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戀足癖的實驗日誌01
作者:杜源聲
第一章
今天又是無聊的一天。
按照正常學生的作息,我此時應該完成了洗漱,在家人的催促之下睡眼惺忪地前往學校。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不幸,我的父母早就在幾年前因為事故意外身亡了,只給未成年的我留下了一筆豐厚的遺產和可供居住的房子。也許有人會羨慕這種無拘無束的生活,但對我來說,這些財產本來就遲早要屬於我的,突發的意外讓我在這個本該好好學習的年紀背上了財富的重擔,讓我不得不在學習之餘學會了如何看管我的財富。父母的離去也意味著凡事都只能靠我自己,我只能強打起精神,帶著睡意未消的身軀,進行著我日常的洗漱。
覆蓋在我臉上的洗面奶在水流的沖刷之下褪去之後,我沾有水珠的面容出現在鏡中:得益於我老媽的顏值和外國血統,我的五官既有獨屬於中國人的俊美,又兼併了西方人的立體深邃,雙曈如同水藍色的湖泊一般明媚,眼神之中的慵懶和深邃讓我在帥氣之餘多了一絲神秘。略長的天然捲髮柔順地披在腦後,陽光給夾雜著金色的黑色髮絲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黃金,在秀髮和俊秀面容的加持之下,我彷彿聖經之中的天使一般聖潔,肆意地展示著不屬於人間的帥氣。
平心而論,我並不想要這一幅他人夢寐以求的帥氣面容。英俊的五官固然讓人愉悅,但是像我這種犯規的帥氣只會給我自己招惹麻煩:遭到女生的騷擾,陌生人不禮貌的注視,就連男生有的時候也會搞錯我的性別。好看的面容可以省去很多容貌上的偏見,但過於優秀的五官只會招來不必要的關注。也許青春期的男生很希望能得到這一副英俊的面孔,讓他們可以在學校的緋聞史中留下屬於自己的名字,但是我並不在意這些無聊的把戲,對於一個孑然一身的孤兒來說—
我所在意的只有我自己。
我整理好了自己的容貌,背上書包,推開房門,在盛大的陽光之下前往我的學校。
2028年,我所處的城市成為了炎國最差的城市。
在20世紀的初期,炎國驚世駭俗的經濟發展速度令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個新生的大國之上:節節上漲的GDP、在國際化浪潮之中新出現的互聯網和科技、如火如荼的基建建設和生產活動,甦醒的雄獅取得了無數令人驚歎的成就,向世界展示著獨屬於東方大國的強大和活力。而我的家鄉作為重要的能源城市和樞紐,為全國提供著廉價的能源和相關貨物和遊客的運輸工作。在當時,無數的火車沿著嶄新的鐵路,帶著貨物和這座城市的夢想前往另一個未知的城市,源於遠古的煤炭在這個嶄新的國家重新燃起了光芒,所有人都在欣賞著這一個盛世,享受著新的時代和新的生活,面對著永不落下的太陽,感慨著生活的富足和幸福。
但事物總是在變化的,近代永不落下的日不落帝國早就已經衰落成狹小的島國,如同驕陽一般火熱的經濟在困難的形勢之下也冷卻了下來,隨著人們生活要求的提高,艱苦的煤礦早就已經不是人們的首選,人們迫切想要比煤礦工人更好的工作。而減排的鐵拳一下來,煤礦立刻從偉大的能源供給者變成了汙染環境的落後產業,艱苦的環境、落後的管理方式、毫無上升空間的未來,礦井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能
讓人發家的夢想之地,而是吞噬人們熱情的囚籠。過於依賴能源、毫無特色產業、鐵道逐漸被高鐵替代,這些因素共同導致了我家鄉的沒落,這也是時代的殘酷之處—在國家迭代時候拋棄的零件,放在個人身上很有可能是永不能脫離的五指山。發展失去的並不多,只有過去而已。
而現在,我的家鄉早就已經成為了一個毫無價值的垃圾堆:鏽跡斑斑的火車無神地漫步在破舊的鐵道之上,過去的時光早就已經成為了歷史,化為了街道兩旁房屋的黃斑,飯館和商城仍舊和以前一樣,和過去唯一的區別在於誰也不知道它們的未來。不是沒有人想要扭轉這一切,但沒有相關政策的支持,一個能源早已耗盡的資源城市想要翻身千難萬難,夢想家只能帶著無奈和遺憾,嘆息地離開這座被拋棄的城市,再也沒有回來。
人類的發展史總是這麼無趣:在苦難之下每個人都咬牙切齒地想要改變自己的生活,有所好轉之後就會迫不及待地享受勞動的成果,無數人都想分得自己的一塊蛋糕,卻鮮少有人想到自己遲早要面對的未來。也許是一場災難,也許是一個困難,發展的道路便會戛然而止,整個國家也會隨之陷入停頓。有人想要重現曾經的奇蹟,有人想要安於尚可的現狀,有人想要痛罵並不完美的生活,但無論如何,那黃金的時代終究離開了他們,留給他們的僅僅只有沒有了發展的現實。想要改變這無聊的週期率的話—
大概也只有傳說中的魔法能夠做到了。
我叼著包子走進了教室。
教室的人並沒有因為我的遲到而感到驚訝,而是拿著英語課本,進行著漫不經心的早讀。沒有人因為日積月累的積累而高興,也沒有人因為語言不通而感到苦惱,他們只不過是重複著那念過上百次的課文,根據自己的肌肉記憶發出無意義的呢喃,沒有喜悅和厭倦,日復一日地重複著這單調的任務。
這就是我要面對的現實,高考的壓力和學業的繁重填滿了我的生活,理論上應該存在的同學交往和課餘活動也被課程衝了個七零八落。雖然單調的學生生活讓我的社交壓力下降了不少,但枯燥的學業一樣難熬—畢竟對於高中學業來說,你可以靠聰明才智解決不少的難題,但想要高分終究還是要進行單調的訓練,畢竟考試的時間就只有那一點,你不將那些重點刻在腦子裡面根本寫不完那些試卷。
平心而論,高中生活並不像有些人所認為的那樣泯滅人性:單調的環境和學習生活、唯分數論的考試、需要練習和掌握的知識點和習題,這些元素就像古老的rpg遊戲一樣,只要你能學進去,你在解決難題的時候會得到強大的正反饋,名列前茅的排名更是能讓你他人的崇拜,讓你獲得人生之中為數不多的高光時刻。這對於喜歡獨處的我來說無疑是最適合生存的環境。
但這一切美好的前提是沒有那個妨礙我的老師。
什麼是一位成功的教師呢?
