販人——被男人綁架的蘿莉和幼女
作者:HHHH
前言
目前為止我並沒有收到相關的私信,看來星期五發表的原創稿件《消失的孩子》中的女主角的原型比較難以猜想出來,也難怪,設定被我改的面目全非。歡迎大家給我發送私信說出大家的猜想,這對我來說是十分好玩的事情呢。不過請一定不要在評論區寫出自己的猜想,私信私密一些比較好。
現在讓我們回到今天的約稿。
各位讀者朋友,趁著興趣大增,我今天繼續為大家帶來一篇我超級喜歡的約稿。
這篇小說由歡喜天作者完成,歡喜天先生完成了前面的三萬字後,過了幾年,對這個稿件念念不忘的我於是有委託洛可馨兒,t55p,宮秋凜先生進行了續寫,並且對原作情節進行了大幅的擴充,最終完成的效果我十分的喜歡,於是重新整理後發表出來,在這裡我非常感謝歡喜天,也就是通痴道人先生為我寫了這個約稿,也非常感謝平時只願意寫作純愛稿件的t55p先生和洛可馨兒先生,宮秋凜接受這種情節的稿件委託。
《販人》這篇稿件,也是開啟了我在p站約稿引擎的鑰匙,此後,約稿的齒輪開始轉動。
這個約稿創作時期的每一滴記憶,現在還時常出現在腦海裡,那些夢幻而又充滿了澀澀的時光。
希望大家喜歡這個稿件,元宵節快樂,明日繼續更新不見不散。
HHHH
第一章 綁架葉書瑤,品嚐美味的蘿莉
車上的收音機傳來了磁性的男中音:“本次世界盃,韓國隊於主場大比分領先,戰勝巴西隊,奪得本屆世界盃的冠軍...”
男人按下了開關,百無聊賴的看向了窗外。這是一條人煙稀少的小巷口,他在此已經觀察了十多天,今天終於展開了行動。城市的燈光燃起,但是此處依舊處於黑暗之中,不遠處的老舊路燈,忽明忽暗發著黯淡的黃光。男人點起了一支菸,舒緩了一下自己緊張的心情,即便自己是個老手,但每當他開始行動時,他的荷爾蒙總會急劇分泌,他享受著這種緊張而刺激的心跳加速的快感。
遠處,一群小女孩跑了出來,如同飛鳥各投林一般。男人按滅了煙,緊盯著那群歡快的身影,他知道自己的獵物肯定會經過這裡,作為一名經驗老到的獵人,他要做的僅僅是冷靜而已。手指下意識的輕輕敲打著窗口,戴上了鴨舌帽,裹緊黑色破舊皮衣,給自己的腳上穿上黑色的腳套,帶好手套和墨鏡,最後戴上了口罩,拿出了一個寫著海樂神的小瓶子。小心翼翼的滴上一滴透明液體在絲質的手帕上,他輕輕地推開了車門。
一個穿著不倫不類的小女孩一蹦一跳的經過男人破舊的轎車,她上身披著一件藍色的牛仔外套看上去活力十足,她並沒有拉上外套的拉鍊,如同一隻花蝴蝶般飛過男人的轎車。她的裡面則是純白的緊身衣,穿著一條白色的短褶裙,一雙連體白絲勾勒著她那纖細修長的雙腿,腳下確是一雙白色的運動鞋。看上去真是怪異,活力與典雅融於她的一身。
男人早已熟悉她的一舉一動,跟在她的身後,大步流星的衝了上去,伸手捂住她的嘴鼻,小女孩還沒來得及掙扎,便已經瞳孔睜大,慢慢的向後躺去,倒在了男人的懷裡。男人迅速將小女孩抱入車內,然後驅車疾馳而去。這一切不過花了短短的幾秒鐘而已。
他快
速的給小女孩的小嘴中塞入了粉色的口球,給她戴上了粉色的眼罩。將她的雙手背在身後,緊緊的捆了起來。他的大手握住了女孩的兩隻腳腕,然後用尼龍繩捆在一起。再抽出一條繩子,將手腳之間的繩子連在一起,緊緊的一勒,女孩呈現四馬攢蹄的姿勢,她的腰背彎成了一張弓。在捆綁中,雖然他的大手很是迷戀小女孩稚嫩的身體,但是理智告訴他,此刻絕非是放肆慾望的好時候,果實的成熟需要時間的積澱。大手捏了一把女孩身上的嫩肉,壓抑住自己的慾望,男人驅車疾馳而過。
對這座城市的攝像頭,他早已熟悉,一路上七繞八繞,他來到了城郊的湖邊,脫下了他那身裝備,快速的給小女孩換了一身衣服,從後備箱掏出了一桶汽油和鏟子,他開始哼哧哼哧的幹了起來,挖出一個深坑,他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將自己的衣服和小女孩的衣服全部丟了進去,澆上了汽油,拿出一隻防風打火機,擦亮火光,丟到了坑裡。大火熊熊燃燒了起來,照亮了男人陰沉的臉,隨手拿過地上的樹枝,撥動著火坑中的衣物,令它們得以充分燃燒,不知過了多久,火坑中只剩下一些灰燼,男人拿起鏟子,撥動著,確保衣物都被完全燒成了灰燼,他這才將火坑用土埋起。跑到橋上,將鏟子丟到了護理,然後驅車駛離了此處。
他繼續開著車,中途換了一輛沒有牌照的車,將這輛車踩上油門,令它衝入了河裡,男人這才滿意的抱著懷中的小女孩前往他真正的老巢之一。身為獨狼的他自然謹慎,永遠不要相信任何人,這是他的信條。將車停在了老巢外200米處的開闊地帶,他謹慎的環視著周圍,打開錄音機,聽了足足三十分鐘的本市新聞,他才將小女孩裝進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黑色行李箱之中,向自己的老巢前進。
小女孩也隨著行李箱的顛簸而逐漸甦醒,她只覺得自己的腦袋暈乎乎的。回想起自己的遭遇,只記得自己參加完芭蕾舞課,自己蹦蹦跳跳的走在路上,就被一隻從後面伸來的毛巾捂住了嘴巴,小女孩不由的驚恐了起來,自己是遇到了人販子?
想要大聲喊叫,但是口中似乎被塞了什麼奇怪的奇怪物體,她只能發發嗚嗚的悲鳴。想要拿出,卻發現自己的手被反捆著,不僅是手,她的腳同樣被難受的反捆著。扭動著身子努力撞動著,她嚇得嗚嗚的哭了起來,彷彿被無邊的黑暗的黑暗所吞沒,只知道自己此刻正在移動之中。
雖然看不到行李箱中女孩的表情,但是男人可以想象到小女孩如今有多麼的驚恐,他愜意的哼起了歌來。黑暗中,男人的低沉歌聲打破了沉寂,猶如天籟一般傳入了小女孩的耳中。她停止了哭泣,想要求救,但一個可怕的想法閃過她的腦袋,這人會不會就是兇手呢?小女孩屏住了呼吸,不敢哭泣。行李箱中很是悶熱,小女孩剛才驚慌時還不覺得,此刻靜下來後,她只覺得自己的身上黏糊糊的,很是難受,她不由的不安的蹭了蹭行李箱。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女孩在行李箱中昏昏欲睡,箱子突然停了下來。小女孩因為慣性的緣故向前一衝,她清醒了過來。男人迫不及待的拉開了行李箱的拉鍊,看著箱內被捆綁著好好地小女孩,他小心翼翼的將小女孩抱起,然後放到了床上。
小女孩的身上披著一件紅色的外套,那是他隨手給女孩換上的,而外套內則是小女孩本身就穿著的緊身的芭蕾舞衣。男人仔細端詳著自己的收穫品,他拉開了小女孩的眼罩,小女孩睜開了眼,然後被燈光刺激著流淚,她閉上眼睛,慢慢適應著屋內的燈光,而男人則鬆開了捆住連接小女孩繩子的尼龍繩,好好端詳起了小女孩。
小女孩看上過不過才十多歲,看上去很是稚嫩。她有著一張好看的杏仁臉,如同一隻小狐狸一般的嫵媚動人。可那杏仁臉上卻有著兩條鳳眉,給女孩又增添了幾分英氣。假以時日,小女孩一定會是個名動四方的美人兒,男人不由的心中暗贊起來。
她的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緊身芭蕾舞衣,純潔的白色包裹著她那稚嫩的身軀。她那兩條藕白的臂膀暴露在外,男人忍不住伸手輕輕地摩挲著,小女孩下意識的躲閃著,但被捆綁住的她哪有退路可言?男人的大手逐漸向下,在那純白的絲襪上摩挲著,大手伸向了女孩的雙腿內側感受著幼女那稚嫩的觸感。
小女孩逐漸適應了屋內的燈光,她一臉惶恐的看向了男人。男人摘掉了她嘴裡的口球,心疼的摸了下她那略顯紅腫的嘴唇,拭去了她嘴角滴落的口水。小女孩的稚嫩身子在顫抖著,顯然懼怕於對自己絕對支配的男人。
男人鬆開了小女孩捆住雙腳的繩子,將她輕輕摟在懷裡。將頭埋在小女孩的肩膀上,仔細的嗅著小女孩身上的清香:“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呢?”
小女孩只覺得一陣陣滾燙的鼻息打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她躲閃著腦袋,小聲的回答道:“葉,葉書瑤。”男人摟住了小女孩的細腰,大手在小女孩的身上摩挲著,感受著緊身芭蕾舞衣的絲滑和小女孩身上的熱氣。
葉書瑤不由得被嚇得小聲哭了起來,但很快就努力憋住,鼓起勇氣威脅起了男人:“我,我姐姐是警察!你要是不放了我,她肯定會抓住你。”
男人伸出舌頭細細的舔舐著小女孩的頎長脖頸,將帶有幼女清香的汗水捲入口中。舌頭慢慢的向上舔舐,滑過小女孩嬌嫩的臉頰,最終停留在她的耳垂上。舌頭輕舔著晶瑩的耳垂,看著她慢慢的染上情慾的粉色,男人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你永遠,永遠逃不出我的身邊,你的姐姐,永遠,永遠也找不到你。”如同惡魔的低語一般,在葉書瑤的耳邊響起。
葉書瑤拼命的晃動著腦袋,滿臉蒼白:“不,不,不要,嗚嗚嗚,我,我要姐姐。”她嚎啕大哭了起來。
這裡是男人的老巢之一,他自然做好了隔音的準備,只是靜靜的看著葉書瑤宣洩她的恐懼。男人的手鑽進了女孩的緊身芭蕾舞衣中,滑過那嬌嫩的皮膚。女孩在她的懷中不安的扭動著。大手向上遊動,最終停留在那一對還未發育的蓓蕾上。
他的手放在那一對還未發育長大的一團雪膩之上,輕輕地揉搓著小女孩的花苞,粗糙的手指摩挲著花苞之上的花蕊,感受著小女孩尚未發育的稚嫩身軀。葉書瑤很快停止了哭泣,扭動著身子想要逃離男人的懷抱。
男人拉開拉鍊,露出自己的肉棒抵在了葉書瑤的小屁股上。肉棒蹭著那絲滑的白絲襪,在葉書瑤的軟肉上戳出一個個小坑。葉書瑤的身體一僵:“不,不要,我,我還小~”
男人的大嘴親吻著葉書瑤
滑膩的臉頰:“那你可要乖乖的聽叔叔的話呢。”
葉書瑤在男人的懷中,艱難的點了點頭。
伸出黏糊糊的舌頭,滿意的舔舐了懷中美味,如野獸般在她的臉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舌頭觸碰到葉書瑤的嘴唇,感受著小女孩嘴唇的柔軟。
“不,不可以,那,那是是給未來丈夫的。”葉書瑤一邊向後躲閃,一邊哀求道。
男人緊捏著小女孩那胸前的豆蔻,葉書瑤眼淚汪汪,不由的痛呼了一聲。
“你敢違抗我的命令?”男人說完便吻上了葉書瑤的櫻桃小嘴,他的大手按住了葉書瑤的後腦勺,厚厚的舌頭舔舐著小女孩薄薄的櫻唇,然後向內突入,撬開小女孩整齊的貝齒。大舌抓住了小女孩的櫻唇,兩人進行了激烈的舌吻。
小女孩那柔軟的小舌頭努力的後退,躲閃著,卻還是被男人的大舌頭抓住,然後狠狠的欺負一頓。葉書瑤急促的呼吸著,那深深的溼吻令她喘不過氣起來,小女孩的窄小的嘴巴被男人的大舌頭塞得鼓鼓囊囊。如同一隻可愛的小倉鼠一般,小女孩的臉頰鼓起看上去煞是可愛。
男人的大舌頭刮過葉書瑤的臉頰內的嫩肉,挑逗著她的喉間軟肉,時不時地與小女孩的軟舌交織在一起。最終男人強硬的將小女孩的柔軟嫩舌慢慢的拖出,葉書瑤的粉舌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兩條舌頭就這麼糾纏著,不分彼此。葉書瑤兩眼迷離,全身無力的躺在了男人的懷裡。嘖嘖的吸吮聲在屋內響起,津液不斷地從兩人的嘴角滴落。直到將葉書瑤吻得徹底意亂情迷,雙眼迷離,只能任由男人施為,他這才鬆開了葉書瑤的小舌。
如同可憐的小狗一般,葉書瑤的舌頭掛在了小嘴外面不斷有晶瑩的津液慢慢的從她的嘴角滴落,如同一條銀線一般,就這麼掛在她的嘴角。男人滿意的摸著葉書瑤的小腦袋。他知道美酒需要時間的醞釀方能醇香,他嘴角帶笑,將葉書瑤獨自留在了這間小屋之中,然後反鎖上門,走了出去。
很快廚房飄起了一陣菜香味,男人打開了門,端著飯菜走了進去。葉書瑤則眼圈通紅的趴在了床上睡著了。男人靜靜的走到了葉書瑤的身邊,然後將她抱在了懷裡。熟睡中的葉書瑤感到身子一陣顛簸,她慢慢的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躺在了男人的懷裡,她的身子不由的一僵,顯然還是沒有消除掉內心的恐懼。
男人的大嘴親吻了一下葉書瑤的臉頰:“小寶貝,不要害怕,你要知道,你可是要和我呆一輩子呢。”
葉書瑤的身子抖動的更加厲害了,顯然是在懼怕那可怕的未來。男人拿起了筷子,先將桌上的菜撿到自己的嘴裡,咀嚼著,然後送入了葉書瑤的小嘴之中。葉書瑤的小臉揪成一團,厭惡的躲閃了起來,顯然是不願意這種噁心的餵食方式。男人也不強迫,繼續吃著可口的飯菜,葉書瑤的肚子不由的叫了起來。
她先是劇烈的運動,再是被恐懼所包圍,現在的她正處於飢餓之中,但是已經十三歲的她並非完全不懂,她可不願意如此噁心的餵食方式。她坐在男人的懷裡,眼睜睜的看著男人吃完了可口的飯菜。摸了摸自己癟癟的小肚子,暗暗地給自己打氣,姐姐,姐姐一定會來救我的!
男人將葉書瑤重新放在了床上,收拾好碗筷關上了門。葉書瑤跳了起來,努力的尋找著房間
內的出口。但她很快便絕望的發現,這是個密閉的房間,唯一的出口便是門。除此之外便只有天花板上的通風口了,葉書瑤絕望的趴在了床上,恐怖的未來等待著她。
男人很快便再次走了進來,葉書瑤戰戰兢兢的看著他,猶如一隻小鵪鶉一般。男人走近了她,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露出了笑臉,男人對葉書瑤說:“走吧,我的小天使,讓我們好好地洗個澡,去去身上的灰塵。”
葉書瑤的小臉一僵,艱難的擠出一抹微笑:“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其實,其實我可以自己洗的。”
男人舔了舔葉書瑤的嘴唇,舌頭沿著臉頰,最後含住了葉書瑤那晶瑩的耳垂:“乖,瑤瑤要聽叔叔的話哦。”
不理會葉書瑤的話,男人拖住葉書瑤的小屁屁將她抱在了懷裡。男人家的浴室面積不小,足有十個平方,堪稱是個小浴池。此刻裡面已經放滿了水,霧氣瀰漫。男人有些興奮的看著葉書瑤:“讓叔叔幫瑤瑤脫衣服好不好?”
“不...”
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男人已經開始是對葉書瑤動手動腳起來。大手慢慢脫掉葉書瑤的白色芭蕾舞衣,稚嫩的雪白肌膚慢慢顯露在男人的面前。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緊盯著小女孩的稚嫩皮膚,大手輕觸著從上而下撫摸著小女孩的嬌嫩肌膚,從雪肩到鎖骨再到那小小的還未發育的小胸脯。
白色的芭蕾舞衣繼續往下脫著,平坦的小腹,可愛的小肚臍,盈盈一握的柳腰,然後是...小女孩緊握著純白的芭蕾舞衣,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看著男人:“不,不要啊!下面,姐姐說下面不可以給陌生人碰的!”
男人的大口咬住葉書瑤那可愛的鎖骨,大舌頭舔舐了起來:“我將會是陪伴瑤瑤一生的人,怎麼會是陌生人呢?”
男人的大手堅定的往下脫去,小女孩的手雖緊握著衣襬,但她的力氣怎麼和男人相提並論?她的衣服慢慢的褪去,那純白的絲襪緊包著小女孩的大腿,慢慢的向下褪去,露出那被絲襪勒住的一雙可愛的纖細修長的美腿。
男人的大手隨之撫摸,那極佳的觸感,稚嫩而又肉感,他不由的緊緊捏住,在其上留下了鮮紅的印記。葉書瑤叫出了聲來,小手輕揉著自己粉嫩的小腿。將舞衣褪至兩隻小腳上。葉書瑤乖乖的伸出了小腳,繃直了腳面。
如雪糕一般的小腳令男人不由的狠嚥了一口口水,他的大手拖住遞過的小腳,慢慢的將小腳之上的白色絲襪褪去。只留下那粉嫩的肉色小腳繃直的擺在男人的面前,他輕輕握住,揉捏著那盈盈一握的小腳。
不過再美味的食物品嚐之前,總是要清洗一番。男人有些燥熱的將葉書瑤抱在懷裡,如同芭比娃娃一般,葉書瑤乖巧的任由男人抱在懷裡,雙手摟住了男人的脖子。男人抱著葉書瑤進入了浴池之中,那溫熱的水令他很是舒服,當然更為舒服的是某個趴在她身上的綿軟小身子。
冰涼的身子滴落在男人的身上:“姐姐,姐姐,我要姐姐~”女孩小聲的啜泣著。
男人拿起了溼毛巾,小心的擦拭著葉書瑤的稚嫩嬌軀。從脖子到小腳,一寸都不落下,男人擦拭的很是用心,如同對待一件珍寶一般。葉書瑤的小身子被浴水浸泡著的,猶如暖玉一般的肌膚,白的耀眼。其上兩點櫻紅點綴,其下一抹粉嫩凹陷,猶如熱氣騰騰
的蒸糕,被這麼輕切一刀。
男人對這稀世珍寶愛不釋手,大手不住的遊走著。他的嘴不斷的在葉書瑤的身上印下屬於自己的印記。那猶如溫泉水冷洗凝脂般的嬌軀上出現了斑斑點點的紅印,葉書瑤小聲垂淚。但這絲毫不影響男人品嚐她的雅興。
男人游到了葉書瑤的腳邊,小心翼翼的拿起那兩隻白玉般的小腳。水滴在那白嫩的小腳上輕輕滑落,這小腳猶如出水芙蓉一般。男人的大手輕輕的拂過那光滑的腳面,葉書瑤下意識的繃緊了小腳。
男人的大手又握住了那宛如豆蔻般的腳趾,那圓潤的腳趾,白裡透紅,看上去充滿了小女孩的稚氣。葉書瑤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浴池邊上,保持著平衡。男人則睡倒在浴池之中,他小口小口的含住了那豆蔻般的腳趾。
那小腳小巧可愛,只不過是男人的巴掌般大小。它減一分則太瘦,胖一分則太肥;就這麼握於男人的掌心之中。男人的粗舌輕輕舔舐著葉書瑤腳趾中的腳縫,大嘴用力吸吮著粉白的腳趾。他的大手捏揉著那柔弱無骨的腳掌,感受著葉書瑤小腳的滑膩。
小女孩下意識的想要收回小腳,卻被男人那宛如鐵鉗般的大手握住。那白玉般的腳腕也出現了一圈紅色,男人頗為心疼的輕輕揉捏著。葉書瑤逐漸適應了男人的玩弄,雖則羞澀,但小女孩還不懂什麼是愛蓮之說,她只無聊的用另一隻小腳腳面勾起一汪清水,然後任其滴落。男人不由的眼前一亮,看著那繃直的小面,不由的小心的用手握住了葉書瑤的腳趾,然後粗舌輕舔著那白玉般的腳面。
小女孩的小腳被刺激的腳趾內彎,豆蔻般的腳趾努力的向內蜷曲著,勾住了男人的大手。她的視線看向了外面,露出了渴望的神色,如同一隻折翼的小鳥一般。男人突然覺得有些掃興,他的大口輕咬著葉書瑤的足弓內側,那柔軟的白肉含在口中,吸吮著那來自小女孩身上的清香,葉書瑤卻被刺激的叫出了聲。
男人起身,給自己和小女孩擦拭著溼漉漉的身子。其中自然少不了在小女孩的身上一陣亂摸,那水洗之後健康的粉色身軀,令男人愛不釋手。他的大手停留在胸前的兩顆還未曾發育的蓓蕾之上,輕輕的揉捏著,感受著那宛如小豆包般的硬塊以及那兩顆小小的宛若櫻桃般的粉嫩乳頭。小女孩難受的在男人的懷裡,扭動著小小的身軀。
男人的大手按在了小女孩的雪背之上,慢慢的向下滑動著。那條背脊摸上去可真是順滑以及性感,一直向下,直到觸及小女孩的股溝,他輕輕的一點,小女孩的身子不由得一僵,然後試探性的想要擺脫男人的懷抱。
男人只是繼續摩挲著小女孩的身子,如同享用美味一般。他抱著小女孩來到了床邊,拿出了塑料手銬,將小女孩的雙手鎖住,然後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眼罩,在小女孩的面前晃了晃。並未見過眼罩的葉書瑤的大眼睛裡透露著迷茫,男人並未解釋太多,他將眼罩給葉書瑤帶上了。
然後關上了燈,小女孩陷入了徹底黑暗之中。
眼睛被遮住,一絲光也捕捉不到,葉書瑤的聽覺被不斷地放大,她只能聽到男人那沉重的呼吸聲。黑暗中彷彿有著不可描述的恐怖在向她逼近,葉書瑤不要的發出了嗚嗚的哭泣聲,然後努力的躲進了男人寬厚的懷抱裡。
可是男人那可
怕的表現,以及對自己莫名的痴迷,都令葉書瑤恐懼萬分。但她似乎並沒有其他選擇了,即便是可怕的男人也有著一個溫暖的胸膛,就是不像姐姐一樣柔軟。葉書瑤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迷迷糊糊的想到。
葉書瑤被綁架的第一天,就這麼安安靜靜的睡了過去。
第二章 回憶與姐姐,再次品嚐幼嫩的嬌軀
清晨,天還矇矇亮葉書瑤就已經醒來了。當然了,此刻她還陷於黑暗之中,她是被肚子裡那火燒般的刺痛所疼醒,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輕輕的揉搓著,試圖緩解著那如潮水般不斷湧來的疼痛。但是那飢餓的痛感並沒有這麼輕易的消除。
不由的又想起了此刻自己的處境,她不由的悲從心起再次小聲的哭泣起來。在心中暗暗的給自己打氣:“葉書瑤呀,葉書瑤,平時姐姐是怎麼教你的?一定要鎮靜呀!冷靜思考,一定會有答案。”但很快她就被黑暗與飢餓擊垮,畢竟只是個小女孩啊!
