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被送到電子廠的於瀟冉

第二十章:被送到電子廠的於瀟冉

作者:adiof

“他奶奶的這活真不是人乾的…”下班後的於瀟冉便走便罵。在電子廠忙活完一天後已經累的像條去世的犬一樣,也沒有搭理表妹李清瑤發出的桌球邀請,在路邊隨便吃了一些東西便回到了工廠提供的宿舍。

“你們好我叫於瀟冉,椰城本地人。”於瀟冉來到了宿舍後簡單的和其它的舍友打了聲招呼。看到宿舍裡住的也是幾個穿搭奇怪的精神小妹以後,便從兜裡掏出來一包香菸給她們一人遞了一根過去。“謝謝謝謝。”“不用客氣你們拿去抽吧。”隨後於瀟冉便將剛剛那包香菸放到了桌子上。

幾人見來了名新舍友後也沒有過於在意,客套一下後便繼續在床上抽著煙聊天。學校的精神小妹和社會上的精神小妹還是有一些區別的,對於她們談論的話題,一向健談的於瀟冉居然感覺有些插不進去嘴。於是她乾脆自己坐在床邊,點著了一根香菸靜靜的抽著。看著面前這幾位舍友的花臂,不由陷入了自己的回憶中。

“小欣,清瑤這孩子非要去紋花臂,還說什麼跟她表姐一起去。我是管不了她了你來管!”

當時自己正在屋裡打遊戲,聽見門外四姨的話後沒多久就傳來了表妹李清瑤的慘叫聲。當自己剛想出去看看時,腳腕和大腳趾又傳來了一陣熟悉的刺痛。“於瀟冉你這個死妮子,你要是敢去紋身被我看見了直接給你腳趾頭勒斷!”當時姐姐於欣說了很多,但讓自己印象最為深刻的還是這一句話。

一根香菸抽完,於瀟冉也從過往的回憶中回過神來。上床前她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玉足,由於流水線上避免不了接觸很多的灰塵,她本身白皙漂亮的腳背上已經變得黑乎乎的,亮黑色涼鞋的綁帶在灰塵的作用下已經很難看出來原本的光澤了。於是乎平時不怎麼洗腳的於瀟冉便從廁所裡面接了一盆熱水,又拿了一塊肥皂脫掉鞋子開始洗腳。

“唉那個於瀟冉,你這腳趾甲塗的這色還挺好看呢。”“人這腳丫子又白又嫩的塗啥色都好看,那跟你似的腳丫子雀黑的都是泥…”“滾你媽的犢子操就你他媽的白…”於瀟冉正在床上擦腳的時候,旁邊兩名女生對著她的玉足議論了起來。

“是嗎哈哈哈謝謝你~”於瀟冉雖然知道自己的腳好看,但聽見別人的讚美心裡仍然非常的高興。“唉你咋把戒指戴腳趾頭上啊?”另一名眼尖的精神小妹舍友看到了於瀟冉大腳趾上面的金環不解道。“嘿嘿覺得好看就戴上了呀~”這個問題對於瀟冉來說已經聽見了很多次,但她腳上這個所謂的《戒指》自己又摘不下來,只能一遍遍不厭其煩的敷衍著解釋。

“別說這個戒指戴腳上還蠻好看的我也想買個,對了於瀟冉你把這玩意戴在腳上會不會磨襪子啊?”聽見這個問題於瀟冉沉默了幾秒,但是在這幾秒中於瀟冉在心裡已經將提問的那名精神小妹十八代祖宗全都問候了一邊。

在於瀟冉被姐姐誘導戴上腳鐲和趾環以後,她這幾年已經基本上喪失了穿襪子和露趾涼鞋以外其它鞋子的權力。這個不經意之間的問題顯然是戳到了於瀟冉的痛處,雖然說她自己並不怎麼喜歡穿襪子,但不能穿和不喜歡穿是完全的兩個概念。

於瀟冉的一雙大白腳生的十分秀氣,月牙般的足弓加上十根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腳趾,

基本上滿足了戀足癖對女生玉足的所有幻想。此外她上學平時一直穿著露腳的涼鞋把腳露在外面,使得班裡男生都對著她的腳產生過生理反應。有在私下偷偷意淫的,有拿手機偷偷拍下來回家慢慢欣賞的,甚至還有在課堂上就控制不住自己,當堂脫下褲子盯著著於瀟冉的玉足打飛機的。而於瀟冉的玉足之所以會引起很多人的注意,與她腳腕和大腳趾上面勒著的金環也密不可分。

