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雅法拉的酸臭襪腳與火山緊縛行

艾雅法拉的酸臭襪腳與火山緊縛行

作者:歐德牧啃

"好熱啊,應該帶博士一起來的,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來了,要是博士在這邊能幫幫我該多好。"知名火山學者艾雅法拉走在前往烏納火山的路上一邊抱怨著。此時正是六月酷暑,老天爺還偏偏不開面兒,一眼望下去連片粉色雲彩都沒有。不過作為從小就對火山學頗有興趣的學霸女孩,我們親愛的小羊還是決定爬完山。畢竟,自己許下的鍛鍊承諾還是要兌現的,就是——時間選的有些太不好,居然選了暑氣最盛的時間段……難怪說卡普里尼姑娘的性格和她們的角一樣執拗呢。

雖然小羊向來不愛化妝,而且在風塵僕僕的山路上已經長時間滿頭大汗,但其實細看起來,即使在這種不利場合之下,艾雅法拉還是頗有魅力的——雖然不高,但是體態勻稱。往俊俏的臉上看,除了一如既往可愛的嬰兒肥,被汗水打溼後粘連在白潔面龐上的幾縷髮絲也激起了別人的憐愛……又或者說欺負欲?但稍稍瞭解艾雅法拉出身的便會打消後一個念頭:我們的小羊雖然身子因為源石感染比較弱,但論起戰鬥也算是有些實力,即使是一些精英薩卡茲傭兵集群都難以應付,更別說一般的散兵遊勇了。有著如此實力,自然就可以解釋為何艾雅法拉敢一個人揹著行李箱就來爬山露宿了。

不過嘛,人有所長,必有所短,艾雅法拉對出行穿搭其實並沒有多少認識,碰巧的是這次出門因為博士有事不在場,小羊就很倉促地提前出門了,並沒有人給她做些參謀什麼的。最後就造就了艾雅法拉堪稱災難性的爬山打扮:簡簡單單的學士袍、粉黑交織的短裙、神秘性感的黑色長筒襪依次遊走在曼妙的卡普里尼少女素體上;腳蹬一雙極其輕便潔白的芭蕾舞鞋,鞋口附近還有被顯眼白色短襪包裹著的腳踝——自然是怕尼龍襪在吸汗後打滑,所以還專門套著一雙短襪,但是卻起到了截然相反的後果:悶熱的鞋內配上尼龍襪、棉襪,好似一口雙重蒸籠,不斷從小羊的腳上燻出潮熱無比的汗臭氣息,將兩層襪子完全浸透,變得黏黏糊糊。又因為崎嶇的山路經常同輕薄的鞋底發生摩擦,小羊的雙腳可以說是備受折磨。黑色長筒襪開始拉絲,而最外側的白色棉襪更不用多說,不僅吸收了更多的腳汗腳垢。連襪子的襪面也都被鞋內皮革染色了,至於發毛長灰更不在話下。從柔和尼龍和聖潔棉白轉為髒兮兮的抹布樣,而苦澀的腳臭味道最終就是靠著這團腳上的“抹布”,又回溯至卡普里尼的玉足之上,形成了完美的循環,而且足足已經有三天之久……為什麼小羊不換襪子?那是因為阿黛爾這次出門發現自己宿舍的儲物間裡好多襪子都不翼而飛,因為這位不速之客,小羊就只帶了這兩雙襪子,一雙是當時還穿在腳上的長筒襪,還有一雙則是本博送給小羊的特製加厚白棉襪。一向堅強的艾雅法拉從來都沒有對防曬有過認識,這次出門連女孩子們最喜歡的防嗮細紗都沒有披,豆大的汗珠幾乎不間斷地出現,全身都被生理鹽水浸透,而且環境又是前所未有的悶熱,即使是艾雅法拉也難以忍受。

