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殺3

暗殺3

作者:Diw

扶他女匪本就漂亮的臉蛋上,狐狸面具遮住了她上半邊臉,兩片紅唇露在面具之下。這副面具怎麼看都十分魅惑,尤其是戴在這麼一張漂亮的臉蛋上還增添了一股色情的氣息,女忍者也不清楚為什麼要給黑國女隊長設計這種幾乎可以說是情趣用品的面具,不知道是不是設計者自己的惡趣味。不過不得不說,狐面面具總是會給穿戴者帶來一種半遮不漏的性感,性感中又透露著些許騷氣。

“不錯嘛,沒想到你這個小雜魚穿上這身衣服還挺騷的嘛~我看你下面還是硬的,要不要讓姐姐我來幫你舒服舒服呀~”聽到這名性感的女忍者不僅不殺自己,還願意幫自己射精,她原來只聽說女忍者從來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冷血殺手,然而沒想到這名女忍者竟然還是一個性欲高漲的騷婊子,扶他女匪看著眼前這個反差婊,輕輕點了點頭,本就勃起的雞巴又腫脹了一圈。“那麼我們來玩角色扮演吧,我就還是當女忍者,你就當即將被我幹掉的黑國女隊長吧。不過你最好演的像一點哦,不然我就不得不把你變成真正的屍體來姦屍了哦~”女忍者用輕鬆的語氣說出如此可怕的話,扶他女匪確實沒有猜錯,女忍者們在殺人這一方面非常專業,只不過面前這一位更加色情點罷了。扶他女匪曾經見過不少死亡場景,除開那名黑國女隊長,她還常常見過身邊其他女匪被殘忍殺死的場景。被劍斬首的,被弓射死的,被長矛貫穿的,被魔法炸死或電死的,被處刑吊死的……她們無一不在死前擺出色情的表情,漏出各種體液,所以扶他女匪在扮演屍體這一方面還是非常逼真的。

扶他女匪很快就進入了角色,她坐在地上,兩條腿大幅度張開,雙手捂住一條腿,滿臉痛苦的表情,彷彿這條腿真的被弓箭射穿了一樣。“嘎啊……腿好痛,嗚嗚……等下,你是誰,你不要過來!不要!”她滿臉驚恐,害怕的看著站在眼前拿著長刀的女忍者,雙手撐著地面,奮力向後爬動。“求求你,不要殺我,我還不想死!我可以幫你口交,你看我的騷奶子……求求你,我不想這麼快就死了!”她一邊帶著哭腔說著,一邊將舌頭伸出來,擺出舔穴的樣子,同時慌張的把一隻奶子從裹胸布中抽出,捏著乳頭來回甩動,向女忍者展示自己巨大且柔軟的乳肉。女忍者沒有多說,蹲在女匪大張的雙腿之間,一隻手抱住女匪帶著面具的頭,貼在自己臉前,對著伸出舌頭的嘴親吻了上去。女匪也順勢輕吻著女忍者,舌頭努力與女忍者的舌頭交纏著,雙唇用力吮吸著口水,嘴裡發出嗯嗯的魅惑的呻吟聲。突然,在女匪的脖子下出現了一把長刀,長刀在脖頸上一抹,女匪大睜著雙眼,表情又變回了痛苦的樣子,雙手捂著喉嚨,身子緩緩倒下。“咯啊……你不能……殺了我……我是……呃……黑國女隊長……咕……嗚嗚,咯啊……”女匪倒在地上,無力地咕噥著,很快頭就外向一邊,舌頭從雙唇間漏出,眼睛大睜著,眼珠失神般看向地面。女忍者暗暗讚歎女匪精湛的演技,要不是她知道自己是用刀背抹了脖子,否則她還真以為女匪死在了自己面前。

