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斯卡蒂的愛情秘史|第三夜:上岸的第一樁性事
作者:Attemptlour
上岸遇到的第一樁性事
斯卡蒂再度甦醒時她眼前的世界已經天翻地覆了。
當她甦醒時,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小床上,四周是一個溫馨的小房間。柔軟的觸感從周身襲來,她驚訝地撫摸到身壓著的獸毛毯,那玩意摩擦到她的小腿肚傳來酥麻的觸感,一種織物稍微粗糙的短袍替代了緊縛的獵人戰鬥膠衣,讓她感到奇怪的舒適感,好像解放了她緊繃已久的戰鬥神經。
“這些是……陸地人做的?”斯卡蒂非常困惑,她記得自己負傷後死命從“自己人”——現在不是了、的包圍圈中逃離,於是她下意識捂住傷口,左肩上的孔洞不知什麼時候被填塞了一塊溼潤的紗布,散發著悠悠的草木香味。
“海里沒有這個味道。陸地人在做什麼?”斯卡蒂發現床頭櫃上還放著一疊白色的紗布,以及幾瓶不知名的藥液罐。“他們使用的是最原始的清創包紮術。”斯卡蒂沉思了一會,在思考是什麼人救了她。陸地人的技術不如阿戈爾,她是知道的,自己昏迷了多久?緊接著,身為獵人的職業警惕被喚醒了:武器、id牌、作戰服,都去哪兒了!雖然陸地人不可能傷到她,但萬一……
斯卡蒂急忙從床上跳起,莫名其妙地腦袋還有點暈,神智總覺得沒有完全清醒。在房間裡四下翻找,什麼也沒找到。除了床邊放著的一些花草,散發著足以安神卻讓斯卡蒂感到不安的氣味(她擔心這是陸地人的陷阱),她怕驚到暗處的敵人,小心觀察著四周的環境,悄然踏出了這個房間。
此時的斯卡蒂披散著頭髮,穿著一身伊比利亞村婦的罩袍,赤著腳走出她的房間,眼前是一個傳統的伊比利亞村居的房屋佈局,一室若干廳,廳室有小過道連接。她率先走入廚房,一個灶臺上擺著新鮮的食材,切開的肉還沒有處理,似乎主人臨時出去了;她轉身,大廳裡除了桌椅什麼也沒有,她被桌上的伊比利亞十字架吸引,走了過去拿在手裡端詳,這個東西在阿戈爾是她們一直對抗的深海教會的象徵,陸地人也信這個嗎?在她仔細觀察下,那個神像一手拿劍,一手拿銃,和海底的版本並不相同。
斯卡蒂的中學是學理工科的,她不記得那些文史課的內容了,何況陸地國家的宗教與文化,在阿戈爾都不是必修的,所以她確實搞不懂這些。
突然,斯卡蒂聽到了一個只屬於青年男人的聲音,終於找到藏在幕後的人了?她不急於去將這個人揪出來、把這一切都問清楚,她要悄悄地接近,這樣如果那個人想幹什麼壞事就會被她立刻制止。
然而,斯卡蒂悄悄走近通往那個房間的過道,那陣男人的聲音卻越來越顯得怪異,那是一種哼哼唧唧的呻吟,彷彿有些痛苦,粗粗地哈著氣,彷彿呼吸困難一般,但是,那種嗚哇嗚哇的呻吟又彷彿是一種舒適地叫好,這令斯卡蒂困惑,以至於她更好奇這個人在做什麼了。於是,斯卡蒂仗著獵人的本事,一雙裸足踩在木地板上幾乎無聲地逼近,在過道盡頭,那個昏暗的房間裡,斯卡蒂看到了令她震驚錯愕的畫面——
那個房間裡的確放著斯卡蒂失蹤了的戰鬥服。然而,這些衣服既不是掛在衣架上也不是堆在地上,而是正被一個陸地上的青年男子……唔,那種畫面斯卡蒂是活了
這麼久第一次見。即使在發達的阿戈爾,雖然對這種事略有耳聞,但是斯卡蒂畢竟沒有親身經歷過。第一次親眼目睹、還是自己的東西,遇上這種事,斯卡蒂開眼界了,這讓剛恢復清醒的她一時間感到思維混亂。
斯卡蒂曾經和二隊的朋友勞倫緹娜聊天時,對方提到過這個話題。大概是勞倫緹娜加入獵人組織前,就是藝術學院有名的大美人,那些無緣和她交往的痴情少年們,會想辦法搞來勞倫緹娜的貼身衣物:
他們無所不用其極,有時候,勞倫緹娜在工作室做雕塑時,會換上勞保鞋進行雕刻工作,而她日常穿的鞋子則會脫在工作室外放著,而那些人就總是趁這個機會偷走它們;勞倫緹娜因此總是抱怨,甚至還公開聲明,真的替她著想的話就給她省點錢買新鞋。而買通勞倫緹娜的室友,偷走勞倫緹娜的內衣、襪子、長筒襪、裙子、甚至外套、大衣……更是愈演愈烈,勞倫緹娜的一件衣物能在外界炒出高價轉手,這也讓勞倫緹娜被迫離開宿舍選擇租房……
“他們拿你的這些東西幹嘛呀?”
