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假的拷問,中計的叢諾,辛橪的真正致命弱點
作者:叫我閃閃
不知道過了多久,被駟馬固定在身後的四肢都已經僵硬的幾乎沒了知覺。叢諾突然感覺有人捏著固定在她臉上的那隻鞋搖了搖,帶著叢諾僵硬的脖子也一起活動了幾下,只是這不動還好,稍微移動幾下,觸電一般難忍的麻木感再次襲來,那人晃了十餘次還未見停手,叢諾不由得輕哼了幾聲以示抗議。
沒想到哼了兩聲,那人便摘掉了自己耳朵上的耳機,接著又是“嘶”的一聲,臉上的膠帶一圈一圈的鬆開,壓在鼻子上的那隻鞋也被拿走了去。雖然由於扣著鞋呼吸的時間過長,叢諾已經適應了這鞋裡的味道,不過壓著一隻塞滿襪子的鞋,再加上緊緊駟馬的身體,呼吸終究是有些不暢,如今拿掉了鞋,呼吸自然是暢快了不少。
空氣中瀰漫著些許飯菜的香味,不過更多的是刺鼻的菸酒味道,甚至掩過了器材室常年特有的塵土汗水味道,也沒有保健室獨有的消毒水味道,叢諾心裡有點慌,不知道雲璐把自己迷暈了之後捆到了哪裡…
“醒了啊?”出乎叢諾意料的,耳邊傳來的竟然是老五的聲音,要知道,六人組雖然大多數時候都是一起行動,不過內部卻是明確分為了以老大為首的老五老六和以老二為首的老三老四兩個小團體。老大很是謹慎,每次出去玩女孩子都會詳細計劃,確保能夠拿下目標女生,同時行動周密安全不會被外人發現,才會動手。對於手下幾人也要求極嚴,嚴禁私自行動,老二因此一直對老大抱有些許不滿,隨著時間的推移,老二的不滿也越發強烈。一個月來,老二揹著老大已經做了不少出格的事,包括這次對涵曦叢諾兩人持續了兩天的折磨。
和老大一起在一起生活了兩個月,幾人之間的關係叢諾還是心裡有數的。不過正是因為心裡清楚幾人的關係,叢諾此時的內心才更加恐懼……
“五,五哥……”雖然眼睛蒙著,不過聲音還是能聽出來的。
“諾諾呀,昨天晚上一晚上沒回家,也沒打聲招呼,老大可是很擔心你呀~”
“我……我下次不敢了……”
“老大讓我問問你,昨天晚上去哪玩了啊?”
“我……”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要說實話麼,老二特意叮囑或者說威脅過叢諾不許把這兩天發生的事告訴老大,否則會發生什麼事……叢諾用腳指頭都能想得到。
不說實話幫老二打掩護麼?以叢諾對老大的瞭解,既然已經問出了這個問題,那麼大概率他已經知道了實情,如果自己撒謊……老大的手段比起老二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對老大撒謊可能帶來的折磨和告發老二可能帶來的折磨雙重壓力下,叢諾本就迷迷糊糊的腦子裡更是亂的漿糊一團。
然而正在叢諾內心天人相交,不知所措時,一旁的老二等人倒是正饒有趣味的安靜的期待著叢諾的回答,所謂的老大知道了自然是假的,不過是老四先前靈機一動想出來的鬼點子。既然老五要來,不如就藉著老五和老大的關係給叢諾演一場戲,看看如果叢諾真的落到了老大手裡,她會不會背叛老二,把老二揹著老大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為都說出來。
老二當然也知道自己在叢諾心中的恐懼分量有多大,所以他自然也明白了老四的意思,就算真的落到了老大手裡,從諾也一定會絞盡腦汁的幫自己掩
護,然後遊戲就再次變成了大家都喜聞樂見的刑訊拷問。
當然老二也不知道叢諾究竟能經受多少拷問堅持多長時間才會在老大面前袒露自己的所作所為,不過以老二對叢諾的瞭解以及老大的手段,叢諾吐露實情不過是早晚的事。故而老二心裡也早已打定了主意:
無論用什麼手段,用多長時間,一定要拷問折磨到叢諾心理防線崩潰,背叛自己,向老大坦白。這時候再把叢諾的眼罩摘下來,告訴她實情。在宣佈對叢諾的忠誠度拷問測試結束的同時宣佈叢諾背叛老二的懲罰開始。
