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稿》暮色時分
作者:椰子啊椰汁
張峰奇在清晨的微光中,睜開他那疲倦的雙眼,彷彿剛從一場深深的夢中醒來。他的眼皮沉重,彷彿有千斤重。他緩緩坐起身來,床單上的冷意透過薄薄的睡衣滲透進他的皮膚。“嗯…手機呢?”昏暗中,手機屏幕的光線照亮了他的臉頰,同時也喚醒了他的眼睛。他眯起眼睛看著時間——7:30,還有半個小時就要遲到了。
他摸索著起床,睡衣有些緊,他的身體還有些僵硬。他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到浴室,打開了水龍頭,冰冷的水流沖洗著他那沉重的睏意。他在鏡子裡看著自己,那雙因熬夜而失去光彩的眼睛,那張因疲勞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龐。
他匆忙地刷牙洗臉,然後抓起手機和公文包,走出了房間。外面的空氣有些冷,張峰奇用力扯了扯領帶,帶著清晨的清新和寧靜。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他快速地穿過了前門,走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剎那,張峰奇感到一陣緊張。心臟開始加速跳動,彷彿是在提醒他,今天又是考核績效的日子了。
張峰奇目前是恆蜂保險集團有限公司銷售部的一名小職員。雖然公司也有著數千萬級的固定資產與數百萬的流動資產,但在a市這個全國樞紐城市來說,只能排到中下游。而他,每天都在無盡的疲憊和壓力中度過。大學畢業後,工作並非如張峰奇所想象的那樣,有著舒適的工作環境和公平的待遇,而是一份需要付出巨大努力和承擔無盡壓力的折磨……
年底了,辦公室裡瀰漫著一種沉悶和壓抑的氛圍。同事們都心情低落,面帶憂慮的表情。隨著張峰奇走過同事們的座位,一串串沮喪的抱怨聲飄進耳朵。
“tm的…現在大環境太差,這個月的業績真是好不了,我怕要被扣績效了。”一位同事低聲喊到。
“是啊是啊…李總是指責我們,卻不給予足夠的支持和培訓。”另一位同事嘆了口氣。
“工作壓力太大了,每天都感覺累得要崩潰。”又有人抱怨道。
張峰奇周了周眉,心中也有著同樣的抱怨和不滿,但他知道這並不能改變現狀。就在同事們集體陷入消沉之際,隨著高跟鞋的腳步聲響起,所有員工立刻端坐著,表情嚴肅,彷彿剛才的抱怨聲瞬間消失無蹤。
李婷玉一襲職業西裝,搭配一條同色的窄腿褲,顯得既幹練又利落。一進來,就感覺辦公室裡瀰漫著一種緊張的氛圍,彷彿時間都凝固了。員工們警覺地注視著上司,希望能夠避免她的目光。
李婷玉掃視了一圈,最終目光嚴厲地鎖定在張峰奇身上,嘆了嘆口氣:“小張,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張峰奇的心咯噔一下“完蛋”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惶恐不安,但那股不安的情緒卻像一隻無形的怪獸,不斷侵蝕著他的理智。默默地跟在她身後,腳步沉重而猶豫。辦公室的門在他眼前緩緩打開,張峰奇感覺彷彿又回到了高中被班主任叫到辦公室的日子裡,光影交錯之間,那裡充滿了未知的恐懼和期待。
李婷玉翹著二郎腿,坐在辦公桌前,一雙犀利的眼睛直視著他,讓張峰奇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壓力。張峰奇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待審的犯人,無處可逃。內心的惶恐讓他口乾舌燥,儘管盡力保持鎮定,可是眼前
一雙黑絲玉足實在是吸引人,特別是腳趾一勾一勾,撩的張峰奇心煩意亂,只能強迫自己抬起頭,面對她。只聽李婷玉冷冷地說:“你的業績還是那麼差?上次已經給過你機會了,這一次很抱歉,你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吧。”張峰奇心裡一顫,但只能努力保持鎮定。
只聽他小聲回答道:“對不起李總,每天都在尋找潛在客戶,但現在市場競爭激烈,經濟蕭條,銷售確實不如以前好做了。”
李婷玉盯著眼睛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揚,冷笑著說:“困難?都是你們的藉口!你的同事都比你做得好,為什麼就你做不好?你不努力,不上進,這樣下去你會被淘汰的!”
