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盛夏非常熱
作者:魔界第五研究院-諾婭桐
清早五點被父母從被窩裡拽出來迷迷糊糊的我,下了出租車,沒走幾步就在去威海的長途汽車前第二次遇見了她。
雖然我感覺自己個子這段時間竄得像單元樓對面那棵竹子,不過依然並沒和她拉開一點點距離,她的腳丫還是肉嘟嘟的,套在一雙五顏六色的水晶兒童涼鞋中,依稀還記得那個躺在她的床上,抬頭望著牆上那一排裙子裡襯的下午,只不過此時,小美人魚公主印花的襯衫下面,成一套的水藍色紗裙包裹在她的小屁股上,我不可能躺在乾燥粗糲的砂石地面上往上看,也不再可能再肆無忌憚的掀女生的裙子,只覺得在長途汽車站灰濛濛的石子地上如此鮮亮的顏色,還是顯眼到無法忽視。
我們兩家一起上了車,為了他們聊“正事”我們又被安排在了一起,她的座位就在我旁邊,我坐在左側靠窗,她坐在右側靠走道,雖然車上的氣味不太好聞,可她一坐再我身邊,還是那種熟悉的,像自動筆芯一樣的味道若即若離,讓人彷彿感受不到那滿車的臭汗味和泡麵味。
雖然過去的記憶已經有些不那麼真切,但逐漸開始理解那個午後發生了什麼的我,看著她黑黢黢的眼睛還是總和那天一樣讓我猛的一震,然後心虛的錯開視線,假裝感覺不到刺向我後腦勺的狡黠眸子。然而狹窄的座位卻把我們壓縮在一個若即若離的位置,物理老師說過溫度是一種物理常量,是分子的活躍程度,但我不知道一張張照片和畫像背後的人,他們能否向我解釋溫度為什麼可以帶有軟硬,向我解釋為什麼從她身上散發到空氣中的溫度戳在我的皮膚上都是軟綿綿的,天明明很熱,空調的風也絲毫不涼,那暖融融的溫度卻舒服的教人心裡發軟。我想起了之前家裡買的那本《中國民間故事大全》裡面有一篇故事講到的女妖精用狐狸尾巴掃三下憨厚老實的農民男主角,男主角就會被奪走魂魄,成了一切對妖精言聽計從的奴隸。我想她大抵就是某種成了精的蒲公英吧,就算變成人的樣子,在她身邊也會有看不見的、軟軟暖暖的絨毛毛刺的人全身癢癢,要是心神盪漾被破了功,就該被她下咒了……
我胡思亂想著,偷偷一撇才發現她卻把小腦袋靠在前面的座位後背上,埋頭在給手機裡那隻賤兮兮的小鱷魚洗澡,弄得我一個人在這裡獨自慌亂著,像個笑話。
我有點氣鼓鼓的站起身來,討來了父母的手機,也埋頭在神廟裡奔跑了起來,手指卻不太聽使喚,都怪她那該死的裙子這麼軟蓬蓬的,和她本人一樣不講道理不聽話又狡猾的裙襬總是掃到我露在褲腿外面的大腿和膝蓋,讓我的腦瓜轟然一空,回過神來主角就已經栽進石磚路綠油油的池子裡萬劫不復。扭頭就能看見她毫無教養的坐姿,四仰八叉的,一隻鞋脫了,光著的腳丫在座椅下晃悠著,另一隻腳穿著鞋就盤在了座椅上,上衣在椅背上蹭的捲起,能看見瘦弱身體下的肋骨和光滑的肚臍,裙子也被捲到了大腿根部,隨著水晶拖鞋在大腿上時不時留下的灰土鞋印,裙子裡面光澤的絲綢裡襯和一抹有一點鬆垮的桃紅色布料時不時從裡面探出頭來,嚇得我趕緊移回視線,只怕再次撞上她亮晶晶的眸子。
而如此反覆了五六回,我終於忍不住要發
作,可這次轉過頭去卻發現她正盯著我的屏幕,我想罵的話一下噎了回去,心虛的看著她教人越看越心虛的眼睛。
“這都hold不住,哥哥太垃圾啦~”她捂著嘴笑了起來,確實和我當時想過的一樣,笑起來很好看。
