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衛戰爭

自衛戰爭

作者:紅刻

“指揮官閣下,來自首都的新命令。

副官進入艙室走到桌前正在吃飯的白髮少女身後站定,訊息被接入身前頭也沒回的少女-也就是這支艦隊的指揮官的光腦中。

“怎麼突然下達新命令了?唔-居然還是攬星使親自下發的。”

稍微驚訝了一瞬,白髮少女一邊繼續享用著自己的午餐一邊用她那對殷紅的雙瞳看著那份命令。

挖起一勺奇特的“炒飯”送入自己的口中,醇香的米飯與原住民垂死掙扎的動作令這碗來自外星文明的炒飯美味了不少,每一口吃下都有不一樣的感受、令人忍不住細細咀嚼。

當然...此時被當做味增被撒進炒飯中的原住民沒大概不這麼覺得;好不容易從油膩滾燙的米飯中掙脫出身,眨眼間自己身旁一大塊“陸地”便被剷起提升送入了抬頭望去宛如神明的少女口中。難以想象其中的同胞會遭遇什麼,但很快自己也會被送入她的口中,即便在咀嚼中倖免也難逃胃袋的消化,最終的結局唯有變成少女一絲微不足道的養分...

即便如此,碗裡那些比米粒還要渺小的人們卻沒有一人痛斥命運的不公、咒罵頭頂即將奪走自己生命的少女,僅有遵從生存本能的掙扎。無他,只不過是她們的驕傲與信仰早已在對方艦隊的鐵騎下被碾碎得一塌糊塗。

現在,她們也終於體驗到作為小人時面對巨孃的無力感與絕望感了....

當然,這一切的事因其實很簡單:茫茫星海中在相遇之前誰也說不好對方文明究竟是什麼樣的,是否會對自己的文明抱有善意。而一場不是那麼愉快的相遇,昭示了現今姆·托克聯邦的悲慘命運。

姆·托克聯邦——群星中一個小小的國家政權,領土囊蓋面積也僅僅只有四個星系那麼大罷了。她們也如同其他新生宇宙文明一樣,派遣科研船探索這片廣袤的星空;但早在跨入太空文明之前就形成的巨娘至上主義讓她們一旦發現其餘體型比她們微小的“蟲子”便會霸道的直接發動戰爭直到將對方全族奴役成奴隸或“消耗品”。不過這次她們貌似踢到了鐵板?

眼前的小人國度與以往見到的別無二致,艦隊一觸即潰,星球上的小人也是全無反抗能力。就在先遣艦隊大搖大擺的開向對方母星時一封來自“海瓦薩協約”的通訊被接收到了她們的指揮艦橋上,對方自稱是自己正在毀滅文明的宗主國並且嚴厲警告了她們此刻的所作所為如果再不停下來那麼後果將是她們無法承受的。

對此,姆·托克陣營的指揮官顯得不屑一顧,在他看來這些蟲子的所謂什麼宗主國對她們而言大概也是還沒有自己腳掌大的蟲子了吧?

於是,在整個艦橋的譏笑聲中艦長傲慢且不屑的痛斥了一同並撂下狠話:

“什麼他孃的宗主國,老孃打得就是小人!你們這群蟲子生來就只配在我們腳下苟延殘喘!”

回覆後對方再無後續答覆令姆·托克的指揮官更是相信那所謂的海瓦薩協約就是一群烏合之眾,等她們毀滅這個文明後下一步就會去把它們也踏破。

不過很快這支艦隊就笑不出來了。繼續驗證航線航行了幾十分鐘後來到了這個文明的母星附近、但還未等她們發動攻擊,檢測器卻發出尖銳的鳴叫。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宇宙空間陣陣扭曲後瞬時躍進而來一支龐大的艦

