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作者:不會變成惡龍的少年
女尊世界的狐仙美少年拒絕黑化少女
第一卷
第一章
最是一年春好處,絕勝煙柳滿皇都。
只是這並不是他熟悉的古代皇都,而是那漫山遍野的桃花山川。
少年獨自一人坐在亭臺樓榭上,酌起一杯桃花酒,平復內心的苦悶。
他身著白衣,柳眉細眼,三千銀絲如同天河傾覆一般散落。
緋紅色的雙瞳倒映著湖畔中的魚兒,微微閃爍著,身後毛絨絨的白色尾巴靜靜搖曳著,只是那幅度並不代表著歡快,而是淡淡的失落。
硃紅色的樑棟襯托著他的高貴,飄飄落下的片片桃花讓他如同畫中仙人一般。
只是心中的淡淡的憂愁總是繚繞在他的內心當中,桃花釀總是難以解。
他起身行走在湖畔旁,久坐的鬱氣積壓在內心當中,讓他只覺得煩悶。
散步在湖畔旁,隨後雙眼平靜的看著湖面上的自己,面若桃花,國色天香的容貌已經不能再去形容這幅臉蛋了。
心情有些失落的他每次只要有,都會來到湖邊臭美一番,畢竟美好的事物總是能帶走不好的苦澀。
他故意作弄出媚態,那強烈的誘惑彷彿要從哪平靜的湖面湧起,隨後蕩起陣陣漣漪。
隨後他淡淡的斂起,那湖中的魚兒都為此沉落,湖邊的花兒也為她遮蔽那羞於比較的容貌。
“真是好看,可惜是個偽娘。”少年感慨一聲,不由得想起那兩股明亮的車燈衝他眼睛而來的情景。
稍微愉悅的心情讓身後毛絨絨的白色尾巴歡快的搖曳著,讓人想情不自禁的撫摸上去。
“若竹,你笑起來真好看。”淡淡的女聲在他身後響起,帶著羨慕,和濃烈的愛戀。
有蘇若竹起身,轉身看著眼前的少女。
少女身材高挑,凹凸有致,讓她顯得很是迷人,再加上那火紅的霓裳舞裙,讓她更具一種火熱的感覺。
嘴唇點絳著晚秋霜葉般的火紅,眉眼微翹,眼尾上用畫筆勾勒著狹長的紅色墨痕。
同時身後一條條火紅色的狐尾讓這些妝容和她的氣質完美契合,猶如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這些妝容讓那股火熱的感覺平靜了下來,但是卻帶著一股淡淡的侵略性。
除此之外那胸前的飽滿將那霓裳舞裙撐的緊促,有蘇若竹瞥見那對巨大,心中有些感嘆:“不難受嗎?”
少女將少年的一舉一動的小動作收入眼底,勾起嘴角淡淡的笑著。
隨後更是挺直本身已經直的不能再直的腰板,讓胸前的飽滿更加突出。
“原來是白芷師姐,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嗎?”
“師姐這是看師弟最近心情欠佳,所以作為師姐來看看我可愛的小師弟。”
有蘇白芷暖暖的笑著,只是笑容依舊帶有淡淡的侵略性。
“多謝師姐,要一起走走嗎?”有蘇若竹對於突然到來的師姐一點都不意外,因為他知道和他同為師門的師姐其實一直都喜歡她。
“師弟,師姐知道你心情不好,我這裡恰巧帶了點吃的。”有蘇白芷從款當的長袖中拿出一個漂亮精緻的食盒,狹長的眼尾慢慢眯起的說著。
“可是師姐……”有蘇若竹面露難色。
“別可是了,來吧,別辜負師姐的一片心意。”有蘇白芷拉起有蘇若竹的手,朝著那來時的亭臺樓榭前去。
有蘇若竹撇了撇嘴,雖然有蘇白芷很漂亮,但是卻不是很喜歡她的性格,畢竟她太過於強勢了。
有蘇若竹只能任由她拉
著,片片桃花迷人眼,讓他看不見她那隱藏在嘴角的微笑,一切彷彿微微興起,而又緩緩落下。
他又一次回到了那亭臺樓榭上,只是這一次不再是漫天桃花,而是有著那夏天的紅火,讓人迷醉。
有蘇白芷牽著他那白皙的手,讓他坐下,隨後打開食盒,拿出了裡面的糯米糰子。
那糯米糰子白白嫩嫩,像是剛剛出籠一般,散發著淡淡花蜜般的奶香。
有蘇若竹瓊鼻翕動,隨後滾動喉結,明眸皓齒的容顏浮現了對食物的渴望。
他抬起手,想要拿起那糯米糰子,卻被有蘇白芷阻止了。
“怎麼了,師姐,這難道不是給我的……”有蘇若竹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手,臉上帶著淡淡的羞紅和靦腆,心中不免想到師姐是不是整蠱他。
有蘇白芷看著小師弟那窘態,不由得嚥了咽口水,內心那侵略性慢慢的開始興起,但是還是被她強韌的心性給壓下去。
她帶著如沐春風的笑容,笑著說道:“這就是給小師弟的,只不過師姐想自己喂小師弟而已。”
有蘇若竹聽著臉上又是一陣羞澀,但是內心對師姐那大膽的心思嗤之以鼻:“哼~就知道她都不放過這點機會來滿足她那奇怪的癖好。”
不過心中對師姐鄙夷,但是以師姐那強硬的性格,有蘇若竹也只能思慮再三,輕輕點頭,同意了這有點過分的要求。
不過有蘇若竹還是想掙扎一下:“師姐,畢竟我們雖然是同門,這樣被其他人發現……會不會不太好……”
有蘇白芷輕笑著說道:“師弟不要慌,師姐保證她們不會說出去的,好了張嘴,啊。”
說完,有蘇白芷捻起一顆糰子,做出投餵的樣子,有蘇若竹也只能聽之任之,畢竟要滿足師姐嘛,希望師姐不要覺得他技術生疏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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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尾狐族自古以來就是靈氣世界的大種族,在靈氣世界靈氣還沒有枯竭的時候,九尾狐族便是其中萬族中的佼佼者。
族中的子弟更是多如牛毛,胡夢和胡小緣兩姐妹在同齡人當中算是出類拔萃的一批。
就在昨天她們已經通過了聖使的選拔,正式成為九尾狐族聖子的使者。
而她們作為姐妹,所得到的成就更是讓九尾狐族乃至周邊的種族津津樂道。
兩人春風得意,志得意滿,隨後打起了別樣的心思……
滿頭綠髮的少女看著身邊的橙發少女不由得心下擔憂:“小緣,我們這樣去偷窺聖子是不是不太好啊……”
橙發少女瞥過她,不由得鄙夷道:“小夢,我們都快到了,你說這些有什麼用,你到底看不看的?”
胡夢心虛的看著胡小緣,隨後說道:“我這不是怕被發現嗎,我聽說聖子經常在哪湖裡洗澡,我這去會不會……”
胡小緣聽著她的話,漂亮的臉蛋上不由得浮現出邪惡的笑容:“那豈不是更好,嘿嘿,想想聖子的模樣,吸溜,誒嘿嘿……”
胡夢看著胡小緣那痴女般的模樣也不由得捂著臉,她開始後悔和她一起來這了。
不過一想到萬一真的撞見了聖子沐浴,那豈不是……
“哼,那我們趕快吧,速去速回,不要節外生枝的好,偷窺聖子領地可是要受罰的。”
“好了好了,小夢,我知道了,我們快點吧,誒。”
“那快點啊。”
“好嘞,來啦。”
“真是的,
聖子以後會經常見到,我怎麼會一時犯渾和她一塊來呢,誒。”胡夢心中不免有些懊悔。
“到時候惹聖子不開心,除了我兩的名額那真是哭都哭不回來了。”
胡夢雖然嘴上依舊在罵罵咧咧,其實內心卻比誰都向往,漸漸的,她的腳步節奏比胡小緣的還要快,讓胡小緣詫異不已。
“誒誒,小夢,等等我!那地方你得靠我找,小緣,誒,你等等,怎麼走那麼快啊!誒,誒……”胡小緣提著裙子奮力追趕著,雖然這個世界女子為尊,但是胡小緣的速度也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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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蘇白芷那如同藕臂般的小手正捻著一塊白色的糰子放在有蘇若竹的面前。
只是那糰子位置有些高,有蘇若竹只能抬起頭,伸出粉嫩的小舌勾弄著那塊糰子,想要將它送入自己的口中。
只是就是差那麼一點,也不知道是自己穿越過來之後變矮了的身體導致的,還是有蘇白芷刻意如此。
“師弟,加油,快要吃到了。”有蘇白芷輕輕的笑著,她另一隻放在桌下的白皙小手卻十分不老實的抓著有蘇若竹的衣角。
半闔的雙眼有些迷離,臉上慢慢湧起淡淡的潮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有蘇若竹奮力的伸著小舌,那小舌十分靈活,奮力的在有蘇白芷的手指上舔弄著,一步步的將有蘇白芷手上的糰子慢慢舔進自己嘴裡。
有蘇白芷感受著那手指上的滑膩觸感,那條小舌靈巧柔軟在她的手指上滑動著,像一條柔軟的小蛇,滑過自己那幽蘭的山谷。
她不由得開始展開想象。
想象著小師弟那羅裙半解的模樣,臉色羞紅的看著她。
有蘇白芷有些痴了,她看著有蘇若竹有些滿意的咀嚼著來之不易的糰子。
雪白的脖頸在波光粼粼反光下愈發迷人,嘴角的口水早已經流淌在他的喉結,鎖骨,甚至更深……
有蘇白芷嚥了咽口水,昨夜留影石上面的畫面歷歷在目,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畫面,那些人彷彿活了過來,慫恿著她,讓她愈發大膽……
有蘇若竹心滿意足的吃下那口糰子,隨之讚不絕口的說著:“師姐的手藝真不錯。”
當然,這些想法等得到小師弟之後再說,畢竟她還有很長很長的時間,先磨練磨練小師弟的技術,讓他到時候不用太過生疏而浪費時間,畢竟上了戰場,她可不會耐心等著的~
“小師弟喜歡就好,不知道吃飽了沒。”有蘇白芷那狹長的雙眼眯起,白皙的臉蛋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火紅色的妝容讓她的笑容愈發具有侵略性。
“嗯,師姐做的很好吃,就是有點……鹹。”有蘇若竹抿著嘴輕聲的說著,優點缺點都說一點,畢竟那味道確實不像平常的糯米糰子,甜甜的味道中確實帶著一股怪異的鹹味。
有點奇怪。
不過這點奇怪的地方他也沒往心上去,畢竟師姐和她是同門,有著同樣的身份,但是族長還是對兩人的結合不太支持。
畢竟自己對外面的某些權貴來說可是香餑餑,誰都想嘗一口,族長在一對苦命鴛鴦和全族未來兩方面的選擇誰都不會懷疑……
“師姐。”有蘇若竹有些失落的看著她,畢竟作為貨物送出去誰心裡也不會好受。
有蘇白芷聽出了他話語裡的感情,不由得心裡一緊,她知道上面的想法,如今的九尾狐族
因為靈氣枯竭已經愈發艱難。
為了維持種族的地位族長不得不送出大量的寶物和美人去滿足外族的高層,從而減輕部族的負擔。
但是這也掩蓋不了部族的衰落,如今外族高層有一些已經看清了九尾狐族的窘境。
索性一次性獅子大開口,直接要九尾狐聖子去給他們當夫君。
有蘇白芷心裡對那些外族高層心裡痛恨,一想到自己的小師弟即將躺在別人懷裡,她心裡有種難言的憤怒和沉默的無奈。
憤怒的是那些外族高層的貪得無厭,無奈的是自己實力不濟。
那些高層的實力極其強大,而自己在她們面前顯得弱小無力。
陰影籠罩著有蘇白芷,她們一族都是天生容貌無雙,其中小師弟更是千年難一遇,在加上他那身份……
這真的很難很難。
有蘇白芷握緊拳頭,火紅的妝容彷彿泛起淡淡的紅光,狹長的眼尾微微翹起,髮尾的微紅彷彿火焰燃燒。
她有些憤怒了。
有蘇若竹見她心境不穩,連忙扶著她:“師姐,不要擔心,會有辦法的。”
辦法?她知道小師弟在安慰她,可是這又有什麼用呢?只會讓自己活在虛假的安慰當中,到時候自己同樣會失去小師弟。
“師弟,不用安慰我。”有蘇白芷推脫著,他不能漏出怯懦的姿態,她可是有蘇白芷,九尾狐族的聖女。
“我知道的,師姐,相信師弟。”有蘇若竹說完,扶著她的肩膀,直視著她的雙眼。
不由她回答,主動貼上她的唇,隨後撬開她的唇齒,深入她的口腔,尋找著她的小蛇……
有蘇白芷大腦一片空白,隨後她明白了,這是小師弟的表白嗎?
雖然小師弟拘泥於族群師門規矩對自己的追求一直沒有過多回應,但是有蘇白芷一直能感覺到小師弟的那複雜而又懵懂的感情。
這真的很直白,不過一直這麼被動可不行,這並不是她的性格。
隨後她的手自覺的扶助他的身子,之後反守為攻,在他的嘴裡翻雲覆雨,嬉戲打鬧。
兩人忘我的溼吻著,桃花林中的緋紅展現著她的顏色,讓這一切都那麼恰到好處。
而遠處的胡夢和胡小緣早已在那高緯宮牆上看的目瞪口呆。
“不是說同一師門下不能談情說愛嗎?”胡夢早已驚的下巴都掉了,雖說他們兩個人一直都有人傳聖女追求聖子。
但是大多數人都只會當個花邊新聞,雖然九尾狐族狐媚本色早已傳遍整個靈氣世界,但是族群內部的規矩十分嚴苛,絲毫不亞於人類世界裡的佛門規矩。
但是當他們真正看見自家聖女聖子在一起盡情溼吻的時候,她們內心還是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看來那花邊新聞還是有點作用的啊,上次說‘美食大賽’裡野豬族的一頭豬用大腸給狗熊族的評委吃答辯看來還真不能信其無。”胡小緣想著那天的花邊新聞,不由得開始聯想起來。
“那有那麼離譜,野豬族用自己的大腸給評委做菜,你想想這可能嗎?太扯了。”胡夢撇撇嘴,對胡小緣這種腦子不好使的傢伙真是一陣無語。
以後出了青丘山,別怪族群沒把你教育好,被別人拐跑了。
“哦哦,看來是的,嘿嘿嘿。”橙發少女嘿嘿的傻笑著,看著有些天然呆。
“看看看,開始脫衣服了。他們不會真的在哪裡做吧。”胡夢驚訝的說著。
“啊啊,在哪?”胡小緣捲起自己的小拳頭,做出瞭望狀
,像個偷窺狂一樣四處掃蕩著。
“在那裡啊,笨蛋。”胡夢往她腦子上抽了下。
“哦哦,看見了,咦,你不是說他們脫衣服了嗎!”胡小緣流著哈喇子嘿嘿傻笑著。
“騙你的,笨蛋。”
兩人叫得歡快無比,而犯罪嫌疑人有蘇白芷早已發現她們倆的行蹤,不過自己還在辦正事,懶得管她們。
吻到最後有蘇若竹推搡著他,他有些喘不過氣了。
兩人分開唇瓣,晶瑩色的絲線在兩人的嘴間藕斷絲連,讓這桃花中的亭臺樓榭變得有些曖昧。
“竹竹。”有蘇白芷充滿愛意的叫著,聲音發抖,像是第一次認識他。
“師姐。”有蘇若竹,雙眼充滿霧氣的看著她,臉上的潮紅早已經蓋過他的一切,現在他只想繼續這場違背師門規矩的禁斷之戀。
有蘇白芷看著他那神態,知道自己可以更進一步了,隨即她的手慢慢解開他的衣衫……
“聖子大人,聖子大人在嗎。”遠處的女聲突兀的響起,像是一場華麗的盛宴被突兀的打斷,這場歡快的戲水之歡只能戛然而止了。
有蘇白芷連忙系起有蘇若竹的衣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拾好了有些凌亂的亭臺樓榭。
侍女胡小荷款款走來,只是迎接她的並不是聖子,而是聖女,聖女大人怎麼在這?
“原來是聖女大人,參見聖女大人。”胡小荷行著禮,一切都十分標準。
“嗯,怎麼了?”有蘇白芷面色依然通紅,畢竟馬上要開葷了就被打亂,免不了的。
“嗯……不知道聖子大人在這裡嗎,有很重要的事情告知他。”
“我在這裡。”有蘇若竹輕聲說著,雖然他的衣衫規整,但是細節處依然顯得凌亂。
胡小荷看見聖子,連忙道:“聖子大人,族長有很重要的事,要我來通知你,需要你立馬前去青丘宮。”
有蘇白芷和有蘇若竹聽到此言之後心裡皆是咯噔一下:“要來了嗎?”
第二章(PC修改)
“我知道了,青丘宮我等會兒過去。”有蘇若竹半闔雙眼,緋紅色的眼瞳略微黯淡,有些凌亂的衣衫讓他有些憔悴。
“好的,還請聖子不要太過耽擱。”小荷輕輕點頭,爾後偷偷摸摸的瞧了一眼面前的兩人。
衣衫不整,臉色潮紅,嘴唇略微紅腫……
嗯……她也不是什麼小孩子了,大概能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
“好的。”有蘇若竹抿了抿嘴,隨後理了理自己的領襯。
胡小荷退走了,只是這帶來的消息讓兩人的乾柴烈火一下子冷卻了下來。
有蘇若竹也無心在去想那些為族群壯大的偉大事業,毛絨絨的白色狐尾無力的搖擺著,他偏過頭,緊緊盯著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有蘇白芷看著他的神情,火紅色的瞳仁漸漸燃起細小的火焰,紅色的狐尾用力的搖擺著,看著他的眉眼,最終還是化為一場沉默。
桃花間中的桃花酒,總是解不了愁苦巷裡的愁苦人。
那些酒他不想再喝了,只會去麻痺自己,緊緊等待命運的降臨……
他得去爭取機會。
有蘇若竹想到此處,隨即起身前往青丘宮。
有蘇白芷見他有所動作,連忙開口道:“竹竹,我和你一起去。”
“師姐,我自己一個人去,不用擔心,我有辦法的。”有蘇若竹笑了笑,如沐春風的笑容總是那麼溫暖和美麗。
有蘇白芷看著他的面容,沐浴在桃花間,溫暖的陽光撩過他的臉頰,也
撩過了她的心尖。
那白色的身影漸行漸遠,慢慢模糊,直到消失在哪桃花林間中,不復存在……
亭臺樓榭下,只有她一人。
她轉過身,看著那石桌上的桃花酒,酒杯中還留有淡淡的餘溫。
她坐下拿起那酒杯。
爾後一口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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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蘇若竹緩緩行走在去往青丘宮的路上。
作為九尾狐族的聖子,在師門禁地也是極少數能夠使用法術的族人。
他點化天邊的一團彩雲,然後踩上那團七彩祥雲,緩緩而起。
一路上的女族人看見聖子皆是恭敬行禮,但是他們的眼神中卻或多或少都帶著強烈的慾念。
自他穿越過來也早已習慣了,畢竟自己的容貌在她們眼裡是一等一的存在。
也許在她們的腦子裡自己早已經是一頭只會發情的雄獸了。
他沒有去看她們,因為早已經習慣了,雖然青丘山中的九尾狐全都是狐媚美人。
雄狐大多數都是玉樹臨風,雌狐狸也都是嫵媚妖嬈。
不過這些和他這個聖子相比則顯得黯淡失色,自己穿越過來的這身皮囊,可讓那些外族的高層垂涎不已。
在這個女子為尊的世界,他這個雄性聖子可不是多見的,至於為什麼族長會給自己如此身份,也許是提高身價?
