狎第二十章:回國之行 過渡章
作者:吃瓜的小塗
兩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自從母子倆決裂後,遺產繼承變得順利無比,毫不誇張的說,秦建名下擁有了足夠普通人揮霍幾輩子的財產。
或許是有錢人的通病,或許是背井離鄉的孤獨,秦建的內心逐漸被空虛蠶食,面對柳歌韻應付了事的調教,總覺得興致缺缺,哪怕是同樣的羞辱責罵,同樣的調教命令,換了一個人,感受始終有所差異,那種差別是細微的,無法言說的……
“賤狗,小雞巴比之前更能忍耐了❤,這麼擼弄都不射❤,手都有點酸了,看來陽痿的毛病在主人腳底下徹底治好了……” 柳歌韻一改先前溫柔的態度,粗鄙的言語和惡狠狠的羞辱,無一不是在模仿那個女人,那個她最討厭的女人——董月!
柳歌韻是個聰明的女人,她早就察覺到了秦建的患得患失,男人們都是一個死樣,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眼前的永遠不會珍惜,想到這些,握緊肉棒的手指不斷用力,似乎要將棒身捏碎一般,先走汁大股大股的湧出馬眼口。
“疼疼~疼疼~~主人饒命,不行了……要射出來了!”秦建低聲求饒,身子骨明明是跪在地上,卻好似失去了以往的謙卑奴性,更是在射精宣告的一剎那,乳白色的精液biubiu的飆射出來,量大到柳律師纖細的手指都攔不住,透過指縫間,腥臭的味道播撒四溢,瀰漫整個房間。
這是過去調教中從未有過的情況,是強烈的不服從信號,對方沒有任何忍耐射精的跡象,更像是無所謂的放縱射精,柳歌韻臉色一沉,不悅的情緒縈繞心頭,既然想要射精,就讓你射個痛快,不要停的那種……
秦建本就被束縛在床上,雙手緊貼腰部兩側,整個人呈現出一字型,脖子以下被白色的束縛帶牢牢纏繞包裹,僅僅露出乳頭和肉棒兩處敏感部位,像極了綁帶木乃伊。
隨著射精過後,充血的肉棒逐漸疲軟,柳歌韻不打算饒過對方,在肉棒根部套上橡膠材質的鎖精環,強迫海綿體充血,至少維持在半勃狀態,同時將兩枚雞蛋大小的跳蛋緊貼睪丸,振動頻率維持在中檔以上,陰囊袋彷彿有一雙大手在拍打揉捏,督促它不停生產精液。
“主人,我射過了!那裡不要❤,真的不要了❤,求求主人,給我上鎖,戴上貞操鎖吧!鍋蓋鎖,甚至是平板鎖都可以!”秦建意識到了不妙,求饒聲夾雜著顫音:“這一次鎖一週……鎖一個月……絕對不會求著主人解開了,全聽主人的吩咐……”
美少婦與母親董月截然不同,往往喜歡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如果令對方不滿意,她就會將你榨乾到一滴不剩,腰都直不起來的程度,禁慾反而變成了較為舒服的選項。
“射!過!了!不?要?了?” 柳歌韻一字一頓,責問中飽含怒氣:“我看還不夠吧❤,蛋蛋裡應該還有很多存量,賤狗剛才射的那麼高❤,瞧瞧主人新買的襯衫,黑色的領口又染上了這種腥臭的汙漬,噁心死了!!!”