隊——無論是數量還是體型上。

姆·托克聯邦的艦隊貌似被嚇傻在了原地,就這樣任由眼前的艦隊將自己包圍。這種場面像極了一群小學生圍成一圈看著腳下螞蟻的模樣,不過很可惜...這次她們才是螞蟻。

姆·托克艦隊的指揮官早在第一時間就嘗試發動緊急躍進脫離星域,但無論是空間相位器與通訊都被對方壓制的死死。至於反擊...從第一眼見到對方望塵莫及的體型反抗這一選擇就自動從她們腦中剔除了。現在,瑟瑟發抖的她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艦隊內最大的一艘應該是旗艦的戰艦內飄出一名少女,令人驚訝的是即使身處真空、她貌似也並未穿戴什麼生存維持設備、就這樣漂浮在宇宙中。而更令人窒息的則是少女手持著巨大到差不多有兩個她那麼大的長槍,看起來威懾力十足,並且隨著對方一點點靠近壓迫感乘幾十倍節節攀升。直到少女漂到艦隊跟前,她們才悲哀的發現及時是自己艦隊內最為龐大的戰列艦、相比下卻還不及少女的小拇指那般。如果她此時揮動長槍,那麼整支艦隊便會如蚊蟲一般崩毀於此。不過,雖然此時巨大少女正一臉不爽的盯著她們,但幸好她並未這麼做,而是連接了雙方通訊輕啟玉唇:

“在下是...海瓦薩協約'劍士'高速戰鬥群的指揮官及近衛圓桌騎士——凱。現受攬星使命令,前來鎮壓不明文明入侵勢力並遞交宣戰告知書。”

“當然...你們也可以叫我魯米。”一番公式化的措辭完畢後凱盯著身前大小不一的艦船們面色不善:“你們這群傢伙可真是把我們領袖氣的不輕呀,沒經過內閣就召回我直接宣戰了...雖然內閣那幾人大概巴不得天天開打。不過最重要的是....”

魯米說著伸手捏起裡自己最近的一艘小船在指間不斷把玩著:“居然攪黃了人家來之不易的假期!你們知道下一次假期要排到什麼時候嗎?!!”

手指猛然用力,被捏在指間的驅逐艦瞬時就被捏成了幾乎沒有什麼厚度的二維狀態。全艦數百人甚至連一句完整的慘叫都沒有喊出就通通被凱送去了二次元,而魯米甚至還因其糟糕的心情不斷揉搓著指尖、直到把殘骸徹底搓成一縷灰塵。而其他艦船看著外面被如同垃圾一般隨意奪去生命的的同胞卻動都不敢動一下。

“嘖...無趣,你們的指揮艦是那個?”

見她們並未發起反擊凱無趣的咂咂嘴,轉而問起這支艦隊的指揮艦是那個。姆·托克的通訊頻道內爆發了一段激烈的爭吵,最後指揮艦還是孤零零的從艦隊中脫離了出來。

“我是姆·托克聯邦範特依戰鬥群的指揮艦,我——唔?!”

懶得聽她的廢話,見對方飄出後就直接伸出手將其握在了手中;同時看著剩餘的艦船露出一抹在她們看來宛如惡魔般的微笑。

“聽聞你們剛才說我們只配在你們腳下苟延殘喘?”

......無一人膽敢接話,不過魯米也並不在意。一邊繼續說著一邊屈身褪下了自己腳下的一隻靴子:“不過在我看來貌似情況完全逆轉過來了呢~需要人家請你們嗎?”

龐大的靴口正對著艦隊群們,從姆·托克人的視角可以清楚地順著靴口看見已經被踩出腳印的鞋墊、代表著腳跟的印子在她們看來如一個巨大的隕石坑一般。失去了指

揮官的艦隊還在迷茫著到底要不要聽對方說的話,下一秒卻被突然逼近的巨大靴子全部吞入了進去。只有外圍一條驅逐艦拉足馬力才堪堪躲過逼近的鞋腔想要繞過魯米奔逃而去。

不過或許它自己都忘了,即便它的速度再怎麼快在魯米眼中也於蚊蟲無異。這首驅逐艦才剛剛繞道魯米側身想要從她的手臂間溜出,但魯米只是微微動了下身子再一夾,這艘可憐的驅逐艦就被魯米的腋窩所捕獲並被強大的壓力扭曲擠壓成無用的廢鐵了。

“好了~接下來只有你們了,要在我的鞋子裡多'苟延殘喘'一會兒哦~?蟲-子-們~”

