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女武神的癢欲——戀足琪亞娜與醉酒姬子的撓腳心夜襲記!
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這是發生在某個世界泡裡的奇妙故事。
本徵世界中,本該結束於上一個文明的逐火十三英桀,卻奇蹟般地在這個世界泡裡,和琪亞娜等人生活在同一個時代,而也正因如此,這個世界並不存在“逐火十三英桀”這樣的稱謂。
或許也是因為這樣的變化,導致這個世界的對崩壞戰爭,和主世界相比,明顯要更加順利一些,雖然主基調基本和本徵世界沒有變化,但在一些細微的事件上,還是有所區別,比如說……
無量塔姬子並沒有在和第二律者的戰鬥中陣亡,而是負傷後搶救,然後退居二線。
又比如最後的琪亞娜並沒有成為終焉之律者,而是以薪炎之律者的姿態,和同伴們一起去對付終焉,然後奇蹟般地獲勝,她本人也沒有因此而自我放逐到月球上去,而是依舊和大家生活在女武神宿舍裡。
是的,崩壞已經結束了,但崩壞在這個世界上的殘留卻並未因此而煙消雲散,最典型的特徵,就是天命如今依舊保管的律者核心,以及隨著第二律者的落敗而遺留下來的那四顆律者寶石。
此外,天命的領導層也經歷了一輪更替,前任天命主教奧托·阿波卡利斯到底還是向虛數之樹揮動大劍,篡改了卡蓮的命運,代價,則是自己的生命。也因此,天命主教位置出現空缺,奧托的孫女德麗莎·阿波卡利斯,也就順理成章地上了位,成為了天命組織新一任天命主教。
這基本上就是這個世界泡如今的局面。可以說是相當美好,相當完美了。
不過嘛,出於某些原因,這個世界的天命女武神,無論職位的高低,無論時間的長短,如同詛咒一般,她們似乎都不約而同地在大崩壞結束後,產生了一些小小的小癖好,一些小小的戀物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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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不用戰鬥的日子可真好……”
在女武神宿舍的客廳裡,琪亞娜正優哉遊哉地打著電玩。
她穿著相當寬鬆的休閒服,光著一雙奶白的小腳丫,此刻正優哉遊哉地坐在鋪著蓬鬆的毛毯的地板上,舒舒服服地靠著一隻毛茸茸的小貓靠墊。在她旁邊的地板上,甚至還擺著一瓶飲料,以及一包拆開的小薯片,有事沒事的時候騰出手來吃上兩口,倒也還算自在。
“布洛妮婭很贊同。”
和坐在地上打電玩的琪亞娜一樣,此刻的布洛妮婭正趴在一旁的沙發上,對著手裡地遊戲機噼裡啪啦地一陣拍打,沙發上還擺著拆開的小零食,一杯杯插入了吸管的飲料正浮在半空中,隨著布洛妮婭的心思而時不時地湊到布洛妮婭的嘴邊,讓她吮吸兩口。
在她沉浸在遊戲世界的時候,那雙在芽衣的推薦和希兒的教唆下而特地換上了黑色絲襪的小腳丫,此刻正隨著布洛妮婭的心情而有節奏地搖晃著。
崩壞結束後的生活可謂是相當清閒的,至少現在,雖然她們心裡都或多或少地有點想幹的事情,但是怎麼說呢……
她們需要點時間去休息,去享受一下人生。
因此現在,琪亞娜和布洛妮婭沒有做任何事情,她們只是單純地窩在宿舍裡,優哉遊哉地打電玩。
很難把這兩個網癮廢人給拯救世界的大英雄結合在一起。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宿舍的大門被打開,外出採購完成的芽衣和希兒,以及跟著出去買酒喝的姬子相繼回到了宿舍。
“
我們回來了,琪亞娜。”
“哦哦!芽衣!歡迎回來!!”
“布洛妮婭姐姐,希兒買了好多新鮮蔬菜,過會兒希兒會做好喝的俄羅斯甜菜湯哦~”
“好的,謝謝你,希兒。”
“哎呀呀……好累啊……哎?沒人跟我說幾句嘛?”
