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突然就被熒強姦了的我(下)
作者:猜猜我是誰
這場受她所強迫的性愛,仍在繼續。
儘管榮譽騎士已經多次強調過,要讓我最終將精液全部射進她的騷逼裡,但她在實際侵犯我的時候,卻完全不顯得著急。
“嗯……嗅嗅,你身上的味道還真是香呢。平時是不是經常洗澡啊?”
榮譽騎士貼著我的臉,一邊輕嗅著我頭髮上、臉上的氣味,一邊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故意將胸脯湊近了我的鼻子:
“對了,我最近一直在和派蒙冒險,總是沒時間洗澡。乳溝裡是不是都有味兒了?你幫我聞聞唄?”
“嗚——!”一股濃郁的汗味夾雜著乳香味,侵入了我的鼻孔。
這使得本來就很變態的我,登時被刺激得更加興奮,甚至連緊貼在榮譽騎士大腿上的雞巴,都不由得更硬了數分。
“嘻嘻,你的雞巴在跳呢。”
見狀,榮譽騎士也更加興奮了起來:“看來,好不好聞暫且先不說——我的體味,還是很容易就能讓你這個小變態亢奮起來的,對嗎?你現在是不是很想將龜頭塞進姐姐的騷逼裡面啊?是不是很想和我的軟肉親親呀?你這個變態。”
“嗚……”聞言,我不由得更加羞愧。我羞紅了臉,簡直想要就這樣找個地縫,直接鑽進去被壓死算了。
“還真是享受呢,剛才說你是小雞巴,真是抱歉了哦。”榮譽騎士望著我的臉,再溫柔的眨了眨眼睛。
她好看的金色頭髮,自然而然的垂了下來,垂在了我的臉邊:
“其實你還是蠻大的嘛。硬起來了之後,感覺連我都慢慢興奮飢渴起來了呢——真想現在就將你的雞巴,整根吞進我的陰道里,再讓它慢慢頂破我的處女膜,沾著從我的逼裡流出來的淫水,開始噗呲噗呲的大幹一番啊。”
“但是呢,雖說我現在正在強姦你——可這麼快就開始上正餐,也未免有些太無趣了呢。”
說到這兒,榮譽騎士將兩手按著我的胸口,又蹭著調轉過身體,將被從逼裡面流出來的騷水浸得又臊又黏的燈籠內褲,朝著我擺了幾下:
“把我的內褲脫掉。”
“你這個沒用的廢物,被女孩子強姦也還是會感到興奮的變態!反正,像你這樣的傢伙,存在的全部意義就是被我用來當洩慾工具吧?既然如此,就給我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用你的嘴,為我的騷逼做好吃掉你雞巴之前的所有準備工作!”
“快點兒,給我脫掉內褲!!”
“嗚、嗚嗚……可是、可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還是在哭。但因為自己本來就想要被榮譽騎士侵犯的緣故,我直接就遵照她的命令,小心翼翼地扒掉了她的內褲。
呼——
脫下內褲的瞬間,一股滿溢著雌性臭味溫熱的騷氣,直接撲向了我的臉龐。
光是聞到這氣味,感受到那距離我近在咫尺的沾滿了淫液的有如小饅頭一般的女性性器的霸道觀感,我的雞巴就不由得又……
“嘻嘻,你可真硬啊。就這麼喜歡姐姐的騷逼嗎?嘛啊,反正像你這樣的小廢物,肯定很想和我這種光輝燦爛的偉大女人做愛吧?”
“但是——真可惜呢。”
“啊嗚。”
“啊。”我突然一哆嗦。這是因為,我突然就感覺到了,自己的雞巴再次回到了之前曾感受到過的那個溫熱又柔軟的天堂。
“噗嘶——嗚……唔唔,好吃。嗚,真好吃呢——又騷又香的美少年雞巴……對了!你之後
可不準將我強姦你的事說出去哦!我告訴你——這蒙德城到處都是我的人,你要是敢隨便亂說……我就讓你好看!”