“嗚,要不打個退堂鼓,先下山去買幾雙換洗的襪子吧?”艾雅法拉皺起了眉頭,鞋襪的汗酸臭味已經濃郁到讓作為“始作俑者”的她都可

以聞到了。但她轉頭一想,用兩天時間才走到接近半山腰的位置,要是折返回來,那幾乎必定會超過和後勤幹員說好的7日期限。沒辦法,艾雅法拉只得硬著頭皮繼續前進。

終於,到了傍晚時分,阿黛爾和太陽終於可以停下各自的腳步了,太陽按時下班,艾雅法拉則暫時擺脫了酷暑的追捕,勉強找到一處樹木叢生的山腰平地,盤腿坐下便開始放鬆。正巧天公作美,陣陣山風不斷向上襲來,吹得白天被酷夏折磨得疲憊不堪的艾雅法拉心曠神怡——現在的她早已是一身透汗,全身上下無論衣物都是肌膚都是黏糊糊的,被風一吹,頓時覺得涼爽非常。剛剛又熱又累,自己憋著一股勁,稍微舒服起來,立馬就疲下來了,同時一股睏意也反了上來,便又回到睡袋中躺下。卸下眼鏡,稍微思索一下今天的所見所聞,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小羊感覺身體有些異樣,所以準備起身看看發生了什麼,想要用手扶著坐起來,動了胳膊兩下沒反應,心想許是睡得有些乏了,又使勁動了兩下,這才發現,兩隻胳膊被捆在了身後,一動也動不了。艾雅法拉一驚,當時睡意全無,睜眼一看自己正趴著,一個好像是男人的身影正在捆自己的雙腿。艾雅法拉想掙扎,但是由於剛睡醒,全身發軟四肢乏力,只能眼睜睜得看著對方把自己捆得死死的。

"你是誰啊!"艾雅法拉急得大叫。

那人一抬頭,可沒帶眼鏡的艾雅法拉還是看不清,因為來者渾身著黑,感染程度較高的小羊難以分辨,只能模糊地看出這人生得高大魁梧,艾雅法拉雖然是強大的術士幹員,但眼下手腳被縛,視線模糊,更何況似乎被下了藥,松筋軟骨,難以活動。自己現在不過是個楚楚可憐的柔弱卡普里尼姑娘,在他面前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壞人?你要幹嘛?把我放開!救命啊!"艾雅法拉看到來者不退反進,便有些生氣了。想不到自己堂堂術師竟然被人偷襲還被綁了,又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不由得又有些害怕,只能大聲喊叫希望能震懾住對方,或者能引來周圍其他旅客的注意。

哪知道黑衣人不慌不忙,摸著她的臉蛋:"叫啊,看有沒有人來救你!你呀,自己一個人跑來沒人敢來的火山科研,怪誰呢?"模糊的面龐上傳來一股特殊處理過的聲音,而且聽起來居然字字清晰,來者應該對小羊的身體狀況瞭如指掌,連耳朵受損導致的聽力問題都考慮到了。

阿黛爾一聽這人標準的機械音,便猜到這人在刻意隱蔽身份,而且應該還是熟人,隨後便是湧上來的懊惱與後悔——完全沒有做好夜間的防護措施,也不叫了,問道:"你為什麼把我捆起來,我可沒惹你,我只是來火山科考的!"

黑衣人笑了:"誰叫你長得太可愛了呢。"一邊說著,一邊按著艾雅法拉的腿,脫掉了她左腳上的芭蕾舞鞋。

這一下,立馬一股極其濃郁的酸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這麼大熱的天,三天沒換鞋襪了,而且這三天都是在戶外怕火山、走山路,腳上的汗溼透了又幹,幹了又溼,如此循環往復,這味道的殺傷力可想而知。艾雅法拉自己也聞到味道了,不由得滿臉漲紅,她也沒想到這味道竟然這麼大,第二天她就發現腳上微微有些味道了,但是因

為作為比較害羞的乖乖女,她也就不好意思脫鞋,這兩天艾雅法拉睡覺都是穿著鞋的,所以腳上具體什麼樣子她自己也不太清楚。今天這麼一脫鞋,小羊是真清楚了,那一下自己差點沒吐出來。

黑衣人脫了艾雅法拉的鞋,一瞬間自己的表情也有些扭曲,很明顯他也沒想到小羊這麼可愛的女孩子也能醞釀出這樣撲鼻竄腦的香氣。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還特地湊過去聞了一會兒:"小羊,你好香!怎麼做到的?"黑衣人這會兒脫了艾雅法拉的鞋,頓時被她腳上的酸臭味挑撥得興奮起來。

艾雅法拉又羞又氣,想用腳踢他無奈腳被捆著,氣得大叫:"幹什麼!你個變態!"

