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兵戰爭 暗殺篇總集
作者:Diw
一名性感的美女正赤身裸體站在一面鏡子前,手上拿著一條淡藍色的蕾絲三角內褲。內褲材質主要為半透明,只有襠部被微微加厚,內褲的兩邊較細,在正面腰部到陰部的位置還有愛心型的鏤空。內褲散發著一股清香,這是長期穿在女人身上的體香,內部襠部的位置有些許泛黃,長年累月地與陰道接觸,難免沾染了一些尿液的顏色。女人雙手撐開內褲,將玉足伸進內褲,再向上提起,將內褲兩邊提至腰部,使內褲緊緊包裹著陰部和臀部,以至於在陰部和臀部都有一條縫隙陷了進去。然後女人穿上了一條深灰色的齊逼超短緊身褲,這條低腰的超短褲完全無法遮擋住性感的內褲,整條內褲的上半部分暴露在外面。內褲中鏤空的部分正好是女人的陰毛處,被染成白色的陰毛整齊的剃成了愛心的形狀,剛好從內褲的鏤空部分漏出。陰毛稍稍彎曲,但並不顯得凌亂,這一撮灌木叢為女人本就性感的身體增添了一絲魅惑。女人又穿上了一件胸罩,胸罩僅以一小塊三角形的布料遮擋住奶子最為私密的部分,兩塊小小的布料連乳暈也無法完全遮掩,布料則由細繩連接,整條胸罩看起來十分簡單。連接的細繩陷入了女人柔軟的乳房,在兩團雪白的肉團上留下了幾道淺淺的凹痕。作為外衣,女人選擇了一件深灰色緊身背心。背心胸部的部分領口非常低,大半個上半乳都漏在了外面,而緊身的背心將兩團巨乳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深深地乳溝。緊身的背心將女人完美的胸部勾勒出來,兩顆巨大的乳球被緊緊包裹,乳頭處微微凸起,衣物的遮擋給色情的身體增加了一絲神秘的氣息,欲漏不漏的奶子更能凸顯她身材的性感。而女人結實的腹部暴露在外,可以看到,在她性感的小腹上還紋著一個蝴蝶的圖案。接著,女人穿上了一雙黑絲長筒露指手套,雙腿穿上了一雙過膝黑色棉襪。女人細嫩的雙足被套上了襪子,纖細但久經鍛鍊的長腿被黑襪裹住。最後女人帶上了象徵她身份的黑色忍者面罩,將她性感的嘴巴和鼻子包裹住,只漏出一雙魅惑的眼睛。可以看出,這是一名準備執行暗殺任務的黑國女忍者,她這次收到的任務是消滅一個女土匪聚集的據點。
在穿戴完衣服後,女忍者並沒有急著執行任務,因為她還有一項重要的準備工作沒有完成——自慰。女忍者為了確保在執行任務過程中不會因為過高的性慾而影響任務,需要在執行任務前洩慾。女忍者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極其暴露的衣服所勾勒出色情的身體,一隻手伸向下體,隔著衣物摩擦著陰部,另一隻手則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女忍者很享受這種窒息的感覺,她常常幻想著自己任務失敗後死亡的樣子。她如此性感的模樣一定會在死後被敵人輪番姦屍,身上每一個部位都會被敵人當做性玩具。她性感的嘴唇會含住敵人的騷臭的雞巴或騷逼;雙手會各自抓住一根雞巴或將手指伸入敵人的騷穴;雙乳之間會夾住一根雞巴,乳頭則會被吮吸直到奶水噴出;騷逼和屁穴則會分別填入一根大雞巴,或者被敵人的騷逼磨豆腐;兩隻玉足則會夾著一根雞巴,或者被敵人嘴巴含住腳趾,用舌頭舔遍雙足的每一個地方。想到這,女忍者雙眼翻白,大張嘴巴,舌
頭向外伸出,以至於黑色的面罩被頂出了舌頭的形狀,唾液在面罩上也留下了一團印跡。“我是不是死後就是這麼騷”,女忍者一邊想著,一邊模仿著自己臨死時可能發出的慘叫聲和呻吟聲,嘴裡發出“呃咯”的聲音,彷彿自己因為被敵人抹了脖子,氣管破裂,血液充滿了喉嚨,想要喊叫卻只能發出呃呃呃的聲音,最後痛苦的翻著白眼伸著舌頭,在失禁和抽搐中成為一具死肉。突然,她的手指將超短褲連同內褲插入淫穴中,深深抵住了自己的下體,胯部向前頂起,顫抖著的雙腿張得更開,一片深色的區域出現在了深灰色超短褲的襠部。乳白色的液體從岔開的雙腿間滴落,濃稠的淫水時不時還拉著長長的絲。她用手指從內褲裡沾了一些粘液,撐開面罩伸入口中吮吸著,腥臭味夾雜著尿液的騷味在口中散開,一根陰毛粘在了她的嘴角,她並沒有去在意,而是繼續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
轉眼來到了夜晚,女忍者早早就埋伏在了土匪營地附近。女忍者很享受自己孤身一人暗殺女土匪的任務,這些女土匪氣質、年齡、著裝並不統一,在執行任務過程中能夠遭遇各式各樣的女匪,而且這些女土匪大多戰鬥力低下,警惕性低,使得女忍者能夠輕易暗殺她們的同時,有更多時間享受她們的肉體。
女忍者的第一個目標是那名獨自在營地周圍巡邏的一名熟女巡邏兵,這名熟女土匪頂著一頭黑色的長髮,美麗的臉龐散發著一股騷氣十足的媚態,一身露臍輕薄鍊甲背心保護著兩顆巨大的乳肉,鍊甲將熟女土匪的性感身材完美展現,這輕薄的鍊甲所起到的美觀作用要遠遠大於它的防護作用。熟女的整顆乳房和有著馬甲線的腹部都被展現出來,腹部的巨龍紋身似乎是想告訴外來者,她是一名兇狠的女戰士。她的下身穿著一條由細鐵環組成的鍊甲裙,這一身鍊甲的裝備幾乎沒有防護作用,反而將女土匪身體的關鍵部位暴露出來,也許唯一的作用就是彰顯穿戴者是一名騷氣十足的女戰士的身份。熟女土匪的襠部穿著的是一條低腰紅色丁字內褲,內褲的繫帶在熟女的肥臀中陷下,濃密的陰毛從低腰內褲中露出。在熟女的粗壯的大長腿下,穿著一雙黑色長筒高跟靴,這也就解釋了她為什麼每走一步都會發出咯噠咯噠的響聲。
女忍者反手拿著一隻匕首,伏著身子像熟女土匪背後靠近。突然,匕首從天靈蓋刺入,貫穿了熟女土匪的腦子,整隻匕首都沒入了她的腦袋,直到沾著些許腦漿的刀尖從下巴露出。熟女土匪不知是在做著死前最後的掙扎,還是死後的抽搐,她整個身體顫抖著,腦袋上插著匕首繼續向前走了兩步,兩隻眼珠同時翻向中間,眼皮一隻大睜著,另一隻微閉著,大量眼淚從眼角流出。鼻孔中幾滴腦漿緩緩流出,幾乎張成圓形的嘴巴接收著眼淚和腦漿,喉嚨發出呃呃呃的呻吟。雙手無意義地甩動著,雙腿顫抖著支撐肉體站立了一小會。只聽見咚的一聲,女體仰面倒在了地上,四周被熟女的肉體激起了一陣塵土。已經成為屍體的熟女,大張著尿道噴濺黃色的尿液,也許是丁字內褲襠部勒的太緊的緣故,尿液竟被分成兩道騷水向兩邊飛濺。抽搐的雙腿胡亂踢蹬著,靴子的高跟在踢蹬中與地面摩擦出咯啦咯
