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習班特殊行動計劃書
作者:夢不入塵湖
“唉……”
“嘆啥氣啊你……”
“沒啥。”
“還沒啥,眉毛擠成麻花了知道嗎你?”
“別用倒裝句,我聽著頭疼……”
現在是晚上9:30,我跟蔣思林趴在宿舍門口前的欄杆上,本身他就用半邊牙叼著牛奶,加上他嫻熟的倒裝句,讓我理解他的話成為了來到這裡後的最大難題。
這幾天來,這個時間段趴在欄杆處已經成為了我們倆的雷打不動的安排,這裡可以俯瞰下面的方形旋轉樓梯,而一群一群穿著輕快睡衣、趿拉著拖鞋,或披散頭髮,或把毛巾紮在頭上的女同學正提著洗漱用品,有說有笑地上樓,有幾個注意到了我們倆,還抬手打了個招呼。
“嘖,柳茜茜不錯,胸部比較有料,平時看不出來,這浴衣倒是顯出來了。”
“還真是……胡偉蓮也不錯,就是太瘦了,你看腳踝那裡都只剩皮包骨頭了。”
“得,你視力好。這麼遠你就盯著個腳,這腳有個啥好看的?女生的腳就不是一個腳底板五個趾頭了?”
“你咋就不懂呢,腳才是最能看到美的地方好吧!”
正說著呢,下面突然傳來一聲:“喂!你們倆!都聽到了,小心告老師你們騷擾!”一個腦袋探出欄杆,仰起頭看著我們。是我的語文課代表孫萌,人如其名,個子不高,萌萌的,一隻合法蘿莉。“不好意思,語課!你才是最漂亮的!”我連忙喊道。她得意地“哼”了一聲,右腳離開拖鞋,這隻白皙又有點胖嘟嘟的腳伸出欄杆外,輕輕晃了晃,還沒幹透的水四散飛濺,像是故意顯擺給我似的。不過孫萌的腳確實不錯,有點肉肉的感覺,但又不至於偏向肥胖,可以想象握著她的腳會很舒服。但很快她就收了回去,端著臉盆走開了。
嗯?所以我們為什麼能看到女生?這是男生宿舍還是女生宿舍?為什麼女生這麼自然地接受了我們的存在?
因為這裡壓根不是學校啊!
剛剛我才看過表,今天是8月11日,高二的暑假時間,但高中的暑假往往是一隻薛定諤的貓,就是暴斃的概率沒有鐳元素衰變那麼公平、守恆。這不,就在大前天,我們收到了組團外出補習的通知,不用想也知道,學校為了避開上面的檢查已經煞費苦心了。於是我們這群在七月底才開始享受假期的苦逼學生,再次提起行李出了門,其中就包括某個還在外地旅遊,請求多次無果後只能飛機返回,現在站在我旁邊的倒黴蛋。
補習地點是相鄰縣城城郊的一處院子,大巴車車程47分鐘左右,來這裡的總共三個班。院子只有一個鐵門,進門右手邊就是一棟五層小樓,據說是個半死不活的託管所,被老師暫時包了場,當做我們的學習區域;小樓後面有三排平房,第一排開了一間超市和浴池,後兩排則好像什麼都沒有,直到我離開也沒有機會去查看。在老師的規定下,我們不能離開院子,所以這棟樓和後面一排房就是我們的活動區域了。
五層的小樓,我們只能使用上面三層,第五層還只是個通往天台的過道,只有可憐的一間房。最後安排下來,三層和四層分別拿出三間、一間作為教室,四層剩餘三間作為女生的宿舍,而男生呢,全部擠到了五層唯一的房間。
雖然我們是文科班,雖然只有三個班,雖然男生少……
但好歹也有十
多個人啊!
於是狹窄的宿舍裡滿滿當當都是雙層床,雖然女生們也差不多,但她們有三間,房間還大,一間的人數就顯得稍微少一點了,比我們可舒服不少,這就是文科班對於男生的壓迫啊!最致命的問題還沒說,那就是這個臨時拼湊的宿舍根本沒有空調風扇……不過到這裡三天,已經適應地差不多了,不出意外的話就得在這裡呆到開學了,總得習慣。
但還有一個巨大的問題是無論如何也得解決的。
那就是怎麼滿足捂暈女生的衝動啊!!!
本來在家裡的話,可以約那些已經知根知底的女孩們一起玩,但很遺憾,來到這裡的三個班雖然是鄰班,我們基本都相當熟絡,但偏偏沒有一個女同好——這話不完全對,之後補充。從來這裡的第一天我就在仔細觀察和盤算,準備制定行動計劃,但踩完點後才發現,按照我的原則,這裡就不應該有任何動手的想法。不僅活動區域狹小、人員狀況固定,而且監控覆蓋非常密集,無論如何也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唯一的自由,莫過於晚上的洗漱時間了。
由於小樓的這三層中只有三樓有一間洗手間——知道為什麼安排時三樓比四樓少一間房了吧?所以洗澡只能在後面的浴池解決了,老師貼心地幫我們團購了月票,但浴池大小也有限,所以通常安排我們男生先洗,之後空出男浴池給女生們一起用,我們也就有了時間可以在欄杆處光明正大地欣賞女同學們沐浴後的樣子,這可是三年中唯一的機會了。剛開始不少男生都會來看,但發現並沒有什麼看頭後,也就回房間玩了,只留下我跟蔣思林。
“我說,你沒有什麼想法?”
“想法?老秦,你這幾天沒少動心思吧,有機會下手?”
“沒有,這裡也不符合我的行動準則啊……”
“那不就成了!你這人聰明,就是想太多。”
“我要想得不多,你估計得在退學通報裡認識我。”
這明顯省略的對話我們倆卻心照不宣,這個跟我鄰班的男生體格尚可、長相平凡、有那麼點渣男、十分健談,跟我的性子不是很搭邊,但我們還是成為了很好的朋友,原因就是我們有相同的癖好。
“我難受啊!你有徐悅慧陪你玩,我可沒有啊……你看下面哪個女生不好啊?”我壓低聲音哀嚎著。
“她也沒在這兒陪我啊,這幾天我們倆話都沒說幾句,不過你後半句我同意。”他擠幹最後一滴牛奶,把包裝袋遠遠地扔進了垃圾桶。
沒錯,就是迷暈。這個小眾的癖好讓我們結成了深厚的友誼,尤其是我給他提供了一點藥之後,他就差拉著我拜把子了。但在不接觸網絡的前提下,有一個很反直覺的事實,那就是我認識異性同好遠比同性同好簡單,因為我會不定期在學校內行動,認識或是培養女同好都顯得順理成章,可同性呢?我哪兒有機會認識他們啊,我的日常活動並不會分享到網絡上。所以在高中的兩年下來,我認識了很多可以一起玩的妹子,但能交流經驗的兄弟只有蔣思林一位。而我們倆結識於一場意外。
時間往前拉,來到一年前,高二剛剛開學之後。
剛剛經歷文理分科後的分班,打亂了好不容易熟悉的群體,現在周圍的人對我來說大都是印象模糊的,我需要做的就是在文科、理科以及體育、美術等專業班級都
確認後,摸清楚學校內不同人群的主要活動區,重新分班也就意味著大家的活動區域會有巨大變化,對以後的行動綱領有重要影響。彼時我的經驗和準備都不成熟,找到合適的對象幾乎是不可能,實踐就更是想都不敢想的,所以一切專注於偵查、規劃。
但就是那個大週週日的活動課間,我久違地找到了機會,那是在學校的操場,當時那裡不知因為什麼在施工,進入操場必須去往北側遠離教學區的出入口,而當天很巧的是體育生們剛剛分完班,沒有訓練計劃,操場上、看臺上幾乎沒有人,而就在靠近操場東側的樹林邊,躲在灌木叢裡的我看到了一個合適的目標。
是一個穿著校服的女生,中等身高,身材“平”實,扎著馬單尾,躺在樹林前的草地上。她皮膚呈現小麥色,劉海兒稀疏,露出有一點高的髮際線,不過這並不影響她看起來蠻不錯的臉蛋,有一種鄉村姑娘的活力感,一陣風吹過,她的髮絲揚起來的樣子很有感覺。她一隻胳膊搭在眼上,另一隻舒展開,握著一副眼鏡,雙腿伸展,灰白色、沾滿泥水痕跡的運動鞋脫了下來,放在一旁,腳上只有一雙黑色的襪子。
不能算很漂亮,但畢竟不是挑對象,幹嘛關注臉呢,重要的是她看上去孤身一人,警戒不高,而且後面的樹林就是很好的躲藏處,我再次看了看周圍,正好一個其他人都沒有,幾乎是個絕佳的實機,唯一的缺點就是在戶外,誰隨時出現都不奇怪,何況這小樹林本身就是學校裡有名的幽會聖地。不過我進來時已經隨時在注意了,北邊唯一的出入口一直沒人進入過,加上當時我已經很久沒有成功找到目標了,多少有一點心急,於是在雙重催化之下,我拿出藥水,多倒了一些在手帕上,整理好墨鏡和口罩,繞著她就貓了過去。
從灌木繞道樹林中,我一路上既要盯著她,又要注意腳下,長期沒有行動過的我被腎上腺素搞得心率飆升,當時我甚至都怕心跳會暴露自己。不過很幸運,這一二百米的距離我有驚無險地繞了過去,來到了她身後不遠的一棵樹,我躲在樹後面,接下來沒有任何障礙物的一段,就得像獵豹一樣匍匐抵近了,萬一她感覺到了,那留給我的反應時間可不會太多。我深吸一口氣,攥緊的拳頭放在左胸前,劇烈的心跳帶著拳頭一同震動,我強行讓自己冷靜了片刻,雖然心跳沒法壓制,但呼吸順暢了點,我微微彎腰,開始向她走去。
我十分小心地看著要走的路,確認不會有猜到會發出異響的東西,口中喘出的熱氣從口罩的縫隙中竄出,垂在我眼前,非常難受,這可還在夏天的範圍內啊。終於,我走到了她身後大概不到三米的位置,現在太陽自西南向東北,也不會有影子暴露我。
然後,我就聽到她發出陣陣低微的鼾聲……
睡,睡著了?
我難以置信地悄悄靠近,幾乎已經來到了她身旁,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又在她耳邊打了個響指,都沒有反應。我頓時放鬆了一些,同時又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但這念頭只有一瞬,她既然毫無防備,那就更簡單了,我從口袋裡掏出第二片手帕,同樣撒上藥水,把第一片輕輕地放到了她的口鼻處,這樣可以在不驚動她的前提下讓她先吸入一些藥劑,佔據先機。
她開始有
了些反應,發出一陣低迷的囈語。這藥劑的味道並不好,有股刺鼻的味道,購入渠道保密,但確定的是無任何副作用,這也是我敢在現實中下手的最重要前提。終於,她拿開手臂,一邊咳嗽一邊坐了起來,手帕也掉到了她面前,她忍不住用手捂嘴,準備戴上眼鏡。
這就是我出手的機會!
我立刻靠近,握著手帕的手幾乎是擠開了她的手掌,把藥劑續到了她的口鼻前,女孩當場就慌了神,雙手下意識地抓緊我的手臂撕扯,身體不停地扭動,雙腳也開始胡亂踢,然而我穿了長袖,另一隻手也已經死死抱住了她的腰,我跪坐在她身後,支撐非常穩固,已經被藥物影響的她甚至還是半躺著的姿態,無論如何也無法掙脫了。而且下意識來幫自己掙脫的手,也把她的眼鏡丟在了一邊,雖然不戴眼鏡也不影響她掙扎,但模糊的視線無疑大大加重了她緊張的情緒,手帕帶來的窒息感讓她更加大口地呼吸著。
就這樣過了三五分鐘,她的掙扎終於微弱了下去,身體也慢慢歪倒,我扶住她,保險起見又捂了她大概兩分鐘,我才慢慢移開手帕,繞到前面看了看,只見她雙目微眯,露出一條眼白,嘴巴微微張開,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也沒有任何反應,那時我還沒學會看眼球來分辨人的清醒程度,所以這樣一套下來也就夠了。我環顧四周,周圍還是沒有人,非常好。我先探身把她的眼鏡拿過來裝好,然後把她放倒在地,走到她身前,提起她的鞋子往她腳上套,雖然一會兒肯定還要脫掉的,但現在先保證方便吧。收拾好後,我抄起她的腋下,向身後的樹林拖去。
很快,我就把她拖到了樹林間,能遮擋大多數人的視野了,才放下她,坐到地上開始大喘氣。不敢相信我居然成功了!雖然過程上說,這次行動有太大的運氣成分,或許以後我都不會再有運氣這麼好的一回了,但結果上說就是成功了,沒被人發現,應該也沒被當事人發現,歷經幾乎一個暑假的空白期,居然一次成功了……
我摸了摸她的口袋,從裡面找到了她的校卡,看了看她的信息,然後我就傻了。
國舒宣,二年二十一班——
這不是我剛分的班嘛!
我連忙轉過來,從正面看了看她的臉,好像是有點眼熟,但又不是特別熟,我又拿過她的眼鏡給她戴上,仔細看了看,似乎是班裡後排的某個人吧。我在完全沒意識到的情況下捂暈了自己的同班同學,這很難說是幸運。
不管了,現在先享受才是!
我摘掉口罩,輕輕抱起國舒宣,先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下,軟軟的,有股特殊的氣味,很像一個牌子的肥皂,讓我覺得很不錯,因為有段時間沒有和女生親密接觸了,所以我多親了一會兒,那種軟軟的觸感並不少見,但從未有其中一種能如此令人慾罷不能。不過嘴唇我只親了一下,舌吻當然更不敢了,那時的我拘謹多了,而且也沒有覺得舌吻有什麼特殊感覺。我來到她腳邊,把她還沒捂熱的鞋子又脫了下來,露出黑色的襪子,我淺淺聞了一下,只有一點點微弱的酸臭味,正常區間。我有點迫不及待了,把她腳上的襪子拽了下來,鬆鬆垮垮的,腳前掌、大拇趾關節和腳跟處磨損很嚴重,幾乎要破洞了。她的腳嘛,說實話有一點失望,因為她的腳型
不是我喜歡的,腳趾和腳前掌偏寬,是那種“鵝掌”,而且腳跟還有拇趾關節處都磨出了一層還不算是“繭”的角質。
但都忍了這麼久了,挑食幹嘛?
我雙手揉著她的腳,輕輕摸了摸之後,舉起來,直接用嘴含住了她的腳趾,那種皮膚和肌肉的彈性反饋給牙齒後,帶來極大的快感,不過不能太久,久了就會覺得怪怪的,回味也不一定好。我微張著嘴把她的腳拿開,一道唾液連接著我的牙齒和她的腳趾,拖了一段距離才斷裂,我連忙幫她擦了擦。
剛剛忘記提了,這樣運動服一般的直筒校服褲,長度到她的腳踝偏下一點,脫下鞋襪後,半邊腳後跟和腳背會被褲腿遮住,這種狀態十分奇怪,有種說不出的魅力,是光腿、絲襪還有裙子無法復現的。但我到盡頭也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感覺,若隱若現?欲拒還迎?還是猶抱琵琶半遮面?
