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根據一個人的穿著一眼就能瞧出許多信息,要說她是神仙嗎?
那倒也不是
,畢竟混了那麼多年,要是這點眼力見都沒有的話,那她還不如回爐重造呢。
【嚯呀,原來是刑部侍中的女兒,看來這朝堂之內可真是人才輩出啊,上次是誰來著,好像是工部侍郎的外甥女吧,嘖嘖嘖。】
黃裙女子有些陰陽怪氣的說著,似乎對此嗤之以鼻。
【怎麼樣,喜歡那姑娘嗎?也許過不了幾年就來找你買性奴呢,記得多多打交道,熟絡熟絡一下。】
她眯著眼睛笑了笑,隨後起身站在蘭若的背後,意味深長的說著。
雖然是句調笑話,但是還是讓蘭若感到一陣冒犯。
她眉頭緊鎖,隨後轉過椅子,看著站在身後的黃裙女子,正聲道。
【老孃的事你少管,你個藥王谷的傢伙怎麼那麼多話,原本以為你這個醫生應當懸壺濟世,當有一個憐憫蒼生的心,之後真正瞭解了你的為人,怎麼感覺你這麼齷齪陰暗啊。】
蘭若諷刺了她一番,有些不留情面。
只是情面這種東西對於她來說可有可無,畢竟她有著更大更高遠的追求,這種凡俗之中的所謂交情無非是和一些無用的凡人用著一堆無用的垃圾交換另一堆垃圾。
當然入了這凡塵之世,還是需要這些東西的,畢竟環境受限嘛,她也不是什麼無腦廢物。
不過這些虛情假意的交換還是沒意思,畢竟想要什麼東西拿來便是,還用這些幹什麼。
雖然她十分狂妄,甚至有些輕世傲物,但是她也有著自傲的資本,可沒有幾個人敢教訓她。
這便是實力帶來的底氣,因此她也有著對她人甚至是所有人評頭論足的資格。
她很狂傲,因此對於她人的譏諷評價她都是一笑了之,畢竟誰會在意螞蟻的意見呢。
【隨便你怎麼想,不過話說回來,今天我給你帶來了一個消息,忘記給你說了。】
她垂下頭,將嘴唇伏在她的耳畔輕言細語的說著。
【有什麼事快說,老孃還要吃飯呢。】
這天香樓貴的離譜,連她都不能常來。
因為自己還不是什麼達官顯貴呢,畢竟自己再有錢也是個人販子,如果那天官老爺不開心了不買自己的性奴了,那她的日子可不好過了。
收入不穩定啊。
她內心裡有些苦惱的自怨自艾了起來。
【之前想跟你說的,但是看你這架勢,說了也是白說,不說了。】
說完,在離開蘭若耳畔的前一刻還笑了笑,笑聲有些莫名,勾起了蘭若內心裡那壓在深處的不安。
黃裙女子準備離開了,蘭若也似乎感覺到了,雖然知道是激將法,但是她還是心甘情願的中計了。
在她離開的前一刻,蘭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隨後眉頭緊皺的看著她說道。
【說吧,我聽著。】
黃裙女子見此也是勾起唇角的笑了笑,隨後一把抽出被蘭若抓住的手。
只見她化為一陣春風蝴蝶,消散在了這天香樓頂,如同那春天的桃花般,伴隨著蟬鳴,為她送行。
這一刻蘭若真的有些坐不住了,趕忙站起來看著那消失的方向。
不過這一次真的沒有機會了,她真的不見了。
蘭若有些頹然,覺得像是錯過了什麼。
四下尋找過後還是不見人影,蘭若最終還是不甘心的放棄了。
她隨後仰躺在椅子上,看著那歡天喜地的皇城大地上的芸芸眾生,頓時間有些索然無味。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蘭若只是覺得她們吵鬧。
她起身看著那壺緣行春,只見上面依舊
冒著些許熱氣,似乎還是溫的。
走之前還溫了一杯,怎麼不把這杯喝完呢?
她有些抱怨的想著,之後有些憤恨,最後報復性的端起來那茶杯隨後一飲而盡。
喝完之後感受不到這名貴寶茶的美味,只覺得苦澀。
她仰躺著,讓那晴空萬里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讓其疏散她內心中的煩悶。
只是沒過多久,她猛然間坐了起來,隨後眼神瞪大看著遠處。
她嘴裡呢喃著,隨後開始離開這裡,之後還撞到了前來為她送美味吃食的侍從。
但她直接選擇無視,之後越走越快,最後直接飛奔而起,朝著那山河之上而去。
……
第四十二章
蜃樓寶船,甲板上。
林若曦看著這此刻已經化為煉獄戰場一般的甲板,心中不免一陣凜然。
差一點就可以安全離開,但是就是在這關鍵時刻掉鏈子。
真是功虧一簣。
她內心裡嘆了口氣,將內心裡的鬱氣舒緩而出,隨後緊了緊手中的利刃,眼神凌厲的看著與她對陣的女人。
【剛剛的交易現在還算數,只要你放下武器投降,保你一輩子榮華富貴。】
披甲女人踩著步伐一步一步的朝著她走來,隨後扯著長鞭勾起唇角吃吃笑著。
【我說你何必如此呢,吊死在一棵樹上,這齊國本該就要亡了,為何要這般呢?】
她佔據了上風,自然是有著心裡優勢,何況那自上游而來的後續船隻也加大了她的籌碼,讓她幾乎穩操勝券。
【我朝向來珍惜忠義之士,只要你交出這艘船,讓你做個大將軍都未嘗不可,不要忘記了本朝的宰相可是秦國人。】
她循循善誘,像個規勸後輩的長者般,只是這些話落在林若曦耳中只不過讓她更加煩躁。
【再說了……】
【你屁話好多啊,說完了沒,既然你這麼能說,老孃可真想要割下你的人頭當尿壺呢。】
林若曦直接打斷了她的碎嘴子,譏諷一番之後更是明確了自己的態度。
那就是別想從她這得到一絲一毫的好處。
披甲女人聽到後楞了一會兒,隨後啞然失笑,只見她撫掌而起,隨後踱步走來,笑著說道。
【那這可真遺憾,本將軍見你如此有勇有謀,還是個忠肝義膽的俠士,可惜可惜,只能說生不逢時啊,希望下輩子能遇見你吧。】
說完,披甲女人直接脫下有些戰痕累累的甲冑,隨後露出了裡面的穿著。
只見她渾身上下幾乎一絲不掛,毫不保留的展露著她的肌膚,肌膚很細膩,像是如同牛奶一般的乳白嫩滑,像鮮嫩豆腐一般。
視線從她那豐腴精緻的小腿一路向上,慢慢攀爬上了她的下體處。
只見她的下體處穿著很細的絲綢內襯,內襯很細,而且很薄,連那雜草叢生的陰毛的遮不住,直接露出了大半。
上身也盡顯豐腴身姿,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透露著情慾邪淫的味道,胸前的兩坨十分碩大,似乎飽含著如同潮海一般的奶水。
她已經很久沒有釋放了,也許戰場能夠讓她誰放這種怒火,畢竟除了在床上玩弄美人之外,殺人也能讓她達到那種神魂顛倒的爽快感。
這也是她在趙國軍中富有‘屠婦’的稱號,畢竟自己在床上玩死人的數量可不必她親手殺死的人要少。
視線上移,只見她那兩點也是如同下體一般,被兩根很細很細的吊帶給十分隨意的包裹遮蓋著,但是這種遮蓋在外人看來無疑於是掩耳盜鈴般
的可笑。
這副裝扮放在平常露出指不定會被當成飢渴難耐的變態,更何況放在這殺氣肅穆的戰場上,更是十分離奇、不可理喻。
畢竟那有穿成這樣打仗的?
但是事實上還真有,那就只有一種情況。
那就是,眼前這個傢伙是個修煉了合歡術的女人。
青春永駐,好色成性,以至於穿著都是為著時刻交合而準備著,著實夠變態。
展露此刻形態之後,披甲女人殘忍一笑,隨後攥緊手中的皮鞭,朝著林若曦奔來。
她氣勢如虹,一步一步的踩著甲板,發出瞭如同雷震一般的響聲,震的林若曦內心震盪,心神不穩。
林若曦不敢怠慢,此刻她已經感受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機感,這讓她必須擺出最完美的形態,以此迎接這個當世大敵。
來吧!
她端起手中的利刃,目光凌厲,隨後義無反顧的朝著披甲女人衝去。
……
原本安全寧靜的蜃樓寶船此刻如同陷入那廝殺中心的荒蕪死地,喊打喊殺聲直衝雲霄。
殺生震天,震的那些山中蕉葉不停顫動,顫的那寧靜的水波更是蕩起大片水浪。
戰場上不斷有生命逝去,死掉的屍體掉入河水之中,讓這片清澈見底的江河染上了不該有的鮮紅血色。
趙國的船隻不斷向著這艘舊國餘孽們靠去,她們悍不畏死,甚至是毫不惜命,只為她們心中的黃金白銀。
畢竟,此刻不拼命,何時才拼命?
趙國軍隊開來的船隻很多,幾乎快要將這條潮萍兩岸闊的江河給圍的水洩不通。
更何況那排山倒海的士兵,此時密密麻麻的朝著林若曦帶領的船隻湧去,勢必要拿下她們。
只是這些爛命一條的趙軍士兵們現在可能要吃點苦頭了,畢竟御姐們都是齊國的大內侍衛,身手了得,有些甚至會法力,殺這些欺軟怕硬的雜魚士兵還是輕而易舉。
只是隨著戰鬥的白熱化,御姐們的體力也難以支撐,開始出現傷亡。
畢竟蟻多咬死象,更何況她們也不是大象,對面也比螞蟻更瘋狂。
只是她們必須堅持,為的是她們頭兒的命令。
誓死不降!
拉鋸戰開始了,也許要不了多久這裡便會陷入難解難分的鏖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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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國,邊境碼頭。
【頭兒,你看那是什麼?】
一名梁國士兵吊著胸前的兩坨肉,百無聊賴的坐在碼頭前,手中端著烈酒,一臉腎虛爛醉的對著她身旁的巡邏隊伍長說著。
【什麼?】
伍長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眺望過去。
只見那天際線上,原本晴空萬里,江水粼粼的江河上冒起的滾滾濃煙,濃煙之中似乎有火光冒起。
【怎麼回事?!】
伍長眉毛擰緊,一臉嚴肅的看著那滾滾煙塵冒出的地方,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你,快去派你手底下的人看看。】
她用手拍了拍這個老練的兵油子,讓她趕緊行動。
【什……麼……】
她喝的醉醺醺,似乎聽不見伍長的命令。
【你她爹的……】
伍長直接一巴掌拍在她的腦殼上,給她甩了一大耳刮子,直接給她打醒過來。
兵油子痛的叫罵一聲,隨後清醒了過來,之後看著怒氣衝衝的伍長,臉上那難看的臉色瞬間就消失了。
【頭兒……】
見她清醒過來,伍長的臉色也沒好看多少,畢竟對於她來說,手底下有個油嘴滑舌的
老油條她也是頗為苦惱。
【快去,叫你的人過去看看,這是命令!】
伍長對她發號施令,語氣嚴厲。
【好好好……】
兵油子陽奉陰違的對著她恭敬的說道,隨後拉著一批人乘著小船,朝著那滾滾濃煙而去。
見她走遠了,伍長身旁的人悄悄的靠了過來趴在她耳旁輕聲道。
【老大,要通知聖女嗎?】
伍長看著那逐漸遠去的小船,臉上露出了些許玩味之色,隨後笑著說道。
【那自然要去,記得要快,算算時間應該就是那艘船了,那上面有聖女大人要的東西,可別千萬弄丟了,不然聖女大人降罪下來可不好受啊。】
伍長視線掃過這百舸爭流的碼頭,內心裡卻擔憂起不可預見的未來起來。
【那我馬上去。】
身旁的小兵鄭重的點點頭,隨後準備悄摸摸的從這一隊的隊伍當中溜出去。
【等一會兒。】
在她離去之前,伍長卻直接叫住了她。
【怎麼了?老大。】
小兵皺著眉頭問著。
伍長沒有立馬回答她,而是左顧右盼,見四下沒有人注意到她們這裡後,便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玉佩,隨後鄭重的拍在她的手中,一臉嚴肅道。
【千萬別弄丟了。】
小兵悄悄的接過那塊玉佩,隨後用手仔細摩挲著,玉佩很涼,但是握著握著卻覺得有些溫熱。
不是凡物。
【這是?】
小兵剛想要詢問,便被伍長堵住了嘴。
【噓,帶著她找到聖女手下的人就好,別的就不要問,這不是你該知道的。】
伍長眯著眼睛看著她的雙眼,最後拍了拍她肩膀,最後悄然分開。
小兵見此也自覺的沒有多問,沉吟一會兒之後最後點點頭,表示同意。
在交流些許雞毛蒜皮的小事之後,小兵最終摸著小道朝著城中深處走去……
在目送小兵離去之後,伍長才悠悠轉過頭看著那濃煙滾滾的是非之地,最後不由得搖頭嘆息道。
【這梁國啊,看起來是要不太平了啊。】
……
第四十三章
梁國,聖女宮內
這裡古色古香,雕樑畫棟,金絲楠木雕刻而成的大殿大氣恢弘,一看便知道這裡乃是身份超然所待的地方。
此刻只見那大殿深處,一名少女正盤坐在一尊道像前,不停冥想著。
外面此刻正值夏天,院子裡種滿了梧桐,鬱鬱蔥蔥間,彷彿能聽見那夏天的蟬鳴,如同那伴著夏姑娘的奏曲,拂過她的心尖。
院子裡有座一個假山,但是望著去,似乎能看到那人生百態。
在那山巔之上,有著一座雲霧不散的小廟,在那上面有著小和尚和老和尚相對唸經,共訴佛門經法。
佛經誦讀,只是這裡不是佛門,一切不過是一場夢而已。
少女那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
捲起眼簾,露出了那深邃而又飽含星辰的雙眼。
明亮,閃耀,如同那霜夜中的北極星般。
她直起那曼妙蜿蜒的身段,直接將胸前的那對襟宮裙給撐的緊繃,而且這身宮裙胸前直接露出了大片雪白細膩的圓潤美乳。
她的酥胸很大,此刻被她稍稍塑型一下便讓那原本就很深的乳溝更加深不見底,這般碩大完美的雙乳讓她在同齡人之中更是無出其右,就如同她的身份和地位一般。
但是如此將這大半個酥胸直接披露在外面,極為露骨不說,也是敗壞風俗,頗為不雅。
如果她是梁國臣子,定要被人貼上個無恥下流的名號,只是她不是一般梁國
臣子,她身份超然,自然有莫大的權力讓她能夠這麼做。
此外她這身衣裳也不什麼尋常生產弄出來的,而是出自大家之手,因此才能靜靜包裹住這結實且恰到好處的美胸。
而且衣服材質很昂貴而且也不一般,因為這材料乃是採自那梁國最西邊的天山之上的臥蠶吐絲所製成。
在加上獨具匠心的製作,因此除了布料結實外,也讓其富有屬於她這個地位的少女美感。
舉手投足間都能見到她的卓約多姿,不經意間也能突出她的傲然美麗。
此刻她的臀兒壓在她那雪白無暇的小腳上,軟肉富有彈性而且很碩大,幾乎讓她那軟蠕秀美的裸足陷進去大半。
望著她的裸足,只見著上面還戴著一對鮮豔欲滴的紅色布匹繫著的小巧鈴鐺,此刻緊緊纏繞在她的足上,讓她顯得與眾不同。
【到時候了嗎……】
她那靈巧的雙耳微微顫動,似乎聽到了不屬於這裡的聲音,隨後她站立起身,露出了下身那修長雪白的美腿。
衣服材料是特質的,下身也是和尋常衣裳頗為不同。
不過作為聖女,她自然是有權力這樣做,更改傳統服飾,在這個比較傳統的大國裡可是會遭人非議的,但是她可不在乎,沒人敢阻止她。
她扶起自己的柳腰肥臀,挺起胸前那呼之欲出的美胸,隨後露出了身下那修長細膩的美腿。
下衣的裙襬原本應當遮蓋到腳踝處,只是此刻才堪堪遮住她的大腿根部,那原本長長的裙襬此刻被裁剪的只留下些許以作表示,這一條符合宮中規格的宮裙罷了。
這樣的裝飾自然是將她的雙腿展露的一覽無遺。
只見她那雙腿細膩光滑,在那點點輝光顯得有些波光粼粼,上面不見一絲汗毛,光潔如玉,如同最美好的玉製品一般。
她的衣裳以淺藍色為主,期間點綴著些許潔白,如同那長空萬里的藍天白雲,富有屬於它的生機活力,青春陽光。
她像個充滿活力的元氣少女。
只是卻有著獨屬於她的寧靜,彷彿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等待採擷。
她眉目清秀,柳眉細長,狹長的眼尾下是她的點綴蘇紅,眼角處帶著一顆硃紅色的淚痣,讓她那朝氣向上的氣色帶著些許嫵媚妖嬈。
像是夏天中的鮮豔月季,不屬於玫瑰,卻有著玫瑰的妖冶嫵媚。
此刻她裸著足,帶著腳踝上的鈴鐺碰撞聲,一步一步的走上那捲簾天自高的青樓之上。
青樓很高,是她聖女宮傲視天下的存在,也許只有那梁國皇室祭祀先祖用的佛教寶塔或許可以與之爭奪一二。
踏上高樓,望著那江河夢悠悠的蜿蜒曲折,那自色彩迷人的天際線上帶著那滾滾煙塵飄然於上,伴隨著微不可察的拼殺聲,讓她那如同彩釉般的唇瓣不禁緩緩勾起。
風捲起了她的耳鬢間的柔順青絲,讓她那盤在螓首上的髮髻不由得隨風微微顫動,那別在髮絲間的潔白玉珠也隨之如同銀珠洛玉盤般清脆響亮。
風鈴聲響間,她的手中不知多了一份十分寶貴的宣紙畫卷,此刻正被她緊緊握在手中,彷彿掌握了萬千眾生的命運。
她抬起手,朝著那濃煙滾滾的地方悄然打開,露出了裡面的人像。
人像不大,融入到了那有些平常的墨畫間,隨是稚嫩平凡之作,但是卻將那人影的神韻給畫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少卿啊,少卿,多年不見,你現在過的如何呢,不知
道當年你將我掃地出門的時候會不會想起我來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露出了多年沒有的猖狂肆意,也許服飾她的侍女都會為此大為震驚,她們那淡漠清冷的聖女此刻竟然如此不矜持,還露出瞭如此得意洋洋的瘋狂笑容。
【是時候去看看你了,到時候將你捉拿回來,然後讓你品嚐一下當年我所感到的屈辱和無助,等著吧,你這清純的小美人,不知道到時候在我手下你會變成什麼樣子。】
她笑的程度十分誇張,和她那冷如冰山的氣質十分不符,有種反差割裂的隔離感,如同那山水田園的墨水畫被人刻意畫上了一個醜陋兇悍的山野鬼怪。
【希望你不要丟掉自己的身子,不然你真的被人玩成了爛褲襠,我可是要生氣了的呢。】
她伸出紅潤軟蠕的長舌,細細舔過那彩釉般的唇瓣,讓她彷彿對什麼十分飢渴一般。
收起手中的畫像,她將其好好收藏起來,隨後捲起放在一旁的長劍,戴上白狐面具,裸足踏著清風,伴隨著不斷響動的鈴鐺聲朝著那滾滾濃煙而去。
只是在她離去的時候,一名躲在暗處的士兵看著那逐漸遠去的小點,眯著眼睛看著她逐漸消失在了那沖天而起的黑色迷霧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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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國皇宮內,誠王府中。
誠王蕭晚秋此刻端著劍聽著身旁士兵的訴說,不由得皺起眉頭。
【聖女去了齊國寶船,這是要幹什麼?那上面除了一些齊國貴胄和一些齊室成員也沒什麼了,幹嘛幹這吃力不討好的功夫。】
蕭晚秋不由得思索起來,但是怎麼想也想不通她到底要這麼做。
【她這麼聰明,不應該犯這種錯,那上面對她來說除了麻煩她能撈到什麼好處?】
蕭晚秋起身開始踱步,來回徘徊間卻怎麼也想不通這其中的關節。
難道有什麼被她遺漏了嗎?