有人會說以身作則的老師是成功的教師,因為這種老師會用自身教學生們做人的道理;有人會說桃李滿天下的老師是成功的老師,因為取得成功的學生會感激老師當年的諄諄教誨;有人會說溫柔待人的老師是成功的老師,因為他們將迷茫的學生帶上了正確的道路。但對我的班主任老師許雅
靜來說,老師的成功就是她個人的滿足,讓聽話的學生滿足她的慾望,讓不聽話的學生施以她的懲罰,盡情地揮灑他本來就不多的權力,就是她作為老師的目標。
理論上來說,老師在課堂和活動之中夾雜私貨並不是什麼不能理解的事情,畢竟老師也只不過是一個正常人,生活的煩惱,事業的困境,這些負面情緒在課堂之上偶爾發洩一下也不是什麼大事。只可惜,我們的班主任好像並不僅僅滿足於此,她彷彿一個興致勃勃的皇帝一樣,孜孜不倦地將班級這個小社會改造成她想要的模樣,不在意學生的個人情況和成長,也不在意那些徘徊迷茫的學生能不能得到教育的拯救,只在意她的慾望和想法能不能注入到班級之中,高高在上地看著我們這些學生,彷彿牧羊人看著懵懂的家畜。
給那些差生和邊緣學生進行施壓,向校方揚言班級是一整個集體,這些不融入集體的學生是在拖累全班進步的腳步;將那些不服從自己的差生直接轟出自己的班級,並當眾表示自己的班級不歡迎這些不上進的學生;積極在學校接取相關的集體活動,用體育課的時間專門排練這些活動,受苦受累的體力活歸我們,獲得的榮譽歸她這個班主任和班級,要不是我們這些青少年身體不算差,估計我們整個班的人都要被她折騰死。
按照一位革命導師的說法,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按照道理來說,許雅靜這種壓力學生、不守師德的老師應該受到外界的口誅筆伐,被憤怒的學生和家長轟出校園。但遺憾的是,在外界看來,許雅靜並非是那種什麼都不懂的關係戶,而是一位敢打敢拼的悍將:通過將那些差生移出自己的班級,保證了留在班級之中的學生都是願意學習的好孩子,她本人也以嚴格的標準要求學生,學生稍有退步就要檢討自己不思上進的懶惰思想;在她本人嚴厲的督促之下,我們班級的集體活動搞得有聲有色,畢竟那些不聽話的學生已經被清除出去了,許雅靜要做的也只不過是管理好那些聽話的學生,而她也確實有這個能力帶領班級取得榮譽。
在她的管理之下,我們的班級一躍成為了學校裡的明星班級,班級的平均成績和優秀學生數量在學校之中名列前茅,在集體活動之中也經常能得到前幾名的獎項,班級表面上的凝聚力更是讓那些前來聽課學習的老師讚不絕口。在過硬的成績之下,許雅靜也成為了學校教師之中那最耀眼的一顆星:一部分好學生認為她雖然要求嚴厲,但是在班級活動之中和學生同甘共苦,是一位身體力行的老師;調皮不聽話的學生在老師和家長的雙重壓力之下,也不得不聽從她的吩咐,一心撲在學業在學校活動上面;那些班級之中的家長更是覺得她是一位對孩子學業負責的好老師,感嘆自己的孩子居然能夠遇到優秀的班主任老師。而她本人也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她的榮譽,微笑著接受著外界對她的支持和讚美。
如果以理智的角度來看,事物的發展總會伴隨著問題和阻礙,最正確的做法是克服那些問題和阻礙,向自己的目標繼續前進。但不幸的是,炎國的文化氣氛已經被髮展所扭曲,曾經巨大的經濟騰躍讓所有人都想搭乘時代的快車,扶搖而上,達到人生的巔峰。而許雅靜在這種環
境之下如魚得水,優秀的教學成果、成績遙遙領先的學生、團結一心的班級,這些成果是她努力的最好證明。畢竟,從宏觀的角度來看,那些被踢出班級的學生也好,班級之中犧牲了課餘時間和娛樂時間的學生也好,都只不過是發展的必要犧牲,在耀眼的成果之下,這一切都可以讓路。
如果正常發展下去的話,在許雅靜的高壓政策之下,班級的成績有可能一如既往的優秀,也有可能如同被拉到極限的彈簧,在壓力之下迎來完全的毀滅。但到時候這些麻煩都與她無關了,作為背景深厚的老師,她大可以憑藉自己的關係前往下一個學校,將成功的經驗分享給渴望進步的領導,繼續書寫自己的輝煌。據說她希望傳說中的恆火一樣,向外界和學校分享自己的教育心得,成為教育界的傳奇。
但不幸的是,她遇到了我這隻黑羊。
在我看來,所謂的班級集體化是腦子摔壞了才會想出來的管理方式。學習本來就有無數條道路,學校應該起到一個督促和管理學生的作用,而不是將死板的教條強加給學生。我直接無視了許雅靜的規矩,我行我素地在學校享受自己的生活。畢竟我本身的成績也不差,好學生的身份給予了我可以選擇的資本,而且能夠管教我的父母都不在了,一個班主任老師再怎麼耍官威,又怎麼能夠限制住我一個可憐的孤兒呢?
在我的帶頭作用下,一部分學生也開始嘗試擺脫老師的管教,他們認為我是不屈服於許雅靜的英雄,認為我是是自由的象徵。
榜樣的力量是無窮的,只要我一天沒有服從許雅靜的管教,那麼我就是她樹立教師威嚴的最大阻礙:這會讓其他同學意識到,優秀的學生總是有所特權的。成績好的會想要謀求更多的自由,將那些高中以後幾乎毫無意義的集體活動通通推掉,舒舒服服地享受課餘生活。成績差的也會因為老師的不公待遇而內心感到不平衡,在值日和掃除偷奸耍滑、不肯為班級奉獻也是遲早的事情了。畢竟,沒有人喜歡一個騎在自己頭上的班主任。
從此,我和許雅靜開始了漫長的拉鋸期。許雅靜故意漏發了我的學習資料,我用鈔能力直接擺平了沒有資料的問題;許雅靜暗地裡想要散播我的緋聞,將我塑造成一個道德敗壞的渣男,結果反而讓全校都開始湊起了我的CP,她的那些謠言完全掩蓋不了我的優秀。許雅靜故意給我佈置過多的值日任務以及其他的勞動工作,美名其曰讓我體會勞動的艱辛,但只可惜我的身體素質相當不錯,將那些體力活漂漂亮亮地完成了。如果說許雅靜是打壓我的錘子,那麼我就是無論如何也打不壞的牛皮糖。
只不過,幾天之後有一個能夠讓許雅靜佔據主動權的機會:學校規定在每個學期結束之前,老師必須要家訪那些優秀的學生並進行必要的溝通,以免學生因為經濟和家庭變故影響到學習。而在家訪結束之後,老師可以向學校提出相關的教學建議,來更好的對那些好學生進行針對性的教育。不出我所料的話,許雅靜一定會說我因為家庭的變故而不能融入集體吧,如果以這個名義讓我融入班級、服從他的管教的話,佔據正當性的她我還真不好拒絕。只不過,既然我不想聽她的話—
那就讓她聽我的話好了。
每當許雅靜
回顧她的教師生涯的時候,她總會想到他第一次支教那個下午。那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學生下鄉支教活動:學校想要體現自己的社會責任心,鄉村想要獲得社會關注度和相關的慈善捐款,好改善學校的教學設施,而那些支教的大學生只不過是來走個過場,忽悠那群沒見過世面的小學生就行了。許雅靜對於那些貧窮的鄉村並不感冒,她參與活動的目的只不過是鍍一層金,為自己的履歷再添上一絲光彩。至於那落後的偏僻地區,許雅靜完全提不起一絲一毫的興趣,土黃色的鄉村只讓她感到無趣。
許雅靜對支教工作的改觀來源於她所教的第一節課:當她走上講臺的時候,幾十個學生的目光聚集在了她的身上。有對她外貌和身材的驚訝,有對她漂亮衣裳的好奇,有漠視一切的麻木,種種複雜的情緒投射到了許雅靜的身上,在安靜的教室之中,許雅靜第一次感受到了支配的感覺。目光所及之處,所有人都在等待著自己的言語,而自己就是這片空間的唯一主人,可以盡情抒發自己心中的話語,而不用擔心他人的反駁。在這鄉村的班級之中—
她如同一個掌握一切的神明。
許雅靜此前從來沒有這樣的體驗。儘管她從小家境優渥,在成長過程中也不乏他人對她美貌和才能的讚美,但那終究只是偏向於客套化的奉承。但是這些學生眼中的畏懼和好奇是那麼的真實,他們想要從她身上了解一個他們此前從來沒有踏足過的世界,但又因為對教師威嚴的畏懼而不敢開口。這種統治的感覺是如此的美妙—許雅靜彷彿佇立於山巔之上,俯視著那些膽怯的少年。
自此之後,許雅靜決定從事教師這一門傳承千年的職業。誠然,她優秀的能力和過硬的家庭背景,足以支撐她的任何選擇:她可以成為一名掌握國家權力的公務員,為社會主義添磚加瓦;她可以進入那些大企業,在工作之中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她也可以直接躺平,享受悠閒快樂的富裕生活。
但這些選擇直接被許雅靜直接無視了,即使她能在這些普通工作之中幹出自己的成績,又怎麼樣呢?她又不缺那些物質上的獎勵和一些無用的榮譽。她只想享受管理他人的快樂和他人的注視和敬畏,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工作之中擺架子很有可能會成為射向自己的迴旋鏢,但教師就沒有這方面的顧慮了,只要她能保證班級成績的優秀—
她就是她自己的主人。
管理的感覺是如此的美妙:服從於自己的學生將她的教導視為恩賜,感謝她的熱心付出和無私幫助;不服從於自己的學生被自己進行狠狠的教育,在自己、家長和學業的壓力之下不得不向自己低頭;領導和其他老師看到自己的執教成果之後,那驚訝和認可的表情更是讓自己無比的享受。試問,還有什麼工作能夠比老師更能讓許雅靜滿足自己的管理慾望、享受他人的讚美和欣賞呢?
