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戰爭 偷襲篇總集

女兵戰爭 偷襲篇總集

作者:Diw

在距離白國營地三四公里外的一條小路上,十個白國女兵完成了巡邏的任務,正朝著營地走去。領頭的是一名白國軍小隊長,她穿著的是一套十分簡易的服裝——兩片輕薄的白紗由一根繩子吊著,覆蓋在乳頭上,下身則是一根細繩串起的兩片半透明的白紗用於遮羞,一片遮擋陰部,一片遮擋屁股,兩腳則是空空如也,連一雙鞋子都沒有。這套服裝是所有下級女兵的標配,這並不能起到任何防護作用,唯一的作用是敵我識別。而與小隊中其他女兵最大的區別是,在她美麗的面龐上還帶著一片面紗,使得她看起來在美麗之餘增加了一絲神秘。女隊長擁有者一副極好的身材,以至於身上的衣服看起來十分不相稱,她在行走中巨乳會隨著步伐而上下晃動,再加上風的吹拂,胸前兩片薄紗往往無法起到遮擋的作用,兩顆深紅色的乳頭時不時會暴露出來,為本就性感的衣服增添了一絲色情的氣息。對於白國女兵來說,胸罩、內褲和絲襪都是十分稀有的存在,只有中高級軍官才能夠配發,而下層女兵想要得到則必須通過繳獲戰利品獲得,這也就是為什麼這個十人女兵小隊都是真空的了。

這支小隊的武器也較為簡陋,除了女隊長手上有一把短弓之外,其餘的女兵拿著的都是簡易的長矛或者匕首。像這種營地附近巡邏的女雜魚顯然也沒有必要配備先進的武器,因為一旦遇到敵襲,她們的作用就是作為炮灰,用臨死前的慘叫聲,警告營地的大部隊,用一個小隊女雜魚的生命來換取整個營地安全。

走在小隊最後的女兵,與其他女雜魚沒有較大差別,較為引人注意的是在她下身的白紗中,能夠隱約看見一條短小的陰莖,隨著她的走動,陰莖也隨之晃動。而這就是一名扶他女雜魚,扶他女兵在白國軍中是較為常見的存在,她們在戰鬥之餘有時還會承擔繁殖工作,她們通過與其他女兵結合產育更多女兵。

這個扶他女兵顯然沒有意識到走在隊伍末尾的她,背後還有一串輕微的腳步聲。發出腳步聲的是黑國女兵,她們是來白國營地周圍偷襲白國女兵從而消耗白國兵力的。她們也是一隻十人小隊,很明顯,黑國女兵的服裝就較為精美——十名女兵都身穿黑色比基尼,腿上穿著棉質過膝襪,腳上也沒有穿任何鞋子。這支小隊的隊長臉上帶著一副狐狸面具,面具遮擋了女隊長臉的上半部分,而她性感的嘴唇還是能夠看的十分清楚。她的身上相較於其他女兵,多了一件黑色披風,然而披風並不能遮擋住女隊長性感的身材,從背後看,女隊長圓潤的臀部被凸顯出來,即使被披風遮擋住,也依舊能看出她挺翹的臀部的輪廓。而其他女兵則是臉上帶著黑麵紗,僅漏出她們美麗的眼睛,身上也沒有多餘的裝飾品。在武器方面,她們全部都裝備著短劍,明顯是為了近戰和偷襲而準備的。

黑國女兵中扶他數量相對白國較少,因此黑國女兵有時不得不通過強姦白國扶她女兵俘虜,甚至在戰場上尋找剛剛死亡且還處於勃起狀態的扶他女兵屍體做愛,從而繁育足夠多的女兵填補戰爭帶來的傷亡。

