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者與假面愚者的對決,黑天鵝與花火勾心鬥角的撓癢戰

憶者與假面愚者的對決,黑天鵝與花火勾心鬥角的撓癢戰

作者:欣欣向榮捆住你

匹諾康尼的夢境裡,人們安然入夢,在其中體驗難忘的旅途,而在著夢境所構成的街道中心。出現了一點不和諧的聲音。

“所以……你這是在拒絕我的邀請了”頭頂著狐狸面具的黑髮少女盛氣凌人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占卜師,她叉起腰,一身火紅的衣裝讓她看上去像是從火海里踴躍而出的。

“很抱歉,這次舞會,我有人選了”名為黑天鵝的占卜師衝著眼前的女孩揮了揮手,便洋洋灑灑的準備離去。

花火臉上憤怒的表情僅僅只流露了一瞬,便又恢復回了以往那副歡樂喜悅的模樣。“憶者,你覺得你能安然離去嗎”花火打了一個響指。霎時間,在街道上的路人齊刷刷的看向這裡,將黑天鵝團團圍住。

“哦,一向追求樂趣和歡愉的假面愚者會因為被拒絕了就惱羞成怒啦對我這個弱女子下手嗎”黑天鵝豁達的調戲花火,而眼神卻仔細的觀察四周,希望能找到缺口逃出。

“在看哪裡呢,憶者小姐”讓黑天鵝意想不到的是,花火竟像一朵雲一樣飄了過來捂住了她的眼睛。

“等等……你這是?”眼裡突然一片漆黑的黑天鵝下意識的想要拿開捂著自己眼睛的手掌,但是街道上的路人將她狠狠的按住。無法動彈。

“有時候,在夢裡也會做夢的呢,憶者女士”花火的低語在黑天鵝的耳邊迴響,但是黑天鵝卻無法再次回應,因為她已經睡去——在夢中睡去。

“呼姆…哈……”黑天鵝再次醒來的時候,眼前已不在是匹諾康尼的街道,而是一間黑漆漆的房間,至於自己,則被捆在一張冰冷冷的十字架上

“睡得好嘛,黑天鵝小姐”

“呵呵,花火大人真有雅趣……之前都在扮演死者的花火,這次是要心血來潮來扮演兇手嘛”黑天鵝看著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花火,依舊鎮定自若。

“唉唉,這個話題已經過去了,一名合格的假面愚者,必須要隨時掌握別的事物,這樣才會有新的樂子”花火輕快的跳了起來。來到被五花大綁的黑天鵝身邊。

“說起來,你把我的靴子藏到了哪裡呢?小偷小摸,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哦”

“憶者,你思考別人的方式也太難看了”花火蹲在黑天鵝的腿旁,黑天鵝也注意到了她的視線,動了動自己的腳趾頭。

“穿這麼長的靴子,就為了包裹住這麼好看的腳丫,對嗎?”花火伸出手指,像在池塘裡抓泥鰍的小孩子一樣握住了黑天鵝黑絲包裹著的腳踝。

“這是要拷問我嗎?呵呵……”

“這可不是什麼拷問,憶者,好好感受一下再下結論吧”花火纖細的手指開始在這上面撓了撓,希望讓黑天鵝狼狽大笑。

“嗯~呵呵……力道呵呵呵…不錯……小手要嘿嘿嘿…再用力一點……”黑天鵝面對腳下穿來的異樣,似乎並沒有多大的反應,反而越發的享受了起來。

“你呀,忍不住就不要嘴硬了,乖乖的給我笑大聲點”花火抬起頭,深藍色的眼眸宛如夜間的鬼火,想要吞噬掉黑天鵝的囂張,但是換來的,只是黑天鵝宛如哄孩子一樣多微笑。

“花火還真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小姑娘呢,你的力度還沒有螞蟻鑽進我的靴子有殺傷性,這麼溫柔的撫摸,我要是笑得不能自拔,那不是太失禮了,呵呵,那可有違我的美學”

黑天鵝沒有注意到的是,此時的

花火,眉頭已經緊縮成了一股繩了。她不斷的伸出更多手指,意在讓眼前的女人大笑求饒。

“噗呲……嗯哼哼…看上去是哈哈哈……發力了呢嘻嘻嘻……花火小姐的手指哈哈哈…蹭著還蠻舒服的呢哈哈哈哈……”

黑天鵝的腳底一上一下的躲著那雙手的玩弄,花火也不甘示弱,在這雙黑絲尤物上畫著圈圈。

“呵呵呵…嗯呵呵呵很舒服呢哈哈哈……假面愚者的…哈哈哈……服務真不錯哈哈哈……”

