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雖然在眾人當中頗有姿色,但她的天資一般,所以在這滿山遍野都是狐狸的她,便是那泯然眾人的其中之一。
不過此刻卻得到了天大的機遇讓她抓住了,雖然會被當成聖女大人的‘玩伴’,但是也能跟在聖女大人身邊學習,這是個可望不可求的機會。
這點代價算不得什麼。
她那俏麗的眉眼在黑夜中行走著,她壓低自己那柔順蓬鬆的狐尾,圓潤的狐耳挺立著,不放過一絲異常的聲響。
她飛了很遠很遠,在一處僻靜幽暗的角落裡,在這裡施展法決,把這裡的隱蔽陣法像裹粽子一樣貼的裡三層外三層。
在確保沒人發現之後,她有些激動的掏出懷裡的留影石,注入靈氣。
她要看看自己的族長到底給了她什麼?
留影石伴隨著她的行動,慢慢浮現出裡面所記錄的內容。
一個國色天香的容顏浮現在她眼前,淡緋色的雙眸讓她如痴如醉,此時他如同一個醉酒的美人般被那黑裙女人瘋狂蹂躪著。
洛珊珊的眼瞳死死盯著那激情燃燒的畫面,讓她臉色羞紅如血的同時也在幾乎瘋狂開發她的xp。
她看的口乾舌燥,那清豔的容顏和那黑裙女人的面容卻差點震碎她的三觀。
此刻她激動的看著裡面的表演,族長的言語迴盪在她的腦海裡。
讓她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讓她過往想都不敢想的注意……
……
第十七章
司夢璃行走在一道曲徑幽深的小路之上,她步伐緩慢,時間在她身上如同最為廉價的東西毫不留情的揮霍著。
踏過那高山流水,向著那瓊崖之上而去。
雲山環繞,空水氤氳之間一片茫茫。
越過那氤氳水霧,向著那山崖看著,她的目光漸漸清晰,終於看見了那血紅色的身影。
“我的好妹妹,別來無恙。”司夢璃一身黑袍舞裙,娉婷婀娜的身姿被襯托的嫵媚妖嬈,她款款走來坐在司青黛的身旁。
司青黛沒有理她,她目光直視著前方,彷彿能望眼欲穿,看到那青丘山外的景色。
“這麼多年不見,想姐姐我沒。”司夢璃目光閃閃,她提著一籃青玉水果,放在兩人旁邊,一邊用著纖手剝著,一邊問著司青黛。
司青黛還是沒有理會她,她盤坐在那,宛若望夫石般,去看那蒼雲白狗的天空,消磨著時間。
司夢璃自顧自的剝著,慢慢祛除上面的青絲,拿起裡面晶瑩剔透的果肉,掰開一半放在她的手中。
“都過去那麼久了,你也應該消消氣
了,老是這樣像個小孩子,媽媽知道了會傷心的。”司夢璃摸著她的頭,神色慈祥的哄著她。
“你還有臉提?”司青黛臉色陡然陰沉了下來,那嫵媚的狐狸眼瞬間變的凌厲,濃濃的憎恨和厭惡幾乎快要溢出她的眼眶。
司夢璃沒有回應她,她自顧自的吃著手中的水果,最後乾脆跪坐著,也和她一樣看著前方,目光怔怔。
“要不是你,媽媽怎麼會死?”司青黛聲音顫顫,她狹長的眼角慢慢發紅,盈盈中帶著淡淡的水霧。
“那件事已經過去了,現在要向前看。”司夢璃有些聾拉著身子,圓潤的狐耳此刻也有些傾頹,像是回憶起了讓她難忘的往事。
“過去了?一句話就敷衍過去了?要不是你是我姐姐,我真恨不得直接把你幹掉。”她那血色雙瞳應著她的話語閃爍著光芒,暗紅色的狐尾此刻緩緩張開,氣勢在無聲無息間攀升著,擺出了戰鬥的姿態。
司夢璃很自然的吃著水果,她瞧都沒瞧一眼司青黛,在她伸出手爪向她襲來的時候,她打了一個響指。
只見那青丘山的天空上陡然出現了幾條鎖鏈,如同法則一樣牢牢捆住她,讓她動彈不得。
“我再說一次,媽媽已經走了,一切向前看,難道你以為媽媽喜歡看著我們自相殘殺嗎?”
司夢璃拿起縫著有蘇若竹臉蛋的手帕輕輕的擦拭著嘴角,她動作優雅,一切恰到好處,卻又凸顯著她的高貴。
“真是個讓人討厭的傢伙。”司青黛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的她所謂的姐姐,張開嘴做出要咬的氣勢。
“我咬死你,咬死你!吐誒,吐誒。”她牙齒咬的吱吱作響,隨後更是向她吐著唾沫,原本優雅華貴的藏經閣閣主此刻像個小孩子一樣,用著所有手段羞辱著這位九尾狐族的族長。
司夢璃看著她的臉,那張臉上再也沒有了可愛和和睦,只有憎惡和厭恨,她壓低眼簾,她那黑色舞裙上沾染上了她的香津,讓司青黛臉上多了些暢快。
司夢璃鬆開她身上的鎖鏈,她順勢而下,將她撲倒在地,張開那唇紅齒白的小口,胡亂的啃咬著。
司夢璃用那潔白的玉臂抵擋,司青黛也是乘勢而起,對著她的臂膀張口咬下,毫不留情。
她胡亂的撕咬著,搖頭晃腦,宣洩著她心中的仇恨,那雙嫵媚妖嬈的眼睛此刻充滿了復仇,潔白無瑕的眼白充起了淡淡的血絲。
她承受著,亦如她承受著媽媽死去的痛苦和妹妹不理解的鬱悶。
直到那隻臂膀被咬出鮮血,直到那那隻手臂被咬到發出紫黑色,直到司青黛雙眼流出眼淚。
她終於鬆口了,躺在她的懷裡哭泣著,像個小孩子一樣。
司夢璃摸著她的頭,扶起她,兩人原本曼妙絕倫的身段的貼合,此刻緩緩分開。
她扶起司青黛,替她抹去她臉上的淚珠,替她去承受這一切。
隨後她抱著她,拍著她那光潔無暇的後背,唱著媽媽經常唱的歌謠,讓她原本狂躁的心此刻逐漸安靜了下來。
司青黛發洩完後,抹了抹臉上的淚水,一把推開司夢璃,逐漸恢復起了閣主的模樣。
“說吧,找我來幹什麼?”她自顧自的拿起那籃中的水果,連皮的不剝直接塞進那檀口中大口大口的咀嚼著。
司夢璃點起法術抹去手臂上的傷痕隨機道:“你以後儘量少干涉我的徒弟。”
司青黛聽到後呵呵笑著:“怎麼?那小傢伙可是美味的緊
,怎麼不把他納入你宮中,我是真的疑惑你是怎麼忍得住的?”
司夢璃聽到後也是略微有些沉默,不過她敢肯定她的好妹妹應該只是無意間猜到的。
畢竟聖子的身體也還是完好無損的不是嗎?
老祖應該不至於那麼小心眼,借給她爽一爽應該沒什麼。
“他是聖子,也是很重要的籌碼,族裡的情況儘管你久居藏經閣也應該有所耳聞。”說道此處她眼神盯著司青黛,十分嚴肅。
“我可以允許你們亂搞,但是一定要記住不能壞了她的身子。”
“為什麼?我真的怕忍不住的,如果你有更好的理由的話就不要拿那些老古板的規矩來壓我。”
說完她一把搶過司夢璃手中的玉絲手帕,隨後攥緊,收到自己的身上。
“因為和青鸞族的交涉很麻煩。”說道此處她神色凜然,回憶起前些天洛珊珊的事,顯然青鸞族的滲透已經有些過於恐怖。
“怕什麼?到時候族內的事你負責管,要是談崩了我直接出山,殺她們個片甲不留!”說道此處她那嫵媚俏麗的狐狸眼冒出血光,放出了極為危險的氣息。
瀑布下原本積水空明中的錦鯉此刻瘋狂亂竄,讓那高山流水此刻多了些不和諧的殺機。
“青鸞族不比以前,不知道用了什麼秘法,自幾十年前就突飛猛進,年輕一代中更是絕頂天驕,罕有人是其敵手。”
說完她點起一團浪花,那浪花聚起,逐漸變的圓潤,成了一顆晶瑩剔透的水球。
“那這打又不是,不大又不是,你到底想怎樣?”司青黛眯著眼打量著她,希望她這個便宜姐姐能拿出點屬於族長的氣魄來。
“打,當然打,只不過還得看情況。”司夢璃眼中盯著那顆潔白清澈的無暇水球,窺探著倒影中的自己,像是在質問著自己的內心。
“那意思是你還沒決定好?都什麼時候了,怕是到你想出來法子,你那寶貝徒弟都不知道被那些皇女玩過多少遍了。”
司青黛顯然有些氣憤,那種美人怎麼能被那些無視人倫弄出來的東西玷汙?如果她這個便宜姐姐真的露怯把她的美人送出的話。
她司青黛直接把她這個所謂的姐姐從那族長位置薅下來,然後解開封山大陣,直接撞向青鸞聖地,殺上那青鸞皇宮。
她才不管所謂的九尾狐族的命運如何,得到美人之後,直接帶到天涯海角,生她個族群出來還不簡單?
“我是沒決定好,而且我真的有些覺得當時答應下來真的仔細思考,現在想來只能說風險巨大。”司夢璃扶著額頭,神色凜然。
“那把你那計劃說一說,我看看是有多不靠譜?”司青黛挑著柳眉,顯然是對那計劃挺好奇,能讓自己這沉穩如山的便宜姐姐都如此拿不準,她倒要聽聽到底是什麼法子。
不過只見司夢璃搖頭拒絕:“不行這個計劃不能洩露,況且還是……你。”
她斜睨了司青黛一眼顯然是對她這個四處漏風的嘴頗為不滿意。
司青黛撇了撇嘴,她也懶得管了,就算之後九尾狐族被其他種族吞併了她也不會關心,因為她實力夠強,到時候脫身對她來說綽綽有餘。
“行,從小瞞著我,我也懶得關心你們那幼稚的計劃,我現在只關心我的美人。”說道此處她那嫵媚的狐狸眼眯起,顯得色眯眯。
“不能壞了他的身子,這是底線,隨便你們怎麼搞都行。”司夢璃說道此處也是有些心
虛,畢竟她當初也是直接淪陷,給她灌輸那些現在看來極為扭曲的思想。
不過好在只是自己的自私心作祟,現在想來也頗為放開,畢竟徒弟犒勞一下師父也是應該的。
“對了,你那另一個寶貝徒弟我很討厭她,不過她竟然也喜歡那美人,不過也並不奇怪,畢竟英雌難過美人關嘛。”司青黛笑嘻嘻的說著,她舔弄著自己的唇瓣,覺得頗為有趣。
“我會警告她的,畢竟她也算是恪守門規,不然我也不會選她作為聖女。”
說完她將手中的水球在自己掌心滾動著,猶如掌控全局一般。
“不過她那醋罈子可真夠烈的,真想當著她的面玩我的小竹竹。”說完她惡趣味的想著,那臉上漸漸湧起了緋紅色,曼妙玲瓏的身段像水蛇一樣扭動著,顯然在想象著什麼。
司夢璃聽到後也是沉默不言,畢竟這種事她也沒幹過,不過想來也讓她臉色一紅,內心中隱隱有種莫名的刺激感。
回想著洛珊珊的事,那股別樣的刺激感逐漸衝上她的大腦,讓她也有些瘙癢難耐,想著自己寶貝徒弟的俏臉,她又有些想了。
不過她也是好面子之人,儘管有些異樣的表現,不過也很輕微,看起來頗為風淡雲輕。
“不要鬧大就行,族內的高層我會替你擋著,只要不要玩過火,別像這次。”
她出言警告著,不過看著自己那好妹妹此刻左耳進右耳出的模樣也是不指望她能聽進去,也只能派人時刻盯著她。
“行行行,我知道了。”
“那好,族內還有些事,你就在這裡呆夠時間,到時候我會給你安排新的職位。”司夢璃站起身,撥弄著那顆形狀各異的水球,她漸漸雕刻著,慢慢浮現起了有蘇若竹的模樣。
“好好好,知道了,趕緊走了,看見你就心煩。”司青黛對於她這個便宜姐姐又是愛又是恨,最後還是眼不見心不煩最好。
司夢璃挺起柳腰,黑色舞裙凸顯著她的雍容華貴,此刻她邁動著黑絲美腿,離開了思過崖。
臨走之前,她拋起那雕刻著有蘇若竹模樣的水球,隨後那水球如同天女散花般潑灑在這高山流水上的天空之中,灑下一片水霧,露出了點點彩虹。
“倒要看看,你能給我帶來什麼樣的驚喜。”她喃喃的說著,深思著那一晚的話語。
第十八章
有蘇若竹只感覺自己好像泡在蜜罐子裡,一種若有若無的溫暖感包裹著他,他渾身好像一-絲-不-掛,雪白的肌膚彷彿被一種光滑的東西擠壓著。
那觸感很軟,只是卻很讓他窒息,宛若行走在深沉幽暗的海底,昏暗的地底看不清前路,口中的氣息此刻在慢慢消耗著。
他真的快窒息了,快要溺死在這深海之中。
海水灌進他的小口,那鹹膩溼滑的感覺瞬間充斥在他的嘴中,不給他留下一絲一毫喘息的機會。
就在他雙眼翻白即將昏死在這裡的時候,那股強烈的窒息感瞬間消散了,他得以獲救,慢慢漂浮於海面上,但是氣力在那垂死掙扎當中被消耗的一乾二淨。
有蘇若竹只能任由海浪將他漂泊,他只想好好睡一覺,好好休息一番。
不知道被海浪拍打了多久,久到他快要忘記時間,原本紅潤軟蠕的嘴唇此刻有了些皸裂破皮,他口乾舌燥,想要喝水,但是身下的海水卻一口都不能去喝。
而且更讓他哭笑不得的是,他有些尿意了。
不知道是不是尿意
只是感覺一股暖流在身體裡亂竄,他努力的憋著,儘量讓身體不要流出那珍貴無比的水分,只是他下面發脹發熱,臉色羞紅,顯然是快要憋不住。
海浪拍打著,在那綿延起伏,悠悠不絕的海浪的隨波逐流下,和那愈發難受脹痛的下-體的擊潰下,他終於忍受不住,徹底放棄抵抗。
伴隨著強烈的放出感,他只覺得腦袋放空,臉上的羞赧愈發明顯,原本清冷孤高的容貌氣質,此刻夾雜著那情意綿綿的嫵媚。
身體裡的異樣讓他陡然間清醒過來,只見那海水如同回潮一般退去,原本無邊無際的海水,此刻傾然消散,沒有留下一點蛛絲馬跡。
有蘇若竹猛然間回過神來,清冷的桃花眼此刻猛然睜開。
耳邊不再是那無窮無盡的海浪潑打聲,而是那鳥語花香、高山流水。
淡淡的楓葉樹林的氣息瀰漫在他的瓊鼻間,讓他心曠神怡。
此刻他抬眼看著周圍的一切物什,只見這裡古色古香,典雅名貴的器物一應俱全。
無論是楠木茶几、紫煙香爐、亦或是鎏金鸞鏡都是上上之品。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衫,還是那潔白無瑕的錦繡長衫,腰間配玉,顯得高貴。
此刻上面點綴著一抹火紅,讓他多了些驕陽似火的柔情。
這不是他的衣服。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此刻感覺下面有些清涼,低下頭只見自己那腰間繫帶已經鬆開,自己被擺成箕踞而坐的樣子。
看著眼前抹著嘴的有蘇白芷,他目光有些怔怔出神。
有蘇白芷見他有些痴傻的模樣,心中也是一笑,滾動了喉嚨之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一把將他撲倒抱在懷裡,然後為他繫上繫帶。
“竹竹,為什麼要答應那婚約。”
也許因為得到了滿足,她的神態此刻沒有了之前怨怒,臉上帶著甜蜜,緊緊擁抱著有蘇若竹。
有蘇若竹內視自己的氣海,發現沒有什麼混雜的東西,他才鬆了一口氣,原本擔憂的桃花眼也坦然清冷了下來:“師姐,我自有辦法,只是師姐我有很多問題像問你。”
“我也是,竹竹,不過竹竹以後能不能不要叫我師姐、師姐了,師姐喜歡你叫我白趾姐姐。”說完她那紅潤朱唇攀上他雪白的脖頸輕吻著。
有蘇若竹連忙推開她的螓首,對於她的索取,只能讓她剋制一下,真是個難以對付的師姐。
“師姐,當時是你救下我的嗎。”有蘇若竹拗不過她只能把他的纖手給她品嚐。
“嗯,沒錯,那老傢伙都幾百歲了,還想著你的身子,真是個不知廉恥、毫無底線、滿口謊言、仗勢欺人、目無王法的又醜又老的老太婆。”
說完她瞅準機會,把有蘇若竹的那骨節分明,白玉般的手指含在嘴裡細細吸嗦著,弄的滋滋作響,彷彿在宣洩當時的怨怒。
有蘇若竹見她如此醜態也是對她這個師姐有些嫌棄,不過這樣讓她安分一點也不是不可以,索性隨她去。
“師姐,你當真擊敗閣主了。”有蘇若竹很清楚司青黛的實力,就算十個師姐一起上都沒有多大可能,而且戰場大概率是在內閣中,如果師姐說的話是真的的話,那師姐當真是又變強了。
“那朵染,我係誰,我可喜你四節。”她口齒不清的說著,顯然不想放過這福利。
見有蘇白芷坦然承認,他有些欣喜,師姐實力越強對他的幫助就越大,他那清冷妖豔的桃花眼看著雙眼迷離的有蘇
白芷,臉上滿是喜愛,他抽水沾滿口水的手指,抬起她的螓首,主動吻著她。
有蘇白芷在驚愕須臾之後,反守為攻,摟著他的細腰,瘋狂的吻著,兩對狐耳和那雪白火紅的狐尾交織著,讓這裡充滿了別樣的氣息。
最終在有蘇若竹的推搡下,有蘇白芷才戀戀不捨的結束了這場戰鬥。
“竹竹,你還沒回答你為什麼要答應你和青鸞妖女之間的婚約?”有蘇白芷喘著粗氣,緊緊抱著他,彷彿怕失去她可愛的小師弟一般。
有蘇若竹笑了笑,他這可愛的師姐真是個佔有慾極強的傢伙,看來師姐雖然變強了,但是腦子還是不太靈光呢。
有蘇白芷看著他那若有若無,如沐春風的笑容,覺得他高深莫測,儘管她比自己的小竹竹實力強的多,但是還是覺得他並不比自己弱。
而且說回來,如果他的小師弟真的承認他喜歡那些青鸞妖女的話,那就別怪她直接把他那個了。
想到此處她那狐狸眼閃爍著危險的光芒,火紅色的狐尾輕輕搖曳著,隨後慢慢一根一根,如同水蛇纏繞一樣裹在有蘇若竹那雪白無暇的狐尾上。
“師姐,相信我好嗎?我會有辦法的。”有蘇若竹還是那套說辭。
有蘇白芷有些氣憤,到底是什麼辦法,難道就不能給她說說嗎,她那眼神陡然變的凌厲,火紅色的狐尾慢慢勒緊,圓潤的小蛇此刻在她口中翻騰著,她那心中的慾望愈發強烈,不斷驅使著她做些什麼,她那雪白光滑的玉腿此刻直接放在有蘇若竹的雙腿上,玲瓏有致的身段夾緊著有蘇若竹那更加妖嬈的柳腰。
“師姐我不喜歡你的這套說辭,而且小竹竹,現在應該叫我白趾姐姐,或者叫我……媽媽也行。”她嬉笑著說著,她腦袋放空,那所謂的門規此刻在她眼裡就如同廢紙,揉爛在手心裡,只差直接撕碎。
有蘇若竹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他緊了緊他的身子,爾後翻起身反手擁抱著她,用力擠壓著她的柔軟,伏在她的耳畔說著:“白趾姐姐,小竹竹我一定會嫁給你的。”
說完他伸出小蛇舔弄著她的耳垂,弄得有蘇白芷面紅耳赤。
她又淪陷了,儘管在浴池裡,她極盡所能的作弄著他的身子,但是面對著沒有反饋的軀體,她也只能收穫那僅有的快樂,得到了肉體卻得不到小竹竹的心,還是沒有那麼功德圓滿,差之毫釐失之千里。
此刻自己的小師弟說出了嫁給自己的決定,讓她口乾舌燥,滿臉羞紅:“嗯……小竹竹當真?”
