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章
作者:不會變成惡龍的少年
女尊世界裡的少夫教師
第一卷
第一章
入夜了,似乎是一陣風的吹過,捲起了他鬢角的髮絲,微風拂過他的劉海,濾過城市的喧囂徒留那一份難得的寧靜。
雨點輕輕的下了起來,滴答滴答間落入窗外那噴湧而起的水池當中,荷葉泛起點點的星光,閃爍在他的眼眸中。
聽著那嘩啦嘩啦的雨點聲,他不得不將有些老舊的窗戶給合上,生鏽的鉸鏈帶著嘎吱嘎吱聲慢慢的合上,將那即將襲來的狂風驟雨擋在外面。
做好這一切之後他便坐了下來,然後提起沾染著墨水的鋼筆繼續書寫著往昔的回憶,筆尖在轉動,微黃的燈光帶著他淡淡的虛影一同搖曳在那木製桌臺上,上面的坑坑窪窪還帶著歲月的痕跡,似乎也想將自己那即將埋入塵土的影片送給他。
只不過他還有自己的那埋在心頭的回憶即將挖出,那份讓他不由得去面對的過去。
【新世紀545年記,這是我的第一次日記,不,應該說是一份備忘錄,提醒我不要忘記自己的過去,也許我會沉溺與溫柔鄉中,但是請以前你告訴我不要輕易忘記,歲月是斑駁的,讓人遺忘的,我不能忘卻,興許我應該做點什麼讓我不能忘記……】
跳動的筆尖書寫著娟秀的字跡,帶著他那高貴的涵養一同落下,老舊檯燈下的淡黃燈光彷彿是一層金黃色的金鉑撒在他那微微翹起的睫羽彷彿為他撒下一片智慧的光輝。
櫻桃色的嘴唇微微抿起,讓那晶瑩色的嘴唇閃爍著光澤,儘管是塗著廉價的唇膏,但是也依舊光彩奪人。
他在沉思,此刻心無旁騖,如同一個美麗的智者在思考,潔白的衣裙穿戴在身上讓他看起來如夢似幻。
皮筋束著的髮絲梳理的井井有條,原本在這個年紀的人髮絲叉開當真是常事,但是他卻依舊容光煥發,看起來依舊是那青春仍在的模樣。
舞動的筆尖書寫著自己那一遍遍的回憶,明亮的眼眸沒有那城市中人那渾濁駁雜的忙碌,也沒有那有權有勢之人的得意忘形,在這什麼都能見得到的魔幻都市這雙眼眸當真是不多見。
彷彿他就是一本書,一本正在書寫自己的書。
似乎是腿有些麻了,他想要抬起腿讓自己鬆鬆然後繼續書寫,不過腰肢上傳來的觸感卻讓他有些微微愣神。
彷彿是將他喚醒,一股悠然的蘭花香蔓延開來讓他聞著也是一陣心曠神怡,轉過頭看著那早已在身後等待她多時的女人,他也是抿著嘴溫和的笑著。
【怎麼了,這麼晚還不睡,明天大早上要去看看新裝修的花店弄好了沒,睡這麼晚你起得來嗎?】
身後的女人似乎早已習慣了他的調侃,揶揄著說道。
【這句話應該我來說,這麼晚不睡還在在這搖筆桿子?都已經十一點多了。】
說完,女人慢慢的蹲下身然後靠在他的肩頭似乎想要一探究竟,不過就在她靠近的時候卻被他立馬合上日記將自己剛剛墨水未乾的字跡掩埋在其中。
微微壓低眼簾看著他有些不想讓自己知道的動作,女人開始挑起眉頭,不因為別的,就這還是她們結婚十幾年第一次對她做出這種保有秘密的動作。
【寫的什麼,連你老婆都不能看了?】
女人微微壓低眉頭似乎是有些不悅,平日裡她們伉儷情深,怎麼到頭來好像還有什麼事像是瞞著她似的。
他似乎看
出了自己老婆的擔憂,也知道這麼多年第一次不分享的確有些欠妥當,不過人再怎麼說也得有點自己的小秘密不是?
【沒什麼,就是小時候的事,過去很多年了怕自己忘記就隨手做個隨筆。】
說完,他偏過頭親吻了一下她那剛剛清洗的細膩臉頰,釋放著自己的感情。
【哦,那也沒什麼啊,我能看看嗎?】
女人似乎有些窮追不捨,真的想打破砂鍋問到底,不過他可不能告訴她,畢竟裡面可是藏著足以讓她們這段好不容易寧靜十幾年的日子再度發生翻天覆地變化的信息。
有時候他在想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讓本就應該爛在腦子裡的東西再度被自己發掘出來。
興許是預感吧,此刻他看著窗外那已經開始狂風大作的城市,縱使這裡是世外桃源但是在哪洪浪滔天下能否躲過都是個未知數,一切都必須自己爭取機會,這樣才能安定一方。
【等我寫完了再給你看,老婆。】
說完,他也趕緊結束這場無意義的拷問,然後順手把書收起來然後放在抽屜裡,之後起身摟著她的脖頸螓首伏低在他肩膀上。
身姿在搖曳,眼中也同樣閃爍著亮麗的光澤,潔白的衣裙還有那窈窕的身段與其渾然天成,彷彿這隨手在平價市場買來的衣裙穿戴在他身上與那私人定製的名貴花裙別無二致。
茉莉般的美人總是天生麗質的,淡雅中帶著那天生獨有的潔白,總是蒙上淡淡的灰塵也難以覆蓋他的氣質。
【可我還是很好奇,讓我看……】
還沒等她說完,她那喋喋不休的嘴唇便被兩瓣花風季節的細膩給堵住了,彷彿是將她帶回了那白色教堂中的婚禮,那潔白的婚紗彷彿一切都是花兒錦簇般的美麗,許下的誓言真的如同海誓山盟一般讓她心潮澎湃。
沒有苦盡甘來,只有天降之物般的賜予,或許她早就用二十多年的時光支付好的一切,然後等待著上帝那遲來的、最美好的饋贈。
品味著這美麗的唇瓣,一瞬間彷彿將他帶回到了那花兒般的季節,儘管平日裡自己早就吻個夠了,但是每一處親吻都彷彿有一種不一樣的體驗。
鬆開唇齒後她的眼神中開始帶著些許迷離,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那種原始而又迷醉的感覺,如同醉酒一般快樂,在歡快間忘記一切煩惱,其中還包括那心裡那時不時浮想的她那若有若無的不信任。
一切都忘卻了,讓她有些迷醉,不過自己還不是那種被下面支配的動物,不至於一個吻就想要繼續深入交流下去,也許以前會這樣幹,不過自己早就過了那青春荷爾蒙爆炸的年紀,雖然還有些慾望,不過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十分頻繁了。
【生活還要繼續,明天我們一起去看花店,然後去商場逛逛。】
說完,他來到女人身前,然後開始慢慢的解開女人身上的衣服釦子讓她脫下最後的衣衫露出裡面的睡衣。
【明天你不是要上課嗎?】
之前的話題似乎已經被她忘卻了,畢竟被自己的丈夫這麼牽著鼻子走自然是將之前的不悅忘的一乾二淨,畢竟像自己丈夫所說的。
生活還要繼續。
【明天我跟學校請假。】
脫完她的衣服之後,他開始褪下自己的衣裙讓自己也露出裡面的睡衣。
【可……】
【噓……沒什麼可是的,畢竟開店嘛,我不去怎麼能成呢?而且你是我的老婆呢,我怎麼能不去
?像什麼話。】
按住她的嘴唇,他輕輕的笑著說道。
看著他那笑靨如花的臉龐,彷彿一切都回到了從前那熱戀般的季節,褪去了生活的勞累她的確需要一些情趣來滋潤一下自己了。
【好吧,也許我該和你一起逛逛了,我們已經好久沒在一起逛街看電影了。】
回憶著兩人那甜蜜的回憶,彷彿一切都斑駁了,如同過去記憶裡的相片,在歲月的磨損下早已斑駁發黃。
撿起過去的回憶似乎成了明天勢在必行的事,吐出一口壓在心頭已久的濁氣之後,女人最後才緊緊抱住眼前這個上天贈予他的人然後悄聲道。
【辛苦你了,沒讓你過上好日子,是我沒用。】
【都老夫老妻的了,還搞這出,真是不害臊,好了,快睡吧。】
他白了自己這有些傻乎乎的老婆一眼之後便拉著她朝床上走去。
縱使外面狂風驟雨也淋不溼她們溫馨的小窩,厚厚的雲總有一天會變的潔白,就像那飛馳而起的白色駿馬,在哪蒼雲白狗間依舊綿軟。
溫存一番之後她們也就悄然睡去,伴隨著燈光的熄滅一切都歸於寧靜。
……
夜深了,外面大雨傾盆,啪嗒啪嗒間合著某人的腳步一同響動,伴隨著插銷的咔擦一聲,門扉慢慢的打開,隨後在門扉之外露出了一雙眼睛悄咪咪的看著這裡。
雙眼靈動的觀察著裡面,視線掃過那城市燈光下的臥室,晨昏間似乎能看見那起伏不定的被褥。
伴隨著均勻的呼吸讓裡面安靜祥和,聆聽一會兒之後,那雙眼睛漸漸隱沒在黑夜之中,隨後慢慢的合上門。
她躡手躡腳的關好門,隨後一臉慶幸的笑了笑,之後趕緊提起腳步朝著臥室而去。
悄悄的打開燈,來到了自己的臥室。
臥室乾淨整潔,並且還帶著屬於少女風的粉色,雖然有些地方過於老舊但是佈置十分精巧,彷彿用廉價的機械零件搭建的最為精密的鐘表。
綁著雙麻花辮、身著睡衣冬少女趕緊來到櫥櫃前取出一件JK制服穿上。
不一會兒一名充滿少女風的少女悄然出現在鏡子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那青春靚麗的模樣,她也是一陣臭美,欣賞了好一會兒之後便取出化妝品稍微給自己補補妝。
隨後一名裹著黑絲的、淺施粉黛的JK少女如同大變活人般的出現在這裡,再次看向鏡子中的自己少女對著鏡中的自己俏皮的眨了眨眼,隨後給了一個飛吻。
【哼哼哼,今晚的舞會我一定是最靚的仔。】
自我誇讚一番之後少女把需要行程的東西整理完畢之後全部放進包裡。
做完這些之後少女趕緊悄咪咪的離開了臥室,隨後朝著一樓大門而去。
這一次他的腳步很輕,一步一頓間幾乎沒有發起一點聲音顯得十分神秘,而且在路過父母臥室的時候更是如同鬼魅一般連呼吸聲都沒有發出。
她小心翼翼的行走著,踩著那不斷髮出嘎吱嘎吱聲的閣樓地板,慢慢的下樓。
嘎吱嘎吱聲很響,每一次踩踏都讓少女緊張不已,因此她每一次行走都會回頭望向那緊閉的臥室生怕被裡面的人殺一個回馬槍。
但是突然一瞬間那原本就嘎吱嘎吱響的閣樓突然開裂隨後她一腳踩了個空。
【咔擦!】
【啊……】
那裹著黑絲的大腿一下子穿過缺口直衝而下,不過還好她反應夠快堪堪讓自己不至於被劃傷。
【可惡,老媽怎麼不叫人把這裡修一
下,嚇死我了。】
心中不快的埋怨一聲之後少女趕緊收回腿,然後神情緊張的轉過頭望向那緊閉的臥室。
這麼大的動靜如果她們兩口子沒有睡的很深的話是有可能被吵醒的。
看著那緊閉的臥室,老舊的門扉上面有自己過去貼的貼紙還有那裹著泥巴弄髒的手印,一切都是照舊的,沒有一絲變化。
咕嚕一聲喉嚨滾動發現沒有被發現之後,少女這才放下心然後悄悄的避開坑位。
來到下方之後她趕緊用旁邊的木板給悄悄墊上之後,做完這些之後少女這才慢慢的下樓。
來到樓下的大門前很順利的打開門扉之後,外面之前的狂風驟雨已經過去了那高潮迭起的瘋狂,此刻雖然依舊雨落不止但是與之前的烈度相比已經算是毛毛細雨了。
【還好還好,看來老天爺還是挺照顧我的嘛。】
心中感嘆一番之後少女取出身上的雨傘便出門而去。
伴隨著她的離去,她的身影也掩沒在那雨幕之中,車水馬龍的城市依舊是那麼的喧囂,彷彿那颳起的波濤駭浪如同流過過往一般只是洗去它的纖塵一般。
燈紅酒綠的夜空還有那熙熙攘攘的人群,溼潤的大地之上依舊是金錢與慾望的狂歡,夜生活對於買醉一場的她們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而已,而這一次她們也將會有新的客人加入。
眯著眼眸看向那飛馳而去的出租車,他不由得摩挲著下巴慢慢的將車牌記在心中……
第二章
出租車在少女的催促下疾馳著,伴隨著轟鳴聲還有那漸漸變得五光十色的高樓大廈,少女又一次看到了那讓她興奮不已的地方。
【停,師傅,就是這裡。】
伴隨著她的叫喊,司機將車停在了一間廣場旁,付完錢之後少女便匆忙的下了車,然後朝著廣場高樓奔去。
心中的興奮讓她恨不得立馬到場,手機裡響起的提示音讓她火急火燎,此刻全然忘記了身後司機的叫喊聲。
