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宮輝夜:貴為四宮家族大小姐,想必是不會遭到tk社團洗腦報復,被調教成受癢就能高潮的社團活動道具叭

四宮輝夜:貴為四宮家族大小姐,想必是不會遭到tk社團洗腦報復,被調教成受癢就能高潮的社團活動道具叭

作者:西升的旭日

輝夜大小姐想隱瞞

“那個,同學,你是來申報新社團的吧?”

說話的女孩取出學生會待客用的茶壺茶杯,泡好上等的紅茶,斟滿兩杯。茶杯端得平穩,琥珀色的茶水錶面透亮如鏡,正映出沏茶少女的模樣——少女面容姣好,嘴角的弧度勾起一抹矜持的笑意,一對紅瞳在茶湯鏡面紅棕的底色上都閃出光亮。鬢角垂下兩縷青絲,經由二次對摺的馬尾辮加之紅色蝴蝶結的修飾,變成了個小發髻綴在後腦上。

“讓輝夜大小姐說中了呢,我正是來申報新社團的。”

與四宮輝夜相對而坐的男子留著一頭油亮妥帖的黑色短髮,劉海極長,細碎的前額髮梢間半遮半掩地漏出黑色半框眼睛,鏡片後的眼神犀利又帶著些許玩味。臉龐瘦削,膚質冷白,五官中透出股邪帥的氣質。男子一手端茶托兩指執杯柄,將四宮輝夜遞來的茶杯湊到嘴邊,輕吐一口氣,一面盯著氤氳散開的霧氣一面輕飄飄地回答了問題,沒看對面的輝夜一眼。嗓音磁性勾人,就像吹散的茶霧一樣夢幻朦朧。

“麻煩呈一下社團申報表。”

“喏——”男子兩指一推,將一張表格從茶桌上滑給了對面的副會長。

“tk……社團麼?”四宮輝夜掃視著表格寥寥幾行字,“表格填寫得太簡略了,能麻煩你解釋下你所想要成立的tk社團的含義麼?”

“見多識廣的輝夜大小姐連tk都沒聽聞過麼——”邪帥男子突然抬起眼,在犀利目光和磁性嗓音的雙重攻勢下,直逼得輝夜的眼神下意識閃躲,“tk,tickle的簡稱,就是撓癢癢的意思啦。”

“撓癢癢?那那那……這個tk社團平日的活動是什麼呢……”

“社團活動嘛,自然是由喜歡撓別人癢癢的男生,去撓喜歡被撓癢癢女生的癢癢肉啦。”

“喜歡被撓癢癢?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人!”

“怎麼不可能呢?說不準,輝夜大小姐體驗過tk後,也會喜歡上被撓癢癢的感覺呦。”男子微笑著打量著輝夜的神情,眼裡笑意滲人。

“荒唐!變態!去死!我絕對不會批准你的變態社團的!絕對!你的申請被駁回了,現在立刻離開學生會!”輝夜撂下茶杯,騰地起身,指向學生會大門的手指都氣到發抖。

也難怪輝夜會如此罕見的失態暴怒。四宮輝夜是日本四大財團——四宮集團的長女,自小便受到封建保守的家族風氣教化,受到的性教育嚴重不足,甚至到了“談澀色變”的程度。因而在這位貴家小姐長大後,即便生著張傾國傾城的臉,卻連男孩子的手都沒有摸過,更別說被撓癢癢了。說她會喜歡上被撓癢癢,簡直等同於指責她是個淫蕩不知羞恥的女孩。

畢竟是正處於青春期的花季少女,要說輝夜被水泥封心從沒萌動過春意,當然也是不可能的。秀知院學生會會長白銀御行——那位出身普通卻辦事雷厲待人體貼的窮小子,無意間向輝夜撇來的每一道眼神,都足以讓她沉浸那夢幻醉人的溫柔中。可出於大小姐的矜持,輝夜產生了“戀愛即是戰爭,先告白的一方將處於下風”的觀念,先於會長告白是絕對絕對不可以的!

這隔著窗戶紙的戀情,是輝夜大小姐最大的弱點。是弱點就可能被人利用,比如,現在——

“吶,四宮輝夜,輝夜大小姐。”男子笑容依

舊,“沒猜錯的話,你是喜歡學生會長——白銀御行的吧?”

“哈?喜、喜歡會長?我我我怎麼會喜歡……”

“哦?是我猜錯了麼?還是說……輝夜大小姐想隱瞞什麼呢?”

不懷好意的男子步步下套,緩緩站起身,嘴唇貼上對方的耳朵,距離近到那奪人心魄的音浪附在輝夜的耳道里螺旋震盪。針對弱點的連綿攻勢,終是擊碎了輝夜所有的理智。此時的輝夜如同中了吐真劑的間諜,只能受著審訊官的引導,與他對峙,回答他的問題。

“怎麼愣住了呢?輝夜大小姐被汙衊了的話不應該義正言辭地反駁我麼?難道是說……輝夜大小姐喜歡會長的事……被我說中了而不敢承認麼?”

“我我我——我就是喜歡會長!怎麼了——”

輝夜被激得半點高冷氣質不剩,一梗脖一跺腳一擠眼,臉紅得能掐出血來,像個痴情小女生一般喊出喜歡男生的名字。擠緊的雙眼再次睜開時,一支筆,一支錄音筆,已在眼前等候多時。筆尾挑逗般地晃了晃,尾尖血紅的光點連成扇形的殘影。光扇有形,扇出刺骨寒風穿透輝夜的身體,剎那間,汗毛倒豎,血液凝固,心跳凍結。直到意識迴歸的這一刻,四宮輝夜才反應過來自己受到了何等可怕的誘導。

“吶,輝夜大小姐,給我——撓一撓嘛~”把柄到手,男子獰笑著道出了此行真正的目的。

“嘁——除了這個,條件隨便你開……”輝夜明白自己中計了,雙腿不住地打顫,全憑那份不肯在外人前服輸的倔強才勉強撐住不跪下去。

“輝夜大小姐,您還以為自己有談判的時間麼?您聽見腳步聲了吧,讓我們猜猜看,現在走進學生會的,會不會是您深愛的會長呢~”

男子捏住輝夜的下巴,幫動彈不得的小稻草人扭臉看向門口。漸近漸響的腳步聲停在門口,把手扭動,打開的門後出現的,赫然是輝夜再熟悉不過的那張面孔。

“啊,是會長啊,下午好。”輝夜忙換上一副笑臉迎接會長。

“四宮輝夜下午好,這位同學是……”

“會長好,我是向四宮輝夜副會長申報社團的。輝夜副會長,我們還沒談完,對吧?”

