螻蟻的神話 第五章 西部山脈三大宗門（上）腳踏群山
作者：DrT3T
【第二篇章 三大宗門篇】
第五章 西部山脈三大宗門（上）腳踏群山
西部山脈的群山之上，一道巨大的雷電撕裂天地。
只見一片無比巨大的藍色旋渦，如同來自地獄的大門，憑空出現。頓時狂風怒吼，呼嘯山林。
此勢之大，震天撼地，從西部山脈的範圍望去，旋渦高度與寬度皆彷彿無窮無盡。
這現象吸引了山區所有城鎮居民的注意，人們迷惑地仰望著旋渦，不知是何物，亦或是某種天氣現象。
緊接著，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一條白皙光潔的巨大玉腿從漩渦中緩緩伸出，整條腿纖長筆直沒有一絲贅肉，比例完美的不似人間之物。然而，比腿更加吸睛的是最先探出旋渦的雪白裸足，所有人看見它的第一眼都會認為其主人定是一位來自天界的仙子，因為人們看到它並不會產生某種慾望，只會感到此物神聖不可褻瀆。所有目睹這般降臨姿態的人都絲毫不會懷疑，這定是某位神仙之人的降世。
事實上，這一切都是千百公里以外的人才能看見的景象。因為這條腿的實際長度卻是80多公里，腳掌的長度也有20多公里，唯有遙遠之處觀望的人才能對其進行分辨，並有幸目睹其優雅如仙的動作。
隨著通天長腿的擺動，纖細的裸足劃過天際，腳掌緩緩踩入群山之間，踏平山河。多數山巒只能在少女腳趾下卑微的匍匐，較高的幾座山峰，才能勉強的高過少女大腳趾一半的高度。
顯然，在這巨大的腳掌落下的過程中，定會有大片不太幸運的山區被少女下落的腳底選中。其中，那些原本群山中繁衍了數個世紀的上百村鎮中的無數微小居民，也難免會成為她腳下微不足道的犧牲品。他們只覺得天空瞬間被遮蔽，周圍一暗，下一秒鐘整座村鎮便永遠長眠於地下，而他們的死去如塵埃散去一般，甚至不會被腳掌的主人感覺到。
然而，這隻腳的落下，卻讓方圓百里都感覺到了其氣勢。
一腳，地動山搖，數座山巒被踏平，整個西部山脈為之一振，無數鳥獸四散而逃。
十公里外，另一隻雪白玉足的踩下，又是一片山崩地裂之勢，足下20多公里範圍內的生靈也慘遭踐踏。
其上方，170公里高的少女傲然屹立於群山之上，低頭俯視著眾生，嘴角似有微笑卻淡漠無比。一席白衣似雪隨風搖曳，如仙如夢。兩條筆直潔白的如玉長腿，既能貫通天地，亦能勾人心魄。
只可惜，沒有人能望見雲霄之上那少女萬世難遇的絕代姿容，畢竟那張臉過於遙遠，即使是高高在上的雲朵也只到少女腳踝的位置，難以一見那九霄之上的仙子面龐。
對於這巨神一般的少女而言，整片西部山脈的山林彷彿一片綠色的苔蘚覆蓋在土堆之上，鬆軟中帶著一絲絲的溼滑。
這腳底的觸感真是妙不可言。少女心中暗歎，有點舒服地眯了一下雙眼。接著，少女微微抬了抬腳趾，看著被自己踏平的山巒，表情無喜無悲，彷彿這一座座巨山，本就是為了被自己腳趾碾平而存在的卑微之物。
既來此，少女當然打算玩點什麼讓這新身體感受一下愉悅。