至於那個不聽話的學生,許雅靜從來沒有放在眼裡。那個希爾頓只不過是一個帥氣的優等生而已,仗著自己有點本錢,就不聽從自己的管教,遊離在班級之外。但是這種幼稚的叛逆行為終究是不能持久的,在許雅靜看來,希爾頓只不過是因為父母的意外而內心孤僻的小屁孩,他這種倔強的賭氣行為又能持續多久呢?人是
不能脫離社會的,沒有了集體的支持和老師的肯定,希爾頓再怎麼優秀,這種逆行行為又能給他什麼好處呢?
許雅靜開始盤算起幾天之後的家訪。雖然說家訪的本意為了讓老師和優秀的學生進行溝通,但為了可以起到更好的溝通效果,老師在這個環節擁有較高的自由度。只要自己威逼利誘一下,沒有經濟來源的希爾頓在補助和獎學金的吸引之下,難道還不會乖乖就範嗎?自己可是管理班級的班主任,一個不聽話的小屁孩還不是手到擒來?
許雅靜得意地翹起了二郎腿。
許雅靜略感意外地看著眼前的別墅小區。這個小區她曾經也聽說過,當初在進行綠色經濟轉型的時候,市政府打算在城市唯一的湖泊旁打造一個綠色住宅區,通過賣地皮和相關的後期開發來賺取政府改革所需的資金,但這些美好的規劃最終受限於種種原因而未能全部實施,最終的成果也只不過是一個風景宜人的別墅小區,為城市裡面的富人提供宜人的風景和舒適的住所。沒想到那個獨來獨往的小屁孩家裡居然這麼有錢,看來他的父母背景也不簡單,意外死去之後竟然還能留下這麼一筆豐厚的遺產。
只不過這又能怎麼樣呢?這個失去了父母的小屁孩只不過是徒有家產的窮小子罷了,這種別墅需要專門的養護和打掃,他支付得起這一筆支出嗎?就算他的背景不簡單,一個十幾歲心智還沒成熟的小屁孩怎麼可能留得下父母的人脈呢?有錢又怎麼樣?作為學生還不是要接受老師的管控?難不成一隻孫猴子還能翻出如來佛的手心?
許雅靜哼著小曲,走進了這個豪華的別墅小區。不同於外界帶有裂痕的瓷磚人行道,白淨的方塊小路之上潔淨無痕,路旁的楊柳微微遮擋了盛夏毒辣的陽光,綠色的湖水在微風的吹拂之下,蕩起動人的碧波。許雅靜享受著水汽和涼風,綁帶涼鞋之上的雙腳腳趾也不由舒張開來,在燥熱的盛夏時節行走往往會出一身大汗,許雅靜可不想滿身大汗的前往小屁孩的家。成熟的女人最重要的就是優雅,怎麼能帶著汗珠享受自己的勝利。
許雅靜一邊悠閒地欣賞小區裡面秀麗的風景,一邊前往希爾頓發送給自己的地址。經過了十幾分鐘的漫步之後,一棟豪華的別墅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許雅靜帶著玩味的微笑,走到了別墅的門口,輕按大門之上的門鈴,清脆的電子鈴聲響了起來。過了一會兒,黑色的防盜門應聲而開,希爾頓拉開了沉重的大門,向許雅靜展示了自己獨處一室的空曠客廳。
許雅靜也不是沒有看過那種豪華的別墅,很多暴發戶往往喜歡在自己的狗窩之中進行豪華的裝修,恨不得將鏡子鋪滿每一寸地面,但這種膚淺的奢華,只不過是沒有文化積澱的粗糙炫耀。真正的有錢人只會將自己家打造成一個舒適的住所,用藝術品和鮮花來表現自己高尚的情操。正所謂,只有錢的人恨不得告訴所有人自己有錢,不在乎錢的人只會按照自己的心意來過自己的生活。
希爾頓家中的裝修出乎了許雅靜的意料之外,她以為能夠教育出這樣富有叛逆精神小孩的家庭,家內裝修的風格應該是那種前衛的非主流風格。但映入眼簾的卻是簡樸的北歐風格:原木地板在燈光的照耀之下散發著溫潤的光芒,淺色的沙發和
傢俱擺放在牆壁旁邊,暖黃色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將光打在牆上掛的壁畫之上,黑色的山水流動於畫布之間,盡顯大自然的美麗和秀氣。許雅靜感覺客廳的裝修是那麼的恰到好處,簡單樸素的房間配上筆觸肆意縱橫的山水畫,如同給雕塑刻上了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盡現這間房屋曾經主人的情操。
許雅靜默默地坐在了希爾頓的對面,思考著接下來的談話要如何進行。是首先斥責他對於自己工作的不配合,批評他沒有為班級奉獻的集體精神?還是溫柔地對他進行詢問,化解彼此之間的矛盾?又或者是紅蘿蔔加大棒,憑藉著獎勵和懲罰管教這個不聽話的學生?許雅靜望向了希爾頓,希望從他臉上的表情來了解他內心的想法,更好的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但希爾頓只不過是微笑著看著她,陽光照在他的笑臉之上,金色的捲髮映著他帥氣的面孔,整個人如同從聖經之中走出來的聖子,充滿了聖潔和肅穆的氣質。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只有移動的日光在顯示著時間的流逝。
許雅靜決定打破這難耐的寂靜。
“希爾頓,我是來找你談條件的。”
許雅靜從她肩上的手提包裡面取出希爾頓的學生檔案和成績單,扔在了桌上。
“也許在你看來,我並不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好老師,你認為我的管教是對你自己生活和學習的阻礙,而我只不過是一個妨礙你的、權力慾過盛的老師。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終究是集體的一員?你就算可以靠自學取得好的成績,那麼大學呢?步入社會呢?你終究不能一直獨來獨往,不融入集體的話,未來只會成為孤家寡人。”
許雅靜翹起了二郎腿。
“你和我之間的對立毫無意義,我也許對你確實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管教。但是,家庭遭受變故的你難道不需要學校和社會的幫助嗎?獎學金、助學金、相關的班級榮譽,沒有經濟來源的你有能力拒絕這些嗎?別再執迷不悟了,繼續和我作對的話只會讓你失去學校能給予你的一切,你難道願意看到學校的善意因為你的任性而被拒絕嗎?”
許雅靜翹起的腳搖晃了起來,涼鞋憑藉著綁在腳上的吊帶搖晃了起來。
“我希望看到一個服從管理的學生,而不是將個人利益凌駕於集體之上的利己主義者。”
並沒有想象中的惱怒,希爾頓只是默默聽著
許雅靜的話語,嘴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您說的對。”
希爾頓嘆了一口氣。
“作為一個力求品學兼優的學生,我是不應該頂撞親愛的老師。實際上,這幾天我也有好好反思,在此之前,我對您確實有所誤解:只關注班級的成績而不關心學生的健康成長,不顧學習之後勞累的我們強拖著我們進行集體活動,在家長面前將成績提升的功績全都攬在自己的身上。我曾經確實因為這些而看不慣您,但現在,我理解您了—”
希爾頓露出了一個陽光男孩的微笑。
“您只是太想進步了。”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錯,相互對視了起來,
許雅靜想要用眼神來展現她的威嚴,但希爾頓的雙眼之中只有慵懶和嘲弄。許雅靜徹底明白了,希爾頓不服從自己的管教並不是因為叛逆和任性,而是希爾頓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得起自己。再繼續談話已經沒有意義了,因為兩人的分歧已經無可調和
。
“當然,我也能理解您的事業心。”
希爾頓露出了一個善意的微笑。
“也許我並不認可您對班級的管理方式,但是作為一個學生,我仍想用自己的方式為老師排憂解難。我在我的房間裡面為老師準備了一些小禮物,以感謝您對於我們班級的付出。老師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去我的房間呢?”
希爾頓溫和地說道。
“如果您沒興趣也沒有關係,畢竟老師您是一個不願意給學生添麻煩的人,不想收禮物我也能理解。”
狐狸尾巴還是露出來了。
許雅靜心中不屑地冷笑。她們彼此之間的關係那麼差,希爾頓怎麼可能為自己準備禮物來慰問她?估計她一進房間,希爾頓就會給她一個大大的驚喜吧。但那又怎麼樣呢?她可是高貴的人民教師,一個小小的學生而已,還能把她怎麼樣呢?他敢對自己做什麼嗎?自己順風順水過了二十多年了,充滿才情的自己豈是一個小屁孩能夠打敗的?