沮喪和無助充斥著張峰奇的內心,現在沒有了工作,就是一切都完蛋了,房租,水車貸……每一筆都彷彿是敲在他內心的一次重錘。只聽他顫顫巍巍的說道:“我明白,李總,您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完成我的KPI。”
李婷玉依然冷漠,但卻嘆了嘆口氣,說:“時間?你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年底前已經是最後的寬限了,如果你還完不成,我也只能按公司的規章制度辦事了……”
張峰奇只是感覺壓力驟增,嘴巴張開又閉上,想開口就不知道說些什麼,彷彿被一片黑暗所籠罩。沉默,李婷玉也沒再說話
瞥了張峰奇一眼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張峰奇感覺自己終於能喘一口氣了,深吸一口氣,盡力平復自己內心的波動。雖然她的話給對於自己無意於是一場重擊,但也說的是事實,沒辦法了……
默默走出辦公室,張峰奇才發現周圍瀰漫著一種沉默的氣氛,耳邊盤繞著的,只有鍵盤敲擊聲和電腦風扇的輕微聲音。感覺到同事們對我的目光他們的眼神充滿了避諱和擔憂,彼此之間低聲交流,彷彿害怕觸碰到他的傷感。桌上的文件摞得整整齊齊,但他知道這片區域可能會不再屬於自己。張峰奇感到自己就像一個被拋棄的孤島,與周圍的世界隔絕。
就在他忍受著這種冷漠氛圍的時候,一隻手突然搭在他肩膀上。張峰奇嚇了一跳,回頭瞥見原來是自己的好友小吳,小吳臉上帶著一絲擔憂的表情,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麼樣,峰哥你還好嗎?"他關切地問道。
張峰奇微微苦笑,但心中任感激他的關心。"謝謝,李總說了,如果年底還不能完成我的KPI,那我們就只能說再見了……"說完,張峰奇只感覺內心有什麼東西如潮水般褪去,卻又湧來。掙扎猶豫之下,儘管小吳一直在旁邊支支吾吾半天,他也不知道說什麼,或者說張峰奇已經沒有心情聽了。
“嘿,嘿,峰哥在聽嗎,我不是記得你朋友圈裡面不是有一個富婆嗎?,你要不要找她試試看?”小吳突然拉住張峰奇,大聲說道。
“嗯?噓~噓~你小子小聲點,還有,你什麼時候偷看我朋友圈的?”
“嘿嘿,張哥,別怪我嘛,都是你自己不小心了,上次喝酒喝醉了你自己手機忘鎖了,不小心才看到的嘍。”
“你……!!!”對哦,還能找她,自己怎麼才想到?但張峰奇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太可能,差距太大,感念同學情分,才能平等的相處,現在去求她,如果不成,那豈不是工作丟了,關係也會破裂嗎?
“峰哥,你為什麼給人家備註是小希希呀,難不成
她是你前女友?”