【大王,小的懷疑這一次聖女可能是為了某個人而來。】
士兵握著手中的玉佩,將其鄭重的遞給蕭晚秋之後,便開始將她所知道的一切全部說了出來。
【你是說,這塊玉佩是齊國皇室的玉佩?嗯,做工的確像是北國之人的風格,只是憑藉這個也不能肯定她一定會去找人啊。】
蕭晚秋挑了挑那柳眉,手裡不停摩挲著玉佩,然後眯著媚眼看著眼前這個雙料細作不由得懷疑道。
士兵見此也是耐心解釋道。
【大王有所不知,這玉佩不僅是出自齊國皇室,而且小的大概率肯定,他還出自於誰的身上。】
說完她還拍了拍自己胸前的那二兩肉,頗為自信。
蕭晚秋見此也是頗為驚奇,一個小小的探子竟然還能掌握她所不知道的情報,這讓她有所怨氣。
【誒,這也是小的根據最新情報推斷出來的,畢竟小的能想到的,大人自然是能想到。】
她阿諛奉承的說道,臉上諂媚的神色幾乎快要溢出來了。
【呵,本王可不是什麼心眼小的人,你做的很好。】
她叉開雙腿端坐起來,隨後端起茶盞輕描淡寫的喝了一口,顯得風淡雲清。
士兵見此也是點頭哈腰,只是內心裡還是鄙夷無比。
心眼小?還真說對了,而且還厚臉皮,那難看的臉色都要寫滿一臉了,傻子都能看出來。
只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何況對面還是一朝親王,這種頂級的
朝中貴胄她可惹不起,她就是個小小細作而已。
【謝大王誇獎。】
兩人拉扯一番之後,士兵便開始將她所推斷的結果告訴了蕭晚秋。
蕭晚秋皺著眉頭聽完了,似乎覺得愈發有道理。
【這……真的是齊國皇子陸少卿的玉佩?!好傢伙,難怪看著摸著都覺得是什麼絕世寶物,原來是如此美人的貼身物品,這可真是有趣啊。本王聽說那陸少卿可是北國第一美人,只是常被那當朝的齊國皇帝養在深閨之中,足不出戶,只有少數人見過他,但也是驚為天人,難道這皇子真的如此國色天香?!】
想到那傳說中的陸少卿,蕭晚秋也不由得開始心跳加速,狂咽口水,雙腿間的蜜穴也開始有些瘙癢難耐,讓她不得不夾緊雙腿摩擦著,消磨著這突然見色起意的慾望。
【那是自然,就算是佛遇見命中註定的人之後也會跌落凡塵,何況那所謂的聖女,這些表面淑女的女人背地裡巧取豪奪美色也是不在話下,見色起意也是情理之中嘛。】
士兵綿裡藏針的暗諷著那與蕭晚秋不對付的聖女,只是這一頓馬屁卻直接拍在馬腿上了,畢竟蕭晚秋連人的面都沒見過就直接溼了,這可比一些老色魔更加急色,但是自己也是剛剛被封王,之前可是一個男人都沒碰過,想男人也是應該的。
畢竟她都當了快二十年的老處女了,這能不急嘛,聽說騎在美人上然後不停搖動腰胯,然後不停鞭撻身下的美人,然後聽著身下的美人哭聲特別特別爽。
當然她沒實踐過,這些東西還是那些沒被封乾淨的侍女跟她說的,讓她在耳濡目染下也開始對那房中情事極為好奇。
但是這一頓諷刺卻讓她又一次臉色難看了起來,見此情況,士兵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隨後準備補救。
【哼!那齊國皇子這麼美?!你見過?!】
蕭晚秋拂袖而起,隨後打開窗戶,帶著些許怒氣望著那聖女宮的方向。
【小的,卻是沒……】
【別給本王打馬虎眼,說實話!】
蕭晚秋雖然心眼小,但也不是傻子,這圓滑處世的老狐狸她最討厭了,不好對付不說還喜歡摸清她的脾性反過來利用她,這讓她對這種人極為不爽,但是奈何母親分配的人手怎麼都是這些貨色。
而且母親還很反對她從新招募班底,這讓她不得不捏著鼻子找了個年前氣盛的傢伙成為她的心腹。
但是多日的相處下來發現這個傢伙可不像他表面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大王,小的真的沒看過他真容,不過嘛,卻見過他的畫像,那模樣,嘖嘖嘖,可水靈了,活脫脫的大美人呢,那長腿,那臉蛋,嘖嘖嘖~】
說到此處,他還露出了十分猥瑣的表情,讓蕭晚秋都不由得汗顏。
【此話當真?】
蕭晚秋來了興致,隨後馬不停蹄的來到士兵身邊問著她道。
【當真。】
她又一次拍了拍胸脯,顯得胸有成竹。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本王要看那幅畫像!】
蕭晚秋嚴肅道。
【額……畫像是有,只是取來的話難度有些大……】
士兵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本王可是梁國誠王,那怕是母親的書房我也能去,難道這南國天下還有我未能去的地方?!說,在那?】
蕭晚秋低下頭看著士兵的雙眼,壓迫感極強,似乎在拷問著她。
【額……嘿嘿,小的自然知道大王的神通廣大,只是
這地方嘛,就在……就在聖女宮。】
士兵說了出來,這可讓蕭晚秋震驚不已。
第四十四章
梁國邊境,蜃樓寶船上。
林若曦大口呼吸著這裡渾濁血腥的空氣,讓其灌入到自己那幾乎快要報廢的肺部中,來維持她油盡燈枯的戰力。
此刻她佇劍長立,勉強支撐起那鮮血淋漓的身體,只見她髮絲凌亂,原本被她緊緊束縛的長髮此刻已經凌亂在風中。
髮絲飛舞間,能見到那腥風血雨下所沾染的一抹鮮紅,原本雪白圓潤的長腿此刻上面佈滿傷口,盔甲破裂,和著血漬濡溼在了她的渾身上下。
她原本那炯炯有神的雙眼此刻也是頗為疲憊倦怠,原本細長蜿蜒的柳眉此刻顫抖般的皺起,用盡所有注意力看著那站在對面的披甲女人。
披甲女人也不好過,身上的刀傷劈砍的她滿身的都是傷口,有些豁口十分巨大,幾乎能看見那十分可怖的森森白骨,極為駭人。
只是她的眼神中依然充滿著戰意,就算是如此重傷之勢也不落下風,越挫越勇。
【呼,看來是本將軍贏了,可惜了,林侍衛,棋差一招啊。】
她扔掉手裡被砍成幾段的皮鞭,隨後抄起一旁死掉士兵的長槊,掂量一番之後,便從容不迫的朝著林若曦走來。
來到那幾欲倒下的林若曦面前,批甲女人露出那沾滿血漬的牙齒,笑著說道。
【林侍衛,看你也不是什麼小人,戰場上身負已分,就讓你痛快點吧。】
說完,她也不再廢話,直接掰斷長槊,拿起那尖頭的一部分,朝著她的心臟捅去。
【住手!】
一聲大喝讓披甲女人猛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隨後朝著那聲音來源望了過去。
只見那燃著烽火的高樓之上,立著一個絕代佳人,只見他身著金黃色的錦繡衣裙,窈窕美妙的身段將那本就名貴奢華的秀麗綢羅給襯托的婀娜多姿,宛若那星漢燦爛的夜空下的絕世曇花,在那最為萬籟寂靜的時光之中悄然綻放,漫山遍野都是他的花影。
他那國色天香的容顏如同上天的偏愛,純如赤丹的唇瓣此刻被他那貝齒緊緊咬著,凸顯著韶顏瓊月的百感交集。
此外在披甲女人的眼中,只見他那狹長的桃花眼和那如同二月春風的嫩柳細眉,此刻正帶著焦急萬分看著這裡,那潔白無暇的纖纖素手此刻正緊緊捏在那雕欄玉砌的欄杆上,讓他顯得脆弱和惹人憐惜。
披甲女人第一次見到這麼美的美人,眼神直接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副天生麗質的絕色容顏。
對於她這種玩過無數遍的大千世界中眾人讚美並且求之不得的美少年的女人來說,這種比極品還要極品的絕世尤物絕對是她平生這麼多年第一次見到的。
太美了,真的是太美了。
那怕此刻身上戰痕累累,渾身疲憊不堪,但是那股從心底燃燒起的慾望讓她直接對著上面的美人產生了極為濃烈的佔有慾。
【這位公子,敢問你為何要阻止……我。】
雖然極其想要得到他,只是她也不是什麼滿腦子都是肌肉的蠢貨。
此刻她那雙如同鷹隼的雙眼此時一刻不停的捕捉著那高樓之上的佳人的一舉一動,察覺著他的焦躁脆弱。
【請你放過林……林侍衛,林侍衛為人大義,為齊國鞠躬盡瘁,還請將軍看在本宮的薄面上,放了她。】
陸少卿道出了自己的身份,這讓披甲女人挑了挑眉,隨後動起了別樣的心思
。
【原來是那神秘莫測的齊國皇子陸少卿,聽說皇子殿下的容貌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姿,如今所見,果真如傳言所說那般絕色,只是皇子殿下,你的面子又有什麼用呢?正如你所說,齊國已經滅亡,你也不過是個亡國皇子罷了,你說說,你有什麼資格與本將軍討價還價?】
披甲女人看出了他內心的惶恐,此刻她看著眼前這個女人,隨後眯著眼睛笑了笑。
看來兩人的關係可不止什麼上下屬這麼簡單。
陸少卿見她直接戳破了自己的虛張聲勢,但是卻只能繼續勸解。
【將軍大人,齊國已經滅亡,本宮也勸過林侍衛讓她另謀高就,只是她乃重情重義之人,對此也是百般回絕,如今到了這般地步,乃天命所歸,看在她忠心不二,俠肝義膽的份上,還請將軍大人放她一馬。】
陸少卿只能繼續和這個趙國將軍打嘴炮,畢竟能將御姐弄回來比什麼都重要。
【殿……下,快……走……】
林若曦那昏沉暈眩的腦袋此刻在兩人談話聲下稍稍清醒了過來,隨後將兩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心中一暖過後便是視死如歸的決然,既然已經決定上了這艘船,她就沒想活著下去。
【你給我閉嘴!】
陸少卿叫罵道,隨後趕忙打圓場,將話題引到放人上面來。
只是這欲蓋彌彰的行為,在這位久經沙場,宦海沉浮的披甲女人看來實在是如同小孩子過家家般的小把戲罷了。
不過為了得到這個絕色尤物,拿捏這個清純可人的小美人,這個大籌碼對於她來說可得利用起來。
【殿下,本將軍自然是欣賞忠義之人,只是國仇家恨,在大義面前沒有什麼兒女情長和惺惺相惜,林侍衛的性命,本將軍就收下了。】
說完,不等陸少卿反應過來,披甲女人直接將那利器送入到了她的胸口,隨後翻轉攪動,破壞著她最脆弱的部分。
【啊啊啊啊啊啊,你個混賬!狗日的東西,給我停下來,本宮要殺了你!!!!啊啊啊啊!】
陸少卿目眶欲裂,原本還稍有些胸有成竹的淡然此刻消散不見,只留下怒髮衝冠的怒火。
【動手,殺了她!】
陸少卿大叫道,隨後消失在了高樓之上,也不管剩下的行動了,他只想救下御姐。
御姐,你不要死啊。
陸少卿聲音落下後,隨後便是阿玉和阿瑤朝著披甲女人從那極為刁鑽的角度朝著她猛然襲來。
她們動作凌厲,絲毫沒有受到林若曦瀕死垂危下所帶來的影響,配合井然有序,輾轉騰挪間將兩人的配合攻擊施展到了極限。
披甲女人抽出槊刃,然後放倒林若曦,隨後招架起兩名侍衛起來。
兩名御姐和披甲女人打的難捨難分,不分勝負,就算披甲女人經過這麼大的消耗依舊部落下風,足以間的披甲女人的強大。
御姐們雖然不佔上風,但是有著先手優勢,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直接將她逼離這裡,讓這裡的戰鬥不再波及到這裡。
她們的戰場挪到了別處,這給陸少卿足夠的時間和空間來查看林若曦的傷勢。
他急忙跑來,匆忙間還摔了一跤,原本乾淨整潔的衣裙染上了這戰場上的汙濁血腥,此刻上面帶著新鮮的血跡。
是林若曦的。
【林姐姐!】
陸少卿用帶血的手抹了抹眼淚,隨後扶起倒在地上的林若曦。
【林姐姐,不要死。】
陸少卿這次真的後悔了,後
悔沒有第一時間威脅看門御姐放他離去,沒有第一時間讓她離開,沒有第一時間投降。
幹嘛要做這艘船,還不如投降,何來這麼多事,不然也不用面臨這樣的局面,她也不用受傷,也不用像這樣快要死去。
【殿……下……】
林若曦睜開那被血漬汙染的雙眼,眼神迷離的看著陸少卿笑了笑。
【還好,還好沒死,不要說話,不要說話。】
陸少卿見此大喜過望,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好……】
她露出滿是鮮血的牙齒,對著陸少卿笑了笑。
陸少卿點點頭,隨後慢慢將她挪到陰涼安全的地方,林若曦很重,這一刻陸少卿才感到個頭的差距,因為林若曦幾乎要比他高出一個半頭高,所以如果啪啪啪的話幾乎是被她全程吊起來的程度。
不過陸少卿啊陸少卿,怎麼到現在還在想這些東西!
內心裡給自己的惡魔小人一巴掌之後,他慢慢的迴歸內心,隨後開始查看林若曦的傷勢。
只見她渾身上下那超模般的身材此刻佈滿了極為可怖的傷口,有些地方几乎深陷一個手指頭那麼深,足以見得她面臨的敵人是多麼的殘暴。
不過這些和胸口地方的傷口相比都是小巫見大巫,只見她胸口部分被那濃郁的鮮血給染成了大片大片的暗紅色,可見這裡出血量是多麼大。
為了觀察方便,他不得不跨坐在林若曦的雙腿上,隨後緩緩解開她胸口處的衣襟。
一粒一粒釦子被他緩緩解開,隨著釦子鬆開,陸少卿那吹彈可破的臉蛋也帶上了些許羞澀般的嫣紅。
只見那鮮血紛飛的渾身上下唯獨這裡確實一片雪白細膩,只見那渾圓碩大的美乳此刻露出了那如同羊脂玉般的上半球,看的陸少卿頗為靦腆尷尬,只是救人要緊,不能矜持這些東西了。
他趕忙壓下內心的旖旎,然後慢慢脫下她那破碎不堪的內襯,隨後甩到一旁,然後伸出手到她的後背,解開她的抹胸扣帶,然後慢慢的褪下她那帶著奶香味的抹胸絲帶,露出了她那豐腴細膩的上半身。
只見她那對雪白的酥胸完整無缺的對著他展露著,高聳的胸部前的嫣紅乳頭此刻也在他眼前一覽無遺,搭配著那卓越多姿的容顏頗有一副破碎的睡美人的味道。
只是唯有那胸口正中央那深不見底的暗紅傷口破壞了她的美好。
陸少卿是懂一些醫術的,不然整天待在皇宮裡也不是閒的,自學了許多雜七雜八的醫術偏方,因此對這些極為嚴重的創傷也是頗有心得。
只見他從懷裡掏出一包藥粉,隨後抓在手中朝著那極為脆弱的抹去。
【額……啊!】
昏迷邊緣的林若曦痛的直咬牙,隨後悶哼幾聲,只見那脆弱之極的傷口處頓時間冒出了些許鮮血,這可把陸少卿嚇壞了,趕忙停了下來。
【不行,外用不行,創口形成的薄膜太過脆弱,要是再這樣的話可能連命的保不了了。】
陸少卿放棄了外服,準備尋找其他方法,只是在他考慮的時候,突然間林若曦胸口處的創口開始往外大汩大汩的冒血。
隨後只見林若曦的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差發白。
這一通惡化下來,把陸少卿搞的慌張不已,他趕忙撕扯身上的衣裙做成布料,然後為她纏繞而上,強行堵住那個極為可怖的創口。
動作很快,下手也比較重,因為如果不這樣,那動脈處的創口怎麼可能堵得住。
這樣的創口
要是放在前世常人早就死翹翹了,還好這裡是女尊玄幻世界,御姐會法力,體質更是異於常人才沒有立即死去。
不過再不進行處理的話御姐可真的要死去了,畢竟她又不是什麼神仙。
【只能內服了。】
陸少卿下定決心後,從懷裡再次掏出一個小瓶,隨後準備捏開她的唇瓣,將藥物倒進她的口中。
只是這一過程並不順利。
【水……】
林若曦呢喃著,很渴望水的滋潤。
完了。
聽到這一聲呢喃,陸少卿原本就緊繃的內心差點從胸口裡跳出來。
這藥的藥勁很大,一般是藥配合清水稀釋,然後慢慢口服的,自己直接將粉末倒進御姐的嘴裡,這不啻於直接將燒紅的鐵塊放進她的嘴裡。
【啊~啊啊啊,水……給我水!啊!】
林若曦開始慘叫,並且開始不受他的約束,開始胡亂扭動身子,最後直接將陸少卿甩開。
陸少卿被摔的屁股疼,但是此刻他更關心御姐的情況。
他抬起頭看著渾身亂動的御姐,此時捂著自己的脖子不斷打著滾,這一亂動的後果加重了她原本的傷勢,讓她胸口處的布料開始帶著更多的血漬,濡溼了她原本乾淨潔白的地方。
【林姐姐!不要動!】
陸少卿趕忙過去制止她,只是自己本就是個柔弱之人,就算對方重傷垂危自己也難以制服她。
而且因為林若曦傷勢的原因,他也不敢有多大的動作。
最終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在她有些累了之後才讓堪堪制住林若曦。
陸少卿慢慢扶起她,隨後將手指探向她的鼻息,只覺得那鼻息氣若游絲,怕是再折騰一下就要魂歸西天了。
【林姐姐,堅持住。】
只是林若曦滿臉病態般的暗紅卻讓陸少卿的臉色愈發的難看。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藥劑量太多了,而且還沒有化開,怎麼辦……】
陸少卿焦急的看著林若曦那滿是血漬的嘴唇,隨後撬開她的嘴,看著那在她口腔裡的大塊粉末,此刻大部分都沒有化開。
這讓他內心焦急萬分,爾後又冒出了極度的無力感。
只見她瞳孔逐漸放鬆,渾身肌肉開始有節奏的鬆弛,臉色也是白的像死人一般。
【不……不……我得做點什麼,我得做點什麼……】
他呢喃著,隨後喉嚨滾動,眼睛一刻不停的盯著她的嘴唇,目不轉睛。
第四十五章
【我得做點什麼……】
雖然嘴上喊著做些什麼,自己身上連一點水都沒有,這可怎麼解決?