然後,我趴到她身上,摟著她,身體輕輕挪動,下體不可避免地蹭在她身上。其實在捂暈她時,我已經起反應了,迷暈真是神奇的XP,哪怕不認識女生,女生的顏值、性格不那麼合自己口味,只要迷暈了,都一樣成為了我隨意擺弄的對象,都讓我忍不住想要狠狠侵犯一下。當然,口嗨可以,目前該忍還得忍,否則“事後”容易變成“後事”……所以想把她扒光,把陰莖直接插進去是想都別想,越想越難受。看著國舒宣有一些貧瘠的胸膛,那要不還是摸一摸她的秘密花園吧,我探手伸進她的褲子裡。
突然,我看到遠處有人走進了操場,其實我一直有在注意來著,畢竟是戶外,誰來也不奇怪。遠遠一看是兩三個人的樣子,徑直就往樹林這邊走過來了,距離不算特別遠,我也無從猜測對方的目標,只得連忙收手,慌忙把國舒宣的鞋子一套,扛起她往樹林更深處走去。
這裡不愧是幽會聖地,從外面看貌似茂密的樹林,裡面居然有好多個空地,甚至鏈接的小路都錯落有致,也不像是人為刨出來的,那當初種樹的到底是出於什麼考量呢。很快,我就走到了更深處,一路上也沒見到人,看來現在確實……
我這個念頭還沒在我腦子中走完全程,就被打斷了,始料未及。
走過一個大拐角時,我迎面和一個人撞了正著——準確來說是兩個人,一男一女,兩人都穿著校服褲,但沒有校服上衣,女生正被男生以公主抱的姿勢抱在懷裡,而女生似乎沒有什麼意識,腦袋後仰,雙腿微微翹起,挺起的胸膛上兩個乳房非常有看點。沒錯,幾秒鐘的愣神裡我完全沒關注那個男的……不過旋即我就發現了問題,這女生是裝的,因為她的表情控制沒到位,時不時會抽動嘴角、眯起眼偷看,身體也一直做著小動作防止自己掉下來,完全沒有任何放鬆的姿態,當然總體還是蠻“敬業”的,這明顯狀況之外她也沒有擅自結束表演,也不排除她不知道該不該結束。
男生顯然是看到了我的墨鏡,然後又看了眼我肩上的國舒宣,眼中露出疑惑又慌張的神情,張著嘴似乎想說什麼,但就是組織不起語言來,這男生我看著也有點眼熟,不過這次我肯定不是我們班的,文科班裡一個班的男生往往只有個位數,混個臉熟還是很容易的,不至於像女生一樣多,好長時間記不清分不開的。
而我呢,
腦子已經亂成一團了,這還是頭一次行動過程中被人發現,雖然我做了全套偽裝,但現在我該去哪兒呢?怎麼保證這兩個目擊者不會傳出去呢?我是我從來沒做過的預案,因為思考很久之後發現不可能做預案的,只有行動時小心點。可我居然沒發現早就有人藏在了這裡,藏這麼嚴實幹嘛?不過冷靜下來後,我還是猜到了一點,這兩人估計是搞對象,在這裡玩什麼奇怪的Play呢,怕被發現才跑到這麼深的地方,估計他們倆現在也嚇到了,怎麼會有人來這裡,還穿得那麼奇怪,而且被發現了該怎麼辦……
正當我們陷入“恐怖的平衡”中時,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踩在落葉上的聲音非常顯著。“有人來了!”我忍不住開口道,也別管對面倆人了,趕忙扛著國舒宣繼續往裡走,走過幾條小路,一直穿過樹林到了操場南側,我才停下來喘氣,今天可真是禍不單行啊,現在應該不會被找到了。然後我轉過頭,發現剛剛那一男一女也在我身後,喘得更厲害。
“不是……你跟過來幹嘛?”我問道。
“我?不知道啊我……不對!我不應該躲嗎?為什麼不跑?”男生已經有點岔氣了,但還是緊緊抱著女生,你倆莫不是嚇傻了……
“那個,同學,你快下來吧,他估計快頂不住了。”這話當然是對那位女生說的。
經我一說,那個女生才意識到了什麼,也不裝昏迷了,連忙從男生身上跳了下來,但還是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支支吾吾,愣了下才問男生:“蔣思林,你還好嗎……”這個叫蔣思林的男生正蹲在地上,“哎呦”地喘著氣,說:“可能不太好……”
“都怪你!來這裡玩什麼奇怪的‘迷暈’,我說了肯定有人的!”女孩一邊抱怨,一邊幫忙錘他的後背。
“我錯了我錯了……悅慧你別生氣了,還有別人呢……”男生稍微緩過來了些,衝著我說。
這時,他們才再次看向我。女生嘟囔道:“這,你這是在……”男生則好像已經確定了,衝我說:“哥們兒,你這也是在玩吧,你對象還真鎮定呢……”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做了,但從剛剛女生說出的“迷暈”,居然也是同好,這倒是我沒能預料的,不過這樣的情況下,我倒是有了點談判的籌碼了。所以我乾脆不再偽裝了,抬手拍了拍國舒宣的屁股,她的臀部和雙腿隨著拍擊而顫動了一下,然後我把她放下,平躺在地上,輕輕托起她的後背,她的腦袋隨之歪向兩人,我極其輕微地撥動她的眼瞼,露出一隻缺少瞳仁的眼白。
至此,對方才意識到了哪裡好像不對勁,愣在了原地,女生有些難以置信地捂住嘴,想說什麼,但又開不了口,男生則乾脆張大嘴巴,毫不掩飾自己的驚訝。“不用害怕,既然是同好,交流一下還是可以的。”我趁熱打鐵,拉近和他們的距離。在愣了好一會兒後,他倆對視了一眼,還是湊了過來。
“這,這是……真的?”男生已經驚訝到無以復加了,伸手想去觸碰一下國舒宣。我皺著眉擋了他一下,他的女伴也立刻拍在他伸出的手上。
“想幹嘛你?”女生狠狠瞪了他一眼。
“好奇嘛我……”男生打了個哈哈,“哥們兒,真的嗎這是?”他似乎還是難以置信。
“這女生我好像見過,是不是咱們級部的……”
我點
了點頭,說:“對,貨真價實。”我抓起她的腳,脫下她的鞋,給她穿好襪子——剛剛著急給她套上了鞋,襪子在我手裡呢。搞定之後,我又把她的鞋穿好,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心裡倒是有點對不起國舒宣,被我捂暈已經很倒黴了,還要被放在三個人面前圍觀被我玩弄,這次得多給她些補償了。
這下兩人是完全確信了。
“我去……可以啊兄弟!”男生評價道。
“這是,怎麼,怎麼做到的?你是有那種藥嗎,能一捂就讓人昏過去那種……我以為那是騙人的呢……”女生還是很驚訝,湊近了國舒宣觀察起來。
“兄弟有藥?”男生連忙追問道。
我點了點頭,追加道:“但量不多,交個朋友,可以考慮分享一點給你試試。”說道這份兒上了,那必須得同意啊,兩人連忙介紹了一下:男生叫蔣思林,剛剛我已經聽到了,是我隔壁班的人,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女生叫徐悅慧,是我另一個隔壁班的,長得蠻可人的,身材也挺好,她穿了件腰比較緊的灰色T恤,把她的胸部凸顯得很棒。兩個人是情侶,蔣思林是名副其實的迷暈愛好者,而徐悅慧則是在被男友長期科普和軟磨硬泡後,答應今天試著扮演一下,目前只是小有興趣。
我分給他的量不多,大概只夠一次。蔣思林拿到藥後,看著這個小瓶子,問我:“所以,是怎麼做的兄弟?”我還沒有把我介紹出來,算是留了個後手,雖然早晚會認識的。我把我在學校裡行動的大體流程跟他們說了一下,細節保留,同時分享了一些成功經歷。
“原來是真的!我聽韓琦薇說過,她們宿舍有人就被襲擊過,但沒有發生什麼,還被留了封口費,所以那個女生也沒報警。我們都以為是編的故事……”說到一半才想起“兇手”就在眼前,連忙住口了,好像生怕自己會成為我的目標似的。
“放心,徐悅慧同學,已經交了朋友了,我不會找上你的。除非你自己願意。”我補充道。對於一個已經戀愛的女生,這無疑是騷擾,但徐悅慧只是抿著嘴,沒有再說什麼。
“兄弟,那你以後還會有動作嗎?”蔣思林也沒在意我剛剛的話,接著問道。我給出了肯定回答,但也表明不會帶人一起的。他嘆了口氣,說:“沒這膽子我,這藥還是留給悅慧吧。”徐悅慧一聽就紅了臉,叫道:“去死!”兩人隨即打鬧起來,居然有點羨慕,我只能抱起國舒宣,牽起她的手擺弄著。
就這樣,我們幾個同好意外結識到了一起,我們約定好保守秘密,尤其對於國舒宣不要說太多,他們倆表示同意後就分開了,誰知道這裡還會不會再來人呢。我則扛起國舒宣來到樹林邊緣,把她放下,靠在一棵樹上,整理好她的衣服,輕聲說:“很抱歉。”留下一個像是油紙的紙包,這個就是我的補償,裡面會放上一顆藥丸和一沓錢,前者可以緩解迷暈時可能造成的頭疼,後者就是徐悅慧說的“封口費”了,但我從來沒這麼想過,畢竟我很少留下線索,也從來沒做很過分的事情,真的要報警也很難有結果,這些真心是想補償給女生的。
“平時我會多關照你的,國舒宣,我記住你了。”說完,我連忙偽裝好,離開了。之後也確實沒有出現其他意外,我也慢慢跟蔣思林熟絡了起來,從同好慢慢變
成了好基友;至於徐悅慧,在某次我幫蔣思林完成她的“第一次被捂暈”後,她也就徹底成為了迷暈愛好者,也和我成為了好朋友,甚至比普通朋友還要深刻。
忽然,我就看到徐悅慧穿著一件輕薄的藍色睡衣,穿著拖鞋,一邊揮手一邊沿著樓梯走了上來,說曹操曹操到啊。因為只有睡衣,所以她那雙峰隨著拾級而上,正毫不講理地鼓動著,十分吸睛。
“好久不見,這幾天還沒打過招呼呢。”她衝我說道。
“嗯,是呢。來找他的?”我指了指蔣思林。
“這個時候找我幹嘛,被老師看到可不好。”他翻了個白眼。
“有什麼關係呢,而且我也不是來找思林的,是來找你們倆的!”她也靠到了欄杆上。
“怎麼了?又有什麼問題了?”蔣思林心知肚明地問道。徐悅慧一旦說來找我們倆,那多半是來問關於迷暈的事情。
“來這兒好幾天了,你們倆居然沒動什麼歪心思嗎?”她略顯驚訝地說。
“呵,剛剛這位還盤算著呢,說無能為力了。”蔣思林嘲笑我道。
我聳了聳肩,兩手一攤,這是實話。
“誒……我還以為你無論什麼時候都可以成功呢。”徐悅慧也有了點揶揄的意思。
“小心下次把你做了。”我翻著白眼回答。
“那得叫上我啊。”蔣思林轉眼又附和我道。
“你們兩個變態……”徐悅慧叉著腰,不服氣地說,“就在上面使勁偷窺我們出浴吧!”
其實我們仨偶爾會一起玩角色扮演,但我還是堅持不參與對徐悅慧的肢體接觸,而且不會用藥,所以無論蔣思林還是徐悅慧都非常信任我,我們仨聊起來也放得開。徐悅慧甚至私下問過我:“你是不想碰我嗎?”我略顯無奈地回答:“放心,不是你自己的原因。以後別這麼想,也別問哦。”我們又聊了聊其他事情,包括網站上更新的捂暈視頻、迷暈小說等等,算是我們聚在一起的常規話題了。
“秦徵你暑假沒有行動過?”徐悅慧打聽道。
“沒有,校外面範圍太大,情況太雜,肯定不會動手的。”
“你能忍得住?”
“他不是認識不少妹子嗎?應該沒少約吧。”蔣思林毫不猶豫地揭穿我,另外拋了兩包牛奶過來,一包給我,一包給她。
“誒?原來是這樣嘛,有這麼多同好怎麼不介紹給我呢?”
“又沒有男的……不對,好像有一位女同呢,我可以回頭給你聯繫方式。”
“我又不是想找人捂暈我……”
聊到大概十點,老師開始招呼著要熄燈了,我們只得告別,各自回宿舍。每天晚上老師還會在大概十一點半左右查一次寢,確保所有人都在,所以必須在這期間回到宿舍裡,老師們在一樓有一個單獨的房間休息,因為不是所有老師都住在這裡,所以一般只有班主任張鍾羽在,一個人負責晚上檢查。
我跟蔣思林的床位緊挨著,晚上閒的無事也會趁機聊天。
“你不是帶手機了嗎,不偷著玩玩?”他問我。
“沒有充電的地方啊,省著點吧。”雖然這麼說,但我還是掏出來開機,看一下有沒有消息。
結果還真有一條。
“林菲菲:聽說你們有些班出去補習了?”
我有些莫名的欣喜,林菲菲的消息總是讓會我開心起來。她是我的一個學妹,同時也是一個迷暈愛好者,同時還是個重度宅女和黑客高手,再同時的話,
也是目前最讓我有感覺和愛慕的女孩子……現在的感覺等同於暗戀女神突然主動給你發消息。
秦徵:嗯,出來了。
林菲菲:偷偷帶的手機?
秦徵:對啊。
林菲菲:不打算做點什麼嗎?
嘶……
呃,連菲菲都這麼問,合著在她眼裡,我除了襲擊女生以外不幹別事是吧。
秦徵:這邊環境比較閉塞,不好處理,而且我的規矩是不對身邊人下手的。
林菲菲:這樣啊……你忍得住?
秦徵:忍不住也得忍啊,回去麻煩你嘍。
林菲菲:我猜你肯定留了手段的。
秦徵:也沒有啦,雖然帶著些東西,但風險還是太大了。
林菲菲:帶著你平時用的筆袋嗎?就是藍色,上面寫著“Time is running”那個。
什麼意思?菲菲怎麼知道我的筆袋長什麼樣……
秦徵:帶著,怎麼了?
林菲菲:我塞了個U盤在夾層裡面,你應該用得上。
秦徵:啥?什麼時候的事情?
林菲菲:專門針對監控的,即插即用。
林菲菲:好了,我困了,如果你哪天準備動手,知會我一聲哦。
然後她就不回話了。
也是,以我對她的瞭解,這個點她早該休息了,她該不會是一直在等我回消息吧,絕對想多了……我起身拿過儲物櫃上的書包,找到筆袋,果然在外面的夾層摸出了一枚粉色的U盤,非常小,難怪我一直沒發現。針對監控……這確實是她擅長的領域呢。我重新躺下,收起手機,心裡居然冒出來一個念頭,這是我以往肯定不會有的想法,莫不是我膽子肥了。
“笑啥呢?”蔣思林皺著眉問。
“沒啥。”我答道,只是心情突然好了一大截罷了。
第二天,還是照常上課,但一連幾天,大家的心緒或多或少還沒從假日裡抽回來,若是尋常日常安排就算了,像這樣好端端的假期被拽回來,可不好說。我支著下巴,這裡的桌椅似乎是給幼兒設計的,教科書和本子都沒法平放開的大小,更別說我的胳膊肘了。
這時,坐在我左側的同桌用手指戳了戳我,接著輕聲說道:“借支藍筆。”我把藍色的中性筆遞了過去,她點了點頭,繼續劃重點,但劃得那叫一個漫不經心,橫線都錯行了,看你之後咋背。“唉,沒幹勁……”她終於放下筆,趴到了桌子上,我問:“昨晚沒睡好?”她轉過臉來,翻了個白眼,回答:“自打來這裡就沒睡好過……”
鄒李弦,已經和我同桌一年有餘的女生,班主任張老師的調座方法是先照顧特殊情況,然後基於成績進行分組,用電腦來個隨機排序,然後張老師這臺電腦就前前後後五次讓我們倆同桌。雖然她一再表示電腦沒有問題,真的只是巧合,但也不好破例嘛,開了這頭就麻煩了,所以鄒李弦和我只好默默習慣著彼此,現在我們倆不可避免地成為了好朋友,當然僅限於日常。
雖然我對她沒有太多想法,但這麼長時間的近距離相處,我眼中的鄒李弦不可避免地蒙上了一層曖昧的濾鏡。她個子高挑,身材纖細,而且是那種標準的“前凸後翹”,雖然無論罩杯、臀圍都不算名列前茅,低情商說就是身材平庸了,但在我看來,她的身體各部分就是搭配地那麼相得益彰,是很少見的。
她外表看上去十分沉穩安靜,但相熟後你就很難不感受到她旺盛的熱情。有時候我
還真想過要不要試著去捂暈她,但這還是不符合我行事風格,這種危險犯罪行為還是得先講天時地利,再通人和,我要是哪天開始挑人下手,而不是先看環境,那遲早要完蛋。在最開始確定要在學校裡行動時,我就定下了數條原則,其一就是“選擇目標要避開周圍的人,尤其是已經成為熟人的人”。
她打了個哈欠,問:“喂,你有沒有安眠的法子啊?”我還真有,但可不是能輕易給別人的,就回答:“你就是還沒從假期裡緩出來呢。”她有些不服氣,咧著嘴,露出威脅的神色。“你不也是!這幾天看你神不守舍的樣子。”我……我還真反駁不了,嚴格來說我這也算假期後遺症,不過主要還是因為現在無處發洩。但我還是不服氣地說:“你這純屬適應力差。”
“哈?你這傢伙——哎呀!”
她正準備發作,一枚粉筆就精準地飛到了她的腦門上。“秦徵,鄒李弦,都來這裡了還不認真是吧?來來來,都去後面站一會兒!”班主任似乎已經注意到我們很久了,說完之後也懶得繼續說,繼續開始講課了。我們倆只能灰溜溜地拿起課本走到了教室後面,這教室很狹長,後面已經沒人坐了,我倆就孤零零地並肩站著。
“抱歉……”我還是先開了口。
“罷了罷了……”她把書一擱,故作沉痛狀。
“哎,你聽說過學校裡有個‘昏睡襲擊者’的傳言嗎?”好不容易認真聽了會兒,她又突然神神秘秘地問道。
我腦子狠狠抽了一下,這是什麼傳言?怎麼聽怎麼像我,但這股子中二氣讓我實在難以承認。只能強忍著不適回問:“沒聽過,什麼東西?”
“也對,這傳言只存在於女生群體裡來著……喂!中午吃飯的時候來聊聊?”因為這裡沒有專門的餐廳,所以只能從外面訂盒飯,然後大家自己找地方用餐,找個僻靜處聊聊還是可以的。我點了點頭,去聽聽到底傳了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對我後續行動和反思都有益處。
中午午飯時間,我們所有人在一樓大堂領飯,今天又是西紅柿炒蛋和芹菜炒肉,男生負責發放……女生們接過盒飯,一邊抱怨菜品,一邊道謝,我也機械式地“嗯”一聲。“謝謝組長。”突然來了個不一樣的聲音,我才後知後覺地抬頭看去,是國舒宣,不過她已經走開了,沒接上話。最後一個盒飯遞給了排在最後的鄒李弦。“要不乾脆在一樓?”她問道。雖然一樓沒有租給我們使用,但因為是中午,託管所的人也肯定都在吃午飯和休息,還在這裡人基本都呆在那邊那間值班室,那裡僅有的一臺電腦包攬了這裡的閘門、監控以及員工的娛樂。
我跟鄒李弦就坐在走廊上的一個長椅上,彼此都沒覺得有什麼“男女授受不親”。慢悠悠地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接著抱怨這次補習。
“誒,還記得上課跟你說的傳聞嗎?”她終於引出了話題。
“你不就是拉我出來聊這個的嗎?”
“嗯嗯,很好!很有氣勢!”