“滾蛋,她是老子初戀。”
“哦~哦~,原來是白月光啊”
“滾!”趕走了小吳,這才靜下心來仔細思考這次的可能性,但想來想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下定決心,張峰奇顫顫巍巍點開了許久不曾點開了聊天框,“對不起打擾了……”
周南希在大學,那絕對是張峰奇見過最美的女孩。不光是在學校中,就連他出來工作這麼多年了,在職場與各地摸爬滾打,依然沒有見過能出無出鄒南希其右的女人。儘管後來工作後,李婷玉曾一度擠佔過他心目中性幻想的榜首,但心理上,李婷玉卻從來沒超過她。鄒南希長相漂亮,出身好,家境好,但卻並不嬌貴。託家裡的關係,加上自己出眾的能力,大學畢業後,周南希便一路快速晉升,在金融圈闖出了名頭,很快實現了財務自由。張峰奇還記得剛入學時,第1次見到周南希時,那人身型高挑,模樣出眾,一雙大眼睛處處透露著嬌俏,皮膚白皙,柔唇紅潤,在他這個農村出生的孩子眼裡,那可真是仙子落入凡塵,豔壓群芳。當然,這樣的美貌,在大學裡中自然不乏追求者,是學校中所有小青年心頭的白月光。
然而,張峰奇心知自己的家境與周南希相比差距很大。每當張峰奇想要向周南希表達自己的情感時,內心總是充滿了猶豫和不安。他覺得自己與心目中的女神相比太過平凡,不值得她的注意。他知道,他們的差距不僅僅是經濟上的,還有社交圈和人脈等等方面的差距。
儘管他一直默默地付出,但張峰奇從未有勇氣向周南希表白。他覺得能夠和她做同班同學已經是一種幸運,這樣就挺好的,他不想破壞這個平衡。直到畢業的那天,張峰奇和心目中的女神告別了大學的時光,他們分別走向了各自的人生道路。儘管張峰奇心中充滿了無盡的遺憾和不捨。他明白,這段求而不得的愛情只能永遠停留在他的心底。
回過神來,看見聊天框彈出的消息,張峰奇也沒想到周南希會回覆的如此迅速,儘管上次同學會,他大概瞭解到了女神現在的狀況,財富自由,辭職在家,每天睡到自然醒,儘管為她工作上的不順的遭遇感覺有些惋惜,但金融行業潛規則如此,自己也改變不了什麼。想想這麼小的年紀就已經如此成就,張峰奇但是感覺到人與人的差距怎麼會這麼大?看看自己,社畜一枚。
一番溝通了解,兩個人很快決定見面,居然還是在周南希家裡,張峰奇一時間陷入狂喜,彷彿將剛剛的陰霾一掃而空。“我靠,女神我愛你!!!”過於順利的過程讓張峰奇險些叫了出來,狠狠的感激了一把女神同學,他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為她準備一點驚喜?
很快到了約定的時間,張峰奇手捧鮮花,站在小區門口。奇怪,怎麼還沒有回應我的消息呢?按照約定的時間,她應該已經到了這裡了。
張峰奇心中開始產生了一絲疑惑和不安。周南希不會是耍自己的吧?他對周南希的突然消失感到困惑,但當他看到一輛粉紅色的瑪莎拉蒂,尤其是看到駕駛位上居然是一位戴著口罩的陌生司機駕駛著她的車子緩緩駛離地下車庫,張峰奇的內心開始泛起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電話再次撥通無果後,張峰奇下定決心,決定跟上去
看看發生了什麼。他趕緊拿起自己的車鑰匙,迅速跳進他的車裡,啟動引擎,緊隨著的瑪莎拉蒂。
張峰奇的心情此刻變得緊張起來,他的思緒開始飛速地翻滾。儘管心中醞釀著無數可能,但他仍然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居然會有這麼巧的事情。他想著周南希的突然消失,以及那個陌生司機。他開始擔心如果是自己搞錯了,會不會影響這次的業務。如果周南希真的遇到了危險,自己又該怎麼辦?