這支黑國小隊已經跟了白國小隊很長一段時間了,她們在尋找一個有利的地形消滅這支白國巡邏隊。而現在正是出擊的

好時機,黑國女隊長悄悄摸向處於隊伍最後的白國扶他女兵,她伸出雙手,一手捂著扶他女兵的嘴巴,一手勒住她的脖子,迅速將她拖入一旁的樹林中。扶他女兵被這一幕嚇住了,除了用雙手拼命掰扯勒住自己脖子的手之外做不了任何事情,由於脖子被勒住她也沒辦法發出聲音向隊友求救,只能任由黑國女隊長將她拖入樹林。黑國女隊長並不打算抓俘虜,即使面前是一名扶他女兵,她用捂住女兵嘴的那隻手將她的頭用力一扭,隨著咯的一聲,這名白國女兵便沒了動靜——至少不再掙扎了。她原本美麗的臉由於死亡而變得色情:她眼珠上翻,兩道淚痕從眼睛旁延伸到臉頰,嘴巴張得很大,粉嫩的舌頭向外吐出,口水從嘴角流出,沿著臉頰滴向地面,彷彿她剛剛用她性感的嘴巴為其他扶他女兵進行過口交一樣。她的屍體呈大字型躺在泥土地上,手肘已經沾滿了泥土,手指微微抽搐,胸前兩顆巨大的乳房已經完全暴露出來,兩片白色薄紗在剛剛的掙扎過程中早已耷拉在胸的兩側。由於屍體躺在地上的原因,原本女兵胸前的乳溝已經消失,乳房受重力影響向身體兩側傾斜,深紅色的乳頭輕微勃起,還冒出了幾滴乳汁。兩隻巨乳隨著屍體的抽搐而搖晃,每一次搖晃又會引起更多乳汁漏出,以至於在胸的兩側的白紗也被乳汁浸溼,逐漸轉變為深色。在她結實的腹部之下,是一根勃起了的陰莖,與先前未勃起狀態下的陰莖相比,形成了鮮明的反差,原本短小的耷拉著的陰莖此時因為死亡而變得十分堅硬,由於勃起,龜頭突破了包皮的束縛而顯現了出來,在陰莖的中部血管也因為勃起而凸起。在陰莖之上還耷拉著那片遮羞用的白色薄紗,白紗被勃起的陰莖撐起,像一頂帳篷一樣,立在扶他女兵的胯下。由於死亡膀胱失去了阻礙,勃起陰莖的馬眼處漏出了淡黃色的尿液,顯然這具扶他女兵的屍體失禁了,尿液浸溼了薄薄的白紗,順著挺立的陰莖一直流到大腿根部,滴落到地面上,還有幾滴還流到了扶她女兵的屁眼中。然而這具屍體在死後並不消停,女兵的屁眼還依舊不停開合,時不時還會漏出一些屁,儘管聲音微小,但還是能夠通過氣味聞出。屍體的雙腿在死後的抽搐中不斷抖動,兩條結實的腿由於抽搐而分的更開,顯得更加色情,以至於像是在邀請剛剛殺死她的敵人來姦屍一樣。屍體的腳底沾滿了塵土,由於扶他女兵生前一直走路,腳底本就冒出了很多腳汗,再加上剛剛女兵臨死前的掙扎,使得她的腳上髒兮兮的,腳汗和地上的塵土混雜在一起形成了黏膩的泥土,佈滿了整個腳底以及腳趾縫,甚至腳指甲中也已滲入了很多泥土。

黑國女隊長看著眼前這名剛剛被自己扭頭殺死的白國扶他女雜魚,難免有些心動,再加上高潮臉一樣的死亡表情,還有死後失禁的不堪的樣子,黑國女隊長難以壓抑她的性慾,讓手下的女兵在附近警戒,自己則要好好享受一下剛獲得的戰利品。女隊長本來就性慾旺盛,每天除了和小隊中的女兵做兩次愛,晚上還要自慰。從女隊長的黑色比基尼內褲可以看出,在黑色的內褲中陰部與內褲接觸的地方,有明顯的黃色和白色的痕跡,而且在剛剛觀察白國女兵屍體的過程中,

陰部已經潮溼,淫液早已漏出,沾滿了內褲,以至於這條內褲充滿了腥味和騷味。女隊長並不急著脫光衣服,而是打算細細品味下這具白國扶他女兵的屍體。她首先蹲了下來,跨在屍體的臉上,將自己的陰部隔著一層比基尼內褲,與屍體的鼻子相摩擦。女兵屍體的鼻尖隔著一條騷臭的內褲,刺激著女隊長的陰部。女隊長想著:“如果這個白國女兵還活著的話,也一定會被我的內褲燻死吧。”正這樣想著,她把陰部往屍體大張著的嘴上挪去,本就被淫液浸透了的比基尼內褲又加上了屍體口水的浸潤,又增添了一股色情的味道。扶他女兵的屍體伸著舌頭,像是在配合地為殺死自己的敵人口交一樣,不斷舔舐著這名敵人的內褲,不斷用口水潤滑著敵人的陰部。但是這終究是一具屍體,她翻白的眼珠和失禁的陰莖證明了這一點。女隊長前後蠕動著胯部,最大程度上使屍體伸出的舌頭刺激自己,隨著性愛的運動,女隊長的比基尼胸罩逐漸滑落,巨乳被甩動著顯現了出來,兩顆略微發黑的乳頭微微勃起,再加上屍體的兩顆乳房隨著運動的甩動,這一場面顯得更加色情。女隊長很快便堅持不住了,雙手抓緊女兵屍體的頭部,將嘴巴緊緊貼合著自己的陰部,一大片乳白色的淫液透過了騷臭的內褲,噴向了屍體大張的嘴巴,而女兵屍體也並沒有浪費,將這些乳白的液體全都裝進了嘴裡。這具女兵的屍體靜靜地躺在地上,大張著嘴巴,而嘴裡則裝滿了淫液和口水的混合液體。