沒有在乎那團在自己腋下產生的小爆炸,魯米饒有興致的看著被困於自己靴內亂作一團的戰艦們,並在對方想要從靴口再次逃出前將自己的絲足穿入鞋內。絕望的姆·托克人此刻紛紛放開火力全面攻擊頭頂遮天蔽日壓下的黑絲玉足,但無論火力再如何兇猛都不能令它的移速速度減慢半分、至多讓魯米的腳掌產生些許刺癢感。

“嘿咻——敵軍已經盡數被劍士戰鬥群殲滅,現根據海瓦薩協約法令及攬星使命令對敵國發動報復戰爭~”

乾淨利索的提上鞋子,魯米向母星簡單彙報一番後便飄回自己的旗艦內。而在魯米的鞋腔內-她的腳下,小小的艦隊們因在失重狀態下並沒有遭到魯米體重的直接碾壓且全部開啟了防禦力場所以暫時還算安全。其內部船員趁著這段時間紛紛寫下了遺書,雖然不知最後能不能送到她們家人的手中...但在死亡的壓迫下她們的確開始思考起自己曾經對其他小人的所作所為是否正確了。

「歡迎回來,指揮官;人工重力場上線。」

噗呲——旗艦登錄甲板上隨著艦載模擬重力場上線浮在真空中的魯米優雅的降落在地,承載著主人全體重的鞋墊則忠實的起到了緩衝作用。不過,夾在其中的艦船們下場就沒那麼好了。無法言喻的重壓一瞬之間便讓艦船防護力場過載失效、緊接著柔軟的足底便蠻橫的將戰艦們壓在鞋墊上,連爆炸都未來得及產生就變成了一個個扁平的廢鐵片。不過在魯米看來這種感覺已經十分熟悉了,畢竟她私下的小愛好便是毀滅各種小人城市。

踮踮腳把鞋內的“小石子”徹底踩平到不影響自己走路,隨手把姆·托克的指揮艦丟給迎上來的下屬。

“對戰艦進行逆向工程找到對方母星位置,裡面的人...送回母星吧,交給攬星使。”

就這樣,僅僅半天之後劍士戰鬥群就突然之間出現在了姆托克母星所在的星系內,姆·托克政體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緊隨其來的便是海瓦薩協約發來的宣戰告知與三天的群眾撤離時間。

姆·托克政權當然無法接受,於是令首都防衛圈內的艦隊直接發起攻擊並令其他地區的艦隊快速回防。但馬上憤怒就變成了恐慌——無論是自己的精銳艦隊與戰鬥群集合,在對上科技和體型都是絕對碾壓的海瓦薩艦隊通通撐不過哪怕十分鐘。最後哪怕姆·托克方面想要同劍士戰鬥群通訊也毫無回應。它就像懸在自己頭頂的達摩克斯之劍,並且三日後就會落下刺穿自己。

其實並不是魯米不想直接下令讓艦隊把對方母星直接用軌道轟炸炸個稀巴爛,只不過攬星使下了死命令:必須留出三天緩衝期!這可把魯米鬱悶

的不行,前幾天對方還有幾支艦隊來給自己找點樂子,後兩天干脆對方就在遠處幹瞪著眼不過來了,對方一個接一個的通訊請求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要說什麼根本懶得接。搞得魯米每天在旗艦上除了訓練就只能玩弄之前抓來的戰俘取樂了。

三日時間轉瞬即逝,時間一到劍士戰鬥群龐大的艦隊霎時便少了絕大一部分——它們將躍進至姆·托克聯邦境界各處進行“清掃”作業。

“撒–終於熬到時間了,是時候好好運動一下了~”

以懸在太空中的魯米為首其餘戰艦在其身後一字排開的架勢面對姆·托克擋在母星前僅存的守備部隊前。身後就是母星,她們無路可退,而結局也早已註定。

魯米手中的長槍-也可以稱為相位破陣炮的槍頭處迸發出耀眼的紅光,其中蘊含著令人膽寒的毀滅之力。下一秒、魯米將長槍對準對方一揮,紅光所及之處再無“物質”可言。被它擦到的任何東西通通都從分子層面崩解殆盡,真正意義上的做到了人間蒸發。

“全員駛入近地軌道,陸戰隊準備登陸!”

