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1~32章

說道這裡,秦瀟漓有些說不下去了,因為再怎麼說加冕典禮也是萬眾矚目的公共場合。

當時自己雖然記得那個眼神,但是仙子可能會不記得。

而且事情過去了很久了,就算記得多麼牢固那也有磨

損的時候。

【瀟漓姐,說話是要講證據的,你說我當時對你有意思,你不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嗎,我可是九尾狐老祖的夫君,是我們老祖的男人,你這樣說我可是汙衊我清白的。】

有蘇若竹自然是記得那個暗送秋波的眼神,他就是故意那麼做的,為的是有朝一日能夠有人來打破自己這個聖子身份。

現在想來卻給自己種下了極大的因果,回想起自己那時候,還不如隨意讓一個侍女破了自己的處子,然後摘去自己的聖子身份來的快。

至於自己當時為什麼那麼不想要這個聖子身份,那當然是因為九尾狐可是能活幾萬年的生物,自己有大把時光可以遊山玩水,縱情萬里。

而不是做個所謂的聖子成天閉關修煉,然後重大節日自己不會放假,而是作為聖子天天做祭司。

兩相對比下自然是想要去做個普通的小狐狸,而不是深陷這高層裡的大染缸中。

而且作為聖子自己的身子真的那麼幹淨嗎?

司青黛,師姐,師尊三個都已經快要把自己從上到下給玩了個遍,之後還不知道會有什麼牛鬼蛇神跑出來玩弄自己。

而且如果沒有這靈氣枯竭這一爛攤子事,也許自己可能早就已經成了某些大人物的性奴了呢。

【對……對不起,可…………可能是我記混了罷,哈……哈哈……】

秦瀟漓聽著他話裡的冰冷和疏遠,霎時間感到有些害怕。

自己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來的關係橋樑,可不能就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只是她話音剛落,有蘇若竹就猛然突臉,讓秦瀟漓猛然一驚。

【不,我可沒說我忘記了那個眼神,我的確對你有意思,瀟漓姐,你不會真的忘了罷。】

秦瀟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被迫陷入了尷尬境地。

【瀟漓,瀟漓姐,你不會忘記了罷,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呢~】

有蘇若竹的雙手開始攀附在她的右胸上,放在手心裡輕輕揉捏著。

感受著胸脯上的觸感,就算是隔著衣裳也讓她內心狂跳,面紅耳赤。

【仙……仙子,你……你這是幹什麼。】

秦瀟漓此刻內心裡對有蘇若竹那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形象正在慢慢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那狡黠妖媚的狐狸美人模樣。

【沒幹什麼啊,我就是看看而已,畢竟我已經很久這麼近距離的看過女人了,而且你的身體讓我比較好奇~】

他的聲音中帶著某種魔力,讓秦瀟漓不由自主的開始滋生一些邪惡的想法。

難道他還是一個身居深閨的小美人?

人遇見未知而又同自己相似的東西都會好奇,何況是刻在基因裡的對女人身體渴望的訴求。

就算是超然脫俗的仙子也不例外,終究是需要女人的愛撫和索取,畢竟終究是男人而已,逃不過色這個字。

【那……仙子想要看看嗎?】

剛說完她就有些後悔了,就在她要補救的時候,有蘇若竹卻打斷了她說道。

【好啊,瀟漓姐,不過還不是現在,宗門規矩還是讓我不能夠時常接觸女人,那怕是我師父也不能待太久,會有專門的器具盯著我的。】

有蘇若竹一邊解釋一邊拉扯著她胸口裡的抹胸,惹得秦瀟漓一陣口乾舌燥。

【那,若竹仙子,我們現在待了那麼久,怎麼還不見器具發出警報?】

秦瀟漓問著,只感覺那股情慾升起,內心裡感到一陣異樣。

【那當然是我把他給扔掉了,你怎麼這麼笨?不然

你以為我能上你的車是因為你好看罷。】

那自然是因為她好看,除此之外那她也是關鍵人物,畢竟關鍵人物還是要好好照顧一番呢。

【仙子,你真的這麼做了……】

秦瀟漓以為眼中的仙子是個恪守師門規矩的乖乖孩子,沒想到內地裡這麼叛逆,還這麼大膽,竟然主動對她動手動腳。

【一些東西我不想強調第二遍。】

說完,有蘇若竹把玩著她那挺立傲然的酥胸,盈盈一握間都只能握住小半,可見眼前青鸞皇女的驕傲資本。

秦瀟漓此刻大腿根部已經有些泥濘起來,逐漸濡溼了她精緻打扮的內褲黑絲。

【在你心中,我是什麼樣的?】

有蘇若竹對她發出了拷問,讓此刻大腦顫抖的她只能口無遮攔的做出了評價。

【燒。】

剛說出口秦瀟漓就像給自己兩巴掌,但是有蘇若竹卻笑的很開心,像個小狐狸一樣,讓秦瀟漓不知如何是好。

他的笑的月牙彎彎,就算不施粉黛也能凸顯他的天生麗質,此刻他帶著狡黠的笑容,一臉嬉笑的看著一臉懵的秦瀟漓。

趁著她呆滯的時候,有蘇若竹開始攬著她的腰肢,攀附上她的雪白脖頸,欺身而上,如同水蛇一般逐漸纏繞上她的身軀。

【現在呢?】

這明知故問太過明顯,以至於秦瀟漓都不敢給他過多的評價,以免又惹禍上身。

見她不搭理自己,有蘇若竹舔弄著自己的嘴唇,隨後將自己的唇瓣逐漸靠近她的耳畔,發出了帶著嬌喘的呻吟,差點讓她的大腦宕機。

【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有蘇若竹輕咬她精巧的耳朵,讓她做出了女人最為原始的動作,開始對他的挑逗勾引做出回應。

但是有蘇若竹卻抓住了她想要攬過自己細腰的手,眯著眼睛看著她口水直流的模樣笑著說道。

【喜不喜歡。】

【喜歡,喜歡!】

說完,她一把打開有蘇若竹的手臂,直接了當的攬過他的身子,抱著他的玉體親吻吮吸著他那軟蠕甜蜜的唇瓣小舌。

唇齒磕絆,動作急躁像個猴一樣,期間還咬到了有蘇若竹的下唇直接見了血。

這一下可嚇到了秦瀟漓,想要離開他這前戲開始的初次,但是卻被有蘇若竹按著她的頭繼續深入交換著。

秦瀟漓原本還殘留的些許理智直接蒸發,變得比有蘇若竹更加瘋狂。

鮮血淹沒在兩人口津交換的溼潤粘滑處,混合著她們的口涎順著有蘇若竹的脖頸一路而下,流入了他的衣衫內。

月色清明,濃郁的歡情在這裡上演著,相互之間情意綿綿的纏綿舌吻持續了很久。

粘稠蠕動的聲音在這萬籟寂靜的山水庭院中愈發清晰,讓這寧遠幽深的空谷幽蘭充滿了青春衝動的意亂情迷。

情慾刺激下,秦瀟漓感到一陣火熱,隨後便感受到了酥胸的腫脹,難受感和自發的衝動感促使著她自然而然的想要解開自己的衣裙想要更近一步。

但是把素手放到自己胸口上,想要拉低自己的胸口,露出自己的乳頭以解決腫脹問題。

但是卻被有蘇若竹阻止了。

他抓著秦瀟漓的手,讓她止步於此。

【不用急,成親之後便可,處子之身可給你,但是能不能保住還另說。】

說完,有蘇若竹將流在她脖頸胸脯上的口津給添入口中。

他稀鬆平常的說了出來,但是卻讓秦瀟漓眉頭緊鎖,隨後面色上的潮紅漸漸褪去,換上了陰沉如水的臉色。

【若

竹,為何如此說。】

她心中逐漸燃起怨怒,看著懷裡的美人,思考著九尾狐族高層間的齷齪不堪,思緒萬千。

有蘇若竹被她攬在懷裡,此刻卻沒有帶著左右為難的臉色,反而是靠在她的肩膀上,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現在倒是變聰明瞭,我還沒說是誰想要性侵我呢,不過你這聰明看來是用錯地方了。

