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閨蜜聚首的器材室,甘受一切卻不願脫鞋的辛橪
作者:叫我閃閃
辛橪今天特意穿了自己最喜歡的一身帥氣利落的工裝,由於天氣已經轉涼,短褲下面還搭配了一條不薄不厚的肉色打底褲,這是最近學校女生私下裡最火款式的光腿神器。腳踏一雙黑色馬丁靴,高出靴口一圈薑黃色的棉襪更顯高中女孩的青春洋溢。高高紮起來的馬尾辮配著活力四射的元氣表情,頗有一番要挺身而出在鬼屋保護兩個小姐妹的氣勢。
“諾諾!大涵子呢?”
“啊,涵姐還沒到,小星,你陪我去一趟器材室好不好,我有點東西忘裡面了……”
“啊?我們也進不去啊。”
“沒事,我和門衛大叔挺熟的……”
……
“杜叔…杜叔……幫我開下門。”
“諾諾啊?又來玩啊?誒,這次還有朋友一起啊。”
“嗯……我去器材室取東西…幫我開下門……”
“好,好好…見到王少幫我問個好啊…”
“誒,諾諾你怎麼認識的這猥瑣老頭啊……王少是誰啊……”
“嗯……一個朋友”
……
“嘩啦!”
“咳咳……諾諾,你都幾百年沒來上體育課了,這裡面……涵!你……”剛剛適應了裡面的光線,就看到了正對著大門坐著的涵曦,被捆的結結實實的坐在正中間,戴著眼罩,堵著嘴,正在奮力的扭動掙扎著。涵曦身後站著一人,微笑的看著辛橪。
性格直爽的辛橪正要衝過去解開涵曦,涵曦身後那人突然伸手,一把明晃晃的彈簧刀架在了涵曦脖子上,同時另一隻手前伸,輕輕向前推,示意辛橪不要輕舉妄動。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放了趙涵曦,你敢傷到她我就廢了你……”辛橪退了兩步,靠到叢諾身邊,腦子飛快的運轉,思考如何與面前這人周旋。
“諾諾,報警。”不得不說,比涵曦,叢諾大了一歲的辛橪遇事明顯更加冷靜,不過在身旁的叢諾已經看到了辛橪微微發顫的雙腿。
“對不起,小星……我和他們……是一夥的……”
“什……諾諾你……”辛橪震驚的看著身旁低著頭的叢諾。“廢了我?哈哈哈哈我勸你啊乖乖聽話,你的朋友呢暫時就不會出事,否則的話不用我說了吧……”
……雖然不情願,但是目前也沒有什麼好辦法,讓涵曦不受傷才是最重要的。
……
……
“所以你們到底要幹什麼。”此時的辛橪代替了涵曦的位置,同樣的戴著眼罩,雙臂上舉,不同的是涵曦是雙腿併攏,辛橪是雙腿分開,固定在一個木馬的兩側。唯一讓辛橪暗暗感到慶幸的就是這幾個人目前似乎沒有脫自己衣服的想法。
過了十幾分鍾,身邊一直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碰自己。倒是能偶爾聽到一些悉悉索索的聲音。
突然眼罩被摘下,適應了一下光線……
“這!你們!”
只見一旁的涵曦叢諾兩個人摟在一起,互相環抱過對方,然後手腕捆在一起,雙腿也是互相環過,這樣兩個人就互相鎖住了對方。
老二還惡趣味的給兩個人戴了項圈,中間用一根很短的鏈子連起來,兩個人互相都可以感受到對方的鼻息。涵曦自然被蒙著眼睛堵著嘴,而且還是在不停的掙扎扭動著,雙手不停的握拳張開,雙腳一直在踢動,不知是怎麼了。和涵曦幾乎是臉貼臉的叢諾雖然沒有眼罩口塞,但也是閉著眼睛一言不發,任由著掙扎扭動的涵曦抱著自己的身子搖來搖去。
“你們到底要要幹什麼,要錢麼,還是什麼?涵曦怎麼了?先放開她!”
“不要急嘛……我是沒想到那了學校那麼多次書法獎的辛橪同學,本來以為會是文文靜靜的,沒想到這麼硬啊”
“我告訴…啊哈你!你幹嘛!”老二冷不防的在辛橪腰上戳了一下。
“妹子,你……怕癢麼?”老二的聲音過於陰森,嚇得辛橪打了一個冷顫。
“我不啊哈!你別誒呀哈!我不噗哈怕!”