周圍警戒的黑國女兵看到這色情的一幕也不禁燃起了慾望,有的夾緊雙腿摩擦,有的隔著內褲用手扣弄陰部,有的甚至直接就把手伸進了內褲用手指玩弄自己的陰蒂。要不是他們臉上還戴著黑色的面紗,她們淫蕩的表情也許早就顯露出來了。一名女兵乾脆岔開了雙腿,對著正在性愛的女隊長和白國扶他女兵屍體自慰了起來,她一手抓著自己的巨乳,一手用力摩擦著胯下,很快隨著一聲淫叫,她的雙腳之間便多了一攤淫水。她仰起了頭,眼珠翻白,即使面帶著面紗也能夠看出她大張著嘴,舌頭向外伸長的樣子,伸長的舌頭將臉上的黑紗浸溼,顯現出一小塊深色的區域。

而黑國女隊長顯然並不打算高潮一次就結束,她還沒仔細嚐嚐這位白國扶她女兵的滋味呢。由於剛剛陰部有淫水和屍體的口水的潤滑,女隊長將內褲掰向一邊,將屍體陰莖上溼潤的白紗撇開,岔開雙腿很順暢的坐在了屍體的胯部,屍體勃起的陰莖直接頂入了女隊長的子宮,引得女隊長浪叫了起來。女隊長上身趴在屍體身上,兩隻手各抓著一隻奶子,嘴巴親吻著屍體美麗的臉龐。女隊長用牙齒輕輕咬著屍體伸出來的舌頭,將舌頭拉伸的更長,然後便直接對著屍體的嘴巴親吻了上去,女隊長的舌頭在屍體的嘴巴中攪來攪去,品嚐著這名被自己扭頭殺死的白國女兵舌頭的味道,允吸著屍體嘴中的口水。而女隊長的下半身也沒有閒著,她不斷的上下襬動著胯部,讓陰莖不斷在身體裡來回進出,女隊長的臀部與屍體胯部碰撞著,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屍體陰莖在女隊長陰部中來回抽插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再加上親吻時舌頭在嘴中攪拌的聲音,很容易讓人誤以為這是一對相愛

的情侶在甜蜜的性交,然而實際上只是一名勝利者在享用她的戰利品而已。

隨著一聲響亮的嬌喘,女隊長噴出了大量淫液,打溼了屍體的陰莖和腹部,而屍體也似乎引來了她的高潮,大量白色的精液射入了女隊長的子宮,即使子宮已經被填滿,也沒有停止射精的意思,以至於大量的精液從女隊長的陰道中流了出來。在女兵屍體大張著的雙腿之間,精液、淫水、尿液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大片水窪。女隊長抱著屍體的上半身,四隻巨乳交融在一起,趴在屍體身上喘著氣,下身久久不願拔出,陰道口夾著陰莖一開一合,時不時還會有液體從中漏出。

就這樣趴了好一會,女隊長決定站起身來,然而還沒等到她拔出陰莖來,一支箭不知從哪個地方嗖的一聲,插入了女隊長的腦門。這之間貫穿了女隊長的整個腦袋,連同臉上的狐狸面具也被穿透出一個小洞,箭頭上帶著一些腦花。女隊長雙手在空中胡亂揮了幾下,透過狐狸面具看到她的眼睛睜得很大,彷彿對自己的死亡難以置信一樣,嘴巴微張,喉嚨裡發出呃呃的聲音,上身向後仰倒了下去。由於沒能將陰莖拔出,女隊長和扶他女兵還保持著性交的姿勢,女隊長下身依然跨在在女兵身上,陰部與女兵的陰莖連接著,上半身向後仰躺,小腹向上彎曲,勾勒出女隊長完美的腹部曲線,她的雙乳由於重力垂向了她的下巴,整個下半乳也被顯現出來,巨大的雙乳蓋住了女隊長的大半邊臉,至少這樣不會再有人看到女隊長死後不堪的表情了。黑色的披風被壓在女隊長屍體身下,死後失禁使得尿液順著臀部滴在披風上,同時又聽到噗的一聲,竟然有一坨女隊長生前並未排出的糞便也掉落在了原本用於彰顯隊長身份的黑色披風上。黑國女隊長的屍體和白國扶他女兵的屍體相交融著,像是兩具屍體正在做愛一樣。

