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雅法拉的浴室襪腳調教
作者:歐德牧啃
說著,小羊就一把將博士推到在地,迅速地用一塊黑袋子把博士的頭包了起來,而後拿出一塊充滿刺激氣味的白布伸進黑袋子中一下捂住了博士的口唇。
“這是?!!......迷藥......嗚!!......”
“呵呵呵,抓住前輩了,就讓阿黛爾好好品嚐一下博士吧。”大功告成的艾雅法拉笑道,將黑袋子從博士的頭上摘了下來,只見博士全身癱倒,眼神迷離地看著天空,身子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嘴上還捂著那塊浸滿特製藥水的布團。
接下來就是小羊的“開工“時間。先是脫下了自己喜歡穿的芭蕾舞鞋,露出包裹至小腿的棉襪所勾勒出纖美而緊繃的絲足形狀。隨後艾雅法拉一隻手把腳上的兩隻”老朋友“——特製加厚白棉襪脫了下來,自從被博士抱回羅德島上後,小羊就一直等著現在,要讓博士好好體驗一下自己的”復仇味道“,所以一直都刻意沒有洗那兩雙襪子,而襪團浸透在口津後發酵的速度可想而知。現在,這雙所謂的白襪子上面到處泛黃發黑,發毛軟襦,充斥著水漬和先前結板發硬的痕跡;襪底部分原有的鹽霜結版因為先前的口水打溼而溶解了部分,但還有明顯的鹽晶痕跡。至於味道嘛,如果之前可以說是焦灼焗臭的鹹菜味,現在則是一曲交響樂:屬於小羊特有的體香、卡普里尼少女腳汗酸味以及絲織物捂出來的悶臭味,再配合上芭蕾舞鞋內部的皮革發熱味以及發酵後的特殊氣味,現在的這雙臭棉襪味道已經濃郁到要拿著它的小羊都得捏著鼻子才能忍受了。
調皮的艾雅法拉用小手輕輕捏起博士的臉頰,乘著這空隙出現的窗口期,將襪團快速擠進去,塞了個嚴實。而後還用小手細心的把一隻襪口套在了博士的舌頭上,另一隻襪子則用力往博士的嗓子眼處頂去。嗆得已經被深度迷暈的博士都咳嗽連連,就連一向被兜帽遮蓋的眉梢也緊緊皺起。緊接著阿黛爾勉強把博士拖到了床上,然後用手銬、腳銬將博士的手腳緊緊束縛起來。已經氣喘吁吁的小羊顧不上休息,眼見博士已經成為了自己的“俘虜“,便出門朝艦橋西邊的健身房走去。
(這……這是在哪裡啊……我的宿舍啊,而且為什麼手腳都動不了,好乾啊,感覺嘴裡都塞著什麼臭臭的東西。)
醒來後的博士發現小羊不在身邊,連忙“嗚嗚嗚“希望引起哪位路過的幹員前來施救。
“終於醒來了,我的-大-懶-蟲-前-輩!”
雖然聽見小羊的聲音,但確實沒有看見她本人,正當博士疑惑的時候,一道粉色的身影從臥室門口進入——是個熟悉卻陌生的漂亮女孩:一身維多利亞學生水手服,粉紅上衣配套純白領帶,淡粉色及膝裙配上了制服黑色長筒襪,再輔以俊俏的謝拉格加絨運動靴。個子不大不小,看著徐徐的步伐好像是個平平無奇的小家碧玉。但往臉上一瞧,才顯得她與眾不同:前發齊眉緊湊,後部長髮遮肩蓋背,細膩眉毛俏皮活潑,清秀爛漫的眼神與大框眼鏡的配合書寫著特立獨行的學者風範;朱唇粉嫩,發團柔順;細膩的皮膚吹彈可破;頭上的那雙小角則勾勒出卡普里尼少女獨有的執拗和浪漫;只是……少女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露出的嬌軀上面充滿了水漬,還有不少
汗滴仍然徘徊,應該是剛剛運動過吧。
眼見一向內向文雅的小羊居然換上了如此精緻得學生制服,還化了這麼美麗的妝,驚得博士連忙從上到下細細品味一番,真是春心蕩漾、小鹿亂撞。等到博士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出境的時候,連忙想從床上逃離,卻被牢固的鐐銬限制了自由。阿黛爾見狀便邁著輕快的腳步走到床邊坐下。