【小姑娘,你的包,你的包不要了嗎!喂!誒,真是的,年輕人做事真的一點都不細心。】
心中埋怨著那不著調的少女之後司機趕緊將車熄火然後打開車門準備追上去把東西給那名少女,只是她剛一下車便被一身淡黃的衣裙美人給攔住了。
【東西給我吧。】
男人伸出手微笑的對著司機說道。
看著眼前突然冒出來的美人司機有些痴愣,青絲如瀑的髮絲被髮箍悄然束縛著,柔順間似乎能聞見那淡淡的茉莉花香。
清麗的眼眸中閃爍著寶石般的光澤,即使在那燈紅酒綠的濁光照射下在也顯得純粹。
狹長的眼尾拉扯著他唯一的嫵媚,但是在那猶如鳶尾花般的風姿卓越間也被融化在那金黃色的書卷之中。
細細的束腰,隱沒在長裙之中的細膩腿腳晃盪讓司機有些心潮澎湃,細膩的性和那知性的美讓她不由得一下子就喜歡上了眼前這個知書達理的美人。
她看著眼前的這個書卷美人,那餘有灰燼的內心不由得再度燃起火焰。
真的是……很久沒有吃一盤大餐了。
心中滑過那不由分說的思想讓他猛的面目猙獰了起來,之後又歸於寂靜,彷彿斑駁的相片沾染上了濃烈的漆黑,她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美人似笑非笑的說道。
【為什麼,這可不是你的。】
【我是她父親。】
說完,對著司機露出了那笑靨如花的面容,好似想要通過容貌佐證自己的言語,不過這對於
她來說卻是天賜良機。
【怎麼樣,可以給我了吧。】
他眯著眼睛此刻淺淺的笑著,依舊十分有耐心,沒有急躁沒有迫切,彷彿一切都十分富有涵養般的等待。
聆聽著那充滿磁性的嗓音,司機有些陶醉在其中,光陰交錯下是他的請求,那洗髮水的香味依舊有著,好似是帶著慵懶的氣息讓他彷彿是那從寧靜祥和的美妙叢林中闖入的靈鹿一般,與這裡的紙醉金迷的花花世界格格不入。
【嗯……雖然很想給你,但是先生僅憑你的樣貌不足以將乘客的物件給你,這是公司的規定,還請諒解。】
此刻的他列行公事的有理有據,讓他一時之間也難以說服,不過他目光閃爍,期間看到了她隱藏在眼神之中的一絲莫名的意味。
見此情形他心中不由得眯著眼睛,然後透過那扇早已洞開的窗戶看向那藏在深處的那道靈魂。
目光閃爍間,他悄聲道。
【可我真的是她父親,難道還需要其他證明嗎?】
聽聞此言司機也是樂呵呵的一笑。
司機沒有立即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左顧右盼的看著周圍的人,似乎是見四下無人,她示意他靠近似乎是有悄悄話要說。
他見狀也是眯著眼打量一番,見沒有什麼問題便帶著若有若無的微笑悄悄的靠近。
伏低耳畔之後讓他在自己耳畔耳語著。
不一會兒司機便說完了,之後顯得十分神秘的示意他坐上車。
而他聽完之後再度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司機,看著她那有些變化的神態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吞噬慾望,便將眼前的女人看的清清楚楚。
【能成嗎?】
他突然問道。
【能成,相信我,不一會兒便可以,不過需要你親自到場,不然就沒作用。】
司機點著頭然後微笑著說道。
他挺直身子思慮一會兒之後便在司機那神秘莫測的眼神下悄然的打開了車門。
伴隨著車身的微微搖晃,司機更是興奮不已,就連握著方向盤的手也止不住的顫抖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你怎麼了,走後門也不用這麼緊張吧。】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讓司機突然嚇的快要蹦起來。
【不用那麼緊張吧。】
他伸出手拍了拍司機的肩膀,讓她不至於汗流滿面,不過卻讓她有些不敢面對身後的那知性美麗的美人。
【沒,沒什麼,就是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有些緊張,我這人就這樣,和漂亮的人呆在一起就有些手足無措。】
說完,她不由得嚥了咽口水然後趕緊啟動發動機準備朝著目的地駛去。
【哦,這樣啊,那你可要改正了,不然找不到漂亮丈夫那可就遭了,多和漂亮的人說話,鍛鍊鍛鍊也是好的。】
他一邊安撫著他一邊透過後視鏡看著那隱藏在暗處的司機面容的神情,隨後眼眸中閃爍著些許紅光。
【好的,我會盡力的,其實說實話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時候就有些喜歡你了,不過看你的樣子應該已經嫁人了吧。】
司機一邊說著一邊拿起安全帶,看著那即將合併的繫帶,這一次她沒有選擇扣上而是緩緩的順著自己的身軀滑落。
【是的,我有老婆了,結婚也有了快十五年了,不得不說時間過的可真快。】
靠著窗戶看著那月色的廣場,想象著過去那青春靚麗的時光,他真的覺得有時候過於聰明不是一件好事。
【這樣啊,那你們夫妻平日裡生活如何,我想問問,畢竟我到現在還打著光
棍呢。】
司機打開車上的儲物盒隨後從裡面取出一粒口香糖放在嘴裡咀嚼著,然後啟動發動機調整方向準備出發。
【過的還行,日子還挺平淡的,有爭吵也有過燭光晚餐的日子,不過到最後也都是些柴米油鹽。】
摩挲著手指上的鑽戒看著這她給自己買過最貴的一件物品,他不由得感嘆著這時境躍遷般的快速,從那場意外中的倖存者到現在的平淡度日,彷彿過去的一切都化為墳墓一同掩埋在那塵土飛揚的廢墟之中。
【哈哈,柴米油鹽說的好,的確過的挺平淡的,我現在也就是這樣的日子,不過可惜到我這個年紀也沒個男人喜歡我,還是一個得過且過的光棍。】
咀嚼著嘴裡的口香糖,那躁鬱的氣息漸漸的壓了下去,血管裡沸騰的氣息漸漸低沉了下去,讓她稍微清醒了一下。
【真的沒人喜歡你嗎?或者說他們只是換個方式陪著你罷了。】
【什麼……】
聞言,司機那沉寂在血管裡的狂亂又一次被喚醒了,她的手不由得握緊了方向盤指節捏的更是發白。
【我是說,你的人生或許不是很精彩,但是也少不了那個愛過你的少年,也許你應該好好的想一想,或許她們一直在思念著你。】
說完,他摩挲著無名指上的戒指,看著上面因為歲月而斑駁的痕跡,不由得也是感慨萬千。
【哦,哦,這樣啊,呵呵,不過我這麼沒用應該沒有誰會喜歡我吧。】
司機笑了笑,原本有些躁鬱的心情聽著他那飽含詩意的語氣讓她極大的緩解了下來,然後那有些抽搐的腿腳也是漸漸鬆弛了下來,慢慢的輕點油門朝著目標進發。
【一定會有的,不要灰心,也許有一天他會捧著鮮花在你們初次相遇的那個角落靜靜等待著你呢?世界就是這樣,缺了任何人都不影響它的自轉,但是他的世界少了你可就是一片灰黑。】
柔嫩的指尖滑過唇角,櫻花般的柔嫩飽含著肉能的光澤,狹長的眼尾拉扯著一抹嫣紅,似乎是專門抹上去的一般讓人遐想。
後視鏡上的一撇一笑在她心頭盪漾,讓她不由得學管裡又一次泛起猩紅,眼角滲出血絲,有些乾癟的嘴唇也逐漸變得彷彿要滴出血一般,她緊緊的開著車,不由得開始提起速。
【別緊張,會好起來的,會的。】
突然間,司機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看著後視鏡上的那雙眼睛,就像琉璃寶石一般散發著靚麗的光澤,四目相對間,那知性唯美的感覺無論如何也是夜場那些廉價低劣的一次性用品比不上的。
他就像風吹草低的一朵鳶尾花,帶著鳥語花香和那知書達理一般的書卷氣讓人不由得與他產生那柏拉圖式的愛情。
躁鬱的氣息開始減弱,充血泛紅的雙眼開始消退,眼白露出,渾身肌肉緊繃的他也變得漸漸輕鬆起來。
他漸漸恢復到平常般的模樣,有些圓滑也有些懦弱。
【謝謝你。】
她親身的說著,似乎是在感謝身後那個陌生的美人,那個讓他一見鍾情的美人。
【對了,先生,我能……我能知道一下你的名字嗎?】
司機坐直身子聚集會神的駕駛著出租車,然後有些怯懦的問著身後的那個讓她心生好感的人。
聞言,他慢慢坐直身子,交疊雙腿,然後猶如坐在那斑斕陽光下的書卷佳人一般,放下雙手在自己的腿上,霞光拂過,捲起他的衣袂,吹起他的鬢角
間的髮絲,讓他像是風中的姑獲鳥一般光彩神秘。
他微微笑著,依舊帶著那份獨特的氣質說道。
【我叫……李筱魚。】
……
飛馳而來的出租車不停的變幻車道,過往的紅綠燈它總是能恰準時機越過,沒有浪費一絲一毫的時間,彷彿一切都是恰如其時一般。
鱗次櫛比的高樓起伏著,波浪般的盪漾在這車水馬龍之間,夜深了,一切變得更加活躍了,彷彿整座城市都開始運動起來。
機械般的齒輪在轉動,霓虹燈在閃爍,血管內流淌的是那車水馬龍的一切,她們為自己歌唱,為自己辛勤勞作的一切而慶祝,鋼筋混凝土的叢林本沒有什麼,只有那一雙雙累砌萬里長城的手賦予了它存在的意義。
繁星璀璨。
一道道青春揮灑的男男女女走過,熱情似火的少年少女相伴而走,呼吸的城市因為她們有了自己的生命。
伴隨著出租車的疾馳,一切都彷彿與她們背離,猶如逆水行舟的片葉一般朝著那逆流而去……
……
第三章
城市裡的夜晚依舊人聲鼎沸,喧囂間能聽見那男男女女的嬉戲打鬧聲,音響叮咚,讓這裡充斥著搖頭晃腦的瘋狂。
徐夢夢看著手機裡的提示不停的詢問著對面。
【喂,你們在那,我來了。】
剛一發送消息便收到了對方的回覆。
【來七樓,往左拐,看到‘夜色’兩個字就證明找到了,如果找不到我不介意來接小朋友你。】
【哼,你這傢伙,我自己能找到。】
徐夢夢惡狠狠的回覆了一下,然後大步跨前尋找著電梯,伴隨著身體的轉動,那電梯醒鈴聲突然在自己耳畔處響起。
【嘿,正是時候。】
徐夢夢看著那悄然打開的電梯門然後快步的向裡面走去,然後順勢進入其中。
電梯的空間很大,而且看起來十分嶄新,與這座廣場的財大氣粗遙相呼應,而裡面也只有徐夢夢和一個低著頭身著白色短袖襯衫的少年。
看不清容貌,即使裡面的燈光充滿其中也難以照亮那陰影之處。
徐夢夢有些奇怪的看了幾眼,只覺得那名少年一直低著頭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因此她開始不由自主的猜想起來。
【是不是被渣女傷透心了,在這裡emo?】
心裡只是這樣想著,想要稍微湊上前來偷偷看看,不過卻被他突然出口打斷了。
【別過來……我沒有被什麼渣女傷害,只是心裡有點不舒服,你也別多管閒事。】
似乎是知道徐夢夢心裡在想什麼,少年直覺回絕了她還沒說出口的好意。
【好……吧,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眼見自己自討沒趣,徐夢夢也只是撇撇嘴,然後轉過身不再看他。
按下電梯門鈴,那沉重的鋁門順勢合上,讓那寬敞的空間瞬間成為一處獨立的地域。
電梯開始緩緩升起,重力開始加速,一切都如同往常那樣熟悉,只是徐夢夢卻覺得有些不舒服。
淺淺的呼吸伴隨著蒸騰的熱氣吹打在她那被她胸口撐的緊繃的衣服上,微微濡溼了上面的白色短衫的胸口。
這裡突然變得悶悶的,很溼熱,就像那剛剛拿出來的鍋爐子,即使倒掉了熱水裡面依然溼熱異常。
雖然此時是夏天,對於電梯這種內部清涼的地方溼熱簡直就是她從來沒有碰過的情況。
【怎麼這麼熱,呼。】
