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吻手禮的皇家港區-北聯來訪

沒有吻手禮的皇家港區-北聯來訪

作者:冷伯

【十二月的斯卡帕灣,鵝毛般的大雪已經為大地披上了厚厚的一層棉被。但在遍及整個港區的地暖下,對皇家港區裡的艦娘們也只是稍稍有些寒意的水平】

“貝法~最近天氣越來越冷了,有加襪子嗎?”

伊麗莎白還帶著一絲童稚的聲音從虛掩著的房門裡傳出,在陳設奢華的御座後面是正在伏案翻閱文件的女王陛下和在一旁侍奉的女僕長貝爾法斯特。—正如之前所述,這個世界的艦娘之間是以吻腳作為常見的禮節的。也正是因此,各個港區的艦娘們日常都不會穿著礙事的鞋子到處走動,只有在需要外出或是出席宴會等場合時才會穿戴整齊。而此時的貝爾法斯特和伊麗莎白自然也不例外,伊麗莎白包裹在厚厚白絲下的小巧腳丫搭在地上的紫色軟墊上,輕盈的身體哪怕是在柔軟的墊子上也只壓出一個淺坑。而一旁的貝法則是站在幾乎遍佈整個宮殿的厚重地毯上,只從垂到地面的長裙下露出一點點隱藏在白色絲襪下的圓潤腳尖。

“呼呼……當然,我的陛下。如果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還怎麼能服侍女王陛下您呢?”

貝爾法斯特聽到伊麗莎白關心的話語也輕輕笑了起來,輕輕按了按自己女僕裙的裙襬,感受著白色吊帶長筒絲襪下的加厚肉絲的質感,緊繃在身上的絲襪帶來的擠壓感讓自己感覺到如同被擁抱一樣的安心感覺。甚至讓自己不知不覺的有些興奮起來,大腿不自覺的夾緊摩擦著才能緩解那種不知從何而來的渴望。

“那樣就好,對了,北聯的特使到哪裡了?說是緊急事件,從北聯那邊花了好幾天一路趕了過來的樣子”

伊麗莎白翻閱著手裡的文件,時不時用筆在文件上勾畫幾下,突然好像想起來了什麼東西一樣扭過頭去看著貝爾法斯特開口問道。

“是,北聯的特使今天早上已經發來通訊,大概還有半個小時就會入港,陛下準備去港口迎接嗎?”

“不了,半個小時之後正好要去見胡德和喬治她們,可能會需要一段時間,貝法你先把客人請到會客室吧,正好也讓她們稍微休息一下,好像說因為要避開塞壬控制的海域的關係繞了很大一圈的樣子”

“那麼,謹遵您的意志——”

完美的女僕長貝爾法斯特早已將所有可能用到的信息準備在了自己的腦海裡。哪怕聽到女王這突如其來的問題也絲毫不需要查看行程安排之類的東西,毫無停頓的立即回答了出來。一問一答之間甚至沒有讓伊麗莎白翻閱文件的動作慢下半分,在簡短的問答之後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寂靜,只剩下沙沙的紙張摩擦聲……

【半個小時後的港區大門前,已經在港口登岸的兩位北聯特使正在貝爾法斯特的陪同下一同從碼頭走向港區的大門】

“哦哦~這裡就是皇家的港區嗎,果然和我們的不一樣呢——”

性格比較豪放的甘古特一路上都帶著驚奇的表情四處張望著,一旁的恰巴耶夫雖然穩重一些,但眼神也是不停的看著四周和北聯風格完全不同的建築。因為碼頭區並沒有鋪設各種設備的關係,貝爾法斯特現在正穿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鞋走在兩人身旁,鞋跟與地面撞擊發出的清脆咔噠聲和北聯兩位客人的靴子發出的略顯沉悶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等,等一下……對了……能不能,讓我們穿著鞋子進去

……?那個……”

很快港區的大門就已經遠遠在望,但就在三人走到港區的大門前時,甘古特和恰巴耶夫卻不約而同的停住了腳步,略帶一些侷促的表情忸怩不安的看著疑惑的回過頭來的貝爾法斯特。

“這個……非常抱歉,港區裡不能穿鞋子是皇家的傳統,只有女王陛下才有在港區裡穿鞋的特權……相信北聯的各位也有類似的習慣才對。不過,如果是擔心長途航行後的事情的話,皇家女僕團會負責處理的——”