坐在地板上的琪亞娜和趴在沙發上的布洛妮婭雖然沒有停下手中的活,但多少還是抽空和芽衣、希兒打了聲招呼,反倒是姬子小姐有點悽慘,一個人孤零零的。
“啊,姬子老師,你回來啦。”
不,多少還有人會和姬子打招呼。
這個人是符華,天命的成員之一,聖芙蕾雅學園的班長,同時也是愛莉希雅的朋友,目前和琪亞娜等人住在同一間宿舍裡——準確的說,是和姬子住在同一間臥室裡。
赤著腳丫的她就這樣小心翼翼地從沙發的後面鑽過,還算是順利地走到芽衣等人的身前,將她們剛剛購買的新鮮蔬菜、水果和肉類放進了冰箱,零食則被她放在了一旁的櫃子上。
在這個過程中,芽衣的目光鬼使神差地掃在了符華的裸足上,看了看她那雙似乎是因為習武而變得稍稍有些寬大的腳丫,芽衣不由得嚥了口唾沫,隨即像是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一般,她將目光掃向了琪亞娜,結果剛一轉頭,目光卻又不自覺地投在了琪亞娜那雙小巧玲瓏的奶足上。可愛的腳丫隨著遊戲的進程而有節奏地擺動著,看著很是討人喜歡。
希兒也是如此,但她並不滿足視奸,而是直接上手了。
在給自己換了雙拖鞋後,她便徑直走到了沙發旁,一把抓住了布洛妮婭那雙玲瓏可愛的黑絲美腳,將其並在一起後,希兒直接將自己的臉蛋貼在了布洛妮婭的腳掌上,一邊用自己的臉蛋感受著布洛妮婭那雙黑絲嫩足的柔軟,一邊哈赤哈赤地呼吸著,讓布洛妮婭那特有的足香充斥著自己的鼻腔。
至於酒癮上來的姬子,她則並未在意到符華赤腳走路的情況,她則是在和符華問了聲好後,便一股腦地鑽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在那兒,她有一間自己的小冰箱,裡面堆滿了酒。
庫嗤——
咕嚕咕嚕——
“哈啊啊啊!!!活過來啦!!!哈哈哈哈!!!”
無量塔姬子發出了悅耳的歡笑聲,而聽到姬子的笑聲的幾人則無奈的苦笑了幾下。
琪亞娜知道芽衣在看自己的腳,但她沒說破,畢竟她自己也在悄悄地視奸芽衣的黑絲足——事實上,為了滿足芽衣那有些變態的癖好,琪亞娜還有意無意地讓自己的腳丫相互磨蹭著,好似有一隻手在不斷地愛撫著自己的腳丫一般,讓芽衣的臉蛋一陣通紅。
布洛妮婭那邊也是,她知道希兒正在貪婪地品嗅著自己的雙腳,但她卻並沒有任何反應,第一,遊戲很重要,第二,她知道希兒有戀足癖,本來這是一種比較……奇怪的癖好,但是很幸運,布洛妮婭也有點戀足,而她戀的,自然是希兒的白絲足。
因此她對於希兒那種種的戀足行為,布洛妮婭還是比較默許的。
當然,希兒聞著布洛妮婭的腳丫,併發出哈赤哈赤的聲音,還是被琪亞娜和芽衣所留意,當然,二人並沒有對此說些什麼,只是稍稍互看了一眼後,便尷尬地挪開了目光,儘管前一秒,兩人還在不安分地互看彼此的腳丫……
至於符華,她則是在將大家購買的食材和水果放置完畢後,自己便又拿
了些下酒的小零食,將其帶進了姬子的臥室。
無量塔姬子已經不是女武神了,在第二律者復活的那時候,自身的崩壞能幾乎要了她的命,無奈之下,醫護人員只能在得到德麗莎的默許後清除了姬子的崩壞能,結果就是無量塔姬子保住了一命,但她現在只能在聖芙蕾雅學園擔任教師——僅限文職。
話雖如此,這已經是不錯的結局了,她甚至並沒有因此而離開天命,反而還在自己的宿舍裡生活得有滋有味的。
至於符華,她一開始是在德麗莎的要求下去陪陪姬子,說是安慰安慰她,讓她能稍稍接受一下自己已經失去了女武神的身份的這個事實——誰知人家根本就不在乎,她在乎的撐死也就是薪資減少了,有些酒喝不起了,僅此而已。
雖然對於這種事,符華也有點無奈,但她也不打算過多地參和進去,倒不如說,人家這樣想是件好事,她也樂得清閒。
——距離晚飯還有一段時間,可以讓姬子稍稍“浪”一下。
看著開了瓶啤酒,準備坐在床鋪上看劇的無量塔姬子,符華如是想到。
★
——芽衣的飯菜依舊美味~
享用著雷電芽衣所製作的料理,眾人的腦袋裡不約而同地冒出了這般想法。
美味的食物總是能振奮人心,因此晚餐時間永遠是其樂融融的。
飽餐一頓,大家也開始了接下來的活動。
符華帶著姬子回了趟宿舍,這個女人已經喝醉了,再留著怕不是要發酒瘋,因此她只能先將她帶回臥室裡,給姬子衝個澡,如果還不能讓她清醒過來,就先讓她睡著。
至於希兒,她則被布洛妮婭抱回了她們的臥室裡。在那裡,趴在床鋪上的布洛妮婭依舊在打電動,而戀足的希兒則依舊是將腦袋貼在布洛妮婭的黑絲美腳上,去盡情地吮吸著布洛妮婭的雙腳,品味著布洛妮婭那雙可愛而小巧的黑絲足。
估計在睡覺的時候,她們會頭對腳、腳對頭地躺在床上,如同抱著抱枕一般,緊緊地抱住彼此的玉腳,品味著希兒那雙白絲奶足的奶香,品味著布洛妮婭那黑絲美腳的芬芳,品味著彼此的腳丫的柔軟和曼妙,陷入美好的安眠之中。
而琪亞娜和芽衣,她們則坐在客廳裡,優哉遊哉地看著電視。
節目是隨便找的,只是作為一個讓自己的處境不那麼尷尬的背景音樂罷了,此刻的兩人,只是不約而同地將目光鎖向了彼此的腳丫。
琪亞娜的腳丫很是小巧玲瓏,白白嫩嫩的,稍稍有些偏肥,若是能握在手裡,會感受到一陣出人意料的軟糯,宛如棉花糖一般甜蜜,令人舒心。
芽衣的腳丫大小適中,但和琪亞娜那雙有些小巧得過分的腳丫相比,還是顯得修長了些,而且白皙誘人,腳掌稍稍泛著些許殷紅,好像是因為被人盯著而稍稍有些害羞。
二人就這樣,明明看上去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但實際上,她們卻是在看著彼此的腳丫,儘管她們當然能留意到彼此的視線,她們當然知道,彼此的目光正在盯著自己的裸足,但是她們並未說破,畢竟,能夠欣賞著如此美妙的尤物無疑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一旦說破,那大家都很尷尬,到了那時,自己是繼續欣賞呢,還是收斂一些呢?