看著林若曦的生命逐漸逝去,陸少卿此刻也是慌的手忙腳亂,趕忙從懷裡掏出所帶來的所有藥瓶,然後一股腦的全都放在甲板上。
數著能夠產生作用的藥瓶,最後手指向了那刻著男歡女愛的情慾藥。
【這……】
這個東西的確不能產生水,但是可以讓人不停發|情,激發人體的潛能,從而脫離危險。
因此有人便改造情慾藥,剔除了其中的發|情功效,僅留下激發潛能的功能。
不過此刻他的手裡也沒這個改進藥,就用這個湊合一下吧。
一不做二不休,陸少卿打開瓶口,然後捏開林若曦的嘴唇,將那濃稠至極的藥液緩緩倒入她的口中。
然後細細觀察著她的情況,以免發生意外。
只見林若曦那原本慘白的容顏漸漸變得通紅如赤丹般,然後胸前的那一對大白胸那細膩雪白的肌膚也是慢慢泛起緋紅色,原本嫣紅的乳|頭也變得愈
發嬌豔欲滴,乾燥的乳|頭尖上也開始滲出些許乳汁,整個酥胸也是因為發|情原因又大了一圈,陸少卿面紅耳赤的看了一圈,然後有些羞赧的用手比劃了一下,一個美|乳自己兩隻手都握不住。
【不會……沒什麼事吧。】
陸少卿躡手躡腳的朝著她靠近,然後捏開她的檀口,細細看了看,發現那些粉末似乎消失了。
內心的那緊繃的神經稍微鬆軟了下來,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陸少卿還是準備仔細探測一番。
他伸出自己那如同羊脂玉般的手指,朝著她的口腔伸去,然後準備探測一下是否已經吞下去了。
只是當他剛放進去的時候,林若曦突然把他的手指咬住,然後睜開那充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的盯著被嚇了一跳的陸少卿。
【怎麼……】
話還沒說完,林若曦突然暴起,直接把他熊抱起來,然後卷著他的身子一同摔在地上。
這一突如其來的動作直接把陸少卿給摔的七葷八素、頭昏腦脹,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陸少卿就感覺到自己的身軀似乎被某個東西緊緊鉗制著,讓他不能挪動分毫。
【林姐姐……】
陸少卿過了好一會兒才從那被差點摔成腦震盪的狀態中轉醒過來,隨後睜開自己那狹長的桃花眼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只見此刻的林若曦完全變了一個人。
完全沒有了之前那氣若游絲、即將駕鶴西去的瀕死模樣,反而此刻氣喘如牛,滿臉潮紅,上身因為那不斷滲出的乳汁流的滿身都是,下半身也是氾濫成災,只見她的大腿根部不斷流出大量的淫|水,此刻蜿蜒在她那雪白美|腿內測,此時的蜜|穴應該是如同野獸垂涎食物般飢渴難耐。
而且她那超模般的身材幾乎比陸少卿大至少一圈,她那美|腿幾乎比陸少卿的長腿還要長一個小腿般的長度,豐腴魔鬼的身材此刻將全部的重量壓在陸少卿的身上,給予了陸少卿極為強烈的壓迫感和窒息感。
【林姐姐,快醒過來。】
陸少卿有些恐慌,之前被那賤婢和蘿莉給強|暴無數次,讓他對這種強迫交合極為牴觸,雖然之前還想著同御姐私定終身,不過現在是什麼情況,現在可是戰場上,在戰場上啪啪啪也太過荒唐了吧。
不過他的呼喊似乎起到了反效果,原本想著讓林若曦冷靜下來,但是卻更加刺|激了她的獸|欲,讓林若曦將她那臀胯過肩的身段繼續朝著他壓迫而來,自然而然的,林若曦的那碩大完美的美|乳也隨之擠壓而來,就如同那渾圓碩大的軟球般形變不止,隨後她那呵氣如蘭卻伴隨著些許血腥味兒的氣息逐漸逼近他的鼻腔和耳畔,讓陸少卿能聽見林若曦那氣喘如牛的呼哧呼哧聲,似乎只要她想,自己一定會被他吃的一乾二淨。
【林姐姐……】
陸少卿喉嚨滾動,聲音也開始變得輕言細語起來,生怕刺|激到她,只不過自己這一頓操作下來早就讓林若曦對他垂涎不已。
只見林若曦直接將她那鮮豔妖嬈的唇瓣強行貼合上陸少卿的唇瓣,然後張開口伸出她那頎長妖嬈的長舌,急不可耐的往陸少卿小巧可人的嘴裡鑽。
陸少卿原本想要咬緊牙關,只是為了不讓林若曦再次受到傷害,只好任由她為所欲為。
只感覺她那長舌此刻如同一條巨大無比的蟒蛇一般捲進自己的口中,然後瘋狂的旋轉纏繞,索取著自己口中的每一處,
粗暴蠻橫。
滋滋蠕動的水漬聲在兩人的口中不斷髮出著,林若曦此刻跪趴在陸少卿身上,挺翹豐腴的雪臀比秦玉妍的還要完美無暇,超模般的成熟妖嬈讓她更加具有成熟大姐姐的韻味。
完美無瑕的曲線貼合著她那絕世無雙的身姿不斷在陸少卿身上上下聳動著,大腿根部的蜜|穴此刻也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外,粉嫩完美的陰|唇就這麼敞露著,然後朝著外面不斷的噴著水,釋放著自己那野獸般的淫慾,絲毫沒有廉恥之心。
她那柔嫩緋紅的玉|穴此刻正不斷朝著外面流出那粘稠溼膩的拉絲淫|水,沾染在她那雜草叢生的陰|毛處,然後滴落向下,不斷滴在陸少卿那細膩聖潔的長腿上,讓陸少卿聖潔完美的軀體沾染上了屬於她的汙濁淫慾。
強吻還在繼續,絲毫不在意之前那場大戰給她造成的嚴重傷害,此刻她早已化為一條只為做|愛的母獸,一心想要播撒自己的種子,讓眼前的美人被迫種下自己的基因。
似乎是覺得夠了,林若曦猛的捲起自己的小舌然後朝著外面拉著,將陸少卿靈巧的小舌直接拉出口外,趁此機會林若曦立馬收回舌頭,然後讓自己那如同彩釉般的唇瓣含住他的小舌,徹底鉗制住了他,陸少卿徹底失去了最後一絲主動權,只能被迫承接著她那高漲如山的情慾,任由她享受著自己的軟蠕美味。
期間她還發揮著自己的優勢,伸出長舌帶著自己的口涎,拉出晶瑩細長的絲線朝著陸少卿的口中深入,將自己含有殘留春|藥的涎水也注入到了陸少卿的口中。
帶入的量很大,陸少卿被迫滾動喉嚨將她注入的東西大口吞入,隨後捲入腹中,讓他也開始被迫發|情,為接下來的交合纏滿做好準備。
藥效很快,陸少卿的肉體開始發熱,讓他想要撕扯下自己的衣裙,讓自己暴露無遺,然後讓身前的御姐繼續蹂|躪強|暴自己,直到天昏地暗。
只是他的眼神還是殘留著些許清醒,直到他看見林若曦那不可察覺的地方突然間閃爍過春風得意的暢快。
怎麼會……
陸少卿立馬伸出手想要推開她的螓首,讓這個詭計多端的超模御姐趕緊從自己身上滾蛋,只是自己早已深陷肉|欲之中,無法自拔,原本的推搡最終卻變成了欲拒還迎的撫摸,這一下子讓林若曦變得更肆意妄為起來。
只見她突然間拉起螓首,讓兩人的唇齒突然分開,原本纏繞在一起的軟蠕舌頭也被迫分開,樓斷絲連間只有那不斷滴落的口涎相互粘連著。
拉開了唇瓣,林若曦突然又垂首而下,隨後讓她的嘴唇幾乎快要貼到陸少卿的耳畔,然後輕聲說道。
【殿下,屬下可以幹|你嗎?】
說完她伸出長舌,挑逗般的吮吸著陸少卿那逐漸發燙的耳垂,讓他難以招架她的猛烈進攻,迷離的雙眼此刻只想要個女人盡情幹自己。
【哈……哈……你,你……沒受傷……】
陸少卿真的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用盡所有力氣質問林若曦。
【屬下怎麼可能被那種女人殺死呢,不過屬……奴家真的好高興殿下關心奴家呢,竟然還親自為奴家塗藥,怎麼樣,殿下,奴家這副強壯的身軀能夠滿足你嗎~】
說完她驕傲的如同白天鵝一般揚起脖頸,隨後將自己的美|乳對著陸少卿頗為傲然的展示著。
只見那渾圓碩大的美|乳中間的傷口
已經蕩然無存,原本那血肉模糊的地方此刻如同幻影一般消失不見。
展示完畢之後,在陸少卿驚愕的神態之中再次伏低螓首,埋首在陸少卿那細膩雪白的脖頸處,不斷舔舐吮吸著他那能夠看見黛青色血管處的脆弱之處,讓林若曦幾欲瘋狂,隨後身下的肉|穴再一次噴灑出更多的淫|水,混合著遠處的血漬,讓這裡變得十分怪誕。
不過這一切林若曦都不關心,因為她更加興奮和關心的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掌控她最為渴望擁有人的生命,只要她輕輕一咬,便是紅顏消逝。
只是她怎麼可能怎麼做呢?
她一定要好好保護他,呵護他,讓他只屬於自己一個人,她渴望這副身軀,她渴望他的肉體,她渴望他的靈魂,想要誕生出結晶,想要日日夜夜與他交合,想要他的肉|棒,想要他的哭喊,啊……殿下,我真的想要把你整個都吞下去,一分一秒都ren不下去。
想到此處,她輕柔的伸出長舌不斷舔弄著他的脖頸,隨後吮吸親吻著他喉間,順著向上,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肌膚。
這是這一頓顛鸞倒鳳的前奏對陸少卿來說卻讓他心不在焉,因為他感受到了自己受到了欺騙,對林若曦的觀感頓時變得有些陌生和厭惡,他皺著眉頭,被迫嬌喘著說道。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林姐姐,你……你不是說過要保護我嗎?】
陸少卿放低了姿態,沒有在林若曦面前自稱本宮,因為他覺得林若曦不應該這麼膽大包天。
【哈哈哈哈哈哈……呵……奴家當然是在保護殿下啊,只是奴家多日操勞,也需要公子佳人的安慰不是?殿下如此國色天香,不是正好,讓奴家我享受享受怎麼了?】
說完,她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開始撕扯陸少卿好不容易找到的金絲衣裙,想要讓為兩人的交合纏綿做更進一步的準備。
只是這一通如同反派般的發言把陸少卿給整不會了,想著原來御姐竟然抱著這樣的心思,這讓陸少卿不得不強勢起來。
【放肆,趕緊放開我,你這家奴,趕緊從本宮身上滾下來!】
怒火壓過了情慾,讓陸少卿咆哮了起來,隨後伸出手直接給了林若曦一巴掌。
力道很大,克服了春|藥的限制,讓陸少卿直接把林若曦的臉都給打歪了。
【呵呵呵呵……殿下,當真要如此……】
林若曦絲毫不在意這一巴掌,隨後她抬起頭,直接將她那成熟嫵媚的容顏又一次懟著陸少卿說道。
此刻只見她的雙眼充斥著更加多的血絲,而且彷彿能從她的瞳孔中看到她那洪浪滔天的情慾,幾乎快要將陸少卿給壓垮。
【趕緊的,你這家奴,竟然如此不守禮法!難道忘記了你的使命了嗎?!】
陸少卿總覺得她那裡有點不對勁,不過也管不了那麼多,此刻他只想趕緊讓這個騙子從自己身上滾下來。
【呵呵呵……主人,主人我錯了,主人饒我,我再也不罵主人了,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若曦像是瘋了一樣,嘴裡開始陰陽怪氣的模仿者陸少卿的口音發出那旖旎嬌媚的喘息,讓陸少卿震驚不已。
【你這家奴,既然如此汙衊本宮,該當死罪!】
陸少卿內心很慌亂同時也很疑惑。
林若曦是怎麼知道自己說出這些讓他不堪回首的求饒話語的?
【我林若曦保護殿下你十幾年了,難道你還
看不出來我喜歡殿下你嗎,我真的好愛好愛你,自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我就愛上了你,你知道嗎,我那怕拿到你的一根頭髮絲我一個晚上的睡不著覺,然後對著你的髮絲天天扣弄自己下面,只為想象我們在一起纏綿。
這是這終究是想象,我們的身份早已如同天塹一般,因此我不得不將這份可以讓我燒成灰的情感埋藏在心底,只能像個老鼠一樣躲在暗處看著陽光明媚下你捧著詩書畫卷陶醉山水,看著你撫琴而歌陶冶情操。
我是粗人,大字不認識幾個,但是我能欣賞你的才情和你的美麗,你真的好完美,我真的好愛好愛你,我愛你愛到發狂,愛你愛到痛徹心扉。
只是那時我自我欺騙我自己,告訴自己,你已經心滿意足了,只要保護你一生一世就好。
只是我不知道你怎麼這麼騷|浪賤,一個不知道那裡來的野女人竟然把你操的滿嘴黃色情話,胡言亂語,她打你,罵你,甚至是虐待你,最後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你竟然還要保護她,難道你真的愛上她了?!
我不相信,只是你這一次次護著她的行為讓我徹底失望了,我原本以為你是個高貴清冷的絕色美人,是我心中的白月光。
但是沒想到你如此的破爛不堪,如此的下|賤卑微,一個才和你認識沒幾天的野女人就把你操叫著別人媽媽,你到底是怎麼了,
我難道不優秀嗎?!
一個乞丐般的野女人,一個你強|奸你的狗女人,她像一條卑賤的母狗一樣卑賤低微。
你竟然喜歡她?!
我不相信這一切!
不過現在我明白了。
你和她一樣。
你就是欠|幹,你就是欠操,你就是下|賤!
既然那個野女人都能把你操到讓你天天對著她的肉|穴發|情渴求,那老孃怎麼不行?