這一天對姆·托克人註定是黑暗的一天。無數巨娘從天而降,踏碎了她們最驕傲的防禦、毀滅了賴以生存的家園。曾經面對其他小人高高在上的她們現如今面對更加龐大的泰倫亞人卻卑如螻蟻,屈辱的死於對方的施虐與性愛中。

而魯米則獨自一人降落在星球上一座規模龐大的城市旁,將長槍插在地上一步步走向了自己看好的遊樂場內。

姆·托克人的體型在群星中僅僅算是高大一些,平均身高大多在30米左右。而海瓦薩協約內的這些泰倫亞人的平均體型卻達到了恐怖的十萬餘米,是在宇宙中令人威風喪膽的泰坦級巨娘,而在這之上恐怕也只有傳說中的天體級巨娘才能壓她們一頭了...

黑靴就這樣無情的踏入了城區,堅固的樓房在魯米的鞋底下如同酥脆的餅乾一般碎裂坍塌,然後又被整個踩進地底變成看不出樣子的碎石瓦礫、城市中的防衛火力揚起炮口對著魯米拼命輸出反而激起了魯米嗜虐的慾望。

走到城市中央褪下了自己的熱褲與黑色胖次,而褪下的胖次上已經流出了一片粘稠的淫水、與魯米一塌糊塗的下體拉出道道銀絲。不過更讓下方人群感到恐慌的則是混在魯米的淫水中被扭曲擠壓成片的戰艦,如果攀上她的胖次、更是能看見密密麻麻一片被當做玩具撒在下體後又被魯米愛液溺死的“戰俘”們。

隨手把胖次丟到一邊後魯米毫不在意形象的直接坐了下去分開兩條腿向小人們大大咧咧的展示起了自己的玉戶,而魯米潔白飽滿的玉臀在剛剛的動作下直接毀滅掉了將近三個街區,死亡人數一瞬就達到了上萬人、且隨著魯米扭動身肢還在緩緩攀升著。

沒有什麼廢話,掰開陰唇露出早已飢渴難耐的小穴,陰蒂早就高高挺立了起來甚至比身下大部分矮樓還要高上幾分。

魯米輕輕捏起市中心內最高的大廈對準自己挺立的陰蒂套了下去,刺破樓層和樓壁讓魯米的身體不斷顫動著,差點直接將套上去的高樓捏碎。強忍著套好後魯米粗暴的挖起一片街區迫不及待的按在了被掰開的穴口,在手指的配合下小穴就像是飢餓的大怪獸一樣將那塊街區吞噬殆盡、上方的建築與未逃離的人們通通都被手指按碎在

陰道後隨著攪動混在了白稠的愛液中根本看不出原本的樣子,或許只有少數卡在陰道褶皺內的幸運兒得以倖存,並且在極近距離窺見神明的自慰。

“姆哈♡~果然...用小傢伙們的家做起來最舒服呢~哈♡~”

不斷消耗著周邊的建築群們,短短几十分鐘魯米就造成了數萬人的死亡、經濟損失更是高達數百億價值。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卻還是太滿足,等這座都市被消耗得剩下一片四處都是自己愛液的褐色大地後。魯米拿起自己的褲子拍拍屁股站起後又拖著長槍去尋思另一個目標了,而與此同時這種事情在姆·托克霸權的境內正在多地上演。艦隊的女孩子們狂歡了整整一夜後才回到自己的飛船上,並在軌道上繼續遙望著下飯下方一片狼藉的星球。

本以為這場戰爭就這樣毫無懸念的結束了,可令海瓦薩協約萬萬沒想到的是經此一事後被特別要求避開而免於毀滅在巨娘足下的姆·托克母星首都竟宣稱要“堅決反抗至最後一人”。詭異萬分的攬星使只好下令讓劍士戰鬥群繼續駐紮在其境內進行鎮壓,不過魯米與其下屬到對此樂得其成:除了有限度的軌道轟炸外就時不時去星球上找點樂子,與其說是來戰爭、倒不如說更像是度假來的。

那麼時間回到現在,看完攬星使的命令後魯米無奈一笑:“這場戰事終究拖得太久令國內有些不滿意了,攬星使在下令我們必須在三日內以一切手段迫使對方投降。”