抬起柔嫩的手拉扯著胸口被濡溼的衣衫,讓它不停的擺動想要讓空氣灌注進
來為自己清涼一會兒,只是灌入的卻依舊是那燥熱的空氣,讓她裡面的衣物也跟著溼潤了。
她有些奇怪,轉過身看著周圍,想著這裡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在發熱,不過這周圍密閉的環境裡怎麼說也不可能有什麼發光發熱的東西了。
她這麼想著,遊離的目光漸漸挪向了那一直低著頭的少年身上。
感受著那逐漸傳來的熱量,徐夢夢開始懷疑這裡這麼熱真的與那有些詭異莫測的少年有關。
她悄悄的靠過來想要看看到底怎麼了。
慢慢的挪動腳步,掩藏在電梯齒輪轉動聲的鞋底板的摩挲聲讓她更容易接近,悄無身息的靠近,那逐漸漲升的熱量越來越多,逐漸開始佐證她心中的想法。
【到底怎麼了,怎麼這麼熱。溼熱溼熱的,像在桑拿房一樣。】
心裡不由得飄過這有些奇怪的想法,讓她稍微愣了愣神,只是就在這一瞬間她彷彿看到了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還有那如同石蒜花般的物什,充滿了妖冶怪異的未曾見過的恐懼。
【哇啊啊啊啊啊!】
【爸爸,爸爸就我!】
他真的懷玉自己看錯了,直接大聲尖叫起來,而這也讓那名少年警惕起來。
恰巧在這時,電梯門悄然打開了,那名少年也藉機衝出電梯然後消失在了徐夢夢的眼中。
【呼,呼,我剛剛看見了什麼?!】
不由得喉嚨滾動一聲,然後回憶起那只有合成的恐怖圖片裡才能見到的東西,好像剛剛真的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那張嘴,像是無數根觸手組合而成的東西,和那克蘇魯的恐怖傳說一樣噁心恐怖。
真的太真實了,那猶如背影殺手一般的行為讓她差點被嚇的癱倒在地,只是那人早已消失不見,並沒有下一步動作,看起來好像很害怕自己。
有些奇怪的行為,不過她也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趕緊從裡面爬出來。
快步跑出來來到外面,然後一下子就撞到了笑的合不攏嘴的幾名熟人,讓她臉上一陣臊紅。
【笑死我了,你這膽子小的剛剛被嚇破了膽了吧,哈哈哈哈哈哈。】
眼前的那名穿著火辣短裙的馬尾少女正捧著肚子笑的前仰後合,顯然是將她剛剛到窘態看的一清二楚。
【別笑了,那是真的,蘇茜,那個人嘴上不知道長個什麼東西,像觸手瘤子一樣,嚇死我了。】
徐夢夢趕緊解釋道,但是卻依然擋不住那合不攏嘴的馬尾少女將她嘲笑的滿臉通紅。
【誒呦,笑,笑死我了,觸手瘤子,鬼片看多了吧,笑,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
蘇茜自然是不信的,都什麼年代了,就算是怪物那可能是個被輻射變異的可憐人。
而這種可憐人也在五百多年前的核戰過後的清理工作給弄乾淨了,怎麼會有這種東西,真是的。
徐夢夢知道蘇茜是不會相信自己的,最後只能說自己眼花了看錯了這才把這件事揭過,而蘇茜也識趣的沒再嘲笑她,畢竟兩人也是同學兼發小,沒必要一直哈哈笑把場面弄的過於尷尬。
【你幹嘛在這等我。】
徐夢夢與她一同走著,然後一邊問著。
【當然是怕你迷路了,畢竟你本就是路痴嘛,看你這麼久了沒上來我就準備去坐電梯下去接你,之後就是剛剛到那一幕嘍。】
說到這蘇茜差點沒繃住笑出來,但是在徐夢夢那怒氣衝衝的眼神中還是慢慢壓了下來。
【好吧。】
徐夢夢嘆了口氣,想
著原本的好心情被那恐怖的東西給弄的興趣缺缺,原本偷偷摸摸跑出來準備嗨翻全場的興趣也只剩下喝悶酒聊天了。
不過想著剛剛看到的那恐怖的一幕她最後也只能安慰自己是自己看錯了,也許可能是某個該死團隊的惡作劇,專門以整人為樂。
將此事從心裡揭過之後,徐夢夢與蘇茜走過這裡的燈紅酒綠,然後步入到了那霓虹燈閃爍著‘夜色’兩字的KTV之中。
音響跳動的KTV讓這裡十分吵鬧,不過這裡還算正經,沒有多餘的什麼雜七雜八的群魔亂舞,反而真的像是個唱歌的地方。
走過櫃檯之後藉著那燈光走過這裡的走廊,隨後來到了裡面的最深處,推開了那最裡面的房門,走進了早已準備好的歌舞之廳。
夜色是這個廣場最為有名的KTV,不因為別的,只因為它的財大氣粗,即使是一間中型的房間裡面寬敞的也想一座舞廳那麼寬闊豪華。
【瞧瞧我們的誰來了?嗚呼。】
蘇茜很活潑的將那姍姍來遲的徐夢夢引入其中,隨後惹得了裡面的眾人皆是一陣歡呼。
【嘿,夢夢姐怎麼來的那麼慢,把我都快急死了,還以為你掉廁所裡了。】
身材嬌弱的美少年笑呵呵的揶揄著說道。
【去哪了,讓我等你半天,還以為你出不來了呢,我們還打算準備去劫營把你救出來呢。】
扎著馬尾辮的小蘿莉站在沙發上揮舞著拳頭一臉稚氣,不過可不要因為她的外表就被騙了,因為她的年紀已經和徐夢夢差不多大了。
【原來是夢夢小妹,快過來坐,讓姐姐看看你長高了沒。】
一名身著OL制服的御姐拿著酒杯一臉迷醉笑著說道。
【哎呀,桃子姐,快喝酒吧,夢夢才上高中呢。】
身材火辣、穿著奇裝異服的少女原本坐在最中央的,見到名叫桃子姐的人出聲便趕緊拉著有些醉酒的她,讓她到一邊去喝酒。
【那又怎麼了,我……我作為老學姐就不能看看我的學弟學妹們嗎?我又不是那種老色胚,就只是看看而已,嘿嘿嘿。】
桃子姐臉上帶著痴女的笑容直勾勾的看著徐夢夢,讓她也有些手足無措。
【快去喝酒吧,到時候會有其他美美少年過來的,別老盯著她了。】
少女趕緊將她拉在一邊然後讓她繼續喝悶酒這才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堪堪結束她的鬧劇。
見她不再糾纏,少女這才放心然後起身趕緊過來將徐夢夢和蘇茜兩人拉過來,然後齊齊坐在十幾個人的圈子旁如同老友敘舊一般。
而那一直勸阻桃子姐的少女也正是本場宴會的組織者。
楚妍。
一個因為揭發學校惡意掩藏富家女打死同學而被勒令退學的高中生。
如今因為生計所迫嘗試過打零工,不過零錢根本支撐不了家裡昂貴的開支,只能來這服務場所做個服務生。
恰巧今天是她的生日,眾人也樂意過來為她慶生,畢竟楚妍在高中圈子裡也是人員很好的那種,在同學之間很混的開,因此大多數人,除了那些跟著那個富家女混的一些狗腿子和一些不摻合這件事的同學沒來之外其餘的能來的都來了。
見所有人到齊,蘇茜也不再讓眾人等待趕緊拿出蛋糕然後與眾人唱起了生日歌。
為其戴上了特製的生日皇冠,隨後讓其吹滅了點燃的五顏六色的蠟燭,晚宴也就開始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聊天,都是扯的一些同學之間的
八卦趣聞以及一些社會上的熱點事件,之後也一同遊玩了一些桌遊和拼酒遊戲。
雖然有著學校之前的不做人的陰霾在,但是也玩的十分開心。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過去了大半,指針也悄然指向了十二點的方向,屬於明天的時光已經悄然降臨,而他們的晚宴也步入暢飲之後的閒談。
【妍姐,日後你打算怎麼辦?】
喝著雞尾酒的美少年坐在一旁終究是挑起來這個眾人若有若無避開的話題。
聽聞此言,坐在沙發上的楚妍也是緊握雙手低著頭不知如何作答。
原本有些歡快的氣氛在這裡跌入了谷底,一時的狂歡終究敵不過現實的殘酷。
【別多嘴,楊奕昕。】
蘇茜白了他一眼讓那坐在一旁的美玉少年也是摸著頭有些不知所措,最後也只是悻悻然的說道。
【對不起,我的確不該提起這些的,可是……楚姐不應該這麼草率的,畢竟對方可是學校。】
少年攤著手顯得有些無奈。
【那當時是你的話你怎麼選呢?】
在一旁喝酒的桃子姐突然加入了這場討論,只見她款款走來,臉上帶著酡紅然後順勢坐在少年旁邊攬過他的肩膀然後順勢貼合著他的臉頰,隨後直接對著少年問道。
【額……我……我也不知道。】
女人嘴裡的酒氣讓他有些緊張,最後也只能坦誠而出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呵呵呵,膽小鬼……要是我肯定拍照或者錄視頻保存下來,然後發到網上讓輿論來施壓,除非學校能量夠大能夠壓下去,不然肯定不是這個樣子。】
說完,桃子姐鬆開了臉頰通紅的少年,然後抓起果盤裡的糖果,隨後一股腦的往嘴裡灌。
【這也是一種可行的辦法,當時的確應該這樣的。】
在場的一名少女思慮須臾之後也覺得可行,利用輿論施壓的確是一種辦法。
【不妥,輿論當然重要,但是別忘了學校也會玩啊,別忘了現在各種誣告、惡意剪輯之類的,學校只要操作一番肯定坑死楚姐了,這個方法只能說是個沒有辦法的辦法了,當然比直接和學校對著幹強得多,至少還有一些操作空間。】
帶著眼鏡的知性少女端坐在一旁隨後分析一番之後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那你說怎麼辦,難道真的要放過那個可惡的傢伙嗎,親手打死人了,仗著家裡有錢有勢無法無天,這個國家還有王法嗎?】
桃子姐有些氣憤,此刻端坐著身子一臉怒氣的看著遠方,顯得頗為俠義。
【當然要智取,你要明白我們當然是弱勢的,但是她不佔理,這是我們最大的倚仗,好好利用絕對有翻盤的機會,只不過幾率還是比較小罷了。】
眼睛少女嘆口氣繼續說著。
【好了,好了,你們別說了,都已經過去了,都是些馬後炮罷了,我們快玩吧,別聊那些了,這些事明天再想。】
蘇茜剛要準備岔開話題卻被楚妍給阻止了,她拉著蘇茜的手示意她坐下,然後抬起頭對著眾人說道。
【謝謝大家的關心,我也知道因為我的魯莽導致我陷入如此窘境,不過如果讓我再做一次選擇的話我會】
不過她是個樂觀的人,縱使因為被勒令退學也沒有因此垂頭喪氣,反而準備再次續上自己的學習生涯,如今正在賺取費用準備來年去一所公立高中讀書。
天無絕人之路,這裡不留她,自有她去的地方。
第四章
宴席結束了,畢竟已經
是凌晨兩點了,縱使還有人在這裡狂歡但是大部分也都是正常人,客流也在降低至最低。
生日聚會也是如此,徐夢夢與蘇茜在這裡為楚妍做好收尾工作,KTV的大部分人這時候已經下班了,她們替還在這裡工作的楚妍收拾一下也無妨。
楊奕昕和眼睛少女也是一起結伴回去,她們兩個住在西區,男生和女生結伴安全保障是有的,畢竟男生一個人走夜路難免會有些危險。
而桃子姐也一個人回去了,她年紀是最大的,不過依舊是個可悲的打工人,明天還要繼續上班。
其餘人也是早早的回了家,來參加宴會的都是天海高中這所很有名氣的私立高中的學生,家裡沒幾個錢是上不起的,因此都是些乖寶寶,其中大部分都和徐夢夢差不多的情況偷偷跑出來的。
結尾的工作收拾起來是要一些時間的,因此三個人也是費了一番功夫繼續清理著。
而徐夢夢體力不及兩人,因此也只是接手一些比較輕鬆的活計,拿著拖把在門口旁邊拖地。
徐夢夢一邊收拾著一邊拉扯著拖把讓其不斷的前後晃動,隨後開始玩起了割影子的遊戲。
畢竟她現在很無聊,摸摸魚還是比較開心的,只是摸著摸著卻突然看見一大群人影突然從上面鑽過。
她有些好奇,都已經半夜兩點了,怎麼還有一大幫人來這裡唱歌。
抬起有些惺忪的雙眼看向那群人,卻突然看見了她最意想不到的一個人。
邢芷!