“啊哈哈對的呢。”

看似平常的表面下,是四宮輝夜的心潮狂湧:“為什麼!為什麼要現在回來啊!會長但凡晚回來一點點,都可以叫早坂愛結果了這傢伙!為什麼偏偏是現在啊!”

男子坐回沙發上,輝夜沒有拒絕餘地地坐到男子對面。沙發間距很窄,輝夜感覺到腳被對坐男子踢了一下,催促“封口費”的意味不言而喻。她再不情願,這頓癢也躲不掉了。四宮輝夜不露聲色地將手降到腳踝處勾掉鞋子,將從未示人的腳丫從茶桌底下伸到對側。腳上穿著黑棉襪,腳跟落在地板上,立起腳掌亮出足底,等待著被對面男子撓癢。

男子將一手降到茶桌桌面下,摸索到遞來的黑襪腳丫,用兩指在腳掌中部差不多腳心的位置輕點起來。變態男子撓得很輕柔,手指幾乎是剛觸碰到襪子就抬了起來,不急不慢地落回腳心窩再點一下。手指的觸感穿過棉襪的阻隔,吸附到輝夜那從未感知過外人手指觸感的敏感腳底上,帶給輝夜的絲絲癢意更加深了她被陌生男子玩弄腳底的羞恥感,引得初嘗撓癢滋味的少女連連擺動腳丫,極力繃緊表情才避免被工作中的會長

發現亂顫的唇。

“這就是被撓癢癢的感覺麼……還真是、還真是有點難忍呢……他背對會長,我面對會長,只要我能忍住癢不笑出聲應該就不會被發現——餵你幹嘛!” 驚慌的輝夜也只敢在心底無聲地喊。

或是對輝夜腳丫的敏感程度很滿意,男子的嘴角微微一挑,突然將另一手也降到桌面下,兩手的食指中指勾起成魚鉤狀。趁輝夜沒有防備,兩魚鉤齊出,分別勾住左腳右腳的襪口。一扯,襪口順滑地劃過足跟;再一提,整隻襪子被從腳上剝離下來。即便是大小姐的玉足,在黑襪學生鞋裡悶了一天的腳底也難免會泌出一層薄汗。剛脫下鞋襪不等腳汗散去,男子的手就緊緊摟上了輝夜的腳,狠搓幾下再捂到臉上,深深嗅息著。

“脫我襪子,摸我腳,還聞……別太得寸進尺了……”

聽著腳底汗味被吸入肺中品味的喘息聲,平日傲嬌慣了的大小姐羞得當即想抽腳跑路,礙於向會長告白的把柄還握在對方手中,也只敢趁著還沒被撓蹭一蹭腳底,希望羞死人了的腳汗能儘快散掉。

聞過四宮輝夜腳底的味道,男子將魔爪伸向了輝夜的裸足。手指攀上細嫩腳肉的瞬間,能明顯感覺到腳丫被癢得顫了一下。男子當然不滿足只是癢得一顫,指肚抵在腳底細嫩的皮肉上開始了遊走。雖有桌面遮擋看不見這雙裸足的全貌,僅憑指尖殘留的嫩中帶彈的美妙觸感,也不難想象受難的腳丫有多麼嬌嫩誘人。男子緊盯著輝夜忍笑的表情,手下移動的速率很慢,如同在腳底上做什麼實驗一樣,一動,一頓,讓輝夜清晰感受到撓癢部位的變化。

“少了層襪子好怕癢……但只是這麼摸就還能忍住——啊癢啊!別撓!”

見輝夜的表情沒露出什麼破綻,男子加大了撓癢強度,改手指撫摸為指尖勾撓。男子對輝夜腳底的敏感度把持的很準,勾撓的幅度始終保持在輝夜堪堪忍住不笑出聲的程度。每一撓都正正好對準一小窩嫩肉,急促而精準勾下,撓完這一窩嫩肉便換到緊挨著的下一窩嫩肉撓下。從腳跟一點點撓過腳心,最後撓到腳趾下方的前腳掌,將四宮輝夜的整個足底都測試了個遍。

“又癢又密……這傢伙撓癢的手法竟然有一種專業的感覺……”

從輝夜極力忍耐幾近破防的表情中,男子不難看出輝夜姬腳底敏感度測試的結果——全腳底極端怕癢,腳心更甚,若是被全力撓癢會笑暈過去的程度。面對這樣的測試結果,男子還不滿意,他相信這雙從沒受到過撓癢開發的“處女腳丫”一定還藏匿著更敏感的癢癢肉。

手指暫離腳底,令被撓怕了的輝夜產生了撓癢結束的錯覺。腳丫放鬆下來,受癢時夾緊的腳趾頭也鬆懈地張開來,腳趾縫間那一彎彎最為嬌嫩的足肉可就暴露了出來。手指再臨,直刺向腳趾縫,輝夜來不及夾緊腳趾就被手指卡在中間。尖銳的指甲尖正對著趾縫間避無可避的癢癢肉。撓一下,只撓一下,爆炸的癢感就衝破了輝夜的封鎖。

“誒什麼——噗哈哈——”輝夜竟然在會長面前笑出了聲。

“啊四宮輝夜……”會長這才抬起頭,注意到輝夜異樣的神色,卻由於沙發茶桌的遮蔽而注意不到二人桌下的小動作,“這是……輝夜你怎麼了!”

男子的手指留在輝夜的趾縫間,沒有再撓第二下,可

如果第二下撓了下來,輝夜必定被癢得大笑給會長聽。一邊是告白給會長聽,一邊是被撓癢癢笑給會長聽,輝夜還是選擇了前者。她抽回腳丫,連鞋襪都來不及穿就站起身來,醞釀了一會情緒卻說不出一句話,最後只能撒丫子奪門而逃。

“不好意思啊會長,輝夜副會長好像身體突有不適,要緊急處理下。”男子收起滿臉的邪氣,向會長解釋道,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真誠清澈。

“啊啊這樣子啊……”

“那麼,會長,我也告辭了。”男子欠身道。錄音筆被他藏在兜中,沒有展示給會長。

“啊啊再見……”

今日的勝負——四宮輝夜的勝利——因為隱瞞了喜歡會長的秘密

(白銀御行os:咱學生會沒丟啥東西吧……看那個同學走的時候衣服鼓囊囊的……)

輝夜大小姐想了解更多

夜很深,只有到快睡覺的時間早坂愛才會獲准進入輝夜的臥室。臥室大而空曠,尋不見一件冗餘的傢俱,唯有一張正方形床安置在房間正中。床的四角整齊地捆綁有四束床簾,床很大,邊長足夠翻兩個筋斗。四宮輝夜穿著少女粉的吊帶睡衣,促膝坐在鮮紅色床單的邊緣。早坂愛則著一身黑白色女僕裝,金髮,側高馬尾,雙掌交叉於小腹正立在輝夜身旁。一整面向外的牆體建為超大的落地窗,夜幕漆黑無星無月,唯有床頂正懸著的鎏金水晶吊燈在二女身邊投下暖黃色的燈光。

“唔……早坂愛,可以問你一件事情麼?”輝夜扭頭向早坂愛問到。

“嗯,輝夜大小姐您問吧。”

“阿巴阿巴……早坂愛你……你聽說過tk嘛……”輝夜低頭沉思一會,索性直球問道,誰料剛問出口就見早坂愛突然放下床簾,“誒誒早坂愛你解床簾的繩子幹什麼?這麼早就要睡覺麼?”