“當然,畢竟師姐對我什麼都做了,我也不能辜負師姐啊。”說完他又作弄了一下師姐,讓她原本大膽的舉動突然變得羞澀了起來。
如同一個老練無比的女色-魔突然變成了清純無知的少女。
“小竹竹,師姐愛你。”有蘇白芷吭吭哧哧的說著,聽到那美妙絕倫的小師弟答應嫁給自己,她到現在都像在做夢。
“師弟也愛你。”有蘇若竹連哄帶騙,讓她徹底收斂了起來,那原本攪動套套-弄的火紅狐尾此刻像做賊一樣立馬收起,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所以師姐應該相信我,對不對?”有蘇若竹那聲音充滿了誘惑的低語,讓有蘇白芷此刻又回到了當初被他的小師弟三言兩語就哄騙的狀態。
那滿腔的疑問和那蓄勢待發的行動此刻如同洩氣的氣球,頃刻消散。
“嗯,我相信我的小竹竹。”她
現在的腦海裡已經在構思婚後的生活,眼中滿是虛幻的構想,全然都沒有察覺有蘇若竹嘴角的微笑。
他的師姐還是那麼好利用,不過日後還是自己的妻主,得讓她快快強大起來。
畢竟她頭腦不太靈光而且還喜歡被別人色-誘,不過這一點他並不擔心,畢竟美色這一塊她已經深度沉迷著自己的身體了,哎,真是個有些傻的可愛的師姐呢。
“那師姐能給我說說你是怎麼打敗閣主的呢?”
“額……那是因為……”
……
在有蘇若竹那豔語迷聲下,有蘇白芷把她知道的一切都和盤托出,甚至連她自己穿什麼顏色的內-褲都講了出來。
有蘇若竹感嘆著師姐對自己無條件的信任,只是這信任有時候也會被她的佔有慾給破壞掉一部分。
日光夕斜,人約黃昏後。
古色古香的院落是聖女宮的一部分,這裡栽種著滿是楓葉的樹木,楓葉飄散著,捲起一陣陣微風,飄在了少年少女之間。
那驕陽似火的楓葉陳述著秋風到來的季節,夏末餘缺,初秋淺然。
時光閒暇,難得的美景和那慢生活的韻味溫和著這亭臺樓榭,落英繽紛之間。
有蘇若竹也是為自己那可愛的師姐弄了一桌子玉盤珍饈,畢竟他手藝不錯,無論是做飯還是伺候她。
微風捲過有蘇若竹的雪白髮絲,飄蕩著他那青絲如瀑的銀河,繚繞在有蘇白芷的心尖。
兩人在那霜葉紛紅的落葉下,品嚐著那手中的冰心甜點,消磨著內心那淡淡的憂愁和苦悶。
太陽落山了,有蘇若竹打算不回聖子領地,打算在這歇息一晚,畢竟做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表明了心意也要讓自己可愛的師姐先享受一會兒不是?
他也有些感嘆自己這高貴清冷,不食人間煙火的他怎麼守身如玉那麼難?
有蘇若竹拉著還有些扭捏的有蘇白芷進了她的寢宮,為她寬衣解帶,半掩羅裙,爾後自己褪去衣衫,向著她緩緩走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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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珊珊飛馳在前往聖子領地的方向上,只要沒有回想著一些重要的事,她的腦海裡依然播放著那令她血脈噴張的畫面。
自她反覆倒轉,看了不知道多少回之後,她才緩緩平復自己的內心和那激-情燃燒的慾望。
想著那美麗高潔的雪白身影,那天上仙子的容顏,和那孤高清冷氣質,不食人間煙火中卻帶著點點妖豔,淡緋色的雙瞳充滿了勾起女人慾望的誘惑。
卻讓他可望而不可及。
但她卻窺視到了那潔白身影下的臣服和那被那滿是汙泥的慾望玷汙的場景,讓她面紅耳赤,頭腳發熱,激動的渾身顫抖。
她面容冷峻,有著天生的屬於九尾狐的嫵媚,身段窈窕,尤其是在族長的提拔之後更是讓她的實力在同輩之中出類拔萃,但是也僅此而已。
和那高貴無比的清冷仙子比起來她也只能算個凡夫俗子,那怕看著他的足都是一種奢侈。
不過此刻她的嘴裡啜著冷笑,心中那激動的狂躁猛烈撞擊著她那早已焦躁不安的心,隨後呢喃著那兩個字:“騷*貨。”
她握了握手心上那嶄新的留影石,在拷貝了幾百份之後,她拿出其中一塊,帶在身上,準備去聖子領地做些什麼。
來到聖子宮前,她的身影自然引起了侍衛們的注意,兩個身著鎧甲的狐狸美人
立馬攔下她,大聲道:“來著何人。”
洛珊珊平復內心,平靜的面容下她拿出手上的令牌,出示給兩個狐狸美人,隨後道:“我是洛珊珊,是族內高層派遣來的特遣使者,我要見聖子大人。”
狐狸美人拿著她的令牌瞧了瞧,隨後還給她,沉思一會兒後說道:“聖子大人不在這裡。”
“那聖子大人去哪了,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面見他。”
“嗯……口諭的話直接給我們說就行,我們會替你傳達。”
洛珊珊嘴角啜著笑,她的確有很重要的事要面見聖子大人,摩挲著手上的留影石,心中思考著。
“不能洩露,快點告訴我聖子大人在那,這件事很重要。”洛珊珊顯的很急躁。
這讓那兩個狐狸美人也是臉色有些著急,隨後她們召見內侍,交流一番後隨即說道:“聖子大人去藏經閣了,不過現在好像和聖女大人一同前往聖女宮了,你可以去那裡看看。”
聖女宮嗎?
洛珊珊咀嚼著這三個字,她唇紅齒白的嘴間細細回味著這三個字,回想著聖子大人不為人知的一面,讓她遐想不止。
告別了侍衛之後,她很快來到了聖女宮外。
月明星稀間,她身影猶尤其隱蔽,她身段優美,胸前的對襟宮裝被她撐的突起,如同平坦的大地突然被那地底的熔岩怪石強行撐開。
她那美妙的雙眸看著那古色古香的亭臺院落,彷彿在沉思著什麼。
良久之後,她放棄了,然後在聖女宮外輾轉騰挪著,她身形如同鬼魅,靜靜施展著那高深莫測的變化之術,尋找著這座神宮的寢宮。
在她不斷的努力下,她那靈動的狐耳突然間聽到了某種聲音,很淡很淡,幾乎不可察覺,宛若那清泉石上流的溪流,靜謐叮咚。
她嚥了咽口水,喉嚨滾動,有些口乾舌燥。
她慢慢靠近了那聲音的來源,不斷捕捉著那道聲音,徐徐靠近著。
直到她看見了讓她無限遐想的一幕,讓她瞬間身體像煮熟的龍蝦一樣,通紅無比,眼睛絲絲盯著那前方的畫面。
第十九章
星垂雲海,月入大荒。
眺望著那綿延起伏無邊無際的錦繡山巒,少女撫摸著懷中的漢玉秀劍,感受著上面的一片冰涼,猶如這星夜中的幽冷。
她青絲如瀑,豔麗的髮尾點綴著一抹青藍,合著那髮絲間的秦玉漢瑙,讓她顯得華貴典雅。
聆聽著這富麗堂皇的皇宮內鐘鼓之樂,這裡高朋滿座、熱鬧非凡、舉杯勸酒之事更是不勝枚舉,儼然一幅歌聲舞樂,耽於享樂的宮廷夜宴。
少女身邊的俏麗女子拿著酒杯喝的臉龐酡紅,雙眸間滿是迷離朦朧的白霧。
她胳膊有氣無力的搭在少女雪白脖頸上,抬起她那醉醺醺的臉,臉上帶著笑說著:“瀟璃妹妹,你怎麼不喝啊~”
秦瀟璃低眼垂眸,看著這眼前她不知道該叫她什麼名號的女子,晃了晃頭:“謝謝……姑媽……姐姐?”
女子聽見她話語裡的猶豫不決最後笑了笑,眼睛眯起繼續笑著說:“好孩子,說什麼謝……謝謝~嗝~你以後,就……就叫我姐姐就行。”
她面容俏麗,只是在烈酒和夜夜笙歌的作弄下讓她眉目間滿是疲憊和荒-淫。
“姐姐,我現在不想喝。”少女推拒著她手上的酒杯,那上面瀰漫的淡粉色的色彩讓她覺得裡面藏著什麼不懷好意的東西。
“那……那好,瀟璃妹妹,一定……一定要記得……喝,
喝酒。”
說完她一口悶下,爾後又在美人的調酒下尋歡作樂。
一切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儘管過程混亂無比,弄的這裡狼藉一片。
她抬起眼,看著周遭的一切,楠木金桌前,盡是皇親國戚,七姑八姨。
此刻她們摟著不知道是誰的男子,臉上帶著那滿腔釋放的及時行樂,在那些男子身上亂摸著。
手裡拿著的山珍海味和玉盤珍饈,在這裡簡直就是最為廉價低賤的賤|貨。
此刻她們吃的滿嘴是油,大快朵頤。
更有甚者已經開始下一步動作,結果連忙被主人阻止,因為這裡不是風月場所,而是莊嚴肅穆的金鑾殿。
只是她們皆是陽奉陰違,浮於表面,骯髒的手伸進那些美人下體內,在那裡面把玩柔潤著。
秦瀟璃抬眼看著那坐在高臺寶座之上的主人。
她的母親。
秦徽夢。
只見她此刻也是滿臉堆笑,原本執掌天下的威嚴此刻當然無存只留下那荒淫無度的氣勢。
她低下頭看著手裡的漢玉秀劍,上面點綴著的寶玉金鑲,劍鞘閃爍著,盪漾著她的心。
窈窕優美的身段在她身上突顯的一覽無餘,肥美的臀部壓在那光滑潔白的裸足上,看起來更加玲瓏有致。
她看著那瓊漿玉液中自己的面容,上面滿是困惑。
伴隨著單絲竹樂,載歌載舞,這裡的晚宴變的愈發熱鬧混亂,漸漸開始了這晚宴最終的目的。
一名的男子慢慢靠近秦瀟璃,他面容白淨看著五官周正,和她一樣也是腰佩玉環,錦繡衣裳,顯得貴氣。
臉色上帶著若有若無的媚笑,端著酒,放低姿態笑著說:“姐姐,來喝酒吧。”
她的弟弟?
或許是。
秦瀟璃看著他將那瓊漿玉液放在自己朱唇前,眼角帶著濃濃的勾引。
“姐姐,喝下去吧,我們就能和她們一樣快樂。”
她聽著他的言語,爾後抬眼看著他的眉目,又想起了那在加冕儀式上的驚鴻一瞥,原本就有些燥鬱的內心更加驚心動魄。
夢魂牽繞間,想著那清冷妖豔的容顏,隨後看著眼前的這個她……的弟弟?也許是吧。
只覺得讓她有些感到無趣和煩悶。
“我不喝,心情不好。”秦瀟璃推阻著,柳眉微蹙。
“姐姐,喝吧,你難道不想快樂嗎?”說完他那做作的媚態愈發明顯。
“我不喝,趕緊拿走!”秦瀟璃的聲音陡然陰沉了下來。
“姐姐真是的,不喝就不喝。”她所謂的弟弟拿起酒杯也覺得她這個姐姐有些不識相,別人給自己敬酒他還不一定接呢。
不過他還有很多姐姐,也不缺她這一個,隨後他提起衣裙,在那人繞樑不絕的調笑聲中擁入了她們的懷抱,加入了狂歡。
晚宴上正式開餐。
荒淫無度的宮廷晚宴此刻逐漸變成尋歡作樂的青樓風塵之地,白花滿地的豐膩雪白遍佈在眾人沉淪顛倒的雙眼之中。
威嚴莊重的肅穆皇宮此刻逐漸傳來了淫猥下流的放蕩呻吟,肉體碰撞聲不絕於耳伴奏著玉盤珍饈被吞嚥咀嚼的喉嚨滾動聲。
淫亂調笑的眾人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互相品嚐著之間的精液淫水,尿液汗漬。
她們如同鑽入精修鐫刻的山珍海味的醜陋米蟲,貪得無厭的吞噬著周遭的一切,臥躺在這奢華荒誕的淫夢中。
秦瀟漓作為備受寵愛的皇室之女,在這場淫亂群交的盛宴之中自然是能識得幾位熟人。
只見在那蠕動拱地的米白肉蟲中,
一個面容剛毅,威武不揚的中年男子此刻把他的粗壯肉莖放在身下婉轉窈窕的少女小穴裡瘋狂抽動著。
少女雪白豐腴的臀瓣正被那黝黑強勁的大腿劇烈撞擊著,肉莖粗大堅硬,抽插間只見在兩人交合的股間,露出那青筋鼓露的大半莖身。
肉莖似乎很大,每次抽出都能帶出飛濺而出的粘稠淫水,沾染在兩人媾和粘膩之處,拉起數不盡的晶瑩絲線。
此外秦瀟漓似乎能在上面那一閃而過的鮮豔緋紅。
如同少女純潔珍貴的一抹純真,淹沒在那粗黑骯髒之中,如同那墨畫山水的色彩上被人胡亂滴落著低劣廉價的墨汁。
秦瀟漓打量著那一抹嫣紅,若有所思。
那似乎是她的內陰唇,肉莖的力量應該很大,每次抽插間都能翻轉揪扯著她的嬌嫩,讓少女的口涎不停的滴落流淌。
綿延不絕的香津劃過她早已被啃咬揉捏的酥胸美乳,流過她緊緻細膩的小腹,來到她早已紅腫泥濘的肉穴之上。
讓那早已氾濫成災的交合肉穴徹底決堤,猛然迸發出絕頂高潮的巨量淫水。
中年男人此刻手也沒閒著,一邊扣弄著少女的粉嫩嬌美、潮溼滑膩的陰蒂,一邊扣挖著她雪白臀瓣上未經人事的後庭。
少女身段曼妙,綿延起伏的曲線此刻在中年男子的撞擊下吞吐著身前肥胖油膩男子的短小陽根,她玉白粉嫩的雙手扶著他那肥大粗壯的大腿,竭力吞吐著。
年輕肥胖的男子錦衣玉袍,腰佩美玉,衣著華貴,與在場眾人也是一株獨秀,鶴立雞群的存在。
秦瀟漓目光微閃,看著那肥碩油膩的臉,嘴角向下彎曲,隨後眯了眯眼。
男子那如同母豬的面容上此刻帶著直上雲霄的暢爽和蔑視萬物的傲慢。
他髮絲稀疏,油頭粉面,陰毛濃密酸臭,彷彿被淫慾浸泡無數遍,短小黢黑的肉棒散發著一股難掩的腐敗惡臭。
只不過這根姦淫御女無數的醜陋陽根,此刻正被那俏麗可人的少女忘情吞吐著。
少女香軟細膩的小舌一絲不苟的蜷縮套弄著,彷彿在品嚐著世間最為美好奇妙的山珍海味。
油膩男子此刻彷彿感受到了那股陣陣打量的目光,搜尋須臾之後便瞧見了秦瀟漓的杏眼雙眸目光直視的打量著自己。
男子對著他發出了油膩噁心的微笑,隨後指了指自己的後庭,如同肥壯粘膩的米蟲將他那最為噁心醜陋的一面對著她的正臉。
她目光微凝,看著那處在餐桌之上的男子,看著他那和不知名的女人誕下的結晶正在賣力為他吞吐索取。
少女早已將倫理綱常當作迂腐愚昧的教條塞入自己的子宮之中,每天品嚐著不同種類的肉棒,飢渴難耐的索取著濃稠滑膩的精液。
讓那君臣母子的三綱五常浸泡在自己那淫水精液之中,化為一灘爛紙,消散在那無窮無盡的慾海之下。
秦瀟漓拒絕了他的邀請,同時對他心裡的厭惡愈發強烈,強忍著噁心她沉寂了下來。
但是她的耳畔處再也忍受不了那種讓她感到心癢難耐的豔聲情語,隨即躲在了更加僻靜的地方,最後更是直接出了皇宮,悄然離開了這裡。
離開了那腐敗極樂的晚宴,秦瀟璃獨自行走在月色下,爾後回到自己的寢宮,拿起那封密信,心中湧起了些許焦躁。
“這九尾狐族的祭祖大典怎麼還不到時候?!”
她輕聲說著,內心卻愈發狂躁,那怕看著上面娟秀優美的字
跡都能窺探到他的美。
回想著他在那莊嚴肅穆的加冕典禮上,華貴高雅錦繡衣裳下的國色天資,那如此重要的場合,他卻若有若無的對著自己眉目傳情,暗送秋波。
想到此處她的氣息慢慢變的有些粗重,純白晶瑩的冰蠶薄襪被她並緊摩挲著,身下的肉穴逐漸溼潤慢慢濡溼了她的娟縫著青鸞展翼的蕾絲內褲。
她的臉上湧起了淡淡的緋紅。
隨後她拿起那密信,心慌意亂間只覺得這碩大的寢宮極其悶熱,讓她頭暈目眩。
她直接出了寢宮,來到了外殿,這裡雖然不比那皇宮未央,但也是金碧輝煌、雕樑畫棟間盡顯華麗。
爾後直接端坐在那鎏金鸞座上背靠著巨大的鸞鳳畫像,讓她有種睥睨天下的氣勢。
她是母親最為寵愛的皇女,也是最有力的皇位競爭者。
當母親宣佈為她納娶他的時候,她高興的整夜都睡不著覺,憑藉著記憶中的他畫了滿屋子他的畫像,只是那些畫像總是缺少著什麼,隨後被她無情撕碎。
他們是死物,她要真正的正品。
但是就在她等待的那祭祖大典來臨的時候,她才發現到原來自己並不是被母親承諾的唯一一個皇女。
她的那些政敵也被告知了這一消息,儘管聯姻的事她們自己的耳目也是打探的清清楚楚。
甚至當時母親派去的使者帶去的口諭也是知道的一乾二淨。
母親沒有明說具體是誰。
原本已經日趨穩固的儲女位置此刻卻立馬變的搖搖欲墜,她的那些政敵此刻也是蠢蠢欲動。
拿下聯姻就證明了自己在陛下心中定當是與眾不同,獨一無二,皇位繼承也是板上釘釘。
想到此處她心下也是笑笑。
他一定是自己的,在她心中早已將他視為自己的所有物。
想到此處她內心裡的對烈酒的渴望被激發了出來,喚來侍從備好瓊漿玉液,爾後自己一個人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一邊喝著一邊看著密信上他的落款,上面帶著淡淡的桃花香瀰漫在她的瓊鼻上,讓他有些迷醉。
但是倏地內心的暴戾突然從心底竄出來,毫無徵兆。
想著那些和她作對的傢伙,頓時有些咬牙切齒,她很討厭局勢的發展脫離自己的控制,那怕是一絲一毫也難以忍受。
自己的禁臠那能容許別人染指?!