啊?說話啊?哈哈哈哈哈哈!說不出話了吧,沉默代表默認,既然殿下承認自己是個欠|乾的騷|貨了。
那麼請殿下別急,屬下這就用肉|穴乾乾|死|你你這欠|乾的燒獲,讓你再一次體會那天堂般的快樂,讓你享受一下成為男人的巔峰快|感。
然後讓你徹徹底底的愛上我,喜歡上我的身軀,讓你日日夜夜被我|操淦,讓你徹徹底底的變成屬於我的皇子殿下!】
林若曦放肆大笑著,隨後將懵逼的陸少卿如同提洋娃娃一般提起來,然後伸出雙手鉗制住他的藕臂。
只見她雙眼冒著紅光,然後猛的將陸少卿的衣裙如同撕碎破布一般朝著左右撕扯著。
然後猛的將其給撕扯開來,將陸少卿的衣裙從裡到外,所有內襯都給撕扯的一乾二淨。
讓他徹徹底底的變得赤身裸體,一|絲|不|掛。
第四十六章
【啊啊啊啊啊!】
陸少卿聲嘶力竭的大叫著,隨後瘋狂般的朝著林若曦狂扇巴掌,只是這小小的攻擊對林若曦來說只不過是調情般的前奏。
【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淦,老孃看你就是欠乾的燒獲!】
在春藥的作用下,林若曦早已變成了野獸,此刻眼中全然沒有了尊敬恪守的規則,全是對陸少卿那完美無瑕的肉體渴望。
說完,她猛的將其抓在手中,隨後將其擁入懷裡,然後用手瘋狂的在他那窈窕曼妙的身段上上下撫摸著。
陸少卿被她摸的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雖然眼前這個超模御姐確實很美,但是此刻他是被強姦侮辱的一方,多日來的強暴早
已讓他極為牴觸這種強迫交合的行為,因此對於林若曦的交合意志,陸少卿極為抗拒。
【你這家奴,給本宮滾開!滾開啊!】
陸少卿叫罵著,臉上因為急切而帶著淚花,只是這楚楚可憐的模樣在林若曦看來卻讓她更加興奮了。
【你這欠乾的東西,那狗女人都能幹你,我為什麼不能?!為什麼不能?!今天你不想給也得給!】
說完,林若曦立馬將他壓在牆上,她胸前的那碩大美乳此刻也被擠壓的形變不止,幾乎成了一大攤肉餅般,此刻攤在陸少卿的小胸前,讓他叫罵不止的期間內心裡的情慾也是愈發高漲。
將陸少卿壓在牆壁上後,林若曦也不再搞什麼前戲了,直接進入正題。
只見她伸出手來到自己下體處,然後掰弄著自己的蕾絲內褲,直接扒拉開到一旁,露出了早已飢渴至極的肉穴,隨後十分準確壓下臀瓣,直接將陸少卿的肉莖整根吞入。
【啊,好爽,原來殿下這麼好吃啊,殿下,奴婢這就餵飽你~】
伴隨著陸少卿的啜泣和那梨花帶雨的哭喊,林若曦像抱著布娃娃一般的在陸少卿身上不斷聳動著,強迫著他被迫同她一同交歡,然後不斷開墾著屬於她的稚嫩潔白。
她很粗魯,不同於秦玉妍的殘忍,她有著獨屬於她的強勢和壓迫,如果說秦玉妍是同齡人之中的霸凌者,那麼林若曦就是那猥褻強暴學生的敗類老師。
年齡和力量的雙重壓迫讓陸少卿更加絕望,他被迫擺出各種常人難以做出的姿勢和動作,來為陸少卿身上這位禽獸,更加容易的享受著自己這具讓女人為之瘋狂的肉體。
啪啪啪啪啪啪啪……
她的雪臀開始瘋狂的擊打在陸少卿的腰胯上,起伏間林若曦的臀瓣不停的形變,抽插間,兩人交合之處早已氾濫成災,濃稠粘膩的白漿開始在那吞吐之處不斷滲出,沾染在了兩人雜草叢生的陰毛處。
白漿黏液很多,一部分已經染上了林若曦的雪臀,讓她起伏交合的時候拉起密密麻麻的白絲,然後重重擊打在陸少卿那早已泛紅的腰胯上合著那水漬聲不停的響徹著。
【嘶~哈~】
林若曦爽的雙眼直翻白,嘴角也開始不停的往外流著口水,濃烈如潮水的情慾和那欲仙欲死的快感讓她徹底放棄了那僅剩的一絲憐香惜玉,此刻她徹徹底底的化為了一隻只為交配媾和的野獸。
身體的聳動愈發的快速,她的臀瓣形變的速度愈來愈快,肉穴狠狠的夾著肉莖,上下吞吐間讓陸少卿痛苦不止,那十分強力的包裹和夾力讓陸少卿沒有感到快感的同時也帶來極度的痛苦。
他感到自己的下面快要報廢了。
好痛,好痛。
地下室的折磨又一次湧入他的腦海,勾起了他那最不想回憶起來的記憶。
觸手,皮鞭,蹂躪,強暴,毆打……
他開始崩潰大哭,嘴裡開始帶著求饒。
只是這無用的求饒在失去理智的林若曦聽來只不過是發起又一波進攻的信號罷了。
她開始猛烈進攻,開始嘗試那些其他交合魚水的姿勢。
只見她突然鬆開雙手,然後猛的摺疊起陸少卿的雙腿,讓他的小腳被迫和自己的腦袋來了個親密接觸,隨後林若曦像抱小孩子般抱著他繼續操淦著。
【啪啪啪啪啪……】
交合的啪啪聲十分響亮,要是在那夜深人靜的婚床上再合適不過,但是在這血肉橫飛的戰場來看卻十分
突兀和怪異。
也不知道林若曦籌劃這一切用了多久,亦或是她根本就沒有準備,一切都只是水到渠成。
【殿下,爽嗎?你聽,多麼美妙的聲音……啪啪啪啪啪啪啪……】
她開始不停的前後撞擊著陸少卿的腰胯,身下的玉穴不停吞吐著他那通紅無比的肉莖,她的技術很是嫻熟,每次都將肉穴拉到即將脫離隨後又重重的撞擊吞入,盡最大程度的給予陸少卿衝擊,讓他體會到了幾瓶大姐姐強姦他的味道。
【哈~哈~嗚嗚嗚~嗝啊。】
陸少卿開始胡言亂語的亂叫著,雖然被強姦的開始有些脫敏,但是秦玉妍的肉體終究還是不能給予像林若曦這般更加深刻的極致快感的體驗。
他的腦子裡已經滿是林若曦那超模曼妙的肉體和那緊緻而又如同無底洞般的肉穴,他投降了,再也忍受不住開始放聲浪叫,如同秦玉妍強姦他時那般。
林若曦看著他眼中最後一絲高光徹底熄滅,也是徹底釋放了自己的肉慾,開始更加瘋狂的聳動著的肉體。
她一遍抱著他行走著,一遍操淦著他,兩人交合的地方不斷滴落著那汩汩而下的白漿淫水。
淫水如同泛起的海浪一般,混合著屍體和血液讓這裡多了一絲極為詭異的味道。
她幹了很久,乾的陸少卿被迫射了好幾次,讓他那疲憊不堪的肉莖都已經渾身通紅,身下的卵囊都有些枯萎,顯然是被榨取的不輕。
但是她一次的都沒有高潮過,每次都差了那麼一點。
這讓林若曦很不爽,然後繼續加大操淦力度。
她開始將陸少卿放在她們弄出來的淫水上,然後抓住他的玉腿讓他被迫側躺著,然後自己也有樣學樣,側躺起來。
然後她讓自己的肉穴向著裡面前進,然後咬住他的肉棒,讓林若曦那無法滿足的肉穴再度進行了新一輪的榨取。
當然這一波也沒有讓自己的嘴閒著,此刻手裡捧著那如同錦鯉般的小巧裸足,讓她也是愛不釋手。
把玩須臾之後,林若曦直接把陸少卿那晶瑩剔透的腳趾含在嘴裡,然後像舔弄乳頭般含在嘴裡吮吸舔弄著,像是品嚐著什麼山珍海味般。
陸少卿除了承受她的強暴侮辱外,完全不能做其他事此時只能胡言亂語的叫罵著,然後更加激發了她的獸慾,讓她更加變本加厲。
【咕嚕……噗嗤……噗嗤……噗嗤……】
交合處的淫水和精液越來越多了,讓兩人幾乎泡在這淫亂液體當中,沐浴在這十分粘膩的淫水當中,開啟了一輪又一輪的交歡姦淫。
這一波讓陸少卿又射了好幾次,但是還是不能讓林若曦高潮起來,每一次都差了一點,這讓林若曦更加瘋狂和難受,想要進一步的繼續壓榨脆弱美人的枯竭精華。
他此刻真的像一頭擇人而噬的野獸般,眼中早已充滿血絲,密密麻麻的遍佈在眼白上,讓她變得有些恐怖。
【為什麼,為什麼還差一點點,殿下,為什麼我爽不了,為什麼?!】
她開始質問著什麼都不知道而且被她壓榨到虛弱不堪的祿少卿。
陸少卿自然是不可能回答她。
但是這更加激怒了這頭野獸,讓她開啟了新一輪姿勢和壓榨。
只見他猛的將陸少卿抱起來,然後兩人像疊千層餅般疊在一起,陸少卿在上面,她在下面。
她抓住陸少卿那早已疲憊不堪的肉筋,然後把這肉筋從那極其反人類的方向向下掰扯著,扯的陸
少卿被迫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慘叫聲聲嘶力竭,但是這也阻止不了這堪稱酷刑的折磨。
林若曦盡最大努力的抬起自己的腰胯,然後伸展蜜穴,隨後一口咬住,然後繼續姦淫著他。
這個姿勢對陸少卿來說十分痛苦,肉莖反人類的角度般的被林若曦的肉穴死死咬著,讓陸少卿疼的開始胡亂動彈。
這惹火了林若曦,此刻她早已經是一頭野獸,眼中早已沒有的神智,完全就是為慾望而生的怪物。
她的鼻腔裡吐出的熱氣十分滾燙,噴灑在陸少卿那吹彈可破的肌膚上,燙的他動彈的更加劇烈。
【呼哧……呼哧……啊啊啊啊,槽私你,槽私你,槽私你!】
她大吼著,隨後那臀胯過肩的腰臀像電動馬達一般瘋狂撞擊著陸少卿的翹臀,頓時間發出了十分急促的聲響,聲音十分響亮,與此同時還伴隨著那綿延不絕的水漬聲。
荒淫至極。
她兩隻手各自牽制著陸少卿那脆弱的左膀右臂,上身的胸脯上的乳頭也變的堅挺異常,如同烙鐵一般烙印在陸少卿的身上,不斷施加著屬於林若曦的印記。
她的喘氣聲已經愈發高漲,呼哧呼哧間的響聲如同火車鳴笛一般,整個人彷彿慾火焚身。
她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只見她隨張開猛的張開嘴,然後迅速朝著陸少卿那脆弱細膩的脖頸處撕咬而下。
【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陸少卿很痛苦,因為林若曦是來真的,他脖頸很脆弱,幾乎被她這麼猛的一咬,脖頸處那美麗脆弱的血管當場破裂。
隨後便是大汩大汩的鮮血湧入林若曦的嘴裡。
而且她還像個吸血鬼般不停的吮吸著陸少卿的那不斷泵入她口中 的血液。
瘋狂的姦淫和性剝削還在繼續,伴隨著陸少卿的慘叫和林若曦氣喘如牛的粗暴,讓這裡化為了性虐待和性暴力最為享受的天堂。
……
與此同時。
在林若曦粗暴交歡身下的地下室監獄內。
那吊在空中的白繭猛的從中竄出一條極為潔白的藕臂,隨後便看到了一個金黃色的眼瞳從那繭中猛的睜開,隨後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聲音。
【我的……小美人……在哭……】
第四十七章
地下監獄內。
此刻只見這裡完全都被那銀白絲線給密密麻麻遍佈的到處都是,牆壁上,欄杆上,幾乎讓這裡的背景色從那灰黑的沉重變成了銀白的耀眼。
如果沒有告訴這裡是監獄的話,或許都會把這裡當成某個怪物的魔窟。
這裡是林若曦來關押一些想要叛逃或者一些情緒崩潰的人的地方,而且全部都是女人。
但是她們此刻全部都被那銀白絲線吊在空中,而且全都陷入深度昏迷當中。
此刻她們全都赤身裸體,囚服衣裙全都被那絲線給穿透撕扯的成了齏粉碎布。
她們一絲不掛,潔白豐滿的胴體全都被那銀白絲線完全包裹起來。
而且那些絲線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細細看去,只見那絲線包裹的中間彷彿是有著無數的白色觸手夾在其中。
那些觸手藉著絲線的牽線搭橋,也順勢纏繞在這些陷入沉睡的囚犯女人和一些昏迷侍衛身上。
隨後便從她們的口鼻和蜜穴之中鑽去。
只見那白色觸手此刻鑽入那些女人的肉穴當中,不斷向著裡面蠕動著,然後大汩大汩的從她們身體裡不斷抽取著什麼。
期間還不斷髮出陣陣抽插蠕動聲,粘膩溼滑
的聲響一直在這裡響動著,彷彿在為新的生命孕育養料。
循著那些觸手的方向,只見那些觸手是從那中央部分來臨的。
只見那中央地段的部分,一個巨大的白色蠶繭正緩緩蠕動,觸手們將所得到的東西全都向著這裡輸送著,亦或是,這些極為粘膩的觸手本就是這白色蠶繭的一部分。
此刻只見那蠶繭不斷跳動,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跳動愈發的頻繁,彷彿要到了某一最為重要的臨界點,只見砰的一聲。
那完美無瑕的白色蠶繭猛的破裂開來,隨後從其中鑽出一條潔白如玉的素手,慵懶的搭在那蠶繭上。
素手很潔白,白的像是剛出生的嬰兒那般稚嫩美好。
只是那手指部分卻不是嬰兒那般細膩柔滑,而是那帶有某種極為堅固的角質層所組成的修長指節,顯然這不是什麼尋常東西。
白色蠶繭,亦或是一個正在誕生的蛋。
此刻只見它又一次破裂開來,那剛剛破碎的缺口變得更加大了。
隨後便見到裡面真的如同一顆蛋一般流下了那極為粘稠的白色液體。
液體很足,幾乎在不斷流淌,像是瀑布一般,但是卻比瀑布更加幽靜靜謐。
隨後那裡面的東西開始伸展拳腳,一隻白色細膩的小腳一腳將那白繭下方踹開了一個洞。
那細膩的小腳很可愛,比那剛出生的嬰兒更加的彌足珍貴,只是那所露出的部分卻不同於那新生兒般潔白無暇,而是帶著那極為妖嬈的荊棘花瓣的黑色淫魔紋刻畫在她那極為精緻的裸足和小腿上。
裡面的生物開始不滿足於此,想要繼續打破這一桎梏,釋放自己得到的新的生命。
隨後只見她猛的一戳,那蠶繭中間頓時間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縫。
裂縫逐漸蔓延,之後便遍佈白色蠶繭渾身上下全部都是。
最後猛然間破碎開來。
碰!
蠶繭從前方斷裂出了一個巨大的豁口,那裡面的生物也隨著那更加多的粘稠液體從中滑出。
一個女人。
或者說是一個形狀極為奇怪的生物。
只見她此刻跪趴在地上,難以見得她的真容,但是她背後那不斷蠕動的八根巨大骨節讓人不敢小覷。
此刻她渾身上下一絲不掛,但是卻絲毫不見白花花的一片,而是黑白相間。
這幾件從她那裸足小腿上那荊棘花瓣一路蔓延,如同旋轉纏繞一般繞著她那完美無缺的修長美腿一路向上,最終來到那丹田蜜穴處。
之後便可見到那大片大片的黑色紋路如同光學迷彩般纏繞在女人的外陰處。
隨後在她的外陰處,逐漸顯露出一個極為極為嫵媚的緋紅蜘蛛圖案,十分契合的紋刻在女人私處。
她的蜜穴也不同於尋常女子,此刻只見那上面的陰唇處正被那如同蜘蛛腿般的東西緊緊閉合著,將她的私處完全遮蓋住,不至於暴露在外。
她的上半身和胸部也是如此,沒有衣物,只有那十分精緻,如同骨節一般的東西將其托起遮掩,完美的擋住了她那不大不小的酥胸。
身上紋身幾乎如同藝術家雕刻一般紋在她的身上,在每一段紋身的末尾都點綴著緋紅蜘蛛圖案,如同在昭示她的身份一般。
此刻她的髮絲也不同於尋常女子那般柔順,而是骨節一般稍顯粗大,此刻正被一隻鮮活的緋紅蜘蛛緊緊束縛著,不至於披頭散髮。
發端末尾也點綴著淡淡的緋紅色和鮮紅血液的混合,顯得極為誘惑。
女人的
整體的形象不同於以往那般清純可愛,而是變得媚態至極,誘惑致命。
此刻她大口喘氣,渾身上下滿是那透明黏液,但是她沒有拂去,而是靜靜等待內心的平靜,隨後才緩緩睜開那黃金色的豎眼雙瞳,眼神犀利的看著那地牢監獄的上方,面目猙獰。
【我的……小美人……】
她開口說話了,聲音比魔化狀態的路嘉佳還要惹人誘惑,同時也帶著屬於頂級捕食者的危險。
她現在是一個極為危險,極為強大的生物。
平復內心的激盪之後,秦玉妍撐著膝蓋隨後緩緩站立而起。
只見她原本的雙馬尾全然消失,此刻已經變成了末端染著鮮紅血色的大波浪,髮絲被緋紅蜘蛛精緻的束著,臉上帶著三道花紋,原本清純可人的容顏此刻只留下屬於魔女般極致誘惑的騷魅。
此刻她背後的蜘蛛腿不斷轉動著,內心裡對她心中朝思暮想的小美人愈發的渴望。
最後她猛的爆發出一陣鷹擊長空般的尖嘯,宛若雷霆萬鈞。
隨後她猛的暴起而去,衝破了這裡密密麻麻的銀色絲線,速度極為詭異的朝著外面衝去……
……
甲板上。
林若曦正雙手抓著陸少卿的身體不斷上下聳動著,下體的肉穴正不斷的吞吐他的肉筋。
伴隨著陸少卿身體的不斷痙攣,他又一次射了出來。
【噗……】
精液很濃稠,但是也很稀少。
隨後林若曦那根疲憊不堪的肉筋再也承受不住林若曦的摧殘,漸漸的軟了下來,隨後滑離了她的花心,脫離了她的蹂躪。
看著陸少卿那有些枯萎的容顏,林若曦也不知道幹了多少次。
看著自己渾身上下的精斑黏液,就連發絲上的凝固精斑都幾乎凝結成塊,看來自己這一初夜交合大概有了好幾個時辰吧。
低下頭看著自己那紅腫不堪的陰唇,也知道自己也快到極限了,儘管自己自始至終也沒有徹底高潮過,但是她的確有些累了。
她的雙手戀戀不捨的鬆開早已昏迷不醒的陸少卿,讓他那飽受摧殘的肉筋從她的蜜穴裡悄然滑落,隨後摔落在甲板上,陷入到了那白漿黏液的潮水之中。
她的玉穴從那被肉筋撐大的粗大穴口漸漸合攏,射入體內的精液混合著她自身的淫水漸漸從子宮內緩緩流出。
隨後滴落在陸少卿雙腿間,混合在了陸少卿那浸泡在其中的白漿黏液之中。
雖然幾乎快要將陸少卿給榨乾,但是林若曦還是難以高潮,這讓她極為疲憊,也極為難熬。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能高潮,為什麼我不能爽,為什麼?】
她真的很難受,內心裡的慾火幾乎快要將她燒成灰,同時也她下體的蜜穴也如同螞蟻再爬一樣不斷刺激著她繼續向著陸少卿所求。
她如同魔怔一般,跪趴著朝著陸少卿攀爬而去。
隨後伏在陸少卿的雙腿間,看著他的外陰處那極為嫵媚的淫魔紋。
那淫魔紋似乎在閃耀著,讓林若曦身子猛的一顫,隨後變得愈發難受。
她甩了甩頭,隨後張開大口一口將陸少卿的肉筋吞入口中,就連那枯竭的卵囊也沒有放過,也是一下子吞入口中。
隨後她像瘋了一般不斷吮吸吞吐著,喉嚨滾動間,不斷吮吸著從那缺口中噴出的殘留精液。
這不斷激發著她未能釋放的情慾,但是每次都是差一點就可以釋放出來,讓她極為難受。
她開始用手刺激著自己,只見她將自
己那滿是淫水的手伸向蜜穴處,隨後三指齊入,鑽入陰道內,然後不斷上下抽插著,刺激著自己的肉穴,讓其分泌出更加多的粘膩淫水,不斷刺激高潮著自己。
只是事與願違,那怕她吮吸的都快要將陸少卿的卵囊和肉筋都快要吸進喉嚨裡,但是卻再也無法向上高潮。
那高潮之處的敏感點對她來說就算無法翻越的高山,無論她是老老實實的行走,還是投機取巧的水漫,都是棋差一招,功敗垂成。
她用力的吮吸,之後更是伸出自己那極為頎長的舌頭,繞著陸少卿的肉筋來了個好幾層纏繞,隨後更加用力的擠壓套弄,但是再也擠不出一丁點的精液。
她不滿意,甚至是憤怒,覺得應該是刺激的還不夠。
只見她將陸少卿那修長完美的美腿直接從那粘稠黏液裡拿起,隨後抗在肩膀上,然後更加粗暴的吮吸。
似乎是覺得刺激還是不夠劇烈。
她吐出那沾滿自己口水的兩顆卵囊,然後用手粗暴的擠壓揉捏,想要像擠毛巾般的擠出那怕一丁點的精液。
這一突如其來的襲擊讓陸少卿差點痛死過去。
他痛的從昏迷不醒的狀態猛的回過神來,隨後便是感受到了極為強烈的痛苦,讓他發出極為嘶啞的喊叫。
【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啊……嗚嗚嗚嗚嗚嗚……】
喊叫對於野獸般的林若曦來說是沒有用的。
她那怕是弄死陸少卿,今天也要讓自己高潮一次。
只見她捏的更加粗暴殘忍,幾乎快要把陸少卿的卵囊快要捏爆了,但是依舊難以吮吸出一點精液,出來的也只有一些粘稠清白的精水。
【可惡,可惡,可惡!!!!】
雙眼充斥著血絲,內心裡的慾火快要讓自己想要發瘋,她再也忍不住了,最後內心裡決定使用淫魔宗教的邪術,來讓自己高潮。
她猛的鬆開嘴,發出‘啵’的一聲,抬起螓首,隨後又抬起臀瓣,然後雙手捏出詭異法訣朝著自己那紅腫肉穴施展了一個淫魔法術。
只見她的陰道內猛然間多了許多密密麻麻的細小牙齒,然後從裡面猛的又鑽出一條不斷顫動蛇信子,然後在她的穴口外不斷吐露著。
見到此情此景,陸少卿又被勾起了被魔化路嘉佳強暴侮辱的那極為不堪回首的記憶,隨後崩潰大哭。
他的哭聲是以往林若曦要守護的信號,只是如今卻變成了發起嚴刑拷打的衝鋒號角。
林若曦也不磨蹭,用手鉗制住陸少卿的身子之後,臀瓣對準陸少卿那疲軟不堪的肉筋,隨後猛的朝下坐去。
只是當她即將要將其吞入子宮內的時候,一道極為危險猛烈的氣息朝著林若曦撲面而來。
第四十八章
林若曦感受到了那來自身後的危機,猛的讓她身體顫抖不止。
隨後她抽離自己肉穴,隨後捲起一旁的衣裙,然後猛的離開那讓她心慌不止的地段。
碰!
只見與陸少卿歡愉交合之地猛然間飛沙走石,塵土飛揚,一股難掩的肅殺氣息如同旋風般迴盪在那風暴中心,讓她不得不喉嚨滾動。
【誰!】
林若曦此刻眼如鷹隼的看著那滾滾煙塵的中央,渾身肌肉緊繃,絲毫不敢懈怠。
煙塵久久沒有散去,但是從其中緩緩顯露出一個極為張揚的人影。
只見那從中走出一個半人半妖的蜘蛛女,目光凌厲的看著遠處嚴陣以待的林若曦。
她的懷中還抱著昏迷不醒的陸少卿,此刻
已經用手中的蛛絲為他捲起身子,遮蓋住他的春光。
【我。】
秦玉妍眼中燃燒著怒火,一刻不停的盯著林若曦的一舉一動,蓄勢待發。
【原來是你,你這淫賊,不……應該說,你是什麼東西?】
林若曦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她不得不擺出最為強大的陣勢來應對她成為大內侍衛以來最為強大的敵人。
【我……哼,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玷汙我的小美人就該死!】
秦玉妍顯然是沒有洽談的意思,她低下頭看著臉帶痛苦的陸少卿,心中難免心疼。
這副身軀,是屬於她一個人的,能把他弄成這樣的,只能是她!