快速解決完碗裡的炒飯起身向甲板走去。

“停止軌道轟炸,準備讓各部進行最後一次登陸鎮壓。”

“遵命。”

此次不同以往,說是武裝鎮壓可部隊們卻沒有拿什麼武器,更多是倒是各種收納檢測儀器。甚至魯米都沒有拿著她那把「終末之槍」;以魯米為首的一群人降落在了這顆星球上唯一完整的城市也就是姆·托克的首都前。沒有向她們解釋一句,士兵們用原住民從未見過的儀器把整座城市圍起來後啟動了什麼裝置。經歷一陣電磁場洗禮後整座都市連帶著其中的市民們通通都在原有基礎上被縮小了一百倍,陷入恐慌的市民眼睜睜看著本就猶如天神的泰倫亞人在自己眼中再次急劇放大到更加遙不可及,最後被她們用特質的鐵盒收容了起來。

整場行動很快就落下了帷幕,姆·托克歷夜晚時分整個劍士戰鬥群再次匯合重組在了一起,並且整個國家的姆·托克人都被抓獲拘禁在了一起。雖然在前幾日接連不斷的“戰爭”中令她們都人口從74銳減到了13,可全部聚集在一起放眼望去還是時分壯觀的。

昏暗但面積龐大的牢房內所有被劍士戰鬥群抓來的姆·托克人正一個個擠在一起連坐下都辦不到,自從被丟進這裡後不知已經過去了多久、身邊四處不時傳出陣陣啜泣,悲涼的氣氛席捲了這群亡國者。

“媽媽,我們和姐姐一樣,馬上就要死了?”

一個被母親抱在懷中年齡看起來才小學的女孩怯生生的問到,而她的母親低頭望著女兒張了張口卻發不出聲,母女身旁的其他人也都不忍心的撇過頭嘆息。

噠-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逐漸變得巨大無比,而類似這種聲音她們這幾天已經時分熟悉了。震耳欲聾的腳步聲最後轉移到了她們頭頂在一陣稀稀疏疏的聲音後變成了

兩聲沉悶的咚咚聲,大多數姆·托克人只是無言的抬起頭看著頭頂,靜靜的等待著她們種族未知的結局。

很快,頭頂原本密不透光的材質逐漸變得透明瞭起來,也讓小人們看清了此刻踩在她們頭頂上的人——魯米。

此刻她剛在門口蹬掉了自己的靴子,還散發著熱氣的黑絲足踩在了透明地板、或者說小人的天花板上。即便姆·托克人知道頭頂的擋板不會被輕易踩壞,但當巨大的絲足踩在自己的頭頂時還是會短暫的陷入恐慌一陣。這雙熱氣蒸騰的玉足幾天來不知殺死了多少自己的同胞,可逐漸緩過神來的姆·托克人眼中卻沒有應有的憤怒與恐懼,卻一反常態的渴望出崇拜的神色。想來也是,本就是極端巨娘主義的她們卻被體型更加龐大海瓦薩人所征服,恐怕連她們自己都不知道某種奇妙的轉變已經在她們腦中生根發芽了。

而魯米自是不知道自己腳下“戰俘”們的想法,一隻手拖著被縮小裝盒的首都城幾步走到了床邊把盒子隨意一丟後脫起了身上的衣物。地上則是留下了一連串冒著蒸汽的腳印,且在地板換氣功能的作用下通通都被排進了關押小人們的這層內。被悶在厚實靴子內一整天的絲足味絕對可以稱之為糟糕,可小人們卻萬萬不敢表現出什麼異樣。令人作嘔的臭氣吸進鼻腔也只能板著臉默默承受,否則的話迎接她們的怕是生不如死的結局、這點從躺倒在地的鞋子中便能看出,順著鞋腔清晰可見鞋墊上宛如地獄的景色:這幾日來魯米把許多許多東西都丟進了鞋子裡,而她卻從沒有倒出。一層接著一層無論是戰艦、城市還是生物,在魯米的反覆踐踏下無不變成了薄如蟬翼看不出樣貌的汙黑汙漬鑲嵌於鞋墊上,完美形成了最為貼合魯米腳型的模樣。