我嘴上“嗯嗯”回答,心想我倒要看看你們女生能傳成什麼樣。
“是這樣的……”鄒李弦裝模作樣地咳嗽了兩聲。
傳言,學校曾經發生過一起命案……
原諒我第一句話就把剛喝下去的水噴了出來。鄒李弦問我:“咋了,有什麼不對?”我搖搖頭,示意她說就好。
傳
言,學校曾經發生過一起命案,一個男生莫名其妙死在了宿舍裡,警察經過長期偵查也沒有調查清楚,草草地定為“自殺”。自此之後,這個男生的怨氣就一直徘徊在宿舍附近,據說他是為情所害,所以一直在襲擊遇到的女孩子!每一個被襲擊的女孩都說,自己感覺像是被一條繩子捆住,無法動彈,緊接著就有一團煙霧堵住了自己的呼吸,煙霧就像毒氣一樣讓人昏昏欲睡,很快就會失去知覺。等到再醒過來,自己已經永遠失去一樣東西了,但女孩們往往渾然不覺,只是恍恍惚惚地離開,然後再也不會遇到這個怨靈了。
“這,這已經是都市傳說的範疇了吧……”我嘴角略微抽動,要不是這事兒全球獨此一家,我都很難相信這是我。
“本姑娘挑了個最離奇的版本,得先引你入勝嘛。”鄒李弦給了我一個Wink,還比了個大拇指。
“別鬧……”
“好了好了,說實在的,這傳言知道的人不多,沒有什麼實際證據,大多數人也覺得是假的。但我可是有自己的調查的!”
“哦,這樣啊,那調查結果如何?”
“雖然還沒直接證據證明有這麼個人,但大概率啊,大概率,是一個很變態但又有原則的傢伙在作案!”
“作案?”
“沒錯,我綜合過很多版本的傳言,雖然相差到離譜的地步,但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共同處的。”
“那,鄒大偵探細說?”
“首先啊,受害者無一例外是女生,這個剛剛說過了,而且非常確定,男生之間幾乎沒有聽過這件事;其次呢,我綜合傳聞和許多疑似受害者的話,發現發生這種情況的地點很有趣,你看這個!”她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我湊近一看,是份學校的微縮平面圖,上面好多地方都點著許多紅點,有的地方密集,有的地方稀疏。
“看不出來,你還真下功夫啊……”我感嘆道,因為我曾經有一張幾乎一模一樣的學校地圖,但鑑於我已經完全背熟了,所以很早之前就銷燬了。
“那當然,你看,疏密程度代表了可能發生的地點,在綜合一下最多的地方:藝術樓、操場看臺、教學樓後面、操場東邊的樹林,要麼人員分佈稀疏,容易產生落單,要麼房間多,便於隱蔽,而且經過我一一勘察,很確定這些地方基本沒有好用的監控,出現目擊者的概率微乎其微,可以看得出,如果沒有猜錯,那這人是有預謀的,很會挑地方,對學校也極為熟悉。”
這倒是出乎我意料,她確實做了調查呢。實話實說,這確實讓我感到驚訝和心慌,我甚至懷疑她會不會下一秒就貼過來,趴在我耳邊說“其實是你乾的了”。但腦子裡迅速過了一遍之後,我就把這個想象從腦子裡趕了出去,因為在校內的一切行動我都嚴格遵循準則進行的,暴露概率全程都被壓到了最低。而這其中最關鍵且最不確定的因素——“人”,即鄒李弦所說的“受害者”,必然都對這些事情沒有確切記憶,先不說林菲菲那群已經和我打成一片、組成統一戰線的女孩們,倘若有能給鄒李弦提供準確證據的,那更應該報警了。
“稍等一下,現在有個最大的問題,你有一個能確切證明你的猜想是真的,而不是僅僅是猜想的證據嗎?如果到目前的一切都無法實錘的話,那不會越走越偏嗎?”我乾脆地提
出了這個最關鍵的問題。這個問題讓她一下子愣住了,支支吾吾了一會兒,才說道:“是的……我能找到的都是傳言,所謂的‘疑似受害者’我也沒法100%判斷她們是不是冒牌貨。雖然肯定有真實成分,但無從辨別,沒什麼實際意義。”我心中其實依舊驚訝,靠這些還能推出個八九不離十,她這偵探小說沒少看呢,但我還是希望她別來調查,一方面我當然不希望自己暴露;另一方面,我可以肯定她還玩不過我的反偵察手段,何況現在我還有很多可以幫我的人。
“總之,總之!先假設有這麼個人的存在!”她又開始鬥志昂揚地說,“但有一個地方,是大多數傳言都錯誤的地方,那就是在本姑娘詢問的絕大多數人中,都表示自己沒有被拿走任何東西,甚至有人都覺得自己只是太累了出現了幻覺而已,這也是沒有人聲張的最大原因,很多人沒意識到自己成為了被害者,犯人肯定不是為了錢財。”
“不可能吧?什麼都沒發生,那這人圖什麼?”我吐槽道。
“你個笨蛋!怎麼可能什麼都不發生呢,不劫財還有劫色呢,而且把人迷暈再做這個可以說水到渠成了。”
“那,也不能一點感覺都沒有吧,暈過去不算,醒來後能一點痕跡沒有?”
“啊……這個也是我現在在考慮的,我還去網上搜過。跟你說啊,還真有一群人把‘迷暈’當做一種性行為的,不無可能!”她這話一出,我險些笑出來,這個要是聊起來,那可真是小巫見大巫了,雖然我也不認為我懂多少,但閱片無數可不是瞎說的。“還有這樣的癖好?”我裝模作樣地問道。鄒李弦還開始解釋起來了。“對的對的!據說是為了滿足極端的控制慾,會有希望性對象不反抗甚至進入毫無意識的狀態,手段也千奇百怪……”說到這兒,她突然頓了一下,壞笑著說:“不能和你說,萬一找你這個變態學去了呢,嘿嘿。”我嘴上回答隨你便,心裡憋笑憋得那叫一個難受啊。
我順著問道:“你該不會去搜了不少色情片吧?”她不客氣地給了我句“滾蛋”,但她自己都笑了,我覺得以她的行動力,肯定有搜到的。“不說這個了,剛剛說到哪兒了來著……哦,其實還有個事情,我不打算說的,但是可以給你透露一下,就是——”
“我的確有個證據能證明我的推測以及這個人的存在。”
我夾菜的筷子被猛地按緊,這話的信息量對我來說略微有點大。
“哦,是什麼?”我表面依舊鎮定,心裡卻開始不自覺地胡思亂想起來,有什麼是我忽略的嗎?
鄒李弦笑了笑,好像看穿我似的,趴在我耳邊,輕輕開口:
“抱歉,不能告訴你哦。”
我他媽的!
我揉了揉額頭,心裡已經開始罵街了,這混蛋搞人心態真有一手的。雖然我更加確定她沒有意識到我的真實情況,但一番話說下了,我的性格可不允許我一點危機感都沒有了。“那你說個鬼啊!”我只能撂下這麼一句來表示不滿,當然我們兩個理解的不滿肯定不一樣。鄒李弦連忙補充道:“不是不是,我是說,有個小條件,如果你答應,那我就給你完全共享我的調查結果!”都到這個份兒上了,她還賣關子,我確實有點不耐煩了。
“啥條件?”我隨口一問。
她笑了笑,突然貼了過來,趴
到我耳邊說:
“你是本姑娘認識的人裡腦筋最活絡的了,我想請你開學後,能和我一起調查。”
……
中午午休,下午上課,我都有點恍惚。
合著我被人拜託調查我自己是吧。
我當然先表示拒絕,名義上是馬上高三了,學習壓力太大,實際上……那你告訴我調查我自己個什麼勁?但鄒李弦不依不饒的,說這可是高中生涯千載難逢的經歷,對她這麼一個偵探愛好者,不試著去探究一下會後悔一輩子的!
我已經開始考慮對自己做的這些後悔一輩子了……
“喂!還沒考慮好嗎?”下課後她又開始問我了。
“你能不能不要總是拿一件空中樓閣的來事麻煩我,退一萬步說,你推測正確,找到這麼個人了,然後呢……”說實在的,在我看來鄒李弦純屬入戲了,但對女孩子我很少生氣。“我當然有自己的目標了。求求你了,我也沒其他要好的男性朋友了。我自己調查的時候還蠻怕被報復的,有你在,我也有個幫手不是?”我十分無奈地垂下腦袋,嘆了口氣。
報復……
這個詞用的,真不錯。
“話說,你不是說睡眠不好嗎?我這裡有個東西你可以用用。”我突然生硬地轉移話題。
“你話題扯得好生硬啊……是什麼?”她倒是從善如流。
我從書包裡扒拉一會兒,抽出一卷東西遞給她看。
“這是什麼?薰香?你還隨身帶這玩意……”她看了看外包裝,英文的,勉強認識。
“對,進口的,助眠用,我之前有試了,效果不錯。用不慣的話,哪天去廟裡上香也能剩幾個錢。”
“真的?”
“假的,廟裡才不讓你自帶香火呢。”
“老孃說的是助眠效果!”
“那是真的。不過,你最好問一下室友,可能有人受不了這個味道。”
“也是哈,你想得挺周到的。”
於是,我就拆開包裝,從裡面抽出一根遞給她。
“能行的話,先用一下試試效果。你們那邊肯定有偷藏打火機的,用的時候離床遠一點,別點著了,也別讓張老師發現,等她查完寢再點著。”我一通囑咐了好半天,煩得她已經朝我吐舌頭了,直接跑出了教室。我收拾好東西,回到寢室,蔣思林正坐在床上看書,見我回來,問:“一會兒洗澡去嗎?”我記得前天洗過的,但也無妨,這麼多女生的地方,保持衛生也沒毛病。
晚上我們倆和另一個男同學一塊去了浴池,店主是一對老年夫妻,經常輪流守在門口的櫃檯那裡,今天是那位大爺。剪了票,走進更衣室,我們開始換衣服,男生在這方面總是快很多的,十幾秒就能脫得赤條條的。
“嘖,老秦,你這大小可真驚人。”蔣思林探過頭來說。
“滾。”我毫不猶豫。
“都是哥們,咋還害羞上了,哈哈!”
“蔣思林你這話,怎麼聽怎麼詭異……”另一個同學,楊北乾無語地評價道。
我把書包往儲物櫃裡一扔,結果一卷東西卻彈了出來,掉在地上。
“這是啥?”蔣思林幫我撿了起來,“Incense……誒,這詞有印象我……亂倫!亂倫是吧!”我們和楊北乾面部一陣抽搐,旁邊換衣服的鄰班同學也轉過頭來,一臉驚恐地看著我們。
“那是‘incest’!incense是‘薰香’啊……”楊北乾接過來看了看,一臉黑線地看著蔣思林。
“你都記住了
些啥詞啊……”他一臉惡寒地吐槽,“你也是,咋還隨身帶這東西。”
澡堂的佈局十分有年代感,進門左手邊是一排衝淋,也沒有隔間,大家就這麼緊挨著,各自洗各自的;右手邊是一個浴池,可以泡澡,但男生浴室這邊的水管隔三差五就出問題,水溫不穩定,熱的時候整個浴室都是水霧,兩米外人畜不分,冷的時候倒是相當適合目前的氣溫,但來浴池誰是為了冷水浴啊,大家也就沒法用了,好在我們男生人不多,只有淋浴也勉強夠用。
“嘶,那誰,秦徵,我看不見水龍頭了,幫我開一下!”
楊北乾正洗頭呢,滿頭滿臉都是泡沫,雙手四下亂摸,最後只能拍了拍我肩膀,我幫他重新打開水,沒調好的水溫把他咋了一機靈。
“嘶,不對,老秦,你包裡裝薰香幹啥?我記得你不信教吧。”蔣思林正給自己搓背呢,突然來了這麼句。
“帶著玩的。”我壓根就沒想好好回答他。
“誰信啊你……”他嘟囔道。
“你們說,咱們這邊一會兒要讓給女生用的,她們在這兒會怎麼洗呢?”楊北乾開口問道,笑得那叫一個猥瑣。
“用水洗唄。”蔣思林直接嗆了他一口。
“蔣思林,你跟徐悅慧沒有一塊洗過嗎?有沒有進展到這步?”楊北乾再問。
蔣思林朝我翻了個白眼,說:“沒呢,她還沒那麼吸引我。”我跟楊北乾同時發出“噓”聲,不得不說,蔣思林這渣是有渣的資本的,去問問班裡女生,大概沒一個不認為蔣思林不帥的,可惜我實在不會描述同性的外貌。
“等開學,我就跟她分了,後邊一年好好學習。”
“真的?”
“騙你們幹嘛?”
“給自己敗名聲啊……”
“而且,這對她會造成困擾吧。”我說。
“這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人各有命。”楊北乾接了一盆水,“噗嗤”一下倒了下來,爽得嗷嗷叫。這個話題也就到此為止了。
換好衣服,我又看了看書包裡的“薰香”,剛剛誰都沒發現,其實有兩卷,包裝稍微有點不一樣,效果當然也不一樣。我們走到門口,馬上就要到九點了,浴池裡很快就全是女生了,沒什麼意外的話,我們還會去樓梯欄杆那兒等著欣賞女生們。
然後意外就來了。
“小夥子,等一下!”浴池門口的大爺突然叫了聲。
“我?”我下意識地問。
“對對,就你。”大爺招了招手,“小夥子洗得還舒服嗎?”我點了點頭,不知道大爺想幹啥。
“舒服就行,那啥,老爺子我有點事要回去,但你們那些女娃子還沒洗呢,所以能不能拜託你看一下門,反正你也洗完了。”
原來是找我幫忙幹苦力啊,我一時間有點不知所措,我確實沒事,拒絕一老人家也不合適,但我真不想幹活。大爺看我在猶豫,連忙補充道:“就幫我剪一下票,結束時關個門就好,衛生不用你打掃。”最後我還是答應了,在這兒一樣能欣賞嘛,還是近距離的。大爺很高興,便把鑰匙拿了出來,丟給我,說到時候把鑰匙放在咱那棟樓的前臺就行。我看著大爺扔過來的這一大盤鑰匙傻了眼,問:“不是,大爺,這有點多吧?哪個是啊?”大爺笑了一聲,一邊給我指出了浴池門口的鑰匙,一邊說:“不知道吧?這一個大院子裡的樓都是我家的,你們上課的那棟樓也是,這所有門房鑰
匙加一塊,可不得多嘛!”我驚得下巴都掉了。
就這樣,我讓蔣思林他倆先回去,自己披著外套坐在了櫃檯後,大爺開了瓶汽水給我就離開了,我看著那一大盤鑰匙,陷入了思考:如果這裡有全部房間的鑰匙,那麼……也沒什麼用啊,只有今晚我能拿到,做不了什麼吧。
沒一會兒,男生都走光了,女生們魚貫而入,我就負責給她們剪票,一開始還有人嘀咕,慢慢也就不管我了。只有熟悉的同班同學可能會多問幾句。
“誒?秦徵,你怎麼坐這兒了?”這是孫萌問的,她是那種非常關心別人、極富參與感的女孩子,雖然多半是來自於她對於“語文課代表”這個不痛不癢的班委職務的責任感,這牽扯到她三次競選班長失敗的經歷。但總的來說,她是個善良而熱心的女生,我很尊敬,也很喜歡她。她的浴衣很可愛,粉粉的,畫著我不認識的卡通人物,雖然對於高中生來說有一點點幼稚,但她就是那麼幼稚可愛的人嘛。
“大爺去忙了,我替他看門。”我回答。
“誒,這樣啊。那如果我們那邊的水管壞了,你能進去修嗎?”她一臉壞笑地問。
“去去去……”剛說完尊敬她,就來這麼一出。我連忙給她剪了票
“喂,這可是大問題呢。”她一邊說一邊跑開了。
一開始大家都是扎堆來的,我忙得有些不可開交,肯定有幾個女生逃票了,反正也管不了,回頭再給大爺道個歉吧。剛開始還尋思近距離觀察一下女孩們的浴衣呢,結果就變成了無情的剪票機器。
“那個,票——誒?”一隻手遞過票來,聲音卻頓住了,我一開始也沒注意到,去拿票時沒有拽動,才抬頭看去。
國舒宣……她和大部分女孩不一樣,穿著校服,沒有浴衣,手中的小籃子裡也只有一塊很舊的毛巾和磨花了外殼的洗髮露。與第一次見面不同,現在我已經瞭解了她的狀況,從偏遠地區的鄉村轉學來,靠著市裡的助學項目和還算不錯的成績進入了中學。儘管相熟的人都知道她是個非常節儉、淳樸的女孩,但我做了她很久的學習組長,接觸她的時間比大部分人多,很清楚她骨子裡抹不去的自卑和敏感,大家都很善良,只是對於這樣一個並不容易合群的女孩,更多人選擇了保持距離。
我呢,並不算多麼高尚,只是當初對她做了這樣的事情,想要多關照她一下而已,沒成想她真就依賴起我來了。“組長……你怎麼在?”她有些慌亂。“幫大爺剪票呢——還有,我已經不是你組長了。”我一邊糾正,一邊給她剪好票。她搖了搖頭,低聲嘟囔道:“你永遠都是我的組長……”說著,自己卻先紅了臉,拼命搖搖頭,慌忙跑向了浴室……
慢慢大部分人都已經進浴池,我才得空能坐下歇歇。雖然手忙腳亂,但這會兒還不錯,有出來的女生會過來買飲料,個個都面色紅潤,微微敞開領口,綰著略微潮溼的秀髮,看到我都有點羞澀,也有幾個比較熟的——比如同班的胡偉蓮,她就故意揪了揪衣領,壞笑著問我感覺如何,這已經是相當近的距離了,沐浴完的女孩子大都不會再把累贅的內衣套進浴衣裡,所以是真的會有走光的可能的。但胡偉蓮,雖然很有氣質、十分有模特範兒,但她的發育如同她過於清瘦的身體一樣青澀,總而言之,
至少她的胸部完全沒有看頭呢。但這話肯定不能說出口的,所以我只能裝作害羞地別過臉去,也省得不小心一窺春光,真正社死了。
只是,不得不慶幸,我身邊有這麼一群開放又善良的女同學們,直到多年後的今天,我仍然很感謝她們在高中時給我的幫助和陪伴。
大概九點四十多的時候,已經很少有人了,雖然大爺一般是十點半才關門——這也是我們樓的門禁時間,但我還是想早點溜走。但我又發現個問題,怎麼看浴室裡還有沒有人啊,出來一個問一個嗎?最後我還是陸陸續續問了幾個人,大家都說不出具體人數,只說還有人,這可讓我為難了,就這樣,最後還是到了大概十點十分。
“那個,同學,裡面還有人嗎?”原本屬於男生的浴室已經確認清空了,這個同學是隔了很久才從女生浴室出來的,聽到我叫她,才轉過身來,浴衣下傲人的胸部抖了一下。“你是秦徵吧?我記得蔣思林經常提起你呢。”我也認出對方來了——柳茜茜,就是那天蔣思林說胸部很有料的那個女生,這麼看的話,確實很有料,她的胸部少說得有C罩杯以上,明顯的下垂型,如果是咱們那套寬大的運動校服,那確實很不容易展現出來,但她的浴衣有一道類似束腰作用的繩子,就係在胸口下面,上松下緊,非常完美地把她的胸部凸顯了出來。
“哦,我應該認識你,柳茜茜,對嗎?”我連忙補充道。
她點了點頭,說:“對,不過我們確實是第一次說話。”她扭頭看了看四周,似乎是確定周圍沒人了,才繼續問:“那個,可以問你個事情不,就是,蔣思林這人怎麼樣?”我眉毛顯然翹了一下,這還真是個始料未及的問題,對方和蔣思林一個班,按理來說了解程度應該不次於我的,難道她想知道是另一方面?
