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幕2.婊子少女的調教

間幕2.婊子少女的調教

作者:白千軍

東京都.下北澤——

時間已經步入秋季,我寄居在酒吧已經大半年了,自經歷了那場悲劇之後,我似乎被世人所遺忘了,除開O學同學曾在我為酒吧當肉便器看板娘時在門口驚鴻一瞥之外,再無以前認識的人與我有過接觸,連警察先生與父母曾經的親戚也似乎都銷聲匿跡了(除開來找我做愛之外),原先的房子被公司收回租給他人,我也不願再回那個傷心地,而我在好幾次被流浪漢大叔們堵在公共廁所裡輪姦灌精數天之後也不再走遠,在小酒吧住了下來,即便依然避免不了被人幹,但多少不會被苛烈地對待,還有個暖和的地方可以睡覺,雖然但是,已經當了酒保的小村哥他們還有不少大人專挑我睡覺的時候來找我做愛。

“嗯嗯”我扎著東山小紅的髮型,上身穿著紅色酒保馬甲與整潔的白襯衫,手中進行著高難度的調酒手法,酡紅的臉蛋在暗淡的燈光下依然惹人注目,眼睛微微發直,嘴角涎水與輕吟聲一同漏出,微微隆起的胸口衣服有些褶皺,身體也在微微晃動,這讓我的動作稍微有點不協調。

“桃子醬,來杯菲士~”幾張千円紙幣遞到我的面前,惹我翻了個白眼——菲士一杯要足足全神貫注地手搖十分鐘以上,這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依舊不是什麼輕鬆的事情,更何況......

“啪!”巴掌拍在我的小屁股上,我只得繼續動腰,迎合身後男人肉棒對我小穴的暴力抽插——我的下半身赤裸著,身上除了上半身的襯衫、馬甲、電動肛塞和腿上吊著一圈用過避孕套的腿環再無衣物,身後光頭大叔在幹著我的小穴,我用已經在長期的性愛與調教中進化為名器的小穴將他的精液快速榨出,同時將手中調好的雞尾酒遞給他,他還沒在我溫熱的小穴裡溫存多久,便讓位給剛剛點了菲士的顧客——作為老主顧的慄山先生,他熟稔地將黑粗的肉棒捅入我緊緻的幼女穴。像慄山先生這樣被深度異化的生活所醃透,在疲憊機械的日常工作之後來深夜的酒吧尋找慰藉的客人有很多,他們樂意在我這兒點上一杯酒,然後看著我賣力地和他們較勁究竟是他們先在我的名器小穴或肛穴裡一洩如注還是我先將酒調好,而且即便敏感的股間被不斷玩弄抽插,我也要專注於手上的動作,根據客人們調笑間的不成文規定,如果能讓客人提前射精,又把酒一絲不苟地呈現出來,我往往能收穫客人寵溺的摸頭與慷慨的小費——以比很多客人女兒還小的年齡自食其力地打工,這引得了諸多老主顧的好感與憐惜。

和很多初見而著迷於我的痴態的客人所想的不同,他們所付的金錢僅是為了購買酒和我的勞動,我因為各種原因,身體變得格外且愈發敏感與渴求性愛,已經深深染上性癮,性愛只是作為我的“樂趣”與作為酒吧看板孃的“責任”,是出於我的自由意志,是沒有任何道理去收費的,只是男人們玩笑般地約定在我這裡買了酒的人可以優先幹我,而其他顧客就只能在我的空閒期排隊使用我的幾處淫穴,所以在晚上8點到凌晨2點的營業時間段,我的專用吧檯周邊總是圍滿了和我日漸熟絡的客人,他們知道我站在小板凳上努力踮起腳尖讓屁股夠得著肉棒高度,還要紅著臉在不斷姦淫中專注於調酒工

作並不容易,而我時不時身體一顫被頂上高潮,卻只是緊咬下唇雙眼上翻地流淚,手上卻不讓一滴酒灑落桌面更是令人歎為觀止。他們在悠揚的音樂中品著酒談論著核能與工位間的軼事,或是對家中的妻兒、經濟形勢、政治密辛發著牢騷,時不時捏捏我尚有點小肉的臉蛋或是揉搓著我被股間各種液體噴溼的挺翹陰蒂,問我關於這些事物的看法,而我在股間雙穴的快感中賣力地工作,手上不停的情況下一開始還磕磕巴巴,後來居然也能在制不住的嬌吟中對答如流,引得男人們拍手稱快,而每到這時,我竟也能產生除開逃避現實一般的性快感之外的喜悅之情,在盡力維持不露出阿黑顏時擠出微笑。