她們不是傻子,她們心裡都很清楚,這個時候,比起打破僵局,欣賞彼此的美腳,無疑是最重要的事情。
時間,就這
樣在二人那對彼此的腳丫的注視中緩緩流逝,直到赤著腳丫的符華走出她的房間,正打算去一趟廚房,拿點東西吃——她看到了正紅著臉地注視著彼此的腳丫的琪亞娜和芽衣二人。
“要吃點什麼夜宵嗎?”
符華苦笑著問道,她很篤定這兩傢伙估計是如此深沉得注視著彼此的腳丫,以至於忘卻了時間。
果然,隨著符華話音剛落,二人的意思也稍稍迴歸了現實,她們不約而同地看向了彼此,隨即又匆忙將視線挪開,顯然,這兩人稍稍有些尷尬。
不過還好,符華拋出的問題還是讓二人找到了臺階。
“啊啊,的確,肚子餓了呢。”
“那,我去做點東西吃吧——對了,符華,姬子老師她……”
“睡得很死,我戴耳機追劇。”
符華聳聳肩,她其實也懊惱以後該做些什麼,是繼承老爹的武館呢,還是聽小識的,在天命組織接著混。
“那,要不我幫你做點——”
“不用了,我手上這些就夠。”
符華向芽衣展示了下自己手裡的冷凍披薩,隨即便吧嗒吧嗒地踩著地板,回到了自己和姬子的臥室裡。
至於客廳裡的二人,則是在稍稍地享用了一下芽衣製作的夜宵後,便稍稍洗漱了一番,回到了自己的臥室之中。
★
稍稍熱了一下披薩後,符華便戴著耳機,開始追劇。她側坐在一張沙發椅上,身體靠著椅子一側的扶手,而她的雙腳,則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椅子另一側的扶手上。
白皙而又充斥著鍛鍊痕跡的雙腿翹起了二郎腿,那雙寬大的、修長的大腳丫,也耷拉在椅子上,一下一下地搖晃著。
雖然腳丫大了點,和男孩子的腳丫不相上下,但這依然無法藏匿這雙女性腳丫所擁有的魅力。尤其是隨著這雙腳丫時不時地扭動幾下,那十根腳趾也時不時地張合蜷縮,符華的嫩足彷彿也在這一刻變得靈動起來,比起“一盤精緻的糕點”,更像是兩隻“可愛的小貓咪”一般誘人……
“唔……額……啊……腦……腦袋好重……”
姬子醒來了,但似乎是因為酒喝得有點多,讓她的腦袋變得昏昏沉沉的。
酒勁還沒散去。
這期間無論發生什麼事,醒來後的她估計都會毫無例外地遺忘掉吧。
於是,她趁著符華還在看電視的時候,偷偷給自己灌了瓶酒,隨即正準備回去接著睡的時候,她無意間掃到了符華的腳丫……
很寬大的腳丫,大到有點不像是女孩子的腳丫,卻依舊白皙、靈動,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女性腳丫的魅力。
時不時地扭動幾下的腳丫,時不時地磨蹭幾下的腳趾,對於符華而言不過是無心之舉,但對於姬子而言,這卻是實打實的致命誘惑!
醉醺醺的女人不由得嚥了口唾沫,她看著吃著披薩,帶著耳機看電視的符華,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正站在對方的身後……
她稍稍湊了過去,見符華正沉浸在電視節目之中,姬子的臉上,倒也是露出了幾分笑意。
只見她稍稍靠著符華的沙發椅坐下,而她所靠著的那一側,正好是符華的雙腳所搭著的那一側。
她笑著騰出手來,用一條手臂一把擒住了符華的雙足,這一個動作,直接讓符華整個人都愣了一瞬,她下意識地將自己的雙腳往後抽,卻在發現控制住自己的雙腿的不是別人,正是無量塔姬子後,她便稍稍遏制了下自己掙扎的弧度。
“姬子老師,你,你這是……唔!”