“你,喜歡他?”我試探性地反問道,雖然這麼問並不禮貌,但能最快明白對方的意思,蔣思林畢竟是我朋友,我不能隨便交代。柳茜茜皺了皺眉,回答:“啊……不是,我一個朋友託我問的。”這說辭,這個“朋友”是不是你自己啊,而且甚至沒有反駁我的觀點。我思考了一下,回答:“蔣思林的話,挺隨和的,很講義氣,而且對人也不錯,可能偶爾會有點神經大條就是了。”這些不算假話,畢竟是我挑著說的,雖然可能對不起女孩子,但也不能直截了當地交代蔣思林是個渣男吧,雖然不知道他說的高三認真學習是真是假,但柳茜茜的想法肯定得泡湯了。
“唉,你們怎麼回答的都一個樣……”柳茜茜翻了個白眼,抱怨了句。還問了其他人嗎?乾脆去問蔣思林本人得了。“喂,秦徵,還有件事情!”她突然又說道,“蔣思林有什麼特別愛好之類的嗎?”這個,我可以把“迷暈”這事兒捅出去不?肯定不行啊,但除此之外,打籃球、玩電腦啥的似乎也不算特別愛好呢,我隨便說了幾個,柳茜茜都露出了不滿意的神情。
最後,她還是對我的回答道了謝:“好吧,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其實我還蠻過意不去的,知而不報,總感覺做了什麼虧心事,可蔣思林再怎麼說現在也是戀愛中,站在朋友的立場上,這種話題怎麼可能多說呢……“不謝,話說,裡面還有其他人嗎?”我趕忙轉回正題。她略微思
考了一下,說:“呃,印象中已經沒人了,我那個……穿衣服比較麻煩,花的時間多,也沒見到其他人出來了呢……”說著,她的眼睛不自覺地瞥了下自己的胸部。我道了謝,她便連忙跑開了。
我只好先衝浴室裡喊一聲,沒人回應我再進去確認。男生浴室這邊確認已經沒人了,倒是掉了不少東西,地上也有,更衣櫃裡也有……我關掉水閥和燈,來到女生浴室這邊,雖然明明都被女生們使用過,但這邊對我而言還是有點莫名的神秘感,我嚥了口唾沫,喊道:“裡面還有人嗎?”和之前一樣,沒有回應,那應該是沒人了,我了進去。“嗯?怎麼回事?這邊溫度高嗎?”女生浴室這邊霧氣氤氳的,有股子奇怪的味道,好像是燒水的煙氣味,和男生那邊不一樣,地上更是凌亂,洗髮液、頭繩、髮卡什麼的,甚至還有幾個打火機和菸蒂,排水口處也積攢了一堆長髮絲,導致地面已經積了一層水,每一步都踩出“嘩啦”的水聲。
我走到裡面,準備關掉水閥和燈,但剛剛轉過拐角,看到裡面後,我登時愣住了:
雖然裡面依舊有濃厚的霧氣,但還不足以完全遮擋視線,所以我才一眼看到了不尋常的地方——一個腦袋正耷拉在浴池邊,齊肩的頭髮彎曲下來,蓋住臉龐,一動不動。我連忙要過去察看,邁出一步時突然頓住了,意識到對方肯定是全裸的,但緊接著我又毫不客氣地給了自己一巴掌,這個時候還管這個!我趕緊跑上前去,一邊喊話,一邊輕拍她的肩膀,可她沒有反應,四肢在浴池中浮動著,乳房當然也是……但我哪兒有心情欣賞啊,連忙把手指探到她鼻前,確認還有呼吸,甚至還有輕微的鼾聲,我才鬆了口氣,大概是泡暈了吧,不過也不能完全放心,這裡面的霧氣太濃了,熱乎乎地,連我都覺得不舒服了。
我連忙托起對方的腋下,把她從水池裡拽了出來,然後一個公主抱,也不管她滿身的水和晃晃悠悠的胸部,別開視線,趕緊抱著她離開了洗浴區,把她放在更衣室的長凳上,輕輕掃開她臉上的頭髮,終於看清了她的臉,不過好像不認識,但挺眼熟的。我正想著要接下來要怎麼做,我看了看手錶,已經是十點半了,要關門了啊。這時,我忽然看到一旁的更衣櫃的一格兀自敞開了,無風自動嗎?裡面放著一套校服和內衣物,最前面放著一副疊好的黑框眼鏡,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拿起眼鏡,戴著了女孩臉上。
國舒宣……
我現在回想起來,都覺得當時真應該給自己一拳。
先不說我居然會認不出她來,明明最開始見到的就是她沒戴眼鏡的模樣,怎麼現在反而忘了呢,儘管這之間實實在在得隔了將近一年的時間。看著重新熟悉的臉,以及她略顯小麥色的裸體,我臉紅地扭過頭去,其實這並不是我第一次在現實中見到女生的裸體,但無論生理還是心理上,我肯定都還是個處男,所以這麼毫無阻礙地看著一個女生全裸的狀態,哪怕國舒宣的外表不是那麼戳我的類型,我也是會心動的。
我跑去拿來我的浴巾想要給她蓋上,雖然浴巾還不足以完全遮住她的身軀,但她手邊那一塊小小的毛巾更不夠了。
然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搖晃她的肩膀,試著喚醒她,但她似乎有點迷糊,雖然發出
了“嗯啊”的呢喃聲,但似乎沒有醒過來的意味。我皺著眉,接下來要做什麼呢?去找別人求助?雖然剛剛還自詡正義,但我畢竟不是什麼好人,把這種說不清來龍去脈還沒第三方證明的事情捅給別人了,那可真就成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不用想也能知道以後學校裡會傳我什麼樣的謠言。這實在不是我一個普通人能毫不猶豫的事情。
最主要的還是,她現在呼吸很平穩,心跳脈搏都很正常,真不像是有什麼大問題,雖然這麼睡著的確有點不正常,但我也就放下心來了,作為總是把女孩子迷暈的人,我多少懂點怎麼判斷人是否意識清醒和身體正常的方法。話說,既然這樣,那我不如佔一點便宜?鄒李弦雖然是調侃,但沒說錯,我確實是個變態,這麼大好的機會,何必假惺惺地逃避自己的慾望呢。
她躺在長凳上,因為凳子不怎麼寬,她的四肢都耷拉到了凳子外,四肢的下垂,更凸顯了她的身軀。可毫不客氣地說,國舒宣是平胸啊……都說高中還能長身體的,可一年過去了,國舒宣的胸懷還是那麼貧瘠,只有兩顆小葡萄還算突出。我坐到她的身旁,輕輕推起她的上半身讓她靠在我懷裡,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乳房——姑且叫乳房吧,真的和男生一模一樣啊……自打那次襲擊了她之後,我就再沒有想過還能玩到她,看著她一絲不掛的身體,我也知道分寸,雖然藥劑就在我包裡放著,但這次不打算用。
我趴到她的脖頸處,輕輕嗅了嗅,一股洗髮水的味道,她的頭髮還是溼淋淋的,不過剛剛把她抱出來時,我的上衣已經沾溼了,也就不管那麼多了。她的皮膚有點涼,但周圍的環境還是讓她的身體散發出溫熱的感覺,有種描述不清的矛盾感。我對她更多的是關心,但說完全沒慾望那是必不可能的,因為現在我的陰莖已經支稜起來了,結結實實地頂在了她尾椎的位置。
我抬手摸到她的腹部,結實的小腹很有彈性,不缺乏力量感,她甚至有馬甲線你敢信。不過此時腦子裡的慾望還是大過欣賞的,我的手沿著她的腹部向下,慢慢摸到了胯部,然後就是她的大腿根,瘦削的身材讓她的胯和腿之間出現了一條清晰可辨的線條,沿著這裡一直摸下去的話,終點就是她那陰毛旺盛的私處。我倒是有想發洩的打算,可是國舒宣不一定什麼時候就會醒過來呢,哪怕我覺得只要認真懇求她,她就不會說出去,但還是不要給她心理負擔了吧。
那,就,稍微摸一摸,沒問題吧……
果然良心都是餵狗的!
我試探性地把手伸到她的私處,雖然同樣不是第一次了,但我依舊慌得要死,這可是真正的迷暈犯罪了,至少是“撿屍”吧,我的中指慢慢摸去,輕輕撥動她的陰毛,我還是第一次見這麼旺盛的陰毛呢,有點像歐美人的體質,不禁濃密,而且有點硬……因為是在她身後,所以我其實看不到她那秘密花園的真正面貌,全靠摸索,手指慢慢穿插進她的陰毛中,就在我感覺到什麼時,已經輕輕貼到了她的陰唇上。我的手猛地一顫,嚥了口唾沫,手指已經微微被她的陰道口夾住了,我很猶豫要不要再深入下去,太危險,也太羞恥了。突然,就在我腦子一團漿糊時,她的陰道突然收縮了一下,輕輕夾住了我的手指,
國舒宣也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呻吟。
我當時人都沒反應過來,身體在腦子前就自覺地收回手,輕快地放平國舒宣,然後飛快地抄起自己的浴巾給她蓋好,然後快步退開。一套操作行雲流水,簡直像是提前排練好的,即便我平時的行動很少會出現玩到女生快要醒的地步,但以防萬一,我還是練就了這樣本事。很快,國舒宣慢慢醒了過來,迷迷糊糊地動了動腦袋,一臉茫然地坐了起來,左手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鏡,似乎有點奇怪,然後就和我對視了。
“啊——”
近在旁邊的我耳膜生疼,連忙又退遠了幾步,背過身去。完了,徹底完了。我在她心目中的好形象已經徹底毀了。
“那個,國舒宣……還好嗎?剛剛你在裡面暈過去了,我叫你也沒動靜,所以就擅自把你帶出來了,對不起……”儘管有了心理準備,但我還是不自覺地用了遠超平常說話的語速說出了準備好的詞,生怕她不等我解釋完就大叫著讓我滾出去了。
我們雙方沉默了好一會兒,因為我看不到她,所以心裡格外焦急,但好在最後還是聽到了她的回應:“沒,沒關係的……那個,組長,可以先,出去一下嘛,我換衣服……”我點點頭,說在外面等她,就連忙出去了,到門口是還險些滑到。看著她換好衣服出來後,我才過去關掉了水閥和燈,今晚上真是段奇遇呢,要是沒有這檔子事就好了,之後該怎麼和國舒宣解釋啊——或者說她還願意聽我解釋嗎……確認了好後,我才走出浴室,卻發現國舒宣還站在門口,似乎是在等我。
“國舒宣,剛剛抱歉……”我一邊拿出鑰匙鎖門,一邊說。
“那個,沒事的,組長,我真不怪你……”她搖了搖頭,小臉通紅,摸了摸自己的臉,突然笑了笑,但趕緊又搖了搖頭,搞得我一頭霧水。“不過,那個,你看到什麼了?”末了她還是問了句,這讓我咋回答啊。
“就,我儘量沒看……”這話說的我都害臊,但總不能實話實說吧。
沉默了片刻,我們倆似乎都想結束這個話題了,她最先開口道:“那個,這事就當秘密吧。還有,已經十點二十了,好像門已經關了。怎麼辦,組長?”我拿起手中那一大盤鑰匙晃了晃,她立刻就理解了,點了點頭。但緊接著,她說了句讓我始料未及的話。
“組長,既然有鑰匙,那晚一點再回去,可以嗎?”
片刻後。
“給。”她遞了一枚泡泡糖給我,我接過來後,卻沒打算吃下。
“買這多嗎?咱們可不能呆太久,張老師還會查寢的。”
“知,知道!我會趕緊吃掉的!”
我接受了她的提議,一起溜到了院子外,不遠處有一家還亮著燈的小超市,我們就跑到了這裡,她擅自掏錢買了些零食,我們就坐在臺階上吃了起來。
“嗯?不喜歡泡泡糖嗎?”她問道。
“我不會吹。”我相當誠實。
“不難啊……”國舒宣扔了一枚在口中,嚼了幾下,很快就吹出一個大大的泡泡。
然後泡泡炸開,糊了她一臉,這幅樣子太滑稽了,我們倆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只有跟她單獨相處,才能發現國舒宣那天然而活躍的內心,和沒有被鋼筋水泥磨滅的淳樸、歡愉,在班裡的她總會不自覺地給自己戴上自卑的面具,真是讓人唏噓。
“你怎麼會昏在澡堂裡啊?嚇
了我一跳,沒事吧。”我又說起了剛剛的事,實際上除了關心,更多的是想給自己開脫一下。國舒宣搖了搖頭,皺了皺眉,嘴裡的Pocky挑了起來,斜到一邊,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其實,大概,不是昏在裡面了……”她往我身旁湊了湊,幾乎靠到我身上,低聲說:“跟你偷偷說,別告訴別人哦。”
“其實這裡就咱倆,不用這麼低聲。”
“要的是氛圍嘛!”
她拿過自己裝洗漱品的籃子,從裡面拿出一個東西,說:“這個,鄒李弦同學給我的,我之前跟她說最近睡不著覺,她今下午就神神秘秘地塞給了我一根,說可以改善一下什麼的……我沒打算用的,但洗澡時我看到更衣櫃裡有個打火機,就忍不住點上聞了聞……”
這……這倒是我完全沒想到的展開。這毫無疑問是我給鄒李弦的那炷香,一段是掰斷的,看來是她分給了國舒宣一截,她倒是好心,不過自己都確認過的東西就分給別人,真的好嘛。“所以,你聞了之後就……”我也沒打算坦白自己在著裡面的關係,順著問道。
“啊,到沒有那麼厲害吧,不像好多廟裡的那些香似的那麼嗆,聞了之後倒確實有點迷迷糊糊、想睡覺的感覺,我只輕輕聞了幾下,純屬好奇的……沒成想泡澡的時候就這樣了……”她咬著嘴唇解釋道。我點了點頭,沒再問。其實我的包裡有兩捆不同的薰香,這一炷香確實是普通的安眠效果,至於國舒宣這個情況,多半是受到了浴池裡高溫的影響,或者她本身體質的問題,發揮出了遠超預期的效果而已。
你肯定想問另一捆呢,有什麼區別。
放心,很快就會用到的。
“你倒是心大,別人給的東西就這麼用……”我調侃道。
“為什麼組長口中的我總是冒冒失失的感覺。”她努了努嘴,略顯不滿。
“對了,為什麼一直叫我組長?學習小組早就解散了。”
“非要我直說我很懷念那陣子,很感激你,很依賴你嗎,秦徵同學?”
