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不住?導尿管的閥門後面接著的可是閨蜜和學姐的嘴!

憋不住?導尿管的閥門後面接著的可是閨蜜和學姐的嘴!

作者:叫我閃閃

熱……

好熱……

全身又酸又疼,而且好熱!

熱,這是涵曦醒來之後腦子裡第一件想到的事。

不必睜眼低頭看,依然敏感的身子足以清晰地告訴涵曦自己身上厚重的壓迫感來自被子,而且絕對不止一床!

模糊的意識逐漸清醒,涵曦雖然全身被靠靠固定在床上,目不能視,不過也逐漸理解了自己目前的處境。

雙腿並起平伸,大腿、膝蓋、小腿、腳踝各有一道不知是什麼東西分別將雙腿束縛在一起,腳踝的中間連接處還被什麼東西向下用力拉著。涵曦拼儘自己虛弱的身體也沒能將雙腿彎曲收回一絲一毫,被銬子連接的雙腿互為桎梏,用力轉腰扭胯也只是微微轉動了點點無傷大雅的角度罷了。

且不說涵曦這被折磨了半天一夜的十幾歲女孩子,這四條堅實的牛皮銬子輔以不鏽鋼鎖鏈,便是常年健身的壯漢,又有幾人能不靠外力強行掙脫呢?

唯一能讓涵曦微微慶幸的便是自己近幾日飽經風霜的雙腳,終於久違了穿上了正常的鞋襪。搓了搓腳趾,腳上穿的似乎不是自己的鞋?涵曦幾乎每天都會跑跑步做做運動,為了活動的時候鞋子不會打滑,涵曦都會穿款式比較緊,包腳效果比較好,甚至是比自己正常鞋碼小上半碼的鞋子。而現在套在自己腳上的這雙卻明顯有著寬鬆的鞋內空間,就像是……前天自己曾經穿過的諾諾的鞋?

若是幾個男生此刻在此,知道了此時涵曦心中所想,定然會因涵曦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僅憑腳上的觸感便猜出腳上的鞋是誰的而震驚不已。不過震驚之後隨之而來的自然便是全新的“矇眼猜鞋”一類的變態遊戲。

下半身雙腿既然已經被束縛到了如此這般,上半身的雙臂自然也不能倖免。涵曦又試著扭動了一下上半身,果不其然,雙臂同樣被束縛成了一個相當難受的姿勢——雙臂在身前交叉,左手和右手的手腕分別反向對應著右腿和左腿,被一條極短的鏈子同大腿外側皮銬上的環扣相連,兩條小臂在小腹前的交叉點處同樣被環以一條皮銬加以固定。

頸間同樣被套上了一條寬寬的皮質項圈,並且收的頗緊。雖不至於完全窒息,卻也說不上什麼順暢呼吸。艱難的呼吸同時也在持續且緩慢地壓榨消磨著少女剛剛恢復的為數不多的體力與精力。

只是這種折磨對於身嬌體弱的叢諾來說或是酷刑,然而對於常年運動,尤以中長跑為主要訓練甚至將其視為愛好的涵曦來說,若僅是這種程度的呼吸困難,確實也算不得什麼過於痛苦的折磨,只是……

窒息與悶熱相輔相成,呼吸困難還是其次,難以忍受的悶熱才是真正要命的折磨。加上目不可視,口不能言,耳不能聽,無感封閉,同等悶熱程度帶來的體感痛苦幾乎以指數倍的提升。

更要命的是,隨著涵曦不住的掙扎,層層包裹下的身體越來越熱,出的汗越來越多,身上各處殘留的山藥汁又有逐漸崛起的跡象,尤其是雙腳,本就是被特殊照顧,浸泡了最多最濃稠的山藥汁和搗碎的山藥皮,鋒利的植物纖維不知刺破了多少處少女細嫩的皮膚,深深浸透進皮膚的山藥汁哪裡是叢諾匆忙間的擦拭能徹底清理乾淨的。

身上的刺癢還好說,緊固涵曦身體的皮帶反而在某種程度上成了女孩解癢的道具,雖然

不能大幅度活動身體,不過收緊的皮帶壓著衣服,在涵曦的掙扎扭動之下,強而有力地帶動著衣服在少女身上摩擦著,某種程度上來說,甚至比用手指在刺癢的部位胡亂的抓撓還要更加解癢。