他內心冷笑不止,感受著她肆意妄為的動作,只當是給她送上臨別時候的饋贈。

第二十八章

有蘇若竹最後還是將自己編織的謊言輕言細語的告知了她,青鸞族的皇女,那個可能即將登頂整個青鸞族的明珠。

隨後他也繼續深入瞭解了一下這個腰佩環玉的青裙少女。

夜深了,有蘇若竹領她到了自己的亭臺樓閣,也是自己望穿秋水的獨自悵然之地。

他身著長裙,嫵媚的桃花眼閃爍著光芒,看著坐在石凳上有些侷促的青裙少女,心中不禁冷笑。

【莫非還真是個小雛?】

侷促,不安。

不像是裝的。

有蘇若竹閃爍著暗送秋波的雙眼,眨巴著如同繁星一般的眼眸,雖然兩人之前因為乾柴烈火和他的挑逗讓她幹出了極為出格的事宜,但是有蘇若竹並沒有因此覺得受到非禮。

畢竟見到自己的白月光這種年少輕狂的少女早就在他的步步為營下變成慾望的野獸了。

還好她並不是個全靠下半身思考的女人,自己也得以阻止她。

心裡打鼓的秦瀟漓看著從寢宮走出的俏麗仙子,感覺有些無地自容。

畢竟之前確實有些莽撞,竟然強吻了對方,這可不是什麼值得稱讚的行為,反而因為這個愚蠢的動作惹得仙子慍怒可就得不償失了。

她雖然時常躁鬱,但是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瘋傻之人。

她只是,有些……遏制不住自己而已。

有蘇若竹將她的神情一五一十的看在眼中,隨後他走到這個與師姐度過如膠似漆的時光的亭臺樓閣,然後抬起素手拿過茶壺為她沏一杯香茗。

桃花釀。

不止是美酒,也可以是一杯沉浸風月的茗茶。

作為聖子,自然學過這些溫柔似水的典禮,畢竟在祭司之臺上也得給早已不知道死哪去的九尾狐老祖沏茶然後在那百無聊賴的祭司宮閣內待上好一陣子。

月光灑落,穿過桃花盛開的鏡花水月,夜已深,月湧大江的一輪圓月懸於靜謐繁空之上,飛揚而起的灼灼桃花染著熱情似火的春熱,夾著微醺吹拂在眼前美人仙子的臉頰之上。

他的手像霜雪一樣潔白,他的臉頰像圓月一般明亮,嫵媚的桃花眼即使不動聲色也有著動人心絃的火熱,如今眉目傳情,那暗送秋波的欲拒還迎讓這位青鸞族的皇女此刻有些‘黔驢技窮’。

真的好美,夢幻,俏麗佳人名酒香茗陪月景,如此風月讓她那躁鬱不止的內心有著一股矛盾的心理,最後更是止不住的想要攬過他的腰肢,撫摸他的嬌軀細嗅他的溫潤。

“瀟漓,請用茶~”

沏茶完了,有蘇若竹不緊不慢的坐在她的身旁,隨後自己給自己盛了一壺酒,然後貼著她的身子再度談論了起來。

秦瀟漓此刻覺得自己這時來到九尾狐族是否是正確的選擇,自打自己來到這裡就覺得身體裡憋著一股火。

雖然這裡有些清冷,但是一團灼熱的邪火不停的在她體內燃燒著,讓她不停的吞嚥著什麼,總是想要找個由頭給自己休息一下。

但是她不

敢動,因為……

“怎麼了,瀟漓,我的妻主~咋還不喝,是小的我沏的茶……不合妻主的口味嗎~”

他的語氣變得有些曖昧起來,並且音調也有些跳脫,秦瀟漓並沒有去看他,但是聽聲音就覺得這個心中所想的清冷悠遠的天上仙子大相徑庭。

秦瀟漓自然是不能當啞巴的,畢竟見過大風大浪,即使遇見極其棘手的問題也能夠保持基本都鎮定。

“嗯……那……那個……很,很好喝……”

秦瀟漓有些機械般的回答著,說完便舉著杯,然後微微扭過頭看著那幾乎貼在她側邊身體的整片柔軟。

嘶……好軟~

真的好軟。

香軟入懷,她能夠直截了當的感受到那讓她心猿意馬的觸感,還有那散發著迷醉桃花香的味道,從那青絲如瀑的柔軟順發之中傳來的。

一股馨香,同時也是把助燃焰火,讓她那關不住的紅杏,又一次變得紅潤了。

她開始夾著腿,然後伴隨著裹著黑絲薄襪的腿不停摩挲著。

“可是皇女大人都沒有喝呢~”

有蘇若竹找出了她那有些可笑的漏洞,隨後揭穿了她的謊言。

後知後覺的少女猛然間臉熱起來,隨後覺得整個身體都彌散著灼熱,這裡還是有些冷的,但是她覺得很熱,熱的她整個身體開始有了些變化。

“哦……哦,呵呵,對……對不起……我……我……”

秦瀟漓想著該怎麼把這個謊給圓過去,但是這個太過明顯,繼續縫縫補補的話顯得欲蓋彌彰。

但是……自己……

“原來……皇女大人,也會道歉啊~”

有蘇若竹身體此時軟的像條美蛇,正不停的纏繞在秦瀟漓的身上。

他拿捏著酒杯,帶著那風韻美味的桃花釀,將那酒杯之中的瓊漿玉液挪到她的身前,而自己的身體也不停的彎曲著各種美麗的曲線。

此刻的他正趴在她的身體一側,隨後如同美人蛇一般蜿蜒在她的身軀之上,然後吐著灼熱的吐息在她的耳畔耳語著更加細膩的言語。

吐息很熱,吐在她的耳畔上讓少女不由自主的身體緊繃,隨後不停的大口吞嚥。

這種感覺,讓她有些……意亂情迷……

她感覺自己好想尿尿……但是與尋常的如廁解手不同,那是從那從未溼潤的甬道內流淌而出的奔流,此刻早已流出在外,讓她面色通紅,眼神躲閃。

味道……在擴散……

這些……他聞見了嗎?

反正她是聞見了,身體的異樣讓她不敢去面對,只能緊繃身體,挺直脊背像座雕塑一般矗立在這裡。

“皇女大人~我的妻主~……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女人~”

有蘇若竹吐著氣息,在她耳畔上耳語著,他的語氣很輕佻,絲毫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的矜持高傲。

如此大的反差,即使是秦瀟漓也是猝不及防,遠觀是清冷仙子,離得近了才發現那狐狸美人的本色。

“罷了,皇女大人,看來你也是個心口不一的女人呢~”

口是心非,現在確實是的。

她不敢反駁什麼,但是也不敢做什麼,說實話,她現在很難受,兩腿腿之間的瘙癢感開始擴散,如同螞蟻輕咬一般讓她不得不去管管那早已溼漉漉的下面。

見著她的反應,有蘇若竹也是內心冷笑。

【小雛,和我鬥,真是個小白痴呢~可惜呢我就喜歡和你這種可愛又白痴的小雛玩了。】

“皇女大人,我是你的妻主呢~為何要期滿我呢,是小

的我沒為你……盡心盡力嗎~?”

他一邊說著,那雙手卻不停的撩擺著自己的衣裙,隨後露出了那雪白如玉的美腿。

美腿很長,像羊脂玉般滑膩柔嫩,此刻如同荷花一般搖曳在她的眼前,看的她眼睛都直了,隨後蜜穴猛的朝外面噴出大量的黏液,讓整個蕾絲內襯幾乎溼潤大片,並且大腿內側更是慘不忍睹,滿是黏糊糊的黏液。

見者她這幅小處女的模樣,有蘇若竹真是被笑道了,不過她還是忍住了,同時他也注意到了他那一聲在那粗重呼吸下的噴射聲,心中滿是鄙夷。

【原來是個秒女,要是按部就班,那你只能看著我被其他皇女輪番侮辱了呢~】

“皇女大人,為何不說話呢,是說不出來,還是說,你早有,休夫的……考慮了呢?”

他語氣還是如同過往那般曖昧不清,身體更是緊緊的貼合著她的身軀,灼熱還是那麼不同尋常,但是這說出的話卻讓秦瀟漓坐不住了。

“那……怎會如此……仙子,我怎會捨得你呢。”

“那你為何支支吾吾,是不敢……還是心生怯懦了呢?”

有蘇若竹步步緊逼的問著她,然後伸出手朝著她那胸口敞開衣襟伸了進去……

“我……我……”

秦瀟漓真不知該如何作答,雖然這是個簡單問題,但是在如此情景下她一時之間也理不清其中的利害,雖然對方是自己未過門的相公,但是一切都還是未知數,她可不想冒著個險。

“皇女大人,想……得到我嗎……”

有蘇若竹手再度握住了她的酥胸,手感很好,不大不小,此刻放在自己手心當中捏著讓秦瀟漓臉更加的紅了。

“想,當然想!”