“撒謊可不是好孩子,那我就一直戳到你說實話為止。”
“我……噗!啊哈!你……嘻咳咳我…嗯…不怕。”
“好……我就喜歡不怕癢的姑娘……希望接下來你還能一直不怕喲……”
……
“唔……嗯!”
“嗯哼!”
“嗯!哼嗯……”
“啊嗯!”
老二毫無規律的在辛橪腰肋上戳弄著,倒是不急,只一根手指戳戳點點,辛橪緊閉著眼咬著牙,只期望自己能忍住等到老二玩的沒了興趣放了自己。
但是老二何等樣人,玩過的妹子數不勝數,僅這幾十下的戳弄,便已看穿了辛橪上半身的大多數敏感點所在,對辛橪來說拼盡全力才勉強忍住的巨癢,對老二來說只不過是連前戲都算不上的試探熱身而已。
而一旁的叢諾聽著辛橪一聲一聲忍癢的悶哼,心中更是一陣絞痛。如果說三人裡讓叢諾選出最怕癢的一個,那麼無需多想,最怕癢的一定是辛橪。畢竟是女孩子,平時嬉戲打鬧也常常互相撓撓癢癢,辛橪是幾人中身高最高的,人高手長自然也佔盡了優勢,從來都只有她開局撓叢諾或者涵曦的份。不過叢諾和涵曦在被撓掙扎之餘都還有反抗之力,但是辛橪一旦被她們戳中腰肋,僅一瞬間便會收手加緊胳膊縮成一團試圖逃離戰場,不過這時候涵曦叢諾哪裡會給辛橪臨陣脫逃的機會,每每此時,辛橪便免不了被姐妹二人按在操場上座位上床上一陣“欺凌”直至二人解氣為止。當然姐妹間的嬉戲自然不會太過於“殘忍”,但此時不同……
叢諾知道,老二一旦發現辛橪這麼敏感的體制,必然會更加興奮的肆意妄為欺負辛橪,而身為同學室友閨蜜這麼久,叢諾更是瞭解辛橪的性格——以辛橪一貫的作風,這種情況下,無論被怎麼樣對待她都不會輕易的向老二屈服……辛橪的脾氣和韌性讓學校裡很多老師都拿她完全沒辦法,雖然這不是什麼壞事,但是就目前來說這無疑會更加激起老二企圖靠調教來征服辛橪的慾望,這也意味著辛橪無疑會承受更多更慘無人道的虐待……
想到這裡叢諾不自覺的睜開了眼睛,面前便是和自己被迫緊緊“抱”在一起,戴著眼罩耳塞,口球下面壓著自己這2天穿在外層襪子的涵曦。眼不能視口不能言耳不能聽,再加上由於兩人面部距離過近導致空氣流通不良引發的呼吸不暢以及身邊不知何時便會出現的施虐者,足以令一般女孩恐懼到崩潰的邊緣。況且還不止如此,由於先前激怒了老二,涵曦現在此時身上大面積敏感區域都被老二塗上了令人持續產生刺癢的山藥汁,甚至還用保鮮膜包了起來,出汗都不能順暢,只能被保鮮膜包裹在原處加劇悶熱和刺癢。用力摟著自己的涵曦全身都在微微顫抖著,叢諾也不知道涵曦還能堅持多久……
“老三老四,我發現了個事。辛橪這小腰,比諾諾
還怕癢哈哈哈哈…不愧是諾諾給咱們找來的新玩具哈哈哈哈是不是啊諾諾?”
“不…不是……我沒有……”
“你沒有?那今天辛橪是怎麼來的這啊~前天涵曦是怎麼來的這啊~”
“那是!那是……”
“是什麼啊,說啊?”
“是你…我……帶來的……”看到老三半帶威脅的眼神,叢諾不得已把說一半的話又吞了回去,改了口。
“諾諾……”
“對不起小星……我沒辦法……”
“諾諾告訴告訴小星,你是怎麼把涵曦帶來的~”
避開了的辛橪投過來的目光,又有些躲閃的看了看面前“絕望掙扎”涵曦,叢諾咬了咬嘴唇:
“我…我不知道……這兩天事太多……我,我忘了…………”
“忘了?忘了好啊”
“啊?”老二突然的這麼一句倒是給叢諾說懵了,轉瞬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不是,我沒……”
“老三,諾諾把前兩天的事都忘了,你幫諾諾回憶回憶~”
“好嘞,我最會幫諾諾回憶快樂時光了”
意識到了情況不妙,不過卻也為時已晚。
“不是不是不是不用我想噗啊哈哈哈哈……我想咿呀哈哈哈……救啊哈哈哈……”
“你們在幹什麼!住手!放開叢諾!”