她要確保萬無一失。
只是那局勢彷彿不順自己意,老是和她作對,她心中對他那身段面容愈發渴望,看著那放在外面直接被炒出天價的美酒,此刻也只感覺酸澀無比。
她不想管什麼局勢了,她只想見他。
想到這,她直接摔掉酒杯,嚇了旁邊的侍從心中一跳。
然後一把推開面前的紫檀木桌,挺翹的臀部抬起,然後緩緩起身,眼神中底色變的愈發冷冽。
她隨意的擦了擦紅潤朱唇,再也不壓抑那心中的狂躁,那三孽的影響,對她這種血脈純淨高貴的她來說簡直就是微乎其微。
她如此憤懣就只是憤懣罷了。
拿起漢玉秀劍,照耀著自己的面容,那面容也是人間絕色,只是上面卻帶著濃濃的暴戾瘋狂。
“來人。”她將那狂躁的內心緩緩壓住,對於她來說,此刻對宮裡的人逞兇只是慾望膨脹的發洩,她可不想像自己一些政敵一樣無能廢物。
“殿下,屬下在。”侍從們皆是應允。
“給本宮寫封登門書,本宮要親自去青丘山。”
侍從們以往的順從此刻卻僵硬住了:“可,可是
陛下說……”
“趕緊去!”
“殿下,陛下的話不能違背。”一個打扮古樸的老嫗出身前來對其阻止。
秦瀟璃眯著眼打量著老嫗,隨後道:“本宮只是去看看,又有什麼大礙。”
“並不是什麼大不大礙的問題,而是如此節骨眼上不能犯如此低級的錯誤。”老嫗拄著柺杖找個地方坐下。
“是啊殿下,不能如此莽撞。”侍從們皆是同意老嫗的話語,反對此時上青丘山。
“那本宮偏要去呢?”他心中那暴戾又一次被激發出來了,讓她覺得眼前這些人十分礙眼。
“那就別怪老朽了。”說完她起身張開雙手,做出阻攔狀。
她被氣的有些想笑:“你們是我的人,就要聽我的話!如果你們再阻攔我就給我滾!”
說完大殿內皆是鴉雀無聲,這一原則性的大招她們也是難以接下,伴隨著無聲的對峙,最終是老嫗鬆了口。
“罷罷罷,隨殿下你去吧。”老嫗也是有些頹然,頗有種功敗垂成的意味。
“那就趕緊去!本宮要你們用最快的時間完成,不然就給我從這裡滾!本宮這裡可不養閒人!”
她聲音洪亮,言語中儼然一幅力排眾議,執意而行的暴君模樣。
眾人也是低聲應允,立馬開始行動。
見著她們終於聽話,秦瀟璃也是放鬆了下來,然後肥美的臀部積壓在座椅上,交疊白絲玉腿,神色陰沉的看著她們那不情願的模樣,也是心下冷笑。
最後覺得甚是無趣,隨即離開了這裡,回到內宮之中。
在秦瀟璃走後,眾人也是鬆了口氣,連忙追問著老嫗:“婆婆,今天殿下到底是怎麼了?”
“不知道,也不知道殿下受了什麼刺|激執意去青丘山,哎。”
“那我們要不要瞞著陛下?”
“瞞也瞞不住,索性封鎖一會兒消息,之後看情況吧。”
說道此處老嫗臉上的皺紋愈發多了起來,抬起頭看著她離去的方向,揣測著她的內心,思緒萬千。
第二十章
月色妖嬈,繁星點點。
站在那瓊山流水上,極盡視野,能看見那恢弘大氣的宮殿內那最為靜謐幽深之地。
只見那曲徑幽深之處卻顯得古色古香,小家碧玉。
視線再次入那最為隱蔽淡雅的內部,只能見到這裡典雅悠然,乾淨整潔。
一切被打理的井井有條,頗為精緻。
只是這纖塵不染、明窗淨几的地方此刻那綾羅綢緞的錦繡衣裙被隨意丟棄在一旁,雜亂無章。
翠玉碧麗的娟秀屏風此刻將那身影擋在裡面,燈火溫潤的地方照耀著那團影子,映在那內屏上,宛若皮影戲一般。
洛珊珊那絕色妖嬈的身段挺立在那極易觀察到的地點,此刻那皎白明亮的月光打在她身上,在那漫山遍野的層巒疊嶂處都是她的倒影。
她看著那團蠕動的影子,如同兩座一大一小的山巒綿延起伏著,分不清是頭是尾,難以言說。
但是那股細若蚊呤的聲音卻讓她的腦海裡構建起了那無窮無盡的畫面。
她慢慢靠近著,動作落針可聞,估摸著裡面那團影子的實力,停在了最為不可能被感知的邊界,然後立馬豎起狐耳仔細聆聽著,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聲響。
只是那團影子發出的聲音太過模糊,夾雜著嚼舌頭的口水聲和起伏不定的悶哼聲。
兩道聲音?!
洛珊珊的腦海宛若閃過數道雷霆閃電,讓她腦海裡翻江倒海。
她捋了捋自己的胸脯,慢慢壓下那極為震
驚的想象,之後便是狂咽口水,瞳孔顫抖。
她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細細觀察著,因為裡面的那團影子此刻有了變化,或者說有了大的改變。
只見那雪白高挺的倒影此刻晃動著,那倒影中間露出了空缺,如同天門中開。
爾後那團雪白影子又微微晃盪著,如同柳條一樣細軟柔滑的陰影飄蕩在那內屏上,讓洛珊珊立馬確定了那是什麼。
頭髮!
在那團雪白倒影晃動一會兒之後,只見那彷彿螓首的地方好似揚起頭顱,不知在幹些什麼。
在大致猜測了裡面人的身份之後,她再次估摸著邊界,然後冒著絲絲被察覺的危險,然後又近了一步。
之後那團矮小的影子此刻發生了劇烈變化,只見她逐漸長高,慢慢倒影出了一道凹凸有致,窈窕曼妙的影子。
這是個女人的倒影。
而且那道倒影中還帶著些許火紅,如同萬花叢中一點嬌豔牡丹,不可忽視,而且在那明黃淡雅的長明燈下十分明顯。
見到那變化的地方,洛珊珊幾乎可以肯定那逐漸長高的人影是誰。
她的內心此刻翻起滔天海浪,伴隨著兩道喉嚨的滾動聲,心中聖潔高貴的高嶺山城此刻被那巨浪拍的七零八落,無情的滾入那昏暗幽深、如同深淵的大海之中。
聯想著聖子宮的人提供的信息,她幾乎可以得出那令她難以相信的結論,原本以為那留影石上面的畫面可能是族長給自己的試煉,現在她幾乎可以將這種有些可笑的想法直接拋棄。
激動、顫抖、落差、羞恥、嫉妒、酸澀……
夾雜著那從身體裡湧上心頭的七情六慾,讓她的身體顫抖不止,雙手幾乎捏不住那稜角分明的留影石。
她平復內心,注入靈氣到石頭裡,然後激活它的功能,記錄著這難得的皮影戲……
那道雪白倒影此刻和那火紅倩影粘合在一起,如膠似漆,好似頭顱的地方緊緊貼合著,而且那雪白影子還很主動。
濃烈的嫉妒充斥在這唯一的第三者心中,她敢保證如果她有足夠的力量和權勢,她一定會衝進去將那倩影一腳踹掉,然後自己親自上陣。
爾後讓她妒火中燒的景象出現了,只見那道雪白無暇的身影,漸漸在那好似頭顱的影子上慢慢長出一對狐耳倒影,影子後邊湧現起一大團陰影,幾乎比那雪白身影還要龐大,甚至還有些地方露出了內屏之外,露出了那一抹雪白。
看到著她幾乎不用將那僅剩的可能留給不是,而是絕對的肯定那裡面的人是誰。
此他正在別的女子身下享受著她們的香軟歡情,全然沒有了在往日祭祀佳節上聖潔清冷的模樣。
而且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狐族展現對一個人真切實意的愛意的時候,便是在坦誠相見時將狐耳和狐尾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
如同孔雀族的開屏,並且模樣極其特殊,不似平常,而且這個過程就像情意到來的時候自然而然的顯露的,根本就可能出現弄虛作假。
此刻那團變化的雪白身影幾乎將她的內心快要擊碎,讓她捂著自己那劇烈起伏的胸口悶聲喘息著,心臟絞痛無比。
她的白月光,此刻卻早已成了別人手裡的東西,醋海翻波下,宛如滔天的嫉妒死死盯著那道火紅柔和的倩影,晶瑩剔透的眼白此刻充斥著細密的血絲,讓她宛如潑悍怨婦。
那團火紅影子見此也迅速的長出狐耳和狐尾,而且張的更大更寬,那
內屏幾乎擋不住那火紅影子,讓她那火紅狐尾也順勢顯露出來。
那火紅狐尾和那對火紅狐耳,幾乎快要將那明黃幽深的寢宮染的盡是楓葉般的霜紅色。
爾後那火紅倩影向那雪白身影直直撲下,豔麗的火紅瞬間壓倒了柔美的雪白。
洛珊珊見兩人開始展開激戰,妒火猛燃的同時還不忘伸著脖頸仔細瞧著,只見那內屏外的一角露出來一隻青蔥光滑的裸足,如同羊脂玉一樣那火紅色的包裹下,閃爍著光滑的火紅輝光,在她的眼中盪漾著。
憑著多年在腦海裡日日夜夜做夢對象的經驗,她立馬就瞧出了那是誰的足,此刻他軟若無骨的放著,爾後又緊緊蜷縮著,顯得情意綿綿。
洛珊珊看的有些痴了,在往日的族內盛大的祭典和節日的時候,她們這些尋常族人只能叩首伏地。
而自己卻偷偷摸摸的在那潔白清冷的仙子經過的時候打量著他的裸足,看著那小巧的腳趾,她第一次口生香津,心中產生了別樣的慾念。
她自己自然是被發現了,在這一屆族長上臺之後,族內門規異常嚴格,她也被狠狠拷打一番。
不過她不後悔,至少瞥見了那仙子一眼,讓她極其滿足。
不過現在想來感覺自己如同一個丑角一樣,一邊幻想著聖潔清豔的仙子為她相妻教子而現實中的仙子卻……
那道火紅色的身影似乎發現了仙子露出肌膚的一角,伸出她那雪白的腳,在洛珊珊妒殺的眼神中,將他的裸足弄回內屏。
還真是個佔有慾極強的傢伙!
洛珊珊咬牙切齒,極其憤怒。
但是想著那火紅倩影的身份,她又有些頹然,身份高貴,實力強勁,為人威望極佳,而且在好事者的美女榜單中更是名列前茅,她這個稍有姿色但卻沒錢沒權的小角色憑什麼和她競爭?
內心的自卑滋生著極度的憤怒,她怕什麼?!一個褻瀆仙子的罪人她要是退卻了她還是女人嘛?!
在洛珊珊胡思亂想間那一團蠕動的影子此刻又發生了變化,只見那火紅身影慢慢湧起,之後向後半倒而立,雙手撐著好似身子的影子,螓首倒影微微低下,爾後那宛若身子的影子此刻前方慢慢凸起了一團小山丘,像是膝蓋。
之後她聽見了火紅倩影發出的聲音:“竹竹,到你了。”
之後便是雪白身影嗯的一聲應允了下來……
洛珊珊睜大雙眼,只見那雪白倒影緩緩起來,之後向著火紅倩影伏低而下,隱沒在她那身子前方,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不過她憑藉著為零的魚水歡情和獨自觀看了幾千遍的別人的實戰立馬就聯想到了什麼.
她腦袋漲紅,嫉妒的憤怒和嫉妒讓她幾欲瘋狂,不過這一切卻被她強行壓下。
她要將這一切記錄下來。
宛若變臉一樣,洛珊珊那原本如同惡鬼般的表情此刻卻顯得有些平靜,但是那沉悶的火山還是悶在她的內心深處,讓她顯得十分危險。
她必須要再靠近一點,她腳步輕盈,凌波微步間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響,宛若靈動的精靈。
在她愈發靠近的時候,那內屏內的聲響愈發清晰,讓人臉色通紅的水漬聲幾乎昭示著裡面所發生的一切。
“師姐怎麼樣?”
“嗯~還行,不過你太拘謹了師姐不喜歡。”
“那……那我放開些。”
“舌頭再進來一些,竹竹。”
“師姐,已經很近了,我的舌頭都快麻了。”
“竹竹,師
姐好難受。”
“師姐……那我再加把勁。”
爾後又是一陣吞吐吮吸聲,之後響起了莫名的水流聲,讓那內屏有了些抖動。
洛珊珊將這一切記錄在案,她如同一個冷血的獵手卻獵取那最為人不知的深層機密。
嘎吱!
洛珊珊還是大意了,她一腳踩在了一根掉落的楓樹枝椏上,在這靜謐幽深的寢宮周圍發出了極為清脆的響聲。
裡面蠕動的圓潤身影此刻立馬一分為二,立馬抬起頭直視著那聲響發出的地方。
一股十分恐怖的氣勢從那內屏內爆發出來,洛珊珊心中惶恐不已,她自己飛行法術並不是很厲害因此只能就地躲藏。
悄悄施展了隱蔽法術之後,她的身形融入到了這裡的環境當中,然後那內屏裡的火紅倩影立馬抽身而出。
她此刻身上簡單裹著秀娟如畫的楓葉襦袍,簡單包裹著自己的身軀,圓潤的玉腿和精緻的鎖骨隨意袒露著,柔潤的上半球毫不保留的展現在外,青絲柔順失去了原本的精緻打扮,被一根簡單的玉簪隨意束著。
此刻她面容冷冽,眼神中帶著淡淡的慍怒,肆意放開感知摸過這裡的一切,那怕是一條蛇,一隻鼴鼠都不會放過。
洛珊珊臉上冒出虛汗,她和聖女的實力差距極大,她的遮蔽之術基本上在族內就是爛大街的存在,稍微熟悉一下就能看出破綻,何況是博學多才的聖女。
她那肆意的感知她洛珊珊自然是察覺到了,原本的感知意識應當是隱蔽的去使用,而聖女卻肆無忌憚的放出,可見她的高傲和對她實力的估計。
有蘇若竹也趁機出來,此刻他簡單裝飾下自身,裹著一條雪白衣袍追出來,眼神中頗為不解。
“怎麼了?發現什麼了嗎?”
有蘇白芷閉著眼感受著,罕見的沒有回答有蘇若竹的話。
洛珊珊見那感知意識漸漸逼近著自己,臉上汗如雨下,多的她不敢抹去,因為那怕一點極其細微的動作都會暴露她自身。
那道感知漸漸逼近著自己,洛珊珊也決定殊死逃命的時候,一道聲音卻打破了在場眾人的行動
“徒弟們,你們現在在嗎?”
第二十一章
“師父怎麼來了?!”有蘇若竹柳眉微蹙。
有蘇白芷聽見自家師父的聲音之後也是微微一怔,爾後內心裡泛起一絲慌亂。
不過身為聖女大場面也見過不少,這種觸犯門規幹壞事她也不是沒做過,只是這一次卻有點特殊。
她立馬收起感知,然後攬著自家小師弟的腰肢,親了他一口隨後道:“我們趕緊去穿衣服,不能讓師父察覺。”
有蘇若竹點頭,兩人面色紅潤,溫存一番之後立馬走進寢宮互相穿衣整理,然後到外殿接待自家師父。
司夢璃還是那一身黑色舞裙,她款款走進那外殿內,看著自家兩個徒兒十分恭敬而坐,最尊貴的席位為她虛位以待。
她很自然的坐在上面,爾後看著有蘇白芷,輕聲道:“白芷,為師今天聽說你的事了。”
有蘇白芷聽見後坐直身子,直視著自家師父:“是的,師父,如果覺得徒兒做的有什麼不同還請責罰。”
她的師父也是極為放任自家的妹妹,這在族內高層基本上都有所耳聞,不過自己下手的時候可沒顧忌那些,畢竟侵犯自己的小師弟沒一劍砍死她都算好的。
司夢璃聽見後,只是笑笑:“為師怎麼會責怪你呢?替我管教一下我那無法無天的妹妹也是好的
,省得她亂作妖。”
她向著有蘇白芷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有蘇白芷自然是要聽從的,跪坐的身軀挪動著,慢慢靠近司夢璃。
司夢璃順勢撫摸著她的頭,然後又摸了摸她的手骨,隨後道:“徒兒,你又精進了。”
有蘇白芷點點頭,笑著對司夢璃說著:“還是師父教導的好。”
司夢璃巧笑嫣然,她並沒有教有蘇白芷過多的東西,一切基本上都是靠著她的自覺和勤奮。
真是個天命之子。
她目光閃閃,看著她那日趨成熟的容顏只覺得時光飛逝,只是看著一旁氣定神閒的有蘇若竹,只覺得自己這師父乾的還挺稱職。
“我那妹妹生性傲惡劣,讓我的徒兒受苦,到時候我親自去管教她,只是我聽說你的佩劍被她給毀掉了,現在怎樣?”
“回師父,佩劍雖然毀壞,但是那是倒影手中的劍,本體雖然受到創傷,但是溫養一番應該可以恢復如初。”她神色凜然,從容的回答著。
司夢璃沉默一會兒之後,從自身的衣裙裡抽出一把錦繡長劍,放在有蘇白芷的手中,輕聲道:“溫養太慢,用這把嶄新的,將那劍靈放進去,應當會快些。”
有蘇白芷接過秀劍,那劍身閃爍,宛若游龍,顯然是一把好劍。
“謝師父。”
有蘇白芷高興異常,激動的有些破了聲,對於她這半個劍修來說,一把好的佩劍對她的提升巨大,以後要是遇見司青黛這種老巫婆也多了些勝算。
司夢璃摸著她的頭,也跟著她笑了笑,爾後伏在她的耳邊,輕聲說著:“記得漱口,味道很大。”
聽到此處後有蘇白芷立馬僵住,爾後哈了口氣,味道很淡,而且經過師父的提醒喉嚨裡又產生了一股粘稠感,不由得磨蹭著嗓子。
司夢璃眯著眼看著她那微微臉紅的神色,爾後又偷偷瞥了自己一眼,最後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她莫名的笑著,隨後捲起她的髮絲,看著髮尾末端上的一抹火紅,交疊雙腿,神色怡然的說著:“若竹,為師要和白芷單獨談談,你先退下吧。”
有蘇若竹蹙眉,心中不免有些生氣。
他這個變態師父又要搞什麼?!