那個打死無辜少女的富家女。
只見那半掩的門扉之外一身幹練緊緻的衣衫的金髮美少女從那門扉之中一閃而過。
還是那熟悉的容顏,柔順的金髮,瓜子般的面容,還有那略帶凌冽的雙眼讓她看起來不易近人。
她的身材很好,應該是常年健身的緣故因此看起來十分的完美,所以對那閃過的身影徐夢夢一下子就把她給認出來了。
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間,但是卻被徐夢夢看的清清楚楚。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隨後趕緊丟下手裡的活計,然後挪步到門前,隨後露出半個腦袋悄咪咪的看向那群走過的一群人。
只見走廊上,猶如領頭羊般的邢芷正帶領著身好幾名身西裝革履、眼戴墨鏡的保鏢朝著快速走去。
氣勢很足,讓她看起來十分霸道,有種不可一世的富家小姐的意味。
只是看著她的那張毫無愧疚的臉還有那淡漠無情的表情,再想起那個被她打死的無辜少女,那死不瞑目的模樣,徐夢夢不由得咬牙切齒了起來。
真是個可惡無恥的惡霸,一點懺悔心思都沒有,家裡有權有勢怎麼了,難道人命就是隨意踐踏的嗎?
別忘了老天爺是公平的,善惡終有報。
她咬牙切齒的想著,憤恨的跺跺腳,卻突然踢到了一旁的鐵桶。
鐵桶被她憤怒的一腳給踢翻了過去,隨後砸在花崗岩地板上發出了十分響亮的金屬撞擊聲。
哐當!
清脆的響聲就算隔音效果很好的KTV隔間也擋不住這十分響亮的撞擊聲,隨之而來的便吸引到了前方一直行走的邢芷眾人。
只見那些保鏢和邢芷迅速回頭然後看向那一直偷看她們的徐夢夢。
【遭了!】
徐夢夢趕緊抽回身子然後躲起來,只不過還是慢了一步讓她們瞧見了她的半個身子。
【小姐,我們好像被人跟蹤了,要不要……】
一名神情嚴肅的保鏢一邊看著那半掩的門扉一邊恭
敬的詢問著自家的大小姐。
【不用了,要事要緊,如果不能解決TA,我就麻煩了,我們走。】
說完,邢芷招呼眾位保鏢趕緊跟上她,然後頭也不回的朝著裡面走去。
邢芷走了,但是她所說的每一句話徐夢夢聽的都是清清楚楚。
解決誰?
難道是那些目睹她親手打死的那些目擊證人,亦或是那些對她惡劣行經掌握重大證據的那些人嗎?
她已經親自動手了嗎?
【咕嚕。】
喉嚨不禁滾動,一個十分可怕的想法從內心裡冒了出來。
她該不會真的……
一想到那可怕的可能,徐夢夢心裡只冒涼氣,隨後趕緊跑到還在一旁忙碌的蘇茜和楚妍兩人身旁將自己的所見所聞以及自己的想法全都一一道出。
兩人聞言也是一身默不作聲,最後全都默默的思考著,最後楚妍再次問著他說道。
【你是說真的?】
徐夢夢聽後連連點頭。
【這樣啊……】
聞言,楚妍也是握緊拳頭,隨後看向那道門扉,最後再次回過頭問著徐夢夢之前看到的景象。
【阿妍,別衝動,你暫時鬥不過她,這次別亂來。】
蘇茜察言觀色一番後趕緊上前來勸阻她。
楚妍聞言微笑著點點頭,隨後道。
【同樣的錯誤我不會犯第二次,放心好了。】
【嗯,你要小心,不過以防萬一我還是在這裡陪著你吧。】
蘇茜思來想去還是不放心,決定還是留下來陪著她,不過卻被楚妍婉拒了。
【不用,你明天還有自己的事,這次還是我來處理吧,而且我還是這裡的服務生,喬裝打扮一番配合一些燈光相信她那雙眼睛看不出我來。】
楚妍笑著說道,隨後將扎著髮辮的髮絲讓其散落,之後微微打理一番後在配合臉上的粉黛,如果在光線昏暗的地方的確看不出來。
蘇茜聞言也是不再要求,之後再三叮囑注意安全,隨後拉著徐夢夢一同離開。
伴隨著徐夢夢與蘇茜兩人的離開,這裡也只剩下了楚妍一人。
將這裡再次收拾好了之後楚妍趕緊回到櫃檯處詢問前臺剛剛登記的信息。
一打聽是一個陌生的名字,不過想來也是她弄的一個假名字。
還真夠警惕的。
欲蓋彌彰的行為讓楚妍對邢芷那個惡人的憎恨再添上一份,原本還打算確認一番不過看來也不用了。
在跟前臺交流一番之後為其中的一名服務生頂班,然後自己則有了正大光明進入邢芷KTV房間的權限。
做完這些之後,楚妍趕緊開啟錄音筆和藏在身上的針孔攝像頭,隨後再度喬裝打扮一番讓自己的身形變得更加認不出來。
端著果盤悄悄的來到走廊上,隨後沿著方向朝著裡面走著,如今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處於繁華地帶的KTV如今的客流也是三三兩兩,不少房間早已人去樓空,即使有著音響的震動但是毫無人聲,讓這裡顯得更加孤寂了。
楚妍不緊不慢的靠近邢芷的房間,卻突然發現裡面的燈光設備全都沒有打開,而且黑漆漆的,顯然根本就沒有人來過。
見此情形楚妍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隨後掏出懷裡的手機對著前臺值班的詢問了起來。
【喂,最裡面的房間為什麼沒有人?】
【沒人?我看看……嗯……的確有人啊,剛剛開過的房間,怎麼可能會沒人?】
【再確定一下。】
楚妍不敢貿然進入,隨後讓前臺再看看。
前臺見狀也不跟她廢話
直接把顯示屏上的信息拍照發給了她。
收到後她確定前臺所言非虛,不過為什麼不開燈,真是奇怪,將心中的疑惑壓在心底,然後踩著步伐按耐內心的憂慮悄然推開門。
【吱呀……】
門扉打開了,不過只是露了一點小縫隙,楚妍沒有貿然進入,而是透過縫隙朝著裡面仔細的看著。
但是回饋給她的確實一片漆黑。
這種十分奇怪,即使裡面的東西被客戶給沒來由的全部關閉了,那也不會讓裡面全都看不見,因為主控電路一定會留一點少許燈光在裡面,客戶根本不可能斷掉全部的燈光。
如果非要斷掉那麼只能動用一些物理手段了。
不過這種欲蓋彌彰的行為卻加深了楚妍對邢芷的懷疑,這麼鬼鬼祟祟一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
想到此處,楚妍也沒有再耽擱,鼓足勇氣之後將門全然打開。
【各位……咳咳咳……咳咳……】
她剛想說話,但是撲面而來的卻是一股難以言說的熱氣還有那夾雜在空氣中的灰塵,瞬間將她嗆的咳嗽不止。
【怎麼回事……咳咳……咳咳咳……】
用手揮舞之後掃去臉上的塵埃,她這才緩過神然後藉著外面的燈光看著裡面。
依舊很灰暗,不過依稀能看見這裡的東西變得很雜亂,像是被刻意破壞那樣把這裡弄的一片狼藉。
【到底怎麼回事?!】
她沒來由的有些緊張,模糊不清的場景還有這雜亂無章的環境讓她瞬間聯想到了是不是發生什麼爭執。
不過還是把燈打開一探究竟。
按照記憶裡的方向楚妍摸去燈光開關的方位,然後悄摸摸的扒弄開關。
啪嗒。
開關的響聲卻沒有讓這裡亮敞起來,這裡依舊是黑黢黢的看不清任何東西。
燈果然壞了。
這讓她更加緊張,喉嚨裡咕嚕一聲稍微緩解了一下她內心裡緊張的情緒。
但是這時候她沒有退縮,而是繼續向著裡面深入,不過當他準備走進裡面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那原本敞開的門扉突然間碰的一下直接牢牢關上。
楚妍見此趕緊跑到門前然後使勁的拍打門板,然後不停的生拉硬拽,不過大門卻依然不為所動。
【被反鎖了。】
按理來說門就算被風給吹的關上了也不會反鎖,那麼只有一種可能了,一定有人從外面把自己給反鎖了。
到底是誰?
心裡的猜測再配合這裡黑暗無比的環境讓她心中焦慮萬分,看著那漆黑一片的地方,楚妍就算是女生也不由得開始害怕起來。
趕緊摸出手機準備聯繫前臺為自己開門,不過上面原本滿格信號的手機此刻卻是無信號的狀態。
【什麼,手機怎麼沒信號了?】
害怕的不禁喉嚨滾動一聲,隨後趕忙將手機收入懷裡然後思索著還有沒有出去的方法。
她沒有選擇求救,因為KTV包間的聲音隔離效果做的十分良好,除非有人耳朵貼在門上,或者你的聲音足夠大,不然就別想聽見裡面的人到底在說什麼。
她一邊思考著,一邊想著如何出去,但是那逐漸運轉的思緒卻被一聲聲啜泣給打斷了。
是誰在哭?
