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時被後桌女生用髒鞋洗腦的經歷
作者：雲吞
聽說後桌的同學會用她那雙紅色的鞋子給別人洗腦後，我表示嗤之以鼻，這種不科學的把戲只存在於騙子的口中。但可恨的是，同班同學居然有人當真了，對這傢伙唯唯諾諾的。那天放學之後，我和她之外的最後一人出門後，我當即找她對質：
“喂，聽說你能用你的鞋給別人洗腦？”
“是啊，有什麼問題嗎？”
她用不明所以的眼神瞥了我一眼，就拎起書包打算離開。見她這樣反應，我連忙用不屑的語氣挑釁：
“呵，用洗腦這種話來讓別人聽你的，真虧你想得出來啊。”
“怎麼，你不信？”
“你以為我跟那幫人一樣蠢嗎？你這舊鞋髒成這樣子，別說洗腦了，還是先幫自己洗洗鞋吧！”
激將法果然有用。聽了我的話，她果然停下了腳步，將東西放回了自己的座位上，雙手抱在胸前，面無表情地盯著我：
“你說我的鞋髒？”
“是啊，別說鞋了，你連襪子都是髒的，哈哈！”
“哪裡髒了，你倒是說說啊？”
“笑死，鞋面都成黑的了，還好意思問啊？要不是見過你這鞋子原本是紅色的沒準還真會以為不髒呢！再看看鞋子裡面，你這鞋墊，又黑又黃的，都快和你鞋底一樣髒了……”
像是抓到她的現行一樣，我興奮地跪在地上握緊她那隻鞋子，翻來覆去地仔細觀看，生怕放過一個奚落她的機會。
不過，當我想要更進一步觀察鞋子內部時，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多麼失態。
抬頭迎面撞上了她脫下鞋子的那隻腳，我聞到了好一股難聞的味道，心裡一陣噁心的同時趕緊躲開。她坐在桌子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怎麼，不繼續看了？”
“誰想看你的臭鞋啊？現在你知道自己的鞋子多髒了沒？”
“噢~看你的反應確實很髒啊，剛才你就差伸舌頭進去給我舔乾淨了。”
“我……我那是打算檢查你的鞋子裡面髒不髒！你也太不講衛生了，能把鞋子弄成這樣！”
“我不講衛生？我可只是把這雙鞋穿腳上，你現在卻這樣拿在手裡，看起來一點也不嫌髒啊？而且說起來，想看我這臭鞋的人不就是你嗎？平時總找機會瞄我的鞋子就不說了，剛才一開始你就目不轉睛地盯著，你是生怕我發現不了吧？”
“你……你的鞋，平時……”
“不過啊，你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
原本已經啞口無言的我，聽到她的話立刻又提起了精神。
這傢伙不管怎麼說都是不佔理的一方，我有什麼反駁不了她的呢？
“我這舊鞋髒成這樣子，的確是該洗一洗了。”
“你也知道啊——”
話音未落，我的下半句話就說不出來了。
趁著我張嘴的瞬間，她將另一隻穿著鞋子的腳徑直塞進了我的口中。
“用舌頭舔，我的鞋底太髒了，你得用點力才能舔乾淨。”
“嘴再張大點，順便把我的鞋面打溼，一會你舔起來能快一些。”
完全沒有給我反應的時間，嘴裡就充滿了灰塵和橡膠苦澀的味道。只要試圖合上一點，她就會把腳往裡塞，強行讓我把嘴張到最大。
“嗯，鞋底就暫時先這樣吧。你用牙齒把舌頭刮乾淨，準備給我清理鞋面。”
“你不是說我鞋面黑得都看不出來了嗎？等你舔完我就去外面隨便找個人問，要是覺得我的鞋有一點是黑色，我讓你當著別人的面舔乾淨。”
