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航——躁動不安的乳首和青澀的足交侍奉
作者:戰慄的黑羊
雲夢澤——神歌飄蕩的森林,停駐於傳說的夢幻世界。
神隕之戰後,神明降臨於古云夢。天生木拔地而起,巨樹自成一方山川水土。
天穹的帷幕落下,與世隔絕的搖籃之中,孕育出全新的生命。千年倏然而過,神巫的歌謠猶在傳唱,雲夢澤已成為萬千生靈安居的樂土。
然而,虛幻的天穹,枯萎的褐林,雲端之上的反叛者,似乎預示了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
海諾和朵莉亞此行,便是為了響應海都所接收到的來自雲夢澤腹地的求助而去,幫助那位叫雲中君的神巫抑制肆虐的魔道力量,找回夕日的和平。
早晨,海都港口,卡瑞克號甲板。
“啦啦,啦啦~~”
柔和的海風輕拂過少女的臉頰,幾隻海鷗停在船欄上,似是聽到人魚之歌的呼喚,在此短暫地駐足傾聽,少女摸了摸它們的小腦袋:
“嘿嘿,你們也是來聽朵莉亞唱歌的嗎?這些小麵包拿去吧。”
海鷗們接過她手中的禮物,展翅飛向天空,少女暖黃色的裙襬被微微吹起。日落,白鴿,和海面上掀起的浪花一同構成了一幅完美的畫卷。
“我來了,朵朵。”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少女驚喜地轉過身,看到了心心念唸的站在不遠處樓梯口的那個男人。
一襲暗橙色的歐式風衣,伴隨著兩側透明質感的披風,衣冠兩側的槍駁領旁邊是閃著銀色光芒的肩章,手中的命運之杖也變成了由時間齒輪和羅馬數字組合而成的法杖。時不時颳起的海風吹拂著他那帥氣的金髮,藍色雙眸的深處是堅韌的冷峻,還有眼底的一絲常人難以察覺的愛意。
“海諾哥哥——!”朵莉亞兩手牽著裙襬,朝著他小跑而來,可愛的小腳丫在甲板上踩著,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橙色的長髮在身後飄動著。海諾溫柔的笑著,張開雙臂,將自己的至愛之人擁入懷中。
“說好的時間,你這次又晚了五分鐘!什麼掌管時間的”朵莉亞把腦袋埋進他的胸口,一邊跺著腳一邊嗔怪。
“父親出門遠遊了,交給我處理的事比以往還要多,騎著海獸實在沒辦法走得太快。”海諾看向船下一個禮拜前剛剛被二人馴服的海獸,無奈的嘆了口氣。
朵莉亞把小腦袋仰起來,撅著嘴巴:“好吧,這次就原諒你。吶,我今天這身裙子,好不好看?” 海諾低頭看去,懷中的少女穿著一身淡黃色的長裙,裙子邊緣保留著一圈藍色的蕾絲邊,腰間還繫著一個水母造型的迷你手提包,一頭橙色的秀髮整齊地搭在肩膀上,散發著一股人類少女般的清純可愛的氣息。海諾微笑著,捏了捏朵莉亞軟乎乎的臉蛋,“好看,今天的裙子和你,都是最美的。”
“還有……”視線不由自主的下移,淡藍色的裙襬下面是白皙的雙腿,和以往不同的是,其中一條穿上了一段薄薄的白色短襪。透過襪子,隱隱約約能看見朵莉亞那俏皮的小腳丫。而另一隻則不加掩飾,五顆粉嫩的玉趾隔著一層魔力屏障踩在甲板上,海諾不知不覺中看的入了迷,甚至出現了嗅覺上的錯覺,幻想出現在他的腦海中,此時朵莉亞彷彿正舉著那隻可愛的小腳,把腳趾伸到了他的嘴邊……
“哼哼,海諾哥哥,在看哪裡呢?”耳邊狡黠的聲音傳來,朵莉亞踮起腳尖,把嘴巴貼近海諾的耳朵,稚嫩的
臉龐此時卻帶著一絲誘惑。海諾打了個激靈,立馬把視線移開,四處尋找著可以轉移注意力的東西。下方的海獸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低吼了一聲,隨即便潛入了水中。
“咳,朵朵,今天這一身很好看……”海諾沉了口氣,把注意力從朵莉亞的雙腳上挪開,一本正經的說道。“這身裙子,很適合你。”
“哦,我接受啦。不過……剛才海諾哥哥,是在盯著我的腳看吧?”