只是……誰也想不到,叢諾下意識的一片好心反而成了擊破涵曦理智的攻城利器。

為了給涵曦這兩天“飽經風霜”的雙腳好好恢復一下,叢諾在用溫水擦拭清洗之後,還用自己的護手霜給涵曦的小腳好好的保養了一番,尤其是被特意針對的腳趾部分,更是被叢諾狠下心用了平時數倍的數量細細的敷了一層,想來涵曦起碼接下來一天都會在床上休息,想來也能好好吸收。只是叢諾並沒有想到,如此大量的護手霜,在被涵曦完全吸收之前,完全可以充當為“潤滑劑”。

而涵曦目前最需要的,就是強烈的摩擦來緩解滲進皮膚裡的山藥汁帶來的刺癢……

“啊!嗯嗯啊哼!嗚嗚嗚!!!!”

腳趾間愈來愈強烈的刺癢幾乎要摧毀了涵曦的理性,最痛苦的不是忍著強烈的癢感而不能動,而是明明可以肆無忌憚的搓動腳趾,腳趾間卻如同打了油一般潤滑而“無力”,解不得半分癢,只是徒增自己內心空有力氣卻使不出一般的無助與無奈。

涵曦感覺自己幾乎要把自己的腳趾用力夾斷了,緊緊扒著鞋底的趾肚和用力最大的拇指關節已經隱隱鈍痛,卻依舊擋不住自下而上席捲而來的巨癢。

雖然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處,不知道自己身邊是否有人,但是這般非人的折磨還是讓涵曦隔著嘴裡塞著的襪子忍不住的失聲痛哭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涵曦已經再次陷入到了意識模糊的狀態,恍惚間覺得自己身下躺著的床有規律的搖晃了幾下,隨之,罩著涵曦耳朵的隔音耳機被人扯了下去,一個有些憐憫又有些愉悅的女聲在涵曦耳邊響了起來。聲音很清脆,涵曦很熟悉,只是意識恍惚間,卻一時也想不起是誰。

“涵曦~你還好嗎?我帶著錦虞來救你啦~~”這般輕佻中帶著一絲狡黠的可愛女聲,除了帶著剛剛自幾個男生手中救出蘇錦虞的雲璐還能是誰?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這邊在宿舍裡受苦的涵曦被雲璐“成功救下”,另一邊在家受苦的辛橪卻沒有了這般的好運氣,被自己的小姐妹叢諾親手在自己的下身接上了一套專用的導尿裝置,接下來的折磨還不知道要持續多久。

對於幾個男生來說,一個小時似乎轉瞬而逝,然而對於絕對的“當事人”辛橪來說,用度秒如年來形容也絲毫不為過。

值得一提的是,辛橪這邊的新一輪“遊戲”開始之前,另一個房間裡剛剛直播結束的白一帆便被幾個男生半推半就地拉過來同叢諾辛橪一起參與這場“禁忌的狂歡”。

此時的辛橪大大地睜著眼睛,無神的盯著天花板,眼角含淚。嘴角還露出半隻自己的薑黃色高筒棉襪,襪口裡看去,隱隱還藏著一抹淺灰,不必說,自然是白一帆剛剛穿來的那一雙灰色運動短襪,塞進了辛橪自己的襪子裡之後又塞進了女孩自己的嘴裡。不過這“雙色襪子球”只是簡單的塞在少女口中,沒有如之前那般勒緊加固,按理來說這種程度的塞口物應該不消用太大的力氣便可以舌頭頂出。

然而觀之此時的辛橪卻似乎全然沒有為之努力的意願,反而

是一副認命的表情癱躺在床上,呼吸都十分的輕緩,雙手自然微張。別說奮力掙扎,縱觀少女全身,便是沒一絲的肌肉都在極盡全力的放鬆,再放鬆。

究其原因,自然是少女身下被封印的膀胱。

自早上8點不到出家門,9點到學校門口與叢諾回合,直至此時太陽已經明顯開始西沉,被折磨了將近6個小時的女孩還一次廁所都沒去過,唯一一次聊勝於無的“洩壓”便是剛剛叢諾給自己裝上的導尿管外接了200ml尿袋。不過對於憋了幾乎一天還在被幾個男生借各種理由高強度補水的辛橪來說,區區200ml的釋放只能說是杯水車薪。