身後的慄山先生果然沒撐過我搖完菲士,就在我粘稠溼潤的小穴裡射出這周份的精液。“還要給家裡的黃臉婆留點。”在大家的鬨笑中酒吧即將打烊的鈴聲響起,男人們也給予了我鮮有的休息,我癱倒在吧檯上,嘴裡發出意味不明的疲憊呢喃,任由桌角擠壓著腹部讓小穴張開著湧出大股精液,腳下的板凳早被我股間流出的淫液與精液澆透,掃地的少年時不時紅著臉過來用抹布擦拭乾淨,所以始終沒有太多異味。

我脫下汗津津,下襬還沾有精液的馬甲與襯衫,任由同樣疲憊卻莫名有精力的少年酒保們揉捏著我的乳房,光著腳piaji、piaji地走進酒吧裡的員工浴室,大股精液沿著溼透的雙腿流下。在他們的幫助下將身體的簡單地衝洗一下,當然我的小穴裡面肯定會被重點照顧,換上粉色兔兔睡衣,在勞累的作用下沉沉睡去,當然,小村哥他們出於惡趣味,睡覺前會在我的兩穴裡塞上接著電源的震動棒,陰蒂和乳頭也會貼上跳蛋——我並不討厭就是了,甚至慢慢地變成如果下體不被插入便無法入睡的體質了。

在延綿不絕的噩夢或春夢中一覺睡到天亮,員工床上已經溼透,昨晚已經撫平的肚子又微微隆起,感受著小腹中的粘稠質感,顯然晚上我睡著後依然沒少被灌精。削微洗漱,穿上一件下襬短至腿根,僅能夠勉強遮住屁股的連衣裙,光著腳丫便出門了,內褲自然是沒穿的,任由風吹拂裙襬露出我溼漉漉光溜溜的股間,這一幕已經成了歌舞伎町不變的靚麗風景了——雖不願承認,但經過大人們的各種露出調教之後,我早已多次以塞滿淫具的姿態展現在公眾面前,很多人也看過我自己或是別人給我錄製的各種色情視頻,事到如今雖依舊有些羞恥,但引得我不住發情的快感可做不了假。路邊的街坊也毫不掩飾地緊盯著我在飄動的裙襬下若隱若現的小穴,這讓我臉色微微發紅,沒走幾步就時不時有熟人走過來,把手伸向我將衣服頂起的乳頭和光溜溜的小穴,或是乾脆把我拉到路旁的角落裡直接輪姦灌精,本來十幾分鐘的路程,因為在路上的各種耽誤,儘管我預留了一個半小時的時間仍然遲到了,本來乾淨的裙襬都被精液浸溼,小穴和肛穴裡也被熱情的路人贈送了各式馬力全開的淫具,終於卡著兩個小時的節點進入了一棟寫字樓的負一層,十幾個身著執事服的大叔已經等候多時了,他們對我裙襬下的異動和漲紅的臉頰早已見怪不怪,一名鬢角微白的帥大叔將我迎進門面,裡面是接下來幾

個小時我的調教場地。

“無論你是做大街上的肉便器也好,把自己捆在床上自慰到忘記時間也罷,調教都不能遲到,我記得我們是約定好了吧?”大叔揉搓著我微微有點破皮的乳頭,我只能羞得低下頭,進了門,我習以為常地主動撩起短短的裙襬,向毫不意外的大人們露出塞著兩根震動棒和若干跳蛋的股間,一個大叔從身後握住小穴內震動棒的柄,緩緩往上頂弄著我的花心,另有其人將我身上僅有的衣物連衣裙脫去,然後將我m字開腿綁到房間中心的架子上,令我困惑的是,若是以往,將我兩穴內清理乾淨後便會是例行的輪姦開胃菜,可這次他們卻只是等在一邊遲遲不上來。這些調教師或是見習調教師個個都是調教中的極品,每個都有過人之處,每個都有獨門絕招,鬥志和耐性更是技驚四座,但此刻卻如初見女體的處男一般婆媽。

“嗚,幹,幹什麼了?”

“鑑於你已經積累了12次的遲到記錄...”大叔拿出一個本子,“按規定是一定要給予你懲罰的,但今天是你的O1歲生日...”

“欸,我的生日嗎?才想起來~”

“所以本來會給你驚喜的,沒準會給你夢寐以求的休息日呢,畢竟自從你簽約成為俱樂部的全職調教員訓練器以來沒有休息過一天呢,所以,你是選擇獎勵還是懲罰呢?”