“噗嘶,嗚嘶,嘶溜——好吃,真好吃,啊啊,啊啊……我的、我的逼。你這個廢物!難道沒看到我的逼里正在向外流出更多淫水嗎?我都已經在吃你的雞巴了,你怎麼還沒開始給我舔逼啊!快舔!舔!!”
一邊叱罵著,榮譽騎士一邊惱羞成怒的將大屁股用力壓向了我的臉。
“嗚——!”淫水沾得我滿臉都是。
伴隨著榮譽騎士羞辱性的話語和強迫性的行為……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理防線正在迅速坍塌。
榮譽騎士她為什麼剛一見面,就要強姦我?
她、她一定是喜歡我!否則,她根本就不可能和我這樣的男生像這樣親親密密的做愛吧?
一念及此,我的意識頓時就變得更加不清楚了。於是,我便在榮譽騎士來回用屁股磨蹭我的臉,甚至還因為我一直沒舔她的逼,而變得越來越焦慮惱火之際——慢慢的張開了嘴,再探出舌尖,開始用自己的舌尖為榮譽騎士胯下的那兩撇軟肉,進行了侍奉和服務。
“嘶——咿、咿呀。”榮譽騎士發出了非常舒愜的叫聲。
她甚至暫時停下了為我口交的頻率:
“你……你小子還是蠻識趣的嘛。哦、哦——真好,真會舔……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輸掉呢!”
她整根含住了我的雞巴,開始瘋狂吸吮、嘓食,甚至是用喉嚨口對我的龜頭進行起了刺激。
“哦、哦哦——!”
“嗚、啊——啊——啊好蘇呋……”
我倆都在為對方口交的同時,不斷髮出了舒服到了極致的浪叫聲。
我不斷舔舐著榮譽騎士的小穴。原本,我還是很放不開的,畢竟這真的很讓人害羞——但是,榮譽騎士她舔我雞巴時傳遞回來的感覺,是真的好舒服、好快樂,一旦整個人開始沉浸在這份快樂之中,我就……開始變得欲罷不能,也開始變得……更加渴求起了小穴深處的汁水。
“嗚嗚,怎麼越來越多了……嗚,好多、好多的水,根本喝不完……嗚,好鹹。”
我用舌頭不停探索著榮譽騎士的騷逼。
可能是因為我全身心投入的做法,令她感到很舒服吧——不知從什麼時候起,榮譽騎士甚至被我搞得連吃雞巴都做不下去了,直接將我的雞巴從嘴裡吐出來,然後就把身體的整個重量全都集中在了臀部,一邊竭力向下坐以求讓我的舌頭探得更深,一邊抻著嬌媚的頸子,俏臉紅撲撲的不斷髮出帶著顫音的浪叫和悲鳴:
“哦——哦哦,好、好爽,你太棒了,太棒了,你這個、你這個騷貨,真你媽欠乾的騷貨——哦、哦哦,為什麼能舔得這麼用心,哦……哦哦!!哦哦,好爽、好爽——我、我要、我、我要——”
“不行!!”她突然就像是發怒了一樣,直接站起身,令我的舌尖從她的騷屄裡整個脫出:
“啊啊,差點兒就享受過頭了!這可是我最寶貴的初次性愛高潮,和自慰的時候不一樣,怎麼可以就這樣被你用口交奪走啊!”
“既然是高潮的話……”
榮譽騎士的臉紅得像猴屁股一樣,但這卻絕非源自害羞。
她現在,乃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淫魔,只想要盡情歡愉到頂點,而絕不計較任何可能有礙於她的性交的事:
“那就給我——在雞巴和逼熱情抽插的過
程中,再達到頂峰啊!!”
“啊!等一下,這樣不行!咱倆還不是男女朋……”我驟然驚醒,在瞧見並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已經壓在了她的那朵美麗而又無比柔軟的陰唇上時,我一下子就急了。
“吵死啦!”
但是——
對於像榮譽騎士這種英雄般的少女而言,我的警告完全就是屁話。
噗呲——
“咿、咿咿啊啊啊!!”
