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作者:不會變成惡龍的少年

看見那留影石中的林林總總,曉夢沉默了,她目光遊離在眼前美人仙子的身上,感覺似乎有種不可察覺的魔力讓她在不知不覺間相信眼前之人的話語。

“仙子,我……真的死過一次了嗎?”

曉夢還是不願相信自己真的死過一次了,畢竟死亡對於一個仙人來說真的算得上一場大恐怖。

聞言,陳玉竹也是再度起身,然後來到那亭臺跟前,目光看著那江水平分的水天一色之上,不知在想些什麼。

“曉夢,有些事我只會說一遍,這些你要明白。”

說完,陳玉竹轉過身,讓那色彩斑斕的光芒給他那完美無缺的身軀燙上了一層熠熠生輝的金輝,很是柔和。

隨後只見他彎下身,捧著曉夢的俏臉,隨後伏低臉頰幾乎與曉夢耳鬢廝磨,然後用著那水潤盈盈的櫻唇幾乎貼著她的耳郭輕言細語的吐息。

“你現在,是我的人了。”

隨後,曉夢感覺自己的耳畔被什麼東西給舔了一下,讓她立馬縮緊脖頸,隨後臉色緋紅大片,就像喝了酒釀一樣泛起了數不盡的酡紅。

仙子的人……

曉夢在仙子放開自己後品味這句話,覺得有些意味深長,她有些緊張的抬起眼眸鼓足勇氣看著對方的雙眼,那雙翦水雙瞳下就像桃花潭水,泛著情絲,但是卻深不見底,讓她琢磨不透,但是卻若有所得。

莫非……

曉夢想到某處心跳有些加速,可是自己內心似乎真的被什麼東西給燙了一下讓她止不住那從心底湧起的熱浪,似乎是塵封多年的舊事,在那蠟炬成灰之後再度燃起星星之火,開始在她心底燃起不知名的火焰。

扭捏,支支吾吾,大腦空白,不知所措……

各種各樣擰巴糾結的情緒就像打結一樣讓曉夢的心揪緊了起來,隨後如同熱浪滾過讓曉夢感覺身體在發生一些變化,如同春雨撒過,讓那略顯乾燥的草地再度溼潤起來。

陳玉竹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略覺得有些可笑。

【真是個純情小處女呢,給點棗子就動情了,我還沒說話就開始腦補了罷,不過這樣也好,也證明沒啥小心思,更好為我所用。】

“好了,我的曉夢,不必在意這個,日後你就是本宮的人了,要知道保下你可費了本宮不少功夫的,你可要爭點氣才是。”

陳玉竹摸著她的臉,隨後放開,之後交疊雙腿再度回到位置,然後剝開果皮弄出一顆晶瑩剔透的果肉,隨後塞入曉夢的口中。

曉夢鬼使神差的張開檀口將那青蔥玉指拿捏的果肉輕輕含住,隨後捲起舌頭將果肉捲入,隨後不由自主的舔舐吮吸了一番那兩根手指,弄的上面拉起了些許絲線,似乎是留下了罪證。

做完這些,曉夢的臉更燙了,覺得自己真是大不敬,畢竟這種高處不勝寒的仙子就是不可褻瀆的,怎麼自己跟個猥瑣老婦一般對著他做出如此下流的小動作。

不過陳玉竹似乎並不在意對方的這些小心思,喂完果肉之後陳玉竹含情一笑,隨後也不在意的張開口自顧自的舔了舔,然後若無其事的看著曉夢,心下了然。

“事情的原委你也知道了,現在本宮這裡缺些人手,看你頭腦靈活,幹事勤快,我對你印象也不錯,正好我缺個貼身護衛,你你意下如何?”