只見少女低頭，紫光在瞳孔中一閃而過，強大的視覺感知力讓她察覺到了腳邊的細微之物。然後少女的嘴角微不可查的一翹，好似發現了有趣的玩具。
距離自己腳前方一步遠距離，那幾座最大的山巒之上，遍佈著手持兵刃的人群。不過他們此刻已經亂作一團，如臨大敵。
少女沒想到這幾座小土堆上，居然還盤踞了一群小小螞蟻，不仔細看的話還真難以發現。
這些小東西玩起來可比單調的土堆苔蘚有意思的多了。 少女心頭微微一喜，然後緩步踏出。
那幾座盤踞著“小小螞蟻”的山峰前，少女將自己的雪白玉足最輕柔地落下，生怕在玩弄之前就震壞了這些微小的生物們。單單是少女玉趾的高度，已經高過了這幾座方圓數十里的最大山峰。這意味著在目之所及的這片天地中，萬物皆要仰視這位少女的腳趾。
既然得到了這帝國公主的身體，繼續扮演這位依公主倒也有趣，女神這樣想著。
“本宮今日心情不錯，給你們這些螻蟻一個跟本宮對話的機會。” 少女對著腳趾前方的幾所較高的山峰，降下神音。
“本宮問你們，你們這山上的是什麼教派，什麼宗門？”
少女神聖又空靈的聲音降下，傳遍了整片森林，也傳到了巨大腳趾前方那幾所山巒上的眾人耳畔。
山巒上的人皆是仰望著眼前的巨大的腳趾，很多人其實並不知道這遮天蔽日的肉白色巨山究竟是什麼。只知道它應該與天空中降下的少女聲音有關。
不過，這些宗門的高層卻是早就注意到了這天神般巨大的少女的存在。他麼並不能直接看到少女的相貌，畢竟那太過遙遠。他們只是通過空靈的聲線，判斷對方是一個少女，並根據頭頂這肉色的巨山的形狀和上面精緻的紋路，以及這如白玉般美輪美奐的嬌嫩肉感，判斷出了這應該是少女的一根腳趾。
只是這些宗門之人，包括眾教主高層，根本不敢也不願意相信這種超出理解範疇的巨大少女的存在。他們只能自欺欺人地暗自祈禱，祈禱眼前的一切其實是一種障眼妖法。
試問，誰能接受一個少女的腳趾比巨山還要高呢？
所以，面對這少女聲音的詢問，其中一個宗門的教主選擇了不卑不亢地回話。
“見、見過姑娘，我們三宗門乃西山神霄宗，西山雲仙門，西山萬龍教。三宗門雖各佔據一座山，卻同系連枝，志同道合。各宗門均有上萬人。” 為了壯聲勢，他話語間拉上了另外兩個宗門，並強調了自己有萬人之眾。
“神霄宗？雲仙門？就你們這些螻蟻，也敢以仙和神二字自居。” 天空再次降下的少女聖音，帶著些許不悅。
“我們好歹也是一方巨舵，是西部除皇室以外最大的勢力，我們三個勢力聯合，就連帝國皇室也要忌憚。”
“哈哈哈哈~” 少女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看著這些腳趾大小的小土堆上微小到幾乎看不清的螻蟻們竟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少女實在是忍俊不禁。
銀鈴般的笑聲響徹天際，久久不散，整片山脈都跟著顫抖。三大宗門的眾人對於少女的反應皆是有點不知所措。
少女頓時玩心大起，打算跟這些小螞蟻們多交流一下。
“你剛剛說皇室會忌憚你們這些螻蟻？那你們聽好了. . .”