黑衣人聽到這話瞟了艾雅法拉一眼,不聲不響地開始脫艾雅法拉兩隻腳的白色……哦不,“黃黑白”棉襪——除了襪口附近露在芭蕾舞鞋外的部分還勉強保留著原本的白色,其他地方是白中透黃,黃中透黑,最好的襪筒部分也有明顯的轉灰痕跡,至於味道最重的腳掌部分已經發了板,光看著似乎就能想象到這隻襪子這兩天在這趟火山之旅上受的是怎樣的折磨,而現在,重見天日的前白色棉襪通過不斷散發著的“香味”,訴說著對這個世界的怨恨。

"幹什麼!停手啊!"

艾雅法拉想用手去阻止卻動不了,急得她使勁晃動著上半身,可是豪無作用,兩隻胳膊像石化一般,被並排固定在了背後,掙扎得越厲害越能感到胳膊不舒服,麻木混雜著刺痛不斷襲來,扭在身後別得尤其難受。勉強掙扎了一會兒,不僅被捆的現狀沒有任何改變,還把胳膊都徹底弄得痠麻了。

就在艾雅法拉準備放棄掙扎權且歇一會兒的功夫,黑衣人的動作卻出乎她的意料。只見黑衣人用兩隻手指將脫下來的襪子拎著,送到了艾雅法拉的鼻子前面。

"幹什麼!快拿開!"艾雅法拉明顯感覺到,味道比剛才更大更衝了,酸溜溜的猶如發了黴的家鄉萊塔尼亞名菜——醋浸醃鹹菜,味道直往鼻子裡鑽。再仔細一看,那隻可憐的白襪子大部分已經泛黃發黑,腳底部分的鹽塊更是已經結成了板,光看著艾雅法拉就覺得胃裡陣陣翻騰,那股苦澀味道同粘粘的口感好像已經湧向了大腦。黑衣人特地把棉襪平鋪,在艾雅法拉麵前好好展示了一番,為了殺人誅心,還特意在小羊的臉上蹭了蹭,僅憑這短暫的接觸就讓她再也不想觸碰這雙自己“炮製”出來的襪子。

黑衣人冷笑著:"你這個卡普里尼小姑娘!看著文靜靜,可話怎麼就這麼多!也罷,就讓你嚐嚐你腳上“香襪”的味道。"說罷一隻手捏著小羊的鼻子,試圖把棉襪塞進去。

小羊肯定不會束手待斃,一咬牙,直接死死咬緊牙關,雙唇緊緊閉著,力求不讓襪子進來,但自己棉襪軟乎乎的質感摩擦在她的嘴邊,也引起她一陣陣反胃。兩人就這樣暫時僵持著,等到阿黛爾終於堅持不住,開口呼吸的一瞬間,黑衣人便趁著她張嘴的短暫空檔,一把將襪子塞進了她的嘴裡。小羊趕忙見招拆招,也顧不得嘴裡的襪團有多噁心,一口就咬住了還要往裡鑽的襪子,黑衣人用手指頂了兩下沒頂動,還有被咬到手指的風險,之能鬆開。艾雅法拉抓緊機會,連忙用舌頭把已經進去一半的襪子頂了出來,順便還吐了兩口唾沫,

僅僅只是舌頭和發毛襪面的短暫碰觸,也讓小羊受不了。

"想不到啊!真是沒想到,鼎鼎有名的火山學者艾雅法拉居然這麼倔強,看來得好好調教一下了。”

