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秋天涼的很早

那年的秋天涼的很早

作者:魔界第五研究院-諾婭桐

我在昏暗的房間裡第三次看見了她。

她現在不穿紗裙了,白花花的身體穿著一個有點大的黑色圓領衫,下面只穿了一條淺灰色內褲,腳下是有點舊的運動品牌拖鞋,蜷縮在大大小小成堆的碗筷之間的沙發裡,屏幕裡冷色的燈光照射的眸中反射出格外明亮的專注,那個夏天沐浴著海風看起來有點髒兮兮的皮膚,已經變成了缺乏日曬的奶白色。她又變大了一些,但不多,走廊上的燈把我的影子投射在她的身上,我第一次產生這樣的感覺——她看起來嬌小的像只貓咪。可我此時卻生不起任何欣賞她可愛的想法。

“噢喲,哥哥你來啦?別急,我清完這個據點。”她眼眶下掛著暗沉的眼袋,眸子還是那樣溫潤而狡黠,與她對視我感覺到的卻不是心虛與瘙動。

這些年發生了很多事情,那年的夏天結束後約摸一年後,姑姑的朋友,她的母親,得了一場急病,永遠的合上了那雙與她頗為相似的眸子,她的父親接受不了現實日夜酗酒,終於在半年後的某次酒後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屍體被人發現的時候胸口已經被銳器扎的血肉模糊,所幸是正趕上一三年的嚴打,屍檢結果還沒出來兇手就因為涉毒落網被查到了,聽說是販運數量巨大加上身上好幾條人命,已經被槍斃了。只不過從那之後,她從無憂無慮的小公主不到一年功夫就便成了孤零零的一人。

更糟心的是,警方為了核實父親遇害的事情,去過她家好多次。雖說不至於直接去揭她的傷疤,但惶惶不可終日的半個月後,警察出入的事情還是在初中生們沒輕沒重的口舌中醞釀成了一場殘忍的風暴。本就因為情商高面容可愛小有關注,對她可愛的嫉妒與對她的身體求而不得的憤怒,在那些初中生近乎動物的自制力下,謠言就像蜂蜜上的黴菌滋長膨脹,愈發噁心。

“她把自己父母殺了但警方找不到證據抓不了她”“她爸爸強姦了她結果被槍斃了”“她誘惑她爸爸上她被媽媽發現兩人同歸於盡”“她在外面收錢讓人肏結果被警察找上門父母不堪受辱自殺了”…………

我從一個朋友的弟弟——她同校一個一三年畢業的男生口中以八卦的口吻聽到了這些的那個晚上,我和那個男生打了一架,打到拳頭流血的刺痛時至今日依舊隱隱鑽心。“初中生真幾把不是東西”雖然我幾年前還是初中生,卻不由得這麼想。當然,竟然為了沒見過幾次的人身上發生這種世界上到處都在發生的事情跟人打架,看來高中已經快畢業的我大抵也是個傻逼。

後來啊,後來,她從學校裡消失了,搬出了和我第一次相見時的那棟房子。那個夏天裡柔軟到的讓我目眩神迷的她在這件事上倔的像頭驢,惡語相向的拒絕了所有親戚的收留邀請,最終,姑姑答應幫她租到了一間30平米的小公寓,讓她獨自一人靜靜。

她在這呆了一年多,沒有出門,更沒有回去上學,皮膚變得蒼白,頭髮也長到了屁股,亂糟糟的沒有打理,每天除了看番就是打遊戲,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終於,來探望她的父母看不下去了,和她大吵一架,依然沒有奏效的痕跡,這才把她的情況告訴了我。他們說看我從小就和她關係特別好,讓我去勸勸她。真是放他媽的狗屁,哪隻

眼睛看出來我跟那種缺根筋的丫頭片子關係特別好了,誰去誰他媽是狗。

“汪。”

“?”她瞥了我一眼,熟悉的心虛感覺倒是終於回來了。

“沒事,嗓子有點癢癢”