啦的聲響。有時屍體會大張著雙腿,抬起胯部,讓噴出的尿液噴向更遠的地方。兩顆巨乳在死後抽搐中四處搖晃,勃起的奶頭噴出了一絲又一絲的奶水,屍體腫脹的奶頭終於在死後得到了釋放。在屍體豐滿的臀部之間,一陣陣噗噗的聲音伴隨著臭氣被釋放出,黏糊糊的臭屎從丁字內褲中湧出,讓本來雪白的臀肉和大腿根部都粘上了排洩物的顏色。
女忍者拔出頭部的匕首,跨坐在還在抽搐的熟女土匪屍體上,用自己的屁股按壓著這具不安分的屍體。不久,屍體的抽搐慢慢停止了,只剩下手指和身體肌肉小幅度的抽動。女忍者騎在屍體沾滿尿液的胯部,細細觀賞著這具熟女的屍體。原本威風凜凜的熟女土匪,曾經奸過無數具女屍的健壯且豐滿的軀體,迎來了它悲催的結局。脫去身上毫無意義的鍊甲,豐滿的乳房耷拉在身體兩側,噴出的奶水在兩側的地面上各自形成了一片水窪。女忍者用手指勾住丁字內褲的繩帶,一鬆手,啪的一聲,彈回了屍體的死肉上。這條曾屬於白國高級女幹部的紅色丁字內褲被套在了這名女土匪的胯下,可知她曾經做過了什麼樣的不得了的事情。內褲上已經沒有一處乾淨之處了,到處都充斥著尿騷味和屎臭味。泛黃的襠部表明女土匪生前並沒有常常清洗內褲的習慣,而且在拉完尿後直接穿上內褲,使得陰唇上和尿道口未滴落的尿液被內褲吸收,久而久之便在內褲襠部形成了黃色的印記。扒下屍體的內褲放到鼻子跟前聞,除開那股新鮮的尿液和大便的騷臭味外,還有一股汗液的酸臭味和狐臭味,熟女土匪的代謝非常旺盛,內褲捂住熟女燥熱的陰部,每次巡邏或戰鬥之後襠部都會流出大量汗液在內褲中聚集,長此以往便在內褲上留下了無法洗掉的酸臭汗味。然而在各種臭味之中,夾雜著一絲腥臭味,根據女忍者多年聞內褲的經驗,熟女土匪曾經常常穿著內褲自慰。性慾極其旺盛的熟女在白日裡至少要進行數十次的性愛或者姦屍,而晚上還需要七八次的自慰才能使熟女得到些許安慰。而且熟女土匪本來就熱愛聞內褲上騷臭的味道,平時也常常扒下屍體的內褲一邊聞著騷味一邊自慰,於是她為了讓自己的內褲更加騷臭,就經常穿著內褲自慰,將自己的淫水和高潮失禁後的尿液噴在內褲上,最後聞著自己的內褲再來一發。
女忍者將這條沾滿了屎尿的騷臭內褲塞進了屍體大張著的嘴裡,這也許正好滿足了熟女土匪生前的愛好。而後將目光移向了兩條大長腿上的靴子,這雙鞋子即便還沒脫下,都能聞到一股濃郁的腳臭味。拉開靴子側面的拉鍊脫下靴子,一股酸臭味撲面而來,熟女土匪在炎熱的天氣裡,穿著這一雙密不透風的靴子,再加上她本來就是汗腳,造就了靴子內的酸臭味。女土匪並沒有穿任何襪子,而是直接光著腳穿靴子,足底與靴子直接接觸,戰鬥和巡邏時出的腳汗直接被靴子吸收,使得靴子底部還略微潮溼。女忍者抬起屍體的一隻足底,伸進嘴裡舔舐,鹹鹹的汗液佈滿了足底,腳趾縫的汙泥也被舌頭伸進去舔舐乾淨。熟女土匪也許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最後一次足部清潔是那名殘殺了自己的敵人用嘴巴和靈巧的舌頭完成的。女忍者跨在屍體一條大腿上,陰部
與腿肉相摩擦,淫液在摩擦中流出,兩瓣陰唇就像是刷子一樣,將滴在大腿上的淫液刷來刷去,均勻地分佈在每個角落。女忍者俯下身子,將自己的雙唇對準屍體大張的嘴巴,她親吻著含著自己騷內褲的嘴巴,在與屍體的接吻中,同時感受著來自嘴巴、尿道、屁眼的味道。
在即將到達高潮的一刻,女忍者停止了陰部的摩擦,她並不想這麼早就交出自己的高潮,畢竟這一美好的姦屍派對才剛剛開始,只可憐這具熟女土匪屍體在被殘殺後也沒能享受到一次完整的性愛。
女忍者雙手抓著熟女土匪屍體的腋下,她感到屍體柔軟的腋毛有些許潮溼,同時還散發著濃郁的狐臭味。她將屍體丟在了一處灌木叢中,便接著執行任務去了。
在土匪營地的一處塔樓上,站著一名女土匪弓手。那名弓手有著一襲飄逸的長髮,長髮之下有著一張精緻的臉龐,頭上戴著一條鑲有藍寶石的頭鏈,兩耳的耳垂上吊著一對紅寶石耳墜。即使站在塔樓底下,也能感受到那名弓手的御姐氣質。她挺翹的乳房被兩條紅紗布兜住,這是她的乳罩。兩條紅紗布在脖子上繞了一圈,使胸罩能夠被固定住,布條兜住乳肉,穿過御姐乾淨的腋下,布條的兩端在背部打一個節,這件本屬於舞女穿的性感胸罩便穿戴完成了。半透明的紅紗包裹著乳房上的兩顆粉紅的葡萄,些許乳暈從紅紗旁漏出,大量白花花的乳肉暴露在外,整隻乳房彷彿隨時要從胸罩中滑落出來。這條簡易但是性感的胸罩確實無法在穿戴者跑動的情況下固定住乳房,乳房常常會在運動中甩動,紅紗只能兜住兩隻乳房而不能固定住它們,但是作為一名弓箭手並不需要大量跑動,因此御姐土匪就選擇了這件性感胸罩。在御姐土匪下半身,則是一條舞女紅紗長裙,長裙上佈滿了金色的亮片,在火把的光照下顯得閃閃發亮。半透明的材質中,隱約可以看到兩條白花花的大長腿。御姐趴在塔樓的欄杆上,一隻手撐著腦袋,美麗的雙眸看向遠方,纖細的腰下是她挺翹的臀部。由於她是彎著腰趴在欄杆上,她的臀部在半透明的紅裙中一覽無餘。一條粉色的蕾絲開襠丁字內褲出現在了兩瓣臀肉之間,粉嫩的屁穴被內褲的繩子遮擋著,緊閉的屁洞周圍的褶皺無法被內褲包裹住,只能露在外面供人欣賞。在內褲的襠部,是兩片蝴蝶一般的陰唇,即使是御姐自己也非常的喜歡她粉嫩漂亮的無毛陰穴,以至於她要穿著開檔內褲來展示自己的美穴。她十分享受其他女土匪看她身體時的眼神,她那極度暴露的性感身體吸引著所有女土匪的目光,她們用下流的眼神視奸著御姐,但是她卻從來沒有與她們任何人做過愛,不知是因為她已有心上人了,還是為了保護她美麗的騷穴。她唯一的洩慾方式就是自慰,她常常想象著她身邊那群性慾旺盛的女土匪在目睹了性感的身姿後,在夜裡意淫著她,把她當做性幻想對象自慰,她想象著別人自慰時的樣子達到高潮。御姐這種行為常常讓她周圍的女土匪感到欲求不得,而她卻以此為樂。
女忍者爬上塔樓,悄悄摸到御姐女匪背後,抽出一支苦無,朝女匪後腦扔去。苦無精準的命中了女匪,深深插進了後腦,女匪的後腦被破壞後,仰起了頭,疼痛使她大睜著