貝爾法斯特轉過身來微微鞠躬,露出一個得體的微笑。迎賓相關的方案早在早上和女王討論之前就已經定下,而女王所說的“休息一下”自然也是為了這可以預見的情況準備的。只見貝爾法斯特來到港區的大門前,按下電鈕之後便從門口的值班室裡跌跌撞撞的跑出來一個同樣穿著女僕裝,有著銀白長髮的身影。

“啊——兩位就是北聯來的貴客嗎!在下是愛丁堡,歡迎二位!”

戴著眼鏡的銀髮女僕顯得更加活潑一些,但一舉一動之間還是透出了訓練有素的優雅感,在看到兩人還帶著一絲尷尬的表情之後馬上就明白了自己應該做什麼,引導著兩人到旁邊的靠椅上坐下,和貝爾法斯特一起單膝跪地幫兩人解開靴子的扣環脫了下來。雖然一路過來都是在寒風刺骨的北方海域航行,但兩人穿著不能吸汗的絲襪在這種襯毛短靴裡悶了一個多星期的雙腳還是在靴子底部留下了一團黑色的,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酸臭氣味的汗漬。而兩人腳上浸透了汗水的黑色絲襪也不復原來的光澤,而是黏糊糊的貼在她們的腳上散發出熱騰騰的氣息,即使是一向豪放的甘古特在這種時候也像是想要捂住自己腳上不停散發出來的氣味一般不好意思的將雙腳疊在一起,腳趾微微蜷起扣在地上,但也只是讓自己汗溼的腳心在溫暖的地面上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痕跡而已,卻並不能減少絲毫散發出來的酸臭汗氣。

“二位不用緊張,長途航行之後這種事情也是必然的——而我們女僕團就是為了應對這種情況才會在這裡等候~請放心的交給我們姐妹就好~”

貝爾法斯特從一旁的房間裡端出兩盆冒著熱氣的熱水放在她們兩人面前的地板上,察覺到兩位貴客的不安之後輕笑著開口安撫面前的兩人。說話間兩位女僕已經脫下各自的白色手套露出同樣白皙無瑕的手臂,跪在兩人面前托起了她們那黏糊糊溼噠噠滿是汗水和汙垢,散發著難聞的酸臭汗味的絲襪腳。兩位女僕修長而圓潤的手指在她們一路航行而有些緊繃的足弓和小腿上輕柔的揉捏了起來。貝爾法斯特的左手托住恰巴耶夫的腳踝,另一隻手撫摸著她的腳尖,稍稍用力讓纖細修長的手指隔著絲襪嵌入她緊緊貼合在一起的腳趾之間握住之後輕柔的划起了圓。吸滿了汗水的潮溼絲襪被擠壓著,纖維裡積攢的汗水被擠了出來塗滿了貝法的手心。而愛丁堡的動作比起貝爾法斯特那種標準到近乎完美的手法要更加溫柔一些,小手從左右兩側抓著甘古特裹在汗津津的黑絲下的美腳,拇指按在她圓潤的腳掌處的柔軟肉墊上緩慢的揉捏著,將她長途航行後緊繃的肌肉一點點的按摩鬆散。

“哈——貝法小姐……唔……”

“哦哦……哈啊……這樣揉……”

長途跋涉的疲憊隨著

貝法嫻熟的動作慢慢釋放出來,痠麻脹痛的感覺從幾乎麻木的腳掌上湧出,恰巴耶夫忍不住撐著椅子發出了一陣壓抑的呻吟聲,十根圓潤整齊的腳趾隨著貝爾法斯特手指的揉捏時而撐開時而蜷縮,腳心的軟肉上擠出一道道皺褶,因為長途航行已經有些麻木的腳掌隨著手指的按揉漸漸的舒緩過來。貝爾法斯特手指就像是有著魔力一般,每次揉捏都彷彿按在了她最為疲憊的地方讓她發出一陣難以壓抑的呻吟。而她身旁的甘古特的聲音則還要更大一些,甘古特的頭隨著愛丁堡手指的動作甘古特的頭時而向上仰起時而左右擺動,一陣陣舒服到了極點的呻吟和喘息毫不掩飾的從她已經張成O型的小嘴中吐出。籠罩在黑色絲襪下的腳趾也不斷的張開又合攏,頂端加厚的黑絲被撐開之後變成半透明的樣子隱約可以看到裡面整齊如同編貝一般的腳趾。而這樣的掙扎自然也讓本來積攢在腳趾間的氣味更加濃烈的散發了出來,但兩雙黑絲玉足的主人已經沉浸在按摩的快感中無暇再顧及這種小節了。