許雅靜微笑地回答道。
“求之不得。”
陰暗。
這是許雅靜對這個房間的第一印象。這間房間就像關押犯人的監獄一樣,四周全都是空無一物的厚實牆壁,只有一個小小的窗戶靠在天花板的附近,自然光透過窗戶而下,給房屋中間的奇怪椅子鍍上了一層光暈。房間中央的椅子形狀酷似那種按摩店的按摩椅,頭部有著柔軟的靠墊,放置身體的部分上面擺放著固定用的皮帶,而底部則是帶兩個洞的鐵方塊。與其說這是一個按摩椅,不如說是用來固定的刑椅。
“如您所見,這是一個用來按摩的椅子,當我爸媽使用這個椅子之後,發現靠在這個椅子之上相當舒服,為了防止身體因為沒有固定住而亂動,我的父母加裝了固定裝置和機器手,用於進行理療和針炙。您可以躺在上面嗎?我想為您的身體做個按摩。不用擔心我會觸碰您的身體,所有的按摩都由機器來完成。”
許雅靜不屑地笑了笑。在希爾頓邀請自己的時候,她還以為他會在視線的死角處直接將自己迷暈,用武力強逼自己就範。結果現在居然要給她做個按摩?即使這個按摩椅有手腳又怎麼樣呢?他敢對自己做什麼嗎?只要弄出傷痕和印記,她可以把他告到傾家蕩產,一個按摩椅又能幹什麼呢?
許雅靜躺在了按摩椅上,將自己的身體舒展開來,緊緊貼合按摩椅的形狀。不得不說,這個按摩椅真的相當的舒適:椅子的結構完美貼合身體的比例,讓人將身體的重量靠在椅子上時不會感到不協調和難受;表面柔軟的皮毛不但隔絕了金屬的冷,還讓貼著軟毛的皮膚感到舒適和溫暖。許雅靜閉上了雙眼,享受著身體放空的輕鬆和舒適。
希爾頓按下了遙控器的按鈕,按摩椅的工作燈亮起來之後,便開始了刑具的工作。皮帶和手銬從按摩椅的內部彈了出來,將許雅靜的雙手和身體捆了個嚴嚴實實,固定在了按摩椅上面。雙腳的腳踝則被足枷固定了起來,套著涼鞋的雙腳想要掙脫這無禮的鉗制,最後卻像在岸上掙扎的魚兒一樣,徒勞無功。
“我倒沒想到你會這麼痛快地上去。”
希爾頓微笑著說。
“我原來以為你會猶豫的,至少也會檢查一下按摩椅有沒有什麼問題,結果你竟然直接躺上去了。該說你是膽大還是狂妄?你就這麼放心我做的東西?”
許
雅靜用全身的力氣掙扎了起來,手銬和足枷已經將自己的四肢固定住了,而皮帶也將自己的身體固定在了刑椅上,現在的自己可謂是插翅難飛。但許雅靜並沒有因此而驚慌,而是露出了一個嘲弄的笑容。
“所以呢?你把我綁起來又能怎麼樣?”
許雅靜不屑地笑了笑。
“你又能對我做什麼呢?身為學生,你敢傷害作為班主任老師的我嗎?我但凡身上有一點印痕,我可以告到你傾家蕩產。你如果現在幫我解開這可笑的束縛的話,然後再給我磕頭道歉,我倒是可以原諒你的無理行為。”
希爾頓搖了搖頭,看向了許雅靜這個被綁在刑床上的傲慢大小姐。如同墨一般的長髮梳成高馬尾紮在腦後,秀麗的瓜子臉帶著一點可愛的嬰兒肥,狹長的桃花眼更是為許雅靜增添了一絲動人的嫵媚。在白色的襯衫之下,微微凸起的山峰和平坦結實的小腹共同勾勒了一條誘人的曲線。黑色的短裙之下,修長的雙腿如同無骨的長蛇一般充滿了誘惑力,潔淨無瑕的皮膚在日光的照耀之下,如同白玉一樣溫潤。許雅靜揚起了自己高傲的腦袋,如同天鵝一樣肆意地展現她的美麗。
“我確實不能對您做太多的事情。如您所說,我確實不能在您身上留下傷痕和其他印記。但是,這世上並不是沒有不留下印記的刑罰。比如說…………”
希爾頓脫下了許雅靜腳上的涼鞋,這一雙玉足的全貌也暴露在了空氣之中:腳底的皮膚在潔白之中帶著粉嫩,足弓劃出了一道完美的曲線,處於曲線中心的足心帶著一絲誘人的櫻桃紅。白淨的腳背之上,青色的血管如同河流一般相互交錯,在足背共同織成了一副動人的山川圖。亮藍色的指甲油塗在了十根腳趾的指甲上,給這修長的腳趾增添了一絲俏皮和可愛。
希爾頓開始了自己的刑罰。用於梳頭的梳子開始在這40碼的大腳之上梳洗起來,時而在腳底進行著刷洗,時而伸入腳趾縫挑逗著裡面的軟肉,時而清掃起血管密佈的腳背。按照一般女生的敏感度來說,許雅靜的雙腳早就應該開始擺動起來,蜷縮腳底來躲避癢感,抗議這無禮的刑罰了。
但許雅靜的雙腳並沒有躲避梳子的刷洗,而是隨著梳子的動作調整雙腳的位置,讓自己的大腳可以更舒服地接受梳子的按摩。這一雙白淨的大腳的腳趾歡快地扭動,享受著這來自於梳齒的獨特按摩。許雅靜不以為然地笑了笑,用自己的腳背拍了拍梳子,雙眼之中滿是嘲諷。
“這就是你的刑罰?我還以為你會搞出什麼新花招呢,沒想到竟然還是小孩子的撓癢癢。也許對於那些怕癢的女生還有點用,對於我來說,你現在的動作只不過是給我按摩而已。”
許雅靜不屑地說道。她以前也不是沒和那些閨蜜玩過撓癢癢這種東西,撓腳心這種東西她還是有所經歷的,她屬於那種根本就不怕癢的體質,即使閨蜜再怎麼想辦法去撓她癢癢,她也不會笑出來。即使現在雙腳接受著梳子的刷洗,對不敏感的她而言,這只不過是毫無癢意的按摩。
希爾頓放下了梳子,轉而用羽毛撓起了腳底。每個人雙腳對於不同撓癢物的敏感度都是不同的,有些人可能對硬物擁有強大的抵抗力,但一旦被那些柔軟的羽毛攻擊,雙腳的防禦便會不攻自破。世界上沒有多少完全
不怕癢的人,也許換一種方式,許雅靜的大腳就會原形畢露。
但結果是令人沮喪的,許雅靜仍然沒有笑出來,反而是饒有興致地看著在她腳底滑動的羽毛,嘴上帶著嘲諷的笑容。
“都說了,我根本就不怕癢,你再怎麼撓我腳底都是沒用的。放棄你那可笑的想法吧。”
希爾頓並沒有放棄,而是將羽毛伸進了腳趾縫撥弄。一般來說,腳趾縫這種深埋於腳趾的嫩肉區域,敏感度比經常接觸地面的腳底還要高,即使是再怎麼不怕癢的女人,這裡被襲擊也不可能毫無反應。
帶著天藍色指甲油的修長腳趾併攏起來,將無理的羽毛夾在了腳趾之間,希爾頓想要將羽毛從許雅靜的腳趾縫裡面取出來,但大腳的反抗出乎意料的頑強。在兩方的角力之下,脆弱的羽毛斷裂開來,只剩下了一個無毛的硬杆握在希爾頓的手上。許雅靜看著散落在地上的羽絨,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
“玩夠了嗎?”