“哈哈哈星哈哈……我想起哈哈哈哈……二哥嘻嘻哈嘿嘿…我想哈哈哈哈……救啊嘿嘿嘿哈哈……咳咳不哈哈哈……”
“住手!你們住手!諾諾要岔氣了!你們這樣會出人命的!諾諾出事了我跟你們沒完!保安!救命啊!”畢竟平時姐妹間也常常撓癢癢遊戲,辛橪還是及時的看出了叢諾的極限,眼看老三完全沒有停手的意思,辛橪不由得大叫了起來。
只不過……辛橪印象中玩鬧時撓癢的極限和在老二幾人手裡真正絕望的極限還是有著天壤之別……
“tmd怎麼今天就帶了一個口球來,老四把涵曦口球給我摘了塞這丫頭嘴裡!md吵吵吵影響老子心情……”
“口…什麼?”辛橪哪裡知道口球是什麼,不過看到老四把一個兩端掛著皮帶的小塑料球從涵曦嘴裡拉出來……
均勻分佈著小孔的紅色塑料球上滿是涵曦幾個小時以來掙扎喊叫留下的香津,下方的小孔裡還在不斷拉著銀絲滴落,畢竟這幾個小時涵曦一直在承受著全身範圍的山藥刺癢,無論是嬌喘,求饒,亦或是咒罵通通被這小小的紅色塑料球封印。與此同時帶來的只有在中空的球體內堆積的口水越來越多。
“堵上堵上…都流出去了。”意會了老二的意思,老四趕忙用手掌抵住了口球下半部分,把口球裡留存的液體儘可能的封住。
“張嘴!”
目睹了口球取出來直至拿到自己面前的全過程,雖然平時都是姐妹,互相吃過的東西喝過的水杯也都完全不會嫌棄,但是親眼看著這小球剛剛從涵曦嘴裡拉出來,一滴一滴的口水滴下,別說是別人的,那怕是自己的,一般人也會本能的拒絕。
“不要!拿走!滾開!嗯!”看著老四手裡的口球越來越近,辛橪也不再叫罵,只閉嘴咬牙,儘可能不給他們把口球塞進自己嘴裡的機會。
“給我吧,你去撓叢諾腳。我們不急,我相信小星同學一會兒會聽話的”老二突然壞笑著對正要發火的老四道。
由於涵曦和叢諾都是坐在地上,手腳互相環抱過對方然後銬在一起,兩人便互相成為了對方的固定樁,雙腿
環抱過一個人的身體又被短短的手銬連在一起,哪怕涵曦的腰再細,叢諾的腿再長再靈活,雖說確實是有一些活動的空間,卻也難以讓雙腳逃出老四的魔爪。何況以叢諾的蘿莉身材,能雙腿環過涵曦已是不易。
現在涵曦又是幾乎全身失去了控制,如果沒有叢諾的支撐怕是早已癱成一攤,又因為刺癢扭來扭去,20幾分鐘下來也消耗了叢諾大量的體力。
涵曦這邊,長時間的全身山藥責和缺氧已經讓她的大腦除了癢再無暇思考其他任何事情,以至於哪怕老四已經把她的口球摘下來了,她還沒來得及下意識的把嘴裡叢諾的襪子吐出來,就被老三提前準備好的一段灰色布基膠帶封住嘴。
老四拿過來一個籃球放到涵曦背後,正對著叢諾的雙腳坐到籃球上。
“不行啊哈哈哈……再嘻嘻哈腳嘿嘿哈哈哈……救哈哈哈哈…二哥哈哈哈哈……我不…呀哈哈不行哈哈哈……鞋啊嘻哈哈不哈哈等……啊啊哈哈哈哈救呀哈哈哈哈!”