另一邊,將一副脫了個精光的魯米把城市盒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之間並打開了蓋子,城市內重見天日的眾人抬頭望去除了佔滿了半個天空的雙鮑就只有魯米壞壞的笑容了。一聲響指地板下幾十人被傳送到魯米的陰戶上方灑落了下去。柔軟的陰戶沒能摔傷她們,但緊隨而來的纖纖玉指卻將這幾十人揉碎在了胯部,成為魯米自慰的特殊“潤滑劑”。

不過僅僅只是這幾十只肯定是遠遠不夠的,於是接下來的半個小時之內,在城市與地板下全部姆·托克人的見證下魯米開始了對她而言稀疏平常的一次手淫。不斷有小人被傳送到魯米的身體各處變成她自慰的調情劑、犧牲品。而城市內則是不斷有混雜著自己同胞殘肢的愛液低落其中,每一滴都相當於半個水庫的量那麼大。所有人都在祈禱,祈禱下一個死掉的人不是自己、而當聽到魯米高潮時的淫叫剩餘在地板下的小人們通通鬆了一口氣。再放眼望去,原本擁擠務必的夾層內已經變得寬敞了許多——這一次自慰,魯米整整用掉了17萬對她而言只有0.5mm的姆·托克人,佔了被關押在此總人口的42%!而她胯間的城市也被噴湧的愛液造成了相當於超級海嘯的破壞。

拋開數據不論,這一切人口使用的直觀表現就是此刻魯米全身都是血紅一片,小人爆裂而出的血漿與魯米香汗互溶留遍了她的全身,連帶著床單也髒了一大片、乍一看或許會以為魯米一個人在血池裡遊了一圈。

嫌棄的甩了甩胳

膊,魯米決定先去衝個澡。走到衛生間門口時彷彿想起了什麼,轉頭對地板下的小人們開口道。

“啊...剛才太舒服了人家差點就忘說了,不過還是等我衝完澡再告訴你們吧。是好消息哦~”

對剩餘的姆·托克人來講,現在貌似沒有什麼可以稱得上是“好消息”的事情。僅僅是能活下來都要看對方臉色,倖存下來的人們盯著衛生間內模糊的人影、混著水流聲聽不太清的歌謠從門縫傳出。殘存的小人們聚集在一起,對著自己的未來陷入迷茫,偶爾有人抬頭看見床邊承載著首都的盒子腦中也閃過些許疑惑-在剛才魯米的自慰中不知首都的人們可否安好?

首都的人當然過得不是那麼...舒心,城市中遍佈著黏糊糊的體液,它們淹沒街道滲入高樓,傷亡率從一開始便節節攀高。到了現在救災隊一刻不停的奔波在城市各處、不過沿街能看到更多的還是逐漸失去溫度冷固成型的巨大愛液,其中不免包裹著淌過街區時吞入的人們與其他車輛雜物、整座城市都混在一股淫靡的氣味中。

半晌後裹著浴巾渾身冒著蒸汽的魯米哼著歌謠從浴室中走出,在床邊拾起衣物一邊穿著一邊漫不經心的對腳下的小人說著決定了往後她們命運的話。

“經由海瓦薩內部決議後,你們現在有兩個選擇~一。繼續把這場遊戲(戰爭)進行下去,不過我們的攬星使大人已經對此感到厭煩了,所以等待著你們的只有全境星球與人民被縮小成微生物的結局。”

魯米穿好了內衣褲坐在床上翹起二郎腿一下下襬動著;“嗯...不是和你們首都這麼大,是整個星系都被縮小到比人家的指紋還要小得多哦~”

用手指比了一下“指間宇宙”後攤開了手:“當然啦,還有第二種選擇。你們這群人重組政府,然後宣佈停戰。我方不會要求任何附加條件,僅僅只有一條不對我方及同盟國開戰,而海瓦薩也會尊重你們現有主權完整。怎麼樣呀?”

只要是個智商健全的人都知道這兩個選擇中該選哪個,但海瓦薩協約難道真的就那麼好心...?不過目前的她們卻也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本就是了,全族都被掌握在對方腳下、想來魯米也不會用這種事情打趣它們吧?