說
完，她將鞋子從我口中抽出，示意我開始為她清理鞋面。鞋面上的灰塵雖然多，但是被潤溼以後就能舔得比較乾淨。而且，不用整隻鞋子含住清理起來也快很多。逐漸的，她的鞋面已經能看出原本的顏色了。
但是說到底……到底為什麼……
“嗯，這樣就可以了。”
自己為什麼在舔她的鞋子……？
“現在找個刷子去把你手上那隻也清理乾淨吧。”
“什麼？！為什麼要用刷子？”
“什麼為什麼？刷鞋不就應該用鞋刷子嗎？”
“是……是這樣沒錯，但是，現在哪找得到刷子……”
“簡單啊，你現在回宿舍拿自己的牙刷不就行了？”
讓我用每天都得塞進嘴裡的牙刷，去刷乾淨她每天都踩在腳上的鞋……？
這種事……絕對不可能！！
“喂，我不是讓你用刷子去刷嗎？”
“我哦……我就四鞋絲哇子……”
沒錯……自己在舔她的鞋子，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啊！
因為，自己就是她的鞋刷子！
要是用牙刷去刷乾淨的話，豈不是就舔不到了！
“噢~原來你是鞋刷子啊~”
“怪不得你那麼喜歡觀察我的鞋子，是打算髒了就幫我刷乾淨嗎？還挺稱職啊你。”
被誇獎了……！
身體自動就做出了反應，跪著的膝蓋不受控制地分開，讓腰能夠最低限度地俯下去，以諂媚的姿勢一邊舔鞋一邊仰視她。
不過，她臉上並不是欣慰或是滿意的表情，而是露骨的嘲笑。
難道……是因為自己作為鞋刷子還不夠努力嘛……？
這樣想著，舌頭就已經在主動加速，更加賣力地清理了……
“等等，那裡不用你刷。”
“誒……？為什麼？”
在我已經無法把鞋面清理得更乾淨，即將把臉埋進她的鞋口之前，她出聲叫停了。
“用刷過鞋底的鞋刷子去刷鞋子裡面？想想就很噁心吧。”
“而且，我的鞋子裡面不需要清理，保持原樣就可以了。”
“這……這又是為什麼，鞋子裡面都那麼髒了……”
“你聽說過那個傳聞，我會用鞋子給別人洗腦吧？”
“是……是的。”
我的心突然涼了下來。
雖然很不相信……但是這種荒謬的事情，還是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自己不知不覺中，突然就被她洗腦，變成了“鞋刷子”。內心毫無牴觸地舔乾淨了她的鞋子，甚至還主動清理了另一隻。最可怕的是，自己對這種改變毫不知情，如果不是洗腦真的存在，這種事是絕對不會發生的。
“你覺得洗腦的原理是什麼呢？既然是’洗‘，那肯定說明腦子裡原本有’髒東西‘吧？如果腦子裡原本就是乾淨的，那還怎麼洗腦呢？”
“所以，洗腦的第一步應該是’把腦子弄髒‘才對。用什麼東西好呢？體育課上穿過的棉襪？我用剩的衛生紙？最後還是發現，一直不洗的鞋子最好用了~”
“隨時隨地脫下來一燻就能瞬間洗腦完成，而且隨著穿得越來越久效果也越來越好，真的超級方便~”
“那……那第二步呢？”
“第二步啊……”
“好像沒人能撐過第一步誒，因為大家的腦子都廢掉了，所以就沒有洗腦這一說咯~”
“噗，你這是什麼表情？我又沒有給你洗腦啦。”
似乎察覺到了氣氛的轉變，低頭看向我時，原本託著腮露出沉思狀的她也轉為捂著嘴笑了起來。
不過，最讓我在意的還是她最
後那句話。
“沒有……洗腦？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啊，你不是聽說了傳言然後就想在我這裡滿足癖好的戀鞋癖嗎？”