眼睛,粉嫩的舌頭從大張的嘴巴伸出。“嗚嗚……呃呃呃……嗯嗯”,一陣呻吟從她的口中傳出,不一會只聽見咯啊一聲,口中最後一絲空氣被呼出,仰起的腦袋垂了下去,整個上半身無力地倒在欄杆外側,而兩條腿則搭在欄杆的內側,美麗的肉體像是晾被子一樣被掛在了欄杆上。兩條細長的腿抽搐著,足底的一雙黑色高跟鞋與塔樓的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咯咯聲。大張著的雙腿讓挺翹的臀部更加顯眼,撅起的臀肉在抽搐中抖動。開襠內褲中流出一陣淡黃的液體,滴落在半透明的長裙上。屍體弓著腰掛在欄杆上,性感的小腹支撐著整具肉體不讓她從欄杆任何一側摔落下去。倒吊在塔樓外的上身隨著風的吹拂而微微搖擺,雙手無力地垂向地面,手指不間斷地抽搐著。御姐柔順的長髮此時倒垂在腦袋上,失去了往日的優雅和美麗。粉嫩的舌尖搭在紅色的上嘴唇,幾滴口水拉著絲滴向鼻孔。大睜的眼睛旁幾滴淚水劃過太陽穴,掉落在距離四五米的地面上。兩顆奶肉在死亡過程中奇蹟般的沒有掉出乳罩,雙乳隨著重力垂向屍體的下巴上,雪白的下乳盡收眼底。
女忍者扯下了女屍下身的長裙,漏出了白花花的大腿和穿著丁字內褲的臀部。鼻子貼近撅起的屁股,一股美妙的體香瞬間襲來。原以為死後失禁會導致胯下充斥著尿騷味和屁味,但是女體的香氣遮掩了失禁所帶來的氣味,讓這具女屍增添了些許活著的氣息。張開的屁穴並沒有漏出糞便,只有少數的屁隨著輕微的呼呼聲從黑漆漆的洞口冒出,乾淨而整潔的屁眼讓女忍者忍不住想上前舔幾口。御姐女匪很注重隱私部位的清潔,屁縫被清理的非常乾淨,連糞便的味道都沒有。屁眼周圍非常光滑,一根肛毛也沒有。女忍者將舌尖繞著屁洞周圍的褶皺舔了一圈,最後一口親吻在了洞口處。雙唇包住了整個屁眼,即便對著穴內用力吮吸,也沒能吸出任何糞便。“不愧是御姐啊,就算是死後也保持著生前的氣質”女忍者想著,把舌頭深入洞穴之中,舔舐著內壁。死後抽搐的屁眼一開一合,有時還會夾住深入屁穴的舌頭。死後不久的女屍還保持著溫暖,洞穴的內壁往女忍者的舌頭上傳遞著溫暖。兩瓣挺翹的臀肉夾著女忍者的臉,使她看起來是把臉埋進了女屍的臀部一樣。過了一會,女忍者抽出舌頭,屁穴滴落著口水,洞穴周圍的褶皺也已被溼潤。看向岔開的雙腿之間,透過欄杆可以看到倒吊著的御姐美麗的臉,還有一對垂著的乳房。從女忍者的角度看,可以同時看到粉嫩的陰唇和御姐的臉,可以說是逼臉同框的最好景象了。兩瓣粉紅色的陰唇從開襠的內褲中向外翻出,尿液混合著些許淫水從陰唇間滴落,潮溼的穴肉微微顫抖,微張的陰道口像是在邀請女忍者插入。女忍者伸出兩根手指插入穴內,肉壁經過了尿液和淫液的潤滑變得非常容易插入,手指很快就沒入了淫穴中,像是被黑洞吞噬了一樣。突然,穴內一股暖流流經手指,從小穴流出,是一灘紅色的血。女忍者沒想到如此性感且美麗,打扮也十分風騷色情的御姐女匪竟然是一個處女,她剛剛不小心捅破了女屍的處女膜,所以才有血液流出。沒想到御姐的第一次性交被殺死了她的敵人奪去,而且
還是在她變成了死肉之後才第一次感受到性愛的滋味。她無法在她的第一次性交中親吻她的性交對象,也無法在刺激中發出浪叫的聲音,更無法體會到高潮後淫水噴出後的感覺,作為一具女屍,只能保持著死亡時的姿勢,安靜地接受著姦屍者的玩弄。
女忍者用手指在肉穴中來回抽插,不少尿液在抽查過程中被摳出,順著手指流向手心。女忍者脫下一隻屍體玉足上的高跟鞋,放在鼻子上聞,鞋內並沒有什麼臭味,只有些許新鮮的腳汗的香味,這些腳汗是在臨死前的掙扎中排出的,汗液潤溼了女屍的足底和鞋墊,為這次的性交增添了一絲情趣。女忍者一邊感受著鞋內的足底氣味,一邊扣弄著女屍的小穴。她舔舐著潮溼的鞋墊,只感受到了些許汗液的鹹味。她丟下手中的高跟鞋,抬起屍體的一隻腳,足底的氣味與鞋內的氣味一致。光滑的足底被打理的十分乾淨,腳趾之間也沒有任何汙垢。舔向雪白的足底,也是一絲淡淡的鹹味。她含住女屍的腳趾,像吸奶一樣吮吸著每一根腳趾,感受著玉足每一個角落的清香。
在舔遍了兩隻腳之後,女忍者將沾滿口水的玉足塞回了高跟鞋內。她將插在小穴中的手指抽出,舔乾淨沾滿了尿液和處女血的手指,把御姐女匪的屍體晾在欄杆上離開了塔樓。
進入土匪營地後,為了避免被巡邏的女土匪發現,她翻入了一間屋子內。突然,她聽到屋子內有一陣吱呀吱呀的聲響,她驚訝的發現這個房間是一名女土匪的宿舍,此時一名女土匪正趴在木板床上似乎是睡著了。她悄悄湊近床邊觀察,發現這是一名扶他女匪,她全身都趴在床上,雙腿大張著,呈現出一個很誇張的角度,漂亮的臉蛋上,雙眼緊閉著,巨大的雙乳被壓在身下,被擠壓地變了形。下身勃起的陰莖頂著床板,胯部前後晃動著,使床板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扶他女匪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黑色三角內褲,內褲被勃起的雞巴撐開,漏出了滿是青筋的陰莖根部。龜頭被內褲緊緊包裹著,在床墊上摩擦著,內褲與馬眼相接觸的部分已被粘液打溼,一些初精從被撐起的內褲中流出。
很顯然,這名扶他女匪正做著一場春夢,她在夢裡正拿自己粗壯的雞巴插在一具黑國女隊長屍體的騷逼裡。她夢見自己在戰鬥中殺死了這名黑國女隊長,女隊長抽搐著倒在地上,黑色的三角內褲中漏出了黃色的騷尿,熱乎乎的尿液在內褲上冒出白色的蒸汽。三角內褲包裹的臀部鼓起了一大塊,失禁的糞便堆積在內褲中,屍體躺在地上擠壓著臀部,糞便從內褲兩邊擠了出來,黃色的臭屎掉在女隊長的黑色披風上,臭氣瀰漫在空氣中。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腿互相摩擦著,發出沙沙的聲音,裹著黑絲的腳尖抽搐著,緊繃的絲襪能夠看到每一根腳趾的形狀,滿是腳汗的黑絲散發出足底特有的酸臭味。兩顆巨乳被一圈黑布包裹著,裹胸布擠壓下的奶子在抽搐中呼之欲出,似乎隨時要崩斷纏在胸前的布料彈出來,向外噴濺奶水。女隊長的臉上帶著的狐狸面具為這具屍體增加了一絲神秘感,面具下大張著一張嘴,香舌歪向一邊的嘴角,口水順著臉頰拉著絲滴在屍體散亂的黑色長髮上。從面具眼部的兩個開孔可以看到,女隊長緊閉著她美麗的雙
眼,如果不是她抽搐的身體和失禁排出的排洩物,甚至都可能會把她當做睡著的美人。
扶他女匪抬起屍體兩條穿著黑絲襪的長腿架在自己的肩上,掏出早已堅挺著的雞巴,她剝下肉棒上的包皮,漏出了沾著少許包皮垢和精液殘留物的龜頭。她將雞巴頂在女隊長胯部摩擦著,隔著內褲感受屍體騷逼的形狀。三角內褲的棉質材料十分柔軟,與龜頭摩擦既舒適又不乏刺激感,同時還能隔著內褲的襠部感受到兩瓣陰唇和勃起的陰蒂。扶他女匪聞著架在肩上的兩條玉腿,黑絲騷臭的氣味夾雜著尿液和糞便的臭味一同進入了她的鼻腔。在這多重刺激下,她用力頂住內褲,肉棒隔著沾著尿液的內褲捅入了屍體的陰道,熱乎乎的精液從馬眼噴射出來,穿透了內褲進入了女屍身體內。