“本宮乃帝國皇室的長公主依，原本今日只是來此散步，發現你們這群渺小螻蟻的存在也是純屬偶然。”
“不過沒想到，你們這群螻蟻如此渺小，所盤踞的山峰都沒有本宮的腳趾高，卻敢在此大放厥詞
。那本宮倒要看看，你們要如何讓本宮忌憚。” 說著少女緩緩蹲下，讓腳下的微小螻蟻們能看清自己的絕世容顏。
各宗門的很多高層人物此前都見過這位公主殿下的驚世之美。所以當他們再一次認出了那彷彿在蒼穹之上呈現出的少女面容，皆是驚訝不已，難以相信。
遙遠天際那如同天神俯視螻蟻一般俯視他們的謫仙面容，不是帝國皇室的公主殿下，還能是誰。
想到此，眾人皆是背脊發涼。就帝國的強大而言，又有何人膽敢冒充公主，所以佔據天際的這位仙子，無疑就是帝國公主本人。
此前，他們之中也早有傳言，帝國公主身懷天神般的無上神術，僅一人便可平定四方諸國。近幾年的四方諸國臣服我中原，也都是公主殿下一人親自討伐的結果。只是這個傳言，他們平日裡只是當成笑話，從未有人真正相信過。畢竟周邊各大帝國的軍隊都不是擺設，怎會被一嬌弱公主鎮壓。然而此刻，真神降臨般的景象就在眼前。
諸位宗門教眾皆舉頭仰望，卻依舊不願意相信。他們還有最後一絲的僥倖，認為這定是某種妖術，或是某種障眼法。不然，這個巨山卻要仰望少女腳趾的世界，豈不是太過荒謬。
什麼妖術障眼法，待我宗門合力以重弩破之！
於是，各個山頭均有重型弩箭被推出，這些三大宗門引以為傲的重弩是專門為了抗衡皇室的圍剿所建，其威力能輕易洞穿鎧甲與鐵皮。很快，數百架重弩被架好，一聲令下，重弩們對著天空齊齊發射，數百支巨大的箭矢呼嘯著飛向高空。
眾人皆是滿懷期待地望向天空，期待著那天空中的巨大之物不過是雲霧一類的幻象。重弩弩箭勢如破竹的攻擊勁風，必然撕裂這拙劣的幻術。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自欺欺人的預想並沒有出現。即使是重弩，其向著天空射擊的最大高度也不過百米。對於天空中的巨大少女而言，凡人眼中的百米高度，也不過是約1毫米的距離。換言之，這些箭矢在少女的腳趾下，僅僅飛出了1毫米高，便無力地落下。
高空中巨大的少女默默地看著腳下的這一幕，一臉的好笑。
幾輪重弩的攻擊之後，山上的教眾們也皆是沉默了下來。逐漸認清形勢的眾人，開始遍體生寒，已經有人開始悄悄下山準備遁逃。如果早知道皇室的這位公主殿下有如此凌駕於眾生的神力，這些宗門還哪有跟皇室對抗的膽子。
“看在你們成功逗笑本宮的份上，本宮倒是可以給你們一點寬恕。” 重弩的鬧劇結束後，天空中又降下了少女的神音。
“你們三個宗門，本宮可以留一個。那個什麼萬龍教，本宮今日可以放過你們。”
“但是，另外兩個以仙和神二字自居的宗門，居然褻瀆神之名義。今日本宮就要用你們卑微的生命，好好地消遣一下。聽說你們有幾萬人，雖然有點少，但是湊合著玩吧。”
“不過呢，本公主向來有好生之德，就給你們三十息的時間逃跑，省得你們說本宮以大欺小。”
“那麼三十息開始，抓緊時間逃命吧，小螞蟻們。”
山腳下，已有大批人馬開始逃離山巒的範圍，那是原本就在山腳下的宗門之人，當他們聽聞對方是帝國公主之時，便已經採取了逃跑的行動。此時數千人馬已經開始遠離宗門所在的山巒，在群山間的
一小處平原上疾馳。
數千人馬，浩浩蕩蕩，陣勢磅礴，卻是為了從一位少女的腳下逃生。
不知是三十息太少，還是他們太渺小，宗門眾人騎馬馳行也不過千米，也就是少女眼中的一釐米左右，就聽到天空降下的少女聲音。
“三十息到了呢。”