不過礙於師父的實力,他按下了在一旁偷聽的念頭,暫時離開了這裡。
在有蘇若竹走後,司夢璃笑著說道:“你喜歡若竹吧。”
她都知道了。
有蘇白芷深呼一口氣,向著自己師父叩拜,然後起身,神色肅穆。
“是的,師父,我和師弟情投意合、兩情相悅,如今已互相表明心意,還望師父成全我和師弟。”
說道此處她迎著司夢璃那極為壓迫的目光,喉嚨滾動。
“那怕讓我放棄這個聖女身份和族內地位我也無悔,還望師父成全。”
她面色誠懇,不知下了多大的決心。
司夢璃看著她,沒有說話,這讓有蘇白芷有些緊張。
“白芷,你知道的,原本為師是打算考慮將那婚約撤回的,但是事情的發展也出乎為師的意料,你師弟也是在那眾目睽睽之下直截了當的答應下來,這要是反悔也不好收場。”
她站起身撫摸著她那青絲如瀑的髮絲和那對火紅飛揚的狐耳,神色凜然。
“而且族內的情況你也知道的,我們需要他來為我們爭取時間。”
有蘇白芷壓低眼簾,爾後道:“這些弟子知曉,弟子只是想要師父一個肯定。”
司夢璃動作一滯,隨後眯著眼打量著她,爾後走到她
的面前,低下頭看著她的雙眼。
在有蘇白芷極為忐忑的內心中,她終於聽見了那讓她夢迴牽繞的回答。
“為師答應。”
她長舒一口氣,彷彿卸下多日來的重擔,然後挺起胸膛。
“不過你不能壞了他的身子,他是要嫁給青鸞皇室的人,要是發現不是處子,你應該知道代價。”
司夢璃神色嚴肅,言語中帶著濃濃的警告。
“而且只是為師答應你們,你要是弄出什麼大動靜來引來那些老傢伙們,那就別怪為師收回成命。”
有蘇白芷點頭,隨後心下一喜。
說完她又回想起剛剛的一切,只覺得喉嚨有些難受,又下面一熱,感覺有些溼滑。
“好了,好好溫存你和若竹的時光吧,為師也不打擾你了。”
有蘇白芷送走了師父,隨後立馬去尋找自己的小師弟,不能讓他輕易賴掉今晚難得的良辰美景!
她在這寢宮內外尋找著,卻怎麼也瞧不見那雪白的身影,彷彿蒸發了一樣……
……
司夢璃泡在山澗中的瓊池中,岸上的有蘇若竹跪坐在她身邊為她按摩。
“嗯~技術又進步了,看來學東西還挺快。”
“師父這時候來這幹甚,不是應該應付奏摺和那青鸞族的外交事宜了嗎?”
有蘇若竹為她輕解頭上的碧玉髮髻,青絲散落,綻放著她嫵媚妖嬈的容顏,細長柔滑的髮絲沾染著瓊池乳水,遮住了她那渾圓的半球酥胸。
“那東西批改來批改去也讓人覺得無聊,給自己放天假權當是放鬆。”
司夢璃攤開雙手放在岸邊,感受著那按摩的舒爽,嘴裡不由得發出些許暢快的哼聲。
“就這?”
有蘇若竹覺得自己這個變態師尊有些沒事找事。
“當然不止這些,我的寶貝徒弟,你那師姐可是喜歡的你喜歡的緊。”
說完,她直接起身,猶如羊脂玉一般的軀體直接展露無遺,在有蘇若竹的視角卻只能看見她那挺翹的雪臀和那細膩的玉背。
她轉過身,將自己那赤身裸體對著他袒露無遺,此刻她的眼中裝滿了漫天晨星,宛若鸞鳳。
“我得給她一點答覆,或者說應該給她一點勸告,免得她走極端。”
有蘇若竹看著她那妖嬈多姿的身段,儘管自己與他的師尊水乳交融多次,兩人身體的每一處都熟悉萬分,但是每一次赤忱相待都讓他頗為羞赧。
此刻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燻紅,讓他顯得有些扭捏,不過作為聖子,這種小場面對於他來說也不過是場毛毛雨罷了。
“這也算是一種幫助?”
有蘇若竹花容月貌的容顏下帶著不可察覺的懷疑。
“自然,不然以你的能力,怕是讓她遲早破了你的身,到時候去那青鸞皇宮裡做一輩子的種狐,說不定還會死在那床榻上,為師這是為你著想。”
司夢璃的侃侃而談,隨後她壓著那綿延起伏的美好曲線,攬過她寶貝徒弟的細腰,貼合著他的耳畔,細嗅著他髮絲間的芳香。
思來想去覺得有些道理,不過有蘇若竹還是撇著嘴,對於他來說這個變態師尊說的再怎麼冠冕堂皇也掩蓋不了她內心的扭曲變態。
“你看為師我如此為你費心費力、宵衣旰食、夜不能寐,徒弟為孝敬為師也是在情理之中罷。”
說道此處她的小口已經含著他的耳垂,用著那粘膩溼滑的舌頭舔弄吮吸著,惹得有蘇若竹耳根發紅。
這樣的突然襲擊讓他有些猝不及防,內心的情慾被她的挑逗
勾起了些許,再加上和有蘇白芷之間那還未完成的交尾,讓他愈發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他的鼻息開始有些亂了,急促不定,呵氣如蘭間伴隨著那蒸騰而起的雲霧,讓他變得有些潮溼軟蠕。
司夢璃見自己的寶貝徒弟開始發情了,乘勢而起,對著他的身子開始上下其手,猥褻輕薄著他的身軀尊貴。
有蘇若竹自然是有心去阻止,但是誰叫這正在享受他的人是他的師尊呢,師尊的話自然是要聽的,不然可是要打屁屁的呢~
動手動腳間,司夢璃剝開了他的素白衣裙,拿出了裡面柔嫩鮮美的果實。
看著上面還殘留著些許吻痕和水漬,司夢璃一把將他拉入水中,隨後用手在他身上游走清洗,一邊放肆的索取著他的香津。
“哼~唔~啊唔……呼~滋滋滋……”
粘膩溼滑的吮吸聲伴隨著成熟女人的口涎聲和那急促快節奏的喘息聲,愈發淫亂。
她的手段很熟練,畢竟是調教了十幾年的經驗,連他大腿根部的那塊細小胎記、粗大陽根的成長尺寸也是瞭如指掌。
此刻讓他繼續發情賣騷也是輕而易舉。
激烈的舌吻還在繼續,司夢璃的可怖慾望幾乎從她毛孔的每一處都滲出著,蔓延在這瓊水天池的每一處。
此刻她那靈巧的舌頭彷彿像真的漲了手一般,在他的小口裡翻雲覆雨間直接抓住了他的命脈,隨後拉扯向外,然後立馬含在口中更加賣力的吮吸著。
有蘇若竹只能任她肆意妄為,此刻他渾身綿軟無力,成了徹底的待宰羔羊,砧板上的美肉,原本的小舌此刻正被她品嚐吮吸著,心中慾火大盛,變得愈發慾求不滿,身下的陽根開始挺立,隨後觸及到她那修長豐腴的大腿上,然後在那上面開始緩慢摩擦著。
感受著身下的異樣,司夢璃立馬張開雙腿,大腿根部直接將其夾緊,肥美的陰唇直接貼合著他那腫脹充血的肉根,讓有蘇若竹想要更進一步。
不過司夢璃卻點到為止,大腿根部開始在他身前前後聳動著,手上的動作也是幾乎不停,在他那挺翹雪白的玉臀上掰揉抓捏著,惹得有蘇若竹心下更加沉醉不止。
“好厲害……和師姐那種一碰就噴的傢伙比真的厲害,師姐真弱,到頭來還要我來伺候她,師姐你在這方面還差師尊十萬八千里呢~”
顛鸞倒鳳間,他的內心發洩著最為真實的嬌喘,最為純粹的想法,原始激烈的快感讓他徹底迷醉在這讓他爽上天的肉慾世界中,看著那劇烈晃動的兩隻碩果累累的美胸,他的手鬼使神差的攀附上去,然後用力抓捏著。
司夢璃感受到了他的回應,心中暗笑一聲,隨即罵道。
“騷貨。”
聲音清脆,不大不小,不過這略帶侮辱性的詞語流入到有蘇若竹耳中卻讓他的胯下愈發粗大,情慾更加旺盛,隨後急不可耐的朝著司夢璃忘我的索取著。
辱罵,要看對象是誰,要是平常族人之間那幾乎就算家常便飯,今天我操,明天我幹,伴隨著對她們心中聖子肉體的幻想,一切就這麼隨之流逝。
不過這對象要是他的話那按照他這個變態師尊的處罰的話,不給你關三十天的禁閉你就別想出來。
畢竟他眼前的這位德高望重的師尊可是個母夜叉呢。
此刻司夢璃奮力在他身體上耕耘著,胸前的兩朵乳白此刻壓迫著有蘇若竹脆弱的嬌軀,隨後瘋狂聳動著自己的臀胯
。
肉穴的蜜汁汩汩而下,潤滑著他那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根,滿是渴望。
不過她還是剋制了下來,沒有因為那如同欲魔低語的誘惑慾望而徹底喪失理智,此刻有條不紊的操幹著他,如同兩條騰躍翻轉的錦鯉,在這星漢燦爛的月色瓊池下,表演著激情四射的活春宮。
也許是在水池裡弄的有些膩了,她托起他的身子,直接上岸,隨後在那草地上貼合在一起,肉體纏綿間滿是粘膩濃稠的情慾。
她那肥美多汁的陰唇正在吮吸著他的棒身、卵囊,碩大的乳球伴隨著她那豐腴妖嬈的身段蕩起一陣陣乳浪,此刻盡情搖曳著。
兩人的偽交合處此刻愈發潮溼氾濫,泥濘不堪的肉穴此刻正在噴出大量淫水,隨著司夢璃的情慾到來,那股極為猛烈的蜜汁噴薄而出,直接擊打在了他那碩大的卵囊上。
水花四濺,飛舞在這鬱鬱蔥蔥的草地上,中間那極為粗大的水勢此刻卻一路向上,直接潑灑在有蘇若竹那清冷聖潔的臉頰上。
她高潮了。
只是還不等有蘇若竹準備起身歇息一會兒,他的身子又被她拉了過去隨後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壓榨索取。
火熱的春色在這萬籟寂靜的地方激情上演著,此刻卻沒有第三人將著美好淫靡的一幕收入眼中,讓它如同那掩蓋在那虛偽骯髒之下的秘辛一般,徹底消逝在那不為人知的時光之中。
……
有蘇白芷找了很久,直到天空泛起魚肚白,她才看見自家小師弟在那聖女宮外向她招手。
她立馬跑過去,拉起有蘇若竹的手連忙道。
“竹竹你去哪了?擔心死我了。”
有蘇若竹看著她那滿臉的憂慮心中難免有些愧疚。
師姐雖然變強了但是還是太弱了,不管是戰鬥力還算床上功夫,和師尊真是沒法比呢。
不過還是個潛力股,希望以後能擺脫師尊的控制罷,然後和自家師姐過上沒羞沒臊的性福生活。
“沒有去哪,就是師父去找我單獨聊聊。”
有蘇白芷聽到後也是鬆了一口氣。
爾後又面帶羞澀,看著師弟的臉頰,隨即故作神秘的說道。
“竹竹,你知道師父答應了我什麼?”
“是什麼?”
其實他早就知道了。
“你猜猜?”
“師父答應我們在一起了?”
“竹竹真聰明,師姐愛死你了。”
有蘇白芷一把將他擁入懷中,隨即抱著一陣親吻。
直到那股興奮勁完了之後她才緩緩鬆口,兩人皆是大喘粗氣。
“師弟,我們去寢宮吧。”
說完她打算打橫抱起他馬不停蹄的朝著裡面走去。
有蘇若竹直接抓住了她的手。
“師姐,你想不想知道師父給我說了什麼?”
“是什麼?”
“她讓你看看能不能準備一下祭祖大典時的鳳凰榜。”
聽到此言後有蘇白芷的雙眼瞬間睜大。
第二十二章
李純熙感覺頭痛欲裂,彷彿腦子被斧頭劈砍無數次。
捂著頭齜牙咧嘴的叫喚著:“我測你們碼。”
“老婆,快來,咱女兒醒了。”
李純熙好似聽見了父親那欣喜若狂的呼聲,心下一緊。
我到家了?
我之前不是在學校的嗎?
她慢慢睜開雙眼,只見眼前兩個人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老媽,老爸?
“爸,我想喝水。”李純熙張開有些皸裂的嘴唇,聲音嘶啞。
父親聞言立馬拿起瓷杯給她盛了一杯溫水,然後扶起自己的女兒,讓她啜飲著。
須臾之後,李純熙才緩過
勁來,偏過頭看著忙前忙後的父母,有氣無力的問著:“媽爸,我這是怎麼了?”
兩人皆是一頓,氣氛有些怪異,母親來到她面前坐下隨後道:“女兒,你先休息,等你稍微緩過來之後再說。”
良久之後,李純熙才默然點頭,輕聲道:“好的,媽媽。”
母親也是心裡一暖,摸著她的額頭然後為她捋了捋有些凌亂的髮絲,隨後整理了一下她的房間,讓她安靜的休息一會兒。
在那腳步聲漸行漸遠,再也沒有旁敲側擊的回應之後,李純熙一腳踢開被褥,然後一個彈跳衝向奧特曼書包,迅速拿起裡面的手機撥打著趙溯真的號碼。
“對不起……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她皺了皺眉,顯然有些摸不清現在的狀況:“我不是在學校的嗎?嘶,奇怪。”
不過她腦子裡幾乎是翻江倒海、覆浪沉淵的餘韻。
簡而言之就是腦震盪後遺症。
讓她好似處於一種亢奮而又失去準確判斷危險境況的狀態。
先恢復過來再說。
坐在那母親給她用爛木頭和舊釘子敲好的椅子上,依靠著椅子,仰望著房頂。
看著上面那四四方方的眼睛都掉了一顆的HelloKitty燈,心下不由得覺得是不是少了點什麼。
她轉過身,看著那爛木桌,低下頭瞧著上面。
上面趙溯真小學三年級送給自己的爛貼紙都還在。
看著上面那小時候以為很帥氣的大機器人,現在瞧見了只想趕緊把它扣掉。
爾後她又抬起頭在那小的可憐的木製書架上翻找著。
慢慢拉開一個不會發出太大嘎吱聲的窗櫥,拿起那書角都捲起不知道幾百層的初中時候的語文課本,隨後翻開找著一些特殊地方。
翻到杜甫那一頁,上面的圓心筆塗鴉還是那麼的熟悉,那麼的醜,和溯溯畫的槍兵戰鬥人簡直不能比。
當時自己鬧騰著,想要她畫的那副槍兵戰鬥人。
然後溯溯真就剪下來給了自己,現在還夾著,都有些泛黃了。
合上窗櫥,低下頭翻找著垃圾桶,上面自己昨天晚上開冰箱偷吃的橘子皮還在。
難道自己真的到家了?
拉開窗簾,一片高矮不齊的房屋一眼就能望到頭,大片斑駁掉皮的牆沿都能看見裡面的紅磚瓦,零星間都能看見一大一小的‘拆’字。
幾乎所有高臺上都掛著衣裳,隨風搖曳,夕陽照在上面,彷彿輝光在舞動。
不遠處的籃球場還有孩子抱著那掉皮的籃球玩鬧著,然後拋出去砸在那幾乎凹陷進去的擋板處,然後發出嘎吱嘎吱聲,讓李純熙聽的直磨牙。
每次她都覺得那些小孩真討嫌,只不過也就週六週日鬧騰一會兒,索性就關上門窗,顯得安靜不少。
如今打開來,聽著她們的聲音,讓她覺得有些懷念。
什麼受虐狂?
她索性直接關上門窗,讓那些小毛孩隨便鬧騰去,然後拿起手機打開裡面的軟件開了一把王者榮耀。
十分鐘後,直接投降,放下那隻能開30幀的手機,李純熙狠狠抹了一把臉,然後破口大罵
“媽的,選尼瑪魯班,菜的要死,我測你們碼。”
“還有你這猴子,七分鐘3000經濟,玩尼瑪呢,我看你現實裡就是條猴,我測你們碼”
……
瘋狂輸出一頓之後,她索性懶得和這幫龜孫女對噴,隨後拿起一本科幻讀物,隨意暢讀著。
不過越想越奇怪,她感覺自己的確處於一種極為奇怪的
亢奮狀態,。
因為她很難讀進去。
感覺腦子犯渾,隨後一把扔掉那被她翻的有些破舊的書。
拿起手機撥打著趙溯真的號碼,裡面依舊是那標準的男聲。
想著溯溯可能手機不在身邊,她換了好幾個號碼,但是卻都難以打通,能打通的都是一些廣告騙子和一些很久都沒有聯繫的人。
看著手機上那碎屏下的一個個的手機號碼,只覺得怎麼她們都不接自己電話。
搞什麼?!
李純熙放棄了,因為她的手機開始傳來欠費聲,畢竟這黑心廠商的話費還是省著點用。
忍痛繳費之後,等著晚飯時間。
父母也很準時的扶著自己下樓到了客廳,坐在那桌子上,一家人其樂融融。
在快速吃完晚飯,收拾一番之後,一家三口坐在那大頭電視機前。
原本有些溫馨的氛圍迅速變的肅穆,三人圍著茶几,神色各異。
李純熙率先發話:“媽,爸,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父親李建華沉默須臾之後,欲言又止,母親見他這樣,攔下他,隨後張開身子坐直著,開口道:“女兒,接下來的事希望你有所心理準備。”
李純熙見她們倆如此嚴肅也是喉嚨滾動,覺得自己沉睡的這段時光一定發生了什麼大事。
“說吧,老媽。”
“你被人襲擊了,你媽爸知道的,當時學校三個人當場斃命。”李曉曉那張帶有皺紋的臉在那電視機的燈光下彷彿蓋上了一層陰影。
“我被誰襲擊了?那三個人死掉了?”李純熙一臉震驚,他被人襲擊了嗎?
難怪自己腦袋那麼痛!
“不清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趙家的那個丫頭應該是死掉了,對吧老公。”李曉曉嘆了口氣,十分惋惜。
溯溯死了?
不一定是溯溯。
“是……誰。”李純熙聲音有些顫顫,顯得十分畏懼。
“還能是誰,哎。”李建華扶著額頭一臉兔死狐悲。
李純熙如同五雷轟頂。
“溯溯怎麼會死掉,當時發生了什麼?我又是怎麼活下來的?!”李純熙得知答案之後雙腿有些發軟,她連忙追問著,只覺得自己渾身顫抖。
父母一五一十的將他們所知道的原委全都告訴了她。
當時她們兩人都在外面上班打工,原本尋常的一天卻收到了領導通知,特意給了她們一個月的帶薪休假。
讓她們回家休息。
這十分反常,且不說這些恨不得讓那奪命追魂流水線要她們命的卻特意給自己放了一個月的假,就說那一個月的帶薪休假都顯得像天方夜譚。
不過她們還是接受了,然後一路回家。
到了家門口,等待他們的是一輛漆黑的汽車,那輛汽車彷彿等候多時,在她們兩人出現之後,車上的人也下車同她們交涉。
兩人畢竟是在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一眼就認出這輛車的特殊。
她們接見了黑車上面的人。
一個年輕女人。
女人很年輕,穿的很乾練,一身風衣,戴著墨鏡,通體黑色衣裳,沒有流露出一絲能表明她身份的裝飾。
耳環,戒指,指甲油,唇膏。
全都沒有。
就連衣服和鞋子都是她們從沒有見過的標誌,顯得十分神秘。
不過她們唯一肯定的是眼前這個女人一定比她們有錢,或者說社會地位一定比她們要高。
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因為她們帶來了一個人,讓她們擔心不已。
她們的女兒。
陷入昏迷,渾身是血。
女人見她們神色
擔憂,李建華更是差點暈死過去,也是勸慰她們,隨後將自己女兒在學校被人襲擊的事以及後續一些列事件告訴了她們。
最後還隱隱透露出了不似尋常罪犯所為,只是也就到此為止,顯然她們沒有權利知道更多。
之後女人身後的隨從當場給了她們二人一大筆錢,並且簽了保密協議,不能透露關於此事的一絲信息。
兩人自然應允。
只要她們女兒平安無事就好。
以上便是父母給李純熙陳訴的一切信息。
聽著這如同天方夜譚的信息,李純熙只是感覺怎麼這麼離奇?!
難道自己是天命之子?
激發了身體裡的巨大潛能擊退了怪物,然後被神秘組織相中,讓自己加入她們?!