“啊,笨虎鯨,你沒遇到過嗎?他們當然是拿去幹各種各樣丟人的事情啊,他們把你的衣物當成你,和它纏綿、和它戀愛、還和它做愛呢。唉,說白了,就是拿去套在他們那個東西上玩啊。”
“唉,我跟你說你別被嚇到。我搬出去住後,有一次收到一個快遞,我打開一看,是我半個月前被偷的皮鞋,你猜怎麼著,收到時鞋裡面盛滿了那個液體,嗯,男人射出來的那個,精液,精液你總知道吧!裝滿了欸!都發臭了,很腥,很腥!我馬上嘔了出來……”
“啊?……”那時的斯卡蒂聽說這些事情,第一反應不是震驚,而是完全傻了。因為這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以至於她無法對此進行評價。“啊……他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哎呀,斯卡蒂,你沒和男朋友做過愛嗎?”
“呃呃,我和他才剛認識半年呀,而且現在我當獵人了,我們假期這麼少,我和他都是一直分居的。”
勞倫緹娜擺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然後她手一攤
:“我這麼跟你說吧,有的男人,他不一定非要抱著你、摸你,才會想和你做愛。有些人光是看到你的鞋子襪子就受不了了,他們巴不得把雞巴里的精液都射光呢,好像和鞋子襪子做愛就像和本人做愛一樣……甚至,滿足他們那種做壞事的猥瑣心理,會讓他們更爽!”
“可是……勞倫緹娜,怎麼和鞋子襪子做愛呢?它們又不是女人……這——”
勞倫緹娜的表情變得更難看,“斯卡蒂,你老實說,你沒和你男朋友做過愛,你沒幫他解決過嗎?你沒幫他擼過、口過雞巴?”
“沒……沒有……他既然沒碰我的,我也不能碰他的吧。”
“你男朋友是伊比利亞的聖徒、無慾無求、看到這麼一個大美人就沒有一點性慾的嗎?真搞不懂了!難道你男朋友那方面……”困惑的人變成勞倫緹娜了。她正在想辦法如何向斯卡蒂解釋。靈光一閃,勞倫緹娜脫下腳上的襪子,讓斯卡蒂伸出一隻手握拳,“你看哈,假設你現在這支手就是男人的雞巴。
你看。”然後,勞倫緹娜將那隻襪子襪口撐開,套進斯卡蒂的拳頭,順著她的手臂擼上去裹住,然後前後套弄摩擦著斯卡蒂的手臂,“懂了
沒?就這樣直到他們射出來。”
斯卡蒂恍然大悟,她的臉很快就變紅了,她沒想到一個普普通通的襪子也能拿來幹這種事情,這可超乎了她的認知,不過她現在明白了。“那……鞋子,也是這樣塞進去插啊?”