沒等小羊思索“調教是什麼”,她裸露在外的腋下就迎來了突然襲擊,直接讓她不合時宜地開口大笑,而白襪團趁機長驅直入,兩片唇瓣間頓時只露出一抹不祥的泛黃白色。襪團死死的壓在了舌頭上面,吸收口水後沒過多久,棉襪便膨脹起來,用黏糊糊的口感將小羊的口腔填充的滿滿當當,也極大限制住了小羊的發聲,本就視覺、聽力受損的小羊,現在連嗅覺都受到了沉重打擊。

艾雅法拉頓時感覺腦袋嗡的一聲,這麼噁心的襪子,連聞著都覺得受不了,現在居然就這麼塞進了自己嘴裡,強烈的恥辱感霎時間湧上心頭,不斷的眼淚也跟著掉了下來。

黑衣人還沒停手,又不知從哪兒取出一個兩邊連著皮帶,佈滿小孔的橡膠球,將小球卡在艾雅法拉的牙齒之間,兩邊的皮帶繞過艾雅法拉的腦袋,在脖子後面扣緊,這下,艾雅法拉想把襪子吐出來都不可能了。

"嗚!嗚嗚!"艾雅法拉的叫聲經過襪子的過濾,立刻轉化為了意義不明的呻吟。但在黑衣人聽來,這簡直就是一曲平仄起伏的動人音符,讓他不禁哼起了小曲,雖然不能完全聽出來曲目,但小羊總感覺這很像是某個熟人經常哼唱的曲子。

"好吃嗎?"黑衣人故意這麼問,又讓艾雅法拉的思緒拉了回來。

"嗚嗚!嗚嗚嗚嗚!"小羊近乎瘋狂得晃動著身子,她現在恨不得立刻把手從身後嚴密的捆綁之中抽出來,再“畢恭畢敬”地取出嘴裡的襪子。但是事與願違,此時的她才感覺到,能正常呼吸是多麼可貴,如果可以的話,她甚至願意用自己所有的一切去換取這份先前沒有珍惜的自由。而溫熱的口腔則將上面浸染的白色鹽霜逐漸溶解下來,瞬間一股更具刺激性的鹹酸味道快速瀰漫起來,棉襪柔軟的質感壓在舌頭上,頂又頂不出去,急得小羊眼淚直流。口腔分泌的津液將那團有些發毛的泛黃黑棉襪浸泡過後,使得喉嚨處傳來一股厚重的汗津腳臭味道,讓她反胃至極。

可是艾雅法拉的噩夢還沒結束,在水汪汪的淚眼中,阿黛爾依稀看到黑衣人把剛剛脫下來的那隻芭蕾舞鞋,也提到她面前來了。

艾雅法拉驚恐地看著對方,不知道他想幹什麼。這鞋也是三天沒換了,準確來說,兩天都沒脫了,這兩天兩夜都和那隻棉襪以及黑色長筒襪緊緊地貼在小羊的腳丫子上。剛拿到艾雅法拉鼻子前,卡普里尼女孩只感覺到一股熱氣,其中夾雜著直衝腦門的酸臭,這次突襲差點沒讓艾雅法拉昏過去。

"嗚嗚!嗚嗚嗚!"艾雅法拉害怕了,她隱隱地感覺到對方不會做出什麼讓自己舒服的事來,想往後躲,但是手腳都動不了,只能扭動著身軀一點點地往後挪,兩眼含淚,楚楚可憐地看著黑衣人,希望他能稍微寬容一下自己。

不過黑衣人完全沒有考慮憐香惜玉,他用一隻手捏住小羊的臉頰,不讓她左右亂動,另一隻手將那隻臭氣熏天的芭蕾舞鞋倒過來按在了艾雅法拉臉上,完完整整地把艾雅法拉的鼻子扣在了當中,還把舞鞋鞋帶抽了出來,簡簡單單地把舞鞋的“新客人”——小羊的面頰