她鼓起勇氣,想著男人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應該,大概不會那麼輕易的就放棄自己吧?她的小手輕輕的推著將自己摟在懷裡的男人,男人沒有反應,她那被捆在一起的小手繼續輕推著。男人打了個哈欠,然後摟緊了懷中的小女孩。
如同一條毛毛蟲一般,葉書瑤努力的向上爬著,她用自己的小腦袋小心的輕撞著男人的身子,想要判斷哪裡是男人的腦袋,忍著飢餓,經過一段漫長的煎熬,她的小腦袋蹭到了男人的臉頰。伸出小舌頭如同小貓一般,小心翼翼的舔舐著男人的臉頰,粉嫩軟儒的小舌向男人的嘴角移動著,試圖以此來喚醒男人。但無論她怎麼努力,男人都彷彿睡死了一般。葉書瑤有些洩氣的趴在了男人的身上。
葉書瑤所不知道的是,就在自己第一下推動男人的時候,他便已經醒來。不過他對於懷中的葉書瑤很是感興趣,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的所作所為,他選擇了靜觀其變。之後呢,則是安然享受著小女孩主動的侍奉,雖說知道他並非出自真心,而只是哀求討好自己,但男人的內心也很是愜意。
葉書瑤又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痛的小肚子,眼淚在眼眶中打轉,隨之湧了出來。這一天,堅強的她似乎將這一年的眼淚都要哭光。冰冷的淚水打在了男人的臉上,隨之流淌到男人的嘴角,他下意識的品嚐著那鹹澀的淚珠兒。
男人抱住了葉書瑤,摘下了她的眼罩,然後起身。葉書瑤微微一愣,閉上了眼睛,然後又緩緩的睜開,她只看見那緊閉著的房門。男人隨手做著一些熱騰騰,再磨了一壺豆漿端進了屋內。
葉書瑤如同小狗一般,輕嗅著屋內瀰漫著的食物的香味兒。她一臉渴求的望著男人。
“就算,就算是嚼碎的,在他口裡的食物,自己也會吃下去吧?”葉書瑤迷糊的想著,但男人只是環住了她的腰,然後用筷子挑起了食物送到了她的嘴邊。葉書瑤滿懷熱淚的吃了下去,他似乎沒有那麼壞?葉書瑤如此想著,她的心逐漸軟了下來。
但是很快她便警醒,想起了姐姐曾經對自己的教導:“小瑤,千萬不要對壞人仁慈,他們或許會對你好,然後你會對他心存感激,但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因為在你的心中,他的閾值非常的低,他已經做了很壞的事情,你對他並不抱有希望。但只要他稍微對你好一
點,你就會獲得一種極大的滿足。一方面這是來自於你的反差感,另一方面這是來自於你的感化心。壞人做了一件好事,你會詫異,你會將其記在心中。壞人對你做了好事,你會覺得你教導了他,你會收穫一種成就感。”
姐姐那略顯粗糙的手掌按在葉書瑤的肩膀上:“小瑤,你覺得這少見嗎?亦或者你覺得自己知道了原理就不會陷入其中嗎?”
那時的葉書瑤懵懵懂懂:“姐姐,既然我都知道了,怎麼還會陷入其中呢?那不是太傻了嗎?”
姐姐輕笑著,將傻傻的妹妹摟在了自己的懷裡。
“這種事情並不少見,最嚴重的,我們稱之為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受害者會對犯人產生感情,這種感情可能是友情,親情甚至是愛情。輕些的類似於家暴環境下的女性,她們總是認為自己足夠感化自己的丈夫,並且為自己丈夫做的點滴小事而感動。這種情緒於個人而言是極其危險的,你在學校裡被壞孩子欺負了,可一定要告訴姐姐啊!”姐姐摸了摸葉書瑤的小腦袋。
男人打開了電視,轉到了新聞頻道,他總是會準時的接收新聞資訊。只見電視上靚麗的女主持正在報道著:“本市爆發了多起兒童失蹤案件,犯罪嫌疑人針對幼小女童下手,請各位家長多注意保護自己家的孩子,本臺記者現在正在連線公安局發言人。”
“秦副局長,請問您對於本市爆發的多起兒童失蹤案件怎麼看待?”
“這個,犯罪嫌疑人很是狡猾,且擁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他的很多作案工具以及作案痕跡都被抹除,甚至連監控攝像頭都沒能拍到犯罪嫌疑人的車輛。不過我們警方已經展開了撒網式搜查,只要他還在本市,那麼我們警方就一定會把他抓拿歸案!”
“那麼秦副局長可以給我們一個確切的時間嗎?”
秦局長囁嚅了起來,他不滿的看著記者:“這我只能說一定會盡我們全力去抓住兇手。”
.......
看著電視新聞中滑稽的警察,男人不由的露出了譏諷的嘲笑。而另一邊的警察局內,一個長相姣好的女警風風火火的闖進了秦副局長的辦公室。
“秦局,這次活動我要參加。”
秦局不由的結舌:“不是,你一個刑警科的來搜查科湊什麼熱鬧啊!”
女警不由的哭出聲來,她的聲音顫抖:“小瑤,小瑤她不見了,嗚嗚嗚。”
秦局長拉過椅子,讓女警坐了下來:“小葉,你慢點說,詳細點,到底怎麼回事?”
葉千霜的聲音頗為哽咽:“我妹妹,葉書瑤她下午要去練芭蕾舞,然後晚上的時候回來。結果昨晚我加完班,九點多鐘到家卻發現她不在。我當時覺得不妙就聯繫了她的老師和同學朋友,都沒見到她。我又等了一上午還是沒她的消息。”
秦局長拍了拍葉千霜的肩膀:“這事關於你的親人,理應不應該讓你參與,以免有不理智的行為,但是我批准了!但是我有個要求,萬事必須聽指揮,不聽指揮的話,那你就回家休假吧!”
葉千霜擦掉了自己的眼淚:“這次誰帶隊?”
秦局長站了起來,堅毅的眼神看著葉千霜:“自然是我親自帶隊,這件事的性質很惡劣。據我們瞭解,這幾年已經失蹤了幾十個小孩了,但是很神奇的是,我們並沒有查到小孩的去向。按理說有拐自然有買,有買的話,怎麼會不
登記戶口之類的呢?但是我們仔細盤查了本市的新增戶口,甚至上報了上級機關進行了一次全省統查,可是都失敗了。”
葉千霜發出了疑問:“那犯罪嫌疑人是跨省流動?幾十個小孩他總不能自己養著吧?”
秦局長無奈的苦笑:“可問題是我們別說調看其他省兄弟機關的情報了,我們連本省內其他市的數據都沒有連通。更何況別人也是有大案子要破的,這說到底是懸案,疑案,不是緊急的那批案子。”
葉千霜彎下了腰重重的鞠了一躬:“秦局,我知道你是老刑警出身,這件事,就拜託你了!一定要救出我妹妹啊!”
秦局長連連擺手,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理所應當,這有什麼可說的?”
葉千霜走出了辦公室,而秦局長則撥起了電話:“老陳,你那邊什麼情況啊?狐狸尾巴已經漏出來了?這一次你那裡一定要抓住那個傢伙。我一直就懷疑他們之間肯定有著某種潛在的聯繫。”
另一邊的男人雖然譏笑警察的無能,但是同樣也心生警惕。警察們似乎聞到了什麼味道,這才宣佈立案,自己這裡得要小心一點了,看樣子得要快點把那批貨給清掉了。他轉生看著葉書瑤,心頭一陣火熱,心中又有著一小股怨氣和高高在上的玩弄之意。
他將手足無措的葉書瑤抱在了懷裡,大手肆意的玩弄著葉書瑤,摸遍了她那稚嫩的嬌軀。大嘴在她的小臉上不斷的印上屬於自己的印記,他邊親吻著葉書瑤的粉嫩臉頰邊含糊不清的說道:“現在,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警察已經注意到你的失蹤~”
葉書瑤被親吻的難受,身上的那隻大手時不時地觸碰著自己的敏感部分,聽到似乎有人救自己,她神色莫名。一方面是自己可以脫救,另一方面則是眼前的壞人壓根不可能那麼好心的放過自己。
男人突然摸過了塑料手銬,給葉書瑤帶了上去。然後掏出了眼罩,在葉書瑤的面前晃悠著,:“讓我在警察之前佔有你吧?”
“不,不,不要啊!”葉書瑤掙扎的,但很快就被一具成年男性的身子壓在了身下動彈不得。男人拉住了葉書瑤的雙手,慢慢的向上高舉至頭頂。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撫摸著那稚嫩的小身子。他的大手頭舔向了葉書瑤的腋下。口水很快便將哪裡的軟肉濡溼,葉書瑤的癢癢肉被男人舔的揪起,而後又落下。葉書瑤發出了咯咯的笑聲,她難受極了,想要夾緊自己的腋下,雙手卻被男人牢牢地按住。
很快男人便轉移了戰場,他的大口在葉書瑤那清香的小身子上索取著。在白嫩的小身子上留下一個個屬於自己的印記,最終停留在葉書瑤的小櫻桃上。男人的大嘴輕輕地往下印下,按摩著那鼓起的小小豆包。幼女那敏感的身子受此刺激不由的弓起了身子,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男人的舌頭舔舐著那顆粉色的小櫻桃,粗糙的舌面將那小櫻桃颳起,然後舌頭捲起,用力的吸吮著。那小櫻桃很快便硬的立起,猶如一道微弱的電流擊打在那敏感的乳尖之上,葉書瑤拼命的扭動著稚嫩的身軀,如同一條被困住的美女蛇一般。
男人的大手握住另一座雪白的小山丘,手指按在那荷葉尖尖角之上,時不時地輕點或是挑逗。那顆粉嫩的小乳頭很快便硬起,葉書瑤不由的淺吟低唱了起來。手指順著那雪白的嬌小身
軀向下滑行。
大概是因為練舞蹈出身,葉書瑤雖然不過才十三歲,但是腹部卻有著一條淺淺的馬甲線。小腹兩側的軟肉雖然雪白,但如果往下深按,能夠感受到那小小身軀所蘊含的力量。不過此刻這對於男人而言,這不過是一劑美味的調劑品而已。感受這份反差美,男人的大手繼續向下摸索,停留在那小小的肚臍上,他那粗糙的手指探入了小洞之中,輕輕揉捏著軟乎乎的嫩肉。葉書瑤發出可憐的嗚嗚聲。
最終那隻大手到達了葉書瑤美麗的桃花源,那處蜜穴很是乾淨,她的雪白的陰阜微微聳起,猶如一座小山丘一般。那處蜜穴猶如新切的蒸糕一般,粉色的小縫冒著白色的熱氣。無毛的小屄隨著葉書瑤急促的呼吸而一上一下的運動著。穴口緊閉,看上去透露著一種孩童的稚嫩純潔感。
男人的手指輕觸著葉書瑤的蜜穴,粗糙的手指分開了蜜穴兩側粉白的嫩肉。被矇住眼睛的葉書瑤發出了嗚嗚聲:“不,不要啊~叔叔,放過瑤瑤好嗎?”
男人的大嘴貼近著葉書瑤的小臉,他湊到葉書瑤的耳邊,輕輕撕咬著那白玉般的耳垂:“叔叔我呢,想要幫瑤瑤快樂呢?”陶醉似的猛嗅著小女孩的髮香味,彷彿要將小女孩全部佔有一般的將她摟進懷裡。
男人的大手並未停止他的行動,手指探入蜜穴內,輕觸著那柔軟的蚌肉。小女孩不安的扭動夾緊了自己的雙腿。嬌嫩的蜜穴同樣夾住了男人的手指,猶如肉夾子一般輕輕的摩挲著。男人的大手包住了那宛如小包子一般微微鼓起的蜜穴,粗糙的手掌輕輕揉捏著那柔軟的雪白嫩肉。
葉書瑤輕輕的叫著,敏感部位被陌生男人所把玩,令她很是羞澀。她並非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姐姐曾經教導過她,有變態就喜歡她這種十三歲大的還未長成的青澀小女孩。所以千萬要小心保護好自己。葉書瑤不由的輕輕呼喚了起來:“姐姐~姐姐~瑤瑤,瑤瑤好想你啊!”警局內的葉千霜不由得心中一痛,她按住了自己的心臟,有些迷茫,隨後臉色大變。“瑤瑤,瑤瑤是你嗎?是你在唸叨姐姐嗎?”她並不知道,她那個素來疼愛的可愛妹妹,此時正被一個陌生男人捆綁在床上,蒙上眼睛,一頓猥褻。即便知道,她也毫無辦法去拯救她那可愛的妹妹。
男人的手指在葉書瑤的蜜穴內進進出出,感受著膣內軟肉的溫熱與那柔軟的觸感。如同一張張小嘴一般,葉書瑤的小穴緊咬著男人的手指。那只有黃豆般大小的甬道隨著男人手指的擴張而慢慢流出水來。
男人的手指帶出一抹透明的淫水,他露出一抹怪笑,看著那一張一合猶如呼吸一般的蜜穴,他將頭埋了下去,細細的吮吸了起來。
“不,不要啊!”猶如觸電一般,葉書瑤被鎖住的雙手推搡著男人的腦袋。
男人則不管不顧葉書瑤的反抗,他那柔軟的嘴唇貼在葉書瑤下面那張小嘴之上,猶如吸盤一般。他大口大口的吸吮著,將那粉嫩的小穴當做飲料瓶口一般的使用。葉書瑤只覺得自己的下面陣陣電流襲擊著她的大腦,那羞人的地方貼在軟軟的地方上,她下意識的沉下小身子磨蹭著。而蜜穴內陣陣吹來的風則令小穴內的膣肉宛若觸電一般的顫抖著。
“不,不要~~~”葉書瑤的聲音發顫,雙手無力的輕推著男人的腦
袋就好像一個母親在愛撫著自己孩子的腦袋一般。不過現實有些魔幻,母親實在是稚嫩而孩子則過於成熟。
一口清澈的湧泉從葉書瑤的小穴中流淌而出,灌入的男人張開的嘴裡。葉書瑤的雙腿顫抖著,大腿上的肌肉顯現,夾住男人的腦袋。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穴內的粉嫩的膣肉隨著她的呼吸而不住的一張一合。
男人細細品味著小女孩的初次淫水,將其通通嚥了下去。他那靈巧的舌頭不住的刮過葉書瑤的穴內嫩肉,體會著小女孩的稚嫩,腦袋努力的前身,彷彿要鑽進葉書瑤的下體中一般。靈巧的舌頭化身肉棒在那狹窄的甬道里進進出出。
葉書瑤叫出了聲,這是她從未體會過的感覺。
“嗚嗚嗚,好,好奇怪~要,要壞掉了,瑤瑤,瑤瑤要壞掉了。下面,下面好癢啊!”
看著發情的小女孩,男人顯得更加的興奮,他的大手剝開了蜜穴軟肉,顯露出一顆被緊包在內的粉紅小豆豆。男人先是伸出手指輕輕戳弄著那粉色的相思豆兒。葉書瑤不由的發出稚嫩的叫聲,並且夾緊了雙腿,大腿內側的軟肉緊緊夾住男人的腦袋,似乎想要螳臂當車一般的阻止著男人。
但男人只是輕晃腦袋,猶如享受一般的蹭著小女孩那雪白的大腿內側的軟肉,然後繼續專注於那顆相思豆。手指將那顆相思豆掐住,然後輕輕的揉捏著,猶如控制開關一般。葉書瑤禁不住的晃動著身子。
“不要,不要碰那裡,嗚嗚嗚,好,好敏感~”
男人不理睬葉書瑤的悲鳴,繼續玩弄著紅豆兒,很快那些紅豆便猶如瑪瑙一般的硬起,猶如紅寶石一般的引人注目。輕輕的撥動著那顆紅豆,感受著小女孩稚嫩著身子隨著自己的玩弄而逐漸染上一層情慾的粉色,男人滿意的從葉書瑤的小穴中抽出了手指。粗糙的舌苔輕舔著硬起的陰蒂,猶如觸電一般,葉書瑤晃動著身子,想要擺脫男人的魔爪。
男人又重新爬了上去,看著葉書瑤如今的小臉已經染上了晚霞一般的紅色,那張櫻桃小嘴,此刻微微的喘氣,嘴唇已經被口水浸溼,看上去很是水嫩。男人有些抑制不住。他先將手指插入了葉書瑤那微張的蜜穴之中,沾了些許的透明淫水,然後伸進了葉書瑤的櫻桃小口之中。
小女孩的臉色粉紅,輕輕吮吸著那根手指,小舌頭下意識的捲住那根手指,將手指上自己的淫水細細舔舐的乾淨。露出一副乖巧的表情,她怯儒的說:“能不能,能不能不要繼續下去了?叔叔,我,我很聽話的。”說道最後她的聲音有些嗚咽,小舌頭捲住了男人的手指,如同寵物一般,討好著她的主人。
男人的大手捧起了葉書瑤的頭髮,放在鼻尖細細的聞著:“可真是美味呢!知道嗎?我能看到你內心的想法,你還覺得你姐姐能夠來救你是吧?”葉書瑤的小身子一僵,男人的粗舌舔舐著小女孩粉撲撲的臉頰:“不會有了呢~你會永遠成為我的所有物,永遠哦。”
葉書瑤的身子一僵,隨後如同憤怒的小母豹一般用那被捆住的雙手狠狠的敲打著男人的胸膛,腹部。
“嗚嗚嗚,你這個變態,混蛋,戀童癖,噁心,下流,無恥,喜歡小女孩的人渣!”葉書瑤邊哭便錘擊著男人,似乎要把自己這兩天的委屈和痛苦全部發洩出來。男人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就這麼靜
靜的讓葉書瑤宣洩著她的情緒。
不知道過了多久,葉書瑤躺在了男人的身上,無力的喘息著。男人痛不痛不知道,但葉書瑤的兩隻小手的手掌已經變的通紅。男人摘下了葉書瑤的眼罩,一隻大手拂去葉書瑤那不斷滴落的眼淚,另一隻大手輕輕揉捏著葉書瑤那已經紅腫的手掌。看著那被塑料手銬勒得通紅的手腕,男人不由心疼的解開了那塑料手腕。將那兩隻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輕輕地揉捏著。而葉書瑤的小手如同鉗子一般狠狠掐住男人的腰間軟肉。
男人被這一下突襲弄得直齜牙咧嘴,葉書瑤看著男人扭曲的表情不由得笑出聲來。男人的大口輕咬住葉書瑤那肉嘟嘟的臉頰,舌頭舔舐著嬌嫩的肌膚,惡狠狠的說:“還不鬆手?”葉書瑤嘻嘻的笑著,哭花的小臉很是燦爛。她的小手更加用力,此刻還故意的扭動著小手。
男人忍著疼痛,大口印上了葉書瑤的櫻桃小嘴。粗舌粗暴的舔舐著葉書瑤的薄唇,一股小女孩的淡淡清香向男人襲來。大口吸吮著,粗舌刮過那一排整齊的貝齒,一陣強烈的男性氣息向葉書瑤襲來。
她的小身子開始酥軟,如同一灘水一般的癱倒在男人的懷裡。那原本狠掐著的男人的小手,如今無力的垂落在男人的小腹上。她眼神迷離的看著男人那稜角分明的大臉。腦袋迷迷糊糊的,她的魂彷彿都被男人吸走了。
男人歪著頭,嘴唇不住的吸吮著葉書瑤的兩瓣香唇,那灼燙的鼻息打在了葉書瑤的小臉上,那小臉如同醉酒一般的染上了紅暈。葉書瑤的牙齒很快便被撬開,她也被那灼燙的鼻息燙的發暈。
男人的大舌伸了進去,與葉書瑤那柔軟的小香舌糾纏在一起,屋內響起了嘖嘖的吸吮聲。男人的大舌將葉書瑤的小嘴塞得滿滿的,猶如巨蟒一般刮過葉書瑤的臉頰內側嫩肉,亦或者是往內深入,舔舐著葉書瑤的舌根。
猶如一個芭比玩具一般,葉書瑤任由著男人的擺佈。將葉書瑤的小香舌用自己的粗舌慢慢捲起,然後拖到了外面,猶如小狗一般,吐露著舌頭。男人滿意的用手指輕觸著葉書瑤的滑膩嫩舌,他的鼻子湊到了葉書瑤的香舌舌苔上,輕輕的戳弄,吸吮著小女孩的香味兒。如同小狗一般,葉書瑤的小舌時不時地抬起,觸碰著男人的臉頰。
男人滿意的將小女孩那柔軟的小香舌吞入了口中,他的牙齒輕輕咬住,給予著葉書瑤時不時地刺激。葉書瑤的小舌頭想要縮回,卻被男人的大口吸吮住。努力的將整個小香舌吞入自己的大口之中,他的舌頭不住的上下磨蹭著。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鬆開了葉書瑤的小舌頭,不斷的有香甜的津液從兩人的嘴角滴落。葉書瑤的小粉舌掛在外面,她眼神迷離大口的呼吸著。小腦袋在男人的懷中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下,似乎的沉沉的睡了過去。
猶如照顧孩子的老父親一般,男人的大手輕拍著葉書瑤的粉背。男人想要夾起一支菸,但看到懷中熟睡的小女孩,他還是放下了手中的香菸。
男人關了燈,很快也沉沉的睡了下去,這一次葉書瑤沒有帶任何束縛,兩人就這麼相擁著於這黑夜中。
葉書瑤醒了過來,看著緊摟著自己的男人。試圖掙脫他的懷抱,但是他抱得實在太緊了,彷彿要將自己按進他的體內一般。葉書瑤小大人
一般的嘆了一口氣,她的內心有些茫然。她出自警察世家,父母都是警察,不過因公殉職了。姐姐同樣走上了警察這條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未來大概率她也要走上警察這條路。可如今的她卻被綁架了,可就算如此她依舊不願放棄的努力和這個男人進行了一系列的智鬥。
委曲求全?假意順從?賣乖討好?她只想儘量的從這個男人的手中保全自己,等待著姐姐的救援。她比其他小孩子還要早接觸各種犯罪故事,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吊橋效應她都知道。但知道從不意味著能夠做到。這是人類為了保全自己的一種趨利避害的本能,為了生存,無論怎樣都可以。
葉書瑤眼神複雜的看著男人刀削般的堅毅臉龐。她有些不知所措,她的內心柔軟處被觸及。她自然知道這個男人絕對是十惡不赦的惡棍,他在綁架自己之前到底綁架過多少小女孩?亦或者她在綁架自己之前,又對多少個小女孩如同自己這般一樣呢?
葉書瑤的小手在男人的身上畫著圈圈,努力的思索著,盡力的勸服著自己。她在心裡暗自嘀咕著:“葉書瑤啊葉書瑤,你要記住他是個十惡不赦的惡棍,你對他的順從,只是為了等待姐姐的救援,只是為了盡力保全自己,絕對不是對他產生了感情。這叫斯德哥爾摩綜合徵!葉書瑤啊,千萬不要為了他的小恩小惠和表現出的感情而頭腦發熱!”惡狠狠的戳了戳男人的腹肌,抬起了頭,她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尖叫。
只見一張大臉出現在她的面前,男人露出莫測的笑容,摸了摸她的小臉:“在想什麼呢?”
“嗚,嗚,沒想什麼,我只是,只是在...”
她話還沒說完,男人的狼嘴就再次向她襲來,緊咬著葉書瑤的嘴唇,用力的吸吮著,大舌頭突破貝齒的阻礙,和那小舌頭交融著。不過片刻葉書瑤便軟了下來,她癱倒在男人的身上,大口的喘著氣,小臉再次變得緋紅,猶如被煮熟的螃蟹一般。
男人鬆開了他的大嘴,貼近葉書瑤的耳垂,輕聲的嘀咕著:“這是充滿愛意的早安吻哦~”
葉書瑤只是輕推著男人的腦袋,努力的喘著氣。男人將葉書瑤放在了床上,自己穿上了衣物,然後做好了飯菜端到了葉書瑤的面前。他小口小口的餵食著,看著葉書瑤可愛的吃相,大手忍不住的揉捏了起來。男人同樣草草的吃了起來,葉書瑤一邊忍受著男人的魔爪,另一邊則敏感的察覺到今天似乎有些不同?
男人吃好飯便從鎖著的櫃子中掏出大量的玩偶和書籍,又從外面拿進來大量的零食。他握住了 葉書瑤的肩膀正視著她:“我這屋子是獨棟,附近沒有人,屋內牆體是包有3毫米厚的鐵皮所以你完全不用考慮突破它,如果想要逃跑,那麼只能從通氣管道,可那裡已經用鐵鏈鎖住了。你與其想著逃跑不如期盼我被你姐姐抓住,畢竟他們肯定會選擇活捉我然後來知道你的下落。聽清楚了嗎?”
葉書瑤迷濛的點了點頭。
男人輕聲的說道:“給我一個祝福亦或者仇恨的吻吧!”