秦瀟漓聞言馬不停蹄的回答著,她真的太想了,真的是日思夜想的想,那多年前的驚鴻一瞥,那過往的暗送秋波,那無時無刻都無法忘懷的絕世芳顏。

沒有什麼能讓她忘懷那個風華時刻。

他很美,真的很美,衣著風華,宛若一朵盛開的綺麗芙蘭,在哪萬眾矚目下迎面向著自己走來。

躁鬱的感覺再度蔓延在她的心頭,那股無法遏制的衝動再度充滿了她的大腦,她扭過頭看著對方那微醺的面容,酡紅暈染在他的臉頰之上,那雙眼眸有著濃郁的迷離,和若有若無的挑逗,讓秦瀟漓看的面紅耳赤。

她有些忍不住了,真的好美,好美,她目光遊移在他的渾身上下,隨後看著那微微敞開的衣襟內的細膩白嫩的肌膚。

柔軟,可口。

她有些飢腸轆轆,很想舔上一口,解她心中纏綿。

如同之前在裡內那般衝動,激烈的接吻讓她品嚐到了最為柔軟的甜點,甜膩溼滑,可口的軟舌讓她第一次身體顫抖。

“可是,我現在早已嫁給了吾族老祖,如若改嫁……而且,我早已與她人私定終身……”

什麼……

聽聞此言,秦瀟漓也是有所耳聞,聖子聖子,說是聖子,其實就是給那早就不知所蹤的九尾狐老祖的守寡的鰥夫。

但是後一句卻猶如晴天霹靂,私定終身,沒想到如此清冷的仙子竟有如此叛逆之時。

要知道聖子在成為的那一刻之後便不可再有與其餘狐族少女曖昧行為,如若發現,定要懲戒一番。

但是……

秦瀟漓看著對方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不知該如何作答,畢竟這番逾矩行為可是著實叛逆的。

不過這些她都不關心,她最為關注的那個可是說是情敵的傢伙

。

“仙子,你我早已有婚約,你……不可不忠……”

她真的有些慍怒,像是感覺到了背叛,再加上她那有些躁鬱的內心,一切讓她心中的邪火變得灼熱起來。

她放下茶杯,隨後撫摸著有蘇若竹的臉頰,看著那紅潤多姿的紅唇,有些意亂情迷。

之前嘗過的,軟糯糯的,吃著吃著就讓她心頭火燒的旺……此刻看著更是讓她不由自主的低下頭準備貼上再度吻上一吻。

不過有蘇若竹卻制止了她,隨後意有所指。

“皇女大人,並不是我不忠,我們有什麼關係嗎,還是說,你以為……那一紙婚約能束縛著我嗎?”

眼前的狐狸美人說道這,抽身離開了,香軟無骨的感覺猶如抽離一般從她身上抽開了,隨後秦瀟漓看見了那月掩星河下的俏麗身影。

對襟宮裙著裝在身,眼角的緋紅猶如美人圖最美的勾勒,從畫卷中走出的美人,離得近了,沒了那拒人千里的冷漠,反而有著狡黠,和那屬於九尾狐一族的意味深長。

聽著她的話,那漫不經心的脫口而出好似沒有經過細思深究,但是就是這種無所謂的態度卻讓秦瀟漓內心緊繃。

是啊,一紙婚約,並不能完全束縛住她,雖然九尾狐族如今式微,但是對方的高層並沒有完全同意這件婚事。

其中的利害關係她只是知曉一些較為詳細的過程,對於其中更加深層的關係,她並不清楚,這些只能是秦徽夢,也就是她的母親所考慮的。

而且兩人之前從未碰面,如若她心中早已有所眷屬,那麼自己這番作為不就像是……惡人拆散苦命鴛鴦嗎……

她並不是傻子,這麼想下來確實自己在這番戲劇裡扮演著不太討喜的角色,可是……喜歡一個人……有錯嗎……

“皇女大人,如若讓我叫你瀟漓,你覺得,這合適嗎,你覺得,我真的,愛你嗎?”

有蘇若竹這番話確實有些刺人,特別是眼前的秦瀟漓,聽著這些話,那心中躁鬱的內心此刻如同迎頭一潑冷水,讓她稍稍冷靜了下來。

“仙子,你只要知道,我是愛你的,就足夠了……另外我會讓你愛上我的。”

秦瀟漓確實有些無計可施,只是屬於皇女的驕傲讓她低不下自身高傲的心氣,她自負,她渴望。

只是這些話落進有蘇若竹耳中卻有些嘴角抽抽,心中不免對其冷笑不止。

真是個好愚弄的傢伙。

稍微激將一下就差點把底褲給露出來了,不虧是青鸞族的皇女大人吶,呵呵呵。

雖然心中對其嘲弄至極,但是有蘇若竹還是一副清純無瑕的模樣,看的秦瀟漓又有些想入非非了。

不過她這時可不敢輕舉妄動了,因為她需要對方的態度。

“嘻嘻嘻嘻,其實剛才都是騙你的,皇女大人,你……可真是什麼話都信啊,你要知道,我可是有婦之夫,與別人私定終身這種違背族規的事我怎麼幹的出來呢~”

有蘇若竹一邊說著又欺身而上,他像只小奶貓一樣趴在她的身上,隨後用手按著她那胸前的兩顆飽滿果實,隨後捏著手中Q彈無比的酥軟,眼中閃爍著灼灼其華的桃花嫣紅,看的秦瀟漓有些意亂神迷。

“而且要是真的,瀟漓姐姐要是拿著我這個小秘密來小小的威脅我該怎麼辦呢~”

他低下螓首用著那仙姿佚貌的容顏靠近著她的胸口,隨後偏過頭用自己的耳畔悄然靠近著自己的心臟,似乎在傾聽自己的

心跳聲。

“瀟漓姐姐會怎麼做呢?會不會瀟漓姐姐會對著我做一些讓我羞恥的事呢?”

“瀟漓姐姐會一邊讓我喘著氣,然後悄悄的在你面前……脫下我的黑絲小內襯,然後像小貓一樣叼著它,然後對著你……喵喵叫~喵~喵~”

有蘇若竹一邊說著,一邊喘著氣,如同在悄無身息的呻吟一般,他的呻吟聲很淺,像是清泉石上流般,嘩嘩流過留下了一聲聲泉水叮咚的清脆。

只是這一聲聲呻吟卻聽的秦瀟漓下面逐漸充血潮溼了,這是她第二次了,之前因為對方的放過而稍微乾涸了一下,只是這一來二回的刺激又讓她那等待多時的甬道再度流起涓涓細流起來。

不過這不是最讓她最震驚的,只見她目光遊離之間,雙眼看著那狡黠的笑,隨後便看著眼前晃動的黑色物什。

看著那蕾絲花邊還有那濃郁的桃花香,她瞬間明白了這是什麼。

仙子……你真的……

秦瀟漓真沒想到對方玩這麼大,她以為接接吻牽牽手就算是今天的重頭戲了,沒想到。

咕嚕……

她低下頭隔著自己胸看向對方那光潔滑嫩的修長美腿,隨後一路向上看著那僻靜幽深之地,他的裙子雖然是長裙,但是卻是半透明的,能夠看見裡面那隻到根部的短裙,此刻伴隨著風起搖曳,那穿著的短裙隨風而起,不停的飄蕩著,幾乎快要露出那讓她浮想聯翩的部位……

那裡……可是什麼都沒穿。

只是風兒似乎就是撩撥她的心情般似的,總是快要露出的時候就遮蔽了下來,讓她雙眼直勾勾的看了好半天都沒能看清楚。

最後只能抱憾嘆息。

不過這一切卻讓她面色通紅,身體更是不停的在發熱,就像那燒紅的龍蝦似的,心中的情慾幾乎需要一個宣洩口似的。

“瀟漓姐姐……你不會這麼做罷~”

說完,有蘇若竹用手一邊解開她胸前的衣襟隨後她的衣襟因為失去束縛而被那緊緊裹著的酥胸給瞬間撐開,碩大的滑膩酥胸也是一下子彈了出來,露出了那被抹胸緊緊裹著的滑膩。

她的美乳很白,大小也和有蘇白芷差不多大,胸型也差不多是挺立型的,但是卻顯得更加富足,或許是乳汁得不到釋放的原因,畢竟師姐總是來找自己宣洩,才顯得不像是被憋壞似的。

不會……

她也不知道,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如果真的掌握了他的小秘密,那她一定會感到震驚。

狐族聖子,仙界第一美人,竟然私底下如此……實在是……過於反差。

看著他解開自己的衣襟,露出了自己的酥胸,秦瀟漓心中的慾望再度開始攀升了,這種強勢欺上的感覺讓她作為女人有些羞恥,畢竟世道便是女人掌握全局,雖然自己從未做過,但是那些春宮圖和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留影石她也是看過一些的。

……

第二十九章

碩大的胸脯就這麼敞開著,乳溝大開,從中散發著濃郁的奶香味,有蘇若竹看著這個和師姐大小不一的乳房,心中不免覺得破有些宿敵的味道。

【師姐,你可要加油呢。】

雖然他玩心起來,此刻正不停的把玩著這對乳房,但是如果讓他在秦瀟漓和有蘇白芷中間選擇的話,他還是會選擇師姐的。

沒辦法,畢竟師姐笨笨的,呆頭呆腦的小傻瓜最好騙了,能少費他些心思,而且對於青鸞族,他要是進去了,可就別想出來了,並且對於騎

在他身上的人,可能是秦徽夢,也可能是所有皇女。

畢竟自己身份特殊,那秦徽夢可使勁糟蹋自己,讓自己被她的那幾個亂倫怪物給肆意玩弄可不是什麼新鮮事兒,而且他可不相信秦瀟漓能完全的保住自己。

把玩了一會兒奈子,有蘇若竹便將自己的黑絲內襯悄然塞入對方的乳溝之中,隨後站起身為她繫好胸襟,然後拍了拍她的奈子隨後狡黠的笑了笑。

“怎麼,皇女大人還以為我要用嘴嗎?”