可能是自己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過這種機會,張峰奇只感覺腎上腺素飆升,渾身都活躍起來,同時渾身也止不住的顫抖。一路上,張峰奇緊緊盯著周南希的車子,盡力保持距離,一輛粉紅色的瑪莎拉蒂太不耀眼了,想要跟蹤非常簡單。在追逐的過程中,張峰奇也沒有放棄對周南希的聯絡,但隨著瑪莎拉蒂越開越偏,逐漸有向郊區駛離的趨向。一路上心情像是乘坐過山車一樣起起伏伏的張峰奇終於肯定,周南希肯定是出事了。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貿然報警肯定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他決定繼續跟下去。
那輛瑪莎拉蒂終於停下來了,但如果這個時候停下來,被發現的可能性很高。張峰奇只能繼續行駛,直到越過瑪莎拉蒂,遠遠停在了前面。深吸一口氣,在車上找到了僅有的一把小錘子,揣在兜裡,當做防身武器,慢慢向那座廢棄工廠摸去。張峰奇覺得自己真是瘋了,在腎上腺素的作用下,只感覺渾身熱血沸騰,血壓飆升,大腦充血,就像在電影中一般,只不過這一次自己便成了男主,握著錘子的手,攥得更緊了……
工廠周圍一片荒蕪,雜草叢生,破敗的建築物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淒涼,工廠的大門已然鏽跡斑斑。張峰奇在外面環視一圈,卻無論如何找不到剛剛的汽車,正當他感到疑惑準備返回時,工廠內部細微的動靜引起了他的注意。迅速靠近大門,耳朵緊貼著牆壁。突然,一個微弱的聲響劃破了工廠的寂靜,穿透了廢墟的沉默。好像是不經意間發出的一聲咳嗽,又像是觸碰到東西傳出來的叮噹聲,微弱卻又清晰。張峰奇不再遲疑,他迅速沿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靠近,輕輕地,緊貼著破敗的牆壁緩緩移動。廠房內,牆壁上佈滿了各種塗鴉和劃痕,有些地方甚至已經開裂,露出了裡面的鋼筋和水泥。地面坑窪不平,有些地方已經積滿了塵土和落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味道,讓人感到一陣壓抑。沿著狹窄的樓梯往上走,張峰奇看到一些已經廢棄的生產線和設備,有些已經鏽跡斑斑,有些則已經被拆成了一堆堆廢鐵。樓梯上鋪滿了落葉和塵土,給人一種荒蕪的感覺。
強忍著不安,根據地上的腳印可以看出,有人進去並且離開了這裡,時間間隔不多,但張峰奇知道,現在大概率是安全的,如果周南希真的遭遇了綁架,那麼現在對方方離開的概率很高。至少,那輛瑪莎拉蒂坐不下第3個人,嫌疑犯如果要有也應該只有一個人。他知道此時也沒有回頭路了,一路來到工廠的深處,盡頭是一間巨大的倉庫,裡面堆滿了各種廢舊物品,如廢舊的機器零件、報廢的電子設備、破舊的傢俱等等。這些物品已經被遺忘在這裡很長時間了,有些已經生鏽腐爛,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隨著他的接
近,聲音逐漸變得清晰起來,正是一個女人的嗚咽聲。
張峰奇迅速向前,隨後便愣住了。只見周南希被仰面綁在了一張鐵架床上,脖子上的鐵項圈將她牢牢固定在了床頭,雙手反綁,拷在身後,腳踝,膝蓋分別被分開綁上,在周南希靠進腿彎的大腿上緊緊的捆了數圈,拉到床腳綁好固定住,周南希就赤裸裸的展開手腿,像解剖桌上的小動物一樣被固定住,繩子嵌入她柔嫩肌膚。為了不讓她有太多空間可以亂動,還在她乳房的上下方繞過床架處緊捆上幾圈粗繩,雪白繃緊的肌膚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汗珠。整個人可真是動彈不動。一件寬鬆的淺綠色睡衣已經敞開,露出了淡粉色的吊帶,下半身卻只有一條孤零零的紫色小內褲,顯然周南希是在家中遭遇不測。如此刺激的一幕讓這名小職員不知所措,看著女神痛苦掙扎的樣子,想要慌忙上去解救,卻怎麼也挪不開身子。忽然,張峰奇發現自己的到來好像並沒有引起周南希的注意,雖然自己的動靜很小,但也不應該不被察覺,顯然,周南希的耳朵也被堵住了,張峰奇小心上前,看見鄒南希的穿著睡衣的手臂因為掙扎而被繩索勒出幾道淺淺的痕跡,無助掙扎的雙腿因為不停蹬動而佈滿勒痕,一雙小小的玉足因為緊張害怕而捲縮著足趾。
如此香豔的一幕令張峰奇漸漸感到無比興奮,在大學的時候,張峰奇就只見到過女神穿運動鞋,儘管是熾熱無比的夏天,也不願意暴露自己的玉足。記得聽她的閨蜜聊天的時候曾經聊到過,周南希覺得自己的腳不好看,便從不露出來。現在看來,張峰奇只覺得周南希對自己的要求過於高了,一雙小巧的玉足甚得他的喜歡。張峰奇盯著周南希的玉足入了迷,以前的幻想現在終於得到了實現,情慾逐漸侵佔了大腦,慾望壓過了理智,張峰奇嚥了咽口水,伸出手來,輕撫上一條白暫光滑的大腿。
“嗚嗚嗚~~嗚 ! ! !~”
周南希突然像是觸電一般,渾身顫抖。被堵住的嘴不停的發出喊叫,像是求饒一般。周南希以為是綁架自己的歹徒回來了,瘋狂掙扎起來。可惜她不知道,站在身前的不是別人,正是她自從被綁架以後覬覦的最後的希望。周南希知道張峰奇一定會因為自己的突然消失而感到懷疑,說不定那就是救出自己的最後希望,自己一個人在家,又無親朋好友,便只能將寥寥無望的希望寄託在張峰奇身上。而她現在不知道的是,自己最後的希望也因為自己的美色而淪陷,即將淪為帶給自己折磨的幫兇。
“嗚嗚~~嗚~! ! !”