倒在地上的女匪全身痙攣著,被堅挺的雞巴撐著的黑色的三角內褲被打溼了一片,騷黃的尿液從

向上翹起的肉棒末端緩緩漏出,滴落在女匪打著臍釘的肚臍上。一顆漏著奶頭的騷奶子挺在胸前,粉嫩的乳首正對著天花板,女匪努力擠出了幾滴奶,奶水順著圓滾滾的乳肉流向性感的鎖骨。兩隻穿著黑絲的玉足顫抖著,腳跟與身下黑色的披風相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女忍者看著眼前在地上穿著黑國女隊長衣服的女匪一邊痙攣一邊漏尿,而真正的黑國女隊長卻赤身裸體靜靜躺在一邊,衣服被扒光拿去玩角色扮演性愛遊戲,扮演的還是自己死前的樣子,她臨死前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屍體連同滿是騷臭氣味的衣物能夠有如此大的用途。女忍者拖來女隊長性感的裸屍,將女隊長的上身趴在女匪的身上,兩腿則跪在女匪的胯部,將滿是屎臭味和尿騷味的屁股高高支撐起來。女忍者揪出兩具美肉口中的舌頭,再將她們的嘴巴互相緊挨著,兩隻舌頭在嘴巴外互相舔舐,兩張擺著高潮般表情的臉正對著,感受著對方舌頭的滋味,兩雙大睜的眼睛無神的對視,就像是一對戀人在接吻時被殺死的樣子。女隊長跪在女匪的雙腿間,臉正對著女隊長高高翹著的襠部,一上一下兩個騷洞出現在女忍者眼前,早已乾涸的尿液和臭屎依舊散發著氣味,從兩個大張著的冰冷洞穴中傳出。女忍者把舌頭伸進陰穴中,冰涼的口感瞬間襲來,肉壁上乾涸的尿液刺激著女忍者的味蕾,鹹腥味充斥著女忍者的舌頭。肉洞內早已沒有任何水分,舌尖上的口水很快被幹燥的肉壁吸走,女忍者只能撅起雙唇親吻在兩瓣發黑的陰唇上,向原本應該漏著冒著水汽的熱尿,而現在卻冰冷乾燥的陰道內輸送著自己的唾液。女隊長的小穴恢復了些許溼潤,女忍者終於可以為女隊長的死屍開始口交,舌頭在騷穴中咕嘰咕嘰地攪拌著,鼻子緊貼在屁洞口,用力吸著洞內的氣味。女隊長死後失禁排出的臭屎味,讓女忍者很容易就想象出她死後屎尿亂飛的慘狀,女隊長生前的美麗和高冷與她死後毫不顧忌形象地噴出臭屎的騷肉形成鮮明對比,讓這具毫無生命力的死肉增添了些許反差感。女忍者把手伸向下面那根勃起的溫暖肉棒,她用手指撥弄著被肉棒撐起的黑色騷內褲的邊緣,緊繃著的內褲布料被女忍者像彈琴撥絃一樣玩弄著,幾滴被內褲吸收的尿水在撥弄中彈出內褲,不知飛向了哪裡。這條几天前還穿在壓在女匪身上這具屍體的騷內褲,本應該一直伴隨著這條內褲主人的屍體直到永遠,保護著女隊長被操的發黑的騷逼不在死後暴露出來,緊貼在女隊長漏出騷尿的尿道上,儲存著女隊長一直以來拉尿後未擦乾淨的尿漬的騷味,而現在卻穿在殺死女隊長的敵女襠部,被與這條內褲不相稱的雞巴高高頂起,變成了這條內褲不該有的形狀。黑色三角內褲內部有一道黃色的印跡豎在襠部的中央,那曾經是擺放女隊長騷逼的位置,騷黃從內部滲透到外部的布料上,女隊長尿道口沾著的尿漬被內褲擦淨,將獨屬於女隊長騷穴的味道以可視的形式深深刻在騷內褲中。而此時卻被一名女匪的粗壯龜頭親吻著這道女隊長染上的汙漬,龜頭上的小縫死死頂住尿漬,通過操著內褲上陰穴擺放的位置間接的操著女隊長的淫穴。女匪龜頭上的騷臭暫時還無法蓋過女隊長在內

褲上日積月累的臭味,儘管女匪已經在內褲襠部增添了幾團雞巴上的尿漬顏色。

女忍者揉搓著龜頭,隔著薄薄的內褲撫摸肉棒,兩根手指夾住雞巴上下擼動,將內褲順滑的手感傳遞至女匪的肉根上。女匪穿著女隊長的衣物,女隊長的體味和失禁的騷臭味本就讓她比較興奮,內褲緊繃在雞巴頂端又同時刺激著女匪的下體。被敵女殺死後死奸也是女匪一直渴望的事,像她這種雜魚女匪上了戰場基本就要被一刀砍死,雞巴抽搐著漏著尿成為無數雜魚女匪屍體的一員,甚至死後都不值得被敵人姦屍,即便有敵女成功選中了她的死肉,也沒辦法在死後感受到任何快感。而現在她卻能扮演一具戰場上被幹掉的女屍,在能夠抽搐身體漏著騷尿擺著誘惑的姿勢將雞巴挺在胯下的同時,感受來自敵女姦屍者的撫摸。而且她扮演的屍體的原型正是壓在自己身上的冰冷肉體,真正在戰鬥中如同女雜魚一樣被輕鬆幹掉的女隊長露著乳肉和私處,絲毫感受不到姦屍者伸進來的舌頭所帶來溫暖和快感,而被壓在身下本應該成為隨處可見的雜魚女匪屍體的扶他女匪,卻穿著女隊長代表高貴身份的衣服感受著來自敵女姦屍者的手交。女匪想到這,尤其又看到自己扮演的角色原型美麗的臉貼在自己臉上,滿臉高潮似的表情,舌頭與自己的舌頭相貼合,幾乎要看著眼前的騷臉射精。但是又害怕女忍者玩的不夠盡興要砍死自己,她拼命忍耐來自女忍者和女隊長屍體觸感上和視覺上的雙重刺激,手腳顫抖著,肌肉緊繃著,竟然放出了一個臭屁。女忍者看著女匪努力忍耐的樣子,玩弄似的說道:“這屍體怎麼這麼不老實啊,死了這麼久痙攣地卻更厲害了。哎呀哎呀,雞巴又長大了一圈呢~初精都射了這麼多呀,真是一具好色的屍體呢~一直這麼硬會把內褲撐壞的,我還想留下內褲當紀念品呢。看來要幫這具屍體好好消消腫~”女忍者將雞巴上的內褲向一旁剝開,不再被強撐著的內褲啪的一聲彈在女匪胯肉上,雞巴在失去束縛的同時也向上抬起來,高高昂起龜頭。女忍者抬起女隊長兩條冰涼的臭足架在自己肩上,大腿上的肉夾住女忍者的臉,張開的屁眼和騷穴正對著她的臉,從這個角度看,女隊長豐滿的臀肉更加圓潤,兩瓣屁股幾乎擋住了女忍者的所有視線。她跨坐在女匪的雞巴上,摸索著胯下堅硬的肉棒,兩根手指捏住肉棒的根部來回搖晃著,雞巴啪啪啪地打在女忍者漏著騷水的淫穴上。她將洞口對準肉棒,往下一坐,雞巴徑直捅進了滿是淫水的肉穴,肉壁緊緊包裹著女匪的雞巴。女忍者架著屍體在雞巴上激烈運動著,下身被抬起上下運動的屍體,上身也隨之搖晃,兩顆奶子像鞦韆一樣前後甩動,乳尖有時在甩動中正巧擦過身下女匪的奶頭,將女匪奶頭上漏出的母乳蘸取一些。