他嬉笑一聲,隨後又一次起身走開了。

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開始蔓延在她心頭,就像那原本高漲如山的興致,在那波濤翻卷的浪潮之巔的時候突然下落 ,最後歸於平靜,讓她內心有些難受。

“我……”

她肯定想啊,她都已經想好了,甚至都想主動解開背後的繫帶紐扣讓自己的抹胸脫落讓仙子給自己吸了。

只是這麼做……太齷齪了,對方也表明態度對自己並不喜歡,自己還強行要求對方給自己吸,那不是妥妥的猥褻嗎。

要是遭青鸞宮,她肯定霸王硬上弓,徹底把眼前這個狐狸美人給辦了,但是這是人家的地盤,她這麼沒腦子肯定沒好果子吃,況且自己還是偷偷摸摸來的,要是被發現了鐵定又是一番麻煩事兒。

有蘇若竹看著對方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又好氣又好笑。

真是個愣頭青。

“嗨呀~皇女大人,你只要讓我喜歡上你就好了呀,這種事兩情相悅的人之間做不是很正常的嘛~”

有蘇若竹低下頭看著對方,兩人四目對視,一個滿是侷促和緊張而另一個則深邃的狡黠和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我……”

秦瀟漓有些急了,她最後甚至想問對方該怎麼讓對方喜歡上自己。

而她話音還未落,有蘇若竹便一把將她按住,隨後讓自己的朱唇伏在她的耳畔處輕言細語。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瀟漓姐姐,我的妻主,是世界上最利害的女人,知道鳳凰榜吧,我想看見你~”

說完,有蘇若竹伸出軟舌舔了舔那發紅發熱的小櫻桃,讓秦瀟漓身體一陣酥麻,下面的蜜穴更是再也忍不住又一次噗的一聲噴出一大攤粘稠液體,讓她的裙襬濡溼大半。

聽著那一聲響動,有蘇若竹不由得想笑。

這麼飢渴,這個皇女,還是要有必要獎勵一下呢~不過呢,不是現在~

“鳳凰榜……”

她知道那是什麼,九尾狐族在祭祖大典時舉辦的排名榜單,參與祭祖大典的各路天驕都可以參加,雖然只是九尾狐族內部的一個榜單,但是由於有外族參與,並且是九尾狐族舉辦的,因此它的聲譽和權威也是得到認可的。

雖然這個榜單比不上那全仙界最為有名的神榜,但是也是頗具名氣的榜單之一了。

要她參與這個榜單……其實她原本是不打算參與鳳凰榜的,因為要準備更加重要的神榜,因此就推掉了這個和神榜時間衝突的榜單。

但是……

佳人邀約,為了得到他的愛意,秦瀟漓也是義無反顧的準備推掉神榜的準備了。

“對,等瀟漓姐姐在整個九尾狐族內大放光彩,可能會得到我的愛意呢,不對,應該說是……一定。”

說完,有蘇若竹張開口悄悄的含住了她的整個右耳,隨後放在嘴裡發出滋滋聲不停的吮吸著。

“哦~~~~嗯~~~”

這股讓她神魂顛倒的感覺差點把她的魂都給吸沒了,她爽直

翻白眼,感覺自己的耳畔不停的傳來那讓她欲仙欲死的吮吸感,隨後她還感覺到了對方在不停的伸舌,想要鑽入她的耳中繼續深入著。

舔弄了好一會兒之後,有蘇若竹這鬆開口,隨後跨坐在跨坐在對方的雙腿之上,隨後將自己的髮絲挽起來。

“皇女大人,一定要讓我滿意,這樣我嫁過去的時候才能被風風光光的抬進去呢。”

秦瀟漓聽著他的話,也是連連點頭,同時也對他那私定終身的對象頗為好奇。

“那仙子,你那私定終身的對象,能告訴我嗎?”

聽著這番話,有蘇若竹心中不由得冷笑起來。

怎麼連人話都聽不清呢?

不過他還是耐心的再度解釋著。

“怎麼,皇女大人想要我的小秘密嗎?”

說著,有蘇若竹一把扒開她的衣襟,力道有些大,伴隨著布帛撕裂的聲音,她的那對奈子再度彈了出來,與此同時還有那乳溝之中夾著的他的黑絲內襯。

“還是說,你還是覺得,我之前說過的那些話,是騙皇女大人的嗎?”

有蘇若竹悄然低下螓首隨後意味深長的用著憂鬱的眼眸看著秦瀟漓,楚楚可憐,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秦瀟漓聽著他的話,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和回應,他的話真真假假,根本就摸不清,但是此刻她早已迷了魂,早已喪失了判斷力,如今只想要享受這一刻的慾火灼身。

“不……不……仙子,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在一起,好啊,希望你能在鳳凰榜上看見瀟漓姐姐你呢~”

他步步為營,不停的在她心中下達暗示,讓她理解甚至認同自己的話語。

夜深了,聖子領地也變得幽靜起來。

蟬鳴秋風,在青丘山上的春夏秋冬並不是四季輪轉的,你可以遵守,也可以一直待在那淺夏秋末的風月交替,也可以在那早春阡陌之中享受那一抹的餘韻。

如今這裡便是一場夏末的纏綿,風姿卓越的狐狸美人跨坐在窈窕少女的身上,伴隨著兩人的糾纏,早已意亂神迷的少女反守為攻將他抱在懷裡,隨後用自己的蟒蛇撬開他的唇齒在他的檀口內翻雲覆雨。

“嗯~哈唔……嗯……啊~吾嗯~……”

秦瀟漓吃的津津有味,那香軟的小舌,猶如她第一次見著的那般,在那萬千眾人的舞臺之上,他一身新婚禮服,手執權杖,朝著那殿堂走去,尊貴,權力,萬千寵愛集於一身的美人,總是有著無盡的寶貴。

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只知道自己很熱很熱,下面的陰唇也因為燥熱而不停放出蒸騰的熱氣,伴隨著激烈的蠕動她的內襯早已濡溼。

她最後很緊張,彷彿自己要完成什麼最為重要的儀式,但是自己卻只是急匆匆的走馬上任,顯得那麼的潦草,有那麼一瞬間她本想拒絕,但是那遵從本性的原則讓她止不住的想要將這些繼續下去。

她顫抖著手褪下自己的衣衫,但是扭著扭著就讓那衣襟上的衣物給糾纏住了,隨後更是打了個死結,幾乎是難以拆下。

不過她也顧不得那些,最後只能用力掰扯,隨後她胸前的衣襟伴隨著布帛崩裂徹底裂開,那渾圓的酥胸伴隨著衣襟的束縛失去,整個胸脯猶如突破限制一般彈跳出來。

雪白的一對大白兔就怎麼出現在有蘇若竹眼前,與此同時還有那兩朵嫣紅的蓓蕾,此刻猶如花骨朵一般,鮮豔美麗。

“快,快,好漲,好漲…

…快點……”

秦瀟漓開始胡言亂語,眼中的迷離和那慾望開始蔓延著,因為不停的刺激讓她本就奶水飽脹的酥胸再也止不住那脹痛開始朝著外面溢出奶水,奶水滴落,此刻順著乳頭順流而下滴落在了有蘇若竹的臉頰之上。

有蘇若竹伸出軟舌舔了舔那滴落在自己臉頰上的奶水,隨後也是哂笑一聲。

可真是得寸進尺呢~

她要自己給她做什麼不言自明,不過這種行為無異於與猥褻他人等同齊名,不過嘛……師姐,這也是為了我們的未來~師姐你真的太弱了呢。

要是按照原本的劇本走,他可能早就是眼前女人的胯下尤物了,嫁入青鸞族,從此入侯門深宮,再也不相見。

如今付出些代價也是值得的,對嗎,你說呢,師姐?