“不過你們可以繼續逃哦，本宮不會立刻就碾死你們的，可以多陪你們玩一會。”
見這公主沒有對他們出手，眾人心中微微一鬆，馬鞭重重落下，加速馳騁。只是很快他們驚恐地看到，在他們所行方向的正前方，一根通天的嫩白玉指從雲霄之上優雅伸下。其下方，一座巨大無比的山峰，被從天而降的巨指指甲，豎著切成了兩半。頓時大地轟鳴，眾人心神俱顫，不知這手指的主人要做什麼。
只是誰又能想到，這不過是少女如撥弄石子般無聊且隨意的動作。少女自己都不知，這手指小小的一個無心動作，對於逃跑的眾人而言，是山巒崩裂，地動山搖，飛沙走石。
“小螻蟻們快點逃，不然本宮可要追上你們了。”
然而在遁逃的人馬中，馬兒由於前方的巨山被劈開，受到了驚嚇，不敢向前，眾人一時間停滯在了原地，無法前進。
見這些群灰塵般渺小的人馬，已然停滯不前，少女微微皺眉。
“不跑是嗎，沒關係，本宮自有辦法。”
少女一根手指，伸向人馬的後方。有的人回頭看去，只見一座肉白色的巨山，已經佔據了他們後方的視野。那是公主殿下的手指，想要給這些停滯不前的馬兒們一點逃跑的動力。
只見巨大無比的食指指腹輕輕接觸上了大地。
“轟隆 ~ ~ ~ ！ ！ ！ ！” 巨大的轟鳴聲響徹四方，連綿不絕。
少女的指腹輕輕用力。
“轟隆 ~ ~ ~ 轟隆 ~ ~ ~！ ！ ！ ！”
頓時大地塌陷，煙塵四起，落土飛巖。巨大的風壓裹著大量砂石迅猛的衝擊向眾人，將一眾人馬掀翻在地。當巨大的手指再度抬起時，後方的大地已經形成了一個直徑超過千米的巨大盆地。
停滯的人馬見此情景早已瞳孔巨震，大驚失色。
之前誰說這不過是幻術障眼法的？這就在眼前發生的無比真實的場景，怎可能是幻術。
很多人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想要把自己扇醒，這般不真實的景象，即使是夢都過於荒謬了。只是眾人再睜開眼，卻絕望地發現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這世間真的存在如同天神般的少女，不到20歲，卻舉手投足便可泯滅山河，連巨山都要仰望她的腳趾，凡人在她眼中更是猶如塵埃，此人正是帝國公主殿下。之前三大宗教居然還有反抗皇室之心，現在想想簡直愚蠢至極。
面對這般存在，反抗？如何反抗？
看看身後這般巨大的人造盆地，雖然知道是這天神一般的公主殿下所為，卻沒有任何一人能把眼前這駭人天災一般的景象與花季少女柔嫩的玉指聯想到一起。甚至之前那眼前的巨物由於太過巨大，眾人根本無法將其看完整，他們不知道那巨山是手指還是腳趾，只知道應該是那可怕公主身體的某一部分。
但是眾人此時根本沒有時間去顧慮這些，所有人拼了命地瘋狂抽打著馬匹，馬兒見後方那山崩地裂的可怕場景，也不再停頓，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拼命遁逃。
“這樣才對嘛，跑快點
，本宮要開始追了~”
說著，少女一根纖細嬌嫩的巨大玉指，向著逃跑的微小騎士們，緩緩伸去。地面上，手指的巨大陰影快速吞沒了逃跑的眾人。所有人見此皆是面色蒼白如紙，此時已經沒有人敢抬頭去看，怕現實讓自己太過絕望。當巨大的手指陰影完全覆蓋住了人馬的區域，眾人皆開始屏住呼吸，心臟彷彿快要跳出胸口，生怕下一秒，自己所處的大地也會瞬間變為盆地。
然而，少女並不想這麼快結束遊戲。巨指越過大批人馬，落向在人馬逃竄的前方。