“前輩別這麼著急走嗎,先嚐嘗阿黛爾的味道吧,這可是給前輩精心準備的回禮哦。”小羊說著拉近了距離,用手將加絨靴除下,直接一抬腿就上了床。她那兩隻腳剛從盛夏時節的加絨靴裡解放出來,一股濃烈的夾雜著奇怪皮革味的酸餿香氣,就在整個屋子裡瀰漫開來。"嗚嗚嗚?嗚嗚!"博士還想做最後的抵抗,卻被小羊強行把雙腿分開,鎖在了床另一頭的兩個床腳上,這樣一來,博士之能被迫張腿平躺在床上,全身除了腦袋,只剩下那腰部還能不停地搖曳扭動。"前輩啊前輩,之前沒想到您居然會喜歡這樣呢。不過呢,如果是前輩的話,那也不是不行,現在就讓我好好調教前輩吧。"這句話一出口,博士立馬瞠目結舌——當然了,博士的嘴巴被小羊的棉襪死死堵著,也結不了。博士沒想到小羊居然接受了,就是把主被動雙方換了過來這一點更加驚人。"您看,我為了前輩呀,特地從今天上午開始就沒歇系過呢,一直都有在健身房好好跑步呢"艾雅法拉一邊說著,一邊就把她那雙已經極為燻人的襪腳送到了博士眼前。沒有做好防備的博士第一時間差點沒背過氣去,這哪兒是普通的襪腳,分明就是高盧戰爭時期留下來的毒氣彈。光看外形,這雙纖細小腳包著學生尼龍襪實在是可愛誘人。可再仔細一端詳,它們的色澤香味同樣是"可愛誘人",那裹著尼龍長襪的腳甚至都升起些許的發白蒸汽,原本純黑的襪子在長時間的穿著後已經有點泛黃,整隻襪子基本都已經被汗津溼,顯示出比襪筒更深的顏色,有些透明的襪尖勾勒出前腳掌的形狀。這雙黑色長襪簡直比那雙白棉襪受得折磨還慘,從上午到現在雖然還不到半天,可這雙長襪襪片刻都沒離開過小羊的腳丫,悶在加絨靴裡的地方居然已經快全黑了,根本看不出一絲本來的顏色,襪底已經成了一塊板,黑中透油,油中透亮,味道就更不用說了,像針一樣扎著博士的鼻子,而且與白棉襪的香味不同,她這是醬香,因為博士自己親手在那雙靴子裡面放了白色粉末,大量腳汗滲透過襪子沾染在皮革上,又為它們的香味增加了一點佐料,同時短時間內氣味如此劇烈,自然都是白色粉末的功勞,再配合上剛剛運動後餘溫尚存的小羊腳丫,將味道進一步抬高,又提供了前所未有的觸覺“享受”。總而言之,博士現在的處境,算得上是自作自受!
“嗚嗚嗚”平時裡還在幻想艾雅法拉襪腳的博士,現在反倒露出一副苦苦哀求的神色,可小羊還在繼續,不顧博士驚恐而又憤怒的目光,把她的襪腳重重頂在了博士平坦的胸脯上,隔著衣服輕輕地摩挲著博士的胸口,因為有衣物的阻隔,腳感並不太好,小羊玩弄了一會兒就放棄了,又把雙腳沿著博士的胸口往上移,碰了碰露在外面的肩胛骨,繼續往上,又停留在了她的脖子處。博士
這會兒已經是頭昏眼花,不顧口中的“香襪團”嗚嗚的叫著,同時使勁歪著頭,想盡量離那雙腳遠一些。這會兒博士身上的“黑衣人風範”已經一點兒都不剩了,留下的只有深深的恐懼。但是現實總是這麼殘酷,阿黛爾的玉足磨磨唧唧地離開了博士的脖頸,故意緩緩地挪上了他的臉頰。博士眼見逃脫無望,一下子就哭了,心裡委屈得不行,想想自己不久前剛給小羊造就了的氣味折磨地獄,那會是多麼的舒服。這會兒就陷入了自己創造的美味腳丫泥潭。要是普通的聞鞋襪味還好,因為脫下來的鞋味道總是會慢慢散去,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淡,但這次小羊是直接把臭氣的源頭直接送到了自己鼻子前,還在自己臉上蹭來蹭去。髒兮兮而且還熱氣騰騰的襪子在臉上摩擦,躲也躲不開,甩又甩不掉,自己於事無補的掙扎和含糊不清的嗚嗚叫聲反而讓眼前的粉紅小惡魔更加興奮,反而促使小羊有規律地在博士的臉上踏起了襪腳,本就散發著熱氣的尼龍纖維同時粘連小羊的足部肌膚以及博士的面頰上,像是一塊粘中帶硬的奇怪口香糖長在了臉上,只不過還在刻意移動。
等到博士終於開始因為呼吸困難,出現神智恍惚的時候,小羊開始一邊捏著掐著打著博士的胸膛,一面用魔鬼魅惑的語調對著還在不斷呼吸小羊溫熱鞋襪味的他說道。“前輩快看,阿黛爾所做的,其實正是前輩想要的呢!還能滿足博士心中對我的贖罪感?打破前輩現在那不想維護下去,但是沒有勇氣改變的巴別塔惡靈面貌?”小羊說完,用左腳大拇指和食指,隔著襪層死死夾著博士的鼻子,動作極其用力,就像是要把博士吃抹乾淨一樣。終於,博士徹底暈死了過去……