早坂愛不理睬輝夜的疑問,解下一整根捆簾繩,在輝夜眼前一抻繩子,壞笑道:“輝夜大小姐,您終於開始對這些事情感興趣了嘛~”

“誒不是誒——早坂愛我不是這個意思——tk是tank的縮寫啦——啊啊不信的話是technology knowledge的縮寫也可以啊——”

“真虧您呢想出這麼多單詞呢~”早坂愛一舔嘴唇,沒有停下攻勢,握著繩子的手腕已經將輝夜的手腕壓死在床上。

“啊停下啊喂!那個那個——早坂愛!女僕是不可以上主人床的!”

“唉……不想玩就不玩嘛。搬出主僕那套壓我,那就不得不從命了。”早坂愛藍色眸子裡閃動著的光亮眼瞅著暗淡了下去,迴歸了女僕冷冰冰一絲不苟的面孔。

“倒不是不想玩啦……只是——應該是我玩早坂愛才對!”

“誒——”早坂愛瞳孔猛地一縮,下一秒,就被輝夜摔倒了床上。

“輝夜大小姐,您這是要……”早坂愛的雙手還捏著繩頭,不知所措。

“早坂愛,還麻煩你把你自己綁起來吧~”

“輝夜大小姐,您是魔鬼麼?不珍惜我的話可是會失去我的……”早坂愛嘆了口氣,“這樣,我知道了,主人的命令是不可違背的。這種時候還這麼有禮貌,輝夜大小姐您也是獨一份了。”

明明得到了自縛供輝夜大小姐的撓癢的命令,早坂愛卻並不驚慌。她對自己的繩縛手藝有著絕對自信,可以留下自由度,讓輝夜大小姐控制不住自己。繩頭在早坂愛身上上下翻

飛,鎖住脖頸,繞過腋下,勒緊白兔,穿過小腹,合縛雙手。不多時,早坂愛的上半身被紅繩分割成一個個稜形小塊,繩子與衣服面料緊緊貼合,繩結被收得小巧有力。乍一看,早坂愛把自己捆成了嚴謹的菱形縛。可細一想,早坂愛先綁上半身致使雙手受縛,也就有了理由保全雙腿的自由。想必以雙腳不受縛的形態落到輝夜大小姐這樣的新手er手裡,腳不被撓,也就受不到太大的折磨了。

“哇哦,早坂愛綁得好漂亮呢~我來幫你把腿也綁好吧~”

“誒什麼不要——”

趁著早坂愛專心致志捆綁自己的時候,輝夜悄悄解下了一根捆簾繩。繩索墊於腳踝下,一拉起一交叉便纏好一圈,將正欲逃跑的早坂愛重重絆倒在床。收拾動彈不得的早坂愛就更簡單了,只需要將全部繩索一圈圈纏繞在小腿上,打個死結,將死結塞到層層疊疊的繩套間,便可以將早坂愛的雙腿連帶雙腳捆個結結實實。早坂愛嘗試著掙掙手臂扭扭腳腕,都不得脫,傳來的繩索束縛感緊到生出疼痛。打量早坂愛全身上下,能動的也只有頭、手指、腳趾三處。

“誒嘿,委屈下早坂愛啦~”看著朝夕相伴的同齡女僕受縛於自己面前,本就性感有料的身材更顯得凹凸有致,伎倆被識破後的表情楚楚可憐,輝夜不由得食指大動,真有了在這具曼妙肉體上好好探秘一番的衝動,“我開始了哦,忍不住也不要掙扎得太厲害喲~”

“輝夜大小姐,不、不要——”

被捆好才知道後悔,已經太晚啦。輝夜的十指已經貼到了早坂愛的腳底上,一齊搔動,雜亂無章又密不透風的癢感登時爬滿整個腳心。輝夜還生怕撓不笑早坂愛,一上來就對這雙腳動用了最高規格的搔癢刑罰。殊不知早坂愛這雙每天泡澡滋潤出的玉足壓根受不得癢,自己那精心打磨的美甲更是對敏感腳肉的大殺器。可憐的早坂愛沒有半點鋪墊適應,直接感受到的就是最刺激的癢感,就如同將冬眠的松鼠拉出巢穴一樣,被凌亂的癢感襲擊得癢不欲生。

“哈哈哈噗哈哈哈——慢點哈哈——大小姐哈哈輕點哈哈哈——哪有一上來就噗哈哈——上來就往死裡啊哈哈哈哈——”

直腿受縛的早坂愛好像一隻被打撈上岸的魚兒,縛於繩中的她用盡全身力氣去掙扎也只如同在案板上撲騰一下,將將能蹭亂床單,留下拼死反抗過的痕跡。

“原來,早坂愛的腳底也這麼怕癢的嘛~再試試這裡呢?”

“什麼叫也啊哈哈哈——等等哈哈哪裡——啊這裡不行嘻嘻哈哈哈哈哈——”

四宮輝夜變換了撓癢部位,想要試試早坂愛的趾縫是不是同自己一樣是全腳的癢穴。左手兩指捏住早坂愛的腳大踇趾,右手兩指捏住腳食趾,分向兩邊一拉,便將趾縫剝開,趾縫深處的怕癢肉肉暴露無疑。輝夜雙手再用個類似於蜘蛛推腹產卵的動作,拉扯早坂愛的拇趾食趾的同時勾起自己的小拇指,向腳趾間的縫隙刺去。趾縫大開,無力阻擋輝夜小拇指上的指甲刃在腳趾“U”型的內壁上狠狠剮蹭。

“哈哈哈這裡哈哈哈——縫隙裡面都哈哈哈——都會癢啊哈哈——”

“唔……早坂愛這裡也好怕癢呢……還要拜託早坂愛當一會我的真人撓癢教具,讓我再試試其他幾處部位——”

“還有?咿唔是脖子——

嘻嘻嘻嘻嘻嘻——”

