下吃早餐。

看到雅琳穿拖鞋的腳,才想起昨天的問題,想問,又怕媽媽生氣,躊躇半晌,早餐也沒吃好。看到媽媽換鞋準備出門,立刻有了主意:“媽,你每天穿不同鞋去上班,中間還換嗎?”

雅琳一愣,小毅以前從不關心我穿什麼,今天怎麼問這樣的問題,忽然想到昨天被陳虎他們換了鞋襪,小毅是不是發現了什麼,此事還不宜對小毅說,便答道:“有時候會,鞋襪弄壞了,穿得不舒服,都會換。怎麼了?”

“那你得醫院裡留幾雙鞋襪。”

“有啊。我去上班了,你也早點去上學吧。”雅琳開門出去了。

好像沒什麼不正常,姚毅也上學去了。

雅琳的日記:〈〈〈〈〈〈

昨天晚上被光頭陳虎他們折騰得很晚,雖然沒有汙辱我,但坐在餐檯上,雙腳雙腿被他們拖來扯去,變著花樣品嚐,累得我腰痠背痛,腳上也感到澀澀發乾,用護足霜抹了好幾次。

我對自己的腳還是比較愛護,除了自己經常呵護打理,不時也去專業店做專門護理,這是我的第二張臉,老公喜歡,也吸引了不少人,只是沒想到也給我帶來麻煩。不過這不能怪我,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不能因此而放棄保養。陳虎昨天給我穿的鞋是迪奧真品,穿著真舒服,今天上班我也穿來了,有姐妹還讚揚了一番,還問我多少錢買的,我不能說是舊鞋換的,只好說是老公託人從國外帶的,好幾千呢。

中午病人少了,吃過飯後我午休了一會兒,一陣電話鈴聲把我吵醒,拿起來一看,又是光頭陳虎。

“喂,沈大夫,在做什麼?”

“我在上班,有事嗎?沒事掛了。”我沒好氣。

“哎,別掛。當然有事,昨天嚐了美味,今天天口裡淡出鳥來,吃什麼都不香啊,今晚你到我這裡來一下,晚餐我得好好享受一下。”

“不行!今晚我有事,我不能天天餵你吃飯。”

“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是我的專用美食,你不給我吃,給誰吃。”

“給…不給誰吃,為什麼一定要給誰吃。今晚我真的有事。”

“好,你有事,我過來。”說著就掛了電話。

“流氓!”我心裡罵了一聲,感到忐忑,擔心他真的過來。

擔心什麼偏來什麼,一個小時後,陳虎出現在我的辦公室外頭,不說話,看著我對病人醫治,此時只有一個病人,我正給他講用藥方法,想拖時間,但病人似乎有事,急著走,沒辦法,病人走了,只好面對陳虎。

“你來幹什麼,我在工作呀。?”

“沈大夫,你知道我來幹什麼,我對你已經很忍耐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我怕陳虎翻臉,不好太刺激他,便說:“我是在工作,你也看到了,隨時會有病人過來。”

“那我就在這等你,下班後帶你走。”

“陳總,今晚我真的有事,要不這樣,你先去樓上婦產室休息一會兒,那裡沒人,一會兒我過來,讓你品嚐腳。”

“好,快點,不然我會到這兒來品嚐。”

把他安排到沒人的婦產

室後,我想來想去只能滿足他,不然他搞出什麼動靜來,更麻煩。

趁病人不多,我藉口出去一下,交代同事照看,脫下白褂衣,便上樓了。

陳虎正興致勃勃地研究婦產室的產檢椅,看到我進來,上下打量了一番,注意到我穿的是他給我的白色迪奧高跟皮鞋:“嗯,不錯,挺配的,下回買更好的給你,頂級美足就應配頂級靚鞋。”看來對我穿他送的鞋很滿意。

他坐在一張椅子上,示意我靠近他,我只得照做,走進他身邊。可沒想到,他把頭突然伸進我的短裙,還把兩隻手一起伸進去,揉我的臀部,並隔著絲襪、內褲,輕咬、舔吮我的陰阜,口裡說道:“嗯!香!好吃!香…啊…”,接著又挪出一隻手,揉撫我的三角根處,弄的我疼癢難耐。“嗯哼…慢…僈點…現在…不…嗯哼…不好…待會兒有…病人…約好的…嗯…哦…。”

陳虎聽到後,把頭從裙子裡伸出來時,讓我拿張椅子和他面對面的坐著:“那讓我先玩一下美腳吧。”

我想如果拒絕,激怒了他,不知他會做出什麼事,只好按他要求,做在他對面,主動把兩腳抬起放在他的褲襠處:“請你享用吧!”

