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療心痛的靈藥
作者:heishanqishi
姓名:蘇燕樂
年齡:17
身高:164
體重:46
愛好:錢,調戲別人
討厭:被人調戲
正義感:混沌善良
所屬:少女偵探社
背景設定:性格頑劣腹黑的問題少女,雖然長的可愛好看,但因為姐姐蘇燕巧的過分寵愛,養成了她穎指氣使的嬌縱性格,和姐姐一樣喜歡調戲女生,甚至把對方弄哭,加入偵探社也只不過是因為錢多沒處花,想資助一下偵探社,體驗一些好玩的東西,也因為錢多,所以膽子很大,和姐姐一樣以為用錢能解決一切。
姓名:李若溪
年齡:17
身高:164
體重:49
愛好:遊玩郊遊
討厭:看書學習
正義感:14
所屬:特種事務應對組間諜科
背景設定:王雪蓮的同學兼女友,更具運動系的開朗特質,體能甚至在王雪蓮之上,與王雪蓮從同學到閨蜜到情侶到床上,氣質出眾,活潑俏皮,但在感情上要偏弱一些,經常會被王雪蓮反調戲到臉紅,喜歡王雪蓮的全部,自然為了陪著對方追隨她加入了間諜科,工作上的任務由王雪蓮安排,她只原負責一件事——保護好愛人即可。
臨近十月下旬,雖然S市白天的氣溫仍然溫暖,但到了深夜也會令人感到涼爽甚至寒涼,這取決於你穿了多少衣服。
剛跑出院門,李若溪就覺得自己裸露的腿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穿著格子短裙絨子襯衫學生制服的她很快讓快速的跑動驅走了令牙齒打顫的寒意。
在清幽的郊區小路上,少女在追另一個少女。
“等一等,別跑了。”褐發的她喊道,逐漸拉近與前面那個小小身影的距離,在她前面跑著的是一個小小的腦袋扎著金髮小馬尾,身材嬌小曼妙,穿著水藍色的格子裙,青白色半袖T恤的女孩。
前面的女孩沒有回應,看得出儘管對方努力捯飭雙腿想要甩開自己,但更擅長運動的李若溪還是很快縮小著她們的距離,為了讓自己奔跑中的自己呼吸順暢,她也沒再喊話。她一邊跑,一邊想著這一切到底是因為什麼才發生的。
‘是因為李莎姐的失蹤嗎…’她想不透,但或許直到剛才,她才意識到,自己的徒弟,一直很擅長掩藏自己情感,用快樂也掩飾自己內心深處悲傷脆弱,自己只是恰好遇到了對方破防的一刻。
李若溪一把抓住了跑步姿勢完全不標準徒弟的手。
“燕樂…呵…呼…你跑不過我的…”
她和女孩都在艱難的喘息著,但顯然已經能夠開口說話的她比對方強上了好幾分。再看此時的蘇燕樂,累的大口喘著氣,鴨蛋般瑩潤光潔的小臉白裡透出大片的紅暈。視線往下,看到如此嬌小的姑娘頂著的一對飽滿豐腴的雙峰上下顫動,李若溪多少明白了為什麼對方跑起步來那麼費勁了。
“你…你…就不能…讓我一個人…待會嗎。”手扶著膝蓋,喘了半天的金髮女孩抬起頭,指著李若溪勉強說道。
‘真是個嬌縱的大小姐,就是不知道分寸。’留著柔順披肩褐色長髮的少女想道,心中卻也暗自欣慰著。
看著女孩微紅的眼眶,她的鼻頭也皺了起來。
李若溪的嘴並不聰明,她不怎麼會說話,更不會安慰人,通常這種事情都是交給她的王雪蓮來做。
但少女還是做了一件事情,她輕輕的握住小姑娘微涼軟膩的兩隻小手,
試探性的把扭動的如同一隻小刺蝟的金髮姑娘擁進懷裡。
對方的身體又香又軟,豐軟的脂肉彈滑綿軟。