這狗東西,竟然用她那骯髒腐敗的爛穴玷汙自己聖潔的小美人,真是讓人慾除之而後快!
一想到此前的種種,秦玉妍恨的牙癢癢。
但是眼下更重要的還是撫平小美人內心的傷口。
只見她輕柔的低下頭,隨後慢慢撬開陸少卿的唇齒吮吸溼吻了一番,享受完了之後便挪動螓首來到小美人的大腿根部處,扒開纏繞上面的蛛絲之後露出了裡面如同死蛇一般的肉筋。
心疼須臾之後,秦玉妍張開嘴吐出了一些蛛絲包裹住了他的私處,讓其慢慢溫潤他那飽受摧殘的地方。
做完這些後,似乎是覺得不放心,隨後便見她那被蜘蛛骨節緊緊閉合的肉穴猛的打開,隨後從裡面湧出無數飛揚而起的蛛絲。
只見那蛛絲十分粗大,幾乎把她的穴口給撐的極為圓潤,隨後只見那蛛絲飛舞而起,宛若遮天蔽日的一張蒼天大手。
覆天蓋地。
隨後那蜿蜒堅韌的蛛絲猛的朝著那兩岸萬重山飛馳而去,隨後依託這萬里山河,築建了一張足以瞞天過海的天網。
在場的眾人皆是震驚不已,全都停下手頭的戰鬥,抬頭望著那萬里蒼穹上的滄淼人影,望而生畏。
只見秦玉妍那潔白無暇的玉背猛的竄出八條巨大美麗的蛛腿,然後朝上猛跳,宛若流星逆流,星河倒轉。
嗖!
一瞬間,秦玉妍便到了那漫天蛛網的正中央,像一隻真正的巨大蜘蛛一般靈活恐怖。
她輕柔的放下被蜘蛛絲纏繞的陸少卿,帶著一臉的寵溺和滿眼的佔有,目光不停的在他的肉筋上不斷遊走著。
她跪伏在陸少卿的身上,面對面的面對著皺著眉頭一臉痛苦熟睡著的陸少卿。
隨後慢慢張開自己那櫻桃小嘴,從中慢慢吐出一隻緋紅色的巴掌大的蜘蛛。
蜘蛛很美麗,也容易引起人原始的恐懼,儘管它代表著秦玉妍的意志。
緋紅蜘蛛帶著黏液慢慢的從她的口中爬出,隨後掉落在陸少卿的那天生麗質的容貌上,靜止不動等待著它的主人的命令。
做完這些後,秦玉妍巧笑道。
【進去。】
緋紅蜘蛛接到了命令,頗為靈性的吐出了蛛絲,隨後打開了陸少卿緊閉的唇齒,然後慢慢爬進陸少卿的口中,之後慢慢的鑽入他的腹中,最後到達他的丹田之內,寄生在了他的體內。
只見陸少卿那刻在小腹上的淫魔紋漸漸顯露出了蜘蛛圖案的模樣,此刻刻畫在他的小腹上,為他增添了屬於某人專屬性奴的氣息。
淫蕩嫵媚。
弄完後,秦玉妍撫摸上自己的小腹,最後輕聲嘆道。
【被轉化了,不知道體內的寶寶有沒有受影響。】
不知道師姐給的珠子對體內的胎兒是否有影響,但是非常時期非常手段,她也只能如此,希望孩子
能夠健康的生下來。
思考完這些後,她看著那稍顯痛苦的容顏,眼中的佔有和對林若曦的憎恨愈發的強烈。
她垂首而下,頗為溫柔的親吻了她的小美人。
最後戀戀不捨的鬆開吻的拉絲的唇瓣,起身來到到他的下體肉筋處,掰開了他被蛛絲纏繞的雙腿,來對他的身體進行一番更加詳細的檢查。
順便看看能否索取點小美人的精華,來平衡體內的陰氣過剩的法力。
打開了小美人那讓人慾罷不能的修長美腿,露出了裡面的粗壯肉筋,此刻卻如同死蛇一般癱軟在他的會陰處,顯得疲憊不堪。
見到此景,秦玉妍增加了處死林若曦的意願,隨後忍者怒火繼續檢查。
只見他那原本充實的卵囊此刻幾乎枯竭乾癟,如同一顆失去水分的夏日冰果,變得差強人意。
【這個狗東西!】
秦玉妍恨的直咬牙,不過此刻更重要的還是平衡體內的元陰之氣,讓自己徹底解放出來自己真正實力,然後把這裡的人全都殺了!
她伸出手輕輕的捏了捏,只覺得裡面除了陰睪,其餘的一點精液都沒有了。
這讓秦玉妍臉帶愁容。
【這可怎麼辦?!】
就在她想方法的時候,只聽見一陣威風凜凜的飛馳聲猛的朝她襲來。
她猛的從手中甩出大片蛛絲,纏繞上了陸少卿,讓他徹底身處蛛絲白繭中,然後準備大開殺戒。
但是她還是棋差一招,那飛馳而來的東西速度實在是太快,而且之前也耽擱了不少時間。
最終她的胳膊被劃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豁口。
頓時間鮮血直流,讓她那美麗強大帶著些許悽美。
她怒目而視,看著那飛馳而來的東西,只見那東西是一把長槊尖頭,此刻被釘死在那甲板上,發出了陣陣晃盪聲。
她怒了,自打自己轉化以來,竟然吃了這麼一個大悶虧,這讓她十分憤恨。
秦玉妍扭過頭看著那對她襲擊的人,目光之中充滿了殺氣凜然的決意,顯然是動了極其猛烈的殺心。
【呵,我當是什麼厲害的怪物,原來是個半人半妖的東西!】
披甲女人此刻渾身是血的笑著,此刻她身上的傷口幾乎遍佈全身,但是眼中的戰意卻越燒越旺,宛若戰神一般。
她的身邊此刻躺著渾身是血的阿玉和阿瑤,顯然是與這兩人經歷了一場十分慘烈的鏖戰。
秦玉妍目光掃過那躺在地上的大內侍衛,也沒有去管她們,死沒死都和她沒有什麼關係。
她的眼中只有那熊熊燃燒著戰意的披甲女人。
感受到那極為猛烈的戰意,秦玉妍也不敢小覷,隨後開口問道。
【你是趙國人?】
【正是,吾乃趙國大將軍邢道珊,可聽聞吾名?!】
邢道珊道出了自己的名字,顯然是將眼前的半妖女人當成了一個值得戰鬥的對手。
邢道珊?!
這個名字可是如雷貫耳。
號稱‘屠婦’的殺人狂魔,生吃人肉的人間惡魔誰沒有聽過,那怕在趙國也是個臭名昭著的傢伙,更何況在其他國家的名聲,可以說是小兒止啼般的存在。
【沒聽過,什麼蝦兵蟹將?】
她自然是聽過的,當然如此這般說當然是準備激怒這個滿腦子都是肌肉的蠢貨。
【呵呵呵,沒聽過就算了,本將軍打算讓你領教一下厲害,當然,只要你活下來的話。】
邢道珊冷笑了幾聲,然後屏息凝神,隨後猛的睜開雙眼,眼中的戰意已經到達了頂點,讓她整個
人的氣勢沖天而起。
沒有上當?
看來自己的猜測有誤,眼前這個女人並不是什麼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
秦玉妍眯著眼睛打量著眼前這個兇殘女人,將她的弱點全都收入眼中。
隨後猛的睜開她那不斷閃耀的黃金瞳,陡然間變得凌厲肅殺,屬於頂級捕食者的獵殺時刻悄然拉開序幕。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只見她的背後那不斷轉動的巨大蛛腿猛的向著周圍展開,讓她的氣勢沖天而起,震動山河。
身上的黑色紋路也不斷閃耀緋紅色的花紋,下體的蜜穴陰唇外也不斷蠕動著,隨後緊緊閉合,爾後又悄然打開,吐出了無數絲線朝著披甲女人衝去。
【來吧,怪物,今天本將軍必要殺你!】
披甲女人殘忍一笑,隨後抽出插在自己胸口的短劍,然後不斷揮舞著,蓄勢待發。
【等一下,本姑娘可沒說和你打!】
閃耀著黃金瞳的秦玉妍峰迴路轉的說出了這讓邢道珊摸不著頭腦的話。
【怎麼,不想打了?】
也不著急這一會兒,讓這具屍體說出她的遺言也是一件趣事,畢竟有些東西過時間就沒有了。
【這艘船上大多數人的死活與我無關,我只想帶我的人走,從此別無瓜葛,如何?】
思來想去,還是緩一會兒比較好,畢竟此刻沒有完全解放力量的她還是沒有必勝的把握,只好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哦?你要帶走誰?皇子的話免談,此等國色天香的絕世佳人也是你這種怪物能擁有的?本將軍這就替天行道,將你誅殺於此!】
說完,也不等秦玉妍再度回答,直接衝她面門而來。
見她不上當,秦玉妍也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她抬起頭看著那掛在蛛網上的白色蠶繭,抿了抿嘴,隨後轉過頭一臉肅穆的看著那兇猛潮浪的邢道珊,最後臉上露出了無法散去的決然。
【小美人,等著主人。】
隨後她也直衝邢道珊而去,氣勢如虹,殺氣凜然。
第四十九章
邢道珊速度很快,幾乎一下子就衝到秦玉妍面前然後掄起拳頭朝著她的臉上就是一拳。
拳風凌厲,呼嘯間還帶著音爆,令人駭然。
秦玉妍也是不甘示弱,抬起蛛腿便進行抵擋。
咚!
一股巨大的反震力幾乎快要將兩人掀翻,蕩起的風浪以她們為圓心捲起了陣陣波濤,翻湧間滿是兩人的決然凌厲。
【是個對手,沒想到你這怪物這麼硬。】
邢道珊露出牙齒冷笑道。
秦玉妍沒有說話,而是伸出更多的蛛腿朝著她那些極為脆弱而且極為致命的地方扎去。
角度很刁鑽,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
邢道珊也深知雙拳難敵四手,何況對面還不止四隻手。
她猛的抽身,但是還是被那鋒利無比的蛛腿在她的腋下刮開了一道極為猙獰的豁口。
頓時間血肉外翻,鮮血迸流不止。
她連忙捂著傷口繼續向後撤退,但是秦玉妍可不會給她機會。
只見她猛的朝她襲來,同時手上拉起密密麻麻、鋪天蓋地的絲線然後猛的朝她揮舞而去。
邢道珊見此也是不敢小覷,只見她趁機拔出插在屍體上的長槍,隨後捲起身子閃過所有的致命攻擊。
最後她屏息凝神,那碩大的瞳孔頓時緊縮至針眼大小,隨後她那極為粗猛的右手肌肉猛的猙獰了起來,隨後朝著那死死鎖定的目標拋射而去。
不好!
秦玉妍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危機,隨後她趕
忙切斷絲線,然後翻轉蛛腿迅速躺下身子然後極速爬行。
就在她剛剛完成上述動作後,那如期而至的迅猛長槍擦著她的肌膚直衝而去。
嗖!
強烈的音爆幾乎快要把她的耳膜給震碎,她的臉幾乎快要貼上那凌厲無比的長槍,儘管已經及時規避,但是還是讓她承受了不少的傷害。
她的耳朵開始流血。
【嗯……】
她痛苦的悶哼了一聲。
但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又是一股洪浪滔天的氣勢直衝她面門而來。
強烈的廝殺感和危機感迫使秦玉妍迅速的從蜜穴和嘴中吐出巨量的絲線,然後像纏繞陸少卿那般將自己也裹成一個十分規則的橢圓形的白繭。
隨後一道帶著烈火的身影猛的衝上前來,邢道珊不打算給她準備的機會,只見她一腳踩在兩人那白繭之上,抬起那帶著真火的鐵拳,隨後猛的錘擊而下。
咚!!!
這一拳帶著那凌厲無比的音浪,殺氣捲動著摻雜在空中的音嘯,化為一道道啥氣凜然的波紋將這艘船的一切都掀了個底朝天。
在場的眾人都承受不住這極為猛烈的氣波,全都如同那脆弱不堪的稻草人般整整齊齊的統統倒下。
船上的物件也是東倒西歪,讓這本就天翻地覆的戰場變得更加凌亂不堪。
就連那與之靠近的趙國船隻也被掀開幾米遠。
邢道珊趁熱打鐵,掄起拳頭又是來了幾下,全都錘擊在同一個地方,將那幾乎可以堪稱堅不可摧的白繭給錘的朝著裡面凹陷進了大半。
咚!咚!咚!咚!……
卡擦!
只見她準備來給這個幾乎快要碎掉的白繭來最後一擊的時候,那白繭卻瞬間像是融化了一般瞬間消失不見。
她這最後一圈也只能砸了個空,只是將這船隻甲板給砸了個大洞。
裡面沒有秦玉妍那屬於捕食者的粗重喘息聲,而是那如同迷失羊羔的驚呼和哭泣。
她低下頭看了看,內心裡不由得冷笑。
【原來在這裡。】
她陰差陽錯之下找到了一些美味的小羊羔,這些已經是前朝餘孽的傢伙如果能全部抓到手,直接能讓她的軍功登峰造極。
不過眼下還是要解決一個更大的麻煩。
只是她剛想到這裡,便感到一陣極為恐怖的危機席捲而來,讓她的後背不由得開始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完了!
剛剛的思考才讓她分神片刻,就讓她陷入極為被動的境地。
只見她想要抽身而去,但是卻為時已晚。
一道極為鋒利的細小蛛絲猛的從她後背處襲來,她一個躲閃不及隨後便被那蛛絲給直接貫穿胸口。
噗!
【額……】
蛛絲只有一根,很細,但是卻讓她呼吸困難,胸口麻木。
那細小的蛛絲貫穿了她的胸口,隨後一路直衝而去,最終直接釘死到了那跪杆之上。
邢道珊低下頭,看著那從胸口處貫穿而出的蛛絲,只見上面依舊銀白美麗,絲毫沒有見血,可見這蛛絲是多麼的迅速和鋒利。
【怪物,真不該小覷你。】
邢道珊忍著那逐漸蔓延的疼痛笑著說道。
她的身後,那張牙舞爪的身影慢慢浮現,模樣依舊危險嫵媚,但是和之前相比少了一絲坦然,多了一絲凌亂。
秦玉妍沒有接她的話茬子,只見她來到邢道珊的背後,伸出那帶著角質骨節的手,隨後五指併攏爾後猛的從那指頭處噴出數道十分粗大的絲線。
噗!
邢道珊被她又一次紮了個透心涼。
這一次帶出
了巨量的鮮血,鮮血噴湧,灑在了她的前方,滴落在甲板上,讓這裡鮮血淋漓。
邢道珊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幾乎已經破碎不堪,讓她呼吸困難,那怕自己修行多年也不曾受到過這樣眼中的傷。
她開始大口喘氣,蛛絲很粗,也傷及了她的肺部,讓她只能大口呼吸,以此來維持身體的正常運轉。
秦玉妍面無表情的看著垂死掙扎的邢道珊,隨後又伸出幾具蛛腿然後猛的紮在她的四肢上。
噗嗤!
【嗯啊!】
邢道珊痛哼一聲,雖說作為將軍身經百戰,但是此刻堪稱酷刑的折磨著實讓她有些吃不消。
她很痛,痛的她面容扭曲,只能痛苦的亂動,想要擺脫著生不如死的痛苦。
但是秦玉妍沒有給她機會,此刻她抬起背後的蛛腿,將她託在空中,然後蜘蛛腿上猛的染起翠綠色的紋路,隨後她的蛛腿開始滲出翠綠色的液體然後泵入到邢道珊的體內。
邢道珊也感覺到不對,開始胡亂動彈,試圖擺脫她的控制。
只是事與願違,她的身體已經被鉗制的死死的,幾乎喪失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那汩汩而入的翠綠液體泵入到她的體內後,她開始頭暈目眩,之後又想噁心乾嘔,隨後更是渾身酥麻,頭痛欲裂。
【你給我下毒!】
她眼中充斥著怒火,之後更是對秦玉妍破口大罵。
只是秦玉妍根本不理會她,畢竟對於一個死人來說,與之廢話簡直就是浪費口舌。
只見她那稍微黯淡的黃金瞳又以此閃耀起來,同時瞳孔也是猛的豎起,之後她那紋刻在她渾身上下的蜘蛛魔紋也開始閃耀著鮮紅色的光芒,讓她處於十分亢奮的境界。
她要進食了。
只見她那的小腹下方的蜜穴上覆蓋的蜘蛛骨節悄然打開,露出了裡面嬌嫩粉美的蜜穴,蜜穴不斷蠕動著,似乎十分飢渴。
秦玉妍低下頭臉上難得的露出了寵溺柔和的神色,溫柔笑著撫摸著自己的小腹,隨後輕輕的說道。
【寶寶乖,媽媽這就給你們喂吃的。】
彷彿意有所指,她小腹內的孩子回應了她一次溫柔的胎動,輕輕的踢在了她的子宮肉壁上。
【吃?原來你這怪物還有了孩子,孩子的父親是誰?難道是……皇……】
邢道珊此刻極為八卦的問著,隨後心底猛的竄出一個讓她也難以接受的揣測。
孩子的父親不會是那個皇子吧……
這可……真是讓人咬牙切齒啊。
因為女人們對美少年的第一次都是十分看重的,拿了紅丸幾乎可以說是吃定了一個人。
況且這個被拿下的對象還是那國色天香的皇子,只是此刻這絕代佳人般的孤高美麗卻被一個怪物給拿下玷汙了。
真是日了狗了!
邢道珊很氣憤,但是也很疼痛,因為她的詢問惹怒了秦玉妍。
只見秦玉妍猛的又發射出更多的絲線,直接把邢道珊又給扎出了十幾個洞,讓她本就破碎不堪的身體變得更加破碎。
而且選的角度很刁鑽,幾乎是朝著痛穴而去的,讓她的痛苦更上一層樓。
做完這些後,秦玉妍抬起頭陰惻惻的說道。
【你不用管,去我肚子裡再說吧。】
猜測正確,不然這怪物幹嘛這麼激動?
她的猜測當然正確,不過也只是才對一半。
因為對於佔有慾極為強烈的秦玉妍來說,她的小美人的名字從讓她厭惡女人嘴裡蹦出來的時候,她就已經讓眼前的這個傢伙上了自己的死亡名單。
何況眼前這個噁心女人竟然還對自己的小美人有著圖謀不軌的想法,這讓她下手極為狠辣。
如今被她鉗制住了,因此她要讓她嘗試最為痛苦、最為悽慘的死法。
讓她死的連渣都不剩。
思考完後,只見她那粉嫩蜜穴瞬間竄出大量帶有黏液的絲線蛛網,蛛網很密集,就連那無孔不入的陽光都難以穿透。
隨後她甩出蛛網,朝著被束縛著的邢道珊而去,想要將她死死包裹起來。
邢道珊用眼角的餘光看著那從背後襲來的蛛網,上面的黏液很濃稠,並且散發著十分刺鼻的味道,讓她感受到了莫大的危機。
黏液不斷滴落,滴在那甲板上,隨後發出了陣陣酸性腐蝕的滋滋聲。
【什麼鬼東西!】
她想要把我化掉!