“你丫!”我心頭有這幾年來,回想起那個下午就抑制不住的羞,和這一路被她惹得沒由來心癢癢的怒,看著她不整的衣衫和咧著嘴過於燦爛的笑,一下就忍不住了,撲過去猛掐她的露在外面潔白到晃眼的腰頭肉,她大笑著尖叫著,也拼命地掙扎,扭來扭去之間衣衫也更加不整,一雙白花花的腿和小腳胡亂的踢蹬,裙紗被甩的像個要把我吃進去的大水母,內褲毫無遮掩的顯露在了外面,上衣又往上掀了不少,露出了粉色的兒童式胸衣包裹著微微隆起的痕跡。
最終,在她脫了鞋的那隻腳一腳踹到了我的臉上後,爹孃和姑姑的朋友的斥罵阻止了我們,之後的路上都很安靜,我也沒了玩手機的心思,臉上和腦海裡迴盪著的都是那小小嫩嫩的足印留下的汗水、塑料和塵土的味道,熱熱的,癢癢的,一直在我臉上撲通撲通的跳著,教人的腦筋飄來飄去定不下來。
我大抵是暈車了,如若不然恐怕就是中了她的什麼妖法吧……
八個小時的車程不算短迷迷糊糊的過去已是傍晚,她精力十足的便從座位上彈了起來,我卻只感覺渾身都輕飄飄軟綿綿的,爬過她的座位時,手心摸到了她殘餘的溫暖,還有些許汗液和皮膚蒸發的溼潤。我迷迷糊糊的,把手放在了鼻子前,聞了一下,彷彿回到了那個午後在她屁股下面,有點騷騷的味道,但不難聞,混合著新衣服的樟腦味,教人腦袋暈乎乎的,總感覺還沒聞夠,那味道卻自手中飄散無法挽留,這時突然的脊背發涼,才把我從恍惚中拉回,她跪在前排的椅子上,手指扒在椅背上,露出半個腦袋和滴溜溜的大眼睛,好奇而帶著些許笑意的看著我的樣子,我急忙站起身來,逃也似的下了大巴。
我定然是暈車了,如若不然必定是中了她的什麼妖法吧……
這次的她卻沒有什麼動靜,但願是什麼也沒看見吧,可每當我看向她眼眸深處,裡面藏著的狡黠總是讓人心裡沒底……
三天的行程不算長,她總是海邊和遊樂園裡笑的最大聲的那個,我卻一直睡不太好,每個燥熱的夜裡都會看著右手,鬼使神差的聞那麼一下,卻只有海水的苦味,我不喜歡這種味道。
到了第三天的晚上,一行兩家人一起去吃著燒烤,昏黃又刺眼的燈泡周圍總是聚集著源源不斷的蛾子,風扇呼呼的吹著路子,把燥人的熱浪撒遍整個排擋,光膀子的人們此起彼伏哈哈的笑聲和啤酒瓶碰撞的叮噹聲讓沒法風乾身上汗液的我昏昏欲睡,肚子早已填飽,父母和阿姨的聊天卻沒有一點停下的跡象,吃剩的魚骨頭也在慢慢搖曳的火焰中烤到酥脆後吃了下去,可樂也已經不想再喝,附近沒有公廁,在沒有鐘錶中搖晃了不知多久,看著他們越來越長的對話終於決定打破自己的公德。
我向沙灘走去,夜晚的海邊晦暗而朦朧,加上灌木的遮擋,自然不會有人注意到我在這裡解決個人問題。只不過,在釋放完後回來的路上,我撞見了她……
她今天穿著的是紫色的吊帶紗裙,蹲在金色的沙灘
上,朦朧的一團紫色依舊沒法忽視,淡綠色的內褲此時掛在膝蓋之間,身下那團溼潤的痕跡隨著嘶嘶的水聲在緩緩地擴大。她似乎比我看的更清楚,盯著我的雙眼,卻沒有避諱的意思。
“哥哥喜歡看女孩子尿尿,還是喜歡聞女孩子尿尿地方的味道?像個小狗一樣,不害臊”她的言語裡聽不出任何態度,我不知該怎麼辦,是扭頭走,還是裝作沒看見,還是表現出輕蔑不稀罕?當然,她也沒有等待我的回應,當水聲停歇。她站起身來,卻並沒有穿上內褲,就這樣向我走來。
“臭流氓哥哥,給我坐下”她的聲音有點冷,讓我一下毛骨悚然了起來,她會告訴父母嗎?我會捱打嗎?被人知道了會坐牢嗎?這些問題在腦子裡飛速的轉著圈卻想不出一個答案,稀裡糊塗的坐在了地上。