而這一場夢如此真實,每一個細節都非常細緻,是因為這不僅僅是一場夢,這是她在前一天在現實中做的事,她現在所穿著的黑色三角內褲就是最好的證明。而且她還將那具黑國女隊長的死屍拖到了房間裡,此時這具屍體正光著下身倚靠在一面牆邊坐在地上。扶他女匪非常喜歡這具屍體,她在睡前還把雞巴塞進套在大腿上的黑絲中,被黑絲和大腿夾著射了一次。如果當時沒有殺死這名黑國女隊長,她也許會把她俘虜回來當做奴隸,也許還會在未來與她結婚並生下孩子,每天做著愛過著沒羞沒躁的幸福生活。然而在現實中,她現在只是在操著自己睡覺的床板,在睡夢中對著床板射了精。
女忍者拔出匕首伸到扶他女匪的脖子上,另一隻手用力捂住了她的嘴。扶他女匪從睡夢中驚醒,她完全不清楚現在發生了什麼,只感覺到自己想叫卻叫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女忍者湊近女匪的耳邊,用低沉而性感的聲音說道:“你乖乖的不要動,不要發出任何聲音,聽從我的指令,不然你就死定了。”女匪用力點了點頭,很快便不再掙扎,嘴裡也不發出任何聲響了。女忍者鬆開了她捂在嘴上的手,同時將匕首從頸部挪開。“不要想著做什麼蠢事哦,我這把匕首可是隨時能插在你的腦門上的”女忍者說道,“現在穿上那個女隊長身上的衣服。”扶他女匪似乎意識到了點什麼,顫抖著身體走向牆邊坐在地上的屍體,俯下身子脫去了女屍身上的裝備。很快一具裸體女屍出現在眼前,摘下狐狸面具的女隊長終於露出了她美麗的面容,同時性感的身材在失去了衣服的束縛後肆意彰顯著魅力。而另一邊,穿上女隊長衣服的扶他女匪身上也散發出了女戰士的氣質。美麗的眼睛被狐狸面具遮掩,性感的雙唇緊閉著,酥胸被一抹黑布帶裹住,漏出一點乳暈。在纖細的腰部上,打了臍釘的肚臍讓她更具魅力。腫脹著的肉棒在黑色的三角內褲中支起了一頂小帳篷,幾根捲曲的棕色陰毛從襠部露出。兩條黑絲勒在大腿上,穿上黑絲的腿顯得更加修長。雪白的背部被黑色的披風遮擋,挺翹的屁股被披風蓋住,渾圓的屁股頂起披風,更加凸顯了她的身材。
扶他女匪本就漂亮的臉蛋上,狐狸面具遮住了她上半邊臉,兩片紅唇露在面具之下。這副面具怎麼看都十分魅惑,尤其是戴在這麼一張漂亮的臉蛋上還增添了一股色情的氣息,女忍者也不清楚為什麼
要給黑國女隊長設計這種幾乎可以說是情趣用品的面具,不知道是不是設計者自己的惡趣味。不過不得不說,狐面面具總是會給穿戴者帶來一種半遮不漏的性感,性感中又透露著些許騷氣。
“不錯嘛,沒想到你這個小雜魚穿上這身衣服還挺騷的嘛~我看你下面還是硬的,要不要讓姐姐我來幫你舒服舒服呀~”聽到這名性感的女忍者不僅不殺自己,還願意幫自己射精,她原來只聽說女忍者從來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冷血殺手,然而沒想到這名女忍者竟然還是一個性欲高漲的騷婊子,扶他女匪看著眼前這個反差婊,輕輕點了點頭,本就勃起的雞巴又腫脹了一圈。“那麼我們來玩角色扮演吧,我就還是當女忍者,你就當即將被我幹掉的黑國女隊長吧。不過你最好演的像一點哦,不然我就不得不把你變成真正的屍體來姦屍了哦~”女忍者用輕鬆的語氣說出如此可怕的話,扶他女匪確實沒有猜錯,女忍者們在殺人這一方面非常專業,只不過面前這一位更加色情點罷了。扶他女匪曾經見過不少死亡場景,除開那名黑國女隊長,她還常常見過身邊其他女匪被殘忍殺死的場景。被劍斬首的,被弓射死的,被長矛貫穿的,被魔法炸死或電死的,被處刑吊死的……她們無一不在死前擺出色情的表情,漏出各種體液,所以扶他女匪在扮演屍體這一方面還是非常逼真的。
扶他女匪很快就進入了角色,她坐在地上,兩條腿大幅度張開,雙手捂住一條腿,滿臉痛苦的表情,彷彿這條腿真的被弓箭射穿了一樣。“嘎啊……腿好痛,嗚嗚……等下,你是誰,你不要過來!不要!”她滿臉驚恐,害怕的看著站在眼前拿著長刀的女忍者,雙手撐著地面,奮力向後爬動。“求求你,不要殺我,我還不想死!我可以幫你口交,你看我的騷奶子……求求你,我不想這麼快就死了!”她一邊帶著哭腔說著,一邊將舌頭伸出來,擺出舔穴的樣子,同時慌張的把一隻奶子從裹胸布中抽出,捏著乳頭來回甩動,向女忍者展示自己巨大且柔軟的乳肉。女忍者沒有多說,蹲在女匪大張的雙腿之間,一隻手抱住女匪帶著面具的頭,貼在自己臉前,對著伸出舌頭的嘴親吻了上去。女匪也順勢輕吻著女忍者,舌頭努力與女忍者的舌頭交纏著,雙唇用力吮吸著口水,嘴裡發出嗯嗯的魅惑的呻吟聲。突然,在女匪的脖子下出現了一把長刀,長刀在脖頸上一抹,女匪大睜著雙眼,表情又變回了痛苦的樣子,雙手捂著喉嚨,身子緩緩倒下。“咯啊……你不能……殺了我……我是……呃……黑國女隊長……咕……嗚嗚,咯啊……”女匪倒在地上,無力地咕噥著,很快頭就外向一邊,舌頭從雙唇間漏出,眼睛大睜著,眼珠失神般看向地面。女忍者暗暗讚歎女匪精湛的演技,要不是她知道自己是用刀背抹了脖子,否則她還真以為女匪死在了自己面前。
倒在地上的女匪全身痙攣著,被堅挺的雞巴撐著的黑色的三角內褲被打溼了一片,騷黃的尿液從向上翹起的肉棒末端緩緩漏出,滴落在女匪打著臍釘的肚臍上。一顆漏著奶頭的騷奶子挺在胸前,粉嫩的乳首正對著天花板,女匪努力擠出了幾滴奶,奶水順著圓滾滾的乳肉流向性感的鎖骨。兩隻穿著黑絲的玉足顫