老二期待極了叢諾知道實情之後的表情,不過現在嘛,老二摸了摸手邊已經累的睡著了的辛橪俏嫩的小臉,少女白皙嬌嫩的臉蛋上還殘留著紅暈和一絲淡淡的潮氣。因為之前的折磨,已經有不少頭髮被汗水黏在了額頭和臉頰兩側,剩下的頭髮也因為被緊緊勒著的vr眼鏡和長時間的掙扎變得散亂不堪。雖然老二平時多多少少覺得自己是有一些強迫症的,不過此時他到並沒有幫辛橪梳理頭髮的想法,倒不如說這樣凌亂的頭髮倒是更戳著他的xp。轉眼間,剛剛撫在女孩兒臉上的大手已經落到了女孩馬丁靴的鞋頭腳背,不過只一瞬,老二的手便火速的抽了回來。剛要開口,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還不能說話免得被叢諾察覺到。故而趕忙拿起手機給老三發消息:
“媽的,這他媽有點太燙了吧?別他媽還沒開始玩呢先給燙壞了。”
老三看到消息也過來看了看,甚至毫無防備的把四根手指按在了辛橪馬丁靴的鞋底,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隨之而來的劇痛險些讓老三喊出聲來。
原來此時的辛橪雙腿並起前伸束縛著,腳底正對前方。而前方不過3,40釐米的位置,立著一臺形似電風扇,卻持續的發著微微耀眼而又溫暖的橙色光芒。正是俗稱“小太陽”的光照式取暖器。這也是老五帶來的刑具之一,從上面落著厚厚的一層灰塵和開關周邊幾個比較新的手指印也能看出來明顯是閒置了許久了,畢竟現在夏天剛過,天氣雖然轉涼不過也不足以到使用“小太陽”的程度,那麼它出現在這裡唯一的作用不用說,自然是……
“可能是她這鞋純黑的,吸熱……”
“咋辦,別他媽給燜熟了……”
“去你媽的我給你燜熟嘍!等我看看鞋裡。”老二說著,再次拉開辛橪馬丁靴側面的拉鍊,把兩根手指伸進去感受了一下鞋裡的溫度。
“是挺熱,不過還行,和一帆妹妹剛打完球熱不了太多。還是調成低檔吧,裡面夠溼了,我是怕把這挺好一雙鞋給烤壞了……”
“行,低檔~誒留著鞋?那二哥的意思是……”
“諾諾穿籃球鞋,涵曦是運動鞋,一帆妹妹是羽毛球鞋和跆拳道鞋,靴子咱們還沒什麼固定人選呢,既然今天來了,那想必辛橪妹子也已經做好以後就只有這一雙鞋穿的覺悟了吧~哈哈哈……”
老二老三兩個人在qq上聊的正歡,老四老五這邊也沒閒著。
“五哥,我……我昨天在……宿舍住的……”
“五哥,我……我昨天在……宿舍住的……”思考甚久,叢諾還是決定掩護老二欺騙老大,畢竟老大這邊不一定真的知道自己行蹤,而辛橪和涵曦此時卻是實實在在的在老二的手裡。
“是嗎?既然是在宿舍住的……那你應
該知道咱們學校宿管阿姨查寢有多嚴吧?”
老五此言一出,叢諾瞬間內心一震,確實,學校的宿管阿姨查寢極嚴,每晚都會巡視到凌晨,無論是有人私自離寢還是有人想要偷偷潛入宿舍,自打叢諾入學以來還從未聽說過有人成功過。而叢諾這學期開學剛剛辦理的走讀手續,她的床鋪自然應該是空床一張。叢諾內心罵自己慌不擇言的同時大腦也在飛速的運轉思考下一步的對策。
不得不說情急之下的叢諾智商還是可以的,既然住在宿舍的謊言肯定是會被戳穿的,不如便先咬定不放,老大不信,自然會對自己進行撓癢拷問,等時機成熟,自己被撓的差不多了,老大他們覺得自己會說實話了,再用另一個謊言來應對,一般這種時候只要老大不是真的知道自己的去向,很可能就會被這第二個謊言矇騙過去。雖然也免不了再被懲罰不過啃食是要比被老二知道自己背叛了他的結果好的多。
只是叢諾不知道,從一開始老大就不知道這裡發生的所有的事,而她面前的這個所謂的“老大”,讓自己陷入兩難處境的抉擇遊戲,從一開始就只是個陷阱而已。
“我……我和宿管阿姨之前關係挺好的,昨天噗哈哈哈呀哈哈救……哈哈哈我不……哈呵嘿嘿哈真的……哈哈哈啊哈啊……哈哈我沒……哈哈啊……”
話沒說完,身旁的老四老五便已經動起了手,如此緊繃的駟馬,別說逃脫掙扎了,便只是稍微動上一動,渾身上下便已經是痠麻疼痛的厲害。
“不行了哈哈哈……再嘻嘻哈腳嘿嘿哈哈哈……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呀哈哈不行哈哈哈……腳嘻哈哈不哈哈等……啊啊哈哈哈哈救呀哈哈哈哈!”