符華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自己的腳背上竟傳來了一抹奇怪的觸感,讓符華的腳丫猛然一震痙攣!
“哎呀……掙扎……掙扎的幅度……唔!好……好激烈呀~”
紅著臉的姬子笑道,同時,撫摸著腳背的那隻手,也逐漸轉移陣地,開始觸碰著符華的腳心。
“唔唔唔!!不、等等……姬子老師,腳……呵呵呵……腳心……腳心不行……腳心……腳心不、不要哈哈哈……哈哈……”
有些溫暖的手掌貼在符華那稍稍有些冰冷且僵硬的腳丫上,給符華帶來了短暫的安心,然而隨著伴隨著手指的活動,因為時常握著武器而變得有些粗糙的手指,開始不斷地在符華那雖然同樣比較粗糙,但敏感度卻並不因此而有所降低的腳丫上溫和地搔撓起來。
雖然說是“溫和”,但這也只是對於姬子的動作而言。對於腳丫已經落入了姬子的手裡的符華來說,這般刺激雖然不至於讓自己失態,但也不會讓她好受。
“老……呵呵……老師……姬子、姬子老師……嘻嘻嘻請嘻嘻……請不要……不、不要撓哈哈……哈哈哈撓腳……不要撓腳心……嘻嘻嘻嘻……腳、腳丫好奇怪……明明……明明一直鍛鍊……不……嘻嘻嘻不應該……不應該會這樣哈哈哈……哈哈……”
符華很疑惑,她認為這件事不應該發生的。
她的父親是開武館的,因此符華自記事起便開始習武學藝,長時間的運動,使得符華的腳丫和同齡人相比明顯會顯得寬大許多,修長許多,同時也變得粗糙許多——按道理來講,不應該會這般敏感才對……
然而符華已經無法思考了,現在的她,正在沙發椅上一邊滑稽地扭動著,一邊露出了失態的笑容,一邊綻放著悅耳的呻吟。
她不敢想象,也不敢相信,自己那雙自幼時便伴隨著自己一齊習武的腳丫,如今竟然會在姬子老師的瘙癢下,顯得這般不堪一擊!
“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姬子、姬子老師……請嘻嘻嘻請等等……哈哈哈等等哇哈哈……哈哈哈……”
明明只是簡單的撫摸,明明只是簡單的搔撓,明明只是讓手指抵著符華的腳丫,並在她那寬大且粗糙的裸腳上盡情地遊走……明明就只是這樣簡簡單單的動作,符華卻表現出了和這般搔撓程度完全不相符的掙扎力度。
躺在沙發床上的她瘋狂地搖晃著身形,瘋狂地抽動著雙足,她不希望讓自己的腳丫繼續處於姬子的拘束下,至少不能處於姬子的撓癢下!如果姬子戀腳,那她可以把自己的腳丫貢獻給姬子,讓她盡情愛撫,但她不能接受姬子抱著自己的腳丫撓腳心!!
“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拜託、拜託你溫柔點……溫柔點哇哈哈……哈哈哈姬、姬子老師……姬子老師哇哈哈……哈哈哈哈……”
符華痛苦地哀嚎著,掙扎的力度也越發強烈起來,但不知道是因為醉酒的緣故,還是因為得到了喜愛之物的緣故,姬子的臂力此刻竟然出乎意料的強勁,無論符華怎樣掙扎,她那雙修長的大腳就是沒有逃離姬子的拘束,她那出乎意料地怕癢的腳掌,愣是沒有逃離無量塔姬子的撓腳心!
末了,姬子甚至還張開嘴巴,一口含住了符華的兩根大腳趾,溼軟的舌頭貼在符華的腳趾頭上,開始不斷地來回遊走著。它時而舔著符華的腳趾肚,時而舔著符華的趾頭側,時而又塞入符華的腳趾間,舔舐著符華那怕癢的趾縫。
“咿咿咿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等等、等下!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姬子、姬子老師!不要!趾頭、腳趾頭不行哈哈哈哈!!不、不能舔!不能舔!啊啊哈哈哈!!哈哈哈髒!哪裡髒!我嘻嘻嘻我還、我還沒!我還沒洗腳哇哈哈哈!!哈哈哈!!”
