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一卷

【唔……嗯……哈~唔……咦……呼哈~……額~……】

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只是被口了幾分鐘,他的身體就變得極度敏感,原本細膩雪白的肌膚變得緋紅深深,清麗的臉龐也變得放蕩嫵媚,此刻吐著舌頭哈著緋霧,眼中拉起的情絲讓他變得比那青樓妓子還要放蕩不羈,怕是遇到乞丐都會扒開自己的衣服然後撲上去讓人家幹。

愉悅又有些難受的感覺開始在他的肉筋處蔓延著,讓他的雙腿不斷的發軟,身體開始震顫。

難言的感覺讓他不得不做出內八姿勢牴觸著那讓他欲仙欲死的快感,只是這欲蓋彌彰的動作卻難以祛除內心的躁鬱悶熱,他想要脫離,只是只要向後退後些許,拉出被舌頭蜷住的肉筋的極致快感就讓他差點洩洪,因此他被迫強忍著那股快感,只能咬著牙慢慢挺過去。

感受著他的莫名牴觸,秦玉妍這才發覺自己的小美人已經醒了過來,這讓她眉頭微挑,不過也不是什麼壞事,讓自己的小美人一同享受肉體歡快也是一種對他的愛撫,畢竟日後是自己的皇后,感受她的強大也是應該的。

想完這些,她開始加大對陸少卿肉筋吞吐吮吸,蠕動的幅度和頻率不斷的加大,一遍遍的觸底反彈,然後大力吮吸,彷彿那粗壯充血的肉筋是世界上最為美味的糖果。

下體的刺激讓陸少卿卵囊內的精液不斷的沸騰,鼓動的熱血讓他搖頭晃腦,身體搖擺,想要擺脫那股讓他頭皮發麻,後輩酥軟的極致快感。

只是他這種柔弱之人如何能對抗的了此刻已經變成惡魔的秦玉妍呢?

吮吸不斷的繼續,肉筋不斷的在秦玉妍的嘴間進進出出,鼓起的青筋不斷的露出進入,進去出來帶出了大量的黏液香津,然後不斷的順著肉筋中間低落在兩人交合之處。

刺激的快感如同擂鼓錘擊在陸少卿的內心,卵囊不斷的收縮膨脹,彷彿在折磨他一般將精液送入到肉筋之中,準備送往外面結束這早已沸騰而起的滾燙灼熱。

【不要……不要……哈~唔……好熱……嗯……哈~求求你,不要……主人……主人~哈,主人我好熱~……嗚~主人……】

陸少卿卑微的祈求著,想讓她放緩一點動作,但是在多日來的調教下,這甜膩酥麻的求饒簡直就是發起衝刺的潤滑劑,徹底激起了秦玉妍的淫慾。

她開始更加暴力的吞吐,甚至騰出手來抓捏這那碩大充血的卵囊,讓其趕緊將精液吐出來,然後為自己療傷。

抓捏的很粗暴,絲毫不在乎這脆弱之處的傷害對陸少卿來

說是有多麼痛苦,他痛的直接叫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讓他不斷的哀求,但是卻毫無作用,此刻的秦玉妍就如同一隻發情到了發瘋的野獸,口中的吞吐也開始帶著輕微的撕咬,讓陸少卿下體的肉筋不斷的印著牙印和傷痕。

他開始劇烈搖晃,身體不斷的擺動,再也不管那激烈無比的吮吸刺激,瘋狂的扭動身子想要將肉筋從她口中拔出。

只是秦玉妍此刻死死的抓著他的翹臀,隨後更加暴力的撕咬吮吸,一點都不給陸少卿掙扎擺脫的機會。

【啊啊啊啊……主人……主人鬆口!主人……主人奴好痛,主人,主人奴痛死了……主人……主人,啊啊啊啊,主人求求你,主人……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伴隨著盤旋在肉筋關隘處的大量精液一同迸發,如同衝破關卡的鼓手,徹底將自己送入快感之上的無邊刺激,讓他登上極樂之巔,差點昏死過去。

噗噗噗噗……

缺口處滴落的黏液突然間噴出了巨量的白漿瞬間填滿了秦玉妍那含著肉筋的嘴,粘稠的白漿如同洪水洩洪般迅速,讓她來不及消化,自己的小嘴也保不住那濃烈巨量的漿液,被迫溢出嘴角,流落在外,隨後順著嘴角一路流過脖頸,滑過乳房,最後流入深不見底的乳溝之中。

咕嚕咕嚕咕嚕……

秦玉妍開始吞嚥,將那粘稠溼滑的精液吞入腹中,然後開始煉化。

因為氣息很精純,所以煉化的很迅速,不過半刻鐘,那極其精華的元陽便從精液之中被徹底抽離出來然後融入到了自己的氣旋之中。

小腹中的溫潤氣旋不斷升溫,讓她那有些冰涼的手腳彷彿被極為溫暖的懷抱包裹著,身體也在不斷的回暖,渾身上下開始充盈著力量,讓她漸漸恢復如初,甚至還有所精進。

渾身的皮膚開始消弭傷痕,喉嚨間的飛鏢在血肉重組下被那強大的血肉直接排擠而出,掉落在外。

原本虛弱虧空的身體也漸漸恢復到豐腴有致的標緻身段,完美無瑕的曼妙窈窕再度回到她的身體之中。

【嗯~~~~~~】

她發出極為舒暢的呻吟,彷彿釋放一發之後那舒爽酥麻的快感都比不上的極致享受,此刻卻讓她直衝雲霄,忘我陶醉。

她又一次變強了,當然幅度並不是很大,但是也足以讓她傲視群雌。

在吮吸了一會兒,確定肉筋裡再也沒有殘存精液之後,秦玉妍才慢慢吐出癱軟在她口中的肉筋。

她抬起頭看向那雙眼迷離眼角帶著淚水的陸少卿,心中對他的愛意和佔有再一次達到了頂峰,她慢慢將他放在自己懷裡,隨後攬過他的腰肢,然後慢慢張開嘴,從裡面吐出蛛絲纏在他的私處,將他的春光徹底遮蓋住。

做完這些後,秦玉妍慢慢起身,然後將她的小美人公主抱起,她的眼中閃爍著慾望的光芒,似乎還沒有盡興。

陸少卿看出了她那恐怖至極的慾望,心中不免有些害怕,但是更多的是無奈和絕望,他輕輕的說道。

【什麼時候……吃了我……】

他有氣無力的問著,彷彿一切只是例行問事而已。

秦玉妍聽出了他話中更深層次的意思,這讓她有些頭疼,但是相信日後會好的。

她輕輕的垂下首,將自己的嘴唇對準他那暈染桃花香味的耳畔輕柔的說道。

【我會好好的‘吃’了你的,放心,不是你想的那種吃,而且

我會讓你過上夢寐以求的生活的,你相信我的改變嗎?】

說完,她伸出舌頭挑逗了一下那粉紅的小櫻桃,讓陸少卿身體再度酥軟了一下,之後聽著她的話語,陸少卿只能含羞的點點頭,臉上帶著為不可查的懼怕表示同意。

【嘻,真乖,小美人,你真的好美,人美心也善,放心,不出十年,我就會蕩平整個天下,到時候整個世界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只需要做我的皇后,然後永遠愛著我都行,而且我也永遠愛著你,不離不棄。】

說完,她親吻了一下他的唇瓣,溫存著那甜膩的香甜。

【可是……我的肚子好疼……你不是說愛我嗎,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陸少卿捂著小腹倒撇眉楚楚可憐的看著秦玉妍怯聲道。

秦玉妍聞言,也有些默不作聲,雖然在他體內產卵只是權宜之計,但是一旦將這種事情告訴他的話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接受這種被改造的事實,畢竟知道了自己體內竟然帶著兩人的孩子,這是個男人都接受不了。

【沒做什麼,只是你的體內有些問題,我替你壓制住了,現在有些疼可能是你病情又發作了,需要調養一下。】

秦玉妍面不改色的說著,但是看著他那微微隆起的小腹,此刻她早已使用真視之眼看到了那模擬子宮內的情況。

只見那三顆紋著有三個蜘蛛紋路的緋色蛛卵一個個已經變得有拳頭那麼大了,而且此刻正如同心臟一般富有生命力的在不斷跳動。

透過那晶瑩剔透的蛛卵,能夠看到自己孩子的雛形,此刻正在他父親的孕育下逐漸變得愈發像一個人。

【生長的這麼快……】

說實話她也有些震驚了,雖然比較希望自己的孩子有著蜘蛛母族的身份,但是看著這異常發育的卵就知道一定的摻雜了什麼東西在裡面讓她們發育的極其迅速,如今才幾天就已經變得如此碩大, 照著這麼速度下去怕是不出一個月就可以臨盆了。