輝夜伸手撓向脖子。脖子受癢,早坂愛條件反射般下巴找向胸脯,手被夾緊在脖子上活動受限。瞅準早坂愛一門心思對付脖子上的撓癢時,輝夜在她的側腰上猛捏兩把。腰上突然傳來的癢感激得連做兩個鯉魚打挺。在床上撲騰著時,脖子自然鬆開一道縫,只得忍耐著脖縫間被手指溜進去,癢感肆虐。

“腳心,腳趾縫,脖子,腰……哦對還有這裡,也不知道早坂愛你怕不怕癢——”

輝夜湊近早坂愛平坦小腹上頓號樣的肚臍眼,輕輕吹出一口氣,溫熱的氣息鑽進肚臍的縫隙中,酥酥麻麻的的癢意讓早坂愛更多的注意力聚焦到小腹上。突然,早坂愛表情一僵,好像突然注意到什麼一樣,腳用力杵在床上,微隆的小腹頂起,身體緊繃成一座拱。

“早坂愛竟然是肚臍眼最弱嘛?吹口氣就受不了了麼~”

玩起興的輝夜大小姐全然沒注意到早坂愛的異樣,伸向肚臍的手指還是探了進去。半個指尖嵌入,在從未接觸過異物的肚臍深處扣弄。震盪的酥癢感由肚臍層層向外擴散開,化作無形的小癢爪,搔弄過五臟六腑——當然,也包括早坂愛那蓄滿液體緊繃著的膀胱。

為憋住不尿出來,早坂愛緊咬的牙關片刻不得松,沒法用言語向不斷施虐的輝夜求饒,只得分出最後的力氣扭動腰肢,試圖喚醒主人的同情心。卻不料這可憐模樣更激發了輝夜探索下去的興趣,一手扣撓臍芯,另一手也不能閒著,時而劃過側肋,時而在脖子上勾挑。

“嗯啊啊——肚臍被扣得好難受——癢得好奇怪——就像直接撓在膀胱上一樣——還要——撓別的地方——憋、憋不住——大小姐您快停手啊——”

“好玩好玩~肚臍眼的反應最大了~早坂愛你肚子好鼓啊,這是……怎麼了?”

“嗯啊——”

輝夜在小腹上的一壓,成了助漲潮水漫過大壩的最後一顆石子。尿意一經釋放便再無阻止的可能,早坂愛感受到小腹上的壓力緩緩降低,眼睜睜看著一道水柱從自己下體射出,畫出一道晶瑩的拋物線。早坂愛失禁了,被撓到在主人的床上失禁了。噴尿時下體還顫抖個不停,尿得洋洋灑灑,部分落到腳部的繩子上,打溼了的麻繩捆得腳踝更結實更疼了。

“早、早坂愛……我沒想到會這樣——對不起——” 輝夜忙為早坂愛解開滿身的束縛。

“你——”

早坂愛劈手躲過輝夜手中被尿液浸溼的繩子,感受著手心中的暖與潮氣,更覺羞恥感大了三分。受癢小女僕的一對水眸子裡已是怒浪濤天,逃下床,一路闖出四宮底府,赤著腳獨逛在午夜的街道上。

“早坂愛——”輝夜的挽留聲迷失在走廊的盡頭。

“這個叫tk的……有這麼大威力嘛……”輝夜試探著在自己腳底淺撓幾下,一點點的酥麻癢感,抬起手後感受不到癢感的腳底倒有些空落落的,“這感覺,好像讓會長帶我體驗啊……”

今日的勝負——早坂愛的敗北——因為受到了四宮輝夜的無端癢責

(赤著腳丫的早坂愛os:嗚嗚主人不知道疼惜我嗚嗚……快來個人把我拐走吧嗚嗚……)

輝夜大小姐不願相信

“唔……頭……頭好暈……”

翌日,四宮輝夜在自己的大床上昏昏沉沉地睜開眼。一縷刺眼的陽光透過床頭處床簾的縫隙射到床尾

,輝夜順著光線望過去,模糊的眼神漸漸聚焦,床尾端坐的女僕頭頂一片黃燦燦。

“是……是早坂愛嘛……我是生病了麼……好暈……”昨晚早坂愛噴尿的一幕恍惚還在眼前,輝夜的聲音裡不難聽出愧意。

“是我,輝夜大小姐。您生病了。” 早坂愛倒像忘記了這碼事一樣,整理好木訥古板的女僕模樣,正言道,“已經向學校為您請假了。學生會成員得知後,決定由白銀御行會長來探望輝夜大小姐的病情。不出意外的話,白銀會長就快到了。”

“會——會長!他他他他——他來見我不會要來撓我的癢癢吧!”不難看出,四宮輝夜此時的精神狀況極不清醒。

“是的,他就是要來撓輝夜大小姐的癢癢。”

“誒——這這——早坂愛我該怎麼辦?”輝夜慌中帶喜,信以為真。

“事發突然,還請輝夜大小姐配合我,將您捆綁好以方便會長撓癢。”

“哦哦說得對呢——”輝夜立馬鑽出被窩,仰面躺在被褥上,擺出一副任早坂愛捆綁的大義凜然的神情,“早坂愛快——快動手吧——”

“遵命。”

輝夜的兩隻手腕被早坂愛握住交叉於腦後,大臂向上伸直,光潔的腋下完全暴露在小臉蛋的左右兩側。早坂愛纏繞上一整根繩子固定住。繩子很長,纏了許多圈,從左手指尖纏到了右手指尖。雙手被層層繩索禁錮失去了自由,對癢癢肉的保衛作用蕩然無存。

早坂愛再取來一根繩子,繩頭的流蘇幾次蹭過裸露的胳肢窩和側肋,在輝夜上胸圈纏兩圈下胸圈纏兩圈。

“嘻嘻癢——繩子哈哈蹭得哈哈——”

“輝夜大小姐,您真是生著一對好貧瘠的胸呢。”

“怎麼突然說這個……啊——啊疼——好勒好勒——”

見胸部還不明顯,早坂愛又用手在輝夜鴿乳上擠攥出個挺拔的小山包來,圍著山腳狠狠捆幾圈,生生勒出了左右乳房的兩抹弧度。

縛好上半身,早坂愛開始捆綁輝夜的下半身。輝夜在早坂愛的操縱下提膝到胸前,再岔開腿,形成了個“m”字開腿的模樣,腿縫間少女的禁地只有薄薄一層內衣遮羞。左腿右腿各用上一根繩子,將摺疊的大腿和小腿緊緊縛到一起,絕無掙脫的可能。