真是狠毒,不愧是妖怪,看來她必須拼命了。
做好決定之後,邢道珊雷厲風行,嘴裡開始唸叨著終極法訣。
隨後她的丹田內的靈丹開始不斷旋轉,最後開始燃氣原始真火。
真火開始燃燒邢道珊體內的本源法力,讓她身體的溫度開始迅速攀升,
速度很快,讓她那原本覆蓋在身上的些許衣衫瞬間化為一道蒸騰霧氣消散在空氣之中。
就連那極為耐火的蛛絲也被那炙熱如火的五臟六腑給燒的瞬間融化,體內的毒素也在烈火之下徹底失去作用。
她掙脫束縛了。
過程很短,但是也足以讓秦玉妍應對起來。
她收回蛛網,隨後猛的抬起拳頭朝著邢道珊揮舞而去,想要以偷襲拔得頭籌。
只是一瞬之間,她的手便被那帶著火焰殘影邢道珊給迅速鉗制住了。
隨後她那極為猛烈的雙眼迅速懟著秦玉妍然後殘忍一笑。
【你這怪物,把本將軍惹火了!】
第五十章
說完這句話,邢道珊掄起拳頭朝著秦玉妍呼嘯而去。
見攻勢而來,秦玉妍不敢怠慢,也是用蛛腿抵擋。
碰!碰!碰!碰!……
攻勢很猛烈,拳頭也是如同雨點般朝著秦玉妍落下,打的秦玉妍頗為狼狽。
她們一路戰鬥,幾乎快要把整艘船給弄的天翻地覆,無論是趙國士兵還是齊國侍衛,亦或是齊國的皇親國戚全都四散而逃,來躲避她們施展法力和體術所產生的餘波。
咚!
邢道珊一拳將那幾乎有十個人粗細的桅杆給砸出了一個大洞,隨後那聳立雲霄的桅杆也是扛不住她的進攻,向下傾覆,摔落而下。
轟隆!
蜃樓寶船被那巨大桅杆給砸的徹底失去航行能力,讓那原本就飽受摧殘的船隻更是雪上加霜。
原本的宏偉製作在兩人無意的破壞下逐漸落下帷幕。
秦玉妍的狀態也同這艘船一樣,開始出現頹勢。
她的那幾根粗大蛛腿被迫抵擋住她的進攻,邢道珊的進攻相較於之前變得更加迅猛和強力。
讓秦玉妍那原本堅不可摧的地方開始滲出鮮血,原本光滑美麗的蛛腿在她那極為猛烈的攻勢下也開始出現醜陋的裂縫,讓它變得不再完美。
她的開始出現破綻,隨後被那如同爆種一般的邢道珊瞅準機會朝著她露出破綻的地方狠狠攻擊著。
攻擊很猛烈,讓她那完美無缺的身體開始出現破碎傷痕。
傷痕加速著她露出破綻的速度,露出的破綻越多,她被逮住攻擊的次數也就越多,從而又加重了傷痕。
惡性循環開始了。
秦玉妍的狀態越來越差,而邢道珊卻與之相反,雖然此刻她處於殘血狀態,但是越戰越勇的
戰意讓她幾乎難以倒下,此刻她幾乎進入了神魂合一的狀態。
可以說,除了神仙,沒有人能當場殺死她。
她開始了繼續凌厲的攻勢,打的秦玉妍幾乎抬不起頭,她拳頭上的烈火熊熊燃燒著,每一次接觸都會給秦玉妍極為痛苦的深度灼燒。
這是本源真火,乃是燃燒法力所得到的,打到敵人身上能迅速侵入體內,遲緩並造成傷害。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狠招。
秦玉妍很不好過,渾身上下滿是燒焦的氣味,而且她的幾條蛛腿也被邢道珊給打碎或者掰掉部分,讓她變得極為狼狽。
但是更要命的事情來了。
她小腹中開始出現胎動,讓她被迫露出破綻。
寶寶,不要動!
隨後一股如期而至的火焰拳風猛的朝她小腹之中而去,想要將她肚子裡的孩子給當場打成死胎。
秦玉妍見狀趕忙護住小腹中的胎兒,但是卻暴露出了更大的破綻。
一道更加凌厲的拳風朝著她的胸口襲來。
咚!
卡擦。
【嗯啊……】
她支撐不住了,被錘的倒飛出去,隨後直接撞入牆中,最後癱倒在地,大口喘氣。
她的肋骨斷了。
很痛,只是作為魔化狀態,她還能堅持下來,不至於因為這致命傷而當場喪命。
她開始運轉周天,但是卻沒有時間留給她了。
邢道珊跳入到秦玉妍面前,稍微收斂起戰鬥形態,隨後目光凌厲的打量著秦玉妍。
【戰鬥的時候就不要分心,算是給你教訓,不過你這怪物還真是護著孩子,這麼不怕死?】
邢道珊蹲在秦玉妍身前,眯著眼睛看著她說道。
【那是我的孩子,你這卑鄙無恥的傢伙,竟然利用孩子。】
秦玉妍喘著氣有氣無力的說著。
隨後想繼續反駁,但是內心裡卻猛的響起一道聲音讓她停下了之後動作。
【你的小美人應該恢復了些許,可以去取精華了。】
聲音很突兀,讓秦玉妍有些猝不及防。
【誰!】
秦玉妍內心裡不斷詢問著,想要得知那道聲音到底是誰發出的。
【現在不用知道我是誰,事後我會告訴你,先幹掉眼前的這個傢伙再說。】
那道聲音音色十分清亮,而且富有感染力,讓秦玉妍內心裡隱隱有無條件相信她的意願。
她深呼吸了幾口氣,最後壓低聲音,在內心裡悄然道。
【怎麼做?】
那道聲音沉默了一會兒,顯然是在思考,但是時間有些過於久了。
【快點,沒時間了!】
現在的確很緊急,畢竟眼前的時間真的只有一丁點。
【不用急,現在的時間流速是過去的千分之一,足夠我們談上一整天。】
那道聲音嫵媚的笑了笑,顯得十分從容,一點都不在乎那即將到來的殊死攻擊。
【怎麼做到的?】
秦玉妍覺得十分驚奇,因為關於時間的法術都是十分強大的禁術,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能夠學習甚至掌握的,但是與她對話的這位神秘人竟然會……
那道聲音沒有回答他,像是刻意迴避這個問題,隨後給出了之前問題的解決方法。
【先去找你的小美人,然後在……】
【有作用嗎?】
秦玉妍聽完後感到頗為疑惑,但是更讓她驚奇的是那個聲音似乎十分了解自己,難道自己的身體還能這樣用?
不過,換個角度想,這具身體應該更適合那道聲音主人,似乎那道聲音的主人與這副軀體更加契合。
【聽我的就行,待會將身體的控制權
交給我一會兒。】
那道聲音向著秦玉妍要求著,想要更進一步,但是卻被秦玉妍直接拒絕了。
【不可能,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這不能答應。】
那道聲音沉默了,之後很長時間沒有再作聲,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那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猛然間,秦玉妍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最後她的大腦突然像是爆炸一般,轟隆一聲讓她瞬間回到屬於自己的時空之中。
……
【孩子?本將軍看就是個怪物!怪物就應該被殺死,那怕是個小怪物。】
邢道珊說完,掐著她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冷聲說著。
【那就是我的孩子,而且我也不是怪物,我是高貴的蜘蛛女皇,你這骯髒下賤的傢伙。】
秦玉妍雙眼逐漸閃耀著,隨後她聽到了某個聲音在她內心裡再度響起,帶著些許強迫的呼喊。
【讓我來。】
隨後她感到自己的意識突然間無法與身體同步,爾後陷入滿是灰色的世界之中。
突然間,秦玉妍的聲音似乎變了,不像是她以往的音色帶著些許清純可愛的陽光,而是那霸道無比的威嚴,宛若九五至尊親臨現場。
【你算個什麼東西,竟敢隨意侮辱本皇的子嗣,罪該萬死!】
頓時,邢道珊感受到了一股強烈而又無形的壓力,讓她內心十分慌張隨後又迸發出強烈的不安。
【怎麼回事?!】
邢道珊內心想要屈服的聲音不斷吶喊著,寧折不彎的膝蓋此刻十分痠軟,只要眼前的這個怪物怒吼一聲,她恐怕要直接匍匐在她的腳下。
但是還好,這種情況只是持續一瞬間,只見秦玉妍的黃金瞳爆發出如同烈日般的閃耀,隨後立馬又猛然暗淡了下去。
最終歸於平靜。
感受到了那股強烈的壓力消失不見,邢道珊這才放下心來,隨後謹慎的試探了一下,見再也沒有那種聲音。
她才又再次捏緊秦玉妍的脖頸,隨後厲聲道。
【我管你是誰,去死吧。】
她原本想要留下她一條狗命,然後運回趙國用來搞其他用途,畢竟欽天監的那些傢伙可是對這些奇人異事頗為感興趣。
但是如今卻不能這般了,因為眼前這個怪物剛剛的怪異表現給了她極為強烈,極為恐懼的不安感。
她要將秦玉妍當場處死。
她抬起手,握緊拳頭,凝聚拳風,準備當場處決秦玉妍。
拳風呼嘯,帶著濃烈至極的殺氣席捲而來,刮的秦玉妍的皮膚都起了無數個細小密麻的傷口。
不過剛要接觸到秦玉妍的時候,只見她猛的睜開雙眼,讓邢道珊直接楞了一會兒。
隨後只見她那暗淡的黃金瞳又一次爆發出了極為強烈的光芒,如同烈日初升,陽光普照。
【滾!】
一聲尖嘯,飽含著她那極為強烈的先天神氣,衝擊在了邢道珊的身上。
【啊……】
先天神氣太過強烈,同時也帶著屬於更高境界的絕世威力,讓她不得不脫手以求自保。
隨後邢道珊被掀翻在地,然後又被吹的幾十米遠,最後撞到欄杆上才堪堪停住。
秦玉妍掙脫了束縛,只見她依舊在長嘯著,隨後身體上的黑色紋路逐漸變成了極為鮮豔的緋紅色。
讓她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是……蜘蛛女皇。】
她髮絲飛舞,輕輕的說了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話,隨後猛的蹲跳而起,來到了那蒼穹蛛網之上的中央。
……
蛛網之上,正中央。
秦
玉妍那不斷閃耀的黃金瞳此刻極為貪婪的看著那熟睡安詳的陸少卿,臉上帶著原始濃烈的佔有和那相濡以沫的溫情。
她有些艱難的俯下身子,將她的小美人壓在身下,隨後趴在他的耳畔處,悄聲道。
【我的小美人……你可真能睡。】
說完,她剝開那密密麻麻的蛛絲,抱起他的上身,隨後舌吻了昏迷不醒陸少卿,像是在做什麼告別一般。
做完這些,秦玉妍打開自己的蜜穴,隨後從其中猛的吐出巨量的蛛絲,隨後迅速成繭,將兩人包裹在其中。
那白繭比秦玉妍誕生時候的還要大上幾倍,此刻被那密密麻麻的漫天蛛絲給吊在江河中央,成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此刻的邢道珊悠悠轉醒,隨後看到那巨大無比的白繭,心下猛的一沉。
雖然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但是指定沒有什麼好事!
她必須阻止。
心裡的想法確定了,她立馬行動了起來,摶起一陣旋風,朝著那白繭襲來。
……
築建好白繭之後,秦玉妍又伏在他的雪白脖頸處吮吸輕咬著,之後又伸出舌頭不斷舔舐著,像是在醞釀著什麼。
【我的小美人,你永遠是主人的,主人永遠不會丟下你,你也永遠別想從主人身邊離開……】
她自言自語著,隨後臉上露出了十分糾結的神色。
【真的要這樣嗎?】
秦玉妍內心裡向著那道聲音詢問著。
【只能這樣了,如果你想要保住孩子並且殺死那個傢伙只能這樣,不然的話,那個傢伙拼命換你的孩子成功率十分高。】
那道聲音在她的內心裡響起,對她的詢問做出了回應。
【還有其他辦法嗎?我怕我的小美人受不住。】
雖然之前折磨的陸少卿折磨的慘無人道,但是那也是調教他的非常手段而已,要是一直那麼不斷折磨,可能她的小美人早就瘋了吧。
【沒有了。】
那道聲音拒絕的很乾脆,顯然是沒有其他方法。
秦玉妍也聽出了言外之意,猶豫再三之後才嘆氣道。
【我知道了。】
內心裡做出了決定,隨後輕柔的撫摸著那熟睡安詳的陸少卿,內心的心疼最終被那不斷憧憬的幸福生活完全遮蓋住了。
她再一次的親吻了她的小美人,然後將他擺成跪趴狀,隨後拉起他那潔白無暇的藕臂,將自己的腰胯緊緊貼合著他那雪白細膩的翹臀。
擺好姿勢後,秦玉妍背後的蛛腿猛的朝四周張開,蛛腿張揚,將她的氣勢發揮到了極致,隨後那蛛腿頂端逐漸伸出些許柔嫩的軟肉,之後又逐漸貼合到陸少卿那些極為柔嫩的敏感點上,徹底將他固定住了。
做完這些後,她內心裡才響起一句話。
她要為愛注入了。
只見她髮絲飛舞,眼中不斷閃爍的黃金瞳頓時間亮度達到最大,瞳孔豎起,如同一根極為細小的繡花針,立在她那眼瞳之中。
隨後她念起法訣,像是在醞釀著什麼。
隨著法訣施展,她的小腹處開始不斷蠕動著,像是有什麼長條狀的物體不斷在她子宮內盤旋翻騰著。
直到她唸完法訣的最後一個字,她再度睜大雙眼,嘴裡猛的發出一聲揚眉吐氣般的吐息。
噗!