接下來,懷中人兒的身軀開始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間或傳來一聲聲吸鼻涕的聲音。
她知道,自己的襯衣肯定沾上了不少鹹澀的液體,但考慮到自己止不住的眼淚已經滴到了蘇燕樂頭上,她覺得在這方面她們還是扯平了。
這是一個寂靜的夜晚,兩個同樣失去摯愛的少女靜靜的啜泣著,好像誰都不願打破寧靜,剋制下卻又那麼激烈。
李若溪知道,儘管嘴上常說著‘才不在乎姐姐…’之類的話,但親妹妹又怎麼會不想自己的姐姐。
而她也一樣,不願承認愛人王雪蓮的失蹤,不願去想那個可能永遠見不到對方的悲慘現實,許多時候,人們連平凡的相處日常都成了奢望。
自從上一次李莎姐派宮城瑞麗姐姐帶隊前去異界談判未歸以來,李莎便嚴令她們再擅自進入傳送門,她多次承諾一定會找到失蹤的人們,不論付出什麼代價,但直到前天,她自己也成了失蹤名單的一部分,監控顯示,有些人推著兩個箱子從‘星塔’大樓裡走了出來,並離開,這之後,她的秘書也自行出走不見了蹤影。
不論異界,就連這個城市都變得不再安全。
李若溪知道王雪蓮在這種時候會怎麼做,如果自己失蹤,她會感到世界崩塌,甚至可能會喪失活下去的勇氣,但她不會,她是她的世界,為了所愛,她寧可毀滅世界。
“我們去吧。”
一段時間後,不再哭泣的蘇燕樂突然平靜的說道“你知道那個地方在哪,對不對。”
李若溪很清楚對方指的是什麼,蘇燕樂在她眼裡還那麼小,甚至有些調皮的幼稚,若在平時,若是王雪蓮還在的時候,她一定會阻止她,告訴她那個想法有多麼愚蠢。
但可惜的是,會做出理智思考與判斷的人已經不在了,會阻止她們的人也不再了。
“你想好了嗎?”李若溪問道,其實只要一看到女孩的眼神,她就知道這個提問有多麼多餘,自姐姐失蹤後,對方可能無時無刻都已經做好了準備,蘇燕樂的那一雙曾經充滿了歡快與戲謔的眼睛明亮而真誠。
她們站在灰暗路燈的光影下,兩個年輕的少女對視著。
“那麼,我們去吧。”
李若溪開口說道,口氣不像是做了一個多麼艱難的決定,而是如釋重負。
“就…就現在嗎?”蘇燕樂的臉上瞬間露出了幾分不確定的欣喜,在李若溪看來,那淺淺的笑意沖走了之前的憂思。
作為蘇燕樂名義上的師傅,她發現燕巧姐的妹妹和她或許有著很多相同的地方。
“要知道,現在這個時候,負責值守的同伴可能正在打瞌睡。”更高一些的少女說道。她們準備潛入的正是有著異界之門的倉庫。
“若溪姐,謝謝你。”金髮的女孩小聲說道,一向傲慢乖戾的她顯然還不適合表達單純的謝意。
“沒,沒什麼。”好在李若溪並不是總能察覺這些細微感情存在的人。
少女們開始快步走了起來,走出別墅區,走上寂靜的街道,鬱鬱蔥蔥的梧桐樹樹葉在晚上被夜風吹的沙沙作響,她們很興奮,是那種即將幹出一件小壞事般的興奮。
李若溪看著走走一旁腳步輕快的金髮姑娘,她恢復的很快,全然沒有剛才的悲哀,就像平時一樣,而她也是如此,王
雪蓮只是去了異界,並不是確定的死去,和愛人分開使她難過心痛,但她相信王雪蓮一定不會有事,因為,她正要去找她,去異界找她。
昏黃路燈的街道上沒什麼車輛,只有稀稀拉拉的車燈,從遠處照來,又呼嘯著駛過。
她們走在被綠化帶隔開的內道上,自然不用擔心被撞到。
一路上,兩個穿著學生制服的少女都在討論採取什麼辦法溜進倉庫,或者怎麼應付今天值班的同伴。
直到她們路過一間還開著燈的便利超市。
“我渴了,若溪姐,去給我買點喝的。”蘇燕樂突然拉住李若溪的胳膊說道。