他伸出手不停的揉捏著秦瀟漓的那挺立柔軟的碩大酥胸,她的胸因為奶水的滋潤變得很是碩大,就像那細細的竹枝上結上了兩顆飽滿的果實,捏著捏著像是夏日春樹上的水漿果,稍微擠一擠就滿是水漬。

“嗯……快點,仙子,快點……好漲……好漲……”

秦瀟漓一邊呻吟著一邊撕扯著自己的衣物,她來時穿著的是那青裙長衫,此刻早已被她暴力撕扯的七七八八,露出了那渾圓如玉的雪白大腿和那漢玉瓊白的玉背,此刻在月光的溫潤下變得光澤起來。

她脫了,但是也沒完全脫光,像個猴急的處女一樣,恨不得把他整個人都給吞下去。

有蘇若竹見著也是有些好笑,只是如今這副場面也不是他想拒絕就能拒絕的了,畢竟再怎麼呆傻好糊弄的傢伙不給點甜棗吃,可不能滿足她們的胃口呢。

擠弄著手中的奈子,目光遊離在她的整個前身,秦瀟漓此刻像條小狗一樣趴在自己身上,只是四肢撐著她那窈窕蜿蜒的身子,讓自己受制於她的鉗制之下,而自己像朵被梨花壓下的海棠,目光所及,只能看見那修長雪白脖頸之下的垂落而下的胸脯和那曼妙的細腰,以及那寬闊賽過肩的腰臀。

以及那被她強行扒開到一邊露出粉嫩陰唇的下體。

可真是飢渴。

不過還是先滿足她吧,免得她突然上頭把自己給吃掉了,不然師姐可是會傷心的呢~

想好後,有蘇若竹悄然張開檀口將那嫣紅的蓓蕾慢慢的含在口中,隨後開始用舌頭在那蓓蕾之上親攏慢捻,他的技巧很高超,每一次的擠壓都讓那粉紅的乳頭稍稍的形變一下,隨後半口的乳汁奶水便順著乳頭頂端噴湧而出,注入進他的口中。

奶水很足,雖然自己已經很小心了,但是還是差點被嗆住,不過還好,每一次的吸允都讓他能夠喝下。

只是這個世界女人的奶水都很腥,即使是師姐和師尊的乳汁他也不太願意喝,不過作為愛愛的一部分,這些他也只能被迫接受了,畢竟乳汁的釋放總會讓她們得到一種極為愉悅的快感。

“咕嚕咕嚕……”

有蘇若竹一邊用舌頭舔舐著,隨後用貝齒輕咬,乳頭在他嘴中不停的變換各種形狀,之後他還時不時的伸出舌頭掃過那粉紅的乳暈,雪白的乳白讓秦瀟漓時不時發出更加柔和的呻吟。

“啊~~~~~~……嗯~~~~……………………”

她很愉悅,從乳頭傳來的快感就像沉溺的糖果一般,讓她身體不停的抽搐酥麻,下體的蜜穴更是止不住的朝著外面流著晶瑩的愛液,此刻正順著穴口滑

膩膩的流著,隨後滴落在她的兩腿之間,最後暈染在有蘇若竹的雪白腳趾之上。

他不知道自己吃了多久,只覺得自己嘴角溢出了乳白色的奶水,腹中也滿是腥臊的液體,鼻腔漓也更是腥味瀰漫的奶味兒,只是他擠著擠著發覺她的胸脯非但沒變小,反而愈發的碩大。

嘖……

他嘆息一聲,只能忍著愈發飽滿的小腹繼續吞嚥著那從奶頭之中噴射而出的汁水,只是擠著擠著,他突然發覺一股濃烈的奶汁突然湧入他的口腔之中,讓他猝不及防嘴角溢出了奶汁,包不住的奶水順著嘴角流落,讓他只能咳嗽,最後吐出乳頭。

但是剎不住車的奶水繼續噴湧著,最後射了他一臉,讓他只能將就著這滿是腥臊的味道讓那繼續噴出的奶汁射滿自己一臉。

……

夜深了,火熱的春色還在繼續,噴射而出的奶水讓秦瀟漓盡了個興,只是她還是不滿足於此,溢出的情慾讓她俯首而下,將自己的身子壓在仙子身上,隨後用自己的溼潤陰唇不停的在仙子的美腿之上上下摩擦著。

她需要更多,更多……慾望永遠也填不滿,更何況她還個極度飢渴的處女,如今魚水正歡,自然不會放過這讓她神魂顛倒的良宵美景。

與此同時,另一邊,在那悠遠的長寧宮內,火紅楓葉之上有著一抹倩影,此刻她獨立於楓葉秋林之下,在那山高水長之間思念著那本該情真思切佳人……

“竹竹,我想見你……”

……

第三十章

翌日。

胡夢和胡小緣踏在聖子領地的山澗之路上,聖子領地很大而且還很高,一時半會兒還到不了,並且在領地之內不能私自施展御劍飛行之術,所以兩人走的很辛苦。

“夢……夢夢,怎……怎麼我們還沒到啊……呼……呼哧……呼哧呼哧……”

挺著碩大酥胸的胡小緣吐著舌頭氣喘吁吁的說道。

“快了,緣緣,再努努力,我們馬上就到了。”

身著聖使服飾的翠綠青絲的狐耳少女轉過窈窕多姿的身段看著身後大汗淋漓的少女面容嚴肅的說道。

“哦,誒,好,好累啊……夢夢,你……你說為什麼聖……聖子大人怎麼……怎麼不來接我們啊……誒,好餓……”

胡小緣抱怨般的說著,然後抬起頭看著前方臺階上的胡夢,眼中滿是幽怨。

胡夢聞言,捏了捏拳頭,隨後踩著石階回到胡小緣的身旁,然後捏著她那細膩的臉頰教訓道。

“你這吃貨,那有聖子給聖使侍奉的。”

“可……可是我真的……真的好餓……夢夢……我們不過去了吧,到……到時候族長肯定會來……會來找聖子大人的,我……我們先去……先去吃點東西好不好,誒……誒嘿嘿,我……我聽說最近山雀族最近很流行的菜品味道……味道很好……”

胡小緣抹著嘴一臉迷醉的想象著,似乎那份讓她口腹飢餓的佳餚足以讓她心下滿足。

“別想著吃了,記住我們的任務,是族長叫我們來的,你這呆子。”

胡夢捏緊拳頭一拳就砸在了胡小緣的腦袋上,錘的她頭暈眼花,隨後在經過短暫的眩暈之後,胡小緣這才摸著頭頂縮著腦袋抬起眼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的好姐妹。

“知……知道了,可……可是……我……我真的好餓……”

說完,胡小緣的小腹不爭氣的發出了一陣陣咕嚕咕嚕的鳴叫聲,似乎是對胡夢的暴政極為不滿所發出的

抗議聲。

“餓就忍著,到了聖子大人那就給你吃的,著急這一會兒幹啥,你這……”

胡夢指著胡小緣,然後指著她的瓊鼻一頓教訓,這個吃貨,真是的,早上吃了那麼多包子甜粥,甚至還來了顆養靈丸,就著還沒到飯點就哭爹喊孃的喊餓,胡夢真的拿她沒辦法。

就在胡夢捏著胡小緣的小臉一頓教訓的時候,突然,似乎聽見了一陣風浪的席捲聲捲過狐耳,掠過衣袂。

“嗯?”

那種感覺,就像……一尊直衝衝向她而來的一輛寶珠龍蓋,弄的背後脊背發涼。

不由自主的回首,只是還在轉身的過程中,一道循規蹈矩的聲音從背後傳來,聲音洪亮,不帶感情。

“化龍車前來,無關人等速速退去。”

說完,一道高大的身影踏步前來,隨即站在兩人身後,氣勢很足,讓胡夢鬆開胡小緣的臉頰,然後轉身看向對方,目不斜視。

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名女子,身材很高,額頭生角,眼瞳豎起,身後銜尾,衣著制式,青衣長裙在身,上面鐫刻著化天游龍,極為不凡,只是面容冷峻且與她們並不相同。

【外族人……】

胡夢沒有去過外面,但是在族內的長輩都會口口相傳給她們教授外界的一些世面知識,因此她一眼就看出對方的不一樣和那有些隔閡的生離感。

只是……為何外族人為何出現在青丘山呢?

要知道青丘山早已封山,靈界靈氣早已枯竭,保證循環早已極為不易,如今外族人前來而且還出現在聖子領地的道路之上,這不由得懷疑起什麼來。

目光所及,再度觀察,看著對方的模樣,胡夢心思流動隨即輕言道。

“應龍……”

模樣很像,也基本符合應龍族的特徵,只是……應龍族與她們關係不深,也基本上沒什麼深入的往來,就連九尾狐族往日的重大慶典也只是默默無聞的一角而已,只是為何會在如此時間來到這裡?