看到我的的順從,他頗為滿意,雖然我的口氣始終是冷冷的。他開心的把我兩隻絲襪美腿一起抓在手裡,撫摸輕揉,把一隻高跟鞋脫一半,把鼻子湊上去用力嗅聞,然後再把高跟鞋完全脫下,拿著用力聞了幾下後,開始舔吮我的腳。他玩完了右腳,又用同樣方式把左腳完了個夠,最後才幫我把高跟鞋給穿上,並將我穿著絲襪高跟鞋的美腳左翻右扭的欣賞了一陣才放到地上,才讓我回辦公室去看病人,叮囑我看完病人馬上回來。

我知道他沒過癮,不會就此算了,不由得嘆了口氣,只想早點把他打發走,匆匆看完病人,無奈地又回到婦產室。

剛一進門,就被陳虎一把拉著坐到產檢椅上:“美人!想死我了!我告訴你,這個好玩,我已經研究半天了,想出一些花招,來,時間寶貴,先把兩隻腳放上來。”

我還在猶豫,他已等不及,一把將我裙子拉到腳下,把我抱到產檢椅上,把我的兩隻絲襪美腿分開架在支架上,一邊吻我,一隻手搓揉我的奶子,一隻手則是在絲襪美腿來回揉撫、搓擦。

玩了一會兒,他開始利用產檢椅支架,把我穿著高跟鞋的絲襪美腳固定在上面,他則坐在帶輪的椅子上,移到我的跟前,我的腳正好位於他的嘴前。他把高跟鞋脫下,放在鼻子用力嗅聞,還忍不住邊聞邊說:“穿了一天,味道只有香,真香!嗯,真是極品!”

陳虎舔咬高跟鞋好一會,仍是意猶未盡,索興把高跟鞋放到一邊,舔吮我的右足,一隻手則隔著絲襪內褲,摳挖著陰阜中間的那條細縫,直到絲襪被摳出一個洞,他才放棄我的腳,把內褲撥到一邊,再把嘴湊上前去,用舌頭舔吮我的的陰唇。我本來抱定此次不能再陷入性慾世界,一定要保持理智清醒,但是經不住他連續的挑逗,乳頭髮漲,下身在他的快速舔咬下瘙癢難耐,意識也開始模糊,不由自主地張口“嗯嗯…啊…哦哦…啊…嗯哼…嗯…啊啊…哦…喔…”呻吟起來。陳虎頭趴在我身上,替我口交,舔吮我的蜜穴,我被舔的淫水犯濫,他全數吞下肚。

陳虎站起來,我發現他

雞巴堅硬如鐵,翹得老高,讓我在產檢椅上坐正,把兩隻腿在支架上分開,讓小穴向上暴露出來,他則是「噗嗤…」一聲,將雞巴插進小穴裡,然後慢慢抽插,將雞巴一點一點深入小穴,一邊說道“哦…爽…真他媽的緊啊…幹了這麼多次…還這麼緊…還會一吸一吸的…真是少有的…夾的雞巴好爽…爽…”。我被他一說,臉上發熱,緊閉雙眼,“嗯哼…嗯…嗯嗯…哼嗯…”喘息呻吟。陳虎的巨屌不斷挺進,最後終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小穴裡,我不由得本能反應夾緊,他終於忍不住的開始全力衝刺,就在感到他快要射了時,他暫停了動作,估計他不想這麼快就結束這場幽會。

他將雞巴抽出,讓我上半身俯臥在椅子上,兩隻腳向後直伸,他則扶著我的絲襪美腿,從後方抽插我的小穴。在他的拖拉抽插下,我的上半身漸漸離開椅子,整個臉歪向地下,他也愈插愈快,最後把積存的濁精全數射進我的小穴,我則像大病初癒一樣趴在椅子上嬌喘著。

休息了一會兒,陳虎把我翻過來,在椅子上躺好,用紙擦乾淨身體,我的一對絲襪美腿在支架上擱著,一隻腳上的高跟鞋已從椅子上掉落,露出擦著紅色寇丹的腳趾,一隻腳上的高跟鞋也呈半脫落狀態,吊掛在腳指尖處,這姿勢可能又引誘了他。他忍不住的再度抓起掛著高跟鞋的腳,親吻、舔吮起來。

這時門外有人走過,我心驚膽戰,因此哀求陳虎:“我已經滿足你了,來日方長,今天時間不夠了,下班了,我還得去給他們交代一下,晚上我還有事,以後還有機會。”

陳虎看我今天還算配合,便不再為難我,說:“好吧,看你今日表現良好,那我就只有暫時忍耐了!”

他終於走了,我欲哭無淚,我不能真的就這樣成為他的“專用美食”,得想辦法儘早解決。

雅琳的日記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