朵莉亞小嘴微張,對海諾耳語著,鬆開了抱著他的右手,緩緩放在他那堅實的胸膛上,緩緩下滑。
眼看著朵莉亞的小手已經伸向了海諾的腰間,“哼……”少女的心思在他面前形同虛設,海諾騰出左手,輕抓住了朵莉亞的酥胸。
“……!!”胸部受襲,朵莉亞一下子抬起頭,紅暈迅速佈滿了整個小臉蛋,她沒料到海諾會反過來倒打她一耙。朵莉亞的上衣很薄,胸前只有一件單薄的絲綢布料遮蓋著兩隻小白兔。海諾把手從她的衣服上面滑了進去,輕輕握住了那隻剛剛開始發育的小椒乳。“穿成這樣,難道不是為了故意勾引我嗎? ”他的左手在探索到了少女稚嫩胸部的輪廓後,做出了一個“c”的姿勢,用大拇指和三指托住朵莉亞柔軟的上下乳。
“難道……不要……”儘管朵莉亞已經意識到要發生什麼,可都已經太晚了。海諾的手指早已經抵在了她的小草莓上,下一秒,食指便以極快的速度,上下撥弄著朵莉亞敏感的乳頭。
“………!!哈啊……你……”潮水般的快感觸電似的從朵莉亞的乳頭傳遍全身,朵莉亞嬌喘著,緊緊抓著海諾的胳膊,上身不斷痙攣,海諾略顯粗糙的指肚不斷摩擦著她那白嫩的乳肉,乳頭在呼吸間就已經挺立了起來,不滿地頂著海諾的手指,彷彿是在索取更多。儘管之前在海底已經經歷過一次,可在朵莉亞體現出來的不但沒有適應,反而變得更加敏感了。
“嗯……又這樣,捉弄我……哈……”朵莉亞把頭緊緊埋在海諾的懷裡,兩隻手死死抓住海諾的胳膊,大口喘著氣。“這算欺負人吧 ……”朵莉亞羞憤的想要咬他的胳膊,乳頭卻又被摸得發軟,只能帶著哭音抱怨。“怎麼了嗎,我的小公主?”海諾的臉上早就佈滿了壞笑,一幅以惡作劇別人為樂的樣子,“看起來好像哪裡不太舒服呢,是這裡嗎?”海諾又變換了手法,把食指正抵在朵莉亞的乳首上,360°打著轉,刺激著那敏感點周邊的地方,沒有聽到朵莉亞說話,回應他的只有少女更加羞澀,激烈的嬌喘聲。
“朵朵……”海諾一轉攻勢,把嘴貼在朵莉亞漲紅的耳朵旁,輕輕咬著她柔軟的耳垂,聽著她誘人的呻吟聲,低聲說道,
“一旦迷上被玩弄乳頭的快感的話,可是會回不去的哦。”
說罷,海諾便把手從朵莉亞的衣服裡抽了出來,重新放在了她的腰間,笑眯眯地看著朵莉亞,快感戛然而止,沉浸在海諾的愛撫中的朵莉亞慌亂地抬起頭來,小臉紅的好像熟透的蘋果般,胸部不斷傳來的衝動在不斷渴求著愛撫,可那人卻惡作劇的在此時收住了手。
“為什麼……停下來……”朵莉亞又羞又氣的看著海諾,。海諾諂媚的笑著,為自己惡作劇的得逞而正感到洋洋得意。“嗯,看來朵朵不喜歡,那今天就到這裡嘛。”他一邊
說著,一邊幫朵莉亞整理著上衣,在拉拽衣服的同時,他故意向朵莉亞的身體貼近,單薄的衣服與她翹立的乳尖短暫的摩擦,只聽從少女喉中傳來一聲甜美而短促的嬌吟。
短促的喘氣後,朵莉亞盯著他,水靈靈的大眼睛裡面好像有霧氣瀰漫。“糟了,是不是玩脫了……”海諾心想不妙,但朵莉亞可沒給他說什麼的機會,掙開海諾的懷抱,捂著臉,踏著小碎步向船艙跑去。
“海諾哥哥……最討厭了!最討厭——!”