夾斷了羽毛之後,許雅靜的雙腳如同打了勝仗的將軍一般,得意地擺動起來。修長有力的腳趾挑釁地勾動著,似乎在嘲諷希爾頓的幼稚,又彷彿在催促著下一輪遊戲的進行。
讓許雅靜感到意外的是,希爾頓並沒有沮喪,而是看著她的雙腳默默地沉思起來。在許雅靜疑惑於希爾頓到底在想什麼的時候,他離開了房間,並帶上了大門。過了一會兒,希爾頓推開了大門,手上還帶著一個臉盆,裡面的溫水冒著絲絲的熱氣。
“真是不好意思,許老師,我感覺我們之間是有一點誤會。之前是我不好,衝撞了貴為班主任的您。所以現在—”
希爾頓露出了一個陽光無比的微笑。
“讓我幫勞累的您洗洗腳吧。”
腳的本質是一種性器官。
在大部分人的觀念之中,腳是一種支撐身體的器官,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之中,腳並不是一種值得去做性開發的部位,原因也很簡單:大部分女人在長久的勞動之下,雙腳為了保護自己,往往會結一層厚厚的繭,腳皮膚和形狀也會在日積月累之下變黑變形,讓人一看到就失去了相關的慾望。只有那些大戶人家的小姐,雙腳還保持著如同嬰兒時期一般的白嫩和潔淨,但是當時人們更在意女子的容貌而非雙足的秀麗,有關於腳的玩法只不過是性交之後的娛樂而已。
隨著現代科技的發展,大部分女人可以不用再進行繁重的體力勞動,也可以使用護膚品來進行對身體部位的保養,這時,有關於雙腳美的鑑賞和相關的玩法開發才重新被人們提出來。通過對雙腳的醫學研究,人們驚訝的發現,雙腳並非單純的身體支撐部位,還是神經和穴位的匯聚之地,這意味著通過特定的手法,可以刺激足底的神經和穴位來進行對身體部位的調養和放鬆。在相關研究成果公之於世之後,有人想到了雙腳另一種可行的用法:
可不可以通過雙腳來進行性交前的預熱和帶來與性交類似的快感呢?
結果是令人驚訝的:人們想不到雙腳居然是一個對刺激如此敏感的器官,不但可以通過用物體和腳底進行接觸來產生癢感,而且可以通過按摩的手法,對穴位進行刺激,讓身體的主人產生一種獨特的快感,有的時候,這種快感甚至比性交時的刺激還要強烈。
完美的形狀,柔軟白淨的肌膚,寬大的腳掌和秀氣的腳趾
,敏感的雙腳甚至一度成為了男性性遊戲的首選:人們可以通過對雙腳進行撓癢來看女生狼狽的笑顏,可以通過刺激雙腳來欣賞女生潮紅的臉頰,甚至可以直接把雙腳作為性器,在柔嫩雙腳的揉搓之下抵達快樂的天堂。雙腳就是這麼一種潛力無窮的性器官,癢感、快感、愉悅感,總有一種感覺能夠讓你看到女生的嬌顏,讓你為之沉醉。
但是凡事總有意外,總有女生的雙腳雖然在外表和形狀上完美無缺,但內部的神經和穴位卻沒有處於正常人的活躍狀態。它們在被觸碰或刺激的時候不會像正常人那樣產生奇怪的感覺,而是像石頭那樣矗立在原地,對外界的刺激無動於衷。這種類型的雙腳有人稱之為石腳,來表示玩弄者對這種不敏感雙腳的無可奈何之感。毫無疑問,許雅靜就是這種類型的雙腳。對於一般人來說,碰到這種怎麼折騰也沒有反應的雙腳,早早放棄才是理智的行為,反正天底下又不是隻有這一雙腳可以玩,玩那些敏感的雙腳要刺激的多。
但對於希爾頓來說,雙腳的不敏感並不是一個難以解決的問題。根據他收集的資料來看,許雅靜雙腳不敏感的原因其實是身體長期封閉、缺乏和異性的性溝通而導致的神經沉睡。許雅靜二十多年的人生之中只有單調的學習和執教工作,平時的娛樂也只不過是閨蜜之間的旅行和觀看熱門的影視劇,過高的眼光和傲慢的大小姐脾氣讓許雅靜至今都沒有男朋友。性生活的缺乏讓許雅靜的身體在性方面還是一塊未開墾的荒地,即使種下慾望的種子,也難以在荒涼的土地上生根發芽。這也是撓癢不起作用的原因:人家連感受癢的神經都沒有被激活,你又怎麼能撓人家的癢癢呢?
所以他現在所要做的就是激活許雅靜雙腳的癢感神經和性神經,用特殊的按摩手法對雙腳進行刺激,讓這雙腳從高山上的冰雪變成盛開的雪蓮,讓慾望的種子在這雙腳之中生根發芽—
直到她整個人被慾望所淹沒。
許雅靜的雙眼被眼罩矇住了。
故弄玄虛。
許雅靜的內心滿是對希爾頓的不屑,自己的雙腳本來就是如同鋼鐵一樣頑強的石腳,那些無聊的把戲怎麼可能通過雙腳來影響自己的思緒?難不成她一個大小姐還會在刑罰放下矜持向這個小屁孩求饒不成?如果這個小屁孩敢碰自己身體的其他部位,做一些出格的事情,那她直接打官司打得他傾家蕩產,直接讓他的下半生滿是痛苦,讓他的餘生都為冒犯到自己而後悔。
即使許雅靜處於黑暗之中,她仍舊沒有感到驚慌。那個可惡的小屁孩又能把自己怎麼樣呢?她可是戰無不勝的大小姐,從小在學習成績和興趣愛好方面無人能敵,更是憑藉自己的努力有了今天的成就。一個名義上還接受他管教的學生,難不成還能讓她這個老師屈服?
溫熱的觸感從她的雙腳處傳來,許雅靜感覺自己的雙腳正在被一雙雙手所撫摸,讓她感到意外的是,希爾頓並沒有像她想象的那樣對她的雙腳做一些出格的事情,而是在她的雙腳之上進行溫柔的按摩。按壓穴道、舒活經絡、放鬆肌肉,許雅靜感覺自己的雙腳都輕了起來。自己平時的生活都被工作填滿了,即使有空餘的時間也是用於娛樂和簡單的身體保養,而不是做那種費時費力的spa。
這種舒適的按摩簡直是目前最適合她的療養法,許雅靜感覺冰冷的雙腳漸漸溫暖了起來,腳底的舒適和溫熱讓許雅靜的身心都變得愉悅了起來。
溫水自許雅靜的雙腳流淌而下,熱量和水流將她的大腳包裹了起來,許雅靜覺得自己的雙腳彷彿置身於溫泉之中,柔軟溫熱的液體將她的玉足含在口中,給冰雪的雙腳帶來屬於生命的愉悅和歡樂。雙手順著水流沿著腳底繼續進行著香豔的按摩,讓水流的溫暖充滿這雙大腳的每一處角落:腳底、腳背、腳趾縫、腳趾頭…………高超的按摩手法,填滿了雙腳的溫熱水流,帶來熾熱的有力大手,讓許雅靜那可愛的粉白雙腳逐漸染上一層誘人的紅暈,為這雙玉足增添了一絲難以抵擋的誘惑力。
等到按摩結束、毛巾擦乾腳底殘存的水漬之後,許雅靜發現自己竟然有一點依依不捨。過去因為工作的壓力,許雅靜的身體並沒有得到很好的照顧,不敏感的雙腳從另一種意義上來說也是身體不健康的一種表現。而現在,合理的按摩調理是那麼的舒適,讓許雅靜彷彿置身於雲端之上,生活的壓力和煩惱一掃而空,只剩下了愉悅的平靜。許雅靜雙腳腳趾勾動起來,想要再接受一次來自雙手的愛之撫摸。
冰涼粘稠的液體悄然攀上了慾求不滿的雙腳,在希爾頓雙手的揉搓之下,清涼的油狀液體覆蓋住了許雅靜的雙腳。液體的冰涼和雙腳的溫熱交織在一起,讓許雅靜不由發出了舒爽的呻吟,擺動著雙腳想要尋求更多的撫摸。那雙有力的大手也在配合著雙腳的慾望,時而拉伸著腳趾縫,時而舒張腳底的經絡,時而用橡膠製成的小錘子輕輕捶打著肌肉。覆蓋在雙腳之上的油膜逐漸被肌膚所吸收,那雙大腳的紅暈開始進一步擴大起來,彷彿給白皙的大腳鍍上了一層紅霞。許雅靜醉酒一般,原來鎮定自若的臉開始紅了起來,口中也發出微弱的呻吟,表達著她內心的愉悅和滿足。
希爾頓抬起了自己的手指,用自己食指的指關節在許雅靜大腳之上的湧泉穴狠狠按下。痛感、麻感、爽感,種種感覺順著雙腳湧入了許雅靜的大腦,直接轟開了許雅靜的內心防線,誘人的愉悅之音從許雅靜的口中傳出,往日淡然的臉龐早就已經一片潮紅。往日那個高傲的大小姐,現在只不過是慾望的囚徒。
效果倒是出乎意料的好,該說是這位大小姐太缺乏性生活還是被家庭保護的太好了呢,居然如此輕易的就被打開了神經。只不過許雅靜此時雖然沉浸在快感之中,但仍然保有一絲理智。在她看來,這種按摩只不過是一種放鬆身心的療養方式,難不成還能讓自己的雙腳從石腳變成敏感的大腳嗎?只要自己能夠忍受那無聊的撓癢刑罰,這個可惡的小屁孩終究會因為沒有結果的努力而感到厭倦—
到時候就是她的勝利。
成功了。
我覺得有點無聊。通過按摩來進行對雙腳的預熱,塗上特製的精油來提高雙腳的敏感度,再讓我這位親愛的老師因為雙腳的敏感而破防,這一套流程實在太經典了,經典到被我復現之後反而有點無趣。我摘下了許雅靜的眼罩,不得不讚嘆這位親愛老師的意志力,享受了一套按摩套餐之後居然還有力氣來瞪我一眼,雖然那潮紅的臉頰讓她看起來更像撒嬌就是了。
一想到這
一點,有點噁心是怎麼回事?