抖著,腳跟與身下黑色的披風相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女忍者看著眼前在地上穿著黑國女隊長衣服的女匪一邊痙攣一邊漏尿,而真正的黑國女隊長卻赤身裸體靜靜躺在一邊,衣服被扒光拿去玩角色扮演性愛遊戲,扮演的還是自己死前的樣子,她臨死前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屍體連同滿是騷臭氣味的衣物能夠有如此大的用途。女忍者拖來女隊長性感的裸屍,將女隊長的上身趴在女匪的身上,兩腿則跪在女匪的胯部,將滿是屎臭味和尿騷味的屁股高高支撐起來。女忍者揪出兩具美肉口中的舌頭,再將她們的嘴巴互相緊挨著,兩隻舌頭在嘴巴外互相舔舐,兩張擺著高潮般表情的臉正對著,感受著對方舌頭的滋味,兩雙大睜的眼睛無神的對視,就像是一對戀人在接吻時被殺死的樣子。女隊長跪在女匪的雙腿間,臉正對著女隊長高高翹著的襠部,一上一下兩個騷洞出現在女忍者眼前,早已乾涸的尿液和臭屎依舊散發著氣味,從兩個大張著的冰冷洞穴中傳出。女忍者把舌頭伸進陰穴中,冰涼的口感瞬間襲來,肉壁上乾涸的尿液刺激著女忍者的味蕾,鹹腥味充斥著女忍者的舌頭。肉洞內早已沒有任何水分,舌尖上的口水很快被幹燥的肉壁吸走,女忍者只能撅起雙唇親吻在兩瓣發黑的陰唇上,向原本應該漏著冒著水汽的熱尿,而現在卻冰冷乾燥的陰道內輸送著自己的唾液。女隊長的小穴恢復了些許溼潤,女忍者終於可以為女隊長的死屍開始口交,舌頭在騷穴中咕嘰咕嘰地攪拌著,鼻子緊貼在屁洞口,用力吸著洞內的氣味。女隊長死後失禁排出的臭屎味,讓女忍者很容易就想象出她死後屎尿亂飛的慘狀,女隊長生前的美麗和高冷與她死後毫不顧忌形象地噴出臭屎的騷肉形成鮮明對比,讓這具毫無生命力的死肉增添了些許反差感。女忍者把手伸向下面那根勃起的溫暖肉棒,她用手指撥弄著被肉棒撐起的黑色騷內褲的邊緣,緊繃著的內褲布料被女忍者像彈琴撥絃一樣玩弄著,幾滴被內褲吸收的尿水在撥弄中彈出內褲,不知飛向了哪裡。這條几天前還穿在壓在女匪身上這具屍體的騷內褲,本應該一直伴隨著這條內褲主人的屍體直到永遠,保護著女隊長被操的發黑的騷逼不在死後暴露出來,緊貼在女隊長漏出騷尿的尿道上,儲存著女隊長一直以來拉尿後未擦乾淨的尿漬的騷味,而現在卻穿在殺死女隊長的敵女襠部,被與這條內褲不相稱的雞巴高高頂起,變成了這條內褲不該有的形狀。黑色三角內褲內部有一道黃色的印跡豎在襠部的中央,那曾經是擺放女隊長騷逼的位置,騷黃從內部滲透到外部的布料上,女隊長尿道口沾著的尿漬被內褲擦淨,將獨屬於女隊長騷穴的味道以可視的形式深深刻在騷內褲中。而此時卻被一名女匪的粗壯龜頭親吻著這道女隊長染上的汙漬,龜頭上的小縫死死頂住尿漬,通過操著內褲上陰穴擺放的位置間接的操著女隊長的淫穴。女匪龜頭上的騷臭暫時還無法蓋過女隊長在內褲上日積月累的臭味,儘管女匪已經在內褲襠部增添了幾團雞巴上的尿漬顏色。
女忍者揉搓著龜頭,隔著薄薄的內褲撫摸肉棒,兩根手指夾住雞巴上下擼動,將內褲順滑的手感傳遞至女匪的肉根上。女匪穿著女隊
長的衣物,女隊長的體味和失禁的騷臭味本就讓她比較興奮,內褲緊繃在雞巴頂端又同時刺激著女匪的下體。被敵女殺死後死奸也是女匪一直渴望的事,像她這種雜魚女匪上了戰場基本就要被一刀砍死,雞巴抽搐著漏著尿成為無數雜魚女匪屍體的一員,甚至死後都不值得被敵人姦屍,即便有敵女成功選中了她的死肉,也沒辦法在死後感受到任何快感。而現在她卻能扮演一具戰場上被幹掉的女屍,在能夠抽搐身體漏著騷尿擺著誘惑的姿勢將雞巴挺在胯下的同時,感受來自敵女姦屍者的撫摸。而且她扮演的屍體的原型正是壓在自己身上的冰冷肉體,真正在戰鬥中如同女雜魚一樣被輕鬆幹掉的女隊長露著乳肉和私處,絲毫感受不到姦屍者伸進來的舌頭所帶來溫暖和快感,而被壓在身下本應該成為隨處可見的雜魚女匪屍體的扶他女匪,卻穿著女隊長代表高貴身份的衣服感受著來自敵女姦屍者的手交。女匪想到這,尤其又看到自己扮演的角色原型美麗的臉貼在自己臉上,滿臉高潮似的表情,舌頭與自己的舌頭相貼合,幾乎要看著眼前的騷臉射精。但是又害怕女忍者玩的不夠盡興要砍死自己,她拼命忍耐來自女忍者和女隊長屍體觸感上和視覺上的雙重刺激,手腳顫抖著,肌肉緊繃著,竟然放出了一個臭屁。女忍者看著女匪努力忍耐的樣子,玩弄似的說道:“這屍體怎麼這麼不老實啊,死了這麼久痙攣地卻更厲害了。哎呀哎呀,雞巴又長大了一圈呢~初精都射了這麼多呀,真是一具好色的屍體呢~一直這麼硬會把內褲撐壞的,我還想留下內褲當紀念品呢。看來要幫這具屍體好好消消腫~”女忍者將雞巴上的內褲向一旁剝開,不再被強撐著的內褲啪的一聲彈在女匪胯肉上,雞巴在失去束縛的同時也向上抬起來,高高昂起龜頭。女忍者抬起女隊長兩條冰涼的臭足架在自己肩上,大腿上的肉夾住女忍者的臉,張開的屁眼和騷穴正對著她的臉,從這個角度看,女隊長豐滿的臀肉更加圓潤,兩瓣屁股幾乎擋住了女忍者的所有視線。她跨坐在女匪的雞巴上,摸索著胯下堅硬的肉棒,兩根手指捏住肉棒的根部來回搖晃著,雞巴啪啪啪地打在女忍者漏著騷水的淫穴上。她將洞口對準肉棒,往下一坐,雞巴徑直捅進了滿是淫水的肉穴,肉壁緊緊包裹著女匪的雞巴。女忍者架著屍體在雞巴上激烈運動著,下身被抬起上下運動的屍體,上身也隨之搖晃,兩顆奶子像鞦韆一樣前後甩動,乳尖有時在甩動中正巧擦過身下女匪的奶頭,將女匪奶頭上漏出的母乳蘸取一些。
扶他女匪感受著來自身下的快感,女忍者久經鍛鍊的陰道非常緊實,肉壁的褶皺上下摩擦著肉棒。整個身體被女忍者操得前後晃動,兩腳的腳尖微微搖晃,黑絲包裹著女匪的雙足,保護著腳跟不在被操的時候摩擦地面。右腳足底處,黑絲破了一個小洞,足肉從中漏出。這雙黑絲在女隊長的腳上穿了接近半個月,由於長期執行任務,女隊長甚至都來不及清洗襪子,直到死後被姦屍前頭未曾脫下。黑絲上沾滿了女隊長這半個月來所有的腳汗,由於長期未清洗,足底已經呈現出騷黃色。女隊長穿著這條絲襪穿越了數個戰場,在激烈的戰鬥中女隊長流下的腳汗、
踩在戰場上女屍的身體和死體漏出的體液上、為剛剛被幹掉的敵女屍體足交等都為這雙絲襪增添了不少氣味,這些氣味代表了女隊長生前的經歷。這些氣味在足底交融著形成了一股濃郁的酸臭味,即便女隊長屍體都已完全涼透,但是絲襪的味道卻依舊未減少一點,以至於女匪在穿上這雙臭絲襪時,整個房間都充滿了女隊長足底的臭味。
女忍者同時操著兩具屍體使她很快就到達了極限,她上翻雙眼,嘴巴和鼻子埋在女隊長兩瓣臀肉中,防止自己叫的太大聲。“嗯嗯嗯……嗚嗚……噫噫!”女忍者努力減小發出的浪叫聲,但是還是忍不住叫喊了出來。她翻著白眼,拿起身邊的長刀,往女隊長脖頸處隨手一劃,兩顆美麗的頭顱在地上滾動,其中扶他女匪的頭微張雙眼,下巴無力地張開,口中的舌頭微微露出,被砍斷的部位嘩嘩地噴湧著鮮血。躺在胯下的女匪真的變成了一具死屍,她抽搐著身體,胯部扭動著,竟然將雞巴深深頂入女忍者正在潮噴的騷逼中,來自死體的突然襲擊,讓還沉浸在高潮快感的肉穴中又感到一陣刺激。雞巴在屍體的痙攣中上下抽動,一直在忍耐射精的女匪在被斬首後徹底失去控制,大量精液噴湧進女忍者的子宮,充滿了整個騷穴。女忍者高潮時身體異常敏感,又被屍體灌入大量溫暖的精液,再加上屍體痙攣時的抽插,使女忍者直接迎來了二次潮噴。她咿咿呀呀的浪叫著,大張著嘴巴呼吸。