對於現在的辛橪來說,任何一個動作,任何一個移動身體的行為都是一次極度痛苦的折磨,甚至身邊傳來的一個聲音對此時極度敏感的辛橪來說都有可能是壓垮少女的最後一根稻草,這才是少女看似如此平靜毫無掙扎地躺在床上的真正原因。

當然,幾個男生自然也看出來了少女早已到了極限的邊緣,這時候是一舉大功告成的最好時機,也是最容易用力過猛功虧一簣的關鍵時刻。跟著王寧這幾年,張俊顯然也不是當年那個無腦蠻幹一心由著自己性子的毛頭小子了。

此時的幾個男生已然退出了這件小小的拷問室,只留下三個女生無助無奈的等著男生們下次回來時討論出來的變態玩法。當然,除去時時刻刻被折磨的辛橪,叢諾和白一帆自然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小姐妹在一旁受苦,用老二的話說,這不是有損朋友情誼嘛~這種事可不能幹~

此時的兩個女孩分別以跪姿跪在辛橪微微伸出床沿的雙腳前,雙手縛於身後,鼻尖深深埋入辛橪秀氣卻依然有些潮溼的腳趾根部。細細看來,圓潤的拇趾和修長的食趾趾肚被幾圈透明膠帶緊緊纏在一起,兩趾趾尖併攏,恰好空出一個不深不淺的小凹槽,兩支中性筆正不偏不倚的落在其中。

兩隻筆的另一端自然是分別搭在了叢諾和白一帆的頭頂上。

依幾個男生所講,兩隻筆是為了確保兩個女生能細細品味,不會偷偷摸魚所準備的。一支筆落,便這支筆對應的腳已然休息結束,下一場遊戲便隨之開始,頂著這隻筆的人自然也難逃一劫。

雖說男生們並未留下什麼其他的限制,但一旦活動幅度過大,不慎將筆滑落,以現在雙手均被縛於背後的二女是決計無法將其恢復原狀的……屆時一旦男生們歸來,後果自然不言而喻。因此叢諾和一帆雖以已跪的膝蓋疼痛難忍,僵直不動的頭頸也早已痠麻難耐,為了自己也為了辛橪,都要緊緊咬牙堅持著……

只是穿著靴子被加熱烘烤了一中午,前前後後又經歷了種種折磨,辛橪此時雙腳的氣味連幾個變態男生們都不太承受的住,兩個愛乾淨的女生深埋其中,又能堅持多久一動不動?

但人的體力終是有極限的,無謂的堅持似乎並沒有什麼意義。叢諾雖然剛剛被允許去了一次廁所,與辛橪身下連接著的導管也在剛剛被去除了,但幾個小時的束縛與憋尿早已讓本就體弱的她身心俱疲。不到10分鐘,頭頂的藍色中性筆便“啪嗒”一聲落到了地上。看的出來,叢諾是有心想要試圖再把筆撿起來,但雙手被縛身後,目不可視,想要撿起這隻筆便已經是難上加難,何況就算僥倖

撿起,僅憑少女自己也是決計無法再將筆頂回到頭上了。嘗試了幾次未果,意識到了事不可為,一臉頹意的少女無助的側躺在了地上,看著面前這隻近在咫尺的藍色中性筆,淚水不知第幾次的自女孩眼角滑落。

而另一邊的白一帆也並沒有比叢諾的處境好到哪去,原本按理來說,身為羽毛球隊隊長兼跆拳道隊主力的白一帆來說,她的體力便是三個叢諾加在一起仍舊是猶過之而無不及,只是今時不同往日……被叫來辛橪家之前的白一帆剛剛經歷了校隊時長一個半的體能訓練,而後又馬不停蹄的趕來辛橪家,幾乎沒有片刻休息,便又開始了時長兩個小時的《臭腳隊長福利回特別直播》。單論體力消耗,甚至猶在叢諾甚至辛橪之上。 此時的白一帆早已是筋疲力盡,全靠常年訓練的超人毅力硬撐著,連她自己都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就在下一刻癱倒在地。

饒是如此,白一帆堅持的時間也幾乎是叢諾的三倍,一動不動的堅持了將近半個小時,白一帆頭頂的紅色中性筆才堪堪墜地。

“果然……還是沒堅持到他們過來啊……”