葉書瑤懵懵的,小嘴湊到男人的嘴角,然後狠狠的咬了下去。她的嘴唇貼著男人的大嘴,一時間津液,鮮血混雜在一起。男人皺了皺眉頭,沒有阻止她,只是享受似的繼續深吻著。良久男人鬆開了氣喘吁吁的葉書瑤,掉頭大步
向門口走去。
“我恨你!混蛋,我恨你!為什麼要把我綁架到這裡來?為什麼?你以為一點小恩小惠就會讓我感激你嗎?你以為這樣我就回不恨你嗎?絕不!”葉書瑤趴在了床上,向男人大聲叫喊著。
男人頓了頓腳步,然後繼續向門口走去。
“早點,早點回來。”一聲低至蚊吟的聲音從小女孩的口中傳出。
男人的嘴角掛起一抹微笑,走的更加輕快了起來。
第三章 陷阱,捕獲小波斯貓
一家簡陋的店鋪,一個胖子百無聊賴的看著色情雜誌。一個穿著風衣頭戴鴨舌帽的男人走進了店鋪,他將一沓鈔票砸在了桌子上。一陣機械音傳來:“老張那邊是什麼情況?為什麼通知我?”
胖子露出了阿諛的笑:“張旭堯那家不知道是抽風了還是怎麼了,距離上次交易不過半個月就再次聯繫上了我,說是這次看到幾個極品貨色,沒忍住就多抓了,所以提前和我們進行交易,所以我就聯繫上您了。”
男人沉思了一會:“胖子只是替他看守店鋪內貨物的店員,自己不少事情還需要他來動手解決。”男人的手指有規律的敲打著桌面,似乎嗅到了一絲危險的異樣:“你替我和他交易,我去疏通一下渠道。”
胖子忙點頭哈腰,男人再次拿出了一沓鈔票,砸在了桌子上:“幹完了還有你的一份。”胖子忙收起了那沓鈔票,男人則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店鋪。
在男人不知道的一處監獄中,一幕精彩的審訊正在上演。
一個英姿颯爽的女警正在審訊著一個犯人:“你知道你販賣這麼多女童,會被判什麼刑嗎?”
男人懶洋洋的回道:“不就是無期嗎?那你們關我好了。”
女警鳳眉一豎:“張旭堯,我不怕告訴你,你賣掉的小孩中,大人物的女兒比比皆是,你想死的話,我可不攔著你。”
“那你要我怎麼辦呢?”
“自然是戴罪立功了!是誰替你銷的貨?亦或者有誰和你做一樣的買賣?”
“說出來,我能活嗎?”
“不說你必死!”
“給我一支菸”
一旁的獄警看了看女警,女警揮了揮手,獄警抽出了一支香菸,替他點上,然後送給了他。
男人開始吞雲吐霧起來,時間在慢慢的流逝,香菸在煙霧中或明或暗,他將煙按在了桌子上。
他慢吞吞的說著:“做這行,做的最厲害的是誰我不知道,但最神秘的那肯定就是老K了。老K主要在SH市活動,那裡人流動性大,小孩失蹤了真的很難找到。他做這行最為謹慎,除了獵物這個過程他會親自出手,其他過程他都外包給別人去做。所以別說警察了,就算是我們同行都很難抓到他的狐狸尾巴。”
女警突然跳起,急促的問道:“你有線索能抓到他?”
男人嘿嘿一笑:“老K做這行做了多久呢?十年,還是二十年?他最近有了金盆洗手的想法,所以他到處在物色一些幾個極品貨色準備留著自己用。巧了,我還真就知道他看上了什麼極品貨色!”
女警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有一個手下叫周毅文,是個胖子專門負責看管貨物的,也是他和我進行交易,互相交換貨物。有一次喝醉了,他告訴我的,老K最近看上了一個金髮碧眼的小波斯貓。”
女警盯著他:“所以你抓到了那個小女孩?”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沒有,我只有她
的照片。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建議你們最好還是找來那個小女孩。”
“那個小女孩是什麼身份?”
“是個有錢人包的二奶生的女兒,看上去確實是個小美人胚子。”
女警不由的有些憂慮,似乎真的很難搞定啊!
“所以以你的能力,只能把他的店員周毅文叫來嗎?”
男人摸著下巴:“沒錯,我只能保證釣到周毅文,至於老K,說實話只能看命,要不是他打算退出,不然也不會留下這麼致命的漏洞。”
女警一拍桌子:“好,那就由你來把周毅文騙過來,然後我們再順藤摸瓜的抓住老K。”
另一邊的胖子則從地下室中帶出了一個個驚恐的已經被捆好的小女孩,她們雖然不如葉書瑤一般的驚豔動人,但從長相看也算是面容姣好。胖子將人全部放進了麵包車的隱秘隔間內便哼著歌向城郊駛去。一路上他哼著歌,愜意的幻想著自己拿著錢到時候應該做什麼呢。
半小時後,胖子便到了一個荒蕪的養雞場,這是他和張旭堯約好的地方。他下了車,張旭堯走了過去:“老張啊!最近生意怎麼樣啊?”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周圍埋伏好的便衣按在了地上。
“張旭堯,你這個孫子不仗義!你他媽找條子害老子。”
張旭堯享受似的抽了一口煙,吐出了一個菸圈:“周老弟,不是哥哥不仗義,哥哥也沒辦法啊!”
“老實點!”身後的便衣看不過去張旭堯的囂張,踢了他一腳,張旭堯也乖乖的蹲在了地上。
很快一個英姿颯爽的女警便走了出來,她手裡拿了一張照片:“有沒有看到過這個小女孩?”照片中的正是葉書瑤,照片中的她笑得很是燦爛。周毅文仔細的端詳著照片:“警,警官,這我沒看到過啊!”
葉千霜一個箭步上前,揪住了張旭堯的衣領:“你不是說老K在上海活動的嗎?”
張旭堯雙手舉起,示意著不反抗:“鎮定,鎮定,首先老K只是活躍在上海中,最為神秘的一個,但是不代表他是唯一的一個,其次這個小女孩這麼好看,說不定是他給自己準備的呢?”
葉千霜不由的趴在了車門上哭了起來,但她很快便擦了擦眼淚恢復了鎮定:“我爸媽都是公安系統工作二十年的人,判你們死刑輕輕鬆鬆,不想死,那就給我抓住老K,這筆交易如何?”
周毅文連連點頭:“好,好,好,可是女俠啊!老大,阿不,是老K,老K這傢伙實在是太神秘了,一直都是他決定見不見我,而不是我去找他。”而且他的手機號碼基本上見一次換一次,除非是他有事找我,才會提前一兩天給我他的手機號碼。要是有突發情況,他就叫我在屋頂放一盆大吊蘭,這,這要抓他可真有點難啊!”
張旭堯陰陰的笑著:“你還記得虞雁歸嗎?”
周毅文不由的有些懵:“誰啊?誰是虞雁歸?”
“一隻波斯貓,金髮藍眼,九歲的那個。”
“奧,你說那個啊!你怎麼知道她叫虞雁歸?”
“運氣而已,湊巧被我碰上了。”
“你要是這麼說的話,他還真有可能會被逮到,畢竟這麼重要的貨,他肯定是要親自驗貨的,不然他也怕被我們搞鬼,中途經人的話,他這種性格估計也信不過。”
兩人結束了交談,然後一起看向了葉千霜:“警官,這個事兒不一定能成。他的反應我們是預測不到的,但是我是
建議你把那個虞雁歸本人帶過來,這樣也能降低他的戒備心。”
葉千霜煩躁的揪住了自己的頭髮:“怎麼會有人會同意?家屬那邊怎麼解決?”
“算了,我去請示一下上級,實在不行就嚇唬住她們一家。”
男人在城市中晃悠著,此刻他的目標恰好與葉千霜所尋找的對象一致,那就是虞雁歸。他觀察虞雁歸的時間說不上短,已經快要一個月了。現在他前往的就是一座民宿之中,在這裡他可以通過望遠鏡觀察到虞雁歸的一舉一動。
屋內,一個金髮藍眸的小女孩正一臉天真爛漫的笑著。她的小胖手拿著蠟筆開心的塗抹起來,屋內只有她一個人。她扎著一頭漂亮的雙馬尾,那金色的髮色猶如陽光一般。不知怎的,男人的目標其實有十多個,但每當看到虞雁歸那陽光而童稚的笑容,他就升起一種濃烈的佔有慾,想要將她徹底的鎖在自己的身邊。
男人斟著一壺茶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欣賞著屋內那九歲的幼女晃動著那一雙白胖的小腳丫,男人也不由得心曠神怡了起來。
夜色漸漸降臨,男人正準備離去,卻無意間瞥見了虞雁歸家的門口。兩個穿著隨意的男人在和虞雁歸的媽媽聊著天,男人警覺的躲在了窗簾內小心謹慎的盯著。那兩個男人彷彿無意的掃視著他們的周圍。
“小李,你有沒有發現周圍有可疑的人在看著我們啊?別回頭!”
小李裝作手中的水掉到了地上,快速的掃視了一下附近:“王哥,沒有啊!路上沒人啊。”
“不知道怎麼著,我總覺得吧,似乎有人在看著我。”他剛一說完就猛地一回頭,看向了男人所在的方向,但男人早已經拉上了窗簾,只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向樓下。他詫異於樓下那人的敏銳的第六感,但他不敢躲閃,依舊緊盯著樓下那人。
警察老王掃視著那一圈建築物,最後還是沒什麼發現。他摸了摸自己那早已禿頂的光頭:“哎,難道是我感覺錯了?哎,人老了。年輕時我憑藉這第六感可是抓了不少小賊呢。”
男人則不再直視樓下,他暗自思索了起來:“怎麼會?警察怎麼會特意去虞雁歸家呢?我暴露了嗎?”
男人搶先一步選擇了離開。回到老巢的路上,他瞥了一眼店鋪,一愣,似乎有些明白了什麼。
第二天, 被警方重重監控的的周毅文收到了一個電話,從裡面傳來了機械的電子音:“小周,你找我?”
“老大,我有事向你彙報,我收到了貨,但張旭堯那王八蛋說是抓到了一個極品,想要和你做比大生意。奧,那個小女孩叫什麼虞,虞雁歸,一個金髮藍瞳的波斯貓,別說她是真的漂亮,居然取個這麼好聽的中文名字。”
男人這下徹底明白了:“三天,三天後吧。老地方交易,叫他不許弄壞了我要的貨。”
周毅文連連點頭:“警官,我可都照辦了啊!到時候能不能輕判啊?”
葉千霜在一邊靜靜的思考著:“你說他為什麼要說三天之後啊?”
周毅文不以為然的回答道:“估計是想來個突然襲擊吧,這種老狐狸肯定是要改變時間,地址,他不可能把主動權交給我們的。”
“那有沒有辦法讓他屈服呢?我們到時候捏著虞雁歸,他應該會主動來的吧?”
“那你就是再賭了,要是三年前的他,我打包票他不會來,但是現在的他,我還真
不知道。”
葉千霜站了起來,慢慢的踱著步,她頗有些無奈的問道:“所以我們只能按他的吩咐做事了?”
“就目前的狀況而言,是這樣的。”
男人這兩天都在外面觀察著虞雁歸的家,老謀深算的他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他看著虞雁歸的家,虞雁歸的媽媽正在抹著淚,而虞雁歸依舊什麼都不知道的在自己的房間裡畫著畫。
另一邊,廢棄的養雞場中葉千霜正在裡面和張旭堯以及周毅文聊著天。
“我們是不是應該把虞雁歸給帶過來?不然到時候會不會來不及啊?”
葉千霜無奈的扶著額頭;“我也想啊!但是人家母親不讓啊,非要聚一聚,最後時候才讓我們帶走她,不過你放心,哪裡有兩個我們的人看著,隨時可以帶走她。”
一直沉默不語的張旭堯突然插話:“你們說,要是老K他知道了這是個陷阱的話,他會怎麼做呢?”
周毅文插嘴道:“不可能吧?他怎麼會知道啊?”
“我是說如果。”
葉千霜開口道:“如果他知道了是個陷阱的話,那就溜之大吉?”
張旭堯冷冷的回覆道:“如果是我的話,我肯定選擇打個回馬槍,冒險帶走虞雁歸。但是老K是個謹慎的人,他做什麼我真的猜不出來,但是這是他最後時候看上的獵物,萬一他衝動了呢?”
葉千霜踱步的更加快了。突然她停了下來:“去通知一下守在虞雁歸家裡的兩個人,看看是否有什麼異樣!”
五分鐘前
男人如同路人一般走到了虞雁歸的家中,他直接將一個飛爪瞄準虞雁歸的臥室甩了上去。他一個小助跑,便沿著繩子爬了上去。此時的虞雁歸還背對著窗戶,光著兩隻小腳丫晃呀晃得。那窗戶並沒有關上,男人只輕輕一推便打開了。
虞雁歸一點警覺性都沒有,她聽到了些許動靜回過頭來,歪著小腦袋好奇的看向了男人。她還沒說話,便被男人用浸泡了乙醚的毛巾一把捂住了嘴巴。她掙扎了一兩下,很快便暈倒在男人的懷裡。男人躡手躡腳的從飛爪處慢慢墜了下去,然後衝向了自己的麵包車,掉頭疾馳而去。
三分鐘後,兩個便衣警察衝進了虞雁歸的房間,看著早已空無一人的房間,他們瞬間傻眼了。一個人到處搜查著房間,另一個人則衝到了緊閉的窗戶那,打開窗戶向四周查看。
“見鬼,一個小女孩,怎麼就這麼沒了?”一個便衣氣洶洶的吼道。
“他應該是從窗戶上爬進來的,地板上還有溫度,他絕對沒走遠!”
另一邊的葉千霜絕望的聽到了這個消息,她似乎已經能夠預見,自己再也找不到自己那可愛的妹妹。
“老K應該是親自出手了,我們去的話,說不定可以堵到他。”張旭堯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葉千霜站了起來,帶著一眾幹警和張旭堯,周毅文兩人驅車前往虞雁歸的家中。警局已經開始了部署,不少警車將這裡團團圍住,他們開始盤查著一些可疑的車輛。
男人則趁勢拐入了小巷中,他似乎對這裡的地形很是熟稔,七拐八拐後他順利的逃脫了警察臨時佈下的封鎖線。他回到了老巢之中,急切的打開了門。周毅文這個叛徒知道太多他的習慣,自己如果龜縮起來,勢必還是會被找到,男人早已備好了出路。
第四章 遠走高飛,給寶貝小蘿莉和幼女開苞
男人推開門闖進屋內,葉書瑤看
到男人突然氣喘吁吁的開門回來,先是有些驚訝,隨後便一臉敵視的看著她,男人看到葉書瑤也來不及說什麼,衝到葉書瑤的身邊,將無力的失去意識的虞雁歸放在床上,突然看到另一名少女的葉書瑤一瞬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隨後男人的大手一把將她抓住,葉書瑤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酒想要掙扎,剛要叫喊出聲男人就反應很快的將她的小嘴捂住,葉書瑤只能害怕且無助的發出嗚嗚的聲音。
男人就這樣捂著葉書瑤的嘴將她抱起,到一旁拿起毛巾塞進了她的小嘴之中,為了避免在轉移途中吐出來還會發出聲音暴露自己的位置男人又在外面貼了一圈膠帶,完全無法發出聲音的葉書瑤終於回過神來掙扎稍微小了一些,但隨後就發現男人又從一旁的櫃子裡面拿出了一捆繩子,雖然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但是也大概明白了男人是打算帶自己離開這裡,而葉書瑤也意識到了如果現在自己被男人帶走的話恐怕就不知道會到哪裡去了,正在找自己的姐姐肯定也會功虧一簣,於是葉書瑤便拼命反抗,但對於一個成年男人來說葉書瑤這樣的小女孩微弱的力量根本構不成什麼阻礙,最終葉書瑤還是在男人的力量下被繩子緊緊捆住,雙手併攏被反綁到背後,雙腳的腳腕上面也被繩子緊緊勒住,最後葉書瑤雙手雙腳都完全沒法動彈的被捆住,在地上不斷撲騰看上去像是一條擱淺的魚。
男人看到葉書瑤已經被完全控制住了便轉頭為了避免虞雁歸中途醒來會逃走所以也將她綁了起來,虞雁歸已經昏迷過去了,所以男人綁的十分輕鬆,而這期間葉書瑤在窗邊的地板上終於折騰累了靜靜的側躺著,無法看到床上男人到底在幹什麼,雖然男人綁架的手法十分嫻熟並沒有用多長時間就將虞雁歸綁好了,但是這段時間對於心急如焚的葉書瑤來說簡直度秒如年,不斷乞求現在能有人來救自己,而她並不知道的是,其實現在警察正在尋找自己與床上的陌生小姑娘,而明明警察的搜尋範圍非常近,但就是著短短的間隔卻成了自己與家人的永別……
很快男人已經將房間裡面所有需要帶走的東西都收拾好了,可能會暴露自己行蹤的東西也一個不差的全部銷燬,男人輕輕開門從門縫看向外面,周圍十分安靜似乎自己剛才的逃離並沒有將警察引到這裡來,於是男人轉身將兩個小丫頭抱起,連忙來到樓下打開車的後備箱,將兩人放了進去,雖然現在警察還沒有跟來,但再多呆下去的話很難保證對方不會搜查過來,於是男人便準備現在立刻逃走,麵包車的後備箱空間十分充足,將兩人全部放進去也沒有覺得過分擁擠,葉書瑤被放進後備箱之後還在想著該如何被找到,但眼見著車廂門被緩緩關上,隨後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身邊還能感覺到一旁失去意識的虞雁歸癱軟的身體,自己與另一名小女孩被一同送到車上,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葉書瑤開始胡思亂想,該不會要把自己賣掉吧!誰會買下自己?肯定還會是像這樣的戀童癖變態,自己會被怎樣對待?
黑暗和外面行李正被一件件搬上車的聲音干擾著葉書瑤的思維,原本在這裡習慣之後還算冷靜,但葉書瑤終究還只是個小女孩,就算再冷靜遇到這樣的變故還是會慌神不知所措
,“只要車還沒有開動,自己就還有可能被找到,一定會的,家人肯定已經報警了,一定會找到我的!”在葉書瑤的心中父母都是在公安系統中工作多年的警察,姐姐更是十分細心,一定可以找到自己,但隨著外面搬運行李的聲音漸漸停下,隨後傳來了車門被打開,前方傳來有人上車並且關上車門的聲音,希望在一點點的變得渺小,很快麵包車開始震動起來,隨著引擎發動的聲音,葉書瑤開始感覺到車輛開始運行,漸漸在開動駛離這裡,葉書瑤焦急的想要大叫求救,但無論她如何用力,口中的毛巾都死死的堵住自己的嘴巴,就算想要發出嗚嗚的聲音,聲音經過毛巾的過濾以及汽車發動機聲音的遮掩也完全無法傳達到外界,葉書瑤焦急的抬起被綁在一起的纖細雙腿,想要撞擊車廂門發出聲音,雖然麵包車已經十分老舊,但畢竟是經過改裝加固的車輛,後備箱門紋絲不動,但是後備箱裡面的空間太過狹窄,根本沒辦法發力,白嫩的小腳丫踢在麵包車上面的聲音甚至都不如車輛自身的異響。
隨後,葉書瑤漸漸能感受到麵包車開的越來越快,這樣下去自己真的要被帶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葉書瑤焦急的用盡全力胡亂的撞擊著周圍,但嬌小的幼女還被捆綁住,這樣折騰很快便無力的癱軟在後備箱裡面,經過這一頓折騰,虞雁歸也慢慢清醒了過來,後備箱裡面幾乎沒有光亮,即便睜開眼也什麼都看不到,但是引擎的轟鳴聲和身下傳來的震動感讓她知道了自己正在車上,想要起身但是被綁住完全沒法動彈。
虞雁歸一下子愣住了,明明剛剛自己還在家裡畫畫,為什麼突然就到這裡來了,記得好像有個人突然從窗戶來到自己家裡,隨後到自己身邊,自己想要跑但是被抓住,後面就不記得了,再醒來就已經到了這裡,虞雁歸的頭腦一片混亂,終於理解了自己被綁架了的事實,剛剛還有些迷糊的小丫頭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隨後聽到一旁的動靜,才發現這車裡不止自己!聽著一旁的撞擊聲和葉書瑤焦急哭泣的聲音虞雁歸瞭解了一旁還有一個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女孩也被綁架了,過了一陣子葉書瑤終於沒力氣了,無力的癱軟下來,只能無助的嗚嗚哭泣,後備箱裡面一下子安靜下來,本就黑暗的後備箱裡面只剩下車輛的轟鳴和輕微的哭泣,讓兩個可憐的小姑娘不斷的感受著不安的折磨……】
另一邊男人收拾好行李,隨手捏了幾隻兔子,然後丟到了副駕駛座中。將一系列大包小包的衣物拎到了麵包車的後座之中。然後開著這破面包車揚長而去。警察們已經在各處主幹道設下了關卡。
葉千霜有些心神不靈,自從自己的妹妹失蹤後,她便寢食難眠。到底,到底是什麼情況呢?她突然有些心血來潮,在前方的關卡停了下來。你們先去虞雁歸的家裡,我在這裡休息一下。他的下屬互相看了看,面面相覷還是服從了上級的命令。
葉千霜停了下來,和關卡處的民警一起檢查著過往的車輛。不知過了多久,她伸了伸懶腰。此時一輛破舊的麵包車出現在她的面前。她看著開車的男人問道;“你是做什麼的?要去哪裡啊?”
那個男人用著濃濃的口音的普通話回答著葉千霜:“俺是工地開車的,家裡姊妹結婚,
俺回去參加婚禮,這不借了工地的車回去看看嘛。”葉千霜拿過了他的身份證,仔細的打量著他,男人只是憨憨的笑著。突然葉千霜聽到了輕微的響動聲,她立馬拔出了手槍。男人慌忙舉起了手:“莫急,莫急,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葉千霜警惕的看著男人:“什麼聲音?”
“兔子,兔子,是兔子,警官莫開槍,莫開槍。旁邊的男警察圍了上來,果然從副座下找到了三四隻雪白的白兔和一堆爛菜葉。”
“這兔子是什麼情況?”
“這回去總得給小孩帶禮物不是?俺尋思著兔子這玩意又可愛,又便宜,正好可以哄小孩,我就順手向工友要了幾隻。你看,就是這麼回事兒。”
葉千霜點了點頭,放下了槍。她的傳話機中傳來了其他警察的呼喚:“長安路出現了狀況,需要支援,再重複一遍,需要支援。”葉千霜選擇了放行和其他警察一起前往出事地。男人則恍若隨口說了一句:“小姑娘你可真俊啊!年輕時的你肯定更好看。”
葉千霜沒有理會這憨貨的話,向前跑去。
男人開著他那破破爛爛的麵包車向前面駛去。葉千霜則坐上了駛向長安路的警車,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想起了男人最後的話:“小姑娘你可真俊啊!年輕時的你肯定更好看。自己現在難道不年輕嗎?她突然又想起了那幾只兔子。那幾只兔子身上似乎帶有著外傷,那真的會是帶給小孩的寵物嗎?以及,兔子真的會發出聲響嗎?她突然產生了一些不好的猜想。”
“回去,我們快回去!那個男人有問題,那個男人一定有問題!”葉千霜露出了一臉痛苦的表情。等到她再重回關卡時,已經徹底沒有了男人的蹤影。葉千霜跌倒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自己的妹妹,恐怕要永生難見了。
男人露出了極其愜意的話,他最後的話語,其實是在挑釁著那個女警,只是不知道她能否聽得出來呢?
中途他又迅速換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麵包車,將兩個被裹緊的小姑娘放在了後車廂中,替她們解開了層層束縛。虞雁歸顯然還未經歷過這些,她嚇得抱緊了雙腿直哭泣著。而葉書瑤則宛如大姐姐一般的安慰著虞雁歸。
“乖啊,乖,不要哭。放心吧,他雖然是個壞人,但不是一個很壞很壞的壞人。起碼不會餓死你,或者打死你之類的。”葉書瑤歪了歪小腦袋:“頂多啊如同色狼一般的親你,摸你,然後,然後...”葉書瑤的小臉微紅說不出話來。
而虞雁歸則閃著那猶如藍寶石一般的大眼睛,驚恐的向後退著,想要遠離葉書瑤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姑娘。葉書瑤不由得扶額:“喂,我又不是壞人,我和你一樣都被綁過來的啊!”