似乎並沒有按照叢諾預想的撓一會兒問一句的拷問流程發展。毫無預兆,反弓在身後赤裸的雙腳突然遭受襲擊,而且直接就是牙籤這種級別的大殺器。痛癢交加,而且專攻前腳掌的位置,這正是老大對叢諾用過的招數。
“啊哈哈哈哈怎麼…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牙籤啊哈哈哈哈哈啊哈!我要哈哈哈……喘不氣咿哈哈哈!”
“死哈嘻嘻哈哈……我咳咳咳哈……不行呀哈哈哈……嘻嘻哈哈哈……”
“疼哈哈哈嗚嗚嗚…………我沒嗚嗚嘻嘻哈哈哈嗚…………”
“啊哈……嘿嘿嘿哈哈…………咳咳……嘻嘻咳……啊哈哈……”
一般來說牙籤當做tk道具的壽命相對來說比較短,牙籤尖端會隨著時間而磨損,鋒銳的尖端最多十幾分鍾便會磨損的較為圓滑,撓癢的效果也會隨之降低,尤其是專攻前腳掌這種皮膚質地稍硬的部位。叢諾知道,老二自然更知道,所以老二在左右上衣口袋裡各放了一把牙籤,每隻牙籤在老二手裡和作用在叢諾腳上的時間加起來也不會超過兩分鐘,有些牙籤甚至只用了一分鐘都不到便換成了新的。
不多時,叢諾的腳邊便已經散落了二十餘根扔掉的牙籤,這麼長時間捏著牙籤,老二的手指都已經有些痠痛,對叢諾來說更是痛苦,一般來說牙籤磨損變得圓滑也是一種對女孩腳底的保護,像老二這樣長時間用牙籤的尖端對女孩嬌嫩的腳底又劃又戳,縱使是皮膚稍厚的前腳掌也早已劃破了表皮。叢諾的腳底早已疼大於癢,而且癢越來越少,疼越來越多,叢諾已經由開始痛苦的狂笑
變成了痛苦的哭叫。
不知過了多久,老二對叢諾腳掌的牙籤拷問終於停了下來,而就在停下來的瞬間。一旁早就準備好的老四手裡的鋼尺“啪”的一聲猛的抽在了叢諾右腳“傷痕累累”的前腳掌上。這一下彷彿徹底擊碎了叢諾的內心防線,可憐的女孩“哇”的一聲便哭了出來,蓋在臉上當眼罩的一雙襪子已經明顯被淚水打溼了兩團。
“現在有沒有想起來昨天晚上去哪兒了?”
“嗚嗚嗚咳咳……對,對不起……嗚嗚嗚別嗚嗚咳咳……”
“是住在宿舍了麼?”
“不,不是……嗚嗚嗚諾諾知錯了嗚嗚嗚……”
“為什麼要撒謊?”
“我……嗚嗚嗚我不敢了……”
“那昨天去哪了?”
看著眼前哭的梨花帶雨,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姑娘,老二突然有點後悔,是不是欺負的有點過頭了?這麼快就把叢諾逼到了極限,有點可惜,這麼難得一遇刑訊逼供叢諾的機會就這麼結束了,雖然這半小時確實玩的挺爽,不過終究還是有點意猶未盡。
“昨天……昨天晚上我去同學家住了……去,小星家了……今天說和她一起出去玩來著……”
聽得叢諾一言,老二正在失落的心再次飛昇,三個男生對視,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驚喜——拷問再次開始。
“你應該知道撒謊的後果了吧?”
“知,知道了……嗚嗚嗚唔……我不敢撒謊了……”叢諾在賭,在賭老大不知道老二乾的事以及自己的行蹤,可惜從古至今的賭局都是一樣,賭局的參與者永遠是不會獲得勝利的,收益的只有賭局的設立者。
“那你說說看,去辛橪家幹什麼了?”老五隻是隨意的問話了,在他看來與其直接戳穿叢諾的小伎倆,不如多陪她玩一會兒。
“我們,唔,咳咳,我們先去超市買了吃的,回家之後我們倆一起做的飯然後……”
“等會,你們倆?”老五精準的抓到了叢諾話裡的關鍵點,“她家長不在家麼?”
