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壓之下終於崩潰,主動要求脫鞋脫襪的臭腳辛橪

高壓之下終於崩潰,主動要求脫鞋脫襪的臭腳辛橪

作者:叫我閃閃

“啊哈哈哈哈哈!!又哈哈哈哈哈…………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

三個男生或揉或撓、或輕撫或點戳,時而五指成攢在腋下旋轉鑽動,時而兩指壓著肋間高速顫抖,用各自擅長的撓癢方式持續而又猛烈的刺激著辛橪已經被撓到微微泛紅的肌膚。

似乎已經沒有了呼吸的實感。

只有空氣隨著笑聲不斷從肺裡被壓榨出來的痛苦。

會有人是因為撓癢而笑死的麼?

這樣下去自己真的不會就這麼死掉麼?

“啊啊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啊哈! ! !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 ! !我要死哈哈哈哈哈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

辛橪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剛才那個撓癢強度再不停下來的話自己一定會活活笑死的。

突然之間,男生們的撓癢強度突然減弱了。

“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啊哈哈呵呵呵……你們等下嘿嘿……我要不行了哈哈哈……我岔氣了嘻嘻嘻好難受……”

從發瘋似的笑,恢復到了“能勉強說出一句話來”的笑。

“二哥,怎麼了?”

“撓的時候也要注意換氣呼吸的狀態,我跟老大算是白帶你們這麼長時間了…誒,剛剛明顯已經到了極限了,再這麼撓下去不出兩分鐘就要暈過去了,等她再醒過來,這麼長時間積累的身體和心理的疲勞不就白費了?”

“噢我想起來了!撓癢極限!之前對付林可的時候老大用過這招!”

“虧你還記著呢,接下來怎麼辦就不用我說了吧?”

老三老四對視一笑:“極限就是用來突破的~”

雖然聽不到幾個男生的對話,不過辛橪似乎感受到了周遭三雙大手施力的動作和頻率的變化:“嘻嘻等! !等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我不噗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經歷了幾分鐘較為“溫柔”的撓癢作為休息,這一次的高強度撓癢持續了將近5分鐘才再次達到了辛橪的“撓癢極限”。

同樣不出意外的,老二也再次準確捕捉到了這個時間點,三人的撓癢強度再次大幅度降低,然而這次隨著撓癢強度的降低,辛橪卻並沒有像上次一樣還能勉強的說出連貫的整句話,由於長時間大笑導致微微缺氧的大腦稍稍遲鈍的感知到了癢感降低,卻也不足以組織一句完整的話說出來了。

幾分鐘?

幾個小時?

不知道過了多久。

明顯比之前所有的時間都要長。近乎脫力的身體在無盡的快樂中掙扎,眼前幾乎已經一片空白,頭貼著背後的架子用力的後仰著。

辛橪的大腦被迫的操控著早已超出身體體能極限的身體大笑著,哭喊著,掙扎著,她甚至有些痛恨自己的身體,為什麼這麼久了還沒有昏過去,還讓自己清醒的承受著這樣的折磨。

“第十幾次了?”

“後來就沒數了……十三?”

“剛才我就數到十五了…”

“那讓咱們辛橪妹妹歇會吧~”

……

……

雖然只能睜著眼睛看著屏幕,但是辛橪的體力和理智依然在隨著時間緩緩恢復。不知過了多久,屏幕上終於再次出現了一句話。

“怎麼樣,還要繼續麼?”

再這麼下去,自己會死的,自己一定會死的,辛橪的內心有一個堅定的告訴自己,如果再被這麼撓下去,自己一定會死的…

“那麼,想

要主動脫鞋了嗎?”