而且聽聲音好像是個男生在哭。
該說不說,如此環境再配合上幽怨至極的啜泣聲恐怖氛圍直接拉滿,她不由得依靠著門然後雙眼不停掃視著周圍。
不過這還不算完,詭異的變化還在持續,之後楚妍開始感覺到熱,一種環境變化的熱,彷彿從初夏
溫熱直接轉到了熱氣騰騰的赤道附近的炎熱。
她不由得開始汗流浹背,臉上也是流淌著汗水,渾身上下的衣服也漸漸汗溼了。
汗流不止間,她的心裡十分緊張,隨後臉上開始變得漲紅起來。
她的腎上腺素開始飆升,極度的恐懼往往帶來極度的憤怒,腎上腺素飆升的她膽子竟然突然變對大了起來。
【誰,是誰在哭?】
沒有人回答她,回應她的只有那聲音分貝逐漸放大的啜泣聲。
她分不清源頭,彷彿那一道道啜泣聲來自四面八方,讓她有些手足無措,當然更多的是害怕和恐懼以及沒來由的憤怒。
按耐住內心的焦躁,然後堅定內心的唯物主義,心中帶著怒氣隨後慢慢的挪動腳步朝著裡面走去。
伴隨著行走,她開始發現在衛生間裡亮起了一盞紅色的光芒,不過卻十分昏暗,光芒閃爍間像是電路接觸不良一般。
但是看著卻十分詭異,而且伴隨著她的靠近,那響徹的啜泣聲在她的耳畔楚越來越清晰了。
看來就是裡面了,不過看起來裡面的環境卻十分滲人,楚妍見此也是有些猶豫。
不過想著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鬼的想法也是不再猶豫不決。
畢竟在腎上腺素的加持下,她開始膽子十分大的準備進入裡面一探究竟。
來到衛生間門前,她悄然打開門扉慢慢的走進了裡面……
……
第五章
雨幕下的夜晚依舊活躍,只是這經久不衰的生活日後才能享受。
上了出租車,徐夢夢告別了車窗外的蘇茜然後依靠在窗戶上看著外面的一切。
凌晨了,她需要休息一會兒了。
小憩了一會兒之後,徐夢夢被司機給叫醒了。
【姑娘,到地方了。】
她睡的很淺,被輕輕的叫幾聲便悄然醒來,抬起頭看向那高矮不齊的老城區,燈光閃爍間能看見那隨風搖曳的衣服在雨幕下飄蕩著。
到家了。
揉了揉朦朧的雙眼然後掏出手機準備付款,但是看著上面的幾毛錢的存款,徐夢夢不由得苦笑一聲。
又沒錢了。
嘆息一聲之後徐夢夢準備從包包裡拿出現金付款,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包包突然發現自己的包包怎麼不見了?
【我的包呢?】
她有些慌張,趕緊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可惜怎麼摸都摸不到那被她帶出來的包包。
【我的包不見了……】
司機見她有些慌張也是十分溫柔的說道。
【是不是東西弄掉了?】
【是的……我的包弄掉了,裡面還有現金。】
心裡有些傷心,不過讓她更尷尬的是怎麼付錢啊。
【那我在這等著你,小朋友先回家拿錢再付給我吧。】
司機溫柔的笑著,然後給了她解決方法,只是這個解決辦法可是要了她的小命啊。
要是被她老媽知道自己偷偷跑出去在外面撒野的話不得打死我。
【額……嘿嘿嘿……其實,嗯……我……餓……師傅我……嘿嘿嘿。】
她扭扭捏捏的說著,顯得十分侷促,顯然是有些為難,司機見此也嘆了口氣然後無可奈何的說著。
【小朋友,是不是又偷偷跑出去玩了?誒,真是女之教母之過,明明是讀書的年紀天天花天酒地的你以後怎麼辦啊。】
司機一副過來人的模樣一眼看穿了徐夢夢的境況,對於現在的年輕人的叛逆,她似乎經歷了很多。
徐夢夢也是為難,顯然也只有主動找父母去認錯才能解決了,不過就在她下車的時候一
道柔和的聲音傳來,讓徐夢夢不由得側目而視。
【我會好好教導她的,師傅,快讓她下車吧,錢我會付給你的。】
只見雨幕下一朵隨風搖曳的鳶尾花撐著一把雨傘站在車窗前,淡雅的長裙裹著他的細腰讓他看起來有著和那少女七分相似的容貌。
知性柔美。
【哦,哦,好……好的,看你樣子你應該是她父親吧。】
司機驚歎著那書卷知性的氣質,一邊小心翼翼的詢問著。
【是的,你的眼力見很不錯,至少比我之前遇到的那個要好,呵呵呵。】
說完,李筱魚拿出一疊現金遞給了司機,司機也是親手接過。
手指觸碰著他那細膩的肌膚,感受著那名貴布料般的柔順讓她開始遐想。
真是個漂亮的人夫,可惜已經名花有主了,咳咳,或許是個鰥夫來著,那麼自己……
【夢夢,快下車吧,不要讓你媽媽擔心。】
李筱魚柔著聲,似乎對自家女兒偷偷跑出去花天酒地毫無怨氣。
司機聞言也是感嘆自己唯一的機會也消失了,不過突然間她似乎很想見見到底是那個傢伙能擁有這等美麗的人。
司機的想法徐夢夢自然是不知道的,不過她也不關心,此刻見自己行蹤敗露也不再扭捏,只是低著頭像做錯事一般的出了車。
關好車門準備送走戀戀不捨的司機,不過司機在臨走之前還送給他自己的一張名片,聲稱只要他需要自己隨叫隨到。
李筱魚也是好心的收起,隨後在司機那有些灼熱的眼神下慢慢的朝著老城區深處而去。
司機見狀也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目視一會兒之後便驅車離開了這裡,然後偏離了之前的路線……
如今的雨幕下只剩下父女兩人行走在這夜間的馬路旁。
兩人皆是無言的沒有話想說,不過越是這樣徐夢夢就越是緊張,伴隨著行走徐夢夢剛準備開口認錯自家父親卻出口打斷他說道。
【出去記得心要細,東西都弄掉了,下次要注意別再弄丟了。】
李筱魚取下手臂上的包包隨後遞給了自家這個不聽話的女兒。
徐夢夢見狀臉更紅了,雖然不知道在哪裡丟的,但是揣測一下大概知曉了應該是在去KTV那張出租車上。
不過也不知道自家老爸是怎麼弄到的,按理說出租車公司處理乘客丟失物品一般是第二天才會發布通知來著。
【知道了,爸。】
少女自知理虧也不敢造次,小心翼翼的跟在自家父親身後。
老城區的路面總是崎嶇不平的,對於多年失修的公共設施來說再正常不過,這裡住著的大多數都是窮苦人家,大大小小的拆字畫在鱗次櫛比的老舊平樓之上。
一望無際的灰黑是這裡的主調色,繪製著藍天白圖的設計者總是會遺忘過去的輝煌,讓這裡徒留被忘卻的傷感。
留存在這裡的人是沒有多少夜生活的,它不像大城市那般充滿生命力是個朝陽初升的青春少女,它更像是一個年邁垂弱的老人,見證過昨日的輝煌,有著歲月如梭的回憶。
零散的牆面上還有著色彩斑駁的、上世紀殘留的廣告粉刷,遠處的廣播塔依舊直立著,不過此刻早已鏽跡斑斑,有著那終究洗不去的鉛塵。
高樓並起的廣廈終究是敗給了時間,如今早已變得灰敗,漸漸失去著本屬於它的色彩。
如今三三兩兩燃起的燈火似乎在苟延殘喘,為其續上那最後一口氣,破滅的燈光伴隨著吱呀吱呀
聲,讓一路上的燈光時多時少,遠處那早已鏽蝕的籃筐鐫刻著歲月的痕跡,雨點啪嗒啪嗒的滴落著,像是在呼喚著春天的來臨。
可惜在這夏日旺盛的季節裡,屬於春天的種子卻再也沒有種下。
雨點濺起的泥水濡溼了她的黑絲,儘管穿著華麗,但是染上的汙濁總是不好看的。
少女有些嫌棄的踢了踢腿,然後看向前方自己的父親。
他還是那麼纖塵不染,就像鳶尾花在雨幕中飄蕩著,裹著那片輕柔的荷葉在這夏雨之中蘊含著屬於他的美麗。
衣裙襬動間依舊是那麼完美無缺,他每次都把自己打扮的恰到好處,不妖豔,不媚俗,總是帶著知性柔和的美。
不知不覺間徐夢夢看著自家父親卻回憶起自己的母親。
母親叫徐清婉,農村過來的,樣子的話還行,只是一沒錢二沒背景,純純的一個窮光蛋。
家裡的錢幾乎是六四開的收入。
母親四,父親六。
女人竟然掙的比男人還少,就這老爹竟然還讓老媽做主,也不知道自家老爹是怎麼想的。
不,應該說自家老爹是怎麼看上老媽的。
真是一條充滿潛力的九天真龍配了只一地雞毛的野雞。
心裡將自家老媽損的一無是處,之後又看向自家老爹,看著他那完美無缺的側臉,好像不管遇到什麼都會帶著柔和的笑,讓人頗感心安。
只是她看著看著卻發現自家老爸的裙子竟然有撕扯的痕跡,就像那朵鳶尾花失去了完美的花瓣變得殘缺。
【我們快點吧,雨要大起來了。】
還沒等她想完,李筱魚拉過女兒的手隨後快步走了起來,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家女兒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裙襬,心中思緒萬千。
在經過七拐八拐之後,她們終於回到了家中。
一回到家中,李筱魚趕緊伸出手摸著女兒的衣裙,發現有打溼的痕跡。
【快去洗澡,免得感冒,我去給你找衣服。】
撩起鬢角的髮絲,李筱魚讓她趕緊去浴室,然後馬不停蹄的回到女兒的臥室去給她取衣服。
徐夢夢照做,但是卻沒有立即行動,而是藉著自家父親上樓的時機躲在下面朝上再度細看著。
搖曳的衣裙彷彿是金黃色的花瓣那般美好,只是那裙襬內襯上的殘缺依舊醒目,而且這次的偷看讓徐夢夢又有了更加驚人的發現。
她發現自家父親的衣裙內側後方似乎有著淺淺的手印而且還有一個淺淺的孔洞,雖然角度不是很好,但是通過空間想象還是能夠一眼看出那就是一個人的手印還有那破碎的地方。
【看什麼呢,快去洗澡別弄感冒了。】
李筱魚發現自家女兒正站在自己下方發著呆,隨後出口打斷她的痴傻狀態。
【啊,哦,知道了,老爸。】
徐夢夢按耐著內心裡的胡思亂想朝著浴室走去,不過一邊走著心中還是思索著父親那身上的奇怪之處。
……
盤山公路上,一輛豪車正行駛在路上,做在駕駛座上滿臉橫肉的女人正抱著一名身著學生制服的少年開著車。
嬌媚的美少年跨坐在一臉痞氣的黑衣女人身上,然後捧著她的臉然後不停的為其獻吻。
痞氣女人也是十分享受的享用著他的侍奉,不停的索取著他的香豔。
都說情到深處自然火,何況這個今天剛剛搞的貨色,看著那滿臉青春的細膩面容,女人也是有些沉溺,全然不顧前方那襲來的黑影。
碰!
像撞上了什麼東西,
原本的豪車如同車屁股翹起一般讓他猛的直接撞上了身上少年的胸口上。
【哎呦。】
【啊!】
這一撞擊讓那豪車之中的氣囊瞬間彈出,讓兩人的身子再度親密接觸了一番,香豔的味道不停的在自己鼻息間繚繞著,細膩的肌膚閃爍著白玉般的光澤,看著就想奧利奧一下,只是如今這場深山甜蜜的幽會卻因為自己的疏忽而變得沉重了起來。
因為她好像撞到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了。
【怎麼回事?!】
美少年緊緊的抱著女人的身子,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好像撞到東西了……】
痞氣女人摸到安全帶然後按下開關讓其自然彈開解放了自己的身體,感受著彈出,女人這才長舒一口氣。
【什麼?!不會撞到人了吧?!】
少年顯然有些慌張,自己只是出來賺點外快怎麼遇上這檔子事。
【別擔心,我去看看,你先在這裡等著我。】
女人一邊撫摸著美少年的頭一邊安撫著他的情緒,雖然自己是混社會的,但是也不是什麼大老粗,不然怎麼能弄到這種貨色呢?