“很不錯是嘛,這就讓你感受到賓至如歸!!”花火擠出一個笑容,看上去沒有絲毫的憤怒,她黑天鵝的腳丫知道,她的憤怒全部集中在哪裡。

“哈哈哈哈……你咿呀哈哈哈……哈太粗魯啦哈哈哈哈……快喘不過氣嘍哈哈哈哈…先給我哈哈哈哈……停一會啦哈哈哈哈……”

“咯吱咯吱咯吱,呵呵,果然你才是最有意思的那個,笑吧~鬧吧~享受吧~我可一點都不會停下的”

“咿呀哈哈哈哈……這看上去嘻嘻嘻…可一點也不歡愉啊哈哈哈哈…花火你哈哈哈哈……做好覺悟了嗎哈哈哈哈…這樣做哈哈哈哈……可是會付出代價的呢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嘻”黑天鵝臉上佈滿了汗珠,占卜師的體力在瘙癢的消耗下十分的快。汗水緩緩的流到了腿上,浸溼了絲襪,也讓它們和腿緊緊的粘在了一起。

“憶者,你的忍耐力似乎沒有我想的這麼強大,呵呵~匹諾康尼裡的那些街頭女孩的口頭禪就很適合現在的你呢”花火湊到黑天鵝的耳邊,衝著她的耳邊吹了一口氣,似乎是要把她的耳朵吹通好讓她清楚的聽到“雜魚~雜魚~怕癢的雜魚黑天鵝”

花火說完,一隻手對著黑天鵝暴露在外的腋下一頓撓癢玩弄,又一隻手,插進了那暴露在外的肚臍眼裡。措不及防的撓癢讓黑天鵝瞳孔放大了一倍。隨即便發出了自己嬌羞般的笑聲。

“嗯啊嘻嘻嘻……花火小姐哈哈哈哈……請住手啊哈哈哈哈哈……放過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姐姐要不行啦哈哈哈哈哈……嘻嘻嘻走開啦哈哈哈哈哈…我的胳肢窩好哈哈哈哈……怕癢癢啊哈哈哈哈……”黑天鵝閉上了雙眼,笑聲充斥在這黑色的房間裡,甚至因為房間空的原因讓黑天鵝的笑聲變成了回聲,而無倫是什麼聲音,在花火看來都像催眠曲一樣動聽。

“之前可都是開胃菜。接下來,才是硬菜呢”花火從房間底下抽出一隻刷子“呵呵,就讓這把刷子,成為這起案件殺死黑天鵝的兇器吧”

“刷子……你的惡趣味似乎有點……等等!別哈哈哈哈……走開啊哈哈哈哈……人家的絲襪哈哈哈哈……要刷爛了啊哈哈哈哈……放手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嘻你這個……哈哈哈哈哈”

“我這個什麼呢,憶者女士?”花火端起毛筆,撲上了黑天鵝的身子“你說說,你這樣穿,把肚臍眼露在外面,著涼了怎麼辦,所以姐姐我呀,今天就給你一個教訓吧~”

“等等……花火小姐,別撓了…我……我有話要說……嗚嗚”

“噓——我知道的,你要想花火大人給予你溫順的愛撫,因為你已經沉淪其中了對嗎,別心急別心急,我這就開始~”花火衝著黑天鵝那特意露出的肚子哈了一口氣,便拿起羽毛在裡面鼓搗了起來。

“哼呀!別啊……好難受!等等…

…別啊!人家知道錯了,姐姐不應該拒絕花火大人的邀請哈哈哈哈……請花火大人嘻嘻嘻……再給我一次機會哈哈哈哈……給我哈哈哈哈一次機會啊哼哈哈哈哈”

“哎呀呀,憶者小姐終於肯服軟了嗎”花火放下手中的刷子。雙手搭在自己的臉上,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太癢了,實在是太癢了。我要堅持不住了,你贏了,小傢伙。我會和你成為舞臺上的同伴的”

花火笑著眯起了眼睛“呵呵,這個話題早就過去了哦,你現在早就不配成為我舞臺上的同伴了,你只能成為我箱子裡的玩具!”

