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芭蕾舞演員的雙腳被改造成一次性足交工具這件事

關於芭蕾舞演員的雙腳被改造成一次性足交工具這件事

作者:506

"量量看多長""37碼,沒想到看她跳舞的時候腳挺長的實際也沒多大嘛""這次真是賺大發了,有錢人出手就是大方,這種蹄子肯定能賣個好價錢",沉睡中的鄒夏被幾個陌生的男聲吵醒了,鄒夏睜開眼睛,一道刺眼的白光晃得她睜不開眼睛,鄒夏動了動手臂,想要遮住頭上明晃晃的燈光,"哎,她醒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伴隨著耳朵聽到的聲音,鄒夏身體各個部位的感覺也漸漸恢復了,她首先感到腰部一陣冰冷,"這是哪?你們是誰?"她用手摸了摸腰間,腰上纏繞著沉重的鐵鏈,她努力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事情,伴隨著劇烈的頭疼,一幅幅畫面擁入了她的腦袋。

"滴答滴答"鄒夏踩著嶄新的黑色高跟涼鞋走在車庫裡,剛剛結束了一場舞蹈演出的她只想趕緊回家躺在床上,無所事事的度過週六的晚上。"好黑呀"鄒夏關上車門,演出結束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地庫裡空蕩蕩的只有幾輛車。這個偏僻的創意園區裡怕是隻剩下了自己和剛剛的一群觀眾,鄒夏剛剛躲過熱情的觀眾從後臺逃難似的跑了出來,連舞蹈服和舞蹈襪都沒有來得及換,僅僅是脫掉足尖鞋塞進包裡,再換上作為生日禮物收到的涼高就急匆匆的回家了,想到這裡,鄒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自己現在的穿搭肯定土炸了,白色絲襪配黑色高跟鞋,真是把時尚搭配的坑踩了個遍。"咚咚咚"要命的玻璃敲擊聲從車窗外傳來,鄒夏被嚇得魂飛魄散,在這安靜的地庫裡,這完全是恐怖電影的開場橋段,鄒夏降下車窗,外面是兩個穿著制服的男人,"請問是鄒夏女士嗎,我們是交警大隊的,我是龍于濤警官,你可以叫我小龍,這是我的搭檔小凌,我們現在懷疑你與今天下午的一場肇事逃逸有關,請配合我們調查","可是…可是我下午一直……",沒等鄒夏辯解,小龍和小凌就拉開車門坐進了車裡,鄒夏還想抗議,但兩人的制服和證件讓她失去了再說話的膽量,她悄悄的脫掉腳上的高跟鞋,發動汽車按照小龍出示的地點開了過去。一路上越來越偏僻,漸漸開上了一條土路,"鄒夏女士,你是芭蕾舞演員,那你的腳一定很貴咯",一直沉默的小龍突然說話了,鄒夏被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搞蒙了,"腳,腳還行吧,"鄒夏一下子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緊張的打哈哈,"你上保險了嗎?你的腳",小龍繼續問這奇怪的問題,"這個還能上保險嗎?哈哈,我不知道",鄒夏被小龍的問題問的冷汗直冒,荒村土路加上奇怪警察,鄒夏覺得自己已經把車開進了一場恐怖電影,"你該買一個的,萬一有一天你的腳沒有了,還會有一大比補償呢",後排的小凌也說話了,"怎麼,怎麼會沒有呢,難道我還會發生什麼意外雙腳截肢不成",鄒夏說這句話時感到雙腳十分不自在,她的雙腳是她最寶貴的財富,她不敢想象失去她們的情景,"你知道嗎,現在有一些人會收藏漂亮女孩的雙腳,像你這樣的漂亮女孩,然後…"緊接著鄒夏就聽到小凌的聲音從脖子旁邊傳來"…把你們的雙腳剁下來"。緊接著就是腦後重重一擊。