扶他女匪感受著來自身下的快感,女忍者久經鍛鍊的陰道非常緊實,肉壁的褶皺上下摩擦著肉棒。整個身體被女忍者操得前後晃動,兩腳的腳尖微微搖晃,黑絲包裹著女匪的雙足,保護著腳跟不在被操的時候摩擦地面。右腳足底處,黑絲破了一個小洞,足肉從中漏出。這雙黑絲在女隊長的腳上穿了接近半個月,由於長期執行任務,女隊長甚至都

來不及清洗襪子,直到死後被姦屍前頭未曾脫下。黑絲上沾滿了女隊長這半個月來所有的腳汗,由於長期未清洗,足底已經呈現出騷黃色。女隊長穿著這條絲襪穿越了數個戰場,在激烈的戰鬥中女隊長流下的腳汗、踩在戰場上女屍的身體和死體漏出的體液上、為剛剛被幹掉的敵女屍體足交等都為這雙絲襪增添了不少氣味,這些氣味代表了女隊長生前的經歷。這些氣味在足底交融著形成了一股濃郁的酸臭味,即便女隊長屍體都已完全涼透,但是絲襪的味道卻依舊未減少一點,以至於女匪在穿上這雙臭絲襪時,整個房間都充滿了女隊長足底的臭味。

女忍者同時操著兩具屍體使她很快就到達了極限,她上翻雙眼,嘴巴和鼻子埋在女隊長兩瓣臀肉中,防止自己叫的太大聲。“嗯嗯嗯……嗚嗚……噫噫!”女忍者努力減小發出的浪叫聲,但是還是忍不住叫喊了出來。她翻著白眼,拿起身邊的長刀,往女隊長脖頸處隨手一劃,兩顆美麗的頭顱在地上滾動,其中扶他女匪的頭微張雙眼,下巴無力地張開,口中的舌頭微微露出,被砍斷的部位嘩嘩地噴湧著鮮血。躺在胯下的女匪真的變成了一具死屍,她抽搐著身體,胯部扭動著,竟然將雞巴深深頂入女忍者正在潮噴的騷逼中,來自死體的突然襲擊,讓還沉浸在高潮快感的肉穴中又感到一陣刺激。雞巴在屍體的痙攣中上下抽動,一直在忍耐射精的女匪在被斬首後徹底失去控制,大量精液噴湧進女忍者的子宮,充滿了整個騷穴。女忍者高潮時身體異常敏感,又被屍體灌入大量溫暖的精液,再加上屍體痙攣時的抽插,使女忍者直接迎來了二次潮噴。她咿咿呀呀的浪叫著,大張著嘴巴呼吸。

忽然,房間的門被打開,一名巡邏的女匪弓手直接走了進來,她本想看看這房間裡的喊叫聲是怎麼回事,結果卻看到眼前被斬首的女匪和坐在女匪雞巴上高潮的女忍者。她不由得驚呼:“有敵襲!快……呃呃呃呃……噫噫噫噫……”話音未落,一把長刀插入了女弓手的眉心,女忍者也大概猜到了自己的浪叫會引來巡邏女匪,所以她早有準備,只不過高潮讓她反應下降,才讓女弓手還有機會警告隊友。不過對於女忍者來說,這只不過是換種方式暗殺掉所有女匪——畢竟只要殺死了所有人,就也算暗殺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