沒錯,既然辛橪那麼不想脫鞋,老二就偏要一而再再而三逼的她主動脫鞋,逼她主動把自己最不願啟齒的秘密暴露出來,只要辛橪主動脫鞋,那麼收服辛橪的計劃便成功了一半。老二又借勢把相機轉了個方向,對準了叢諾和錦虞,

“除了我們,這裡還有兩個小觀眾期待著呢~給你30秒時間考慮。再不脫下次就是連續2個小時。”

又一個自己的同班同學,而且還在正正的盯著自己看。辛橪內心的第一層防線在這麼長時間精神和身體的雙重壓力下終於被徹底攻破,這個堅強的女孩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

“哭?哭也算時間啊~”

“能…嗚嗚嗚…能不能……嗚嗚…能不能讓我…閉一會兒眼睛…”

“呦呵,老三,給她眼鏡摘了吧。”

戴了超過兩個小時的VR眼鏡終於被摘了下來,本來眼睛就不小的辛橪在開瞼器的作用下眼睛更大一分,可惜因為長時間沒有眨眼以及地獄般的持續撓癢,原本靈動的大眼睛已經有些失神,布上了不少血絲。隨著VR眼鏡與耳機的摘除,辛橪與幾人之間的交流也終於不用再通過屏幕打字的方式來進行。

“我的眼睛好乾嗚嗚……好疼……求求你幫我把這個東西摘掉吧……我好難受……”

“好啊,二哥我最見不得女孩子難受了。可是我這個人又斤斤計較,想要我幫忙一定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說到這,辛橪已經知道老二接下來要說什麼了。她雖然實在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脫鞋,但是這時候不答應老二,辛橪甚至擔心以後自己的眼睛會受到永久性的影響,再加上老二剛剛所說再不脫鞋就要連續撓兩個小時的癢……自己絕對堅持不了那麼長時間,心中還在思考,老二的聲音便再次傳來。

“你浪費了我這麼長時間,光脫鞋可是不夠了。你求我脫你一隻鞋,我就讓老三把一個開瞼器的彈力調小一半,你求我脫你一隻襪子,我就讓老三幫你摘下來一個開瞼器~聽明白了麼?”

老二的話說的很清楚了,光脫鞋是不能閉眼的,還要脫襪子才行,而且要兩隻腳的全部脫掉,才能完全的休息雙眼。

辛橪心裡自然也明白,老二無非就是想羞辱自己罷了,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強行脫掉自己的鞋和襪子,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折磨,辛橪的心態也發生了一絲變化,只要不再撓癢……反正無論最後受了多少折磨,他們也一定會脫掉自己的鞋襪來羞辱自己,倒不如藉著這個機會讓他們脫便脫了。說不定他們真的聞到了自己腳的味道,便沒了興趣是落荒而逃也說不定,心裡自嘲般的笑了笑,故作無所謂的說了一聲,

“那你脫吧。”

“不對不對,不是你沒聽清我剛才說的話嗎?是你要求我脫掉你的鞋,然後再求我脫掉你的襪子,這回聽明白了麼?”

“你!不可能!”

“真的嗎?我不信……”說著,老二給老三老四使了個眼色,自己手裡拿著一個剛剛翻出來不知道多久沒用過的手持便攜式的小電風扇,想來應該是夏天上體育課的學生忘在器材室裡的,此時卻剛好成了老二針對辛橪的弱點進行攻擊的法寶,老二把小風扇舉到了辛橪面前不過7,8cm的位置,正對著辛橪大張著的眼睛。

“噗哈哈哈啊!你滾哈哈哈!不呀哈哈哈……不行哈哈哈

哈風……要死哈哈哈哈救咿呀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不等老二開動,老三老四一左一右率先開始了撓癢。

“那我也開始嘍~”老二話音剛落,辛橪便覺得一陣強風撲面而來,沒了剛剛VR眼鏡對整個頭部的束縛,辛橪不自覺的用力向右側扭頭試圖躲避面前強風帶來的刺激,然而由此卻導致了左側脖頸大面積的暴露在了老三面前,老三自然不會輕易放過此等良機,左手仍在辛橪肋上爬搔戳弄,右手已然捏起了辛橪一縷秀髮,順著辛橪璞玉般光滑白皙的脖頸線條滑動。

突然襲來的異樣刺激著實讓辛橪有些猝不及防,下意識的夾緊了左側脖頸,然而如此一來,暴露了右側脖頸不說,還“主動”的把臉正了過來,眼睛再次和老二手裡的小電風扇來了一次近距離對視,本就難忍眼睛的乾澀痠痛,只得再次向左扭頭以避開正對著眼睛直吹的風扇。