忽然,房間的門被打開,一名巡邏的女匪弓手直接走了進來,她本想看看這房間裡的喊叫聲是怎麼回事,結果卻看到眼前被斬首的女匪和坐在女匪雞巴上高潮的女忍者。她不由得驚呼:“有敵襲!快……呃呃呃呃……噫噫噫噫……”話音未落,一把長刀插入了女弓手的眉心,女忍者也大概猜到了自己的浪叫會引來巡邏女匪,所以她早有準備,只不過高潮讓她反應下降,才讓女弓手還有機會警告隊友。不過對於女忍者來說,這只不過是換種方式暗殺掉所有女匪——畢竟只要殺死了所有人,就也算暗殺成功了。
女弓手腦子被切成了兩半,腦漿從眉心的傷口中流出,鮮紅的血液夾雜著粉紅的腦漿佈滿了女弓手高潮般的臉。她兩條穿著黑色過膝高跟靴的腿無力地走動,晃晃悠悠的支撐著顫抖著的身體。綠色的超短裙在女弓手不受控制的身體上將黑色的蕾絲三角內褲暴露出來,騷黃的尿液隨著女弓手無意識的走動而順著大腿內側流進長靴中,為這雙積攢了四天腳汗臭味的靴子增添了一股新的體液的味道。女弓手的屍體終於無法站著走動了,兩腿的膝蓋向內合攏,撲通一聲以一種鴨子坐的姿勢跪在地上,腦門插著長刀上身向後仰倒,背部彎曲向上弓起,將兩顆冒著白奶的乳房頂了起來。苗條的腰部之下,整條黑色內褲在這一死亡姿勢下完全暴露出來,就連內褲邊緣的蕾絲花邊也看的一清二楚。在大腿內側性感的恥骨之間,黃色的騷尿穿過內褲在空中形成一道美麗的弧線,最終滴滴答答地掉落在地面上,濺出的水花落的到處都是。
女忍者從全身還在抽搐的女屍的腦門上抽出長刀,將沾著腦漿和鮮血的刀刃在屍體滿是失禁尿液的內褲上隨意擦了一下。聽到僅房間周圍就至少有四五個女
匪跑動的聲音,稍遠一點還有更多女匪嘰嘰喳喳的喊叫聲。女忍者知道這下是徹底驚動了整個營地了,她顧不得腳上不小心踩到的女弓手失禁的尿液,跨過腳下痙攣著的屍體向門外跑去。
在一處拐角,兩名女匪正面對面討論著入侵者的蹤跡。女忍者右手持長刀一刀刺入那名正對著自己的女匪裸露的肚臍上,而左手則捂住那名背對著女忍者的女匪的嘴巴。之間那名女匪瞪大雙眼,雙手捂住血液和腸子一起向外流出的肚子,搖晃了幾下身子便仰倒在地上。而被捂住嘴的女匪驚恐的看著剛剛還在與自己交談的女匪,瞬間卻流出腸子躺在地上。她驚慌的流出眼淚,努力想要乞求身後的敵人不要殺死自己,但是嘴巴已經被一隻手封死,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女忍者突然一用力,原本背對著她的女匪,臉被轉向女忍者面前,流著淚翻著白眼的漂亮臉蛋這時顯得十分悽慘。整顆腦袋在身體上呈一種極其不自然的樣子,奶子漏出的乳液向前滴落,而咧著的舌頭漏出的口水卻能夠流在背上。女匪渾身劇烈顫抖著,胯部前後扭動著,粉色的內褲裡尿液肆意噴濺,臀肉中發出噗噗的漏氣聲。女匪就像是用騷逼隔著內褲摩擦一根雞巴,卻把自己弄得高潮失禁了一樣,騷尿隨著胯部的擺動到處亂噴,內褲屁股的布料上鼓起一坨褐色的臭屎,各種失禁的排洩物將可愛又性感的內褲染成了髒兮兮的樣子。女忍者鬆開滿是口水的手,女匪撲通一下趴在地上,顫抖的雙腿間依舊漏著騷臭的體液。而那名漏出腸子的女匪嘴裡正吐著血,看著隊友失禁倒下的樣子,明白自己最後的希望已然破滅,只能乞求女忍者能夠留她一命。女忍者將自己一隻穿著黑襪的臭腳放在女匪的脖子上,女匪流著淚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女忍者,充滿鮮血的嘴裡咕咕地冒著血泡,似乎是在希望女忍者能夠饒她一命。然而女忍者卻很享受敵人哀求自己悽慘的樣子,這些原本威風凜凜的女雜魚們如今卻要拋棄所有尊嚴,為了她們不值一提的小命而苦苦哀求,這讓女忍者有一種勝利者的快感,更何況誰還不喜歡虐殺一隻悽慘的女雜魚呢。她微微加大了足底踩踏的力度,女匪緊皺著眉頭,嘴裡的血泡聲中依稀聽到“不要……不要殺我……”幾句斷斷續續的話語。幾分鐘前還自信滿滿地想要抓住女忍者並強姦她的女匪,現在卻滿臉慘樣地哀求女忍者腳下留情。儘管一隻玉足穿著臭襪子在女匪附近散發著騷氣,但是她卻完全沒有心情去品味這股足臭,她肉體上的痛苦已經超過了她旺盛的性慾,即便她曾經非常喜歡玉足上的騷臭味。突然女忍者腳底用力一踩,女匪像被踩死的螞蟻一樣瞬間斃命,只在被踩死的瞬間發出了“呃”的一聲,眼珠凸起,下體滋滋地冒出一泉黃尿,便死在了女忍者的踐踏之下。
然而女忍者並沒有玩弄這兩具慘死的女屍,因為她聽到一隊女匪正向這裡趕來。領頭的女匪首領首先發現了躺在地上漏著屎尿的兩具女匪屍體,身後的女匪雜魚則震驚於兩具屍體的悽慘程度,她們既害怕又興奮,她們害怕自己在痛苦和悲慘中死去,但是又興奮自己和同伴死後擺著性感的姿勢,內褲裡滿是屎尿,滿臉高潮的表情,將自己最騷的樣子在死後展現
出來。女匪首領將兩具死肉的雙腿最大程度分開,產生騷尿和臭屎的部位僅隔著內褲暴露出來,性感的恥骨間幾根陰毛突破內褲的束縛向外延伸,而在內褲之中,失禁仍舊繼續,不斷地在內褲上染上死後產生的氣味。在兩腿之間的三角區外,黃色的尿液混雜著臭屎形成了一灘混合物。女匪首領趴在地上,伸出舌頭舔舐這一灘臭水,希望從屍體的排洩物中獲得殺手的些許信息,又或者只是為了滿足她的慾望。新鮮的排洩物還略微溫熱,在口中散發著鹹臭的口感,尿的騷味和屎的臭味在口中混雜著,被女匪首領夾雜著口水咽入喉嚨。也許是不夠盡興,她又脫下被扭頭的女匪屍體溼漉漉又盛滿臭屎的內褲,將地上溢出的糞尿吸淨,蓋在臉上猛吸,感受死去的女雜魚最後產生的氣味。而她的下身則坐在被踩死的女匪屍體胯下的尿液中,女匪首領紅色的丁字棉內褲瞬間被打溼,不屬於內褲主人的尿液將內褲浸溼,溫暖的液體刺激著女匪首領的騷穴,兩瓣陰唇一張一合像是在吮吸內褲中吸收的新鮮屍體尿液一樣,嘴唇和陰唇同時吮吸著不同屍體產生的不同味道的排洩物,兩具女屍的騷臭味被女匪首領同時感受著,屍體排洩物中最後的餘溫傳遞到她燥熱的身體上。