“二位遠道而來真是辛苦了,請讓我們姐妹為你們清洗一下——”

過了片刻,被女僕們用嫻熟的手法服侍過的兩位北聯特使已經放鬆的癱軟在了椅子上,而服侍的前戲也就此告一段落。只見貝爾法斯特先是從面前的水盆裡拘起一捧溫水送入口中壓在舌下含住。隨後將恰巴耶夫的玉足托起到自己的面前,完全無視著恰巴耶夫驚訝和不安的視線,張開嘴巴將她那散發著酸臭的發酵味道的黑絲腳掌送入了自己的口中。身材成熟的恰巴耶夫的玉足比起常人自然也是更加飽滿豐實,貝爾法斯特不得不將嘴巴張到最大才能堪堪將她的腳趾全部含進嘴裡。貝爾法斯特靈活的舌頭不停的撥弄著口中的清水,激盪的水流透過絲襪鑽進整齊排列的腳趾之間沖刷著,伴隨著小嘴恰到好處的吮吸將縫隙中積攢的汙垢一絲不苟的沖洗出來。隨後貝爾法斯特的舌頭稍稍用力,扭動著鑽進她滿是汗漬的腳趾縫隙之間,勾起舌尖將黏在腳趾上的頑固汗垢也一點點的仔細刮下。在將足尖清洗乾淨之後,貝爾法斯特又伸長舌頭舔舐起了恰巴耶夫略有些皺褶的腳心嫩肉,如同品嚐美味一般仔細的用舌頭清理著她腳心皺褶間存留的鹹酸汗漬。輕微的瘙癢讓恰巴耶夫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腳底也不自覺地蜷縮了起來擠出了更多更深的皺褶讓舌頭難以深入。但這並難不住完美的女僕長,只見貝爾法斯特張開小嘴,像是親吻一般用嘴唇緊貼住她蜷縮著的腳心,然後用舌頭攪動口中的清水沖洗她的腳底。舌頭激起的水花如同纖細的手指一般不停的沖刷著她蜷縮著的腳心上擠出的皺褶,將縫隙中積攢的汗垢衝散溶化之後又吐出到旁邊的水槽裡。而跪在貝法旁邊的愛丁堡也在做著同樣的事情,但不像貝爾法斯特那樣技巧嫻熟的她動作顯得有些笨拙,時不時的有水花從嘴角溢出,順著敞開的領口流進胸前在兩顆圓潤的乳肉前方浸出一片水漬。

“哈啊啊啊……嗚……這樣……哈啊……”

應該說不愧是將優雅刻入骨髓的皇家女僕嗎?即使是在做著用自己的嘴巴為別人洗腳的工作,但她們單膝跪地,一隻手搭在膝蓋上託著對方腳踝,一手橫在胸前虛接著從唇邊溢

出的汙水,微低著頭含住對方腳尖的模樣卻與正在受封的騎士姬別無二致。甚至就連本來還感覺有些牴觸的兩位北聯使者在看到這樣的姿態時也流露出了些許讚歎的神色,轉而放鬆身體任由兩人用口舌的侍奉清理著自己的雙腳。隨著一開始的緊張和不安消散,恰巴耶夫和甘古特先後發出了抑制不住的呻吟聲,長途旅行而來的她們本來就積攢了許多疲勞,在貝法姐妹的服侍下充分放鬆的身體將這些疲勞全都轉化成了痠麻脹痛的感覺在兩人的美腳上爆發了出來,甚至就連她們自己也沒想到自己可以發出這樣羞恥的聲音,甚至有些不好意思的掩住了嘴偷偷看著跪在自己身前正在不停的親吻自己雙腳的貝法和愛丁堡。而讓她們鬆了一口氣的是,不管是老練成熟的貝爾法斯特,還是旁邊略顯青澀的愛丁堡,都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異樣,就像是沒有聽見她們那誘人的呻吟一般絲毫不為所動的繼續著她們的工作。

“呼……接下來要為兩位的玉足塗上精油,請問二位有什麼喜歡的香氣嗎?”