【是嗎……你……可不可以幫幫我,我可以任何時間都自稱奴,任何時間都叫你主人……奴……奴真的好痛……】

他的確有些痛,同時也能感覺到小腹內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蠕動,讓他有些疼痛難忍。

秦玉妍看著他扭捏的姿態,心中不免思慮再三,最後在斟酌幾番之後才下定決心說道。

【只用在床上這麼叫就行,日常就叫我玉妍或者妻主就好,我也會叫你小美人或者少卿,而且你是我的相公,我要是不幫你處理完還是你的妻主嗎?放心,我的小美人,安心睡吧,我自會幫你處理。】

說完,她輕輕的吹了一口氣,讓陸少卿慢慢的陷入沉睡,迷迷糊糊間,陸少卿看著那逐漸消逝的連忙,懷著那略微的怨恨與那無邊無際的奴意徹底進入被編織的夢鄉之中……

第六十六章

做完這些之後,秦玉妍眼神逐漸變得深邃,她慢慢的將面容貼合在陸少卿的臉頰之上,隨後摩挲著,感受著她的溫度,似乎在做著暫時臨別的溫存。

隨後她抬起頭,眼中暗金色的瞳孔不斷閃爍著,像是在醞釀著什麼。

只見她下體的骨節再度打開,露出來鮮嫩的小穴,玉穴蠕動,不斷的滲出黏液,之後從裡面再度鑽出了那熟悉的蜘蛛頭觸手。

【把我的孩子取出來。】

觸手像是得到命令一般,慢慢纏繞上陸少卿那細膩潔白的美腿,隨後一路向上撕開了纏繞在上面

的蛛絲,然後慢慢來到後庭之處。

只見那蜘蛛頭觸手張開嘴朝著那後庭上吐出粘稠溼滑的黏液,在那上面潤滑一番之後慢慢的鑽入到了陸少卿的體內。

伴隨著陸少卿哼唧一聲,那有些粗大的觸手再度來到了那模擬子宮內。

子宮內還是如想象中的那般很像女人的子宮,但是這裡更加溫和更加靜謐,簡直是嬰兒天生的溫床。

就連有著些許自主意識的蜘蛛頭觸手也有些想要留在這裡永遠不想出來,但是它畢竟只是秦玉妍身體的一部分,在秦玉妍絕對意識到支配下只能尋找著那三顆正在發育的蜘蛛卵。

它開始遊動,來到了那子宮內壁處,終於看見了因為亂動而跑到這裡的蜘蛛卵。

此刻的卵早已不似之前那般靜謐嬌小,而是碩大並且跳動,彷彿是整個卵飽含著極其旺盛的生命力讓它富有著超出任何生物脈搏跳動。

觸手看著那不斷跳動的蜘蛛卵,透過那卵壁,能夠看到那裡面的嬰兒正肉眼可見的不斷變化著,誇張程度簡直比女媧造人還要令人瞠目結舌。

跳動的卵給了它一定的壓力,但是它還是頂住了那股無形的壓力將那三顆碩大的卵慢慢的吞入嘴裡,讓其順著管道回到她們母親原本的溫床內。

伴隨著咕嚕咕嚕的聲音,三顆完整無缺的蜘蛛卵慢慢的順著觸手從陸少卿體內緩緩而出,透過他的後庭艱難的鑽出,隨後滾過血肉管道,在那逐漸撐大的蜜穴口進入到了秦玉妍的子宮內。

隨著三顆碩大的卵子進入子宮,秦玉妍的小腹也隨之而來的微微隆起,感受著那歸來的小生命,她再度露出了屬於母親的微笑。

抽離孩子完成之後,秦玉妍慢慢的蠕動觸手將其從陸少卿的模擬子宮內抽出。

伴隨著蠕動聲還有那一聲‘啵’的聲音,觸手脫離了陸少卿的模擬子宮,隨後那蜘蛛頭觸手便張開嘴朝著那後庭處吐出的銀白蛛絲,隨後慢慢纏繞上那春光乍洩之處,讓她再度成為蜘蛛女皇的禁臠尤物。

感受著那重新回到體內的跳動蜘蛛卵,秦玉妍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低頭看向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瞧著那蜘蛛紋路下的跳動的小生命,她的心中突然有一種十分微妙的情感,瀰漫在她的心尖讓她有種不可辜負的責任感以及一種極其微妙的恥辱感。

【寶寶乖,媽媽這就來照顧你們。】

秦玉妍安撫著更換環境的孩子們,或許是環境的更迭讓她們有些不適應,因此肚子裡的小生命不斷的亂動以至於她的胎氣有些不穩,而且這過於快速的成長讓這些早已熟悉過去環境的她們難以離開從而產生一種戒斷反應。

因此她開始往肚子裡增大輸入靈氣的頻率密度,讓子宮內的環境更加適合她們,讓她們不至於因為不適應而亂動從而影響自己。

靈氣開始在子宮內蔓延,慢慢的溫潤子宮內那柔軟的肉壁,讓其變得比那世界上更加鬆軟的沃土還要溫和豐潤。

處理完畢之後,原本有些凌亂的胎氣慢慢的平息了下來,她原本有些緊皺的眉頭也慢慢放緩。

隨後她將視線看向自己的小美人,此刻看向她的睡顏,發現他依舊有些昏沉,雖然被自己用秘法沉睡過去,但是或許是因為抽離蛛卵的原因讓他有些疼痛因此被迫醒來。

此刻看向他那有些半開半合的雙眼,秦玉妍思考一會兒之後撇撇嘴道。

【算了,

秘法用多了也不好,就讓小美人這樣吧,等解決了這裡的所有人再說。】

說完後,秦玉妍將陸少卿用更加精巧的蛛絲給慢慢吊了起來,隨後讓其懸浮在空中,然後張開口準備吐出蛛絲將其完全包裹住讓其安全的萬無一失。

但是一道凌厲的劍氣突然朝她席捲而來,讓她頓時感到危險逼近。

她反應過來,想要伸手將其攬過懷裡,但是那道劍氣速度實在是太過迅速,她不得不趕緊脫離身子,然後朝著陸少卿吐出一大口蛛絲將其最大可能的保護起來。

嗖!彭!

刀劍刺木的飛屑聲在秦玉妍耳畔不斷的響起,彷彿那道凌厲肅殺的劍氣就從自己耳畔掠過,讓她感到一陣驚駭。

所幸她做的決策夠早,她此刻才安然無恙的降落在遠處的甲板上。

拉開距離之後,秦玉妍自然是再度緊皺眉頭,隨後抬起頭看向那木杆上方的一抹藍色倩影。

只見那道身影神色淡漠,手執長劍眼神漠然的看著秦玉妍,彷彿神明在直視凡人一般。

此刻她周圍的氣場十分強勁,青絲如瀑的秀麗髮絲此刻隨風飛舞,翹臀身後的特製裙襬也如同茉卷一般卷著花瓣一路飛揚。

她的氣質此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復之前的寧靜幽深,而是不可一世,唯我獨尊。

不過這些還不算什麼,最讓秦玉妍感到緊張的是她手裡提著的宋清月。

只見宋清月渾身滿是劍傷,原本美麗豐腴的身姿此刻狼狽至極,渾身滿是血汙,髮絲凌亂像個乞丐一般,面容疲憊顯得毫無氣力。

秦玉妍見狀,也收起來輕敵的思想,開始擺好姿勢,準備迎接這個來路不明的敵人。

【嘿,你是誰?】

秦玉妍潤了潤嗓子朝著宮裙少女喊道,想要先和她談談,畢竟宋清月還在她手裡,能談判最好。

不過事與願違,宮裙少女似乎根本就沒有與她談判的意思,而是直接將宋清月從木杆之上丟下,隨後捲起長劍直接朝著秦玉妍衝來。

秦玉妍見狀立馬做出回應,趕緊撇下談判的心思直接騰空而起直接對著宮裙少女硬碰硬。

電光火石間,兩人便直接接觸到了起來,隨後瞬間爆發出了宛若狂風驟雨的相互攻擊。

砰砰砰砰砰……!

長劍與蛛腿相互觸碰,隨後爆發出了極為猛烈的抨擊聲,隨後擦出了極為耀眼的火光閃爍在兩人都眼中。

【你這傢伙!你到底想要什麼?!】

秦玉妍怒吼道。

【把他給我。】

宮裙少女眯著眼睛說道,隨後挽著劍花瞬間聚集起了一股極為猛烈的力量在自己劍上,然後朝著秦玉妍猛的劈砍而去。

感受著那股猛烈至極的力量,秦玉妍直接合並蛛腿抵擋住了那讓她渾身震顫的力量。

咚!