“知道就好,還請你讓開,我們要離開了,請不要耽誤我們。”

女子聲音很冷漠,雖然說話公式,但是卻沒有什麼感情在裡頭。

胡夢聞言,並沒有第一時間讓開,而是偏過頭看向她身後所謂的化龍車。

那所謂的化龍車,說是車,其實就是一輛青紋龍覆的神行驕子,只是說是轎子,但是卻很大,顏色通體青綠,看著很是寶氣尊貴。

來著身份應該不低,能坐上這個轎子的,看來不是什麼阿貓阿狗。

“耽誤?抱歉,本聖使可沒有耽誤你,在這裡來去自由也是本聖使的權力,不知道汝等在這裡是為何事,還是說,你們,在這裡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胡夢沒有給她們好臉色,反而收攏衣裳,隨後從懷裡拿出屬於她們身份的令牌,然後挽著素手抬起頭目光斜睨著對方,隨即直接當場發難。

那領頭女子微微驚詫,然後凝神看向那塊令牌,隨即微微皺眉,之後又緊了緊拳頭,不過之後又鬆開,隨即在心頭醞釀一會兒,最後屏息凝神道。

“原來是聖使大人,恕吾冒昧,聖使大人,我們乃應龍族的使者,受貴族聖子大人邀約前來商討事宜,如今族內有急,還請聖使大人放吾等歸去。”

報了身份得到的態度完全不一樣了,並且對方也說出了此行的目的。

胡夢聞言也是眯著眼睛看了看對方,在兩人對峙須臾之後,再度開口道。

“商討?什麼商討,我怎麼不

知道?我可是聖使,是聖子大人的使者,聖子大人所有重大的相關事宜我們作為聖使都會知曉,怎麼你們就這麼特殊?”

那名女子聞言隨即一驚,但是卻不動聲色,她咳嗽幾聲,然後嘀咕了幾句,隨即回應。

“這位聖使大人,是秘密,秘密商討,聖子大人告沒告知二位我們並不清楚,具體的還請聖使大人親自過問聖子大人才能知道其中緣由。”

胡夢看著她的表現並沒有很在意,隨後向前幾步對著對方狠狠逼迫著,有些咄咄逼人。

而那名女子也失了之前的銳氣,有些猝不及防,跟著她的節奏連連後退。

“秘密?什麼秘密?是什麼方法告知的?你們看樣子才和聖子大人商討完吧,那聖子大人給你們的信物應該有吧,拿出來給我看看。”

胡夢比那名女子矮半個頭,但是氣勢卻極為凌厲,她目光銳利,如同刀尖一般閃爍著光亮,衣袂紛飛,神情泰然自若,極為沉穩。

“額……咳咳……信物,信物……信物……嗯……”

女子被這連連訊問給拷打的顧此失彼,回應也沒有了之前的流暢,此時大腦猶如放空一般不知道如何作答。

“說不出來嗎?哼,那就叫你家主子來,我要親自詢問!”

胡夢猛然發難,隨即伸出手一把抓著對方的衣裳,然後提起她的衣袖一把將她推開,隨即猛的朝著那幕簾而去。

動作很快,身手矯健的她讓那名女子幾乎沒有反應過來隨即在她目瞪口呆的神情下被那站立在轎子兩側的執劍護衛瞬間攔下。

“休得放肆!”

執劍護衛實力很是強大,幾乎一瞬間就將即將觸及的胡夢給震開,隨後攔在她的身前,不讓她存進半步。

胡夢落地,隨即感覺到自己受了些內傷,隨即察覺喉嚨湧起一股鐵鏽味讓她止不住吐出了鮮血。

“夢夢!你們怎麼欺負人!”

胡小緣見著自己的好姐妹被人欺辱也是氣惱不已,她雖然只知道吃,但是夢夢受傷了她肯定第一個難過。

領頭女子見狀長舒一口氣,隨即也有些左右為難,在思緒一會兒之後便轉頭望向那幕簾遮蔽之處,意味不言而喻。

“小狐狸,吾等無意冒犯,還請你放吾等離去,商討乃為秘密,你不知道也在情理之中,至於信物,那是一份書信,吾等早已交還給了貴族聖子,如今你要強求,吾等無可奉告,如若你還是不信,可前去詢問聖子,他會告訴你。”

幕簾之內的人發話了,說的極其有條理,基本上將胡夢的問題一五一十的給出了她的回答,無懈可擊。

“那聖子大人有說這是秘密嗎?哦,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了,族長大人並沒有給聖子大人秘密商討的權力,聖子大人所有的事情我們都要過問,你說的秘密商討,到底是何種秘密呢?”

胡夢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眼神極為犀利的盯著那幕簾,等待著對方的回答。

在場眾人聞言皆是一陣沉默,不知如何作答,那幕簾之後之人也是沉默不言,似乎自己好像跳進了她早就挖好的陷阱當中讓她自相矛盾,徹底暴露。

“小狐狸,具體相關情況還請你自己去詢問聖子,何種緣由他會告知你的,你再這麼問我,我只能對你回答,無可奉告。”

說完,幕簾之後之人便說了聲啟程,轎子周圍之人全都抖擻精神,隨即全都像無視她那般運轉靈氣即將強行越過她直接離去。

“站住!我看你們就是做賊心虛,你給我滾出來!”

胡夢決定不再忍耐,她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對方就是沒有經過允許強行闖入青丘山,而且還對聖子大人圖謀不軌,如今被她逮了個正著,現在死不承認還想敷衍過去,真當她是泥人捏的嗎?!

她長吟一聲,身著翠綠衣裙的她青絲飛舞,狐耳挺立,身後的九條狐尾也是全然展開,狐尾原本是毛茸茸的,如今面對危機也是如同炸毛一般根根豎起,猶如倒立的尖刺一般。

此外,胡夢衣裙也隨著她的氣場騰起而開始紛飛,衣裙很輕盈,讓她有種靈動的小巧,伴隨著強風摶起,露出了她那鐫刻著流蘇紋身的長腿,同時眼瞳豎起,面容泛起鮮豔的紅紋,凸顯著她的怒火。

見著對方發難,轎子周圍之人也是十分緊張,她們並不清楚對方的實力,如今也只能同樣摶起氣勢組成方陣護衛在轎子周圍如臨大敵的面對著胡夢。

“夢夢,沒……沒必要吧,我……我們……”

胡小緣有些膽怯的看著進入戰鬥狀態的胡夢,很是擔心的看著她,而且也有些覺得心疼,九尾狐族進入戰鬥狀態現在是很虧的,因為這樣就表明靈氣會加速消耗,然後會陷入一陣虛弱狀態,靈氣枯竭,按照日月吸取的情況也需要很長時間。

“少說兩句,現在我交給你個任務,把這個拿著!”

胡夢言辭犀利,隨即從懷裡掏出一枚玉佩塞入胡小緣的手中,隨後轉過頭目不轉睛的盯著她說道。

玉佩入手,胡小緣也是趕緊翻過來看看,只見上面鐫刻著屬於九尾狐族的名號,龍飛鳳舞很是娟秀。

“傳喚令牌!夢夢,有必要這麼大張旗鼓嗎?”

胡小緣有些驚訝的問著對方,要知道這可是會傳喚來執事堂的所有族人的,這同時也是九尾狐族通常的最高營救機遇了,基本上只會在遇見生命危險的時候捏碎。

“拿著趕緊去!有外族人入侵,這還不夠嗎!快去!”

胡夢捏著她的衣襟幾乎用著怒吼的聲音對著胡小緣大喊著。

胡小緣雖然覺得不必如此,但是見著好姐妹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也是不再耽擱,連滾帶爬的朝著來時的道路跑去。

令牌雖然可以捏碎,但是傳遞時間還不如直接去找來的快些,而且誰會相信青丘山被入侵了呢,幾百年了都沒發生過,說不定捏碎了人都不會來,直接去找來的快。

胡小緣挺著步伐走了,對方也沒攔著。

胡夢見著她遠離了之後也是目光灼灼的看著前方眾人,神色嚴厲。

“出來見見,或許我會讓執事堂的人對你寬慰一些。”

她是對著幕簾裡的人說的,那個從未露面的人,這趟渾水摸魚之中唯一未曾顯露之人。

裡面之人沉默了,沒有言語,雙方陷入了對峙,周圍似乎能聽見那林風簌簌的聲音,光芒閃過,即使如今早已迫近正午,但是整個場面也是秋風肅殺,極為膽寒。

刀馬寒鐵,蕭瑟洶湧,閃爍的劍光和凌冽的寒芒讓這一切都劍拔弩張了起來。

對峙之中的殺意漸漸蔓延,如同藤蔓一般蜿蜒在周圍各處,猶如泛起的波濤,極為可怖。

沉默,沉默,還是沉默,只是沉默之中卻有著讓人無法呼吸的沉默,那種讓眾人不由自主屏息凝神的沉默,藏匿在沉默之中,融合在眾人的眼神之中,一舉一動,不可放過。

“既然如此,那就……”

幕

簾內的人發話了,只是她此刻的聲音沒有了之前的尊敬,有的,也只有無言的決絕和暗藏鋒芒的冷冽。

【要來打一場嗎?不知道小緣到沒到,相信我的判斷沒有錯。】

“等一下!”