“還沒完嗎?這……那個,你們覺得合適的就好……就,就最普通的就行——”

“呼呼……是嗎,那考慮到兩位時第一次用,就用比較清淡並且有助於緩解疲勞的薰衣草好了——”

在仔細地幫對方從腳尖到腳跟全部用口舌清洗了一遍,就連腳背也仔細的舔舐乾淨之後貝爾法斯特才直起身來,將最後一口汙水吐到一旁隱藏在路邊的排水槽中。然後從盆子下的夾層裡取出了毛巾和一瓶已經調配好的精油,用柔軟的毛巾仔細的為已經癱軟在椅子上的恰巴耶夫擦乾雙腳。之後才打開蓋子把小瓶裡的液體倒在手心,隨著液體從瓶子裡流出,一陣淡雅的香氣瞬間瀰漫到四周的空氣中,原本殘留的一些汗味很快便被徹底驅散乾淨。貝爾法斯特的雙手合在一起輕輕摩擦幾下,讓精油均勻的塗抹在自己的手心之後便再次握住了恰巴耶夫還有些潮溼的腳掌,手心貼合在她足弓的曲線上輕柔的塗抹著,慢慢向下滑去把她隱藏在絲襪下的腳跟包裹在中間,帶著一絲潮氣的黑絲貼合著圓潤的腳跟隱隱可以看到一絲透出的粉紅。隨後貝爾法斯特的手慢慢的在她的腳踝上盤旋著,仔細地愛撫著恰巴耶夫微微凸起的腳踝,特殊調配過的精油滲過絲襪之後很快就被她的玉足吸收進去,就連本來還帶著一些潮氣的絲襪也同樣變得乾燥了起來。隨著貝法的手指從恰巴耶夫的腳趾縫隙中抽出,原本汗津津的黑絲腳已經如同新換上的一般清爽。恰巴耶夫帶著幾分不可思議的抬起腿撫摸著自己的玉足,就在半個小時前還如同吸滿汗水的爛泥一樣黏在自己腳心的絲襪如今煥然一新,就連之前積攢在腳趾之間的汙垢也被清洗的乾乾淨淨。甚至就連每次航行後都會不可避免生出一點的死皮似乎都被消去,自己的玉足就如同新生一般柔嫩無暇。

"嗅嗅……居然真的弄乾淨了,這就是皇家女僕嗎?真是……"

恰巴耶夫的腳趾張開又併攏,本來黏糊糊的腳趾縫隙已經重回乾爽。驚訝於對方嫻熟的技藝的她蜷起大腿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腳背,雖然上面還散發著一點微微的潮溼氣息,但比起之前那簡直像是黏在雙腳上一樣的感覺已經是天壤之別。而身旁的甘古特

甚至不顧形象的彎下腰去聞了一下自己剛才還在散發著酸臭氣味的腳掌,卻只聞到自己的美腳上散發出的絲絲清淡香氣。恰巴耶夫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腳,十根腳趾靈活的輪流蜷曲又張開,絲毫看不出長途航行後必然出現的僵硬和麻木,不由自主的發出了讚歎。

“那麼,請吧。女王陛下應該已經在等著兩位了”

而就在兩人讚歎皇家女僕無微不至的服務的時候,貝爾法斯特也已經在一旁漱清了口中殘留的汙物,以無可挑剔的儀態來到了兩人面前。就彷彿剛才那個跪在別人腳邊,用自己的嘴巴為人清洗雙腳的不是她一般。

已經沒有了後顧之憂的兩位客人自然也不再拖延,在禮貌的表達了謝意之後便告別了愛丁堡隨著貝爾法斯特向著女王的會客室走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