就在胡思亂想間,有蘇若竹駕駛的七彩祥雲撞到了兩隻狐狸。
“哎呦,誰啊。”胡小緣罵罵咧咧的叫喚著。
只是抬頭一看,瞧見聖子,語氣立馬軟了下來:“原來是聖子啊,嘿嘿嘿,失敬失敬。”
胡夢看著胡小緣跟個哈巴狗一樣的在哪賠罪,心下也是一陣無語,雖然他是聖子,你這樣也未免太掉價了。
她懶得管這傢伙,隨後恭敬的行禮道:“屬下拜見聖子。”
有蘇若竹看著面前的兩隻小狐狸,回想著昨天的聖使的選拔。
兩人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容貌漸漸浮現在他眼前,爾後同兩人的面容漸漸重合。
“我的聖使,隨我來。”
“是,聖子大人。”
“明白,聖子大人,嘿嘿嘿,吸溜。”
如果到時候真的要將它送出去,那他得從現在培養一批忠於自己的小傢伙了。
畢竟這整座青丘山,族長對其的影響可以說是相當強大,他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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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宮和聖子領地不算遠,只是這青丘宮明顯更加氣勢恢宏。
“好久沒來青丘宮了,是真的大啊。”胡夢感嘆著,看著七彩祥雲下,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階梯,就一陣感嘆。
“畢竟是我族的議事殿。”有蘇若竹耐心的給她們解釋著,看她們的心性應該也就百來歲,還是個年紀輕輕的懵懂少女的年紀。
“哇真的好大,好白。”胡小緣大聲感嘆著,那銀白色的議事殿對於她的衝擊來說可一點也不小。
有蘇若竹緩緩升起七彩祥雲,兩邊的侍衛皆是行禮避讓,只是在最後一道關卡前卻被堵住了。
“聖子大人,還請留步。”兩個狐狸美少女攔住了他的去路。
“族長大人讓我前來找她,還請讓我進入。”有蘇若竹微微蹙眉。
“這些我們都知道,族長大人也已經等候多時了,但是隻能聖子大人一個人去。”美少女耐心的解釋道。
“這兩位是我的聖使,作為我的貼身伴童隨我
一同前來。”有蘇若竹明顯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那也不行,族長強調過的,只能聖子大人一人。”美少女依然不依不饒。
有蘇若竹目光閃閃,看來這確實是族長的意思,她為什麼要特意強調自己一個人來?
有蘇若竹內心開始湧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胡夢,胡小緣,你們留在這裡,如果我出來之後有些異常,就去找聖女。”有蘇若竹用他心通的方式給兩隻狐狸傳音。
胡夢輕輕點頭,而胡小緣則大聲叫道:“明白!”
“明白?什麼意思?”美少女侍衛有些不解的看著胡小緣。
胡夢則直接給這傢伙一耳刮子,連忙解釋道:“這是我家的傻大姐,今天犯病了,還請見諒。”
之後更是拖拽著胡小緣連忙離開現場。
在他們被屏退之後,有蘇若竹得以能進青丘宮當中。
整個宮殿十分龐大,四處青煙嫋嫋燃燒著令人放鬆的薰香,除此之外那雕樑畫棟的壁畫讓這一切充滿著權力的意味。
這便是九尾狐族最高的議事殿。
青丘宮。
也是族長亦或是他的師尊,司夢璃的寢宮所在地。
此刻他行走在宮殿中央,身後的門扉在他行走至深處之時緩緩關閉,裡面的長明燈徐徐燃燒著,讓議事殿內部氣氛有些厚重。
他抬起那美麗的桃花眼,看著那中央寶座上的那美色絕倫般的美人。
此刻她橫躺在寶座上,光潔滑膩的雪白玉腿搭在寶座扶手上。
挺翹的臀部擠壓在座椅上,腦袋靠在另一隻扶手上,雪白的手正拿著酒壺將那酒嘴對著自己的櫻桃小口灌著美酒。
她此刻穿著高分叉的黑色舞裙,那雪白的大腿在這長明燈下都顯得有些白淨。
此刻她斜眼看著來著,嘴唇勾起,爾後放下酒壺,嫵媚的呼喚著:“我的好徒弟,快到師父這來。”
說完她綻開藕臂般的雪白雙臂,儀靜體閒,張開雙臂,想要擁他入懷。
是的,司夢璃是他的師父,這也是有蘇白芷和有蘇若竹對自己即將作為禮物送給外族高層最大的彆扭之處。
對於有蘇若竹來說,這個師父他可是又愛又恨,既愛她作為師父的悉心教導,又恨她賣掉自己不管自己死活。
不過師命難違,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他也要答應,誰叫她是師尊呢?
“是的,師父。”有蘇若竹款款前來。
司夢璃看著他的身影,隨後正起身子,她青絲如瀑,柔順的髮絲帶著淡雅的香味,很是讓人迷醉。
自己這個徒弟真是國色天香,不得不說,她第一次在自己最不該的人身上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司夢璃微笑著看著自己那美豔無雙的徒兒來到自己跟前,隨後一把將他抓進自己懷裡,瘋狂的嗅著他髮絲間的桃花香。
她有些強行的讓他坐在自己的那豐腴的大腿上,螓首搭在他的肩膀上,雙手很不老實的在搞小動作。
有蘇若竹只能忍著,她的族長,或者說師父對他這樣的行為早就在自己年幼的時候被收為徒弟就有些跡象了。
在自己魂穿之前,司夢璃就對他的小徒弟灌輸著有些扭曲的思想,大概在自己穿過來之後她的行為就開始變得放縱。
自那開始給她開始教授一些不正經的東西,手腳開始不老實的在自己身上亂摸,但是這在小聖子的眼中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因為眼前的人是自己師尊,師尊摸一摸自己怎麼了?
之後,她的膽子開始大了起來,
最後在自己加冕為九尾狐族的那個深夜。
她品嚐了小聖子的初次種子,並且開始讓其展示一下多日來的教導看看小聖子學會了沒有。
小聖子自然是學會了,儘管動作青澀,但是在自家師尊的悉心指導下也是讓她感慨萬千。
最終在深宮之中德高望重的師尊第一次露出了不屬於她的面目,第一次釋放天性,第一次弄哭了小聖子。
不過自家師尊還算有些良心,至少當場破了他的身,因為在這女尊世界,身體構造和之前有所不同,男人一旦破身了,臂膀上的花紋會綻開。
不過自家師尊雖然有些難以滿足,但是還是挺節制的,畢竟也是一族之長嘛,也是個成大事的人,懂得剋制自己,不過這份剋制也是伴隨著更加肆意的侵犯和蹂躪。
除此之外,有所若竹也並不害怕自家師尊吃了自己,在這女人如雲的九尾狐高層,她並不是大權獨攬的獨婦。
因為聖子被玷汙這種事在九尾狐族,乃至整個靈氣世界也是奇醜無比的大新聞。
畢竟自己的容貌也是傳遍整個天地,追求者無數,而且經常被作為九尾狐高層同其他種族討價還價的籌碼,用於賺取利益的寶貝。
換句話說,他就是一個寶貴的戰略資源,畢竟美色終究是人性慾望的渴求,特別是持有它的人更是恃寵而驕,毫無顧忌。
不過為了讓自家師父不要產生疑心,他只好做出以往羞澀的模樣,當然更重要的是讓自家師父開心,畢竟她老人家成天操心族內的事情也是不容易。
“又去喝酒了?”司夢璃,閉著眼睛忘我的嗅著,鼻息間的吐息拂過有蘇若竹的耳畔,讓他的耳郭泛起淡淡的緋紅。
“是的,師父。”有蘇若竹面色潮紅,晶瑩剔透的耳垂泛起了淡淡的緋紅。
他鼻息變得有些粗重,但是儘量壓抑著,說什麼也不能太亂方寸,畢竟他也是聖子來著。
“嗯,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是白芷那傢伙吧。”司夢璃一邊說著一邊雙手在他曼妙的身段上游走著,隨後撬開他的衣衫鑽進了裡面肆意的撫摸著。
同時她那紅潤的唇瓣呵氣如蘭,淡雅清香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帶著黏膩的情意,讓他有些意亂情迷。
火熱的鼻息打在他的耳畔處,讓有蘇若竹聲音變的斷斷續續。
“嗯……是的……師父”有蘇若竹艱難的回答著。
“嗯,味道還挺濃烈,怎麼,不知道守規矩?”司夢璃說完,動作更加劇烈了,彷彿在宣洩自己內心的不滿。
“師父……徒兒……徒兒,知,知錯了……”
“知錯還會犯,觸犯門規應當受罰,當受肉刑。”說完,不由分說的撕扯著,錦衣綢緞被隨意的撕開,如同撕開破舊的抹布般毫不憐惜。
“師父……”有蘇若竹見司夢璃不同以往,此刻她的行為已經愈發大膽,全然沒了那師徒間的尊師重道,推心置腹。
不過她到底還是沒有走到哪一步,畢竟她也是一族之長,還是要點臉的。
“以後為師只能允許你她觸碰哪裡就觸碰哪裡,聽見沒有。”
“聽……聽見了……師……師父。”有蘇若竹雙眼帶著淡淡的雲霧,迷離的說著。
司夢璃半解他的羅裙,吮吸著他的雪白脖頸,同時自己也解開了叉開到大腿根的衣裙,讓兩人的肌膚更加親密接觸。
她那雙纖手輕車熟路的攀上了他的肌膚,揉搓著他的胸,讓自己的寶貝
徒弟發出了情意綿綿的呻呤聲。
感受著他的欲拒還迎,她也不由得有些溼潤,之前還乾燥的下體此刻正緩緩流出液體,似乎在準備為之後的纏綿做好準備。
只是自己的好徒兒現在還不能吃,也許以後都不能了,想到此處司夢璃目光閃爍,之後更是有些憤怒。
她解開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裡面的胸部,隨後扯下胸前的內襯,坦然露出。
之後她順便一把扯掉有蘇若竹的上衣,露出了裡面大片的雪白肌膚,如同一塊光滑無暇的美玉拆開了外層原本就精緻美麗的包裝,露出了裡面更加讓人吃掉的美肉。
她的性慾被勾起,急切的讓自己胸前的蓓蕾擠壓在他的後背上,然後上下肆意摩擦著,一臉陶醉。
長明燈徐徐燃燒著,伴隨著他淺淺的呻呤聲和自己嘴間發出的滋滋聲,讓這個大殿的氛圍變得有些異樣。
享受了一會兒之後,司夢璃鬆開吮吸著他脖頸的唇瓣,將自己的好徒兒放下身,然後撬開他的唇齒將自己的小舌伸進了他的嘴裡翻雲覆雨。
小舌頭進入了之後褪下偽裝直接化身狂暴巨蟒,肆意掃蕩著。
有蘇若竹的情意被她帶動了,開始漸漸迎合她肆虐的進攻。
兩人的香津交換,意亂情迷,有蘇若竹的緊緊抱著自家師尊雪白的玉背,承受著她的歡情。
到最後這一場纏綿悱惻逐漸變成了司夢璃獨自一人肆意,她瘋狂的注入著自己的津液,同時抓著他的未來瘋狂的揉搓著。
直到有蘇若竹嘴角溢出些許她的香津,臉上的潮紅蔓延到他雪白脖頸處之後,有蘇若竹才輕輕推搡幾下,司夢璃這才放過他。
鬆開了唇瓣,伸出青蔥玉指抹了抹嘴角,看著自己的寶貝徒弟一臉迷醉沉淪,臉上露出些許得意和征服欲的滿足。
國色天香的容顏下是他的一抹芬芳,萬人敬仰的狐族聖子原本應該聖潔高雅,此刻卻是一臉淫亂不堪的慾求不滿,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想到此處司夢璃又是一陣海浪噴湧,讓自己下面變得有些泥濘不堪。
感受著下體的黏膩,司夢璃輕輕摩挲著雙腿,最後微微張開。
有蘇若竹見此,晃了晃頭,最後很自然的跪在她的雪白玉腿前,為她伸著螓首,朝著她的大腿根部而去。
雙手攀附在她的雪白大腿內側,然後用著貝齒輕輕咬著她那蕾絲黑邊的內褲。
上面已經濡溼,沾染著因為剛剛的撥雲撩雨而留下的汁液,不過卻沒有那股海浪的味道,反倒是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薰衣草的香味。
身體構造真是奇特。
不過有蘇若竹也不管那些,慢慢的為她用嘴褪下她的內褲,順著她的光滑玉腿一路向下,隨後恭敬的為她脫下,整齊的疊放在一旁。
隨後抬起螓首,看著眼前的嘴唇,喉結滾動,軟蠕紅潤的唇瓣此刻猶如彩釉般,他稍微舔弄了下,顯得有些侷促。
司夢璃眯著眼睛打量了他一下,有蘇若竹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讀懂了她的意思,隨後伸著螓首朝著她那嘴唇而去。
他的朱唇萬人想要品嚐,他的玉臂千人想枕,只是他是尊貴的聖子,是九尾狐先祖的夫君,是整個靈氣世界最為美麗的佳人。
玉面難以窺探,不僅僅因為他的神秘,更是因為他的聖潔,他是不容侵犯的。
但是他始終是個聖子而不是聖女,始終逃不了被玩弄草乾的命運。
想到此處,她也是有些安慰著自己,
隨後直了直自己的玉背。
低下頭看著他那紅潤朱唇在自己胯下賣力深入,瞧著他那一抹硃紅,想著之前自己另一名乖徒兒。
她輕輕吻著他的朱唇都顯得畏手畏腳彷彿是在犯下天大的罪過去玷汙他,只是此刻的他,卻像個低賤妓人一樣,俯首而下清理著她嘴唇上的那情意綿綿的汁水。
想到此處,她洞口上的蜜汁又一次多了起來,然後暢快的注入到了自家寶貝徒弟嘴裡。
滋滋聲和攪動聲響徹在這青丘宮內,原本莊嚴肅穆的宮殿此刻成了兩人宣淫的戰場,絲毫不尊重這商討一族生死存亡的每一件大事的地點,只管宣洩自己那原始樸素的慾望。
沒有起到傳宗接代的莊重,反倒是釋放自己情慾的尋歡作樂暴露無遺。
司夢璃嘴裡逐漸多了些呻呤聲和暢快的嘆息聲,但是那股感覺還是不夠,她用著自己的手,把自家寶貝徒弟的腦袋稍微按了按,像是在示意。
有蘇若竹像是得到什麼指示一般,朝著裡面更加深入,和那充滿了薰衣草香味的嘴唇交換著液體。
感受著那條靈巧的小舌在為她伺候著,她就感到一陣酥麻酸爽,曼妙玲瓏的身段此刻止不住的顫抖。
薰衣草的汁水逐漸注入到寶貝徒弟身體內,如同她往日的悉心教導,此刻為他奉上自己的慾望,讓他同自己一同沉淪在巫山之上。
漸漸的,她開始仰起雪白脖頸,如同一隻高傲的天鵝。
嫵媚的狐狸眼逐漸翻白,雙手黛青色的血管鼓露,像是在醞釀著什麼。
內心的火山在醞釀,在自家徒兒的悉心的舔弄下,她再也無法忍受住,一股強烈的熱流從穴口中噴薄而出。
強烈的激流直接噴灑在有蘇若竹的口中,薰衣草的香味直接充斥到了他的檀口中,之後多的更是滿臉都是,糊滿了整個俏臉。
司夢璃釋放後渾身止不住的顫抖,雪白玉腿此刻緊緊夾著有蘇若竹的腦袋,沒有絲毫放鬆。
挺翹的狐耳長長豎立,身後的狐尾竭力張開,屬於雌性的氣勢陡然攀升,幾乎到達了頂點。
自家師父發情了。
有蘇若竹抬起桃花眼看著她那一臉迷醉的模樣,顯然是戳中了她的敏感點,讓她十分享受。
這場情意噴灑過去了好一會兒才堪堪結束,她微微張開玉腿,放開了為她婉轉承歡的寶貝徒兒。
有蘇若竹見此也是很自然的從她的根部慢慢退離,畢竟也是經過了數不盡次數的悉心教導呢。
他還是保持著原本的模樣,隨後嫵媚的抹了抹臉上的汁液,在司夢璃朦朧的雙眼前乖巧的舔弄著自己的青蔥玉指,然後全都送入口中吞嚥下去。
這場懲罰持續了良久,就連那長明燈都顯得有些黯淡了,在司夢璃大為饜足之後,兩人皆是大汗淋漓,可以說是酣戰了一場。
“徒兒,伺候為師沐浴。”
“是,師父。”有蘇若竹自然是應允的,畢竟是師命,不得違抗。
說是沐浴,其實還是伺候,畢竟師父還是沒有品嚐自己的種子不是?