希爾頓甩開了腦海之中的雜念,拿起了旁邊的工具箱。軟硬羽毛、畫筆、刷子,那些經典的撓癢工具都被我拿了出來。很快,這位不久之前還向我大放厥詞的老師將會受到我的懲罰—
在我的折磨之下哈哈大笑。
我首先拿起了軟羽和硬羽,在這雙紅潤的誘人大腳之上劃弄了起來。原本鎮定自若的雙腳猛的一驚,在突然的襲擊之下襬到一邊,躲避著羽毛的撥弄。許雅靜臉上的笑意一閃而過,看著被足枷束縛著的雙腳,眼神之中充滿了不解,似乎在疑惑自己的雙腳為什麼會因為羽毛的撫摸而產生感覺。
我開始細緻地對雙腳進行耕耘。左手的硬羽被我掉過頭來,用堅韌的尾部開始在腳底一上一下的劃弄起來。右手的軟羽開始遊蕩在腳趾縫之間,用柔軟的絨毛刺激著指縫深處的嫩肉。雙腳對軟硬是有不同的感應神經的,雙管齊下可以給雙腳帶來更大的刺激,也可以讓雙腳的主人更難適應這種難耐的癢感。
許雅靜抬起了自己的小腦袋,她二十多年的人生之中第一次體驗到了從雙腳傳來的癢,從她腳底傳來的刺激被她牢牢鎖在了口中,臉頰因為憋笑而微微鼓起,往日高傲的氣質被破壞了個一乾二淨,只剩下了苦苦堅持的狼狽。雙腳也因為癢感開始擺動起來,蜷縮起雙腳的腳趾,想要用腳背直接拍飛我無理的雙手,想要用腳趾直接夾住我作案的工具。但只可惜經歷了按摩之後,這雙堅不可摧的石腳已經變得無力脆弱了起來,雙腳主人心境的變化更是讓這雙腳失去了往日的威風,所有的小動作都被我一一化解,雙腳只能劇烈的擺動了起來,用自己的行動來表達自己所遭受的不公的不滿。
我將左手插入了許雅靜右腳五個腳趾縫之中,向後狠狠的一拉,這隻性感大腳的腳底板便毫無保留地向我展示了它的全貌:嫩白的腳底帶著誘人的醉紅,塗抹的精油讓這隻大腳的手感如同絲綢一般順滑,在手中不滿扭動著的腳趾更是讓我的手指被腳趾縫之間的嫩肉所填滿,給我帶來無比的愉悅和滿足。大腳想要甩開我無禮的手,天藍色的腳趾頭用盡全身的力氣,試圖併攏腳趾來夾斷我不老實的手指。我稍微用指甲摳了摳腳趾縫之間的嫩肉,那頑強的腳趾便無力地垂了下來。敏感起來的雙腳面對著要命的癢感,所有的反抗註定徒勞無功。
我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羽毛,用它沒有羽毛的硬端開始在這40碼大腳之上書寫了起來。羽毛如同筆一般在嫩滑的腳底之上游走著。被剝奪自由的右腳如遭雷擊,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腳趾也想要蜷縮起來,來躲避這恐怖的癢刑。可惜的是,經歷了按摩之後的雙腳對突如其來的癢感毫無反抗能力,這隻曾經有力的大腳在按摩的時候肌肉就已經陷入了放鬆狀態,而在神經之中奔騰的癢感進一步瓦解了大腳的抵抗意志,於是,這隻雜魚化的大腳的反抗註定失敗,只能被動的接受癢感,然後—
笑口常開。
“嘻嘻嘻…………誰讓你用羽毛動我腳的…………呵呵…………本小姐的腳豈是你能碰的…………嗯……唔……嘻嘻……有本事你放開我的腳…………呵呵呵…………看本小姐不踢死你…………唔唔…………噗呵呵呵…………你對我的腳做了什麼
…………嘻嘻嘻…………為什麼我的腳會怕癢…………哦呵呵呵…………”
“因為你太大意了。”希爾頓聳了聳肩。“說實話我也沒想到你這麼幹脆地坐上了椅子,當我計劃將你奴化的時候,我準備了不少預案:麻醉藥、安眠藥、強行拘束,結果你竟然這麼自覺地坐了上去。也許幾分鐘之前的你還能嘲笑撓癢癢這種懲罰,至於現在嘛……”
希爾頓手中的羽筆猛的一挑。
“笑一笑,十年少,多開心地笑一下,對身體很有好處的。”
“啊呵呵呵……你這是什麼歪理……哦哦哦………腳心怎麼這麼爽……嘻嘻嘻……不就是癢感嗎……看我忍給你看…………唔……嗯嗯……噗呼呼呼呼……啊哈哈哈哈嘻嘻嘻……你幹嘛碰腳趾縫……嘎哈哈哈……你個小屁孩趕緊住手……哈哈哈哈哈……有你這麼的老師的嗎……哈哈哈……死變態……哎呦哈哈哈……腳心刺激……啊哈哈哈……別碰那裡……”
許雅靜深刻感受到了癢是什麼感覺,堅硬的羽毛筆在她的腳底肆意地揮舞著,帶有稜角的指甲在她的指縫之間摳撓著,腳底的痕癢和腳趾縫傳來的密集刺激,讓這個傲慢的女人徹底破了防。當無敵的石腳被按摩所感化之後,高傲的大小姐也只不過是一個怕癢的美少女罷了。
只不過這還不夠,像許雅靜這種從小順風順水的大小姐,高傲估計已經刻在她的骨子裡面了,現在的她只不過是因為癢感而暫時低下了頭顱,一旦她適應起了癢感,估計又會開始耍她的大小姐脾氣。最好的辦法是一鼓作氣,直接給她帶來更猛烈的癢感,將她的抵抗意識消磨殆盡—
直到徹底成為我的玩物。
我放開了那一隻被我折磨的大腳,拿起了刑床的遙控器,按下了手中遙控器的按鈕。10根特製的皮帶從足枷之中探出,將修長的腳趾牢牢綁在了上面。許雅靜那一雙潤油的大腳想要掙脫皮帶的捆綁,卻在結實的皮帶面前無功而返,只能被動地將腳底舒展開來,如同盛開的花朵一般,任由人們的品鑑。
“臭小子,你在幹什麼?我告訴你,你趕快放開我的腳趾,否則我出來之後一定對你不客氣!你知道我是……啊啊啊啊啊!什麼?哦哦哦哦哦哦!腳趾!怎麼會?啊啊啊啊啊!太刺激了!住手!住手!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
“這個時候還威脅我,大小姐姐你的腦子裡面是隻剩下了傲慢了嗎?”希爾頓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次只不過是一點小電流,下次直接把你癢死在刑床上面。”
當皮帶之上的電流停下來之後,許雅靜大口喘息著,從小到大她都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對待,更不用說遭受電流刺激雙腳的懲罰,足底神經傳來的刺激讓她直接麻到了心尖,雙腳更是像被父母教訓過的調皮孩子一樣,直接萎了下去,只有雙腳的肌肉在微微的顫抖著,消化著還沒有逝去的癢意。
許雅靜咬牙切齒地說。
“臭小子……竟然敢這樣對我……就算事後不會留下證據……我也一定要報復你……我要讓你在班裡混不下去……我要讓班上的女生將你趕出去……等等……你拿牙刷幹什麼……啊啊哈哈哈哈!住手!電動的太犯規了!停!哈哈哈哈哈!別碰我的腳底!哦哦哦哦哦哦!馬達太刺激了!啊哈哈哈哈哈!別碰腳心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啊啊!腳趾縫!別電啊啊啊啊啊!又麻又癢哦哦哦哦哦哦!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許雅靜想要用自己的意志維持自己的尊嚴,但只可惜身體就是這麼的現實,它只會忠實傳達名為癢的神經刺激,將許雅靜的大腦攪成一團漿糊。皮帶之上的電流刺激著腳趾和腳趾縫,讓天藍色的腳趾頭痙攣起來,就像痛苦的蠶寶寶一樣,想要逃離這恐怖的刑罰。與此同時,兩隻電動牙刷也在許雅靜大腳的腳底之上游走著,左腳的淫肉承受著旋轉毛刷的清洗,右腳的湧泉穴直接被高速旋轉的馬達頂著,強大的馬力直接讓右腳攀上了刺激的頂峰,讓可憐的許雅靜驚叫連連。
許雅靜現在已經徹底神氣不起來了,從小到大未經人事的她,雙腳的刺激讓她的大腦徹底變成了一片空白,殘存的僅有充斥全身的恐怖癢意。大小姐的傲氣、深厚背景和明星老師的底氣、得意洋洋的神氣,被這雙敏感的雙腳毀了個一乾二淨,往日她看不起的撓癢,現在竟然成為了讓她生不如死的懲罰。