宮裙少女如同舞姬謝舞一般蜻蜓點水的落在了來時的木杆之上,隨後依舊淡漠的看著下面臉色難看的秦玉妍,彷彿之前只是試探而已。

秦玉妍運轉周天趕緊祛除蛛腿上的劍氣和之前與林若曦戰鬥時候留下的殘餘內傷,然後抬起頭再次看向那風淡雲輕的宮裙少女。

【這可不行,如果你想要很多很多男人的話我可以給你,但是這可不能答應你。】

秦玉妍見她直接要人,直接認定她為想要搶奪人參處子的傢伙,因此也沒有給什麼好臉色看,不過這時候還是維持著基本都面子,畢竟能避免一場戰鬥就避免,自己這個時候還沒有成長起來,要

是等自己徹底成長起來了,這種女人她一口一個。

宮裙少女聽聞後罕見的沒有再度襲擊,而是再度開口道。

【把他給我,他與我淵源很深,我需要他來為我解除修行上的障礙。】

【障礙?這可是齊國皇子,而且我也從未在齊國皇城內見到過你這號人物,而且聽你的口音你應該是梁國人吧,你是怎麼和齊國皇子扯上關係的?】

【這你不需要知道,把他交給我就好,我會還給你的。】

宮裙少女面無表情的打量著手中的長劍,意味頗深。

【哼!給了你怕不是早就被你吃幹抹淨了,現在他是我名正言順娶回家的相公,我為什麼把我的相公交給你?】

【相公?】

宮裙少女有些譏諷的笑了笑。

【你笑什麼?】

秦玉妍有些不爽她。

【呵呵呵呵……說起來,我才算他名正言順的妻主,你個不知道從那裡冒出來的野女人也配?】

宮裙少女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秦玉妍一番,表情此刻多了起來。

【什麼?你有什麼證據。】

秦玉妍咬牙切齒的說道。

【證據?我當然有,雖然不想把這十分珍貴的東西給你看,但是為了讓你死心我就勉為其難的讓你瞧瞧吧。】

說完,她朝著秦玉妍拋出了一枚精緻的玉佩,然後順其自然的到了秦玉妍的手中。

她將其接住,隨後打量著手中的玉佩,只見玉佩渾身通透,宛若游龍,材質十分稀有顯然是個高級貨。

而且最為顯眼的正中央正雕刻著一個龍飛鳳舞的一個‘卿’字,十分醒目。

秦玉妍只是瞧了幾眼心中便得出了讓她難以接受的結果,這是一枚定情信物。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通過材質還有那大家之作的雕刻都可以發覺這就是出自齊國皇室的東西。

她緊了緊手中的玉佩,隨後直接拋回給了上方的宮裙少女,最後眼神死死盯著她,神色有些難看。

宮裙少女將其接住,隨後有些訝異的說道。

【我還以為你會把它毀掉呢,沒想到你還挺理智的。】

宮裙少女將其收回,隨後再度抽出長劍淺笑道。

【哼!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現在他是我的男人,而且我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輪不到你這什麼勞什子的野女人指手畫腳!】

秦玉妍低吼道。

聽聞夫妻之實四個字,宮裙少女有些訝異,心中燃起了莫名的火焰,但是又被她狠狠掐滅,雖然過程很短暫,但是她手心中的劍柄被她攥的更緊了。

此刻她看著秦玉妍那一臉決然的表情,心中不免對她抱著極大的恨意。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浪費口舌了!】

說完,她抄起長劍直接朝著秦玉妍再度飛馳而去,攜帶著水溶皎月的威勢,湍玉而下,朝著面色逐漸凝重的秦玉妍襲來。

第六十七章

兩人交手了,速度很快,相互交手間毫不留情,幾乎是能下死招就下死招。

宮裙少女手執長劍遊刃有餘的在秦玉妍身前輾轉滕挪,此刻她彷彿進入忘我狀態,眼中的藍光微微閃耀著,讓她多了一份淡然以及一份高深莫測的神秘。

長劍在蛛腿碰撞間擦出了極為閃亮的火花,一卷一繞間宮裙少女的身手逐漸成熟,她開始適應這種逐漸加快的節奏。

手中的長劍速度越來越快,不斷的給予秦玉妍巨大的壓力,讓她難以顧及其他事,無法進行變招之類的動作從而陷入被動。

作為梁國國教的聖女,她本就是

劍術大師,更何況此刻她完全釋放神力,此刻逐漸掌握調動,這一場戰鬥她已經沒有輸掉的可能。

因為此刻她已經是人仙之境。

在哪一瞬間,宮裙少女輕啟唇齒輕呵道。

【怪物,還不受死!】

說完,手中的長劍頓時爆發出了極為耀眼的藍色光芒,只見那萬丈光芒下那柄長劍瞬間被賦予了極為強烈的劍意,讓這裡瞬間化為了藍色煉獄,她唯一的場域。

轟隆!

長劍上頓時電閃雷鳴,龍飛鳳舞,仔細一看能看見那藏在劍身上的磅礴生機,浩如煙海。

見此情景,秦玉妍也是十分害怕,她立馬大吼道。

【該死!】

說完,她也不顧什麼了,趕緊調動丹田內的氣旋,讓其開始瘋狂旋轉,讓自己處於一種飛昇而起的狀態,也是逐漸逼近仙人之境。

只見她身體上的暗金色的蜘蛛紋路爆發出了極為耀眼的暗金色光芒,眼中的暗金色的瞳孔也是不斷閃耀著,背後的蜘蛛腿也變得更加有力恐怖,撕下了最後的偽裝露出了最為猙獰的面目。

隨後只見她尖嘯一聲,那鮮嫩肌膚下開始突出一些稜角尖銳的暗金色骨節,然後讓其覆蓋全身成為了她唯一也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堅固的盔甲。

覆蓋的速度很快,瞬間就講她變為一個英武的女將軍,隨後她再度尖嘯一聲,只見她的背後漸漸浮現一個巨大無比的育母蜘蛛虛影,此刻停留在她背後,一如既往的撐起那沖天的威勢。

氣勢到位,這也是她成為蜘蛛女皇以來最為強大的時刻,也是不計後果的強行逼近仙人之境,不過她也因此獲得了與宮裙少女同等強大的實力。

此刻她的面容也變得妖異邪魅,就算現在面容嚴肅的看著宮裙少女也難以抵擋她那逐漸成長的魅力。

她是女皇,魅力與實力並存的強大存在,就算此刻是幼年態也是含苞待放的絕世尤物。

只是如此美麗強大的存在也必須面對屬於她的劫難。

此時秦玉妍抬起頭看向那執劍襲來的宮裙少女,也沒有過多廢話,只見她眼神一凜,隨後張開檀口將磅礴如海的靈氣瞬間壓縮旋轉起來。

作為逼近仙人的她瞬間就將那極為恐怖的能量給壓縮到只有彈丸大小的暗金色的旋轉能量球。

能量球不斷的在她的嘴裡盤旋凝聚著,似乎在蓄勢待發,亦或是決定發動絕命一擊,但是不管怎麼說她也都會要將宮裙少女置於死地。

只見她抬起頭,眼神死死盯著那朝她襲來的宮裙少女,隨後拉開檀口將那極為恐怖的能量球將那極為猛烈的能量噴薄而出。

轟隆!

能量球在受到刺激的情況下徹底破裂開來,隨後那股足足有整艘船那麼粗細的能量光柱瞬間爆發開來,然後朝著宮裙少女正面衝去。

光柱的速度很快,就算是電光火石也難以追上,就像是一瞬間就來到了宮裙少女的眼前,隨後如同衝擊死光一般只見衝擊在她的眼前。

boom!!!