“嗯,嗯唔,獎勵吧~”我緊張得粉紅色的肛門都微微縮緊。

“你還真選上了?”男人們大笑著讓開一條道,讓我看見了他們身後的大型犬,“這就是你的獎勵啦,大狗狗主人~波仔,過來!”

看著站起來比我還高的藍毛大狗,即便素來富有愛心喜歡狗狗的我此刻也頓感窒息,手腳已被固定,只得啜泣著極力縮緊暴露在狗狗面前的兩穴,在很小的角度上下晃動著腰,“嗚,不,不要。”

“協議上你可是把所有類型的調教都勾上了,現在可不能反悔哦。”聯想到當時衣食無著,被下班的大叔們從流浪漢集團專用肉便器的處境下解救出來,稀裡糊塗簽了基本等於放棄人權的種種協議,又面臨比當紅偶像還要高得多的違約金,我只得嗚咽“怎麼這樣~”

男人們將一個和狗狗同款的黑色項圈戴在我的脖子上。

“汪嗚~”習慣性地進入了乖狗狗的狀態,但我的眼神依然是朦朧的,看著居高臨下看著我吐舌頭的大狗,我油然而生了強烈的羞恥感,此刻我和狗狗一樣一絲不掛,甚至四肢被牢牢拘束起來,還不如狗自由,且,接下來我的淫穴即將會被狗狗侵犯。令我感到更加恥辱的是,看著狗狗漲紅的巨大生殖器,我本就溼得一塌糊塗的小穴居然悄然張開,可恥地期待著巨大肉棒的插入。

“波,波仔主人~”

“啪”巴掌拍在我的臉上,“狗狗可不會說話哦。”

“汪嗚~”我委屈地應和,口腔便被肉棒佔據,在盡心侍奉肉棒時,股間傳來了奇特的粗糙觸感令我忍不住驚呼——波仔的舌頭!可驚呼還沒來得及出聲便被頂入會厭的龜頭堵住。

狗的舌頭粗糙和靈活的程度超乎我的想象,幾乎每一下舔弄都會覆蓋我大半覆蓋淫汁的股間與屁股,在快速的舔弄下,彷彿我的整個敏感區域都在被時刻揉搓一樣,狗狗甚至會重點照顧我探頭的陰蒂,外陰的劇烈的刺激讓內部空蕩蕩的小穴開始痙

攣,渴望大肉棒的大力撞擊,從子宮深處傳來的陣陣酥癢伴隨著低垂的宮頸傳達著它們的急不可耐,我無法抑制幻想狗肉棒的插入,開始主動動腰,寄希望於狗也好,人也罷能夠明白我的渴望——

“所以要不要獎勵啊?”來自地獄的魔音傳來,我淚眼朦朧地點頭:“汪~”

赤紅的肉棒頂住我迫不及待努力張嘴的小穴,根部的大肉結展示著肉棒恐怖的粗度,我最後的反悔機會已經結束了,或許那天跟著高橋先生走進酒店時就已經結束了?誰知道呢,大肉棒已經插進來了~

男人手臂粗細的火燙肉棒以百米衝刺的速度捅入我比稚嫩童女還要緊緻的膣道,隨後便是堪比工業機械力度與速度的劇烈抽插,幾乎每一下都會狠狠地捅入宮頸,而且狗肉棒的二次充血特性讓肉棒的粗度在膣道內進一步擴大,本就敏感到一碰就足以讓我高潮不止的宮頸被不同於人類的尖頭肉棒蠻橫挺入,陰道壁擴張的同時,狗狗居然將後方的大肉結也塞入我的穴中,刺激著同樣敏感的肉穴外圍,而每一下頂撞都會盡根沒入,讓我本來短淺的陰道被極大拉長,肉棒的頭部幾乎頂到胸腹之間的橫膈膜,抽出時,G點更會被殘忍地刮擦碾過,讓快感的浪頭進一步拔高,早就超越限度的快感與高潮無視大腦發出的危險告警信號,在全身上下每一個神經和毛孔蔓延、爆發。在半年來每日的高強度調教下愈發敏感的身體經歷著光是插入就已經達到理論高潮極限的性愛,卻被非人的抽插速度與手法頂上更高的高原。大叔們猶嫌不夠,把剛拔出來的電動肛塞又塞回我的體內。