說話間,跳蛋的數量再次增加,圍繞肉棒根部纏上了足足六顆,形成一個環狀包圍,大小倒是有所收斂,體積約莫一個瓶蓋,雖然個頭小了,震動的強度絲毫不減,甚至更勝一籌,加之,六顆小跳蛋的震動頻率不一,就像是一根根手指上下搓揉著棒身,向著大腦源源不
斷的輸送快感。
秦建被束縛成了木乃伊,根本看不到下體的變化,連簡單的翻滾身子都辦不到,身體明明處在射精後的賢者模式,惱人的快感卻一再催促肉棒勃起,勉力抬起脖子,小雞巴變得直挺挺的,在跳蛋的簇擁下好似一根旗杆,一根短短的,完全勃起不到10釐米的矮小旗杆。
“主人,停,停下來❤,好難受~~真的不想要了,求求主人,求求柳姐姐了……” 秦建扭動腰部試圖甩開跳蛋,同時連聲求饒,用姐姐的稱呼代替主人,平日裡,柳歌韻更喜歡親近的暱稱,往往也會因此展現出“溫柔”的一面,但這一回,賤狗徹底失算了,美少婦不喜反怒,玉手大力地揉搓馬眼口,極度敏感的龜頭在掌心內來回摩擦,折磨人的快感好似一團火焰在身體中燃燒爆開。
但持續震動的跳蛋僅僅是一個開始,柳歌韻輕輕揉捏秦建的乳頭,兩三下的功夫,扁平的乳頭變得挺翹,像是兩粒紅彤彤的葡萄乾,表現得異常敏感。
“還逞強說不想要,身體發情得厲害❤,怕是吹一口氣❤,乳頭都要敏感的勃起……” 柳歌韻戲弄道,像是為了印證發言,對著一側的乳頭輕輕吹氣,即便隔著厚厚的束腹帶,也能察覺到秦建身體不自然的亂顫,勃起的乳頭更加鮮紅更加挺立。
秦建又癢又難受,乳暈像是被毛刷來回刮掃,經過董月的長期摧殘,身體異常敏感,發情幾乎成為了一種無法抵抗的本能,沒等他再次求饒,只見柳歌韻拿出一對吸盤式跳蛋,吸盤的大小正好能覆蓋整個乳頭,隨著吸盤貼緊,乳頭感受壓力震動的同時,不適的瘙癢感也在急劇增加,一度感受到火辣辣的刺疼。
“扭動更頻繁了,呼呼~~感覺到了嗎?乳頭上癢的厲害吧,吸盤上塗抹了一層特殊藥劑,能讓乳頭敏感十多倍,是不是更刺激了!”說話間,柳歌韻玩心大起上下其手,一手輕彈乳頭上的跳蛋,藉此撥弄勃起的乳頭,一手搓揉馬眼口,彷彿是在給龜頭打磨拋光,大量溢出的先走汁混雜著腥臭的精液,接連不斷泛起泡泡。
“柳姐姐,停下❤,停下來❤,又,又要射出……”不等秦建說完,微張的嘴巴就被玉足踏住,腳趾不留餘地地侵入口腔,嗆得人連連咳嗽,舌頭本能的排斥,腳掌卻探入的更深了,幾乎觸及到了喉嚨口。
“賤狗,主人這麼踩你,羞辱你,很開心吧,明明有舒服的日子不過,偏偏喜歡別人作踐你……” 柳歌韻斥責道,音調越來越高,動作也越來越粗暴,似乎要將整隻絲足埋進男人嘴裡。
“嗚嗚嗚的裝可憐,別以為主人不知道,賤狗最近很不老實,還試圖聯繫那個賤女人,對不對!?”
質問恍若一記重錘砸在秦建胸口上,含住絲足的嘴巴支支吾吾想要辯解,意外將腳掌吞得更深了,好在柳歌韻微微抬腿,腳趾夾住對方的舌頭向外拉扯,讓他有了發聲空間。
“讓你說話又啞巴了,害怕嗎?抖得那麼厲害……噫~~臭死了,原來是又射精了,這才第二次,精液就變得像水一樣,那麼稀薄?”