有時候她也意外地直球呢,萬一她要是知道一年前是我對她做了那件事,不知道她會怎麼看我呢。我越過她的身子,拿了一罐旺仔牛奶。
“只是覺得怪怪的,不過你想叫也沒啥。話說,你跟鄒李弦關係不錯?”我問出了另一個疑惑。
“我們是舍友啊……哦,是學校裡,不是這裡。”
“你有好朋友了,挺好的。”
“組長你這話很像爹爹對閨女說的呢……好怪!”她抓起一把黃瓜味的薯片塞進嘴裡。
“不然是你組長嘛。”我一口乾了這罐旺仔牛奶。
不知道誰先,我們倆一起笑了起來。這麼直率的國舒宣,平時不輕易見到,讓我格外舒心,至少當初單方面約好的照顧她應該算是做到了吧。“其實鄒李弦人挺好的,不過自打她不知道從哪兒聽說我以前遇到過一些怪事後,才開始纏著我問東問西的,我們倆才玩得好了起來。”嗯?我一下子警覺過來,這個意思,該不會是國舒宣跟鄒李弦說過自己曾經被我迷暈過的事情吧,畢竟留下的紙包是個確鑿證據,如果國舒宣告訴過鄒李弦,甚至把這玩意給她看過的話,那倒是都說得通了。
不過這個對我來說並不值得深究,轉而問:“怪事?是什麼?沒事吧?”國舒宣搖了搖頭,笑著回答:“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沒什麼。”頓
了一下,她又補充道:“就是,我剛轉學來這裡那會兒——哦,對!就是剛分了班的那天,我在操場上休息,突然不知道怎麼的,好像是被誰襲擊了吧。”
“啊?不會吧,真的沒事?”我是真的驚訝,不是因為這個襲擊,而是國舒宣為什麼這麼平淡地說出來了。
“真的,就是昏迷了,醒來之後沒少什麼東西,甚至還有人給我留了一點錢……那時候肯定害怕的,不知道該咋辦。但那之後也再沒有遇到這檔子事,而且很快我就認識你了,組長。”她雙手相握,做出禱告的姿勢,然後把下巴擱在雙手上,歪頭看向我。“謝謝你那麼照顧我,我一直覺得,是這件事帶給了我轉機。”
某種程度上,她猜對了。
“這件事,就這樣告訴我嗎?”我疑惑道。
“唔,我啥事都不想瞞著組長就是了,嘿嘿。”她笑著說,“組長你也別跟其他人哈。”
“所以,鄒李弦找你問過?”
“對,她似乎蠻在意這事兒的,跟我說我這算什麼——‘受害者’?應該找出罪犯繩之以法什麼的……呃,這些詞我只在《名偵探柯南》裡看過,不怎麼懂,哈哈。”國舒宣似乎自己都覺得尷尬,撓了撓頭髮,“我也沒跟她說太多,她可不是你啊,就說了些我的感覺,反正我都沒啥印象了呢。”
說完,她把最後一塊牛肉乾塞進嘴裡,咀嚼的時間裡不再說話,我們的偷溜時光也就告一段落了。回到樓前,我找了好半天才找到正確的鑰匙,打開門後,一樓已經沒有人了,漆黑一片。我把門反鎖好,準備把鑰匙放到前臺那裡。
“組長,今晚上我特高興。”國舒宣笑了笑。
“那就好。”我回答道。也許她有點喜歡我,也許是我自作多情,但她高興就好。說完,她就先一步跑上樓梯去了。
我正要放下鑰匙,卻一眼瞥見了走廊那邊已經熄燈鎖門的值班室。如果沒想錯的話,這盤鑰匙裡肯定也有值班室的鑰匙,這樣的話……猶豫了片刻後,我看了看樓梯那邊,沒有一點動靜,深吸一口氣後,我拿起鑰匙,走向了值班室。
晚上十一點二十左右,我終於回了宿舍。
“秦徵,你幹嘛去了?關個門!”靠近門口的同學從床上探出腦袋來問。
“沒幹啥。”我打了個哈哈,“老班來過沒?”
“沒呢,估計快了,她不是總十一點半來嘛。”蔣思林老遠就給我回答。
我爬回床上,好險好險,總算是趕上了。“你真沒去幹啥?”蔣思林低聲問。我翻了個白眼,說:“和女孩子約會去了,信不?”他也翻了個白眼。“鬼信。”說完就翻過身去。
第三天上課時,鄒李弦捅了捅我的胳膊肘,悄悄說:“多謝你哈,那東西真的有用誒,大家都說昨晚睡得特別好!”她一臉笑意,看起來心情格外好。我回頭看了看,皺著眉問:“所以,胡偉蓮睡過頭了?”此時那個清瘦的小美女正一臉害羞地在後面罰站。鄒李弦忍不住笑了一聲,說:“這不正說明效果好嘛,她一直說來了之後就失眠,大家不忍心叫她起來,哈哈。”隨即,她好像想起了什麼,問道:“這東西不錯,一次管多久?再給我一根唄。”我搖了搖頭,說:“不用這麼頻繁,過一兩天,你感覺需要了再問我要就是了。”她“哼”了一聲,吐槽說我小氣。
“這是對你好,哪兒有
人天天燻這個,用多了對身體不好的。”我一臉不服的神色,淡定地反駁她。鄒李弦也不樂意了,說:“這東西哪兒有那麼久的效果啊!早上我為了不被班主任發現,還特意開窗把味道散了呢,再給我根唄!”我嘆了口氣,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了。我從書包裡摸索了一下,抽出了一根遞給她。“還是小心點,別被發現。”我叮囑道,她忙不迭地點了點頭,美滋滋地接了過去,說:“放心,昨晚上我都提前點上的,完全沒什麼刺鼻但味道,連老師來都沒發現什麼不對呢。”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找到了徐悅慧,她正獨自呆在宿舍裡,床位離門很近。“徐悅慧?”我遠遠地叫了她一聲,正吃著飯的她抬起頭了來,疑惑地看了我一眼,隨即招招手,讓我過來,我就走過來倚著門框。她問:“怎麼了,有事?”我伸長脖子看了看,原來宿舍裡目前只有她自己,那我就直說了。
“晚上,想請你幫個忙。”
“晚上?下課後嗎?”
“不是,睡覺的時候。”
“啊?我沒聽錯吧。”她很快意識到了什麼,皺著眉盯著我。
“沒聽錯,”我又湊近了一點,“晚上,麻煩你留一下宿舍門,可以嗎?”
說完這句話,我們倆彼此沉默了足足二十多秒。徐悅慧倒不傻,明白過來後,便放下餐盒,翹起二郎腿,問:“你要動手了?”
“嗯。”
“都準備好了?”
“差不多。”
“我們宿舍?”
“沒錯。”
“誰啊?”
這個問題……我還真沒想過,這大概是頭一次計劃走在了目標前面,但徐悅慧很快就問出了後半句。
“是我嗎?”這話一出,問題性質可就完全變了啊!
“不敢。”我老老實實地回答,徐悅慧是個難得的同好,但她畢竟還在戀愛中的,同樣不符合我的行動準則,雖然曾經和一個叫“周可”的女孩打過擦邊球了,但那是不清楚嘛。
徐悅慧“哼”了一聲,十分不滿的樣子。“咋了?看不上我?”她挑起眉梢,十分強勢的感覺。我搖了搖頭,說:“你又不是不懂。”她是知道我那一套規矩的,現在這說辭,擺明了在勾引我。
“唉,秦徵,你過來。”她突然嘆了口氣,招呼我。
“我還要怎麼過來?”已經站在門口的我,再靠近的話……
“坐我邊上!”她氣惱地叫道。
我無奈地摸了摸額頭,走過去坐下。這不算什麼過分的事情,畢竟我們倆還有蔣思林三個人,平時可以更親密,徐悅慧也沒少同時摟著我們兩個男生,但這次氛圍明顯不一樣的。
“那個,蔣思林,最近有沒有跟你提到,我們的關係?”她直截了當地問出來。這個要我怎麼說呢,說他準備和你分手?這事兒沒實現之前可都沒定數的,何況我也不能隨便把朋友的話交代出去,蔣思林沒特意叮囑不是因為他不介意私下傳播,單純是因為信得過我。
見我沉默不語,徐悅慧才搖了搖頭,自言自語似的。“我問啥啊……就算說了,你也不會透露給我呢。”她支著下巴,一副失落的樣子。我也只能順著問:“怎麼了?你們倆鬧矛盾了?”她搖了搖頭,回答:“沒有,他從不跟我起衝突的……只是,我能感覺到吧,他對我沒興趣了。”近在身旁,我幾乎能感受到她散發出的不滿和失望的氣息。
“蔣思林的事情,我經常聽姐
妹們說到,我也知道的……但他確實帥啊,跟他談著也有面子不是嘛。可自打我跟著他喜歡上‘昏睡迷暈’這東西后,我就明顯發現,他的心思很快就不在我身上了。”她自顧自地開始說起來,“我其實也是了,喜歡上之後,我更想去體驗那種真實的感覺,你不是給過他藥嘛,我也問過,但他說不想給我用,說這是傷害我。他這個笨蛋,說話自相矛盾啊……”
蔣思林嘛,根據我聽到的消息,他雖然不會花心,但的確喜歡移情別戀。曾經有次,我被他拉到遊戲廳去玩,同行的有楊北乾就問過他為什麼這樣,他一邊投籃,一邊搖搖頭說:“我說,你們信不?”我們倆當然說信他,他就滿不在乎地回答:“總有女生來暗示我這兒那兒的,我單純覺得戀愛挺好玩的,不想拒絕,反正我一表白一個準嘛。但很快我就沒什麼興致和耐心了,我到現在不曉得我喜歡啥樣的,那就分了唄。”我沒做什麼評價,楊北乾倒是不留情面。“所以才說你渣啊。”蔣思林投完最後一個球,略顯疲憊地趴在遊戲臺上,回答:“經驗之談,如果女孩子,要來主動示好的話,哪怕你後來分了,接受,總比拒絕得到名聲要好。”這話真不是像是他說出來的,看來的確是經驗豐富了。
“馬上也要高三了,我其實離我理想的成績還差一些呢……也該結束了吧……”說完,她仰面躺在床上,手臂蓋在眼睛上。她哭了,雖然擋住了眼睛,但沒忍住抽泣的聲音,成為朋友這麼久了,我還是清楚她的心思的,甚至我對她的瞭解不會比蔣思林少。徐悅慧比平時表現的要機靈很多,她無比清楚蔣思林的脾性和心思,也知道自己更多的是為了滿足虛榮心而和蔣思林在一起的。只可惜,她遠比自己想象中要善良,所以仍然不自覺地重視著這段關係。至於迷暈的喜好,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喜歡這麼想來,她真是個好女孩,比我這樣一直戴著偽善的面具的人要好多了。
我最不擅長的就是安慰傷心的人,只好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說:“回去之後,我帶你認識一下我的朋友吧。你不孤單的。”她笑了一聲,聽起來有點慘淡,但還是坐起來,回應道:“不打算順勢安慰我一下,然後收了我嗎?”這說的,可真夠直球的,自打見識過我的迷暈手段後,她就沒少表達對我的好奇和想法了,但無論出於什麼,我都不得不迴避呢。
“還沒到這一步呢,不用總是急著找對象嘛,我陪著你就是了。”我只能含糊其辭。
“能給個更令人信服的理由不?”她苦笑著,似乎對我情商評價不高。
“我有喜歡的女孩了。”我回答。
“倒也不用這麼有說服力……”
我們倆都忍不住笑了笑,這段對話要說有什麼不忠、移情別戀甚至三角戀什麼的可就太過分了,這些只是兩個朋友間的吐槽和傾訴而已,因為我們不是戀人,所以省去了許多彎彎繞繞,她說她想說的,我認真聽完,然後慶幸她不期待一個明確的答案。“你打算怎麼下手?”她把話題帶回到正事上了。我想了想,問:“你要參與嗎?”她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說:“算了,我還沒這個想法。”我便接著說:“那就沒必要知道了,你安心休息就好,我不打擾你。”她沉默了一下,隨即點了
點頭。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你要拉上蔣思林一塊嗎?”我早有決定,便回答:“我會告訴他,畢竟如果他半夜發現鄰床鋪沒人,我也不好瞎編。但參不參與得看他有沒有膽子了。”徐悅慧點了點頭。
“還有,剛剛問過你的,你盯上誰了?”她又重複了一邊之前的問題,不過這次她自覺地排除掉了自己。
“其實,我沒有明確目標……”這話是真的,但怎麼聽都不對勁。如果不是找到合適的目標,我幹嘛要下手呢?
“所以,你是飢不擇食嘍?”徐悅慧笑了起來,調侃道。我撓了撓頭髮,思考了一下,才說:“說實在的,我想的是,本來只是發個牢騷,因為這裡真的不適合動手,慾望什麼的忍幾天就是了。但莫名其妙的,每個難點居然都解決了,我就忍不住想試試,以後大家恐怕都沒有機會像這樣出來了吧。”這些話是發自真心的,這種外出合宿,可能真的會是人生中獨一份的經歷。
徐悅慧聽完,歪著腦袋想了想,最後點了點頭,表達贊同。“知道了,晚上我會偷偷把門打開的,你自己注意分寸哦。”
“放心,這裡總歸不適合玩得——呃,大開大合,我最多就,欣賞一下。”說完,我便離開了。
至此,所有準備,除去後期補償安排外全部結束,今晚就是機會了。我路過
直到下午課間,我找到蔣思林,他正倚在樓梯口和楊北乾聊天呢。見我過來,便問:“晚上要不要來打牌你?”我搖了搖頭,說:“有事。”他咧著嘴,莫名其妙地說:“大晚上的你有什麼事……”話剛說完,他才意識到好像理解錯了,跟楊北乾說等會兒再聊,便一把攬住我的肩膀,走到一邊的窗戶前,低聲問:“啥事?”
我也不賣關子,直說:“晚上可以行動了,要不要一塊?”
他一時半會兒沒反應過來,好一會兒才問:“你說,迷暈?”
我點點頭。
“咋辦到的?”他皺著眉,“你前些天還擰著眉毛說完全辦不妥呢,咋突然就可以了?”