能量遇敵直接爆炸開來。

只見那恐怖駭人的能量球在接觸瞬間在那天空之上直接爆炸,隨後那迫近黃昏的天空瞬間變成刺眼瞎人的白晝,整個天地也屏蔽了所有聲音,只留下那逐漸高頻到耳朵都難以忍受的刺耳聲音,還有那周圍逝去的生機,將這裡的一切都毀滅殆盡。

爆炸產生了衝擊波,在那天空之上擴散開來,將那一團團的火燒雲震碎的七零八落,然後那一

道道巨大無比的氣波捲起殘雲如同波浪一般卷向遠方。

……

風浪捲過天邊的雲彩,帶來了那遠方傳來的消息,原本狂暴的氣浪在自然的暈染下漸漸變得溫和,最終在那江邊楊柳下化為一團熙熙而來的初夏微風,拂過了江邊女人的耳畔,吹起了她的裙襬。

梁國的江北總是亂世雄起,亦或是風雲變幻,但是再怎麼風雲激盪也難以影響到江南地區的繁華昌盛,如今這裡人來人往,忙忙碌碌的身影讓黃裙女子顯得格格不入,彷彿她就是那畫中仙走出來的仙人,纖纖紅塵不染,只有那風情萬種的溫潤,還有那飽滿傲然的巨大挺立在胸前。

女人低下頭看著那被風吹散的鵝黃衣裙只是笑笑,感嘆著世事無常,也知曉著那風雲激盪的河道上的一切。

低下頭整理好了身上的褶皺之後,她便抬起頭,看向那遠方天空之上,只見那那動若雷霆的一抹白光,眼中閃爍著一抹光芒。

她低下頭看向自己手中的白狐面具,第一次感受到了使用它的真正意義,她端詳著這副極其精緻唯美的面具,只見上面精雕細琢,色彩圓潤,紅白暈染但卻又涇渭分明,可見這副面具是多麼的寶貴。

【這麼多年了,也是時候了,傾覆天下原來是那麼簡單啊,呵呵呵。】

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隨後轉過頭來到那楊柳港口河畔處的青花酒肆處。

看著手中的面具,黃裙女子一如既往的帶上白狐面具,隨後進入那人來人往的熟悉酒肆。

她對著酒肆裡的小二說道。

【小二,給我備一份青花酒,上等的,溫起來不要涼了。】

小二是個年輕的小姑娘,她是這家店店主的女兒,已經幹了快十年了,自然是認識一些熟悉的客人,譬如眼前這個帶著白狐面具的黃裙女子。

【原來是客官,好的,請稍等片刻,大概半柱香就好,客官來坐坐。】

小二說完之後便準備回到裡面叫釀酒師傅開始趕工,只是剛一進去便見到黃裙女子提著寶劍朝著岸邊走去。

她像個謫仙,輕飄飄的,飛蕩間讓她顯得十分素雅淡然。

【客官,客官,你的酒……你的……】

她趕忙追出去想要問一下為何如此急切離開。

只是那黃裙女子速度很快,一瞬之間便沒了身影,徒留下那黃昏之下的一抹倩影飛馳在那落日繡簾卷的江河之上。

最後她聽到了一聲銅錢震顫的聲音響徹在她的衣服內,昭示著之前的一切並不是她的幻想,而是確確實實存在的一切。

她摸出那些實實在在的銅錢,一個個細數,確定了那些銅錢個數,足以買下一盞青花酒。

感受著那溫存的溫度,小二看著那日暮西山的黃昏,第一次產生了風波未平的感覺,只是晚風依舊好,她只管賣酒就是。

【小蓉,客官走了沒啊?】

【沒,她……應該一會兒就回來。】

【哦……那快來幫忙吧,你娘感覺今天客人應該很多,今晚有的忙嘍。】

【好……馬上就來。】

江邊的酒肆依舊燈火通明,就如同這腐敗上層下的勤勞百姓,讓這裡依舊繁華如此。

……

蜃樓寶船不斷的崩塌,這艘偉岸建築在無數次的肆意破壞下終於是支撐不住,開始從中間斷裂。

原本的寶船此刻宛若山河傾覆,江水翻卷,陣陣波濤拍打在寶船上宛若亂石穿空,大地鳴音,讓其發出了陣陣悲鳴即將沉沒。

爆炸產生的

衝擊波更是加劇了這艘船的損壞程度,木屑不斷的崩落,堆積如山的屍體也不斷的掉入江水之中讓那原本清澈見底的江水變得血腥猩紅。

戰鬥依舊持續著,只見那爆發點滿是滾滾煙塵,爆發出的白光極具破壞性,哪怕是波及都足以毀滅靠近這裡的所有人。

在哪煙塵散去之後,秦玉妍大口喘氣的看著那遠處依舊挺立傲然的宮裙少女,只見她衣袂稍有殘破,但是渾身上下依舊不見傷痕,而且那原本淡然處世的神情依舊如此,絲毫沒有變化。

【只有這種程度嗎?】

她手執長劍,立在前方抬起俏臉輕聲道。

【什麼?】

秦玉妍心中立馬緊張起來。

說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抽起劍瞬間朝著秦玉妍衝去。

帶著一道道虛無的殘影直接衝到她的面前徹底切斷了秦玉妍想要逃跑的後路讓她被迫面對那襲來的利劍。

噗嗤。

利劍直接扎入秦玉妍的胸口,隨後濺起了一道豔麗的血花,暈染在天空之上。

強大的衝擊力讓秦玉妍被迫倒下,隨後徹底失去了最後一絲反抗的機會。

胸口處傳來的劇痛讓她流汗不止,此刻她想要起身但是卻被宮裙少女直接踩在身子上更加沒機會動彈了。

她想要調動靈氣突破,但是靈氣彷彿被禁錮住了難以發揮作用,她低下頭看向那插在自己胸口處的寶劍。

只見上面銘刻著頗為深奧的符文,此刻不斷散發著藍光,頗為神異。

【你輸了,我可以殺死你,你說我……要不要殺你。】

宮裙少女問出了這有些莫名其妙的話,秦玉妍聽不出來這是什麼意思,最後只是張口叫罵道。

【你個煞筆東西,要殺要剮隨便,老孃還怕你不成?!】

秦玉妍怒目而視,隨手伸手胡亂抓著她的褲腳,一臉憎恨。

宮裙少女只是歪著頭看著那不斷動彈的秦玉妍,一時之間思緒萬千,看著那一臉不服輸的倔強憤恨,她似乎是似曾相識,亦或是感同身受。

看著那手上的絲絲血跡,宮裙少女眯著眼睛打量了她一會兒,最後又問了一句。

【你真的喜歡他嗎?】

【誰?】

【陸少卿。】

【那當然,我很愛他,他也很愛我,我會給他幸福的生活,讓他一輩子無憂無慮,讓他享受那九五至尊的感覺,讓他重回往日的尊貴,我做的到,我一定能。】

秦玉妍咬牙切齒的說著。

【真的嗎?那你知道他的過去嗎?你想了解嗎?】

宮裙少女來了興致語氣也變得有些沉重了起來,彷彿是在回憶往昔。

【我不想,看著他和你這種賤貨有瓜葛我就感到噁心,而且他如今也是二十不到,就算和你有瓜葛也不過打情罵俏的過家家罷了,我不在意這些,我只想與他過好生活,而你就從這裡消失吧。】

秦玉妍雖然此刻被人駕著脖子,但是狠話那是一點都不少。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你可真是痴情啊,行吧,既然你如此愛他,那我就做一回壞人吧,他我就帶走了,不過你放心,我會還給你的,我只是……想要‘使用’一下他而已。】

說完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一臉嗤笑的說著。

【你敢!唔……】

秦玉妍剛想起身反抗,但是一團煙霧頓時吹在了她的口鼻之上,隨後迅速湧入到了她的肺部,讓她迅速吸收,隨後一股極其沉重的昏睡感徹底淹沒了她,讓她瞬間失去了知覺

,徹底陷入意識沉寂的狀態。

第六十八章

陸少卿只覺得自己頭昏腦脹,下體疲軟無力,渾身也是軟綿綿的讓他感到一陣陣寒冷。

模模糊糊間,他想到了自己的故鄉,那是一片花海,在哪風吹麥浪下就連那天空都暈染上了五顏六色的白夜極光,絢麗多姿。

在那圓圓落日下的她穿著淺藍色的衣衫佇立在那隨風搖曳的花海下,彷彿整個天地都是她的舞臺陪襯,整個世界都為她起舞。

伴隨著一陣習習暖風捲過,她慢慢轉過身,露出了他從未見過的容顏,還有那腳踝上那叮叮噹噹的清脆鈴聲。

【染嫿……你……】

陸少卿無言以對,這是他前世今生都難以忘懷的名字,在哪青春懵懂的年紀下最為怦然心動的容顏,此刻卻再度浮現在他眼前,讓他既感到震驚又感到奇怪。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想要質問,但是那道淺藍色的倩影卻迅速朝他走來,讓陸少卿感到有些緊張。