我從口袋裡拿出大號垃圾袋,把桌上成堆成堆的飯盒一股腦糊進去,所幸她並不愛吃湯湯水水的東西,滿屋子的一次性碗筷全都塞進去倒也沒有什麼太教我噁心的場景出現。在夜色中把扛在肩膀上的超大號垃圾袋扔到了垃圾桶裡活像個拋屍犯一樣,再回來的時候,她已經坐在桌子前一邊玩手機一邊吃著我帶來的三黃雞,吃的手上嘴上油乎乎,在黑暗中被手機的光照的油光可鑑,聽到動靜連臉都不轉過來一下,好像跟我很熟似的自顧自就開始說話:“我也是醉了,《刺客信條》這玩意兒真的是《兄弟會》後一作不如一作,這《黑旗》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多人吹,真沒啥意思。”她之間就偶爾愛嘟嘟噥噥的嘴此時變得更碎了,樣子也是興高采烈,可卻褪去了不少孩子氣。我並高興不起來,她這麼碎的嘴平時一個人呆在家裡是怎麼捱過來的。我按下了日光燈的開關,估計就沒開過幾次的燈管出奇的亮,白花花的光刺的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捂住雙眼仰倒在地,發出了浮誇的尖叫聲並在地上滾來滾去,白花花的雙腿蹬來蹬去的,居家款的粉色塑料拖鞋在腳丫上晃來晃去的卻被那靈活的腳趾勾住堪堪沒有甩飛出去,大抵是家裡蹲打遊戲的成果,定睛望去能看見稚氣未脫的大腿稍微長了些肉,腿肉和胸前那發育不良的小塊柔軟一起晃呀晃,整個人倒像塊玉米果凍。

“去,洗,澡!洗乾淨了再吃飯。”我一句一頓,試著重新樹立起在這個小惡魔似的丫頭面前重新建立起靠譜嚴厲的“哥哥”形象。誰知道這死丫頭居然雙腿交疊蜷曲,露出半個小屁股和一角淺灰色的花邊,肩膀內含,擺出一個嬌弱的手勢放在嘴前,儘可能擺出楚楚可憐的眼神,卻依舊包不住濃度過高而外溢的狡黠與笑意,一邊扭著身體,一邊用浮誇到油膩的嬌滴滴聲音表演:“嚶嚶嚶~哥哥居然一進門就催女孩子快去洗澡~真是變態嚶嚶嚶……”說完盡力的扭著那尚還貧瘠的胯,沐浴著我要揍人的表情飄進了衛生間,把門關上了,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熱水器傳來了啪啪啪的打火聲,淋浴響了起來。

他媽的,虧老子還擔心她受了黃色謠言幾多傷害,結果這妮子自己還能張口就是葷段子,搞得我像個傻逼。死丫頭愛把人玩的團團轉這點倒是一點沒丟,就像現在——熱水器呼呼作響,晶瑩的水珠舔過她柔軟的肌膚,從肩頭到足尖,品嚐她身體的每一寸芬芳,然後垂落在白皙軟糯的腳底。水珠停下,浴室裡便傳來了泡沫的摩擦聲,鬼知道她正在用滑溜溜的手搓洗身上的什麼部位。浴室本來就很小,裡面的動靜可以說是事無鉅細,悉數鑽過隔音不會比硬紙板強太多的牆壁,鑽進了我的耳朵裡,對我這個年齡的高中生來說,大抵可以算作是某種酷刑吧。

過了約摸半個小時,該死的水聲斷斷續續響起數次才停歇。又是一陣肌膚與布料的摩擦聲之後,黑色的上衣下面那一抹灰色,讓我各種意義上都慌亂了起來:“你……洗澡不換衣服??”她笑了,笑意裡藏著我看

不見底的狡黠,怕不是一個壞心眼接著一個壞心眼的連環套。不過我不是之前那個看見她就臉紅的小屁孩了,這點招數我大可以接得住。

“這不是留著臭味薰哥哥的嘛,你不是就好這口?”