【我怕,不要丟下我……】
美少年楚楚可憐的依偎在她懷裡,似乎很害怕,只是這副模樣卻勾起了女人的保護欲。
痞氣女人見狀也是細心的安慰著他,又給少年說了一大堆安慰話語,之後甚至與之熱吻一番之後才安撫好他的情緒。
不過這些顯然不夠,身著學生制服的美少年似乎離不開她不停的在她身上磨蹭著。
【別離開我,好嗎,姐姐~】
少年那嬌滴滴的語氣讓痞氣女人骨頭酥麻不已,此刻她腦子裡全然沒有了之前因為撞到東西的凝重,反而因為這狐媚般的少年而有些亂花漸欲迷人眼了。
【別這麼叫我,你這小媚子~】
她嘴上這麼說,但是手卻不老實的開始亂動起來,之後愈演愈烈,從原先的毛毛細雨逐漸變的狂暴起來。
全然忘記了自己之前撞到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言語上的輕柔漸漸變成了撫琴而歌的輕攏慢捻抹復挑,高山流水的下方像是河流上漲一般變成了娟娟細流,之後那歌雅的樂曲逐漸帶上致命的節奏。
琴絃是有生命的,粗野的彈奏者總是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因此琴絃漸漸跟不上彈奏者的節奏開始逐漸崩壞,原本的細膩撫琴逐漸變得粗野,從那古典音樂逐漸過度到了那滿是重金屬的激情音樂中。
車子不斷的響動,因為逐漸變得劇烈的晃盪而響起警報聲,但是這也無法阻止那毫無章法的彈奏。
反而是因為那車輛的警報聲她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了。
伴隨著天崩地裂和那晃動不止的大地,在那深淵海溝之中騰起巨量的深淵海水之後,這一場致命節奏終於結束了。
衣衫不整的女人拉緊褲腰收起褲子,隨後抹了抹臉上不知名的汗水,隨後站在車門前鬆了鬆有些疲軟的腿,然後臉上帶笑的對著躺在車子裡的美少年說道。
【小美人,記得在這裡等我,別害怕,到時候姐姐會讓這裡平安無事的。】
叮囑了美少年乖乖呆在這裡之後,面色紅潤、身子歪歪斜斜的痞氣女人拿著手電筒朝著漆黑一片的前方走去。
……
在她走後不久,衣衫敞露、髮絲凌亂的美少年揉了揉自己的腰,隨後慢慢的坐起身。
看著痞氣女人逐漸遠去的身影,他那原本嬌豔欲滴的面容此刻卻滿臉鄙夷
。
【好的呢,大姐,不過你的東西我就收下了,你就一個人走下山吧,蠢貨。】
美少年攏了攏自己的髮絲,然後簡單的為自己整理一番之後,在看著痞氣女人走遠之後便開始著手拆除安全氣囊。
她的動作很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這樣幹,三下五除二便卸下來安全氣囊。
在卸下安全氣囊之後少年直接從懷裡摸出之前女人藏在腰間的鑰匙,隨後插入鎖孔啟動了發動機。
伴隨著發動機的啟動,和女人早已遠去的身影,破損的汽車調轉車頭朝著山下駛離……
……
第六章
黑夜之中的高山總是那麼幽靜,燈光閃爍間讓那遠處的黑暗極為深邃。
黑夜是她自我釋放的保護色,只是如今卻變得十分沉重駭人,林間瑩瑩火光與馬路間的燈光相得映彰,只是如今卻顯得詭異。
一顆顆聳立的松樹如同直立而起的棺材,如同荒川大葬一般冰冷漆黑,唯有那點點螢火光芒才能堪堪照亮前方。
痞氣女人拿著手電筒照射到前方,但是她這卑微渺小的浮游在這十萬大山面前連杯水車薪都算不上。
看著那綿延數十里的漆黑如墨的高山,這一刻女人才明白什麼叫螢火怎能與皓月爭輝。
咕嚕。
看著那黑壓壓的黑暗深邃,彷彿裡面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她看一般,讓她不由得內心緊張。
莫名的壓迫感和求生感讓她想要逃離,回望著後面那逐漸開始昏黃熄滅的燈光,女人突然間發現了什麼。
她趕緊挪動身子跑回去,但是最終只能站在公路圍欄上看著那逐漸駛離的汽車的車燈閃爍在遠方,就像在嘲笑她一般。
【臭裱子,偷我的車,她爹的,等我找到你了不得弄死你!】
她所處的這個國家將東方聯邦,是在核戰爆發後組建起來的,核戰幾乎消滅了之前所有國家的傳承,因此即使東方聯邦成立了快有五百年了,但是也顯得有些年輕。
因此一些規定操作上顯得十分愚蠢,譬如車輛市場和黑市,此刻女人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弄到的名貴愛車就這麼被個臭裱子開跑了,心裡不由得忍痛滴血,指不定被賣到什麼地方去了。
氣的跺跺腳發洩自己的憤怒之後,女人最終還是決定自己走下山去,管自己撞到什麼東西,動用自己的人脈看看能不能擺平,現在最要緊的還是逮住那個臭裱子。
心裡恨的牙癢癢的碎罵著之前與她翻雲覆雨的美少年之後,痞氣女人也不再耽擱趕緊沿著馬路朝著山下跑去。
在撞到什麼東西之後她就懶得呆在這個十分黑暗的山上了,畢竟沒了讓人期待的玩樂還有什麼理由呆在這個連燈都沒有的十萬大山,遠遠望去都覺得有些瘮人。
她跑的很快,因為是下坡所以輕鬆許多,對於她這種身材較胖、渾身發虛的人來說十分輕鬆,比較不用使多少力氣。
燈光在路上閃爍著,黑夜之中的綿延高山猶如靜臥著的長眠古屍,冷月照耀在它上面卻讓依然不能為其撒上哪怕一丁點光芒。
而那閃爍在其中的搖曳燈光也似乎要沒在其中,成為那墓主人可憐的犧牲品。
碰!
像是撞在了鐵板上,痞氣女人發出啊的一聲隨即癱倒,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鼻子破口大罵。
【那個狗*的,是什麼東西擋在路中間啊!】
似乎是見了血,感受著鼻腔間的溫熱女人更是氣不打一出來,隨後趕緊拿出手電筒照亮
前方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擋住了她的去路。
挪動手電筒忽閃忽亮的光芒,照射在了馬路中央的前方,卻看到了一個背對著她的一個……人影。
人影很高大,穿著黑色風衣,戴著黑色禮帽一動不動的站在馬路中間。
痞氣女人見此也是有些不知所措,隨後對著那背對著自己的人影連連叫喊。
【喂,你……你誰啊,擋馬路中間,旁邊沒路是吧,趕緊讓開!】
她的言辭不敢太過激烈,畢竟大晚上的一個人穿著這行頭站在馬路中央還背對著她,如果不是撞到的時候感受到了她的溫度,她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撞邪了。
但是那背對著自己的人卻沒有回答她,不,應該說彷彿就沒聽見她的話一般站在中間岔開著雙腿如同靜默的標風杆。
【嘻嘻嘻嘻嘻嘻……】
突然間痞氣女人似乎聽見那一直不說話的高帽人發出一道瘮人的嬉笑聲。
聽著這嬉笑聲,痞氣女人不由得害怕起來,畢竟大晚上的撞見這麼個鬼東西還發出這種恐怖的笑聲,就算是大羅金仙來了也得哆嗦兩下。
【你笑什麼?】
痞氣女人畢竟是混社會的,刀槍棍棒、紅的白的見過不少,對於鬼神之類的也不是害怕的尿褲子啥的,因此雖然心裡害怕的要命,但是還是能聽見那高帽人的聲線像個女人。
【我笑你不知好歹,把老孃給撞飛了還不自知,嘻嘻嘻嘻。】
高帽女人沒有轉過頭說,而是保持原樣開口說話,她的聲線很尖細,就像那狐狸豺狼似的嬉笑聲,聽著就讓人不舒服。
不過這些都不是很重要,最令她震驚的是她話裡的信息。
被撞飛了?
而且還能毫髮無損的站在這像個阿飄一樣與自己侃侃而談?
如若不是感受到她有溫度,痞氣女人真的覺得她是不是已經變成冤魂厲鬼來找自己索命的。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她爹的那麼遠,我那車有這威力把你撞飛這麼遠?再說了什麼車能把人向後面撞飛?你這滿嘴謊話的狗*種,老孃真是信了你的邪!趕緊滾一邊去,別擋你老孃的道。】
說完,痞氣女人也不想再理會這個神經病,她現在只想找到那個該死的臭裱子,然後把她賣到自家老大的公司裡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一邊謾罵著那個奇怪的高帽女人一邊繞過他然後走過路邊,看著山下的萬家燈火以及那萬紫千紅的一切,她總是覺得人類世界的繁華就是那麼的好。
只是走著走著她突然覺得自己的肚子突然很痛,還沒等她反映過來腹部突然傳來鑽心刺骨般的劇痛。
疼痛讓她面色發白冷汗直流,隨後趕緊低下頭用手電照射而去。
光芒照射之間,痞氣女人見到了她人生之中最後一幕,也是最為恐怖的一幕。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開始發出慘叫,但是悲慘的慘叫最後逐漸演變為孤寂的苟延殘喘,還有那逐漸斷絕的生機。
如同生命之泉的流逝,黃沙乾涸間她的視線只看見那冰冷的大地上流淌的鮮血,以及那戴高帽的女人朝著她款款走來。
她目光渙散,一副將死之人的樣貌,只是這一刻她沒有憎恨也沒有哀求,只有莫名的恐懼。
抬起滿是鮮血的手指指向高帽女人,但是卻說不出話,像是有什麼卡在喉嚨裡讓她難以呼吸。
她很想說些什麼,想要感嘆自己命運的不公為何要讓自己早死,只是都成定數,最後嘴間
的嗬嗬聲伴隨著最後一口氣嗚咽著斷絕開來。
意識在消退,她正在死亡,猶如大地上的野兔被那嗜血的雄鷹抓破了一個深可見骨的恐怖傷口,此刻躺在那黃沙飛舞的大地之上靜靜的等待死亡的來臨。
【嗯,我喜歡看你掙扎的樣子,不過我這人不太喜歡折磨人,就讓你早點死去好了。】
說完,她似乎感覺自己胸口有什麼東西在撕裂,伴隨著噗嗤一聲,一股麻木的感覺傳遍她的渾身上下,最後如同水漫金山一般漫過她的大腦讓她的視線終究變成了黑夜。
……
第七章
【新世紀545年記,7月17日,今天是特別是日子,我又遇見了從前我參與項目而留下的苦果,這真是不幸,我不知道當初的意外為何會荼毒至今,過去了十五年,按照揮發速度就算會產生效果也是微乎其微,但是到現在我已經碰見了第十四個了,從那件事發生之後我第一個遇見的受汙染者也只是四年前的事,如今才四年就遇見了這麼多,這還只是天海市一個城市,難以想象廣袤萬里的整個國家早已變成了什麼模樣……】
筆尖轉動在筆記本上,秀麗的長髮掩蓋著她那帶著略微憂愁的眼神,淡雅的長裙依舊遮蓋不住他傾國傾城的美。
靜靜書寫著自己的故事,將這一切全都封存在紙頁上,溫和的燈光溫潤著墨跡未乾的筆跡,讓這一切落下定局。
似乎是覺得速度有些慢,他開始提起速度,慢慢的,原本猶如寶石琉璃一般的清麗眼眸漸漸閃爍著血紅璀璨的玫瑰色,原本鳶尾花般的高貴漸漸帶上些許魅惑般的氣息,就像那悄然盛開的夜玫瑰,帶著些許荊棘和那嬌豔欲滴的瑰麗之紅。
變化帶來的速度很快,幾乎是幾秒鐘的時間他就將自己腦海裡的信息全都書寫在了上面,而且還抽空寫了一份全是關於生活的備用份。
這是用來迷惑自己的妻子,免得她偷偷摸摸的打開來看從而產生不必要的麻煩。
做完這些之後李筱魚這才攏了攏秀髮,然後拿起準備好的衣物朝著浴室走去。
下了樓來到浴室前,將自己和女兒的衣物放好,等待著女兒的清洗完畢。
不一會兒女兒便洗好, 畢竟是女人,沒男人洗澡那麼墨跡。
裹著浴巾的徐夢夢走出來隨後接過自己父親給的衣物,然後抓著自己的衣角扭捏著聲音說道。
【爸……我今天不該跑出去的,請你原諒。】
李筱魚聞言也只是溫和的笑了笑,看著她從小到大逐漸成熟像個小大人般的容顏,李筱魚真的感覺時間過的真快,轉眼間就已經十五年了。
自從與徐清婉也就是現任妻子結婚以來,他就一直努力經營著這個小家,雖然過的一般,但是努力的讓女兒能夠過上好生活,上得起學。
自己雖然是大學教師但是工資不是很高,但是與自家妻子的工錢一合計還是能讓她上的起全市最好的高中。
不過時光荏苒,她也變得有些叛逆了,雖然心裡也有些埋怨她怎麼不聽自己話,但是想著她這正值青春年少的年紀,李筱魚還是沒捨得打罵她。
終究是自己的孩子,叛逆點就叛逆點吧。
【晚上一個人去那種花天酒地的地方很危險的,以後記住不要去了,如果去玩記得去一些安全的地方,不要到時候吃到慘痛教訓了才記住這句話。】