當博士從再度恢復過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浴池之中,手腳依舊被鐐銬限制,而面對著的則是一臉壞笑的阿黛爾。
“前輩,剛才快嚇死我了,我這就給您取下來。”說完,跪坐在博士雙膝上的小羊以極其溫柔的動作不緊不慢地從博士的口中取出了溼漉漉的襪團。
“哎呀呀,這個人好壞,居然讓前輩吃這麼臭的襪子。”顧不上反駁卡普里尼少女和恢復自己之前的可靠形象,博士只能趁著異味來源被解除,貪婪地呼吸著久違的新鮮空氣;嘴裡的襪子吸收了夏日裡口中本就稀少的唾液,又將溶開來的鹹臭腳汗送進他的喉嚨;剝奪了他呼吸新鮮空氣的同時,也在用又臭又酸的氣味刺激著嗅覺神經。這麼大熱的天,光掙扎和被小羊調教,一直沒喝水,汗流了一遍又一遍,全身上下除了嗓子眼兒就沒有一塊乾的地方,嘴裡更是像著了火,好容易攢下來的一點兒唾液也被襪子吸收殆盡,光喘氣都覺得費勁。正在這時,“貼心”的小羊拿來一瓶水,博士也管不了那麼許多,兩三口喝了個乾淨,這才緩過來。
"求求小羊了,快放了前輩我吧……"生理需求得到滿足的博士開始哀告,希望進一步滿足精神方面的需求。卻不料小羊突然俯身向前,伸開舌頭探進博士的口腔,與他的舌尖開始纏綿起舞,在博士乾燥鹹燥的口腔中送來了一陣香甜滋潤的甘霖。措手不及的博士呆住了,完全沒有抵抗,任由艾雅法拉擺佈。等到小羊意猶未盡地撤出了舌頭,博士漲紅了臉,低
下頭躲避著阿黛爾充滿挑逗的眼神。
“看起來前輩又欠我一些東西呢,該怎麼償還呢。”
“那……那就聽小羊的吧。”
“得寸進尺“的阿黛爾興奮極了,連忙把自己辛苦醞釀了整整一天的長襪脫了下來:捏著襪口一路向下,露出那有些發紅溫熱的足弓,再往下的腳趾都已經是汗津津溼黏黏的,趾縫間甚至還粘留著一絲汗跡。脫下襪子,那刺鼻得想令人發嘔的腳汗酸臭味更甚。而博士顧不得欣賞裙底春光,只得靜候發落。
“前輩,小羊的襪子香不香啊?”博士先是搖搖頭,而後因為害怕小羊,趕忙又點了點頭。艾雅法拉不緊不慢地拿著一隻襪子,團成一團,一步步接近博士的口舌,微微接近就能聞到那讓人頭暈腦脹的尼龍味道,笑呵呵地捏著嘴角,將那襪子搓成一團就塞進博士嘴裡。而舌頭一接觸到那襪子,立刻感受到那種厚重的濃烈臭味。博士本想吐出來,而腹黑的小羊連忙用另一隻手拿起另一支長襪,熱熱的黑色棉襪捂在博士的口鼻上,既限制了呼吸又讓博士不能突出襪子。“唔唔唔嗯嗯嗯…”那酸臭撲鼻的味道讓曾經的巴別塔惡靈幾乎不能呼吸,但是嘴巴又被死死堵住,只能夠從鼻子處吸取著經臭襪子過濾後只剩下臭味的“新鮮”空氣。博士痛苦地扭動著身軀。等到艾雅法拉取走襪子時,博士已經兩眼發白,嘴裡哼哼哈哈的,只懂得嗅吸小羊那臭襪子味道了,“呵呵~看來不管前輩是不是真心喜歡,現在都只能呼吸到我的味道了呢。應該還行吧,畢竟露出了這麼開心的表情了。”而後曾經溫柔的阿黛爾將那汗津沾溼的襪尖捲成尖角形,剛好可以勉強擠到博士的鼻孔中,僅留下一點點縫隙沒有堵死。兩隻鼻孔都給塞進襪子尖,而後襪筒在腦後交叉後繞回鼻子下方打結,將那襪尖給死死地固定在鼻子處,這樣一來,博士能夠嗅聞到的都是濃郁的小羊襪腳味道。
“好了,該和前輩一起洗澡了哦,前輩一定要乖乖的讓我剪完衣物哦,阿黛爾一定給博士洗得白白淨淨! “
“嗚嗚嗯嗯嗯!!!“博士徒勞地使勁發出響聲,絲毫不能改變小羊拿著剪刀的雙手在自己身體上的遊走。很快,在浴室門外只能聽見一陣奇妙的合聲:激激的水流、好似呻吟的男性聲以及少女舒適的呼聲,看來艾雅法拉的按摩技巧真的是很好啊(迫真)。
這個夜晚,只屬於博士和小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