【染嫿……染嫿你不要過來,就待在那……染嫿。】

他的勸阻似乎一點作用都沒有,讓他有些絕望,不過在這似夢非夢的場景下他也懶得反抗了,索性沉著應對。

過去須臾之後,那道淺藍色的身影就走到了他的身前,隨著她的走進,陸少卿能看見那那雙眼睛中的東西,美麗,堅毅,還有那更加豐富的戲謔,她很高興,就算自己面無表情的朝他走來,她的眼神和那微小的表情也不能出賣她。

陸少卿看著那逐漸迫近的容顏,開始搜尋在腦海中的她的記憶,可惜的是得到的都是十分模糊的記憶,也許是想要遺忘以至於他只能想到一些細枝末節的東西,最多隻能知道她的名字,還有她那離去的背影,以及自己那不合時宜出現的時機。

風雪交加下的她第一次朝陸少卿露出了憎恨,憤怒,還有那擇人而噬的恐怖。

感受著那壞結局下的她,陸少卿第一次產生了對少女的警惕。

【她是來尋仇的嗎?】

陸少卿心中如是想到,只是還沒等自己想完,那道身影逐漸變得巨大陰暗,隨後只見那瑰麗鮮豔的花海被那恐怖邪惡的慾望瞬間吞噬,將這裡絢麗多彩的美景化為了一片漆黑。

就連那雲端上的天空也不曾放過,也徹底淪為了她的囊中之物,伴隨著那逐漸湧出的黑色漸漸吞噬,整個天地徹底陷入到了一望無垠的虛空之中,唯獨留下他獨自面對。

陸少卿看著這翻天覆地的變化,第一次產生了膽怯的思想,他向後縮了縮,喉嚨滾動間想要從這裡逃離。

但是剛一轉身卻直接碰到了那道淺藍色的身影,她還是那麼婀娜多姿,國色天香,只是那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瞳如今只剩下一片漆黑,彷彿藏著無盡的怨怒,想要朝著陸少卿釋放。

【好久不見啊,陸少卿。】

齊染嫿咬牙切齒的說著,飽含著她的怨念一字一頓的吐出了他的名字。

【齊染嫿,好久不見……】

陸少卿嚥了咽口水,只能尷尬的說著。

【呵呵呵呵……這麼多年過去了,你變得更潤了,看來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在齊國作威作福的日子讓你過的不錯。】

齊染嫿饒有心致的繞著陸少卿不斷的打量著他的身姿,眼神肆意的掃過每一寸,不放過一絲一毫的地方,顯得肆意輕薄。

陸少卿不敢與她作對,只能抿著嘴閉著眼忍受著她那讓他有些難受

的視線,任由她不斷的掃過。

在她的不斷打量下,陸少卿的身體都快要起雞皮疙瘩了,最終在陸少卿快要繃不住的時候齊染嫿才結束這有些折磨的行為。

【嗅……嗅……還是那麼熟悉的香味,真是讓人迷醉,不愧是北國第一美人,見過你的真容的女人應該不超過一隻手吧,真是養在深閨人未識。】

齊染嫿伸出手挑起他的下巴,然後肆意打量著他的容顏,看的是津津有味。

【染嫿……請不要這樣……】

陸少卿只能說認識這個女人,也知道自己也許與她淵源很深,但是隻要是個人受到如此輕薄對待也有些怒氣,不過本著不要惹怒她的意思,陸少卿只能卑微的祈求。

【哼!本座是你的妻主,難道你要對你的妻主如此防備?莫非你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

妻主?

我難道和齊染嫿以前是夫妻嗎,但是這麼重要的事自己應該記得才是,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何況自己才十六、七歲,就算結婚也不可能比這更早了,在現代不可能,在古代這個年歲都不能說晚。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她說謊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句是不是在外面有點別的女人了。

……何止是有了別的女人,自己都快被幹成絨布球了,天天被那賤女人調教,什麼羞恥的動作都擺出來,什麼玩法都嘗試過一邊了。

不過這些肯定是不能說的,他也是矢口否認。

【沒有,染嫿,你多心了,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回來。】

【等我……等我什麼?】

齊染嫿迅速而且冷不丁的反問了一句,這讓陸少卿有些摸不著頭腦而且有些反應不及,隨後只能滿口胡言的編造個理由。

【等你,等你洞房,難道你忘記了今天是我們倆大喜的日子嗎?】

陸少卿故作歡喜的說著,好似真的今天是良辰美景之日。

只是剛說出了這句話,陸少卿就察覺到了一股讓他感到一陣冰寒的寒冷。

他低下頭看向那眼神中滿是怨恨的齊染嫿,心中大呼不好。

【洞房……洞房……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陸少卿,少騙我了,少騙我,你這個罪該萬死的傢伙,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她暴怒的大吼道,隨後發出了讓陸少卿耳膜都差點震穿的尖嘯。

伴隨著她的怒吼,整個天地都在破碎,那漆黑如墨的虛空像玻璃一邊破碎開來,最後化為一陣陣稀碎的破片,消失在那極光白晝的失真天地之中……

……

陸少卿猛然間醒來,他一臉驚魂未定的睜大雙眼,隨後捂著胸口平復著那幾乎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臟。

他大口的喘氣,呼哧呼哧的呼吸著,那一場噩夢讓他差點被嚇的魂都丟了。

不過還好,在哪夕陽黃昏下的江河日景稍稍平復了下他的駭然驚魂,讓他逐漸恢復。

只是身體的綿軟還有那渾身粘稠的感覺依舊存在,他低下頭看向自己那緊緊裹著的白色絲線,知道自己依舊還是在那賤女人手裡。

不過絲線似乎對他的束縛並不是很緊,因此他也能夠掙脫開來。

他開始用手撕碎這有些粘稠的蛛絲,伴隨著那一道道粘稠蛛絲的剝離,逐漸露出了自己那白皙如雪的肌膚,還有那雪白無垠的細膩長腿。

不過隨著剝離的繼續,他發現自己好像沒穿衣服……

羞恥心逐漸佔據著自己,在經過一番鬥爭之後,陸少卿最終還

是決定留下自己大腿根部的蛛絲,以保住自己最後一絲羞恥之處。

做完這些之後,陸少卿扶著牆朝著裡面走去。

隨著他的行走,他逐漸發現這裡戰況的慘烈,橫七豎八的屍體堆積如山,血水像不要錢一樣的到處流淌,到處都是戰鬥的刀劈斧鑿所留下的痕跡,殘肢斷臂在這裡是最為常見的東西。

強忍著噁心,陸少卿繼續行走繼續摸清這裡的情況。

伴隨著他的行走,他發現了一個讓他感到十分震驚的事實,那就是這艘船已經開始開裂,甚至是崩落。

不斷掉落的屍體還有數不盡的木板,就像這艘船所留下的傷口還有那流不盡的鮮血。

難怪自己醒來的時候感到一陣晃悠,原來是這麼回事。

看來這裡的戰鬥很激烈,不過這些與他無關,他現在只想要趕緊離開這裡,他現在誰也指望不上了,唯一能靠的也只有自己。

他需要尋找一些可以離開這艘船的小船,希望那東西沒壞。

他暗暗的給自己打氣,隨後扭動著身子朝著甲板下入口走去。

只是剛一道甲板前方,便看見那讓他難以忘懷的淺藍色倩影,如今她正將手中的寶劍從身下的秦玉妍胸口抽出,隨後收入懷中。

似乎是早有準備,齊染嫿抬起頭看向那滿臉驚慌的陸少卿,她那雙瑰麗的雙眼似乎真的如同夢境中的那樣覆蓋上了足以淹沒他的深黑。

她緩緩的走下來臺前,眯著眼睛打量著那讓她日日夜夜思念的人,多愁善感的莫名道。

【好久不見,陸少卿。】

聲音很清脆,但是也讓陸少卿一陣緊張。

第六十九章

你……

陸少卿想要說話,但是看著那夢中的裝扮,他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震驚,緊緊握著雙拳,抿著嘴看著齊染嫿。

他認識她,也許不認識,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因為他不想與之產生瓜葛。

因此也是一言不發的看著齊染嫿,任由她踱步走來。

她的腳步很輕,像是踩在雲端,但是一步一步的走來卻帶著那叮咚而起的風鈴聲,讓人不由得遐想。

此刻她的眼中漸漸蔓延起了再也無法遏制的情感,讓她的內心開始出現裂痕,漸漸崩落,就如同這艘船一樣,再也無法載舟,再也無法束縛野獸。

【少卿,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

她又一次問道,像是明知故問。

陸少卿沒有閉眼迴避,而是直接與她對視,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透過那裡能看見一個人部分內心,至少不用隔著肚皮去揣測別人的情感想法。