全身都動彈不得還不夠。早坂愛又取出兩根繩子,繩子中段掛在床頭兩側的床柱上,繩子一頭系在手肘的繩結上,另一頭則系在膝蓋窩。這樣一來,輝夜活像位被俘的戰姬,跳傘失敗而掛在樹枝上,降落傘繩纏遍半懸空的身體,敏感部位一個不少地暴露在對手攻擊範圍下。

“嚶……還不可以麼……腿分開好在意的說……”四宮輝夜何曾擺出過開腿這般羞恥的姿勢,更不用說還被繩索捆綁,失去了調整姿勢的自由。

“可以了。就是不知道綁緊了麼。”

“啊哈哈哈——綁好——好緊哈哈哈不用撓了哈哈——”

早坂愛伸手在輝夜腳底抓撓幾下,當即把輝夜癢得花枝亂顫。輝夜不習慣受縛,下意識就要蹬腿來躲避撓癢,卻被勒得連連吃痛。

房間的門恰在此時被推開,穿著秀知院制服的會長走進來。一見到會長走進房間,早坂愛立馬變成只伸懶腰的乖巧貓咪,上半身匍匐在床上手臂向前探,撅起屁股,翹起腳丫,腳後跟正好搭在屁股上,腳趾開開合合,勾引著會長來疼愛一番。會長撫摸了一把早坂愛

的頭,手指在腳心一勾,吃癢的早坂愛當即發出一串清脆如銀鈴般的笑聲。

“誒誒?會長……會長在撓早坂愛癢癢麼?會長什麼時候染了黑色頭髮呢?”

“哼哼,早坂愛,你是給她下了多少迷藥?真沒想到輝夜大小姐還有這麼幼稚可愛的一面。”

“回主人,藥量剛剛好,現在應該是迷藥最後的時效了。”

輝夜大驚——“會長”的嘴角斜向上陰險地一撇,這是會長絕不可能露出的表情。最後一點迷藥勁隨冷汗散去,眼前的黑髮男哪裡是什麼會長,分明是昨天勒索撓腳的變態男子!

“你你——你個混……你是怎麼混進來的?你把早坂愛怎麼樣了?”

“混進來?我可是被早坂愛親自接進來的!至於把她怎麼樣了……哼哼請看——”

“呀——你——混蛋!”

男子掏出手機,將屏幕貼到輝夜眼前。視頻中,早坂愛頭上戴著沒見過的滲人殼狀設備,如豬彘一般手腳被捆作一處,笑聲都變得含糊不清。五花八門的道具作用於全身各處癢癢肉,腳底也受癢,腋窩也受癢,腰肋也受癢。甚至少女最隱私的地方還被粗暴地破開衣物,塞進去一根不知道什麼東西。

“猜到了麼,輝夜大小姐?也多感謝你把她欺負到離家出走,讓我得以這麼容易地抓到她。說來,你的小女僕也算蠻厲害的了,足足撐了一晚上呢~只可惜——最後她還是沒抗住洗腦,變成我的撓癢奴隸了~”

“嘁……你那變態玩法的洗腦麼?我可不會敗給這種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

“嗯哼?竟然沒有像其她女孩一樣害怕得尖叫!明明敏感得不行,還被捆了個結實,在這種處境下竟然還能如此嘴硬!輝夜大小姐,您真是——太有玩弄的價值了呢!”

“嘁——儘管放馬過來!”

“那好,屬於輝夜大小姐的癢感調教——開始——”

今日的勝負——勝負未分

輝夜大小姐不想被洗腦

“呀!把你髒手拿開!這個拿掉啊啊!不許往我頭上戴!”

頭殼被強行戴到輝夜頭頂。殼上安有眼罩耳罩,與輝夜的頭部輪廓貼合得嚴絲合縫,阻隔了殼內少女一切的視覺和聽覺。眼部以下沒有被遮擋,輝夜的嘴巴還露在外面,倔強、不安的細微表情暴露無遺不說,待調教時還可以清晰地聽到輝夜大小姐的原聲大笑。

頭殼一上腦,視覺聽覺被猛地剝奪,眼前一片漆黑,耳邊一片寂靜。加之被繩子半懸空地吊縛在床柱上,茫茫然飄飄然的不適感,讓輝夜甚至覺得自己被拋棄到宇宙中飄蕩。而那個邪惡的男子,如同一個惡魂,就貼在自己身邊卻不知所蹤。

“看不見一點……也聽不見一點……連那個混蛋把手放在哪裡了都不知道……腰?脖子?還是腋窩?唔……腳底癢絲絲的,是在腳底麼?”輝夜試探著張了張腳趾壓了壓腳掌,卻沒碰到任何東西,“不在麼……是我多疑了嘛糟糕……可惡可惡……再這樣自己嚇自己可不行……四宮輝夜,冷靜下來,全力防範他的偷襲就好。”

然而,輝夜腳底的癢感並不是幻覺,而是男子湊到輝夜腳前端詳時氣息打在腳窩上留下的。輝夜的五官被矇蔽大半,感官卻時刻不敢鬆懈,全部注意力被各處癢癢肉強佔,以防備隨時都有可能降臨的撓癢。這高度的緊張使得本就敏感腳丫更加怕癢,正中男子的下懷

,連這般輕微的氣息都被感受到,引得腳丫連連試探。

下壓的趾尖差一點就碰到男子的鼻頭,腳趾懸在男子面前,開開合合,像是獻舞一般挑逗男人。試探無果,腳掌抬起,腳底嫩肉再次被男人盡收眼底。足心白淨細嫩,羞惱到微微凹縮,包裹住這塊羊脂白玉的是腳掌輪廓上一圈櫻花般的嬌粉。粉包白,更凸顯腳心上那無一絲雜色的溫潤奶白。視線稍往上抬,高低有致的水靈腳趾便一覽無遺。趾跟雪白,越靠近趾尖越顯出粉色,趾肚更是俏出一點紅色。白託粉,粉頂紅,趾肚上的點點俏色是格外的可愛誘人。腳丫清秀,肉度不多也不少,剛好包裹住每一處腳骨每一處足筋的同時不留一絲贅肉。足弓高高挑起,在腳掌前後繪出兩道弧線,腳底還有淺淺紋路,是勾人撫弄的魅惑。

“小腳奴~輝夜小腳奴~”

四宮輝夜耳朵上的罩子,其實是個耳機。輝夜被困在無光無聲的虛空許久,磁性磨人的男性嗓音突然傳來,爬入輝夜毫無設防的耳道,在耳道壁上刻上“小腳奴”的稱呼。自尊心極強的輝夜果真咬勾,一反駁,癢癢肉上的防備便稍稍鬆懈下來。就在這個間隙,男子冷不丁地一勾手指。癢感成功偷襲了輝夜的腳底,在唇縫閉緊前榨出了幾聲嘻笑。

“啊啊你——誰是你的——啊噗嘻嘻……嗚嗚……”

“輝夜腳奴!笑出聲來!笑!”