眾人間嘰嘰喳喳的討論聲很快就重歸平靜,頭頂的魯米也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點了點頭。

“那麼事不宜遲,現在我就把大家送回去吧,今晚可真是多謝款待了哦——”

比了個手勢,小人們腳下的地板突然裂成許多小塊讓站在上面的人通通掉進了管道內。稍後它們將會被裝進海瓦薩親情贊助的登陸船內被送回下方那顆姆·托克人已經滿目瘡痍的母星上。在幾天時間內她們將會重新組建新的內閣,隨後遞交議和協議書。

“現在...就剩你了哦,人家的私-人-收-藏~”

魯米的臥室內只剩下她自己和盒裝首都了,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倦意漸濃的魯米還不想馬上就把這有趣的玩具消耗掉。合上它的蓋子隨意丟在了床頭櫃上,睏倦的魯米鑽進了被窩進入了夢鄉之中...

幾日後,新姆·托克聯邦的義和書如約被呈上了魯米的辦公桌,同時還有一份特別請求:姆·托克人想要將仍在魯米手中被當做收藏品的首都高價買回,對此要求魯米表示不可置否、並承諾明日將

會送回且分文不取。

雖然姆·托克聯邦對魯米突然大度的舉動感到甚是不解,但想到可能是海瓦薩協約主動向她們示好便欣然接受了,且當天她們便進行了舉國歡騰的慶祝儀式。

從舷窗望著腳下那顆表面重新泛起光亮的星球魯米不知在想些什麼,駐足看了幾分鐘後腹內傳出一陣鳴叫。揉了揉肚子,魯米麵無表情返回了寢室,順手拿起擺在桌上明日就要送下去的盒中都市進入了衛生間。

這幾日內盒中首都中的人們過得還算不錯,至少魯米真的只是將它當做擺件而不是每夜歡愉的道具了。更何況在得知馬上將會被送回自己的國家後倖存的人們紛紛喜極而泣、劫後餘生的她們走上街頭紛紛慶賀起這一時刻。就連被魯米拿起時微微的晃動感都沒能引起她們一絲驚慌,只是認為魯米要把她們帶去母星了。

直到盒子被重新打開的那一刻...

頂蓋開啟的同時盒身也變得透明,城市中的人發覺自己並沒有在想象中的發射臺中。盒外的景色看起來更像是...衛生間!周圍是巨大的浴缸、洗手池與馬桶,而她們身處的盒子被放在了地板上,下方還有幾層紙墊著。

“她想要幹什麼?”

街上有人低聲問身旁的人,對方卻也迷茫得搖了搖頭。所有人都不知道這時候魯米為什麼要把她們帶進衛生間放在地上,或者說...沒人敢想,不過很快魯米所做的事卻擠破了她們心中最後一絲美好的妄想。

魯米的雙腿屹立在城市兩側,盒子內的人抬起頭就可以看到魯米那被熱褲包裹住強而有力的雙腿。一句話都沒說,魯米將熱褲與胖次褪下露出了一縮一縮的後庭後蹲了下來,讓花蕾對準了下方的盒子。而這一舉動也令城中所有人陷入了極大混亂中,明眼人都知道魯米接下來要做什麼了——她把承載著首都城的盒子當成了便器!

“嗯...”魯米緊皺眉頭微微用力,菊門被微微撐開,其中彷彿有什麼龐然巨物要從這擁擠狹隘的洞穴中擠出一般。而正下方城市中的小人們大多早已陷入崩潰,原本以為馬上就能活著回到家園、卻不曾想最後的結局會是屈辱的死在魯米的糞便之下。城市內已經徹底亂做了一團、打砸搶發生在各地各處,那些舊姆·托克聯邦政權階級的人們根本無法接受這一結局。

當然了,魯米自然清楚放這些人回去根本就是放虎歸山。就連不久前下達的命令內攬星使都這樣指示到:“首都城可以作為戰爭結束後兩國友誼的證明無償歸還,但姆·托克舊政權階級須全部秘密清除。”