虞雁歸帶著哭腔,奶聲奶氣的說道:“可,可是媽媽說女孩子不能被陌生男人摸得,不然,不然會懷孕的。”她又是羞澀,又是好奇的問:“姐姐,你,你不會有小寶寶了吧?”
葉書瑤頓時氣結,她拍了拍虞雁歸那頭好看的金色秀髮:“別亂說啊!我才十三歲啊!怎麼可能會懷孕啊!”她的眼睛一黯:“不過估計也快了,他怎麼會放過你我呢?”葉書瑤將虞雁歸抱在了懷裡,輕輕地拍打著虞雁歸的背部,努力的唱著搖籃曲,安撫著這個比她小四歲的妹妹入睡。
原本一直沒說話的男人開口了,他冷
笑著:“這時候你懂事了?剛才誰在亂踢想要引起條子的注意?”
葉書瑤一臉仇恨的看著男人:“是你,是你讓我和姐姐永遠分離,是你,是你把我從一個正常人幽禁起來。我恨不得你現在就被抓起來,然後槍斃掉!”
男人先是沉默不言,後是開口道:“我沉迷於你們的天真可愛,雖然我做的事情不對且違法,但是我遵從於我的慾望。我是個自私的人。”
“所以你不配得到愛!”
“希望到時候你在床上也可以這麼活潑。”
葉書瑤的臉色不由的一白,她看向了男人:“難道我不罵你,你就會放過我嗎?”
“不會,但起碼有個舒服的姿勢。”
“那我寧可自己選擇,做個什麼樣的玩物!”
...
“表姐,大概多久有船到裴濟?”
“兩週吧,怎麼了?小表弟你很急啊?”
男人露出一臉苦笑:“表姐你是不知道後面有多少條子想要抓我呢。我這不是要出海跑路嗎?”
女人吸了一口水煙:“小表弟啊,表姐也不坑你。5萬塊錢一個人,從這兒到裴濟,表姐保證安全,如何?”
男人點了點頭:“您是走私的行家,我自然聽您的。不過要多久呢?”
“兩週,兩週之內必有船來,等著吧。”
男人就這樣和兩個小女孩住了下來。
男人走進了房間內,葉書瑤正和虞雁歸兩人面對面下著飛行棋。男人走了過去,一把將個子嬌小的虞雁歸抱在了懷裡。虞雁歸本就是東西方混血,就有著西方人面孔的立體感和白皙的皮膚又有著東方人的嬌小以及皮膚的細膩。尤其是她那頭燦爛的金髮以及湛藍的眼睛,看上去真像是個瓷娃娃一般。
男人的大手穿過虞雁歸那薄薄的衣服,摩挲著她那稚嫩的小身子,由於還未長成的緣故,虞雁歸的小身子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男人不由的伸出了大舌頭舔舐著虞雁歸的小臉。一開始虞雁歸還能鎮定的和葉書瑤下著棋,但隨著男人的大手掰過了虞雁歸的小腦袋,她手中的棋子也隨之丟落在地,葉書瑤一臉仇恨的看著男人。
男人不去管她,大手將虞雁歸輕輕的抱在了懷裡,向床頭走去。與葉書瑤的頑強不同,虞雁歸的性子極軟,對於男人的舉動,她絲毫的不敢加以反抗,很快她身上的衣服就慢慢的被男人脫光。
男人的大手停留在虞雁歸的兩個小小乳鴿之上,與葉書瑤不同。後者雖小,但起碼也是微具雛形。虞雁歸的小小乳鴿則是一片平坦,男人只能憑藉手感感受到那裡的滑膩與其他處肌膚不同。他的大手輕輕揉捏著那處嫣紅的草莓,想要令它慢慢勃起。虞雁歸的小身子猶如牛奶洗過一般,白的驚人。
男人的大手愛不釋手,不住的撫摸著幼女滑膩的肌膚,胳膊,肚子,大腿,背部每一寸肌膚他都沒有放過。眼裡的狂熱彷彿能夠放出光芒,幼女的身軀隨著他那粗糙的大手的撫摸逐漸變得粉紅,透露出情慾的粉色。
他的大手微微抬起了幼女的下頜,他大口封住了幼女的嘴唇,用力的吸吮著。虞雁歸的小嘴真是小巧可憐,看上去不過只有櫻桃大小,就這兒被男人的大口含在了嘴裡。男人伸出了舌頭,輕輕的滑過那柔軟的櫻唇,幼女不由的有些喘不過氣來,香甜的呼吸不住的打在男人的鼻子上。
男人的舌頭撬開了幼女小巧的貝齒,進入了小口
之中,不過是進入小半個舌頭而已,他的粗舌便將幼女的小口塞得鼓鼓囊囊。幼女的小臉上浮現出難受的表情,發出嗚嗚的小獸般的聲音。她的小臉漲的通紅,那兩顆湛藍的眼睛浮現出迷茫的神色,它們如同一汪清泉一般看著男人。
男人的大舌捲住幼女的嫩舌,那誇張的大小比,使得幼女的小舌在交鋒中輕易的落敗,想要向後縮回很快就被男人抓住。男人滿意的吸吮著那條柔嫩香甜的小舌頭。舌頭慢慢的向外拖去,將虞雁歸那粉嫩的小巧舌頭暴露在空氣之中。
男人的粗舌不住的挑逗著,很快幼女就在強烈的雄性氣息的衝擊下癱倒在男人的懷中。如同被玩壞一般,雙眼愣直,任由男人把玩。將那小舌吞入口中,輕輕的吮吸著,那小舌如同果凍一般的柔滑。男人的大嘴貼在虞雁歸的櫻唇之上,努力的向內蠕動吮吸。一股股香甜的津液從虞雁歸的小口中進入男人的大嘴裡。
男人鬆開了那微張的小嘴,虞雁歸小臉通紅,趴在男人的身上大口的喘著氣兒。男人摩挲著虞雁歸那身白嫩的嬌軀,最終停留在了那雪白的小山丘上。他將虞雁歸背過來,抱在了懷裡,輕輕地分開了雪白的陰唇外皮,露出了裡面粉嫩的軟肉。
他的手指輕輕的揉捏著那處粉嫩的軟肉,虞雁歸雖然才只有九歲,但是女孩子天生的羞怯還是令她閉上了眼睛,不去看那隻大手的胡來。男人的手指也隨之更加的膽大,探入了那只有黃豆大小的小洞之中。他的手指輕柔的進進出出,擴張著緋紅肉穴。粗糙的手指不住的觸及嫩屄內敏感的褶皺。
虞雁歸開始小聲的叫了出來,下體猶如觸電一般,不住的微微抖動著,一陣陣奇異的感覺襲擊著她的大腦。她的小肉洞開始分泌出透明的淫液出來,微微潤溼著她的小肉穴,男人滿意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虞雁歸不由的夾緊了那雙雪白的肉腿,試圖將那隻作怪的大手夾住,但她顯然走向了失敗,雙腿還未合攏便被下身傳來的奇異快感所擊潰。
男人正面抱著虞雁歸的腰部,此刻的他只想將自己的慾望發洩出來。他摟著虞雁歸,逐漸的用力,彷彿要將她徹底的融入自己的體內。他的大口含住了虞雁歸那敏感的晶瑩耳垂,輕輕的吮吸著。
肉棒抵在了虞雁歸的光滑的嫩穴下,虞雁歸的小身子不由的一顫,很快熟悉了身下的異物。男人的肉棒輕輕擠開虞雁歸的嫩肉,虞雁歸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著男人;“痛~痛”她膽怯而又奶聲奶氣的述說著自己的感覺。
男人輕摩著她那金黃色的頭髮:“乖,等下就舒服了。”
虞雁歸將自己那小小的身軀依靠在男人的身上。
幼女的嫩屄很是窄小而又緊緻,男人慢慢的抽動著,他不過是進去了半個了龜頭罷了。男人的大手從幼女的後面繞了過去,輕輕地撫摸著那被撐大的嫩屄試圖緩解著一下幼女的疼痛。肉棒繼續向內捅去,那粉色的嫩屄已經被肉棒撐得顯現出透明的顏色。但虞雁歸的性格與葉書瑤不同,她只是擰起那好看的眉毛,然後趴在男人的肩膀上微微抖動著身子。
男人的肉棒很是碩大,足有二十多釐米長,這對於幼女而言無疑是個巨物。肉棒繼續向那溫熱的膣道內深入,那溫暖的小穴內彷彿有無數只小手撫摸著男人的
肉棒,尤其是敏感的龜頭,每前進一步,便要與那軟乎的嫩肉相接觸,將其擠到一邊。
幼女的蜜穴還處於未曾開發,未曾發育完全的狀態。男人的肉棒如同一根滾燙的鐵棒,就這麼徑直的將幼女的小穴劈開。虞雁歸儘量的忍耐著下體傳來的劇痛,她已經有些失神了,自己彷彿被巨劍刺穿了身體一般,下體痛的彷彿不屬於自己。淚珠兒在她的眼眶打轉,然後滴落到男人的肩膀之上,她在心裡小聲的唸叨著:“媽媽,媽媽,雁雁好想你呀。”膽怯的她只能努力的侍奉著面前的男人開心,生怕他會採取什麼措施來懲罰著自己,迷糊中,她不由的輕輕說:“雁雁是個聽話的好孩子,不要懲罰雁雁。”
男人越看越是喜歡,他的大嘴忍不住又叼住了虞雁歸的小嘴,輕輕的吮吸著。下體也不停歇,繼續向內深入著。尤其只有九歲而已,蜜穴內的一堆軟肉還擠在一起,男人的肉棒如同鈍劍一般的將其分開。他慢慢的抽出了肉棒,虞雁歸不由的輕舒了一口氣,單純的她已經一切已經結束,但果真如此嗎?退回去的肉棒隨著男人的一聳腰再次轟向了虞雁歸的蜜穴中。
虞雁歸忍不住叫出了聲,隨後小嘴被男人的大口堵住,再也說不出話來。這一次,肉棒進入的更加深入了,甚至觸及到了虞雁歸下體內的一層薄膜。男人那紫紅色的龜頭輕輕的觸碰著,他知道自己即將徹底佔有身上的這隻可愛的幼女,以她的性格,即便是不滿於現狀,也只會對自己委屈求全。
肉棒磨蹭著那鮮美的蚌肉,更多的蜜汁兒流了出來,那清澈的淫水滴落在男人的大腿上,他不由得摩挲著掛在自己身上的幼女那雪白的蜜臀。趁著虞雁歸的失神,肉棒大力的捅進了那處蜜穴,直接將蜜穴裡的處女膜徹底摧毀。
男人長舒了一口氣,此刻的他很是興奮,徹底佔有了這隻幼女,將她塗抹上了自己的色彩。虞雁歸則發出了一聲童稚的叫聲,隨後輕咬著男人的肩膀。她的眼神灰暗,顯然是明白了些什麼。幾天前的自己,無憂無慮的在家中用蠟筆塗抹著自己的未來。幾天後的自己卻被強行綁架到此處,徹底淪為了男人的所有物。但此刻的幼小的她,還能怎麼辦呢?
一陣淫水伴隨著鮮紅的血液慢慢流淌,從兩人的交合之處滴落。男人知道,那是代表著身上幼女純潔的標誌。他輕吻著身上幼女的臉頰,嘴唇摩挲著虞雁歸的小臉,捧起她的下巴,直視著幼女:“你,是我的,永遠都是。”也不管不顧幼女的想法,他用力的溼吻著,將粗舌伸進幼女的小嘴裡,盡情的佔有著她,舌頭在幼女的小嘴裡橫衝直撞著。
他的下體同樣聳動了起來,幼女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他的巨大肉棒將她的肚子撐起的。虞雁歸彷彿一葉扁舟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之中飄零。她的小身子在男人的身上上下起伏著。男人那可怕的巨物在幼女的體內進進出出,甚至全根而入,而每當這時就能看到虞雁歸的小腹鼓起了一個誇張的凸起。
虞雁歸只能盡力的趴在了男人的身上,那劇烈的顛簸令她直懷疑自己會顛簸出去,在這種情況下,似乎男人才是他唯一的依靠。大手也不閒著,他摩挲著虞雁歸那平坦的胸脯,雖然毫無一物,但是軟乎乎的胸脯摸上去觸感極佳,雖然沒有形狀
,但是那純真的稚嫩身軀已經讓男人覺得滿足了。
手指輕輕捻起那點點臘梅,然後微微扯動。虞雁歸早已失神, 任由著男人擺佈著她的稚嫩身軀,猶如一個芭比娃娃一般。此刻她的小臉已經佈滿了情慾的粉紅,那雙湛藍的大眼睛,已經蒙上了一層濃濃的水霧。
男人摸了摸她的金黃色的秀髮,然後肉棒向內一挺,頂在了那蜜穴深處的軟肉上。他抱緊蘿莉虞雁歸,肉棒快速的聳動起來,連續的撞擊著她的穴底嫩肉,虞雁歸不由的失神。她那藍色的瞳孔上翻,粉色的小舌頭外露,一副被幹出阿黑顏的樣子。
男人低吼了一聲,肉棒死死抵住幼女的小穴,然後將其通通注入體內。那滾燙的精液燙的幼女渾身發顫,也不由的尖叫了起來。大概是因為才只有九歲的緣故,她並沒有流出大量的淫水,但是她的尿道括約肌卻被刺激的失控,大股大股金黃的尿液從她下面的小孔中流了出來。而小穴之中則有大量的乳白色的液體從中擠出,看上去真是淫靡極了。
男人抽出了肉棒,那肉棒跳動著,將最後幾股精液全部灑落在虞雁歸的小腹上,以及鴿乳上,白色的液體慢慢的流淌著。小穴微張,精液從中慢慢往下滴落,男人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而旁邊的葉書瑤則不敢出聲,只是一臉仇恨的看向了男人。但看到男人的肉棒後,便撇開了腦袋。
男人將已經累得睡了過去的虞雁歸抱起,用被子好好的蓋住,自己同樣沉沉的睡了過去。
接下來的幾日,男人都在訓練著虞雁歸,現在虞雁歸已經可以熟練的將男人的肉棒用自己的嫩屄吞吐下。男人不由的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看向了葉書瑤,葉書瑤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這天葉書瑤正在獨自在浴池中洗著身子,男人卻闖了進來。他一副欣賞的樣子看著葉書瑤,葉書瑤不由的鑽進了浴池之中,只漏出一隻小腦袋:“終於到了這一天了嗎?”她的語氣哀婉:“沒想到你連虞雁歸那麼小都下手!”
男人只沉默不語,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向浴池中走去。葉書瑤閉上了眼睛,靜靜的等待著命運的降臨。男人的大手摸著葉書瑤的臉蛋,順著那光滑的臉蛋向下摸去。葉書瑤的身子輕顫,即便之前被男人玩弄,她還是未能對這種事情熟練。
男人的大手向下滑過葉書瑤那性感的鎖骨,手指輕輕的捏著,大手繼續向下停留在葉書瑤的那一對乳鴿之上。與虞雁歸那平平無奇的胸部不同,葉書瑤的乳鴿算得上是盈盈一握。男人輕捏著那團白膩,閉著眼睛享受著。他那粗糙的手指滑過葉書瑤那櫻紅的乳頭上,葉書瑤不由的發出了一聲嚶嚀的呻吟聲。
她的身子逐漸軟化,哪怕並不喜歡男人,哪怕對他很是仇恨,但她的身體卻誠實的隨著男人的挑逗而開始動情。男人的手指輕攏慢捻抹復挑,很快就將那櫻紅的乳頭玩弄的硬起。他的大嘴忍不住下移,輕輕地吸吮著那小巧的乳鴿,葉書瑤被刺激的不由的抱住了男人的腦袋,彷彿哺育孩子的母親一般。
男人的大手向下移動,輕輕滑過那性感的馬甲線,移動至葉書瑤微微凸起的下陰。大手輕輕地揉捏著,很快那緊閉著的蜜穴口就開始隨著她的主人急劇的呼吸而一張一合。男人的大手輕握住雪白的陰阜,最終停留在那神秘的蜜穴口。手
指探入蜜穴內,那從未被人進入的蜜穴緊咬住男人的大手。
葉書瑤不由的打了個冷顫,隨著她的蜜穴張開,不少溫水隨之湧入了她的蜜穴之中。她不由的小聲呻吟了起來。男人的手指粗暴的捅入葉書瑤的蜜穴之中,完全不像對待虞雁歸那般的溫柔,葉書瑤不由的發出了悶哼聲。
粗糙的手指滑過嬌嫩的軟肉,葉書瑤的雙腿夾緊,輕輕的摩挲著。而男人的手指越伸越裡,他的手指彎曲扣弄著嫩屄李敏的軟肉。葉書瑤被刺激的兩隻大眼睛水汪汪的,彷彿都要傾倒出來一般。她的身子被泡在溫暖的熱水之中,一刻都不想動彈,那隻嫩屄之中的手指,彷彿吸掉了她的魂魄一般。
男人抽出了那根手指,水裡不由的打出了咕嚕咕嚕的倒灌聲。男人用自己的肉棒對準著葉書瑤的嫩屄,藉著浴水的潤滑慢慢的向內插入。葉書瑤緊抱著男人,鋒利的手指甲在男人的背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男人同樣不留情面,肉棒猛地向內溫暖的嫩屄之中衝撞,只一下便狠狠的捅破了葉書瑤的處女膜,葉書瑤痛的留下了眼淚,手指甲狠掐男人的背部,小嘴咬緊了男人的肩膀。肉棒如同打樁機一般,毫不留情的向內猛撞著,浴池內發出了嘩嘩的水聲。肉棒撞擊著葉書瑤的蜜穴底部。
葉書瑤被那肉棒錘擊著失神。雪白的下體被男人古銅色的身軀壓在了身下。男人的兩顆睪丸啪啪的拍打著葉書瑤的大腿。嫩屄內的軟肉似乎要被男人徹底搗碎了一般,葉書瑤只覺得下體傳來了陣陣的劇痛。
男人高舉著葉書瑤的大腿,她的身體柔韌度好的驚人,隨隨便便就跨在了男人的肩膀上,那粉嫩的鮑魚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如同小嘴一般張的老大:“不,不要看,不要看啊!”葉書瑤羞澀的叫出了聲,但男人顯然並不打算就這麼的放過她,她的下體與男人緊密的連接在一起,想要逃走,卻被男人摟住了腰。
男人的巨炮不斷的向葉書瑤的蜜穴深處進發,葉書瑤的腿隨著男人生猛的衝撞而變得無力,她慢慢的癱倒在男人的身上,被男人教訓的失神,只能無力的低聲求饒著:“不,不要啊。”
隨著男人的抽插,葉書瑤劇烈的疼痛開始過去,轉而感受到了一種奇異的酥麻從下體傳來,她的身子晃動,頭髮亂舞,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男人徹底撞出。男人趁勢吻住她那微張的小嘴,大口的吸吮著。將那小香舌含入了口中,微微的咀嚼著,葉書瑤逐漸從混亂中清醒過來。
她惱怒的咬著男人的嘴唇,從男人的大口之中掙脫出來:“為什麼,為什麼對我不像虞雁歸那麼的溫柔,為什麼要那麼的粗暴?”
男人不回答,只是繼續吻住她的嘴唇,將她的小嘴含住,繼續吸吮著。一口鐵鏽味在葉書瑤的口中瀰漫開來,她不再抵抗,也開始享受著男人那粗糙的舌吻。兩人的舌頭吻得嘖嘖有聲。男人的舌頭向葉書瑤的小嘴深處探去,不住的和葉書瑤的嫩舌卷在了一起,他的下體同樣不住的聳動著,狠狠的摩擦著葉書瑤的膣內軟肉。
蜜穴內不斷地分泌出透明的液體,潤滑著那被粗暴對待的蜜穴,葉書瑤反而從這暴力的抽插的獲得了快感,她的身子一僵,緊緊的摟住了男人。一股蜜水從陰道底部宣洩而下,澆灌在男人的龜頭之上。男人同樣於此刻
到達了高潮,他同樣緊摟著懷中的小女孩,手掌不住的摩挲著那S型的美背。他的肉棒跳動著,龜頭死死的抵住了葉書瑤的蜜穴深處,然後狠狠的將自己的精液通通灌入了葉書瑤的蜜穴之中。
葉書瑤被燙的尖叫了起來,她的背部努力的向後彎曲著,露出那一對盈盈一握的雪乳。男人則喘息著,灼熱的蒸汽吹在了女孩的雪肌上。男人拔出了自己的肉棒。大量的渾濁的液體慢慢的從葉書瑤的下體之中流出。
男人將葉書瑤抱出了浴池,葉書瑤的小穴微張,從裡面不斷的滴落著淫靡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慢慢的流了下來。男人不由的伸出手指,在女孩的嫩屄中扣弄著,將那一團團精液淫水的混合液掏出,然後丟在了地上。葉書瑤不由的發出了輕微的喘息與呻吟聲。男人將手指伸進了葉書瑤的小嘴中,葉書瑤先是下意識的輕舔,接著回過神來,重重的咬了下去,最後再次含住了帶有自己淫水的手指,粉嫩的小舌頭不住的舔舐著。
男人幫葉書瑤擦拭了一下身子,便將她放到了被窩裡,初次破瓜的葉書瑤很快便沉沉的睡了過去。而一邊的虞雁歸則玩著玩具,小心翼翼的看向了男人。男人露出狹笑,向著虞雁歸招手,虞雁歸乖乖的走了過去。
男人將虞雁歸抱在了懷裡,他的肉棒不由的再次硬起,頂著虞雁歸的小屁屁,虞雁歸的小身子不由的一僵。
男人順手拿過了一籃草莓開始餵食著懷中的幼女,虞雁歸張開小口,乖巧的吃著。她的粉唇時不時地觸碰到男人手指,男人同樣用手指輕碰著她的嘴唇,甚至故意伸進她的小嘴裡,偶爾還揪住她的小嫩舌。而虞雁歸只是乖巧的服從著男人的舉動。
“想家嗎?”
虞雁歸的身子一僵,遲疑了一會,然後奶聲奶氣的回答著:“想,我想媽媽了。”然後一臉期待的看著男人:“叔叔能放我回去嗎?”
男人笑著摸了摸她那頭金黃的長髮:“叔叔可捨不得放走我的小天使呢。”
虞雁歸的眼裡蓄滿了淚水:“為,為什麼啊?叔叔喜歡一個人的話,不是應該要考慮她的感受嗎?”
男人有些訝異,他颳了刮虞雁歸的瓊鼻:“可是我呢,更喜歡徹底佔有喜歡的人,虞雁歸會陪叔叔一輩子的。”說完,他的大手不由的用力的握住了虞雁歸的手臂。
露出了恐懼的神色,虞雁歸點了點頭。
男人摸了摸虞雁歸的小肚子:“雁雁呢,遲早會有小寶寶,而有了小寶寶呢,就不會再胡思亂想了。”男人露出了殘酷的笑。
虞雁歸則一臉的茫然,只有九歲的她顯然還不能理解這種事情。男人拿過了兩個皮筋,細心的給虞雁歸紮起了漂亮的雙馬尾辮。露出笑容,男人摸了摸虞雁歸的小腦袋。
第五章 那些沒有盡頭的日子
【要去裴濟的船還要一陣子,暫時住在港口不遠處的男人自然沒有閒著,依然在享用著兩個純潔可憐的幼小少女,現在兩人失蹤的消息應該已經傳得到處都是了,港口附近自然不安全,隨時都有可能被發現,更何況葉書瑤雖然平時表現的十分順從,但其實心裡總是想要找機會求救逃走的,所以目前男人帶著兩人住在了城外比較偏僻的一棟房子裡面,這裡原本是一個村子,年輕人都前往城市發展,村子裡面也只剩下一些老人了,漸漸的老人們要麼壽終
正寢在村子裡面要麼也都被子女接走,這座村子裡面已經只剩下這一戶人家,正要搬走的時候男人租下了這棟房子,雖然外面看上去比較老舊,但內部的裝飾還是不錯的。
近幾年來鄉下的生活水平提高了不少,即便是這樣務農的村莊自建房也幾乎有了小型別墅的水平,租下房子確定了周圍幾乎沒有人了之後,男人帶著兩個小丫頭住進了房子裡面,光是住進來的第一天葉書瑤就接連好幾次嘗試逃走,一開始葉書瑤發現窗戶並沒有鎖起來打算開窗試圖聯繫周圍的住戶,結果打開窗戶無論怎麼大喊,在山林之中她的聲音都無法傳遞給其他人,這才發現原來周圍的房子裡面已經全部都搬空了,而葉書瑤大喊的聲音不僅沒能得救,反而被樓下正在修理老舊鐵門的男人聽到,男人聽到葉書瑤的喊聲之後一開始有些慌張,之後想起來這裡早就沒有人住了,而周圍就連最近的大路都足足有幾公里的距離放心下來。
抬起頭看到樓上的葉書瑤,臉上的表情並沒有生氣,但看著那樣的表情反而讓葉書瑤感到更加滲人,男人抬著頭眯著眼看向自己,那樣的表情葉書瑤已經見過好幾次了,當他要侵犯自己的時候總是會露出那樣猥瑣的笑容,這個表情好像再說,想要逃走被我發現的話,我可要懲罰你了哦,葉書瑤渾身一顫連忙離開窗臺跑下床將自己房間的門反鎖起來,隨後提心吊膽的聽著大門被打開的聲音,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房門前,葉書瑤的腦子一片混亂,
如果男人要自己開門的話自己該怎麼辦?從二樓跳下去嗎?這麼高的話跳下去一定會摔傷的,即便不會受傷男人肯定也可以很快就追上自己,到時候又會被怎樣呢,如果不開門,男人生氣了的話會不會傷害自己,葉書瑤雖然倔強,但並不傻,她知道這樣綁架自己的男人就算說的再好聽也不可能真的想家人一樣真的不會怪罪自己,男人生氣的話自己會被怎樣對待可想而知,而就在葉書瑤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門卻被輕輕一推就打開了,
看著門被打開男人滿臉淫笑的走進房間,葉書瑤一下子愣住了,原來長期只有老人生活在這裡的房子裡面房門的鎖雖然壞掉了,但是從不用鎖的老年人完全沒有發現,男人只是輕輕轉動把手就輕易進到房間裡面,
“我……我錯了!別過來!”