看著只比自己矮半個頭的女兒,李筱魚有些欣
慰的摸了摸她的臉頰,最後柔聲的訴說著她的小小要求。
徐夢夢聽著父親的話也能感受到父親言語之中的溫暖,想著自己的叛逆不懂事,最後默默點頭把父親的話記在心底。
【乖孩子。】
李筱魚愛她,一位來自父親的愛,很溫柔很細膩,就像下午之後的糖果,總是帶著甜蜜。
他將她擁入懷中然後細細的撫摸著她的髮絲和後背,最後輕輕的給了她的臉頰一個側吻。
【快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不過他的無意之舉卻讓徐夢夢面色漸漸變得紅潤的,李筱魚立馬明白了自己的行為有些欠妥當,想著下次可不能這樣了。
畢竟自家的夢夢開始長大了。
【嗯,好的爸爸,我先去睡覺了。】
徐夢夢摸著臉頰上的吻痕心中莫名的開始心跳加速,看著父親那花容月貌的容顏,她不由得喉嚨滾動。
她好像……有些……
不敢明說,不過她確實該找一個男友了,周圍的人大多數都開始談起了戀愛,而她也很想體會那種感覺,那種彷彿剛剛靈魂觸動的感覺。
不過思緒萬千間她還是忘不了那淡雅長裙的身影,此刻飄蕩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
徐夢夢離開了,這裡只有自己一人,感受著獨處的世界,這一刻他終於可以鬆懈須臾了。
彷彿是卸下了重擔,李筱魚拿起自己的衣物走進了浴室之中。
慢慢的褪下自己的衣物隨後露出了霞姿月韻的細膩肌膚以及那讓女人神魂顛倒的身軀。
不過這一切沒有第二個人欣賞了。
打開花灑讓那蒸騰的熱氣和溫熱的水滑過他白玉般的肌膚,清水濡溼了他青絲如瀑的髮絲,此刻盪漾在臀間,在哪雲霧繚繞的之間為他增添了若隱若現的魅惑。
雲霧蒸騰,空水氤氳。
在這風雲繚繞之間之間,他終於可以釋放自己的本體,享受著這獨屬於自己的個人時光。
只見那起霧蔓延間,那窈窕纖細的腰肢後方慢慢的張開一對瑰麗柔黑的蝠翼,隨後尾椎骨之處的皮肉如同無中生有一般從中裂開一個釦子,隨後從其中鑽出一條靈巧柔順的長尾。
長尾柔順,渾身柔黑,其頂端有著一顆猶如桃心一般的形狀,泛著淡淡的紅色,看上去就像讓人撫摸把玩一番。
除此之外他的額頭之上也開始鑽出一對蜿蜒而起的犄角,就像地獄之中的惡魔一般有著讓人恐懼膽寒的強勢。
不過這對角卻顯得十分圓滑,此刻猶如黑色皇冠一般佩戴在他的螓首上讓他多了似帝王般的氣質。
只是這份帝王卻帶著更加妖嬈嫵媚的氣息,原本的知性含蓄的柔和美此刻卻如同欲魅惡魔一般的充滿攝魂奪魄的意味。
看著等身鏡中的自己,李筱魚不由得提醒自己已經注射了‘紫水晶’。
紫水晶,那場實驗之中的最新成果,她們拿他試藥,結果卻發生了意外,整個組織因為那場突如其來的意外瞬間崩塌覆滅,就連出動的機甲導彈也毫無辦法。
不過那場慘絕人寰的戰鬥他並沒有參加,而是在多方人馬相互混戰的時候他趁亂逃走。
最終他隱姓埋名來到此處,更換了許多身份,拋棄了自己的過去讓一切忘卻,他希望那個該死的項目和組織永遠都不要出現在自己的眼中。
不過事與願違,覆滅之後的墳墓似乎被什麼人給撬開了,讓那本就該封存的潘多拉魔盒再度被打開。
世界在開始悄然
改變,而他也不知道能隱藏多久。
他並不清楚最後多方人馬混戰的結果,只知道她們戰鬥的十分慘烈,生物兵器,毒氣,輻射物,甚至是自殺襲擊都參與了進來。
原本用於研發的實驗場所瞬間變成了戰火紛飛的戰場,哭喊聲和怒吼聲響徹在自己耳畔,哪怕過去了十幾年也依舊記憶猶新,不過對於這群狗咬狗的傢伙他也不想去關注她們的死活。
他更想知道的是到底是誰奪得了最後的勝利,畢竟這一切的幕後黑手一定就是那群勝利者所為。
毛巾擦拭過精緻的鎖骨,撫過那銘刻著漆黑玫瑰的玉背,看著上面那嶄新細膩的肌膚,如今這歲月不變的容顏就是拜‘紫水晶’所賜。
不老的容顏,長生不死的生命,不管放到哪裡都會讓人瘋狂,而且這份紫水晶似乎還混合了傳說當中魅魔的基因,讓自己在注入之後也變成了這幅模樣。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那就算板著臉都帶著若有若無勾人遐想的魅惑,李筱魚便堅定了死守自己秘密的動力。
他不能讓自己這幅樣貌曝光在大庭廣眾之下,一來是自己的安全,二來是家人的安危。
因為這個世界本就不太平,在核戰爆發之後所組建的東方聯邦雖然廣袤萬里涵蓋大片疆土,但是其內部十分鬆散,各個勢力佔山為王,她們權勢滔天即使是中央也鞭長莫及。
他所處的天海市就是幾個家族所統治著,這種充滿著封建家族內核的社會便是如今世界的真實寫照。
儘管已經步入文明社會,但是這披著先進文明的聯邦國家其實裡內早就被眾多家族瓜分完畢。
【在這一手遮天的情況下他不得不好好的隱藏自己,只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好好的掩蓋自己的所作所為一切都是平安無事的。】
就這麼安慰著自己,淋浴也在他的不斷思索中悄然結束了,慢慢讓蝠翼和犄角以及尾巴收入其中,他又一次變回了那知性柔美的佳人。
看著與常人無二的身軀,李筱魚摸著鏡中的自己,看著那膚如凝脂的肌膚不由得回憶起之前的種種,最後眯著眼回想著那最後一幕。
【希望今天晚上的事不要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發現。】
說完,她穿好衣物然後悄然關好浴室裡的開關,隨後咔擦一聲結束了這有些驚心動魄的一天。
……
第八章
清晨,天海市,一淘樂公司辦公樓內。
一身西裝革履的御姐正坐在辦公桌前處理著公司的政務,對於她來說早起處理政務是家常便飯。
替家族管理公司也是每個邢家成員所必須要做的事。
只是這種枯燥乏味的生活對於她來說的確少了點生活的意味,一想到自己那政治聯姻的丈夫的早死,邢曼曼就感嘆著這個世界充滿著多少的身不由己。
看著自己電腦屏幕裡那逐漸老去的容顏,即使花了大價錢來保持青春容貌也難以維繫那早已逝去的青春。
從少女時期的青澀到如今的成熟穩重,不知不覺間自己的年紀也大了,就連女兒也已經上高中了。
真是歲月不饒人。
感嘆一番之後,邢曼曼也只得將生活繼續下去,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枯燥和孤寂。
只是敲著電腦上的鍵盤看著那浮現而起的字跡,邢曼曼卻開始不由得回憶往昔,回憶那十五年前的那場香豔至極的豔遇。
衣衫破碎,但是卻楚楚可憐,眉目傳情間盡顯風情萬種,他有些虛弱,但是
更多的是那嬌弱的姿態激起了她的保護欲,讓她痴迷於他那回眸一笑間的含情脈脈。
那時她正因為談生意失敗而被家族族長唾罵,從而呆在外面喝著悶酒以此解去憂愁,那時她有些迷醉,雖然喝的不多但是卻讓她有些昏昏沉沉的。
帶著失魂落魄的意味走在城市的燈光下,像極了個情場失意的小姑娘,不過別人的真的是失去了自己的愛情,而自己卻失去了家族族長的青睞。
漫無目的的走著,直到她東倒西歪間七拐八拐看見了那躺在街道巷子裡身體虛弱的美人。
看著他的容顏,邢曼曼敢肯定她那時候活了那麼久就沒有見到過比他更加美麗的人了,即使是如今過去了十五年也是如此。
那時候她年輕氣盛,遇見如今美麗之人也是把持不住便搖了搖腦袋然後再對著他仔仔細細的瞧著。
沒有酒氣也沒有什麼疾病,皮膚看著十分細膩就像天然香玉一般,而且還散發著玫瑰花香般的味道。
不是那種香水精油的味道,而是那種帶著些許大地的清香,裹挾著玫瑰花瓣散落他的渾身上下。
不過這麼漂亮的男人為什麼會躺在這裡?
她那時候沒有細想,不過在聞過那細膩花香之後她的酒便醒了大半。
清醒過來之後的邢曼曼開始詢問著眼前的美少年是否如何,只是那躺在地上的美少年卻顯得十分虛弱像是耗空所有精力一般。
邢曼曼見狀也覺得是否有必要將其送到救助站去,不過對於有私心的她卻不想這樣,或許是因為他那妖孽般的容顏邢曼曼心底真的想和他發生點什麼。
或許是順老天都在幫助他,亦或是桃花運的來臨,只見那名坐在牆沿處衣衫破碎的美玉少年卻只是勾勾手指讓她靠近過來。
邢曼曼也是順應美人的意思,低下頭仔細聆聽著他的言語。
溫熱的鼻息和那不停往鼻腔裡鑽的玫瑰香讓她不由得心裡有些癢癢,感受著那哈氣在自己耳旁的意味,邢曼曼心底不由得暗罵一句妖精。
【你香超我嗎?】
說完,邢曼曼突然覺得自己的耳朵處傳來一股溼潤的感覺,讓她猛的抬起頭然後不由得倒退幾步。
她滿臉通紅的看著那坐在地上擺出那袒露大腿姿勢的美人,眼神不由得遊走在那若隱若現之處。
看著他如此大膽的行為,還有那細膩勾人的眼神,邢曼曼那時候真的淪陷了。
猶如陷落在花蜜般的美好世界下,在那個不平常的夜晚,她失去了某些東西,但是也得到了對方那最為珍貴初次。
不過可惜第二天他便消失了,留給他的只有一張小紙條,上面那娟秀的字跡依然能夠看見他那秀麗的面容。
【謝謝你的款待,我們之間就這樣結束吧,就把我當成一個夢吧,再見。】
內容很簡短,很符合一夜qing的告別,不過這場難得的豔遇卻讓她難以忘懷,儘管那時候過去不久他便參與政治聯姻取了那早就過世的丈夫,但是她真的難以忘記那讓她神魂顛倒的那一晚。
回憶如潮水,在腦海潮汐下總是能夠將一些難以忘記的歲月衝上岸邊讓自己撿起回憶,不過終究是一場幻夢罷了。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她愣著回憶往昔的時候電話突然間響起,打斷了她的追憶,邢曼曼也在這時回到了現實。
收起了有些傷感的回首往昔,邢曼曼接通電話聆聽著電話那頭的報告。
【喂,邢
總。】
電話裡頭是她熟悉的秘書聲。
【嗯,有什麼事快說吧。】
興許又是什麼雜七雜八無聊的閒雜事務罷了。
【那個,邢總,大小姐昨天好像沒有聽你的命令獨自前去調查了。】
秘書有些小心翼翼的將這爆炸性的信息傳遞給邢曼曼,似乎在等著自家老總的大發雷霆。
而邢曼曼的反應也正如秘書所料,只見她眼神瞬間陰沉了下去,氣勢瞬間變得十分陰冷,就連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幾度。
心裡將那個不聽話的女兒在心底臭罵了好幾頓之後便沉聲道。
【把她給我叫回來,記住保證她的安全,除此之外我會去楓葉高中給她親自請求學校的休假。】
說完沒等秘書再次說話便悄然掛斷了電話,隨後繼續辦理著事務。
不過這一次有著自家女兒胡作非為的擾亂在她也沒啥心思在這上面了,在處理一些雜七雜八雞毛蒜皮的小事之後便趕緊下班然後去楓葉高中給自家女兒請假去,順便再教訓一下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女兒。
……
李筱魚起來的很早,除了給自己老婆女兒準備早飯之外還得去參加一下女兒的家長會。
聽說是新升入的高中,因此班主任準備召集一下各個新生的家長前來告知一下相關事宜以及瞭解一下各個家庭的大致情況。
時間設定在中午,雖然有些耽擱不過也不妨礙與自家老婆的出行。
在準備早飯然後將徐清婉和徐夢夢兩人叫醒之後,李筱魚的任務算是完成了一大半。
之後等待著兩人的洗漱便一起共進早餐。
【今天我要陪夢夢去參加一下楓葉高中的家長會,老婆,早上就不能和你一起去了。】
李筱魚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徐清婉聞言也是有些失落,不過也不算什麼,畢竟自己和自己丈夫有大把的時光也不用在意這一時。
【嗯,知道了,不過一路上小心,聽說楓葉高中離這裡還挺遠。】
徐清婉點點頭,然後回想起楓葉高中,然後有些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雖然家裡的沒什麼錢,但是自己女兒擅長繪畫,因此被楓葉高中特招進入,學費也能減免一大部分。
這是她爭氣的結果,儘管減免了一大部分但是需要的學費還是很貴,但是她這個做母親也不能付不起學費不是?