雞巴瞬間被完全興奮了的騷逼,給整根吞沒到了盡頭。
甚至連捅破她處女膜的整個過程,都完全稱不上驚心動魄——畢竟,我在被她突然用力坐下來的瞬間,就只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鑽進一個無比溼熱、溫暖、狹窄而極樂的腔道,然後彷彿只遭遇到了一丁點兒的阻礙,一切便都結束了。
“啊、啊啊啊!!爽、爽死了啦!!”榮譽騎士突然就因為這過於快樂的猛烈插入,而興奮到整個人的整個身體完全戰慄,淚水更是完全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
“爽死了、爽死了——好爽好爽好爽——草,媽的草死你,你這個小雞巴、你這個廢物雞巴——垃圾垃圾垃圾,沒用的小垃圾,廢物雞巴、廢物雞巴廢物雞巴——嗚、嗚嗚嗚嗚——!!好爽,好爽,要、要把廢物雞巴草得更硬了,好爽,夾死你這個小雞巴!草死你!!”
她完全不顧及我的感受。明明兩人身上的衣服都還基本完好,只有性器附近的部分被扯爛或被脫掉——但在猛烈搖擺臀部、侵吞雞巴的過程中,榮譽騎士卻快樂得像是與我的身心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啊、啊啊、啊啊——好爽,媽的雞巴,臭雞巴、臭雞巴臭雞巴……嗚嗚,好、好爽哦,真的、真的好爽哦……”
“咕——咕噥,噶嗚咕噥噥。”她突然就強行親吻住了我的嘴唇。
這位華麗的金髮少女,直接將雙手用力控制住了我的臉。
她一邊瘋狂上下搖擺臀部,使我的雞巴在她的騷逼中進進出出、不勝快活;一邊又強硬的將舌頭懟進了我的口腔,像是在尋找將要被自己徹底殺死的史萊姆一般,不停糾結著我的舌頭,瘋了一樣的侵吞起了我嘴巴里的口水……乃至於剛才沒能喝掉的她自己的淫水。
“嗚、嗚嗚!!嗚嗚嗚!!!”榮譽騎士就這樣保持著強吻我的姿勢,不停運動著臀部、不斷狂草著我的雞巴。
正如她所說的那樣,這是一場強姦。
一場由強大女性發起的,針對毫無反抗之力的弱小男性開始的,最純粹也最無情的強姦。
啵——
終於,她暫時停止了對我的熱吻。但這卻不意味著性愛的終結——畢竟,她依舊在高速律動著身體,甚至還為了讓我不至於過早射精,而不斷收攏大腿,令她自己的腔內變得更加緊緻、更加高壓:
“啊、啊啊,草死了,要、要草死了——你這個廢物,你這個、你這個才第一次見面就被我強姦的小雞巴,你這個甚至連反抗都沒有過的騷雞巴!”
“就、就憑你這種人,也配進入卡池騙走我的鈔票嗎?去你媽的吧!你、你——啊啊,你,像你這種雞巴,就只配一輩子泡在我的騷逼裡,我草死你、我乾死你,你就只配讓我像這樣發洩性慾,以後、以後我無論再在誰那兒受到了羞辱……嗚、嗚嗚——!!都、都要回來,操你,草死你這根小雞巴!草死你這個想被女人強姦的死變態!操死你媽的,我草死你!
!給我、給我——啊啊!!”
她抽動的頻率越來越快,而我本人其實早就該射精了,可卻因為她一直強行用蜜壺箍緊了我的雞巴,而完全沒法真正射出來,只能長期處在高潮狀態下,被更加瘋狂、也更加激烈的她給草得歇斯底里、草得叫得哀嚎不止:
“嗚、嗚嗚,啊——好,我、我是個騷雞巴,我、我就應該被榮譽騎士你操爛,你、你操死我吧,你、你操死我吧——我、我想、我好想射出來,我、我我、你、你操死我吧,嗚嗚,嗚嗚,射、射,我……”
“草死你!操死你操死你操死你!!啊、啊啊——我、我也要——我也要高潮了!!草死你——你這個小雞巴,老孃我草死你!!”