葉書瑤連忙慌張認錯,而男人卻不為所動依然靠近著自己,最終還是被男人一把推到在床上,
“呀啊!”
葉書瑤害怕的用纖細的雙臂支撐著男人的身體不想被壓住,但嬌小的身體哪裡有力量可以對抗一個成年的健壯男性,最終男人的大手還是將全力抵抗的葉書瑤身上的衣服扯了下來,書瑤蜷縮著身體想要遮掩自己的裸體向後緩緩後退,卻還是被男人的大手握住纖細的腳踝,一把拽到自己跟前強行將身體壓了上去,
“不要!嗚嗚嗚……不要做那種事情……你這個變態蘿莉控……強姦幼女的變態!”
已經被徹底抱進懷裡,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掙脫的葉書瑤驚慌之中大聲喊叫著,尖銳的聲音中夾雜著哭腔,可憐兮兮的聲音讓男人更加興奮,想要好好“疼愛”眼前誘人的寶貝了,粗長的肉棒剛剛解開腰帶就迫不及待的彈了出來,興奮的想要侵犯玷汙幼小可愛
的身體,
“嗯!嗚嗚嗚!”
葉書瑤嬌嫩的小嘴被男人的厚重嘴唇一下子包裹住,男人粗重熾熱的喘息就像野獸一樣噴在柔軟嬌嫩的臉蛋上面,可愛的小臉上面已經滿是淚水,可愛的臉蛋上晶瑩的淚水就像是剛剛清洗過的紅潤蘋果,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仔細品嚐自慰,男人的舌頭強行進入到書瑤的小嘴之中,在小巧滑嫩的舌頭上面相互交纏著,潔白光滑的貝齒上面輕輕擦過,在葉書瑤的口中胡亂攪動著,與此同時粗長的肉棒已經頂在書瑤柔軟嫩白的恥丘上面,緊窄稚嫩的小穴微微用力就會向著兩邊分開,明明是幼小的少女身體卻被男人控制住強行迎接著本不屬於這個年齡的肉棒的插入,嬌小的肉體在男人身下因為緊張和害怕輕輕顫抖,像是遇見了豺狼的小兔子一樣可憐可愛,男人一遍大口吮吸著葉書瑤口中嫩滑的舌頭以及晶瑩甜蜜的唾液,同時腰部開始用力,粗長的肉棒漸漸深入進小穴始終,小穴被分開的脹痛讓書瑤感到痛苦。
即便已經做過好幾次了也還是能感受到與幼小身軀尺寸不相符的撕裂感,葉書瑤不斷啜泣著,他很清楚語言對於眼前自己痛恨的綁架犯根本毫無用處,嬌小的身體只能任由男人褻玩,被按在身下狠狠蹂躪,很快男人的肉棒便向著緊窄的肉穴深處插入,書瑤平坦光滑的小腹很快便呈現出肉棒形狀的隆起,男人鬆開葉書瑤的小嘴,讓她終於有功夫一邊哭泣一邊大口的喘息著,男人直起腰低著頭欣賞著自己的肉棒對眼前幼女的所作所為,粗長的肉棒擴張著幼嫩的肉穴,在裡面好像正在為征服幼小女孩的成就感而興奮顫抖,輕輕抽插起來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肉棒上面傳來的壓迫感,緊緻的小穴給男人帶來無比的快感,男人伸手握住書瑤一旁小巧柔嫩的腳丫,小小的玉足因為疼痛而繃直,但即便因為疼痛而僵硬握在手中的感覺依舊十分柔軟,柔若無骨的小腳丫被男人拉倒面前,伸出舌頭好像故意要讓書瑤感覺到一樣羞恥的用舌頭緊密的舔舐著。
男人的舌頭在書瑤的足底來回摩擦,一直到圓潤小巧的腳趾,男人的舌頭在腳趾之間輕輕撥弄,將舌頭伸進指縫之中仔細的品嚐著幼女嫩足的味道,這段時間一直在趕路比較累,而今天剛剛住進房子裡面,這時候葉書瑤的小腳丫還有些涼,男人像是舔冰棍那樣不斷在書瑤的嫩足上面用舌頭來回撥弄,腳心上面傳來舌頭柔軟的感覺和被撥弄的細癢觸感讓書瑤想笑,但是小穴的疼痛又笑不出來,身體被全部剝光,像是食物一樣暴露著任人享用的羞恥感實在是太過難熬,想要蹬腿掙扎卻又被死死握住腳踝,不禁沒能掙脫,反而好像主動用腳丫磨蹭舌頭一樣,腳底的癢更激烈了,
“放開我……你這個變態!嗚啊啊啊啊……為什麼要舔我的腳啊!變態!”
性知識基本止步於性交的葉書瑤當然不能理解為什麼男人總是玩自己的腳,在她的概念裡面根本不存在戀足之類的知識,被舔腳雖然稱不上難受,甚至舌頭軟軟的觸感還有些舒服,但是這樣也只能讓葉書瑤感覺羞恥,所以也就沒辦法明白自己那雙小腳丫在男人的眼中有多誘人,
男人好像故意要折磨葉書瑤一樣,肉棒在小穴之中抽插的力度越來越大,好像相比於之前男人的動
作還要狂暴,粗暴的侵犯讓書瑤忍不住大聲哭泣起來,無法理解為什麼對待虞雁歸的時候那麼溫柔,而對自己越來越粗暴,男人好像看穿了葉書瑤的內心一樣,正好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瑤瑤為什麼不願意好好聽話呢~ 叔叔是不會放你們走的,但如果可以乖乖的,叔叔也會對你們好好的啊~ 叔叔很愛很愛你們哦~ 只要乖乖聽話就會對你們好的~ ”
葉書瑤清楚這正是所謂的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心裡不斷提醒自己不要被男人pua了,他終究是個綁架犯,這種人無論做什麼都不奇怪,但越是這樣想男人的動作就越粗暴,葉書瑤嬌小幼嫩的身軀哪經受得起這樣激烈的姦淫,最終還是為了保護自己不得已開口,
“我會乖乖的,嗚嗚嗚……求求你,嗯啊啊啊啊!對我溫柔一些呀啊啊啊……”
男人的力度果真在一點點減小,就在葉書瑤終於能承受的住的時候,男人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叔叔的精液瑤瑤要用小子宮好好全都接受哦~ ”
精液?就是那個在最裡面很燙的白色東西嗎?葉書瑤頭腦混亂的思考著,反應過來之後連忙拒絕,
“不要!那個……不要射進來!”
結果剛剛說完,男人就一把狠狠握住書瑤纖細的腰肢,將她的身體好像飛機杯一樣抬起來使用著,好像生氣一樣的男人的動作比剛剛更粗暴了起來,就算葉書瑤再怎麼倔強再怎麼不遠屈服也終究還是難以抵抗肉體的痛苦,連忙求饒,
“等等嗚啊啊啊……我會乖乖的……我會接受!嗯啊啊啊……慢一點啊……我錯了,我會好好接受的嗯啊啊啊啊!”
“接受什麼?”
男人的臉上露出陰險的猥瑣笑容,葉書瑤清楚這正中男人的下懷,但沒辦法,只有順從自己才能好受一些,如果真的被這樣弄的話葉書瑤簡直擔心自己會不會死掉,只有活著,才能有機會逃走,才可以再次見到姐姐和……
“接……接受叔叔的……”
“什麼?”
“用子宮……接受叔叔的……精液……”
葉書瑤一邊承受著這個年齡本不應該承受的姦淫,一邊艱難的用微小虛弱的聲音回答著,男人聽後則露出興奮的笑容,像是野獸一樣喘著粗氣,熱氣撲面讓書瑤感覺自己好像是即將被大灰狼吃掉的小白兔一樣,擔心,緊張,害怕,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默默等待著男人對自己種下“種子”的行為……
很快,男人的肉棒在小穴之中傳來顫抖的觸感,被男人侵犯過的葉書瑤清楚這就是所謂的射精的前兆,緊張的全身僵硬,大腦不受控制的仔細感受著全身的狀態,小穴被快速抽插的每一下都能清晰的感知到,柔軟細嫩的小腳丫上面舌頭劃過的觸感十分清晰,肉棒的每一次顫抖都讓葉書瑤緊張不已,
“要射進來了哦~ ”
終於男人猛地一挺腰,粗長的肉棒一下子狠狠頂進了她嬌小的身軀,就像一記重拳一樣狠狠撞擊著子宮,葉書瑤猛地一顫,嬌小的身軀伴隨著激烈的痙攣清晰的感受著熾熱的液體在肉棒前段好像爆炸一樣灼燒著自己的體內,白濁濃稠的精液大量的湧進書瑤稚嫩的子宮,不斷沖刷著她的身體玷汙著一切,
男人一臉滿足的拔出肉棒,葉書瑤嬌小的身體還癱軟在床上輕微顫抖著,可愛的小臉上滿是晶瑩的淚水,小嘴微張大口的
喘著粗氣還在一抽一抽的,明明應該是個十三歲的純潔幼女的她現在卻滿臉通紅雙眼上翻,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男人看著幾乎昏厥過去的葉書瑤伸出舌頭在書瑤的小嘴上面舔弄親吻著,起身回頭之後才發現門口虞雁歸正在滿臉恐懼的看著這邊的一切,
看到洋娃娃一樣嬌小可愛的虞雁歸,男人馬上便興奮的起身向著她走去,虞雁歸看到男人突然朝自己走來,剛剛才因為好奇來門口看到葉書瑤被怎樣對待的虞雁歸連忙害怕的轉頭想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大門,但是跑到門口之後才發現打不開,等回過頭的時候發現男人已經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虞雁歸害怕的一下子坐倒在地,才剛剛九歲的她本就身材嬌小,站直了也不過男人的腰部的身高,此時坐倒在地蜷縮起來,看上去更加小巧動人,蜷縮起來雙手緊緊擋住自己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的小巧幼女眼中已經開始泛起了淚花,看上去好像受到虐待的小狗一樣楚楚可憐,男人蹲下輕揉的摸了摸虞雁歸的小腦袋,之前聽到聲音因為好奇來到門口的虞雁歸在門口看到葉書瑤被侵犯的場面的時候嚇傻了,所以全程光著腳丫站在門口,這時候一雙可愛的小腳丫已經因為冰涼的地板而凍得通紅了,可憐的小丫頭害怕的蜷縮著瑟瑟發抖,男人伸手將她一把抱起,輕盈的身體對於男人來說完全沒有負擔,就算這樣抱著一整天也不會覺得累,更不如說小巧柔軟的身體就像抱枕一樣,讓人簡直想要抱上一整天,可憐的小丫頭被抱起來之後因為害怕都不敢抬頭,低著頭身體在不是去平衡的狀況下盡全力遠離男人,而男人則十分溫柔的伸手捂住虞雁歸的後背,將她緊緊抱在懷裡,開口之後好像變了一個人,完全沒有了剛才強姦葉書瑤時候的狂暴,而是用十分溫柔的嗓音說著,
“不要害怕~ 雁雁很乖,所以叔叔不會對你那樣強硬的哦~ ”
男人懷裡的雁雁被嚇得瑟瑟發抖,聽到男人意外溫柔的聲音之後年幼的她一下子卸下防備,而淚水則完全止不住,可愛的小臉埋在男人的肩頭大聲的哭了起來,
“乖~ 乖~ 主要只要雁雁乖乖聽話叔叔就會對你很好哦~ ”
過了好一陣子虞雁歸才終於被安撫的停止了哭泣,男人抱著她坐在沙發上面,這麼長時間都沒穿衣服,懷裡還抱著這樣小巧可愛的小女孩,這會男人早就已經再次興奮起來,裸露的肉棒早就在虞雁歸的身下高高挺起,不過剛剛才安撫下來男人不打算這麼快就插入小穴讓她感到疼痛,而是用手輕輕握住虞雁歸小巧的雙腳把玩了起來,幼小的雙腳只用一隻手就可以全部捧住,小巧的腳丫因為還沒到發育期而顯得肉肉的,可愛的腳趾飽滿圓潤像葡萄一樣整齊的排列在腳掌前端,男人捧起虞雁歸的小腳丫到面前,十分享受的深深吸了一口氣,幼女嫩足的香氣讓男人簡直如痴如醉,虞雁歸看到男人的動作雖然還有些害怕,但是為了表現的自己很乖,所以完全服從著男人的動作,過了一會虞雁歸冰涼的小腳丫被男人的舌頭舔的溫暖了起來,本來白皙的小腳丫也因為舌頭的玩弄變成可愛的粉紅色,肉嘟嘟的粉色小腳丫好像十分不習慣被唾液浸溼的感覺,可愛的扭動著,男人將虞雁歸放在一旁的沙發上,自己靠
著一側沙發的扶手半躺下,用溫柔的聲音開口,
“雁雁~ 叔叔的肉棒硬硬的,想要雁雁用小腳丫踩一踩好不好啊~ ”
雖然看似用溫柔的語氣詢問,但對於虞雁歸來說根本就沒有拒絕的立場,尤其是剛剛看過葉書瑤是被怎樣姦淫的場景過後,更是完全不敢反抗男人的任何命令,聽到要“踩一踩肉棒”之後,虞雁歸顯得有些沒辦法理解,畢竟一個才9歲的幼女,對於足交之類的完全沒有概念,
“站起來~ 用小腳丫踩在這上面就好了哦~ ”
虞雁歸乖巧的站在沙發上,抬起一直肉肉的小腳丫輕輕踩在男人粗長的肉棒上面,小巧的腳丫甚至剛剛趕上男人巨大的肉棒的長度,
“對~ 真乖~ 就這樣踩著慢慢前後擼動哦~ ”
在男人的教導下虞雁歸慢慢開始熟練的用幼小的嫩足在男人的肉棒上輕輕踩踏起來,肉棒上面還沾著葉書瑤小穴中的愛液,再加上小腳上面還帶有的口水的潤滑,本就肉肉的十分柔軟的小腳丫顯得更加嫩滑,在男人粗長的肉棒上面十分順滑的來回滑動著,生疏青澀的足交其實並沒有給男人的肉棒帶來多少快感,但是教給年僅9歲的清純幼女這樣澀情的足交知識,享受著嬌小幼女的足交,心理上的興奮讓男人感覺幾乎身處天堂,
過了好一陣子,雖然這樣足交併不會像肉棒插進去一樣疼痛,但是運動並不多的虞雁歸感覺有些累了,小腳丫的動作還是變慢,男人發覺之後便起身將虞雁歸抱緊懷中,嬌小的身體像洋娃娃一樣十分柔軟,在可愛的小臉蛋上輕輕親吻就能聞到懷中幼女散發出誘人的奶香味,男人盤腿坐在沙發上,調整肉棒來到虞雁歸的身下,放在纖細的雙腿之間頂在白嫩柔軟的小穴上面,感受到小穴受到的壓迫感原本剛有些放鬆的虞雁歸一下子再次緊張起來,上次被侵犯時候的劇痛讓她記憶十分深刻,再加上剛剛目睹葉書瑤被姦淫的樣子,嬌小的身軀在男人的懷中開始輕微顫抖起來,
“雁雁很乖呢~ 叔叔現在想要插進小穴裡面了,有些疼,但是可以讓雁雁自己來決定要插進去多少好嗎~ ”
男人的聲音儘可能顯得溫柔,大手同時放在虞雁歸的胸前輕輕揉捏著那完全沒有發育的軟肉,只是略微有些雛形的嬌小胸部手感依然無比柔軟,讓男人感覺手心簡直像是被溫水包裹一樣,虞雁歸聽到男人的話之後,雖然不願意被插入小穴,但不敢拒絕,只好點了點頭,身後正將她抱在懷裡的男人看到虞雁歸順從的樣子,嘴角勾起了得逞的淫笑,
“那就這樣~ 雁雁自己坐下來吧~ ”
男人說著,將虞雁歸輕輕抱起,肉棒立了起來頂在虞雁歸幼嫩的小穴上面,粗長的肉棒與小巧稚嫩的肉縫頂在一起,讓人難以相信這樣的體格差距真的能插進去嗎?虞雁歸乖巧的順從者男人的命令,纖細白嫩的雙腿彎曲著緩緩坐下身子,因為興奮而膨脹到極限的碩大龜頭漸漸開始分開緊窄的肉縫,向著虞雁歸的身體裡面擠壓進去,
“嗚嗚嗯唔唔唔……”
雖然已經被男人破處,但畢竟身體太過嬌小,只是稍微插入就讓虞雁歸的口中傳出艱難的喘息聲,閃亮可愛的大眼睛裡面也忍不住開始溢出淚花,漸漸地,男人的龜頭已經進入了一半,而虞雁歸終究還是個小孩子,
難以承受這份痛苦,坐下的動作停住了,男人並沒有著急,而是十分耐心的鼓勵著她,
“雁雁很棒呢~ 加油,在插進去一點點就好了哦~ ”
男人溫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之前對待葉書瑤的時候還像野獸一樣的男人這個時候突然變得溫柔,一時間甚至還讓虞雁歸有些莫名的感動,嬌小的身體顫抖著耐著性子強行坐下,稚嫩小巧的小穴漸漸擴張,吞下男人碩大的龜頭,而男人則一直再儘可能溫柔的鼓勵著她,
最終虞雁歸的極限也只能插入半根肉棒就徹底受不了了,無論如何身體都因為劇痛而無法動彈,雙腿彎曲半蹲著,洋娃娃一樣白皙小巧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男人雙手環住她的身體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雁雁很棒哦~ 這樣乖乖的孩子叔叔最喜歡了~ ”
聽到男人似乎滿意的回答,虞雁歸提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認為終於不會被那樣粗暴的對待了,男人溫柔的抱著虞雁歸,肉棒插在小穴之中仔細感受著溫暖的小穴裡面緊窄的嫩肉顫抖著的觸感,因為疼痛虞雁歸的小穴好像震動一樣顫抖著,小女孩的體溫稍微有些高,對於男人來說這樣溫熱的震動即便不進行抽插也十分令人興奮仔細的感受著,
“雁雁自己動好不好啊~ 拔出來一些~ 在插進去一些~ 你這麼乖叔叔不會強迫你~ 想要動多少都行哦~ ”
聽到還要抽插虞雁歸有些不願意,光是這樣她的身體幾乎就要到極限了,但最終還是乖巧的順從者男人的動作,身體開始上下起伏,肉棒開始淺淺的在小穴裡面抽插著,洋娃娃一樣的可愛幼女渾身顫抖的儘可能適應這種感覺,一頭金黃的長髮開始上下飛舞起來,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虞雁歸的小穴已經感到麻木了,也不像一開始那樣疼痛,意識有些恍惚,身體只是機械性的重複著抽插的動作,而男人的肉棒終於興奮到了極限,緊緊抱住懷中可愛的幼女,
“雁雁~ 叔叔的小寶寶的種子要射進去了哦~ ”
“呼……嗚嗚啊啊啊……呼呼……”
精神恍惚的虞雁歸也不知道聽沒聽到男人的話語,可愛的小嘴只顧著大口喘氣平息痛苦,肉棒在虞雁歸幼小稚嫩的小穴裡面爆發出大量的精液,原本終於有些習慣的虞雁歸被熾熱的精液嚇了一跳,身體猛地一顫雙腿一軟坐了下去,結果小穴一下子被男人粗長的肉棒全部進入,碩大的龜頭甚至直接插進虞雁歸幼小的子宮之中,一瞬間的劇痛讓虞雁歸幾乎要昏死過去,癱軟在男人的身上不斷痙攣,男人溫柔的抱住虞雁歸,大手輕輕撫摸著她因為肉棒插入而鼓起的小腹,甚至肉棒都能感受到手指的觸摸,男人的肉棒不斷在虞雁歸的身體之中噴射著白濁濃稠的精液,長時間針對小穴的抽插和精液熾熱的沖刷感感讓年僅9歲的幼女,一下子出現了本不應該出現的高潮,從沒體驗過性高潮的虞雁歸受不了這樣激烈的刺激,一下子在男人的懷中昏了過去,男人抱著她輕輕撫摸著那頭金黃的漂亮長髮,輕輕拔出肉棒溫柔的將她放回房間的床上,虞雁歸纖細的雙腿微微張開,明明十分幼小的女孩的小穴卻還沒來得及合攏,在粉嫩的小穴之中還在流出著白濁濃稠的精液,男人拿起紙巾一隻大手想著虞雁歸的雙腿之間身軀,輕輕擦拭著流出
來的精液,同時仔細的感受著那種令人難以置信的夢幻的柔軟嫩滑的觸感……
明明只有9歲,卻被男人這樣姦淫玷汙,男人無比滿足的欣賞著被自己破處並享受的可愛幼女……
而與此同時,葉千霜還在為剛剛放走那輛現在回想起來十分可以的車而十分懊悔,雖然沒辦法確定那人一定就是綁架自己妹妹的兇手,但姐妹二人心有靈犀的那種知覺還是讓葉千霜覺得一定要想辦法找到那輛車,但這條路上岔路眾多,往來的車輛速度又快,要找到一輛即便開進城市車流裡面都不會很顯眼的老麵包車簡直就是大海撈針,平常的葉千霜無論工作還是生活從來都是一絲不苟的,沒有過任何失誤,而這次,葉千霜捂著額頭,一想到自己妹妹很有可能就在剛剛的那輛車上,與自己擦身而過眼睛裡面忍不住便開始溢出淚花,為什麼偏偏這次自己疏忽了,葉千霜上車之後連忙沿著男人開車離去的路線追了上去,男人到底走了那條路,用什麼樣的速度,要走多遠,葉千霜毫無頭緒,但現在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葉千霜很可能會瘋掉,於是就這樣無頭蒼蠅一樣根據直覺離開城市尋找起來,
與此同時,派出所的民警知道這件事情之後,雖然不覺得那輛車就一定是人販子的車,但還是為了避免疏忽而增派了人手向周圍呈放射性放出搜尋人員,盡全力的尋找著兩名失蹤的幼女,不僅是葉書瑤,男人還在眼皮子底下將虞雁歸帶走了,如果這件事沒能查清的話將會成為全國警衛力量的笑柄,
另一邊男人充分享用過兩名幼女簡直天堂一樣的身體之後,滿足的穿好衣服離開室內,出門採購這幾天需要的食物了,過了好一陣子房間裡面的葉書瑤才終於醒了過來,被男人蹂躪的體力不支昏倒的葉書瑤光是醒過來很自然的環視四周的輕微動作都會感覺渾身痠痛,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雙腿在自然的張開著,小穴裡面還能感覺到那個自己痛恨無比的人的精液的觸感,纖細的腰肢因為男人大手用力的握緊而微微發紅,坐起身來的時候幼小的小穴裡面還能感覺到小穴脹痛,一次又一次的被男人玷汙,葉書瑤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遭遇到這種事情,年幼的自己從純潔的少女一下子就變成了那個人渣的洩慾玩偶一樣,葉書瑤在床邊坐起身,眼中不自覺的已經留下了晶瑩的淚珠,在可愛的臉蛋上緩緩滑下低落,這個時候葉書瑤突然發現房間裡面極其安靜,房間的門還開著,葉書瑤來到門口,對面正好就是虞雁歸的房間,門並沒有關嚴,葉書瑤先探頭看了看客廳的方向,沒人,她現在實在是害怕男人會突然又出現襲擊自己,隨後輕輕推開虞雁歸的房間,看到正躺在床上的虞雁歸,雙腿向兩邊大大的分開,清楚映入眼簾的小穴因為男人的肉棒的擴張現在還有些沒能合攏,雖然擦拭過但是射進去的實在太多,還是能看到小穴裡面白濁的濃稠液體,葉書瑤看著同為淪落人的虞雁歸心裡嘆氣,很清楚男人有多變態的葉書瑤對眼前的景象已經不再感到稀奇了,那樣的人渣會對這樣一個年僅九歲的幼女出手也毫不意外,不過很快葉書瑤就想起現在男人並不在家,應該是出門了,於是悲傷的低落情緒一掃而空,眼中馬上就燃起了帶有復仇意味的鬥志
,
“等我出去之後,一定要報警!讓你永遠都在監獄裡面……應該是被槍斃!”
