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在出發前夜與修女
作者:LNmillion
“這下,要燒的柴就準備完了。”
教會的客廳裡,約廉放下最後一捆柴,喃喃道。
雖然明天就是約廉作為勇者出發的日子,不過今天他還是要做好自己的事。
“約廉,明天就要出發了,已經準備好了嗎?”妮婭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進來,詢問約廉。
妮婭是教會的修女,一頭金色及肩的長髮,精緻的五官,寬大的修女服也難以掩蓋的優秀身材,現在在脫下修女服後更加吸人眼球,被白色絲襪覆蓋的長腿美足,這樣的妮婭被附近幾個村鎮稱為天使。
“行李早都準備好了,妮婭姐姐。”約廉回頭衝著來人笑了笑,“你已經問了好多遍了。”
妮婭修女臉上出現了一抹紅潤,有些不好意思,美眸轉動,然後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開口道。
“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忘了什麼,還有,如果東西都準備好了,能和姐姐說會話嗎?”
約廉想了想,確認沒有什麼事情要做之後,點了點頭,“可以哦。”
隨即,妮婭一把抓住約廉,帶到了她的房間裡。
房間不大卻很溫馨,取暖的火爐噼啪作響,寬大的床佔據了房間三分之一的面積。
“妮婭姐姐,你這是?”少年的語氣有些意外。
“好啦,就在這裡說吧。”妮婭的語氣不容拒絕,隨即點燃蠟燭。
昏暗的光線中,兩人在床邊坐下,妮婭雙手緊握,兩條圓潤修長的白絲美腿微微張開,眼中思緒萬千,在微光的襯托下無比勾魂奪魄。
約廉有些坐立不安,微微側目向另一邊,眼神卻時不時地撇向妮婭白絲之中的玉足,不由得暗暗吞了口唾沫。
“已經三年了呢,那時候突然有不知來歷的少年到村子裡,我還以為你是從奴隸商人手裡逃走的。”妮婭隨意晃動著自己的白絲美腿,看得少年面紅耳赤。
聽到妮婭說起他剛來到這裡時的樣子,約廉也連忙回憶起來,當時的他確實因為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而陷入慌亂,再加上這個大陸上少見的黑髮,確實像是逃走的奴隸。
不過,教會收留了約廉之後,檢查他身體上並沒有奴隸的標誌,妮婭也就相信了約廉的話,卻又暗暗好奇他的來歷。
開始,妮婭只把這個帶著幾分神秘的少年當做一個需要自己照顧的弟弟。
後來,約廉被神父檢測出擁有勇者資質,妮婭便看著年輕的約廉每天進行著苦修,很是心疼。
再後來,約廉在一次魔獸襲擊村莊的過程中救下了她,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喜歡上了這個朝夕相處的少年。
想到眼前的少年明天就要離開,妮婭心中越發感到不捨。
於是,她下定決心,握住了少年的手,當約廉看過來時,妮婭那如水的眼眸又映入眼簾,媚意橫生。
“妮婭姐姐,你……”少年有些不知所措,想要逃避妮婭的目光,下意識低頭,眼睛又被渾圓飽滿的胸部佔據,他感到身體裡彷彿有一團火。
“不用說什麼,如果不願意,你就躲開。”
妮婭有些害羞地把嘴唇慢慢貼近少年,最終吻了上去。
約廉身子一顫,還是閉上了眼睛。
許久,從單純的嘴唇相對到瘋狂地索取,唇分之時,兩人的呼吸都已變得粗重。
“脫衣服吧。”妮婭早已無法保持平日的端莊,面色潮紅的她此時更添幾分媚態。
“好。”約廉點頭。
似乎在這個世界因為存
在魅魔這種生物的關係,人們都比較瞭解性愛方面的事項,連偏遠鎮子裡的農婦,也會在床上彷彿變了一個人。