我的臉早已是一副崩壞得涕淚橫流的模樣,自從來到這個調教俱樂部,淫亂的崩壞高潮臉就已是常態,身旁的大叔憑專業級的穩度用DV機記下了我的獸姦畫面,不久之後便會和其它數百部如“桃子醬100名様の初體験”等高強度重口調教視頻一樣經過精心剪輯放到我的個人專屬網站上,我也因登記的年齡與高超的性耐力獲得了超高的人氣,由於一些露出play的視頻時常在周邊拍攝,再加上我在歌舞伎町的名聲,因此常有人詢線索來到歌舞伎町的酒吧找我,運氣好還能排隊享用我的肉穴。

漫長的性愛終於到尾聲,在陰莖骨的引導下,波仔的肉棒多次對準捅入宮頸,而後整顆龜頭居然都順利塞入我經過過酷調教的敏感宮頸,卡在其中,感受到陰道內肉棒的規律搏動,我知道它要射精了,龜頭和底部的肉結進一步膨脹,卡死在我的肉穴中,比成年人拳頭還大的龜頭卡在狹小的宮頸內,從昨天酒吧開張前肉穴就幾乎沒有得到休息的我早已到達極限,此刻更是早已超越了身體的承受能力,周圍的調教師看著我幾乎無力挪動的小屁股便知道這一點,但是波仔卻無情地射精,又一次突破了我的極限。

洶湧的狗精如高壓水槍沖刷在我幼嫩的子宮內,和裡面盛放的人類精液混在一起,攝像機下胸腹之間我的肚子鼓起一個明顯的大包,兆示著我的子宮首次承受超越其原本大小的擴張調教,眼淚從未間斷,嘶啞的聲音已經因為足以致人昏厥的痛楚與快感掐斷,但早先的藥物注入讓我根本無法昏厥,只有顫抖的紅腫屁股告訴眾人我正在經歷怎樣的快感地獄。

波仔

的射精持續了半分鐘,肉棒終於拔出,我的腹腔自然收縮,精液比射入更快的速度從子宮口射出,被巨大肉棒擴張是陰道不能絲毫阻擋,甚至噴出數米遠。

劫後餘生的我還沉浸在中出後的高潮中,但已隱約恢復意識,餘光看見面前聳動的數條毛絨身影,這讓我面色一僵。

“大狗狗主人不是一個,而是四個哦~”

高潮,還遠遠沒有結束......

臨近酒吧開張,我終於從調教俱樂部中的高潮地獄裡解放出來,獸交調教之後又緊接著日常的嚴苛調教訓練,我雖不用留時間給付費的客人,但卻直面專業的調教師,受到更為殘酷且漫長的玩弄與調教,他們為了不讓我徹底成為除了肉慾啥也不想的雌畜,甚至逼著我一邊被全力輪姦三穴一邊解答題目,這也確實讓我在內心深處還保有一份渴望迴歸正常生活的念想,然而我深知作為已經陷入性慾泥潭裡的蘿莉痴女,是不可能也沒人願意幫我回歸正常就是了。簡單吃過澆給上精液的晚餐,穿回連衣裙,見我意識朦朧,連走路的力氣都幾乎沒有了,大叔們很貼心地開車送我回酒吧,坐在副駕駛,雖然依然被大叔將手深入裙襬中玩弄著小穴與陰蒂而不住地小小高潮,但與之前的輪姦調教相比已經算難得的休息了,在我呢喃著將要睡著之際,廂型車已經到達了酒吧,我臉色紅紅地走下車,臨別之際大叔耳語了一句:“後面還有獎勵哦~”

“汪嗚~”獎勵這個詞讓我條件反射地叫出聲來,臉色也煞地羞紅,但面前卻沒等來預想中將我壓在身下狂暴中出的大狗狗,我也只得安下心脫下蔽體的連衣裙,換上我的專用酒保服,迎接魚貫而入的客人及其肉棒。

又是六個小時的調酒與侍奉,我已累得像一條鹹魚一般癱在桌上。

又有大手狠拍了一下我已經被打得紅光發亮的屁股,然後是手指扣弄著我微微紅腫外翻的陰唇,我只得悠悠地說:“已經打烊了,咱好累,明天再來吧~”

“是我,給你帶來了一套新衣服,還有一個好消息。”

聽到好消息,我艱難地回頭,見到是據說在附近公立國中教歷史的霧島大叔“嗯嗯~”

霧島大叔將堅硬的肉棒挺入溢滿精液的肉穴:“你不是說一直想回歸正常生活嗎?正好我們學校開學,前幾天你做了我們的入學考試卷子,已經可以順利入學了。”

“啊?”我聯想到在俱樂部裡一邊被輪姦一邊逼著我做的不知所謂的題目。

“雖然照你這個情況來看,估計很難正常上學吧,如果你突然消失不做了,粉絲們會很失望的吧...”