有蘇若竹簡單束了束自己的衣裙,隨後來到司夢璃面前為她一五一十的合上她那黑色火辣的舞裙,遮蓋上了她雪白無暇的胴體,然後乖巧的半蹲在她的眼前。
司夢璃摸著他那青絲如瀑的髮絲,感受著上面的柔滑一臉迷醉,隨後睜開眼看著那雪白聖潔的銀絲上面卻沾染著自己淫穢的汙濁,大腦彷彿受了刺激一般有些顫抖。
陶醉須臾之後,她的目光下移,最後看著有蘇若竹那潔白衣裳下的胯部。
她的喉嚨輕輕滾動,有些口乾舌燥。
醞釀了好一會兒情緒和心態之後,司夢璃打了一個響指,伴隨著一陣天地變換,兩人瞬間就來到了青丘宮的瓊池之中。
瞬間如水,有蘇若竹並不奇怪,自家師尊在饜足大半之後也只是想快點完事,不過這也是必不可少的步驟,畢竟她的師尊可是一尊大淫魔呢。
還沒讓他多想,司夢璃便如同一條柔滑的水蛇朝他游來。
她此刻渾身一絲不掛,身段雪白傲然,胸前的碩大就對著他展露著,兩點蓓蕾直接貼合著他乳白光滑的身軀肆意摩擦。
這種行為在他那個世界大概就相當於男人用下面摩擦女人的身子,是一種想要釋放自己慾望的行為。
充滿了猥瑣下流。
只是這樣的行為放在自家師尊那傾國傾城的容顏上的時候卻是美人獻身般的豔麗和情意綿綿。
她如同剝開果殼一樣熟練的剝開她寶貝徒弟的潔白衣裙,擁著他的身子,朝著他激烈的吻著,唇齒交融,攻勢凌厲。
有蘇若竹只能閉眼承受,畢竟自家師尊可是強勢無比,勢必要再今朝榨乾自己。
她的吻逐漸下移,吻上了沾滿了泉水的脖頸,吻上了他精緻的鎖骨,吮吸著他的胸口,從頭到腳,不放過每一個地方。
她就像一隻深海里的觸手,一條條觸手緊緊纏繞著他,吸住了他,讓有蘇若竹同她一同登上極樂之巔。
兩人一路戰鬥,最終到了瓊池邊上,有蘇若竹坐在岸邊,在自家師尊的雙手作弄下緩緩打開雪白筆直的玉腿,裡面的物什直接對著眼前的狐狸美人。
此刻他滿臉羞澀,卻欲拒還迎。
雖然穿越到了女尊世界,但是還是要表演一下,不能顯得過於隨便,畢竟師尊的需求可不是自己能輕易滿足的。
司夢璃看著裡面的東西,眼睛都直了,儘管她已經看過了很多次,但是每次瞧見都是讓她的刺激感跟上一層樓。
看著那逐漸硬朗的物什,她的狐耳陡然挺立,身後打溼的狐尾原本應該有些萎靡,見到此物之後直接繃直,下體的穴口更是開始為這瓊池添加一些新的水液。
眼裡滿足一會兒之後,俯首而下直接將其含住,隨後開始大力吞吐著。
有蘇若竹也是悶哼一聲,隨後撐著身子竭力仰著頭,貝齒咬著下唇,承受著那十分暢快的舒爽。
伴隨著自家師尊紅潤檀口的套弄,自己的寶貝逐漸變得猶如燒紅的烙鐵般,讓他感到些許難受的同時卻又帶著更加猛烈的刺激感。
強烈的擠壓感讓他臉色愈發潮紅溼潤,丹田內的一股熱流漸漸醞釀著,刺激著他的內心,讓他不由得發出幾聲呻呤聲。
呼,好爽。
不過這些對於自家師尊來說明顯還不夠,她逐漸起身,從那瓊池之中出來,猶如出水芙蓉般。
動作優雅,而且帶著些許威嚴,只是她一直埋首吞吐,讓她這出水美人的景色變得十分淫亂不堪。
此刻她的纖手緊緊握著有蘇若竹那雪白筆直的玉腿,起身之後更是直接抗在自己的香肩上,然後加大檀口的蜷縮力度,更加放肆的吞吐套弄,讓他的寶貝徒弟臉色更加侷促扭捏。
在自家師尊賣力的吃著自己,有蘇若竹體內的熱流變得更加猛烈激昂,幾乎快要臨近關口。
感受著寶貝的壯大,司夢璃壓低這自己的小嘴,然後
猛然加速。
這一下讓有蘇若竹直接繳械投降,那股熱流直接從他胯下噴薄而出,大汩的白濁牛奶如同井噴般回饋到了自家師尊的嘴裡,最後更是注入到了她的檀口之中。
感受著他的投降和那股熱流,司夢璃大口汲取著。
雪白的脖頸抽動著,檀口大力張開,幾乎快要將其完完全全的吃進嘴裡,隨後那股熱流直接放入到了她的喉管之中。
整個回饋時間不長,對於司夢璃多日來的教導來說這點回饋可謂是毛毛雨。
自己的寶貝徒弟應該要多多來此地給她這個做師尊的孝敬孝敬。
感受著那股熱流的枯竭,司夢璃又吞吐了幾次,隨後將那股殘留的白濁吸入口中,直到最後才感覺到他的疲軟和臣服。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她才緩緩鬆開,最後舌頭尖刮蹭著他的餘韻,讓上面本該留下一些的牛奶沒有留下一絲一毫。
唯獨剩下的只有她那帶著淡淡薰衣草香的津液,黏著在他的物什上面,拉起著晶瑩的絲線,昭示著之前的情慾綿綿。
釋放完畢之後,有蘇若竹大口喘著氣,顯得有些暢快。
不知道給師尊的回饋師尊是否滿意。
不過還沒等他仔細思考,他的眼前突然多出了一隻嘴唇,直至他的面容,緩緩而下……
師徒二人在這瓊池旁激烈的酣戰著,在這其中,司夢璃拉著他那柔弱無骨的纖手,看著上面那含苞待放的蓓蕾,目光閃爍。
作為貞潔的象徵,司夢璃第一次討厭起了這個玩意兒。
在有蘇若竹承受不住她的強迫而昏過去之後,司夢璃在他身上狠狠的發洩了一通。
佈滿著花瓣的瓊池此刻早已經充滿了異樣的味道,整個天然浴池早已被她那陰暗淫亂的慾望填滿,讓他有蘇若竹的身體渾身都遍佈著自己的淫靡的氣味。
就算是這滋潤肌膚容顏,洗精伐髓的瓊水天池也不曾沖刷而去。
司夢璃輕輕細嗅著他的渾身上下,輕聲說著:“嗯,終於蓋過白芷的味道了。”
她抱起有蘇若竹,出浴而起,為他穿好衣裳,因此她還有跟重要的事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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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蘇白芷依然喝著悶酒,回想起族長,或者說她們的師尊,那不怒自威的容顏。
她大概會猜想師尊絕對不會答應小師弟不去聯姻嫁給外族的請求的,只是這又有什麼作用呢。
“師命難違,竹竹為何不相信我一回。”說完她又酌起一杯酒,隨後下肚。
她的內心泛起淡淡的酸味,那味道漸漸充斥著她的內心,一股無力和窩囊感漸漸湧起。
隨後她看著石桌上那早已空空如也的酒杯,還有那早已離去的小師弟的身影。
她喝的滿臉酡紅,回想起小師弟的話,怔怔的望著前方,嘴裡呢喃著。
空氣醞釀著,就像那醞釀的火山,潛伏的海嘯,一切的壓抑總有一個為之迸發的終點。
有蘇白芷揮起藕臂一把掃過桌上的酒杯茶盞,噼裡啪啦的清脆響聲在這夜晚的桃花間顯得有些突兀。
只是在哪火紅狐尾的身影下,卻顯得十分自然。
“哼,仗著從孃胎裡早點出來就作威作福,我有蘇白芷一定要把你把你們踩在腳下!”說完她一腳將那些破碎的瓷片碾碎的一乾二淨。
就像她那畏首畏尾的過去,如同灰塵一般,不見蹤影。
“竹竹,等我,我一定幹掉那群阻攔
我們的傢伙!”說完她揮起衣袖,悠然而去。
第二章
“我知道了,青丘宮我等會兒過去。”有蘇若竹半闔雙眼,緋紅色的眼瞳略微黯淡,有些凌亂的衣衫讓他有些憔悴。
“好的,還請聖子不要太過耽擱。”小荷輕輕點頭,爾後偷偷摸摸的瞧了一眼面前的兩人。
衣衫不整,臉色潮紅,嘴唇略微紅腫……
嗯……她也不是什麼小孩子了,大概能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
“好的。”有蘇若竹抿了抿嘴,隨後理了理自己的領襯。
胡小荷退走了,只是這帶來的消息讓兩人的乾柴烈火一下子冷卻了下來。
有蘇若竹也無心在去想那些為族群壯大的偉大事業,毛絨絨的白色狐尾無力的搖擺著,他偏過頭,緊緊盯著湖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有蘇白芷看著他的神情,火紅色的瞳仁漸漸燃起細小的火焰,紅色的狐尾用力的搖擺著,看著他的眉眼,最終還是化為一場沉默。
桃花間中的桃花酒,總是解不了愁苦巷裡的愁苦人。
那些酒他不想再喝了,只會去麻痺自己,緊緊等待命運的降臨……
他得去爭取機會。
有蘇若竹想到此處,隨即起身前往青丘宮。
有蘇白芷見他有所動作,連忙開口道:“竹竹,我和你一起去。”
“師姐,我自己一個人去,不用擔心,我有辦法的。”有蘇若竹笑了笑,如沐春風的笑容總是那麼溫暖和美麗。
有蘇白芷看著他的面容,沐浴在桃花間,溫暖的陽光撩過他的臉頰,也撩過了她的心尖。
那白色的身影漸行漸遠,慢慢模糊,直到消失在哪桃花林間中,不復存在……
亭臺樓榭下,只有她一人。
她轉過身,看著那石桌上的桃花酒,酒杯中還留有淡淡的餘溫。
她坐下拿起那酒杯。
爾後一口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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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蘇若竹緩緩行走在去往青丘宮的路上。
作為九尾狐族的聖子,在師門禁地也是極少數能夠使用法術的族人。
他點化天邊的一團彩雲,然後踩上那團七彩祥雲,緩緩而起。
一路上的女族人看見聖子皆是恭敬行禮,但是他們的眼神中卻或多或少都帶著強烈的慾念。
自他穿越過來也早已習慣了,畢竟自己的容貌在她們眼裡是一等一的存在。
也許在她們的腦子裡自己早已經是一頭只會發情的雄獸了。
他沒有去看她們,因為早已經習慣了,雖然青丘山中的九尾狐全都是狐媚美人。
雄狐大多數都是玉樹臨風,雌狐狸也都是嫵媚妖嬈。
不過這些和他這個聖子相比則顯得黯淡失色,自己穿越過來的這身皮囊,可讓那些外族的高層垂涎不已。
在這個女子為尊的世界,他這個雄性聖子可不是多見的,至於為什麼族長會給自己如此身份,也許是提高身價?
就在胡思亂想間,有蘇若竹駕駛的七彩祥雲撞到了兩隻狐狸。
“哎呦,誰啊。”胡小緣罵罵咧咧的叫喚著。
只是抬頭一看,瞧見聖子,語氣立馬軟了下來:“原來是聖子啊,嘿嘿嘿,失敬失敬。”
胡夢看著胡小緣跟個哈巴狗一樣的在哪賠罪,心下也是一陣無語,雖然他是聖子,你這樣也未免太掉價了。
她懶得管這傢伙,隨後恭敬的行禮道:“屬下拜見聖子。”
有蘇若竹看著面前的兩隻小狐狸,回想著昨天的
聖使的選拔。
兩人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容貌漸漸浮現在他眼前,爾後同兩人的面容漸漸重合。
“我的聖使,隨我來。”
“是,聖子大人。”
“明白,聖子大人,嘿嘿嘿,吸溜。”
如果到時候真的要將它送出去,那他得從現在培養一批忠於自己的小傢伙了。
畢竟這整座青丘山,族長對其的影響可以說是相當強大,他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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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宮和聖子宮不算遠,只是這青丘宮相比於他的聖子宮的典雅有致顯得氣勢恢宏。
“好久沒來青丘宮了,是真的大啊。”胡夢感嘆著,看著七彩祥雲下,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階梯,就一陣感嘆。
“畢竟是我族的議事殿。”有蘇若竹耐心的給她們解釋著,看她們的心性應該也就百來歲,還是個年紀輕輕的懵懂少女的年紀。
“哇真的好大,好白。”胡小緣大聲感嘆著,那銀白色的議事殿對於她的衝擊來說可一點也不小。
有蘇若竹緩緩升起七彩祥雲,兩邊的侍衛皆是行禮避讓,只是在最後一道關卡前卻被堵住了。
“聖子大人,還請留步。”兩個狐狸美少女攔住了他的去路。
“族長大人讓我前來找她,還請讓我進入。”有蘇若竹微微蹙眉。
“這些我們都知道,族長大人也已經等候多時了,但是隻能聖子大人一個人去。”美少女耐心的解釋道。
“這兩位是我的聖使,作為我的貼身伴童隨我一同前來。”有蘇若竹明顯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那也不行,族長強調過的,只能聖子大人一人。”美少女依然不依不饒。
有蘇若竹目光閃閃,看來這確實是族長的意思,她為什麼要特意強調自己一個人來?
有蘇若竹內心開始湧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胡夢,胡小緣,你們留在這裡,如果我出來之後有些異常,就去找聖女。”有蘇若竹用他心通的方式給兩隻狐狸傳音。
胡夢輕輕點頭,而胡小緣則大聲叫道:“明白!”
“明白?什麼意思?”美少女侍衛有些不解的看著胡小緣。
胡夢則直接給這傢伙一耳刮子,連忙解釋道:“這是我家的傻大姐,今天犯病了,還請見諒。”
之後更是拖拽著胡小緣連忙離開現場。
在他們被屏退之後,有蘇若竹得以能進青丘宮當中。
整個宮殿十分龐大,四處青煙嫋嫋燃燒著令人放鬆的薰香,除此之外那雕樑畫棟的壁畫讓這一切充滿著權力的意味。
這便是九尾狐族最高的議事殿。
青丘宮。
也是族長亦或是他的師尊,司夢璃的寢宮所在地。
此刻他行走在宮殿中央,身後的門扉在他行走至深處之時緩緩關閉,裡面的長明燈徐徐燃燒著,讓議事殿內部氣氛有些厚重。
他抬起那美麗的桃花眼,看著那中央寶座上的那美色絕倫般的美人。
此刻她橫躺在寶座上,光潔滑膩的雪白玉腿搭在寶座扶手上。
挺翹的臀部擠壓在座椅上,腦袋靠在另一隻扶手上,雪白的手正拿著酒壺將那酒嘴對著自己的櫻桃小口灌著美酒。
她此刻穿著高分叉的黑色舞裙,那雪白的大腿在這長明燈下都顯得有些白淨。
此刻她斜眼看著來著,嘴唇勾起,爾後放下酒壺,嫵媚的呼喚著:“我的好徒弟,快到師父這來。”
說完她綻開藕臂般的雪白
雙臂,儀靜體閒,張開雙臂,想要擁他入懷。
是的,司夢璃是他的師父,這也是有蘇白芷和有蘇若竹對自己即將作為禮物送給外族高層最大的彆扭之處。
對於有蘇若竹來說,這個師父他可是又愛又恨,既愛她作為師父的悉心教導,又恨她賣掉自己不管自己死活。
不過師命難違,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他也要答應,誰叫她是師尊呢?
“是的,師父。”有蘇若竹款款前來。
司夢璃看著他的身影,隨後正起身子,她青絲如瀑,柔順的髮絲帶著淡雅的香味,很是讓人迷醉。
自己這個徒弟真是國色天香,不得不說,她第一次在自己最不該的人身上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司夢璃微笑著看著自己那美豔無雙的徒兒來到自己跟前,隨後一把將他抓進自己懷裡,瘋狂的嗅著他髮絲間的桃花香。
她有些強行的讓他坐在自己的那豐腴的大腿上,螓首搭在他的肩膀上,雙手很不老實的在搞小動作。
有蘇若竹只能忍著,她的族長,或者說師父對他這樣的行為早就在自己年幼的時候被收為徒弟就有些跡象了。
在自己魂穿之前,司夢璃就對他的小徒弟灌輸著有些扭曲的思想,大概在自己穿過來之後她的行為就開始變得愈發放縱。
自那開始她就教授一些不那麼正經的東西,但是這在小聖子的眼中不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因為眼前的人是自己師尊,師尊擺弄自己的身體怎麼了?
見自己稍微生理性牴觸一下然後變得愈發欲拒還迎之後。
她的膽子逐漸大了起來。
一開始在晚上,後來在白天,之後更是在成千上萬的族人眼皮底下上下其手。
最後在自己加冕為聖子的那個深夜。
她品嚐了小聖子的味道。
並且開始讓小聖子展示一下多日來的教導,看看小聖子的悟性如何。
小聖子自然是很單純的,儘管動作青澀,但是在自家師尊的悉心指導下也是學的極為熟練。
讓她感慨萬千。
最終在深宮之夜中,自己這位德高望重的師尊第一次露出了不屬於她往常那樣的面目。
第一次釋放天性,第一次弄哭了自己。
不過自家師尊還算有些良心,至少沒當場破了他的身。
因為在這女尊世界,身體構造和之前有所不同,男人一旦破身了,臂膀上的花紋會綻開,標誌著他的變化。
她自然是不敢如此明目張膽、無法無天。
除此之外,有所若竹也並不害怕自家師尊突然發瘋強暴了他。
因為在這女人如雲的九尾狐高層,她並不是大權獨攬的獨婦。
聖子被玷汙這種事在九尾狐族如果被曝了出來,整個青丘山都會為之震動。
而且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這件醜事要是漏了風,那在整個靈氣世界就是個驚天動地、奇醜無比的大新聞。
畢竟自己的容顏絕色也是傳遍整個天地,追求者自然是無數,幾乎成了家喻戶曉的一號人物。
自己要是屈從外族嫁給某個族長的女兒那還好說,要是被自家師尊給強姦了那就真的有好戲看了。
總之,她不敢的。
不過為了讓自家師父開心,也為了讓她不要產生不必要的疑心,他只好做出以往羞赧的模樣。
“又去喝酒了?”司夢璃,閉著眼睛忘我的嗅著。
鼻息間的吐息拂過有蘇若竹的耳畔,讓他的耳郭泛起淡淡的緋紅。
“是的,師父。”有蘇若竹面色潮紅,晶瑩
剔透的耳垂泛起了淡淡的緋紅。
他鼻息變得有些粗重,但是儘量壓抑著,說什麼也不能太亂方寸,畢竟他也是聖子來著。
“嗯,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是白芷那傢伙吧。”
司夢璃一邊說著一邊雙手在他曼妙的身段上游走著,隨後撬開他的衣衫鑽進了裡面肆意的撫摸著。
同時她那紅潤的唇瓣呵氣如蘭,淡雅清香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帶著黏膩的情意,讓他有些意亂情迷。
火熱的鼻息打在他的耳畔處,讓有蘇若竹聲音變的斷斷續續。
“嗯……是的……師父”有蘇若竹艱難的回答著。
“嗯,味道還挺濃烈,怎麼,不知道守規矩?”