李若溪有時候真想給眼前這個穎指氣使的小丫頭屁股上來上一巴掌。
初次和王雪蓮帶她的時候,蘇燕樂就給她們製造了一場又一場惡作劇和小麻煩,那時,她們洗好的內褲襪子,經常不翼而飛,最惡劣的一次,眼前這個金髮的小惡魔還在睡著的她腳上畫畫,要不是有王雪蓮攔著,她一定會叫這小壞蛋嚐嚐被揍的滋味。
後來直到她和王雪蓮重新回來,才聽說她們失蹤的時候,蘇燕樂不知道有多麼難過。
“好你個小鬼頭,你為什麼不進去。”李若溪揚起拳頭作勢威脅。
“我要進去了,什麼東西都得貴上一倍哩。”
“你到底得罪過多少人。”面對嬉皮笑臉的女孩,李若溪輕笑一聲無奈的朝便利店走去。
推門進店時,眼角的餘光瞥到她們身後不遠處的一輛車燈忽然熄滅,想來或許是停在路邊車位上的晚歸人,便也沒太在意。她看了一眼蘇燕樂,後者正悠哉的坐在路邊的長椅上,衝她壞笑著招手。
快樂能沖淡悲傷,曼妙的褐發少女想著,進店逛了起來。
店裡唯一的男性店員正趴在桌上打盹,對於她的到來並沒有太多的關注。
李若溪在一排排貨架上搜尋著,她不只要買飲料,儘管自己意下已決要去異界,但她也不想毫無準備就闖入那個未知的世界。
少女在工具以及售賣罐頭面包的貨架前徘徊了良久。
當李若溪最終選購好一切商品時,她堆到收銀臺上的物件讓結賬的店員都詫異不已,每拿起一樣東西掃碼時,都會不時瞧一眼她,彷彿是在確認那些東西真的是她要用的嗎一般。這讓她感到有些心煩,便拿出自己訓人時嚴厲的眼神回瞪著對方,後者很快不再抬頭,專心的算起價來。
李若溪掏出手機掃碼付款。
隨後她先掏出一瓶飲料拿在手裡,另一隻手拎著一個大號的購物袋向外走去。
少女剛一出門,便聽見一陣嗚咽悶叫,再一看,只見剛才還坐在長椅上的蘇燕樂正被兩個蒙面的黑衣人裹挾,他們在女孩驚慌失措的小臉上捂著一塊厚厚的白色棉布,近乎抬著掙扎亂扭的蘇燕樂朝停在路邊的麵包車上奔去。
李若溪震驚,腦袋一片嗡響,愣了幾秒後,她才扔下手裡東西,大吼著朝綁匪的方向奪路狂奔。
那一刻,焦急的少女什麼想法與思考都停止了。
一個綁匪拉開車門,將已經綿軟了不再掙扎的蘇燕樂扔進車裡。
奔跑中的李若溪突然被人從身後撞到,她趔趄了一下,身體似陀螺般巧妙一轉,避開來人撲抓,即使未立住身,不經思索擺拳直朝襲擊者面門打去。
那人抬雙手護頭,以肘招架。
李若溪急得大吼。
突然,又一個人從背後抱住了她,箍住了她的雙臂,她
提身前踹,拼命掙扎。
“什麼人!”李若溪厲喝,這些蒙面人身材玲瓏曼妙,竟都是女性。
只是一塊溼漉漉的手帕突然由另一個人冷不丁捂在了她的臉上,一股難聞的異香撲鼻而來。
少女大驚而暴起,趁著身後人難以維持平衡之際,她又猛蹬了數腳,掙脫懷抱,脫身而出。
只是剛才吸入的藥物多少影響了她的行動,她搖搖頭,努力保持清醒,隨後揮拳展開迅猛反擊。
一個蒙面人被她打到面頰,吃痛著跪倒,一個被她踹中肚子佝僂著腰趴在地上,見包圍鬆開,少女不願戀戰,抬腿朝麵包車跑去。
只是欲速不達,她只顧著蘇燕樂的安危,卻忽略了腳下,黑暗中,她的腳踩在一塊城市裡隨處可見的垃圾袋上,摩擦瞬間消失,李若溪腳底一滑重重的撲倒在地上。
手肘和胸口都摔得生疼,她猛喘粗氣,頭腦一時發懵發愣。
少女剛支起半身,三個匪徒便一擁而上,壓腿的壓腿,壓身子的壓身子,最後一個則跑到前面,一手揪住她的頭髮,一手把麻醉手帕狠狠捂在了她的口鼻上。
