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手摧花

辣手摧花

作者:封不盡(不接稿)

話說東方求敗為了找到天山果姥的藏身地,派三位惡賊去捉捕果寶女特攻以此獲得情報。正在四位果寶女特攻與三大惡賊纏鬥苦戰之時,一位身材矮小、頭戴眼罩但霸氣外露的中年男子從天而降,一招追風拳橫掃戰場,眾人皆被其威力震懾。霎時間,趁幾位女特攻還未反應過來之時,男子化作一道鬼影靠近,用點穴大法將她們擊暈。眼見奸計得逞,男子冷笑一聲,吩咐手下將昏迷的女特攻五花大綁運回火山基地。

“這…這是哪”一位扎著粉色雙馬尾的女孩從昏迷中甦醒,雙目雖顯睏倦但仍透露著如刀鋒般的警惕,她正是風影劍主梨花詩。

“呦 梨女俠,你終於醒了,看來審訊終於可以開始了”一位身材嫵媚的紅髮女子託著下巴,挑逗地說著。

“我…認得…你,魔女…吳杏…兒”梨花詩用標誌的結巴口音回應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說話一點也不利索,這可不利於審訊,還是先給你喝下這種特製藥水”吳杏兒用手撐開梨花詩的嘴,把藥水倒灌進去,而梨花詩被牢牢鎖在一種類似牙醫椅的刑椅上,完全不能反抗。

“呸呸呸,這是什麼藥水,你到底想幹什麼,子怡和如意在哪裡”梨花詩在喝下藥水後竟然奇蹟般恢復了正常的語速,並憤怒地吼到。

“別急,她們比你早醒,現在正在其他刑房好好享受呢”吳杏兒一邊嘲諷地說到一邊用遙控打開三個電視屏幕。

當屏幕打開時,發出的竟是其他三位女特攻的笑聲,這笑聲毫無愉悅之意,反而飽含痛苦之情,而當梨花詩看到屏幕裡的情景,不由得心中一寒,懼怕而又焦急的情緒瞬間籠罩全身。

第一個屏幕中是一個被雙腳朝天倒掛,身體呈躺姿捆綁的紫色短髮少女,她那圓潤的小臉蛋上掛滿淚水和汗水,一邊大笑一邊求饒到:“哈哈哈求求哈哈哈你們哈哈哈不要再哈哈哈撓了哈哈哈哈哈!”當鏡頭切到她的雙足,一雙小巧而又肥厚的肉腳映入眼簾,腳底紅撲撲的,被汗水徹底溼潤還冒著白霧,上面還寫著“汗腳”“臭腳”等毛筆字樣,不過已被汗水淡化了顏色。同時,一高一矮的兩個惡賊正在用牙齒和舌頭舔舐、磨擦著粉嫩的腳底,絲毫不顧少女痛苦的求饒。

第二個屏幕中首先看到的是一個紅色長髮少女似笑非笑的窘迫神情,那玉雕一般的美麗臉龐上敞過一行清淚,如同寶石的雙眼微微泛紅,牙關緊閉使雪白的牙齒暴露於外。隨著鏡頭推遠,原來有一位面相英俊,臉上留疤,卻散發邪氣的男子正在用羽毛和毛筆在少女那雙白晳纖細如同藝術品的尤物上輕輕搔刮,突然男子把頭一低用鼻子靠近少女的趾縫,狠狠地吸了一下,並調戲說到:“沒想到就算傾國傾城的子怡小姐一番掙扎過後,小腳上還是會留下令人不悅的氣息呀!”少女聽聞這話不禁羞愧,忍著笑意反駁:“亂…亂臣…賊子,你這…這個…狗賊,你…不會…得到…任何…情報的”。

到了第三個屏幕,一開始看見的便是一雙修長而足弓優美的嫩腳正對前方,十趾被鎖釦牢牢固定在足枷上而強行分開,而電動毛刷便在趾縫、腳掌、腳心、腳跟處無情地快速旋轉。鏡頭推上,一個身材高挑、雙乳豐滿的藍髮少女被木乃伊式地捆綁在刑床上,全身

動彈不得,頭髮被汗水浸溼散落,眼角的梅紅眼影也因淚水的緣故掉色,雙眼睜得極大彷彿在表達痛苦和憤怒,因為行刑者似乎沒有給她辱罵的機會,而是把她的嘴也用布條捆了起來。鏡頭一轉,刑房旁一位頭材矮小的綠髮少年正在操作搖桿,一邊嘆氣說到:“小薇女俠可千萬不要怪我,是教主認為你武功高強才把你捆得這麼嚴實,如果你想早點解脫還是告訴我們天山果姥的藏身之地吧。”藍髮少女聽後更加激動,全身都在用顫抖表達著不甘。

忽然,屏幕全部關閉,吳杏兒轉頭對梨花詩陰森地笑到:“梨女俠,怎麼樣?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天山果姥的藏身地了嗎?還是想和你的好姐妹一樣享受“腳底按摩”呢?”

梨花詩聽後只是啍了一聲,然後冷笑了起來:“有本事你就試試,姑奶奶我要是求饒一個字,那就是孬種!”