老二不愧是玩弄女生無數的老手,見辛橪躲避,馬上便意識到了更好的進攻方案,一個眼神,老四自然也心領神會,和老三一起左右開弓。這可苦了辛橪,無論自己向左還是向右扭頭,都意味著自己另一側的脖頸癢肉將會毫無防備的暴露在一個手持著自己的髮絲搔弄著自己的脖頸的男生面前,此時辛橪腦海中竟突然似乎有些“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的痛苦。

大幅度的左右擺頭不過三十幾輪,辛橪已然是頭暈目眩,脖子也痠痛起來,擺頭的速度和頻率自然也隨之慢了下來,以至於老二的手甚至已經能跟上辛橪的甩頭的動作,隨著她左右轉頭而同步移動風扇。

終於,又過了2,3分鐘後,辛橪終於再也忍受不了眼睛的痠痛乾澀,向老二發聲妥協:

“啊哈哈哈……你等哈哈哈哈哈……我答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哈哈哈……啊哈我答應哈啊哈哈……”

“什麼?別急別急慢慢來,好好說~我聽著呢~”

“我噗呀哈哈哈…我知道啊哈哈哈哈哈啊哈……你先嘻嘻哈哈哈停哈哈哈…我知道你哈哈哈哈哈…”

“嗯,我把手機錄音打開放到這了,說吧~”

“不許呀哈哈哈…噗噗還哈哈哈錄音…”

“你要完完整整沒有間斷的把我要聽的話一次說完,不然我是不會停下哦~”

“不行啊哈哈哈哈……太癢嘻嘻哈哈哈……我求,噗呀哈哈求你……”

只要能從眼前這個地獄中逃脫,以後要面對的地獄就以後再說吧!

“求你嘻嘻脫我的鞋吧哈哈哈…停了嘻嘻停啊哈哈哈哈!”

“還沒說完呢~求誰啊,我們這有三個人呢,求誰脫哪隻鞋啊?”

“我不嘻嘻哈哈哈哈……左腳!左腳哈哈哈哈!求你脫我左腳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呀哈哈哈ーーー!”

“不趕快說全的話,只會讓你更快樂哦~辛橪同學”

“啊哈哈哈……求嘻嘻…求二哥!呀嘿嘿……求二哥脫我嘻嘻脫我左腳的鞋呀哈哈哈哈哈!噗啊哈哈哈哈!”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終於逼出來了這麼一句話。

“那右腳呢?”

“脫啊!也求二哥嘻嘻哈哈哈哈哈幫我脫我哈哈我……嘿嘿哈哈哈我右腳啊我哈哈哈”

“襪子呢?”

“襪子也噗啊哈哈哈哈都脫了哈哈哈哈!都脫!求嘻嘻哈哈哈哈求你停呀哈哈哈哈!”

“但是,襪子脫下來放到哪裡呢,你還記得叢諾的襪子脫下來

放到哪裡了麼?”

“嘴啊哈哈哈哈,嘴裡嘻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咳咳……我要死哈哈哈哈…放我嘴裡哈哈哈哈!”

“好吧,既然你這麼有誠意的懇求我,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吧~哦對了,姑且再問一句,不是我逼你脫鞋的對吧,是你求我脫鞋對吧~?”

“是!是啊哈哈哈哈,是我哈哈哈哈我不行呀哈哈哈哈…快停啊哈哈哈哈!我要!我要哈哈哈哈!”

老二自然注意到了辛橪似乎前所未有的想要停止身上的撓癢,畢竟從一大早出門到現在也已經過去將近4個小時了,再加上這麼長時間的撓癢,辛橪能忍到現在已經遠遠超乎老二的預想了。

不過老二並不打算此時一鼓作氣的把辛橪逼到那個地步,畢竟下午還有一個下午的時間來對付辛橪這雙堪稱至寶的小臭腳,哦不,對於辛橪,應該是大臭腳。

終於……總算結束了……

三個男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辛橪卻依然無力地沉浸在癢感的餘韻中,不自覺的哼笑著,迷茫的等待著會讓她更加絕望百倍的下午……

不知過了多久,取下開瞼器之後又被帶上眼罩的辛橪在被老二半強迫的喂下了一瓶礦泉水之後昏昏睡去, 幾個男生再次圍坐一圈開始討論下午的調教計劃。一旁的叢諾已經徹底醒來,在地上無濟於事的扭動掙扎,不遠處的錦虞聽著幾個男生一個一個毫無人性的調教方法,心疼姐妹的同時內心也不住的慶幸,還好自己落在了雲璐手裡,起碼不用在幾個陌生男生手裡遭受這種殘酷又噁心的折磨。

“砰砰砰!”