榮譽騎士似乎又將抵達她的頂峰。
對於想要被我內射一事,她執念頗深。而在內射的瞬間,她本人也達到高潮並瞬間噴濺出來,毫無疑問是最爽也最有成就感的事——因此,她便繼續控制著早就隨時該達到高潮的,此刻甚至因為被她草得太久而連浪叫聲都變得弱下來了的我,開始暗暗估算起了她自己的高潮時間。
(好,我要高潮了。)
她將手肘強行壓在了我的腋窩兩側,雙手緊捉著我的手,將反覆掙扎扭動著,無比想要射精但卻總是射不出來的我鉗制了起來:
“騷貨、騷貨,恭喜你,喜歡你的第一次做愛嗎?姐姐我是不是把你強姦得特別爽啊?”
“等這次結束後,恭喜你!你恐怕再也沒法被除我以外的女人滿足了吧!!”
“那麼——我,現在!就要!!”
她全力以赴的加重了拍擊臀部的力道:
“草,草!操死,你這個騷貨!!”
啪——!!
最後一瞬間時,她直接緊咬著貝齒揚起了脖頸,再尖叫呻吟著達到了屬於她自身的巔峰:
“啊——咿、咿呀呀呀呀!!!”
高潮的瞬間,榮譽騎士直接放鬆了她本人的腔壓。這就使得,早就該內射在她逼裡的我的雞巴之中的精子,直接不受我控制的瘋狂噴向了這個金髮少女的子宮。
“啊、啊啊——”我達到了最完美的射精高潮。
但只可惜,這種極具男性成就感的高潮快感,就只維持了一瞬間。
因為——榮譽騎士她作為一個強有力的女人,即便天生處在受精的立場上,也還是絕對不可能被我這種柔弱的男人壓制。
在我射精的瞬間,旅行者也正在因為高潮而潮吹。她的淫水也在瘋狂噴射,其力道和勢頭,甚至要遠遠地蓋過了我強有力的射精。
很快,我的精液便在與旅行者的潮吹的戰鬥中徹底敗北。
“嗚、嗚嗚——嗚為什麼,我怎麼會……”
她的騷屄緊緊抓住了我的雞巴,這就使得大量的淫水完全沒法在此刻湧出少女和我的連接處,因此就只能在密閉高壓的環境下,強行奪取了我正在射精的尿道路徑,轉而以相當霸道的氣勢,開始沿著我的尿道湧向了我的膀胱。
“啊、啊啊——好疼,這、為什麼,嗚嗚,我——啊,別這樣,我的雞巴好、好痛……我明明正在射,嗚嗚,你怎麼可以……”
被榮譽騎士的潮吹淫水逆流進尿道,甚至連我本人的射精都被強制打斷了的這種滋味,真可謂是屈辱到了極致。
在生理上,這或許是毫無意義的一件事;但在心理上,我卻彷彿正在以男性之姿,遭到身為強大女性的榮譽騎士的中出…
…
相比起這種屈辱,甚至連那些被女人肛了的男人們的心理狀態,都絕對要比此刻的我有信心得多……
畢竟,他們無非是性癖有點兒變態,所以才會選擇讓處於“弱勢”地位的女性,來以通常意義上的方法侵犯自己。但其實,他們和那些被他們要求做這種事的女人彼此間的社會和性交地位,依舊是純粹意義上的男性和女性,優劣早就有別。
但——
但是,我卻是在本應該是最正常的,男女性交操逼的過程中,在整個全程中都完全受到了榮譽騎士的羞辱、侵犯和壓榨。
不止如此……最後,明明在一起高潮的時候,一切都應該被逆轉啊……
嗚嗚,可是、可是為什麼?打架打不過她,也就罷了;操逼操不過她,也就罷了——可為什麼,身為男人的我,竟然會在射精的時候被她一個女人的潮吹給蓋過去,甚至是被反過來,讓她的淫水順著我的尿道反衝進來了啊!!