約廉經過三年的相處也早就對這個一直照顧自己的姐姐有了別樣的情感,更是從她的身上得到了在前世缺乏的關愛。
兩人在平時還能壓抑著情感,一旦點燃,就如同乾柴烈火,再難熄滅。
脫下便服,妮婭纖細白皙的手撫摸著約廉緊實的身體,察覺到肌肉在一瞬間緊繃僵硬,妮婭笑了笑,隨即又吻了上去,同時撫摸著眼前少年的身軀。
約廉感受著妮婭的舌頭在他的嘴裡翻滾,很快就變得眼神迷離,身體也在妮婭的撫摸下放鬆下來,胯下更是早已抬頭。
這時妮婭撫摸著少年的手也來到了肉棒附近,感受到挺立的陰莖,妮婭先抓住了睪丸把玩了兩下,同時壓倒少年的身軀,胸部壓在少年的身體上,這才用手握住陰莖揉搓起來。
約廉感受著嘴裡香舌的玩弄,身上胸部的柔軟,同時帶點冰涼的手握住滾燙的陰莖,讓他打了個激靈,見到妮婭一邊攪動舌頭一邊注視著他,約廉連忙閉上了眼睛,卻又在手的愛撫下時不時地發出聲音。
妮婭先是用手握住肉棒套弄,時不時輕輕用指窩剮蹭龜頭,又用手指環繞成圈轉動刺激冠狀溝,再不輕不重地抓住肉棒,讓手掌內部和肉棒充分摩擦,三個動作重複進行,每一次都能讓少年體驗到彷彿步入雲端的舒爽。
等約廉的肉棒流出足夠的前列腺液,妮婭又用手揉搓著肉棒,四指抓住棒身不時擰動,拇指按在龜頭上摩擦,前列腺液此時充當潤滑的作用,同時另一隻手撫摸著少年的額頭,安撫著他。
約廉平時看著妮婭的身體,血氣方剛的他也會偷偷自己解決一下,但是從來沒有過現在這樣的快感,第一次和喜歡的人做這種事情,本來他還有些緊張,但在妮婭的手法下,很快就沉溺於快感之中。
感受到肉棒的狀態已經差不多了之後,妮婭又摸了摸睪丸,嘴唇離開了少年,此時二人四目相對,眼中是滿滿的情慾。
“約廉……你要……要插進來嗎……”妮婭呼吸粗重地說著,“姐姐的下面……也已經溼了呢……”
“妮婭姐姐……快坐上來吧……”約廉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聽到這句話妮婭跨過少年的身軀,把自己的下體對準少年挺立的肉棒,坐了下去。
“啊……約廉弟弟的肉棒……進來了。”
約廉感受到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穴,在戳破一層薄膜後又深入許多,等到妮婭坐下來後,那股令人滿足的包裹感和若有若無的吸力更令他欲罷不能。
“啊……”妮婭的臉上露出了幾分痛楚。
“要不先停下來吧,妮婭姐姐。”約廉看到妮婭這副表情,還是壓下了慾望。
“嗯,我聽雜貨店的艾米阿姨說第一次會有些痛,等等就好了。”
妮婭回應著少年的話語,拔出肉棒同時俯下身子,舔舐少年的脖頸。
約廉感覺癢癢的,呼吸之中混雜著妮婭的氣息讓他面紅耳赤,肉棒在體驗到陰道的快感後更加欲罷不能。
妮婭作為教會的修女,長年被聖光沐浴的身體恢復力自然不用多說。很快,肉棒再次插入,這次沒有阻礙,一坐到底,妮婭緊實的內部讓約廉極為滿足。
“嗯……啊……”木製的房間隔音不算太好,或許正是因此
妮婭壓制了自己的聲音,不過潮紅的臉頰以及迷離的雙眼,這股從未見過的妮婭的媚態,也讓約廉沉溺其中。
約廉只感受到自己的肉棒進入了一個無底深淵,每次的深入都帶來彷彿昇天的刺激,每次感受到刺激,肉棒就會漲大一分,每漲大一分,就能深入蜜穴更多,刺激也就更加強烈。
妮婭跨坐在約廉的身體上,不停地擺動著身軀,蜜穴內部不斷吮吸著肉棒,伴隨著妮婭不斷下沉上升的腰部,抽插的快感、四面八方的包裹感以及蜜穴內部傳來的吸力,終於讓約廉達到了高潮。
“啊……不行了……射……射了!”約廉驚呼出聲,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拼命挺起腰部,把精液射在妮婭體內。