“什麼癖好……怎麼會有人有那種癖好！太噁心了！”
我歇斯底里地將手上的鞋子摔到地上。出乎意料的是，她不僅沒有生氣，反而笑容更甚地將那隻鞋穿了回去。
“唉，我還以為終於遇到第一個來自尋死路的。”
“結果你連戀鞋癖都不是，就這樣乾淨利落地向我的舊鞋認輸了，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啊~”
“我才沒有向你那雙髒得要死的鞋子……”
“認輸……”
她抱起膝蓋，將那雙腳懸空，這樣的高度恰好讓鞋子伸在“了仍然跪在地上，卻直起腰板的我的面前。
兩隻鞋子，一隻雖然看起來清理過但還有一些灰塵，另一隻卻清理得特別乾淨，除了還有一些水漬看起來簡直像新的一樣，流露出妖豔的紅色。
自己的下巴，突然就張不開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已經貼到了地上。視線不受控制地跟隨著她的鞋尖，但同時她卻在一點一點地將腳放在地面上，讓我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也隨之俯下了身子。
“從一開始就自顧自地把我所做的一切都當成對你的洗腦，果然，你不是因為鞋子，而是聽說我會給別人洗腦才來的吧~”
“這樣的話，當然會看到髒鞋就變成鞋刷子了~”
聽到那三個字的瞬間，我終於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念頭，毫不猶豫地貼了上去，開始努力地清理她還沒有乾淨的那隻鞋子。
“真可憐啊，根本不用洗腦就輸給了我這雙鞋，簡直比戀鞋癖還白給~”
吮吸著她滿是灰塵的鞋面，自己的內心已經和剛才完全不同，已經無法產生任何抗拒的想法了。
好想，輸給她的鞋子……
“我哦……我才麼有……”
“哈哈，你這樣扭屁股是在向我的鞋子獻媚嗎？”
聽到她肆意的笑聲，我才知道身體在擅自做出什麼樣的動作。
下跪抬起的臀部現在更加努力地提起，向著她的鞋子毫無羞恥感地扭動著，簡直就像俘虜向輕而易舉就擊敗自己的勝者求饒一樣……
“快點把我的鞋子舔乾淨，這是你作為鞋刷子的義務~”
“也是，我的鞋子戰勝你之後，享有的不平等特權~”
？！
她嘴上用著魅惑的語氣，腳卻突然狠狠地踩在了我的頭上！
原本還在按照著自己的節奏舔鞋，被她這樣的話就只能完全順從她腳上的力氣了啊……
“認蘇……哦認蘇……”
“認輸？我才不要接受呢~用這鞋子踩頭你要比接受認輸簡單多了~”
“刷得很乾淨啊，繼續給我刷鞋底吧。”
她將鞋子從我口中抽出，故意在我眼前轉了兩圈，然後再次粗暴地將鞋跟塞了回去。還沒來得及吞掉含著的唾液，就必須繼續給她刷鞋了。
不僅如此，和刷鞋尖的時候不一樣，這樣刷鞋跟的時候視線會被她的鞋底完全佔據。
這是……示威。
將我清理乾淨的部分炫耀般地踩在我眼前，強制看著的同時嘴裡還得刷剩下骯髒的部分，徹頭徹尾是勝者對戰利品的示威。
“喂，繼續扭啊！給我好好擺出認輸的樣子！”
“每時每刻都提醒自己，遇到我的鞋子就得立刻認輸！”
突然變得嚴厲的聲音，讓我下意識地就提起了腰，保持起諂媚的姿態。
當然，嘴上的
動作也自發地更努力了，根本不需要她腳上使勁來催促，我開始痴狂地吮吸她鞋跟上的灰塵。
咔擦。
快門的聲音。