只是透過那層晶瑩剔透的窗戶,陸少卿卻看到的不是夢中的花海,而是一望無際的怒火,還有那如同潮水湧來的黑暗,將他徹底吞噬。

他被嚇到了,淺淺的驚呼一聲,但是卻很快被制止住了,畢竟經歷了那麼多,也知道長點教訓,他不再是高貴的皇子了,而是一名亡國皇子,沒了強大的夫家,他什麼都不是。

只是他的所有小動作都在齊染嫿的眼中,她看著陸少卿那有些做作的樣子,第一次產生了戲弄的思想。

只是這一切在那解開十幾年心結的前提下卻不值一提,因此她始終保持著對他的神秘感,讓他保持敬畏,像個小白兔一樣害怕自己,徹底成為一個唯命是從的小奴隸。

一個皇子,最終成為一個為自己舔腳的奴隸,想象著他過往的尊貴,再看著他如今的下賤姿態,齊染嫿眯著眼睛看著那副花容月貌

的容顏,第一次產生了施虐的慾望,只不過她並不是野獸,而是吞噬心靈的惡魔。

【怎麼不說話?還是說……你……已經……把我給忘記了?呵呵呵呵……】

齊染嫿笑眯眯的看著他說道,隨後直接一掌將他拍翻在地然後一腳踩在他的胸口,然後懟著他說道。

陸少卿被她的突然襲擊搞的心驚肉跳,雖然齊染嫿是個實力強大的人,但是也懂得收放自如,因為她知道眼前的皇子是個柔弱之人。

【我……我不記得你了,但是我沒有忘記……】

陸少卿還是選擇實話實說,他並不清楚齊染嫿的身份,只知道與自己淵源很深,但是這也不是自己選擇欺騙的理由。

一來風險太大,二來自己也沒必要欺騙她,她知道自己是否忘記都無所謂,因為對陸少卿來說一切都是未知的,還不如都交給老天來抉擇。

聽聞此回答,齊染嫿腦中再次回憶起了他那稚嫩含苞的絕色,此刻像是風花散去,再一次重塑,成了如今這幅更加妖嬈多姿,天生麗質的絕美容顏。

【呵呵呵呵……你竟然連自己的妻主都忘記了,枉我們夫妻一場,真是狼心狗肺。】

齊染嫿那張俏麗桃花的面孔第一次露出了嫌棄的表情,讓原本有些懵懵懂懂的陸少卿臊了一臉。

臉上紅了一會兒之後,陸少卿抬頭看向那精緻如玉的俏臉,第一次覺得這副容顏比魔化之前的秦玉妍還要美麗。

彷彿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亦或是上天的饋贈,陸少卿第一次覺得老天爺是不是偏愛了眼前的這個少女,而且她的身材也是一等一的絕配,胸部不大不小,盈盈一握剛剛好夠自己的手掌,細腰也是豐腴有致,不肥不瘦,看著都能感覺到那極致的手感。

看著眼前這個極致的美少女,陸少卿心中第一次因為女人的容顏而動了情,雖然自己被幹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他也是一個正值青春年少的少年,對少女那神秘的軀體十分嚮往,如今面對著這美麗動人的容顏,陸少卿第一次感到臉紅。

說實在的,陸少卿第一次覺得要是真的是夫妻就好了,眼前的少女簡直就是長在他的xp上的。

【我……我……對不起……】

陸少卿也沒有否認,這一刻他有些猶豫了,嘴裡也是含糊其辭,又想認又不想認,顯得扭捏擰巴。

【對不起?對不起可沒有作用,不過過去這麼久你記不住也沒關係,跟我走吧,帶你去我那裡,讓你適應新的生活,畢竟你也不再是尊貴的齊國皇子了。】

齊染嫿的言語很刺耳也很現實,一字一句的擺在陸少卿的面前,讓陸少卿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但是也就止步於此了,畢竟眼前少女給予他的壓迫感也是十足的,容不得他細想下去。

他只是個養在深閨的人罷了,面對這種國教聖女的老狐狸簡直就是手心裡的孫悟空,永遠逃不出五指山。

【我……可是……】

他想要反抗,因為還有林若曦她們,雖然那個傢伙強姦了自己,但是還有些情愫在,因此也不想要她就此死去,再怎麼說也是保護自己保護了十幾年,就算最後關頭做出了十分出格的事,但是從始至終也沒有主動傷害過她。

要說在自己心中給他所接觸的所有女人排個名的話,除了遠在齊國的皇姐和他那便宜母親外,就只有林若曦印象最好了。

【可以……可以救救,林……林若曦

嗎……】

陸少卿不敢強勢命令,畢竟這裡是她的主場,特別是在這個女尊世界,尤其是眼前這個十分強大的女人,一言一行足以決定事情的發展。

【林若曦……這是那個女人?】

齊染嫿聽見女人名字之後眯著眼睛不斷的打量著陸少卿,視線不斷在他身上掃過,讓更加想要避免與齊染嫿接觸。

她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因此陸少卿也是一五一十的將她的身份還有兩人都羈絆都說了出來。

【哦~這樣啊,聽起來真的很感人吶,不過我為什麼要去救一個企圖對我相公圖謀不軌的女人呢?】

齊染嫿一針見血的指出了陸少卿言語之間的漏洞,隨後踩著步伐繼續逼近著臉上臊紅一片的陸少卿。

陸少卿被他逼迫著,在那強烈的壓力下,終究吐露出了自己的情感。

【是的,我的確抱著一些幻想,只是那麼多年了,她保護我也讓我產生了這不該產生的想法,是我的不對,對不起,請原諒我,我願意跟你走,只要你確保她無事就好,我會忘記她的,我保證。】

【保證?陸少卿,你真當我是傻子嗎?背叛我們的感情,和別的女人勾肩搭背,暗送秋波,你怎麼這麼賤啊?讓我戴了這麼大頂綠帽子,本座可要好好管教管教你。】

她也有些動怒了,這些年的情感徹底決堤隨後迸發出來直接淹沒了她的所有身心,原本以為他是種冰清玉潔的心性,何曾想原來如此下賤放蕩,也不知道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他是不是都已經是萬人騎了。

【跟我走!】

齊染嫿捲起袖子隨後拉著陸少卿的手想要把他帶走,而陸少卿自然是抗拒的。

【不行,請答應我好嗎,求你救救她。】

也許是逆反情緒在作怪,此刻保證林若曦的安危對他來說變得愈發重要,而秦玉妍……把自己侮辱成現在這幅模樣,渾身上下還有她刻下的奴紋,讓他何以見人。

因此雖然表面上被她調教的乖乖的,其實內心裡早就恨死她了,所以她是死是活對他來說都無所謂,他還巴不得她死了,真以為把自己草出感情來了是吧。

不過他的話落到自己耳朵裡卻讓她更加憤怒,不過這些怒氣此刻隱藏的很好,因為她是國教聖女,什麼糟心事沒見過,什麼重大場面沒遇見過,什麼人沒見過,對付這種有著逆反心態的小白兔對她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不過這一次她採取了極為粗暴的方法,只見她直接拉起陸少卿的手想要直接離開。

陸少卿想要制止,但是在那一道道極為強烈的拉拽之下他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了,開始被她來著跑。

【染嫿,求求你……不要這樣,不要……不要!】

突然間,一陣風襲來,伴隨著陸少卿的尖叫還有那衣袂紛飛的捲簾聲讓這一切突然變得極其有趣起來。

隨後捲起一陣狂風讓齊染嫿眉頭緊皺,隨後看向自己前方。

只見自己面前突然出現了一片如同妄想一般的山水希嶷,山水江河,如同鳥篆蟲紋般銘刻在那栩栩如生的若隱若現的江山之中,而在那萬紫千紅的一片只見,只見一抹黃色倩影朝著齊染嫿襲來。

第七十章

黃色倩影速度很快,幾乎就是瞬間便讓齊染嫿感到措手不及。

她想要拉開距離,但是眼前卻突然出現了一陣五光十色的耀眼光芒,伴隨著那拔地而起的萬丈光芒,她彷彿被一陣風給強行推

開。

腳踝間的風鈴響起,還有那衣袂紛飛的獵獵作響,以及那逐漸遠去的桃花香。

呼呼呼。

風很大彷彿有什麼禁錮著她,讓齊染嫿被迫吹走,縱使她是一等一天之驕女但是也不及那強大無比的烈風禁術。

狂風呼嘯,捲動著這艘早已在崩落邊緣的寶船繼續向下沉沒,海水激盪,在那一陣陣狂風掃蕩下讓這裡變得猛烈瘋狂。

宛若是仙人降臨,縱使齊染嫿強行登臨仙人之境也是有所差距。

萬丈光芒爆發過後便是餘韻消散的氣波消弭,她來的也快去的也快,這是她的行事準則,絲毫不拖泥帶水,她有她的傲慢也有她的沉穩。

穩定過後,只見一抹黃色倩影立在那風暴中心,她手執漢玉秀劍,腰配環玉,一身鵝黃秀麗衣裙完美的勾勒出了她的身材,秀髮紛飛,扎著俏麗女子的髮髻讓她顯得有些成熟,脖頸上的翠藍吊墜讓她原本成熟韻味的迷醉顯得更加雍容,只是此刻帶著精緻美麗的白狐面具而不見真容又讓她添上了一份神秘感。