花火沒有注意到的是,短短的一秒,時間停滯了一下,而一些黑乎乎的小傢伙們,也悄悄潛伏在了房間裡面。

花火繼續得意洋洋的說著“聽懂了嗎,成為我的玩具,我會教你怎麼乖乖的服從主人的”    “……”黑天鵝沒有回答,只是莞爾一笑。

“成為我的玩具……我的?等等……是誰要成為我的玩具?是誰來著?”花火愣在了原地,她的思緒宛如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隨風而散。殊不知,剛剛還在十字架上生不如死的黑天鵝,已經掙脫開來,換了一副姿態的她翹著二郎腿浮在空中,而那雙誘人的黑絲長腿,正用著腳底對著花火懵懵懂懂的臉。

“你的邀約要麼很虛偽,要麼很粗暴呢。讓流光憶庭的憶者做假面愚者的玩具什麼的,呵呵~花火小姐哪怕是在匹諾康尼的夢境裡,還依舊在痴人說夢呢”

黑天鵝變出窺視命運的水晶,不計其數的黑手從虛空中整裝待發,為了抓住那個女孩。“謝謝你給了我難以忘懷的記憶,那麼現在,該輪到我賦予你可貴美妙的歡愉了”黑天鵝吟唱法術,黑手便撲上了花火。

“唔…啊這是什麼東西?!”黑色的長爪以笑迅雷不及之勢抓住了花火的腳踝和手臂,按在了牆上。

“你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對……”花火的話還沒有說完,黑天鵝的一個響指又讓她的記憶流回了腦袋裡。

“我剛剛那是……你做的嗎?”

“一點小把戲,喜歡嗎?親愛的”黑天鵝的大腿踩上了花火潔白無瑕的大腿上,宣誓著自己的主權。

“看樣子,我被一個狡猾的大姐姐戲耍了呢,你的笑,呵呵真的很入戲”花火嘗試扭動自己的胳膊,但好像無濟於事,因為黑色的爪子宛如鋼筋水泥一般牢固,抓得死死不放。

“剛剛的笑聲可不是假的哦,人家可是一本正經的在享受花火妹妹帶來的服務併發自內心的笑哦,呵呵~”黑天鵝的食指放在唇邊,彷彿在回味剛剛的體驗“所以等會……也希望花火能發自內心的笑一笑哦”

黑天鵝說完,大手一揮,黑色的爪子宛如沙漠中集體狩獵的蟒蛇一樣,虎視眈眈的盯著花火。與孤身一人的花火不同,成群結隊的小手能同時攻擊花火那暴露在外的敏感皮膚。

“噗呲…呵呵……你耍賴哈哈哈…你用哈哈哈哈…嘻嘻嘻這麼多手來哈哈哈哈…撓一個女孩子真哈哈哈哈…真不害臊哈哈哈哈……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喘不過氣來哈哈哈哈……”花火跟隨著黑手的節奏,掙扎了起來。三隻小黑手作為開路先鋒,在花火的腰上點了又點,在探尋好哪裡是少女的敏感帶以後,掌中帶毛的黑手便一哄而上,撓著少女像柳枝一樣搖擺的嫩腰。沒有一絲

衣物遮擋的胳肢窩,被爬滿了黑手,他們在上面漫無目的的畫著圈圈,而那雙少女穿著涼鞋含苞待放的腳心,也成為了黑手們的重點關注對象。用來固定涼鞋的綁帶被粗暴的從腳踝上扯斷了,兩雙涼鞋掉在了冰冷冷的地板上,和花火的腳底親密接觸的鞋子被黑乎乎的手掌所替代。它們如飢似渴的包裹住了少女的腳心,卻沒給少女一點安全感,反而成為了她疼苦的源泉之一。

“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哈…腰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別這麼多手在那裡啊哈哈哈哈哈…胳肢窩啊哈哈哈哈哈……別撓別撓啊哈哈哈哈…好惡心啊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哈……我的鞋?!啊哈哈哈哈哈……什麼東西嘻嘻嘻爬上來了哈哈哈哈哈哈……滾吶哈哈哈哈……全身都是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呼吸…呼吸不上來啦哈哈哈哈”

“還得多虧你,才能找到這麼個地方讓我能安安靜靜的享用你,和被你享用呢”黑天鵝饒有興趣的看著現在笑到虛脫的花火,便乘勝追擊的嘲諷道。

“你是哈哈哈哈……故意暈的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憶者啊哈哈哈哈哈……你這個哈哈哈哈…未開化的臭狐狸!哈哈哈哈哈……”

“怎麼樣,這份歡愉和你的相比,是不是更加絕望,更加無助……更加的舒適呢”黑天鵝撿起花火掉在地上的鞋子“呵呵,多大碼的腳丫才穿的下這麼小的涼鞋呀?小傢伙,這麼怕癢還喜歡穿這麼清涼的鞋子~是故意的嗎?為了方便他人前來偷走它,以便來取悅你嘛?”