接著，巨大的指甲橫插入大地，滑動，切割。大地彷彿豆腐一般，被少女的指甲輕易地切出了一望無際的巨大溝壑。從逃跑的眾人視角看去，人馬奔行的正前方，整片大地被少女的指甲直直插入，然後被懶腰截斷，指甲劃過之處，形成了約200米寬、連綿數公里的一望無際的溝壑。
當幾千人馬來到這巨大溝壑之前時，皆是無比驚駭。這被指甲割裂的溝壑猶如懸崖峭壁，既望不見盡頭，亦深不見底。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能想到這百米寬度彷彿大地被斬裂的產物，只是公主殿下的指甲劃過地面的結果，而僅是這道指甲劃痕，就完全阻擋了眾人遁逃的腳步。
凡人如何能跨越這百米寬的溝壑。
事情還沒有結束，還沒等眾人回頭，少女的指甲又插入人馬後方的大地，又劃出一道大地裂痕。
很明顯，後方的退路也沒有了。
眾人無助的仰望著天邊猶如天神般的巨大少女，尤其看到那甜美笑容中似有似無的揶揄時，心中更添一絲絕望，自己這幾千人明明已經是竭盡全力地奔逃，卻依然被這少女玩弄於股掌之中。
“看本宮做什麼，前後沒路了不還有左右兩個方向可以逃嘛！” 天空傳下來的少女聲線甜美動聽，但那隱約的嘲笑語氣卻讓眾人遍體生寒。
然而，當他們不知疲倦地向右側奔跑了幾百米後，卻發現前方唯一的路又被一道天塹般溝壕溝阻隔。而最絕望的是身後，少女那千米級別的指甲已經插入了後方的退路。
當指甲從大地中抽出的時候，眾人驚愕的發現自己的這數千人的人馬，已經被圍困在了一個長度在1千米的正方形溝壑之內，這正是少女指甲的傑作。 這個千米級別的正方形對少女而言不過是1釐米長的小小區域，還不及她指腹的面積大。
如此撼天動地的無上神力，做出的行為卻盡是戲弄。
當眾人發現四方皆是不可逾越的溝壑，全都不知所措。
這就被困住了？ 少女頓時對這群微小的生物感到一絲悲哀，他們實在太渺小了。
“說起來，已經多少息了，還沒能逃出本宮的手掌心。那麼接下來，要怎麼處置你們呢？”
眾人自知已經無法從這天神般巨大的少女手裡逃脫，齊齊下馬，然後對著天空跪拜。
“公主殿下饒命啊~ ！”
“公主殿下饒命啊~ ！”
天空中的少女見此，冷笑一聲，果然螻蟻就是螻蟻，自知逃跑無望，便這樣在自己腳下跪求苟活。
“你們這群螻蟻是哪個宗門的？”
“回稟公主殿下，我乃神霄宗。”
又聽到帶有“神”字的宗門名稱，少女心中又產生了一絲不悅。然而，表面上少女的笑意卻更濃了。
眾人剛因為注意到了少女甜美笑容而感到慶幸的時候，卻驚恐的發現少女
那巨大的指尖已經覆蓋了自己所處的區域。
相對於巨大的手指，其下方的人甚至遠不如砂礫大小，幾千人聚在一起的面積都填不滿指腹面積的十分之一。
隨著巨指的下壓，人群中接連迸發出了一陣陣求饒與哀嚎聲。
親手毀滅過無數城市與生命的少女，早已見慣了螻蟻們卑微祈求活命的可憐模樣。這些渺小的生命在她眼中毫無價值，也生不起絲毫憐憫。此時的少女只是遵從本心的想要把他們一點一點地玩死。
少女纖長的玉指輕勾，晶瑩剔透的指甲的前段朝下，對著向著自己跪拜祈求的人群壓了下去。
轟隆~ ~ ~ ！ ！
即使是少女薄薄的指甲前端，其厚度對凡人而言也有五十多米寬，長度更達千米。此等巨大之物壓進了人群中的結果，是上百號身披甲冑的士兵連同戰馬瞬間被指甲堅硬的前段壓進了大地之下的數百米，人和馬都屍骨無存，微小的他們相比於少女山嶽一樣巨大的手指而言，是名副其實的塵埃。
當指甲再度從大地中抽出之時，百米寬的裂谷已經將剩餘的幾千人馬分隔兩地。裂谷兩側的兩撥人皆是惶恐無比地看向懸崖對面的另一波人，然後抬起頭看見那遮天蔽日的手指，寶石般的精緻指甲以及那手指背後遙遠的天空中，是公主殿下的絕世容顏，嘴角上掛著淡淡笑意。