——就是因為沒有洗腳,所以味兒才比較濃厚。
醉醺醺的姬子如是想到,而此刻,她更是一邊用一隻胳膊將符華的腳丫夾在自己的腋下,一邊用舌頭和手掌去不斷地挑逗著符華的腳丫。
纖細的手指在符華的腳掌上不停地抓撓著,遊走著,讓這雙腳丫不斷地發顫。怕癢的腳掌被姬子的手指不斷地挑逗著、刺激著,讓這雙腳丫不斷地做出一陣陣激烈的掙扎!而那兩根被姬子含入口中的腳趾,也在此刻不斷地扭動著、蜷縮著,在姬子的嘴巴里到處亂竄……
可能她以為這樣的手段會讓姬子感到厭煩,從而讓自己的腳趾得到解放,然而……
——到處亂動著……真有意思~
腦袋昏昏沉沉的無量塔姬子如是想到,也正因為她會這麼想,因此她對符華的腳丫的舔舐和抓癢,反而變得更加激烈了些。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撓了!不要舔了!!要瘋了!要瘋掉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抱著腦袋的符華撕心裂肺地狂笑著,在激烈的掙扎中,她一不留神,竟於一個翻滾,從沙發上滾到了地板上,好在地板上鋪著相當厚實的毯子,符華沒什麼事,她的腳丫,也在方才的衝擊下,稍稍逃過一劫。
在心裡暗自慶幸了幾分的符華趕忙爬開,試圖和已經開始發酒瘋的無量塔姬子拉開距離,畢竟是同僚,而且現在的姬子對於符華而言不過是一位“普通人”,讓她潛意識裡總是在掙扎的時候收了幾分氣力,不然她早就能掙脫姬子的拘束,早就能拜託這般難以忍受的癢刑。
——得快點……得快點拿醒酒的東西……西瓜汁、牛奶……
“哇啊啊!!”
還沒等符華爬開多長距離,姬子卻已經再度抱住了符華的腳丫,她趴在地上,把符華的腳丫緊緊抱住,那醉醺醺地、發散著酒氣的腦袋,更是直接貼在了符華的腳掌上,感受著腳掌的寬大,感受著腳掌的溫度,感受著腳掌那有些粗糙的肌膚和稍稍有些刺鼻的足臭——但姬子不介意,抱著符華的腳丫的她,甚至就這樣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只剩下可憐的符華趴在地上,艱難地將自己的腳丫從姬子的懷裡抽出——然而被姬子抱得很緊的雙腳無論如何也無法逃離姬子的魔爪,末了,可憐的符華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趴在地上,渾渾噩噩地睡去。
好在現在天氣還比較炎熱,趴在地上睡也不至於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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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在琪亞娜和芽衣的臥室裡,芽衣已經熟睡了,而琪亞娜則躺在床鋪上,
翻來覆去,怎麼睡也睡不著。
每當她閉上雙眼,腦海裡總是會不自覺地浮現出那雙嫩白的、修長的、令人垂涎三尺的美足……
——想抱住芽衣的腳丫……想把芽衣的腳丫擁入懷中……想舔芽衣的腳……
——想撓她腳心……
各種各樣的想法不斷地縈繞著琪亞娜的大腦,讓她翻來覆去、輾轉反側,她試過將這種想法排出腦海,但無論如何,每當她越想這麼幹,這些想法在她的大腦裡就會越發清晰起來。
無法遏制自己對芽衣的腳丫的變態慾望的琪亞娜,此刻早已變得煩躁不堪。
身旁的芽衣那絕美的睡顏已經無法讓琪亞娜得到滿足了,現在,唯有雷電芽衣那雙塗上了紫色指甲油的白皙麗足,可以吸引琪亞娜的主意,可以讓琪亞娜的慾望得到滿足……!
——沒事的,琪亞娜,動手……!
不知為何,她的大腦裡總有一股聲音在教唆她。
——你在看芽衣的腳,實際上芽衣也在盯著你的腳,你們都有戀足癖,你們都是戀足的變態,現在你們唯一的區別,不過是誰先邁出那一步而已……想想希兒吧,她承認了自己有戀足癖,她承認了自己是一個戀腳變態的事實,所以她可以盡情地享用布洛妮婭的玉腳,而不用在乎別人的臉色……!
這番話很有吸引力,讓琪亞娜完全服從於自己的慾望!她索性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一口氣搬到了床尾處,並稍稍將被子網上拉扯了些許……一雙白皙誘人、修長纖細的纖纖玉足,就這樣暴露在了琪亞娜的眼前。
“啊啊……!”
當琪亞娜看到這雙美腳的那一刻,她一時間竟完全走不動路了,她的目光此刻已經死死地鎖定在了芽衣那雙塗上了紫色指甲油的裸足上,無論如何都不會發生絲毫的偏移。
——天哪……玉足美腳……芽衣的……芽衣的玉足美腳……
——我……我還是第一次……
——第一次以如此近的距離,欣賞芽衣的玉足……!
琪亞娜的內心無比興奮,一抹笑意,也逐漸浮現在了琪亞娜的臉上!
她興奮地嚥了口唾沫,隨即,她一把握住了芽衣的雙足,趁著對方尚未被驚醒,她便立刻將其貼在了自己的臉上——“哦哦哦!!”