許雅靜大笑著。她想要痛罵無理玩弄她玉足的我,想要用自己久經鍛鍊的身體衝破刑椅的束縛,想要掙脫綁著自己腳趾的皮帶,給自己這可憐的雙腳一個自由。只可惜,大小姐那引以為傲的身體經過了按摩和撓癢的玩弄之後,肌肉早就因為放鬆和掙扎開始無力了起來,殘酷的癢刑消磨了許雅靜的體力,因為癢感而疲憊不堪的她,又怎麼能衝破皮帶和足枷的封鎖呢?許雅靜的雙腳仍然留在足枷之上,乖乖接受著來自愛的撫摸,忠實地傳達足部神經傳來的刺激,讓許雅靜這位可憐的主人驚叫連連,哈哈大笑。
“不!給我停下來!你不能這麼對我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啊啊啊啊啊啊!腳!我的腳!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腳趾縫!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啊!這樣不行哈哈哈哈哈!”
“呼呼呼呼呼……終於停下來了……不行了……為什麼會這麼癢……你手裡拿的是什麼……經絡梳……油……不不不不……你不能這麼對老師……哦哦哦哦哦哦……麻……好麻……哎喲……哎呀……又麻又舒服……哦哦哦哦嘻嘻嘻嘻……怎麼又開始癢起來了……啊……哦……腳底好舒服……感覺全身都被打開了……啊……又刺激又舒服……再多來一點……”
“太刺激了……太舒服了……感覺要了還想要……等等,你手上拿的這五個帶著套的 小刷子是什麼東西……放腳趾上面……不不不不不……你這樣做是會死人的……停……我知道錯了求你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腳趾!讓我動一下!癢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啊啊啊啊啊!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命哈哈哈哈哈哈哈!”
許雅靜已經快要瘋掉了,無數的工具從她雙腳的腳底掠過,絨毛帶來的細密癢感、電動牙刷帶來的絕頂快感、腳趾電刷帶來的生不如死的刺激,把她僅存的理智直接榨了個乾淨,羞恥也好,憤怒也好,恐懼也好,什麼多餘的情緒都被腳底傳來的癢感炸了個粉碎,現在的許雅靜早就已經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老師,而是一個瀕臨崩潰的可憐人,被癢刑折磨的欲仙欲死,卻始終不能得到自己期望中的解脫。
電刷
停了下來,許雅靜趁著這一個空檔期連忙大口喘氣,補充著大笑時失去的氧氣,精緻的小臉早就因為缺氧變得通紅,汗水打溼了長髮,原本魅惑的桃花眼因為淚水變得楚楚可憐起來。原本如同鋼鐵一般堅硬的大腳在經歷了殘忍的折磨之後,已經變得通紅一片,在精油的滋潤之下散發著誘人的紅暈。
“我們可愛的班主任老師怎麼這麼狼狽呢?”我微笑著看著狼狽不堪的許雅靜。“如果我忍受不了的話,就乖乖屈服吧,或許我還可以饒你一命。”
“呼……呼……呼……沒用的……撓癢只不過是小兒科……你再怎麼折磨我……也是沒用的……不就是撓癢……忍不了的話大不了我暈過去就是了……就這想讓我屈服……不可能……等我出來之後……我要將我的痛苦……百倍奉還於你……你要幹什麼……不許給我套眼罩……”
我沒有多說話,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工具和特製的液體,準備開始進行下一輪的改造。不管怎麼說,單純的癢感確實很難讓這位傲慢的大小姐屈服。既然讓人感到難受的癢感無法擊穿她的心理防線的話—
那就讓愉悅的快感讓她沉淪吧。
許雅靜開始慌亂了起來。
眼罩帶來的視線遮擋讓她看不到任何有關於外界的信息,未知的黑暗往往會讓人恐懼,更何況是已經成為驚弓之鳥的許雅靜。她想要摘下眼罩,看看那個可惡的小子究竟在幹什麼,但刑床的束縛讓她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成為階下囚的她只能待在原地,被動的接受自己的命運。
粘稠的液體打在了她的腳底,冰冷的感覺讓
許雅靜忍不住叫了一聲,冷意順著揉搓雙腳的雙手蔓延而上,不同於精油的清涼感,這種粘稠液體有一種粘液一般的滑膩感,牢牢地吸附在了雙腳表面。許雅靜感覺自己的雙腳如同㓎入了油中,一雙大腳的感覺只剩下瞭如同被裝在套子之中的不適感。這雙被撓癢撓至無力的大腳還想再反抗一下希爾頓雙手的無禮行為,但是在雙手高超的手法之下,雙腳如同醉酒一般無力,乖乖地接受雙手的愛撫。這就是高超按摩手法的恐怖之處,被按摩者想要反抗的時候,自己的身體早就已經被慾望淪陷,拒絕聽從大腦的指令,享受令人愉悅的快感。
當液體均勻塗抹在許雅靜這雙誘人的大腳的時候,不同於精油的舒適和清涼,這種液體透過皮膚之後,帶來的是如同烈火一般的熾熱,這種衝動如同火焰一般在雙腳蔓延開來,融化著這雙已經被癢意所淪陷的石腳。
許雅靜只感覺自己的雙腳就像遇到火星的乾草堆一樣劇烈的燃燒起來,快感、愉悅感、滿足感直接讓自己的腦子放棄了思考,本就被撓癢攪成一團漿糊的思緒徹底模糊了起來,許雅靜的意志在身體的背叛之下已經開始動搖,雙腳已經徹底放下了廉恥,享受著來自希爾頓雙手的愛撫,主動將自己放在了雙手的懷抱之中,興奮地接受著雙手的按摩,慾求不滿地用腳背蹭了蹭手心,想要在主人的手中獲得更多的寵愛。
許雅靜竭力保持著自己大腦的清醒,性經驗一片空白的她完全抵擋不住這種要命的快感,一旦順應了這種快樂的感覺,那麼到時候估計她想出來都不能出來了。她咬緊牙關,想要竭力抵擋雙腳傳來的快感,希望可以讓自己堅持得更久,以
尋找脫困的機會。
這時,希爾頓的雙手發起了狂風驟雨般的攻勢。
許雅靜感覺握住自己的雙腳的雙手突然變得有力了起來,如果說原來的按摩是和風細雨的話,那麼現在的按摩就如同海嘯一般猛烈。快速運動著的雙手如同揉搓麵糰一般肆意按壓著淫肉化的大腳:用手指的關節刺激那些不為人知的隱蔽穴道,梳理著密佈於腳底的經絡,大力拍打著已經變得一片通紅的腳底。許雅靜感覺自己已經瘋了,穴位的舒爽、經絡的痠麻、肌肉的微痛,這些感覺是如此的猛烈,徹底燒壞了原本就不清醒的大腦。
好舒服……好想再要一點。
不行………不能這樣……不能。
但……真的好舒服……多一點。
再來一點……不要顧及我……更多的……
在眼罩之下,許雅靜那原本嫵媚動人的雙眼已經徹底被快感所填滿,慾求不滿的雙眼之中彷彿出現了愛心。在那雙性感的大腳之上,古怪的粘稠紅色液體已經徹底被肌膚吸收進去,只剩下了一層誘人的粉色黏膜。原本堅不可摧的雙腳已經如同熟透的大蝦一樣通紅,天藍色的腳趾不住地扭動著,似乎是想要發洩雙腳之中奔騰的熱量,就好像是要尋求手指的愛撫,將大腳之中的慾望發洩於靈活的手指之中,讓自己更好地遨遊於慾望的海洋。
許雅靜臉上的眼罩被摘了下來,看見希爾頓那微笑著的帥氣臉龐,許雅靜居然感覺自己有了那方面的衝動,想要將自己的大腳放到這個男人的手中,讓他狠狠折磨自己曾經引以為傲的玉足,來讓她的慾望達到頂峰。儘管如此,許雅靜還是想要保留最後的一絲尊嚴,當希爾頓看過來的時候,便將頭扭到一邊去,不想讓這個可惡的男人看到自己的窘迫。
只不過,這終究是徒勞。
完全勝利。
對許雅靜的調教可以說是大獲成功,雖然說一開始許雅靜這雙不敏感的石腳確實有點棘手,但好在家中講解人體和穴道的書籍是正確的,不然的話想要攻破這雙腳的防禦還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將不怕癢的雙腳改造成怕癢的淫肉,這項研究確實花了我不少精力,但是許雅靜雙腳敏感度改造的成功,讓我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畢竟誰不想看到一個高傲的不怕癢女生在自己的支配之下跪地求饒呢?