司夢璃說完,動作更加劇烈了,彷彿在宣洩自己內心的不滿。
“師父……徒兒……徒兒,知,知錯了……”
“知錯還會犯,觸犯門規應當受罰,當受肉刑。”
說完,不由分說的撕扯著,錦衣綢緞被隨意的撕開,如同撕開破舊的抹布般毫不憐惜。
“師父……”
有蘇若竹見司夢璃不同以往,此刻她的行為已經愈發大膽,全然沒了那師徒間的尊師重道,推心置腹。
不過她到底還是沒有走到哪一步,畢竟她也是一族之長,他所敬愛的師尊。
還是要點臉的。
“以後為師只能允許你她觸碰哪裡就觸碰哪裡,聽見沒有。”
“聽……聽見了……師……師父。”
有蘇若竹雙眼帶著淡淡的雲霧,迷離的說著。
聽著寶貝徒弟的回應,司夢璃唇角微微勾起,彩釉般的唇瓣被她香軟小舌舔弄著。
看著他那脖頸處的雪白,黛青色的血管微微跳動,昭示著他那跳動的生命和那掌握之中的快感。
她半解有蘇若竹的潔白羅裙,慢慢褪下他的上衣,露出了裡面大片雪白滑膩。
隨後她飢渴的伸展著雙手貪婪的撫摸著他的玉體。
鼻息間的傾吐猶如潮汐般跌宕起伏,訴說著她的情意和沉醉。
張開滑嫩的小口,淺酌著他的雪白,將自己那即將溢出的甜膩香津濡溼在他那潔白無瑕的雪白上。
感受著脖頸上的技術高超的吮吸感,有蘇若竹感到一陣酥麻,隨後潔白的足背微微弓起,晶瑩剔透的腳趾蜷縮著,承受著自己師尊那冰山一角的慾望。
感受著自家寶貝徒弟的輕柔推搡,她用力緊了緊自己的雙手,同時自己也解開了叉開到大腿根的衣裙。
衣裙順著她那猶如牛奶般絲滑的玉體,露出了裡面妖嬈玲瓏的身段和高聳的胸部。
然後她有些粗暴的貼著他那如同美玉般的後背,兩點嫣紅放肆摩擦著。
期間那兩對蓓蕾逐漸變得鮮豔欲滴,猶如含苞待放的玫瑰,只是那玫瑰此刻愈發紅潤,彷彿要滴出血來。
她的酥胸被她的情慾填滿,帶著母性的乳白,點點滲出那幼嬰渴望的汁水,極為浪費的溫潤在他的玉背上。
感受著他的欲拒還迎,她也不由得有些蓬門溼潤。
之前還乾燥的地方此刻馬上洪水氾濫,幾乎不受她的控制。
看著他媚態盡顯,原本清冷妖豔的面容此刻盡是慾求不滿的搖尾乞憐。
他在飢渴的祈求著自己的草幹。
想到此處她那玉白美腿間漸漸變得黏膩溼滑,隨後又是一陣噴湧,幾乎讓她身下氾濫成災。
只是自己的好徒兒現在還不能吃,也許以後都不能了,想到此處司夢璃目光閃爍,之後更是有些憤怒。
長明燈徐徐燃燒著,伴隨著他淺淺
的呻呤聲津津有味的滋滋聲,讓這個氣勢恢宏的大殿氛圍變得愈發淫靡。
作弄了好一會兒之後,司夢璃才在有蘇若竹的輕柔推搡下鬆開了吮吸著他脖頸的唇瓣。
她喘息歇息一會兒之後,自然的將自家的寶貝徒兒轉過身,然後撬開他的唇齒將自己的巨蟒伸進了他那唇紅齒白的小口裡橫掃千軍。
有蘇若竹被她這樣粗暴的襲擊,頓時一陣潮紅黏膩的情意湧上臉龐。
緋紅色的雙眸被自己的上眼眶遮蓋住,徒留下大片眼白,鼻息間的粗重幾乎達到了最大。
他的小嘴此刻也慘遭蹂躪,被她強大的師尊粗暴的吞吃著,索取著他口中的香津,然後她滾動著自己的喉嚨,飢渴的吞下。
津液索取,意亂情迷。
有蘇若竹只能緊緊抱著自家師尊那雪白玉背,承受著她粗暴的歡情。
到最後這一場纏綿悱惻逐漸變成了司夢璃獨自一人肆意,她瘋狂吞嚥他的口津,在此期間更是上下其手,毫無顧忌。
過了許久,也許是吃的夠多了,司夢璃終於放過了他。
鬆開了唇瓣,拉起了數不盡的晶瑩絲線,黏著在兩人柔軟的唇瓣間。
她伸出青蔥玉指抹了抹自己的唇角,看著自己的寶貝徒弟一臉迷情。
她的臉上得意露出了充滿征服的滿足。
國色天香的容顏下是他的一抹芬芳,萬人敬仰的狐族聖子原本應該聖潔高雅,此刻卻是一臉淫亂不堪的慾求不滿,真是讓人感到反差無比。
想到此處司夢璃又是一陣情慾噴湧,伴隨著噗的一聲,原本早已狂風驟雨的地方如同天河傾瀉。
她的下面已經和泡在水裡差不多了。
色淫的洪流濡溼了尊貴沉重的寶座,原本至高無上的九五之尊的王座此刻卻是兩人制造桃色密辛的戰場。
說來也有些諷刺。
此刻司夢璃感受著下體那黏膩溼滑,稍稍夾緊腿之後慢慢張開。
感受著腿間的數不盡的粘稠絲線牽扯,她知道是時候讓自己的寶貝徒弟清理一下他所給自己弄髒的地方了。
她將自己的寶貝徒弟放了下來,然後微微仰躺在王座上,挺翹的玉臀此刻裹著半解羅裙擠壓在座椅後面,讓她顯得有些莊嚴。
此刻她微微張開玉腿,讓那漆黑不可見的曲徑幽深在那長明燈的照耀下逐漸看清些許。
有蘇若竹見此,微微垂下眼簾,隨後很自然的慢慢跪坐雪白玉腿前。
為她伸著自己的玉白螓首,去清理著她那泥濘不堪的地段。
畢竟也是自己造成的,而且作為徒弟更應該要給敬愛的師尊弄乾淨呢。
他此刻如同貶謫凡間的仙子,原本獨屬於廣寒清冷的氣質,此刻全是色慾荒淫。
一瞥一笑間全是勾人心絃驚心動魄。
他那素白雙手慢慢攀附在雪白大腿內側,緩緩伸展著腦袋,然後咬住她綾羅綢緞的蕾絲內襯。
上面已經濡溼,沾染著因為剛剛的撥雲撩雨而留下的洪水汁液,不過卻沒有那股海浪的味道,反倒是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薰衣草香味。
女尊世界的師尊身體真是有趣呢。
他慢慢的為她用自己那高貴的小嘴褪下她那骯髒不堪的內襯。
然後順著她那光滑玉腿一路向外,拉過她那筆直光滑的小腿,越過她那小巧的腳趾。
脫了下來。
然後整整齊齊整疊放在一旁,動作熟練優雅,彷彿在琴瑟和絃。
然後他抬起螓首,桃花雙眸看著裡面的花徑密林,只見那黑色森林中那鮮豔
紅嫩的軟肉極為活躍的蠕動著。
紅唇微啟,卻不見淡雅紅潤,只見那依然晦暗幽深。
此刻那軟肉彷彿感受到了他的眼神,蠕動的更加劇烈了,伴隨著那剛剛洩洪過後的潮溼,裡面的幽深又一次流出了些許殘液。
有蘇若竹喉嚨滾動,扭扭捏捏間顯得有些侷促窘迫。
司夢璃手撐螓首,眯著狐狸眼看著他猶豫不決,莫名的情緒開始蔓延,讓有蘇若竹敏銳的察覺到了。
抬起媚眼感受到了她的目光,眼神相對間彷彿讀懂了她的意味,喉結滾動之後慢慢向著裡面而去,去接受著裡面軟肉的澆灌。
感受著他那香潤小舌的黏膩溼滑,軟肉瘋狂蠕動,吮吸著他深入裡內的小舌,讓她渾身顫抖,情意到來間直衝天靈蓋,讓司夢璃那嫵媚的俏臉上暈染上了兩朵緋紅。
一對玉臂千人枕,一點朱唇萬人嘗。
他是尊貴的聖子,是九尾狐先祖的夫君,是整個靈氣世界最為俏麗的佳人。
遺世而獨立。
他的玉面難以窺探,他的身份難以起究,他是不容侵犯的。
但是他始終是個聖子而不是聖女,始終逃不了婉轉承歡的命運,倒不如在她這裡好好愛撫一番,讓她提前品嚐一下絕色佳人的伺候。
低下頭看著他那紅潤朱唇在自己胯下賣力深入,瞧著他那唇角的一抹圓潤硃紅。
此刻她卻想著自己另一名乖徒兒。
想著她輕輕吻著他那點絳朱唇,畏手畏腳間害怕著東窗事發,火急火燎間盡是功敗垂成。
而此刻的他,卻有著大把的時間孝敬她這個師尊,俯首而下為她清理著下身的泥濘上,承接著她的潤滑和慾望。
舒緩愜意。
想到此處,她軟肉間的蜜汁又多了起來,然後暢快的流入到了自家寶貝徒弟的檀口中。
輕柔的滋滋聲和清脆的攪動聲響徹在這青丘宮內,原本莊嚴肅穆的宮殿此刻成了兩人宣淫的戰場。
絲毫不尊重這商討一族生死存亡大事的莊嚴肅穆的場地,反倒是宣洩他們那原始低級的慾望。
而且沒有起到傳宗接代的莊重,釋放自己情慾的尋歡作樂卻暴露無遺。
“嗯,嗯哼~~~嗯~~~”
司夢璃嘴裡逐漸多了些淺淺的呻呤聲和暢快的嘆息聲,但是那股感覺還是不夠,她用著自己的手,輕輕撫摸著寶貝徒弟的髮絲。
有蘇若竹像是得到什麼指示一般,朝著裡面更加深入,和那充滿了薰衣草香味的香嫩軟肉繼續吞吃著裡面情液。
感受著那條靈巧的小舌在為她伺候著,就感到一陣酥麻酸爽,曼妙玲瓏的身段此刻止不住的顫抖。
薰衣草的汁水緩緩流入到寶貝徒弟身體內,如同她往日的悉心教導的知識般,只不過此刻卻只是毫無意義的洩慾罷了。
漸漸的,她開始仰起雪白脖頸,如同一隻高傲的天鵝。
嫵媚的狐狸眼逐漸翻白,雙手摁在有蘇若竹的腦袋上,雙手黛青色的血管逐漸鼓露著,像是在醞釀著什麼。
內心的慾火正在醞釀,在自家徒兒的悉心的侍奉下,她再也無法忍受住。
一股強烈的熱流從穴口內猶如井噴般毫無顧忌的噴薄而出。
激盪的熱流直接噴灑在有蘇若竹的小口內,捲過他的小舌,滑過他的喉管,注入到了他的體內。
司夢璃釋放後渾身止不住的顫抖,雪白玉腿此刻緊緊夾著有蘇若竹的腦袋,沒有絲毫放鬆。
挺翹的狐耳長長豎立,身後的狐尾竭力張開,屬於雌
性的氣勢陡然張開,幾乎到達了頂峰。
她發情了。
有蘇若竹抬起桃花眼看著她那一臉迷醉的模樣。
這顯然是戳中了自家師父的敏感點,讓她十分享受。
濃烈般的情意噴灑不知過去了多久,知道有蘇若竹感到自家的喉管內開始反水才堪堪結束。
她大口喘氣,鼻息粗重,醞釀了好一會兒之後才微微張開玉腿,放開了為她承接慾望的寶貝徒兒。
有蘇若竹見此也是很自然的從她那神秘腿根處慢慢退開,動作自然熟練,沒有讓她感到一絲不適。
畢竟他也是經過了數不盡的悉心教導呢。
他慢慢恢復了清冷妖豔的模樣,感受著嘴角間還殘留著些許黏膩,他伸出青蔥玉指,抹了抹,隨後抹進嘴裡吞嚥了下去。
這場懲罰持續了良久,就連那長明燈都顯得有些黯淡了,在司夢璃大為饜足之後,兩人皆是大汗淋漓,可以說是酣戰了一場。
“徒兒,伺候為師沐浴。”
“是,師父。”有蘇若竹自然是應允的,畢竟是師命,不得違抗。
說是沐浴,其實還是伺候,畢竟師父還是沒有品嚐自己的種子不是?
有蘇若竹簡單束了束自己的衣裙,隨後來到司夢璃面前為她一五一十的合上她那黑色火辣的舞裙,遮蓋上了她雪白無暇的胴體,然後乖巧的半蹲在她的眼前。
司夢璃摸著他那青絲如瀑的髮絲,感受著上面的柔滑一臉迷醉,隨後睜開眼看著那雪白聖潔的銀絲上面卻沾染著自己淫穢的汙濁,大腦彷彿受了刺激一般有些顫抖。
陶醉須臾之後,她的目光下移,最後看著有蘇若竹那潔白衣裳下的胯部。
她的喉嚨輕輕滾動,有些口乾舌燥。
醞釀了好一會兒情緒和心態之後,司夢璃打了一個響指,伴隨著一陣天地變換,兩人瞬間就來到了青丘宮的瓊池之中。
瞬間如水,有蘇若竹並不奇怪,自家師尊在饜足大半之後也只是想快點完事,不過這也是必不可少的步驟,畢竟她的師尊可是一尊大淫魔呢。
還沒讓他多想,司夢璃便如同一條柔滑的水蛇朝他游來。
她此刻渾身一絲不掛,身段雪白傲然,胸前的碩大就對著他展露著,兩點蓓蕾直接貼合著他乳白光滑的身軀肆意摩擦。
這種行為在他那個世界大概就相當於男人用下面摩擦女人的身子,是一種想要釋放自己慾望的行為。
充滿了猥瑣下流。
只是這樣的行為放在自家師尊那傾國傾城的容顏上的時候卻是美人獻身般的豔麗和情意綿綿。
她像剝開果殼一樣熟練的剝開她寶貝徒弟的潔白衣裙。
然後擁著他的身子,朝著他激烈的吻著,唇齒交融,攻勢凌厲。
有蘇若竹只能閉眼承受,畢竟自家師尊性子強勢,作為被動的他只能迎合她的攻擊。
她的吻逐漸下移,吻上了沾滿了泉水的脖頸,吻上了他精緻的鎖骨,吮吸著他的胸口,從頭到腳,不放過每一個地方。
她就像色孽般,伸展著一條條觸手緊緊纏繞著他,吸住了他的柔軟和脆弱,讓有蘇若竹同她一同登上極樂之巔。
兩人一路戰鬥,最終到了瓊池邊上。
有蘇若竹坐在岸邊,在自家師尊的雙手撫摸下緩緩打開雪白筆直的玉腿,露出了裡面那粗大堅硬的物什,直挺挺的對著眼前的狐狸美人。
露出了令人羞赧的部分,他也是滿臉羞澀,然後虛掩著自己的面容。
雖然穿越到了女尊世界
,但是還是要表演一下,不能顯得過於隨便,畢竟師尊可是有些變態的呢。
司夢璃看著那直挺紅潤的物什,嫵媚的狐狸眼此刻微微發亮,隨後伸出舌頭極為不耐煩的舔弄著自己彩釉般的朱唇。
儘管她已經看過了很多次,但是每次瞧見都是讓她的刺激感跟上一層樓。
他徒兒的小寶貝又變大了,真是讓她有所期待他張開之後到底能到什麼程度。
看著那逐漸硬朗的物什,她那有些碩大的狐耳陡然挺立,身後打溼的蓬鬆狐尾原本應該有些萎靡,此刻見到那物什之後迅速繃直。
下體的軟肉也開始有所動作,漸漸流淌了些許黏液,混雜在這空水氤氳的瓊池之中。
他扶著他的雪白玉腿,然後俯首而下,張開檀口將那物什漸漸含住,然後緩緩而下,吞吃進了口裡。
合著那兩個碩大的雙卵,一同含進口中,隨後捲起她那非同尋常的舌頭,纏繞在那上面,放肆的卷弄著。
有蘇若竹感受著下體那直衝而來的強烈刺激感,讓他差點心神失守,他勉強撐著身子,然後竭力仰著頭,貝齒咬著下唇,感受著那欲仙欲死的舒爽。
伴隨著自家師尊紅潤檀口的盡情吞吐,自己的寶貝逐漸變得猶如燒紅的烙鐵般,讓他感到些許難受的同時卻又帶著更加猛烈的刺激感。
強烈的擠壓感還伴隨著淡淡的顆粒感讓他臉色愈發潮紅溼潤,丹田內的一股熱流漸漸醞釀著,刺激著他的內心,讓他不由得發出幾聲呻呤聲。
“嗯~哼~~~~嘶呼~~~哈~~”
不過這些對於自家師尊來說明顯還不夠,她逐漸起身,從那瓊池之中出來,猶如出水芙蓉般。
動作優雅,而且帶著些許威嚴,只是她一直埋首吞吐,讓她這出水美人的景色變得有些淫亂不堪。
此刻她的纖手緊緊握著有蘇若竹那雪白筆直的玉腿,起身之後更是直接抗在自己的香肩上。
然後加大巨蟒的蜷縮力度,更加放肆的吮吸輕咬,讓他的寶貝徒弟臉色紅的要滴出血來。
在自家師尊賣力的吃著自己的寶貝的時候,有蘇若竹體內的熱流變得更加猛烈激昂,幾乎快要臨近關口。
感受著他的寶貝的壯大,司夢璃壓低這自己的小嘴,然後猛然加速吞吃著。
這一下讓有蘇若竹本就堅持不住的關隘徹底崩塌,當場投降。
他雙眼翻白,雪白脖頸昂揚向上,幾乎快要把脖子弄斷,口中發出大聲的呻呤。
雙卵顫抖,物什上黛青色的血管鼓動著,毫無保留的噴灑著那濃烈白濁的牛奶。
感受著他的投降和那股如同潮水般的熱流,司夢璃大口吮吸著他的物什,然後迅速吞吃著他的情意。
雪白的脖頸快速抽動著,檀口大力張開,將物什和雙卵含在嘴裡,有蘇若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最前方都能觸及到她喉管伸處。
隨後那股熱流很自然的噴入到了她的喉管之中。
然後順著她的咽喉一路向下,孝敬著她這強大而又敬愛的師尊。
整個回饋時間對於來說並不長,而且這點回饋在這十幾年來的教誨來看可謂是毛毛雨般,杯水車薪。
感受著那股熱流的枯竭,司夢璃又上下吞吐了幾次,隨後將那殘留的白濁吸入口中,直到最後才感覺到他的疲軟和臣服。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她才緩緩鬆開,最後舌頭尖刮蹭著他的餘韻,讓上面本該殘餘一些的牛奶沒有留下一絲一毫。
唯獨剩下的只有她那帶著淡淡薰衣草香的津液,黏著在他的寶貝上面,拉起著晶瑩的絲線,昭示著之前的情慾綿綿。
釋放完畢之後,有蘇若竹大口喘著氣,顯得有些暢快。
不知道給師尊的回饋師尊是否滿意。
他大口喘氣,臉上的紅潤還未消退,不過還沒等他仔細思考,他的眼前突然多出了一道陰影,直至他的面容,緩緩而下,到最後一刻他才看清那片紅潤的軟肉朝他而來……
師徒二人在這瓊池旁激烈的酣戰著。
在這其中,司夢璃拉著他那柔弱無骨的纖手,看著上面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目光閃爍。
作為貞潔的象徵,司夢璃第一次討厭起了這個玩意兒。
在有蘇若竹承受不住她的強迫而昏過去之後,司夢璃在他身上又狠狠的發洩了一通。
佈滿著花瓣的瓊池此刻早已經充滿了異樣的味道,整個天然浴池早已被她那陰暗淫亂的慾望填滿,讓有蘇若竹的身體渾身都遍佈著自己的淫靡的氣味。
就算是這滋潤肌膚容顏,洗精伐髓的瓊水天池也不曾沖刷而去。
司夢璃輕輕細嗅著他的渾身上下,輕聲說著:“嗯,終於蓋過白芷的味道了。”
她抱起有蘇若竹,出浴而起,為他穿好衣裳,因此她還有跟重要的事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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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蘇白芷依然喝著悶酒,回想起族長,或者說她們的師尊,那不怒自威的容顏。
她大概會猜想師尊絕對不會答應小師弟不去聯姻嫁給外族的請求的,只是這又有什麼作用呢。
“師命難違,竹竹為何不相信我一回。”說完她又酌起一杯酒,隨後下肚。
她的內心泛起淡淡的酸味,那味道漸漸充斥著她的內心,一股無力和窩囊感漸漸湧起。
隨後她看著石桌上那早已空空如也的酒杯,還有那早已離去的小師弟的身影。
她喝的滿臉酡紅,回想起小師弟的話,怔怔的望著前方,嘴裡呢喃著。
空氣醞釀著,就像那醞釀的火山,潛伏的海嘯,一切的壓抑總有一個為之迸發的終點。
有蘇白芷揮起藕臂一把掃過桌上的酒杯茶盞,噼裡啪啦的清脆響聲在這夜晚的桃花間顯得有些突兀。
只是在哪火紅狐尾的身影下,卻顯得十分自然。
“哼,仗著從孃胎裡早點出來就作威作福,我有蘇白芷一定要把你把你們踩在腳下!”說完她一腳將那些破碎的瓷片碾碎的一乾二淨。
就像她那畏首畏尾的過去,如同灰塵一般,不見蹤影。
“竹竹,等我,我一定幹掉那群阻攔我們的傢伙!”說完她揮起衣袖,悠然而去。
第三章
感受著海浪衝刷,有蘇若竹彷彿漂浮在海浪之上,隨波逐流,那遠處的陰雲密佈中卻夾雜著太陽,讓這一切顯得十分荒誕怪異。
慢慢的一股黏膩的溼滑感從他的小腿徐徐延著,雖然他還是緊閉著雙眼,但是那觸感還是讓他的心神不寧。
內心的情慾被慢慢激起,勾動著他原始的慾望,帶動著他之前好不容易沉寂下來的那份狂躁的內心。