聞言,曉夢整理了一下情緒再度抬眼看向仙子,心下開始琢磨。

仙子並沒有給具體條件而是

直接詢問,也算是給了她些面子,而她也知道仙子早就把她視為囊中之物,不然也不會將她這個必死之人救下,原因也說了,原委也給自己說清楚了,她也沒什麼必要,也沒什麼理由去懷疑,而且她也沒有什麼選擇。

她能做的,只有痛快的答應。

像是天命所歸,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那樣,曉夢迴憶曾經,似乎一切都是時來運轉,也像是倒轉輪迴,天翻地覆下最後還是回到了她所期望的位置,只是一切都是個讓她無法去懷疑的過程。

深呼吸一口氣之後,曉夢明亮了雙眼,隨後不緊不慢的點頭。

她簽下了約定。

見曉夢答允,陳玉竹也不感覺意外,隨後也是給了她一個微笑,之後看著她的那張臉,覺得很是熟悉。

【真像吶,阿姝,她真像你,要是你是她就好了……】

陳玉竹思緒萬千,對眼前這個替代品情感很是複雜,複雜到他不想去面對,明明只是回望一眼就決定保下這個冒失鬼,現在回想起來真的覺得自己過於草率。

留下她,或者是……告訴她?

算了,終究只是個替代品,一個寄託他思念的物件,或許他應該好好的保護好她,讓她不再那麼輕而易舉的死去。

可是這還是惹怒了他那該死的師尊,畢竟這張臉楊慕凝也在事後看了,在兩人事後共浴之時,她可是對自己不像平常那般溫柔,有些粗魯。

弄的他有些疼了,儘管自己小心翼翼的侍奉她,為兩人那扭曲關係下誕生的結晶做出準備,但是她還是怒不可遏,認為自己始終忘記不了那讓她恨之入骨的女人。

她恨,將那滿腔的怒火潑在他的身上,之後的時光他可遭了不少罪,為此還不惜拿出在她瘋狂折磨自己時日的手段,滿足她那扭曲變態的獸慾。

直到他幾乎被她玩弄到感覺整片天地都在旋轉,楊慕凝才餘氣未消的放過他。

她下面吃的夠多了,而且她也算好了時日,今晚吃的精液足以讓她滿足不少,不過陳玉竹還是覺得她並不滿足於此,他的這個師尊,與他有至親血緣的小姨,從她眼中,自那場大變故之後就再也看不見一絲理性,自己面對她的時候,那股獸慾,似乎是與生俱來的那般,充滿了低級,可怖的慾望。

不過還好那晚自己還是儘量滿足她了,在她殺死曉夢之後便幹了自己一整晚,弄的他腰痠腿麻,之後還覺得不滿足又去找刺激把自己帶到庭院草地裡繼續索取,甚至還故意弄出聲音讓那些規規矩矩摸魚歇息打盹的守衛都睜眼尋找那靡靡之音。

最後在那頂樓之上頂著暖風靠在欄杆樓臺,在那月色之下狂幹自己,弄的地板滿是精液蜜汁,流的滿地都是,自己那為她專門準備的調情衣裳也被她撕扯的七零八落,抖動的乳房流出的乳汁弄的他渾身都是,最後更是弄的她自己下面兩片都腫起幾乎有兩根手指大小,這才在她齜牙咧嘴下放過自己。

發腫的肉穴吐出早已如同死蛇癱軟的肉筋,楊慕凝披著半透絲綢抱起自己然後回到一間整潔乾淨的房間,隨後享受自己侍奉她的餘韻。

舔弄的軟舌舔舐著她那發腫的肉穴,小心翼翼的伸出被她吸的也有些腫脹的舌頭,細細膩膩的慢慢撥弄開蜜穴裂縫,然後稍稍深入其中舔舐著上面殘留的蜜汁,隨後伏低螓首,跪伏在自己師尊的兩腿之間,為她慢條斯理的清理著。

“你真當要留下她?”