“那,那俱樂部那邊呢?”我呼吸開始急促了。

霧島大叔,不,霧島老師摸了摸光頭:“這個提議還是他們提的呢,畢竟讓一個小姑娘......”

我的大腦被突如其來的喜悅與茫然衝昏了,眼睛直放星星,連小穴裡抽插的肉棒此刻都不甚重要了。

“但是他們要求每天你下午三點放學之後直到酒吧開張都要在俱樂部度過,週末除開酒吧運營時間都必須到俱樂部接受調教...”

“沒,沒問題!”

“而且,而且以後六點到八點檔要開直播,直播內容包含公開露出、機械奸、獸交等過激選項,並且不會有休息時間,你願意嗎?”

“啊啊啊~去...去了,嗚嗚願意!”

“

那好,你在學校的化名就是星野桃子,這袋子裡是田中給你準備的校服,明天是開學第一天,早八點到校,嗯,射了。”

“嗚嗚嗚~”

翌日,才被街坊鄰里向我道喜的男人們霸佔了每一個穴整夜侵犯的我神采奕奕地站在學校門口,拆封校服時還有點忐忑,會不會是遮不住小穴與乳頭的情趣款式,那一開學就會社死,沒準會被光速退學,只能再次流落街頭永生永世做一個只知道被肏到阿黑顏的肉便器。讓我鬆一口氣的是,校服的款式雖略顯色氣,但出人意料得正經:粉色衣領的白色水手服上衣,版型寬鬆但下襬略短,為平胸的女生設計,對我而言會露出一小截狀若瓊脂的纖細腰腹,百褶裙比一般校服明顯偏短,但也到了大腿上段,有走光的風險但和我以往穿的衣服相比已經是極端保守了。兩條腿上是黑色踩腳襪——儘管我極力抗議但是大人們還是不允許我穿鞋,好吧其實我內心深處反倒鬆了口氣就是了(

“哼哼!國中的雜魚~讓桃子醬用智商和美貌把你們都打敗吧!”迎著學生們豔羨的目光走進校門。

“桃子醬!”在附近開情趣用品店的胖胖大叔提著袋子喘著粗氣跑來,我一看到他就想起了無數在附近商場露出play的經歷——終點站或者中場休息往往就在他的店裡,而後肚子裡一定會被淫具和精液塞滿滿,準沒好事!我很機智地裝作沒聽到躲到校門旁邊的樹林中,果然不出所料,他一來便從袋子中掏出一根巨大的電動假陽具,然後不由分說地探入裙子,插入時刻潤溼的小穴中——胖次達咩。

“啊嗚”幸虧提前找了個角度可以讓樹林的長凳擋住我的下半身,好奇望過來的學生只能看見我緊咬嘴唇的紅潤臉蛋與蹲下來的可疑大叔,好像是一個老來得女的爸爸給可愛嬌小的女兒繫鞋帶一樣(我哪兒來的鞋帶啊喂!)。肛穴裡也被插入電動肛塞,大叔毫不在意地將接收器別在我大腿中段的襪子上,然後兩根棒棒都被打開,保安們很快趕到,把怪大叔架著揚長而去。不知道遙控器在哪裡的我也不敢在圍上來看熱鬧的同學們面前將裙子掀起露出光溜溜的股間,只得佯裝無事發生,把接收器悄悄攥在手心,然後趁人不注意別在裙子腰帶上,並將電線理入裙子內部,粉紅色的接收器與粉色的裙子相得益彰,可愛的造型可以讓人誤解

是夾子裝飾品,誰能聯想到終端連著兩根猙獰的大棒子呢?尋常人的生活,就這麼不那麼自信地開始了。

幸虧淫具都沒被開到最大,平常也經常股間塞滿淫具穿著超短裙走路,因此尚不至於暴露,股間的各種淫亂汁液也被我圍在大腿根部的海綿圈吸收,只要走路淑女一點,就不會流到大腿上被人看見,殘念的是如果把接收器別到海綿圈上,下襬就會露出裙子外,反倒奇怪。