這一次,饒是李若溪再能打善戰,可失去了站立與平衡,又被上下層層壓制,她是再也使不出力氣,越是咆哮越是狂亂的掙扎,更是令手帕上的麻醉藥液加速的被她吸入喝下。
李若溪不住的嗚咽,大睜雙眼狠狠瞪著身前的蒙面綁匪。
如同一隻被落入網中的野獸,李若溪狂亂的喊叫掙扎著,身上的綁匪坐在她的腰上,死死壓著她的雙臂,後面的綁匪則牢牢按住她亂扭動腿腳,掙扎劇烈的少女裙襬早已不知揚到了何處,涼風與綁匪的手一齊撫摸著她的臀部。
隨著疲倦和睏意突然襲來,李若溪開始感到羞辱不安,恐懼不已。
但很快,這一切感覺都被敲響了暫停鍵,迅猛的藥效最終侵佔了少女的意識,李若溪很快安靜了下來,思緒停滯,大腦只剩下一片空白,儘管她還睜著眼,但任何人已經無法從她半閉交叉眼簾下的眼瞳看出任何神采,她的身子已經完全趴到了地上,只有頭還在綁匪的抓握下半支著,平靜的呼吸著手帕上的麻藥。
在一聲毫無意義的呢喃過後,李若溪徹底睡著了。
此時在麵包車上,一個小腦袋正透過車門聽著外面的這一切。
儘管也被麻醉手帕捂住鼻子,但發覺自己壓根就掙扎不了的蘇燕樂索性掙扎了一番後便假意睡去,騙過了綁匪的注意,加上若溪姐的突然衝出,打亂了對方的安排,她才得以在略感疲乏的時候保持意識清醒。
只是蘇燕樂如何沒想到,一根筋的若曦姐為了救她,竟真的叫人捂暈了過去。
現在車上還有一個綁匪,剩下的人都在外面。
車廂外依稀傳來幾個女綁匪壞笑祝賀的聲音,她們在嘲諷甚至玩弄著若溪姐,和她不一樣,她知道直性子的若曦姐若是沒發出聲音,那便是真的睡了過去,而這令趴在長坐上閉目裝睡的少女可犯了難,一動不動的她不停的思考著該如何做。
‘憑我自己打出去…劫持車上的綁匪…一直裝睡,還是偷偷溜走…’
只是,無論怎麼想,她都無法想出令自己滿意的方案,車外幾人正對著若溪姐評頭論足,從她們談話的內容來看,那些人顯然已經脫了若溪姐的鞋襪和內褲。
‘該死,怎麼會這樣!’蘇燕樂越聽越覺驚懼。
可就在她不
知如何是好時,車上的女子招呼道“快走吧,別玩了。”
女孩的心瞬間跌落谷底,車廂開始震動,那是幾個人把若溪姐抬上來的聲音。接著,一灘沉重的軟肉壓住了她一半的身子。
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若溪姐的嬌軀,柔軟沉重完全放鬆的身子,她感到她在她的背上吹打呼嚕,呼出的氣息吹的她直癢。
女孩怎麼也沒想到,平日裡身手那麼厲害的若曦姐今天怎麼會叫人抓住。
車子開始行駛起來,坐在她們周圍,興奮得手的綁匪們開始說話。
“若溪姐還是那麼厲害啊~”
“是啊,要不是若溪姐踩了那個塑料袋,咱們可就危險了。”
蘇燕樂熟悉這個聲音。
‘田悅!怎麼是你!’作為少女偵探社曾經的社員,她怎麼也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和失蹤多時的同學重逢。
“……還是小心一點,給她們補點藥,免得一會她們醒來。”
一聽到這幾句,正沉浸在對這一切離奇事情思索分析中的金髮女孩立時淡定不能,她聽到撕扯塑料袋的聲音。
“先給若溪姐打一針吧。”
“好的~這一針下去,夠若曦姐睡的明天晚上啦~”
‘什麼,打針!’蘇燕樂再也淡定不能,她不能讓田悅那些人給李若溪打針。於是,她睜開眼,發出尖叫的聲音猛地起身,想要護住李若溪的同時,對周圍的人進行反抗。
“啊啊…!”