彷彿棉花糖一般柔軟的腳掌讓琪亞娜一度有些陶醉,腳掌之中散發著的那別樣的清香,更是讓琪亞娜整個人渾身一顫,而她的心臟,也在芽衣的足香的刺激下,開始更加激烈地挑動起來,以至於正沉浸於芽衣的美腳的魅力的琪亞娜,都隱隱聽見了自己的心臟的跳動——咕咚、咕咚、咕咚……
她稍稍看向了芽衣,憑藉律者帶來的夜視加成,她能看見,此刻的芽衣依舊沉浸在夢鄉里,並未注意到琪亞娜對自己的腳丫的非禮。
琪亞娜見芽衣並未醒來,膽子也稍稍大了些。似乎是想嘗一嘗芽衣的腳丫究竟是什麼味道,琪亞娜便冷不丁地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在芽衣的腳心裡添了一道。
“唔嗯……”
芽衣發出了一道悅耳的呻吟,那可愛的腳趾頭,也在此刻不安地扭動了幾番。
“……”
突如其來的反應,讓琪亞娜愣在了原地,好一會兒過去,見芽衣沒有進一步的活動後,琪亞娜這才稍稍鼓起了勇氣,抱著“剛剛沒嚐出來,所以要再舔一次”的心思,她再一次地伸出舌頭,往芽衣的腳心裡舔舐了幾下。
“呵
呵呵……”
芽衣發出了一道夢囈,同時稍稍翻了個身,從側躺變成了直躺的樣子。
這更方便琪亞娜的活動了!尤其是通過剛才的舔舐,琪亞娜隱約從芽衣的腳掌中品嚐到了一絲彷彿薰衣草般的芬芳,令她頗為享受!
“芽衣的腳……好美味……”
懷揣著如此想法,琪亞娜舔了舔嘴唇,同時,似乎是方才的笑聲打開了某種開關一般,讓琪亞娜開始對芽衣的歡笑產生了些許迷戀。
於是,她更換了把玩芽衣的腳丫的方式。她用左手舉起芽衣的右腳,將其舉在自己的嘴巴前,便伸出舌頭,讓舌頭去一遍遍地舔舐著芽衣的美腳,從腳趾頭到腳趾縫,從前腳掌到腳底心再到腳後跟,美麗的腳丫上的每一寸肌膚和嫩肉,都成了琪亞娜的舞臺,都成了一盤最精緻的點心,任由琪亞娜肆意舔舐,盡情品嚐。
而雷電芽衣的左腳,則沒有受到多少拘束,反而是任由其攤在床上,並朝著芽衣那隻毫無防備的左腳伸出自己的右手,對著那隻溫暖的、美麗的、柔軟的腳丫溫柔地撫摸起來。
“唔唔唔……唔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癢……哼哼……腳丫……腳丫好癢……好……呵呵呵……好舒服呢……呵呵呵……好癢……好癢哦……哈哈哈……哈哈……”
悅耳的笑聲從芽衣的口中迸發,當然,由於此刻的琪亞娜並未對芽衣展開多麼瘋狂的折磨,因此對於正處在睡眠之中的雷電芽衣而言,琪亞娜的調教被芽衣的大腦默認成是一場夢,加上這般刺激並沒有達到能夠將芽衣驚醒的閾值,因此芽衣仍然處在安眠之中,就是那一道道如同夢囈般的歡笑,仍在不斷地從芽衣的口中迸發、綻放。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在芽衣的歡笑聲裡,琪亞娜正在溫柔地舔舐著芽衣的腳掌,此刻的她彷彿已經將芽衣的腳丫當做了冰棍,而且還是不會化掉的冰棍,無論被自己的舌頭舔舐幾百次、幾千次,都不會有任何問題發生。
而芽衣的左腳,則仍然處在琪亞娜的手掌的撫摸下,柔軟而纖細的手指抵在了芽衣的腳掌上,伴隨著手掌的不斷扭動,而不停地遊走於雷電芽衣的腳掌。
和琪亞娜那只有些小巧的腳丫相比,芽衣的腳丫明顯會稍稍寬大一些,也正因如此,芽衣的腳丫有著足夠的空間,可以任由琪亞娜的手指去盡情遊走。
似乎是已經感受夠了芽衣的腳丫的柔軟,感受夠了芽衣的腳丫的光滑,也似乎是享受完了芽衣的腳丫的香甜和美味,她開始打算醉心於享受芽衣的歡聲笑語了!
於是,她放下了那隻被自己舔得沾滿了唾液的美腳,將那雙裸足合併在一起後,她索性一屁股坐在了芽衣的腳踝處,簡單地限制了芽衣的雙足活動後,她伸出雙手,將其抵在了芽衣的腳掌上。
說實話,這種感覺很奇怪,尤其是一隻手觸碰著乾爽的腳丫,一隻手卻觸碰著有些滑膩且溼潤的腳丫……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讓琪亞娜很不習慣,她心裡甚至隱約有些後悔自己一開始把芽衣的腳丫舔得太過分了些,害得自己上手撓都有些黏糊糊的。
當然,不滿歸不滿,後悔歸後悔,該上手的時候,她還是不會含糊的。
隨著十根手指搭在了雷電芽衣的腳掌處,並伴隨著那十根手指開始溫柔地扭動起來,搔撓起
來,一道道曼妙的瘙癢也由此迸發,它們凝聚於芽衣的腳掌,縈繞於芽衣的美足,並順從著琪亞娜的腳丫活動,而肆無忌憚地刺激著芽衣那雙敏感的腳掌。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哇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丫……腳丫好癢……放開嘻嘻嘻……放、放開我……放開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纖細的手指抵在芽衣的腳掌上,帶來了相當曼妙的觸感,而當那稍稍留長的、微微冒尖的手指指甲的手指開始溫柔地與雷電芽衣的腳掌上肆意遊走起來,一陣陣無法容忍的巨癢頓時從芽衣的腳掌上炸開,怕癢的腳丫開始瘋狂地發顫著、扭動著、蜷縮著,不惜一切手段,只為了能讓這隻腳丫逃離琪亞娜的瘙癢!