微微喘息著走進教室,很好地掩飾住我的高潮臉,但呼吸仍然一窒——肛穴裡的棒棒功率被開大了,有人正握著遙控器,但霧島老師卻不在附近,意味著有不知道是誰的人知道我裙子底下的秘密。因為年齡最小個頭最矮,老師將我安排到第一排正中間,我忐忑地坐下,將裙子鋪平,在坐下之前我還提前將兩根棒子極力往深處塞了塞,避免高頻的振動被傳導到椅子上。一邊用e人的

高超社交技巧與周邊拉直了眼睛盯著我露出的大腿、腳丫、腰側猛看的男生們聊天,一邊用深色海綿墊將屁股與冰涼的椅面隔開,吸走不斷分泌的淫亂汁液——為了避免暴露提前準備了這麼多道具,真不愧是我,請叫我哆啦B夢!

很快到了自我介紹的環節,剛登上臺就引起了一陣轟動:幼到可疑的身高,一開學就截短到大腿上部的色氣著裝,點點汗水浸溼以至於微微透明的薄薄布料,胸前可疑的凸起,過分漂亮如同高p電影明星的微紅臉蛋,最最奇特的還是踩在地上的半裸腳丫,它們緊張地微微扣起腳趾,無不引得人竊竊私語。

就在我準備用默默練習了大半夜的完美自我介紹開場時,小穴和肛穴裡霎地一同開到最大的電動陽具給了我一個突然的刺激。

“呃嗚嗚嗚嗚~”我大腿內八捂著肚子微蹲,我敢打賭肚子裡靜音震動棒的微微機械音絕對被身旁的年輕班主任聽到了,我看他噌地一下臉紅了,褲子也鼓起了帳篷。牙白!被老師發現的話人生就完蛋了,用很大的聲音掩蓋過去罷!

“雜魚!!!”我大聲喊出來,教室瞬間安靜了,稍微順順氣,然後用露出調教鍛煉出來的強大嬌喘控制能力,繼續在兩穴的劇烈快感裡用最高的嗓門喊出:“Domo,同學=san,在下星野·桃子desu......”

在臺下的一眾的竊竊私語中,我握緊拳頭羞憤地下臺,嗚嗚。

隨後的課程中,兩穴的肉棒時而被調到最高時而被調低,給予了我時刻都不能適應的無法預料的刺激,為免暴露,我只得咬緊牙關忍耐快樂的嬌吟,旁邊的小男生們雖然並不知道我的處境,只覺得我紅著臉蛋目光呆滯的天然呆表情有著說不出的色氣,時不時因為連續高潮而微微皺起的眉頭也讓他們生起不必要的保護欲與侵犯欲——嗚嗚,維持正常的生活好艱難啊,他們是打算一下課就掀起我的裙子大力侵犯我吧!在錯誤的環境中形成的錯誤觀念讓我產生了不必要的焦慮......

預想中的性侵犯並沒有到來,我“正常”地在連續隱蔽高潮中度過了整個上午,國一來了個長得像洋娃娃的蘿莉的消息也傳遍了半個學校,到了中午,我的桌子上出現了字跡讓我去體育器材室,而兩根棒子也適時地開到最大,我只得悲憤地前去,裡面果不其然是十幾個學生,其中更是有兩個我的“新同學”,哪怕早有預料在學校也少不了認識我的人和性愛,但真正面對的時候還是覺得無語。

“真的是那個星野桃子嗎?”“她好像曾經我追過的一個美少女練習生欸!”“哇,真的好漂亮!”“傳聞不會是真的吧?”

其中一個人站了出來,此時我認出他正是某個酒保的弟弟,他在酒吧打烊後參與過晚間對我的侵犯,他壞笑著走到我的面前,在大家震驚的眼神下掀起了我本就不長的裙襬,我緊咬著震動棒底座的小穴就這麼在眾人面前露了出來。

“自己提著。”經歷過過度的調教,早就忘記了如何去拒絕的我提住裙子,任由他在我大腿內側沾溼手指,然後扣住底座,把如狼牙棒形狀、尺寸誇張的震動棒拔出,帶出一部分穴肉,積累了一個上午的粘稠淫水撒了一地。

“嗯嗚嗚嗚~”肛穴裡的也被拔出,我思緒混亂地紅著臉低頭。看

著兩根震動出殘影的大棒子和我恢復緊閉正在悄悄透氣的兩穴,男生們都在咽口水。

“看著幹什麼,機會難得,做啊。”

激烈前後......