眼見秦建沉溺在快感當中,柳歌韻再次感受到了輕視與冒犯,索性將跳蛋的頻率推至最高檔,如果不是繃帶與吸盤的束縛,震動強烈的跳蛋極有可能甩飛出去,肉棒乳頭像是被連續不斷的巴掌拍擊,一次
重過一次,過剩的快感堪比最折磨人的毒藥,令男人有苦難言。
即便如此,柳歌韻還覺得不解氣,絲足腳底快速摩擦起馬眼口,細密的紗網劃過龜鱗發出紗紗的摩擦聲,踩踏力道之大,似乎要將整個龜頭磨平,本就短小可憐的肉棒又矮了一截。
而它的主人呢,連在床上嚶嚶求饒都辦不到,只能竭力撲騰身子,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抵禦令人發瘋的快感,模樣像極了岸邊擱淺的魚兒。
好在左右撲騰起了效果,柳歌韻的玉足連連踏空,足底對鬼頭的刺激大幅減弱,秦建鉚足勁開口:“主人,我錯了,再也不敢……”
求饒聲戛然而止,重重的一腳幾乎將陰囊袋踩進小腹內,疼得秦建直流眼淚,險些咬到自己的舌頭,可蛋蛋受到強烈的擠壓刺激,騷水彷彿失去了止洩閥,一個勁的向外溢出,屁股四周的床單上形成一圈大大的水漬,濃烈的腥臭味燻人刺鼻,很顯然是漏尿失禁了。
“嘖~~竟然尿床了!噁心死了,別以為所有人都像你那麼賤,喜歡喝尿吃屎……罵你兩句看來怎麼更興奮,尿得更多了……馬眼憋不住,看來需要好好疏通一下,練練定力……” 柳歌韻嫌棄似地抬起腿,生怕弄髒了絲襪,不同於董月,對於秦建的廁奴化調教,或許是潔癖的關係,美少婦始終提不起興趣,淺淺嘗試過一次聖水玩法,就再也沒有深入探討。
鬆軟的雙人大床上,痛楚與快感交織,秦建的身子骨酥酥麻麻,連開口解釋都費力,肉棒隨著身子左右擺弄,彷彿是在搖頭拒絕,但這份拒絕毫無說服力,馬眼口不斷向外淌著騷水,圓形的水漬越擴越大,蔓延到了半張床單。
耳旁傳來了金屬碰撞的聲音,似乎是柳歌韻在挑選合適尺寸的馬眼棒,在所有的調教中,馬眼棒是秦建最抗拒的,隨著棒身一點點插入尿道內,他總有股被逆侵犯的不適感,肉棒不可避免軟下去。
下一秒,門外急促的敲門聲打斷了二人的遊戲,像之前的每一通來電,每一條短信,柳歌韻作為一名律師,一名剛剛打贏鉅額遺產官司的大律師,總有無數的事情要忙,秦建不過是她腳下的奴隸,閒暇時的消遣。
對此,秦建心有所感,他能察覺到美少婦前後態度的明顯變化,初見時的溫柔似乎是層薄薄的偽裝,一捅即破,隨著兩人日漸相處,內心中的某種天平再次動搖……
“我馬上過來,你讓電話那頭等一下!”
柳歌韻大律師口中的馬上便是一秒不停,穿上高跟鞋徑直離開房間,沒有額外的命令,更沒有多餘的解釋,彷彿床上的秦建不存在一般,將他孤零零地留在房間內,享受跳蛋榨精的折磨。
等到美少婦在想起對方時,可能是幾個鐘頭以後了……
※※※
時光芿苒,歲月如梭,喬念蕾望向門後懸掛的日曆,距離知道秦建離開已經過去了六個月,半年多時間發生了許許多多的事情,靠著旁敲側擊,女孩從陸輝口中得知,秦建是出國參加生父的葬禮,順利的話最遲兩個月左右回國,但顯然並不順利,零星消息似乎是關於遺產繼承的問題,漸漸得,更是連陸輝那邊也聯繫不上了,幾次去他家拜訪,都吃到了閉門羹。
後來從父母那裡聽說,陸叔叔似乎在外面欠了一大筆錢,有人上門暴力催債,一家人全部搬離了,甚至連常用的
聯繫方式都是已讀不回,或者乾脆關機取消服務。
接踵而至的壞消息,讓女孩不由得擔憂起秦建,擔心對方過得不好,擔心對方會不會有危險,擔心……
長此以往,女孩陷入了無止境的胡思亂想,學習生活總是無法集中精神,常常犯些可笑的低級錯誤,每每提醒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擔心,心底對於秦建的感情總會不斷翻湧,即便知道對方的不堪,那份喜歡也從未褪色。
“這麼晚了!誰呀?”門鈴聲急促刺耳,將喬念蕾的思緒從回憶中拽了出來,算算時間,今天是週五,父母都要值夜班,更沒有什麼外賣快遞。
感受到少女語氣中的不耐煩,惱人的門鈴聲驟然停止,隨後隔著厚重的房門,門口處響起一道無比熟悉的聲音:“小~小蕾,好久不見,現在方便嗎,我想……”
男人的聲音小心翼翼,似乎是在斟酌合適的用詞,沒等他說出請求,下一秒,房門砰的打開,迎面而來是少女驚喜的臉龐,眼眸中盡是化不開的柔情,身子幾乎撞進了男人懷裡,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將對方推開。
“快說,你跑哪去了!這麼久,連個消息都沒有,手機還總是關機,讓人擔心死了!”