“太好笑了，從這個角度看真的像刷鞋機一樣……”
“喂，你……”
想要抬頭要求她把照片刪掉時，頭上立刻傳來了巨力。
只是憤怒了一瞬間心情就平復了，因為，自己作為被她踩頭的手下敗將，是必須要無條件服從她的鞋子的。
相反的，心中立刻被恐懼所充滿，並不是害怕她用照片來要挾，而是害怕剛才的行為被當成違逆她的鞋子。單單這麼想，自己的身體就已經在顫抖了。
“對嗚起，對嗚起……”
“哼，區區鞋刷……”
不過，好在她只是將塞在我口中那隻腳抬起，也一併踩在我的頭上。
咔擦。
這種奇怪的快門聲讓我想起，教室裡並不允許帶手機，所以她正在用的應該是拍立得才對。但是比起這個，更加重要的是……她現在正把兩隻腳都踩在我的頭上。
也就意味著，自己沒有任何一個部位能高於她的身體，哪怕是處於最下面的腳了。因此，現在自己不但輸給了她的鞋子，面對她也失去了任何翻盤的可能。
於是，我開始搖晃自己的腦袋，試圖用頭髮為她擦乾剛剛刷好的鞋子。不僅僅是因為自己是鞋刷子，此刻已經更像是因為力量差距在下意識地討好她了。
“真乖啊，給我當完了鞋刷子，還要拿自己給我當擦鞋布，你以後就當我的刷鞋機好了。”
“是，是的！求求您，能不能給您的刷鞋機洗腦……”
終於還是向她說出了自己最開始的願望。
自己一直以來就渴望被女性洗腦，但是遇到自稱會洗腦的人其實都是騙子。所以，才故意用過分的話誘導她給自己洗腦，結果在被洗腦之前就輸給了她的鞋子。原本的同學關係已經蕩然無存，現在的我對她而言變成必須得用“您”這種敬稱的賤民了。
“給你洗腦也太浪費了。我現在洗腦過的都是年級第一啊，學生會會長啊，教務處主任啊，校長之類這些能方便我的人，你這種刷鞋機就算洗腦了不也只能刷鞋嘛~”
“你看，我的鞋子外面被你舔的這麼幹淨。就算原本還能給你洗一點腦，現在也不可能咯~”
像是故意嘲諷我一樣，她將兩隻腳都在地面上踮起鞋尖，驕傲地展示著被刷得光潔如新的紅色鞋面。的確，這樣乾淨的鞋子是沒法洗腦的，我只能將頭儘可能埋低，低眉順眼地膜拜這雙不可戰勝的鞋子。
可是，自己無論如何都想被她洗腦。這樣的願望強烈到自己甚至在幻想要是一開始觀察她的髒鞋時就直接強行聞一口，讓自己被洗腦就好了。
“可是，作為您的刷鞋機，真的很希望能被鞋子大人洗腦……啊，就算付出任何東西都是願意的！”
“任何東西~？嘻嘻，真的什麼都可以嗎？”
“是的！只要能被您的鞋子……洗腦啊啊……”
聽出她話中隱約有答應的意思，就已經快要無法思考了。
好想被鞋子洗腦……好想被鞋子洗腦……
“那就付出……”
“你的靈魂好了~”
“靈魂……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哦~我這臺拍立得拍出的不是普通的照片，而是把你的靈魂關在裡面，代表著‘你’的照片~”
咔擦。
“所以，雖然‘你’沒資格被我洗腦，‘你的靈魂’還是
可以代替‘你’，在我的鞋子裡被我永久洗腦的~”
照片上，自己的目光呆滯，嘴巴微張著，像是丟了魂一樣。
或者說，像是被洗腦了一樣。
“好好看著，‘你的靈魂’，是怎麼在我鞋子裡被弄髒腦子的吧~”
她脫下腳上穿著的鞋子。
那隻鞋墊……又黑又黃的鞋墊，被抽出來了，露出了下面徹底變黃的鞋內底。
“把露出這副可笑表情的‘你的靈魂’塞進去，腦子就可以洗得一乾二淨啦~”
然後……“我”，就那樣被隨手貼在了上面。