不遠處,白國巡邏隊女隊長由於剛剛聽到了一陣呻吟聲,便察覺到了不對勁,便返回來查看情況,就看到了敵方正在姦淫自己小隊女兵的屍體,抬起短弓就是一箭,接著便發生了剛才那一幕。

然而黑國小隊大多數女兵正沉浸在女隊長姦屍的畫面中,不少女兵還在自慰,幾乎並沒有人在警戒,而小隊的女隊長突然變成了一具屍體,使得其餘女兵非常慌張,不知所措。黑國女兵們從自己陰道中抽出沾滿淫水的手,拔出短劍四處張望,試圖找出那名偷襲者的位置來。

第二支箭飛出,嗖的一聲,飛向了一名站在樹前的黑國女兵。箭飛向了女兵的脖子,穿透了女兵的頸部並釘在了女兵身後的樹上。女兵試圖向隊友求救,但是隻能發出呃呃呃的聲音,她舉起雙手想拔出箭矢,但是箭釘地過於牢固,她拼盡全力也沒能拔出。然而在她拔箭的過程中,箭矢在她的喉管中上下晃動,擴大了傷口,血液從傷口中流出。女兵沒想到她的自救行為加快了她的死亡,很快她不再呻吟了,只留下一具被釘在樹上的女兵屍體。她頭部下垂,眼睛半睜著無神的看向地面,面紗下滴落著血液和口水的混合液體。脖頸處的傷口不斷流出鮮血,流經性感的鎖骨,在深邃的乳溝處聚集了起來。她的雙腿微張,以一種內八的姿勢無力地站著,兩腿間性感的黑色三角內褲早已被尿液打

溼,黃色的尿液順著雪白的大腿流向了黑色的過膝襪,使得原本就略發騷臭的棉襪增添了一股尿液的騷味。

黑國女兵順著箭射來的方向,很快就發現了白國女隊長和巡邏隊的位置,由於她們手中只有近戰武器,於是黑國女兵門組織起來,迅速向白國巡邏隊靠近。白國女隊長拼命彎弓射箭,但是在混亂中只射傷了一名黑國女兵。無奈,失去了遠程優勢的白國女兵只能拔出簡陋的近戰武器反擊,然而此時裝備的劣勢就顯現了出來。一名白國女兵的長矛被黑國女兵劈斷,這名白國女兵害怕的丟棄了報廢的武器,轉身逃跑,結果被一名黑國女兵抓住了肩膀,拿著短劍往脖子上一抹,這名白國女兵便血花四濺。脖子上的傷口不斷噴出鮮紅的血液,女兵雙手捂住傷口但也無濟於事。她發出咯咯的聲音,眼神中充滿了痛苦和不甘,她也許不想如此年輕就以這麼痛苦的方式死去,也許又想起了自己擁有曼妙的身材和美麗的臉龐卻沒能勾引到那名暗戀著的扶他女兵,她還想要將自己的第一次獻給她呢。然而生者的世界與她無關了,她跪在地上,上身無力地趴向地面,屁股卻高高撅起,一片白紗剛好遮擋住了屁眼。這個姿勢似乎是在邀請敵人在她死後奸她的屍,以免浪費了她的美貌和她那未曾破裂的處女膜。也許是為了報復那名殺死她的女兵,這具撅著屁股屍體噴出的尿液正好濺到了那名黑國女兵的蕾絲黑襪上。黑國女兵氣憤地踢了屍體撅起來的屁股一腳,而回應她的只有屍體不停開合的屁眼和抽搐的腳趾。

很快,白國女兵和黑國女兵都加入了這場近距離戰鬥。白國女兵漸漸落入了下風,一名又一名的白國女兵在一陣陣慘叫聲中倒下,一具又一具穿著白紗的女兵倒下,鮮血染紅了她們身上僅存的幾塊布料,失禁的尿液和鮮血一樣四處噴濺。這些雪白的肉體有的撒開雙腿趴在地上,有的坐在樹旁,張開雙腿展示著還在漏尿的陰戶,還有的臉趴在另一名死去同伴的雙腿之間,自己騷臭的陰部也對準了身下屍體的嘴巴,在死後互相用溫暖的尿液溼潤對方的嘴唇。

