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
作者:真正
阿奴,一個從四歲開始在家族大院中為未來少主作為死士而從小進行訓練的女孩,現已十四歲。
我,少主,現十歲。
父親培養了一位死士在院子裡,平時除調教人員外不準人靠近,因為死士需要長久的洗腦與調教,現在調教的很成功,所以父親可以公開了。
只見一個身材高挑,體態纖細的姐姐赤身裸體的在空地上舞弄著棍棒,旁邊站著幾個人手裡或許拿著棍棒和鞭子,幾次那位姐姐揮舞的有點偏差,就會被挨一棍子或者一鞭子,她白皙的屁股上都是被鞭打出的紅痕,不知道為什麼她用來如廁的洞很大。
站在遠處依然可以清晰看見,那小洞淌著水花隨著手中棍棒的舞動四處飄散,在太陽底下散發著閃耀的光芒,雖赤身裸體缺落落大方,好幾次高抬腿都將私密處暴露在眾人視線內,兩隻小腳鮮紅無比,踩在光滑且凹凸不平的鵝卵石上如履平地,隨著最後一棒揮下,少女已然香汗連連,她彷彿早已看到了這邊,非但沒有任何羞恥,反而臉上掛著一點笑,小臉微紅,向著這邊看來。
父親這時出聲“這是你未來主人,以後你課餘時間便寸步不離的跟著他。”
我看了看父親,隨後轉頭看向少女,只見少女赤著腳踩在地上,快速向自己而來,隨後微微請安。
“主人。”
我怔在原地,但知道世家子弟都會養死士,對這些倒也常見許多。
“你叫什麼名字?”
少女立即轉身彎下腰,將屁股對準面前的少年後熟練的用纖細的手指扒開自己小穴的肉壁,少女似乎在忍耐什麼,身軀微微顫抖,隨後將柔軟的小穴展露給眾人看。
只見小穴內不斷有汁水流出,在陽光充足的中午能看見深處的子宮,左右的肉瓣上被刺了阿奴兩個字,如果正常看的話只能看到倒寫。
少女的後穴隨著呼吸慢慢張開,隨後稍微合上,但已經是閉不緊的狀態了,能在揮舞棍棒時被人看到是因為少女的屁股已經沒有了溝痕,白皙的屁股上只能看到兩個稍微凸起的肉塊和一條條鮮紅的鞭痕,剩下的便是中間粉紅色的小洞。
突然父親用鞭子在阿奴的屁股上再添一紅痕,阿奴微笑著起身跪在父親面前,父親把鞭子交給我。
“你交代的事如果不想她繼續做了,就用鞭子喊她就行了,她很聽話。”
我點點頭。
旁邊拿著鞭子的壯漢開口道“老爺,在這吃個飯再走吧,順便讓少主和她熟絡一下。”
父親點點頭。
..............
中午,一群人在飯桌上,阿奴在我的椅子旁用一隻碗盛著一些奇形怪狀的蟲子。
壯漢見我實在好奇,於是說道“她的食物都是許多毒蟲製作的營養膏,能壓制她身體進行的發育,除了頭髮都不會再長了,而且每年都要吃一粒藥丸,不然毒素會讓她奇癢無比,雖然她現在這爛屁眼和騷穴還有賤蹄子也癢個不停,但發藥時會讓她生不如死。”
我扭頭看著趴在地上吃東西的少女,發現她的小腳確實紅撲撲的,腳趾也在不停的抓著空氣。
這時突然有僕人來到了她的身後,她也用前腳掌踩著地面撅起屁股,在前腳掌接觸地面的時候,她發出了一聲輕嚀,僕人用一個刷子沾了很多藥膏在她的後穴裡猛刷,她渾身顫抖,但硬生生沒有叫出來,刷了三息僕人才拔出刷子,
刷子上紅色的藥膏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粘稠透明的液體,阿奴也開始舔她剛剛流出的液體和刷子上的粘液。
“她現在日常喝的水是什麼?”父親吃飯時突然問了一聲。
“青樓提供的特效藥,老爺。她比之前能更好的控制自己了,已經四個月沒噴過水了。”
............