只是,想法很美好,現實往往很殘酷。
沉睡李若溪癱軟的軀體被她頂到了下去,在狹小的空間裡,蘇燕樂擠著眼睛,大聲尖叫著亂揮粉拳。
“放開我們…放開我們…”
女孩感覺自己的小拳頭打到了什麼,便又狂打了一氣,像是胳膊還是腿,軟綿綿的,可她沒聽到綁匪的尖叫,倒是收穫了一陣鬨笑。
蘇燕樂緩緩停手,不知為何,被田悅在內的綁匪嘲笑也令她感到一陣害羞。她輕輕睜開眼,看到田悅和另外兩個金髮的少女正前後圍著一個圈,樂呵呵的看著她。若溪姐則四仰八叉的軟在車底,因為身材較高,一條腿還被座椅撐著杵了起來。
女孩看著那一條白滑光腿上的紅印,才知道自己打了半天沒反應的人是誰。
果不出她所料,半張著嘴打鼾,睡的死沉的若曦姐,此刻已經被脫下了皮鞋襪子,裙子內褲,下身完全暴露光溜溜的露在外面,雙腿叉開,恥毛與鬆軟的粉嫩私處盡顯。
蘇燕樂感到一陣不安和尷尬,臉頰生熱。
只是來不及胡思亂想,幾個綁匪女孩似是用眼神都商量好了,趁她愣神之際,一擁而上,將嚇懵的她牢牢按在了座位上。
蘇燕樂這才注意到,那根本該扎進若溪姐屁股裡的注射器現在就在田悅手上。
女孩嚥了口唾沫。
“嘿嘿,想不到你還會裝睡,連我們都騙到了。”一個長相清純豐腴的金髮女孩嬉笑道。
“那這針麻醉劑,就給她打好了~”
“田,田悅,是我…燕樂啊,蘇燕樂!”蘇燕樂沒理睬不認識人的嘲諷,專心的看著她曾經的同學,希望喚起對方的注意。
“蘇燕樂?啊…”
看著扎著單馬尾的體操少女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蘇燕樂心中燃起了希望。
“對,對,是我,田悅,少女偵探社…還記得嗎?!”她決定繼續採取語言攻勢。
“我想起來了!”
‘太好了!’被按住的金髮女孩心中大喜過望。
“就是你在我座位上面
抹鼻涕,把我和楊豔關到體育倉庫裡考驗我們…”
田悅指著蘇燕樂的鼻子說道,另外兩個金髮女孩看向她時則露出幾分同情又會心的邪笑。
“還有一次,你把男女廁所的標故意顛倒,讓我進了男廁所!說是為了考驗我的應變能力…”
面對著田悅對自己一件件事的數落控訴,蘇燕樂此刻才真正體會到先賢們的偉大哲思‘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勿以惡小而為之啊…’
“田…田…悅,你聽…體我解釋…”
蘇燕樂顫聲祈求道。
“虹虹,幫我拿一下。”留著單馬尾的黑髮少女把注射器交到了還有餘力空閒,在前面開車的粉發少女手中,要不是為了專心駕駛,嬌小的小司機可能早笑的把車開上了馬路牙子。
“對…對,把針,把針收了…咱們有話慢慢…”
隨著田悅從坐下的工具包裡翻出一根三指寬的大頭注射器後,蘇燕樂顫抖話音直接戛然。
“啊喂…別…別,我錯了,田悅,不是…別…”
在金髮少女語無倫次的扭動掙扎間,利索的單馬尾少女已經從藥瓶裡吸了滿滿一大管,吸滿了藥的粗沉針管拎在手裡都顯出沉甸甸的感覺。
‘被那麼粗的針頭打到的話,無論從各種意義上都會很難受的啊!’
“不要…不要…我錯了,我錯了…”
女孩的哀求全然無用,只換來一個金髮少女在歡笑中粗魯的褪下她內褲的結果,現在車上空調的小風已經在肆無忌憚的撫摸起她的屁股來,緊隨其後的便是那個女孩的手。
“嘿,別,別摸我!”蘇燕樂不想受人非禮,她回頭尖叫。
“這話,我看你一會還能不能說出來~”
那個金髮少女眨著眼回擊道。
“這一針下去,哼哼,保你睡的比小豬還踏實~”
田悅拿著針,一手已經壓住了蘇燕樂顫抖的白花花屁股。
蘇燕樂早已經急怕的得淚珠打轉,嬌縱腹黑的她哪想過自己會被這樣對待,她委屈的說話,聲音都帶了哭腔。
“不要…田悅…不要…不啊!!”