“嗯,你開竅了。他們反正跟條狗一樣,有的會插進去套弄,有的是在鞋底反覆摩擦……唉,你別問我怎麼知道的,因為那些狗兒子曾經把他們這樣做的過程錄成視頻、用社交賬號發給我。我點開前也不知道是這種東西啊。”
勞倫緹娜口口聲聲說著噁心,可是描述起來卻很輕鬆,甚至還帶著一縷怪異的愉悅笑容,鬼知道她內心對這種玩法究竟是什麼態度。在斯卡蒂面前還是要顯得自己純潔些的。
斯卡蒂和勞倫緹娜聊過很多東西,老實說,勞倫緹娜是一個很絕妙的女性,和她在一起極大豐富了斯卡蒂的各種知識,尤其是兩性知識。比如 如何約炮、安全措施、姿勢和玩法……
當然,在獵人組織裡,幾乎難以實踐這些新知識,斯卡蒂獲批的第一個假期,待她回到路燈公司,就從憂鬱的男朋友那得到了分手的消息。單身漢斯卡蒂本懷著一腔小心思 想和男朋友分享,這下好了,於是從那時起,斯卡蒂開始封心鎖愛。加之她的隊長烏爾比安總是教導他們只有忘掉愛人才會變強,斯卡蒂自此將慾望交給自己去解決。
她用第一個月的工資購買了阿戈爾的全套女性自慰器,這是勞倫緹娜推薦的產品,一個雙層抽屜的大盒子,裡面有十幾種不同功能的玩具。
回到現實,此時此刻,那個陸地男青年正將斯卡蒂的無袖高領彈力束胸(請參閱官方設定集)套在頭上(因此看不見他的臉),斯卡蒂的開孔條帶緊身膠褲被他握在手裡套弄雞巴——那陸地人的雞巴居然和阿戈爾人的模樣差不多,只是短一點、細一圈,他將雞巴從那條帶孔中穿入穿出,用那原本用來束緊斯卡蒂大腿肌肉的彈力帶捆綁住雞巴,嘴裡發出嗚喔嗚喔的叫聲,另一條膠褲被他另一手捏著握住龜頭擠壓摩擦。斯卡蒂沒有立刻制止他,似乎是想看看他被抓現場後會怎麼辦。斯卡蒂找了把凳子坐在他身前,看到自己的外套搭在一旁,只怕外套也遭殃過只是沒被自己看見而已。講實話,斯卡蒂現在很惱火。
突然,斯卡蒂發現那個青年的身體開始劇烈搖晃,他的呻吟變得更劇烈,呼吸更急促緊張,斯卡蒂看到自己胸衣原本是罩奶子的位置都被他的臉撐起來了,不免感到有些尷尬。只聽那青年居然說起了什麼她聽不懂的話。邊說邊喘氣,看來他快射了啊,緊接著這傢伙居然抓起一旁斯卡蒂的靴子,將雞巴狠狠地往裡塞插,“唔……果然是幹這事……”見他挺起下體,死死將靴口捂在身上,大腿劇烈顫抖,斯卡蒂已經想象得到他完事了。果然,待半分鐘過去後,男青年將斯卡蒂的靴子戀戀不捨地取下,疲軟的雞巴從靴口滑出,將馬眼殘留的一條黏精甩在靴口外,他緩緩將膠褲和靴子放在地上,先是警惕地提起褲子,再緩緩將罩在頭上的胸衣脫下。
“呼~”男青年又說了很多斯卡蒂聽不懂的話。等到胸衣摘下,看到眼前的阿戈爾人時,男青年幾乎是要嚇死了,他大叫一聲坐在地上,雙手無助地亂摸,一不留神碰倒了方才他使
用的靴子,將剛射出來的新鮮精液全部打翻、流了出來。雖然語言不通,但斯卡蒂聽得懂他驚恐的大叫。“小流氓!你……”斯卡蒂站起身向他逼近,但是斯卡蒂也沒想清楚要怎麼懲罰他,“說!你們還對我做了什麼?”對方咿咿呀呀地回應著,斯卡蒂這才想起語言不通的問題,她想去奪回自己的衣服,但是又想到它們已經被弄髒了,一下子令她不知所措。