而黑國在這期間只被幹掉了兩名女兵,一名是被一根長矛從陰道一直捅到嘴巴,長矛的矛頭從喉嚨伸到嘴裡,舌頭則因為死後屍體的抽搐,不斷舔舐著長矛杆部,即使死了也能看出技巧的嫻熟,也許這名女兵在生前為很多扶他女兵都口交過。被長矛戳穿的身體一直在抽搐著,兩腿呈M字開腿尿液混雜著血液從陰道口滲出。值得注意的是,這名女兵的黑色蕾絲絲襪上竟然有著許多大小不一的白色印記,這似乎是精液殘留在絲襪上乾涸凝固的痕跡,這也就不難解釋絲襪上的腥臭味了。看來這名淫蕩的女兵生前經歷過數十次甚至數百次的性愛了,這名騷貨女兵的被幹了無數次而導致發黑的陰唇由於長矛的破壞,再也無法在死後享受到被姦屍的快樂了。

另一名女兵則是在混戰中被一名白國女兵用手勒死的。脖子上的淤青證明了她的死亡方式,翻著的白眼、大張的嘴巴、伸長的舌頭,以及滿臉的眼淚和口水都證明了她臨死前遭受的痛苦。被黑色比基尼胸罩所包裹的兩顆巨乳向外噴著白色的乳汁,看來這名女兵正在經歷哺乳期,腫脹的奶子急需將奶水

排出,死後失去身體束縛的乳頭如噴泉般將積壓已久的奶水噴灑出去,穿透了薄薄的一層胸罩,繼續向外飛濺,使得血腥的戰場上充斥了一股奶香味。女兵的內褲在臨死的掙扎中撇到了一邊,漏出了被操得發黑的陰唇和濃密的陰毛。這名少婦女兵在與愛人多次做愛後生下了一個孩子,本應在家給孩子餵奶的她如今卻慘死在戰場上,渾圓的乳房中充盈的奶水被肆意揮霍在泥土中。她生前與一名扶他女兵過著幸福的生活,她嚐嚐假扮成死屍供她的愛人玩弄,她也漸漸幻想著自己真的死後被敵人姦屍的場景,以至於在真的面臨死亡時,她竟然感到了興奮,並且在死前經歷了三次高潮。屍體的陰道口沾滿了淡黃色的陰道分泌物和淫液,黑色的三角棉內褲也被染上了黃色,淫液的腥臭味瀰漫了整條內褲,在內褲襠部附近還夾雜著幾根捲曲著的黑色陰毛。如果這條內褲能夠作為遺物到達她愛人的手上,她的愛人一定忍不住聞著內褲的騷臭味,舔舐著襠部泛黃的區域,再把內褲套在陰莖上擼動,想象著這條內褲的主人臨死時發生的事,以及她死後屍體被敵人姦屍的場景,最後在愛人的遺物上射精。當然,一般情況下死者的內衣內褲很難被送往受害者愛人手中,因為這大多數會被白國女兵作為戰利品帶走,有時候當作收藏品,有時會被白國女兵直接穿上。

此時,白國女兵已經所剩無幾了,而黑國女兵人數眾多,似乎這場戰鬥的結局已經註定。突然,戰場的不遠處飛來幾支箭,精準的命中了四名黑國女兵的頭部,這四名女兵還沒發出慘叫聲便倒在了地上。原來是由白國女隊長組成的神射手小隊在聽到女兵們的慘叫聲後聞聲而來。剩餘的三名黑國女兵瞬間亂了陣腳,丟下武器就要逃跑,然而神射手小隊並沒有給她們機會,只聽見“呃”,“嗯”,“啊”三聲慘叫聲後,剩餘的三名黑國女兵被一一射殺了。

戰鬥之後,原本巡邏隊的幾名倖存者被安排打掃戰場,神射手小隊則返回了營地。白國女兵巡邏隊唯一的好處就是能夠在每一場戰鬥之後被留下打掃戰場,這時就可以做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當然前提是能夠在戰鬥中倖存下來。剩下的白國女兵中,有一名女隊長,一名女兵,還有一名扶他女兵,其餘隊員都在戰鬥中陣亡了。