“二哥,我來了!來接我一下!”門外又一個男聲出現,幾個男生趕忙開門去迎,這陣仗倒是嚇了錦虞一驚,門外這人帶來了3個大塑料袋子,滿滿當當的不知道都是些什麼東西,不過想來都是用來欺負辛橪用的道具。而更吃驚的是……

“你……唐逸?”

“蘇錦虞?你……你怎麼在這?”

“我沒想到……你竟然也是這種人……”

“呦,認識啊老五?”

“嗯……我們兩個一個補習班的。二哥,這是……?”

“剛才雲璐那婊子送來的觀眾,意思是隻要這妹子閉上眼睛不認真看咱們玩辛橪,那她就歸咱們了。”

“啥?”

“等著玩就完事了~”

“你們!你們敢碰我!我……”

“欸欸欸,噓……你現在是還沒開封的玩具,最好閉嘴別惹得哥哥不開心,到時候我可就不顧及雲璐的面子了。”

聞言,雲璐也不在身邊,錦虞也不敢再說什麼,只噙著淚花看著已經睡著了的辛橪,雖然害怕雲璐,心裡也只好期盼著雲璐早點來接自己……

“二哥……”老五明顯有些面露難色。

“怎麼?你喜歡這姑娘?”老二何等人精,一眼便看穿了老五的表情。

“我,沒……怎麼可能啊,二哥你說那裡的話啊,我就是想著畢竟是雲璐放這的,要是咱們擅自動手……”

“放心吧,今天主要目標是辛橪,這姑娘是叫錦兒吧,你放心,等二哥收拾了那倆婊子,這姑娘就是你的了~隨便你怎麼玩~”

“不是,二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眼看著蘇錦虞看著自己眼神越來越冷,唐逸的心也冷了半截。兩人雖說是同一個補習班,卻不止僅僅只是同一個補習班,是在老師的家裡,一對二的精品補習班,經歷一個暑假每

周3次的一對二補習,甚至兩人獨處的自習,唐逸早就對這個嬌小可愛又不苟言笑的女孩子產生了好感。再加上自己的棉襪控屬性,在老師家裡補習還都是要穿著老師家裡的拖鞋,錦虞的小白襪腳早已深深烙印在了唐逸的心裡。本來是想這學期便找機會向她表露心意,沒想到卻是在這裡遇到……既然老五這個身份暴露,想來自己是再也沒有機會和錦虞在一起了,既然暴露了,那說什麼都於事無補了,索性無所謂了,只希望有機會能把她在雲璐的魔爪下救出來……

老五心裡所想錦虞自然是不知道,她只想著今天從這裡出去之後便馬上去找老師,以後的課自己就不再去了,沒想到和自己一起補習了一個暑假,幽默有趣,學習上能和自己平分秋色,還有一手高超攝影技術的唐逸會是這種變態……自己明明還覺得他人不錯,甚至……難怪自己又好幾次都覺得他在看自己的腳,當時還以為是錯覺,沒想到竟然是真的……想到這,錦虞的心情莫名的更加沉悶了……

……

時間回溯到一個小時前……

“嗯……哼…………啊~”

隨著一聲長哼,剛剛做了美美的一個夢的叢諾逐漸醒來,睡得太舒服了以至於有些渾身無力。揉了揉緩緩睜開的眼睛,睡眼惺忪的打了一個更大的哈欠,好久沒有睡得這麼香了。

“諾諾!快起床啦,你今天不是要出去玩嗎?飯已經快要做好啦~”

“唔……知,知道啦…………”

今天是久違的和初中好友一起出去玩的日子,面對許久不見的好友,叢諾決心要精心打扮一番,昨天晚上就挑好了今天出門要穿的衣服,昨天也難得早早的就睡了,滿心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