葉書瑤一瞬間興奮起來來到床邊,輕輕搖晃著虞雁歸連自己都能感覺到單薄細小的肩頭,
“醒醒!快醒醒!”
虞雁歸被叫醒之後因為男人的姦淫現在還是感到身體痠痛,可愛的大眼睛微眯著一臉沒睡醒的呆萌樣子,
“那個傢伙出門了!現在不在家,我們趕緊逃走吧!”
一聽到這話,還有些恍惚的虞雁歸先是一愣,隨後便精神了起來,
“出門之後我一定要報警把那個變態抓起來!”
第六章 想要的生活
虞雁歸很想家,被這樣姦淫痛苦不已的她一想到可以回家見到爸爸媽媽了眼中就立刻充滿光彩,大眼睛有神的閃爍起來,肉嘟嘟的可愛小臉上全是希望的神色,開心的點了點頭,連忙爬起來下床,不過體力不支的摔倒了,葉書瑤將她扶起來之後身體痠痛的兩人互相攙扶著走向門口,結果到了門口才發現房門已經被反鎖,沒有鑰匙的話就算在裡面也沒法打開,一開始還有些失望的二人在門口愣愣的環視四周,突然看到窗戶讓兩人再次燃起希望,因為剛剛搬過來,所以男人還沒來得及將窗戶封死,房子是一棟二層小洋樓,從二樓跳下去雖然會摔傷,但只要先從室內去到一樓然後再開窗戶逃走就好了,於是兩人著急的來到一樓,身高不足無法直接打開窗戶的二人爬上沙發又爬上窗臺,才終於將窗戶打開,葉書瑤先跳了下去,隨後催促著有些膽小的虞雁歸也跳下來,虞雁歸雖然體型幼小的多又有些怕高,但一想到如果繼續留在這裡男人還會姦淫自己,而且父母也沒辦法見到了,於是一閉眼強忍著害怕跳了下來,葉書瑤在下面接住她雖然因為力量不足也摔了一跤,但是因為逃脫即將成功的喜悅並沒有在意,而是興奮的院門跑去,
不出意外,院子的大門鎖住了,但是這樣鄉下的小院裡面從來都不缺墊腳的東西,兩人從一旁的柴火堆挑選比較大,但同時又能拿得動的木料墊腳,好一陣子才將自己墊高到足夠高的地方,鍛鍊的比較少的兩人艱難的爬上圍牆,葉書瑤將虞雁歸拉上來之後兩人騎在圍牆上面互相都能看出對方臉上的喜悅,用同樣的方式跳下圍牆之後,剛剛靈巧的站起身的葉書瑤一抬頭卻突然看到眼前的景象頭腦空白心涼了半截,一瞬間身上冒出了一層冷汗,就好像炎熱的夏天一下子跳入冰水一樣,隨後緊接著站起來的虞雁歸也是相同的神色,因為更加年幼且膽小,嬌小的身子輕微顫抖起來甚至失禁了,輕薄的裙下還能看到纖細滑嫩的大腿內側留下晶瑩的液體,
男人已經回來了,而且就站在兩人面前滿臉淫邪笑容的看著兩個被抓了現行的小姑娘,
“真厲害啊~ 幸虧我回來的夠快~ ”
男人的語氣裡面並沒有包含怒氣,反而像是嘲諷兩人做無用功一樣意外的親切,上前伸出手輕輕摸著兩個可憐可愛的小姑娘的小腦袋,
葉書瑤已經心如死灰,眼神之中黯淡無光,之前嘗試求救的她遭到男人粗暴的侵犯,而這次又會被怎樣對待?不敢抬頭看男人的葉書瑤雙眼無神的低著頭看著地面,而另一隻手上的小腦袋,虞雁歸抬頭滿眼恐懼的眼巴巴抬頭看著男人,手上顫抖的觸感十分明顯,之前看
到過葉書瑤試圖求救是怎樣的被強姦的可憐小姑娘已經被嚇到失禁,
“是你帶她想要逃出來的吧?”
說著男人輕輕拍了拍葉書瑤的小腦袋,男人的語氣沒變,動作,語氣,都很溫柔,但這才是最恐怖的,因為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葉書瑤的眼中男人就是一顆恐怖的炸彈,隨時都會讓自己遍體鱗傷萬劫不復,
葉書瑤也開始發抖,顫抖著點了點頭,隨後抱著最後一點虛無縹緲的希望突然大聲哭了起來,
“救命!!!”
用盡全力的大喊卻消失在了山中,葉書瑤不斷大聲哭泣求救,而毫無迴響的山也讓她幼小的心靈越來越絕望直到幾乎崩潰,男人並沒有阻止她,任由葉書瑤大喊大叫,而越來越沒底氣越來越絕望的葉書瑤的聲音漸漸變小,最後變成了低聲嗚咽,她很清楚自己這樣最後關頭還在大叫想要掙扎反而會激怒男人,但最終還是沒有人出現,這裡還是他們三人,
“這個村子裡的人都搬走了,現在一個人也沒有了~ 就連最近的公路都離這裡有幾公里~ 我剛剛開車回來連公路上都沒幾輛車~ ”
男人的聲音還是很溫柔,卻如同刀子一樣讓葉書瑤的心一下子變涼,而這個時候他並沒有注意到,男人已經開始解開身上的腰帶了……
突然葉書瑤猛地感覺到失去重心,被男人推到在地上,
“也就是說我就算在這裡強姦你也根本沒人知道!”
男人終於露出的本性,身體重重的壓住葉書瑤嬌小的身軀,聲音裡面帶著極度的興奮,那種被野獸咬住喉嚨的恐懼再次湧上心頭,
“咿呀!呀啊啊啊!”
男人的肉棒毫不猶豫的一下子進入到葉書瑤幼小的小穴裡面,馬上便開始了粗暴的抽插,雖然一個人也沒有,但是這樣在房間外面,露天的街道上,自己直接被剝光被男人侵犯,羞恥感和被強姦的痛苦讓葉書瑤幾乎要瘋掉,但她什麼都做不到,只能在男人的身下任由玩弄侵犯,只能默默的流淚哭泣,
“過來~ ”
男人突然將視線轉向虞雁歸開口,幼小的虞雁歸已經嚇得身體明顯的顫抖,雙腿打顫幾乎要站不穩了,但是被男人命令的她完全不敢反抗,只能顫顫巍巍的來到男人身邊,
“把裙子提起來~ ”
虞雁歸身上穿的還是最初在家裡的臥室中穿著的輕薄的連衣睡裙,她很害怕,但就在眼前,那個想盡辦法帶自己逃出來的大姐姐哭得撕心裂肺,滿臉痛苦的遭到眼前男人的強姦,虞雁歸不敢違抗命令,只好用顫抖的小手握住裙角,微微抬了起來,露出雙腿之間幼嫩的飽滿幼穴,
“嗯啊啊!”
男人一把摟住虞雁歸纖細的腰肢,大嘴包裹住幼小嬌嫩的小穴,興奮的大口舔舐著……
這一晚,兩名可憐的幼女被男人無數次的侵犯,稚嫩的身體裡面被灌進了無數的精液,可憐的幼小女孩不斷的被玷汙,直到徹底失去意識……
兩週後的一天:
“喂?哪位?”
在公安局的一個辦公室裡面,葉千霜聽到電話的聲音有些迷茫的睜開眼睛,原本有神的英氣眼眸現在充滿了疲憊,妹妹已經失蹤半個多月了,而目前的調查結果卻依舊停滯不前,唯一的信息就是一名被稱為“老K”的綁架犯,之前虞雁歸就在眼皮底下被帶走讓本地的警衛力量被狠狠的打了一個耳光,而對於“老k”的行
蹤卻依舊完全無法得知,葉千霜已經好久沒有好好的休息過了,而現在突然接到的電話卻讓她猛地一下子驚醒,
“不要……別過來!姐姐!救我!”
葉千霜猛地一下子坐起來,她怎能聽不出電話那端傳來的聲音正是自己可愛的妹妹,熟悉的嗓音此時卻發出著平時並不熟悉的尖叫和哭喊,
“書瑤!書瑤你聽得到嗎!別碰她!你是誰!你到底要幹什麼!”
葉千霜聽到妹妹哭喊的聲音一想到她遭遇到的事情就氣血上湧,如果對方現在真的在自己的面前想必葉千霜真的會想要活撕了對方,安靜的公安局裡面葉千霜突然之間暴怒的聲音一下子引來了一大幫警察來到身邊,
“你給我別碰她!你到底是誰!在哪!快把我妹妹還給我!”
“給我……”
長期的精神焦慮和突然像是挑釁一樣的電話讓葉千霜失去了理智,滿腦子都是一定要將綁走自己妹妹的人渣繩之以法,一旁的局長很清楚即便在憤怒也根本無法得到任何回應,於是將電話從葉千霜的手中接過來,
“喂!我知道你是他們所說的老k,我們遲早會抓到你的,如果現在收手的話到時候刑罰還可以稍微低一些,但如果你繼續為非作歹的話最終也只有死路一條,仔細想想的話你應該也清楚把孩子還回來才是你最好的選擇……”
局長很清楚對於“老K”這樣長期流竄綁架孩子的犯罪分子來說講這些都是沒有意義的,但是不得不說,這些話並不能讓“老K”主動前來自首,但是卻可以幫助技術組定位通話的來源,所以局長一遍說著同時連忙向著身後的幾名警察揮手,示意他們趕緊去調查電話目前的位置,幾名警察很快便跑回了辦公室開始對打給葉千霜的手機號進行追蹤,對方的電話號很明顯進行過加密,手機屏幕上面可以看到的數字都是隨機生成的,調查電話號的主人沒有絲毫用處,而正在使用這個號碼的手機位置才是重點,雖然並不能精確的定位,但至少可以將搜索的範圍降低在方圓幾公里之內,這樣的話對於現在大海撈針一樣的調查也是非常巨大的突破了,
“還要多長時間?”
“至少五分鐘,維持通話的時間越長越好,你們上車,通話的時候移動我們就可以通過相對位置定位的更精準了!”
聽完之後,門口的警察立刻跑回局長那邊,一行人上車開始在市區裡面運動起來,同時坐在辦公室裡面正盯著屏幕上行動軌跡的幾名警察也很快便通過雙方在不同方向移動時候的相對距離算出了打來電話的人目前的準確位置,所幸維持通話的時間足夠長,將搜索範圍一下子就縮小到了方圓幾百米之內,
車上,應葉千霜的要求局長打開了手機的免提,電話裡面不斷的傳出著葉書瑤悲慘的聲音,
“不要……別插進來……已經不行了咕!嗚呃呃呀啊啊啊!”
葉千霜坐在汽車的後座上聽著幼小的妹妹被男人性侵的聲音臉色變得煞白,原本多麼幸福的家庭,妹妹怎麼會突然之間被帶走,又被這樣性侵,葉千霜的大腦一片混亂,難以置信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整個通話過程手機裡面傳出的都只有葉書瑤的哭喊,無論局長說什麼對方都並沒有回應,只是好像故意挑釁一樣讓這一車人聽到受害者的聲音,自始至終男人都沒說過一句話,很快
局長的手機也開始響了起來,局長掏出手機一看是技術組的座機號碼,一遍保持著通話一遍將自己的手機遞給正在開車的警察,駕駛員接過電話聽了幾句之後猛地神情一陣,馬上掉頭向著技術組人員說的目的地快速開去……
而另一邊
“小表弟,去裴濟的船到了,你什麼時候出發?”表姐大大咧咧的抽著水煙問道。
男人則提著一個箱子,帶著兩個穿著漂亮小裙子的兩個小女孩來到了海邊:“自然是現在就走了。”
原來極度謹慎的男人當然不會傻傻的直接打電話讓對方發現自己的位置,葉千霜接到的電話其實是男人提前準備好的,手機留在之前住的房子裡面正在桌上自動播放著錄音而已,怪不得一整通電話男人都一句話沒說,
“走吧~ 上船~ ”
男人牽著兩名可憐的幼女來到岸邊,看著眼前的大船,只要上船開動,離開這裡,以後誰都無法找到自己了,與兩名可愛幼女在一起無人知曉的美好生活,自己所期待的天堂彷彿就在眼前,
而被牽著來到這裡的葉書瑤卻很清楚,眼前的船隻絕對不是為了普通的航行,而是被僱傭專門將男人與自己帶去沒人知道的地方,只要上了這條船,到時候自己就再也見不到姐姐了,虞雁歸年齡太小還無法理解到底要做什麼,愣愣的看著男人的表情,就算不清楚細節,但是看到男人期待的笑容之後虞雁歸也很清楚上船並不是什麼好事,
就在男人拉著兩個不情不願的小姑娘走上船的時候,不斷回頭期待著會不會有人發現自己從而救出自己的葉書瑤發現自己眼前的視線漸漸暗了下來,自己已經被男人帶著走到了船隻投射下來的陰影之中,那扇永遠無法得到自由的門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快點!隨便誰都好,快點發現我們!”
葉書瑤心裡愈發焦急,不斷回頭看,但每次看到的都只是海灘邊上未經開發的茂密植物,一個人都沒有,
“不要!快點來人啊!快來救救我!”
短短的一段路葉書瑤焦急的內心卻感覺好像時間都靜止了一樣,在無盡的絕望之中不斷的受著折磨,很快葉書瑤便已經站在船隻的樓梯附近,看著慢慢呈現出的船隻內部景象,葉書瑤突然猛地後退轉身想要逃離,卻被男人的大手緊緊握住胳膊,
“不要!放開我!我不要跟你走!”
葉書瑤拼命掙扎,嬌嫩的小手緊緊扣住船艙側方的門感受著身後男人巨大的力量和船體金屬冰涼的觸感,讓葉書瑤絕望的心也一點點變涼,她很清楚自己無法在男人的手中掙脫,但至少也要拖延,哪怕是一秒也好,姐姐一定會找到自己的,
葉書瑤嬌嫩的小手死死扣住門框纖細的胳膊牽引著身體不會被男人拽進門裡,男人乾脆放棄強行拽住葉書瑤,反而向著門口走去,伸出大手放在葉書瑤緊握門框的小手上面,葉書瑤的眼前可以看到男人臉上的笑容,那表情就像在說這樣沒用,你是不可能逃走的,即便在這裡拖延時間也不會有人發現,想要制服你這樣的小女孩太過簡單,隨後男人的手輕輕用力掰開門上緊握的小手,就像是故意要讓她體會絕望一樣,葉書瑤感受著自己的手被男人故意慢慢的掰開,漸漸失去力量,離開了冰涼的門框,男人握著自己的小手走向內部,葉書瑤連忙用另一隻手想要再次
抓住門框,可伸出去才發現,只有毫釐之差,自己已經夠不到門框了,而另一邊的虞雁歸雖然也想要逃走,但是身體卻不聽話的顫抖著,滿臉害怕的虞雁歸已經坐在了地上,眼睜睜看著男人慢慢到自己身前將自己抱了起來,隨後兩人便被男人帶進了船艙,船體側面的門被開始緩緩閉合,最終發出沉悶的聲響鎖了起來,隨著汽笛聲的響起,船隻緩緩動了起來,漸漸離開岸邊,向著好像無窮無盡的大海之中駛去……
另一邊,警車飛快的疾馳在鄉下的小路上,很快便來到了定位顯示的地點,這裡的村子已經基本沒人在住了,定位顯示對方就在這個村子裡面,隨著深入很快警察們就發現了一座看上去最近還有過生活痕跡的房子,葉千霜很敏銳的發現眼前房子的門口停著的正是之前自己直覺中覺得不對勁的那輛老舊的麵包車,一看到那輛車葉千霜突然確定自己的妹妹一定就被綁架到了這裡開,隨後警察便開始迅速的破門而入,快速的接連破門直接從院子來到房子內部,所有警察一哄而上一下子將房子裡裡外外全部包圍了起來,不過很快,所有人都心裡涼了半截,這座房子裡面很明顯生活痕跡還很新,而現在已經沒有人住了,也就是說,他們來晚了,綁架犯已經帶著兩名幼女轉移了,一步,只差一步,而很明顯,這一步便是天涯之遙……
在迅速的搜索過程中,很快房子被徹底清查,葉千霜焦急的在屋內各個房間奔跑者,還在希望著可以在某個房間的角落裡面看到被綁起來無法發出聲音的妹妹,
“等等!別進……”
而二樓的一個房間,葉千霜一打開門裡面的警察連忙想要阻止葉千霜進入,但還是遲了一步,葉千霜進到房間裡面,眼前的景象讓她一下子愣住了,想要攔住她的警員低下頭,難以想象眼前的景象會對葉千霜又多麼大的打擊,
這所臥室的牆壁上面,就像是故意留下的一樣釘著一張張照片,葉千霜感覺腦子裡面轟的一聲變得一片空白,呆滯的看著那些照片上面自己可愛的妹妹,照片裡面的妹妹身上一絲不掛,嬌小的身軀被一個男人的身體壓在床上,雙腿之間那幼小的私密之處正被男人的巨根分開插入,幼小的小穴被粗長的肉棒強行進入深深的插在妹妹幼小的身軀之中,照片上妹妹的臉上掛滿了淚水,而她這個做姐姐的卻只能絕望的看著這樣的現實,什麼都做不到,
“唉?!喂!小心!”
突然之間葉千霜的身體開始搖晃,緊接著便倒下了,連續半個多月的焦急尋找已經讓葉千霜幾乎到達極限,而現在,身心憔悴的她看到眼前這些絕望的現實,精神終於被徹底打垮,失去了意識,一旁的警員連忙接住她大喊著外面為了避免受害人已經手上而同時帶來的醫生,幾名醫生衝了進來,同時來的還有公安局局長,
“怎麼了!”
局長連忙衝進房間,看到倒下的葉千霜之後好像意識到了什麼,連忙轉過頭,看到了牆上的照片,葉千霜被醫生抬出房間,局長愣愣的盯著牆上的照片,最終坐倒在地,一旁的警員嚇了一跳還以為局長也要昏倒了,不過所幸並沒有,局長坐在地上憤恨的砸著牆,
“他們在局裡幹了一輩子……我怎麼對得起老葉一家子!”
隨後一部分警察留在屋中收集證
據,而另外一部分則跟著地上轉移的痕跡出發追蹤男人,跟著斷斷續續的蹤跡很快便來到了海邊,在海灘的沙灘上看到了與狀況相符的腳印,一名警察撥通了電話,
“局長……我們找到了他們的行蹤,在……海邊……”
來到這裡的警察視線沿著痕跡看去,腳印的方向延伸到海邊,但是卻突然中斷了,
“海灘上的腳印還很新,就是不久前留下的,但是後面的腳印就都消失了,應該是漲過潮被海水沖掉了……”
一般來說大部分海邊的漲潮都有固定的時間,所以警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咱們……來晚了……一天”
很快局長便開著車來到了海邊,車上還帶著沒過多長時間就醒過來聽到後續發展後強行跟過來的葉千霜,葉千霜焦急的穿過茂密的植物來到海灘上,愣愣的看著海灘上留下的腳印,一雙大號以及兩道小號的腳印,看著妹妹的痕跡被帶著漸漸延伸向海邊最終消失,對方再傻也不會繼續留在國內,一定是出國了,船隻一天可以航行出多遠,而水卻不會留下絲毫的痕跡,也就是說,自己永遠也不可能找到妹妹了……
葉千霜跌坐在沙灘上,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幾行腳印,眼睛裡面流下淚水,無聲的痛哭著……】
經歷了一系列跳幫航行,男人到達了裴濟,這個人煙稀少的島國。男人舒了一個懶腰,早有管家等在了碼頭上:“主人,歡迎來到你的家。”這裡是男人早已經購買好的房產和請好的用人,他賺的錢足夠他揮霍一輩子。
看著傭人們一個個向他低下了頭,他不由的發出了由衷的笑容,雖說僕人看著他身後兩個小女孩的目光帶有異樣,但很快便低下了頭,彷彿什麼都沒看見一般。
男人指揮著管家:“帶兩位小姐去他們自己的房間休息,不要讓她們亂跑。”
管家露出了理解的笑容:“遵從您的命令,我的主人,然後將兩個臉色蒼白的小丫頭帶到了房間了休息。”
男人不由得伸了伸懶腰:“這才是我要的生活啊。”
第七章 美味的美好時光
【來到了裴濟之後,葉書瑤連續好幾天都毫無反應,無論是吃飯還是睡覺,相比於之前都顯得格外安靜,就算做愛也只是單純的哭泣著,整整好幾天都沒有說過一句話,而自從來到這裡之後,男人突然一改之前對葉書瑤粗暴的玩弄一樣的態度,變得極其溫柔,葉書瑤不明白為什麼,是因為自己最近沒有嘗試逃跑嗎?還是因為到了這裡他已經徹底放心認為自己絕對無法逃走了?的確,葉書瑤自己也清楚,自己的希望徹底破滅了,
就這樣葉書瑤陷入沉默之中過了半個月時間,一開始葉書瑤以為只要自己一直這樣沉默下去遲早有一天男人會覺得自己賭氣,可能會放走自己,終究還是孩子,腦海中這樣很明顯不可能的想法在長期的思念之中誕生出來,結果等半個月之後葉書瑤突然發現男人漸漸很少和自己做愛了,原本還以為是自己的做法終於有效果了,結果有一天葉書瑤在二樓透過窗戶看著海邊愣神,想象著如果自己真的回到家裡會怎樣的時候突然發現一大一小兩個人的身影,覺得有點眼熟的葉書瑤仔細看過去,結果發現是男人帶著虞雁歸到海邊上去了,一開始虞雁歸看上去還有些拘謹,男人坐在海灘邊上告訴虞雁歸這裡自己可
以不用擔心她們發現被綁架,所以可以讓她放鬆,盡情玩耍,虞雁歸畢竟年幼,一開始還有些害怕,但漸漸的海邊優美的景色就讓她暫時忘記了被綁架姦淫的傷心。
雖然只有一個人但還是玩的很開心,這些被葉書瑤看到之後突然發現自己心裡莫名其妙有些不痛快,原本與自己同病相憐的虞雁歸現在能短暫的放鬆開心對於她來說應該也是值得高興的事情,但是現在卻感覺好像有些失落,葉書瑤想著可能只是自己太想家了所以才會無論見到什麼都開心不起來,心裡默默的告訴自己什麼都沒發生,虞雁歸可以放心下來是一件好事,轉身躺回床上想要放空大腦,但腦海裡面不斷的徘徊者男人帶著虞雁歸玩耍而自己被晾在一邊的場面,就這樣葉書瑤滿腦子糾結的呆了一個下午。
男人回來之後葉書瑤顯得精神十分低落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結果男人帶著虞雁歸回來之後見到葉書瑤的樣子之後好像並沒有在意,告訴僕人準備晚餐之後就上樓了,結果這個舉動讓葉書瑤突然感覺十分火大,自顧自的生著悶氣,結果突然發現自己生氣的葉書瑤有些不能理解,自己被綁架之後就一直受到侵犯,身體被男人不斷玩弄應該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才對,現在男人和自己的交流越來越少對自己來說應該是一件好事才對啊,怎麼會感覺生氣呢?這個時候葉書瑤的腦子裡面不知為何突然閃過一個想法,“吃醋”,這個想法已出現葉書瑤連忙揉著臉甩動腦袋,“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會吃醋,我恨他,我恨死他了,不可能是吃醋!”連忙否定自己想法之後回想起姐姐之前告訴自己有關於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的事情,“對!一定是因為這裡只有他一個可以交流的人我才會有這種想法的,我不是吃醋,只是沒事情可以幹才會有那種感覺……”
葉書瑤對自己不斷的洗腦才終於自信了起來,打算上樓回房間,結果剛剛到樓上就聽到虞雁歸的房間裡面傳出做愛時候的嬌喘聲,不過與其說是嬌喘聲其實帶著不少的痛苦,葉書瑤鬼使身材的走到門口,明明剛剛才好不容易給自己洗腦壓下去的怒火一下子又湧了上來,猛地一下子推開房門,
“明明你先綁架的是我!怎麼現在從來不來我房間啊!”