看著少女離去的背影,海諾呆站在原地,伸出的雙手還沒有收回,只見朵莉亞站過的甲板上,有一小灘晶瑩剔透的液體 ……
............
檢查完物資的攜帶和船隻周圍的情況,海諾把船帆拉了上去,踏上了這趟未知的旅途。
Carrack,在15世紀盛行於地中海的三桅或四桅的船型,其龐大的體積能夠在汪洋大海中保持穩定,此外,它被劃分大量空間,因此能擺放足夠的援助雲夢澤住民的物資。原本作為低等交通工具的帆船船型,在稽下工匠魯班大師的改造下,讓海諾可以用自身的命力驅動,也同時保留了船隻的上述的優點。
在交通運輸方面,出行的二人得以高枕無憂。
午間,卡瑞克號,上層主艙。
“朵朵?你在這嗎?”海諾站在船長室裡呼喚著,可回應他的只有窗外海水翻滾的聲音。“能感覺到就在周圍......這孩子,跑哪去了。”海諾自言自語著,在辦公桌前坐了下來,拿出航線圖和計劃簿,打算為下來幾天的航程做準備。五分鐘後,像是小動物般的跑步聲傳來,“啪嗒,啪嗒,啪嗒。”朵莉亞從走廊跑了進來,然後一屁股坐在海諾對面的位置上,兩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聲不吭。
“剛才去哪裡了,朵朵?出發之前不適告訴過你不要亂跑嗎?”言語雖然有責怪的意思,但海諾的語氣卻十分溫柔。“哼!”朵莉亞把小腦袋別過去,嘟著嘴巴。
“唉......“海諾嘆了口氣,”我要花一段時間來規劃我們剩下幾天的航程,海洋中心的魔物很多,儘管王室之前已經進行過一次大清洗,但仍然有很大的風險,我們要儘量避開它們,減少不必要的戰鬥。”海諾瞄了一眼朵莉亞,小傢伙仍然是保持剛才的姿勢,獨自生著悶氣。“要專心工作了,事情處理完再陪你,好嗎?”摸了摸朵莉亞的小腦袋,海諾又重新投入到眼下的事情上去。
......