一根極為猙獰的觸手從她的蜜穴之中猛的鑽了出來。
形狀與魔化路嘉佳拷打陸少卿時的模樣十分相似,只是這一根更加粗大,更加猙獰,也更加恐怖。
粗壯觸手不斷滴落著黏液,以粗壯觸手為中心,上面有
著許許多多密密麻麻的小觸手,此刻如同肉狀絨毛一般附著在那主觸手上,然後不斷搖曳著。
形狀很相似,只是卻與那蛇頭觸手有些不同,這條觸手的頭有三對眼睛,而且你頂端不是那如同蛇嘴一般光滑,而是如同蜘蛛口器一般的猙獰複雜。
這是一個蜘蛛頭。
此刻那條觸手從秦玉妍體內鑽了出來,像是等待著它的主人命令般,靜靜等待著。
秦玉妍不急這一會兒,只見她拉起陸少卿的身子,將他抱在懷中,搬過他的頭,撫摸著他的唇瓣,最後垂下首想要再度親吻一番。
只是她剛有所行動,便被這白繭翻動給打破了。
【怪物,把皇子交出來!】
外面的邢道珊怒吼著,隨後又是猛烈的一頓錘擊,打的這裡有些不穩。
秦玉妍憤恨怨怒了一會兒,隨後趕忙放下陸少卿,然後悶聲道。
【不能再耽擱了。】
思考完後,她控制起觸手,用黏液潤滑了一下他的後庭之後,隨後猛的朝裡面鑽入進去。
第五十一章
一片晨光之中。
一道遺世而獨立的身影立在那孤高山崖之上,回望著遠處的滄海桑田,一臉迷茫。
他身著白衣,一身銀裝素裹,長髮輕束,頭戴翠鈿,妝容輕輕點綴著他的清冷。
【陸少卿。】
一道蒼茫孤高遠的聲音呼喚著他。
【誰!】
那道身影雙眼飄忽不定的對著四周掃視著,神情顯得有些緊張迷茫。
【是我,你姐姐。】
只見那月湧大江之上,一道淺黃色的身影正巧笑嫣然的看著他,一臉寵溺。
【姐姐?皇姐,是你嗎?】
陸少卿先是愣了愣,隨後便欣喜若狂。
在這段堪稱地獄般折磨的日子裡,除了想念林若曦之外,他的皇姐就是他心裡的唯一寄託了。
皇姐待他極好,在自己幼年時就如此這般,自己小時候沒人管,而且時常遭受貴妃的打壓毒害,都是皇姐在暗中幫他,這才讓他能夠健健康康的成長。
對於他來說,皇姐就是半個媽媽。
【皇姐,皇姐,我來了。】
陸少卿踩著步伐匆匆忙忙的朝著那月色之下的身影跑去,他跑的很匆忙,下山路上的泥土沾染上了他那金雕細刻的繡鞋,泥濘了他的褲腳。
平時他是一個比較愛乾淨的人,只是此刻他全然不知,甚至是毫不在意。
直到他跑到的大汗淋漓,氣喘吁吁,他才漸漸接近他的皇姐。
離得近了,他才看得清皇姐的容顏。
還是那麼美麗,還是那麼英姿颯爽,如果她不是皇太女的話,那她在齊國一定是一位十分優秀的將軍。
【皇姐,嗚嗚嗚~】
陸少卿一把撲在她的懷裡,隨後放聲大哭。
這段日子他受到的委屈真的太多了,他也第一次感受到了外面世界的殘酷與險惡,就是因為自己一時貪玩,就讓自己身處險境,徹底改變了自己的命運。
失去清白,被不知名的野女人強姦侮辱,最後也不知道林若曦發什麼瘋,竟然也要強暴自己。
到現在他什麼人都信不過了,唯一能相信的就只有眼前的皇姐還有那已經故去的母親陛下。
那道身影也是一把將他擁入懷中, 隨後抬起手不斷撫摸安慰著他,讓陸少卿這段時間那提心吊膽的內心漸漸駛入那心安理得的港灣。
【皇姐,你現在在哪,我好想你。】
陸少卿緊緊抱著她,深怕她立馬消失。
【我不會消失的,我就在這陪著你,直到天荒地
老。】
皇姐的聲音有些顫顫,像是有什麼東西卡在她的喉嚨裡,這讓陸少卿感到有些奇怪,不過他也沒有在意,只要皇姐在就好。
【真的嗎,皇姐你什麼時候來,我現在好害怕,這裡的每個人都想要玷汙侮辱我,都只是把我當成洩慾的玩具,我真的好害怕,你什麼時候來接我,嗚嗚嗚~】
陸少卿哭的稀里嘩啦,讓他那原本就十分完美的妝容在哪道道淚水下變得有些支離破碎,有些悽美。
【我馬上就會來,只是皇姐有些累了,能讓皇姐靠一靠嗎,皇姐想休息一會兒。】
說完,她伸出舌頭舔了一圈嘴唇,眼中的佔有慾和嫉妒逐漸溢滿她的內心。
【好的,皇姐想靠到什麼時候都行,只要皇姐不要丟下我。】
陸少卿十分乖巧抬起頭對著她甜甜的笑著,可愛的像個天使。
‘皇姐’看到他這天真無邪的笑容差點沒忍住,差點就繃不住,不過她的定力一向很好,所以還不至於徹底暴露。
隨後陸少卿同他的‘皇姐’說了很多,幾乎將自己的喜怒哀樂,埋怨苦衷全都吐了出來,雖然作為一個即將成年的皇子,但是此刻的他在他的‘皇姐’面前依舊像個小孩子般童言無忌。
她笑了笑,一臉寵溺的看著他,雖然表情有些不自然,但是陸少卿卻毫不在意,哪怕這個皇姐是假的,他也心安理得的向著她哭訴著,沒有為什麼,就是因為她是自己的姐姐。
聊了很多,‘皇姐’也帶著他走過這裡的綠水青山,小橋人家。
最後帶著他吃了一頓甜蜜大餐,讓他極為滿足。
日光西斜,落英繽紛。
這裡的季節到了秋季,秋天有點冷,但是晚上卻溫度適合,一路遊玩下來,陸少卿也有些累了,他靠在‘皇姐’的肩膀上,像個小孩子般朝著她撒著嬌。
‘皇姐’也是憐惜寵溺著他,將他突然打橫抱起,然後對著他笑著說道。
【皇姐永遠不會丟下你都,不過我的少卿弟弟應該有些累了吧,我們去休息一下。】
她的那充滿靈氣的雙眼看的陸少卿有些沉醉,讓陸少卿沉溺於她的甜蜜溫柔的懷裡,最後也放下身心,隨後連忙點頭表示答應。
她笑了,垂下頭伏在她的耳畔輕聲道。
【睡吧,我的……】
話還沒說完‘皇姐’便抬起頭,對著他的面容輕輕的吹了口緋紅色的霧氣,讓他徹底逐漸陷入她所編制的甜蜜夢鄉之中。
【小美人。】
‘皇姐’抬起頭,那雙熟悉靈動的雙眼閃爍著耀眼的黃金色,眼中那雙深邃的瞳孔瞬間豎起,整個人都氣勢發生了悄然微妙的變化。
她換了副模樣。
褪下大半偽裝之後,這位‘皇姐’眼光十分貪婪的停留在他那彩釉般的唇齒之上,眼中的佔有慾再也止不住了,她再度低下頭吞下那讓人迷醉的唇瓣,撬開他的唇齒,吮吸著他的軟蠕。
姐姐竟然對弟弟行如此亂倫之事,如果傳出去,那對齊國皇室的名聲可是不小的壞影響。
【唔~哈~美味……我的……小美人,真……好吃,主人……現在有……有點生氣呢……哈~唔,為什……為什麼,哈~小狗狗……的心裡……竟然……竟然,不是……主人……主人最重要。】
像是帶著懲戒,像是帶著幽怨,她的吻這次比以往更加霸道,原本的輕柔吮吸和索取此時伴隨著些許撕咬,那彩釉般的光滑唇瓣在她的啃咬下逐漸滲
出了鮮血,那條靈巧柔軟的小舌在她的暴力吮吸被摧殘的有些通紅。
只是這般有些堪稱刑罰的舌吻卻沒有讓陸少卿痛的醒過來,只是讓他眉頭微微皺起,最後像是歸於平靜,變得失去希望。
他那美麗的眼尾上在‘皇姐’的暴力索取下漸漸溼潤,隨後滲出了點點淚花,最後溢出媚眼,滑落在他那惹人憐惜的容顏之上。
‘皇姐’瞧見了他的哪滴眼淚,她暫時放鬆了對他的懲罰,來到他的眼角處,伸出帶著絲線的舌頭將哪滴飽含傷心的眼淚也捲入口中。
【小美人,你永遠都逃不出主人的手掌心。】
說完,她開始舔他那張美麗的臉,將自己那濃郁至極的愛和對他每一滴體液,每一寸肌膚的極致佔有宣洩的完全徹底。
口水不斷舔舐塗抹,她那條舌頭不斷分泌著帶著佔有慾的唾液,將自己的那飽含濃烈的情慾和愛意全都帶到他那副人面桃花的容顏之上,染上了屬於她的汙濁。
就像那最為完美的仙子,聖潔美麗的她此刻卻帶著滿臉的粘稠淫水,卻安然熟睡,全然不知。
聖潔而又淫蕩。
這是她最為至愛的寶貝,是她一見鍾情的楚楚可憐,也是她最為擁護的可愛美人,沒有人能夠奪取他,沒有人能夠兩人分開。
如有人不知死活想要奪走她的小美人,那不管是誰,只要她敢做,那她必定讓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死無葬生之地!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吻的陸少卿內心的情慾不知多少次的被她那逐漸熟練的技術激發而起,身體開始像往常那樣變得有些潮紅。
下體的命脈開始為愛而起,渾身上下變得十分敏感,開始渴望著女人的愛撫。
‘皇姐’注意到了他身體的變化,不由得輕笑了起來,她像是鼓勵一般的來到他那沾染著自己汙濁的臉頰上,最後輕柔的吻了一下。
【小美人真是敏感,才接吻就發情了,要是主人不在,你該怎麼辦呢?】
她抬起身子,抹了抹嘴唇上的口涎,最後不斷在陸少卿身上上下其手,繼續釋放著她那堪稱無底洞的慾望。
弄了一會兒前戲之後,陸少卿的身子已經在‘皇姐’的刺激下達到了極限,儘管他還在沉睡,但是隻要有雌性的氣味再濃郁一點,她的這個小淫娃也會毫不猶豫的撲上來讓那不知名的野女人強行與他交合。
此刻的陸少卿雖然處於深度睡眠狀態,但是那逐漸高漲的情慾讓他開始渾身亂動,畢竟體內的慾火開始在他身體內不斷燃燒,讓他變得悶熱。
而且還有她這個雌性氣息比尋常女人還要濃烈數倍、性慾極強的女人站在身邊。
她就像一塊吸鐵石一般,自發的吸引著她的淫娃朝著她有意無意的伸手,想要那團溫柔至極的柔軟安撫他不斷躁動的心靈。
‘皇姐’看著她的小美人這股騷勁,那早已繃不住的佔有慾和與之上床的慾望徹底崩塌。
她猛的發出一聲舒暢爽快的喘氣,隨後她那早已溼潤的內褲猛的竄出一根粗大猙獰的觸手,撕破了她的蕾絲內褲,離開了她的衣裙,來到了陸少卿的胯下,隨後不斷盤旋著,蓄勢待發。
【小美人,主人……永遠愛你。】
她飽含濃烈至極的愛說著,最後將那條蜘蛛頭狀的猙獰觸手猛的鑽入到他的後庭之中,隨後那觸手猛的在他體內綻放,如同煙花散落,四散各地。
隨後夢境破碎,現實與睡夢合二
為一,跪趴狀的陸少卿的面容和那熟睡安詳的陸少卿的容顏徹底重合。
而他的‘皇姐’的面容也在不斷變換,從那英姿颯爽的絕色,逐漸變為了淫蕩嫵媚的妖嬈,最終和秦玉妍的面容徹底融為一體。
第五十二章
從肉穴口出來的粗大的觸手不斷鑽入到陸少卿的體內,上面細膩噁心的絨毛和密密麻麻的尖銳讓其顯得更加猙獰恐怖。
秦玉妍的瞳孔不斷閃耀著金光,此刻她收起了對陸少卿的愛意和憐惜,變得霸道威嚴、極具女皇神色。
但是在她的內心裡卻十分不平靜,而且還顯得猶豫不決。
【這樣真的能減輕小美人的痛苦嗎?】
她對著那道聲音詢問著,隨後不斷的將觸手送入陸少卿的體內。
【看他的忍耐力,不過後面會很痛,畢竟對於人類的身體承受能力我也不是很清楚。】
人類?
難道這個傢伙不是人?
話裡有很多信息,秦玉妍也只能一點一點的慢慢蒐集,這樣才能慢慢佔據主動。
【別分神,趕緊的,外面那個傢伙可不會等你。】
那道聲音急忙催促著。
【好。】
秦玉妍也知道事情不能耽擱,畢竟自己之前就是吃了猶豫不決的虧,這才讓那林若曦逮到了機會,然後被抓了起來,不然的話,現在的小美人早就被她關進地下室裡繼續調教了。
說完,秦玉妍壓低眼簾,隨後那雙豎起的瞳孔再度爆發出了強烈耀眼的金光,之後從她蜜穴口中鑽出的觸手在陸少卿體內如同野獸一般怒吼了一聲,像是準備釋放什麼極為恐怖的行為。
隨後她的蜜穴中的觸手又增大了一圈,把她的穴口給撐的極為張開,由原來的規則圓形被撐的更加形變,變成了橢圓形。
隨後秦玉妍臉上的潮紅也是更加濃郁,如同潑墨彩畫般染在了她的身上,讓她變得十分凌厲。
【啊~】
她舒爽的吐氣了一聲,隨後她那八條固定住陸少卿的蛛腿開始不斷蠕動軟肉,之後從那尖端處又是整齊劃一的噗的一聲鑽出了數條觸手。
觸手也很猙獰,只是比從肉穴裡鑽出的要小一圈,但是也十分粗大。
上面的黏液還在不斷滴落著,像是野獸流著涎水一般飢渴的舔舐著陸少卿那剛剛還潔白無瑕的身體。
觸手開始在他身上盤旋蜿蜒著,隨後不斷纏繞上他的渾身上下,讓可愛的小天使逐漸墮落在地獄淫魔的手中。
雪白細膩的長腿,挺翹雪白的翹臀,楊柳扶風的腰肢,細膩柔嫩的藕臂,雪白唯美的胸口,最後的觸手緩緩鑽入到他那唇紅齒白的口中,像一條粗暴的舌頭一般不斷侵入到陸少卿的體內,壓迫著他的小舌,逐漸從體內深入到他的體內。
鑽入到陸少卿體內的觸手怒吼幾聲之後,猛的從口器中吐出密密麻麻的肉狀絲線,絲線如同血肉血管像是寄生一般紮根在陸少卿那體內軟壁上。
紮根完畢之後,那極為猙獰的蜘蛛頭,再次怒吼一聲之後便猛的不斷形變,然後像是無中生有般逐漸變得巨大。
那不斷增值的蜘蛛頭開始吸收著陸少卿體內的什麼東西,隨後那顆蜘蛛頭在陸少卿的供養下開始不斷生長,最後變得更加猙獰恐怖。
血肉不斷堆砌,而後想是蜘蛛吐絲一般開始那血肉怪物之中吐出‘絲線’,只是這絲線並不是什麼蛛絲,而是類似血肉一般的東西,噁心滑膩。
頓時間,原本還算乾淨的體內瞬間
被密密麻麻的血肉網絡給覆蓋的到處都是,如果身處此地而無人告知,或許都會將其當成某個怪物的魔窟巢穴。
做完這些之後,那個觸手尖端的血肉怪物從中間開始裂開,伴隨著血肉撕裂的聲音,那逐漸裂開的血肉怪物逐漸露出了裡面更加恐怖猙獰的模樣。
只見那撕裂開來的血肉內部長著細密尖銳的一排排牙齒,牙齒中間有著一對對密密麻麻的無數眼睛,遍佈在那撕裂血肉之內。
而在那血肉密密麻麻的眼睛之中有著一個滿是細膩牙齒的洞口,洞口不斷蠕動著,隨後從裡面猛的吐出一個極為巨大的豎眼,此刻正不斷觀察著陸少卿的體內,準備醞釀著什麼。
一系列的變化讓秦玉妍的身子開始像煮熟的龍蝦一樣發熱滾燙,腹中的胎兒也在母親的情慾刺激下開始對著她的小腹踢著,顯然是有些難受的。
而陸少卿此刻卻除了臉色變得有些潮紅之外沒有什麼反應,雖然因為輕微的疼痛而有些難受,但是處於深度睡眠下的他這點刺激不足以讓他醒來。
做好一系列的準備工作之後,秦玉妍的黃金瞳開始變得沉穩深邃,那耀眼的黃金色逐漸暈染上些許黑暗,讓那雙黃金色的瞳孔逐漸變成穩重如山都暗金色。
【美人,為本皇保管子嗣吧,這是你的榮幸,希望孩子永遠‘喜歡’你,永遠‘愛’你。】
隨後她怒吼一聲,體內的怪物觸手也隨之怒吼,最後那道觸手張開巨口轉過頭猛的朝陸少卿那嬌嫩柔軟的肉壁撕咬而去。
【噗嗤……噗嗤……噗嗤。】
血肉撕咬的咀嚼聲在陸少卿的體內不斷響徹,嬌嫩的肉壁在那猙獰惡心的觸手撕咬吞嚥著,像是地獄惡魔逐漸吞噬著聖潔美麗的白天使,一步一步的從她那雪白細膩的裸足慢慢向上逐漸吞入體內。
血肉撕咬的疼痛的刺激感極為強烈,就算是深度睡眠也難以阻止他從那美好甜蜜的夢中繼續沉睡。
夢境崩塌,山崩地裂。
一切化為泡影,終究是要散的。
劇烈的疼痛撕咬著陸少卿的大腦,讓他不得不發出十分悽慘的慘叫,像是杜鵑啼血一般哀鳴著。
【啊啊啊啊啊,唔……噗嚕……唔……哈,哈,嗚嗚嗚……】
他猛的睜開雙眼,一切天旋地轉,原本甜蜜的世外桃源瞬間破碎,他又一次回到了沉悶黏膩的幽閉空間之中。
下體的劇痛讓他原本就破碎淋漓的媚眼不斷滲出淚水,口中的疼痛大哭在觸手的壓迫下早已化為了一陣陣悲慘至極的嗚咽。
原來他從未逃出過這裡,一切都是幻夢,一切都是虛無。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小腹中的血肉撕裂的疼痛讓他開始進行反抗,這是一種本能的,自發的反抗,沒有自主意識,而是身體的保護機制讓他開始胡亂動彈想要將侵入到他體內的東西弄出去。
秦玉妍感受到了他的牴觸,只是此刻是關鍵之時,怎能失敗?!
她那蛛腿上的觸手還有她的臂膀將陸少卿的身子鉗制的更加緊了,手指抓的陸少卿的藕臂泛紅,抓的自己手指發白。
觸手也是如此,因為淫慾的悸動,讓她那黏膩溼滑的觸手開始分泌大量的黏液。
黏液如同瀑布一般沾染在他的渾身上下,幾乎涵蓋了他的全身,就算此刻被秦玉妍從後面姦汙著而擺成跪趴狀,但是也如同泡在黏液之海之中。
體內的觸手不斷撕咬著,讓
他打肉壁在那猙獰殘忍的巨口撕咬下逐漸破碎。
劇烈的疼痛讓他不得不發出震耳欲聾的慘叫,他開始甩動腦袋,想要將口中的觸手甩出去。
只是逐漸深陷情慾之中的秦玉妍,不,應該說是偉大的蜘蛛女皇怎會如他所願?