想起來了?",看到鄒夏的表情從疑惑轉到恐懼,小龍說道,"想起來我們把你抓來是要幹什

麼了嗎?",鄒夏打量著周圍的環境,角落裡是兩件假警服,房間裡還放著各種各樣嚇人的刑具,"你們…你們要幹什麼,放開我的腳!",見小龍正抓著自己的雙腳拍照,鄒夏劇烈掙扎起來,"幹什麼?不都告訴你了嗎,有人看上你的雙腳啦,委託我們,把你的雙腳從你身上取下來"小凌皮笑肉不笑的拿起了一把鋸子,"不過你的運氣也不好,買家一定要我們用鋸子把你的腳慢慢鋸下來,如果是用鍘刀,再硬的骨頭一下就能切下來,你一下就解脫了,用鋸子你可有堅持好一會兒了",鄒夏的大腦一片空白,小凌的話她難以理解,鋸掉自己的腳,那自己還怎麼跳舞呀,鄒夏就這麼傻愣愣的看著小凌一點點靠近,兩隻還穿著白色絲襪的小腳一上一下的無力掙扎著,"就這樣,在鋸腳之前再多拍點視頻,留個記錄",鄒夏的雙腳上下扭動的姿勢引得小龍又是一陣拍攝,"你們…你們這是犯法的,你們不能這樣,你們不能鋸掉我的腳呀,求求你們,求求你們",鄒夏的言語在寒光閃閃的鋸子面前顯得蒼白無力,兩人顯然不想和她多廢話,任憑她怎麼哀求都不理睬她小凌湊近鄒夏的耳朵,把鋸條壓在她的小腿上,指了指她因為害怕而不停顫抖的腳背,"馬上要鋸你的腳了,你怕不怕?""啊!!"鄒夏慘叫一聲閉上了眼睛,但想象中的疼痛沒有馬上襲來"難道他們良心發現停手了?"鄒夏睜開眼睛,看見小龍拿著一個攝像機走了過來,"差點忘了,買家要求要把剁腳的全過程都拍攝下來"小龍支開三腳架,把攝像機放在鄒夏的腳邊,調了調角度,好讓鄒夏帶著絕望和恐懼的臉和她在鋸子下面風雨飄搖的雙腳同時出現在鏡頭裡,"什麼?變態,你們全都是變態,你們一個都跑不掉的",聽到要拍攝自己被鋸腳時的過程,鄒夏拼命扭動著雙腳,但這樣的舉動無非是讓在場的人更加興奮罷了,"對,就這樣,腳趾再翹高一點",小龍把攝像機湊到鄒夏掙扎的雙腳旁邊,淫笑著錄起就特寫,"一會兒估計會很疼喲"小凌把一團東西塞進了鄒夏的口中"可不要疼的哇哇大叫了",鄒夏只覺得口中一陣乾澀,好像一團布死死的壓住了自己的舌頭,用眼角的餘光一看,眼淚奪眶而出,居然是自己剛剛穿過的那雙足尖鞋,這些混蛋,不光要鋸掉自己的雙腳,還要用這雙舞鞋狠狠踐踏自己的舞蹈夢想,"把她們抓住,我開始鋸了",小凌指向了鄒夏的雙腳,小龍點點頭,把鄒夏的腳心握在了手中,"唔!"鋸條剛剛在鄒夏的小腿上劃出一道血印她就發出一聲驚叫,鮮血順著抽絲的白色絲襪一下擴散開來,為鄒夏量身定做的殘酷切腳儀式正式開始了,作為芭蕾舞演員的鄒夏,腳上經過反覆訓教的敏感神經將鋸條劃開皮肉時的劇痛成倍放大後傳給就她的腦袋,鄒夏感覺到鋸條將自己的雙腳一點點從身體上分開,而自己的舞蹈生涯也隨著鮮血流淌到了地上,鄒夏突然有些後悔,自己從前不應該如此鍛鍊自己的雙足,以至於讓剁腳時的疼痛如此強烈,她想要將自己的雙腳從鋸子下面挪開,但小龍的手緊緊的握著鄒夏的雙腳,讓她哪怕是徒勞的掙扎都做不到,鋒利的鋸條碰到了鄒夏的腿骨,小凌停下就動作,他抬