老二悄悄給老五豎了一個大拇指,雖然知道此時的叢諾是在胡說八道,但是就算是說謊也一定是一定程度的基於現實改編,要是能知道辛橪家裡人工作時間作息的相關消息也是一件好事。
“啊,對,初三的時候她的父母離婚,都回了各自的老家,但是小星已經考上了這裡的高中,所以之後都是小星她都是自……”話沒說完,叢諾突然意識到,自己沉浸在用雙重謊言瞞過了老大的計劃裡,本來以為萬無一失的第二重謊言,沒想到一開始就不小心說出了辛橪家庭的實情,完成了對辛橪的絕殺助攻……
“不是不是,是……是她父母昨天剛好……剛好夜班……就我們兩在家吃的……我們……”
老二聽到辛橪是獨居在家,心裡如爆炸了一般欣喜,卻仍有些懷疑。然而此時聽到叢諾的緊急改口和慌亂的神情來看,這個事可能真的事真的。老二甚至現在就想挑明身份帶著兩個女孩直奔辛橪家,不過僅存的理智還是控制住了他的衝動,不出聲用口型對老五說道:“你接著問~”說罷帶著老三老四走到了角落開始了小聲密謀。
叢諾事無鉅細的滴滴嘟嘟說了一大通,如果不是知道真是情況,老五感覺自己真的就會這麼被叢諾騙過去了,不過可惜……
“嗯,老大的意思是……第二次撒謊的話,就用筷子當夾棍,直到腳趾把筷
子被夾斷,然後再用馬克筆塗滿整條鋼尺,抽腳底直到鋼尺上的馬克筆跡全部被腳底擦乾淨。”
“什……”
“你聽明白老大的意思了麼?”
“我……我……我沒有……我沒有……撒謊……”叢諾的聲音明顯已經顫抖的厲害,露出來的半張小臉嚇得慘白,因為從諾知道老大的行事風格向來都是說到做到。
老二三人已經回到了叢諾身邊,同時她的耳邊也傳來了塑料包裝袋被拆開的聲音,繼而是“嘩啦嘩啦”筷子碰撞的聲音,老五的聲音適時響起:
“這次特意買的,60塊錢一包的,高級鐵木火鍋專用筷子,聽說力氣小的人可是連一根都掰不斷呢,一想到諾諾的腳趾竟然能夾斷十隻,真是了不起啊~”
“我……我不……”
其實除了tk,老五還有一大愛好就是虐足,不過平日都是和老大在一起,老大不喜歡這個,老五也就都沒有表現出來,今天老大不在,就算不能真的給叢諾上刑,嚇唬嚇唬也是開心的~
與此同時的另一旁,馬克筆打開筆帽的聲音貼著叢諾的耳朵響起,隨之而來的便是“吱吱”的圖畫聲,不用說,自然是塗在鋼尺上的聲音。
要說撓癢,再癢的玩法叢諾又有什麼沒試過,但是要說對疼痛的忍耐,就算經過了這兩個月的磨難,叢諾畢竟也只是一個16歲的女孩子……
冰涼的鋼尺已經貼在了腳底,再用力的腳趾也被一一掰開,卡進了半圓不方的鐵木筷子。
“這一項開始了之後,可就停不下來了,你可想好了?”說著,叢諾感覺什麼東西碰了碰自己被嚇到幾乎毫無血色的嘴唇。
“給你個建議,咬住這雙襪子,免得一會叫的太厲害……”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敢撒謊了!不要打我嗚嗚嗚嗚………不要打我……嗚嗚嗚……我說實話……”
老二的“叢諾背叛計劃”終於在自己的“不懈努力”下實現了,叢諾一五一十的說著這一個多月來老二揹著老大幹的每一件觸及老大底線的事,連老二自己都沒能記住自己竟然幹了這麼多事了啊,很多事都是叢諾說到了自己才回想起來,老二也暗自慶幸還多虧老四想出來這麼一招,要不然真要是老大先一步知道了自己幹了這麼多事,自己反而還渾然不知,那自己的處境就危險了。
不過老二內心對於叢諾知道真相後的表情的期待已經大大被辛橪獨自在家生活的消息帶來的喜悅所壓制,不等叢諾說完,老二便等不及的先開了口:
“諾諾的記性還真是好啊,好多事,我自己都不記得了呢~表現這麼好,是不是要獎勵一下啊?”
“二?二……二哥!二哥你怎麼……不是的,諾諾……我不是……”
“我好想臨走之前特意叮囑過你什麼吧?”