之後在學校的日子,便這麼在暴露的邊緣度過,有時候知道秘密的同學會帶朋友來,有時候有同學忍不住主動向我伸手,有時候有人通過網絡上的蛛絲馬跡或是跟蹤我放學的路線找上我,有時候我自己也乾脆會主動找上不知情的同學,知道我的秘密的同學甚至老師一天比一天多,校內輪姦我的活動也從體育器材室與廁所到空教室、中午的籃球場、男生宿舍,甚至教室後方的水房,我的課下時間也很快被佔滿,上課時則帶著一肚子的精液忍受淫具遙控玩弄,塞在我下體裡的也不只是震動棒,還有各式各樣的跳蛋、夾子,只是大家一放學就會將我放走,畢竟都知道如果不放我走,大家都沒得玩,而午夜的酒吧裡也多出來不少渾水摸魚的高年級學生,他們有些會被發現未成年的身份趕走,有些則有機會在深夜一親芳澤。儘管我無數次一邊發出淫語一邊苦苦哀求不要大肆宣揚我的事蹟,讓我至少維持表面上的平靜,知情的老師們也在極力掩飾與威嚇眾人不得傳播,我裙子下的秘密與賺米的獨立網站中的各式視頻依然在穩定地傳播著,我當著鴕鳥執拗於現狀不會被每天的微小改變輕易打破,但量變引起質變總是顛撲不破的真理,墨菲定律也決定了意外總是會到來。

我的鴕鳥心態直到那一天......

“游泳課?”同桌的男孩子毫不掩飾地把手伸向我裙子裡:“是的,開學兩個月了,游泳管下週一就正式開張了,到時候桃子醬你會穿什麼衣服去呢?”

他伸頭到我耳邊:“該不會是直接裸體吧?”

“才,才不會呢,當然,嗚,是...是死庫水啦~”但我也知道,穿什麼泳裝可不由我決定,只能寄希望於男人們對我“絕不主動讓我暴露身份”的諾言,可即便如此,估計又是什麼色氣的服裝,讓我“色氣天然呆蘿莉”的風評進一步惡化。

到了週一,游泳課如期而至,站在女生更衣室,儘管事先偷偷摘下了股間各式淫具,將精液緊緊夾在體內,甚至在裙子內襯藏了一個嶄新胖次來矇蔽不知情的女生們,我還是忐忑地打開了泳裝包裹:“這,這是什麼呀?”我紅了臉頰,居然是分體式比基尼,上下都只有很小很薄的一片布料,如果穿上的話,小穴和乳頭的形狀都會被瞧見的,肯定會有很多不知情的男生拿來當手衝配菜的,沒準當堂就直接把我就地輪姦了呢?但周圍的女生們都在看著,老師也在等,我只得硬著頭皮脫下衣服穿上泳衣,但是當我套上泳衣的下著,還沒走出多遠,就感受到一種古怪的觸感,隨後從下體傳到全身,我的身體開始急速發燙:“開,開什麼玩笑?”

空虛由內而外吞噬了我的內心,我不受控制地蹲下,開始抓撓周身,眼前的景象在高燒的作用下模糊了。我敢肯定,胖次上沒有任何異味,觸感也正常,是正常的布料,再聯想到大半年來我從未穿過胖次,還染上了深深的性癮,我殘念地意識到或許問題出現在我自身:我已經如此淫亂了嗎?

一刻都沒有為此感到悲哀,為了在失去意識前自救,我用幾乎失去控制的雙手

胡亂地扯下泳衣胖次,過了大半分鐘,我才逐漸恢復意識,滿身是汗地躺在地上大口喘息著,貪念著劫後餘生的喜悅,渾不知剛剛分泌的淫液與雙穴封存的精液已經灑滿了大半個更衣室,胖次是絕對不能穿了,那麼只剩一個辦法了——

“哇!勁啊!”“真的是小穴嗎?”“天哪”“為什麼啊?”“快看快看”“原來桃子醬是痴女嗎?”“哈哈,我早就說了吧,你這個假粉”“可愛!實際想fuck”同學們反應不一,女生們則驚呼著羞紅了臉,或是冷漠地看著竊竊私語。是的,我只穿著泳衣上衣,赤裸著下體走出了更衣室。男生們大呼小叫地緊盯著我微微滲出新鮮精液的小穴,早就知情的體育老師只得一副早有預料的表情無奈地搖頭。之後的事就很熟練了,無非就是一場全班男生都參與的露天輪姦性愛而已。