“你們快停手放了叢諾!她快死了!”束縛在一旁的辛橪急得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掙扎的力度搖晃著用來束縛的架子和平衡木都吱吱作響。
“別急~諾諾比你想的要堅強的多~”
“噗哈哈哈我不行哈哈哈哈……岔哈哈岔氣誒哈哈哈……不我嘿哈哈……星哈哈哈救我啊哈哈哈……”
突然間,不只是有意還是無心,掙扎中叢諾突然猛地雙腿一蹬,老四坐在籃球上躲閃不及,被叢諾一腳蹬在了臉上,忽的向後摔了過去,“嘭”的一聲摔的結結實實。還不算完,摔完這一下順著慣性又滾了半圈,正正滾了一個屁股朝天。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艹老四!你tm讓諾諾給蹬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老三正對著老四目睹了全程,笑的都顧不上接著撓叢諾的腰,老二也託著口球笑的直不起腰來。連被捆住的辛橪也沒忍住“噗”的笑出聲來。叢諾也終於藉此得以休息片刻。
反應過來的老四見得眾人的嘲笑自然惱羞成怒,也理所當然的將怒氣歸咎於叢諾。起身一腳把滾到一旁的籃球踢飛,轉身到身後的貨架上摸了一把小銅鎖,把銬在涵曦身子背後叢諾的手銬腳銬中間的鏈子鎖在了一起。
這樣一來,原本可以通過抱緊涵曦來給雙腳更多自由活動空間的雙手反而變成了雙腳的限制。由於手臂的長度遠遠短於雙腿,為了不讓雙臂被雙腿拉的過於用力,叢諾只能自己控制著彎曲雙腿,儘量使腳踝中間的鎖鏈靠近手腕中間的鎖鏈。而這樣所導致的問題除了需要自己抬起雙腿控制彎曲的消耗大量體力外,還導致了之前較大的雙腳範圍活動被縮減成了只能腳底正向前,限制到了以手銬腳銬鏈子長度為活動半徑的一個極小範圍裡。
“你tmd再不老實,腳趾頭手指頭給你綁一塊!老四趕緊tmd動手,讓諾諾好好回憶回憶!”
“你們給我住手!別再欺負她們了!”看不下去的辛橪已然喊出了哭腔。
“可以呀~那……?”老二用目光指引著辛橪看向自己手中的口球。
看著浸滿涵曦口水的口球,辛橪面露難色。
“嗯…新的口球雖然是沒有,不過……我們可以做兩個交易,我可以先幫你甩乾洗一洗再給你帶上,你意下如何?”老二見狀不知又打起了什麼壞主意。
辛橪卻有些
擔心的看了看涵曦,畢竟老二說了這樣的交易那不就說明了辛橪是在嫌棄口球上面涵曦的口水才不願意戴,不過涵曦這時候並沒有足夠的精力來分析聽到的聲音是什麼意思。
再次審視了一下目前身處的情況,坐在地上抱在一起癱成一團的涵曦和叢諾,一個不知道被這幾個人怎麼對待了,現在還是恍恍惚惚的狀態;另一個剛剛被兩個人夾擊撓癢,又被加固了束縛,現在已經是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自己這邊,束縛自己手腳的跳繩富有彈性,異常堅韌,不解開繩結想直接脫出束縛幾乎不可能,剛剛被老二戳弄腰肋殘餘的痕癢還在時不時的讓自己飄出幾抹笑意。不過辛橪對自己的意志力有足夠的信心,雖然自己也怕癢的不行,但是作為三人中最年長的自己一定要也必須要比叢諾和涵曦堅持的時間長,給她們爭取更多的休息時間恢復體力以便一會從這鬼器材室逃出去。剛剛進來的時候已經看到了門衛老頭還在學校,雖然那老頭挺猥瑣的不過畢竟是學校門衛,我們進來這麼久不出去,他應該會看保衛室的監控找我們,看到器材室監控的時候我們就得救了。
這麼想著的辛橪稍微安下了心,開始思考如何和麵前幾人周旋拖延時間,然而身處器材室的她不知道的是,她口中那個猥瑣老頭正一手拿著叢諾前天掉的鞋墊,壓在自己通紅的酒糟鼻子上,鞋墊外面套著不知道幾雙叢諾之前給他的襪子,套在最外面的一雙是前天叢諾剛給他的那雙。兩隻鞋墊被幾雙襪子套的軟乎乎的,幻想著此時就是叢諾軟軟的小腳掌踩在自己的鼻子上,一手在桌子下面不知幹著什麼,面前的顯示器上赫然是此時器材室監控拍到的,三個女孩子正在受難的畫面……
“……”辛橪並沒有答話,審視完周圍的情況後目光回到了老二臉上,等待著老二後面的條件。
“第一個交易嘛,我可以幫你把這個口球甩一甩,代價是脫你一隻鞋。第二……”
“不行,不可能脫鞋。”老二話還沒說完就被辛橪強硬的打斷了。
“聽我說完嘛~第二是我幫你甩了之後再洗一洗,當然代價是脫你另一隻鞋。”
“不行。”
“那……張嘴吧?”