中午吃完飯,我以後的書房和住所便搬到了這裡,而之後也得在這地方練功。
我在看書時聽見外面阿奴的訓練聲,外面已經下起了小雨,阿奴也將頭髮紮成馬尾,手中的長棍變為木槍,小腳踩在溼滑的鵝卵石上,隨著舞動著槍,似乎下體好似噴出一小道無人在意的水流,隨後又被硬生生止住,繼續練著槍支,身上的紅痕是最好的舞衣,優雅的甩著槍桿,時不時傳來的鞭打也半點沒有干擾到她。
我移開目光,無論大小家族都會為子嗣培養死士,但培養方式各不相同,有些為山靈,有些為妖獸,以人培養的少之又少,但勝在好控制,阿奴長得水靈,媚相天成,常年赤身裸體又遭受鞭打,皮膚卻白玉如雪,乳房微微凸起,只有兩個小紅點矗立著。
看向桌上的書卷,為阿奴的過往,阿奴是苗疆人,年幼被族中長老看出是毒體,血有劇毒,是養蠱極佳材料,但其體液為天賜良藥,無毒不解,於是阿奴連同家人被囚禁起來,受盡折辱。
父親在苗疆遊歷時救下這些人,但族內百般阻攔,阿奴為救父母拜託父親,並甘願成為未來少主死士,父親便將人悉數救下。
阿奴父母現居城南街區販賣糖果為生,受父親好生招待,日子到過得滋潤,家中已有兩子。
阿奴天生毒體,但毒體反噬嚴重,每年所喂非解藥,乃劇毒之物用以以毒攻毒,雖有反噬,但只是腳掌、小穴、後穴奇癢無比而已。
阿奴體內養有大蠱,平日寄居腸道,會吞食汙穢之物,遇險會護主,喜春藥,需保持通風。
阿奴修煉功法特殊,以身軀吸收天地靈氣,不可加以阻攔,需認一主,但從此必須為令是從,不然身體會遭受煉獄之苦。
看完這些,天色已然黑下,外面小雨已經停止,侍衛們擦乾阿奴身上露水便全都退下,阿奴嘴裡叼著一根鞭子跪坐在窗前,一臉期待的看著自己。
“主人,大人們說阿奴今日表現不錯,讓主人獎賞阿奴一下。”阿奴雖小臉紅到了耳朵尖,但依舊大大方方的展示著自己的小穴,將被鐵環牢牢捆住並且上面還掛著一個小金環的陰蒂暴露出來,陰蒂被捆得紅腫充血,有指甲蓋那麼長,比同齡人大了不止一星半點。
“是嗎?我現在去問一下侍衛們吧。”雖說稍微碰一下她的陰蒂並不是什麼要緊的事,但她如有欺騙的想法,那確實得好好調教一下。
“嚶~主人,別,阿奴知錯了。”
“進來吧,我准許你進我房間。”
阿奴走進房間,白皙如雪的身軀在燭光的照耀下身上鞭痕呈粉色,陰蒂與乳頭筆直的豎立著,雖天已入冬卻不知涼意,小穴大方的張開,能讓人看到陰唇上鮮紅的肉,阿奴目光微偏,看著牆上擺放的木雕,小臉微紅。
“主人,阿奴想玩上面的玩具。”
我看了看牆上擺放的木雕,是一個奇形怪狀且有銳利尖刺的成年人手臂,有些好奇,便允許了阿奴的請求。
阿奴小心翼翼的取下木雕,見
我看著她,還是拘謹著詢問。
“主人要看著阿奴玩嗎?”語氣拉絲,彷彿有些憋不住的興奮,雙腿夾緊,有水從小穴流向地面。
“初次見面,當禮物送你了,只要在父親允許的範圍內。”我輕笑著表示同意。
阿奴迫不及待的張開雙腿,彎下腰將木雕緩慢塞入自己後穴,我驚奇的看著木雕上的刺被阿奴後穴盡數吞下,這表演不亞於吞劍。
阿奴也忍不住的高潮起來,汁水四濺,房屋內充斥著難以描述的氣味,有些腥騷,屋外的去小愜一番的調教人士聽見的阿奴的嬌喘聲便來到房間內,發現阿奴在高潮著噴灑汁液連連驚呼。
當晚我被父親訓斥,這才得知阿奴不能隨意高潮,半年一次既是獎賞,也是極限,這次破功得重修一年之久才能彌補,我被罰去抄寫經書。
阿奴塞入一半的木雕被粗暴拔出,在院內罰著雙腳踮起,雙腿打開,乳頭貼著地面,將小穴和被木刺翻出後穴內的嫩肉暴露在眾人面前,無數鞭子朝阿奴這兩處私密位置落下。
我花了三天抄完屋內所有經書,調教人士輪班換了三天不停鞭打才堪堪停手,阿奴全身被打的紅撲撲,原本粉嫩的後穴軟肉被打的鮮血直流,紫到發黑,小穴也是慘不忍睹,陰蒂腫得有大拇指般大小,眼淚汪汪,堅持三天已是強弩之末,被下達命令的那刻早已暈死過去。
時間一晃,三年過去。
那天之後父親便削減了對阿奴使用的藥力,同時讓我下達命令,不允許私自觸碰身體敏感部位與高潮,阿奴騷癢至極時便會主動犯錯,鞭子現在對阿奴來說是為獎賞,調教工作也輕鬆了很多。
因為藥力削弱,這使得阿奴能正常發育身體,現在阿奴已成身材高挑的美人,後穴的傷養好後也塞不回去了,反而因為蠱王每天都要進出反而愈發寬大,小穴也變得鬆鬆垮垮,用兩根手指便能窺探到深處的子宮,但阿奴本就長得極為好看,這些對於常人來說的汙點放在阿奴身上宛如錦上添花,陰蒂因為常年充血加上時不時被塗抹藥物已經變得極其敏感,但因為命令的關係即便用刷子粗暴刷洗也不會高潮,乳尖和陰蒂一樣被穿上金環,據說這是父親送給阿奴的第一件衣物,名為貞潔。
三塊不大的金色鐵片,勉強能蓋住乳頭和小穴,但鐵皮中有孔洞,會卡住鮮紅的乳頭和粉色的陰蒂,但即便如此阿奴也對此愛不釋手,這意味著她也可以出門玩耍了,雖說後穴的大紅花不能蓋住,但只要一塊布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