此刻她露出那妖媚霸道的神色雙眼,眼中的慾火早已將身前的美人視為囊中之物,美味禁臠。
作為尤物禁臠的他只能成為蜘蛛女皇的性奴,身處巢穴之中的他早已失去屬於獨立人的資格。
這是蜘蛛界的規矩,也是作為蜘蛛女皇夫君的行為準則,沒有人能違背。
【美人,何必如此抗拒,我們的子嗣正在我體內孕育,你是他的父親,也是本皇最為寵愛的美人,如今本皇要你保管我們的子嗣,這件事情你必須做到,這是本皇的命令!】
說完,她反而不去放慢撕咬轉化的速度,而是猛的再度加大觸手的粗壯程度和撕咬的力度,讓那原本就十分猙獰的觸手變得更加駭人恐怖。
她的蜜穴早就被撐的極開,此刻繼續增大讓他打肉穴幾乎快要撐的比一個拳頭還要大,可想而知陸少卿此時承受的痛苦是有多麼強烈。
陸少卿的哭喊聲更加撕心裂肺,鑽入他口中的觸手像是有意識一般向著裡面更加深入,隨後那尖端指出也開始裂開,隨後從裡面猛的噴出大量黏液。
巨量的黏液順著陸少卿的喉管一路向下,逐漸注入到了他的體內。
【啊……嗚嗚嗚……放……唔……放……過我……媽媽……娘……姐姐……救……命……啊啊啊啊,唔……】
陸少卿嗚咽著,黏液很噁心,讓他只想乾嘔,但是卻在一次次的強迫下被迫吞入腹中。
進入腹中之後,那股黏液瞬間滲入他的四肢百骸,隨後更加刺激著他那早已被情慾激發而起的身體,讓他徹底淪為身後女人的性奴。
不斷蠕動的小腹上的蜘蛛紋路開始閃爍著更加耀眼的緋紅,陸少卿那失去神采的眼神逐漸被蜘蛛形狀的模樣覆蓋著。
腦海之中的沉靜典雅早已在蜘蛛女皇的強迫交合下翻江倒海,原本的水月高山、世外桃源被那密密麻麻的蛛絲纏繞著,無數的蜘蛛破土而出,逐漸侵蝕著他的唯一淨土。
第五十三章
疼痛和愉悅不斷刺激著他的身體,無論是精神上的還是肉體上的,極致的快感和瘋狂的痛苦讓他處在這一念天堂一年地獄的折磨瞬間。
小腹內的撕咬吞噬逐漸進行著,鑽入他體內的怪物觸手大快朵頤,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在它的眼裡,自己就是屬於她的玩物,肆意的強行交合,為所欲為的任性改造。
疼痛不斷在他腦海裡翻湧著,像是鑽入大腦之內的一條粗大蟒蛇,一刻不停的撕咬著他的精神肉體。
而自己卻自甘墮落,任由那肆意妄為的觸手不斷肆虐著自己的身體,麻痺著自己的精神。
好痛,好痛,姐姐,媽媽,我好痛,好想睡覺,好想……
他呢喃著,像是在回憶往昔,亦或是自我安慰,逐漸夢入到他自我編制的溫柔鄉間之中。
【我的小美人是不是堅持不住了?】
秦玉妍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問題,雖然差點暈過去,但是這個少年時我見過最堅強的人了,現在進行下一步吧,把孩子放進去。】
那道聲音提醒道。
【好。】
秦玉妍點頭答應,隨後垂下眼簾你念動法訣。
隨著法訣的催動,鑽入到
陸少卿體內的怪物觸手中的洞口開始不斷吐出鮮嫩血肉。
血肉十分鮮嫩,而且看著十分年輕,像是新生兒那般嬌嫩,此刻它順著血肉絲線不斷湧向之前被撕咬吞噬的部分,隨後附著在傷口處,不斷修復著上面撕咬的痕跡。
隨後那不斷蠕動的血肉在修復完成之後開始射出無數條細小的血肉絲線。
絲線很多,讓那原本就細密的體內變得更加密集,如若沒有那細小的孔洞,這個地方几乎可以說是完全被血肉填滿了。
絲線射出之後,那團不斷蠕動的血肉開始從中間裂開,隨後從那裂開的部分露出了一隻血淋淋的豎瞳。
那顆眼瞳在那團血肉之上轉動一會兒之後,便開始再度蠕動,隨後便不斷增值,開始向著那被撕咬失去的空洞而去,開始按照秦玉妍的意志搭建著屬於她心中模樣的完美容器。
血肉開始拓展,並且不斷填補修建著,將這夢魂牽繞的體內開始朝著自己理想方向塑造著。
觸手也沒有閒著,開始從那洞口內不斷吐出著與之前相同的蠕動血肉。
一團,兩團,三團,四團……
隨著團數的增多,原本殘破不堪的肉體的修復速度也開始加快,鮮嫩詭異的血肉不斷修補著陸少請的身體,讓他重新變得完美無瑕。
【美人,我的美人,美人……】
秦玉妍開始呢喃著,隨後那雙閃耀著淡金色的雙眼漸漸染上些許鮮紅的血色,讓那原本寧靜沉穩的暗金漸漸變成了帶著血紅的玫瑰金色。
她的面容也開始變得妖媚邪異,霸道威嚴,原本嫵媚中夾雜著清純的氣息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便是屬於女王氣息的唯我獨尊。
只是唯一不變的還是那濃郁到幾乎溢出身心的極致佔有和那排山倒海的淫慾。
隨著她的情慾高漲,只見她那潔白無瑕的玉背的外皮下表開始不斷蠕動,伴隨著噗的一聲,兩條剛剛新生的蛛腿從她的背部猛然間竄出,隨後代替了她的雙手緊緊牢固的鉗制住陸少卿的藕臂。
解放雙手之後,她的雙手有了更多的自由空間,但是這一切卻還是逃不過那擺在她身前的絕色尤物的細膩雪白。
她貪婪的撫摸著那吹彈可破的肌膚,隨著掰揉抓捏,捻攏抹挑,陸少卿的翹臀和玉背在秦玉妍的手中變換了無數種形狀。
感受著那極致到讓她腦子快要爆炸的手感,她那被撐開到極致的肉穴再也忍不住高漲而起的情慾,噗的好幾聲朝著外面噴了好幾次淫水。
淫水順著觸手一路流淌,隨後一滴不落的全部注入到了陸少卿體內。
【嘶……真是極品吶,而且和其他凡人不同,陽氣精純無比,不虧是人間的皇子,本皇就應該有這樣一個絕色美人,這才配得上本皇的身份,美人,等本皇我殺了外面那個傢伙,就讓你為本皇誕下無數子嗣,為我族群發揚光大。】
秦玉妍的極其自傲的說著,此刻在她的眼裡,陸少卿早已成為了屬於蜘蛛族的生育機器,只管為其提供精子,爾後誕下無數的小蜘蛛,如此循環,直至將整個世界都納入囊中。
隨著她的溫存索取,蠕動的血肉已經完全修復好了之前被撕咬吞噬的部分,陸少卿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如初。
只是這‘恢復如初’不如說是改造轉化。
因為在他體內,原本的通直內部已經被改造成了類似子宮規格的模樣。
有著溫暖合適的溫床,供子吸收的營
養,還有那屬於秦玉妍的專屬印記,此刻被雕刻在子宮內壁之上,詭異邪惡。
只是這個轉化子宮卻沒有釋放卵子的卵巢和女人專屬的陰道,雖然有卵巢肉壁,但是卻沒有孵化卵子的部分。
這不能打造,因為這是女人專屬的部位,哪怕自己作為蜘蛛女皇也沒有那種絕世能力,也許江湖之中有人會吧,畢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雖然只有這些,但是也足夠了,畢竟她的目的也不是讓其孵化她們的孩子,而是‘保管’。
【快把孩子放進去吧,然後去殺了外面那個傢伙。】
那道聲音都催促更加急躁了,只因為這道無堅不摧的白色蛛繭已經開始出現裂痕。
邢道珊的攻擊愈發猛烈了。
【知道了。】
秦玉妍應聲答應,隨後再度開始催動法訣。
只見她那稍稍有些突起的小腹開始蠕動,隨後只見那突起部分開始朝著蜜穴方向而去,最後伴隨著咕嚕一聲。
一個球狀物體進入到了觸手體內,那個球狀物體的大小比那粗壯觸手更加巨大,撐的觸手管道也被迫撐開,就像是有什麼卡在裡面似的。
隨後又是兩道蠕動聲,兩顆圓球也順著蜜穴陰道進入到了觸手之中。
三顆圓球便是秦玉妍強姦陸少卿所懷的孩子,一共三個。
原本作為人類時期懷上的是受精卵,但是伴隨著魔化路嘉佳的參與和如今自己魔化狀態的介入,這三顆受精卵看模樣可能早已受到了莫大的影響。
【進去吧,我的孩子,去你們爹爹的體內,爹爹會照顧你們的。】
隨著她的命令,那三顆受精卵像是得到什麼指示一般順著觸手一路向前,來到了觸手口處。
在哪觸手口處,在哪密密麻麻的眼睛中間,那道深邃黑暗的洞口之內,逐漸顯露出來一顆緋紅色的圓球。
隨著觸手的吐露,一顆通體晶瑩的緋紅珠球從其中鑽出,落到了這模擬子宮之內。
緋紅珠球露出了其原本樣貌。
只見上面雕刻著淫魔紋路和蜘蛛圖案,通體晶瑩卻夾雜著緋紅色色彩,珠球不大,但是也不小,大概有一個半拳頭那麼大。
只是這種規模的’受精卵’顯然不是什麼尋常女子體內的受精卵,顯然是受到了魔化狀態的影響。
也不知道這樣的孩子生下來到底會成為什麼模樣。
珠球滾落,撞到了柔軟肉壁之上,顯然是要附著在那處了,只是還沒等其完全靜止下來,那顆珠球卻突然從下面一側突然竄出八條細小蛛腿。
蛛腿很小,但是在這極為溫和的環境下也夠用了。
只見那顆‘受精卵’長著腿,朝著那模擬卵巢的地方而去……
隨後接下來的兩個也如同之前那個那般,長著蛛腿朝著卵巢部分而去。
孩子安頓好了之後,秦玉妍也不急,因為她還有最後一步動作要做。
她那鑽入到陸少卿體內的觸手開始收縮血肉絲線,隨後那極為猙獰的觸手頭也開始變化模樣,如同倒放一般
只見她不斷抽動著那條極為粗大的觸手,不斷在那模擬子宮內抽送著。
觸手與她是一體的,因此那股強烈的快感也不斷刺激著她,讓她不斷噴湧出蜜水,蜜水很多但是卻都一滴不落的泵入到陸少卿的體內。
她的蜜水有著刺激情慾的功效,因此能夠不斷刺激著敏感至極的陸少卿,讓其不斷髮情。
而不斷髮情的陸少卿隨後不斷蠕動身體,從而刺激著秦玉妍。
就這樣兩人
開始相互刺激,快感也如同螺旋般的快速上升,直到某個終點,如此循環直至徹底爆發。
隨著抽送的速度加劇,陸少卿的身體早已敏感到極點,只要一丁點刺激就能讓他徹底噴發。
他下體的肉筋早已腫脹通紅,頂端缺口處不斷滲出黏液,飢渴的想要女人肉穴的愛撫。
秦玉妍早已感受到了他熱情似火,自己也不耽擱,乾淨成全她們兩個。
只見她輕輕的張開嘴,然後慢慢的有什麼東西在她的喉嚨處蠕動,像是要噴射出什麼來。
伴隨著一陣比較激烈的蠕動聲,又一根粗大的觸手從秦玉妍的口中鑽出。
觸手在空中飛舞著,像是一條新生而起的年幼生命,好奇的探索者這裡的世界。
但是在秦玉妍的意志下,那條觸手立馬便被自己支配控制。
隨後她操縱起那條觸手,來到陸少卿的肉筋處,吮吸了他那通紅至極的卵囊之後,連同卵囊一起,全都吞入觸手口中,隨後大力吸取著。
第五十四章
陸少卿下體的肉筋被那觸手不斷吮吸著,對於他來說,一切都是沒有盡頭的。
或許他應該接受被玩弄的命運,直到自己徹底墮落?
不知道,他什麼都不知道,但是他很累了,他需要休息了,也許明天會更壞,但是就讓今天就這麼過去吧。
他內心不斷自我安慰著,伴隨著下體的不斷吮吸和身體的不斷痙攣,他奇蹟般的再度沉睡過去。
秦玉妍感受到了他的狀態,雖然讓她眉頭微皺,但是此刻正是關鍵之時,暫時將其他次要的東西放在一邊。
觸手此刻正將他的肉筋連同兩顆卵囊一同吞吐索取,不斷蠕動的觸手前後吞吐著。
她吞的很深入,每次都會將他的兩顆卵囊一同吞入,然後伸出一根極為纖細,極為鮮嫩的肉狀絲線,順著他的缺口朝著裡面鑽去。
一路向內,來到了他的卵囊內,只見那道肉狀絲線化為兩道吸盤吸附在上面,隨後更加暴力的吮吸。
強烈的刺激快感讓陸少卿原本就慾火焚身的身體又一次開始燃燒,只是此刻他仍就閉眼昏睡,任由那猛烈至極的火焰將自己燒成灰。
這是秦玉妍獨有的享樂時刻,也是陸少卿被迫再度為其婉轉承歡的崩壞瞬間。
精液順著觸手管道不斷泵入秦玉妍的體內,順著她的喉管一路向下,來到了她的丹田之內。
她的轉化誕生的養料很不好,都是一些囚犯凡人之類的。
儘管吸收了路嘉佳這個修煉者的先天元陰和一些囚犯的駁雜元陰,但是依然不夠。
而且一次性吸收這麼多元陰讓她體內的法力極為不平衡,法力也處於極度暴躁的狀態。
因此她不敢讓自己受比較大的傷害,因為一旦控制不住自己的體內狂暴的法力,可能敵人還沒動手,自己就魂歸西天了。
所有她還需要吸收大量少年的元陽,特別是先天元陽,這對她平衡體內的元陰過剩的問題極其有效。
但是讓她更意想不到的是,眼前的這個皇子元陽竟然如此純正,基本上沒吸收一次就是處子元陽,極為精純,沒有一點雜質。
這讓她很奇怪,因為眼前的小美人都已經被自己幹了那麼多次,體內的元陽早已被自己的元陰侵染駁雜,不應該有這麼精純的元陽的。
應該是什麼特殊體質之類的,這是她的猜測。
不過管他什麼體質,就算沒有什麼體質,這種極品絕色說什麼她都不會放過,
等自己徹底成長起來,一日不御皇子美人都對不起她胯下的飢渴肉穴。
此刻的陸少卿渾身上下滿是觸手,自己所有的敏感點都被身後的女人拿捏的死死的,雖然自己陷入沉睡,沒有什麼做愛反饋。
但是這種強姦屍體一般的感覺也讓秦玉妍欲罷不能。
吮吸了一會兒精液之後,似乎是覺得姿勢有些單調,她站起身將身前的陸少卿用觸手慢慢吊起。
隨後將他弄成耶穌受難的模樣,掉在空中。
只是別人被這樣處死乃是靈魂昇華,但是陸少卿卻是被那地獄惡魔不斷姦汙著聖潔美麗的身體時的墮落淫蕩。
他的後庭此刻依舊被那從肉穴鑽出的粗大無比的觸手前後抽插著。
其餘觸手遍佈他的渾身上下,口中的觸手不斷的朝著裡面泵入黏液,不斷刺激著他的身體,讓其繼續發情。
飽受摧殘的肉筋也被那從她口中的觸手不斷吮吸索取著,前後蠕動間,不斷吐露吞入著他那滿是黏液的卵囊和肉筋。
精液不斷從他肉筋上射出,隨後被秦玉妍吸收著。
只見她那遍佈全身都黑色紋路不斷閃耀著暗金色的光芒,眼中的黃金瞳也逐漸爆發著極為耀眼的暗金色,原本沉穩如山的暗金在那精純陽氣下變得極為高調。
她的身體也開始發生著微妙的變化,原本就前凸後翹的身體在元陽刺激下那碩大的美麗乳房變得更加細膩完美,細膩雪白的肌膚也變得更加柔軟鮮嫩,變得比那新生兒的肌膚更加美好,圓潤的翹臀也更加挺翹雪白。
她的肉穴也在元陽的滋潤下變得更加嬌嫩,原本就是粉紅色的蜜穴也開始散發著屬於薰衣草的香味,變得更加誘人美味。
不過外表的變化還是沒有體內的變化來的驚人。
只見她那丹田之內。
原本陰雨綿綿的沼澤山地在那先天元陽的滋潤下漸漸變成了那山清水秀,晴空萬里的世外桃源。
寒風切膚、黑雲壓城的壓抑感也在那四季如春,鳥語花香的一片祥和替代下逐漸成為歷史。
體內的法力也不再狂暴,而是逐漸變得溫和有力,蓄勢待發。
法力變得更精純,更純粹了,再也沒有陰氣過剩的問題了,她的實力又一次得到了解放和提升。
解決了誕生時的先天不足之後,秦玉妍戀戀不捨的吐出了那如同死蛇一般的肉筋,隨後慢慢鬆開了對陸少卿的鉗制,之後慢慢抽出鑽入他模擬子宮內的觸手。
觸手慢慢迴歸到了她的本體之中,讓其從那猙獰恐怖的觸手怪物的模樣變回來那妖嬈嫵媚的蜘蛛女皇。
此刻只見她相較於之前,氣勢更加的凌厲超然,那股九五至尊的氣場變得更加霸道寬廣,舉手投足間盡顯女皇本色。
更遑論她那在轉化狀態下登峰造極的實力了。
是的,她不僅解決了誕生時候的缺陷,而且還讓自己的實力大幅度提升。
這一次的深入交合絕對是對她大有裨益。
【嗯,真不賴,本皇感覺到了身體裡的力量正逐漸充盈著,好久都沒有感受到如今強大的力量了,真是懷念以前上天入地,統御天下的感覺。】
她伸了伸懶腰,隨後舔弄著嘴唇一臉邪異的笑著。
內視了自己的身體狀況之後,秦玉妍踩著步伐,從容不迫的將躺在地上,赤身裸體的陸少卿抱起,隨後看著他那傾國傾城的容顏,讓她極為滿足。
【真是個美人,能有此等絕色,本皇為你傾覆一個國家
都在所不惜。】
說完,她再度垂下首,輕柔的吻著他那彩釉般的唇瓣,做出了暫時的道別。
【睡吧,我的美人,你是本皇的,本皇一定讓你做這個世界上最辛福的人。】
說完,她張開口緩緩吐出蛛絲,將他那早已暴露無遺的春光遮裹的嚴嚴實實,之後覺得不滿意,隨後直接將其做成一個更加牢固,更加美麗的白繭。
做完這些後,一切已經塵埃落定。
伴隨蛛絲纏繞的結束,這處白色蛛繭也完成了它的使命,也隨之破碎。
邢道珊正準備再度掄起拳頭朝著白繭砸下去,但是隨著白繭破碎,她也失去了著力點被迫栽倒。
白繭如同溶液消解般散落,讓這裡徹底成為不可著陸的死域。
儘管下面有蛛網為她兜底,但是自己上去那不是找死?
因此她不能上蛛網,畢竟上面是那怪物的地盤,她上去一點勝算都沒有。
打定主意之後,邢道珊藉助衝擊力想要脫離蛛網。
只是當她剛準備這樣做的時候,一道極為迅速的身影迅速衝到她的面前。
隨後她感到胸口一陣疼痛,之後便是空氣貫穿了她的渾身上下,讓她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眩暈過後便是強烈的脫力和頭暈噁心,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因為最讓她恐懼的是她感到自己對法力的掌控幾乎全無。
她被迫摔落。
轟!
她重重的砸向地板上。之後便是大量的鮮血散落在甲板上,像是生命失去,像是飛灰煙滅,這次她不再是獵殺獵物的獅子,而是折斷翅膀的鳥兒。
【啊!】
胸口的劇烈疼痛讓她捂著胸口大聲喊叫,但是此刻她必須站起迎敵人,但是那股強烈眩暈感卻讓她只能坐在原地再起不能。
轟隆!
那道身影如同隕石墜落落在了她的前方,蕩起滾滾煙塵,震動山河。
煙塵飛揚,漸漸的從其中顯露出一個人影。
一個蜘蛛女的模糊人影立在邢道珊的眼前,壓迫感十足,讓邢道珊呼吸原本就苟延殘喘的呼吸變得更加困難。
【你……】
邢道珊嘴角溢血,剛剛到那次襲擊讓她徹底喪失了行動能力,不過讓她更加害怕的是眼前這個怪物的實力和她接下來的動作。
女人的身影漸漸顯露。
還是那蜘蛛女的模樣,只是此刻她更具一種王者的氣概和那種九五至尊的傲然,讓人想要對她俯首稱臣。
秦玉妍一臉漠然的看著她,無喜無悲,只有一種看死人的眼神,還有那種極其蔑視的輕蔑感。
這一次不可一世的邢道珊終於有種自己是失敗者的感覺。
她輸了。
【你……贏了……】
她大口喘氣,心中只想要苟活一命。
不過當她看到她手中不斷跳動的心臟的時候,雙眼瞪大的幾乎到了極限。
【你……不要……】
當她意識到的時候,她的身體開始瘋狂的衰弱放血,一股猛烈的毒素開始在身體內蔓延,不斷麻痺著她,讓她差點墜落到深淵谷底。
【不……饒了……我……】
就算失去了心臟她也能活下去,她是修行者,只要頭沒掉都能活下去,不過之前蜘蛛女對她進行襲擊的時候對她施加了毒素,讓她難以調動法力維繫身體的基本運轉。
她正在邁向死亡。
但是自己的求饒卻難以打動眼前蜘蛛女的那淡漠的眼神,她那暗金色的眼眸愈發的輕蔑,最後她的嘴角輕輕勾起,將那殺心展露無遺。
她開始攥緊手心,隨後猛的
將那顆鮮活的心臟徹底捏爆。
【不……女王……饒……饒了……我……】
她的氣息在消散,瞳孔在放大,肌肉在鬆弛,最後在秦玉妍的眼中,她徹底失去了所有生氣,死在了秦玉妍的眼前。
邢道珊死了。
趙國的一名大將,號稱屠城百萬的‘屠婦’,一代將星,雖然臭名昭著,但是在趙國之內也是一員猛將,此刻卻當場殞命,頗為滑稽。
第五十五章
在殺死了邢道珊之後,秦玉妍儼然成為了正鮮血淋漓戰場中最為矚目的焦點。
她身姿卓約,身形凹凸有致,酥胸飽滿如玉,一副令所有女人都嫉妒羨慕的完美身材完整無缺的展露在世人眼前。
她沒有穿衣服,不是因為她不穿,而是因為她根本就不屑。
她是蜘蛛女皇,一個種族的皇帝,沒有人能夠命令她,她生來高傲,生來尊貴。
美麗的骨節將她的蜜穴緊緊包裹著,黑色精巧的蜘蛛紋路覆蓋了她的大片身子,如同羊脂玉般的肌膚閃耀著屬於她的雪白。
背後蛛腿經過滋潤之後變得更加美麗,一種恐怖的美麗。
也許只需要輕輕一刮蹭,一個身經百戰的高手便會當場喪命。
她的實力得到大大的解放,汲取陸少卿人參處子的精華讓她徹底解決了自誕生時候起的缺陷,此刻她已經變得完美,只需要在此大快朵頤,吃得心滿意足即可。
只見她甩掉被捏爆的心臟肉渣,張開檀口從裡面吐出密密麻麻的蛛網將邢道珊的屍體細細纏繞上去。
就像一隻真正恐怖的蜘蛛一般將這個被獵殺的肥美獵物給完全束縛住,此刻的一代將星的屍體就這麼被秦玉妍完全吞噬在蛛網之中。
一顆美麗而危險的白繭,徹底讓一個舉世無雙的大將軍消失在這個世界當中。
真正的連渣滓都不剩。
她踩著優美的步伐靠近那個白繭,臉上帶著莫名的滿意,頗為詭異。
只見秦玉妍開口輕說道。
【真是不錯的養料,日後給孩子們留著,到時候可以快速成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