就在幕簾之人即將發話之際,突然,一道聲音打斷了這裡的肅殺,讓這個死如潭水的局面突然有了外來者的闖入,為這個死局添加了不可名狀的變數。

……

第三十一章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胡夢所認識之人,也是一名狐族聖使,與她同齡,身段優美,面容精緻,眼眸中藏著深深的智慧,衣著華麗,對襟宮裙包裹著她的酥胸,渾身上下裹著銀裝,墨黑的雅蓮鐫刻在其中凸顯著她的高貴。

只是……她所侍奉之人不是什麼一般人……而是……族長。

族長的聖使地位比她要高一些,雖然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情形,但是族長聖使發話的話一切就得按耐住。

“等一下,各位。”

族長聖使聲音清脆同時也伴有磁性,但是也極為沉穩,一下子就鎮住了在場的所有人,同時她身後也跟著一個胡夢更加熟悉的人。

胡小緣。

“夢夢!”

胡小緣抹著淚趕緊跑到胡夢身邊,然後緊緊抱著她,無聲的訴說著她的擔憂。

胡夢這一次沒有推開她,而是還以擁抱,然後緩緩抱著她的細腰,隨後捧起她的臉輕聲道。

“緣緣,不是讓你去找執事堂的人嗎,怎麼族長聖使來了。”

胡夢一邊問著一邊看著那個族長聖使,心中有些疑問,難道……自己真的搞錯了?

族長聖使感受到了她的目光,隨即扭過頭看向她。

她是一隻瓊雪白狐,天生血脈純淨,與老祖的關係也比較近,因此頗有成為下一任聖女的趨勢。

有蘇珺珩。

胡夢看著這位光芒閃過的絕世美人,心中有些滋味,不過兩人差距還不是蠻大,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夠超過她。

感受著目光,有蘇珺珩對著她莫名笑了笑,她的笑容很讓人捉摸不透,總覺得意味頗深,很難察覺到其中的關鍵所在。

這也是胡夢沒有與她深交的原因,這個女人……心思有些重。

“你是?”

領頭女子看著來者,似乎也瞧出來了她的身份高貴,因此也沒有繼續趾高氣揚,反而謹慎有加,不敢怠慢,隨即趕緊行禮過問對方名號。

有蘇珺珩見狀微微眯起雙眸爾後輕言細語道。

“九尾狐族族長,青丘宮宮主現任聖使。”

領頭女子聞言心領神會,隨後拱手作揖更加尊敬,同時讓開位置讓那幕簾正對著有蘇珺珩。

“司夢璃的使者?敢問已經知道我此前所來的目的了嗎?”

幕簾之人再度詢問,問題似乎更加深入。

有蘇珺珩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這樣確定又不肯定的行為讓在場的眾人都感到有些奇怪,怎麼還有知道一半又不知道一半嗎?

“這些你無需過問,此次前來是給你放行。”

有蘇珺珩並沒有給出解釋,反而二話沒說放人,這讓胡夢很是驚詫隨後覺得不可理喻,趕緊上前阻攔。

“珺珩,你在幹嘛?你莫非不知道她們是外族入侵者嗎?”

胡夢直覺覺得這位族長聖使根本搞不清現在的狀況還是怎麼的,有必要給她解釋一下?

可是有蘇珺珩似乎胸有成竹,隨即解釋道。

“族長已經知曉她們了,並無危害吾族安危之舉,聖子聖使無需擔憂,當然你有這份心也難得,但是

之後還請不要過於莽撞,以免爆發衝突。”

說完,有蘇珺珩從懷裡摸出族長聖令,隨即放在手心當中緊握,伴隨著握力,聖令顯現出族長的親筆手諭浮現在空中。

看著手諭的內容,上面白紙黑字的寫著族長的曉諭和有蘇珺珩的話語意思別無二致。

見著族長如此說,胡夢也是安穩的放下心來。

“族長已經知曉她們了嗎?難道族長真的沒有懷疑她們沒有問題嗎?”

胡夢還是不怎麼相信再度問道,再怎麼說之前這些人的表現真就是做賊心虛,看著就有問題,不,應該說就是有問題。

“確實有問題,當然這也是我的猜測,而我也問了族長了,族長並沒有多說什麼,只說前來這裡處理一下,剩下的我也不知道了,如果你要問我的話我也不知道了,想要了解更多還是去問聖子大人吧,或者說族長,如果族長大人願意給你說的話。”

有蘇珺珩壓低聲音為她解釋,隨即也不再多言,也是施展法術散去胡夢之前佈置的靈氣結界,為這群不速之客放行。

胡夢聽著她的話很是不甘,明明就是有問題,怎麼族長偏偏要放這群傢伙走,而且還在聖子領地的路上,要是聖子大人出了什麼狀況,她和胡小緣肯定得捶胸頓足一頓氣。

有那麼一瞬間,胡夢甚至覺得有蘇珺珩手上的聖令就是憑空捏造的,當然這個想法就只是在她腦子裡過一下,畢竟捏造手諭罪責極其嚴重。

見著前方道路通暢,領頭女子長舒一口氣,隨後頗為感謝的對著有蘇珺珩再度拱手作揖表示感謝,隨即招呼護衛使者護衛化龍車緩緩啟程,最後不緊不慢的離開了聖子領地,藉著暫時開啟的通道,直接離開了青丘山。

人走了,胡夢也放棄了進一步的攔截,她現在要做的,還是搞清楚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處理完畢之後,有蘇珺珩也沒有多說什麼,如同神龍見首不見尾之勢離開了此地,徒留下胡夢胡小緣二人。

“夢夢,你沒事兒吧。”

胡小緣挺著碩大的酥胸趕忙靠近過來,然後扶起自家好姐妹,一臉憂愁的看著她,眼神當中滿是擔憂。

胡夢看著她,也是還以微笑,隨後散去她的戰鬥姿態,然後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強顏歡笑的看著對方。

“我沒事兒。”

胡小緣搖搖頭,顯然對她的話表示不信任,然後扶著她,隨即將其扶在道路旁的青玉石階上,讓胡夢坐下來休息,隨後從隨身打乾坤袋裡取出一顆回靈丸,想要塞入胡夢口中為她恢復一些精氣。

只是胡夢卻伸手抵在了她的素手之上,隨即抿著嘴搖搖頭表示不用如此。

“夢夢,吃一點吧。”

胡小緣捏著手中的回靈丸,一臉詫異的看著對方,怎麼夢夢迴靈丸也不吃,難道是嫌棄我嗎?

“我自己有,緣緣,好好拿著,別浪費了。”

她只能找個理由搪塞過去,而且她也不想告知對方自己為何不吃,畢竟涉及到了她的私密原因,很難一時半會兒解釋清楚。

胡小緣再三勸說也是無濟於事,隨後也是放棄了,只是再三叮囑胡夢要好好休息,如今靈氣枯竭,施展姿態很是浪費靈氣精力,如無必要,能不施展就不必施展。

兩人相互安慰一番且在胡夢休息須臾之後,兩人便繼續沿著道路趕路,一路上也再也沒有遇見什麼奇奇怪怪的來往行人,最後在正午即將過去之前來到了

聖子領地之前。

聖子領地很大,但是也不單單屬於聖子一人,因為如今青丘山靈氣變得逐漸寶貴,所以各個族內大人物都放開了各自洞府領域的禁制允許一些族人進入其中進行修行吐納,以完成對修行的提升。

畢竟在過往的歲月當中這些得天獨厚的風水寶地都有著極為濃郁的靈氣溫潤,因此在靈氣枯竭之際也就顯得極為重要。

如若是放在以前,這裡根本就不會有什麼人,有的也只有這個狐族聖子,獨享著這得天獨厚的洞天,就像那朦朧月色之上的廣寒仙子那般,一個人獨坐高臺,看著外面的滄海桑田,山川異域。