腿踩住鄒夏的小腿,把鄒夏掙扎的雙腿緊緊壓在臺子上,用力鋸起了鄒夏的腿骨,"啊!"即使嘴被堵住,鄒夏也盡力發出了一聲慘叫,她的牙齒深深的咬進了嘴裡的足尖鞋,她的十個腳趾一下子蜷縮在一起,腿骨被切割的劇痛比剛剛皮肉被切開的疼痛要疼上數倍不止,她的雙腳也開始不停的顫抖起來,小凌不得不換了個姿勢,緊緊抓住鄒夏的腳尖,好讓鄒夏雙足的顫抖不會影響到小龍鋸腳的動作,"嘎吱嘎吱",小凌的鋸子在鄒夏的腿骨上來回摩擦,發出毛骨悚然的聲音,鄒夏的慘叫也越來越輕,她的眼睛開始不住的上翻,汗水把她烏黑的頭髮緊緊黏在了臉頰上,"咔嚓"鄒夏最後的一點腿骨終於也斷開了,小凌幾下就把剩下的肌肉也切斷了,現在把鄒夏的雙腳和她的身體連在一起的就剩一點點皮和腿上已經被染紅的白色絲襪了,小龍鬆開手,鄒夏的雙腳垂了下來,僅存絲襪和皮膚被拉的長長的,露出了小腿上猙獰的傷口,幾乎完全被鋸斷的一對玉足立了起來,小龍輕輕一推,鄒夏的一對斷腳像風鈴一樣來回晃動,"不愧是跳芭蕾的,腳都被鋸下來了還那麼騷",小龍說道,她又用手扒拉了幾下鄒夏的腳尖,穿著白色絲襪的斷腳在空中打著轉來回碰撞在一起,顯得幾分悽美。聽到小龍的話得以喘息的鄒夏艱難的抬起頭,看著自己的雙腳被絲襪吊著,毫無生機的立在空中搖擺,就像平時壓腳背的動作一樣,鄒夏終於崩潰的大哭起來,小凌把已經被口水和眼淚浸溼的足尖鞋從她嘴裡取了出來,"求求你們,求求你們……"鄒夏用哀求道,她明白自己的雙腳已經沒有保住的可能了現在只想兩人給自己個痛快,結束這血腥的切腳儀式,但像鞦韆一樣的斷腳每晃動一下都帶給她巨大的痛苦,讓她說不出話。小龍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握住鄒夏的兩隻小腳,用力一扯就把她們扯了下來,"撕拉",殘存絲襪斷裂的聲音宣告著鄒夏引以為傲的雙腳徹底從她的身體上被取了下來,"啊!!"皮肉被扯斷的疼痛又引起鄒夏一陣慘叫。"真好看啊,大舞蹈家",他捏著被鮮血染紅的絲襪把鄒夏的一對斷足提了起來,在鄒夏的眼前晃盪,已經失去溫度的腳尖一下下撞擊著鄒夏的臉頰,"腳,我的腳,你們都不得好死,你們這些變態"鄒夏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暈死過去。

鄒夏坐在輪椅上看著眼前的玻璃窗,那是一面單面鏡,距離她的雙腳被鋸掉已經過去了兩天,這兩天她就在這個小房間裡度過,小腿的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只是隱隱約約的還滲出一絲血跡,鄒夏的雙腿上依然穿著白色的絲襪,在小腿的末端打了一個結,鄒夏一直用被子蓋著自己殘缺的小腿,以次來麻痺自己的神經,每當看到小腿上的斷口時,她都會感覺到一陣劇痛從小腿上襲來,來自那雙早已不復存在的美腳。"你醒了?",小龍的聲音傳來,鄒夏轉過頭,冷冷的看著這個奪走自己雙腳的惡魔,"一會兒給你看個東西,你就不好奇你的腳現在怎麼樣了嗎",小龍料到鄒夏會是這個反應,自顧自的說道,"你們已經把我的腳拿走了,你們還要怎麼樣"聽到小龍提到自己的腳,鄒夏的表情一下變得怨毒起來,"馬上你就要知道了,