他們終於意識到，這位天神一般的公主殿下根本沒打算讓自己活。想到這，上一秒還在匍匐跪拜的眾人，下一秒皆是四散而逃。他們甚至連戰馬都棄之不顧，生怕馬匹太過顯眼，會被頭頂這位遮天蔽日般巨大的公主殿下注意到。只是，人群無論如何無助地逃竄，卻無法離開這被四方溝壑圍困的區域。
天空中的少女見到這些小東西又開始四處逃竄，無奈地笑了笑。
“可憐的小螞蟻們居然還沒有放棄逃跑，可是你們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轟隆~ ~ ~ ！ ！巨大的指甲又一次無情地插進了大地，又是一大批灰塵般渺小的凡人被壓入地下，粉身碎骨。
巨指下逃竄的人們根本無法預料下一秒指甲是否會壓在自己身上，他們只是瘋狂地逃命，躲避著猶如死神鐮刀一般的少女指甲。
屠殺在被四方溝壑圍城的區域中持續著，從更遠一點的視角看，才知道這是何等絕望的景象。
神霄宗所在的山巒之上，沒有逃離的宗人驚恐地目睹了四方溝壑中發生的一切。
那是單方面赤裸裸地屠殺，幾千人在那巨山一般的手指之下，比最小的沙粒還要渺小。整個屠殺的過程中，手指腹部從未接觸過地面，只有那“薄薄的”指甲無情的插在人群中，一次便將數百人泯滅，然後在地面上留下深不見底的細長溝壑。
當指甲第三次壓下，幾千人已經損失過半。
而指甲第五次壓下的時候，幾千人以所剩無幾。
最終，只剩下幾百人驚恐無比地拼命躲藏，彷彿一群受驚的沙粒。
“居然還有幾百只小螞蟻活著呀，你們還蠻頑強的。”
“真可憐，要不要放過你們呢？”少女的語氣帶著一絲揶揄。
倖存的幾百人一聽居然有生還的希望，皆是雙膝重重跪地，額頭如搗蒜，甚至連額頭都撞破也不停歇。
他們知道天空中的少女是真正的神明，他們對她而言即使如此微小，她似乎也能看清他們的每一個微小動作。這
也是為什麼巨大指甲的每一次落下，都能準確地壓中最多的人。所以，他們即使額頭的皮都被磕掉也絲毫不敢怠慢，拼盡全力地祈求寬恕。畢竟自己這幾百人能否活命，全在這位公主殿下的一念之間。
“可惜呀，本宮還是覺得，把你們都碾死會比較有趣一些。你們這麼渺小，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不如被本宮高貴的手指碾死，也算是你們的無上造化了。”
“所以，永別了，小螻蟻們。”
一句話，宣判了所有人的死刑。
“不要啊，請公主殿下開恩啊~ ~”
在眾人卑微的祈求聲中，少女纖長的手指優雅的伸展，指腹朝下，輕柔地壓了下去。
轟隆~ ~ ~！ ！細小的求饒聲被巨大的轟鳴聲淹沒，少女的指尖輕易地收割了這最後幾百個微小生命。指尖在大地上揉動了幾下，確保沒有人能在她指紋的間隙下存活，然後手指收回，大地之上只剩下一個千米級別的巨坑。
“唉~ 一下就都碾死了呢，真是不禁玩。” 說著少女撩了一下耳邊的烏黑青絲，那妖嬈夢幻的姿態撩人心絃。
只是聽聞少女此言，此時不僅僅是神霄宗，三大宗門的所有人皆是面如死灰，心膽俱顫。
“求饒吧！不然我們都要死！這不是我們能招惹的存在！” 目睹了神霄宗逃亡的幾千人的下場，留在山上的人群中不時有人崩潰大喊。
此時整個山上的眾人又亂作一團，然後他們驚恐的注意到，那明明蹲著卻彷彿比天還高的少女，向著自己這邊俯視下來，嘴角擒著微微的笑意。
“接下來，輪到你們了~”。
第五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