開什麼玩笑?
她悲傷中帶著強顏歡笑:“溯溯死了,別開玩笑了好嗎?呵呵呵呵……”
父親坐在她的旁邊安慰著她,他也是看著那趙家的小姑娘長大的,得知她的死訊也是讓他有種兔死狐悲之感。
“好了女兒,不要哭了,只要你沒事就好,這幾天你就待在家裡那都不要出去,父母現在就照顧你,讓你快點好起來。”
母親作為家裡的話事人,也是一錘定音,畢竟碰上這種事她們也是害怕的緊,萬一自己女兒真交代出去了,她誓死也要和那些襲擊她的狗東西去拼命。
隨後她將女人臨走之時留給她的名片給了李純熙,說如果想要知道更多的話就去找她。
李純熙看著上面的地址怔怔出神,覺得自己那胡亂猜測好似真的要發生了。
一切塵埃落定,李純熙神色頹喪,父母為了不刺激她也讓她獨自待著。
給她一點自己的空間。
電視機上面光芒閃閃,播放著那年輕男播報員的聲音,但在那有些問題的放聲器下卻顯得有些失真。
“今日,高海市水龍區發生強姦案,請給位市民注意防範,警方已展開行動……”
怎麼又是死人?!
想到溯溯的死訊,她覺得電視機裡面的東西讓她有些心悸,隨即換了個臺。
“今日,鎮江市洋湖區發生集體自殺案,警方已展開行動,請各位市民注意身心健康,避免陷入心裡障礙……”
李純熙皺眉,隨後又換了一個。
“今日,立洲市弘夏區國家銀行發生特大金庫盜竊案,警方已展開行動,請各位市民如有發現,請立即報告警方……”
“今日,高海市月海區發生少年失蹤案,警方已展開行動,請各位市民注意人生安全……”
“今日,大峪市永康區發生少年集體失蹤案,警方已展開行動,請各位市民遵守網絡安全法規,不信謠,不傳謠……”
李純熙泛紅的眼中漸漸露出疑惑,怎麼最近的案子多了起來,治安突然間怎麼變的那麼差了?
她抹了一把臉蛋,只覺得怎麼自己一覺醒來整個世界都不正常了?!
電視機裡的播報員依然一臉標準的播報著那實實在在的案件,那些字眼被李純熙一字不落的放進眼中,眯著眼打量著上面。
回想著父母所說的神秘女人,她緊了緊手中的名片,隨後眯著眼打量著畫面中的一切。
這個世界好像發生了某種變化,或者說應該是早就有了某種跡象。
這種離奇的預感充斥在她的內心當中,隨後她的內心逐漸湧起一個極其強烈的想法。
看來她必須要去見見那些神秘人了。
……
臨近傍晚,李純熙藉口回到臥室,在父母的再三叮囑
夜晚不要打開門窗,不要起夜,害怕就讓父母同自己一起睡的再三擔憂之後。
李純熙連連點頭,一 一應允之後才得以脫身。
打開臥室房門,卻一腳踩在那科幻讀物上,她撿起之前被自己丟在一旁的書籍,腦袋恢復正常的她看著上面的字頗感疑惑。
《爆發》
我有看過這本書嗎?
李純熙聳聳肩,隨即將那本書放在桌子上,在溯溯的死的刺激下她早已有些神經過敏,原本這時候的遊戲時間都只剩下發呆。
最後實在撐不住那沉重的眼皮,她緩緩進入夢鄉。
但是直到深夜,她的夢中依然是那兩個字……
她。
真的看過那本書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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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寫到這其實我也有些後悔之前弄的穿插寫作,感覺讓支線佔的篇幅過多,而且產生了極其強烈的割裂感,這是我的不對,處理過於粗糙任意。
如果你看到這裡的話,作為作者的我真的很感謝讀者大爺們的支持,讓我這本破書有了這有些起色的成績,雖然也不是很多(笑)。
不過還是感謝一直支持我的讀者大爺們,菠蘿包的小說大多都是比較側重人物的,但是我想寫一些不一樣的,讓劇情更出彩一些。
不過我能力如何各位讀者大爺就當個樂子看看,反正只要讀者大爺開心就行,hs是不可能少的,但是被封了幾章也讓我得好好磨練自己的技術了。
最後稍微劇透一下,這就是兩個世界,一個就是靈氣世界,一個就是人類世界,或者說是現實世界,至少現在構思是這樣,如今這樣的人類世界的章節我會盡量少的去寫,或者說篇幅減少,畢竟這種切換風格的過程的確是一種挑戰。
最後的最後,求點贊收藏月票,那天能到十萬收藏的話,我當場做九轉大腸給自己吃,奧利給。
第二十三章
有蘇白芷怔怔出神,她看著懷裡的有蘇若竹,嘴唇蠕動。
有蘇若竹見她裝傻充愣隨即擰了她的翹臀一把。
“哎呦,竹竹你幹嘛。”
有蘇白芷疼的齜牙咧嘴。
“我的話你聽見沒?師父叫你準備鳳凰榜,你一定要準備。”
他神色嚴肅,捏著有蘇白芷的臉蛋,讓她不要左顧右盼,然後在自己身上動手動腳。
“知道了竹竹,先別管這些,我們先去寢宮。”
有蘇若竹看著她那口生香津,大口吞嚥口水的模樣,也是有些嫌棄,怎麼就這麼飢渴,儼然一副色中餓鬼的模樣。
自己當時那麼賣力,怎麼還不知道滿足,自己的師姐怎麼就是填不滿呢?
自己整個午夜都在承受師父的悉心教導就不能體諒一下自己嗎?
不過想到自己那變態師尊就有些怨怒,教書育人的本事倒是有,培養星怒的能力更在其之上,真是個毫無底線的傢伙。
不知道自己要是放棄抵抗被送入皇宮,然後天天和那些皇女銀趴,不知道她會作何感想?
真想看看自己師尊生氣的模樣呢。
不過他師父什麼反應他猜不透。
不過能夠肯定的是,真的當場氣絕的人應該是師姐吧。
“行吧先不管這些。”
有蘇若竹主動的吻了她的臉頰,然後摟著她的脖頸,輕輕笑著。
如同一朵盛開的桃花。
有蘇白芷看著他的容顏,那鮮豔欲滴緋色櫻唇微微張開,彷彿能看見裡面那蠕動香軟的小蛇。
她此刻
像是得到什麼指令的野貓一樣,撲在自己小師弟唇瓣,脖頸處肆意的吻著,然後開始扒弄著他的衣裳。
“師姐,你幹什麼?”
有蘇若竹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竹竹,我們就在這吧。”
什麼?!
師姐玩那麼刺激的嗎?
他壓下她的螓首,然後仰著身子,羅裙半解的他看著這周圍這遭,這裡周圍草木旺盛,花叢高大,頗為陰涼。
雖說隱蔽性還不錯,但是要是仔細瞧瞧的話絕對能在這鬱鬱蔥蔥間瞧見那一抹白膩。
他有些面紅耳赤
這要是被人發現了不得把師姐你打個半死。
我更不要說了,直接關禁閉,然後期間再被師父狠狠一頓調教。
不過這種觸碰禁忌的強烈刺激讓他也有些躍躍欲試,蠢蠢欲動。
有蘇白芷見他有些猶豫,隨即壓低螓首,伏在他的腰間,拉著他的玉腿抗在臂膀上。
感受著異樣,他那淡緋的眼眸慢慢浮現起眉眼如絲的緋霧。
“師姐,我……我覺得這樣……這樣不太好。”
師姐又精進了,學東西真的好快。
有蘇白芷有些忙不過來,只能揉滑著他那圓潤的臀,讓他那刺激感愈發強烈。
瞧著自家師姐沒理自己,他推著她的螓首,想讓她起開,不過自己的實力和師姐比還是差上一些。
還是推不動。
在有蘇若竹反抗的期間,有蘇白芷也是胡亂的扯著自己的對襟宮裝,但是怎麼弄也弄不開。
最後索性一把扯開,然後薅下自己的衣裳,露出了她內襯和那柔滑細膩的白絲裹著的玉腿。
她脫的比給有蘇若竹脫的還勤快。
有蘇若竹眼神迷離,最後索性不管她了,讓她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
他仰著螓首,也開始沉迷於這魚水歡情的愉悅當中。
“師姐,慢……慢一點。”有蘇若竹伸著纖手摸著她的頭輕聲說著。
回應他的是一股更加強烈的揉搓和無法饜足的吸力。
有蘇若竹差點雙眼翻白昏死過去,他連忙穩住自己,然後夾緊玉腿,但是卻還是難以阻止。
有蘇白芷順其自然抱著他的大腿,然後加大壓縮,螓首搖晃間吞吞吐吐的說著打情罵俏的話語。
唔。
一股暖流如同天水倒回般自那東海之中回溯至那蒼天之中。
然後便是更加強烈的衝擊他的堤壩,他難以抑制,然後讓其自然放出。
伴隨著巨浪傾覆,喉嚨滾動。
隨後發出‘啵’的一聲徹底結束了讓他神魂顫抖的拷打。
他有些脫力,渾身滿是香汗,玉腿上滿是汗漬和莫名的黏液。
有蘇白芷抹了抹嘴,然後打斷藕斷絲連的部分,最後將那遺留的白嫩全部放進檀口中。
小蛇攪弄著嘴唇,滿臉通紅的看著她的小竹竹,顯然是到了節點處,要他來幫忙開閘。
有蘇若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怎麼這麼敏感,還是多日來被這些壞女人拷打的有些慾求不滿了。
有蘇白芷如今彷彿失去了平時的溫柔,變的有些粗暴,她不顧自家小師弟的暫時喘息時刻,隨即立馬欺身而來。
她抬起身子,傲然站立著,早已張開的火紅狐尾此刻毫無掩飾,挺立的狐耳此刻靈動的轉動著,全然不顧及自己的衣裳已經被自己薅到一邊的顧慮。
雪白細膩的胴體此刻就這麼展示著,窈窕曼妙的身姿凸顯著作為聖女的絕色。
她面帶壞笑的看著躺在地上的自家小竹竹,隨即分開筷子腿,將閘門對著他的香嫩小口,直接壓下去…
…
錦繡綢緞和雪白細膩皮膚的摩擦聲,口齒不清的戲水聲,欲拒還迎的悶哼聲在這草木繁盛的花叢中傳播著。
兩人的意亂情迷讓這裡滿園春色,不過卻依然擋不住那前來打攪的程咬金。
洛珊珊隱匿在曲徑幽深的一隅角落裡,狐狸眼直勾勾的看著那露出的香春的一抹。
還是那對讓他夢迴牽繞的雪白裸足。
此刻他的腳背直挺著,然後靠在地面上,將那一朵朵鮮豔美好的花兒壓在下面。
晶瑩剔透的腳趾此刻蜷縮著,顯然在承受著什麼東西。
看著那被丟在一邊的雪白衣衫,上面還有一些內襯,仔細瞧著甚至能在上面看到些水波粼粼的東西。
她手裡緊緊握著留影石,憤懣和緊張繚繞在她心尖。
這一次她會極其小心,她要將這完整的稀世珍藏記錄在手中,然後用這份東西去套取她所需要的一切。
她的臉上如今全是那陰翳和渴求,嘴裡呢喃著莫名其妙的字眼:“騷浪賤的東西,騷狗。”
野外戰鬥還在進行著,期間甚至有人經過,不過在有蘇白芷的手捂住下,有蘇若竹才沒有發出較大的嬌喘。
直到日照當空,細膩的大片雪白再也藏不住的時候,有蘇白芷才意猶未盡的抬起雪臀。
隨後用那特質的錦羅綢緞清理著懲戒不乖的小師弟的致命法寶,隨後提起冰蠶白絲,合上那片漆黑,然後穿戴整齊。
梳攏著那稍顯凌亂的秀髮,只是上面的黏濁實在是有些多,索性不再打理,弄了一根玉簪隨意束著。
之後變出一條火紅楓葉錦毯,裹著一個雪白人影,小心翼翼的抱著。
然後找了個人煙稀少的路段,左顧右盼隨後朝著聖女宮的僻靜偏門而去。
在遠離了足夠遠之後,有蘇白芷立馬拋出一顆火球打算將自己原來的地方直接焚燒乾淨。
伴隨著滾滾青煙,有蘇白芷才得以安然離開。
暗影處的身影見她離去,看著那春色盎然旁邊煙火焚燒的草叢邊,嘴角莫名勾起一抹笑。
看著那道火紅身影慢慢遠去之後,她才緩緩向著那滿是石楠味的花叢中走去。
來到這裡,只見花叢根莖、蓓蕾處滿是緋紅相間的黏液,原本井井有條的花卉此刻被剛剛的戰鬥壓起一個巨大的窩。
凌亂的雪白衣裳此刻被胡亂丟棄在這裡,上面的黏液更是多的數不清,她拿起那衣裳,只見上面被扯破的洞口都有七八個,珍貴的綾羅綢緞被情火燒的廉價無用。
不過她只是覺得渾身有些顫抖,她第一次摸到了聖子的衣物,只是上面還有著屬於別人的體液,也許還混雜著他自己的。
羞憤和信仰崩塌的感覺再一次衝她腦內而來,她趕忙壓下。
收起那衣物,莫名的憋屈和恥辱繚繞在她心尖,只是最後還是被那股遲到的痴迷和慾望給擊碎的一乾二淨。
她將那衣物放在自己鼻尖狠狠嗅著,儘管上面的味道過於特別和刺鼻,但是還是能聞到那石楠味道中夾雜著的桃花香。
她褪去自己的衣裙,雖然身高不及有蘇白芷,但是她那豐腴多姿的身段更讓她充滿了魔鬼誘惑。
她仰著身子將他的內襯蓋在自己那吹彈可破的臉蛋上,然後用力細嗅,不放過那裡面一絲一毫的氣味,之後更是放進嘴裡大口咀嚼著,儘管上面殘留著大片的黏液。
她開始自我獎勵,那內襯上的桃花香讓她迷醉不已,彷彿能看見他衣不蔽體的模樣。
清
冷妖豔的仙子此刻面帶羞澀,欲拒還迎間慢慢褪去他的衣裙,做出極為下作的姿勢,供自己品嚐……
好香,好香……
“聖子大人,聖子大人……”
“聖子大人……快……快看我……”
她開始胡言亂語,然後揉搓著自己的柔軟,想象著她每晚春夢的對象此刻臣服於她的胯間。
“聖子,聖子大人……不過……不過是一條公狗罷了……哈……”
“一條……一條騷浪賤,騷浪賤的狗……哈……”
哈,好軟,聖子大人的渾身上下都好軟,好軟……
她忘我的自我獎勵著,那內襯此刻被她緊緊吸在嘴裡,她覺得不夠,然後猛然扯下,放在身下用力揉搓。
嘴裡繼續發出難以啟齒的叫喚。
……
獨自一人的春色結束了。
洛珊珊收起雪白衣裳,那怕是一粒崩掉不知道掉到哪裡去的扣子都沒放過。
在穿戴的時候她看著自己的內襯,隨後將那內襯收起,然後把那條發電量充滿的內襯直接套在自己肌膚上。
看著上面的花紋,妖嬈嫵媚,和他那清冷妖豔的氣質極為不符。
“原來你是這樣的聖子啊,表面穿的素白,裡面還是這樣的情景。”
洛珊珊嬉笑著,顯得十分嫵媚淫蕩,那內褲上的那蜿蜒曲折的花紋如同陽春白雪般,讓人浮想聯翩,此刻那聖潔聖子的衣物就這麼被自己套在自己的下體當中。
想到此處她那蜜穴此刻也難以抑制的分泌粘稠,將那原本沾染著黏液和自己口水的內襯染上自己的淫液。
夾緊玉腿,摩挲著下體,那雪白通透的狐尾此刻竭力張開,靈動的狐耳也左顧右盼的轉動著,此刻她的情慾滿盛,面色潮紅無比,原本豐腴圓潤的身段此刻變得更加妖嬈多姿。
再次套弄須臾之後,洛珊珊才堪堪結束這場洪水氾濫的春宮迷夢。
她左顧右盼,神經兮兮的看著周圍,再確定私下無人之後,才快速飛掠而去,隨後甩動一顆法球,讓這裡所發生的桃色秘辛徹底成為一場不為人知的秘密,埋葬在此地。
第二十四章
落葉飛旋,片片秋葉,靜美如詩。
有蘇若竹從那古樸素雅的閨房之中醒來。
抬起頭看著這熟悉典雅的小床,裹著自己那絢麗雪白的毛絨狐尾,蜷縮在那楓色秋葉中,直道是秋高氣爽,有些清冷了。
素床上的明窗此刻已經悄然打開,放眼望去能看見那青山綠水,白草紅葉黃花間那一抹人面桃花。
雙鬢鴉雛、楓葉拂過她那風華絕代的多姿多彩,火紅身影與那十里楓樹相輔相成,那為她而建三尺紅臺,似乎在等待著他從那春夢迷情之後悄然醒來。
只可惜這疏林紅葉,芙蓉將謝的時節,他依舊貪戀著這無比懷念的好時光,讓人迷醉在這深秋之中的清涼。
有蘇白芷憑靠在那窗明几淨的明窗前,託著香腮,帶著青春活潑的笑顏,一臉寵溺的看著自己的小竹竹。
“竹竹,快起來,我們去賞景。”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抹屬於少女的青春活力,像是一朵即將綻放的靚麗牡丹,含苞待放間渴求著少年的安慰和滿足。
有蘇若竹拉開那狹長眼縫,帶著些許嗤笑鄙夷,隨後又從身後竄出幾條蓬鬆柔滑的細膩狐尾,靜靜包裹著自己曼妙多姿的身軀,對她的話充耳不聞。
有蘇白芷自然是看出了他的牴觸情緒,隨即換個進攻方式。
“竹竹,竹竹,陪我一會兒好不好嘛~”
她帶著些許虛假的哭腔,一臉懇求的朝著自家的小竹竹祈求著,隨後直接翻窗而入,慢慢的朝著那團柔滑細膩的雪白而去。
“竹竹,師姐空虛寂寞冷,你就滿足師姐好不好嘛~”
她像個永遠無法饜足的少女,在最為渴求少年身體的年紀飢渴難耐的享受著這最為熱情似火的時刻。
她那兩團柔美的雪白此刻不急不躁的攀爬在那雪白筆直的修長美腿上,一路向上,朝著那漆黑幽深而去。
“壞竹竹,竟然不理師姐……”
她的聲音中帶著些許嗔怪和遺憾,不過這些矯揉造作的情感有蘇若竹怎麼聽不出來?
“壞竹竹,師姐好無聊,好寂寞,你不在的日子裡,師姐每天都想你,想你的笑,想你對我依靠,想你與我一同共度春秋的日日夜夜,想你……”
她那唇紅齒白的小口此刻開始了碎碎念,訴說著她對自己小師弟那至死不渝的愛。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在她口中,兩人之間的情感早已勝過千言萬語,總有一天將會感動天底下所有有情眷屬。
不過這些在有蘇若竹看來不過是她讒自己身子的那股騷勁又發作了,又想要了。
師姐你就不能體諒體諒我嗎?