女隊長首先走到了一具黑國扶他女兵的屍體前,蹲在屍體邊上仔細觀察著這具肉體。屍體中最引人矚目的是被勃起的陰莖撐起的丁字蕾絲內褲了,這條內褲原本只是設計給普通女兵穿的,由於黑國扶他女兵數量較少,也就沒有專門設計扶他女兵的內褲,於是她們一般會直接穿著普通女兵的內褲奔向戰場。這具屍體死後勃起十分嚴重,陰莖充血已經到了一個誇張的程度,以至於身上的內褲都要被撐破了,幸好內褲綁帶有一定彈性,不然這條內褲一定會被勃起的陰莖扯爛來。這具屍體身材極其色情,她的乳房即使在屍體倒在地上的情況下,遮擋住屍體的面部,乳房上的黑色胸罩也幾乎只能起到裝飾作用,這條比基尼胸罩在如此巨乳面前顯得無比渺小,只能遮住兩顆乳頭,而乳暈也幾乎被漏在了外面。她的小腹也明顯有鍛鍊過的痕跡,能夠看到腹肌微微顯露。她的臀部也極為

挺翹,以至於將屍體的胯部頂在地面之上了好幾釐米。她結實的腿部肌肉被一雙長筒黑襪勾勒出來,緊繃著的長筒襪展示著這名戰士健壯的身材。屍體皮膚偏棕色,冷峻美麗的臉龐再加上較短的紫色的頭髮,給人一種冷酷高冷的戰士形象。但是無論如何,這樣的扶他女兵也終究成為了一具屍體,她的太陽穴被一支箭貫穿,眼皮微睜,眼珠上翻,性感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她已經意識到了自己死後會被敵人玩弄屍體,她將自己精心打扮了一番。她特意將覆蓋在臉上的黑紗摘下,讓姦屍者能夠看清她美麗的臉龐,嘴唇上塗抹了紅色的口紅,胸罩、內褲和長筒襪也在戰鬥前被仔細清洗過,全身上下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小腹處還問上了一道淫紋,勃起的陰莖也被仔細清理過,即使在死後尿失禁的情況下也沒有聞到臭味。女隊長看著眼前的女屍,再也無法忍耐,張開嘴就舔向了穿著內褲的陰莖。內褲吸收了很多尿液,女隊長吮吸著內褲上的尿液,除了一絲絲的鹹味並沒有感到騷臭。她脫下屍體上一隻長筒襪,將襪子底部放在鼻子前猛的一吸,輕微的腳汗的騷臭味讓女隊長性慾大增。她將被撐成帳篷的內褲扯到一邊,張開嘴含住了整根陰莖,同時把長筒襪放在自己的下體摩擦,隔著這隻騷襪子扣弄陰蒂。她上下吞吐著這根堅硬的陰莖,同時看著屍體巨大的乳房,而口交時所處的低角度只能看到巨乳的下半乳,這一個角度讓這具屍體看起來更加色情,再加上死後泌乳,白色的乳汁從乳頭滑落,流向屍體的各個部位,一幕幕香豔的畫面刺激著女隊長,使她加快了口交的速度。她抬起女屍的一條粗壯的腿,將腳底掰到鼻子前,一邊聞著足底的汗臭味,一邊吞吐著陰莖。在這具屍體尿液流盡之後,緊隨著的便是精液,不知是不是口交所帶來的刺激,馬眼流出的精液越來越濃稠,味道也越來越腥臭,女隊長也一滴不剩將這具騷貨屍體產出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很快屍體的精液被女隊長嫻熟的口交技術給榨乾了,然而女隊長還沒玩夠——即使那條被她拿在陰道摩擦的長筒襪已經被淫水溼透了。她跨坐在屍體的頭部,將陰道對準屍體的嘴巴,摩擦著獲得刺激,同時抓起屍體的兩顆巨大的奶子,允吸著冒著乳汁的乳頭。她把頭埋進雙乳之間,鼻子對著乳房猛吸,試圖把奶子上的乳香味全部吸進鼻腔。她的手指捏著兩顆乳頭,提溜著乳頭上下晃動,整顆巨乳也隨著女隊長的玩弄而搖晃,彷彿就像一個擠奶工要把母牛的奶全部擠出一樣,母乳在玩弄中四處噴濺,還有幾滴噴在了女隊長的嘴裡。女隊長一邊感受著母乳的香甜,一邊摩擦著自己的騷逼,不一會她就高潮了。大量淫水噴在屍體的臉上,以至於扶他女兵生前給姦屍者精心畫的妝也被弄得一團糟,眼影被淫水沖刷到了臉頰上,口紅也在剛剛騷逼的摩擦中被抹淨,以至於陰唇上被染上了口紅的顏色,原本應該塗抹在嘴唇上的東西現在卻出現在陰唇上。

而在另一邊,那名白國女兵正拖著三具黑國女兵屍體聚在一起。她們都是在逃跑過程中被弓箭射殺的,所以她們的傷口主要來自於背後。除了一名女兵是被箭矢穿透後腦勺進入嘴巴之外,其餘兩名都是射中