“……”
房間裡面突然一片寂靜,男人仰面躺在床上,正雙手輕握著虞雁歸纖細的腰肢肉棒在幼嫩的小穴裡面抽插著,虞雁歸被嚇了一跳,嬌小的身體猛地一顫,男人能感覺到就連小穴都猛地收縮了一下,本就十分窄小的小穴猛地收縮甚至讓肉棒都感覺被擠壓的有些疼痛,原本就艱難的支撐著身體勉強騎在男人身上滿足她洩慾舉動的虞雁歸一下子脫力趴在男人的身上,幼小可愛的臉龐上因為長期受到侵犯漸漸習慣了這種感覺,竟然痛苦之外還帶著些許迷離,
“啊?”
雖然故意冷落葉書瑤也是男人調教的計劃,想要讓她因為孤獨漸漸依賴自己,但這有些超出預料了,突發狀況讓男人也有些錯不及防,不自覺的表現出疑問,發覺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房間裡面的葉書瑤連忙搖頭後退,
“沒沒沒!沒事沒事!”
隨後轉身跑回自己房間,
“我在幹什麼啊!什麼來我房間!那種戀童綁架犯人渣不來才好!”
因為剛剛自己好像被什
麼東西附身一樣的冒失舉動而後悔不已,簡直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不過剛剛那樣嚇了兩人一跳,尤其是沒預料到的男人露出一臉愚蠢的疑問,讓葉書瑤感覺好像報仇一樣的小小開心,心情略微好轉了一些,
吃晚飯的時候,葉書瑤賭氣一樣沒有下樓,僕人將晚餐送上樓後吃過晚飯躺在床上打算睡覺的時候,門突然被打開了,葉書瑤看向門口,結果看到的是那個一直會讓自己感到煩躁的臉,
“你來幹什麼!”
男人剛走進房間葉書瑤就坐起身抓緊被子緊緊包裹住身體警惕的盯著男人,
“我這麼長時間不理你寂寞了吧?”
這段時間男人還特意告訴僕人儘可能減少與葉書瑤的交流,僕人以為是因為離家的刺激太大,導致葉書瑤容易產生應激反應,畢竟這麼小的孩子僕人也有些不忍心,便怕刺激到葉書瑤也儘可能不去和她產生交流,結果正好和男人預想的發展一樣,每天孤獨的生活讓葉書瑤開始胡思亂想,
“跟你有什麼關係?出去!”
男人不為所動,依舊想著床邊走去,眼見著男人越來越靠近葉書瑤也開始感到緊張,她深信自己絕對是痛恨眼前這個男人的,所以連忙想要後退躲開,男人爬上床直接伸手握住葉書瑤纖細的胳膊將她拉倒面前,一瞬間被嚇了一跳以至於葉書瑤緊握著包裹身體的被子掉落,身上只有輕薄睡衣的身體被男人拽到身下,
“呀啊!放開!”
突然這樣讓葉書瑤以為男人是因為自己打擾他和虞雁歸做愛而報復自己又要遭到強姦,葉書瑤對於和這傢伙做愛可沒什麼好印象,每次都是被強迫被極其粗暴的對待讓她下意識的覺得自己又要被折磨了,一遍大聲要男人放開一遍緊張的閉起眼睛眼中甚至出現淚花,“要插進來了!又要被強姦了!”葉書瑤心裡想著,結果發現男人並沒有繼續下一步的動作,原來一切都是自己習慣性的害怕,睜眼看到男人還維持著的姿勢看著自己,被看的有些不適應的葉書瑤推搡著男人,
“什麼都不做還不趕緊放開!有病啊!”
結果男人臉上露出笑容,葉書瑤相當用力的推搡對於他來說毫無力量可言身體還是牢牢的壓制住葉書瑤,
“我在看你願不願意做愛嗎~ ”
“啊?”
葉書瑤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腦子出問題了?之前一直強迫我現在還裝好人問我願不願意?你得絕症了突然頓悟做夢想要改過自新?”
男人被氣笑了,
“呵~ 你還真是越來越嘴下不留情了啊~ 我這不是想著反正你也嫁給我了……嗯~ 雖然是被迫的吧,想要好好關心一下我的小妻子嘛~ ”
葉書瑤聽得一陣噁心,竟然說自己是他的“小妻子”這噁心的戀童癖真是沒救了,憋了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不是問我為什麼不來你房間嗎~ 我這不就來了嗎~ 所以你想要做愛了嗎~ ”
“怎麼可能!不想!”
男人露出好像啞劇裡面才會出現的浮誇的失望表情,
“哎呀~ 真可惜啊~ 明明想要特別溫柔的疼愛你來著~ 你真的不想做嗎?”
葉書瑤突然想到虞雁歸當時的表情和樣子,莫名的心裡一顫,就在男人打算起身的時候突然開口,
“就……就當是給那個小妹妹分擔壓力了……那麼小還要被你這種變態做那種事情……我都看
不下去了……”
男人轉過去的臉上偷偷露出計劃得逞的笑容,又再次壓了回去,
“所以你還是想做的吧~ ”
“都說了是幫她分擔壓力!”
“那就先把衣服脫掉吧~ ”
“你!呼……放開……”
男人放開握住葉書瑤的大手,書瑤坐起身來真的開始緩緩在男人面前脫下衣服,最終白嫩幼小的身軀暴露出來,葉書瑤有些臉紅的雙手遮掩著自己的身體,
“還要盯著看到什麼時候!有病……”
男人微笑著上前壓住葉書瑤嬌小的身軀,緩慢的推到在床上,這次就連推倒的動作都顯得十分溫柔,一瞬間讓葉書瑤感覺心中有些悸動,男人的肉棒頂在她幼嫩白淨的小穴上面,柔軟的恥丘微微受到擠壓,感受到身下的觸感之後葉書瑤緊張的閉上了眼,好像已經感覺到會議中那種被強姦的痛苦了,肉棒開始緩緩想著身體裡面插入,葉書瑤幼嫩的小穴被撐開,碩大的肉棒開始向著身體深處進發,緩慢而溫柔的推進讓遭受了無數次粗暴姦淫的葉書瑤意外的並沒有那麼痛苦,隨著男人的肉棒全部進入身體,男人的要也開始上下聳動起來,肉棒在小穴裡面抽插的速度漸漸加快,葉書瑤的小穴竟然感覺到一種酸痠麻麻的觸感出現,沿著脊柱迅速的衝擊著大腦,
“嗯!咿啊啊啊……”
書瑤的小嘴裡面漸漸開始發出甜美的喘息聲,經過那樣粗暴的對待之後這樣溫柔的做愛竟然讓一個年僅13歲的幼女感受到了快感,雖然十分微笑而且夾雜在小穴被擴張的脹痛之中,但葉書瑤還是明顯的能感覺到與被強姦之間的差距,纖細柔嫩的雙腿漸漸開始不再那麼僵硬緊張,放鬆下來之後跟隨著男人抽插的節奏搖晃著,一雙美玉一樣的小腳丫在空中搖擺揮舞著被男人捉到手中把玩起來,小腳丫上傳來癢癢的感覺讓身體不適的疼痛再次減緩了幾分,漸漸的葉書瑤已經可以感受到明顯的快感,突然男人的大嘴張開堵住葉書瑤正嬌喘著的嬌嫩小嘴,舌頭伸進她的口中攪動起來,就像要全面侵犯一樣強行與她的舌頭交纏在一起,濃密的舌吻讓葉書瑤即便年幼也還是感到沉迷,與之前的親吻完全不一樣,這次很明顯沒有那樣強硬的被迫感覺,口中小小柔軟的香舌也在生澀的回應著男人的親吻,男人突然之間的溫柔漸漸讓每天生活在恐怖和壓力之下的葉書瑤開始沉迷,過了好一陣子,年幼的她竟然在男人的抽插之下高潮了……
“呼……呼……”
高潮了幾次之後男人才終於射出精液,此刻拔出肉棒之後的小穴還十分淫靡的張開著,稚嫩的陰道口還在輕微顫抖收縮著,接連不斷的高潮讓葉書瑤頭腦一片空白,“怎麼了?我在做什麼?發生什麼事了?做愛原來這麼舒服嗎?原來這樣也挺……”突然葉書瑤一下子清醒過來,連忙否決了腦中的想法,“不對不對!這樣不好!現在感覺舒服只是因為他之前太粗暴了!本來不舒服才對!”
葉書瑤腦中混亂不已,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男人射精過後溫柔的將她抱在懷裡,自從來到這裡內心涼透的葉書瑤感受著男人的體溫,好像內心也在被融化一樣,但一想到那是用反差來調教自己的手段葉書瑤就猛地像是炸了毛的小野貓一樣猛地推開男人從他的懷中掙脫出來,轉過身去背
對著男人,
“你滿意了吧!趕緊出去!”
結果男人突然從背後抱住她,雖然抱的很緊但是動作緩慢顯得很溫柔,長時間精神低落的葉書瑤終於挺不住了開始嗚咽了起來,
“你個人渣……你綁架我……我才這麼小就對我做那種事……”
葉書瑤的聲音很小還帶著顫抖的哭腔開始控訴男人的罪行,
“你就是想打個巴掌給個甜棗讓我聽話才突然溫柔的……姐姐早就告訴我了這叫斯德哥爾摩綜合徵……你這種人才不可能溫柔……”
“對啊……但是隻要聽話就可以被溫柔的對待,只要聽話不就好了嗎~ ”
男人的話讓葉書瑤一下子無語,好像是這樣又好像不是,年齡還小,以至於葉書瑤都沒辦法反駁,只能胡亂的說著控訴男人的話,最後昏昏沉沉的睡著,
在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清晨了,看著身旁抱著自己的男人,葉書瑤本能的想要掙扎起身趕緊遠離這個自己的仇人,回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有些無地自容,剛打算掀開被子離開結果因為這樣被抱在懷裡其實還挺舒服的,難以抗拒誘惑的葉書瑤還是躺回了男人的懷裡,
“早晨了~ 嗯啊啊!”
突然男人伸了個懶腰,愜意的睜開眼睛,正好和正想著什麼事情的葉書瑤對視上,葉書瑤倔強的挪開視線,男人則是臉上露出淫笑,
“還要再溫柔的做一次嗎~ ”
葉書瑤的視線來回遊移不定,翻身再次背對男人,而男人也沒有再次追問,反正也沒有著急要做的事情,很耐心的抱著葉書瑤享受著清晨,
“嗯……再……再做一次吧……”】
十年後
男人坐在泳池外的躺椅上,同樣和他一起坐在躺椅上的還有一個英姿颯爽的黑髮少女以及一個看上去軟軟弱弱的金髮藍眸的少女,她們的肚子微微鼓起,看上去似乎已經懷了孕。泳池裡則有五六個小女孩在泳池裡嬉戲打鬧著,雖說還年幼,但是看上去都煞是可愛,妥妥的小美人胚子。
黑髮少女的臉上露出了冷笑:“果然啊,某人壞事做絕,活該斷子絕孫,要是生一兩個女兒能理解,可這都五六個了,還是女兒,看樣子老天爺還是講報應的。”
金髮少女一臉擔憂的看著黑髮的少女,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說什麼。
男人悠悠地說:“女兒好啊,我最喜歡女兒了,至於斷子絕孫什麼的,我家又沒有皇位要繼承,非要兒子做什麼?”他頓了頓,摘下了遮陽鏡:“看我的女兒們一個個的,多活潑可愛啊!”
黑髮少女冷笑著:“是啊!長得好看,到時候向我們姐妹一樣,被人綁走,然後淪為某人的性奴。你這麼多女兒就不擔心遇到過去的你嗎?”
男人冷笑著:“嘿嘿,我槍法好,哪個小賊敢來,哪的看看能不能抗住我的子彈。”
他在躺椅上晃悠著:“雁雁過來,老公抱抱。”
金髮藍瞳的少女站了起來,向男人走去。黑髮少女嬌叱了一聲:“雁雁,別過去。”金髮少女露出了委屈的小表情,顯然很是糾結聽誰的。
男人張開了雙臂,向少女比劃著。最終金髮藍瞳的少女還是乖乖的步入了男人的懷抱,黑髮少女不由的發出了一聲嗤笑聲。
男人露出了無奈的表情:“這都十年了,你還不知道雁雁是什麼性格嗎?她就算信任你超過我,那又怎麼樣呢?雁雁的心裡怕是勝過愛的。”金
發少女似乎不在意男人的話,只是乖巧的躺在了男人的懷裡,她時不時地輕摸著自己的肚子,露出了母性光輝的笑容。
黑髮少女嗤笑著:“這不是拜你所賜嗎?”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開口道:“雁雁這樣也挺好,不用思考,有人幫她考慮。你看看你,你是打算和我爭一輩子嗎?”
“我和你的仇恨,一輩子都不為過。”
“那孩子呢?你是打算讓她們沒有爹還是沒有媽啊?”
黑髮少女沉默不語。
男人的大口輕輕的吻著懷中的金髮少女,他的大手同樣輕輕撫摸著少女那微凸的肚皮。大口向少女的小嘴深處探去,舌頭與少女的嫩舌卷在了一起,發出嘖嘖的水聲。金髮少女的臉上飛起了兩片紅霞,顯然並不適應在孩子的面前與自己的丈夫如此親熱。
男人的大手向下移動,金髮少女不由的羞紅了臉,她那素白的小手緊按住男人的狼爪:“不,不要啊~”她輕聲的嘀咕著。男人的大手捧起金髮少女的下巴,望向那湛藍的眼睛:“雁雁,恨我嗎?”
少女遲疑了一下:“恨,你讓我永遠見不到媽媽;但是為了孩子,就不恨了。”
男人的大手摩挲著少女的金髮,他的眼神恍惚,看向了不遠處歡笑的女兒們:“要是不那麼做,我該怎麼得到你們呢?”
金髮少女只是靜靜的趴在了他的身上,男人的大手向外伸著,最後握住了黑髮少女的嫩白小手,她,沒有拒絕。
第八章 禁錮下幸福的小小嫩芽
一手懷抱著雁歸,摩挲著書瑤依然柔軟白嫩的小手。男人並不滿足於牽手,細細摸索著少女的掌心,隨著男人的摩挲,從少女處傳來微小的力量,但男人自然早就摸透了兩位妻子的性格,溫柔但堅定的緊緊握住,就如十年前一般,不管女孩怎麼掙扎,男人都不給其絲毫逃跑的機會。
在男人的堅持下,少女還是如往常一般,放棄了抵抗,或者說是撒嬌,任由男人對自己胡作非為。
“有新的衣服到了哦,我們去看看吧。”
雖然經過了十年的時間,但兩位少女對男人來說,依然嬌小可愛,就好像是按照男人心中所想的一般成長。沒有花費什麼力氣,男人便將雁歸輕輕抱起,同時打斷了書瑤的話語。
“書瑤也一起來吧……”
懷中的金髮少女稍稍掙扎了一下,但並不是想要反抗男人,很早之前,男人就已成為了雁歸德依賴,男人也一直溫柔的對待幼小的妻子。
“沒關係,管家會照看孩子們的。”
“嗯……”
放下心的金髮少女摟緊了男人,像是十年前一般,被男人抱著移動,身後,書瑤亦步亦趨的跟著男人。書瑤大概能想到男人接下來的行為,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潤。不知為何,書瑤在男人面前始終做不到大膽開放,倒不是說動作之類的,而是內心伸出還是會感到莫名的羞恥。
等到書瑤好不容易適應了與男人的性交,但男人隨之而來的新的想法總是能不斷擊穿書瑤嬌羞的心靈。
雁歸適應的比書瑤要好得多,但這也是可以預見的,被男人綁來的時候,雁歸畢竟只是一個九歲的小女孩,認知極為有限。同時除了性愛之外,男人亦然是全身心的照顧著少女們的生活,這無可避免的使得雁歸對男人極度的依賴。
特別是第二年開始,雁歸幾乎時時刻刻都跟在男人的身邊,哪怕男人難得的
沒有理會女孩,而是認真的工作時,雁歸也會安靜的跟在男人身邊,小手緊緊拉著男人的衣袖或者是別的什麼。
……
“去書瑤房間吧,怎麼樣?”
男人詢問著,一般情況下,男人總是會與兩位妻子共同生活著。不過隨著妻子們漸漸長大且與男人漸漸熟絡,相繼提出了想要單獨一間房間的需求。作為妻子,與丈夫共同在一間房睡眠生活,兩位女孩自然也習慣與男人同間房,但可以不住,不能沒有。男人很大方的給妻子們讓出了私人空間,在少女們心情不好或者是其他的什麼時候,有一個獨屬於她們的空間可以提供些許慰藉。
書瑤的房間打扮的乾淨利落,沒有許多雜七雜八的傢俱,不過還是有引人注意的地方,那是一個大型的書櫃。書瑤還是堅持著警察的夢想,但誰都知道,書瑤已經不可能在成為警察了,於是書瑤將精力轉變為了創作,書寫著一個個虛構的偵探故事,男人亦然買了許多的書籍給書瑤學習使用。
“還是,還是去小雁的房間吧,這裡……感覺怪怪的,不是很合適……”走在過道上.書瑤突然開口道。
“可以嗎?”男人詢問著,誠然,比起書瑤的房間,雁歸的房間才更像是少女的閨房。淡粉色的豪華大床,房間角落有著巨大的玩偶,床上也有著許多可愛的裝飾,或者是從牆上催下的掛飾,或者是床頭擺放著的可愛小熊玩偶……在男人的幫助下,雁歸的房間才勉強沒能顯得雜亂,但依然是滿滿當當的可愛與粉紅。
“那,去我房間吧。”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要先洗澡哦~今天讓我來幫你們吧。”
推開浴室大門,一切早就已被男人所準備好,浴缸已經裝滿了熱水,但熱水還是在潺潺流下。浴室內充滿了白色的水汽,在暖黃色燈光下顯得溫暖。
不出書瑤的所料,浴缸外面,男人新準備的眼罩和捆綁工具掛在邊上……在之前,雖然說男人還是會幫助女孩們洗澡,但成長的女孩們自然也沒閒著,在男人清洗後背的時候,就已經將其餘身體部位所清理好了,所以洗澡時,女孩們也漸漸奪取了更多的自由,男人在女孩們的強烈要求下,也會在小事上由著女孩們。
“就辛苦你咯,書瑤。”
“真是變態……”
熟知少女性格的男人沒有回應,只是淡淡的凝望著眼前的少女,但眼神並不兇狠,反而透著淡淡的柔情與一絲乞求。因為從小的經歷,造就了書瑤不服輸的性格,在某種程度上算是一種吃軟不吃硬,隨著年齡增長,性格特點也越發鮮明起來。
少女倔強的與男人凝望著,但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在與男人的對峙中敗下陣來。
“沒辦法……”
主動褪下所有的衣服,因為剛從泳池回來,衣物到也不多,被男人侵犯和觀察無數次的密穴再次在男人出現在男人眼前。
放下雁歸,雁歸也隨之褪下自己的衣物,將自己的所有暴露在男人眼前。
“小雁,站好了哦~”
首先是眼罩,書瑤移至金髮少女的身後,撩開柔順的秀髮,輕輕幫雁歸帶上,雁歸乖巧的配合著書瑤的動作。
雁歸的小手比書瑤要溫潤一點,從小就是這樣,肉嘟嘟的可愛無比。書瑤接過雁歸小手,輕輕拉至身後。而後是浴缸邊上的手銬,手銬內側帶著絨毛,確保不會傷到手腕。
眼前兩個各有特
色的少女在自己面前赤身裸體,而書瑤給雁歸佩戴拘束工具,雁歸乖巧順從的色氣模樣更是讓男人心癢難耐。
很快,雁歸四肢就被牢牢束縛住,而後是書瑤自身,把雁歸抱起放進浴缸後,在男人的授意下,書瑤開始給自己上著束縛。
黑色的絲帶不斷纏繞,飄拂過少女的腳腕,而後緊緊捆綁住少女的雙腳。
“大變態,剩下的要你自己來了。”
男人接過書瑤的工作,嫻熟無比的將書瑤的雙手束縛完畢,而後用眼罩剝奪書瑤的視覺。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書瑤也隨之被男人抱進浴缸。兩位被緊縛住的少女半躺在浴缸裡,等待著男人的幫助。
男人開始為少女們清洗身體,專門準備豪華的大型浴缸裡剛剛好能夠容納三人使用。書瑤和雁歸依偎在男人的兩側,這種情況下,書瑤也放下了身段,同雁歸一起舔舐著男人的臉頰。
男人雙手緩緩下移,揉搓著書瑤和雁歸可人的胸脯,書瑤的身體素質遠比雁歸要好上許多,乳房的發育自然也更好,從小跳舞鍛鍊帶來的效果也讓雙峰非常柔韌,頗有彈性的男人的大手下嬌羞躲避著。
雁歸恰恰相反,因為缺少運動和身體柔弱,沒有多少發育,但也因此顯得嬌小可愛,而且只要輕輕按壓,就會做著誇張的變形,盡情展現著少女的美好。
……
稍稍更改了動作,讓少女們面朝著自己,為女孩們塗抹上清理身體的沐浴露,揉搓著少女們的肌膚。
從上半身開始,男人往下舔舐著,偶有未清理完畢的沐浴露,帶著淡淡的苦味,隨之而來的是少女們沁人心鼻的體香和舌尖遊走在肌膚上帶來的良好的觸感。
書瑤的嘴上總是不饒人,但男人知道,書瑤更多的是口是心非。對比起雁歸小鳥依人的性格,總是用強勢的態度來爭取男人的寵愛,博得更多的關注。
從書瑤開始,男人輕輕掰開少女的蜜穴,帶著沐浴露的指尖在周圍揉搓著,陰毛早已被男人所清理乾淨,在男人的護理下,蜜穴亦如最開始那樣,粉嫩潔白,只是多了一絲絲的嫵媚。
"……嗯……"
輕輕的揉搓就給了書瑤強烈的快感,書瑤對身體的把控裡很強,這得益於從小開始的舞蹈練習,但這也讓書瑤對快感的感知力非常強烈,身體十分容易就可以變得敏感起來。
誠如之前所言,現在只是簡單的清洗著身子,為之後的到來做著準備。
男人開始清洗雁歸的下體,雁歸對快感不如書瑤敏感,但這並不影響男人和雁歸的體驗,雁歸的體質註定了其對快感或是疼痛的忍耐力不高。
雁歸忍耐著沒有發出嬌吟,但即使是浴室裡已經充滿了白色的水汽和灼熱的潮溼空氣,還是能很明顯的感受到從雁歸鼻腔中傳來的溼熱氣體。
接下來是雙腳,這也是男人清晰的最為認真的地方,從少女們的大腿根部開始,一點點往下,男人極為認真的揉搓著,越過腳腕,最後來到雖有成長但依然小巧的腳丫。
輕輕擺動這腳丫,外部看去,指縫就好像縮小版的蜜穴一般,誘人無比。隨著男人的揉搓,少女們不時會彎曲起小腳趾,或是整個腳丫向上弓起變得僵硬。
"呀~"
"嗯……"
男人將腳趾含進嘴裡,雙齒稍稍用力,咬在指甲和指肚上,給少女們帶來絲絲疼痛,性格截然不同的兩位女孩隨之發出截然不同
的喊叫。
舌尖滑過指縫,因為游泳和洗浴,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髒汙,現在反到因為男人的動作,留下黏黏的唾液。
對於留下的唾液,雁歸和書瑤之前只會感到不適,男人的唾液帶給他們的感覺就像男人的精液一樣,灼熱,粘稠,只會佈滿她們的全身,或者是被男人狠狠的注入小腹。
但現在的書瑤和雁歸早就可以感受到了性快感,再加上男人不時的調教,灼熱感和粘稠感反而能夠給兩位少女帶來強烈的安心。
尤其是現在視覺被剝奪的情況下,這能讓兩位女孩感知到男人還陪伴在自己的身邊,安心的享用著自己曼妙的身體。
一股力量傳來,書瑤感覺到自己被男人抱起,用浴巾簡單的擦去水分,不,與其說是擦,不如說只是簡單的蓋在了女孩的身上,吸收了大半的水分。
女孩的身體依然是溼漉漉的,但這已然足夠,適量的水分並不會破壞接下來的行為,亦如之前,書瑤被男人公主抱起,依偎在男人的胸膛上。
觸感中,書瑤知曉自己被放在了床上,但雙手和雙腳的束縛卻被解開,正當書瑤疑惑時,又被重新束縛住。
只是之前雙手和雙腳都被束縛在一起,這回卻是被完全分開,在床上呈現"大"字型。以往男人也會這樣捆綁,但無論多少次,書瑤總還是不習慣男人這樣的做法。
這種姿勢下,小穴被一覽無餘的暴露,甚至只需要男人輕輕用力,就會完全張開。男人還未動作,胡思亂想的書瑤臉上就一陣陣的火燒,羞恥感隨之而來……
接下來是雁歸,男人回到浴室,如法炮製的將雁歸帶回房間放在床上。男人沒有更換雁歸的束縛,只是單純的解開了雁歸腳上的束縛,雁歸小鳥依人百依百順的性格更適合這樣的裝束。誠然"大"字型帶來的羞恥感會讓膽小的雁歸更加誘人,有蹂躪的慾望。
但解開腳上的束縛後,床上的雁歸自然而然的變成了鴨子坐,本就柔弱嬌小的雁歸在這種狀態下變得更加可愛,讓人生出想要好好保護的慾望。
稍稍更改了雁歸的位置,剛剛好讓雁歸坐在了書瑤的胸前。在情緒調動下,雁歸的小穴微微顫抖著,不時滴落出一點愛液,挑逗著男人的情緒,展現這雁歸自己的急不可耐。
愛液順著陰唇流下,滴落在書瑤的雙峰之間,反又給書瑤增添了無比的魅惑。
男人俯身,輕輕按壓這書瑤的小腹,指尖在肚臍眼上打著旋,刺激讓書瑤愈發興奮起來。哪怕雁歸坐在上面,都絲毫不影響書瑤的小腹正在強烈的起伏。
感知到身下書瑤的狀態,膽小而又好色的雁歸愛液分泌的越來越氾濫,隨著書瑤小腹的起伏,四處流淌開來,甚至流入書瑤的肚臍眼中。
本就沒擦乾淨的身體又被愛液所沾溼,小腹上的水分搭配上少女肌膚的光滑平坦,甚至能夠反射出臥室的燈光。
男人開始舔舐上面的水分。
"唔……"
書瑤隨之發出悶哼,身下,對比起雁歸來說姍姍來遲的愛液亦分泌而出。
男人知道書瑤早就已經飢渴難耐,但特有的羞恥感和好勝心讓書瑤選擇了沉默,但享受的表情和悶哼早就已經出賣了書瑤的想法。
男人慢慢往上,最終來到了書瑤的雙乳之間,面前的是雁歸苦苦等待寵愛的小穴,雙手用力書瑤揉搓胸部,舌尖攀上雁歸的蜜穴。
只是剛剛一舔
舐,從雁歸嘴裡就傳來了強烈的悶哼。好色的雁歸只是單純的想象,就能夠感知到若有若無的快感,此刻被男人突如其來的舔舐想沒有一絲一毫的就發出了強烈的呻吟。
但男人顯然不會只是滿足於簡單的舔舐,男人的舌尖慢慢用力往前頂起,在愛液的潤滑下,本就靈巧柔軟的舌尖滑入小穴。
舌尖的觸感極為靈敏,哪怕礙於舌頭的長度,侵入的並不深,男人還是能清晰的感受到雁歸小穴內的細密紋路。
同時微微顫抖著的小穴不斷分泌愛液,還未流出,又被男人的舌尖所舔舐而去。而舌尖舔舐給腔壁帶來的壓迫感和刺激復又讓雁歸分泌出更多的愛液,形成一個色情的循環。
“唔……我,哈,要……要……呀!”