白一帆心中如此默唸了一聲,不知是在自嘲還是在抱怨,隨之便也側躺在了床腳下的地上,閉著眼睛穿著粗氣,珍惜而又享受著這終得的一刻休息。

兩支筆都落了地,男生們緊接著便推門而入,想來是就等著這一刻呢。

“真沒想到啊,臭腳隊長體力還這麼好,這種情況下還能堅持這麼長時間。”

不等白一帆回覆什麼,已經恢復了些許的叢諾先開了口:

“二哥,小星已經一天沒上廁所了,求求你了,先讓她去一次吧,他真的快不行了……讓我幹什麼都行,求求二哥了……”

張俊自然知道辛橪此時的情況,這次過來也就是準備讓辛橪解放下來休息一會,畢竟週末才過了一個白天,還有一天兩夜的時間留給他們來享用辛橪,不必急於這一時。不過老二也不想放過這大好時機,畢竟此時的辛橪已然到了崩潰的邊緣,只要再輕輕一推……

“什麼都行?”

“什……什麼都行……只要二哥能先放過小星…………”

“那我給你個機會,她尿袋出口分成了兩根,你知道是幹什麼的麼?”

“我……我不知道……”言及此處,叢諾已經有了一絲預感……接下來……

“你倆一人咬出一根,一會無論發生了什麼,不許掉出來吐出來,否則辛橪妹妹膀胱難保哦~”

“嗯?嗯嗯嗯呢!!嗚嗚嗚嗚!!啊嗯嗯!!!”

一直不吭不響不動的辛橪聽到這裡突然掙扎叫喊了起來,自然不願讓叢諾答應下來,然而老二既然已經踢了出來,哪裡還有叢諾選擇的餘地……

“二哥……這…………你說話算數……”讓辛橪和張俊都沒有意料到的是叢諾竟然沒有過多猶豫便答應了下來。

“絕對算數。”

“那好……我……”

“誒誒,別急嘛,你都還沒問問你的小白學姐願意不願意啊?”

“誒?”

叢諾這時才想起來,白一帆和自己二人非親非友,而自己二人接下來要做的事…………

“張俊……你,你要幹嘛?你,你要我喝她的尿?!嘔!你別想!”不知是回憶起了剛剛深埋辛橪腳底的惡臭,還是預想到了接下來自己可能要面對的場景,以至於話未說完便一陣乾嘔……

“你看~~這

可不是我不想幫臭腳妹妹,實在是……”

“白學姐……求你了……小星她已經憋了一天了,真的不能再憋了……我……我知道這個……我一定會……”

“不,不可能!聞她的腳我就已經……這個不可能的……你真的天真的以為就算你一直聽他的話他就會放過你們麼!”

“我知道……但是…………小星她真的要不行了………”

看著床上有氣無力的辛橪,另一邊是嚴詞拒絕的白一帆,叢諾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但時間不等人,無奈,叢諾只好再求助於張俊。

“看我幹嘛啊?這又不是我不想幫你……”

“二哥,求你了……讓諾諾自己來好不好……諾諾一定……”

“不行。”

“那……”

“不過嘛,我倒確實有個辦法可以幫你。”

“什……什麼辦法……”

“老三老四,來吧~”

“什麼?”

“你……你們幹嘛!?”

“放!放開我!”

“救命!救命啊!!”

“張俊!!我操你媽!!”

“放開我!!”

不消三兩分鐘,本就被束縛著手腳的白一帆便被老三老四海老團縛捆了個結結實實,雙臂依然背縛身後,雙腿盤坐,腳心相對,脖頸拉下一條繩子極限壓縮著白一帆俏臉與雙腳間的距離。這等姿勢下,便是再大的氣力也掙扎移動不得半分,何況只是個精疲力盡的小姑娘呢~

老二隨之丟下來一個口球,口球的小孔上已然接好了一截透明軟管,叢諾還沒反應過來,一旁被迫低著頭的白一帆看到這個丟到自己面前的“口球”,卻是一眼看懂了這口球的用法。

“我幫你到這嘍?”老二的聲音幽幽響起,叢諾又愣了一愣,隨著白一帆的叫罵,這才明白了老二的意思。

“學妹,你聽學姐說,你就算什麼都聽他的,他也不會輕易放過辛橪學妹的。你聽話,我有辦法……”

“學姐……對不起……我真的沒有時間了……小星她真的不能再等了……”

“學妹!學妹!!你別!!啊嗯……嗯嗯!?唔唔唔唔!!!”