因此就算家裡經濟一般也得支撐她繼續讀下去。
【媽媽你別擔心,我會照顧好爸爸的。】
徐夢夢點點頭隨後開心的笑著。
【長大了,都知道照顧你老爸老媽了。】
徐清婉看著她那逐漸成熟的樣貌也是感慨萬千,她突然發現十五年真的很短很短,幾乎就是一瞬間便一閃而過,就連她都覺得有些不知不覺。
三人吃完早餐之後便準備出發,徐清婉坐公交去看看新開的花店,而李筱魚則帶著徐夢夢乘車前往楓葉高中準備去參加家長會。
同樣也是坐的公交,老城區雖然似乎被市政府遺忘,但是該有的通行依然還有,只是崎嶇不平的路面總是讓這一趟出行顯得冗長而又乏味。
李筱魚還好,對於他這種以前專注科研的人來說這種枯燥乏味的感覺已經很久違了,但是徐夢夢可不這麼認為。
她不是中老年人,對於活潑好動的她這比囚禁她還要難受,此時此刻也不由得掏出手機刷起了短視頻。
短視頻的好處是簡短快捷,其餘的全是壞處,此刻她刷著上面的熱點信息,不一會兒便發
現了一個發生在自己城市裡的爆點。
【西城區盤山公路發生一起殺人案,死者為兩人,一名為出租車司機另一名為無業遊民,現警告市民注意出行,警方正在全力偵破該案件,還請各位市民稍安勿躁。】
徐夢夢唸叨著突然發現盤山公路好像當時裡夜色KTV不太遠,一想到那殺人案就發生在自己不遠處徐夢夢就有些後怕心悸。
她的變化李筱魚看在眼裡,隨後趕緊詢問她怎麼了。
徐夢夢聞言也是趕緊將自己知道的告訴自家老爸。
【爸,盤山公路有兇殺案誒。】
李筱魚聞言也是有些驚訝,只見她拿過自家女兒的手機隨後看向視頻內容。
是政府媒體發的,可信度比那些無良自媒體稍微高那麼些許,並且只是刑事案件,也沒必要作假。
不過這些可不是他關心,他只是覺得現在這個政府的效率還算可以,至少是第二天一早就知道發生了兇殺案而且還報道了出來。
【嗯,知道了,夢夢要注意了,以後要和同學結伴而行知道嗎。】
李筱魚颳著自家女兒的鼻子,同時在她不知不覺間慢慢的將自己食指從指頭處裂開一個口子隨後從裡面滲出一滴晶瑩剔透的鮮血隨後悄無身息的從她肌膚內滲入進去。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爸,我都這麼大了還不能保護好自己嗎?倒是老爸你要保護好自己啊。】
徐夢夢笑著說道,顯得有些天真無邪。
傻孩子,你爸爸當然有能力保護好自己,但是我始終都在擔心著你,我的乖女兒。
撫摸著她的臉頰,看著她那笑靨如花的容顏,李筱魚從始至終都貫徹著堅決保護好她的信念直到永遠。
……
第九章
天海市坐落在東方聯邦南部,氣候炎熱,但是車水馬龍的城市的每一處總是不會停歇。
城市的喧囂永遠是它的主題,鋼鐵森林鑄就了這一切,高樓並起的大廈猶如青春年少的少女一般朝陽似火,充滿了生命力。
鬱鬱蔥蔥的夏天帶著一抹翠綠捲過這裡,讓這裡的色彩不再單調。
楓葉稚嫩,桃花盛開,灼灼其實的含韻猶如告白的箴言,讓那鐘聲響起之地有著所有人的青春記憶。
李筱魚帶著徐夢夢下了車,隨後朝著楓葉高中的大門而去。
路途不遠,李筱魚也趁機感受著這裡那煥然一新的感覺,看著那光鮮亮麗的高樓大廈,再回想起老城區的破舊不堪,他也開始思索要不要搬到新城區。
這可不是他一時興起,而是綜合考慮,畢竟夢夢才十五歲,而且楓葉高中離家太遠,讓她一個人呆在外面確實有些欠妥當,而且聽說楓葉高中的學費減免不包括住宿費。
這樣的話那麼看看住宿費貴不貴,如果不貴的話就讓夢夢住在學校,可是如果昂貴的話那就只能另想辦法了。
不知不覺間,他和自己的女兒走到了校園大門口。
聆聽著那熟悉的鈴聲和少年少女的嬉戲打鬧聲,李筱魚不由自主的抬起頭看向那熟悉但又陌生的校園。
楓葉高中。
到了。
這所高中很大,佔地面積幾乎相當於一些其他城市的大學,即使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天海市也是暴殄天物的佔用那麼多黃金面積,突出一個財大氣粗。
看著那一望無邊的高中校園,李筱魚不由得回憶起關於這所高中的一些相關信息。
這是一所私立高中,背後的掌控人並不知曉,網絡上沒有具體提及,只說
是天海市市政府與數位企業老總合作成立的一所高中,旨在提高天海市的教育能力。
提不提升她們說的算不得什麼,只有實實在在的數據才算鐵一般的證明。
不過事實就是楓葉高中的升學率和教育水平的確是最頂尖的,對其他學校來說簡直就是降維打擊,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何況這些。
這也是自家女兒考上之後老婆堅持送她上學的原因。
【老爸,到了,我們到校門口了。】
徐夢夢拉著自己父親的手然後搖晃著讓他回過神來。
李筱魚感受著她的搖晃也是轉過頭看向自己的女兒,發現她臉上洋溢著那憧憬未來的微笑,彷彿忘卻了一切的煩惱。
看著她那言笑晏晏的容顏,李筱魚也是為她開心的摸了摸她的臉頰,隨後柔聲道。
【嗯,我知道了,那我們進去吧,還記得路吧,這次可要你給你爸爸引路了。】
徐夢夢聞言也是狡黠一笑,隨後說道。
【那你就跟緊了老爸,可別跟丟了。】
說完徐夢夢也是立馬衝進了校園裡,隨後在李筱魚滿臉無奈的微笑中進入了那她即將度過三年的時光之地。
李筱魚進去並不難,可惜他暫時並不知道開會要在那間教室,不過還好自己的女兒還有點良心,知道給自己老爸說了個具體時間。
掏出手機看著上面的時間,發現離開始還早,因此他決定在這裡逛逛,感受一下曾經的美好。
……
一輛名貴豪車十分穩當的駛入了楓葉高中的停車位,在車輛停止熄火之後,從裡面下來了一名裹著黑絲西裝革履的高挑御姐。
她的身材十分完美,娉婷婀娜間讓那間衣裳即使穿在上面顯得小一號的同時卻能夠完美的凸顯她的身段。
不過那冷冽並不怒自威的眼神卻讓人收起了將其輕視的內心,留下的只有敬畏和尊崇。
下車取下必要的文件之後,邢曼曼沒有耽擱而是快步走向校門口。
雖然這一切都可以交給自家秘書完成,但是這一次她想親自前來,不為別的,只因為自此以後她可能很少回來這裡了。
因此來一次也算是留個紀念。
來到校門口,她那有些盛氣凌人的氣勢還有那屬於上位者的神態讓周圍的人不由得側目。
門口的保安也是不敢攔截,畢竟察言觀色也是她的必要能力之一,看著眼前這尊大佛的如此陣仗,她也是十分識趣的趕緊放行。
邢曼曼見狀也沒有說什麼,畢竟這種事幾乎發生在她工作和生活的每一天裡。
她雷厲風行的朝著裡面走著,只想一門心思完成自己的事情。
作為一淘樂公司董事長,也是整個天海市的巨無霸的掌控者,邢曼曼也持有著這所高中的股份,至於她為啥還要多此一舉那也只能解釋為紀念意義。
畢竟她自己也是從這所學校的前身畢業的。
她的速度很快,幾乎很短時間就找到了自己女兒的班主任,然後將自己的要求全都告知她。
班主任看著眼前這尊大佛也是不敢怠慢全都點頭稱是,然後恭恭敬敬的伺候著,畢竟是自己的頂頭上司,她的要求怎能不聽呢?
因此全都欣然答應。
邢曼曼見狀也是點點頭,隨後快步離開了此處,她不想耽擱,因為在她眼裡浪費時間就是浪費金錢。
她是個堅定的原則至上主義者,雷厲風行是她的行事準則。
來到校園內,感受著這裡的芬芳香氣,還有那飄蕩在風中的鳥語
花香,邢曼曼也是有些沉醉其中,一直緊繃的神經也在這個時候緩緩放鬆了下來。
看著遠處那群臉上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少年少女,身著華麗制服的她們總是帶著朝陽初升的美好,好似那緩升起的圓日,猶如那激情燃燒的歲月。
這一刻看著這裡的美麗風情,她也不得不開始閉上雙眼感受著這裡的萬紫千紅。
青春,我逝去的青春。
放下了屬於成年人世界的匆忙,這一刻她不由得違背了自己的原則,準備在這裡漫步行走感受一下殘留的回憶。
行走在這裡,聆聽著周圍人歡聲笑語,邢曼曼總覺得和她們有些格格不入,自己宛若一道遊離之外的存在,儘管那昨日時光的熟悉,但是卻依舊難以觸及。
【已經過去了,終究是該忘卻了嗎?】
漫步在這裡,聽取著她們的淺笑言言,但是終究覺得有些煩躁,之後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去休息著。
說話間,她已經做好了決定朝著僻靜幽深的地方而去。
楓葉高中很大,中間甚至還有個寬廣的湖泊,雖然是人工製造的,但是高超的技藝絲毫不輸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看著那鬱鬱蔥蔥、犬牙交錯的湖畔,翠綠天自高的楊柳合著波光粼粼的湖水與其相得映彰,猶如靜止江河的畫面。
靈動的湖面上面還有著春江之上的鴛鴦白鷺,為這靜影沉璧的湖畔添上了栩栩如生的氣息。
自然人文的風景讓邢曼曼不由自主的坐在長椅上靜靜的看著那清澈見底的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