門外的男人自然是秦建,他能感受到少女熾熱的,毫無保留的愛意與關心,整個人支支吾吾起來,不知道從何開口。
似乎是看出了對方的窘迫,喬念蕾沒有咄咄逼人的追問,反而親暱地挽住對方手臂:“別在門口傻站著了,進來坐吧。”
由於兩家人住得近關係好,秦建幫忙補習功課,過去經常串門,屋內的成設佈局與記憶中一模一樣,他卻比第一次拜訪時更加緊張,雙腿忍不住的哆嗦起來,彷彿地板燙的跳腳。
又一次,喬念蕾主動打破尷尬:“秦建哥哥,你怎麼突然來找我,是為了董阿姨他們嗎?”
聞言,秦建面色一僵,先前的緊張蕩然無存,急切的關心道:“主人,阿不,我媽媽他們去哪了?我回家看了下,門口有幾個月前的催賬通知,他們搬走了嗎?我用手機都聯繫不上他們!”
喬念蕾本想實話實說,回答自己也不知道,可望向對方懇切期盼的眼神,內心針扎般刺痛,不斷翻湧出酸楚味,而男人好似全無察覺,繼續不合時宜的追問,直到少女的笑容收斂,臉色愈加陰沉。
“啪”的一聲重響,秦建握住對方的手掌被拍了開來:“賤狗,誰準你碰我的,忘記在那個家裡的地位了?忘記自己下賤的身份了?在他們面前,你只配跪在地上,要像狗一樣的服侍他們,哦不對,是連狗都不如,陸輝說你,你是那個廁奴,心甘情願的廁奴,最愛喝主人的尿,吃主人的大便,嘖嘖嘖,光是罵你我都覺得噁心……”
惡毒話語連珠炮似地砸在秦建身上,羞的他無地自容,臉色漲的通紅,身子滾燙燥熱,唯獨那裡又支起了小帳篷,腦海中盡是跪在董月胯下的羞恥片段,將母親的聖水當做最棒的飲品,為了獲得揉搓蛋蛋的權利,為了那可憐丁點的快感,含住滿嘴的黃金,不能吞嚥不能吐出,光是回味,小帳篷尖就變得黏膩乎乎,幾乎要透出褲子。
“臉那麼紅!還知道羞恥?總算有救……” 喬念蕾話音未落,眼角的餘光向下瞥去,隆起的小山丘,即便隔著厚厚的運動褲,也能感受到肉棒發情的誇張程度,
原以為對方離開那麼久,是想要擺脫痛苦的原生家庭,沒曾想,依舊無藥可救,連那樣重的羞辱都不能罵醒對方,眼眸中的愛意逐漸被不甘取代……
“實話實說就讓你興奮了❤?用手捂什麼,怎麼,怕被我看到❤?你那根勃起的小蟲子?”少女學著那些女王的腔調,竭力表現出滿不在乎高高在上的姿態,掩飾自己的底氣不足。
“不,不是的……”
“啪!”
一記耳光打碎了秦建的辯解,少女鉚足了力氣,不留餘地道:“我說你聽,誰讓你解釋了,跪下!把衣服脫光!就像那天在浴室裡一樣!”
秦建神色一滯,拜訪前,他猜想了許多情況,勢態竟會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少女的強勢隱隱讓他覺得是在面對董月,面對自己的女主人,膝蓋真有些發軟,M的下賤本性再次作祟。
猶豫間,少女又推了一把:“磨磨蹭蹭的,看來你不想知道董阿姨他們在哪了!?”
客廳內,那股久違的腥臭味再次瀰漫,氣味似乎比過去更加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