昨晚在師父胯下婉轉承歡弄到東方欲曉、晨光熹微。
後來還得讓你這個一碰就噴的秒女釋放情慾,被你們這些壞女人幾次三番的折騰,再不讓他休息的話他真的快要累死了。
儘管作為九尾狐聖子肉身堅韌不拔,但是和其餘種族相比那隻能說是望其項背。
畢竟九尾狐族最大的優勢便是各種幻術和魅術,而不是拼這種體能方面的錘鍊肉身的術法。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師父說自己被那些覬覦自己很久的青鸞皇室可能會弄死的原因。
因為那些皇女們身下的黑洞真的有可能會把自己吃幹抹淨,讓自己脫陽而死。
而且在自己死後還會繼續玩弄自己那猶如天賜的身軀,最後吃的連骨頭不剩,徹底成為青鸞皇室哺育下一代的珍貴養料。
這也是自己十分牴觸嫁入青鸞皇宮的原因。
除了這個原因還有便是她們那臭名昭著的亂倫特色,一想到日後騎在自己身上的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就讓他不寒而慄,渾身發毛。
哎,能不嫁入青鸞族就不嫁入罷,那個地方真的是色孽滋生最為腐敗極樂的溫床。
在他沉思良久的時光內,有蘇白芷此刻已經剝開了他的狐尾防禦,將他那柔弱無骨的身段擁入懷中,隨後開始品嚐著這怎麼也吃不膩的八珍玉食。
有蘇若竹感受著唇齒間那靈巧激動的小舌此刻正尋找自己那潔白整齊的貝齒的破綻,想要繼續深入,挑逗撥弄自己那好不容易沉寂下來的青春情慾。
有蘇若竹此刻又累又煩,被她這麼一作弄徹底讓他炸毛了,他抬起纖手一把推開她那擁吻入深的螓首,隨後抬起裸足一腳踹開這偷腥好色的師姐。
隨後立馬蜷縮著自己的身子繼續休憩調整著自己,開始運轉自己的周天,恢復著自己有些乾枯見底的精力。
“哎呦。”
有蘇白芷直接被踹下了床,此刻她羅裙半解,衣衫不整,潮紅暈染在他那銀月素白的面容上,讓她看起來更加誘人水嫩。
“竹竹,你打我,師姐真的看錯你了,師姐只是想要你安慰安慰我,你怎麼如此無情。”
有蘇白芷此刻情慾正盛,那霞光熠熠的雙眼閃爍著淡淡的緋
紅,飢渴的看著他那團蜷縮揉捏在一起的雪白絨絨,嘴上那怪罪此刻卻帶著按耐不住的躍躍欲試。
“自己解決,我累了,想休息。”
有蘇若竹直接和她坦白,懶得和她彎彎繞繞,自己發電就一邊發去,以後也不能這樣輕易滿足她,不然的話把她給餵飽了以後又想要更多不得把他給掏空?
說完他繼續蜷縮著,原本裸露再外面的精巧裸足也不給她看,打破了她最後一絲的幻想。
只是此刻有蘇白芷因為那野火燒不盡的情愛歡愉變得愈發渴求飢渴。
一來她平常因為修煉且不接觸男性而變得敏感異常,二來便是有蘇若竹本來就是萬里挑一的美人,這種美人每天不來幾次怎麼對得起她這種正值青春年少的旺盛胴體。
“竹竹,我要,我要~”
“竹竹,快給我,師姐好難受,師姐不行了~”
“竹竹……”
她的話語變得愈發嫵媚淫蕩,粘膩溼滑的下流情話此刻從她嘴裡不斷蹦出,跳入到有蘇若竹耳中,讓有蘇若竹歇息一會兒的心思都沒了,全都淹沒在那撥弄心絃的鶯聲燕語中。
山遠天高,相思楓葉。
原本應該秋雨綿綿的清涼時節此刻卻極為燥熱發悶,一股幹烈難忍的燥鬱之火在他心底愈演愈烈,讓他身下的陽根不由自主的開始挺立,腦海中開始勾勒出有蘇白芷那赤身裸體下妖嬈嫵媚的曼妙身段。
他連忙搖頭晃腦打斷這纏綿將起的前奏醞釀,鬆開狐尾,看著那將粘稠溼滑的粉嫩肉穴對著自己有蘇白芷,頗為無奈的說道。
“行了,師姐別叫了,師弟這就滿足你。”
聽見師弟發聲,有蘇白芷此刻立馬抬起玉腿,朝著玉床上而去,伸出手想要將自己那軟蠕激動肉穴尋找吞沒那苦苦追尋的飢渴美味。
畢竟偽交合也是讓她快感飆升,大腦融化。
不過有蘇若竹見她如此急色,也是頗為無語。
怎麼就如此心性不穩呢,跟個丑角一樣,師姐,你和師父比真是差的不是一點半點呢。
“站在那,今天我身體不舒服,不想和你做,用手滿足你。”
有蘇若竹伸出纖手想要代替自己身下的那個挺立筆直的粗壯陽根。
“不要,師弟,就讓師姐爽一下,好嘛~師姐就這一次,一次好不好,師弟你忍一會兒,師姐立馬完事兒~”
說完她繞過有蘇若竹那纖巧雪白的藕臂,準備爬上床強行與他交合,只是立馬被有蘇若竹喝止。
“不行,今天我身體不舒服,你要強來的話別怪我不理你。”
有蘇若竹真的服了這個色中餓鬼了,自己身體現在有些虛弱,被師尊暗地裡毫無節制的索取著,就這還把眼前這個女色魔一刻不停的餵飽,而且還要瞞著她,他真的很累,讓他喘口氣不好嗎,他真的不想以後喝水只能喝她蜜穴裡的蜜汁啊。
有蘇若竹語氣斬釘截鐵,直截了當的告訴她不可能。
“竹竹……”
“不行。”
“竹竹……師姐好想要,你給我好不好,師姐保證一個月內不碰你。”
“不行。”
……
在一陣軟磨硬泡下,有蘇白芷才終於放棄,當然這一切是有代價的,那就是廢除每一旬的鴛鴦沐浴,改成了每兩旬在他聖子宮內一同巫山雲雨。
在遊刃有餘的扣弄揉捏了有蘇白芷那粉嫩小巧的歡樂豆,讓她高潮迭起噴了好幾次之後,才讓她內心的那股滔天而起的旺盛情慾緩緩而下。
她興奮到
了昏厥。
有蘇若竹看著那一臉痴迷沉溺的模樣,此刻口流津液,雙眼上翻,狐耳聾拉,身後那楓葉翻卷的火紅狐尾此刻全都綿軟癱倒在地。
她那圓潤滑膩的膝蓋此刻直接與那金絲楠木製成的地板親密接觸,精巧秀美的腳趾此刻緊緊弓起,渾身上下的衣衫不整,慾求不滿彷彿寫滿了一臉。
除此之外,情慾綿綿的火焰燒的她不得不撕扯而下那錦繡舞裙,大片雪白對著有蘇若竹坦誠相待,左乳上的蓓蕾直接彈跳而出,此刻略微腫脹,訴說著她那還未燃燒殆盡的殘留煙火。
“唔。”
腫脹而起的美乳此刻愈發紅潤鮮豔,如同即將迸發而出的嬌豔牡丹,在那秋葉紛飛的季節卻帶著盛夏而開的熱情。
巨量的乳汁陡然間從她胸前噴射而出,直衝有蘇若竹面門而來,見此他立馬用狐尾抵擋才不惹上一身奶味。
與此同時,她那身下充血軟嫩的蜜穴也是如同洪水拉閘一般傾瀉而下,身下的蜜汁淫液蜿蜒在她的玉腿上,隨後湍流不息的沖刷在那地板之上。
高潮迭起之後便是沉寂而下,此刻她終於昏了過去。
在她栽倒在自己製造的汙穢之前,有蘇若竹接住了她,隨後將她那被汙染的衣物給脫下,然後將其扶上床,然後為她蓋好被褥,最後下床穿戴整齊。
他合上了他那潔白倫素的一抹衣裳,從那熱戀當中的情侶又一次變成了清冷妖豔的九尾狐聖子。
將她製造的汙穢打掃乾淨之後,祛除了這裡的一些異樣氣味,隨後呼喚而來侍女,讓你照顧有蘇白芷,隨後準備悄然離開這裡。
只是在他啟程回到自己的聖子宮的時候,卻被人叫住了。
第二十五章
亭臺樓閣下,身後傳來的侍女聲叫住了他。
有蘇若竹緩緩轉身,看著急促小跑過來的狐狸美人,靜悄悄的問道。
“有何事?”
狐狸美人停下來之後大口喘氣,歇息一會兒過後才平復氣息,最後開口回答道。
“聖……聖子大人,青鸞族的皇女前來登門拜訪,如今在聖子宮門外,等著您。”
聽聞此言,有蘇若竹柳眉微挑,隨後抿著嘴有有所思的輕笑道。
“知道了,本宮待會兒過去,你忙你的罷。”
打發走了狐狸美人之後,有蘇若竹從容不迫的行走在這小家碧玉的亭臺院落內。
來到這水榭樓臺前,看著那十里火紅的奼紫嫣紅,總覺得一切都定格在了那漫天飛舞的夏末初秋的季節。
走到那石桌旁,放眼望去,這裡的佈局與他那聖子宮別無二致,只是在這丹楓迎秋的時日,他那裡已過了繁華盛開的季節,而這裡卻四季精彩,落英繽紛間總是熱情似火,就像那月下舞劍的少女一般,漫山遍野都是她隨風而起的身影,如同那即將綻放的繁花似錦。
坐在那精雕細刻的石凳上,看著那遠處積水空明的清麗寒潭,秋天的季節總是有些清冷,就連他那非紅色的雙眸也變得有些深邃。
提起酒盞為自己小酌一杯,淺嘗輒止下卻讓他面色稍顯紅潤,感受著這瓊漿玉液下的濃濃思念,總是讓他回憶起少女對他展露自我的笑顏。
師姐,說實話已經開始有點喜歡你了呢。
他此刻溫存在這一葉知秋的時節之中,對於在聖子宮外靜心等待的青鸞皇女卻漠不關心。
微風習習,捲動那火紅的秋葉,漱漱淋漓間彷彿能聽見那林中的鳥語花香,自在美好。
他
緩緩蓋起自己那狹長嫵媚的眼眸,在那瓊漿玉液下的迷醉下他自我陶醉在了這林水深深之間。
啪嗒,啪嗒。
有蘇若竹聾拉而下的狐耳陡然挺立,隨後向著那光影交錯間望去。
腳步聲。
有人來了。
有蘇若竹心性通明,此刻抬起螓首,扶起柳腰,端直了自己的身子,理了理原本有些衣衫不整的宮裙衣袂,恢復了屬於他高貴雍容的清冷嫵媚。
只是他那俏臉上那淡雅的酡紅還未褪去,如同那早已泛紅的楓樹落葉,本就如此。
來了。
有蘇若竹輕啟唇齒,準備開始應付這個慾求不滿的變態師尊。
“師……”
但是下一刻他的措辭就像那即將迸發而出的噴泉被那從天而降的隕石給死死堵住,讓他頗為訝異愕然。
只見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名體態豐腴的狐狸美人。
美人身著對襟宮裝,豐腴肥美的身段在那鵝黃霓裳下顯得更加誘惑曼妙,身材有些嬌小的她面容有著些許嬰兒肥,但是在那絕色妖嬈的襯托下變得蛾眉曼睩,猶如天賜。
此刻她那胸前的兩對雪白玉兔在自己那豐腴富饒的支持下將那對襟宮裝給撐開到極限,胸前的裝束被拉到緊繃呼之欲出之感被凸顯的淋漓盡致。
及格線上的狐狸美人,比師姐和變態師尊差點。
有蘇若竹心裡給她的外表容貌做出了每個男人心下都會悄然評級的分數,雖然有些不地道,而且還顯得有些鹹溼,但是誰叫自己是男人呢?
就算在女尊世界男人們也很渴望這種大胸美少女的啊。
不過雖然略遜一籌,但是師姐的資本還是和眼前這個突如其來的俏麗美人相比那真是輸的很徹底呢。
不知道在情慾刺激下能噴多少出來,按照師姐那小豆包的估計,可能自己喝到吐奶都只是冰山一角。
雖然心裡豐富多彩,但是也只是想想而已。
對於他這種身份的狐狸來說,自己的命運早已和九尾狐族聖子綁定在一起,婚姻嫁娶的對門妻主也是早已命中註定,這種孤花野草般的尋常女子也許只會在偷腥的時候才會嚐到罷。
“見過聖子大人。”
洛珊珊向著他行了一股極為標準的禮儀。
有蘇若竹點頭示意,隨後問道。
“平身罷,是誰叫你來找我的?”
他開始打量起了這個不速之客,看著他她裝束和腰間玉佩,大概能揣測出她在族內的等級身份。
“是族長讓奴婢前來的。”
洛珊珊的言語十分標準,此刻垂下眼簾一刻也沒有直視他,讓有蘇若竹頗為訝異。
因為聖子宮內的侍從和聖使其實都對他抱有一些非分之想,只不過在那嚴苛殘酷的宗門規矩下,理智終究還是戰勝了色慾,讓她們也只能在暗地裡欣賞著自己珠輝玉麗的容顏。
不過就算她們敢行不軌之事,他的實力對於那些所謂的聖使侍從來說也是碾壓性的,只是偷偷摸摸的打量欣賞,意淫自己的目光也不在少數,就算在那夜深人靜之時也能感受到那萬籟寂靜下那慾念濃郁的朝思暮想。
但是和那些發情不斷並且想要吃掉自己的狐狸美人們相比,眼前這個有些太過正常以至於有蘇若竹都覺得她有些不正常。
“族長怎麼說?”
洛珊珊沒有立即回答他,而是從自己身上拿出一封信箋,恭敬的遞給了有蘇若竹。
他打開信封,拿出密信看著上面的內容,須臾之後燃氣狐火將它燒的一乾二淨。
師尊
給自己送幫手來了。
看來自己那變態師尊還算是有點良心,知道幫自己徒弟一把,而不是坐以待斃讓自己的寶貝徒弟只能被迫和那些皇女們天天開銀趴。
他抬眼打量著眼前這個體態豐腴的狐狸美人,隨後呵氣如蘭的說道。
“抬起頭來。”
洛珊珊聞言輕抬螓首,將自己那韶顏稚齒的容貌對著有蘇若竹展露無遺。
將她的容貌記載心中,隨後說道。
“你的身份很敏感,安排你做本宮的聖使不太方便,這樣罷,你做本宮的徒弟,本宮收你為記名弟子,以師徒的名義前來找本宮便可。”
聽聞此言洛珊珊點頭示意,隨後恭敬道。
“那聖子大人還有什麼安排嗎?”
