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早春還很冷

那年的早春還很冷

作者:魔界第五研究院-諾婭桐

我在姑姑的朋友家第一次見到了她,倚靠在暖氣旁的沙發上,電視裡放著迎接北京奧運和某地的雪災,而她一邊在手機上玩著四川麻將,一邊剝著橘子連同手指一起往小嘴裡送,抹的口水髒兮兮的到處都是。

毛線織的沙發套花花綠綠的,她小小的身體套著素白的紗裙和連褲踩腳襪,陳在裝點滿屋的繁雜花紋中反而顯眼到無法忽視,稚嫩的腳趾露在外面,也是完全沒有半點安分的扭來扭去,像十顆剛剝好的蒜頭,大大小小的滾來滾去落在心頭

從她身旁邊走過時,我不禁轉過頭去,一絲汗水乾燥後的氣味若有若無的爬上我的鼻尖,勾起了些許躁動。

“徐萍珠!回家衣服都不換就往沙發上躺!作業寫了嗎?!”姑姑的朋友走路帶風,笑起來會很好看的眉眼倒是與她頗為相似,甩的手裡滿當當的塑料袋嘩嘩作響,空著的手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就把小女孩手中的諾基亞搶了過來揣進了褲子口袋裡,然後一巴掌拍在她的小屁股上,褲襪中的些許嬰兒肥隨之微微彈動,卻震在我心裡久久盪漾,她嘟著嘴,爬起身來,把腳丫塞進有些土氣的毛線拖鞋,氣鼓鼓的把瓷磚踏的嗒嗒作響,推開粘著卡通貼畫的木門走了進去,我緊隨其後,眼中裝滿了她小腳和鞋底一分一合,著了魔似的,只感覺喉頭有些乾燥。

大人們在聊正事,我和她獨自待在她的房間,房間很小,她坐在比她身體大好多的書桌前,腳丫夠不到地板,就腳尖勾著拖鞋,懸在半空中晃呀晃的,椅子緊挨著床,我坐在她的床上,床頭上還掛著她的好幾條裙子和衣服,抬頭就能看見直貼肌膚的裡襯,低頭不去看卻又時不時蹭到臉上,酥酥癢癢的,和做著鬼臉掀班裡女生的裙子時的感覺完全不同。只好閉上眼睛卻又感覺空氣中老房子的黴味混合著某種好聞的味道,好像是自動筆芯,又好像不是,異樣的感覺從小腹升起,想來也應當算個調皮鬼的我大抵從未如此侷促吧。

我打算站起身,離開這教人口乾舌燥的地方,而她卻先一刻坐不住了,只把那好看的粉色自動鉛筆往桌上一扔,嘴裡滿是發洩不滿的拖長音,雙腳甩飛拖鞋就滾到了那淡藍色的印花床單上,隨著蓬鬆的白紗裙從綻放再次軟塌下去貼合回身體,小腦袋埋進了被子裡嘟噥著“不想寫……沒意思……煩死了……”之類的話語。

不過我的眼裡此時只剩下落在我手邊的那個小小的毛線拖鞋。

只覺得它大概帶著什麼巫婆老柺子施的咒,讓我稀裡糊塗的就把它捧了起來,看了一會兒,然後儘量自然的把它湊到臉前,聞了一下,然後趕緊放回腿上。才敢感覺一下鼻子裡的殘留,微微的鹹味和似乎是木地板,練舞房,拼圖泡沫墊以及某種說不上來的好聞味道。

我趕緊若無其事的偷偷看了一眼趴在被子裡的她,生怕她發現我是個自己去聞女生鞋子的神經病,要是傳到班上還不得被人笑話死。然而我看見的是她趴在那裡,埋進被子裡大半張臉,露出半個黑黢黢的眸子,滴溜溜的看著我。她的眼睛很好看,像小鹿的眼睛,晶瑩瑩的很清澈,卻帶著三分貓的狡黠,此時我腦子裡只是哄的一聲,感覺腦袋漲漲的,眼前都變得恍惚起來,就像犯了大錯被老師抓到

的感覺,努力的讓自己的舌頭不要打結:“剛剛臉上有點癢癢,抓一下。”

她沒有說話,默默地爬起身子,把落在地上的那隻鞋撿了起來,又把我呆愣的抓在手上的那隻鞋拽了過來,然後突然露出狡黠的笑,一頭撞在了我的懷裡,把在剛才的欲蓋彌彰中頭重腳輕的我推倒在了床上,騎在了我的身上,她的身體比我想象的還要溫熱柔軟,輕飄飄肉嘟嘟的,一身白紗舞蹈裙,像一朵雲彩。

“小哥哥,吃臭鞋~咯咯咯咯~”不等我說什麼,她就直接把那雙鞋子扣在了我的臉上,然後咯咯咯的笑著,我大概是第一次理解語文課模範作文裡說銀鈴般的笑聲是指什麼樣的聲音,但此時已經沒有功夫學習語文,我拼命地掙扎起來,怎麼能被小自己三個年級的女生抓住壓在下面,這可是關乎一個高年級學生的尊嚴!