穿著睡衣迷迷糊糊的洗漱,半眯著眼睛胡亂的往嘴裡吸溜著媽媽一早起來做的雞蛋麵。窗外陽光明媚,是幾個月來難得一見的好天氣。

……可是,自己為什麼還在打哈欠呢?明明這個哈欠已經打了很久了……

突然驚醒,原來剛剛是夢啊,自己其實仍然在床上剛剛睡醒,最近自己總是休息不好,身體也總是很疲勞,醒來之後常常沒有意識的就再次睡著了,卻繼續做著起床之後洗漱吃飯穿衣服的夢,再次醒來卻發現自己依然裹在被窩裡。由於最近發生的次數有點多,叢諾甚至有些習以為常了。

“……咦?媽媽?已經吃飯了麼?”鼻子裡聞到的味道加上耳朵聽到的聲音告訴叢諾,家人並沒有等她起床就已經開始吃飯了。

叢諾揉著微微含著淚水的眼睛,再次大大的打了一個哈欠,“啊…………也等等我嘛……”而且今天的空調開的是不是有點太足了,從剛剛開始叢諾就感覺自己身上熱的不行。

哥哥走了過來,先是拍了拍,而後又是捏了捏叢諾的小臉,“諾諾醒啦,醒了我們就準備開始吧~”

“啊?開始?什麼開始……”說起來,自己這個哈欠怎麼還沒打完……還有……哥哥?自己哪來的哥哥?

霎時,察覺到了異樣,睡意在一瞬間煙消雲散。意識清醒了,下意識的環顧四周,周圍一片漆黑,已經近乎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不,似乎不是周圍環境的黑。隨著意識的逐步清醒,身體的感知能力也在逐漸增強。搖了搖頭,愈發清晰的觸感告訴叢諾,自己的眼睛確實是被蒙上的。而以自己這兩個

月的經驗來看,矇住眼睛的應該是襪子沒錯了。

一直張著嘴裡自然也是被塞進了襪子,用舌頭用力頂了頂,看來嘴的外面依然被封了膠帶。再次感覺了一下左右搖頭的慣性和自己臉上摩擦的觸感,看來有一隻塞滿襪子的鞋被固定在了自己臉上。

意識到了自己現在身不由己的處境,又回想起剛才夢境裡的美好生活,叢諾不免悲從心來,而剛剛泛起的情緒卻被耳邊傳來的聲音無情打斷,準確來說,是耳機裡傳來的聲音,絲毫不出自己的意料,耳機裡播放的果然是自己兩個月前親口錄下的奴隸宣言。不過畢竟已經作為鬧鐘聽了兩個月,從諾對於這幾分鐘的奴隸宣言已經有了些許免疫,只是此時身體上的磨難遠大於精神上的折磨。

身體反弓,四肢在身後緊繃著,被牢牢的用跳繩束縛在了一起。兩腿之間也頗有惡趣味的穿過一條跳繩緊緊勒在身下,好在雙手手指沒有什麼束縛,摸索了一番,勉強能摸到一點自己的腳踝腳跟,這是叢諾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是光著腳的狀態。

“沒有鞋和襪子?”內心疑惑之餘,再次搓動了幾下腳趾確認感覺。確實是光著腳,這反而讓承諾再次陷入了疑惑。

自己怎麼……

自己……

……

叢諾本來是回家取老二需要的“刑具”和辛橪在家裡的鞋襪,沒想到還沒出校門,就迎面撞上了雲璐和蘇錦虞。自己早就知道雲璐和六人組也是一夥的,甚至和六人組比起來尤過之而無不及,自己現在手上套著襪子,嘴裡塞著襪子封著膠帶,左右腳穿著兩隻完全不同甚至還左右相反的鞋……雖然戴著口罩,手也插在口袋裡,但是一旦近距離接觸一定會暴露,雲璐就無所謂了,但是以叢諾對蘇錦虞的瞭解,自己班的這個學習委員,雖然身材和自己相比還要更加蘿莉幾分,但是工作,學習都極其認真,一絲不苟,而且正義感極強,自己現在這副裝扮如果被她看到……會不會報警尚且兩說,學校老師們一定是瞞不住了的。