但是隨後被他強行壓下來,因為他的身體還是不能承受接二連三的蹂躪。
不過他只能控制自己的內心,但是那股溼滑感卻不是他能夠使喚的。
那觸感漫過他的小腿,滑過的腰間,攀爬上他的胸口,來到了他那絕色的面容上,隨後撬開
他那紅潤的小嘴,慢慢鑽了進去……
黏膩的觸感如同觸手般逐漸充滿了自己的口腔,卷著自己的舌頭肆意索取著,滋滋作響間毫無顧忌的汲取著他嘴裡的香津。
狂放肆意,為所欲為。
有蘇若竹忍受不了。
他開始奮力的睜開雙眼,但是眼皮太過沉重,像一座山一樣。
他開始大口喘氣,但是那喘氣聲卻似那充滿誘惑的呻呤,讓人想入非非,意淫著他的賠笑賤賣自己的模樣,如同青樓上的妓子一般……
司夢璃坐在有蘇若竹的身旁,嫵媚的狐狸眼看著眼前的睡美人,眼中那股淡淡的陰鬱瀰漫著,散發著一股莫名的情緒。
九尾狐聖子,無論是祭祀大典還是主持大會,都會有他的身影,他就像一個隱性的符號,訴說著她們一族的底色。
身份高貴,萬人敬仰,除了少數人窺探他的真容之外,大部分族人都是難以瞧見,只能跪坐在底下聆聽著他的頌詞,便是她們能夠最小距離接近的時刻。
有了神秘和權力,就會讓人思緒萬千,思考他的模樣,他的性格,勾勒他的心性,在自己腦海裡意淫他一絲不掛的軀體,想和他一同纏綿。
只是這一切只有少數人能夠做到,譬如她自己。
在隆重肅穆的議事殿上,在霧氣氤氳的浴池裡,在綿軟柔和的七彩祥雲上,在他自己的聖子領地裡,在廣闊天地的草地上,在神聖莊嚴的祭祀臺上……
司夢璃內心的陰暗漸漸滋生,回想著過往的一幕幕,無論是品嚐他的種子亦或是澆灌自己的寶貝徒弟的檀口,能做的都做了。
扭曲的思想讓他能夠在私下無人的時候,長時間裸著身子伺候著自己的日常起居,讓自己的慾火能夠得到釋放。
亦或是在一些大場面的時候悄悄靠近他,伸著手蹂躪著他胯下的寶貝,讓他只能勉強忍著。
然後扭捏的說著那莊嚴肅穆的頌詞,聲音走樣間滿是眾人的疑惑和自己的饜足。
白天上她是德高望重的師尊,教他法術和道理,兩人席地而坐,對道如常。
夜晚的她依舊是那副得到高人的模樣,他們依舊坦誠相見,只不過是一個在上一個在下而已。
關於她是如何起了這種心思,只能說是一開始就有了這種想法。
在她第一次見到有蘇若竹的時候她就產生了這種不堪入目的佔有,想著狠狠的凌辱,將他撕扯入腹,生吞活剝。
但是他血脈微薄,難以進入族內高層,不足以擔任職務,族內高層更是竭力反對,只能在哪芸芸眾生間百世輪迴,成了她一生的過客。
但是她慧眼識珠,愣是在最後一刻瞧見了他的特殊,隨後激發了他高貴的血脈,讓他迅速成長,才有了現在的地位。
他應該感謝自己,這種恩情也許他一輩子都還不完,他的一切都是她的。
她有曾想過將其就地正法,但是想著師徒之間那齷齪不堪的關係曝光在世間,幾乎可以讓她當場聲名狼藉,她還是有些畏懼。
還是不敢越雷池半步。
身為聖子的他必須保持處子之身,也不知道當時是誰定了這個破規矩。
心下的遺憾慢慢掩過她內心的慾望,她這個寶貝徒弟如此國色天香自然也受到了某些人的覬覦。
身為族長的她也是左右為難,在加上如今靈氣世界的靈氣逐漸枯竭,讓這個增量的世界逐漸轉變為存量的競爭。
她不得不做出難以抉擇的權衡。
不過天無絕人
之路。
在查閱族內典籍的時候,還是讓她找到了一絲希望,但是這一切還是要看他寶貝徒弟的決心。
她那美麗的狐狸眼微微眯起,淡淡的妝容讓她的氣質更加成熟嫵媚,嘴間啜著淡淡的笑意。
有蘇若竹的眼皮跳動她自然是注意到了,心裡估摸著時間,隨後俯身而下,嘴對嘴,慢慢渡著精純的靈氣進入他的體內。
有蘇若竹彷彿感應到了什麼,緩緩吸收著這股精純溫和的靈氣,沉重如山的眼皮在慢慢減輕,身體的控制慢慢恢復。
讓她如同海浪拍打的漂泊逐漸靠岸,安穩回家。
他慢慢睜開雙眼,緋紅色的瞳仁漸漸染上鮮豔的色彩,桃花眼漸漸有了明亮底色。
司夢璃見此也是緩緩離開。
他慢慢起身,三千銀絲隨意鋪在他的背後,幾乎漫過他的腰間。
睡眼朦朧間他揉了揉有些酸澀的雙眼,發現了坐在桌子邊的司夢璃或者說族長,亦或是他的師父。
“師父。”有蘇若竹的嗓音帶著瘋狂過後的餘韻。
那略微的勾引和誘惑,彷彿還在昭示著他還未從那激烈的戰鬥影響下脫離出來。
司夢璃壓下興起的慾火火苗,並沒有轉過頭去看著他的狀況。
而是在奮筆疾書的書寫著桌上的信件,她已經有了抉擇。
“好徒兒,睡了好幾個時辰了,休息的可好?”司夢璃溫柔的關心著。
“謝師父關心,這一覺睡的很香,只是……”有蘇若竹欲言又止。
“為師知道你要問什麼,是的,找你來便是和青鸞族聯姻的事。”
“師父我真的要和……青鸞族聯姻嗎?”有蘇若竹的聲音顫顫,眯著眼看著他,顯得有些黯然神傷。
雖然表面上還是楚楚可憐,但是內心卻對這個變態師尊大為不滿。
“怎麼這麼沒用,除了最後一步什麼都給你做了,我的舌頭都快酸掉了,讓她享受的要死,這樣都讓她改變不了主意,這到底是什麼垃圾師尊?”
內心裡把這個變態師尊給罵了個狗血淋頭,但是表面上還是尊敬如常,畢竟這是自己的師尊,尊師重道這件事可是天底下的真理,就如同孝敬父母一般。
違抗師命輕則受罰,重則面壁思過,如果弒師不僅自己聲名狼藉,更是要遭到全天下的聲討,最後被某些憤青給追殺。
師尊就是天,她的話就是真理。
同樣的,給自己敬愛強大的師尊曹淦也是不可抗力的因素呢。
“別如此過早下判斷,雖然為師決定要將你送入青鸞皇室,但是也沒立馬答應不是?就算天上多了個窟窿,也能有辦法給他補上,何況這種掣肘頗多的聯姻事宜。”
司夢璃寫好信件,將其裝封好,隨後轉過椅子優雅的靠在上面,碩大挺翹的酥胸挺立在面前,雪白美腿交疊著,若影若現間依然能夠窺探到她裡面那紅潤的嘴唇。
她裡面什麼都沒有穿。
變態師尊穿成什麼他不想管,只是她的話語間卻有了某種可能。
有轉機,有蘇若竹內心不由得燃起希望,看來這個變態師尊還是有點用,不枉他在剛才如此賣力的為她婉轉承歡,玩著那色情度爆滿的遊戲。
“師父,你的意思是還有除了聯姻,還有能夠解決如今族內困境的方法嗎?”有蘇若竹眼中帶著希冀,緋紅色的桃花眼瞳閃爍著,讓人不禁為他感到莫名的高興。
司夢璃看著自己的寶貝徒弟露出那俏麗眼光的模樣也是心下一陣欣喜,自己
這寶貝徒弟看了多少遍都不會膩。
真是不想送出去呢。
“是的,誰讓我是你師父呢?”司夢璃起身坐在床頭,伸出纖手撫摸著那潔白無瑕的臉頰。
爾後抬起手摩挲著他那經過瓊池洗滌的秀髮,閉著眼細嗅著他髮絲間的桃花香。
變得更加濃郁了,而且還夾雜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只不過很淡很淡,難以察覺。
看來今天的澆灌很有效果。
除此之外這桃花香此刻帶著淡淡靡靡之音的味道,讓他的本就高貴清豔的氣質帶著缺憾的汙濁。
就像那潔白整潔的宣紙畫,被人刻意破壞,滴落下毫無藝術可言的墨水,讓這幅絕世佳作充滿了遺憾。
“師父,那辦法是什麼?”
“嗯,辦法我待會兒告訴你,只是為師還是有一點要強調,這件事難如登天,不過能不能成這還得看你的決心。”
細嗅了好一會兒之後,司夢璃睜開陶醉過後的狐狸眼,爾後眯起,臉上帶著莫名的笑容,緩緩的說著,隨後面容愈發嚴肅。
有蘇若竹見她終於擺出難得肅穆的模樣,終於安心了下來,隨後答道。
“請師父放心,您的徒弟一定完成師尊給的任務。”
司夢璃輕笑著,爾後笑道。
“那你便聽為師說。”
有蘇若竹點點頭,一字不落的將她的話語收入耳中,伴隨著她的話語,有蘇若竹的雙眼睜的愈來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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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宮外,胡夢和胡小緣感覺自己的雙腿站立的有些痠軟酥麻。
她們幾乎從晴空萬里等到現在的夕陽半落。
怎麼還沒有結束談話,聖子和族長大人到底在幹什麼?
胡思亂想後便是相互之間的討論以解煩悶。
“聖子大人怎麼這麼慢啊,小夢我好餓。”胡小緣癟著嘴,一臉無辜的說著。
“你好歹是第四等級了,怎麼還會餓啊,我的天啊。”胡夢扶額,一臉無語的看著身邊這個堪稱吃貨的傢伙。
“可,可是,就算是能夠辟穀,那也要補充靈氣的,何況雖然是四級靈氣,那也還沒有達到夫子老師的程度啊。”
胡小緣感到憋屈,淡雅美麗的臉龐此刻變的跟個苦瓜臉似的,漫長的等待不僅是無聊,更是一種對人身的一種束縛,難以言說其中的禁錮感。
受人擺弄。
“就不能忍忍嗎?又不會少幾塊肉,減減肥也挺好的,看看你胸口,那麼大兩坨,背起來也不知道累不累。”
胡夢故作嫌棄的指著她的胸口說著,彷彿長得太大過於醜陋似的。
胡小緣看著自己胸口,心下覺得更糟糕了,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長這麼大,簡直就是累贅。
她甩動著自己那前凸後翹的身軀,胸前的飽滿被她甩的蕩起一陣陣乳浪。
“不要不要,怎麼長這麼大,難看死了,好重啊。小夢你幫我吃一點好不好,我最近感覺哪裡好漲。”
胡小緣哭的眼眶紅潤,抬起自己的雙乳,做出哺乳嬰兒的模樣,一臉懇求的看著胡夢。
胡夢真的被她的腦回路震驚了,你真當我三歲小屁孩嗎?
看著她一臉認真的模樣,胡夢真的忍不了了,往他腦子上就是一耳刮子,打的啪啪作響。
撒完氣後,從自己的須彌芥子裡狠狠的搜刮一番,最後找到幾塊僅剩的蛋糕,然後直接往胡小緣嘴裡塞著。
胡小緣得到食物之後原本濺起淚花的面容此刻卻樂的
開心,吃的滿嘴都是。
胡夢心力交瘁的看著她,她內心只是思考著是不是一輩子都得看著她。
難道她真的會被別人拐跑?
幾塊蛋糕就讓她忘記了傷痛,真是個罕見的吃貨。
哎。
胡夢百無聊賴的搓弄著自己的秀髮髮絲,眼神有些迷茫。
說實話,她等的也有些不耐煩了,但是誰讓她是聖使呢,聖使的工作就是供聖子差遣,為其提供儘可能的幫助,必要時必須獻出生命保護聖子。
雖然代價看起來較為昂貴,但是相比於那可觀的報酬,這點危險顯得微不足道,畢竟誰會去行刺聖子?
真要有行刺的了,早就被族內高手打成肉醬了。
思緒萬千間,她眺望著遠處的夕陽,溫暖的陽光撲打在她那美好嬌美的面容上,讓她整個人散發著淡淡的餘輝。
她那背後橙色的狐尾緩緩搖動著,殘陽下,她的目光怔怔出神。
慢慢的,她的視線中漸漸湧現起一個淡淡的人影,那道人影一身白衣,銀白色的髮絲猶如天上的銀河傾瀉。
緋紅色的眼瞳帶著女人難以拒絕的嫵媚,但他整個氣質卻帶著不屬於這個種族的清冷和高貴。
“在想什麼呢?”有蘇若竹在她眼光前晃動著潔白的手臂。
“啊,哦?!沒……沒什麼啊,原來聖子大人出來了,參見聖子大人。”
胡夢看的出神了,在看清是聖子大人之後連忙拱手作揖,對其行禮。
爾後一腳踢在旁邊呆愣住的胡小緣身上。
“吸溜,誰啊?!哎呦,聖子大人,聖子大人好啊。”胡小緣起伸著懶腰,砸吧砸吧嘴,慢悠悠的說著。
胡夢真的看不下去了,用力按著她的頭,讓她行著不標準的禮。
有蘇若竹笑呵呵的打量著這兩隻小狐狸,亦或是他的聖使,真是兩隻有趣的小狐狸。
讓他頗為羨慕。
“免禮,我的聖使,讓你們久等了,我們走吧。”有蘇若竹如沐春風的笑著。
胡夢和胡小緣看著聖子的笑容心裡對大半天等待的怨氣轟然消散。
真的,太美了。
夕陽下的他閃爍著淡淡輝光,他背對著那夕陽,淡淡的陰影下,讓他的面容彷彿蒙上了神秘的色彩,若即若離,雙眼明亮,就像霜夜中的星星一樣。
胡夢的臉頰被那夕光燒的通紅,少女的懵懂此刻陡然敞開。
一股異樣的情感慢慢從他心底湧起,讓她不敢直視聖子的眼睛和他那絕美的容顏。
“聖子大人笑起來真好看,吸溜。”胡小緣沒心沒肺的笑著。
本來沉浸在情感當中的胡夢猛然驚醒,爾後她的臉被那火紅色的夕陽燒的更加紅了。
她不安的絞動著背後的手指,潔白的貝齒咬著唇瓣,眼神中帶著淡淡的嗔怪和那異樣的情感。
有蘇若竹淡淡的笑著,隨後道:“那我以後多對你們笑笑。”
“好耶。”胡小緣興奮的叫著,蹦蹦跳跳的在有蘇若竹身邊。
“聖子大人,我們接下來去哪。”胡夢好不容易斂起那異樣的情感,聲音顫顫的追問著。
有蘇若竹看著前方,夕陽下他那細眉蹙起,爾後他負手而立,彷彿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
最後不動聲色的回答道:
“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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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下,一身火紅色的有蘇白芷在庭院內舞動著手中的秀劍。
片片落葉下,她那火紅色的眼眸凝視著前方,隨後一劍斬落。
落葉紛飛,化為片片細碎,飛舞在這典雅的庭院間。
她喘著粗氣,看著那猶如大雨般的落葉殘片,思緒繚繞間,一切切猶如過往雲煙。
那片片落葉彷彿化為一條條理不斷剪還斷的情絲亂麻。
讓她有些心煩意亂。
她大口的喘著氣,看著手裡的秀劍,還有那早已打磨起泡的手掌,額頭的汗水滴落,浸溼了她的手掌。
她呵呵笑著:“有蘇白芷,這就放棄了嗎?呼~再來。”
夕陽西下,有蘇白芷不停舞動著劍,想象著那加冕大典上的芸芸眾生,皆是強大無匹的存在。
她要擊敗她們。
想象著師弟的面容,她的目光逐漸堅定。
落葉下,只有她手中的劍還閃爍著淡淡的輝光,如同她那一往無前的心,閃耀著。
第四章
出山?
有蘇若竹清豔的面容輕輕的說著這兩個字,胡夢和胡小緣心中皆是猛然一跳。
出山,好遙遠的詞。
遙遠到她們這些九尾狐族的少女們都無從談起的詞語。
如今她們的聖子大人將那兩個字從歷史的塵埃中拿起,喚醒了她們久遠的記憶。
“當然,並不是現在。”
胡夢和胡小緣長舒一口氣,不過這兩個字的分量沉重無需解釋。
因為青丘山上的九尾狐們大部分人已經有數百年沒有下山了。
那怕是巡查青丘山的護衛們都只是在邊緣地帶徘徊檢查,就算遇見緊急情況都不會出山。
換句話說,青丘山就是他們的天地。
青丘山的天空有多高,她們的世界就有多高,青丘山有多寬廣,她們的世界就有多寬廣。
沒有人想過出去的問題,待在青丘山很安全。
因為外面的世界對於她們這些法力弱小的人小狐狸來說相當危險。
這是她們數百年來,祖祖輩輩的教育所傳授的。
一種根深蒂固的常識,難以撼動。
“聖子大人,為何要出去?”
胡夢旁敲側擊的詢問著讓聖子大人出去的動因。
有蘇若竹看著她的臉,緋紅色的瞳仁微微閃爍著,隨後坦然道。
“去外面的世界看看,讓我以後久居深宮的生活有點回憶罷了。”
胡夢看著他,清豔高貴的氣質如同與生俱來一樣。
他好似就是那天上的仙子,卻帶著人間獨有的煙火氣,虛幻中清冷帶著跌落凡塵的真實。
只可惜人間的帝王對凡塵中的仙子有著難以遏制的慾念,無論是巧取豪奪還是步步陷落。
讓他們婉轉承歡在自己的皇宮之中,匍匐在自己的權力之下。
凡塵中權勢之人從來都喜歡將高貴的仙人拉入人間,或者說每個人都喜歡玷汙聖潔的東西。
讓他們墮落,在這滾滾紅塵當中與她們縱情享樂,享受他們的放縱和迷情。
只是在他們漫長的生命當中這些也不過是過往雲煙,或者說他們根本就不會去愛一個紅塵中的浮游,只是在她們身邊行走,徒留幻想。
風一吹,便消散了。
只是這風好似一陣清冷的撫摸,拂過她們的臉頰,讓她們不由得思緒萬千。
“走吧,去這青丘山中轉轉,也許以後難以再見。”
他半闔雙眼,銀白的三千髮絲隨意散落著,讓他多了些莫名的情緒。
他的心有些亂了。
胡夢和胡小緣難得沒有拌嘴。
畢竟聯姻的事在整個青丘山也是一個早已是個經久不衰的話題。
那青鸞族中皇族的齷齪骯髒她們也是有所耳聞,畢竟強大的代價便是那令人作嘔的亂倫所結下的果實
。
也許當將其送入皇宮之後,等待他的不僅僅是他的妻主,更是他的仗母和那一家子皇親國戚。
聚眾荒淫間將那尊卑有別的禮儀秩序打的稀碎。
也許在一個夜夜笙歌的夜晚,他與那群青鸞皇族們就會耳鬢廝磨,挺翹碩大的酥胸充斥在他的眼前,數不盡的蓓蕾在他渾身上下磨蹭著,隨後粗暴的將其送入他的檀口中,逼迫著他吮吸著他們的胸脯,為她們奉上一切。
雪白的肌膚成了她們洩慾最好的工具,將自己那充滿淫慾的汁液盡情噴灑在他的渾身上下,逼迫著他吞嚥著她們那充滿禁忌的慾望。
隨後折磨著他的身體,用著自己的洞口吞吐著他的下體,上下起伏間讓他渾身上下充滿了撕咬的痕跡。
也許多年之後還有他的女兒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吞吐著他的身段,在他那遍體鱗傷的身軀上尋歡作樂,遵守著皇宮內早已面目全非的倫理綱常。
胡夢沒有繼續往下去想,那種感覺讓她心裡泛起一陣酸苦。
胸腹間彷彿有一口悶氣,難以言語。
只是一陣清風拂來,掃去了她心中的陰霾,看著他那沉靜如水的面容,她的內心稍稍安慰。
有蘇若竹領著他們走上七彩祥雲之端,隨後漫步在這雲彩間。
抬起雙眼看著遠處起伏的山巒,在黃昏的映照下有種無限好的美感。
腳底下的狐族們依舊熙熙攘攘,萬家燈火間讓青丘山有種昔日的輝煌。
族人們在張燈結綵,臉上帶著祥和幸福,讓人溫暖。
“是不是祭祖慶典快到了。”
有蘇若竹垂首看著腳下那喜慶非凡的一幕幕,開口詢問著。
胡夢點頭稱是。
感受著這雲端漫步,早已讓她新奇無比,此刻在上空俯瞰那萬家燈火頗有種一覽眾山小的廣闊之感。
這就是青丘的天空嗎?