我靠完蛋,她也不是之前那個她了。

看我噎住的表情她咯咯咯的笑了半天,才扭頭走進浴室,旋即又出來,把一團皺皺巴巴的灰色布料扔到了我手裡。當然,布料在我手中散發出軟茸茸的溫度時我就瞬間感覺到了那個不妙的答案。可是我還是鬼使神差的把它撐了開來。“人家可是換衣服了,只不過我就這兩套衣服,兩套一模一樣。那一件才是換下來的,反正估計哥哥就好這口,留著當棒槌套子搓著用吧~”隨著驚駭世俗的一串話,我算是知道這死丫頭三年裡到底進步了多少,以及試圖接招的我是有多雞巴蠢。

我揮手就把手裡那團東西甩在了她的臉上,強忍住聞一聞手上究竟殘餘著什麼味道的亢奮好奇心,趕緊去洗手了。這該死的味道留在手上可是會像惡魔一樣在你腦袋裡低語,趕快洗掉斷了這個念想,不然防線破碎大抵只是時間問題。洗完手出來,罪魁禍首倒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桌子前面,一口一口的就這米飯吃著雞,手裡還拿手機刷著微博,盯著屏幕饒有興趣的樣子,讓我禁不住胡思亂想起來——如果她的這份“饒有興趣”轉向我會發生什麼?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六年來的經歷混合著不知道多少夜裡光怪陸離的,帶著自動筆芯香味的夢泛進我腦子裡,驚的我趕緊甩去失控的想法,再向她看去,她兀自在那裡吃的很香,大抵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胡思亂想。鬆了一口氣後,一肚子的惱火也不知洩漏到了哪裡消失不見,只得坐在她的對面,從塑料袋裡摸出了另一碗米飯和筷子,也把油汪汪的雞肉放在米飯上,就著吃了起來。一雙腳丫帶著粉色塑料拖鞋,在狹窄的桌子下面晃呀晃的,時不時蹭到我的腿。

“你說以後會不會可以在網上可以訂飯菜,有人直接給我們送過來?要是弄個網站做這個生意有沒有戲?”

“誰知道呢,要是有戲的話說不定已經有人在搞了……”

所幸,兩人的晚飯並沒有陷入教人侷促的沉默——她確實變得話癆了不少,油汪汪的小嘴唇一直叭叭叭的動個不停,從遊戲到最近的日漫新番再到日常閒談,就算嘴裡嚼著東西都沒停過。但,我的眉頭擰了起來——曾有人說過,人的情緒是會互相感染的,我想我大抵被她的情緒感染了,但那情緒並不是快樂。我感覺有數不清的字詞在我的腦海裡浮起又沉下,可最終,它們都哽在喉頭,未能鑽出喉嚨,只好就著米飯和肉吞嚥下去,好好地飯菜也只感覺味道有些奇怪,實在是可惜。

終於,飯菜吃完,坐在桌前沉默了片刻,我張開嘴巴,一個黑黢黢的東西卻被送到了我面前。我接過那東西,放在手中端詳,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一臺PSP遊戲機。我有些疑惑,抬頭看了看一臉得意笑咪咪的她。

“前幾天聽說你要來,我同城了一個二手的機子,怪獵這玩意兒果然還是開黑好玩,抓緊,打快點今天就能打到雷娘。”說罷,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個粉色款的機子,還有一組插排和兩幅充電器,把床邊的插頭裡的手機充

電器拔了下來插上了插排插頭,再用插排連上兩個充電器,分別給兩臺遊戲機送上電。

看來,今晚要玩很久。

房間不大,玩電腦的沙發早在剛剛吃飯的時候就被她轉了過來,正對著桌子,桌子的另一邊剛好貼著床,我就這樣坐在了她的床上。

啊啊……果然還是有股自動筆芯的香味……雖然已經很淡。

高三的日子壓的人喘不過氣,上次玩遊戲還是一年多前了,所以,不出意外的,我菜的摳腳。基本上全場下來就躲在旁邊喝藥了,乾脆做了個狩獵笛吹回血,她倒是熟練地不得了,一把大劍劈的怪抬不起頭,我看的眼饞,也做了把大劍,但被雌火龍咬的像個孫子。當我問她大劍是怎麼玩的,她說:“多觀察,多規劃,打出弱點特效才能鎖住怪。”好吧,狡黠的觀察,確實很有她的風格。

這大概是我這輩子熬的最晚的一次。

不知酣戰了多久,我的視線已經模糊,她在配裝備,我在貓田裡轉圈,結雲村那BGM終於還是堆疊了足以壓垮我的睡意。“困的不行了,睡會兒。”