“幫你這一次,之後記得報答我啊~~”

“知,知道了……謝謝二哥……”

“接下來該幹嘛,不用我跟你說了吧?”

“嗯……”

眼看著叢諾紅著眼睛把自己口球上的軟管和辛橪尿袋出口分支出的一條軟管接在了一起,拼盡了最後一絲體力拼了命的掙扎,也不過杯水車薪的逃離了區區幾釐米罷了……

眼看已經逃離無望,同樣被欺負了一下午的白一帆終於第一次眼眶微微發紅,不再掙扎叫喊,只死死的瞪著張俊……只是,少女的眼神裡除了憤怒和不解……出人意料的,似乎還有一絲少女無可奈何,亦笑亦惱的嗔笑意味~只是叢諾辛橪兩個學妹自然是看不到自己這位“同樣被欺負了一下午的可憐的學姐”的這般神態了……

此時的叢諾自然是不敢看一旁白一帆的眼睛,自己顫顫巍巍的拿起另一條導管,往返數次,終還是閉著眼睛咬住了這隻還帶著些許消毒劑氣味的橡膠軟管……

看兩個女孩都已經“做好了準備”,老二便隨之兩支手指捏出了辛橪口中的襪子團,先自己聞了聞,皺了皺眉,接著又想到了什麼惡趣味的點子,不禁輕笑出聲。

眼看面前的男生笑容猥瑣怪異,辛橪也意識到了似乎不妙,沒等出言制止,老二已經捏著那團被口水浸透的襪子團

來來回回仔仔細細在辛橪潮紅的小臉上擦了個遍!

“這麼漂亮的小臉哭的這麼梨花帶雨,都哭成小花貓了,二哥幫你洗洗臉~~”

“你……咳咳……我嘔!你!!嗯…………我…………”

“別激動嘛,你看你現在,萬一動氣,下面憋不住了可怎麼辦吶~”

“你…………”

“我知道,你們姐妹情深,想來你也不想自己憋不住了……萬一…………”

“你想……要……幹什麼?”

“臭腳妹妹,你不是知道我想要什麼嘛?”

“什……什麼?”

“早些時候,我已經把我想讓辛橪妹妹幫我乾的三件事告訴你啦~”

“三……件………………事…………”

「“這個第一件事嘛,剛剛你已經答應我了,不過我這個人吧記性不太好,忘了剛剛辛橪同學是怎麼求我脫你的鞋了,還要辛苦你再求一次。”

………………

“這第二件事嘛,就是麻煩你親自錄一段視頻,大概內容呢,無非就是自願成為哥哥們的小奴隸什麼的,叢諾的奴隸宣言好像已經給你看過了吧,就照著那個………”

………………

“別急別急嘛,還有第三件事兒呢~聽完再生氣嘛~第三件事兒就是……我們想徵用辛橪同學你這間大房子~”

………………」

“想起來了麼?”

“不……我爸媽會時不時回來的……如果他們撞到了你們就……”連辛橪自己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對老二同一個問題的回答已經從破口大罵地拒絕變成了找理由試圖回絕,足以見得先前的憋尿以及老二的強制迴流玩法對辛橪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壓力,“久經沙場”的老二自然意識到了這事已經成了一半。

再堅固的頑石,一但有了縫隙,便只需要順著縫隙鑽空子挖牆腳,裂隙逐漸擴大,堅石終將崩塌。只是老二的破拆工具並不是普通錘子和鑿子,而是推土機和破城錘……

“辛橪妹妹辛苦啊,我是知道的,憋了這麼長時間,小肚子都鼓的這麼高了~但其實你可以不用憋的這麼辛苦,這個尿袋吧,你看它下面接了兩條排水管,但是辛橪妹妹的尿並沒有流出去,為什麼呢?”

“為……為什麼……”

“因為我貼心的提前幫辛橪妹妹把出水那一邊關住啦~~”

之前辛橪並沒有注意,老二這麼一提,少女才突然注意到了尿袋出口端下的導管上套著一個輸液時候調節藥液流速的滑動開關,而此時的藍色小滾輪正在最緊,也就是關閉的一段。叢諾和白一帆各自面前的導管上也都由著一個同樣的藍白色滑動開關。

“現在看來,辛橪妹妹能自己憋住了,這個開關,想必就不需要了吧~”

“你說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