“非要一個個解釋的話……”
首先,最主要的問題,怎麼做到迷暈女孩們。在這個大宿舍、多人的環境中,尋常玩意可完全做不到,好在多虧了鄒李弦可以替我代勞,我給到她的第一炷薰香的確是助眠用的,但第二炷不是,那是一味強效的鎮定劑,當然製成薰香後效果肯定大打折扣,但要滿足同時對一整個宿舍十幾個女孩子進行迷暈,這個最簡單有效。效果方面,柳安黎——我的一個同好朋友,她作為實驗體幫我我做過實驗,只要1/6的劑量就可以穩定生效,後續作為藥物補充,有意外再用普通藥劑補刀就好;
其次,班主任張老師,她會在晚上十一點半時查寢,從效率上講,必定是先去位於樓下的女生宿舍,接著上樓看男生宿舍,然後返回。也就是說,只要她來過男生宿舍,就說明可以前往動手了。班主任的休息室在走廊另一頭,不會聽到另一頭女生宿舍的情況,夜裡女生宿舍會鎖門,常理中老師也不回過來查看。當然這並不保險,需要時刻警惕;
再次,樓梯以及正對走廊的監控,雖然在不暴露這件事的情況下,監控理應不會有人去特意查看,但畢竟是個無法避開的東西,也必須防備託管所工作人員會偶爾檢查。就在昨晚,我用了澡堂大爺的鑰匙
進入了值班室,成功把菲菲留給我的U盤插到了電腦上,剛插上,U盤的程序就開始自行工作了,雖然我看不太懂,但它應該是在查詢過去的錄像文件,然後自動生成了未來幾天的錄像,來覆蓋後期的真實錄像。這樣一來,即便會發現錄像有問題,也不會有人猜到是怎麼做的,更不會聯想到是有人為了夜襲女同學來做的;
最後,徐悅慧已經留了門了,不需要額外費工夫潛入。至於具體怎麼玩,那是成功進入後再討論的事情。
“所以,一切就緒,這大概是唯一一次機會了。”簡單總結之後,我給出了最後結論。“反正我也沒法揹著你偷偷去,怎麼說?”聽完後,蔣思林皺著眉,最後回了句“我尋思尋思吧”。我也不著急,拍拍他的肩膀,囑咐他別傳出去。便先離開了。
傍晚,我和楊北乾結伴去洗澡。“蔣思林呢?他不來了嗎?”他問我。我也只能搖搖頭,從下課之後就沒見著他,剛好楊北乾也在找他,結果我們倆就過來了。進了浴室,大爺換成了大媽,這位老婆婆比大爺安靜得多,剪完票,衝我們點了個頭,笑著說:“小夥子,昨晚上那老頭子沒麻煩你吧。”我搖搖頭,好奇地問:“奶奶您咋認出我來的?爺爺有跟您說這事兒?”老婆婆笑呵呵地回答:“老婆子我耳朵不太好,但眼神可不差,老頭子昨晚跟我說一夥子幫了他大忙,說了他長啥樣,今兒我一下子就認出你來了,哈哈……”說著,遞了一瓶豆奶給我,我連忙說沒事,推辭了奶奶的好意,之後便和楊北乾進了淋浴間。這會兒我心裡還在盤算著計劃,最重要的還是怎麼善後,這個不著急,卻是必須要考慮的,在這種環境裡,如果我想以往一樣留下個這麼明顯的紙包,那基本跟自首沒區別了,所以這個補償只能留到以後了,怎麼執行還有待商榷。
我跟楊北乾不是很熟,所以也就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幾句,很快就洗完了。出來後,正打算走,卻看到孫萌坐在外面的椅子上,縮著身子,披著浴巾,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顯得很孤獨,這可不像是她平時的樣子。我讓楊北乾先走,他一時沒反應過來,我也沒管他,自己上前,開口跟孫萌打招呼。“我的課代表,怎麼了?遇到什麼事了?”她抬起頭,眯縫著眼睛,頓了一下,才開口:“秦徵?是你嗎?我,我隱形眼鏡找不到了……”剛說完,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麼,趕緊捂住嘴巴,她是覺得自己失言了吧。
“怎麼回事?”我問道,隨即看向她手邊的臉盆,裡面放著她隱形眼鏡的盒子,蓋子是打開的,但只有一枚鏡片還安穩地躺在裡面。“少了一枚?”我看向她,不確定她還看不看得清我。她扭捏了半天,還是點了點頭,輕聲說:“剛剛想戴上,結果不小心……”說著,她就低下頭,像認錯一樣。“在這裡?”我意識到麻煩了,如果是掉到這裡,來來往往的人肯定已經把它踩碎了,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當然毫無意義。
“為什麼不跟周圍人說一下?”我問道。孫萌卻沒回答我,只是低著腦袋,兩隻手不住地搓動著。我大概明白她的意思了,趴到她耳邊,學著她的腔調說:“作為堂堂語文課代表,怎麼能麻煩別人呢。”她的臉瞬間通紅,右手立刻在我胸
口上打了一拳,終於抬起頭,一臉嗔怒地看著我。我笑了笑,說:“我先送你回宿舍吧,總在這兒待著也沒辦法的。”她面露難色,抿著嘴,半天擠出一句“我自己能走”。然後就站起身,眯縫著眼睛,微微抬起手,跌跌撞撞地走。
我也不慣著她了,一把拽起她的手,說:“別逞強了,我的老同學。”便牽著她慢慢往回走。路上雖然有不少同學扭頭看了過來,但我不在意,她看不見,無所。一直沒說,孫萌也是我初三的同學,做過同桌,只是彼時的關係不鹹不淡,但高中之後,原本的老同學分流了不少,能來到同一個學校的,自然情感就加深了許多,我們倆也才成了交流不多,但十分要好的朋友。就這樣,她一臉害羞和擔憂得被我拉著走回了宿舍,我一路上緊看著,生怕她突然踩空摔倒的,她也從一開始的不情願,到現在緊緊抓著我手指的後兩個關節。
“那個,秦徵……”她突然叫我,我應了一聲。“我是不是很虛偽啊,每天為了課代表、班長的競選,上躥下跳,裝模作樣的,對所有人笑哈哈的……”
“打住!”我連忙打斷了她,“你又犯老毛病了,初中同桌那會兒你就總這樣。這點小事不至於的,別消沉哈。”
“我,我有點難受……”她開始抽泣了。
孫萌這個人,從初中開始是個很有責任心的傢伙,學習上進,對班委的職位很在意,這可能跟她家庭教育有關係。幾次開家長會有遇到她的父母,總會聽到各種對她的期待,無論她考試成績多好,永遠都是希望更好。倒不是說這樣有什麼不對,畢竟孫萌確實是個尖子生,但她自己的抗壓能力並沒有那麼強,因為和她相處久了後,就會發現她更喜歡安安靜靜,稀少而深刻的交往,而不是她經常表現出的開朗和活躍。尤其高中後,一下子和全市幾乎同水平的學生們湊到一起,不論成績,排名肯定要下滑一些的,她的壓力也就與日俱增。一邊照顧學習,一邊照顧職位,還要求自己幾乎完美的社交,據說這副隱形眼鏡都是為了形象才配的,那時候高中誰會特意戴這個呢,誰不累啊。
甚至不用她解釋,我也明白她當然不是在心疼隱形眼鏡,雖然會麻煩一點吧,但她現在的傷心,更多的是對自己的不滿,求助就能做到的事情,自己卻在猶豫,然後喪失機會,她直到今天都沒讓自己的內在和外表和解呢。當然,我更希望她高興些,無論她什麼樣子,我都願意幫助她的。畢竟她萌萌的樣子,很可愛呢,我偏偏吃她這口。
“如果你覺得委屈,回頭我請你吃個飯,陪你玩也可以,不用給自己那麼大壓力,但這麼點小挫折絕對不值得你這麼想的,你是個很盡責的課代表哦。”
說到這個份兒上,她也就沒再說什麼,輕輕回了句“謝謝”,跟著我繼續走。“回頭我再幫你找一下?”我說的是隱形眼鏡,她搖了搖頭,回答:“那麼個小東西,找不到的,我還有個度數低點的眼鏡,先湊合吧……”我也不好多說什麼了。
“誒,胡偉蓮!過來幫個忙。”回到宿舍門口,我看到胡偉蓮坐在床上玩手機,就把她喊了過來,解釋了一番,便把孫萌拜託給她了。“進來坐坐?”胡偉蓮開玩笑地說,我連忙擺了擺手,說:“別開玩笑了,記得跟老師說一
聲。”
反正今晚我就會來的。
回到宿舍,我躺在了床上,提早休息一下,今晚不意外要熬個夜了。過了一會兒,蔣思林也回來了,徑自躺到了床上,拍了拍我肩膀,說:“今晚上不去了,自個兒好好玩你。哦,小心點。”我當然沒有睡下,掙開一隻眼睛,問:“為什麼?”他雙手交叉放在腦後。“我找徐悅慧去了來著。”這答非所問讓我不禁一愣,不等我反問,他就接著說,“我就是擔心、害怕,雖然一直說喜歡迷暈,但來真的,沒你那魄力我。”也對,畢竟這次我也沒有完美的計劃,嚴格來說是個冒險。
“所以,找她幹嘛?”
“說了點事情,啥事就別管了。你要是想照顧一下徐悅慧,甭管我,懂吧?”
這話,信息量可夠大的。只是我不打算對她動手的,所以我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追問和評價。
“唉……也許我曉得喜歡啥樣的女孩了。”
“怎麼說?”
“就,願意一直陪我演迷暈劇本的吧,演得好就行。”
“徐悅慧不是?”
“她又不笨,明知道我倆沒戲了,還願意嗎?”
就像兄弟一樣,我們倆躺在一塊,平平淡淡地說著略顯沉重的感慨,一時我都覺得昨晚上和國舒宣出去那趟,真該買罐啤酒回來給蔣思林。
“咱倆是好哥們,我也當你是大哥,你比我強,有能力搞自己的愛好,有能力把女孩們變成玩伴,都這麼牛了,你還對每個人都那麼好,那麼照顧別人。我打心眼兒裡佩服你,老秦……”
“沒你說的那麼好,我頂多算個聰明點的變態。話說你突然說這些幹啥?怪肉麻的……”
“徐悅慧,她對你挺有意思的——別說你瞅不出來。不管咋說,以後我們仨是得散了,有些話不趁現在說,以後說著更奇怪。”
“瞧你說的,咱一直都是哥們的!至少還是同好的。”
“得,徐悅慧這愛好是我培養的,現在她又因為這個看上你了,我算媒婆不?”
“去你的!”
我們倆哈哈大笑,讓旁邊的同學一陣無語,我們便不出聲,躺下休息。突然,有人“咣咣”地敲了下我的床板,嚇了我一跳。“蔣思林,你認識的人多,問你個事!”是楊北乾,他趴在床板上問道,“這個,是咱們的人的嗎?”他遞過來一個東西,是個透明的小塑料盒。“啥東西?”蔣思林皺著眉,一臉不滿,剛剛那一敲也嚇得他不輕。“這個這個!”楊北乾打開蓋子,我們才看清這裡面還有個小小的透明膜——不對,是隱形眼鏡片!“我好像知道是誰的,不過你哪兒弄來的?”我意識到這個應該是孫萌的那個鏡片,畢竟周圍我也沒再聽說有用隱形眼鏡的了。楊北乾嘆了口氣,解釋道:“我剛剛走得急,把包落澡堂裡了,回去找的時候,看門那奶奶突然叫住我,說這玩意她在大廳凳子底下的一張紙上發現的,尋思是不是哪個同學掉的,就給我了。你別說,奶奶她居然看得見這麼個小東西……”那還真得謝謝奶奶呢。我接了過來,看了看,鏡片完整,沒有碎裂和劃痕,我回頭拿給她吧。
晚上十一點三十七,敲門聲準時響起,宿舍裡大家立刻躺好,玩手機的趕緊收起,看閒書的也掖進了被子裡,張鍾羽老師一臉疲憊地走了進來,掃了一眼,問:“都在了嗎?”大家陸陸續續回答都到了,張老師還是
不放心地走了一圈,確認好之後才打了個哈欠,囑咐我們早點休息,就離開了。
“誒,你該去了。”蔣思林倒是先提醒起我來了。我點點頭,衣服本來也沒脫,下床後也穿鞋,從包裡抽出了一副足貼,就是腳底的膏藥,我當然沒什麼病,只是鞋襪太拖累,光腳又不舒服,這個比較中肯。還有一件事,我拿出手機,開機並設置好靜音,因為一直沒怎麼用,所以電量很充足,然後打開林菲菲的聯繫方式,發了句“我今晚準備行動了”,應該早點告訴她的,這個點她早該洗漱完畢睡著了。不過她沒要求,雖然沒說具體為什麼要提前告知她,但應該不耽誤。
確定外面沒動靜後,我開門離開,順手在門框的插槽處粘了塊透明膠,這樣門就不會鎖上了。悄悄摸下樓梯,老師應該早就回到休息室了,以防萬一我還是望了望走廊那頭,老師但休息室確實亮著燈,然後很快就熄滅了。很好,一切順利,還有一個需要確認的,就是藥物有沒有被鄒李弦用上,這個算是完全但不可抗力了,萬一她今晚突發奇想不用了,那也不是我能左右的了的。
但判斷方法我也準備了。我從口袋裡抽出一個收納袋,裡面裝著一沓青綠色的紙條,這個是個類似試紙的東西,作用就是檢測那款鎮定劑的濃度——我有必要重申一下,在某位化學高才的幫助下,我所用但所有藥物都保證無任何毒副作用。我抽出兩張,把它悄悄從門縫底下塞了進去,只留下一個角方便回收,便坐到了樓梯上等待,也免得萬一有人出來上廁所會看到我。
一下子清閒了,我終於開始考慮我能玩點什麼了。太過分的事情自然不用想,雖然對藥物的效果很自信,但一個宿舍裡可是十餘人,而其中只要有一人被驚動那就全部玩完了,因為床位相連,給每個人補刀也不一定好辦,更遑論緊急時刻了,所以還是以安全為主,以慾望為副,玩玩腳、拍個照,佔點便宜啥的應該沒問題,尤其是玩腳,這幾天看著女孩們光腳走來走去,真是心癢死我了。另一個問題就是目標呢,明天一早還得早讀,我肯定沒那個福氣能把宿舍裡十多個女孩子都享用一邊,肯定要優中選優的,而且到了這一步,學校裡那套準則也暫時可以放下了,幾個熟悉的女生,日日夜夜相處卻從沒有機會被下手的她們,這次絕對要當做主菜。
過了十五分鐘,非常準確的十五分鐘,時間已經逼近零點。我抽出其中一張紙條,上面已經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橘色,這就說明藥物正在揮發,肯定已經點燃了,但這不足以讓我現在就進去,因為這張試紙的真正作用是判斷藥物的生效位置,實驗過的我知道幾個常規封閉規模下試紙的變化情況,現在對比一下手機裡保存的實驗結果,我大概可以判斷藥物目前在房間的哪個位置。
判斷結果很不錯,大概接近房間正中央,這樣我就可以通過第二張試紙來判斷藥物揮發的程度了,其實按理來說目前靠時間就足夠了大致判斷,但穩妥起見,還是這樣做更好。過了整整半個小時,我才抽出第二張試紙,非常精準,上面的橘色差一點就浸透了,這說明已經達到不錯的濃度了,正常情況下暴露在這個濃度中的人已經進入了深度鎮靜狀態。
好了,那接下來就是最危險
的一步,開門。
我從口袋裡掏出過濾口罩,額外加了一層濾芯,戴好後,長出一口氣,我輕輕握住門把手,旋轉,推動。
隨著門軸發出吱呀的響聲,門很順利地打開了,只開了到小縫,我看了看裡面的情況,大家都安穩地躺在床上,在藥物的作用下連個翻身的都沒有,靜悄悄的,因為我不能在走廊上待太久,其他宿舍隨時可能有人出來,所以我確認沒問題後,就立刻踮起腳,溜進門內,順手鎖好了門。
最危險的一步,成功!
我緊貼在門上,緩緩坐下,呼吸在口罩裡顯得更加急促,整顆心臟玩了命地跳動,手腕上的藍牙手錶微微振動,這是心率報警。平復下心情和呼吸後,我抬頭看了看四周,因為宿舍正對街市,對面有一家門店的招牌徹夜長明,雖然掛著窗簾,但在夜晚極其刺眼的光芒還是會穿透布料照進來,微弱的光芒映在女孩們的被子上、臉上,以及牆上,影影幢幢,我大概明白為什麼她們睡不好了。
只可惜我沒有夜視設備,只能勉強在微光裡辨認,手機倒是有夜視功能,但動態效果偏差,錄個像還行,當夜視鏡就免了。一扭頭,我就看到側臥在床上的徐悅慧。“不好意思,用你來驗證一下吧。”我心裡默默道歉,然後來到徐悅慧面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看她沒有任何反應,就輕輕撥開她的眼皮,指甲輕輕戳了幾下眼瞼,她的眼部肌肉都沒有任何抽動反應,我這才鬆了口氣,鬆開她的眼瞼,幫她把毯子蓋好。該辦正事了。
除開進門這塊空地,不大的房間裡幾乎放滿了床,兩排床位頂到南北牆上,在房間中央留下一條狹窄的過道,南邊一排有六張床,北邊四張,兩兩一組,每組之間也留了個小過道,乘以上下鋪,共二十個床位,而這個宿舍裡有18個人,這些是我偶爾路過門口時觀察到的。
這樣的話,先去看看本次行動的關鍵人物吧。我側身走過過道,來到南邊從東往西數第三個床位的下鋪,鄒李弦正趴在床上,腦袋歪向外側,左手耷拉下來,垂在地上,雙眼微眯,除了略微起伏的胸腔,沒有一點動作。“謝謝你了,好同桌。”我瞥了眼藏在床腿內側的薰香,便繼續觀察鄒李弦,平時鬧騰的她現在真是太安靜了,有點不習慣呢。離得薰香最近,效果應該最好吧,我摸了摸她的臉頰,確定沒有反應,便大膽地拽起她的手,托住身體,儘量輕聲地把她翻了過來,半蓋在身上的毯子就這麼捲到了身下。她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下身穿著一條灰色短褲,修長的雙腿交疊,兩隻腳就在床尾處。
這時,我才發現她的頭底下枕著一個小本子,我猶豫了一下,拿了出來,封面上寫著幾個有點潦草的字:關於學校女生昏迷事件的調查。居然都整理成冊了,真是敬業啊,我打開手機屏,調節好適合的亮度,稍微看了看,不得不說我有點吃驚,她的調查比我想象中要嚴謹很多,對於學校很多角落都做了調查,尤其還注意到了監控盲區這個要點。我把本子放到一邊,驚訝的同時又有點哭笑不得,她要是知道自己還沒調查到就被襲擊了,會不會氣得又哭又鬧呢……
先留個紀念吧,我看到一旁掛著鄒李弦的學生證,就拿了過來,放在她的嘴角處,拉過她的手,幫她比出一個不
標準的“耶”,然後輕輕按下快門,一個頗有AV開頭風格的照片完成了,照片裡她失神的臉和學生證上精神的面龐對比鮮明。然後,我坐到床尾,把她的腳拿起來,放到手中,一邊輕輕摩挲,一邊想想還可以做什麼。她的腳實在稱不上細嫩,拇趾外側和腳跟處都有不薄的一層繭,摸起來“嚓嚓”的,看來她平時沒少走動呢,而且不怎麼保養,但腳型還是不錯的,我繞到正對她的方向,抬起腳,專心觀察腳心,趾關節偏細,趾肚較大,腳前掌很順滑,腳跟那裡的皮膚略有褶皺,輕輕一捏,皮膚就會擠壓出白色。
我忽然感受到了口罩有多麼礙事。
可是不戴的話,很快我也會受到影響啊。糾結了片刻,我還是決定……
TMD我來這兒是為了幹嘛的!我把口罩向上拉,仍舊蓋著鼻子,露出嘴巴,雖然遮住了一點視線,但不妨礙我如狼似虎地把舌頭粘到了鄒李弦的足底。她今晚應該是洗過澡的,腳心沒什麼味道,剛剛也沒有摸到汙漬什麼的,所以我非常盡興地舔了個遍,從腳趾到腳跟,連趾縫都沒放過,很快她的腳就在窗外的微光中閃閃發亮,滿是唾液。我鬆開口,潤了潤有點乾的舌頭,連忙又把口罩戴好。真的忍了好久,每天看著一雙雙腳在我面前,今天終於能品嚐到了……我走到旁邊,摸了摸她的臉。“謝謝,鄒李弦……”我拉開口罩,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剛剛才舔完她的腳,接著就來親她,怪噁心的,不過反正都是她自己的身子,沒什麼好嫌棄的吧。
這麼想著,我又把視線挪到了她的胸部,她的吊帶很寬鬆,左側因為剛剛的翻動已經掉了下來,鬆弛的領口已經微微露出她的北半球了,我上前揪住她的吊帶,往下拽了一下,她的左邊乳房就“噗呦”一下彈了出來,雖然領口很寬鬆,但總得比胸圍小吧。我伸手輕輕握住她的乳房,不算大,盈盈一握吧。非常柔軟,像個饅頭一樣——後來我才瞭解到,這個叫圓錐型。揉捏的同時,我的食指還探出去,輕輕颳了幾下她的乳頭,隨即又拍了張照片,不過藥物作用確實明顯,這般刺激下,她的乳房沒有一點反應。
話說,乳房的話……我忽然想到了另一個人,要不去玩玩她把。我看了看鄒李弦,隨手把她的吊帶拉了回去,本子放好,幫她把微眯的眼睛合上。想了想後,我翻動她的身子,讓她側臥過來,然後摟住她的腰,輕輕抱住她,下身的某個部位也戳到了她的睡褲上,僅隔著兩層布料,即使我們倆關係很好,也從沒有這麼近。“咱倆算不算是對手呢,算的話,我可先下一城了。”我忍不住挑逗了她一句,只可惜她沒有機會發表感言了。我鬆開她,便開始尋找剛剛想到的人。很快,我找到了西北角,從西往東數第二個床位的下鋪——柳茜茜。
雖然和她並不熟悉,但胸部的話……我掃視了一圈,還踩著床板看了看上鋪,的確沒有再比柳茜茜豐滿的胸部了,雖然到今天我也不知道如何準確判斷女生的罩杯,但柳茜茜這個,差不多就是非常知名的“36D”了。她倒是安分,薄毯子安穩地蓋在身上,只露著腦袋,毯子就從她的腳平直地拉到腹部,然後在胸口處誇張地隆起,隨後再次歸於平靜,我不是沒見過巨乳,但這麼近、這麼細
地品鑑,確實是頭一次。把被子掀開,她穿了件非常板正的酒紅色睡衣,胸部那幾枚釦子異常緊繃,睡衣摸起來很輕薄,但仍然是長袖長褲,在八月底,這麼個不保溫還沒空調的建築裡,真的不會熱嗎?