她卻噗嗤一聲笑了,笑的還是很好聽“傷不起呀,哥哥真就笨的像個豬一樣”不等我的怒氣爬上心頭,她一彎腰,雙手把蓬鬆的裙子摟了起來,那從未見過的地方塞滿了我的視野“像個笨狗一樣把小縫縫給我舔乾淨我就不告訴爸媽喔~”不算很明亮的月光下,她的眼睛在朦朧中閃閃發亮,大概是充滿了壞心眼,最狡黠的一次。可我沒能與那雙眸子對視太久。
她把裙子撒向了我,就像課本上捕魚的漁翁一樣。
她捕到了我。
這條裙子沒有裡襯,瀑布般的深紫在肌膚的倒映中染上了暗粉,裙紗的摩擦和海浪一同在耳畔沙沙作響。那揮之不去縈繞騷擾了我三天以及三年的氣味逐漸充滿我的四周,我彷彿被從這個世界隔離出去,天地間只能看見那纖瘦緊緻的下半身,白花花彷彿在閃閃發亮。她的肌膚上有些許沙粒,有些許蚊蟲叮咬的小包,有些許海風的鹹味,有些許曬過的痕跡,回過神來,我已經不斷地嗅聞那縫隙,有剛吃過燒烤的孜然胡椒和油煙味,有海鹽的鹹味和悶在內褲裡的汗味,有更加清晰的微微騷味,還有某種感召著靈魂的味道。
我不知道我一個大男人為什麼要舔這麼髒的地方,但我伸出了舌頭,說不上來的味道湧上心頭,但感覺並不糟糕,有種說不上的動力推動著我,再一次,再一次,再一次舔上去,腦袋懵懵的,漲漲的,想不了任何事情,燒烤排擋上的嘈雜聲彷彿在另一個世界,我能聽得真切的只有自己的呼吸與心跳,還有裙子的摩擦與海浪的聲音
“還得讓我也看看你的小把,才算扯平叻~”雖然在父母的閒聊中聽說她已經不跳芭蕾,但腳丫依然是那麼有力氣,大拇腳指一下鑽進了褲腰,揪著我的褲帶,就把褲子歪歪扭扭的扯了下來,我的東西也噗通一下摔在了褲子外面,從沒有感覺它這麼沉重過,張在空氣中,彷彿要掙脫皮膚的束縛爆脹破開,海風涼涼的,不知道她打算做什麼,只覺得腦袋也越來越脹越來越暈,彷彿全身的血液都充了進去,四肢便軟綿綿輕飄飄,絲毫沒有動彈的力氣。
“怎麼長這樣,還真沒見過這樣的……”她的聲音自小腹中伴隨著軟綿綿的體溫迴響而來,隨即就感覺到了幾枚柔軟光潔的蒜瓣狀物體戳了上來。我如同觸電般哆嗦了起來,一如三年前的那時。她的壞心眼也絲毫沒有改變,察覺到了裙子裡的跳動,她腳上的動作好像也更加大膽起來,有點粗暴的,用那水
晶童鞋和足底的縫隙,前腳掌一扭一扭的,把我的東西一點點的續了進去,那蠕動讓我聯想到了吞嚥的蟒蛇
她的水晶童鞋與腳底接觸的部分是密密麻麻的布著花紋的材質,磨的那裡生疼,讓我想起了一年多前爹帶我去割完包皮,一樣的疼到我發抖,一樣的敏感到我發抖。我哆嗦了起來,只覺得自己的四肢都萎縮了下去一樣,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搖搖欲墜,於是便本能的抱住了眼前的東西。
古詩詞和故事書中總喜歡說,那些傾國傾城的女人皮膚像牛奶一樣嫩滑,很明顯她不是,她只是和我一樣住在三線小城的丫頭片子,摸起來更像是不太高級的白紙,上面沉積著些許淡淡的色素和胎記,還有淡淡的曬痕和蚊子叮出來的包,真切捏在手裡,晚風吹乾了海水與汗液,留下鹽分的顆粒,卻教我這輩子都忘不掉。
興許這一切都是夢,紫色紗裙中的朦朧是夢裡才會見到的東西;興許這一切都不是夢,夢裡的她的大腿應當更加完美無暇而不是有如此大量真切的細節;興許這一切就是夢,因為我反正是不太相信現實世界中會有這般柔軟的物質,女孩子身上的肉原來可以這麼柔軟,軟到挑戰著我對整個世界尚且粗淺的理解,輕輕揉捏便能感覺到裡面支撐著這副身體的骨骼,卻更教人懷疑人類的骨頭竟然可以這麼纖細。