好好珍惜最後的機會吧,以後想看都看不到了",過了一會兒,小凌推著一個機器走進了對面的房間,對面的房間裡有一張床,兩臺電視,雖然鄒夏對這些沒有興趣,但聽到剛剛小龍說和自己的雙腳有關,還是忍不住死死的盯住了那臺奇怪的機器,小凌打開機器的開關,電機帶著連桿上的兩個鐵環一前一後的動了起來,"這是…",看到小凌接下來拿出的東西,鄒夏的話卡在了喉嚨裡,只見小凌從一個保溫盒裡拿出了兩隻斷腳,鄒夏感覺到心中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那正是她魂牽夢繞的雙腳,現在卻毫無生機的被拿在別人手上,"取下來那天就一直放在保溫箱裡,現在看起來就和長在你身上的時候一樣",小龍說道,鄒夏沒有理睬她,她儘量瞪大眼睛端詳著,蜷縮的腳趾被舒展開了了,斷腳上的血跡也被清潔過了,現在她們套著一雙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絲襪的末端同樣打了結,十個腳趾上還被塗上了亮閃閃的黑色指甲油,小凌把斷腳上連著的一節小腿插進鐵環,然後用力擰緊了鐵環上的螺絲,鄒夏的斷腳就這樣懸在了空中,再啟動開關,鄒夏的一雙斷足就在機器的帶動下一前一後的動了起來,鄒夏看著自己的雙腳在空中有節奏的搖擺,心中一陣絕望,就在幾天前,這雙芭蕾舞演員充滿天賦的腳還在舞臺上飛舞,現在卻化作兩隻玩物,毫無靈魂機械式的來回聳動,鄒夏痴痴的盯著那臺機器,這幾天她無數次夢到自己的雙腳還在,又無數次在驚醒後被空蕩蕩的小腿打回現實,她設想了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有想到是現在這種情況。"那個就是買家,買下你雙腳的人",就在鄒夏盯著來回前後運動的斷腳出神的時候,小龍的話打斷了她的思考,鄒夏抬起頭,"原來是他",走進房間的男人鄒夏再熟悉不過,他幾乎觀看了鄒夏每一場芭蕾舞演出,總是默默的坐在第一排,鄒夏感到一陣反胃,原以為他是在欣賞自己的舞姿,沒想到是向獵物一樣盯著舞臺上那對上面飛舞的美腳,盤算著怎麼得到她們。鄒夏回想起唯一一次在後臺與男人的對話,那是在後臺,"鄒夏小姐,你的雙腳真好看,這麼好看的雙腳應該放在博物館裡"男人盯著鄒夏剛剛從足尖鞋裡解放出來的雙足一字一頓的說道,"哈哈,謝謝你,不過要是放在博物館裡,我就沒法繼續跳舞了。"男人的話讓鄒夏有些不舒服,鄒夏擠出了一個假笑。沒想到再次見面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男人仔細的撫摸著鄒夏的斷腳,從足尖到後跟,再從優雅的足弓撫摸到腳踝上的斷口,男人貪婪的揉搓著鄒夏失去生命力的斷腳,終於,他戀戀不捨的鬆開手,躺在了床上,小凌打開了兩臺電視機,"啊!"看到電視機裡內容的鄒夏發出一聲驚呼,第一臺電視機裡播放著自己曾經跳芭蕾時的錄像,電視機裡的鄒夏在舞臺上做出一段段優美的舞蹈,而玻璃後的鄒夏只能坐在輪椅上痛苦的看著自己曾經的輝煌,舞臺上自己跳起的每一個動作都在不停的提醒她,她的雙腳曾經多麼靈活美麗,繃直的腳背在聚光燈下多麼性感。另一臺電視裡播放的則是幾天前鄒夏被鋸掉雙腳時的錄像,鄒夏又一次從新的視角旁觀了這場殘酷的切腳儀式,她看到自己的雙腳無助又驚