背部致死。白國女兵拽著三具屍體穿著黑襪的臭腳,拖到一處平地上。在拖拽過程中,兩具女屍的比基尼胸罩滑落到了一旁,雪白的乳房和泛紅的乳頭暴露了出來。她們的姿勢是趴在地面上的,乳頭在充滿塵土的地面上摩擦,奶水在摩擦的刺激下漏出,形成了幾條由奶水組成的拖拽痕跡。

女兵將三具屍體並排放好,她發現其中一具屍體長得十分美麗,以至於長得有些色情,她跨坐在那具屍體的雙腿上,抱起女屍的上半身近距離觀察著屍體的面龐。屍體色情的面龐是經過了精心打理的,妝容都打扮的恰到好處,她的長相給人一種難以接近卻又充滿騷氣的形象。這名女兵確實生前性格高冷,面對同伴們的性愛邀請也都一一拒絕,平時也很少見到她與其他女兵有所接觸,自然也就沒什麼人見識過她的裸體和在床上的樣子。這可惜了她色情的面龐,她的高冷使得身邊的女兵常常在夜裡偷偷盯著她的臉,想象著自己與她在床上性愛的場景,對著她悄悄地自慰。如果能夠計算出其他女兵想象著她自慰的次數的話,恐怕至少也會有個七八百次了吧。而這麼一個美人最終落在了一名平平無奇的白國女兵手上,女兵一邊想著,一邊用舌頭撬開了美女屍體緊閉的雙唇,她舔舐著女屍的香舌,胯部在屍體腿上扭動。在親吻了一段時間後,將目光移向了屍體的下身。那片幾乎無人開發過但是有收到很多人憧憬的秘密花園,她趴在屍體雙腿之間,眼前的是一條冰絲材質的三角內褲,內褲的兩邊被拉得很高,一直到了腰部,以至於陰部的形狀隔著內褲都被勾勒地十分清晰。在襠部的地方,內褲緊緊貼著兩瓣小饅頭,中間陷進去一條細細的縫,內褲無法包裹住陰部邊緣粉嫩的區域,周圍幾根金黃色的陰毛點綴著,不知是特意染過的顏色還是天生就是這樣,如此罕見的金黃色的陰毛長在了這幅本就色情妖嬈的肉體中,為這具女屍更加增添了一絲魅力。

女兵用鼻子靠近內褲襠部感受著死亡的敵國女兵的氣息,發現也許是因為內褲是由冰絲製成,行軍時和剛剛戰鬥時流出的騷汗並沒有給內褲增加過多的汗臭味,甚至還能聞到一絲絲淡淡的體香。這條內褲的主人在死後也保持著優雅,相較於其他女兵死後失禁的慘狀,這條內褲的襠部僅僅沾染了幾滴尿液,給內褲增添了幾點優雅的點綴。翻開這條內褲的內部,可以看到除了襠部上與尿道溝接觸的部分有淡淡的黃色,以及內褲邊緣處兩根金黃色的捲曲著的陰毛外,其他部分都保持著乾淨。這條幹淨的內褲也許是這具屍體所能表現的最後的尊嚴和優雅了,它向姦屍者傳達了這具屍體生前的性格和生活習慣。

女兵將遮擋著屍體秘密花園的內褲褪下,穿到了自己身上,她意外的感到尺寸和材質的合適。她隔著內褲釦弄著自己的陰道,揉搓著陰蒂,將兩瓣陰唇掰開,用兩根手指將內褲送入陰道。她想象著如果自己死後,敵人會不會從自己身上這條內褲中聞出兩具屍體產生的味道,舔舐著沾染了兩個來自不同國家女兵死後失禁的尿液的內褲。想到這,她脫下另外兩具女屍身上的內褲,一條是棉質的丁字繫帶內褲,它上面滴落著尿液,屁眼處還沾染了一點糞便;而另一條是從

那名被貫穿了後腦勺的女兵身上扒下來的,棉質的三角內褲上還有一個小小的蝴蝶結作為點綴,襠部上乳白色的液體表明瞭屍體死前所經歷的高潮。

女兵吮吸著那條三角內褲上的淫液,將丁字繫帶內褲貼在鼻子上聞,將一具屍體的陰唇對準自己同樣的部位,同時扭動胯部摩擦自己和屍體的騷逼。由於屍體受到了尿液的潤滑,磨豆腐的過程進行的無比順暢,四瓣柔軟的陰唇揉搓著,屍體的尿道口與女兵的陰道互相交換著體液。奶子在交合過程中激烈的甩動,屁股隨著運動激起陣陣波浪,屍體上翻的眼珠和大張的嘴巴說明著性愛帶來的快感。忽然,一大片液體從女兵私處噴出,她潮噴了。即使屍體大張著陰道和屁眼也無法兜住所有的淫水,其餘的液體只能順著那具死肉流向身體各個部位。