“寧哥哥…寧哥哥!寧哥哥諾諾什麼都說了!諾諾真的不是故意騙你的,求你,求你救救諾諾吧!我真的是被二哥逼得……我真的……”叢諾知道,這個時候能救她的只有老大,只能得罪老二到底,老二越過了老大這麼多底線,兩人自此肯定會分道揚鑣,但是自己如果被老二帶走,那後果想也不用想,只盼老大能暫時護住自己,不要讓自己承受老二的報復。
“誒,真可惜啊,如果王寧真的在的話,我可能真的就不能對你做什麼了……”老二略帶惋惜的語氣聽在叢諾耳朵裡確實凍
若寒冰一般……確實,自始至終自己從來都沒有聽到過老大的聲音,只是老五一個人的聲音,身邊對自己進行各種折磨的人也從來沒有說過話,叢諾心裡有了一個極其不好的想法……如果……
似乎是為了幫叢諾確認內心的想法,被膠帶捆在眼睛上的那雙襪子被解了下來,還沒等眼睛適應了光線,光憑周圍環境的色調,叢諾就已經判斷出了自己位置……內心最恐懼的想法似乎一步一步被印證著。
辛橪還在不遠處的器材架上捆著,歪著頭像是睡著了,身旁的器材架上還束縛著一個女孩,定睛看去竟是自己班的學習委員蘇錦虞……此時的她正一臉悲痛又惋惜的看著自己……錦虞是從開始就知道老二的整個計劃的,但是老二威脅她說如果她給叢諾通風報信,那自己就有理由說她沒有認真看辛橪的“表演”,那麼就意味著老二幾人也可以隨意處置錦虞了……
看清環境的叢諾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是真的大腦一片空白的狀態了,甚至連求饒的話都沒有,因為叢諾知道,這時候說什麼都已經沒用了……
“你有個機會,可以減輕一點我對你的懲罰。”老二也沒想到叢諾竟然最後會是這樣的表情,有些悵然若失不過也是在情理之中。
“二哥……我…………”叢諾的聲音明顯比剛剛要被上刑的時候還要更加顫抖。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說這次實話,前面的事我給你減輕一半的懲罰。”
“二哥……你說,你問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
“誒,先別急,聽完再決定也不急。”
“誒?”
“那我問你,辛橪的家庭情況怎麼樣?”
“家…………”
叢諾愣住了,由於後續一連串事件的震驚和恐懼,自己完全忘了剛剛自己不小心說漏嘴,把辛橪現在自己一個人住的消息說了出來,本來還想著是說給老大聽了,短時間應該也不會對辛橪造成太大威脅,甚至能從老二手裡給辛橪爭取到一絲迴旋的餘地。可沒想到,自己竟然恰恰是把辛橪的情況告訴了正對她垂涎欲滴的老二……要說實話麼?說了實話,可就是真真的把辛橪推上絕路了……要保護辛橪麼,但是老二既然問出了這句話,想必就是自己剛剛倉促改口才讓老二有了確實的證據……
“不說話可不是好習慣哦,筷子可還在腳上夾著呢~”老二這麼一說,叢諾才再次感知到了筷子的存在。
“是……辛橪她現在……是自己住……”得到了確切的答案,老二內心激動的要飛上了天,不過表面上倒是還算鎮定,畢竟還沒問完叢諾所有的事。
“她父母多久來找她一次?”
“幾個月沒來過了……”
“那她父母平時都不聯繫她?”
“我……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老五可以把筷子收緊一點了~”
“別!別別別!五哥不要!我知道,我知道……是……每個月初,2,3號的樣子,具體的也不太確定……”
“那今天是6號,就是沒人會來打擾我們嘍?”
“…………”
“最後一個問題,辛橪家在哪裡。”
“我……我……”
“別說不知道啊,剛才要去她家裡拿鞋襪可沒見你說不知道呀~”
“我……我知道……”
“那,咱們走吧?”
“二哥,我求求你,放過小星好不好,我……”
“你?你什麼?前天是誰給小星發
的消息?昨天又是誰約的小星今天來這?今天又是誰,把小星的消息統統告訴了我這個壞人?”
“我……我……我不……”
“是你啊!高二a班的叢諾!是小星的好閨蜜叢諾啊!不記得了麼?嗯?”
“我……我不……”
“老三把諾諾解開吧,駟馬了這麼久也該鬆鬆了,順便一起來收拾東西,咱們轉移陣地!”
“小星……我,我……我對不起你和涵姐……你真的不要怪我,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