我連聯機都沒斷,就這樣躺在了她的床上,沒有思考這是她的床,沒有思考床上她的味道,就長舒一口氣就睡了過去。

光怪陸離的夢不出意外的悄然而至,聞著她的味道怎麼可能不做這樣的夢呢。

我夢見了第一次的她捧著玻璃球擺件,摔在地上,從球上迸出的玻璃碎片變成了一條又一條舞蹈襪。摔了無數次之後,她取出了裡面的花給我聞,我便動彈不得,她自言自語著:“胡桃夾子的拖鞋其實長在裙子裡”說完,就爬到了我的身體上,腰肢帶著裙子像蜻蜓的翅膀般高速震顫,把被壓在下面的我磨碎成了一道白色的噴泉灌滿了她的裙底,感覺很癢,但是很舒服。

我夢見了第二次的她抱著一朵蒲公英,飄在行駛的巴士窗外,讓我打開門放她進來。我不願意,那樣我就會中她的妖法,她的父母叫她下車,我便下了車,他們和我的父母下了車就和很多看不清臉的人們在路邊吃燒烤。而她,此時正在海邊跳著芭蕾舞,我走了過去,發現她那麼大,只能仰望著她鮮豔的紗裙在我頭頂飄呀晃呀的景色。“海邊其實沒有妖怪,只有尿尿的紫色紗裙和手淫。”我被她頂在鼻尖上玩,但她沒頂住,我就從鼻尖滑過她的鎖骨,掉進她的吊帶紗裙,滑過她小小的胸,滑過她平攤光潔的肚臍,越是往下滑就越清晰,白色的內褲並沒有兜住我,化作了亮晶晶的白色液體,讓我透過,我滑過了不太高級的白紙般髒兮兮的,帶著鹽粒的大腿,最終滑過了那潤潤鹹鹹的腳丫,掉進了拖鞋裡,我從拖鞋的凹凸中掉落,果凍水晶般的材質中有無數的格子中站著無數個她,掀起裙子對我扇著風,我在墜落中撫摸著看不見的小腹和大腿,最終一次又一次的被舌頭捲走,整個人融化其中,感覺很怪,但是很舒服。

不知過了多久,我醒了過來,燈關上了,天還沒亮,但我清醒了很多。

因為舌頭依然在捲走我。

我看見了她的腦袋,她趴在我的兩腿之間,我已經成長很多,恐怕再也塞不進拖鞋與腳丫縫隙的鳥兒,與她白白淨淨的小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雖然我曾無數次在夢醒時分追憶著在夢境中光怪陸離的那兩次相遇,把煩悶滾熱的流淌在手中

,但被別人這般觸碰還是頭一次,更何況,這個人就是夢裡的她。

她見我醒來,沒說什麼,只是慢慢的低下腦袋。我雖然意淫過無數次那年夏天摸到過的,她身體的柔軟,但她嘴唇的柔軟還是足以讓我驚愕一生。啵啾一聲響起,我才回過神來,那是一個吻,只是它的對手是我逐漸鼓脹的龜頭。我頓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就算看過那些奇怪的日本影片,也無數次想象過讓她也能在我身下嚶嚀,但此時我的頭腦裡一片空白。

那些影片沒告訴我,我會如此手足無措的被一個吻秒殺。

或許是在那些夢裡我就已經被她用手逼入了絕境,或許我在這些年的幻想中真的早已在她面前不堪一擊,結果是,亮晶晶的白色漿液掛滿了她的臉和手。她似乎有些錯愕,但小手卻始終沒有鬆開,對著我的棒子不斷輸出著灼熱與酥癢,那小手溫暖地的的溼潤感竟然與那兩次別無二致。我還在一片空白中回味,她就已經爬上了我的床,準確來說是她自己的床,我才是那個被她抓住的闖入者。她腳上粉色塑料拖鞋都沒有脫下,蒜瓣一樣的腳趾在扣著鞋底,彷彿在下定什麼決心。

興許是在夢中見過的太多,剛剛醒來的我到這時才發現,她全身上下什麼都沒穿。或許打破了我迷濛的正是因為,在夢裡我都未曾見過她如此寸縷未著的摸樣。她的雙腿就這樣一點點的挪到了我的大腿上,肌膚之間廝磨的聲音雖然只有沙沙幾下,但在狹小的房間裡清晰可聞。到此時,我也沒法再在朦朧中放任下去,我試圖推開他,但雙手卻被什麼東西拴在床頭。我看了一眼,是兩條灰色的內褲,一條是她穿過的,另一條也是她穿過的。我掙扎了兩下,不知道是她的溫柔鄉酥軟了我還是她的內褲真的很結實,正值中二末期,就差自詡能徒手打倒一棵樹的我,竟然沒能把手從帶著她體溫和帶著她味道的內褲裡抽出來。