事實證明是會熱的。我打開手機屏幕後,藉著這一點照明,觀察到柳茜茜的臉頰微微泛紅,額頭和脖頸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估計是藥物的作用,不然她應該早把被子踢掉了。我幫她把被子整個掀掉,她躺的姿勢也很板正,給個不太好的形容,這姿勢和法醫桌上的屍體一樣……
對不起!柳茜茜同學!我這個滿腦子只有迷暈知識的人實在找不到更合適的比喻了!
在心裡一頓道歉後,我才上手去解她的扣子,解開三顆,她的胸部就迫不及待地“爆”了出來,真的是爆出來的,那兩座高峰幾乎是擠開睡衣,衝了出來,緊靠著胸部下邊緣的那顆釦子還在苦苦支撐,收緊了下邊,花白的乳房像浪花一樣翻湧在酒紅色之間,異常醒目。果然,私密部位的誘惑是別的地方沒法比的,剛剛在鄒李弦那兒我都沒什麼反應,現在看到柳茜茜的胸,我下面立刻有點硬了。雖然我還沒有處男畢業,但親密接觸女孩的機會不少,所以我自詡在這方面的忍耐度還是過關的,結果柳茜茜這個罩杯讓我瞬間破防了。
我乾脆把她的上衣紐扣全部打開,她的胸部完全掙脫了束縛,向兩邊歪去,我雙手下意識地握住,像和麵一樣揉搓起來。我內心的好奇居然一時間壓過了慾望,這樣的罩杯我確實見過,但一上手的感覺真不是YY能比的,我扶著她乳房的兩個外側,輕輕晃動,她的乳房就隨之波動起來,就像兩塊大號布丁,乳房上過早發育出的乳暈就像焦糖一樣。要不舔一舔……我猶豫了片刻,還是拉下口罩,趴過去嗅了嗅奇異的“奶香味”,隨即含住她的乳頭,舌尖捲過去,輕輕舔舐著乳頭,藏在深層意識中的本能讓我不自覺地開始吮吸,當然不可能有乳汁了。
反應過來我才發現下面越來越脹了,看了看柳茜茜的巨乳,有個邪惡的念頭浮出腦海。“雖然說不要做大動作,但果然一上手就忍不住了啊……”我苦笑著,回頭一定要給自己一個巴掌。我從口袋裡掏出平時常用的藥劑,噴灑在手帕上,然後蓋在她的口鼻處,等待了二十幾秒,這下她應該是完全一攤死肉了。我拿過她的毯子,鋪在床之間窄窄的過道里,然後拽起她的腿耷拉到床邊,小心翼翼地繞道她腦袋旁,托起她的腋下拉了過來,她便這樣被我拖到了地上,畢竟在床上的話,會“嘎吱嘎吱”的。
我跨坐到柳茜茜身上,拉開短褲上的褲鏈,因為沒穿內褲,所以我的陰莖可以這樣簡便地釋放出來。我握住簡單擼了幾下,便伸到她的乳溝中,兩手一推,她那對巨乳便輕鬆地吞沒了我的陰莖,我的胯部開始前後運動,感受著她的柔軟帶給我空前的刺激。之前也和周可做過乳交,但柳茜茜這罩杯帶來的感覺完全不同,乳房居然能像個飛機杯一樣把陰莖完全包裹起來。我忍不住開始喘粗氣,她卻沒有一點動靜,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微微晃動,除此之外再無一點反饋。我拿過手機從我的角度拍了幾張照,陰莖已經滾燙了,柳茜茜的乳房也十分溫熱,乳溝裡細密的汗
液成了潤滑劑。一方面真的非常刺激,另一方面我已經忍耐了好幾天,很快我就決堤了,一個沒忍住就射了精,白色的黏液從她乳房之間的縫隙裡擠了出來,飛濺到她的脖頸和臉上。
我連忙起身,坐到她的床上,想大口呼吸,口罩卻不允許,只能忍著這難受的勁兒慢慢緩解。失去支撐的乳房再次攤向外側,乳溝裡積蓄的精液滑落下去,真是美不勝收。“嘶,你之後會去找蔣思林嗎?要是你倆成了,我這還有點捷足先登的意味呢,呵呵……應該不會。”我略作休息後,就連忙拿出紙巾,給她擦拭掉,就算她暫時醒不過來,我也得防備其他人,你要問我為什麼不直接給所有人補個藥,這裡可沒有補充渠道,能省則省啊。整理好她的衣服,請掃了她毯子上的灰塵,我便把她重新抱回床上,蓋好毯子。話說回來,柳茜茜看起來不胖,怎麼這麼重啊,難道胸部這麼有分量?
然後應該光顧一下誰呢……
我掃視了一圈,不過昏暗中其實也看不到什麼,我踩著床板爬上去,想看看上鋪的人,雖然想在上鋪玩的話,風險是極大的,一不安靜,二不好躲,三不好挪,所以我沒打算對上鋪的人動手的。但剛爬上去後,我就看到了一幅不太妙的光景。
南邊西南角的上鋪躺著一個女孩,蓋著一塊輕薄的毯子,甚至不能叫毯子,應該只是一塊浴巾,而且她的睡相著實不敢恭維,四仰八叉的趴著,浴巾也蜷縮起來,只是堪堪蓋住她的腹部,其他地方露了個淨。當然最重要的是,她在裸睡……從我這裡看過去,她的屁股和陰部已經一覽無遺了。好像這裡真就她一個裸睡的,我忍不住下床,過去看看,因為她是處在靠著牆的內部,爬梯子就得越過一個人,我只好從床尾踩著床板翻了上去,只能說過道窄有窄的好處吧。
靠近之後,看到她清瘦的身材和側著的臉我才認出來——胡偉蓮。沒想到平時還算文靜可愛的她,居然能給我這麼個驚喜,這睡姿真夠豪放的,我嚴重懷疑她以後結婚入洞房時會不會讓她老公大呼上當。“嘖嘖,真不敢想,反正我是已經看了,要不你以後嫁給我得了。”我調侃道,反正她聽不見,不過胡偉蓮的話,做老婆也沒什麼不好呢,畢竟她善良又開朗,還有一雙腳型極佳的玉足,白璧微瑕的就是太瘦了。
我一直覺得她這樣是一種病態的瘦,最顯著的就是她那突出的鎖骨、近乎二次元人物的尖下巴,還有手腕腳腕處那看得見、摸得到的骨骼、關節和韌帶……聽鄒李弦說,私下裡她們喜歡叫胡偉蓮為“白骨夫人”呢。也是瘦的緣故,胡偉蓮的個頭看起來也不高,雖然不是孫萌那樣實實在在的矮個子,但確實影響了觀感。她現在大大方方露出來的屁股應該是全身上下最豐腴的地方了,我抬手拍在上面,揉了揉。握住臀瓣輕輕掰開,便看到了她的肛門和陰部,雖然女孩這地方很有吸引力,但真的是長得一模一樣,沒什麼好描寫的,但胡偉蓮的陰毛很短呢,陰唇清晰可見,不過還有一層細密的毛,可能算不上白虎吧。
因為她是趴在床上的所以我乾脆讓她趴著了,把她岔開的雙腿合起來,握住腳腕一推,讓她膝蓋彎曲,腳心便以這種奇異的角度展現在我面前。雖然關節瘦得離譜,腳底板還是
相對正常的,只是腳跟很瘦,顯得前腳掌有點寬,腳背上的青筋也很明顯,真是皮包骨頭。但我就是莫名地喜歡這種骨感,其他人不行,必須是胡偉蓮這款,彷彿她的程度剛剛好似的,透露出一股子脆弱的感覺,讓人忍不住想蹂躪一番。都不像面對鄒李弦那麼猶豫了,我直接拉開口罩,開始舔舐她的腳趾,這個姿勢舔起來更方便,牙齒輕合,有種排骨的口感。
比起鄒李弦——我為什麼總在鞭屍她呢——胡偉蓮對腳的保養就上心多了,沒有一絲繭子、一塊角質,指甲也修剪得異常整齊,似乎做過美甲,真搞不懂,她也不喜歡涼鞋這種露腳趾款式的鞋子,為什麼做了腳趾甲而沒做手指甲呢?也許她自己也清楚她有一雙美腳吧。不過我不能舔再多了,因為我隱隱有一點頭暈的感覺了,剛剛幾回沒忍住,我大概也吸了不少藥物進去,再冒險就不合適了。
當然我沒打算放過她的腳,我看了看環境,為了穩妥,我還是決定給周圍了人補一下藥。先給胡偉蓮的鄰床蓋上一塊手帕,然後爬下去,給她的下鋪如法炮製,這兩個女孩子我都不太熟悉,那種看見臉一時半會想不起名的那種,所以就不過多打擾了,但我還是給她們都拍了一張睡顏照,以作紀念。剩下那個床鋪是空位,所以全部搞定。
我重新爬回胡偉蓮那裡,坐在她身後,挪動著調整位置,剛好可以用她的腳夾住我的陰莖。不知道是不是她不好好蓋被子的緣故,她的腳比起我的陰莖顯得冰冰涼涼的,蹭起來異常舒服,剛剛才射過的陰莖都不需要我擼了,很快就在她的雙腳之間勃起,甚至比剛剛還要粗壯,我握住她的腳掌,開始上下搓動,這樣完全任由我操作的足交實在是美妙,每一次腳側、腳心和陰莖間的摩擦都會產生遠超預期的刺激。因為動作已經有些壓不住了,胡偉蓮的身體跟著我的摩擦來回晃動,床也發出了輕微的“嘎吱”聲,其實我心裡已經慌得要死了,但就是無法剋制,在一個滿是昏睡的女孩的房間裡,和其中一個這麼激烈地足交,太酷了。
不過我還是中途停了下來,雖然足交不錯,但胡偉蓮這麼個不矜持的睡姿,不懲罰一下可不好嗯,呵呵。我鬆開手,她的膝關節牽動著雙腳掉在了床上,如同斷了線的人偶,在觸地後微微反彈了一下。我拉開她的被子,趴到她的身上,忍不出發出舒服的“嘶”聲,說來也奇怪,每次這樣和女孩子大面積皮膚接觸的時候,哪怕只是簡單的擁抱,我都會立刻升起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這不,下面立刻有了反應,“噌”地一下抬了起來,昂首挺胸,躍躍欲試,我略微擼了幾下,便對準她的下面插了進去。當然不是插到陰道里,而是她的陰蒂和大腿根相夾的地方,不在未得到允許的情況下中出,是我的底線,任何時候不能越軌的。
反正,這樣也很爽啊……我忍不住像中出一樣動了動胯部,雖然胡偉蓮很瘦,但她的陰蒂和大腿還是能夾得住我的陰莖的,這種體驗和性交一般無二了。忽然,我才想起補了一圈,正主好像沒有補藥呢……幸好她沒醒過來,我連忙又噴了些藥出來,捂住她的臉,讓她的頭揚了起來,另一隻手也不安分地伸到她的胸前,雖然胡偉蓮罩杯一般,但畢竟不是國舒宣那樣
的鋼板,還是有些可玩性的,手掌握住她的乳房,輕輕揉捏。雖然她不會有什麼反應,但這個姿勢還真有點把她當做母狗,我正牽著她的項圈的感覺呢。該死!這個想法一出,下面瞬間有點忍不住了,我準備抽出來,萬一噴到她的床單上可就不好收拾了。
突然,一個“吱呀”響了起來,是有人從床上坐起來的聲音!
因為屋子裡很安靜,這一個兀自響起的聲音立刻被我聽到,那一瞬間我甚至沒有慌張的反應,因為全身的血都霎時間涼了大半,手錶上的心率直接飆成了紅色。藥劑到目前也沒有燃盡,所以這一聲我完全沒有防備,更無從判斷這是誰發出的。更糟糕的是,這一聲響起時我正在抬起胯部,這個變故讓我下意識地趴了下去,這個不正確的角度在那千分之幾的低概率下擠開了胡偉蓮的腿,龜頭過分精確地插到了她的陰唇上,然後一點沒有阻礙地進入了陰道……緊接著便是緊張狀態下對射精管控的完全失效……
那一刻除了恐慌,更多的是生氣,氣我自己,自己最嚴苛的底線終歸還是沒守住,哪怕意外成分居多,也都是我沒有做好預案的原因。偏偏這個時候,過分的驚慌讓我不敢亂動,死死抱著胡偉蓮,插在她陰道里的一小截陰莖就這樣不受控制地射了進去,然後很快萎靡下去。
而那邊,我聽到有人起身,這下我終於判斷出來聲音是在離我兩張床遠的下鋪傳來的,那個位置是誰來著……一團漿糊的腦子跟短路了似的,啥都想不起來。緊接著,那人好像起身開始走路,但有個不對勁的地方,她踩在地上的聲音,分明是光著腳的,沒有穿上拖鞋嗎?步履很慢,也不規律,好像走路的人很不清醒,這倒不奇怪。一段時間後,我聽到了打開門鎖,拉開門的“吱呀”聲,走廊的光也照了進來,確實是門開了。然後腳步聲也慢慢變遠了,應該是往廁所去了,不過為什麼沒把門關上啊……
確認周圍沒動靜了後,我連忙爬起來,我清晰地感受了龜頭從陰道里拔出來的感覺。“對不起,胡偉蓮,對不起……”我一邊唸叨著,一邊手忙腳亂地抱起她的身體,將她翻過來,分開她的雙腿,看著她正流出精液的小穴,我沒有一點快感,甚至沒有射完精的舒爽,只有深深的懊悔。我連忙拿出紙巾幫她擦拭,手指也輕輕伸了進去,給她清理內部,不幸中的萬幸是,經過一輪射精後,這一波攻勢明顯小了,加上只有龜頭插了進去,沒有射到更深的地方。
確認清理乾淨後,我才鬆了口氣,看著任由我擺弄半天的胡偉蓮,我抱起她的身子,趴在她耳邊,哽咽地說:“對不起,真的很抱歉……”可惜她現在半點意識都沒有,無論是對我破口大罵,還是搖搖頭說沒事,還是哭泣著給我一耳光,她都做不到,她默默地承受著這些。我感覺到淚水淌了下來,我已經很久沒有哭過了。我清理好她身上殘留的汙漬,將她放平,收拾好她的被子,猶豫了一下,還是拍了張她的照片。仔細檢查了一下,也許是被她的陰道接納了,其他地方都沒粘上精液,我也把陰莖收了回去,拉好了褲鏈。
這一下子,我可不敢再冒險了,雖然這個情況的確是出乎意料,但也是一種風險,今晚上收穫已經很好了,遠超預期,甚至差點破
了戒……我忽然意識到了個難題,我應該現在就走還是等出去的人回來再走呢?那個女孩八成是去洗手間了,現在走的話很容易跟她來個照面,那就得當場以死謝罪了;但如果是等她回來,先不論藥劑還有沒有效,我又該等到什麼時候才能確定她再次熟睡呢。冷靜不下來的我根本不知道怎麼思考這些問題了,就這樣猶猶豫豫了半天……
“不對啊?都快二十分鐘了……”我看了看錶,現在馬上就要兩點了,宿舍門還是開著的,我探出頭去看了看我猜測的床位,空空如也,人沒有回來。這意外狀況怎麼一個接一個的,我深刻感覺到了曾經那些預案和準則的作用,如果我還能有驚無險地回去,以後萬萬不能這麼冒險了。聯想到剛剛聽到的不尋常的聲音,慢慢冷靜下來的我也多少有了點猜測,但要不要去驗證啊……思來想去,我還是悄悄起身,爬下床去,踮起腳走出過道,回到門口,探出去看了看,沒有人,也沒有聲響,另外兩個宿舍都是房門緊閉的,洗手間夜晚會一直開燈,這個沒什麼問題。
我壯了壯膽,走出宿舍,隨手關好門,便趕緊跑進了洗手間。來到女廁這邊,我在門口聽了一下,沒什麼聲音啊……我皺起眉頭,是我猜錯了嗎?這時,一陣“唔唔”的聲音傳了出來,非常清楚,我明白我猜對了,只能硬著頭皮,走進了女廁。三個隔間只有最裡面的關著門,我走過去看了下,發現沒有鎖上,我便直接拉開了門。那個女孩就坐在馬桶上,已經倚在了水箱上,腦袋後仰,雙眼微眯,四肢耷拉著,赤著雙腳,內褲脫了下來,掛在膝蓋下,胸衣的吊帶也掉了一根。她就這樣坐在那裡,喉嚨裡偶爾發出一個聲響,像是沒有意識,只有本能反應的軀殼。
“孫萌?你還好嗎?”我拍拍她的肩膀,問道。對,這個女孩是孫萌,其實剛剛確定她的床位時我就有印象了,但直到現在我才確認。她這副樣子,也算是個意外吧……
兩個月前。
“數據在這裡,你自己看吧。”餘臻琦把厚厚一沓紙遞給我。
“能,能總結一下不……”我有點汗顏,但這裡是她的地盤,我也不好發脾氣。
“哎呀,這可是柳安黎妹妹親身試出來的,你不認真看看?”她皺著眉,似笑非笑地懟我。
“我不是你這樣的化學天才,能簡單說一下嗎,求你了……”
似乎一直沒有提過,餘臻琦這位同好朋友,同時是個保送大學的化學高材生,那段時間她作為練手,幫我改進了這款薰香型的鎮定劑。
“簡單說,固定劑量是一炷是二兩,六分之一的劑量就足夠讓人進入睡眠狀態,但建議燃過一半再搞大動作,另外不宜一次使用超過一根半。”
“那,這個你拿紅筆圈出來的是……”我指了指這份“實驗報告”。
“啊,這個不用管。只是發現有些體質特殊點的人可能會對這東西有抗性,鎮定效果會打折扣,具體狀況有待後續實驗。”
“行吧,謝啦……”
“誒,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你是不是得獎勵我一下?”