“沒有了,之後本宮會叫人前來領你去聖子宮,以後有需要可以隨意出入聖子宮,其餘的你自己明白就好。”
有蘇若竹不喜歡和蠢人打交道,後面的提醒他也懶得說,畢竟太過愚蠢的就算師尊強塞給他,他也不會要。
之後在詢問了她的身份年齡之後便準備宣佈將其納入自己門下。
隨後呼喚來了多日沒見的胡夢和胡小緣兩姐妹。
兩姐妹還算如往常那樣,熱情似火,青春活力的少女依舊那麼耀眼,令人迷醉。
就像那含苞待放花骨朵釀製而成的香甜蜜酒。
青澀可口。
“參見聖子大人。”
“聖子大人,嘿嘿嘿。”
兩人還是那麼嘻嘻哈哈,有蘇若竹要是平常的話絕對會逗弄她們一番,只是在這有些新來的幫手面前還是矜持拘謹些為好。
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兩人說清楚之後,讓其帶領這個師尊送來的大禮包前往聖子宮,為她瞭解相關事宜。
洛珊珊見著胡夢和胡小緣之後眯著眼睛打量著這兩個所謂的聖使,心中不免冷笑,只是表面如常,十分恭敬。
畢竟眼前的兩人也算她的師姐們呢。
熟絡一會兒之後,洛珊珊很快就和她們打成一片,三言兩語間就拉近了彼此的距離,兩人也是興高采烈的為她介紹聖子宮的山川水域,雕欄玉砌。
洛珊珊也是笑臉相迎的聽著那娓娓道來的繪聲繪色下的秀麗美景,心中也不免心馳神往。
在暢談些許時刻之後,兩人也準備領著她一同前去那令洛珊珊朝思暮想的聖子宮。
只是在那臨走之前,她那原本古井無波的雙眸此刻陡然間迸發出濃烈至極的強烈慾念,雙眼間滿是貪婪色慾,在這驚鴻一瞥間將他那粘膩溼滑的目光在有蘇若竹身上舔了個遍。
此刻她的右手緊緊揣握著手心裡的留影石,回想著那風華絕代的絕色佳人在別的女人身下放聲浪叫、滿臉崩壞,此刻卻清冷孤高的端坐在此地享受著陽春白雪。
“騷貨。”
洛珊珊收起了那如飢似渴的色慾眼神,回頭而起,隨著兩位聖使一同離開了這滿天飛舞的楓葉密林。
臨走之前有蘇若竹彷彿能看見她那不可察覺的如同彩釉一般的柔潤唇角,此刻慢慢勾起,像是勢在必得的絕對掌握。
只是這一切如同鏡花水月,消散在了她離去的背影上。
將這一切都歸為是似是而非的錯覺之後,有蘇若竹才回歸常態,享受著這偷得浮生的一抹閒暇。
直到日照西斜,漫山遍野的楓葉桃花在那鮮紅豔麗的火燒雲下變得熠熠生輝,夕陽無限之後,他才緩緩起身,悄然離開了聖子宮。
一路飛馳,來到自己宮門前,令他心底那不太可能的預測還
是發生了。
只見自己宮門前停靠著那珠龍傘蓋的馬車,即使已經迫近黃昏,如此等待下這位青鸞族的皇女依舊沒有離去,彷彿對他的鴿子行為沒有絲毫怨言,依舊在這裡悄然等待著。
有蘇若竹鼻息輕嘆,隨後朝著那馬車走去。
迎面而來的是這豪華馬車的車婦,模樣颯爽,身材高挑有致,此刻朝著有蘇若竹走來,雙眼閃爍。
“久猴聖子大人多時,還請大人同意我家殿下進去一敘。”
有蘇若竹揮揮手,反而回答道。
“不用了,上車。”
說完,直接繞過她朝著那馬車走去,從容不迫的上了那輛精雕細鐫的寶珠龍蓋。
小短片
科爾蒙萌動的氣息瀰漫在這夜深人靜的qq群裡,意氣風發的柔弱少年拿著手機看著上面的訊息。
萬籟寂靜,月明星稀,遠處的霓虹在那無邊無際的高樓大廈上不斷閃爍著,訴說著這座城市的紙醉金迷,燈紅酒綠。
夜生活開始了。
市中心的繁華興盛如同此刻俊男靚女朝氣般,洪浪滔天的慾念瀰漫在這熙熙攘攘的大街小巷中。
燈紅酒綠間的罪惡總是天生帶著天真無邪的純真,只是那光鮮亮麗的外表下依舊是那腐敗極樂的犬色聲馬。
最為耀眼靚麗的醉生夢死總是驅使著純潔嫵媚的美人去那早已佈置好的精美陷阱,任由自己沉淪墮落,迷失在那無邊無際的色孽之中。
酒吧內,燈紅酒綠間唯有那相互媾和纏繞在一起的男男女女。
她們搖頭晃腦,腐敗而又光鮮的身體隨著那巨響刺耳的搖滾瘋狂搖曳著,如同那瘋狂生長的墓碑荊棘,朝花夕拾間釋放著她們青春短暫的一切。
這裡是那彌勒佛中充滿幸福祥和的極樂世界,在這裡及時行樂便是做人的根本。
釋放自己的淫慾那便是信手拈來,毫無拘束。只見那群魔亂舞間,女人們拉著那青春靚麗的清純可人的少年,肆意揉搓著他們未盡人事的完璧之身。
高挑女人那溼滑修長的舌頭此刻正粗暴的鑽進懷中少年的溫潤青澀的小口中。
口中的津液波濤洶湧,此刻如同千里潰堤,湧入到了少年唇紅齒白之中,玷汙著這初次戀情下前來迷醉自我的迷茫小鹿
【我這算是被強姦了嗎】少年心中閃過一絲疑問。
他抬起眉眼看著那坐在遠處嬉笑著的另一名少年,此刻他那圓潤的膝蓋跪伏在一名身段超模高挑的黑裙女人身下。
那女人面容妖媚,妝容極具侵略性,少年哪怕只是看了一眼便覺得不寒而慄。
只是這一切留給他的時間太短,他看著那將他帶來此地洗去那青春煩惱的兄弟,心中疑惑更盛
【這能讓我忘記和她不愉快的那一天嗎】。
他思考著,只是這一切在那將自己壓在身下的高挑女人面前卻顯得十分脆弱。
他的那潔白修身的衣衫衣裙被女人輕車熟路的悄然解開,隨後輕鬆褪下他那的最後一道防線。
他是人見人愛的乖乖孩子,家裡的父母為他花費了無數金錢精力打造著她們愛情的結晶,讓他變得尊貴涵養,價值連城。
只是此刻他卻低賤卑劣,只需幾瓶廉價平常的啤酒就讓他鬆開了褲腰帶,被那不知名的社會流氓肆意侮辱強姦著這朵嬌貴的花兒。
白玉無瑕的花朵此刻被那邪淫腐敗的淫水腐爛墮落著,肥美多汁的陰唇正在吞吐著他那未盡人事的肉筋。
汩汩而下的汁水汙染著他的身體,如同鮮
豔欲滴的曼荼羅吞噬著風雪交加下的脆弱梅花。
三三兩兩的人似乎察覺到了這裡的吞噬墮落,用那曲徑幽深的慾念也來贓汙著他的玉體。
那數不盡的蜜穴陰唇貼合著他那柔弱香軟的唇瓣,注入著她那貪慾之下的淫蕩色慾。
少年的意識在那起伏不定的身影下逐漸喪失著屬於他那珍貴稀缺的矜持涵養,在哪數不盡的雪白酥胸和那深不見底的幽深肉穴下。
他的俏臉漸漸崩落。原本的端莊素雅此刻逐漸化為子虛烏有,徒留下那放蕩發騷的發情公狗模樣,惹得眾人更加猖狂肆意。
綿延起伏的淫笑聲刺激著周遭的一切,顛鸞倒鳳逐漸成為這一場奢華迷亂的瘋狂之中的主題。
她們更加暴力的摧殘著他的身體,粗暴的姦淫著他那之前一刻還乾淨潔白的身軀,讓他徹底臣服於她們的胯下,徹底迷戀著她們的肉穴美乳,跪倒在她們的石榴裙下,做一個徹底的性奴。
姦淫還在繼續,高挑女人玩弄著他的身體。
一開始的殘餘溫柔此刻只剩下了殘忍粗暴,她驅趕走了這些蠅營狗苟,然後抬起他的玉體,一邊行走一邊姦淫著他。
淫水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過她的修長美腿,蜿蜒在她的筆直黑絲上,劃過她的高跟鞋腳,流淌在那腐敗極樂的紅毯之上。
她登上了那萬人矚目的舞臺。
在那瘋狂嬉戲的舞臺上,她的賣力表演自然是讓臺下的芸芸眾生更加癲狂肆意。
女人們藉此機會對著身旁的男人上下其手,猥褻著他們那脆弱的矜持和虛偽的端莊。
她的肉穴此刻瘋狂的吞吐著他那早已通紅如血的陽具,淫水四濺間啪啪聲不絕於耳,就算那如同天雷炸響般的搖滾音響在它面前都顯得卑微渺小。
她那雪白玉肩此刻扛著少年那圓潤筆直的美腿,雙手粗暴的壓制著他那柔弱細腰的身軀,摺疊著他的玉體,拖著他的雪白翹臀,繼續姦淫著他。
讓他感受著那殘忍痛苦的同時享受著直衝大腦的愉悅。
他此刻表情徹底崩壞,只要高挑女人一聲應下,少年便徹底成為她的專屬性奴,供她日日尋歡作樂,白日宣淫,無她淫水一日便飢渴難耐,賣弄發騷。
來到那晦澀幽深之地,高挑女人像馱著嗷嗷待哺的嬰兒一般將自己的酥胸美乳塞入他的口中。
隨後在他的口中節奏起伏不定的抽插著他的唇若丹霞的小口,開發著他的青澀含蓄,姦汙著他的涉世未深的玉體身心。
吹彈得破的大腿此刻肌肉發力,緊緻而又充滿褶皺的蜜穴此刻吞吐著他形狀完美的肉莖,肆意捏造著他的模樣。
她紅唇如血,原本就侵略如火的妝容配上她那天生麗質的容顏讓她更具迷惑危險,此刻她那鮮豔欲滴的雙唇在他脖頸臉頰處肆意遊走著。
修長紅潤的舌頭舔過他的瓊鼻,俏臉,眼尾,喉結,隨後在他那雪白脖頸處肆意吮吸著,繼續玷汙著他的稚嫩靦腆。
濺起的淫水在兩人泥濘不堪的媾和處發出了陣陣水漬聲,高挑女人大力揉捏著他的翹臀,掰扯抓捏著他的軟蠕,撕扯著他那曲徑幽深的會陰,讓他竭力張開著。
粗壯通紅的陽根更加顯露無疑,隨後被那飢腸轆轆肉穴吞吃的更加徹底,就連那垂落而下的卵囊也被急不可耐吸入其中。
隨後粘膩溼滑的緊緻肉穴猛然收緊,榨取著懷中美人那源源不斷的黏稠精液。
【唔】
那猶如深入
色孽深海的高潮快感讓他直接洩了身,他那珍藏已久的寶貴處子就這麼被輕而易舉的擊破,碎的徹徹底底。
一股難以言說的舒爽和欲仙欲死的刺激感讓他渾身顫抖,一股早已醞釀已久的滾燙熱流從他那小巧的缺口中猛然迸發。
粘稠溼滑的大股精液此刻在那緊湊有力的肉穴撕咬刺激下被迫為她奉上一切。
汩汩而下的精水被那如飢似渴肉穴吮吸汲取著,粗壯的肉筋此刻猶如那被鐵鉗鉗制的小蛇,在那可怖的慾念下如同死掉一般傾吐著他那第一次的精華。
他洩了身,他原本堅硬滾燙的陽根此刻漸漸疲軟,從她那深不見底的肉穴中如同死蛇一般,帶著稠膩泥濘的一片,緩緩滑出。
兩人那交媾苟合的地方氾濫成災,在著一路的姦淫玷汙上,流淌的淫水讓身下暗紅詭異的紅毯變的愈發潮溼陰暗。
細軟濃密的陰毛此刻粘膩在那鏖戰至今處,訴說著此刻戰場的慘烈。
高挑女人看著眼前那面冠如玉的少年,此刻他面色潮紅,雙眼翻白,崩壞至極的俏臉寫滿了慾求不滿的飢渴。
她掰弄抓捏著他那雪白臀瓣,用著她那纖巧卻富有力量的雙手套弄著他疲軟無力的肉棒。
肉莖彷彿得到指示一般,疲軟如死蛇一般的陽根漸漸抬起,隨後立馬被她那緊湊肥美的肉穴吞入其中,又一次開始了讓他欲仙欲死的被姦淫肆虐的快感。
火熱的春色在這陰暗潮溼的角落裡不斷上演著,她又一次托起他的嬌弱身軀,一步一步朝著那地下密道而去。
越往深處行走那殘忍暴虐的姦淫就愈發肆無忌憚,身前的少年脫力般的躺在她的那窈窕娉婷的懷中。
他早已繳械投降,任由眼前的可怖欲魔作弄蹂躪自己的身體。
身下的吞吐依舊在繼續,她來到那最為荒淫無道的地段處,看著那緊閉幽暗的門扉。
她那靈敏的雙耳就算門扉隔音如世,但是依舊能聽見那裡面傳來的千嬌百媚的嬌喘呻吟,以及那喘氣如奶牛的喘息。
她輕車熟路的推門而進,一股濃烈至極的香水味和淫靡荒淫的淫水精液味此刻瀰漫在這色孽母巢之中。
這裡的房間意外的寬敞巨大,就連那天花板都彷彿遠在天邊,周圍的緋紅色的霓虹燈低沉晦暗,掩蓋著這裡的罪惡荒淫。
層層疊疊的肉體橫七豎八的滾在這之前寬大潔白的雅床上,汩汩不絕淫水精液乾涸又濡溼著這凝潔成塊之床單上。
交疊纏繞的肉體此刻正發出陣陣啪啪聲,數個女人逼迫在一個個玉樹臨風的少年,前後夾擊著他弱如扶柳的身段嬌軀。
肥美的陰唇貼合猥褻著他們那之前還潔白無暇的唇齒,身後的女人此刻掰弄揉搓著他那富腴肥美的臀瓣,窈窕曼妙的身段此刻戴著那粗壯猙獰的假陽具,在他的後庭裡賣力抽插著。
雪白肥膩的美腿此刻裹著那細膩柔滑的黑絲,大腿上吹彈可破的大腿此刻止不住的撞擊著他的雪臀,蕩起陣陣臀浪。
身下一個妖嬈嫵媚的女人此刻伏在他的玉體之下,倒轉著自己的身體,唇紅齒白的玉口如飢似渴的嗦吞著他那早已被折磨發紅的粗壯肉筋。
肉筋在女人口中若隱若現,滑膩的檀口紅潤如血,粗大粉嫩的陽根在她口中進進出出,她舔弄著她的棒身,隨後含著他那碩大如斗的卵囊津津有味的吮吸吞吐著。
站立著的女人看著前來的高挑女人,那黑色妝
容下的嫵媚淫靡的眉眼挑了挑,隨後神色玩味的笑了笑。
【不錯嘛,樣子看著也算是個極品了,快點送過來罷,給姐妹們嚐個鮮】
黑色妝容的女人朝著高挑女人勾了勾手指,隨後那高挑女人將身前以及崩壞之極的少年用力拉扯出,隨後塞入走過來的那些赤身裸體的妖嬈女人。
女人們彷彿得到了什麼奇珍異寶般,肆意的在他身體上撫摸著,蹂躪著。
她們擁躉著他,讓他如同一個為蒼生獻身的完美祭品,獻上他所有的一切。
只是這所謂的奉獻拯救只不過是他墮落腐敗的開始,數不盡的白花花向他衝來,女人的調笑嬉戲此刻在他耳畔處不斷繚繞著。
精緻粘膩的肉穴在他早已戰痕累累的玉體上肆無忌憚的猥褻著,將她們那源源不斷的淫水侵溼著他的純白,墮落著他的內心,咀嚼齧食著他的思想,讓他逐漸倒在色慾和淫水之下。
肆意粗暴的調教上演著,激情般的淫慾盛宴讓他成為了這裡唯一的主角,只是他只會沉淪墜落,朝著那隻為她們肉穴而生的精緻性奴,為她們婉轉承歡。
高挑女人朝著那嫵媚女人走去,看著她身下的那個花容月貌的少年,此刻他埋首在她那濃密陰毛下,俏臉不見,只能聽見那吞嚥舔弄的鼓動聲和他那嬌弱的喘息聲。
身後的嫵媚女人此刻面容癲狂,身前的陽具此刻在他的緊緻圓潤的後庭內大力抽送著。
速度很快,在那肥美臀瓣下只能見到那粗大直挺的棒身,連接著她們的肉體,撞擊著他那有些通紅的雪白翹臀。
那肉棒此刻在他股間吞沒抽出,讓身前的美人那晶瑩剔透的腳趾緊緊蜷縮著,艱難的承受著身後女人的撞擊。
此刻他有些頂不住身後那欲仙欲死的舒爽,發出了誘惑至極的嬌喘呻吟,他含著那內陰唇,含糊不清的唇齒間依舊能聽清他的求饒。
【這不是家喻戶曉的洛白洛少爺嘛,怎麼這麼騷了】
身後的嫵媚女人說道此處面容更加癲狂,她揪住他那青絲如瀑的髮絲,拉起他的螓首,讓他的玉背直接撞在她胸前的玉胸上。
【既然你這麼騷,那就操死你罷。】
此刻洛白早已被數不盡的肉穴雪乳支配著,他的大腦內只留下了對肉穴中粘稠滑膩的淫水的渴求,身下的陽根也在那滑嫩小舌下即將絕頂噴薄。
他的細腰被直立而起,妖嬈曼妙的身段突顯的淋漓盡致。
只是胯下的粗大陽根依舊被那身下如飢似渴的女人吞吐著,巨根沒入她的口中,細軟的小舌捲過他的那圓潤堅硬的小頭,一刻不停的套弄著,吞吐折磨著他的第五肢。
無邊無際的快感讓他神魂顛倒,滿臉崩壞,身後的玉白翹臀正在被身後的女人劇烈撞擊著,粗大如水管的假肉棒在他後庭內翻雲覆雨胡,帶著大量的腸液和泌水外翻著他細嫩粉白的軟肉。
她揪住他髮絲,扭過他早已汗如雨下的螓首,掰弄著他的泥濘不堪的唇齒,獰笑著說道。
【騷狗,聽著,接下來主人要操死你,不過本主人還是給你個機會,數到一百就讓你休息,不然的話你的操爛你的屁眼和榨乾你的肉棒!】
【你聽見沒!騷貨】
說完她掰扯著他早已昏沉不定的頭腦,只是他那早已沉溺於色慾狂亂之中的雙眼已經失去神色,對此充耳不聞。
讓虞秋只好對著他狂扇耳光。
她身前滿臉崩壞的少年在她兇殘耳
光的痛苦下恢復了些許清明。
只是此刻洛白的世界彷彿天旋地轉。
無邊無際的快感讓他只能應承著那恐怖欲魔的邪惡慾念,任由她姦汙著自己。
在虞秋瘋狂聳動著自己身子的時候,洛白在身體顛簸的時候輕輕點頭,隨後帶著失去神采的笑容說道。
【是……】
虞秋見此也是鬆開了他的髮絲,隨後反手揪著他的臂膀,拉著他的身軀,馳騁在他的背後。
【數!】
雪臀被女人的腰胯波濤洶湧的撞擊著,伴隨著富有節奏的搖滾音樂,洛白用著他那猶如天籟的嗓音開始數著數。
【1,2,3……】
洛白的音感很好,至少在音樂方面他是一個很有天賦的少年,只是此刻那為典雅端莊的古典音樂而誕生的高貴涵養,此刻只能去為這猥瑣下流的交媾之事伴奏起舞。
他的數數聲淹沒在身後臀瓣腰胯的撞擊聲以及胯下女人無法饜足的吞吐口水聲中。
【22……23……24】
他的聲音開始顛簸了起來,一股強烈的熱流從他的小腹內流轉著,隨後猛然在他身體裡亂竄,讓他身體不由自主的擺動著,扭動著身後的翹臀和胯下的陽根。
兩個正在姦汙著他的女人察覺到了他那微不可見的變化,皆是暗測測的淫笑著。
虞秋見此也是猛然加快了速度,瘋狂操幹著他的那早已紅腫不堪的後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滋……哧……溜】
洛白感受著那猛然加快的快感,身體陡然間緋紅一片,只是他還是艱難承受著,貝齒咬著下唇,口齒不清的數著數。
【35……36……37】
只是他越是往後數身後和身下的刺激快感就愈發強烈,體內的熱流被他強忍閉塞著。
只是防人之口甚於防川,何況是那原始樸素的男歡女愛,顛鸞倒鳳。
他嘴角間的數字以及愈發變形,似乎以及聽不清他到底在說些什麼,彷彿只有那刻骨銘心的嬌喘愈發明顯強烈。
【說什麼,聽不清!】
虞秋獰笑著說道,她自然是聽清了,只是她故意如此,只為讓他徹底被她支配調教,姦淫肆虐。
她挺起曼妙的身子,操幹著眼前的佳人玉臀。
此刻她身下早已洪浪滔天,陣陣淫水已經止不住的向下流淌,染溼了胯下的大片領地。
不過這一切對於她來說才剛剛開始。
但是這一切對於洛白來說卻如同終末,此刻她後庭內的前列腺早已被觸及的快要讓他發瘋,胯下的肉莖也被身下的女人用肉穴吞吐撕咬著,此刻她的腰臀如同電動馬達般,瘋狂的在他胯下起伏波動著。
他的頭瘋狂的左右搖擺,牙齒緊咬著後牙槽,只是在那陣陣快感下卻逐漸崩塌著他最後的倔強。
【數!】
洛白此刻潔白無暇的眼白漸漸湧起淡淡的血絲,他瞳孔緊縮,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靈魂抽離。
【數!】
虞秋的語氣愈發猙獰狂躁,動作也愈發粗魯暴力。
胯下的假陽具速度越來越快,原本徒留半根長的肉身此刻整根沒入,隨後直接從他的後庭處抽出到前端尖頭,如此反覆。
【數!】
虞秋見他依舊沒有動作,直接拉起他的玉體,讓他的雪白胴體又一次撞擊在她豐腴肥美的酥胸上,隨後一口咬向他的雪白脖頸,像野獸一樣撕咬齧食著。
【啊!!!!】
撕咬肉體的痛苦和欲仙欲死的快感讓他的大腦差點融化,此刻他
身體內的熱流直接衝破他堪堪而起的堤壩,擊碎了他毫無意義的矜持,身下
陽根泵出了巨量濃稠的精水,一股腦的湧入到了身下女人那早已飢渴難耐的肉穴之中。
身後的虞秋猙獰殘忍的撕咬著他脆弱細膩的咽喉,牙齒陷入他的軟肉中,讓那被殘忍蹂躪的地方滲出了絲絲鮮血。
蠕動的肉穴盡情榨取著他的精華,吸取著他那矜持富貴的端莊,讓他冥冥之中對她的肉穴愈發的渴求奢望。
絕頂的過程持續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洛白的疲軟鬆弛的陽根從女人那依舊蠕動旺盛的肉穴之中松滑出來之後,才堪堪結束。
他身前的女人似乎心滿意足,舔弄了自己那鮮豔如血的嘴唇之後,才起身離開了床頭。
他身後的虞秋見他垂首而下,身體綿軟脫力,隨機也是鬆開了他被折磨至此的藕臂。
他癱到在早已被她們精液淫水濡溼的床單上,如同一朵被摧殘蹂躪的汙濁梨花,躺在那色慾荒淫的大地之上。
虞秋趁勢也猛然抽出了插入在他後庭內的假陽具,抹了抹臉上的細膩香汗,隨後解開了套在他腰胯間的物什。
翻過他的身體,俯首而下,拿捏把玩著他那如同死蛇一般的肉莖,隨後含在口中,忘我的吞吃著。
火熱淫靡的活春宮在這盤絲淫穴中魚貫而出的上演著。
虞秋扶起滿臉潮紅崩壞的洛白,早已飢渴難耐肉穴在他那又有些微微挺立的陽根摩擦之後隨後迅速吞吐嗦入,然後賣力起伏著。
對洛白的姦汙依舊繼續著,坐在那奢華昂貴的長椅沙發上的項圈女人舉著高腳杯看著那堅持不懈的虞秋,神色莫名的玩味。
她翹著豐腴雪白的美腿,吊帶黑絲襯托著她那絕色妖嬈的身段,身下的襠部開闊著,濃密叢生的陰毛在那晦澀緋紅的霓虹燈下閃爍著淡淡螢光。
此刻身下的少年正在為她賣力吞吃著她的肉穴,淫水流淌,橫七豎八躺著的青春靚麗此刻被她姦淫昏死過去。
唯有那三三兩兩的僥倖者俯首在她石榴裙下,卑賤如狗般的渴求著她的滿足。
此刻他們被那項圈女人開發過後皆是成了渴望肉穴的性奴,那怕他們以後迴歸以往依舊的生活依舊不可忘記今日的如同思想鋼印般的欲仙欲死。
他們一個個皆是青春靚麗,花容月貌,只是此刻卻全都赤身裸體,艱難的撐著身子,吊起著身下如同樹袋熊一般的女人。
女人的紅潤小口此刻吞吐著他們型號各異的粗壯肉棒,輕攏慢捻間那香軟小舌如同一隻靈巧的小手,挑逗著他們那涉世未深的情感,注入著她們灰暗斑駁的色慾陰暗。
看著眼前早已如同種豬般的靚麗青春的美人們,項圈女人輕蔑的笑了笑。
她伸出那晶瑩剔透的腳趾,裹挾著滑膩黑絲,動作輕佻傲慢。
只是這個動作卻讓身下的少年們趨之若鶩,一個個艱難爬行的他們此刻彷彿望梅止渴般朝著她那小巧珍貴的美足而去。
他們舔弄著,捲入著,吞吐著,含弄著,數不盡的小舌在這僧多粥少的境況下碰撞在一起,口涎滴落,暈染著她早已被淫穢汙染的身軀。
看著身下那如同豬狗一般俏麗美人,他們身後那被肛塞強行灌入的直腸此刻那毛茸茸的尾巴在他們那興奮異常下瘋狂搖曳。
這卑賤低劣的賜予彷彿讓他們大為滿足,大快朵頤間早已將自己的身份拋擲腦後。
她抬起媚眼,隨後偏過
頭,看著交疊雙腿優雅躺坐的高挑女人。
女人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隨後抬起眼與她對視,項圈女人朝著她勾了勾手指,動作依舊輕佻無禮。
只是高挑女人似乎對此也沒有什麼不滿意,起身朝著她走去,來到她身邊半蹲著,伏耳傾聽著。
“虞秋妹妹今天怎麼這麼興奮?”