這裡都那麼大了,那外面一定更廣闊了吧。
少女這般想著,憧憬著外面的世界。
“是的聖子大人,慶典快到了,又是給老祖親生的時候,希望老祖保佑。”
胡夢說道此處臉上帶著欣喜的笑容,隨後雙手合十禱告著,祈求著那早已仙逝的老祖的庇佑。
不管怎麼說,一年一度的慶典是九尾狐族最隆重的大事,那是她們族群輝煌的起源,就像那人間的春節一般。
只是九尾狐族如今的近況卻像那日暮西山一般,充滿了黃昏前的衰敗。
只是在這黑夜來臨前,爆發著最後的迴光返照。
“小夢,你踏入四級之前是在什麼時候?”
“回大人,已經……已經是十年前了。”
“如今可還有精進?”
“好像……還……”
胡夢撓撓頭,有些心虛的磕磕巴巴的說著。
“不要緊,說實話即可,我只是想了解了解。”
有蘇若竹靠近她撫摸著她的頭淡淡的說著。
“嗯,其實在功法這一塊已經沒有什麼動靜了。”
胡夢臉色通紅的說著,顯得有些窘迫。
她雙手手指攪動著,內心有些焦躁不安。
第一次接近族中最美……不,應該是整個世界最美的人,讓她的腦袋冒起了淡淡的熱霧。
她瓊鼻輕嗅,微微垂下眼簾,感受著他的芬芳,彷彿能聞見整個十里桃花的芳香。
唔,好香。
“是嘛,難道族內的靈氣枯竭已經到了如此地步了嗎?”
他那雪白的狐耳聽到如此回答後也有些聾拉,雪白的素手撫摸著橙發少女的青絲,感受著她的情緒,原本低沉的情緒慢慢的有了
些愉悅。
梳濾著他內心淡淡的焦躁,也梳弄著少女早已情絲亂麻的心。
有蘇若竹嘆了一口氣,族群內的高層已經鮮有人寸進,就連下面的人已經止步不前。
並不是九尾狐族人才凋零,也不是階級固化過深。
而是根本連修煉的靈氣都沒有,高層無法寸進一步,低下的人也是罕有能前進的,一切彷彿就停留在那一瞬間,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絕望的情緒已經在族群內部開始蔓延,底下的人已經開始察覺有些不對,開始出現了零星的騷亂。
再加外族對九尾狐族的外強中乾也是有所察覺,開始滲透施壓,攫取利益。
整個九尾狐族如今的狀況就如同一道捲動的黑洞漩渦,再不解決靈氣枯竭的問題,直接崩塌掉的時候也許就在明天。
他開始有些擔憂了。
有蘇若竹抬起起身,天邊的雲霧遮擋著他的雙眼。
到底是爭取那希望渺茫的機會還是走向深淵的墜落。
這一切……還得看他的抉擇。
“走,回聖子領地。”
有蘇若竹號令著七彩祥雲,掉頭向著來時的方向飛去似乎是放棄出山。
“聖子大人,我們不是出山嗎?”
“我覺得還是等著別人上門比較好,自己上門拜訪有些掉價。”
有蘇若竹頭也不回的看著前方,目光灼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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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青色的大殿內煙霧繚繞,點點氤氳溫潤著這裡雕樑畫棟的名貴器具。
紫銅色的香爐徐徐燃燒著令人迷醉的薰香,潔白的霧氣蔓延在這瓊樓玉宇間,讓整個大殿內充滿了迷幻。
整個宮殿金碧輝煌,細緻觀察間能看見那精雕細琢下的詩意山水。
放眼望去那大殿內部,只見裡面的寶物盡是價值連城的名畫寶具,擺放整潔間不顯俗氣,反倒彰顯著主人家龍血鳳髓的超然。
這裡不是別的地方,這是她的寢宮,也是她享受權力的地方。
此刻月色正濃。
腐草熒光合著那皎白銀月讓這裡充滿了平淡的寂靜。
柔和嫵媚的月光溫潤著那寢宮深處,點綴著那素雅高潔的內屏,讓那玉屏上那刺繡非凡的山水人物帶了靈性。
只是原本充滿詩意的典雅幽深之地卻傳來了荒淫色慾的呻呤聲,讓這陽春白雪間充斥著淫靡之音。
“哈~哈~,快,再快一點。”充滿誘惑的喘息聲在黑夜的帷幕下顯得十分突兀。
激烈的肉體碰撞聲響徹在寢宮內部,鳥篆蟲紋的紫檀木床微微顫動著,彷彿已經承受糟蹋多時。
寬大高貴的雅床上,青發少女羅裙半解,露出了她雪白的胸部和那精緻的鎖骨,玲瓏有致的身體在雪白軀體上上下下不斷起伏著。
胯下的穴口努力吞吐著他的肉筋,紅潤嬌嫩的嘴唇軟肉此刻有些紅腫,彷彿昭示著她的酣暢淋漓。
此刻她羅裙半解,賣力吞吐間滿是她的迷醉和欲情。
不夠,還不夠,再快點,再快點……
感受著內心的海浪難以逾越那即將觸及頂峰的別樣情感。
這種求而不得的感受讓她有些急躁。
她必須再快一點。
想到此處她開始加快速度,紅腫的穴口奮力吞吐吮吸著他的寶貝,內心的海浪伴隨著堪堪欲倒的堤壩開始滲出些許汁液。
穴口裹挾著那汩汩嫩汁,溫潤著他那讓自己朝思暮想的肉筋上,噗嗤噗嗤的水漬聲在自己身下有節奏有規律的響動著。
圓潤挺翹的玉臀擊打在他雪白光滑的大腿上,發出了啪啪啪啪的急促撞擊聲,合著那股水漬聲讓這寂靜幽深的深宮之中充斥著顛鸞倒鳳的宣洩之音。
她的身影在那玉屏之上不斷起伏著,穴口的陰影在騰起間能夠窺探到那與她交合的玉筋身影。
此刻她紅腫的穴口沾染著那汩汩而下的玉汁,摩擦間讓她有些疼痛。
盤算著時間,她已經做了不知道多久了,只知道輪了好幾個日月,發洩著自己得到她的旺盛性慾。
鬼使神差的,她看著那對柔弱無骨的雪白狐耳,心下使然的伸出手心汗溼的雙手抓著那對靈動的小白兔,放在手心裡肆意蹂躪著。
感受著那對狐耳的柔順,享受著這新婚之後的春宵良辰,閉眼好一會兒之後慢慢睜開雙眼。
垂首看著他那清豔的面容,讓少女一臉迷醉,感受著穴口處傳來的極致舒爽。
大口喘息之後便又加快了速度。
此刻兩人洪水氾濫的交合處早已失守,汁水如同洩洪般流淌在身下少年的臀胯間,沾染在這先前還整潔白淨的雅床之上。
瀰漫著,猶如一朵盛開的曼荼羅。
此刻她的玉臀瘋狂的擊打著,弄的汁水四濺,就連那毛絨絨的銀白狐尾都沾染著那一道道飛濺而起的水液。
激情間都能讓那汁水飛濺在哪玉屏之上,讓那詩意山水一瞬間變得極為低俗原始。
晶瑩剔透的玉液讓那柔順整齊的白毛狐尾變的亂七八糟,散發的氣味裹挾著他的桃花香,讓他的氣味變了模樣。
少年感受著她的放蕩和賣力,嘴間也是充滿了誘惑和勾引,讓青發少女心跳猛然加速,隨後便是渾身酥麻。
聽著他那浪蕩的聲音,青發少女微微舒展眉頭,微微停下來後扭動著水蛇腰段,伸出雪白纖手撐著他那雪白的胸膛處,扭動著翹臀,裹著他的肉筋肆意擺動著。
攏了攏有些凌亂的髮絲,喘了幾口氣之後,讓那有些酸澀的腰間肌肉再次發力,開始進攻。
伴隨著肉體快速的撞擊聲,只能在那玉屏上窺見她那如同殘影般的迅速,雪白的玉臀蕩起一陣陣臀浪。
肉筋在她那臀股間若影若現,沾染著些許白汁,散發著陣陣淫靡氣味。
少年有些堅持不住了,伸出玉白素手抓著她那柔軟挺翹的酥胸,欲拒還迎的揉捏著,力道青澀,顯得有些生疏。
不過這也刺激的少女昂起頭放聲浪叫著,隨後更加賣力的吞吐著他的肉筋。
紅腫的穴口再一次裹緊,汩汩嫩汁流下,快速吮吸吞吐著。
心中的激流又一次高潮迭起,翻騰間兇猛的撞擊著早已不堪承受的堤壩,讓那壩口逐漸支離破碎,大廈將傾。
“唔~~!”
青發少女昂起雪白的脖頸,雙眼翻白,隨後死死抓住那對狐耳,指甲陷入細嫩的軟肉中,滲出了絲絲血跡。
隨著一陣高起的海浪,一股激盪的噴流猶如洩洪的山泉奔騰而下從她的肉穴中噴灑而出,如同長江天水隨天而下。
爾後身下的少年也是緊緊咬著牙,隨後肉筋抖動,乳白色的牛奶倒灌進少女的身體內,注入著自己的一切。
她大口喘氣,臉色紅潤無比,雙眼疲憊的看著眼前媚眼如絲的佳人。
此刻他紅潤的臉龐早已漫過的他的脖頸,清豔的氣質早已沾染著嫵媚的淫靡。
兩人都已經得到了滿足,就如同夢幻一樣。
但是看著他的面容,青發少女那早已平復的慾望有開始有
了些許不可饜足的感覺……
只是她摸了摸有些酸澀的腰間,隨後低下頭看著自己那早已紅腫不堪的穴口。
伸手摸了摸。
有點疼。
“繼續嗎?”
他開口了,大口喘氣間卻依然能感受著他的聲音遙遠和虛幻。
有些失真。
青發少女渾身黏膩無比。
她已經分不清渾身上下的黏膩到底是誰的,只知道那淡淡的桃花香瀰漫在其中,只是那味道很淡很淡。
更多的是那股奇異的味道,讓人想將那股奇異氣味的液體,塗抹在眼前的人身上的味道。
她目光有些疲憊,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無休止的顛鸞倒鳳幾乎將她腦子裡那點性知識快要榨乾。
最後她還是搖搖頭,因為她的母親教導過她,長時間的劇烈愛愛對修行有很大影響。
就算是隆重的繁衍後代的儀式也應當節制。
她換下她馳騁的狀態,酸澀的腿讓她難以恢復原型,只能蓬門敞開,穴口蠕動間汩汩流出了些許牛奶。
相比於她的主動進攻,佳人身處被動,相比較而言要輕鬆許多。
他緩緩坐起身子,攏了攏有些凌亂的三千銀絲,隨後拿起簪子別在一處,讓他充滿了魚水之歡後的柔情。
搖曳的狐尾,聾拉的狐耳,淫靡的氣息,望著有種別樣的刺激感,讓她早已泥濘不堪的地方再一次流出了些許汁液。
拿出手帕清理著他身下被蹂躪不知道多少回的肉筋,此刻如同一條癱軟的小蛇般垂首而下。
清理完後,他離開了柔軟溫和的溫床,潔白的衣裳慢慢合上他那讓人血脈噴張的嬌軀。
隨後坐在梳妝檯前慢條斯理的梳理著他那雪白髮絲。
從那鸞鏡當中青發少女能夠窺見他那緋紅色的雙瞳,讓他那清冷的氣質中充滿了美豔。
想著之前的瘋狂,少女緊了緊腿,紅腫的穴口的疼痛在那肆意暢快的舒暢前變的微不足道。
青發少女看著他那絕色無雙的面容,他恢復了之前模樣,就像以往那樣。
清豔,高貴,可望卻觸不可及。
“你要去那?”青發少女仰躺在床上,半闔雙眼,腰間的酸澀讓她有些有氣無力,只能這樣舒爽的躺在上面。
那如同天仙高貴般的人卻沒有回答她,打理完畢之後轉過身面帶微笑的看著青發少女。
只見他一襲白衣衣裙,三千青絲如瀑,散落在他的背後,腰佩環玉間盡是清冷妖豔,彷彿之前那場水乳交融的戰鬥對他來說如同過往雲煙。
他的身影漸漸虛幻,慢慢的向著大殿外面飄然而去。
青發少女見此,內心開始有些慌亂。
他是誰?
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從心底蔓延。
“你要去哪?!給我回來!”
青發少女來不及穿衣,裹著一件衣裳急忙去追趕他。
只是那道身影彷彿人間蒸發一般,連一點影子都沒有留下。
內心惶恐的情緒開始聚集,讓她心中有些焦躁。
她開始翻箱倒櫃,絲毫不在意早已春光乍洩的嬌軀。
“我們現在有夫妻之實,現在我是你的妻主,給我出來!聽見沒!!”
青發少女聲線有些顫抖,裹著她的憤怒和焦躁,最後開始怒吼了起來。
漸漸的,周圍開始響起一陣竊竊私語聲。
那聲音彷彿在他耳畔呢喃著,讓她內心更加焦躁不安,她大吼道。
“滾滾滾!滾吶!”
她雙眼泛起青藍色的光芒,揮動法術四處釋放著,讓之前整個典雅整潔的大殿此刻變得一片狼藉。
暴戾
的情緒開始滋生,讓她破壞的慾望更加膨脹。
她開始四處打砸,整個大殿都開始變的有些破碎,讓她像個魔王一樣。
“夠了!”
一道嚴厲的聲音如同雷霆墜落,瞬間將眼前的所有擊碎的一乾二淨。
她猛然喘氣,隨後直立起上身,撫著自己的胸口,感到一陣驚恐。
微微感受著外面的陽光,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寢宮內。
遠處的日光早已照射進寢宮內,陽光潑灑間讓她雪白滑膩的嬌軀微微發亮。
她抬起雙眼看著眼前的威嚴貴婦,此刻貴婦正目光狠厲的盯著她。
只見少婦面容和青發少女十分相似,只是在氣質上差別很大,一個成熟嫵媚,一個年輕青澀。
“鬧夠了沒有?!”
此刻她怒目而視對著青發少女吼著,顯得十分憤怒。
“母,母后,我的夫君呢?”
青發少女顯然有些沒有睡醒,依然做著昨夜那瘋狂的春夢。
少婦鼻息有些無奈的鬆了鬆,隨後道。
“我的乖女兒,人家還沒過門,怎麼如此焦躁,以後還如何成大事。”
貴婦有些無奈的看著她,讓她有些懊惱。
“可是,我覺得他並不喜歡我。”
青發少女有些神情有些落寞,顯得有些慼慼然。
少婦看著自家的寶貝女兒,心下只是一嘆,儘管她有很多女兒,但是最疼愛的還是這個年幼的小傢伙。
她走過來坐在床頭,伸手撫摸著她的頭,一臉心疼。
自打她在那九尾狐族的加冕儀式見到那九尾狐族聖子之後,整個人就跟著了魔似的。
日日夜夜茶不思飯不想,成天畫那狐媚子的臉,晚上更是離譜,天天就做關於那狐媚子的春夢,整個人都一副縱慾虛脫的模樣。
她承認她見到那聖子的時候她也十分心動,畢竟傳言也是整個靈氣世界獨有的大美人。
內心的慾望驅使著她,讓她想要將那所謂的聖子納入青鸞族皇室,讓他加入其中。
但是她又有些懼怕,畢竟這種國色天香的美人也是紅顏禍水,摸不準他的心性。
如果他是那種陰險狡詐的性子的話,那整個青鸞皇室一刻也別想安寧。
“你放心,那聖子我和九尾狐族的老傢伙談了談,也交涉了,相信很快會有回覆。”
少婦坐在床邊,安慰著自己有些著魔的女兒,不管那聖子是什麼,調教一番後讓他老老實實的在床榻上伺候著她們,順便磨一磨他的性子。
不過明面上說是交涉,其實背地裡還是威逼利誘,極限施壓。
不過現在想來其實用不著她女兒,她自己亦或者說青鸞族的意志也會向九尾狐族發難。
畢竟如今靈氣世界靈氣外洩枯竭,一些老傢伙已經察覺出了九尾狐族的外強中乾,已經開始有了動作。
她並不是第一個敢於行動的人,不過她卻是第一個敢於向九尾狐族發難的人。
畢竟九尾狐族全是俊男靚女,美色的誘惑讓眾多種族趨之若鶩,想要將九尾狐族整個吞下去的可不止她一個。
“母后,謝謝您。”
青發少女聽到少婦的回答,乖巧的依靠在她的肩頭,躲在暗處嬉笑著。
“不過瀟璃您要記住,美人終究是你人生上的錦簇添花,只有永恆大道才是真正的伴侶。”
少婦撫摸著她的臉柔和的說著,一臉寵溺。
青發少女點頭回應,但是內心卻依舊回想著她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
那是青丘山加冕聖子的黃道吉日,他那清豔的氣質,總是在清冷
中帶著嫵媚。
讓原本折服於他腳下的氣質帶著讓人無法抵抗的慾念,在那隆重莊嚴的加冕典禮上,在那獨屬於她的角度上。
他那媚眼彷彿有著某種魔力,讓她鬼使神差的與他相對而視,隨後彷彿暗送秋波般對著她眉目傳情。
在那如此莊嚴的場合下對著一個外人故作媚態,讓她差點沒能捏住手中的酒杯。
兩人驚鴻一瞥讓秦瀟璃在那時的心跳第一次劇烈加速,之後更是翻騰著酥麻感,隨後傳遍全身,讓她迷醉於其中。
自那時起她第一次體會到羞恥,第一次在暗處偷偷浪叫,第一次在公眾場合偷偷自慰,第一次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自打她見到他之後她的內心就開始滋生著難以言說的想法,陰暗靡靡的思想不斷考打著她的大腦,讓她日日夜夜的思想著那一日的眼神。
他真是個……
騷貨。
她內心吃吃的笑著,陰暗的想法在內心不斷滋生著,她一定要得手,任何人都不能阻攔她,她一定要讓他在自己胯下嬌喘,讓他臣服在自己的身下。
如果有誰膽敢阻攔自己,那就別怪她不留情面。
少婦見她沒有什麼異常,安慰一番後便離開了。
她是皇帝,統治整個青鸞族讓她不能抽出太多時間。
畢竟身為上位者在縱情享樂的時候也要為下面考慮考慮。
在上層尋歡作樂的時候也要照顧一下下面的人,免得又要造反弄出麻煩來弄的她在外族面前有些難堪。
在母親走後少女起身梳妝打扮,不過這一切都不用她來動手,因為總有人為她洗漱,不因為別的,只因為她是尊貴的皇女,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她是出生青鸞皇室的人,是與生俱來的上位者,自帶貴氣是她本有的氣質,不是那些一夜暴富的暴發戶所能比擬的。
她站在鸞鏡前,看著自己的妝容,一身青藍色的對襟襦裙,如同天然一般巧妙勾勒著她美好的身軀。
臀部挺翹,酥胸挺立,雙眼明亮間滿是傲然,伴著那漂亮的丹鳳眼讓她充滿著古典美人的氣息。
氣質斐然。
她走出自己的大殿,看著外面的時光早已日上三竿。
回想起那瘋狂的夢她那早已乾燥的地方又一次溼潤了起來……
一切如往常一樣,她該去夫子哪裡去學習。
雖然貴為皇女,同其他姐妹爭權奪利十分火熱,但是這些在母親眼前只不過是小打小鬧罷了,而且母親也樂於她們爭鬥,畢竟偉大的母親也很苦惱傳位問題。
因此為了皇位,她必須當一隻乖寶寶,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接受著母親的安排,學習成長著。
只是這一切卻在剛剛迎來了不同的變化。
“殿下,殿下,呼~呼~”侍女喘著粗氣追趕著她,像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少女眼神清冽的看著遠處小跑過來的侍女說道。
“何事?”