正欲低頭錯身躲過,還沒來得及慶幸,後背便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去哪兒啊,諾諾?”,幾乎要急出了眼淚,緩緩扭頭,除了雲璐還能是誰?雲璐只看到叢諾一瞬間便意識到:這才週六上午,老二既然來了學校,肯定不會就這麼放叢諾回去,那麼趙涵曦和辛橪就一定還在他們手裡,叢諾是被要求回家取什麼東西的。想到這裡,雲璐心裡便打定了個主意……

看著雲璐一臉調笑的表情,叢諾知道,今天想要順利脫身怕是難上加難了……經驗老練的雲璐自然一眼就看出了戴著鼓鼓囊囊的口罩,雙手插進口袋的叢諾身上的異樣。二話不說,毫無預兆的抬手就摘掉了叢諾臉上的口罩,口罩下面壓著的襪子自然也隨之掉到了地上。

突遭變故,叢諾下意識的便抬手遮臉,卻忘了手上戴著老二精心為她挑選的“手套”。只得又趕忙背過身去,生怕被錦虞看到…

雲璐哪裡容的叢諾這般躲閃,站在叢諾背後,抓住兩隻套著粉白配色運動棉襪的小手,強行壓到身前,又用自己的體格優勢強迫叢諾面對著蘇錦虞。

“來錦虞,看看認識這是誰麼~”

“這……”錦虞雖然早就認出了叢諾,卻依然在襪子的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

雲璐用自己的左膝猛的頂了一下叢諾的左膝

後側,同時雙手壓著叢諾雙手向後用力,頓時叢諾便重心不穩,身體向後靠在了雲璐身上。身材體質本就不如雲璐,再加上長時間的折磨,叢諾此時哪裡是雲璐的對手,只得被她牢牢壓住。

“錦虞~撕掉她嘴上的膠帶。”

“好的,璐璐…”

!!!怎麼回事!蘇錦虞這個狀態,簡直就像是被老二剛剛地獄折磨後乖乖聽話的自己!難道……

“嘶……”

“掏出來她嘴裡的襪子,扔地上。”

雖然內心有點噁心,不過既然雲璐說了,蘇錦虞也不敢不從,好在除了有點噁心也沒有什麼其他的了……襪子被拉出來,錦虞也隨之聞到了空氣中若隱若現的酸酸味道。

“咳咳……錦虞,你……班…班長……”

“嗯哼~不是錦虞哦,現在是我的貼身小寵蘇錦兒~對不對啊錦兒?”

“是……”

“對了,剛好現在練習一下,錦兒~用我教你的方法讓諾諾睡一會吧~”

“啊……我……”

“你不聽話了?”

“不不…不是,沒有……”

“你,你們在說什麼…什麼?錦虞…你……”

“對不起啊諾諾…我,我真的沒辦法,沒事的,就是睡一會,我自己也試過的,不會有傷害的……”

叢諾眼睜睜的看著蘇錦虞把一個小瓶裡的液體倒在了一塊手帕上,用手託著向自己走來。

“不行!錦虞!班長!求你…我真的有事…求求你了班長,我不及時回來的話嗚嗚!唔唔嗯嗯!班嗚嗚嗚……”

感受著懷裡的女孩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小,雲璐的笑容似乎也越來越開心。把已經昏睡過去的叢諾丟給了蘇錦虞,朝著門衛室的方向招了招手。眼巴巴看了全程的老杜看到雲璐招手,趕緊放下手中叢諾先前給他的襪子,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雲璐表情嫌棄的拽下來叢諾手上的運動棉襪,和剛剛錦虞在叢諾嘴裡拿出來的滿是汗漬的純白棉襪丟在了一起。

“杜叔,謝謝你剛才幫我們開門啦,這個就都是你的啦~還要麻煩你幫我刪一下我倆今天來學校的監控錄像呀~”

“好嘞好嘞,二小姐放心吧~”

“走錦兒~我們去看看器材室裡玩的怎麼樣~~”

只是後續發生的這些事叢諾自然是不知道的,被蓋住眼睛,堵住耳朵的叢諾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