男青年見語言不通,他馬上對斯卡蒂拱手抱拳,做道歉狀,見斯卡蒂呆立在原地不動,他馬上換了一個方式,迅速對斯卡蒂磕起頭來。這舉動讓斯卡蒂明白了他道歉的意思,但是僅憑這樣怎麼會讓斯卡蒂消火呢?然後,青年磕了幾個頭後馬上站起來,指著房間裡的一個裝置向斯卡蒂示意,見斯卡蒂不明白,他打開那個裝置使裡面流出水來,然後抱起斯卡蒂的膠褲指著水池和一排排刷子,又說了很多話。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個男人的嗓音,似乎在呼喚什麼。男青年又是一陣驚懼,他又跪下來,朝著斯卡蒂拜,指著那些他玷汙的衣物,一副表情十分痛苦,令惱怒的斯卡蒂都有些懵了。
一陣腳步聲響過,那人的聲音傳來,他在呼喚什麼。斯卡蒂看到他找了一圈後往這個房間走來,心想他們可能就是一家人了。不知道這個人……
一個身影出現在斯卡蒂眼前,是一個老男人,他還沒來得及和斯卡蒂說話,就被眼前青年的舉動驚了一跳。雖然沒有抓現場,但是是個男人都理解那傢伙對著一堆女人衣服在做什麼——以及鞋子裡流出的罪證。“何塞,你個小混蛋!我怎麼叮囑你的啊!海里的人會帶來災難的,你管不住你那玩意是不是?我給你割了!”老男人憤怒極了,直接拎起青年誇誇就是兩個大耳巴子,直接給青年揍到地上。男人還要上去踹時,斯卡蒂拉住了他示意他停下。
“阿戈爾人,不肖子幹出這種丟人的事,我實在是非常抱歉……”斯卡蒂的眼睛瞪大了,能再次聽到阿戈爾語,讓她的思維一下子被激活了。
“你……你會阿戈爾語。請你告訴我,我身上都發生了些什麼?你們是誰?”斯卡蒂激動得語無倫次,一時半會都不知道自己要問些什麼了。
“狗東西你快去把客人的衣服洗乾淨!然後等會來給她好好道歉!”老男人對著青年一陣怒吼,男青年顫顫巍巍地起身,抱起斯卡蒂的衣服飛速扔到洗衣池裡,對斯卡蒂連連鞠躬,跌跌撞撞中又被斯卡蒂的靴子絆倒。但斯卡蒂此刻心思已經無法留在方才那件猥瑣事上,她此刻急切地想知道的事情太多太多……
老男人領著斯卡蒂,先是從房間的地板上撬開一塊,從下面的暗盒裡取出斯卡蒂的劍匣,然後他莊重地請斯卡蒂坐好,於是,自稱老何塞的男人對斯卡蒂說出了這些天的遭遇。
“你被衝上岸那天是伊比利亞歷法的2月16日。昨天是你昏迷的第六天,然後今天你醒了。”
何塞父子那天在海岸邊撿到了重傷昏迷的斯卡蒂。將她帶回了他們在伊比利亞的臨時據點。也就是這間小屋子。
那天,老何塞猶豫再三,並不想撿走阿戈爾人,他知道很多年前這幫人給伊比利亞帶來了巨大的災難。然而,這件事沒有瞞過老何塞的兒子小何塞,小何塞聽說父親遇到了一個來自海洋的美女
,就按捺不住。在兒子的勸說下,老何塞也覺得不能見死不救,於是,他們一起把重傷的斯卡蒂搬離了現場。
“小姐,因為您實在是……抱歉,我們陸地人過於弱小。因此,我們找了個平板車,才把您拖走,安置在這裡。和我來,看後院那個車,車板上還有您的血跡。”
“謝謝你們。不用講那麼客氣,「您」在阿戈爾語裡太禮貌了,不是我們的口語。”
“恕我多想,由於陸地人沾染海水、再被暴曬吹乾、晝夜溫差,很容易傷風發燒,我知道阿戈爾人……”
“不,阿戈爾人也會生病,你的擔心沒錯,這個我要感謝你。”
“我見你的制服已經全溼透了,海水和陽光對你皮膚的腐蝕比較嚴重,於是……那個,是我和我孩子一起合作把你的衣服換下來的……我交代何塞把它們洗乾淨,但是他……這個狗東西!小姐,請您……唉,何塞長到二十多歲了還沒碰過女人,他真的單身太久了,對女人太渴望了……小姐,他是幹了件壞事,但是我的孩子他不是罪犯……”
“我理解,你不必強調這個。我會讓他給我一個解釋的。這件事先放一邊,我還有一些疑問……”
接收到斯卡蒂的第一天,何塞父子把她安放在他們的臨時據點。