而這般折磨,自然也是讓芽衣被癢得甦醒過來,她看著坐在自己的腳踝上的琪亞娜,她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她趕忙扭動自己的腳丫,同時掙扎著哀嚎道:“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琪亞娜!琪亞娜你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在哈哈你在幹什麼?!你在幹什麼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撓哈哈哈!不要撓我的腳!!不要撓我的腳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嘿嘿,看不出來,芽衣的腳丫還挺怕癢的嘛~呵呵呵,真有意思~”
一屁股坐在芽衣腳踝上的琪亞娜,此刻正喜笑顏開地扭動著手指,在她那高頻率的瘙癢下,一道道痛苦的歡笑正在不斷地從芽衣的擴種迸發——她實在是無法容忍腳底的瘙癢,也無法容忍琪亞娜對自己的腳丫所降下的那一陣陣該死的刺癢!令人發瘋,令人抓狂!!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哈放開我!放開我哇哈哈哈!!哈哈哈放、放開!我嘻嘻嘻我要瘋掉了!放開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抱歉抱歉,我親愛的芽衣~”
此時此刻,走火入魔的琪亞娜聽不進任何聲音:“我無法拒絕你的腳丫,我現在……我現在只想讓你笑,讓你繼續綻放著美妙的歡笑,來滿足我那變態的癖好!”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哇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或是拍打著床鋪,或是在床上有限地翻滾著,或是躺在床上抱頭狂笑……這便是此刻,沉浸在瘙癢之中的雷電芽衣,所能做出的那簡單、滑稽而可笑的掙扎!
至於琪亞娜……呵,她仍然沉醉於芽衣的歡笑之中,仍然陶醉於芽衣的美腳的柔軟和敏感。
銳利的尖指甲仍然在隨著手指的扭動而不斷地遊走著,它們抵著芽衣那雙敏感而脆弱的腳掌,刺激著芽衣的美腳,折磨著芽衣那雙誘人的麗足上的每一寸怕癢的肌膚和嫩肉!
而面對琪亞娜這般放肆而越界的行為,雷電芽衣卻是無動於衷,至少她沒有發動雷之律者的力量,將坐在自己的腳踝上的琪亞娜給擊飛……
就這樣,歡聲笑語持續了好一會兒,直到琪亞娜玩累了,玩膩了,她這才悻悻地下了床,好好地洗了個手——
甚至還端來了盆子為芽衣洗了個腳——後,她這才上了床,抱著那位已經因為瘙癢而精疲力盡的玉足之女,沉沉地昏睡過去……
★
第二天早上,琪亞娜和無量塔姬子紛紛為自己昨天晚上的行為而付出了代價。
琪亞娜和姬子被分別固定在了兩張躺椅上,雙手高高地越過頭頂,和躺椅的靠背緊緊地綁在了一起;雙腿則緊緊地併攏起來,伴隨著無數皮帶的拘束,二人的雙腿和躺椅那稍長的坐墊緊緊地合為一體。
二人的身體無法掙扎,無法動彈。
“啊……芽衣……那個……我、我昨晚撓你腳丫是我不對,但是……但是這樣好羞人的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往那兩個小女孩的方向看去——是布洛妮婭和希兒。此刻,坐在沙發上的希兒正有些興奮地往琪亞娜和姬子這邊看去,而布洛妮婭則無奈地將希兒的眼睛捂住。
芽衣並未理會琪亞娜,反而是自顧自地掏出了刑具——一把大刷子。
“喂喂喂,符華,沒必要這樣吧……我……我只是酒喝多了點,應該不至於……不至於被處以撓腳心之刑吧……”
無量塔姬子昨天喝斷片了,因此她完全不記得自己昨天侵犯符華的腳丫的事情。
但符華可沒忘,就算她再怎麼心胸寬廣,被人家折騰地這般失態,讓符華多少還是有些不爽的。
“你忘了你昨天對我做的事?”
握著兩把刷子的符華走到了姬子的身後,由於姬子穿著那種非常清涼的衣服,以至於當姬子的雙臂上舉的那一刻,她的腋窩能一五一十地暴露出來。
符華也正是看到了這一點,因此,她已經默默地決定了自己這次的折磨對象……
“這……這個……的確不記得了……”
姬子賠著笑地說道:“那個啊……符華,你看……我……我這的確是喝酒誤事了嘛……嗯……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下不為例!如何?”