“……”
“老三,辛橪同學這邊有點選擇困難,咱們幫幫辛橪同學,叢諾那邊你們可以繼續了。”見辛橪不做反應,老二眼睛餘光瞟著辛橪對老三說到。
“欸!等下!我……我……”辛橪自然是不能再讓涵曦和叢諾再受折磨,但是看著老二手裡滿是口水的口球實在是……老二口中所說的交易雖然可以幫忙清洗口球,但是脫鞋這個條件對今天的自己來說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為什麼偏偏是今天……
為什麼自己今天偏偏要耍酷穿這一身……
“辛同學,我給你10秒鐘考慮哦,老三你們倆那邊10秒之後開始。”
“好嘞”
“10……”老三話音未落老二的“10”便已經脫口而出。
“10秒,諾諾……怎麼辦怎麼辦……我不能脫鞋……”思考的時間被限制到了這麼短,辛橪心裡也慌了神。
“9……”
“要帶那個球麼……那個上面都是……但是不帶那個球的話諾諾又要被他們……”
“8……”
“7……”
“不行不行,怎麼辦怎麼辦,門衛大叔怎麼還不沒看監控找我們……”
“6……”
“5嘍~~辛橪同學你再不決定的話……諾諾可又要開始快樂嘍”
“快樂……你管那叫快樂!?”思緒混亂的辛橪不自覺的叫出聲來。
“3……”老二倒是不理她,自顧自的數著倒計時。
按照老二的對辛橪性格的預估和以往玩女孩的經驗,這種情況下她應該會選擇脫鞋——因為基本上所有女孩都不能接受一個滿是別人口水的東西塞進自己嘴裡,而如果她一直沉默不說話,剛剛她已經親眼見識到自己的朋友承受了怎樣的折磨,再加上越來越短的時間,三重精神壓力下,一個被陌生男生捆住毫無反抗能力的普通高中女生幾乎沒有選擇的餘地,脫鞋無疑是目前來說代價最小,收益最高的選項。
當然老二也遇到過那種無論自己閨蜜被怎麼樣了都無所謂,自己不被欺負就好的女生,遇到這種女生老二當然也會好好讓她承受一下不顧他人感受拋棄閨蜜只為自己的這種自私行為的代價,玩累了之後還會(強迫)讓那位被拋棄的閨蜜親自發洩一下被自己的好閨蜜背叛的怒氣,當然發洩的方式是老二幾人指定的,一般情況下老大都會讓她們各自在不同的束縛下進行互相撓癢比賽,先認輸的繼續成為比賽觀眾的玩物。贏的就可以離開了,不過離開當然也是在被拍了無數照片視頻之後。
不過老二心裡知道辛橪絕不會是這種女生,而且就老二目前觀察辛橪的表情來推斷辛橪已經到了無奈糾結崩潰的邊緣。所以,在自己喊完倒計時之前,辛橪一定會……張開嘴。
等等!張開嘴?!
不對啊……不對不對不對……
老二能看出面前緊扣著眉頭,閉著眼睛,半張著小嘴的辛橪對這個口球的反感,但是她寧可直接帶上這個口球也不願意脫哪怕一隻鞋,再加上剛剛辛橪對脫鞋這個條件的強烈牴觸……這麼不願意脫鞋,要麼就是知道自己的腳非常怕癢到碰不得的程度,要麼就是……
老二心裡好像想到了什麼,越發的興奮了起來,如果老二沒猜錯的話……
“呦呵,既然你張嘴了,那……”
“Its not until you fall that you fly……”突如其來的鈴聲打斷了老二拿著口球伸向辛橪的手。也讓辛橪猛地張開了眼睛,“電話!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