我把骨軟筋酥的身體笨重的貼靠在她的腿上,雙腿盤在她的腳根後面,好像整個人要掛在那雙纖手的腿上,恐怕被人看見也只能看到這女孩的裙子為什麼這麼膨大,而她對這一切並似乎無意見。不知道是她沒有用力,還是身體太過纖細輕盈,亦或是是那沾著海鹽和沙子的腳過於柔軟,她的蹂躪似乎有些疼,但真的只有一點點。防滑的花紋與她的腳底柔軟交錯,我感覺到一種自己也無法說清的感覺湧了上來,痠麻的感覺打的人腰膝無力全身哆嗦,卻又忍不住的上癮。我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停下了舌頭上的動作,只是喘著粗氣,腦袋裡一片空白,體育成績一向不賴的我此時卻好似肺活量不夠用,鼻息和喘息交錯混亂的拍在那彷彿是用小拇指扣出來的縫隙上,那熟悉的,略帶騷味和自動筆芯的香味不知不覺間充滿了整個裙子內部,呼吸讓裙子裡變得溼熱,汗從我的頭上滑落,汗從她的小腹上滑落,汗從兩人的全身一點點滑落,在海風中滑落,然後乾涸。
一雙手隔著裙子按住了我的腦袋,把我燜在她的小腹和小洞上,更加困難的呼吸在她的小腹上嘶嘶作響,我的單手握住了她的腳踝,一點點的在她的腳丫和水晶童鞋間挪動鳥兒,一點一點,我感覺哪怕快上那麼一點,便無從得知自己會飛向什麼地方。我猜我或許是在打算把那玩意兒抽出來,但似乎又不是,因為每當電流鑽進脊樑骨,我的腰又會不聽使喚的再次續進去。不知不覺,那可愛的鞋子裡變得黏糊糊滑膩膩的,像弄撒了的糖水,怪噁心的,可我卻不禁沉湎,鳥兒上的疼痛不再,而腰後的痠軟更盛。我彷彿看見她用發著妖光的狡黠眼眸隔著裙子盯著我;我彷彿看到那鞋上面印花的迪士尼公主圖案在衝我妖冶地笑;我彷彿看見了紗裙裡的煙花,又好像什麼都看不到;我彷彿看見了一切如同老照片般褪去顏色變得稀薄泛白,又好
像什麼都看不到……
依稀記得,海風吹來,奶白色的漿液順著兒童拖鞋透明的紋路爬行描繪著蜂窩的形狀,三天的旅程沒有這幾分鐘讓我疲勞;依稀記得,海風吹去,奶白色的漿液掛在她的腳底在月光下晶晶發亮,三年的幻想沒有這幾分鐘讓我痴狂。
眼前泛白的紗帳被海風吹開時,她的雙腿已不在我懷中,水晶拖鞋在海水中飛濺起水花,白色的漿液隨著白色的浪花褪去,卻沒有隨著白色的浪花回來,難怪她不跳芭蕾了,她確實不是跳舞的材料,比起叫舞蹈,她在浪花中的跳躍比起叫舞蹈看起來更像是撒歡的小貓,沒有天鵝般優雅的痕跡,只是在興奮地咯咯傻笑和尖叫。她就是笨到不知道我耳朵裡依然嗡嗡作響,譏笑斥罵的內容我一個字也沒聽清。她就是在海邊轉著圈,晶瑩的拖鞋和裙襬帶起海水的水珠,紫色的一團在墨藍色的海邊顯眼到無法忽視,看著不怎麼像是個人類,人類怎麼會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想到這兒,我好似是明悟了。
我恐怕是中暑了,如若不然必定是中了她的什麼妖法吧。
那年夏天,我海邊遇見了穿著兒童水晶拖鞋和紗裙的妖精
那年,我十五歲,她十二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