現在回想起來,孫萌就是餘臻琦說的“特殊體質”吧……沒穿鞋,走得慢悠悠,到這裡又睡著了,可能是進入了一種恍惚的狀態,沒有徹底成為玩偶,但也變成傀儡了。這下我可不能放著她不管了,萬一她在廁所裡
坐一晚上,不出事也得凍壞了,我準備先摟著她讓她站起來,畢竟她這麼坐著,我也沒法把她的內褲提回去。沒成想我俯身,剛摟住她的腰,她的手居然動了,環抱住了我,我嚇了一跳,但又不敢亂動,任由她抱著。“孫萌?”我叫了聲,但她依舊沒有回應,她小小的身體貼在我胸前,我感覺到了她的心跳聲。
過了一會兒,她的手鬆開了,再次睡了過去。我心中一動,也許我還沒有滿足呢……我輕輕拉起她的手,再次拉開褲鏈,陰莖果然又勃起了,三次,三次啊……今天可真是把幾天的存貨全還回去了。我把她的手放在陰莖上,她本能地抓握住,我便握住她的手,開始擼管,她的手掌已經有些冰涼了,正好可以給我又升起溫度的陰莖降降火,她的手很柔軟,握住後幾乎完全貼合我的陰莖,非常舒服,儘管擼動地不快,但卻很有感覺。
不過我可不打算就這麼繳械,我鬆開她的手,來到她正對面,握起她腳踝,提著腳開始繼續摩擦。和胡偉蓮的骨感完全相反,孫萌的腳是那種特別的肉感,摸起來感覺胖嘟嘟的,但實際觀感又沒那麼胖,是那種再多一分才會覺得肥胖的程度,加上她的蘿莉身材,顯得腳非常像小孩子。不過也許是剛剛已經做過一次足交了,雖然孫萌有完全不一樣的體驗,但我還是覺得有些多餘,稍微搓了幾下後就鬆開了她的腳。
接下來呢……我忽然發現,站直身體後,陰莖挺立起來,直直向前,高度剛好對準了孫萌的小嘴。如果是宿舍裡的女孩,嘴巴肯定是閉得死死的,口交基本不可能,但孫萌沒準可以啊。而且,我還沒有試過口交呢。我扶著她的腦袋,把陰莖伸了過去,頂到了她的嘴角,我一手扶著她,一手握住龜頭,輕輕戳了戳她的嘴唇,結果她真就迷迷糊糊地張開了小嘴,露出一線縫隙,我試著推動陰莖向裡走,異常順利,她自然地張開嘴,接納了我的陰莖,我感覺到了她的舌頭墊在我陰莖下面的溼潤感。
我彷彿看到她的眼鏡微微睜開了點,但她確實還是毫無意識的狀態。我慢慢地推動陰莖在她的小嘴裡抽插,不過她的嘴巴太小了,甚至沒法含住我的一半。說實在的,我還是有點怕她突然咬下去的。“孫萌,你好棒啊……”我忍不住說道,雖然她聽不到,也大概率無法接受這個讚美。雖然非常刺激,但可能是已經射過兩次的緣故,我最後這法來得格外漫長。直到我的手和胯都酸了,我才艱難地拔出陰莖,一股腦地噴在了孫萌的臉蛋上。
存量真不多, 但還是在她臉上留下了兩道粘稠的精液,沿著臉頰流淌下去。我卻顧不上噁心不噁心了,蹲下輕輕親吻了她,剛剛第二波射精造成的不適感也因為她完全消失了,現在我感覺非常好。我湊到她身旁,和她合了個影,然後便急匆匆地給她清理好,穿好內褲。獨自出去確認安全後,才返回去把孫萌抱回了宿舍,把她安穩地放在床上。對了,還有她的鏡片,也給她放到了眼鏡盒裡。
“嗯?她是不是笑了?”我擦擦眼睛,“沒有啊,錯覺吧……”
至此,這次的行動告一段落,收穫遠超預期,果然是風險與收穫並存呢。但下次我絕對不會這麼行動了。
這時,我又注意到了孫萌鄰床的鄒李弦,今晚這麼對比下
,似乎有點冷落她呢。我繞到她床邊,想了想之後,便抽出她的本子,左手拿過她的筆,在末頁上寫了一行字,她應該不會認得我左手的字跡吧。算是個惡作劇,我把本子和筆復位,準備離開了。
等等,還有一件事來著……
走到門口的我停下腳步,看著身旁的徐悅慧。她也是今晚的一大功臣呢,但我實在不能對她做什麼,哪怕我知道她其實很期待。我做坐到她床邊,摟著她將她抱了起來,攬著肩膀,她穿著一套紫色的睡衣,無論胸脯還是臀部,都很誘人,我卻不知道能給她什麼樣的承諾。最後的最後,我嘆了口氣,讓她靠在我的懷裡,輕輕留下了今晚最後一張照片。
“醒醒!早讀了!”蔣思林使勁地搖了搖我的肩膀,我一臉氣虛地坐了起來。現在是早上六點,看著周圍已經基本穿好衣服下床的同學,我感覺異常痛苦。“你昨晚上幾點回來的?”蔣思林也不管我了,開始套褲子。
“我,不知道啊……”我現在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
“得嘞,快起來吧,不然一會兒老班就得來揪你耳朵了!”
就這樣,我強打精神,換上衣服去了教室早讀。
“早——我草!你咋了?做噩夢了?”鄒李弦都被我的氣色嚇了一跳。我只是揮揮手,開始機械地背課文,不過鄒李弦似乎完全沒什麼異常,精氣神特好,看來昨晚的事情暫時沒有出紕漏呢。我就這麼在睡眠嚴重不足的情況下開始了新一天,直到中午午覺後才緩了過來。課間的時候,鄒李弦、國舒宣、孫萌甚至胡偉蓮都輪番來問候我,問我是不是生病了、有沒有不舒服之類的,鄒李弦一邊問候,還一邊在問我要不要一起調查她的案子;國舒宣那叫一個慌,問這兒問那兒,就差抱著我哭了;孫萌原本是來告訴我隱形眼鏡突然回來了,發現我的狀況後便打著“官腔”,說作為課代表來關心一下我的學習狀態,結果下面的小手卻悄咪咪地揪著我的袖子;胡偉蓮是陪孫萌一起來的,一邊問候我,一邊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孫萌不安分的小手。說實話我有點哭笑不得,要是她們知道了昨晚的事情,那大概是來圍毆我的了。我對她們一一道謝,也道了歉,既是對今天她關心的抱歉,也是對昨晚所做的賠罪,她們給了我這輩子唯一一次如此特殊的經歷。
“大家,靜一下!”班主任張鍾羽老師突然來到教室,因為剛剛下課,她走了才沒一會兒,接著又返回了,大家不禁有些疑惑。“聽我說,重要通知,現在所有人回去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一會兒就會有車來接大家回去,目的地是學校北邊的那家商場地下車庫,各自提前通知一下家長去接哦。”看著我們一臉疑惑的神情,老師嘆了口氣,補充道:“別以我不知道你們沒自個兒偷偷帶手機玩,趕緊各自聯繫,別讓家長多問,真沒有的自己借一下,借我的也行,快點吧!”說完,張老師也趕忙出去了。
寂靜幾秒後,全教室爆發出了熱烈的歡呼。
“我草!幸福來的好突然啊!”
“啊,什麼意思?我沒明白呢!”
“不用補課了!”
“喂,老媽,我這邊突然要結束了,你別多問,到咱學校北邊那個商城地下接我!”
“什麼情況啊?這麼突然,不是說至少要上一週半嗎?”
“肯定是誰給舉報了唄,要上
也得換地方了……”
就這樣,我們稀裡糊塗地結束了這幾天的合宿補習生活,我有點木然地收拾好東西,坐上車,看著逐漸遠去的建築,一切發生地太突然了,我好久沒反應過來。一方面,我覺得這裡還挺不錯的,無論是和蔣思林在樓梯上看女生們,還是昨晚那驚心動魄的行動,都是以後再也不會有的經歷了,這裡也許我以後也再沒機會來了;另一方面,我慶幸行動地及時,晚一天可就真沒機會了。
等等,真的這麼巧嘛……我掏出手機,經過昨晚的行動,它還有一點點電量,我狐疑地撥通了個電話。
“喂……”電話那邊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
“那個,我正在回去。我說,是不是你偷偷舉報了。”
“對。”承認的也很乾脆。
“所以你才讓我行動之前說一聲啊……”
“很體貼吧?”
“嗯,你真好,菲菲。”她是擔心我留下什麼漏洞,所以用這個法子讓我們儘快離開,那樣就算有證據,也都遺忘在那裡了。
我剛放下手機,突然旁邊的鄒李弦就拽住了我的胳膊,使勁搖晃。我發出不滿的“嘶”聲,問:“發什麼瘋?”她卻沒有開口懟我,而是一臉受了驚嚇的樣子,使勁往我身上靠。“喂,出事了……”她哆哆嗦嗦地說著,讓我一頭霧水。見我困惑的模樣,她從書包裡抽出一個本子,指了指,正是她那本“關於學校女生昏迷事件的調查”。哦,那我懂了。
她簡短地說了下這是什麼,然後翻開最後一頁,指了指上面的字:
“抱歉,這回合,你輸了。小偵探。”
【尾聲】
明天就開學了,今天是並不快樂的暑假的最後一天。
我坐在商場的一家平價咖啡館裡,本來計劃是來買聚會的食材和物品的,結果周可和柳安黎告訴我她們會準備好的,做菜也有曹洛昕負責,我一下子成了閒雜人等。
不過我也不是完全沒事忙。
我喝完最後一口咖啡,看著不遠處的兩人——蔣思林和徐悅慧,兩人坐在那兒有一段時間了,一直在交談什麼。幾分鐘後,蔣思林就起身離開了,只留下徐悅慧獨自坐在那裡,她低著頭,似乎在想什麼。
這時,手機也適時地響了起來。
“麻煩你了。”
“分了?”
“對。”
我搖了搖頭,這是他們的決定,木已成舟,我就不評價了。便起身,徑直來到徐悅慧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抬頭看了一眼,臉上還有些淚水,但似乎並不意外。
“你早等著了,是吧?”她沒好氣地說。“沒有,湊巧路過。”我坐到她對面,現在她又不是獨自了。沉默了許久,她開口道:“想哭,又不是很想……”又是我不擅長的安慰環節,愣是憋了半天,我才說:“常有的事,畢竟我們永遠都在等那個人。”她理解我的意思,笑著坐直身子,擦了擦淚水,問:“來幹什麼?”我借坡下驢地回答:“晚上有聚會,本來要買東西,結果活被搶走了。”
“那你可真慘。”
“是啊。來一起玩嗎?”
“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算慶祝你準備下一段戀愛?”
“死開!”
就這樣,我們倆一起去了我家。“你家原來這麼大嗎?”徐悅慧看著眼前的獨棟別墅,略顯驚訝。我尷尬地說:“爺爺留給我的,他只留下了這個房子,確實很不錯。”我去輸入密碼,徐悅慧卻遠
遠地站著,我只好笑著把她拉了過來,然後推開了門。
“周可!說了多少次!不要買香菜啊!”
“哈?明明只有安黎你自己不吃吧?管我那麼多!”
“別,別吵架……我會分成兩份的……”
“耶,洛昕你真好!”
“餘臻琦還沒來,怎麼回事?”
“她不會呆在實驗室裡忘了吧……打個電話。”
“話說,菲菲學妹在做什麼呢?”
“給秦徵收拾爛攤子呢。”
一說到我的名字,大家彷彿突然接上雷達了一樣,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喲!秦徵回來了!”所有人立刻聚了過來,連廚房裡忙活的曹洛昕都趕緊關上火,脫了圍裙跑了過來,可惜運動最好的周可已經先一步衝過來抱住我了。畢竟假期裡大家都分出去補習了,確實有段時間沒見,我也很想她們呢。
“總算回來了,好久不見啊!”
“我等了好久啊,想和你玩遊戲了呢。”
“你說的遊戲,是正經的還是不正經的啊?”
“都可以!”
大家一時間真叫個七嘴八舌了。
“好了,介紹一下,這位是徐悅慧,我鄰班的同學。”雖然徐悅慧還很拘謹,但其他人完全顧不上,一連串地和她打起了招呼。
“哦?你是怎麼被秦徵襲擊的?”
“以前沒見你誒,難不成就是暑假裡?”
“秦徵你又到處沾花惹草!”
我這才注意到,林菲菲還坐在沙發上,拿著她的筆記本電腦噼裡啪啦地敲著。我先把周可推開,擠過人群,走到沙發邊,用力抱起她放在了腿上。
“菲菲,我想你了。”
“我也是。”她頭也不回。
“那怎麼不過來啊?”
“你的善後工作唄。”
說著,她往旁邊一扭,屁股有意無意地擦過我的襠部,讓出顯示屏。“根據你給的電話,我已經給每個人都發送了匿名國際郵件和單向轉賬。哦,有個人還回了一封郵件,說我會找到你的。你幹了啥過分的事情?”她這話說的,還一臉平靜,讓我感覺冷汗直冒。我當然知道是誰,摸了摸菲菲的頭,回答:“她,盯上我了。”菲菲點了點頭,便繼續玩電腦,她很清楚,我這麼說,那就是我能擺平,所以也就不多問了。我也抱住菲菲,輕輕蹭著她的頭髮,感受著她的氣息。
“秦徵!不能偏心!”柳安黎不知道啥時候跑了過來,趴在我的肩上,攬住我的脖子,大家也都聚攏了過來。“我似乎說過,這不是什麼後宮吧……”我苦笑著說。
鄭晴旭可不買賬,十分嫌棄地說:“對我們負責你可是說過的啊!”
“就是!大家沒把你砍死就很不錯了,”周可接上話茬,“一夫多妻雖然犯法,但你要回應每個人的期待吧!”
“那個,我,多給點錢就好……”曹洛昕的目的在此刻顯得那麼單純。
“還是曹洛昕好啊……”我正感慨呢。
“不不不,如果秦徵同學願意娶我,我也超級願意!”她緊跟著來了這麼句。
一句話成了導火索,大家紛紛鬧騰起來,偏偏這幫人我還不能威脅要迷暈她們,否則下次她們會更起勁。過了好一會兒,大家才分散開,各做各的事,曹洛昕和柳安黎去了廚房;鄭晴旭和周可去玩起了Switch,她倆的關係總算好些了,我很欣慰;一旁大門被推開,餘臻琦終於火急火燎地衝了進來,大喊一聲“我來了”,身上的白大褂都沒換掉,但好像沒人搭
理她,她也不在意,徑直走到地毯上的懶人椅旁,蓋上白大褂,躺下就睡;而林菲菲就一直坐在我的腿上玩著電腦,任由我摟摟抱抱,不時在她貧瘠的胸口上摸一把,徐悅慧坐在我旁邊,似乎剛剛從驚訝中緩過神來。
“你,我想說,蔣思林跟你比,都不能叫渣男了。”她一臉嫌棄地評價。
“隨便你吧……”我已經不想反駁什麼了。
不過,徐悅慧還是靠了過來,枕在了肩頭。
“雖然很在意,但我還是想說……”
“那個,請……請你,迷暈我……”
“啪”的一聲,林菲菲伸手拍了下我的臉頰,徐悅慧也嚇得坐直了。“幹嘛啊,菲菲?”我摸著臉問道,她這一下還真是沒輕沒重。菲菲扭過頭,看向徐悅慧,雖然沒什麼表情和言語,但眼神裡充滿了不快,還有一點點——蔑視。同為女生,徐悅慧更快地明白對方的意思,但她並不畏懼,直直地與菲菲對視。
“看在我的份兒上,別這樣吧。”我安撫著兩邊,菲菲立刻就收起了敵意,往我懷裡一拱,悅慧也“哼”了聲,靠在我的肩頭。“所以,菲菲,怎麼了?”她遞過電腦,指了指屏幕,是一封回信,地址上標註著我十分熟悉的名字,而正文只有短短兩行:
我聽說過你的傳聞。
我想見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