“梨花詩…你…你…,本以為你才思敏捷、聰慧過人定識時務,原來不過也是頑固之徒,那就別怪我辣手摧花了!”吳杏兒惱羞成怒,走向梨花詩,一雙魔爪伸向她的鞋子。

梨花詩穿著一雙粉色布鞋,看起來有些殘舊了,上面繡著梨花圖案,有修補的痕跡。脫下鞋子後,梨花詩並沒有穿襪子,她認為過度保護腳底不利於長時間戰鬥,所以腳上的味道自然有些令人迴避,彷彿是水果腐爛的酸味。梨花詩不像上官子怡或是花如意出身名門上流,也不像菠蘿小薇善用草藥保養,腳形雖凹凸有致、修長纖瘦,但顏色並不白晳,而是偏向米黃色,而且由於長期練功,腳掌和腳跟處也長出一層細繭,顯得並不光滑。

吳杏兒作為嚴重潔癖患者,只得戴上口罩和手套用手指在梨花詩腳底摳弄起來,意想不到的是剛才還十分硬氣的梨花詩不到五秒便破防了,開始哈哈大笑起來,那層細繭如同虛設,對腳底上的癢癢肉起不到任何保護。

吳杏兒見狀更加囂張,加快手上的速度,還用上了牙刷、梳子、滾輪等各種工具折磨梨花詩,不到半個小時梨花詩便從一開始的誓死不從到連連求饒。

“喲,姑奶奶,怎麼才一會就服軟了,不是說求饒當孬種嗎?”吳杏兒對著笑出眼淚的梨花詩無情地嘲諷到。

“哈哈哈我哈哈哈告訴你哈哈哈哈哈你把哈哈哈哈哈耳朵湊哈哈哈過來哈哈哈!”梨花詩似乎在強烈的癢感下已經失去了底氣,竟然願意洩露機密。

正當吳杏兒把頭靠近時,梨花詩突然收起臉上笑容,狠狠地咬住她的耳朵。吳杏兒因為吃痛而尖叫,重重地扇了梨花詩一巴掌讓她鬆開牙齒。

“哈哈,你以為姑奶奶腳上的繭是白練的嗎,以前我剛練功的時候就聽說你們這些反派喜歡撓腳心逼供,我可不像子怡她們,這招對我沒用!”梨花詩得意地嘲笑著吳杏兒,還晃動著雙腳,腳趾一張一合地羞辱著吳杏兒的自作聰明。

“好啊,你個小賤貨,老孃這下不會手軟了,讓你看看絕招!”吳杏兒被愚弄後十分生氣,拿起一個呼吸罩按住梨花詩口鼻。

“喂!你這是幹什麼!快走開!”梨花詩十分抗拒,向吳杏兒吐著口水,但還是無濟於事,呼吸罩放出的迷煙再次讓她陷入昏迷中。

又過了許久,梨花詩再次從昏迷中甦醒過來,這次她發現自己被困在一個巨大的箱子中,只露出了頭和腳,而

身上的衣物已經被剝去。

正當她疑惑時,吳杏兒叫來了兩個帶著刷子、肥皂和水桶的女隨從,吩咐到:“你們兩個好好給她洗洗臭腳丫子,認真一點,不要手軟,不然就輪到你們的腳遭殃了!”

“唉,你是聽不懂人話嗎,不是說這招沒用嗎?”梨花詩在兩個隨從的洗刷下毫無笑意,並對吳杏兒再次嘲諷。

“啍,待會你就知道了!”吳杏兒冷笑到,露出事在必得的表情。

在洗刷了十分鐘之後,兩個隨從又拿來了一桶紫色的黏液,用毛刷細細塗在梨花詩的腳上的每一個角落,梨花詩十分疑惑,但感到黏呼呼的很噁心,便怒罵起吳杏兒。

漸漸地,梨花詩發現不對勁,腳底好像有一股暖流在湧動,溫度逐漸升高,直到悶熱感包裹整隻腳,接著又變成蟲咬感,似乎有一萬隻螞蟻在腳底爬動啃食,這種癢感雖不能引發笑意,但卻讓人渾身刺撓,坐立不安,使梨花詩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而吳杏兒則在一旁滿意地看著一切。

又過了半個小時,神奇的一幕出現了,梨花詩腳上的黏液被皮膚吸收,而腳底上的細繭已經全部消失,變得十分光滑嬌嫩,顏色也顯得白裡透紅,以致於微風吹拂過也能讓腳底產生皺縮。

“看來藥液的效果不錯,那討厭的繭子終於不見了,不知道現在梨女俠你還怕不怕我的手指頭呢?”吳杏兒用指尖在梨花詩腳心最柔軟的位置挑了一下。

梨花詩全身如觸電一般痙攣,從所未有的癢感產生強烈的笑意,雖拼命咬牙,嘴角還是不爭氣地上揚,但她還是強忍著擠出了幾個字:“嘻…你…那是什麼…狗屁藥水…根本…沒有任何…效果!”

“哦,是嗎?看來你忍笑的功夫可遠遠不及你裝笑的功夫,但既然你完全沒感覺,那就讓機器先陪你玩兩個小時吧!對了,最後善意提醒你一下,隨著時間推移,藥液增敏的效果會越來越強哦!”吳杏兒對梨花詩滑稽的樣子無情地嘲諷了一番後,重重地關上鐵門離開了刑房。

“喂!你別跑!給我站住!”梨花詩憤怒的嘶吼此時也徒勞無功。

忽然一陣機械運轉的聲音響起,電動牙刷抵在了梨花詩的腳心,機械手在腳掌和腳跟抓撓,絨毛滾輪在趾縫中旋轉,連腳背都有羽毛輕拂,而且身體的其他敏感部位如腋窩、腰腹、肋骨、私處都有各種工具進行搔癢。

機械的轟鳴與無助的狂笑形成的協奏曲從刑房中傳出,這位驕傲的女特攻還是為自己的自大付出了代價,但她不知道的是,她此時的慘狀正通過屏幕向其他三位正在受刑的姐妹進行放送,也算是同甘共“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