女兵把那具被穿透頭部的屍體擺成正面仰躺在地上的姿勢,敞開了她的的雙腿,將她溼漉漉的又略微發黑的騷逼暴露出來,抓來另一具屍體,把她大張著的嘴巴對準了沾滿了那粘液騷逼,再把最後一具屍體的嘴對著被穿透頭部的屍體的嘴巴。這三具屍體被擺弄成了群交的場景,女兵的惡趣味被滿足後心滿意足地去玩弄其他屍體去了。

那名扶他女兵抓著自己比石頭還硬的陰莖四處尋找最適合的洩慾對象,滿地白花花的死肉,有穿著白國衣服的,還有穿著黑國衣服的。屍體們呈現著不同的姿勢,有臉貼著地面但是屁股撅的高高的;有左手手指伸進私處,右手手指伸進屁眼,在自慰中死亡的;還有把臉埋進另一具屍體乳溝中,不知是被刀砍死的還是被巨乳悶死的。扶他女兵隨意扯下了一具黑國女屍沾滿尿液的三角內褲,套在自己的龜頭上上下擼動,繼續四處走動著。她走到了一名趴在地面上的白國女兵屍體,屍體的巨乳在地面上被擠壓變了形,挺翹的屁股吸引著別人來姦屍,本被用來遮羞的白紗襠布被夾在了兩瓣屁股中間的縫中,然而死後失禁排出的糞便將白紗染成了屎黃色。兩條肉乎乎的大腿微微張開,雪白的腳底被沾染了一些泥土,只要把腳洗淨還是能夠成為足交用的完美器具。扶他女兵拿著手上的溼內褲,把屍體的屁眼的糞便和腳板上的泥土大致擦了一遍,像掀窗簾一樣把屁縫中的白紗揭開,露出了從未被使用過的粉嫩屁眼。由於屍體死後臀部肌肉鬆弛,加上女屍的抽搐已經停止,屁眼的洞維持著大張著的狀態,洞裡黑漆漆的,吸引著姦屍者進入洞穴探索一番。在洞口周圍有一圈褶皺,稀疏的幾根毛點綴在褶皺附近。湊近一聞,糞便的臭味撲面而來,這股味道更加刺激了扶他女兵的特殊癖好,畢竟作為一具死體就應該散發著臭氣,用失禁的排洩物的氣味吸引別人來姦屍。

她握著粗壯的雞巴插入了屁眼,由於糞便的潤滑,雞巴舒暢的進入了女屍體內。屁洞十分緊實,緊緊吸著插入的肉棒,能感受到這屁股是經過鍛鍊的。這名趴在地上的女兵原本每天努力鍛鍊著自己的臀部,希望在與愛人第一次肛交的時候能有一次完美的體驗,但是沒想到會在戰鬥中突然死去,把健壯的肥臀暴露給姦屍者看。曾經只屬於那一位她深愛著的扶他女兵的肉體,現在正被小隊中的同伴姦淫著,幻想著的與愛人的第

一次也被無情奪去,便宜了這個並不熟悉的姦屍者。扶她女兵從背後用雙手抓著女屍的雙乳,一邊抽插著屁股,一邊抬起屍體上身。屍體的頭部垂向地面,隨著身體被一次又一次的前頂而晃動,雙手耷拉在身體兩邊,手指無力地彎曲著。扶他女兵騎在女屍的臀部,激烈的抽插使二人的肉體碰撞著,發出響亮的啪啪聲。屍體的皮膚微微發涼,但是直腸卻還依舊溫暖,在肛交過程中時不時還會有一兩坨新產出的溫暖的糞便排出至屁眼,為女屍的第一次肛交增添潤滑劑。扶他女兵的雞巴被緊緊包裹著,肛門中每一絲褶皺都被她感受的一清二楚。隨著一陣嗯嗯嗯的呻吟,扶他女兵射出了大量精液,乳白的液體灌滿了屍體的屁穴,裝不下的精液從大張著的屁眼漏出,滴滴答答流向地面。

直到天色漸暗,三名女兵才決定返回營地,只留下滿地被玩弄過無數次的女兵屍體。原本悽慘的死相再加上各種體液和淫水,使得本應血腥的戰場看起來十分色情。這些死肉並不會腐爛,只會永遠的躺在原地,等待路過的人一次又一次地姦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