“於瀟冉,你怕癢不?”宿舍裡一名精神小妹盯著於瀟冉的玉足隨口說道。

“不怕啊,怎麼了?”聽了這話於瀟冉一愣,本能的把腳往後縮了縮。這不縮還好,一縮腳瞬間引起了其它幾名舍友的注意。

“我按住她了,撓她!”趁著於瀟冉一個不注意,兩名舍友直接從自己的床上跑到了於瀟冉的床邊,分工明確的按住了於瀟冉的雙手和雙腿。在一旁跟男友打視頻的另一名舍友本身無意參與,但是看見其它人都上了,自己也加入了進來,抓住於瀟冉的腳腕用做了美甲的長指甲扣撓著於瀟冉的腳心。

“不要撓哈哈哈好癢不要啊…”於瀟冉本來以為撓癢的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對此也並沒有太在意,乃至於兩名精神小妹按住她的時候都沒去反抗。當另一名精神小妹的手指甲觸碰到她的腳心時,她才知道自己剛剛的想法是多麼的幼稚。

“放開我哈哈哈快放開我哈哈哈哈癢死了別…別摳那裡啊……”於瀟冉受不了癢,在床上拼命的掙扎著。平日裡以於瀟冉的身手,她一個人對付三個瘦骨嶙峋的精神小妹根本沒有問題。但是她今天在流水線上幹了一天的活,身心俱疲渾身使不上力。面對兩個精神小妹的束縛幾次發力居然掙脫不開。

“喲剛剛不是說不怕癢嗎?怎麼才撓了這兩下就這個樣子了?”正在撓於瀟冉腳心的這位精神小妹戲謔一笑,從頭髮裡面拔下來一根髮簪,並用髮簪對準於瀟冉的腳趾縫輕輕的刮撓著。

顯然,於瀟冉的腳趾縫比腳心窩要更加的敏感。剛剛精神小妹用指甲摳饒腳心的時候尚且還能忍受,當髮簪的尖接觸到腳趾縫時,她大腦裡就只剩下癢這一種感覺了。這種癢感如同附骨之蛆一樣,無論她如何掙扎如何擺弄自己的玉足都無濟於事。以往只覺得姐姐唸咒讓她腳疼的時候十分難熬,現在這腳趾縫這癢至骨髓的感覺卻絲毫不亞於金環帶來的疼痛感。

“還嘴硬嗎?長著怎麼嫩的腳怎麼感說自己不怕癢的啊?”

精神小妹說罷,接著用髮簪的尖瞄準了於瀟冉腳底的紋路劃了起來,絲毫不顧及這雙玉足的主人此刻有多麼的難受。

“哈哈哈不要啊好姐姐,不敢嘴硬了好姐姐我錯了哈哈哈哈……”此時的於瀟冉已經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也顧不得尊嚴,低聲下氣的向面前的幾位精神小妹求饒了起來。

“現在知道叫好姐姐了?剛剛那股拽勁呢?”幾名精神小妹口中不依不饒,手上也不放鬆對於瀟冉的玉足的折磨。

“錯了錯了真的錯了嗚嗚嗚啊嗚嗚嗚……”腳心那難以擺脫的癢感加上自己剛剛低聲下氣的求饒使得於瀟冉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淚,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她哭了啊?咱是不是有點過了?”“對啊放了她吧。”幾名精神小妹見於瀟冉哭了出來,意識到自己舉動有些過分。趕忙鬆開了

於瀟冉,並遞過來了一包紙巾。

於瀟冉接過紙巾,坐在床上一直低著頭不斷的抽泣著。幾名女孩看著哭泣的於瀟冉一時間也有些手足無措,想安慰她一下但也不知從何講起。

“這個瀟冉啊,不好意思了。我們宿舍還有兩箱啤酒,剛剛點了份炸雞要不要一起下來吃點喝點啊?”其中一名精神小妹拍了拍於瀟冉的肩膀溫柔的對著於瀟冉說道。

於瀟冉哭泣的原因並不在於剛剛這幾名女孩把她弄的多難受,而是最近一段時間積累的情緒正好藉著剛剛被撓的時候崩發了出來。聽見這幾名女孩的邀請,於瀟冉也沒有拒絕,擦了擦眼淚便來到桌子上和幾名精神小妹大快朵頤起來。

幾瓶啤酒下肚,四人也漸漸的熟絡了起來。染著黃毛在前面撓於瀟冉腳心的精神小妹叫徐佳瑩,坐在凳子上四仰八叉紋著花臂的精神小妹叫柳瑩潔,打扮的相對比較正常的叫周婷。她們三個人都是一個村裡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初中讀完以後都沒有考上高中,家庭條件也不支持她們去讀技校。於是三人便一起來到了市裡面的電子廠打工。