何塞父子常年遊走在卡西米爾和伊比利亞地界,做一些灰色的情報生意,因此,他們有個居所。在這時,老何塞嚴厲叮囑了小何塞,“你千萬不能碰這個女人,記住沒有?一旦她醒過來,我就會把她送走。”
“知道了,爹。”小何塞見到斯卡蒂妙軀的第一時間其實心底裡已經鮮花怒放。由於長期追隨父親跑業務,他一直沒有整段時間來談對象,而到了二十好幾的年紀,他正處於最難抑制慾望的時候。當然,阿戈爾的傳說他是略有耳聞的,“爹,能不能教我點阿戈爾語?萬一……”
“別想了!你難不成還要跟她交朋友不成?我是不會允許這種事發生的。”
“沒有,我是說,她要是哪天醒了,你又不在場,我好給她解釋一下免得她把我當成敵人呀。”
可是老何塞業務繁忙,思考一番他只好用下次一定搪塞了小何塞。
父子倆費了好大勁才把斯卡蒂拉上板車,她渾身溼漉,他倆又花了很大功夫將斯卡蒂的制服卸下。一層一層,斗篷、罩衣、無袖胸衣、一層層脫下,伴隨著潮溼的鹹海水浸出,小何塞無法掩飾自己的眼睛、不去看那對撼人大波,即使乾枯的血水流得到處都是,小何塞卻愈發地覺得性感。見兒子心猿意馬,老何塞呵斥他,“你往哪看呢!這裡我來脫,你去把剛才這些衣服拿走擰乾洗乾淨。”小何塞不敢違抗父親,他接過斯卡蒂脫下來的衣服,退出了房門,“一會褲子和鞋子我放門口,你一起拿走。”
小何塞退出房門,卻魂牽夢縈斯卡蒂的玉體。他手裡捧著那帶著餘熱的潮溼衣物,不自覺用手擰著甚至擰出水來,然後他偷瞄自己的父親,老何塞很熟練地快速垮下斯卡蒂的彈力膠褲,將那條褲子和斯卡蒂的靴子往門口一甩。“拿走,給她洗乾淨!”當然,老何塞不知道兒子壓抑的性慾,否則他也不會這麼輕率就把斯卡蒂的衣物交給兒子了……小何塞發現父親並沒有急著脫下斯卡蒂的胸罩和內褲,也許是有別的考慮。但不管怎麼樣,收集到斯卡
蒂全套衣物的小何塞激動壞了,他的下體無法抑制地揚起。
一頭衝到洗衣房,小何塞立馬將那些衣服攤開放好,他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舔抵斯卡蒂的斗篷,雙手捧著斯卡蒂的膠褲,仔細研究撫摸著那來自海洋科技的光滑質地,即使海洋潮水的氣味更加沖人,小何塞還是難以自我地將那些衣物嗅了個遍。他大口吸氣,舔著衣服上斯卡蒂乾燥的血跡,用力咀嚼著衣物的褶皺,從中吮出海水和汗汁。而斯卡蒂絕妙的靴子則幾乎沒受到潮水的浸染,現在這雙靴子裡還徜徉著斯卡蒂足底的餘溫,強烈的悶熱汗味令小何塞精神無比振奮,他簡直騰不出手擼雞巴,手忙腳亂的,只見他像無頭蒼蠅一樣不停地選取衣物,一下子是胸衣一下子是膠褲,一下子是靴子,這裡聞一下那裡啃一口。另一隻手茫然地擼雞巴,由於擔心被父親發現,這一次小何塞加快力量和速度很快就釋放了出來,射在了地板上。在雞巴高潮的間隙,小何塞渴求地找來一個盆子,用勁將斯卡蒂衣服上浸泡的海水擰乾,粗略收集了小半盆,然後,小何塞一頭熱血地將這盆泡過美人的汁水一飲而盡。
此時老何塞已經用伊比利亞的傳統草藥術,為斯卡蒂清了創,包紮了傷口。等他回去檢查兒子行動的時候,小何塞聽話地已經在洗衣服了。
“等會你和我一起把她扶起來,身上擦乾淨。”
等小何塞回到房間時,睡美人已經是一身雪白,那閃亮的胴體幾乎把小何塞眼睛亮瞎了。“別胡思亂想,來,幫忙。”老何塞何嘗按捺不住?只是他的理智剋制著他的獸慾。“講實話,你爹老子也憋不住!受不了的話,就去外邊解決了再來!”