瞬間鼻子裡眼睛裡嘴巴里都充滿了她鞋子裡的氣味，甚至感覺連血液中都沾染上了。
在骯髒得令人發瘋，惡臭得讓人絕望的那裡，除了逃跑不會產生任何念頭。
但是，自己卻動不了……？
“當然了，是讓‘臉’埋到鞋子裡，‘背’以後就變成我的鞋墊……”
被她的鞋墊……！
怎麼會……輸給鞋子的話，連鞋墊也反抗不了嗎……？
要被鞋墊蓋住了……要出不去了……！
“最後再穿上的話，‘你的靈魂’，就再也逃不出我的鞋子，”
“永永遠遠，都要在裡面被洗腦了哦~”
在某間教室中，一名男生正在一名女生的面前，展現出非常滑稽的姿勢。
他跪在地上張開雙腿，翹起自己的臀部，頭卻彆扭地貼在地上，一邊翻著白眼一邊雙手比成剪刀狀。最詭異的是，他的口中含著一隻紅色的鞋子——與其說是含，更像是他正用盡全力張大嘴包住那隻鞋子，只有鞋口露在外面。
即使那名坐在桌上的女生拍手大笑著，用相機拍下這幅場景，他也沒有一點反應，除了身體不知是堅持了太久還是別的原因顫抖著。
這一切都被教室的監控記錄無遺。但是，監控室的人員哪怕看到這一幕也只會羨慕著一邊下跪一邊自慰，不會有任何其他人知道這一切的發生。
從相機中沖洗出照片後，那名女生脫下了自己腳上的鞋子，毫不嫌棄地拿在手中。按道理說，骯髒的鞋底或多或少都會受人嫌棄，但她的鞋子似乎被什麼東西刷洗得一塵不染，可以放心地直接接觸。
可是，她的鞋子裡面卻一塌糊塗。
那名男生自然看得一清二楚，但是，當他看到女生抽出那片充滿汙穢的鞋墊，露出更甚的鞋內底時，反而非常激動地扭起腰來，眼神也變得充滿痴迷。
然後，那名女生居然將剛剛拍下的照片正面朝著鞋內底放進了鞋子裡。這麼做的同時，她還將穿著襪子的腳踩在了那名男生的臉上，完全覆蓋住了他的眼睛和鼻子。能從那樣的鞋子裡抽出來的腳會是什麼樣的氣味，恐怕可以由他親身體會了。不可思議的是，他居然大口呼吸起來，一臉諂媚地在她的腳上蹭著。
正常人的話，不說聞別人的腳，哪怕看到自己的照片被塞到鞋子都會火冒三丈吧，可是，那名男生卻一幅逆來順受的樣子，儘管他被堵住的嘴試著乾嘔了好幾次，他還是在全力吸入女生腳上的氣味。
本能的厭惡終於還是獲勝了。那名男生搖了搖頭，滿臉恐懼地開始試圖遠離那隻令人絕望的腳，然而那名女生似乎早就料到了一樣，將自己的另一隻腳踩在男生的背上，手上也將鞋墊塞回到鞋子裡面。
不知為何，那名男生便停止了掙扎。
他重新試著吸了吸鼻子，似乎還是有些猶豫，但女生踩在
他腳上的背上稍微使了使勁，他就回到了原先無法理解的狀態，甚至還要更甚：他居然親吻起女生的腳底，把自己的臉深深地埋進去，就像他那張被塞進鞋子的照片一樣，正被女生用鞋墊在鞋內底上揉搓。
儘管女生的動作很慢，她確實是在把鞋墊往裡塞，打算就這樣把男生的照片夾在鞋墊和鞋內底之間。完成的瞬間，她踩在男生背上的腳狠狠地跺了一下，居然直接讓他癱倒下去。而她穿上手上的那隻鞋後，另一隻腳也是毫不客氣地直接塞到男生的嘴裡穿上了另一隻鞋。就這樣放任他趴在地上，她拿起桌上另外幾張照片就揚長而去了。那幾張照片的內容也和剛才的相似，只不過照片上的男生看起來還沒有那麼痴呆，只是對著鞋子露出一幅臣服的表情而已。至於她要用這些照片做什麼，是要挾那名男生還是發給他的親人好友取樂，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