同舞鞋內部緊緊綁了起來。接著又掏出一卷防水膠帶,繞著艾雅法拉的腦袋纏了好幾圈,將那隻鞋和艾雅法拉的腦袋徹底地固定在了一起。在特製膠帶的蒙堵下只能看見舞鞋鞋底微微凸起的輪廓,將那團散發著汗臭的白襪襪團完全封死在了阿黛爾的口腔當中。

"嗚嗚!嗚嗚嗚嗚!"艾雅法拉哼了兩聲,不出聲了,連大氣都不敢出。她只要一大口吸氣,那還帶著自己體溫體香的鞋襪酸臭混雜著溫熱皮革氣息就直往她腦子裡鑽。每次大口呼氣都會吸入悶在芭蕾舞鞋裡頭那種焦灼焗臭的味道,本就銜著自己臭棉襪的她,整個肺部幾乎充斥著汗臭的味道。只能憋住呼吸,將臉漲得通紅,發出了幾聲虛弱的呻吟表達抗議,可無論自己怎麼搖頭晃動,也無法脫離自己口中和臉上髒臭襪團、鞋內造就的氣味折磨地獄。

黑衣人也看出了艾雅法拉的打算,他心想,這小丫頭越是不想呼吸,那我就越要讓你大喘氣。於是他按住艾雅法拉的黑絲襪腳,用指甲蓋在她腳心上輕輕一劃。而小羊這幾天因為悶在鞋子裡,所以雙腳肌肉本就敏感不少,而且腳底板上的黑色尼龍長筒襪在汗幹後,又恢復了些許原有的順滑,隔著這層材質來撓癢癢的效果自不用說,肯定效果拔群。艾雅法拉全身就是一哆嗦,阿黛爾本身也算是怕癢的體質——也是拜她自幼喜歡野外科研所賜,總是習慣裸足走在平滑的地面上,在適當的刺激之下,不僅不會生繭,反而讓小羊的腳底板變得比常人更為敏感。平時她自己還沒注意到,畢竟也沒人會向著去撓這麼文靜的姑娘癢癢,但是今天突然來這麼一下,雖然她自己還在憋著,但身體本能還是體現出來了。黑衣人一看,更是變本加厲,四個手指頭在艾雅法拉的腳上來回亂劃,這下艾雅法拉受不了了,身體不停的顫抖,腹部的肌肉止不住收縮,要把笑聲從嘴裡往外送,但卻被那隻可惡的棉襪無情地擋住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一時間,美妙動聽的卡普里尼少女呻吟聲奏響於半山腰上,久久不能平息。最後,小羊趴在草地上,兩手被捆在身後,兩條腿也被盤腿縛捆上了,渾身動彈不得,嘴裡塞著剛從腳上脫下來已經陪伴了自己三天的白襪子,鹹中帶澀的腳汗混著香津,製造出的奇妙混合物不斷刺激著艾雅法拉的味蕾,讓她從心底裡泛著噁心。更要命的是,本應穿在腳上的輕薄芭蕾白鞋,現在則被死死扣在面龐上,正不遺餘力得把它裡面熱烘烘的香氣送進小羊的呼吸道。

黑衣人撓夠了阿黛爾的小腳丫,便用手輕輕撫摸起小羊的腿腳,還順便細細觀察了起來:五根足趾處以及後跟位置早已被汗液浸溼,大腿根部也出了不少汗;那穿的有些磨損的還散發著陣陣熱氣的襪腳和黑衣人的雙手親密接觸,透過雙腳大腳趾磨損較為嚴重的部分,還能勉強看出阿黛爾白裡透紅、吹彈可破的趾部肌膚,真的是Q彈至極;腳趾修長而勻稱,微微向內彎曲,腳底板儘管隔著有些拉絲的尼龍襪底,但撫摸起來依然順柔,同時因為纖維織物的摩擦,每一次愛撫都能換來小羊那酥麻迷人的憋笑與呻吟聲;同理,從腳踝一直摸到小羊的大腿根部,就算是隔著被少女香汗浸透、發乾發酸的尼龍襪層,也

不難感覺到腿上肌膚白皙細膩,光滑如玉。

黑衣人暫時沉浸在享受撫摸艾雅法拉襪腿的極樂之中,可小羊就不一樣了,一邊強忍著敏感地帶被陌生人手指瘙癢,不敢發笑;另一邊還要強忍著腿腳這些少女私密地帶被黑衣人入侵的尷尬。說來奇怪,這時的小羊居然從這份苦痛中獲得了一絲……愉悅?!