“爹,不……不用了 我來,沒事……”父子倆紅著臉,誰也不肯承認自己在斯卡蒂面前潰敗了。他們一人端水盆毛巾一人擦拭,弄了好一會,那毛巾擦過斯卡蒂的乳尖,小何塞呼吸都停滯了、而當斯卡蒂的屁股縫第一次朝向他時,他發現自己的雞巴已經忍不住開始晃動了……等到他摸到斯卡蒂健美的長腿,抓住斯卡蒂的小腳擦拭時,居然不知何時發現一泡精液滑出了尿道……
望著兒子褲子前端的一片打溼,老何塞愣住了。他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唉,其實你有個阿戈爾老婆也不是不行。但是你懂不懂,咱們陸地人在她們眼裡連垃圾都不如!咱真別費勁高攀她!再說,他們真的會帶來災難……”小何塞也覺得,但是這似乎既像災難也像一次幸福的挑戰,“畢竟冒險中總有機遇和收穫!沒有風險哪來的收益嘛。”他尷尬地掩飾自己的滑精。而斯卡蒂的長頭髮將父子倆難壞了,將它們梳理乾淨,漂洗,終於搞定,盡力擰乾了水,溼溼地搭在床沿邊。
這一番折騰後,父子倆好不容易清乾淨斯卡蒂的身軀。接著,老何塞出房間去取他準備的衣服。趁這個空隙,小何塞仔細觀察了一下斯卡蒂的秘密峽谷,那陌生神秘的縫隙,被蒼白色的毛覆蓋著。他不敢掰開看,不敢上手,只是看了個大概。老何塞拿來一套伊比利亞村婦的套頭罩袍,直接給斯卡蒂罩上。隨後,將斯卡蒂安放好後,老何塞攆著兒子出了房間。
這段時間最麻煩和尷尬的事,是斯卡蒂需要被喂水(斯卡蒂起初難以進食,後來幾天他們給她餵了
點稀粥),然後不可避免地,斯卡蒂會幾乎失禁地排尿。而何塞父子不可能時時刻刻在她身邊守著,因此,他們定期檢查斯卡蒂狀況的時候,有時就發現斯卡蒂又把罩袍和床尿溼了。因此他倆總是要清洗床單和衣服,再給她反覆換上。“阿戈爾人熱愛清潔衛生,如果她醒來知道自己這樣,她會瘋的!”因為所處地帶偏僻,老何塞一直沒搞到接尿的安全褲。
小何塞還幹過一次非常刺激、以至於後來他丟掉性命、在斯卡蒂懷裡死去前口無遮攔都不敢給斯卡蒂說的一件事。那就是有一回值守時,他觀察到斯卡蒂的下體在微微抖動,他忍不住好奇掀開了罩袍,結果發現斯卡蒂的兩瓣陰唇在不住顫抖,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觀察到女人的部位,結果,未等到小何塞漸入佳境,一股熱尿就噴射了出來。小何塞下意識地反應是想接住,於是,在最開始的一秒鐘、濺了一鼻子尿後,小何塞張開嘴開始接納斯卡蒂身體的洩汁,雖然味道令人有些難受,但此時小何塞的心理上卻將那汁水當做瓊漿玉液。他忘情地接著,隨著斯卡蒂排洩即將告終,尿液的拋物線也愈發下降,小何塞不得不將嘴伸到斯卡蒂的陰唇附近去接尿,就在這時他不可避免地親吻到了斯卡蒂的陰唇,小何塞的腦袋這時才被這犯禁的舉動轟然點醒。“天哪,我在做什麼……我……”