“你……幹嘛……”

我如果能看見自己的樣子,恐怕一定遜的像個馬上要被強姦的娘們。畢竟聲音連我自己都能聽見打顫,這臺詞也明顯的顯示出我已經沒詞了。

“……”

她沒說話,也沒有更多的動作,只是靜靜地坐在我身上。電腦屏幕的熒光讓她瘦小的身體看起來像某種藝術品,完美到讓人不敢呼吸,好像吹一口氣都會在那上面留下瑕疵,那是沒人可以原諒的莫大罪過。安靜的空氣中,滿是她身上好聞的味道,其中還夾雜著那年夏天在裙下聞見的淡淡的,不討厭的尿騷味,讓人腦袋亂成一團蜂蜜色的麻。

“不要動……”

當她終於啟口,那完美的雕像崩塌,掉下了涼涼的碎渣,啪嗒啪嗒的滴在我的身上。

“就這樣,在這裡……不要離開,不要把我留在這裡……”

我理解了剛剛在吃飯的時候感染我的情緒是什麼,用孤獨形容它太過膚淺,用寂寞描繪它太過輕薄,我所學習的語言無法概括。世上又有什麼能概括她這的些年呢?我沒有再拒絕,當然,一直被她吃的死死的我又有什麼本事拒絕她呢?不可能的。當然,她對我的洞察不可能發現不了我心中的答案。於是,她抹乾淨了眼淚,咧著嘴笑了一下,什麼都沒有說,身體卻再次動了起來。

她的手塗抹開還未乾透的精漿,我的棒子變得滑溜溜的,也在溫熱的摩

挲中再次挺立,摩擦力和疲軟都再也不是它拒絕她初嘗彼此的藉口,看來這些年她也沒少看小電影,搞不好看的恐怕比我還專業罷。她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壓下那緊緻的屁股,我感覺有點疼,又有點癢,還有麻麻的感覺從前端往蛋蛋裡鑽。被包裹住的感覺比我想象的要硬,她還在努力往裡壓著,而我已經幾乎沒法忍受,直呼讓她輕點,一點出息都沒有,像個娘們一樣。她卻懶得理我,一直低著頭緊盯著那飽滿凸起的縫隙被慢慢分開,呼吸雖然有些急促但看起來還相當輕鬆,直到一抹殷紅落下,她才長舒了一口氣,抬起頭來,亮晶晶的眼睛裡,又是那份熟悉的狡黠。

哦豁,完蛋。

我腦子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就已經說了出來。我太清楚,當她露出這樣的表情,我就已經板上釘釘要被她拿捏玩弄了,這麼多年來一直如此,無論是與她見面的三次還是在夢裡的無數次,一直如此。當然,這次不同,這次的我,在如今這種情況下,恐怕這輩子都逃不掉了。

她在我的胡思亂想中,有點粗暴的用力坐下,把我的東西整個納入腹中,一縮一縮的光滑小腹讓我想起了剛剛遊戲裡的電怪龍吞嚥的動作,當然我也已經從她的獵物進階成了食物。這下已經沒有辦法了,我沒屌出息叫出了聲,而她只是伏在我的胸前,粗重的呼吸著,天知道那是她真的侷促,還是進食前的掠食者在嗅聞獵物。不過我的處境大抵和獵物沒什麼差別,在那無數次在於夢中起舞的身體面前,我脆弱的像雜牌子的曲奇餅乾,就算只是她呼吸帶起的起伏,都可以把我過剩的自尊壓成細碎的粉末,在破碎中哼哼作響。如果不是剛剛射在她的吻下,恐怕到這裡我早就已經洩在裡面,難不成這都在她的計劃中嗎?我大概已經從頭到腳,每一個細胞都被她看透了,果然她比起女孩子更像個妖怪。要不然她為什麼要挺起身子來向我的臉貼近?大抵是要施咒來的吧。