等到黑衣人玩得有些累了,他便停了下來。不過小羊的罪還沒遭完,又或者說才開始了第二輪:剛剛是遭遇了強烈的瘙癢,想笑笑不出來,把肺部和肚子都憋的生疼。可現在腳上雖然說是不癢了,但阿黛爾已經到達自己的生理極限,只能不斷地用鼻子喘粗氣。這下好了,本來是想好了控制呼吸,這樣一來,猛的一吸氣,自己芭蕾舞鞋裡經過發酵後的酸臭反倒竄了進來。小羊現在想不了這麼多,一邊流著眼淚,一邊“享用”著自己的腳香,只覺得整個人都已經被埋在了萊塔尼亞某處地窖裡的一缸陳年鹹菜之中。

"時候不早了,得帶你去休息了。不過這麼抱著你多少有些奇怪,還容易被你的毒氣彈誤傷,那我就給你換上新鞋襪吧。"說罷,黑衣人就從自己的揹包中取出來一雙謝拉格內加絨雪地靴和一雙乾淨的維多利亞學生制服黑色長襪,很明顯就是專門用來“捂腳”的。然後就開始脫下小羊那雙已經穿了三天的長筒襪。

先是解開了腿上的綁繩,但眼下一片漆黑,並且雙腿麻木、雙手束縛,臉上還被死死限制住了呼吸,阿黛爾只能暫時放下逃跑的念頭,任憑黑衣人擺佈,卻不料黑衣人的雙手直接深入她的裙子裡,抓住了她的長筒襪邊就往下拉,雖然知道黑衣人是想要給自己換襪子,但還是驚到了小羊。

嗚!嗚!嗚嗚嗚!!!"艾雅法拉嚇得花容失色,但是她驚恐的抗議聲被自己穿了三天的白棉襪翻譯成了可愛動聽的嗚嗚聲。無計奈何的小羊只能徒勞地狂蹬著腿,想把黑衣人踢開。可黑衣人不依不饒,使勁用他那隻大手,一把摁住阿黛爾的腳踝,像鉗子一樣死死扣住。疼得小羊都流出了眼淚,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黑衣人抽絲剝繭一般地,慢慢地把她的黑色長筒襪褪到膝蓋,再褪到腳腕。從黑衣人有意在後面放慢了速度可以看得出來,他非常享受這個過程。小羊只覺得自己的自尊心隨著那一點點被拉走的絲襪也逐漸消失殆盡,羞得滿臉通紅,又想到隱秘部位已經被黑衣人二次觸摸,眼淚掉的停不下來。"不就是給你換雙襪子嘛,怎麼這麼害怕呀?"黑衣人說完徹底褪下了長筒襪,小羊雖然鬆了口氣,不過臉上依舊火辣辣的。

黑衣人把脫下來的絲襪捧在手上聞了又聞,剛剛的掙扎已經讓小羊出了一身淋漓大汗,還有前幾天汗液乾透發酵的味道,也還算讓黑衣人滿意。隨後他把剛拿出來的學生長襪和加絨靴拿了出來,先是給阿黛爾穿上了長襪,而至於靴子,在穿上之前還拿出一包白色粉末往裡面倒了又倒,還特意補充,只要雙腳吸收了這些“好東西”,絕對可以更臭上好幾個度。小羊只能忍著恥辱,迎接著這場新的“捂腳”折磨。