這種近乎指著我的鼻子,將我的所有的男人尊嚴全部拔除一空了的絕望感,徹底擊垮了我作為一個男人的自尊心和自信心。
但榮譽騎士卻完全沒意識到這件事。她就只是特別滿足的趴在了我的身上,騷逼也略微收斂了一些夾我的力度,使得無論是我的精液還是她的淫水,都可以順著我倆的連接處,沿著我的陰囊慢慢流下來,再滴落到我倆身下的草地上……
“呼嗚……好爽。真的好爽。你先這樣插在裡面吧,等我稍微緩一會兒,我還要再繼續操下去。”
榮譽騎士閉著眼睛,身子懶洋洋地壓在我身上,顯得極為輕鬆:“嗚……對了,我叫熒。你叫什麼來著?”
“我、我是……”我忍著想哭的心情,對她說出了我的名字。
“哦——這樣啊。嘿嘿~~雖說咱倆剛才做了愛,而且過程可能有那麼一點惡劣……但是,你可是男孩子啊。身為一個男人,能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侵犯像我這種既可愛、又有名,還特別強大的女生,你其實心裡也挺爽的吧?”
如此說著,熒睜開了狡黠的眸子,再嘻嘻一笑,伸出右手輕輕颳了下我的鼻尖:
“所以說,我和你做愛這件事是咱倆的秘密,你不準給我告訴其他人。聽懂了沒?”
“…………”我傷心的咬著下唇。
仔細想來,她……她說的也對。我、我可是男人啊!像是和這麼可愛的美少女做愛的這種事……明明,明明就是我在佔她的便宜,我——啊、啊啊,咿!!
突然間,我感覺到從自己的雞巴上,再次湧上來了之前感受到過的那種壓力,和那種既像是天堂,也像是地獄的絕妙快感:
“啊——你——你給我等一下啊,榮譽騎士!你、啊啊,你——咿,你為什麼突然又、又開始動……”
“嗯……但是像這樣夾著雞巴,慢慢操幾下,讓龜頭在我逼裡的軟肉上蹭來蹭去的感覺,是真的好舒服啊。”熒慵懶的趴在我身上,兩手疊在一起壓著我的胸膛,她本人則笑眯眯的盯著我的臉,臀部也輕慢柔膩的律動不歇:
“現在又不是在做愛,我就只是像這樣稍微夾著、慢慢的草幾下而已。等感覺上來了之後,咱們再開始草第二輪吧。”
“咦?咦——?什麼?你、你還要再草一次?!”我登時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畢竟,她剛才那種野蠻夾緊我、不讓我射精,甚至還要在高潮時將
潮吹出來的淫水反湧進我的尿道的感覺……是真的既屈辱,又難受。這種屈辱和難受的感覺,甚至都蓋過了性愛帶給我的強烈刺激!
“不、不要——你快點拔出來啊!只做一次就夠了!我、我不要在做了啊!快拔出來!”
我竭盡全力的,試圖將熒從我的身上推開。
但她卻挺歡樂的瞧著我的困獸猶鬥,甚至都有餘裕在被我推攘的時候,一邊哈哈地笑、一邊繼續夾緊了我的雞巴,隧著她自己的心意慢慢律動:
“哈哈,才不要。”
“你還是給我認清楚自己的地位吧!你這個只配被我草得挺腰射精的小廢物!切,給你點兒臉,你反倒還自以為是起來了?”
“莫非,你還真以為咱倆在做愛?”
說到這兒,熒突然陰險一笑,再在我身上做好了衝刺的姿勢,旋即用力收緊腔壓,夾緊了我被她含在逼裡的雞巴:
“你只不過是在被我單方面強姦草雞巴而已,好好叫、再好好內射就得了!給我在這裡——挨草!就好!!”
她突然就加重了壓力,加大了力氣,剛草了兩下,便將我給夾得、草得浪叫失聲,徹底失去了繼續反抗的力氣。
再接下來,她便順著她自己的心意,開始了第二輪的瘋狂操逼。
……
從開始到結束,她一共草得我射了八次,草到太陽從掛在頭頂正上方到徹底沒落,才肯罷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