見輝夜上下兩片唇抿得緊緊的,聽不到癢奴笑聲的男子加強了撓癢幅度,手指一根根遞加,直到五根手指都勾到了輝夜嬌滴滴的腳底上去。五指一齊勾,如同釘耙犁地一般,在細嫩的腳肉上耕作。矇眼的輝夜可看不見腳底的處境,只覺出癢感由一道線擴散到一個面,覆住整個足底,不留一處不受癢的足肉。縱腳底癢感難耐,四宮輝夜也只是搓動一搓動唇縫,不肯再漏出半聲羞恥的笑。

“嗯?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腳奴輝夜,你是想違背主人的命令麼?憋笑可不是一隻腳奴應該做的事情。癢感是對腳奴的獎賞,那你是不是應該用可愛的笑聲回饋下主人勞累的手指?”

“嗚嗚……嗚嗚嗚……”

“主人~主人~試試這裡呢?她撓我的時候說她這裡很怕癢的~”

“早坂愛也發現了麼?這裡,可是我小癢奴的死穴呢~”

“誒誒?哪裡?該不會真的是……不要不要……”

四宮輝夜多麼想摘下頭套,看一眼將要受癢的部位也好做防備。可若真讓輝夜看到腳底上埋伏著的一男一女四隻手二十根手指,非要嚇到叫出聲不可。男子一根手指對準一處趾縫,反手倒鉤著,從趾縫根豎著一挑挑到趾尖。輝夜的這裡最敏感最受不得癢,立馬夾緊了腳趾,可即便是趾縫外部的搔弄也令輝夜幾近破功,小臉頰鼓起才沒笑出聲來。

“果然是趾縫……這裡撓起來好難忍……不過他的手指全用來撓趾縫了,只要我夾緊不放鬆……等等還有手指?腳心——腳心不能一起被——噗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

早坂愛對輝夜的腳心發動了進攻,十指在這兩小塊足肉上粗暴雜亂地刮划著。腳心受癢,輝夜的一部分注意力被腳心吸引走,趾縫便夾不住了。趾縫張開,縫隙間的嫩肉被男子指尖刺入,剜一下又拔出來,循環往復一次接一次,每次指尖在趾縫的抽插對輝夜

而言都是癢不欲生的折磨。輝夜瞬間破防,大笑著癢到花枝亂顫,在繩縛中的嬌小身軀掙扎個不停。可無論如何咒罵自己,那不爭氣的腳趾被撓癢抽乾了力氣般就是夾不上,放任腳趾內壁上飽受指甲的凌虐。

“笑得很好聽嘛~這才對嘛,腳奴輝夜~”

“不許哈哈哈哈——不許叫我哈哈哈哈哈哈——奴哈哈你個混蛋哈哈哈——別癢趾縫了哇啊哈哈哈——”

“怎麼?不喜歡主人撓你這裡麼?”男子加大力度狠搔幾下,輝夜的笑聲又拔高一個八度。

“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什麼嘻嘻哈哈——什麼狗屁主人哈哈哈——”

“不叫主人還敢罵主人?真是可惜呢,長著一雙天生癢奴聖體的敏感美腳,卻生著這麼副倔骨頭。真以為用手撓你趾縫就是極限了麼?我還有的是調教不聽話的小腳奴的手段呦~”

“不要哈哈哈——別哈哈哈混蛋哈哈哈——”

“再不肯認主的話,我就把小玩具一件一件加到你身上,一直玩到你叫我主人為止!叫不叫主人?”男子停止撓癢為輝夜留下說話的空檔,厲聲呵斥,頗有最後通牒的意味。

“不叫!”

男子不再說話,輝夜的世界再次歸於虛無,只餘下窸窸窣窣的摩擦聲,鬧得輝夜心癢癢。

“這混蛋……在準備著什麼邪惡的道具麼……可惡還是猜不到……是想跟之前一樣吊著我麼?不要害怕不要害怕……是錯覺麼我怎麼好像變得更敏感了?身體……身體在止不住地抖麼?”

“嗡嗡——”

男子啟動了小按摩儀,左右各一個,貼到了輝夜雙臂拉直而暴露出的滑溜腋下,再用膠帶捆上兩圈。半球狀的按摩儀下伸出四隻橡膠爪爪,幾乎是嵌進了細嫩皮肉裡。橡膠爪小幅度地畫著圓圈,小小一塊腋下被攪弄起四輪腋肉旋渦,爪頭上還長有一圈小顆粒,在腋肉旋渦中劃出細密的波紋。大漩渦的劇癢直接衝破了輝夜的封鎖,小波紋的細膩癢感則趁機溜進腋窩主人的意識腹地,啃食起名為羞恥心的反抗信念。

“哇哈哈哈什麼哈哈哈什麼鬼東西哈哈哈——哈哈哈拿開哈哈哈——”

“叫不叫!”

“不叫!噗哈哈啊哈哈——”

按摩儀不停歇,第二樣道具又加了上去。小腹上,準確說是肚臍周圍的一圈小腹上,傳來了尖銳的金屬感,像是一根根金屬探頭在肚臍附近遊走。輝夜幾次想繃緊小腹抵禦撓癢,可或許是探頭感知到硬度的變化,小腹一發力,便會分出幾根探頭到側腰上狠狠一戳,忍癢時好不容易蓄出的力道立馬就被洩掉。探頭的搔癢範圍越縮越小,最終聚集到了肚臍輪廓上去,單單對著肚臍扣弄。更有一根探頭刺進了臍芯深處,在從沒有異物探入的私密處勾劃刮撓。

視覺被屏蔽的輝夜看不到的是,腰腹上的道具並不是什麼撓癢探頭,而是她昔日女僕早坂愛的手指。手指戴有金屬指套,就像專為撓人癢癢而生的指甲,尖銳細長,連肚臍縫都可以撓到。早坂愛昨晚正是在臍芯受責下噴出尿的,恥辱的記憶深化了對癢感的記憶,也更瞭解女孩子肚臍的弱點在哪裡。指法輕盈,巧妙調動起臍芯的敏感度,側腰上時不時的攻勢更是讓輝夜的小腹始終被保持在一個最容易撓的柔軟狀態。

“哈哈哈哈——哇呀——哈哈哈哈哈——唔哇啊——哈哈哈哈哈—

—”

“叫不叫!”