齊染嫿站在十米開外打量了一會兒之後,便對著那帶著面具的女人輕輕的說道。

【藥王谷的人?你們是何用意?】

她的話語很輕,如若不是離的很近根本就聽不見,但是這十分細小的話語還是被對面的面具女人聽見了。

【不愧是聖女,一眼就能瞧出來,看來聖教真是後生可畏啊。】

面具女人的聲音很柔和,讓人想要躺在她懷裡索取著她的安慰。

【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這位皇子我需要帶走,還望聖女大人莫要阻攔。】

她拱手作揖,動作十分規範,姿態也放的比較低,但是話語裡卻根本沒有商量的意思,而且此刻也手執秀劍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

齊染嫿看出了她的言下之意,她也沒有想到竟然連一向神秘莫測,不問世事的藥王谷會插手此事。

雖然屹立數百年的齊國如今滅亡算是一間震動天下的大事,但是藥王谷的人竟然不去齊國渾水摸魚而是來這裡,也不知道為什麼,難道陸少卿還是什麼稀有寶體不成?

這讓她更來了興趣,畢竟在她心中陸少卿也就是被她隨意使用的命,但是藥王谷插手此事那就證明這裡面一定有什麼貓膩在裡面。

【哦?我要是說不呢?話說你們藥王谷不去懸壺濟世,醫者仁心而是在這裡搶掠男人,傳出去怕對你們藥王谷名聲不太好吧。】

藥王谷在梁國真的算是最為神秘的勢力了,沒有人知道她們的開創者是誰,只知道在梁國南渡之前便已經存在,只是名聲不顯,但是伴隨著南渡的進行也逐漸壯大起來,成了如今最為神秘,最為令人神往的一支勢力。

【呵呵呵……聖女大人果真是人美心善,只不過這一切還不勞煩你老操心,聖女大人還是應付一下你的師父為好。】

說完面具女子竟然還笑了一下,很清脆,就如同夜鶯一般,只是這迷一樣的笑聲落在齊染嫿的耳朵裡卻十分刺耳,在震驚之餘她也不忘死死盯著她,隨後咬牙切齒道。

【看來暗哨不少,回去得清理一批人了,不過你想要帶走還沒經過我的同意。】

說完,齊染嫿也懶得繼續廢話,抽出懷中的寶劍徐徐走來。

她很自信,畢竟作為國教聖女她面對過很多比她強上數倍的敵人,最終在她極其強大的能力全都敗下陣來。

她是聖女,越級戰勝敵人的事

對她來說就如同喝水一般,就算面對藥王谷的人她也不懼。

【聖女大人真是執拗,難道就不知道什麼是……人外有人嗎,天外有天嗎?】

話音剛落,只見黃裙女子那精巧的白狐面具突然間爆發出了極為耀眼的光芒,隨後她手捏法訣,嘴裡迅速念著那晦澀深奧的咒語。

她唸叨的速度很快,幾乎是一瞬間便在她的腳下結下法陣,法陣涵蓋方圓數十里,將整個江河都給覆蓋了下來,隨後那不斷蔓延到法陣變成了極為明亮的黃金色,鳥篆蟲文徐徐而出,最後形成了一個極為寬廣的巨大法陣。

齊染嫿十分震驚的那電光火石之間的變化,這讓她始料未及,她皺著眉頭看向黃裙女子,咬牙切齒道。

【看來我是真小瞧你們藥王谷了,竟然能弄出這種陣勢的法陣。】

看著那覆蓋山河的法陣,齊染嫿心中對藥王谷的份量又重了好幾分,儘管作為南國國教的聖女,亦是整個南國教派的未來魁首,她也不敢小看任何一個新生的勢力,這裡也包括藥王谷這個從不與其他勢力進行過多交流的神秘教派。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說完,齊染嫿抽出寶劍,隨後也開始運轉劍法,只見那濤濤江河下的劍影逐漸翻湧,隨後如同人一般的從那倒影世界之中緩慢爬起,倒影如同真人一般緩緩而立隨後慢慢化形成為無數個‘她’。

【膽敢阻攔我的人,殺無赦!】

眾人整齊劃一的爆發怒吼,隨後手執長劍的朝著黃裙女子衝去,聲勢浩大,動若雷霆。

……

彷彿是聞見了一陣古色古香的芬芳,陸少卿感受著身上那柔順絲滑的衣衫,第一次產生了擁入故鄉的欣慰。

他緩緩睜開雙眼,看向那夕陽西下的天空,還有那軟綿綿的火燒雲第一次覺得那是如此之近,遠處的柔和紅光裹挾著慈祥的溫和讓他感受到了少有的溫存孕育。

一身鵝黃衣裙的女人站在他的身旁,她沒有回頭看她,而是看向那一望無垠的前方,意味深長。

【你醒了?】

她說話了,聲音很柔和,與她母親十分相似,讓他感到一陣心安。

【嗯……】

陸少卿輕輕的嗯了一聲,此刻他也是睡眼惺忪,迷茫朦朧間真的將她當成了自己的母親。

看著她那高挑豐腴的身段,還有那柔和內斂的氣質,陸少卿第一次覺得她真的像他的那個便宜孃親,亦或是一國皇帝。

【睡的可好?不過看你如此勞累應該很辛苦吧,齊國皇子。】

黃裙女人說完便轉過身來看著坐在雲端上的陸少卿,她帶著精巧有致的白狐面具,面具似笑非笑,獨有屬於九尾狐的嫵媚,讓陸少卿感到一陣緋紅暈染,不敢正眼瞧她。

【嗯……你是誰……我這是在哪,還有……】

陸少卿揉了揉眼睛讓自己清醒一下,隨後回憶起了自自己穿越到那張床上而來的所有時光。

一切彷彿是地轉天旋,特別是那暗處的眼睛,讓他徹底顛倒了時間,肉體被不斷折磨羞辱,下體被不斷的壓榨玩弄,渾身上下遍佈著她的慾望淫亂,之後更是被徹底的肆意改造,彷彿自己真的被當成了一條狗日日夜夜的被羞辱調教,差點墮落到那無盡深淵之中成了一條無時無刻不斷髮情的狗。

自古紅顏多薄命,前世的陸少卿還一直以為那些弱美人為何不找個可靠的靠山一輩子都不用愁,這一刻他才明白原來在巨大

利益與慾望下縱使靠山多麼可靠也難當牆倒眾人推的悲慘慘劇。

而他便是那個成為那些位高權重女人肆意玩弄享受的禁臠,最為頂級的玩物,失去了齊國他什麼都不是,這一路下來秦玉妍已經用她的行動給自己好好的上了一課。

梁國皇宮的溫床與外界的天差地別,充斥著殘忍淫慾,施虐暴躁,不再是屬於他的琴棋書畫,附庸風雅的東西只能在被在玩弄之後即興演奏的一份小玩意罷了。

這個世界終究是講實力的,無論是光明正大還是陰險偷襲,戰勝對手就是勝利。

【噓……我都知道,你所擔心的我都處理好了,林若曦很安全,相信我。】

黃裙女人看出了他心中的憂慮,輕輕的點住了他的嘴,然後給他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嗯……謝謝你。】

陸少卿有些委屈的哭了出來,感受著她的溫柔,他有些感性的很感激她,畢竟這個是第三個這麼對他露出善意的女人。

看著她面具之下的雙眼,清澈見底,就像那林中小潭般不含一點雜質,沒有一絲對他產生的淫慾,只有那內斂的溫柔,就像母親一樣。

【對了,請問女俠尊姓大名,我陸某人雖然是個亡國皇子,但是也不是什麼不懂得知恩圖報的人,日後如果能幫到女俠的定當鼎力相助。】

陸少卿立馬站起鄭重的對著她拱手作揖道。

【呵呵……我的名字你不需要知道,知道了對你來說很危險。】

黃裙女人對著他笑了笑,沒有往深處說,顯然是不想將名字告訴他,陸少卿張了張口,但是見女人不想說也只好作罷。

不過黃裙女人畢竟對他釋放了善意,因此他也很想抓住這根救命稻草,畢竟報恩的話也得有命有資本報。

黃裙女人看著他的窘迫,心下也是一陣莫名的莞爾一笑,看著那副天生麗質的容顏,她的心中第一次感嘆著其中的命運多舛,還有那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的割裂感。