現在在特製藥劑的滋潤之下,許雅靜雙腳的神經活躍度已經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現在這雙誘惑的大腳不但可以感覺到癢,更是可以在刺激癢感神經的時候感受到快感。可以想象,要是現在的許雅靜再次承受高強度的撓癢的話—
估計她本人會直接瘋掉吧。
只不過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呢?我又不是那種用愛感化罪惡之人的亞撒西男人,我只想好好地款待我親愛的老師,報答原來的教學之恩,滿足我心中的慾望,讓她在我的腳底之下懺悔—
然後用她的餘生去償還冒犯我的罪孽。
“這是你的最後一次機會。”
我慵懶地說道。
“奉我為主,我可以不追究過去你對我的冒犯;如果拒絕的話,我會讓你生不如死,陷於慾望之中,永遠充當我的奴隸。”
許雅靜偏向一旁的小腦袋一言不發。
“有勇氣。”
我開始了最後的馴服過程。
我伸出一根食指,在這雙大腳之上隨意地遊走著,指甲在腳底滑動著,在腳趾縫之間遊走著,
在腳趾頭上面刮擦著,之前還不怕癢的石頭腳,現在已經在這種簡單的挑弄之下都顫抖起來,通紅的大腳想要蜷縮起來不讓指甲侵犯自己那可憐的腳底,只可惜在我高潮的撓癢手法之下,這種掙扎只不過是徒勞。當腳底產生褶皺的時候我就進攻向前的腳趾,當腳趾向後逃跑的時候我就進攻門戶大開的腳底,這雙可憐的大腳肆意地展現腳底那美麗的曲線,這一道美麗的風景線賞心悅目,讓我的心情也不由暢快了起來。
“呵呵呵呵呵呵呵……無恥……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要不是你用藥物……啊呵呵呵呵呵……我怎麼可能怕癢……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有本事你放開我……嘻嘻嘻嘻我們單挑……哈哈哈哈哈看我不踢死你……嘻嘻嘻嘻嘻嘻……為什麼撓癢會感到舒服……哦哈哈哈哈哈……好舒服……你對我幹了什麼……哦哦哦哦哦哦……太爽了……再扣一下我的腳心……哈哈哈哈哈……怎麼回事…….哦哦哦哦哦哦……我怎麼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
“因為你足底的癢感神經和快感神經都被全部激活了,所以你在感受到癢意的同時可以感受到快感,而且因為你腳底的神經進一步被激活,現在的你比幾分鐘之前更加怕癢,你這雙敏感的大腳估計被風吹過都會顫抖一下。”我耐心地解釋道,畢竟我也不是什麼惡魔,作為一個高品位的人,別人有問題我還是要認真解惑的。
“哦哦哦哦哦哦……腳趾縫……舒服……再多來一點……哦~唔~嗯嗯嗯~啊~再來~再深入一點~啊~舒服~不對……我怎麼會這樣……不對……哦~腳心~多來一點~不……啊啊啊啊啊~舒服~不要……啊~要~我還要~”
許雅靜已經徹底沉迷在其中了,她想要保持自己的理智,但只可惜她的雙腳已經被改造成了不堪一擊的淫蕩大腳:兩次針對穴位和經絡的按摩,一次讓她精疲力盡的撓癢,已經將她雙腳的防禦卸了個乾淨。現在她的雙腳只不過是不堪一擊的性器,只能默默地接受刺激和快感,讓自己的主人變成只懂得慾望的笨蛋。
“舒不舒服?”
我戲虐地問道。
“舒服~不舒服……好爽~難受……你究竟對我的雙腳幹了什麼……啊啊啊啊啊!電流!不!哦哦哦哦哦哦!爽!爽!哦哦哦哦哦哦!多來點!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再多來一點!哦哦哦哦~太刺激了~不要停下~哦哦哦哦~還想要~主人~”
我微笑著拿起了一把刷子,在這雙大腳的腳底刷了起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啊啊!電流!麻!癢!哦哦哦!去了!要去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許雅靜被束縛的身體猛地向上一頂,巨量的水流從噴泉之中噴湧而出,順著雙腿蔓延而下,在地上形成了一個淺淺的水窪。高傲大小姐平日的傲慢和神氣早已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有慾求不滿的潮紅。往日讓她自傲的雙腳更是變成了她致命的弱點,滑嫩的大腳貪婪地吸收著電流和軟毛的梳洗,給自己的主人帶來無限的歡樂。狹小的房間之中充滿了愉悅的氣息,原本應該接受管教的學生正在管教別人,原本應該教書育人的老師接受著學生的關愛,共同演奏了這一曲的讚歌。
在之後並沒有發生什麼值得
一提的事情。
實際上,這就是無聊無趣的高中,男生只顧著在網上找志同道合的網友,索要那些無趣的資源;女生只知道結成一個個互相交錯的圈子,接受那些表面朋友的讚揚,將那些自己不喜歡的人排除在圈子之外。他們就像流水線上生產的產品一樣,可以一用,但看多了也會讓人感到無聊。
許雅靜在接受了我的調教之後並沒有像那些篁文的女主角那樣被慾望直接燒掉了腦子,實際上,她仍然是我們的班主任,並孜孜不倦地使用著她的權利,但讓所有人感到驚奇的是,許雅靜對我的態度好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樣處處針對我,而是對我採取了近乎無視的態度。有人說我背後的靠山解決了這一切,有人說這背後也許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交易,甚至有人猜測許雅靜和我是不是達成了什麼py交易,讓龍心大悅的許雅靜放了我一馬。
最後一個猜測某種程度上來說也不算錯。
許雅靜在家訪之後幾乎沒有什麼變化,除了她那一雙大腳。我的藥物在她的大腳之中紮下了慾望的種子,讓她的餘生都會渴求著對她雙腳的愛撫,渴望著有人能夠狠狠地欺負她的淫肉,飢渴地尋求癢和快感。作為一個熱情的學生,我每天晚上都會幫助老師排憂解難,每次聽到老師笑聲和呻吟的時候,我的身心都會愉悅起來,畢竟我又幫助了一個尋求慾望的迷茫者,讓她感受到了慾望的歡愉之樂,這時常讓我感慨自己的慈悲。
我遙想著幾年前的我,當時的我還有一個幸福的家庭,我的父母以研究和學習為榮,而我的天資也能支持我跟隨父母的腳步,為偉大的科學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而現在,我求知的渴望早已扭曲,只剩下了名為慾望的殘骸。也許有人會將這種變化稱之為墮落,但我所想要的就是滿足我自己的個人需求—
愉悅地享受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