“不哇呀呀哈哈哈哈——不會叫啊哈哈哈哈哈——誒——什麼東西——哈哈哈——”

腳趾部位突然受癢,傳來的觸感極其怪異,溼溼滑滑的。那異物很靈活,在腳趾間的縫隙來回穿梭,每次都能在輝夜夾住趾縫的前一刻抽走,瞅準放鬆的間隙再伸進下一處趾縫中。

“咿呀——趾縫哈哈——那裡不行啊哈哈哈哈——把那黏糊糊的噗嘻——等——你個混——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許舔——不要——哇啊啊快停下別哈哈——”

溼滑,靈活,觸感如此明顯,癢到意識模糊的四宮輝夜被舔了許久才反應過來——趾縫間的是舌頭!要在平日,有人對自己流哈喇子,輝夜都恨不得剪掉那人的舌頭。可今日,變態男的舌頭都貼上了自己的腳,舔來舔去,舔到他滿意為止,自己毫無掙扎的手段,甚至還要一面被舔一面被全身的道具撓得大笑不停。

輝夜敏感的足心和稱得上“癢穴”的趾縫,可不能只用舌頭來舔舐。男子為輝夜腳底準備的道具一共八支,每支對應一處腳趾縫。道具由電動牙刷改裝而成,兩頭都是可轉動的刷毛。中柄縮短了長度,通過學生會那天估計出的數據,使得道具一頭的刷毛正好伸進腳趾縫裡去,另一頭的刷毛則正好抵在腳心窩上。

早坂愛幫主人掰開四宮輝夜的腳趾,將刷頭卡進趾縫,再用膠帶繞過腳背捆上一圈。每隻腳上安有四個道具,腳心上的四個電動牙刷頭合作一處,簡直是組合成一個電動硬毛刷。刷毛滴水不沾,不用刷動,光是貼在足肉上就讓輝夜刺撓得要命。膠帶捆過的雙頭牙刷同腋窩上的按摩儀一樣,隨便輝夜怎麼晃動怎麼掙扎,道具們都會精準地刺激在最敏感的點上。

“吶,癢奴輝夜~現在可以聽你叫一聲‘主人’了麼?”

“不要——求求你不要——舔也好只要別——那裡真的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道具上腳而不啟動,如弓拉滿而不發,蓄滿力的弓矢正搭在四宮輝夜的癢穴上,令待射的小倔鹿飽受恐懼的煎熬。滔天的恐懼淹沒了輝夜最後一絲鬥志,宕機的大腦只剩下最後一條指令——不要啟動道具。可是,這道具的控制權,從來不是在輝夜手中的。當輝夜在黑暗中聽到男人聲音時,積攢不知多久的恐懼終於找到由頭宣洩而出,瘋狂求饒,甚至將腳獻給男人舔也不覺羞恥。在這慌亂的求饒中,卻缺少了最重要的兩個字——主人。

道具啟動,刷毛飛速旋轉起來,或用硬毛的側面刮撓趾縫,或用硬毛尖尖直刺在足心上劃圈。輝夜哪裡還感受得出差別,只覺得癢,鑽心的癢。腳心的癢讓她下意識就要張開腳趾晃動腳掌,可腳趾一張開,可就讓趾縫間的刷毛更暢快地在嫩肉上舐弄。明明沒有加上束縛,卻將這一根根不聽話的腳趾頭調教得服服帖帖的,乖乖張開,讓牙刷兩頭都撓了個爽。輝夜最後的一絲力氣也被榨了出來,在繩索中痙攣一般地瘋狂掙扎,搖晃得床響,卻也沒有讓腳上的膠帶變鬆一絲。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哈哈——”

“還要忍麼?還幻想著被解救麼?早坂愛早幫我支開了所有礙事的人,輝夜你呀,是不服軟就會被一直撓下去的呦

~”

“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我不行哈哈哈哈——我認輸哈哈哈哈——”

“叫我什麼?”

“主人!”

“嗯?你說什麼?”

“主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曾經能讓大小姐面紅耳赤的羞恥稱呼,此時為了換取片刻的休息,被忙不迭地連連叫出口。也難怪,經歷如此高強度癢責的她全身的衣物都沾有汗水,口水眼淚糊了滿臉。男人倒也守承諾,停下了所有撓癢道具,欣賞著小癢奴被扣去了電池一般地塌下胸脯,大口喘著氣。

“腳奴輝夜,我是誰?”

“是……是主人……”輝夜顫巍著開口。

“你是誰……”

“我……我是奴……”

“什麼奴?”

“癢奴……”

癢感暫時不見,可地獄癢責的陰影還籠罩在心頭,即便輝夜恢復了一點理智,這羞恥的稱呼也不得不喊下去。輝夜也不清楚自己離被玩壞還有多遠,早就沒了起初的硬氣,只想著能騙過男子的話,當他一天癢奴也比一直被撓強,可如果裝癢奴被發現了的話……

“刺啦——”

“啊——”

黏著在下體上的最後一層面料被粗暴地扯起扯碎,輝夜的隱私部位,四宮集團長女的處女小穴,就這麼被男子看了個精光。輝夜的一聲尖叫,暴露了她的偽裝,也預示了她的下場。

“哼哼,果然,想收輝夜大小姐當奴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呢~既如此,就對大小姐的肉體改造一番吧~”

男子先是取出輝夜落在學生會的鞋襪,將襪子塞進鞋子,在套住輝夜的鼻子,鞋帶繞到腦後綁好。一邊聞著自己腳底的味道,一邊忍受著腳底的癢感,是成倍的羞恥。後又是早坂愛幫忙,小穴口被擴開,一根假陽具塞了進去。陽具不算大,但也將處女的小穴脹出隱隱撕裂的痛感。

“不要!啊——不許塞!啊疼——”

“疼麼?相信我,會很舒服的,只需要,這樣——”

熟悉的全身巨癢再次襲來,不熟悉的是下體多了一根陽具。受癢時不受控地掙扎,如此發力就會使得下體跟著發力。穴內蠕動加速,陰道壁上的肉褶與陽具上的凸起相摩擦,又難耐又爽的新奇快感如浪潮一波接著一波地拍打在淫肉肉壁上。

“主人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哇哈哈哈哈主人饒了我——主人——主人哈哈哈下面好奇怪哈哈哈——”

輝夜苦苦哀求,主人主人叫個不停,男子就是不停手,生生從稚嫩的小穴裡榨出汁液來。有了愛液的潤滑,凸起的顆粒感更加明顯,快感愈來愈大,甚至能讓輝夜在全身撓癢的情況下覺出爽來。要對普通的高中生女孩子,這樣的肉體改造絕對不會有效果。可恰恰是四宮輝夜——沒有體驗過性快感又極端怕癢易潮的小處女,在癢責和陰責下,快感與癢感的突觸建立了聯繫,癢感對於輝夜而言就是更加猛烈的快感。也就是說,輝夜渾身的癢癢肉,已經被改造成分佈在體表的恥肉,只需要撓癢刺激,就能將輝夜頂到極點。

“嗯哈哈~嗯啊~哈哈哼嗯嗯~”

輝夜嬌哼幾聲,下體猛地一頂,止不住地痙攣顫抖著。下面淌的水順著假肉棒體外的一小節落到床單上,愛液量大到能連成一條絲線。

肉體改造結束,下面就是洗腦的高潮部分,要讓四宮輝夜好好認識下改

造後的敏感癢奴肉體。就在初潮的臨界點上,男子有了動作,停下了所有撓癢道具,將陽具一點點向外抽,抽出大半根,只剩小半根塞住穴口。微弱的刺激將輝夜吊死在將釋放不得釋放的極限,快感被悶積於體內,在全身各處亂竄,慾火焚身。

“嗯嗯~~主人為什麼~~嗯~~讓我~~讓我出來~~求求~~求求主人~~”

“小腳奴,想高潮麼?”