“殿下,九尾狐族的人給陛下送信,邀請我們去哪裡參加慶典。”
少女聞言點點頭,沉聲道:“知道了。”
這件事她自然是知道的,因為九尾狐族的慶典在整個靈氣世界是個人都知道,沒什麼特別的。
回答完後她便快步離開。
她走的很快,因為她和夫子約定的時間已經快到了,夫子的脾氣她可惹不起,那老嫗可難對付的多。
畢竟夫子背後是她母親,那個壓在她上頭的那個人。
“殿下,等,等等。”侍女喘著粗氣,臉上汗如雨下。
“九尾狐的
聖子大人讓奴婢給殿下帶個口信。”
少女聞言,雙眼睜大,一個閃身立馬出現在侍女的面前。
她聲音顫顫,抓著她的肩膀狠狠搖著,急切的詢問著。
“他說什麼?!”
侍女被她搖的七葷八素,緩了好幾口氣才慢慢說著。
“聖子說,邀請殿下在慶典開啟前一敘,他想和殿下您單獨聊聊,而且……”
說道此處少女做處說悄悄話的樣子,示意秦瀟璃湊過來。
她湊到侍女嘴邊,聆聽著她的話語,隨後目瞪口呆,接著一陣狂喜。
“聖子說還讓殿下您一個人來,他……他說,要給殿下,一個驚喜。”
第五章
人間,大陸東部。
高海市的天空相比於其他城市總是慢那麼半拍,當天空泛起了魚肚白的時候,這座城市才堪堪睡醒。
大街上三三兩兩的人讓整座城市慢慢呼吸著,夜晚的霓虹早已過去,燈紅酒綠的過去佔據著她的時光。
晨昏的時隙間讓她變得些許寧靜,不過也是時候醒過來了。
陽光下,高聳的摩天大廈下與那參差不齊的低矮樓房對比鮮明。
少女迎著第一縷陽光,打開了自己的房門。
早晨的時光總是那麼寧靜。
有些老舊的木門發出了嘎吱嘎吱的響聲,像個拄柺杖的老人咳嗽個不停。
她擰過門把手,讓它靜悄悄的安穩回到那日復一日的位置。
少女眨了眨明亮的雙眼,水靈靈的眼睛總是惹的別人誇讚。
她看著那一道道緊閉的房門,斑駁的牆壁上粉刷的牆沿漏出裡面褪紅的磚瓦。
合著那房門上一張張數不清的牛皮鮮廣告,讓它一切如舊,卻又多了些莫名的劃痕,有了不可察覺的變化。
少女輕輕的點起腳,青春活力的她讓這幅斑駁的畫作有著不一樣的色彩。
她穿著色彩有些斑駁的紅色校服,潔白如玉的大腿踩著輕輕的貓步靈動的行走著。
齊耳的短髮配上靈動的眼神,讓人不由得感嘆她的青春活力,有些小號的奧特曼標誌揹包卻給她精心打扮的妝容添上了一抹滑稽。
她走下樓梯。
有些生鏽的扶手和著那淡淡的熟悉的鐵鏽味不得不眷念著少女的身影。
只是她太快了,像一隻生長在灌木叢中的美麗蝴蝶,難以抓住她的背影。
樓下的街道坑坑窪窪,昨夜的雨又一次留下了它的傑作,沉寂已久的塵灰和著那不時常來的雨落讓街道上帶著常有的塵汙。
只是這難不倒她,她像只蝴蝶一樣,在這飛舞著。
不過她還是失誤了,淡淡的汙水還是裹上了她的後腳跟。
她嘆了一口氣,感嘆著自己的技術退步了。
隨後她抬頭望向天空,東倒西歪的電線杆們搭著還算整齊的電線將天空分成了好幾塊。
她不由得回想著自己曾陪伴著父親在哪天空上玩著井字棋的遊戲。
它還在哪,帶著自己的記憶,有些勉強可又屹立不倒的挺立著。
天空漸漸帶著淡淡的金黃色,像老爸煎的雞蛋,總是帶著些許油煙味。
她摸了摸縫補了好幾回的口袋。
拿出了那繫帶被早已扯掉的手錶,上面的指針總是慢三分鐘,就像她嫌棄時光走的慢一般,可是也快到了鐘聲敲響的時候。
少女臉色發紅,顯得有些緊張,她趕緊用手壓緊書包,大步跨進著。
漸漸的,街道上出現了熙熙攘攘的人影。
初夏的炎熱悄然而至,讓大地上多了些許悶熱。
晨光熹微,老人的咳嗽聲,母親的叫
喊聲,電飯煲的蒸汽聲在她的耳畔上回響著。
一切彷彿活了過來。
“嗨!嘻嘻姐。”少女身後響起了女孩的聲音。
少女聞言,偏過頭看向身後,一抹紫色的倩影在身後閃過,隨即屁股被狠狠拍了一下。
“溯溯,你幹嘛?!”少女嗔怪的看著眼前的短髮少女。
短髮少女輕輕微笑著,青春活力的氣息在她的眼神中流動著。
她眉眼彎彎,笑得像個小羊羔一般。
“打招呼啊,怎麼樣,我這力道還行吧?嘻嘻姐。”少女俯身笑著。
“你這傢伙。”少女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短髮少女。
充滿膠原蛋白的皮膚惡狠狠的看著這個損友。
“呀!!!”少女往前一撲,直接來了一招泰山壓頂。
短髮少女只是看著他的臉龐,隨即大聲笑道:“哈哈哈,嘻嘻姐真是個小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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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海市的市中心還是一如既往的繁華。
這裡聚集著社會各個階層。
有功成名就的社會精英,有整日發愁的底層小民,也有奮力向上的中產之人,也有著骯髒不堪的黑暗勢力。
一座複雜的,卻又十分正常的城市。
不過城市總是忙碌的,身處市區繁華的地段,自然是聚集著眾多千奇百怪的人物。
有需求就會有市場,高海市一中便是其中的市場。
學校寬廣,人才濟濟,佔地面積已經不下於某些名牌大學,是整座城市教育實力最為強大的中學。
同時作為一所私立中學也是財大氣粗,在這寸土寸金的高海市黃金地段也是照常不誤的擴建學校,絲毫不在意其中的代價。
這樣的中學背後的勢力自然是盤根錯節,但是唯有一點可以明白的是。
在這城市裡,沒有人能夠對它的要求說個不字。
此刻朝陽初升,青春美好的校園內漸漸傳出了陣陣朗讀聲,整齊劃一的誦讀聲彷彿訓練了千百遍,咬文嚼字間沒有一絲一毫的錯誤。
學生們皆是穿著著統一的校服,挺直腰背不斷朗誦著,如同加工著一瓶瓶罐頭一樣,無情的生產著所謂的社會人才。
只是這往日的洪亮浩然的朗讀聲此刻卻少了些什麼。
講臺上,陶鬱扶了扶有些垮掉的眼鏡,看著眼前那兩個空著的座位,雙眼漸漸眯起,顯得有些危險。
不過此刻她安靜的坐在講臺上,聆聽著幾乎可以說是快要發膩的詩詞課文,泰然自若的備著課本。
她在等待,以往曠課的情況很少發生,一方面自然是校規的嚴厲,另一方面自然也是作為老師的她以嚴苛聞名。
她那有些乾癟的手指敲打著講臺桌,只是那敲打的聲音像是在磨牙,指不定要咬誰一口。
眼睛掃過臺下各個青春活力的美少年,她那雙目隱藏在有些反光的眼鏡內,放肆的打量著那些美冠如玉的青蔥少年。
喉嚨不停的滾動,看著那一個個十分出彩的少年,她的內心就一陣狂躁。
只可惜自己已經年紀過大,再也難以享受這些美好的肉體。
只能在自己腦子裡面想象著他們一絲不掛的胴體,隨後無情掐滅了那團慾望火焰。
感受著那股求而不得的心態,她只覺得有些煩悶,隨後起身,打開教室前門之後走了出去。
來到走廊前,呼吸著這清晨間有些不一樣的空氣。
她享受著這清晨的芬芳,回想著自己這二十多年來的
一切。
年少輕狂的熱血化為一片早已冷卻的塵埃,阿諛奉承的秉性如今已是她的人生信條和趨炎附勢的階梯。
家長蠻橫無理的責備,上級巧取豪奪的欺壓,學生毫無道理的欺惹。
面對她那滿腔鬥志如今早已被磨平了性子,如今活成了自己心裡最討厭的模樣。
不過管她的呢。
她只管賺錢就好,只是這一切都讓她最近頗為不順意,讓她只能躲在這小角落裡獨自一人的舔舐傷口。
空氣中的空靈如同山間泉水,清涼,寧靜。
一股難以言說的空靈感彷彿在沖刷她的大腦,筋骨,乃至一切……
期間她彷彿神遊天外,亦或是潛入深海,在這塵世間仙遊然後坐上那彩雲仙船,朝著那瓊樓玉宇而去……
只見那天空之中山水一色,天河傾瀉下讓那遠處的巍峨高山若影若現,瓊觴流水間只見賓客往來,他們穿著打扮不似現代之人,一個個都是交領衣裙,綾羅綢緞,皆是有說有笑。
除此之外她們模樣也與自己不同,只見她們要麼頭頂鹿角,尾後生毛,亦或是鳥喙狐耳,背後生翼。
這裡的男男女女模樣,模樣千奇百怪,各有特色,但皆是絕色佳人,花容仙子。
陶鬱瞪大雙眼看著這些鶯鶯燕燕,美不勝收的絕色讓她難以饜足的盡收眼底。
只是她彷彿並不滿足於此,而且她知道自己處在一種彷彿夢境般的環境之中。
想到這裡她的膽子逐漸膨脹了起來,她開始逾越這裡的規則,朝著那些鶯鶯燕燕動手動腳。
撫摸著他們的臉,用手撬開他們的唇齒在撥弄著他們的小舌,隨後用嘴咬住他們的香軟肆意吮吸著。
這些清月之仙們只是感到驚訝和慌亂,好似並沒有察覺到她的存在。
只是這一切的無聲訴說讓她行為變得愈發大膽。
她開始在一些侍從身上上下其手,揉捏著他們潔白的肉體,隨後抓握著他們的肉筋,之後套弄著他們的脆弱。
侍從在她的刺激下開始發出淺淺的呻吟,猶如高山流水旁的露水滴落,在這賓客觥籌交錯間顯得可有可無,微若蚊吟。
他感受著身體的異樣,一股猛烈的刺激感讓他渾身上下散發著淡淡的緋紅,彷彿有著一雙手在撥弄著他的情慾,讓他有些迷醉。
陶鬱見他有所抵抗,但是更多的是欲拒還迎般的迎合,彷彿在祈求著她這個罪魁禍首侵犯他潔白的身體。
她笑了笑,有些猥瑣。
她年齡很大了,而且年輕的時候也算不上有多好看,只能算箇中人之姿。
在學校裡也難以追求到夢中男神,只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刻躲在被窩裡看著他和別人的親密合照,然後扣弄著自己的歡樂豆。
將自己猥瑣濃稠的汁水猛烈噴灑在手機屏幕上,想象著他的容顏,幻想著他為自己婉轉承歡,夜夜笙歌。
因為她夜以繼日的自慰行為,讓她的室友對她忍無可忍,最後還曝光到了學校裡,讓她那時間遭受著無休無止的嘲笑。
現在想來真是覺得有些可笑可悲。
但是看著眼前這豔如桃李絕色美人,那所謂的男神簡直就是雲端之下的泥巴,醜陋不堪。
而且此刻這等羞花閉月的仙子正在自己懷裡止不住的嬌喘,媚眼如絲間帶著勾人情慾的賣弄。
彷彿高傲如山的仙子正在青樓酒館裡搔首弄姿,賣弄著自己的高貴。
想到此處陶鬱的蜜穴再也忍不住的噴出一大股淫水,淫水粘膩,粘
連在她有些漆黑的鮑魚和大腿根部。
隨後順著她的有些粗糙的大腿一路蜿蜒流淌,飛馳而下。
隨後她的鮑魚開始蠕動,昏黑中的嫩肉開始顯現,曲徑幽深的通道顯露。
蠕動間粘膩溼滑的汁液猶如野獸嘴間的口涎,不由自主的滴落著,彷彿在渴望吮吸著身前仙子的粗壯肉筋。
她有些忍不了了,開始加快速度剝開眼前楚楚動人的仙子的錦繡衣裙,隨後她也急不可耐的撕扯著自己的衣衫,露出了胸前有些下垂的胸部。
然後將自己那有些衰敗的蓓蕾貼合著他的玉背然後上下聳動著。
感受著背後的異樣,侍從那唇紅齒白的小口開始發出猶如勾欄妓子才會叫喚的淫言穢語,讓他這潔白高雅的仙人弄出如此醜態,這讓陶鬱差點心神失守,再一次洩身。
在此期間她依然忘不了褻瀆他潔白無暇的嬌軀,漆黑鮑魚摩擦著他的光滑玉腿,感受著上面富有彈性的肌膚和身前佳人的楚楚媚態,她又一次噴出了汩汩而下的蜜汁。
粘膩濃稠的蜜汁順著他的玉腿一路向下,纏繞著他的潔白,濡溼著他的淺綠宮裙,玷汙著他最為私密的內襯。
仙子的臉頰已經滿是潮紅,渾身酥麻無力,香軟無骨的身軀此刻更加綿軟絲滑,癱倒在陶鬱懷中,任由她胡作非為。
感受著他的情慾到來,陶鬱也是準備出擊,品嚐這一份香軟絲滑的美味蛋糕。
她將其強行放倒在地,解開他的腰間繫帶,褪下他的衣裙,撕開他的內襯,露出了裡面的粗壯肉筋。
下體的鮑魚彷彿看到了什麼美味一樣,開始瘋狂蠕動,飢渴的滴落著濃稠巨量的汁液,潑灑在仙子腿間,彷彿飢渴難耐的野獸,想要撕咬眼中的無雙美味。
陶鬱俯身而下,壓迫著他潔白無暇的身軀,雙手鉗住他的藕臂,泥濘不堪的鮑魚此刻正在摩擦著他那等待欲拒還迎的鮮嫩。
她開始吞吃著他的處子,讓他從一個少年變成一個男人,只是剛有所動作便聽見一陣猶如佛音迴盪的迴音,在她耳畔處繚繞著。
“老師!”
陶鬱猛然驚醒,隨後大口喘氣。
眼前的景色已經換了人間,再也不是那群山環繞,氤氳在空的一片仙境,又回到了熟悉的教學樓和眼前有些茫然疑惑的兩個少女。
她趕忙掏出手機,看著時間卻驚訝的發現只過去了幾秒鐘?!
原來……是個夢嗎?
“趙溯真,李純熙,怎麼現在才來?”陶鬱收起手機,略顯乾癟的眼皮微微下垂著,打量著兩人。
“額,這個。”李純熙顯然沒有想到好理由糊弄她。
“老師,難道你不知道昨天有人在夜間拍到了一個巨大的海市蜃樓嗎?”
“海市蜃樓?有多大?”陶鬱被少女們的鬼話騙的發笑。
雖說高海市靠近沿海,但是還遠沒有那些真正以海而建的城市來的近,那些城市出現所謂的海市蜃樓還算有一定的可能,她們這所城市出現這種現象還不如她之前的那個夢變成現實來的靠譜。
“老師,真的,現在網上都傳瘋了。”
“還在找理由嗎?就算是真的,也不是你遲到的理由!”陶鬱有些氣憤。
高海市一中作為一所私立高中,而且升學率連連蟬聯全國前五的學校,除去財大氣粗外,自然是校規嚴厲。
這嚴苛的校規不僅僅約束著這些學生,而且也規矩著她們這些名牌教師。
作為精英打工人,其實每天也
是提心吊膽的狀態,而且作為班主任也是必須對全班的成績和違紀行為進行負責。
畢竟這所學校實行的連坐制度讓她每天都要管理好校紀校規,對於遲到這種行為她是絕對零容忍。
“這老太婆發什麼瘋?”
“你說什麼?!”陶鬱眯著眼看著少女。
找一些荒唐至極的理由也就算了,還罵人?!還真不把她這個老師放在眼裡?!
“你,李純熙同學,罰抄校規一百遍!”陶鬱怒目而視,眼睛彷彿要噴出火來。
“老師,我做錯什麼了……”李純熙想要解釋,但是陶鬱直接打斷了她。
“還做錯什麼?真當老師是聾子是吧,一個人去自習室,快去!不然叫你家長來!”陶鬱的聲音有些變形,顯然被氣的不行。
“老師……那我呢……”趙溯真有些害怕的看著她。
陶鬱過了好一會兒才稍稍平復內心,看著趙溯真,隨即道:“李溯真同學,你進去吧,但是罰抄校規一遍。”
李溯真是市裡某個董事長的女兒,背景很深,她不好發作,畢竟她也要靠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餬口。
說完之後她轉身回到教室裡,也不管這兩個惡語相向的學生,實在是令人煩心。
只是兩名少女還是呆愣愣的站在哪裡,眼裡充滿了疑惑。
“陶老太婆到底在搞什麼?!”李純熙滿臉問號,顯然受了不少的委屈。
趙溯真也是和她一樣的情況,摸不準自己的老師是發了什麼癔症。
“剛剛我們……”李純熙顯然也是被氣到了,一百遍的校規那不是開玩笑的。
該死的禿頭校長親手寫的校規多的連學生什麼時候放屁也要管,要她抄一百遍不是純為難人嗎?