身後的女雜魚們看到首領當著她們面發騷,不由得也把手伸進內褲中,有的扣著小穴,時不時還把手放在鼻子前聞一聞手指上自己的尿騷味,想象著自己被姦殺時漏出尿的騷臭味;有的則抽插著自己的屁眼,即便知道這樣做會讓自己手指上沾滿屎臭味,因為她正在擴張自己的屁眼,希望自己在被幹掉後,身體裡的臭屎能夠更加順暢的從屁穴中排出;還有的把自己內褲高高拉起,內褲深深陷入陰縫和屁縫中,沒了內褲的遮擋,濃密的陰毛和肛毛顯現出來,她這麼做是為了讓自己的騷內褲粘上更多體臭味和淫液的腥騷味,讓自己被幹掉後有更大可能被人姦屍。在這宛如淫趴一般的場景中,所有的騷婊子拋棄了女匪的身份,轉而變成了妓女和肉便器,淫蕩的叫聲充斥在兩具新鮮的女屍旁。“嗯……啊……小穴好臭……手指攪拌的好爽~憋……憋不住了……要漏……漏出來了!嗚嗚……嗯!尿尿……和高潮一起來了!嗯嗯嗯……啊!”,“屁洞被撐得好大~哎呀,臭屁漏出來了……好臭……好喜歡~手指上好多屎啊,我明明擦乾淨了!嗯……也挺香的!”,“內內繃得好緊……小穴……小穴要被內褲摩擦到高潮了!嗯嗯嗯……噫啊!好爽……好多水!唔呣,鹹鹹的……內褲的味道一定也不差~”,“嗯……奶子好大,好軟……奶頭凸起來了……好硬……呀!漏出來了嗎……好多啊!味道也好香好甜……嗯?嗚嗚嗚嗚!嗯嗯嗯……咯咯咯……呃!”女匪們騷浪的本性在此時全都暴露出來,這些騷婊子們都沉浸在性慾中,她們都忘記了地上兩具漏著屎尿的騷屍是怎麼來的了,即便在她們身後有人被拖走勒死,也不會有人注意到。被拖走的女匪發出的呻吟被其他女匪的浪叫聲埋沒,她只能胡亂地踢蹬和拍打,試圖引起那些騷貨的注意,但是直到她翻著白眼,滿口口水滴在女忍者手臂上,也沒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由於這些女匪都是緊急出動,還
在睡覺的她們只能穿著內衣內褲趕來,這也就是這些女匪幾乎都裸著身子的原因。襠部略微發黃的白色蕾絲內褲中,騷尿在打溼內褲後,滴滴答答掉落在地面上,這微小的漏尿聲只有女忍者才能聽到,也就不必擔心會不會驚動那些臭婊子了。女匪的白虎在被打溼後緊貼著的內褲暴露出來,兩個大白饅頭夾出一條縫,縫裡是這片騷尿的來源。被勒死的屍體挺著兩顆漏著奶的乳球,無力地靠在女忍者身上,精緻的臉歪向一邊,口水從嘴角滴落在乳肉上。胸前兩個巨大的肉球被僅有兩片薄布的奶罩覆蓋,漏著奶的乳頭在奶罩上凸起兩顆葡萄大小的凸點。女忍者感受著這具剛剛死去的屍體身上散發的溫熱,從背後聞著女屍歪斜的脖子,女人的清香在屍體身上散發出來。翹起的兩瓣肥臀即便隔著女匪的內褲和女忍者的內褲,也依舊給女忍者的胯下帶來柔軟舒適的觸感。女忍者抱著死屍,一隻手伸進胸罩裡揉捏那坨巨乳和堅硬的乳頭,另一隻手則伸進溼漉漉的內褲中,扣弄柔軟的無毛卻漏著黃尿的小騷逼。女匪的小穴中發出噗嘰噗嘰的攪拌聲,騷尿在手指的抽插中流向手掌,而陰道中即便只有兩根手指,也能夠緊緊包裹住,讓肉穴壁的褶皺被女忍者完全感受著。白色的蕾絲內褲夾著伸進去的手,任由手指在裡面攪拌,不過也不用擔心女忍者在內褲中激烈的抽插會破壞內褲的彈性從而將內褲撐大,因為女匪生前就常常這樣自慰,甚至抽插的力度比這更大,內褲也依舊保持彈性,不會輕易地滑落,緊緊保護著女匪最後的隱私。女忍者親吻著女屍細嫩的脖子,感受著屍體的體香,同時觀察著那群對著兩具屍體發騷的女匪。她一邊幫剛剛被殺死的女匪自慰,一邊看著那些暫時還活著的女匪自慰,只不過她們還有機會發出浪叫感受高潮,而靠在自己身上的這位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她連自己的排洩物和自慰姿勢都已經無法掌控,甚至連自慰時的摳穴都要讓殺死自己的敵人來完成,更別說高潮和淫叫了。
“嗯嗯嗯……我要出來了……這屍體好騷~好色情~我忍不住了……呃呃呃……哦哦!”“你……你自慰的樣子也好騷啊……等你死了我一定要狠狠操你……啊啊……嗚噫~”“我也想這樣漏著屎尿被幹掉……嗯嗯……如果我死了肯定也會有一群騷貨對著我潮吹的~嗚嗯……”這群女匪臆想著一場死奸派對,也許身旁的女匪就是屍體,也許自己就是屍體,不過無論如何,她們都一定會十分享受死後的群交。很快,女匪們紛紛噴出了各種各樣的液體——當然也有不是液體的,奶水早已打溼了她們的奶罩,黏膩的汗水沾滿全身,在光照下把她們性感的身材更加凸顯,淫水從顫抖的雙腿間流向足底,內褲和絲襪都被潤溼。有的女匪甚至高潮失禁了,騷尿伴隨著潮液一起湧出,內褲鼓起的襠部兜住一團棕色的臭屎。被一群女匪盯射的兩具屍體穿著內褲漏著屎尿,而活著的女匪卻也無法控制內褲裡屎尿的排洩,甚至比她們自慰對象失禁的排洩物更多,一時竟分不清誰才是無法控制屎尿排洩的屍體了。
忽然,在這群女匪間升起濃濃的煙霧,剛剛經歷潮吹和失禁的女匪們完全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只能待在原地。女
匪在濃霧中連身邊隊友的臉都無法看清,只能看到一個個身體輪廓。女匪首領也無法弄清發生了什麼事,她所能做的也只有把臉上沾滿排洩物的內褲別在自己的內褲中,等煙霧消散後繼續享用。女匪首領紅色丁字內褲上,從屍體下體扒下的髒兮兮的內褲被丁字褲繫帶別在腰間,隨著女匪首領的動作而在腰間搖晃,尿液也隨之甩出,沿著大腿外側滑下。這條內褲的襠部被女匪首領仔細舔舐過無數遍,內褲上黃色的尿漬痕跡竟然被舔乾淨了不少,只剩下了新鮮失禁遺留的尿液痕跡。反而女匪首領自己的丁字內褲貼近尿道口的位置,卻有一道深黃色甚至成為棕色的尿漬痕,即便在紅色的內褲上也依然清晰可見,似乎女匪首領並沒有拉完尿擦淨尿道口殘留尿液的習慣。
一支苦無從不知那個方向飛來,插入了女匪首領的小腿,女匪首領大喊著倒在地上,抱著受傷的腿尖叫著。“啊啊啊!有埋伏!”周圍的女匪雜魚聽到煙霧中女首領的慘叫,紛紛嚇得四散而逃,但是在煙霧中她們像無頭蒼蠅到處亂撞,不少女匪還未見到敵人,自己卻撞到牆上或被絆倒而摔在地上。女忍者走到一名摔倒在地的女匪面前,在女匪眼裡,她就像是一隻從煙裡走出的殺人惡鬼,而這次死的是她自己。她驚慌的手腳並用連連向後爬,嘴裡恐懼的喊出:“不要……你不要過來!不要殺我……嗚嗚嗚……我不想死啊……”倒在地上的女匪哭喊著求饒,被嚇得失禁的尿液在向後的爬行中拖了一路,灰色的三角內褲在慌亂中滑落下來,露出了她滿是棕色陰毛的三角區,以及大半邊臀肉和臀縫。女忍者慢悠悠地,提著刀走近還沒死就尿液橫飛的女匪,將鋒利的刀刃架在她細嫩的脖子上。“這麼快就漏尿了?不急,要留點尿等到死後再漏哦~不用擔心,很快就會過去的~”“不……不要……我……咯啊!呃呃呃……咕……”女匪的求饒並沒有起到作用,刀刃依舊割開了她的喉管,她緊皺著眉頭滿臉痛苦和不甘,而身體只剩下了抽搐。癱軟在地上的屍體沒有過多的抽搐,但是屁穴卻不允許女匪如此平靜地死去。一聲長長的“噗——”打破了女匪死後的寂靜,緊接著就是一陣“噗啦噗啦”,滑落的內褲旁,露在外面的屁縫崩出一灘又一灘黃色的稀屎,臭屁和稀屎再加上死前沒完全排乾淨的黃尿,在死去的女匪身下,形成了一曲死亡的交響樂。在煙霧中不知所措的其他女匪聽到先前的慘叫聲,再配合現在屎尿齊下的聲音,她們也意識到有人被幹掉了,而敵人就藏在煙霧裡。