經過大戰,她的身體也有些吃不消,但是同時散去的還有藏匿在其中的怒火,不過餘氣未消,依舊可以從她的語言當中聽出她的不悅。

吐出口中的陰唇,轉而舔舐根部,陳玉竹在間隙當中也是堅持自己之前給出的回答。

“是的主人,奴與她有緣,而且奴的領地也缺些人手,奴看上她了,讓她做奴的下屬罷。”

說完,陳玉竹再度回到原位,然後對著她的蜜穴陰唇極為熟稔的親吻舔弄,如同親吻一般吸取那殘留的蜜汁,打掃著她的器具。

感受著下面傳來的吸允感,一股銷魂的快感從下面徐徐傳來,讓楊慕凝雙眼上翻,檀口張開,發出靈魂一嘆。

只見她雙腿突然夾緊陳玉竹的螓首,然後伸出手摸著那青絲,隨後長長一嘆,之後腰胯一陣抖動,如同觸電一般,之後便是一大攤蜜汁順著穴道湧來,最後噴湧而出,注入進陳玉竹的口中。

“喝,喝下去……嘶~哈~……”

楊慕凝情意上湧,身子反弓,隨後雙手反撐著身子,讓自己的蜜穴腰臀微微抬起,隨後如同導入一般將自己的穴口對準被她死死夾緊的陳玉竹的張開檀口,然後順著早已備好的位置將自己那早已憋不住的大量蜜汁順著甬道順流而下,注入進去。

蜜汁很多,帶著些許腥臊和不知名的薰衣草的香味流入陳玉竹的口中,雖然喝的他有些難受,但是為了伺候好他的主人,陳玉竹也是喉嚨滾動將那大量的蜜汁咕嚕咕嚕的全部一飲而盡。

過了許久之後,楊慕凝才緩緩鬆開腿,身子也有些癱軟了下來,之後倚靠在這張面積比那仙宗尋常仙人洞天還要大的雅床之上,隨後對著陳玉竹招著手示意他過來。

陳玉竹如同貓兒一般曲著身子,隨後為其再度舔舐一番後便動了動自己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朱唇,上面還殘留了一些,自己也順勢吮吸一番做到了一絲不苟。

做完這些之後,陳玉竹便躺在楊慕凝的懷裡,隨後捧過她的一隻酥乳,然後對著那紅潤的乳頭就慢慢含住,隨後吸允著那裡面腥臊至極的乳汁,為她那早已漲奶難受的胸口緩解壓力。

“你說讓她做你的下屬,呵,她可真是陰魂不散啊,就算把她形神俱滅你都忘不了她,真當我是泥人捏的沒脾氣嗎?”

楊慕凝還是有些怒氣在裡頭,畢竟那個女人害死了她的姐姐,奪了她侄兒的紅丸,甚至還讓自己處於危險之中,讓自己差點萬劫不復。

這種女人的所作所為,說是不共戴天的仇人都不為過,當然楊慕凝也是對她恨之入骨,恨不得喝其血吞其肉,即使她早就化為灰,她的生活當中只要出現她的一絲一毫的痕跡她都無法忍受。

恨意還是來了,讓她氣的用手捏了捏懷中美人的大腿肉,擰的這花兒呵護,眾星捧月的美人身子幾乎要留下淤青。

疼痛傳來,陳玉竹有些吃痛,只是還是選擇了忍耐,沒有一口咬下,反而繼續吸取乳汁,忍著難聞的腥臊味緩緩吞嚥著。

“主人,奴只是看的順眼,而且她也早就走了,不必活在過去,且不要提及傷疤了,仙宗一切都在向著好的發展,主人應該心向未來何必拘謹於過去。”

陳玉竹徐徐道來,訴說著自己的道理,也說的很是透徹,楊慕凝聞言也是有些詫異的看著懷中自己的徒兒,如今自己的性奴。

“我的奴

兒,你今天似乎和過往不一樣了。”

楊慕凝揉捏著他的翹臀,隨後歪著頭看著正在賣力吸允自己乳汁的陳玉竹,帶著詢問看著她說道。

“看的透徹了,主人,而且請主人日後也不要再提及了,惹得怒火攻心,影響日後修行備孕。”

陳玉竹一遍說著手也沒有停下,伸出修長的玉指順著小腹一路向下,越過黑色森林然後摸到了一個柔軟的小突起,隨後對著其就是一陣輕攏慢捻,讓楊慕凝一陣酥爽,氣也消了不少。

“奴兒說的確實有些道理,不過主人怎麼能保證你睹物思人,反受其害呢,依我看殺掉就好了,免得惹事生非。”

陳玉竹聞言心下咬牙切齒,果然不好糊弄,看來自己的確得付出些代價來換取她的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