【他真的能做到嗎?】

黃裙女人看著那媚眼柔弱的美人楚楚的樣子,第一次覺得天下命運在一個男人身上是個錯誤,不過這些都不是她能管的,畢竟比她活得長的都是些老怪物,誰知道她們在想什麼。

她慢慢的走到陸少卿身前,身後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手心中,然後從懷中摸出一枚翡翠寶玉放在陸少卿手心中。

陸少卿低下頭看著手中的翡翠寶玉,隨後感受著那蘊含著能量的東西,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見他面露疑惑,黃裙女人也是耐心解釋著。

【這叫‘靈光玉’,裡面藏著三道可以瞬間施展的逃生秘法,只要緊緊捏著這塊玉然後輕輕念著它的名字即可發動,它能夠能夠屏蔽你的所有氣息還有痕跡,仙人之下幾乎不易察覺,第三境之下更是瞧不出你,足以保你平安尋到一個安身之所。】

聽聞此言,陸少卿眼睛瞪大的看著手中的寶玉,第一次當寶的握在掌心,感受著那殘留的溫度,他第一次對母親怎麼沒給自己準備保護法術而滋生一絲幽怨。

不過她老人家早已仙逝,如今再去苛責顯得不孝,只好感嘆著自己命運多舛,千迴百轉終回本我。

【拿好了,這我可不能給你找第二個。】

黃裙女人淺淺的笑了笑,然後鬆開他的手,隨後猛的一拳擊在他的腹部。

腹部突然遭受重擊,打的陸少卿始料未及,他有些錯愕,為何黃裙女人如此對他,

但是小腹之中突然間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然後不斷的在他身體裡爬動著。

一股噁心感不斷的充斥在他的腦海之中,讓他想要嘔吐,不過黃裙女人的動作卻比他更快,只見她兩指併攏然後不斷的在他身上點穴移脈,讓他體內的異物不斷的從自己身體逼出。

那不斷蠕動的異物似乎是受不了體內變化的環境快速竄出,來到了他的咽喉之處。

感受著咽喉間的卡頓,噁心感徹底佔據了他的腦海,讓他突然間乾嘔一聲將那喉嚨間的異物吐了出來。

【嘔……吐……】

他跪伏在地上將那異物順著黏液吐出,粘稠的黏液從陸少卿的嘴裡不斷吐出,隨後只見一隻育母蜘蛛順著黏液吐了出來。

那隻蜘蛛似乎神龍活虎,在陸少卿體內活得還很好,此刻竟然想要順著黏液爬回去。

黃裙女人見狀根本不給機會,只見她直接拉起陸少卿,隨後抬起腳直接一腳將其踩死。

整個動作雷厲風行,行雲流水,伴隨著育母蜘蛛的叫罵慘叫,終究是消失在了她的腳下。

陸少卿大口喘氣,隨後一臉驚恐的看著那隻蜘蛛有些後怕的說道。

【女俠,剛剛那是什麼……】

黃裙女人沉默一會兒之後便解釋道。

【據說是一種從泰西之地來的蜘蛛,它是一隻大惡魔的子嗣,很罕見,也不知道為什麼這裡會有。】

黃裙女人目光閃閃,隨後回憶起了秦玉妍的模樣,第一次感受到了她的壓迫感,即使是還未成長起來,也能突破仙人之境強行與齊染嫿硬碰硬,看那模樣似人非人,似蜘蛛也非蜘蛛,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難道秦玉妍就是育母蜘蛛與人類的混血兒?

當然這些猜測她沒有明說,畢竟也只是自己的猜測,而且眼前的少年也沒必要知道這些,他有自己的使命,最重要的是他還沒達到那個實力。

【那……我的身體……為什麼會有……】

陸少卿後怕的不斷的在自己身上搜尋著,想要找出是否還有其他這種噁心的東西藏在自己身上。

【應該是別人給你下的蠱,不過看起來那隻蜘蛛並沒有對你產生負面影響,應該是一種追蹤蠱。】

她再度給陸少卿吃下了一顆定心丸,聽聞此言陸少卿長舒一口氣,隨後趕緊用手帕抹了抹嘴,之前的動作實在是太不雅。

做完這些後他笑吟吟的看著黃裙女人,隨後對著她再度拱手作揖道。

【大恩不言謝,日後如果能幫上忙的,我陸某人定不會忘。】

黃裙女人也只是笑笑,接受了他的感謝,不過更讓她擔心的是他的身體到底還藏著其他的東西嗎?

要知道在他還沒有醒過來的時候讓他那飽受摧殘,深度改造的身體恢復如初不知道花費了多大的代價,而且為了切斷他與之前那場瓜葛耗費了多少心力,如今全都因為那隻蜘蛛而產生了不穩定的因素。

不過事已至此她也只能聽天由命了,畢竟屏蔽天機的事就連那些老怪物都不敢做,她這種年輕的女郎還是老老實實的處理比較好。

【大可不必,不過你有心就好,不過天下終究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們終究不是同路人,你有想好準備去哪了嗎?】

黃裙女人問出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額……我……這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上了船之後直接到梁國,那裡會有人接應我們的,只是這些都是林姐姐負責的,而她……】

提起林

若曦,陸少卿也是感慨,不知如何評價她,最後只好沉默應對。

【這樣嗎……】

黃裙女人也沉默了,她在雲端上踱步,思考良久之後她來到陸少卿身前,隨後伸出手不斷的在他身上不斷遊走撫摸,雖然有著猥褻的嫌疑,但是看著那雙清澈的眼睛,陸少卿義無反顧選擇了相信她。

撫摸完了之後,黃裙女人收回手隨後從乾坤戒指中掏出了一枚令牌放在他的手中。

令牌整體鎏紅,但是卻十分精緻,顯然不是一塊普通的令牌。

【拿著這塊令牌去找一個叫桃香的人,她會告訴你接下來該怎麼做。】

【那她現在在哪?】

【她現在應該在應州城,不過找他之前你必須解決好吃住問題,而且我不能陪你去,原因我不方便說,不過我會給你提供最大的幫助。】

黃裙女人耐心的解釋著,生怕陸少卿聽不懂。

【我知道了。】

陸少卿點頭答應,最後鄭重的將那塊令牌收入懷裡。

應州城……

好像在梁國國都金陵城的南邊吧,好像還挺遠的。

似乎是覺得不夠,黃裙女人直接從乾坤袋裡掏出了一個包袱,鼓鼓囊囊的顯然裡面的好東西很多。

然後鄭重的放到陸少卿的手中並說道。

【這裡面有你可以行走梁國的所有東西,我也為你偽造了一個身份,同時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來為你遮擋面容,從而為你擋去一些災禍。】

陸少卿掂量著手中的包袱,感受著裡面的略微沉重,他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股難捨的神態,深呼吸幾口氣之後,他有些不解的問著。

【女俠……為什麼你對我……這麼好,我遇見的女人除了我家裡人大部分都對我圖謀不軌,也許是我這張臉為我惹來這麼多的災禍,更或是我那尊貴的身份在作怪,但是隻有你不一樣……你……有什麼……目的。】

陸少卿怯生生的問著,最後的兩個字說的聲音很小,細小的像蚊吟般。

黃裙女子聞言之後沒有說什麼,而是直視著前方,她看著遠處的高山,彷彿能望見一個人,最後她緩緩開口道。

【受人之託。】

原來是這樣嗎……

雖然有些失望,但是獲得了十分充足的安全感,在那有得有失的情況下,陸少卿還是包含著對黃裙女子隊感激給了她一個擁抱。

感受著她的溫柔,陸少卿第一次露出了真誠的歡笑,像是脫離苦海一般,帶著些許哀國的憂慮,看著夕陽之下的千里江南,陸少卿第一次感受到了外面世界的廣闊無垠,縱使前世見到高樓大廈,但是如今靈魂交融下的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熱淚盈眶。

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美,至少現在是這樣。

看著那瓊樓玉宇下的夕陽輝煌,還有那田連阡陌之中的稻香金輝,以及那市井之中的熙熙攘攘,一切都彷彿有著呼吸的生命等待著他。

囚籠打破,作為那深閨之中的金絲雀的他終有一天會飛翔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