真是蝦仁豬心。
不過她的話語還是被李溯真打斷了。
“不知道,也許老師是有點被害妄想了。”趙溯真只能找藉口安慰自己的內心。
“還有不要再說了,你雖然是特招生,但是把老師惹急了你也不好收場知道嗎?”趙溯真拍拍李純熙的後背,安慰的說著。
“嗯。”李純熙吸了吸鼻子,有些默然。
“你先去吧,到時候我到自習室幫你一起抄。”
“真真,你真的是我的好姐妹,嗚嗚嗚,太感動了。”李純熙抱著趙溯真吭氣吭氣的哭著,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誰讓你是我的嘻嘻姐呢?”李溯真回應著李純熙的懷抱,美好的容顏上帶著狡黠的笑容。
“好啦好啦,快去吧。”李溯真打著招呼送走了苦瓜臉的李純熙。
帶著疑問走進了教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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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鬱坐在講臺上,喝了一口水之後,帶著些許憤懣開始進行一天的備課。
對於她來說,備課就是像吃飯一樣,枯燥而又乏味。
“嗨,你聽昨天的新聞了嗎,有人能夠點石成金,真的假的?!”
陶鬱皺了皺眉,不過也懶得管了。
這種淹沒在朗讀聲中的竊竊私語也懶得細查。
畢竟她年少讀書的時候也常常這樣幹。
“不知道,不過道聽途說知道了好像有個人直接返老還童年輕三十歲!”
“真的假的?!”
“狗屁,要是真的我倒立拉稀。”
“想吃奧利給直接說,我給你產點。”
“滾滾滾,你的奧利給太臭了。”
“嘿嘿嘿……”
“你那算什麼,我聽說有人還能透視,天天看那些男生的身子,只是會掉b毛
。”
“你說的那個人不會是你吧,你不會沒有吧。”
“誰沒有?!”
“那你拿出來看看?”
“看就看,過來,給你們看看……”
……
竊竊私語聲,從淹沒在這猶如海浪般的朗讀聲逐漸變為一股不和諧的雜音,讓她有些心煩氣躁。
她有些忍不了了,豁然站起身,拿著教鞭敲著黑板,大聲道:“幹什麼幹什麼?!教室不是菜市場,再有人說話,直接點名讓你們回家去說!”
朗讀聲戛然而止,學生看著她那嚴肅的臉色皆是默然不語。
陶鬱眼神掃過,給予了一些剛剛的刺頭一個警告的眼神,隨即再次坐下。
學生的朗讀聲漸漸響起,只是那股雜音還是在她耳畔蔓延著。
如同跗骨之蛆一樣,揮之不去,如同某人在她耳旁低語著。
激發著她那平靜的脾氣,逐漸膨脹著……
她那有些乾癟的手背捏的筆桿子青筋鼓露。
臉色漸漸發紅,腦子裡的火焰又一次燃燒了起來,怒火中燒。
“夠了!”她大吼著,站起身點到幾個頭頭,一同叫到辦公室準備狠狠教育一番……
……
鄰近響午,陶鬱才結束對這些刺頭學生的批評教育。
她以嚴苛出名,只是這嚴苛還得加上背景的砝碼。
她坐在辦公室內,享受著午間的歇息,這也是她平淡人生當中的些許閒暇。
她不由得回想起自己的家庭,人生。
自己丈夫早死,在婚後兩年就溘然長逝,讓自己不能享受婚後的幸福生活,守了寡。
自己的兒子也因為管教不佳,如今養成了在外面鬼混的社會渣滓。
她也是不想管他了,只要不要死掉就好。
除此之外長久的守寡讓她內心對那些青春活力的美少年其實有著別樣的心思。
只是她為人師表,不能做出如此醜態,畢竟她也要靠這份工作養著自己還有那隻管往自己身上要錢的兒子。
壓抑的內心,失敗的人生,蒼老的容顏。
才三十多歲的她如今像個四十多歲的老傢伙,儘管保養得當,但是也不及工作和生活的重重壓力。
雖然人生失敗,但是她卻容不得別人的成功,這是對她最大的嘲諷。
她雙眼陰暗的看著那遠處的俏麗美人,眼中閃過濃濃的嫉妒。
“曉莉啊,恭喜恭喜,大婚娶到如此俊俏的美人。”
“曉莉姐,有喜糖沒,來一顆。”
“曉莉姐,什麼時候有小寶寶?”
……
年輕的女老師身材傲然,雖然校規不允許穿著性感暴露的衣服,但是依然不能限制她的美麗和那美好的曲線。
姣好的面容在眾人的祝賀誇讚下顯得榮光煥發,身材高挑的她她彷彿整個舞臺的天鵝,而她陶鬱卻是貨真價實的醜小鴨。
嫉妒的情緒在蔓延著,最後她還是壓抑在心底,索性不去看那令她心煩意亂的場面。
“哼,真實春風得意呢,不過不知道這新婚歡愉能持續到什麼時候。”
一道充滿著嫉妒和詛咒的聲音在她耳畔邊響起。
陶鬱臉上帶著如遇知己的欣喜,偏過頭尋找著聲音的來源。
“這聲音,好像是老於發出來的,她不是在那邊慶祝嗎?這麼大聲不怕被發現嗎?”
陶鬱眼神怔怔出神,聯想著早晨的異樣,心中開始聯想。
“哎呦呦,看那臉,嘴角都咧開到耳根上了吧,瞧把孩子樂的,嘖嘖嘖。”
陰陽怪氣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這是……姜美的聲音。”
陶鬱眼神緊緊盯著姜
美的嘴唇,令她久久不能言語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曉莉,能給我說說你那相公昨晚被你折騰到什麼時候?”
姜美摟著陳曉莉的脖頸,眨著眼在陳曉莉的耳旁低聲說著,惹得陳曉莉耳根發紅。
“遲早把你丈夫搞上床!讓你丈夫一邊給你打電話一邊給我浪叫。”
耳畔邊響起了那道聲音,看著那唇型,和她的話語完全對不上號。
那是……姜美的心聲!!!!
陶鬱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她到底是怎麼回事?一股難言的情緒從她的內心蔓延起來……
不過還不等她回過神來,辦公室的門卻被悄然打開……
第六章
一點白光下,少女舞動著秀劍,天邊的雲彩映照在她的劍身上。
霓裳舞裙下,卷著微風。
她衣袂飄飄,劍隨身動,舞動間像一朵綻開的牡丹。
火紅,豔麗。
劍光閃爍間,一片片落葉如同天女散花一般翩翩落下。
她挽著劍花,美麗的英姿下帶著不可忽視的凌厲。
隨即一劍而起,將眼前的楓樹枝椏一劍斬落。
那枝椏隨即滑落,發出噼啪一聲,碎成齏粉。
她收起秀劍,冷豔的眼眸中帶著氣定神閒的淡然。
周圍蕩起的微微氣流漸漸沉落,修長雪白的美腿隨即隱沒在她那裙羅之下。
整個肅殺之氣斂起,如同開鋒的寶劍收起它那凌厲的雷霆殺勢,歸於沉寂。
這場美麗而又充滿威力的劍舞應當有人為其喝彩。
掌聲也隨即而來。
“師姐的劍術又精進了,恭喜師姐。”
有蘇若竹親拍手掌,淡雅的聲音響起,帶著欣喜。
有蘇白芷立馬豎起狐耳,火紅的狐尾從她的身後竄出,不停的搖曳著,像一條條舞動的彩條。
“竹竹,你來了。”
有蘇白芷嫵媚的狐狸眼輕輕的彎著,火紅的妝容一如既往,美麗如刺,帶著淡淡的侵略性。
有蘇若竹看著師姐那激動的模樣,也是輕輕的笑著,緋紅色的雙眸閃爍著,有著讓女人沉淪的魅力。
有蘇白芷看著他那國色天香的容顏,那仙人的氣質帶著淡淡的煙火氣息讓他如同跌落凡塵的仙子,不由得想要一親芳澤。
想到此處她腦中又回想起自己同他在那聖子領地纏綿悱惻的時光。
隨即雙腿微微摩挲,火紅內褲漸漸溼潤,但是還是最後將那股讓人迷醉的慾念強行壓下。
這是她的小師弟,可不能像當時那樣,她要矜持。
她抬眼看著有蘇若竹,只見他雙手捧著古箏,身著那潔淨的衣裳,雪白的髮絲用繫帶慵懶的束著,身上的裝飾還是一如既往的少,像一副潔白的白描畫。
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一切恰到好處。
只是今天他的妝容此刻卻帶著淡淡的火紅色,那顏色很淡,夾雜在他渾身上下的每一處,和他以往的氣質著裝十分不符。
哪怕那抹火紅如何裝飾,卻破壞了他的美,讓他的氣質有了一絲絲淡淡的違和。
有蘇白芷瞧著他小師弟那別樣的妝容,心下了然。
小師弟在刻意迎合著自己的氣質。
他聽說人類世界有一種叫情侶裝的東西,難道小師弟這樣做有這樣的意思?
她那水潤紅豔的小嘴勾起嘴角,帶著一抹竊喜。
“竹竹,師姐想你。”
有蘇白芷說道,隨後偷偷的掃視自身,看看自己哪裡弄亂了沒有。
可不能衣衫不整,顯得凌亂,在小師弟面前失了風度。
她開始有些懊悔自己為什麼天天練劍,那怕
練成了自己的小師弟都已經為別人生了幾個娃了。
她得勞逸結合一下,好好珍惜一下這段時光,畢竟接下來她得完成一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有蘇若竹看著有蘇白芷那窘迫的模樣,隨即抿著嘴笑著。
“師姐,多日練劍,甚是辛苦,師弟為你撫琴一首,聊解苦悶。”
有蘇若竹解釋來由,讓有蘇白芷心下明白。
有蘇白芷點點頭,那股淡淡的侵略性卻在這時候收斂了起來……
有蘇若竹隨她進入她那典雅的庭院。
這裡規格很大,和他的聖子領地模樣頗為相似,畢竟兩人的身份地位相當,她的修行場地不輸他也是應該的。
有蘇若竹和有蘇白芷一同坐在亭臺樓榭前,這裡安靜靜謐,淡淡的微風拂過兩人的臉頰,濾過了那些許炎熱,帶著不屬於這個季節的涼爽。
只是這裡不再是他那夭夭灼灼的桃花林,而是她那火紅熱情的霜葉。
有蘇若竹攤開手中的古箏,合著這景色,彈奏起了舒緩輕慢的奏曲。
舒緩的琴聲讓整個霜葉林顫顫,火紅熱情的霜葉也隨之靜靜飄落著。
有些火熱的氣風此刻也慢慢溫和了起來,湖邊騰躍的錦鯉也伏下了它那激動的情緒,變得寧靜了起來。
原本激盪起陣陣浪花的湖面此刻漸漸平靜,如同鏡面。
有蘇白芷閉氣她那狐狸眼,搖曳的狐尾也像睡著一樣平靜的躺在她的身後。
寧靜的時刻不可多得,她應當去享受一會兒了。
奏曲慢慢停歇,一切總有個終點,有蘇若竹收起他那些許酸澀的雙手,輕輕吐息著。
抬起眼看著自己的師姐:“師姐,如何?”
有蘇白芷聞言睜開雙眼,嫵媚的狐狸眼帶著發自心底的誇讚:“竹竹,你彈得真好,什麼時候教我?”
有蘇白芷半開玩笑的說著,她知道自己沒什麼彈奏天賦,只是打趣的說道。
“我可以教師姐,只要師姐常去我哪裡,我便教師姐。”
有蘇若竹輕笑著,如同仙人的容顏輕輕的笑著,帶著九尾狐族天生的嫵媚,清豔典雅。
“竹竹莫拿師姐開玩笑,雖然我們貴為聖子聖女,但是宗門規矩,我也不能常常如此,免得下面的人說閒話。”
有蘇白芷嘴上這麼說,其實腦子裡早就將什麼姿勢都想好了。
只是她內心齷齪,表面可不能表現出來,不然會惹師弟不開心的。
但是沒等到她繼續插科打諢,有蘇若竹一個欺身,跪趴著向前壓著她的身子,兩人的瓊鼻幾乎挨在一起。
緋色的雙眸緊緊的對視著她的雙眼,那股淡淡的桃花香此刻濃烈無比,幾乎快要佔據了她的鼻腔。
他的吐息帶著花兒的芬芳,撲打在她的嘴角上,讓她臉色微紅。
那絕美的容顏此刻就近在眼前,但是那朝思夜想的美人此刻離她如此之近她卻有些怯懦。
“師姐,我雖然貴為聖子,但是此刻我與那地牢裡的階下囚有何區別?”
他那淡雅的聲音響起,嘴唇幾乎貼在她的耳畔,輕輕的說著。
帶著絲絲的勾引,有蘇白芷只覺得雙腿間瘙癢難耐,不再故作矜持輕輕的摩挲著。
“師姐,你說,我這個聖子當得如何?”
他輕笑著,笑聲間卻帶著自嘲。
“竹竹,師姐一定會救你的。”
有蘇白芷聽到此處那股淡淡的侵略性漸漸蔓延,被有蘇若竹打斷的本性此刻漸漸恢復。
有蘇若竹瞧她又妄尊自大,隨即攀起手,向著她的腰肢襲來
……
有蘇白芷只覺得一隻溫潤的手攀上了自己的肌膚,像一隻調情的手,讓自己好不容易整理起來的氣勢又鬆垮了起來。
“師姐,幫我,好嗎?”有蘇若竹的聲音變得有些嬌媚,勾引的底色愈發清晰。
有蘇白芷雙眼迷離,在美色攻勢下她有些難以招架。
“好,好的,竹竹,我喜歡你,師姐一定會幫你。”
有蘇白芷只能滿口答應,雖然這風險很大,但是這不就是她一直以來的願望嗎?
殺上青鸞族,滅了青鸞皇室,救回自己的心上人。
有蘇若竹眯起桃花眼看著自家師姐那沉淪的模樣不由得感覺好笑。
真是好利用,不過他也不是無情之人,也得給他蠢的可愛的小師姐發發福利。
“師姐,師弟也喜歡你。”
隨即在她耳畔說著,那話語幾乎都快黏起絲了,勾引的底色幾乎毫不掩蓋,純粹是赤裸裸的調情。
有蘇若竹隨即移動唇瓣,印上了她的那紅潤軟濡的唇瓣,隨後閉眼忘我的吻著。
有蘇白芷感覺自己的口中的突然出現一條小蛇,柔軟溼滑,彷彿在搜尋著自己的紅潤。
雖然震撼程度不及那日,但是師弟如此直白讓她腦子裡只剩下吃幹抹淨。
那一日的春情之後她那一腔情慾無法釋放幾乎是靠自己解決的。
在自己獨自一人在深夜裡,她脫下自己的火紅衣裙,隨後看著小師弟的花香,用力揉搓著自己的豆豆。
想象著白天裡的戲水溫情,補充著之後的酣戰場景,伴隨著一陣潮溼的噴湧,她第一次洩了身。
完成了釋放之後便是寂寞無比的空虛,漆黑的黑夜彷彿有人在嘲笑她的無能。
此刻擁抱著懷裡的香軟,她再也頂不住了,抱著有蘇若竹瘋狂的吻著,吸吮著他的小蛇,一切……
兩人的瘋狂將這裡弄的一片狼藉,凌亂的衣物隨意丟著,名貴的衣裳被急切的扯破,像丟垃圾一樣丟在旁邊。
華麗的古箏被砸的絃斷梁折,原本的茶具杯盞被她胡亂的掃著,有蘇白芷充分發揮自己在留影石上面的自學,笨拙的學習著。
這可是難得的戰場,演練機會難得。
有蘇若竹看著她那急切的模樣,心中不免有些好笑,等解決了青鸞族的事之後,他也會和自家師姐在一起,畢竟也不能辜負她不是?
只是自家師姐實力太過弱小,他也只能用一些以色事人的手段來套取籌碼。
有蘇白芷緊緊擁抱著他,紅潤的小嘴中那軟蠕的舌頭緊緊裹挾著,隨後緊緊吮吸著他那香軟美味的小舌。
有蘇若竹感受著她的急切,隨後張開嘴供她肆虐。
只見她瘋狂的吮吸著他的小舌,那上面上下吞吐,左舔右滑,之後總覺得不甚滿意,直接張開檀口大口注入著自己的津液。
在他的小嘴裡肆意放縱著,翻轉騰挪間與他的柔軟攪在一起。
她吃的津津有味,品嚐著他的那柔軟的唇瓣和那香滑的小舌,最後似乎是覺得夠了,鬆開唇齒在他臉頰上肆意舔舐著,將自己的香津弄的有蘇若竹滿臉都是。
她很粗野,急不可耐的吃著他,舔過他的唇齒,臉頰,耳根期間還急忙的褪下自己的衣裙,露出了裡面的火紅內襯。
內襯托著少女的美胸,不大不小,雖然沒有少婦那般碩大,也沒有蘿莉那般嬌小,但是卻有著屬於少女般的柔軟和彈性。
讓人不由得想要放在手心裡放肆揉搓。
只是在這女尊世界裡,他才是
被幹的那一方,一切的主導還是在師姐面前,不過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嘛,今天就讓可愛的小師姐好好享受一番好了。
在有蘇若竹思考間,有蘇白芷行動了,她急忙的掰開自己的火紅內衣,露出了裡面那含苞待放柔嫩蓓蕾。
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伴隨著她滿臉通紅的手忙腳亂,一抖一抖的在有蘇若竹面前顫動著。
她很急躁,只想不要再像上次那樣被打攪,隨後急切將那美好的酥胸的一抹嫣紅塞入小師弟的口中。
有蘇若竹自然是遂小師姐的意願,畢竟小師姐今天要好好享受自己的伺候呢。
他勾起唇角笑了笑,隨後張開唇紅齒白的檀口輕輕含住她那一點嫣紅,隨後緩緩吮吸著。
“唔~嗯~~~”
有蘇白芷鼻息輕輕呻呤一聲,感受著他那輕柔似水的吮吸感,一股強烈的酥麻刺激她的全身,心跳加速間讓她滿臉通紅。
他的小師弟,正在吃著自己,呼~好爽,呼~好虛幻……
這一切的轉變實在是太過迅速,讓她有些應接不暇,那師門規矩在她可愛的小師弟為她獻吻的時候早就被她拋之腦後。
原始的情慾支配者她的大腦,讓她如同一條發情母狗般肆意釋放著自己的慾望。
她跪趴著,真像一隻搖尾乞憐的小狗一般,身上羅裙半解,火紅羅裙間她雪白滑膩的肌膚若影若現,只是那對完美無瑕的雙乳此刻在她胸前搖曳著。
此刻她壓低身子,急不可耐的將自己的酥胸朝著小師弟那傾國傾城的容顏擠壓著。
同時伸出那因為這一番春情而有些紅嫩的纖手,揉搓著自己的另一隻美胸。
在自己和小師弟的雙重刺激下,她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大腦彷彿成了一團漿糊,化在自己那虛無的腦袋裡。
“師弟,竹竹,快吃,快吃~~嗯哼~~快點~”
她的聲音充滿的迷醉和誘惑,隨後急切的抱著有蘇若竹的螓首,將自己的美胸嫣紅懟進他的紅潤小口中,然後大力揉搓著,讓有蘇若竹差點喘不過氣。
呼~好爽,好爽,快,再快點~~
此刻她已經陷入情慾的漩渦內,再也沒有一絲溫柔,只剩下了自我滿足的粗魯和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