胡思亂想中,她奪走了我的初吻。

只有短短的幾秒,我沒來得及品嚐便已結束,只留下溼潤的觸感在嘴唇上,我也是頭一次知道口水原來可以不是臭的,而是甜甜的味道。

這一小會兒,我的處男和初吻就全被她奪走了,當然,這恐怕只是個開始,她接下來要奪走我的一切,包括我的人生、自由和思考。

留給我棒子適應的時間已經結束,雖然它和我都沒準備好,但少女的夜宵已經要開始了,我註定要被她吃幹抹淨。

她的屁股搖晃起來,裡面坑窪不平的,卻又極其柔軟,我沒見過類似的東西,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但我只感覺每當她搖擺一次腰肢,我便會有種好像要尿出來的感覺。幾次之後,我終於憋不住了,使勁的想要從她的灰色內褲中抽出手按住她的大腿讓她不要這樣激烈,卻掙脫不了那柔軟布料的糾纏,只得無能的在她可愛的屁股下面踢蹬雙腿來排解和抗議,一如小學六年級的我在他連褲襪包裹的屁股下面無力的喘息。不過顯然我搞錯了一點,這樣對她來說還遠遠稱不上“激烈”。她撐起上半身,單手撩起了耳畔的髮絲,露出被頭髮遮住的表情。那是前所未有的摸樣,像是俯視獵物,卻又帶著比裡面的肉更加滾燙的欲情。恐怕,我們一直在互相影響,就像我被

種下了受虐的種子,而她,也種下了施虐的種子。如今,兩顆種子都已經結出了果實,我們都在品嚐著因彼此出現而來的因緣。

對她而言,我的極限恐怕瞭如指掌,要不然也不會如此,突然就加快了速度。此時我才明白她真正的“激烈”,只是這份激烈對我來說就像一場黏膩的海嘯,我在其中完全無法自持,更無暇聆聽她與銀鈴般的笑聲別無二致的嬌嚀。在我崩塌的過程中,她依然拼盡全力,在我的身上汲走更多的歡愉。就算她停下,我的射精也已經無法忍耐,但她依然在動。教人不明白,她那沒有多少肉的大腿和小腹,緊緻的繃在這英雄冢的外面,為何能有這麼大的力氣。可以支撐她股間的那片白花花的肌膚與肉體像捕獵的章魚一樣一張一合的蠕動,像受驚的狍子一樣與尺寸拘謹的幼兔一同震顫,像在大洋彼岸引起風暴的那隻蝴蝶般振翅起飛。

金星襲入我的視線,遠比那年夏天看見的還要濃郁,幾乎讓我目不能視物,我放聲大叫,房子的隔音已經被我拋諸腦後,只感覺自己整個人好像都要被那小小的洞洞吸走,成為她嬌小身體的一部分。一股股酸甜酥麻衝擊著我的全身,永遠的改寫著我的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視線中才恢復了她的輪廓。她臥在我的旁邊,似寐似醒,呼吸已經歸於平靜,白花花的大腿上還留有我白花花的痕跡,完全沒有擦洗清潔,不知道是想細細品嚐獵物的味道,還是抱著高一懷孕的瘋狂想法。我這時才後怕起來,但我已經回不去了,我也再也忘不掉她了。

…………

回過神來已經是下午,床前的窗簾沒拉嚴實,橘色的陽光便溜了進來。她坐在電腦前,一邊玩著LOL,一邊自言自語嘴臭著隊友,彷彿昨晚的過往只是個過於盛大的春夢。桌上還放著多一份的早餐,我便默默地吃完了。

學校我只請了一天假,我該走了。她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問,只是緊盯著電腦屏幕說知道啦慢走,教人摸不著頭腦。

在公寓樓下,我不知是因為她激烈的汲取,還是因為漸漸地看到了自己命運,我一陣無力的與她房間的窗戶對視。當然,我知道,她一直都拉著簾子,不分晝夜,只是在打遊戲。

但是這次,我想錯了

她的窗簾不再關閉,即使這麼遠,隔著玻璃,她咧著嘴的,帶著些許狡黠的笑,依然顯眼到無法忽視。

那年秋天,她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我成了她的奴隸。

那年,我十八歲,她十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