她的聲音很清脆,只是其中的語氣奇怪異常,摸不準她的脾性。
“不知道,不過那個小美人我卻知道一二?”
“說來聽聽。”
“那小美人叫洛白,是高海市的新生,他家境一般,不過卻很受歡迎。”
“那就是校園明星了,難怪她這麼興奮,呵呵呵呵。”
她笑了笑,聲音很怪,讓高挑女人有些不寒而慄。
項圈女人笑了笑,隨後放下高腳杯,一把扯過她那低胸v領的衣襟,嬉笑著說道。
“去,那小美人就賜給你了,如果你能那小美人心甘情願的跟著你的話。”
高挑女人挑了挑眉,隨後朝著那熱火朝天的床上瞟了一眼。
只見那國色天香的容顏此刻滿臉渴求,舌頭如同死蛇一般癱軟在他的口角處,雙眼翻白間身上的女人賣力耕耘著,讓他那極致快感衝上大腦。
她嚥了咽口水,隨後點頭示意。
項圈女人見此嬉笑了一聲之後,逐漸沉寂了下來,隨後只見她渾身微微顫抖,她那緊緻細膩的小腹突然間鼓動了起來。
肚皮蠕動,鼓起一陣陣皮浪,像是在醞釀著什麼。
她的肉穴此刻漸漸溼潤了起來,那蠕動拱卷的莫名似乎即將從她的子宮內破土而出。
身下的肉穴淫水漸漸多了起來,如同洪水傾瀉,堤壩潰敗。
伴隨著噗的一聲,一聲嬰兒般的尖叫聲陡然間響徹著。
她那剛剛漲紅一片的俏臉此刻逐漸逐漸歸於平靜,隨後她拉扯著身下的誕生,但是卻不是細膩嫩滑的蛋白滑嫩,而是如同毒辣蛇蠍一般有著幾丁質外殼的生物。
項圈女人隨手將那生物放到高挑女人的手中,隨後在俯低在她耳畔處輕言細語的說著。
“想要得到他嗎?用這個罷。”
說完不等高挑女人回答,一把將她推了過去。
項圈女人看著她亦步亦趨的朝著那激情四射的春宮表演走去,臉上笑容愈發燦爛。
此刻她抬起媚眼漆黑如墨的雙瞳陡然豎起,雙眼閃爍著詭異的紅光,看著那沉溺在肉體歡愉中的男男女女,彷彿在欣賞著最為原始樸素的表演,或者說本能。
她嬉笑著,那猩紅似血的雙眸似乎帶著嗜血吞噬的慾望,她的舌頭逐漸變長,原本潔白的貝齒此刻變得尖銳細小,密密麻麻的遍佈在她的唇齒之間,讓她愈發詭異妖冶。
【這人間真是愈發有趣了呢。】
小短片2
本章為空
第二十六章
山腰落日,雁背斜陽。
青發少女端坐在莊重素雅的馬車內,她壓低眼簾看著手中的漢玉秀劍。
秀劍穿過那夕陽無限的火熱之中,將那在楓葉樹林的落英繽紛下繁星點點夕陽切成一塊一塊,灑在了馬車內,讓這裡不似那往日那般寂靜幽深。
翻轉手中的秀劍,看著上面的精雕細刻下的百鳥朝鳳、雲起騰昇,此刻在她眼中那一切都栩栩如生,像是活了過來。
她彷彿沉醉在了手中玉劍中的世界,就如同那暮雪終歸的季節,總是一個人站在雪地裡,看著天下的芸芸眾生,滿眼蒼蒼。
她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也許是她的哥哥,也許是
她的叔叔,但是這一切她都漠不關心,她只需知曉她是青鸞皇室的皇女,是青鸞族中可望不可及的存在,是整個族內最為強大,最為傲然的天之驕子。
從前她總是居於廟堂之遠,但是在那一次次現實的教訓下她逐漸迴歸自己原有的本性,或者說她本就是如此、本就是廟堂之上的主宰者。
她放棄了關心那些黎民黔首,下里巴人,迴歸到了享有哺受那陽春白雪,雍容華麗。
“師父,你畢生的夢想是什麼?”
天涯之上,壞劍少女抬起頭看著耄耋老嫗抿著嘴希冀的問道。
老嫗聽聞,沉思良久,最後緩緩開口。
“夢想?夙願?不忘初心罷。”
老嫗眼中閃爍著光輝,與她那身心佝僂,渾身暮氣沉沉,行將就木的氣場大相徑庭。
看著遠處的高山,她那乾澀的老眼又一次溼潤了,溫潤了她早已堅硬的心。
“不忘初心,不就是堅持到底嘛,師父真是的,這麼簡單都不會。”
懷劍少女眯著眼笑著,月牙彎彎的大眼睛滿是天真無邪,看的老嫗對著她和藹可親的笑了起來。
“希望如此,希望如此。”
在那捲峭寒萬里的冬末時節,少女第一次看著那天底下的萬千世界,白雪皚皚的茫茫蒼蒼讓她心中燃燒著將那寒風刺骨的風雪融化的決然心氣。
只是自己的理想天真終究還是敗給了現實殘酷。
屢次碰壁下她那年少輕狂的熱血讓她終究還是迴歸到了宮廷之內,尋找自己父親的一絲慰籍。
不過自己的親生父親卻早已死在了與師父探討夙願的那窮冬烈風的時節。
死在了人人都想爬上他的床榻之上,被自己名義上的姐姐放上了壓死他的最後一根稻草,窮兇極惡的極致追求終究讓他承受不住,使他徹底脫陽而死,成為了自己母親又一個可有可無的犧牲品。
她不敢去找母親去理論,去復仇。
因為她那時已是皇帝,主宰著所有的生死,掌握著山河社稷,凌駕在所有人之上。
那時自己的母親很強大,很暴戾,是一個很標準的暴君。
在朝堂之上一有不快便當場格殺所謂的三朝老臣,讓那借著所謂祖訓呵斥她的酸腐儒生全都死在了她的刀下,隨後被挫骨揚灰,抄家滅門。
沒有人能夠阻止她的決定,有皇子觸怒了她,她便將其剝光衣裳,隨後丟入豬圈當中,然後讓一群骯髒酸臭的乞丐強行侮辱強暴他,逼迫他自行了斷。
對於她來說,這些所謂的子孫後代只不過是她尋歡作樂的副產品罷了,而且兒孫滿堂,枝繁葉茂,就算弄死幾個也無可厚非。
這就是她有恃無恐的倚仗。
而且她慾望包天,恐怖到當時肅穆莊嚴的朝堂成為她白日宣淫的風月場所,裸衣而舞,群交歡愉都是她所定下的傳統。
但是她又很有能力,也是她奮四世之餘烈,將青鸞族推向了不可到達的頂峰,成為了靈氣世界最為強大的族群,沒有之一。
史官們對她的猛烈抨擊只會淹沒在數不盡的豐功偉績面前,成為後世口中就算嚼舌根也不管不顧的小小汙點罷了。
只是這些所謂的不世之功,對於如今被她統治的臣屬下人來說卻是如同夢魘般的存在。
沒有人會去關心這種十足的殘忍暴君那光鮮亮麗下的累累白骨,只會由衷讚歎她的果決勇猛,雄才大略。
在她面前,即使她是個兇狠孤獨的雌獅,但是依舊乳臭未乾,毫無
威脅。
她不敢忤逆那個高高在上的母親,只能像個懦婦般的一劍斬殺掉自己那個將父親推向死亡的姐姐,讓她這不知廉恥的狗東西跟著父親一同陪葬。
她死了,在她伏在那被數不盡的女人正字肆意發洩慾望的男人身體上的時候,一劍斬落她的頭顱。
肉體歡愉的淫亂迷情瞬間化為了鮮血沐浴的可怖地獄,有人承受不住被當場嚇死,也有人想要攻擊她,被自己打成殘廢。
她如入無人之境般離開了那交換媾和的荒誕之處,來到了那高山流水之地,等待著應有的懲罰。
她的母親來了,只是卻沒有給予她怒火中燒的懲戒,反倒是暢快無比,樂在其中。
她展現了自己的天賦。
在與她姐姐養蠱的這段時間內,她輕而易舉的就將其斬落,成為她走向頂峰的墊腳石。
沒有所謂的懲罰,只有加冕成為皇女,成為那萬眾敬仰的存在。
只是她並沒有接受母親的安排。
她拒絕了,很乾脆。
只是母親告訴她,她父親是自願的,願意為族內奉獻一切,只為培育自己最為寵愛的女兒。
她不信,直到那留影石裡他親口說出的那一句句刻骨銘心的話語讓她徹底相信了這堪稱荒誕的雜劇。
他父親事實上並不愛她。
而是愛她的姐姐,他願意為她的姐姐奉獻自己的身體,供她索取享受。
一切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一路下來,自己原來都在扮演一個全然不知的丑角而已。
得知真相後,那一日她沉默了。
之後她懷揣著秀劍,遊山玩水,縱情山河。
過了很久很久,直到她不能忘記的時候,她接受了這個事實。
父親並不愛她,要怪族人嗎,要怪身世嗎?
都不需要,只需要自己坐上那九五至尊的寶座上,取得那口含天憲的權力,到那時她將會擁有她所渴望的一切。
她此刻渴望權力和美人,渴望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她不需要別人的施捨,只需要站在那高山之巔。
想通了之後她徹底放開自我,釋放屬於自己的天性,放出了內心的野獸。
她開始變得有些喜怒無常,孤傲剛愎。
同她那殘暴不仁的母親一樣,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那她也只是沒有她母親那般荒淫好色罷了。
不過她本就是同母親一樣,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她是秦徽夢的女兒,女兒隨母親才是正常的,作為暴君的女兒繼承殘暴的基因再正常不過。
只是她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要去競爭皇位,那九死一生的磨難下她究竟是為什麼要如此做,究竟是為什麼呢?
啪。
一道清脆響亮的響指陡然間將她拉回現實,讓她猛然間清醒起來。
抬頭望向那聲音來源,只見眼前端坐著一個仙姿迭貌的狐尾少年,此刻正慵懶的側臥在她的對面,神色莫名的看著她。
“你入魔了,好好調整一下。”
聲音柔和,像春天裡的鳥語花香,讓她那處在冥想之中稍顯暴戾的內心陡然間安穩沉寂了下來。
只是許久未見卻讓她心跳加速,面紅耳赤。
“嗯。”
她有些羞赧的點了點頭,原本應該是接近御姐身材的青春少女此刻卻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一般。
有蘇若竹抿著嘴笑了笑,清冷的桃花眼此刻變得溫和柔潤,讓秦瀟漓更加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走罷,這裡不好待太久,不然會惹起閒言碎語。”
他此刻收起慵懶嫵媚的一面,重新又
恢復了那清冷孤高的超脫於世,緋紅淡雅的雙眸閃爍,讓秦瀟漓腦袋有些木然。
“……好。”
她平生第一次感受到這直面而來的巨大壓力,讓她頗為緊張。
只是自己雖然嘴上答應,可身體卻有些酥軟,顯得有些無力。
原本朝思暮想的美人此刻正坐在自己面前,而自己此刻毫無打扮,以一種自己混沌不知的方式展露著自己最為真實的一面。
她有些害怕又有些羞澀。
五味混雜的情緒蔓延在自己的內心中,隨後全都化成了甜膩濃稠的情意,讓她滿臉紅潤。
有蘇若竹自然是看出來了她的侷促不安,隨後勾起唇角淡淡的笑著。
原來是個雛,看來這皇女應該沒與別人做過什麼道侶,更別說其他的了,這種小女兒般的心態是演不出來的。
“去南邊的上景胡罷,哪裡有我熟悉的地方。”
有蘇若竹笑著說道,直接指定了目標地址,既然讓出了主導權,那就別怪自己拿捏這個送上門來的少女了。
眼見美人為自己親自解圍,秦瀟漓點頭如搗蒜,欣然應允。
有蘇若竹見此也是淡淡一笑,隨後便命令馬車婦驅車前往。
之後只見那馬車上的駿馬此刻陡然間靈光閃爍,隨後迸發出強烈無比的光輝,之後便踏入天空,踩在雲端之上,朝著那南邊飛馳而去。
馬車化為一道七月星辰,劃過青丘山的天空,留下一片片白茫茫的彗星拖尾。
惹得底下的九尾狐族人心神盪漾,紛紛出門探望。
與眾不同總是惹人注目,在那聖子宮內也不例外。
洛珊珊目光微沉的看著那逐漸遠去的閃爍靈光,心中冷笑不止。
“騷貨,又去約別人去了。”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留影石,透過那漆黑如墨的表面,窺探著裡面影像中那在女人胯下婉轉呻吟的淫蕩媚態。
心中那壓抑已久的慾望再一次濃烈了起來。
騷浪賤的東西。
第二十七章
馬車一路飛馳,來到了湖邊。
有蘇若竹下了車,看著那江水月明的盛景,心下一陣寧靜。
跟在他身後的青發少女也有些侷促的下了車,隨後屏退了馬車婦,讓其望風。
【隨我來。】
有蘇若竹突然拉著她的手朝著那湖畔而去。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讓秦瀟漓滿臉羞紅。
她鬼使神差的反捏了有蘇若竹纖手一把,感受到了那柔嫩彈性,讓她內心狂跳。
他察覺到了她的小動作,唇角勾起,但是卻沒有拆穿她。
小雛鳥,給點福利就得意。
有蘇若竹任由她偷偷摸摸的抓捏,只是望著前方,彷彿沒有察覺到她的輕薄。
就這麼朝著前方走著,一路來到了一處庭院之中。
庭院不大,但是卻十分適配這裡的風景,佈置得當間彷彿就是為這裡的山水美景所生。
【進去罷。】
說完沒等她回應,有蘇若竹拉著她的素手,朝著裡面走去。
之後到了裡內。
有蘇若竹為她接風洗塵,盡到了主人之禮。
秦瀟漓隨見他氣質清冷,但是卻溫柔儒雅,不似他心中所想的孤高自傲。
因此她有些不那麼拘謹,開始放開了自己。
【謝聖子大人。】
本想叫的更加親切,但是想著還未過門,如此這般可能會招致美人的反感,所以思來想去還是抑制住了內心的鹹溼。
【不必如此疏遠,叫我若竹便可。】
有蘇若竹開始和她套近乎,隨後眯著眼打量著眼前這個皇女。
不出他所料的話,她應
該就是青鸞族那位想要迎娶自己的傢伙了。
看著還不賴。
有蘇若竹打量著她的身段,身段窈窕曼妙,臀胯過肩,胸前的突出像兩座高山,直挺挺的對著他此刻彷彿又變大了一圈。
發情了嗎,呵呵呵。
有蘇若竹心下冷笑,此刻看著她那正經從容的模樣,內心裡此時應該想著怎麼把開始操弄自己了罷。
他不會讀心術,何況是對著這個實力應該在自己之上的人使用。
但是自己畢竟接受了那麼多稀奇古怪的目光,窺探過許許多多骯髒不堪的內心世界,此刻揣摩她的心思也不難。
女人嘛,想要的無非就是權力和美人。
有蘇若竹猜對了,此刻秦瀟漓腦子裡已經在想著他赤身裸體的模樣,幻想著兩人的纏綿悱惻,意亂情迷。
【那就依聖子的意思,若竹仙子。】
秦瀟漓此刻也開始打量著他。
面容清冷但是卻帶著些許嫵媚,銀白色的青絲如瀑般的散落著,在那微微月光照射下散發著點點輝光,讓他變得愈發具有超然脫俗的氣質。
絕代佳人,卓約多姿。
眼前的九尾狐聖子絕對是她見過的最美的人。
而且他比以前更加美麗動人了。
一想著之前他那暗送秋波的媚態,秦瀟漓就險些把持不住,此刻她的內褲被她的那未經人事的蜜穴突然冒出的淫水給瞬間濡溼。
她趕忙收起那股慾念,隨後止住不斷噴湧的熱流,免得讓自己當場出醜。
【那皇女大人,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有蘇若竹端起茶杯,放在自己彩釉般的唇瓣上,細細吹拂著。
【不……不用,若竹仙子還是稱呼我為瀟漓姐便可。】
秦瀟漓坐直了有些歪斜的身子,努力壓制住那內心逐漸興起的躁鬱感。
【那不用,就用瀟漓便可,瀟漓,你看如何?】
有蘇若竹朝著她俏皮的眨了眨眼,讓秦瀟漓有些神魂顛倒。
仙子,在朝著自己拋媚眼?
這一切是真的嗎?
讓她有些怔怔出神。
【好……好的。】
秦瀟漓僵硬的點頭,表示順從。
此刻她的大腦早已放空,只要不是特別過分的要求她都會答應下來。
【我想,瀟漓來找我,應該是為了婚約一事的罷。】
有蘇若竹直接開門見山,不走那些彎彎繞繞,直逼主題。
秦瀟漓原本苦惱如何引入這個話題,現在見仙子如此,心下一陣狂喜。
【是的,若竹仙子,這次前來便是為我們倆的婚約一事前來的。】
秦瀟漓真情袒露,此刻卸下了屬於皇女的偽裝,變得有些花痴。
【哦?瀟漓,那為了婚約而來是為了什麼呢?】
有蘇若竹有些煩躁她說話說一半,只能順著她的話繼續說下去。
【嗯……其……其實也沒有什麼,就……就是來想看看……你】
秦瀟漓現在回想起來自己突然登門拜訪的確有些唐突,而且還不符規矩。
畢竟還沒有過門,就到了夫家這裡來看看未過門的相公,的確有些不合時宜。
【就這麼想我?我記得我們之前好像沒見過面罷,何來想念呢?】
有蘇若竹明知故問。
【若竹仙子,我們之前見過的,就在你加冕為聖子的時候,那時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