“你聽說了嗎?”“桃子醬居然是那種人~”“我也可以處男畢業了!”“BBS你看了吧?”“原來桃子醬已經做過那麼多play了啊?”消息如我所料不脛而走,我也自暴自棄了,任由調皮的男生們將我的裙子不斷改短,我時刻露出著沒遮沒攔的小穴,任由同學們無論上課下課的視奸與玩弄,這可苦了純情處男班主任,他一臉無奈與難堪地在上課時間偷偷瞟我,而同學們的行為一天比一天肆無忌憚,一開始還只是手與淫具玩弄,後來乾脆開始公開在上課做起愛來,迫於社會勢力和同事的壓力,沒有老師敢真正管這件事,老派的老師也只能搖頭嘆氣,爾後更是在某個深夜忍不住光顧我所在的酒吧,並在他們親愛的學生的小穴裡一洩如注。自我自暴自棄之後,即便我的常服也變成了不能蔽體的形式,露出成為了對我的調教的默認附加選項,到後來,就只有班主任一直不曾碰我了,聽他幾次隱晦的交談,他似乎在質疑我是否是自願的,並且四處調查我的處境與身世,想畢即便我已經表示得很明顯了他也仍然固執己見,而真相又是如何呢?連我自己都不清楚了......

東窗終究還是事發了,在一次外出體檢之後,班主任意外地聯合了家長會的成員發起了抗議與準確的投訴,而之前一直隱身的校方與官方居然迅速介入,我很快便因為從與同學的性愛中取樂陷入了被指控侵犯未成年人權益的訴訟,同時家長會要求把我退學的請願書進一步將我逼入絕境。而很快我便陷入瞭如果不退學將面臨多項指控,如果退學將住進收容所關閉個人網站失去任何自由的兩難境地,而本應有服務於資本家的訟棍保護的俱樂部方卻罕見地選擇了沉默,我獨自走向兩邊都是死路的人生岔路口。罕見地,沒有人敢來找糾紛中的我,我也被酒吧的老闆大叔無奈地請離了,我蹲坐在警視廳供給的軟包房裡,身上是一名好心的警察先生提供的男士襯衣,一如一年前一樣。

“有人來看你。”我抬頭,看見的是鬢角已經微白的班主任,我衝到窗口:“為、為什麼?”

“星野同學,不,早見同學,這樣對你會好一點......”班主任眼角帶淚,心碎的表情也讓我不忍去責備,低下頭,看見他的手提著袋子從窗口伸入,裡面是一點零食與牛奶:“老師調查了你的身世,我觀察你內心深處一直是一個堅

強善良的孩子,你沒有監護人,聽我說,有很多大人都試圖利用你,老師希望你能不要再被帶歪,擁有一個正常光明的人生......”

“夠了!”老師沉默了,後方的警察也適時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將東西放下轉身離去,我抱著紙袋低聲啜泣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早見桃子,是吧。”老師一走,門被打開,一個穿著精緻Polo衫笑容和藹的男子走了進來,遞給我一張名片:“Domo 公安下屬特別兒童教育九科的科長——”

“黑崎·和樹”我看向手中的燙金名片,一角的兩根藍絲帶logo有點扎眼。

“未成年兒童保護法不容侵犯......但鑑於你的特殊情況,還有我們手中掌握的證據,我們有理由相信你是受人脅迫的,你只需要供出來......”

“不,不,我認罪!”

“打斷別人的說話不是好習慣,你還有一個選項,可以讓所有相關的人,包括酒吧與地下俱樂部都免受責任,你也能繼續學業,但你要付出另外的代價”我疑惑地抬起頭“鑑於你的身體測試數據,你可以獲得政府授予的特殊人才身份,簽署這個協議,從簽署之日起,你將作為法律意義上的成年行為能力體和日本政府財產,不受未成年保護法的限制,為免法律風險,你的個人信息與家庭住址也必須公開,同時要定期接受醫療檢查,無權拒絕醫療機構開具的治療手段,禁止一切形式的離境,並且原則上隨時有義務為日本政府服務。”

“我願意籤”一份協議遞到我的面前,簡單瀏覽完前半段的免責條款,我便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黑崎收走協議,維持著公式化的笑容:“國中是不允許上了,但是你可以選擇公立的高中就讀,不過鑑於你的個人情況,無論你身處何處,都擺脫不了肉便器的身份吧?”看我霎地臉紅了,他笑得更加燦爛:“好自為之吧。”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我感到困惑:這就...結束...了?

試圖憑藉高超的記憶力去回憶協議中的內容,卻感覺到畫面變得模糊......頭好疼......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