雁歸的年齡比書瑤要小許多,在最開始三觀也沒有完整的建立起來,這讓雁歸在最開始感受到性快感後,飛快地沉溺於其中,甚至常常纏著男人性交。
很快,雁歸就來到了高潮,愛液噴湧而出,束縛住的雙手在有限的活動空間內緊緊往下壓去,抵住男人的頭部。
“呼……”
高潮過後,雁歸大口的喘著氣,男人適時的給了雁歸休息的時間。雁歸身體在性愛中會變得愈發敏感,高潮過後稍加刺激就會馬上迎來下一次高潮。
這讓雁歸深深的沉溺於其中,如果不束縛住,雁歸甚至會在休息的空檔強烈的自慰,也不顧自己的身體能不能遭受住,常常會不知不覺中的昏睡過去,哪怕昏睡過去,小手也蓋在自己的小穴上,不時迷迷糊糊中抽動幾下手指。
而要是束縛住雁歸,只要男人不動作,雁歸就會被迫的得到休息,但於此相對的,精神會因為渴望性交的快感而變得更加焦慮,休息過後再次進行的性交就會給雁歸帶來更加難以言喻的強烈快感。
而在雁歸休息的空檔,男人繼續舔舐起書瑤的小穴來,雙手從胸部移開,伸向雁歸沒有被束縛住的腳丫。輕輕一拉,雁歸就從鴨子坐的姿勢變成正常的坐姿,完全的坐在書瑤的身上。
雁歸本身就比書瑤輕上不少,書瑤又被男人刺激的進入了狀態,雁歸的重量完全沒有給書瑤帶來一絲一毫的負擔。反而因為雁歸臀部的柔軟,更加強了書瑤所感受到的快感。
書瑤的愛液沒有雁歸那麼氾濫,哪怕被男人的舌尖侵入,也只是在正常幅度下的分泌。愛液沒有雁歸那麼氾濫,小穴內自然算不上無比的潤滑,這讓男人對小穴內繁雜誘人的紋路有了比雁歸更加直觀的感觸,甚至男人能用舌尖順著紋路對書瑤進行刺激。
"嘶……"
不時傳來書瑤咬緊牙關的吸氣聲,倔強的書瑤總是在性交中壓抑著呻吟和嬌喘,而又因為身體素質良好,小穴內的顫抖遠比雁歸來的強烈,無聲言明著書瑤此時強烈的快感,與嘴裡壓抑的悶哼形成鮮明無比的對比。
在男人眼中,給書瑤添加了一抹倔強堅韌中的可愛,也讓男人能感受到書瑤在表面上對男人看似仇恨,實則隱藏在心中的愛意。
……
書瑤的忍耐力比雁歸要強上許多,但男人也樂得探究書瑤的極限,書瑤常常和男人較著勁,就連高潮,都會在不知不覺中與男人競爭著。正如現在,書瑤拼命忍耐的樣子讓男人有點哭笑不得,明明小穴的顫抖越發激烈,愛液也越發氾濫了,還是強撐著。
“不,不要…
…討厭!!啊~~”
但在男人接連的舔舐下,書瑤的堅持終究只能是徒勞的掙扎,從男人柔軟的舌尖帶來的接連不斷好似沒有盡頭的快感對比起書瑤有限的忍耐力,讓書瑤淪陷是無可避免的,伴隨著書瑤帶著撒嬌語氣的抱怨和喊叫,書瑤也來到了快感的盡頭,達到了高潮。
在高潮之前,雁歸分泌的愛液量遠遠超過書瑤,但高潮時,書瑤噴湧而出的愛液則遠遠超過雁歸,且力度更強,打溼了男人整個面部。
隨意擦了擦臉頰,男人有開始舔舐起雁歸的小腳丫,經過剛剛的“運動”,兩位少女的身上都開始分泌出了淋淋的香汗,趾縫間尤為明顯,黏答答的十分吸引男人。
如果是洗浴時的舔舐是單純的享受充滿香氣,可愛白淨柔軟的腳丫,現在的舔舐就是享受稍有髒汙的腳丫在自己的“愛撫”下變得乾淨可愛的過程,這兩種都讓男人著迷無比。
雁歸經過高潮,身體變得敏感無比,在男人的舔舐下不由自主地扭動著小腳丫,在雁歸看來,男人的力度稍稍有點大,帶來的略有些奇怪的感覺亦然遠比浴室裡的要強烈上許多,不過雁歸完全沒有考慮到是自己的身體原因。
“……唔……”
“好癢啊……”
從腳腕開始,男人的舌尖緩緩向下舔舐,經過腳背,而後移至因為激動變得紅潤的五個小腳趾,就連雁歸自己都沒發現,男人還沒有多少動作,就已經不知覺的用力,將指縫完全打開,腳趾可愛的在男人面前扭動著。
“呀……”
順著指縫舔下,腳趾在刺激下猛地夾緊彎曲,但這點力度只會讓男人更加覺得雁歸小腳變得更加可愛。興起的男人順勢用雙手牢牢握住腳丫,像是食物一般將其捧起往自己的嘴裡送去。
“別……不要,不要太用力了……叔叔……”
指縫過後,是指甲的縫隙,男人的舌尖往指甲裡伸去,好像要把指甲翹起一般,誰都知道,柔軟的舌尖肯定不會做到這一步,但還是讓雁歸感到一陣淡淡的莫名的恐懼,這就像是在美容店裡修甲一般,會認為美甲師一個不小心將自己割傷。隱藏在恐懼之下的,則是男人溫柔的舔舐,很快,雁歸就熟悉了男人的舔舐,雖然心裡還是有點七上八下,但總是適應了男人的動作。男人時不時會特別用力,給雁歸帶來別樣的感覺,同時也有一點奇異的快感,特別是舌尖完全填滿指甲和肉肉之間的小縫隙時,飽滿的感覺讓雁歸有一點點喜愛。
“唔……”
很快,男人就將重心移至腳底,對比腳背和腳趾,這裡的部位特別柔軟,尤其是腳心的部位,只要不是特別用力,柔軟程度甚至可以堪比雁歸自己的胸部,或許這是因為雁歸自己的身體素質所導致,但這難得的讓男人對腳心感到特別的喜愛,以往男人更加喜愛的應該是腳趾。
仔細寵愛過雁歸的腳丫,男人開始舔舐書瑤的腳心來,與雁歸不同,無論男人如何引導,書瑤都不能習慣男人對自己腳丫的舔舐,這是一種單純的不適應,與喜愛或者討厭無關。
“真是變態,居然……居然喜歡舔臭腳丫子……”
但是書瑤此時忍耐的表情也讓男人感到別樣的佔有感,自己看可以看,眼罩下,書瑤的眉頭已經微微皺起,侵犯這樣的書瑤亦然讓男人感到舒爽無比,能夠讓男人感覺到自己的佔有慾甚
至是破壞慾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差不多……差不多可以了吧……”
因為不適,書瑤的腳趾一直在奮力地扭動著,但男人解開了雁歸腳部的束縛,書瑤的腳鐐依然存在,無法掙脫開,只能在有限的幅度內掙扎著。
男人沒有用雙手壓住,而是與書瑤的腳丫進行著“追逐戰”,男人享受著追上小腳丫而後侵犯舔舐的過程和快感,書瑤不知自己的掙扎反而給男人帶來了更加強烈的快感,依然“力所能及”的躲避著男人的舔舐。
這種情況下,書瑤腳丫分泌的汗水也大大增加,不時有汗水順著指縫流下,滑落至玉白色的腳心,男人這時便會舔舐起腳心來,引得書瑤小小的軀體一陣顫抖。
“好啦好啦,那就聽書瑤的,我們進入正題……”
話音未落,男人的腰間便被雁歸用雙腳纏住。
“……我,我先開始吧……”
輕微的聲音響起,雁歸臉頰紅潤無比,但還是堅定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小雁歸都這麼說了,那就先從小雁歸開始咯。”
男人說著,而後在旁邊的空位躺下,雙手扶向雁歸,引導著雁歸從書瑤的身上離開站起,而後稍稍跨步站在自己的腰間兩側。
雁歸的興奮勁還沒過去,倒不如說,因為聯想到接下來的情況,變得愈發興奮了。因為站立著,愛液稀稀拉拉的不多滴落,不時精巧的滴落在男人早就已經深深挺立的粗大肉棒上。
“來,慢慢坐下……”
男人引導著雁歸對著自己的肉棒跪坐而下,在對準之後,還沒等男人有所準備,雁歸就已經自顧自地往下坐去……
“唔……”
“哈……哈……好熱……”
“小雁歸真是色情呢,這就忍不住了嘛?”
“對……哈,對不起……太,太舒服了。”
雁歸斷斷續續說這話,往下倒去,雙手被束縛住,只好用雙肘靠在男人的胸膛上,身下卻是已經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哈……”
嬌喘聲不斷從嘴裡傳出,扭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每到這個時候男人都有點不敢相信,體質柔弱文靜無比的雁歸在這個時候有這種運動天賦。
雁歸愈加興奮,小穴自身收縮顫抖和吸力帶來的快感甚至不屬於抽插帶來的快感,讓男人慾仙欲死,不由得也緊緊也喘息出聲。
一旁,被剝奪視覺的書瑤聽著雁歸愈加大膽的淫蕩語言,臉上也不由自主的一陣火燒,一陣力度傳來,打斷了書瑤的胡思亂想。
“可不會讓書瑤有所休息哦。”
“我,我才沒有休息……唔!~”
男人一邊享受這雁歸給自己帶來的快感,一邊揉搓這書瑤的小穴,卻並不伸入,時不時輕輕捏一下早就進入狀態的小豆豆。
“唔……”
男人的行為讓書瑤心癢難耐,男人只是按摩揉搓著,但對現在的書瑤來說,真正需要揉搓的確實小穴深處,不由自主地,書瑤開始期待男人與雁歸的交合結束,而書瑤自己沒有注意到的是,每當男人輕輕捏小豆豆或者是揉搓陰唇稍微用力點時,自己的腰部就會不由自主地向上頂起,渴望用自己的小穴吞入男人的手指。
“書瑤已經等不及了嘛?”
“什……什麼。”
“書瑤現在好像很……渴望我的進入哦。”
“才……才沒有……”
男人一邊享受著雁歸帶來的快感,一邊調戲著言行不一的書瑤,這樣的場景經常見到,但總是讓男
人感受到別有一番樂趣。
“唔……呀!!!!”
一陣尖叫傳來,赫然是雁歸達到了高潮,愛液噴湧而出,但接下來,雁歸的動作卻並沒有停止,反而更加強烈,這也是雁歸讓男人愛不釋手的一點,高潮過後,雁歸不會有絲毫的脫力,能夠繼續強烈的渴求著與男人的交合,一直到自己都堅持不住迷迷糊糊的昏睡過去。
隨著小穴的一吞一吐,愛液不斷地被擠壓而出,甚至有的部分濺射到書瑤的身上,讓書瑤又是一陣火燒,聽著身旁的動靜,書瑤不由自主地開始想象身邊的場景。
“他們,做的好激烈啊……”
“真……我在旁邊啊……不會害羞嗎?”
“等,等下我會不會……也要這樣。”
“可是,叔叔明明是一個變態,我……”
……
在雁歸地攻勢下,男人也終於達到了高潮,在這之前,雁歸已經是第四次達到高潮了,明明持續的時間並不久,可見雁歸自身的身體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第四次過後,雁歸的動作幅度才有所收斂。
男人打斷雁歸的動作,雙手牢牢握住雁歸細小的腰肢,往下壓去,肉棒深深的頂入小穴,而後對著子宮注入大量滾燙而又灼熱的精液。
“唔……”
小穴深處被滾燙液體衝擊帶來的感覺讓雁歸感受到了別樣的快感,對比起交合,精液的衝擊讓雁歸感覺整個小腹都變得暖洋洋的,同時對子宮的衝撞感亦讓雁歸深深著迷,食髓知味般的尋求著男人的高潮。
男人的高潮像是一個結束的信號,讓雁歸喪失了全部力氣,癱軟在男人身上,神智已然不清晰,男人將雁歸放在床上安撫好,查看書瑤的狀態起來。
……
“我待會,應該怎麼做才會更加舒服……”
一邊,書瑤還是在胡思亂想著,甚至沒有關注到身邊的動靜已然結束,直到男人趴俯在書瑤身上,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小書瑤,在想些什麼呢?”
“說出來讓叔叔聽聽。”
“沒,沒有什麼……”
“明明有在想的吧。”
“叔叔可是很瞭解你的哦。”
“我……”
男人輕聲輕言的引導書瑤,男人知曉書瑤平時的倔強,乃至於事事與男人對著幹。書瑤從來不承認自己與男人建立起來的情感,哪怕兩人都知曉互相的心意。
這無形中會給書瑤帶來心理上的壓力,這是男人不想看到的,男人常常會對書瑤訴說愛意,哪怕迎來的是書瑤的抱怨甚至咒罵也絲毫不惱,在衝突過後,書瑤的嘴角又常常會不知不覺的揚起,露出一抹微笑。
“不說也沒關係,叔叔可是最愛書瑤了哦~”
“叔叔就是變態……”
“那書瑤喜歡叔叔嘛?”
“才不喜歡呢!!”
“真的嗎?”
男人舔舐著書瑤的雙耳,呼出灼熱的氣體,輕輕詢問著。
“雁歸已經睡著了哦~說出來也沒關係吧。”
書瑤不由自主地扭動,才發現自己的束縛早已被男人所解開,而後眉頭傳來觸感,眼罩被男人所取下,適應光線後,映入眼簾的是男人略顯滄桑但認真的神情。
沒有來的,心底傳來一陣柔軟,反身抱住男人。
“大壞蛋……笨蛋……壞叔叔!”
眼淚不斷滴下,兩人相擁著互相慰藉。
“所以書瑤喜歡這麼壞的叔叔嗎?”
“可要想好了在回答哦~”
“喜歡……”
懷裡,男人感受到書瑤輕輕點了點頭,而後是極度
輕微的聲音,如果不是兩人貼的極近,男人可能都聽不見。
溫情過後,承認了自身的感情的書瑤熱切的回應著男人的愛撫,與男人忘我的交合著,主動的與男人激烈輕吻,一反常態的從被進攻轉變為進攻方。
小小的舌尖撬開男人的雙唇,略顯粗暴的侵入男人的口腔,與男人的舌頭共同舞蹈著。雙腿纏繞在男人腰間,而後鎖住將男人往自己的下體處壓去,渴求著來自男人的侵犯。
……
與雁歸主動扭動腰肢不同,書瑤在真正進入狀態後,喜歡完全放鬆,不在動作,全心全意的享受著來自男人的愛意和男人的動作帶來的快感。
“唔……哈……”
嬌吟聲適時的從書瑤口中傳來,像是一個精緻布娃娃般,任由男人動作著,只在快感的作用才會不知覺的改動姿勢,微微扭動腳丫。
身下,男人激烈的抽插著,沒有一絲一毫的憐香惜玉,但這沒有給書瑤帶來什麼疼痛,只有著無與倫比的快感,呻吟不斷地傳出。
男人感受著來自書瑤可愛的小穴內的擠壓感越來越強烈,反饋而來的包裹感亦然隨之加強,如果說雁歸一來就是給你帶來極致的強烈快感的話,書瑤帶來的就是連綿不絕的越來越強烈的快感,一步步的帶你走向極限。
比起雁歸只要輕輕觸碰就能達到高潮,書瑤顯然更加能夠忍受和尋求快感,但這也讓書瑤的高潮來的極為猛烈,甚至讓書瑤有點懼怕高潮的到來。這會讓書瑤完全脫力,雖然自己也習慣完全讓男人擺佈,但因為脫力而被完全擺佈的感覺完全不同,而且書瑤自己高潮時,男人也不會閒著。
如果男人在自己高潮時帶來的猛烈擠壓下一起達到高潮,滾燙灼熱的精液衝入自己剛剛高潮過後的身體,而如果男人沒有達到極限,那男人完全不會停下的動作讓書瑤無法承受。高潮時的小穴被男人猛烈抽插,帶來的感覺能夠讓書瑤整個身體都猛烈的抖動起來,雖然並不難受,但警擦世家出身的書瑤深入骨髓的本能排斥失去身體掌控的感覺,畢竟自己就是因為一次沒有掌控好身體,而被眼前的男人所綁架。
“唔……”
但無論如何不習慣,該來的總會到來,沒有如雁歸忘我般的喊叫,書瑤咬緊牙關,強迫著自己不發出聲音,不知不覺又開始與男人較起了勁。
“可以不用忍耐哦~”
“才,才沒有……”
“明明是叔叔……自,自己不行。”
“是嘛,叔叔可還有很多精力了,就讓叔叔看看書瑤能嘴硬到什麼時候吧。”
“等,才剛剛高……唔~”
不等女孩有所反應,本就沒達到高潮的男人繼續用力頂撞著身下年輕的女孩,給剛剛高潮過後的女孩帶去一波又一波強烈的快感,漸漸地,女孩在也抵抗不住身下傳來的陣陣快感,不知不覺的就開始了強烈的嬌喘。
本不想用力的身體也不知覺的抱住男人,在男人後背上留下道道紅色的抓痕,殘留在小穴中的愛液被男人的動作不斷帶出,滴落在床上……
……
清晨,書瑤和雁歸品嚐著男人特意準備的晚餐,雁歸安靜的品嚐著,而書瑤一想起昨日在傳床上的表現臉上就是一陣火燒,而後不自覺地與男人鬥嘴著……
雖然葉書瑤一口一個仇恨,但其實無論是她還是男人都清楚那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葉書瑤即便清楚自己的情感都
是建立在反差的溫柔之上也無法否認自己這麼多年以來對眼前的男人產生了感情,一開始被綁架強姦的時候是真的仇恨,被帶到這裡來的時候是無力的厭惡,但一點點的無處寄託的心靈也只能放在他的身上,第一次感受到溫柔的交合開始感情就真的產生了,懷孕之後男人即便不再做愛也還是對自己溫柔的行為讓她開始感受到自己真的被愛著,生下過第一個孩子之後就漸漸的變得真如夫妻一樣,不過鬥嘴這方面純粹是過去留下的習慣,只要見到男人的臉就不受控制,是沒辦法改掉的……
而正坐在男人身上的虞雁歸,還在輕輕撫摸著自己已經明顯變大的肚子傻笑著,雖說是傻笑,但呈現在她那張即便已經十九歲也還是充滿稚氣,精緻可愛如同洋娃娃一般的臉上卻意外的給人一種如同聖母的慈愛光輝的感覺,其實她早就開始不害怕男人了,甚至可以說早就已經變成了一個十分好色的小鬼,可能是因為膽小的性格和顯得有些天然呆,所以看上去好像總是在怕些什麼,甚至就連男人都沒發現,其實仔細想想的話自從來到這裡過了一年左右的時候虞雁歸就已經幾乎可以說是過度的依賴著男人,至於為什麼沒有發現,可能是燈下黑的緣故吧,其實無論對誰來說,甚至對虞雁歸自己來說也一樣,怕不怕都不重要了,總之都是要在一起的,現狀也已經很好了,
葉書瑤被拉著起身來到男人身邊躺下,即便已經23歲了相比於男人高大的身軀也還是顯得嬌小,躺在同一張椅子上面並不顯得擁擠,葉書瑤看著正笑著摸著自己肚子的虞雁歸和不遠處正嬉戲打鬧著的自己的孩子,自然的依偎在男人的身邊,
“你聽著……”
“嗯?”
“如果你敢對我們不好的話……或者又喜歡上我或者雁雁以外別的女孩子了,我一定會殺了你……”
“嗯。”
轉眼之間十年過去了,傷痛漸漸被撫平,在傷痛之中建立起來的關係,竟然在長久的時間下漸漸變得和諧,讓一種十分微小的幸福開始生根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