恐的掙扎,然後被一把抓住,被一點點鋸了下來,也看到隨著鋸子的動作自己的身體不斷的痙攣抽搐。芭蕾舞蹈優美的背景音樂和自己被鋸掉雙腳時發出的痛苦悶哼混雜在一起彷彿讓鄒夏又一次回到了那個恐怖的時候,如果不是自己已經不能再站起來,鄒夏肯定已經跑出了這個房間,一邊的電視是天堂,一邊的電視是地獄,鄒夏就這樣重溫了自己的輝煌,然後又目睹了這樣的輝煌是如何被殘忍的奪走了。等畫面播放到第二遍的時候鄒夏看到男人的褲襠漸漸鼓了起來,男人解開腰帶,掏出了自己已經堅挺的陽具,那臺夾住鄒夏斷腳的機器也被推到了床邊,鄒夏的心咚咚的跳著,她不停的設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男人輕輕的撫摸著穿著絲襪的腳背,然後用兩隻腳夾住了自己的陽具,然後啟動了開關,鄒夏的一對斷足就在機器的帶動下夾著那根陽具開始套弄起來"好惡心…"鄒夏顫抖著說道,她沒想到自己的雙腳會淪落到變成發洩性慾的工具。"怎麼樣,大舞蹈家,還好把你的腳鋸下來了吧,不然你可要親自給他足交了喲"小龍的聲音傳來,"瘋子,你們都是一群瘋子,變態,你們,你們都不得好死"不知不覺間,鄒夏的聲音哽咽起來,她的淚水從眼眶中洶湧而出,她的淚水從眼眶中洶湧而出,她不明白,為了這個荒誕的目的,自己受到這樣殘酷的折磨,自己努力了二十幾年的結果就這樣被人摧毀了,她想起自己一次次的在舞蹈房壓腳背,立足尖,想起自己十六歲時第一次穿著足尖鞋在校慶上表演天鵝湖,這一切的努力都化為了烏有,自己努力的結果就是眼前這個男人在足交時更舒服一些自己本來,可以擁有更光明的未來,擁有更廣闊的舞臺,想到這裡,鄒夏瘋狂的轉動輪椅,想要離開,但小龍將她死死的壓在了原地。看著鄒夏曾經舞蹈時的視頻,男人很快就在足交機器的作用下射了出來,他用手壓住斷腳的腳背,讓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都塗抹在了鄒夏的斷腳上,鄒夏痛苦的捂住嘴巴,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驕傲被如此凌辱。

鄒夏呆呆的坐在輪椅上,看完了剛剛的一切她已經完全崩潰了,男人已經走了,鄒夏的斷腳還夾在機器上,上面依舊沾滿了濃稠的精液,鄒夏忍住不去看她們,她盯著電視上暫停的畫面,畫面上的自己看起來神采飛揚,正在給臺下觀眾做謝幕的動作。"不再看看你的腳?最後一次看到了,以後想看都沒機會了",小龍的聲音又一次傳來,"什麼意思?什麼最後一次?"鄒夏疑惑的問道,她今天已經第二次聽到小龍這麼說了。"客戶已經服務完了,你的腳留著就是罪證了"小龍壞笑著說道,"罪證可是要處理掉的","處理?你們還要怎麼樣",鄒夏的精神已經崩潰,她不想再接受任何打擊了。但她很快就知道了"處理"是什麼意思,小凌牽著一條大狼狗走進了對面的房間,狼狗鬆開繩子就向機器撲去,"這是?什麼?你說餵狗?這可是我用來跳芭蕾的腳啊,怎麼能拿去餵狗?"鄒夏拉住小龍的衣服,絕望的哀求道,她無論如何不能接受自己雙腳最後的結局是被拿去餵狗,哪怕是一直被做成足交機器都可以接受,"為什麼,為什麼,把我的腳鋸掉還不夠,還要拿去

餵狗?",但鄒夏的哀求是徒勞的,說話間狼狗已經從機器上扯下了她的左腳,一口吞進了肚子,鄒夏幾乎快要發狂了,鄒夏的雙腳因為跳芭蕾的緣故肉質非常緊實,狼狗一口一隻,很快兩隻腳都進了肚子。她看著她的一雙斷腳在幾秒鐘之內都被狼狗吃得一乾二淨,她感覺心在滴血,雙腿上似乎傳來了更加鑽心的疼痛,而這一切都被屋子裡的攝像機記錄了下來,剛剛的男人也在另一塊屏幕後面看著這一切,"很好,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