不知過了多久,身下傳來的異動吸引了海諾的注意力,他低下頭查看。一雙完美無瑕的裸足伸了過來,腳底踩著他的大腿,小巧的趾頭不老實的扭動著。
“朵朵,這是......”海諾把注意力從那雙幼足上拉了回來,看著朵莉亞。
“哼......今天走的路有點多,在你腿上歇歇,不可以嘛。”朵莉亞用手託著小臉蛋,漫不經心的說道。“不要管我啦,做你自己的事情。”
“好吧。”海諾頓了頓,重新投入了工作中。
過了一段時間,那雙小腳越加不安分了,朵莉亞把左腳搭在海諾的腿上,而右腳則隔著攀上了海諾的肉棒,用柔軟的腳掌上下摩挲著。不出一會,海諾的肉棒就已經起了反應,好像為了證明自己般,隔著那條牛津褲,使勁向上頂著她的足弓。朵莉亞偷
偷抬頭瞄了一眼,只看見海諾的臉上毫無波瀾,手中的羽毛筆照樣依然在地圖上飛舞著。
“哎呀 ......這傢伙怎麼什麼反應都沒有.....”朵莉亞的臉紅了,不行,還不能認輸。她用兩隻小腳相互配合著,把海諾的褲子解開,肉棒一下子掙脫束縛,彈了出來,輕輕打在朵莉亞的腳掌上,發出“啪”的一聲響。
下體突然傳來的溫熱觸感讓海諾愣了愣,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但想了想什麼都沒說。
“哼,今天必須好好懲罰你。”
沒有了褲子的阻擋,肉棒和朵莉亞冰涼柔軟的足底親密接觸著,腳底傳來一陣炙熱的觸感,好像踩著一根燒紅的鐵棒上一樣。
“真的是...... 怎麼這麼燙啊......”朵莉亞小聲嘟囔著,兩隻笨拙的小腳攀了上去,滑嫩的足底貼著肉棒一上一下的摩擦,但因為緊張,和那天的她相比,動作也變得單一而生硬起來。
“就只有這樣了嗎?”她抬起頭來,只見海諾停下了手上的事情,看著她慢悠悠的說道。
海諾的一句話激起了朵莉亞的勝負欲,她從桌子對面跳了過來,坐在海諾面前的桌子邊邊上,“待會你可不要求饒。”回憶著那天在海底的經歷,朵莉亞的兩隻小腳開始慢慢變得靈活了起來。她把左腳腳掌踩在卵蛋上,用趾頭輕抓著肉棒根部挑逗著,右腳則保持剛才的姿勢,上下摩擦著堅硬的肉棒壁。玩弄了一會後,又把肉棒踩在肚子上,左腳墊在下面,光滑的足背緊貼著滾燙的棒壁,右腳的大拇指和食指夾住敏感的冠狀溝,繞著圓形揉搓著,時不時還把龜頭放在滑嫩的足弓裡剮蹭。快感一波波的襲來,海諾這時才感覺到情況不對,但為時已晚。只見朵莉亞手中魔力緩緩凝聚,一股晶瑩的液體憑空出現,順著她的趾縫流到了肉棒上,滑滑的,熱熱的。還沒來得及欣賞朵莉亞沾滿黏滑液體的色氣裸足,她就已經將那些液體均勻的抹在了自己白嫩的雙足上,然後兩腳腳心相對,在腳弓處形成了一個小小的足穴,然後把肉棒擠了進去。
“嗯.........”本就光滑的足底再配上那些潤滑的液體帶來了致命的快感,柔軟滑膩的足肉緊貼著肉棒壁,足弓宛如小穴般一上一下地榨取著肉棒的精華,朵莉亞的趾頭在每次活塞運動的循環都會摩擦一下那敏感的冠狀溝,伴著從龜頭流出來的先走液,發出“噗呲,噗呲”的淫靡之聲。
“朵朵,你這麼弄的話我......”海諾緊緊抓著椅子,足交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地衝擊著他的大腦,僅存的那點理智也即將破碎。
“哼......誰讓你早上欺負我,剛剛不是意志還很堅定嗎?現在又在跟我求饒了?”腳下的動作越來越快,幼嫩的足穴飛速般地套弄,乾淨的趾縫中此時滿是液體,不知是海諾的先走液還是朵莉亞自己融合出的海靈汁。還沒想好要怎麼要挾海諾,“朵朵......要射了!”腳下的肉棒突然一陣抽搐,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呀啊——?”毫無前兆的,精液迅速侵染了她白皙的玉足,還有一部分甚至射到了臉上,
“哈......哈........”海諾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快感慢慢褪去,眼前沾滿精液的幼足,和臉上帶著白濁的朵莉亞與她那天真可
愛的臉蛋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今天怎麼,這麼多......朵莉亞看著眼前低聲喘息著,清醒的海諾,臉上的紅暈堆了上來。她俯下身子,用手指慢慢掰開自己的趾縫,向海諾展示著自己兩根腳趾之間澀氣的拉絲,
“朵朵的腳趾頭裡……全都是海諾哥哥的精液……”
“吶,還要再插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