而不想費勁費力的把小人從城裡一個個挑出來的魯米乾脆選擇了這種“令對方震驚又屈辱無比”的方式來徹底滅殺她們;深棕色的便便正被魯米一點點排出體外,而惡臭無比的氣味已經悄然在盒中擴散開來。有相當一部分人已經掐著自己的喉嚨癱倒在地不斷抽搐,以這種體型下吸入的話、其威力堪比化學毒氣彈。

而搖搖晃晃直徑堪比山脈的便便一點點下落、在接觸到首都中央最高建築時那些本該堅固無比的高樓大廈們卻連一秒都沒有支撐下來,如同小孩子堆砌的沙雕一般轟然坍塌、然後被緊隨其後的便柱壓入地下。

轟隆一聲後半截便柱轟然倒塌下來壓垮了城市內將近五分之一的區域,灰塵過後比姆·託

克人故鄉最高的山還要高處許多的。不過現在盒中恐怕已經沒人能欣賞這種奇觀了,拋去那些直接被糞便碾壓致死的人們,剩餘的居民也都因糞山所散發的恐怖氣味窒息而死。轉瞬之間整個首都數十萬人只因魯米一次再正常不過的排洩所殺掉了,甚至連接觸都做不到僅僅只是氣味。

「生命體徵檢測人數為0、死亡總數546716人。」

魯米的隨身智腦發出毫無感情是冷漠提示音,而魯米則毫不在意的繼續用力。半晌後腹中空空的魯米長舒口氣,用紙擦淨菊門後把紙丟入了已經差不多快被糞便堆滿的盒內,乍一看恐怕誰都不會想到這層臭便下埋葬著姆·托克人幾十個世紀所打造而成的首都吧?

面露嫌棄的蓋上了盒子讓其再次變得不透明後站起身,將裝滿了“城市”的盒子隨腳踢到洗手池下,抻了抻略微發麻的雙腿走出了衛生間。

一夜無夢,第二天一早。睡眼朦朧的魯米在衛生間洗漱後帶走了分量沉了不少的盒子。於此同時,新姆·托克政權的首腦內閣要員等早早就聚集在了首都舊址天坑旁,以全國直播的形式見證自己國家舊都回歸的那一刻。沒有多大一會、一架AI無人機吊著被恢復為正常大小的首都慢悠悠飛到了天坑上方緩緩放下。雖然不知為何外表被罩的嚴嚴實實,但這絲毫不影響在首都落地後現場爆發出劇烈的掌聲與歡呼聲、每個人都沉浸在喜悅中,以至於忽視了空氣中瀰漫出的臭氣。

完成了卸載任務的無人機拖著擋板呼的一聲飛上了天,而失去擋板阻隔後原本聚集在外圍喜氣洋洋的人們臉上的表情從喜悅通通演變成了震驚隨後又在極短的時間內轉化成了猙獰。連一句驚歎都來不及發出,人們紛紛捂著口鼻儘可能的像遠方逃離,而倒在地上的人也根本無人問津。現場瞬間陷入了混亂,而觀看直播的姆·托克人們喜悅的表情也都僵在了原地,最後只是面色淒涼的盯著屏幕一言不發。

畫面中哪裡有什麼首都城,只有一坨比肩群星般高聳無比的糞山。外圍無數同胞的屍體是那麼扎眼、她們無不面色猙獰死死扼著自己的脖子,但小小的盒子內又怎能逃得過如此恐怖的氣味呢?

接下來的日子內,原本駐紮在姆·托克境內的劍士戰鬥群撤走。幾天後姆·托克聯邦主動遞交申請成為海瓦薩協約的附庸,攬星使對此十分高興並認為是戰爭後的主動示好使得對方放下干戈主動加入宇宙繁榮大統一的計劃中。不過或許只有魯米才知道真相究竟是什麼了...對姆·托克人來講,所謂首都回歸其實是海瓦薩對自己的敲打才是,在對方看來自己的確是連糞便都比不上的螻蟻了。不過,雖然各自想法有所出入,但結局終歸還是美好的,換一種想法、至少姆·托克母星多出了她們幾個世紀也用不完的優質化肥,這對需要恢復生產的她們來講可是一樁大喜事呢~

乁( ˙ω˙ )廠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