粗長的針頭狠狠沒入女孩繃緊顫抖的股肉,蘇燕樂登時疼得放聲尖叫,本能的身體上抬讓一個人差點沒壓住。
“嗚嗚…不要…疼…疼啊…”女孩花容失色,擰著眉眼抽噎起來。她感受到一股涼意進入屁股,強大的衝擊感令她更疼了起來。
田悅緩緩推注著藥劑。
“嗚…不要…不…”
一般的麻醉針,或許打完之後還會維持一段時間清醒,而田悅打給蘇燕樂的這支藥量充盈的大針,卻造就了液體還沒推完,就已經讓人失去了意識的有趣景象。此時,有著一瓶礦泉水度量的藥液才推到一半。
蘇燕樂的身子已經完全軟了下去。
“…嗬……呼……嗬……”
一小會後,被深度麻醉的女孩便爆出極其濃烈的鼾聲,呆滯渙散的瞳孔浮現在半睜的眼簾之中,蘇燕樂的全身都放鬆了,肌肉的鬆弛令少女的臉部線條更顯圓嘟,半張的鬆弛小嘴已經開始淌出玉沫。
彼時,注射器裡的藥液依舊還剩下四分之一。
田悅並沒有任何收手的打算,她拔出針頭,換上軟管,插入蘇燕樂鬆弛放開的肛門,繼續把剩下的藥全推進了蘇燕樂的身體,她才作罷。
兩個金髮的少女眼裡流露出同情的目光,當然是看向她們的同伴。
“你還真是有點倒黴啊。”
“是啊,是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啊!”
女孩們評判聲討著蘇燕樂曾經做過的種種‘惡行’,手上自然也沒有閒著,粗魯的脫起了鼾睡女孩的衣物。
蘇燕樂的小皮鞋被脫下扔到地上,露出少女兩隻穿著黑色中筒線襪的小腳,一個金髮的少女好奇的湊上去聞了幾下,隨後微微皺著眉頭,以委婉的語言形容道“這應該是索瑞雅大人喜歡的味道。”
稍稍放下女孩的小腿,宮野千鶴褪去了蘇燕樂一隻腳上的襪子,彼時,田悅則剛剛把蘇燕樂的上身脫的衣衫凌亂,胸罩扯下,露出一對渾圓飽滿的白亮嬌乳,女孩嬌縱惡劣的性格並不影響她的美,水靈靈的皮膚,彈軟綿嫩,淺粉色的乳蒂小巧精美,規則的乳暈似潑在蛋白色宣紙上的粉色墨點漸漸暈染。
被人架在懷裡蘇燕樂的酥胸艱難的緩緩起伏,兩瓣櫻唇噗嚕嚕打著吹氣般的響亮呼嚕。
格子裙下,早被褪去了內褲的下體暴露在周圍人的視線之中,濃密黑亮的恥毛,飽滿粉潤的陰唇都充斥著青春的氣息。
宮野千鶴脫下蘇燕樂的襪子,一隻粉撲撲的骨感小腳便顯露而出,小巧的腳趾甲上塗著象徵可愛的淘粉色甲油,配上健康白裡透粉的珠圓腳趾,更是讓其腳趾有著糖果一般的精緻甜美之感,細膩光潔的腳底也是健康的溫軟紅潤,白皙的腳背光滑,薄皮下淡淡的血管隱約浮現。
雖然味道不能叫人恭維,雖然小腳的主人經常乾的事兒也難討人喜愛,但無法否認,此刻老實睡著了的蘇燕樂確是嬌嫩可愛極了。
“吶吶,田悅,你倒是給我們繼續講講她都幹過什麼壞事吧~”
“好啊,這傢伙乾的壞事可多著呢,多到咱們回去了都不一定說的完!”
“虹虹,把那支針給我,我給若溪姐也加點料~”
一路上,麵包車裡的小綁匪們歡聲笑語,在悠悠不絕的嘹亮鼾息中,玩弄她們所綁架的獵物,兩個死睡不省人事的應對組少女。
李若溪和蘇燕樂曾經哭過的臉上已經沒有一絲傷痛,忘記痛苦最好的辦法,或許就是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