可多年後我才知道,女生長得比男生早,即使比她大三歲,我和她摔跤也佔不到太多便宜。

她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的合攏到了一起,然後夾在了大腿中間,死死地鉗住,讓我抽不出去手,屁股對著我坐在了脖子下面一點,軟綿綿的裙子一直蓋到嘴巴,弄得我鼻子癢癢的,她卻還不依不饒的,用屁股把鞋子固定在我的下巴上,不一會兒,尿尿殘餘的一點騷味混合拖鞋裡的泡沫與汗味充滿了我的鼻腔

不一會兒,掙脫不得的我在她的屁股和鞋下面大口喘著氣,這味道也衝的我腦袋暈乎乎的,看著她褲襪的縫線和襪面透出來的粉色,我感覺自己那用來尿尿的傢伙脹的不行,只覺得褲子緊的難過。她坐在我身上,自然對我的反應一覽無餘,可她盡全力才控制住我的雙手,自然不肯放鬆一點,只是用腳趾頂了頂那團逐漸膨脹的痕跡。

“呃……”我瞬間激烈的翻騰起來,被人觸碰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不過她自然如獲至寶,既然發現了弱點自然要猛烈進攻直到我服氣為止。這丫頭好死不死的在輔導班學芭蕾,腳上的力氣大的不得了還靈活的不行,不消三兩下我就組織不起什麼有效的掙扎了,因為我感覺到一股奇怪的尿意,越是被腳丫踩弄就越是強烈,不用全部的力氣夾住雙腿恐怕就會尿出來,大氣也不敢喘只能哼哼唧唧的表示抗議,可惜我的抗議卻成了她的指南,越是抗議的激烈,她就越是使勁的踩,十根腳趾牢牢地箍住褲子裡那團硬邦邦的東西,大拇腳指就在那最粗的地方上下扭呀扭的,搓的我渾身酸的像灌了醋一樣。

不消半分鐘,在她越玩越開心的咯咯笑聲中,我雙腿一哆嗦,只感覺一股熱流散在了褲子裡,只覺得那白褲襪裡透出的粉蒙在了眼睛裡,小拖鞋裡滲出的香從鼻子裡返了上來,便不能再動彈,她看我突然軟了下來,還沒了動靜,趕緊起身低頭看著我“小哥哥別是死咯?”說罷伸出腳去探我的鼻息,腳丫上的味道比鞋裡的更加濃郁,還帶著些許溫熱,我盡力不去看她白淨飽滿的腳,從嘴裡嘟囔著擠出一個字“滾…”

“切……還裝死呢……沒意思……”在摔跤中發洩了精力的她悻悻的轉了一圈,光著腳走到了書桌前,一屁股坐了下去,裙子也隨後飄忽忽的落下,被她捋到了屁股下面,然後晃著腳丫繼續寫起了作業。

我也不想裝死,但此時的我動一根手指頭都能感覺

一股電流直衝天靈蓋,她的拖鞋就扔在我一旁,散發著淡淡的味道,可我已經太累了,連那黏糊糊的褲襠也不想再檢查,只任由它風乾,鼻尖時時傳來的味道,她的自動筆寫作業的沙沙聲,外面的父母嗡嗡的說話聲,眯著眼睛也能看見頭頂掛著的裙子和卡通公主襯衫融化作斑駁的鮮豔色塊,沉入半睡半醒之間,化作光怪陸離的,帶著汗味的,黏溼的夢,夢裡有她,有她的小拖鞋,和套在拖鞋裡晃呀晃的那雙腳丫……

醒來時已經是在自家的床上,大抵是被父母揹回來的,內褲硬邦邦的像紙殼做的一樣,恐怕得找個父母不在家的檔口自己洗掉曬起來,免得又因為這麼大還尿褲子而捱罵

多年後我才回過神來,那年是我的初精,你十二歲,她九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