“想~~腳奴想要~~”

“那麼,我要撓你的小腋窩了~咯吱咯吱咯吱~”

“哦哦~腳奴的腋窩~有點癢~”

男子並沒有真的啟動道具,只是言語的暗示。聲音空靈磁性,在暗示之下,幻觸侵犯起輝夜的腋下,竟真感覺了癢感。兩片陰唇劇烈抖動幾下,又泌出一縷愛液。

“下面,我要撓你的小肚臍眼了~咯吱咯吱咯吱~”

“哦哦肚臍~哈哈癢~一點癢~主人快撓~”

“再下面是,你的小細腰~我戳我戳~”

“腰哦哦~戳~戳下來吧~”

四宮輝夜就像一株人形含羞草,對主人的聲控撓癢都很是敏感。說要撓哪一處,那裡就會激動地一抖,顫顫晃晃地想要迎合上撓癢的手指,卻總感受不到主人的存在。

“再往下,我要撓你最怕癢的小腳丫了~刷刷刷刷~”

“哦哦~最怕癢的哦哦~主人快撓~哦哈哈——哈——撓得快一點……不要……哈哈——讓腳奴出來吧……哦哦哈哈——”

腳底的牙刷轉動起來,卻轉動得極為卡頓。轉一圈,間歇小十秒,再轉一圈。輝夜的快感就像蓄滿水的水庫,時不時投入一顆石子,水位被頂起一毫,是比極限更極限的極限。快感湧上大腦俘虜了理智,在這樣意識模糊不清的時候,是最容易被灌注思想的。洗腦的聲音恰在此刻傳來,若有若無,若即若離,酥酥麻麻地鑽進輝夜的耳道,溜進輝夜的頭顱,填滿輝夜的大腦溝壑,一點一點滲透進皮層中去,改寫輝夜人格的設定。

“小腳奴……小腳奴……忘記你的過去吧……你不過是一隻搖尾乞求被主人撓癢的小癢奴罷了……小腳奴……小腳奴……”

“啊哈哈~~我是~~是小腳奴~~哈哈~~主人我~~小腳奴我~~要出來了~~只是被撓癢癢就要出來了~~”

“小腳奴……忍不住就放出來吧……小腳奴的身體……真是敏感呢……小腳奴……快出來吧……”

“嗯~~嗯啊~~”

痙攣猛地停止,顫抖的下體被頂起在最高的頂點,初潮的愛液噴湧而出,經穴口陽具的阻擋化作水幕狀。待愛水淌乾淨,小舌頭搭在嘴角,透支力氣的小腹落了下去,還在微微地抽動著,就彷彿是在回味初潮的快感。

“主人~~”

“嗯?”

“主人~~不夠~~小癢奴還想要~~還要被主人撓癢癢~~”

“哦?哼哼真乖,小癢奴,滿足你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日的勝負——四宮輝夜的敗北——腳奴輝夜的勝利

輝夜大小姐想加入社團

“我說,社長不是承諾會有女社員麼?都成立這麼多天了,我卻連一根女ee的腳趾頭都沒見到。再這麼下去,tk社就要成南通社了。”

“我真傻真的。當初還真信了社長的鬼話,細一想,管理社團的四宮輝夜副會長哪裡會縱容這麼色情的活動存在啊。唉……要真有個女

社員就好了,都不敢想她會被t多慘……”

“哐啷哐啷——”

社長走進社團教室,手握著兩根繩索,繩索連接著身後女孩脖子上的金屬項圈,被拽得直響。兩個女孩一個黑髮一個金髮,正是四宮輝夜與早坂愛。

“四宮副會長?她她她、她怎麼來了?”

“還有那個跟她走得很近的女孩,她們脖子上的……是項圈?”

“小癢奴們,讓你們的新主人們驗驗貨吧。”

二女脫下鞋襪,直接將裸足搭在上講臺。依照主人的吩咐,二女剛做過運動,腳底覆有一層薄汗,更能凸顯出足肉的白皙動人。那一絲淡淡的大小姐足味,更是叫滿屋子的男孩像聞到媚藥一般興奮。

“那個……輝夜副會長……意思是……我們可以撓您的腳麼?”

“主人不用叫小奴那個名字~”輝夜站到了講臺前,掀起裙子,展示出不著一物的真空下體,“撓哪裡都可以哦~真是的,被主人們盯著看就……就……就出了好多水呢~”

教室內一陣騷動,用課桌拼出兩張硬板刑床,將二女放置在床上。無須任何束縛,飢渴的一隻隻手早已壓住每一處關節,將兩位癢奴困得死死的。千手齊出,將每一寸癢癢肉都擠佔滿,開始撒歡搔弄,盡情發洩著撓癢的慾望。二女身上的制服被扯碎,敏感的恥肉統統暴露出來,就剩幾根布條半批半掛在癢奴的赤裸肉體上。

看著高高在上的學生會成員淪為供自己搔癢玩弄的癢奴,這份情趣激得好幾位挺起了肉棒,就往腳奴輝夜的身上蹭去,要將白漿射滿全身。

“哈哈哈哈——主人說……說小奴的奶子太小了蹭不起勁?對不起……請主人懲罰小奴的腳吧……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主人說……說小奴的足交技術太差了擼不射?對不起……又被撓又要給足,小奴控制不住腳……請主人懲罰小奴的腳吧……哈哈哈哈——”

“主人說……說為什麼都要懲罰腳?會不會給我爽到?誒?被主人發現了的麼?哇呀哈哈哈哈——腳上的手——手也太多了哈哈哈——趾縫癢死了噗哈哈哈哈——好癢——好爽——主人好厲害——哈哈哈哈哈哈——下面要忍不住了——嗯啊~~”

今日的勝負——tk社團全體成員的大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