“呼……弟弟的精液……好燙……”妮婭也同時達到了高潮,噴出的液體打溼了白絲的大腿部分。
妮婭高潮過後渾身有些無力,感受到約廉的肉棒仍舊堅硬如鐵,她笑了笑。
“那麼,接下來……足交吧。姐姐知道的哦……你平時一直都會偷看我的白絲腳吧,真是個色鬼呢。”妮婭舉起了先前約廉一直偷看的白絲玉足“不過……姐姐就是知道這個……才特意沒有脫下絲襪的哦。”
約廉看著妮婭的白絲美足,心頭又是一蕩,剛剛平穩下來的呼吸再次粗重。
這次妮婭躺在床上,讓約廉把頭枕在自己的胸部上,白色絲襪腳夾住了肉棒。
溼潤的肉棒上的液體被白絲所吸收,本來白絲上就有著妮婭穿了一天的腳汗,再加上肉棒上本來的液體,更加顯得淫靡了起來。
妮婭時而用兩隻腳心夾住肉棒不斷摩擦,時而用一隻腳背部托住肉棒,另一隻腳給肉棒施以按壓的快感。
“這樣的快感……太犯規了……啊……嗚嗚嗚……”
約廉本想大聲呼喊出來,卻被妮婭直接捂住了嘴。
“不行的哦……現在已經是晚上了……不可以吵到別人的……”妮婭在少年耳邊輕聲地呢喃,“如果實在受不了的話……就舔姐姐的手吧。”
約廉聽到話語,停止了下意識的反抗,轉而靜靜地伸出舌頭舔舐妮婭的手心。
“呵呵……我才剛說了就馬上舔起來……弟弟你還真是好色呢……”
妮婭的話語又讓約廉有些不知所措,這時妮婭突然加快了速度,美足猛烈的刺激讓少年猛烈顫抖起來,無處發洩的快感讓他再也顧不上什麼,只能嗚嗚嗚了兩聲放棄了思緒轉而猛烈地舔舐起妮婭的手心。
妮婭感受到手心被少年猛烈地舔舐,她發現,只要自己足交的動作加快,少年的舔弄也就激烈起來,反而自己減緩足交的速度,少年也就只會安靜地舔自己的手心。
發現了這一點後,妮婭勾起了嘴角,臉上出現了幾分戲謔,不停地變換著足交的速度,重複了幾次之後呼吸紊亂的少年就發現了這一點,狠狠地向外吹氣來宣洩著自己的不滿。
“好啦好啦,不再開玩笑了,接下來就讓弟弟射出來吧。”
妮婭說著卻並沒有加快速度,而是加大了力氣,白絲玉足像是銼刀般摩擦著堅硬如鐵的肉棒,用出了每年收穫葡萄時踩葡萄酒的力氣。
肉棒經過幾番玩弄,早就不知流出了多少前列腺液,每次改變動作的時候,妮婭就會把這些液體塗在白絲上,所以現在的白絲潤滑的恰到好處,妮婭的全力銼動更是讓少年體內的快感不斷積累。
約廉
劇烈地呼吸著,受先前妮婭的調教影響,他幾乎反射性地想要跟隨節奏舔弄手心,但是猛烈的足交卻又不緊不慢,這讓他不知道舔弄應該是快還是慢才好,舌頭胡亂的動作也讓妮婭的手被流出的口水打溼。
隨著妮婭一隻腳把肉棒向前按壓,一隻腳用腳底猛烈摩擦龜頭,少年體內的快感終於達到了巔峰。
約廉拼命想要挺動身軀,卻被妮婭用四肢緊緊按壓住,無法行動的身體只能任由快感在體內肆虐,約廉的身體猛烈地繃緊痙攣,肉棒不斷地吐出白濁的精液,身體被妮婭壓制住更帶來某種新奇的體驗,之後一股無力感就席捲全身。
看著約廉猛烈射精之後意識不清的樣子,妮婭輕輕笑了笑,穿好衣服,用床單把還在享受著高潮餘韻的約廉包住,抱起來送回了少年自己的房間,做完這一切後,妮婭也在自己的床上感受著少年殘存的味道,沉沉睡去。
第二天。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教會的證明有好好地放進去吧,記得要好好吃飯哦,不可以勉強自己,實在不行就回來,反正勇者候補又不止一個。”妮婭還在不停地叮囑著要出發的少年。
“好啦好啦,妮婭姐姐,不要說個不停啦。”約廉急忙制止了妮婭的話語。
“妮婭,就放他離開吧。男人不管是不是勇者,都要出去闖蕩一番的。”送別的人群中,臉色滄桑的神父發話了。
終於停止了訴說的話語,妮婭微微彎腰,在少年的額頭上為其吻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