“我說姐妹,你為啥一進屋就在這兇巴巴的擺著個臉,好像我們幾個欠了你多少錢似的。”柳瑩潔問道。

“不是,我啥時候擺臉了啊。我天生就長這個樣子好不好啊~”於瀟冉聽見後霎時間感覺欲哭無淚。

她的臉生的稜角分明,劍眉星目鼻樑高聳。這張臉放在男生身上自然是十分的英俊帥氣,但放在女生身上反而會顯得富有侵略性,給人一種很兇很不好惹的感覺。以至於從小到大有很多人誇她長的漂亮但很少有男生願意接近她一樣。

幾人繼續吃著炸雞喝著啤酒,由於於瀟冉比較健談,言談之間充滿了快活的氣息。這使得三人對這個新舍友的印象有些改觀,也明白了於瀟冉並不是之前宿舍被排擠走的像書呆子乖乖女那種人。

“瀟冉啊,你們學校有個混社會的混的挺牛逼的姐們,叫什麼李清瑤你認識嗎?”酒過三巡後,徐佳瑩對著於瀟冉問道。

“聽說過這個人,但是不認識她。”於瀟冉感覺剛剛自己撓腳心被撓哭了的事情有些丟人,不想讓表妹看自己的笑話便沒有承認自己和李清瑤的關係。

“唉這個瀟冉啊,你那個啊你要是在學校被人欺負了就去找李清瑤,你們學校的一姐啊。提姐幾個的名好使,姐幾個跟她都挺熟的。”周婷半醉半醒的攬著於瀟冉的肩膀說著。雖然知道周婷是在客套,但這番話說的於瀟冉內心還有一絲絲感動。

幾人繼續談天說地,包括但不限於聊自己的男朋友喜歡什麼姿勢以及那個會所男模長的帥等方面,話題開放的程度讓於瀟冉都有些臉紅。聊著聊著話題就到了於瀟冉今天在廠子裡為什麼不穿鞋套上面去了。

藉著酒勁,於瀟冉便將自己腳上金環的秘密向幾位女生坦露了出來,並一五一十的向幾人講述了她因為露腳被羞辱打人然後被姐姐送到電子廠的事情。

“你說你腳上戴的鐲子還有這個戒指拿不下來對嗎?”

“昂”

聽了於瀟冉的講述,幾名女生顯然是不大相信。乾脆抓過於瀟冉的腳對著她大腳趾上面的金環上手拔了起來。三名女生輪流著往下拽,拽的於瀟冉腳趾都有些發紅了但這幾個金環仍然牢牢的勒在她的腳腕和大腳趾上面,沒有

一絲一毫的移動。

“這麼緊啊臥槽,真拿不下來啊?”徐佳瑩滿頭大汗的問道。

“對啊我騙你們幹嘛?”

“你姐還不讓你穿襪子跟鞋,這也太過分了吧~”

“就是,不行咱姐一塊過去幾個把你姐手機砸了。她就沒法操控你這個環了。”

“沒用,手機砸了她還有咒語。真要念起來還不把我給活活疼死啊。”於瀟冉無奈說道。

“算了不提這些傷心事了,咱繼續喝!”於瀟冉便拿起一瓶啤酒對著嘴旋了起來。看著自己腳上摘不下來的金環,還有這個不通情理的姐姐於欣,內心很不是滋味。幾人看出來於瀟冉的傷心事,也沒有繼續提及。由於第二天還要起來上班,四人把桌上剩下的炸雞吃完後便各自上床睡覺去了。

韓悅和李清瑤都知道於瀟冉是因為被姐姐於欣送到工廠體驗生活才沒來學校,但是她二人身上都有被於欣掌握的命門。想起來上一次因為於瀟冉戴腳鐐上學的事情過去勸諫,最後落得自己滿地打滾的下場。二人便很默契的沒有多生事端。

看著於瀟冉沒來上學,秦曦一開始還挺高興,看來是自己週末火上澆油起了一定的作用。想想於瀟冉在家裡捂著腳疼得滿地打滾的樣子,她的嘴角便不由得一陣陣上揚。

“奇怪啊,過去這麼三天了怎麼還沒來啊?”週四早上第一節課,看著於瀟冉空蕩蕩的座位,不知為何秦曦心裡突然有一種內疚的感覺。

她原先是因為於欣把於瀟冉咒的不能走路了所以第一天沒來上學,但現在想起來事情貌似沒有那麼簡單。

“韓悅,問你個事。”下課後秦曦來到了韓悅的面前開口問道。

“怎麼了?”韓悅冷冷的對著秦曦說道。因為於瀟冉的緣故韓悅對秦曦也不怎麼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