“我覺得你需要來一場刻骨銘心的刺激,你才能下不為例。”
話音剛落,兩把刷子貼在了無量塔姬子的腋下,伴隨著手臂的揮舞,兩把刷子也在此刻瘋狂地揮動起來!無數根雪白的、堅硬的刷毛,也在此刻接二連三地掠過無量塔姬子的腋窩,刺激著無量塔姬子那敏感的腋肉!!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姬、姬子老師……”
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無量塔姬子,頓時露出了崩潰的笑顏,琪亞娜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慌張,她嚥了口唾沫,隨即朝著芽衣撒起了嬌:“那……那個……芽衣~我……我親愛的芽衣~嗯……我……我昨天的確做得不對,我已經知道錯啦~所、所以,能不能……”
“不能。”
芽衣很果斷地拒絕了琪亞娜的哀求,她學著昨天琪亞娜折磨自己那般,一屁股坐在了琪亞娜的腳踝處,同時還稍稍升級了一下——她用一隻手握住了琪亞娜的兩根大腳趾並用力往後拉扯,最大程度地限制了琪亞娜的腳丫的掙扎幅度後,一臉壞笑的雷電芽衣,毫不客氣地將自己的刷子貼在了琪亞娜的腳掌上!隨著雷電芽衣有所行動,被雷電芽衣握在手中的那隻可怕的刷子,也頓時在琪亞娜的腳掌上瘋狂地揮動起來!無數根可怕的、僵硬的、雪白
的刷毛,也隨著雷電芽衣的動作,而瘋狂地劃過琪亞娜的腳掌,瘋狂的刺激著琪亞娜那雙秀氣的足心!!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芽衣!我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饒命!原諒我!哇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死了!癢死了哇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美妙的、瘋狂的狂笑,開始從琪亞娜的口中接二連三地迸發,一道道無助的、失態的、絕望的哀嚎求饒之聲,也隨著芽衣的動作,隨著足底的陣陣奇癢,而從琪亞娜的口中歇斯底里地迸發,源源不斷地綻放!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符、符華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我嘻嘻嘻不要!不要撓腋窩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怕癢的姬子開始了痛苦的求饒:“我嘻嘻嘻我可以!我可以戒酒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只要嘻嘻嘻只要你停下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芽衣嘻嘻嘻嘻嘻饒命哇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饒命!我錯啦!對不起!!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不該撓你的癢!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該撓你的癢的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不是因為撓我腳心而被我報復的哦。”
芽衣見琪亞娜還是沒有道歉到點子上,便無奈地提醒道:“你只是因為在我睡著的時候撓我腳心,所以被我報復。”
“我這也是,姬子老師。”用刷子刷撓姬子的腋窩的符華露出了壞笑:“你之所以會被我撓腋窩,不過是因為用撓腳心打擾了我追劇而已。”
話音剛落,符華和芽衣互相對視了一眼,二人的眼裡,頓時閃過了一絲戲謔。
於是,活動繼續。
芽衣和符華瘋狂地揮舞著刷子,一位折磨腳掌,一位折磨腋窩,在她們那瘋狂的瘙癢下,痛苦的狂笑,也從琪亞娜和姬子的口中歇斯底里地迸發、源源不斷地綻放。
“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啊啊哈哈放開我啊哈哈哈!!哈哈哈符華!!放開!!放開我!放開我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要瘋掉啦哈哈哈!!哈哈哈芽衣!我嘻嘻嘻我要瘋了!!我要哈哈哈!啊啊哈哈我要壞掉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
面對二人的哀嚎和狂笑,兩人沒有任何回應,只是在一昧地揮動著道具,揮動著刑具,為這兩位犯了錯的玉足之女和玉腋之女,降下殘忍的瘙癢。
……
不管怎麼說,坐在沙發上看戲的布洛妮婭還是看得很爽。她舔舔嘴唇,甚至開始幻想自己用這樣的方式撓希兒的美腋美足……
“布洛妮婭姐姐。”
就在這時,紅著臉的希兒冷不丁地開口道:“我想看她們被撓腳心……”
“對你而言還太早了些。”
布洛妮婭儘可能淡定地回答道。
“但是……”
希兒有些懊惱:“我昨天不久被姐姐你撓了——”
“……閉嘴……”
紅著臉的布洛妮婭有些懊惱地打斷了希兒,希兒倒也沒有生氣
,反而是露出了一抹玩味的微笑。
“哎嘿~布洛妮婭姐姐害羞了呢~”
“唔唔唔……”
面對希兒的調戲,布洛妮婭也沒辦法,自知理虧的她到底還是鬆開了手,讓希兒看了個夠。
至於今天晚上,在布洛妮婭和希兒的臥室裡,傳來了希兒那怎樣瘋狂、怎樣癲狂、怎樣無助、怎樣絕望的歡笑、狂笑、慘笑,以及那一道道悲慘無比、悽慘不已,甚至還帶著一絲悲愴和崩潰的哀嚎求饒之聲,那就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