走在山澗道路之上,周圍的山清水秀伴隨著鳥語花香訴說著這裡的生機勃勃,江水滔滔,魚翔淺底,遠處的仙雲白鶴繪製著屬於這裡的秀麗山水。

生機盎然下,那田連阡陌的縱橫百川矗立著許許多多的瓊樓玉宇,伴隨著萬紫千紅的爭奇鬥豔,那花海之上的建築鱗次櫛比,美不勝收。

聖子領地熱鬧起來了,來到這裡的有修行的,有閉關的,更多的則是仰慕的,追求的。

雖然聖子實際上為老祖的夫人,但是實際上的老祖早就幾百萬年沒露面了,狐族的壽命支撐不了這麼久,所以族內對老祖的敬畏更多的是一種仰望,而非跪地臣服。

畢竟是一個可能早就仙逝之狐,聖子嫁人的名號可能還不如她們一睹芳容,秀色可餐一回。

走過山澗,趟過小溪,然後跨過三千青玉高臺,最後踩著青苔玉石到達了目的地。

聖子府邸。

狐族聖子的修行處和他的寢宮。

來到門前,看著這古樸秀麗的聖子府邸,雙眼灼灼的看著那佇立在門前的兩名侍從,侍從一個個都是美如天仙的美人,穿著綾羅綢緞,裹著對襟宮裙,飄然欲仙。

如今見到來者也是微微提神,詢問胡夢兩人。

胡夢也不耽擱,隨即拿出懷裡的身份玉佩交於兩人,證明身份。

驗證身份過後侍從門皆是點頭肯定,隨即放門過去,讓兩人踏入有些陌生的聖子府邸。

說實話,這也是她們第一次來,因為成為聖子聖使不久,並不是很瞭解這裡,所以也是懵懵懂懂,有些畏手畏腳的觀察四周。

“夢夢,接下來該怎麼走啊,我好餓……”

胡小緣也是不知所謂,摸著自己的肚皮看著她的夢夢楚楚可憐。

胡夢聞言也有些頭大。

“你先忍一會兒,我這就聯繫聖子大人。”

胡夢想想還是算了,準備拿出令牌與聖子大人聯繫一番,來給自己指路,只是……雖然感覺這樣不太好。

思來想去,還是決定掏出令牌與聖子大人聯繫,只是就在她施展法術與對方溝通的時候,她突然發現胡小緣不見了。

回過神來的胡夢心下一驚,隨即左顧右盼對四周望去,只是卻怎麼也找不到胡小緣的足跡,就像這個人憑空消失一般。

“緣緣,緣緣!緣緣你在哪!”

胡夢聳動瓊鼻細嗅著 胡小緣身上特有的體香,味道不是很淡,應該剛走不久,看來應該是趁她動手聯繫的時候不知道跑哪去了。

“這個傢伙,可別給我惹事啊。”

胡夢最擔心的除了聖子就是跟著她屁股後面整天說餓的吃貨,傻愣愣的整天擔心她被坑蒙拐騙,如今在這聖子大人這裡可別弄壞了什麼東西,到時候惹得聖子大人不開心可就不好了。

她也是第一時間收起令牌,

隨後循著熟悉的味道朝著那九龍長廊而去。

跨過長廊,走過庭院,繞過一棟棟雕樑畫棟的亭臺樓閣,胡夢最終來到了一片萬紫千紅的桃花林中。

桃花林很大,大到一望無際,此刻桃花盛開,爭奇鬥豔,鮮豔欲滴的桃花閃爍著晶瑩的光澤,飽滿的果實裹著屬於它們的青春美好,驕陽似火的蘊含在其中,鳥語花香的綻放讓那翩翩而落的花瓣就像一張張包含春情的美麗,含情脈脈。

桃花林也很小,如此廣袤無垠的桃花林卻只有一道羊腸花徑,此刻直通裡內,濃密的花林開著這唯一的入口,等待著遊人前來,與美好佳人一同飲酒風月,陶醉風情。

胡夢看的也有些痴了,同時也覺得自己心裡有些發熱,這些桃花,讓她有些面色緋紅,不知所措。

不過在痴愣須臾之後,胡夢還是迴歸她的任務,去尋找那個讓她擔憂的吃貨。

味道到這裡就斷了,興許是桃花香掩蓋了這裡的氣味讓她嗅不出來,不過基本上肯定在裡面了。

看著足下的路徑,胡夢抿了抿嘴,然後深呼吸一口氣毅然決然的踏上了路。

……

第三十二章

走入桃花林,眼前的亂花迷人讓胡夢眼花繚亂,漸漸迷失了方向,不過好在有腳下的路,所以才沒有偏離航道。

踩著腳下的桃紅石階,胡夢抿著嘴定著心神亦步亦趨的走在這裡,此刻在她眼中只有無窮無盡的桃花風林,眼中滿是春風十里的桃花

桃花香膩,吹的她滿面春風,讓她滿臉緋紅,紅的像火燒雲,有著青春少女的嬌柔,可口甜美。

走著走著,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那隨風盪漾的桃花林弄的滿天飛舞的花瓣灑滿肩頭青絲,才隱隱約約看見那風松萬壑之上的一間月牙亭,如同荷塘之上的香蓮屹立在那中央,鶴立雞群,不同凡響。

“到了嗎?”

胡夢眯著雙眸看向那月牙亭,隨即看見了那熟悉的身影。

熟悉對襟宮裙在那風中搖曳著,散落的青絲像是絲綢那般,銀白如雪,曼妙的細腰依靠在長椅之上,妖冶的剪水雙瞳看著懷裡露出毛茸茸狐尾的少女,一瞥一笑飽含春情。

此刻對方像是發現了什麼,主動扭過頭看向她這裡,用著那雙桃花眼笑意盈盈的看著她,隨後抬起素手揮手示意,意思不言而喻。

“這到底是在搞什麼啊……”

胡夢有些臉頰緋紅,心跳加速,不過更讓她震驚的還是那窩在聖子懷裡搖曳狐尾的胡小緣了。

心裡莫名有些焦急,同時也有些酸溜溜的,像是吃了一顆還未成熟的梅子,讓她齜牙咧嘴絞著手亦步亦趨的朝著那月牙亭走去。

走到跟前,胡夢這才看清裡面的情況,只見那緋色雙瞳的聖子大人用著大腿枕著上面小狐狸美人的酥胸,然後用著芊芊素手剝著果皮,然後取出裡面白嫩多汁的果肉一顆一顆的餵給那吃的滿嘴流汁,一臉憨態可掬的小狐狸。

“小緣,快下來!”

胡夢見到此情此景直接嚇一跳,聖子大人是老祖的夫人,胡小緣如此這般簡直就是給老祖戴帽子,雖然老祖早就不顯靈了,但是這副作態樣貌被外人看見了指不定會惹上什麼大麻煩。

“啊?哦,是夢夢啊,我,我就是餓了……”

胡小緣見著是自家好姐妹過來了,也是內心歡喜,隨即臉色紅彤彤的撐起身子,讓那壓成大餅的酥胸慢慢恢復原形,隨即準備立起身子和她

打個招呼。

“不礙事,夢兒,你也過來坐罷。”

有蘇若竹用著妖冶雙眸若有所思的看著她,眼中閃爍著光芒,隨即淺笑一聲讓其來到自己身邊。

胡夢見狀看著那張讓她心跳加速的面容心下一瞬間就想答應,但是理智還是剋制住了自己,隨即也是不敢怠慢,欠身行禮。

“不可,聖子大人,你我男女有別,如此這般恐有流言蜚語,萬萬不可。”

胡夢一副淑女模樣,對有蘇若竹也是萬萬不敢褻瀆,保護聖子並且為其行事,是她們聖使的任務和使命,不可忘記。

聞言,有蘇若竹只是抿著嘴笑了笑,並沒有立即反駁她,只是內心裡嗤笑不已,像她這種對他還算尊敬的小狐狸真的在整個青丘山真的少見了。

而且有蘇若竹也看出來了對方喜歡自己,但是礙於她是情竇初開的少女,對情愛一事並沒有他這個年紀稍長的人有所瞭解,因此她自己內心其實並不是很清楚對他這個狐族聖子的情感如何。

雖然很喜歡眼前兩隻可愛的小狐狸,但是他這個嫁給一個早就死成灰的老祖的狐族聖子,在整個狐族高層也是一個任人蹂躪欺辱的香餑餑呢。

即使有那個在他懵懂無知時期就對他下手的師尊的呵護,也難以逃脫其餘大人物的覬覦呢,而且他還察覺,自家那個師尊似乎並不是很在意自己和別的女人過分接觸呢,興許她默認了,還是說,她……喜歡這樣。

思緒在頭腦之中蔓延著,讓有蘇若竹眯著雙眸看著那身前微微欠身的少女,心中似乎有個一個大膽的想法在醞釀著。

“那你和緣兒此番前來有何貴幹?”

有蘇若竹挑起自己鬢間的髮絲,若無其事的偏過頭露出自己雪白脖頸,以及上面那泛紅的吻痕。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