可是一不做,二不休,小何塞想到,反正已經不小心親上了,那就乾脆多親一口吧!他的膽子終究支撐他走到這個程度,在斯卡蒂悶熱閉塞的股下區域裡,小何塞盡情聞嗅著虎鯨少女的輕腥體味,這是他陌生的一個種族,但是同樣迷人。他抿住嘴唇輕輕咬了一口斯卡蒂的陰唇,“再……再來最後一次……”鼓勵著自己,小何塞又伸出舌頭,稍微朝斯卡蒂火熱的唇瓣中探索了一點,只一下,秘穴中散發的滾燙就嚇得小何塞縮回了舌頭。他這翻膽大包天的行動竟令昏迷三四天的斯卡蒂第一次有了動彈,感到脖子上傳來斯卡蒂雙腿的微微用力夾緊,小何塞立馬抽出了頭,他的心跳幾乎爆炸。急忙觀察斯卡蒂的行動,她仍未醒來但身體似乎獲得了活動的可能。小何塞幾乎不記得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了,他反覆吞嚥著喉嚨,希望再喚起剛才那夢幻般的體驗感受……
斯卡蒂現在醒來了,她的第一個需求就是大概學一下伊比利亞語。老何塞願意幫她這個忙。“我們要回卡西米爾了,接下來。你可以留在伊比利亞,或者和我們一起走。”其實,老何塞很希望斯卡蒂能和自己一起走,有了這個“深海獵人”為自己保駕護航,那麼還怕什麼劫道的?但是,斯卡蒂似乎並不急著探索陸地。“我還是想在有海的地方調查一下……再說。”
“行,我們在伊比利亞還會待幾周。這段時間……可以讓不肖子陪同你逛逛伊比利亞。”
“他會阿戈爾語?”
“我……教了他一些簡單的,為的就是你甦醒後應付這個情況……噢噢,他乾的那件事……我會責罰他的,這個猥瑣的傢伙……”
“不用了,他在那段時間照顧我,這件事就算扯平了吧。小男孩,這年紀有這個癮……是這樣的。”斯卡蒂沒有生氣,她並不在意陸地人幹這種蠢事,事後回想起來竟還有些奇怪的感受,似乎是得意,
這時她有點理解那時的勞倫緹娜了,口上說自己嫌棄,卻帶著一股沾沾自喜的神情,原來是這樣啊!原來自己的魅力被異性這樣極端地承認、自己也會這麼有成就感啊!斯卡蒂此時此刻終於有些開竅了,她那顆封死了的性之心忽然擦出了一絲火花,當然也僅此而已。
等斯卡蒂再找到小何塞,對方一見她就和見了鬼似的。“你會阿戈爾語,當時怎麼不和我解釋?”
“啊啊啊,姐姐,我……我不熟練……那個時候太……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我不怪你了,我在這還呆兩週,麻煩你帶我熟悉一下這裡的情況吧!”斯卡蒂當著小何塞的面,穿進了那雙(洗乾淨了的)靴子,她看了看小何塞通紅的臉,笑了笑,拎起另一雙,遞給小何塞。小何塞連連擺手,這雙天堂般幸福的靴子此刻就像斯卡蒂精心佈置的陷阱,他無論如何不敢再碰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小何塞的短暫幸福來臨了,而這一切在斯卡蒂的生活中,不過是登陸後掃過的第一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