“哈哈哈哈……不告訴你略略略嘻嘻嘻…穿鞋子哪有這麼多講究哈哈哈哈哈……就是用來哈哈哈哈……踢你的哈哈哈哈…鞋碼比你的年齡還大呢老太婆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放了我哈哈哈哈……”

“你那能說會道的小臭嘴要是能有你的鞋子一半香就好了,可惜啊……”黑天鵝走上前,把這雙鞋子扣在了花火稚嫩的臉上。

“唔唔……哈哈哈哈拿開啊…嘻嘻嘻好髒啊哈哈哈哈哈……你這個哈哈哈哈…沒有同理心的哈哈哈哈…混賬嘻嘻嘻……唔唔唔不要哈哈哈哈哈…拿著我的鞋子啊哈哈哈哈哈……”花火左搖右擺的扭著頭,希望能躲開自己的涼鞋,黑天鵝打了一個響指,兩隻黑手順勢就按住了她的腦袋。

漫長的折磨,讓花火的大腦接近宕機。慢慢的,她的臉沉了下去,埋在了自己的鞋子裡,沒有了聲響。

“呵呵,看來玩壞了”黑天鵝拿開了鞋子,黑手們也識趣的停下了行動,她望著那張被口水佈滿了的臉。眼裡充滿了慈愛與溫柔。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反而是花火,她毫無徵兆的笑了起來。“小妹妹,有什麼這麼好笑?”黑天鵝看著眼裡已經變成粉色愛心的花火,似乎已經知曉了一二。

“你真的,很懂什麼是歡愉嘛”花火喘著大氣“繼續吧,讓我看看你有什麼能耐”

“真是奇妙的記憶,你好像瘋了,還是說,這才是你的本性呢”黑天鵝湊上前,用自己的鼻尖聞了聞渾身散發著異香的花火,近乎間,黑天鵝的玉舌,不自覺的舔了一下花火那白晢脖頸,讓花火發出一聲輕喘。

“下面的刷子,牆上放著的精油,別客氣,我

很期待你還能怎麼來讓我開懷大笑”花火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有一種破釜沉舟的豪爽。

“像花火這麼可愛的孩子,很難不讓人手下留情呢,但是花火自己要求的話……”黑爪根據花火的描述,拿來了那些本應該是用在黑天鵝身上的刑具。黑天鵝揭開精油的瓶蓋,將它從花火的頭頂倒下,黏糊糊的精油從額頭經過了略有起伏的乳房,再流到了光滑的大腿上。

“叫你弄你還來真的啊,衣服都弄髒了……”花火蚊子般大小的叫聲,讓黑天鵝也興致大起。

“呵呵呵呵呀哈哈哈哈哈…太舒服啦哈哈哈哈……多撓撓肚子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腳心…腳心也不要放過哈哈哈哈哈…大力一點哈哈哈哈……嘻嘻嘻…教訓吧哈哈哈哈哈……太哈哈哈哈…癢癢了哈哈哈哈……再來啊哈哈哈哈……樂子神在上啊哈哈哈哈…從來沒有哈哈哈哈……這樣感受過歡愉啊哈哈哈哈…”長達三個小時的全身瘙癢,花火最後癱倒在了地上。她的目光定格在了向自己飄來的黑天鵝身上,直到黑天鵝的那雙腳丫再次矇蔽了她的視線。

夢境裡的匹諾康尼也步入黑夜,城市的霓虹燈照在一家不起眼的酒館裡,花火從桌子上甦醒起來。她的面前,是一封帶著紅唇印的書信。

“致玩世不恭的小狐狸,你在我的手指的玩弄下似乎過於歡愉了,我也沒有注意好時機,你就昏厥了過去,但是我被你沒收的靴子依舊沒有下落,那麼作為報復,我就只好把你的涼鞋給收入囊中了哦,希望我們下次相遇,能交換一下。或者說,再交換一下歡愉~”

花火才意識到,自己腳上的鞋子早不翼而飛“憶者,呵呵,可恨又讓人懷念的傢伙”花火光在腳丫踩在地上。她從袋子裡拿出了那雙高挑的靴子,放在鼻尖上聞了聞。

“你的味道,我記住了”花火帶上了自己的狐狸面具。像一隻真正的狐狸一樣,在大街上發出癲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