就在阿黛爾以為折磨告一段落的時候,竟看到黑衣人又把她那條槓脫下來的臭絲襪襪口拉開,照著她腦袋上就直直套了下來,把整個腦袋連同飄逸順肉的長

發都套在裡面。而原本貼著自己隱秘部位的絲襪部分正對在鼻子上,然後用兩條襪腿繞著腦袋纏了幾圈,兩隻襪腳在鼻子下面綁好打結。在自己原本穿在腳上的兩層襪子和膠帶的三層封閉之下,現在的艾雅法拉連個最細微的嗡嗡聲都很難發出來了,鼻子前絲襪飄來的雌性荷爾蒙的怪味已經讓她痛不欲生,而和自己鞋襪層層密封、親密接觸的感覺也不樂觀:那味道真是比悶了三年的蟹腿拌飯加上過期的芙蓉營養餐、再倒進去半瓶米諾斯葡萄醋還要濃烈好幾倍。

黑衣人幹完這些事之後稍微站了會,擦完汗就和小羊說:"好了好了,我的大科學家,咱們該換個地方了。"抱著小羊就向一旁的山洞中走了過去。現在的小羊是盤腿縛的姿勢,被這麼抱著總感覺像是被人把尿,但是她也沒法表現不滿,畢竟頭上被裡三層外三層地包裹了起來。

進到一片漆黑的洞穴內部,小羊沒過多久就感覺黑衣人在一個牆壁附近立住,而且把一隻手從她身上取了下來,好像在牆壁上摸索著什麼。突然,黑衣人又開口吐槽了:“哦,我忘了,不能讓你看到我的臉,那今晚你就在這張床上睡覺吧,本來還想開燈和你說會話呢。”說完,黑衣人就把小羊放到柔軟的床墊上,還是盤腿縛的姿態。而且靴內被撒進去的粉末似乎也發揮了作用,腳底板開始變得無比瘙癢。雖然很難受,但是艾雅法拉還是強忍著腳上的悶熱瘙癢和肌肉的痠疼、頭汗浸溼包頭襪團的不適感進入了夢鄉。

“阿黛爾!艾雅法拉!你在哪裡啊!”一陣熟悉的男聲將小羊夢鄉中喚醒,她一睜眼進入眼眶的就是依舊模糊但是明顯轉亮的洞內世界,應該已經是清晨了,至於這個男聲……是博士!激動的小羊不顧口中和臉上被浸透的髒臭襪團,開始發出嗡嗡嗡聲。雖然聲音極其微弱,但不知怎麼,博士好像有感應一般居然慢慢向這邊靠來。沒過多久博士就進入洞門,看到了被五花大綁和忍受了長時間臭襪調教的小羊。

“根據儀器分析情況來看,小羊你的腳上被抹上了一種前文明時代常用的吐真劑粉末,效果是讓使用者的腳底變得極其敏感,同時還會大量發汗。其他的身體診斷情況還算良好,就是被捆綁的時間太久,所以需要時間休息。總而言之,鑑於你的雙腳已然被改造成了酸臭無比的“味道產生器”,因此近3年的火山科考……應該都不會被批准了!”

“好的,前輩。但我還有一些疑問:首先是出遊前,我記得在一週之內只有您來過我的宿舍,而且正好就在您外派的前一天我還記得我的襪子貯備還很正常,可一到出發的時候,為什麼就只有一雙襪子了呢。而且黑衣人給我穿上的這雙維多利亞制服長襪好像還是您喜歡的款式吧……還有啊,那個人哼的曲子還有對我身體損傷了解程度未免有些太多了吧。最關鍵的是,為什麼出差去薩爾貢進行實地生息演算的前輩,今天一大早就能來烏納火山救我了呢?哼哼哼,前輩,這個黑衣人,該不會——就是你吧!”

“!小羊,你聽我說!我真的只是想要你別太拼命去爬火山了!完全沒有讓你配合我玩奇怪play的意思!”

“那麼好吧,既然前輩對我這麼好。那麼接下來的居家休息時間,就讓博士嚐嚐

自己一手培育出來的好腳吧!只不過,這次的主導方是我哦!”

“什……什麼,不要啊!救我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