剩下的女匪哭喊著想要逃離,但是害怕和驚慌讓她們找不到方向,只能雙手緊握著武器在原地四處張望,顫抖的手腳證明了她們內心的恐懼。很快,煙霧中幾聲慘叫聲伴隨著重物砸向地面撲通的聲音,再加上液體滴落在地面滴滴答答和放屁的噗噗聲,又有幾名女匪慘死在利刃下。剩餘的女匪中,有一名女匪絕望地哭喊著,竟然將手中的匕首對準自己的下巴,顫抖的雙手向上一捅,佈滿淚痕的臉抽搐著,匕首從下巴直插腦子。張開的雙唇中可以看到流著鮮血的刀刃穿過舌頭,眼珠完全翻白,血絲布滿眼球。女匪自己提前終結了臨死前等待的恐懼,相對於不知從哪裡
插入喉管的刀刃,她更願意死在自己的刀下。她大岔著雙腿跪趴在地面,黑色丁字內褲纏繞在隱私部位外的一根細繩,護住了高高撅起的胯部。但是,僅憑內褲上的細繩依舊無法阻擋屍體死後的排洩,大張著的屁眼中不斷漏出一截一截的臭屎,從一圈有著幾根肛毛點綴發黑的褶皺中心深邃的屁洞裡掉出,被操爛了的屁眼使大便得以順暢排出,丁字內褲的阻礙杯水車薪,只能任由糞便穿過。而被兩瓣發黑的陰唇夾住的黑色內褲更不能阻擋騷尿漏出,深深陷入陰唇縫隙中的內褲繩幾乎看不見是什麼樣子,彷彿整個小穴什麼都沒穿一樣,不掰開周圍滿是捲曲陰毛的陰肉和肥厚的陰唇,是無法看到那一條滿是尿漬和淫液乾涸痕跡的內褲繩的。丁字內褲常年都被埋在女匪的陰肉中,騷穴裡排出的各種精華都被內褲吸收著,即便只有一根細細的繩子,也能夠聞到女匪長年累月積累的陰穴的騷臭味,以此窺探女匪生前淫蕩的生活。
而其餘那些沒有膽量自殺,依舊心存僥倖的女匪則持續著恐懼。因為緊張而流下的汗水打溼了遮蓋隱私部位僅存的布料,不同款式不同顏色的內衣內褲都無一例外的被汗水浸溼,騷臭的汗水伴隨著內衣中的奶水和內褲裡的尿液,散發著腥臭的騷味。汗液將女匪們性感的身材勾勒出來,汗水描繪著緊實的細腰上由美女肉體構成的線條,內褲緊貼在身上,一瓣又一瓣翹臀夾著臀縫挺在一雙雙健美的大腿上。唯一可惜的是,這些令人血脈噴張的騷肉很快就要在地上痙攣。一名女匪率先被擊倒,她的太陽穴上插著一把匕首,兩隻眼珠向中間擠成了鬥雞眼狀,而不知是不是死亡讓她興奮了起來,嘴巴竟然笑著吐出了粉舌。她趴在地上的屍體從兩腿間流出一道騷黃的小溪,尿液甚至一直流到了另一具臉朝下趴著的屍體的雙唇上,將她乾燥的紅唇潤溼。另一名女匪呃啊一聲,身體靠著牆壁滑坐在地上,被長刀貫穿的身體流出的血液在牆上拉出一道長長的血痕。屍體雙腿展開,穿著一雙發黑的棉質白色短襪的腳底沒有規律地抽動著,滿是腳汗的臭襪子散發著濃烈的酸味,彌補了這個世界並不存在的屍臭味。最後一名雜魚女匪死狀極其慘烈,她被攔腰截成兩段,性感的小腹被完全破環,內臟從截斷處流出體外,鮮血和腸子還保持著活著時的溫暖。屍體上半身剛好趴在下身兩腿之間,伸出的舌頭舔舐著內褲溼潤的襠部,兩顆巨大的奶子撐起上身才能使女匪的屍體完成這一姿勢。下身失禁的騷尿徑直射向女匪的口中,彷彿是女匪自己給自己口交,把自己舔到失禁了一樣。
至此,除了受了重傷而倒在地上的女匪首領外,其餘女匪都變成了一具具性感的死肉。煙霧已然散去,只留下眾多擺著性暗示般的姿勢漏著屎尿的女屍無規律地抽搐著。女匪首領終於看到了造成這一慘烈卻色情的場景的罪魁禍首,那名女忍者似乎正彎下腰,脫下屍體上沾滿各種排洩物的內褲。丁字褲、三角褲;棉質的、蕾絲的、冰絲的;白色的、紅色的、淡藍色的、藍白條紋的、黑色的;有蝴蝶結裝飾的、有蕾絲邊裝飾的、有鏤空的。女匪首領即便天天看著女匪們穿著這些內褲,卻也不如今天這樣將各式各樣的內褲收集
起來色情。女忍者雙手抓著這一條條滴著屎尿的騷內褲,來到女匪首領面前,把這些內褲狠狠塞到女匪首領的臉上。女匪首領以為這些衣物是女忍者自己收藏用的,沒想到她會用這種方式處決自己。她口鼻充滿了自己手下那些女雜魚身體和體液的臭味,有的雜魚充滿了體香,連淫液的味道都帶有一股騷香;而有的雜魚則滿是酸臭,汗臭狐臭尿臭屎臭匯聚於內褲上。儘管女匪首領平日裡也會要求雜魚女匪們在執行任務後或是戰鬥後脫下自己滿是汗液的臭內褲供她自慰,有時還會扒下戰死的女匪身上失禁衣物,她對女雜魚們臭烘烘的內衣內褲早已習慣,但是這麼多不同味道的原味衣物對她來說還是第一次。她雖然被滿是尿液和臭屎的內褲騷臭味灌得眼珠翻白,大腦已經明顯缺氧,但是她還是沉浸於與這些死去的女匪雜魚貼身衣物的群交中,手指不自覺的伸入自己的內褲中,抽插自己即將失禁的騷穴。她間接的與十多名女匪屍體口交,她的舌頭舔舐著還在滴著騷尿和屎塊的內褲,鼻腔中被臭氣填滿。要被悶死的她腦中只剩下了性慾,她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好好享受與手下們屍體的內褲最後的性愛。她親吻著、吮吸著,將各種液體和氣味吸入口中,鼻子努力吸氣,試圖獲得一些氧氣從而延長這一場性愛,但是在極少的空氣中也滿是尿騷味和糞臭味。很快,在被手指塞入的下體噴出了淫液和尿液夾雜著的液體,兩條腿用力張開,希望能讓體液噴的更遠,即便有內褲的阻擋,小穴的液體依舊像噴泉似的撒向地面。兩條腿不知是在進行著高潮後的抽搐,還是死亡後的痙攣,足底和地面摩擦,將滿是腳汗的腳板粘上了不少塵土。女匪首領即便都已經死亡失禁了,手指也依舊沒有拔出噴著水的騷穴,整隻手被內褲夾著,三根沾滿騷臭液體的手指卡在發黑的騷逼中,指根都已被陰唇吞噬。手背將內褲撐起,以至於可以從襠部的兩側看到女匪首領最後自慰時的騷樣子。威風凜凜的女匪首領最後一這樣一個淫蕩色情的姿勢悶死在滿臉的騷內褲中,不知道她這樣的騷貨在搭配著身邊十幾具女匪雜魚屍體會在之後被操成什麼樣子,難以想象她們身上的性器會填進多少人的體液。這曾經危害一方的女匪營地最後淪落為姦屍妓院,殺人無數的女匪也終將成為一個個肉便器,為那些曾經避之不及的路過的女兵們提供完美的洩慾肉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