張峰奇手一路向上,點在了大腿跟,感受這指尖傳來的舒服柔軟的感觸,不自覺的輕輕揉捻起來。周南希只覺得一顆心臟就要跳出來似的,恐懼,害怕瘋狂的衝擊著大腦,腿間的陣陣酥麻之意迸發,伴隨著癢感,又讓她感覺到非常的刺激。周南希想求饒,話到嘴邊,卻只能發出一連串的嗚嗚聲。張峰奇好像是揉捏夠了,便將手指再度調轉方向,沿著自己曾經幻想過無數遍的大腿一路向下,攀上了顫抖的玉足。張峰奇像是著了魔一樣的,蹲下身子,對著周南希那雙夢寐以求但卻求而不得的玉足的不停的嗅著,捏著。眼前肉肉的腳掌泛起可愛的褶周,張峰奇感到有一絲絲
潮氣,但卻沒有異味。可能是慾望憋得太久,也可能是眼前的一幕帶給他極度的不真實感,張峰奇啥時間忘記了自己的一切,只願投身在眼前這具對於他來說可遇不可求的美妙肉體之中。
“嘻嘻~~嗚嗚~~嘻嘻嘻嘻~~~”鼻尖蹭到腳底的癢感讓周南希忍不住笑了出來,她天生敏感,不穿涼鞋主要也是因為不穿襪子會讓她的腳感覺到非常的不適,尤其是腳底與涼鞋的摩擦,常常讓她接受不了,所以至大學以後,她便告別了涼鞋。不知過了多久,周南希感覺腳上的異動終於停下了,真當她要長舒一口氣時。劇烈的癢感湧來,險些讓她將嘴裡面的東西頂出。
“啊嗚~哈哈哈哈嘻嘻嘻~~嗚嘻嘻嘻~~嗚嗚嗚~~不嗚嗚~~要~~嘻嘻嘻~嗚嗚哈哈~~~”沉悶的笑聲傳來,痛苦的笑容爬上了周南希的面頰,她只覺得腳趾的癢癢讓她發瘋。她的舌頭將堵在嘴裡面的棉布頂出一點點,笑聲也從嘴巴里面洩露出來,一些空氣從嘴巴流入肺部,讓她感覺終於沒有那麼難受了。
張峰奇低下頭一口含住了一顆大腳趾,用力的允吸,感受著周南希腳趾的柔軟觸感,和指縫間淡淡的鹹味,張峰奇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滿足。他一口含住五顆腳趾,用舌頭在腳趾間攪拌,這一口竟一下含住了半隻腳,這可苦了周南希,自己的腳趾本就敏感無比,現在整隻腳都在被舌頭舔舐,牙齒撩撥,這可讓她怎麼受得了?張峰奇看著自己眼前這另一隻玉足開始因為搔癢時而腳尖一起向裡繃緊,時而同時向外張開,好不誘人,便也忍不住伸手過去,撓起癢來。
“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下一秒他就開始用自己尖銳的指甲在周南希的腳心上撓動起來,周南希恐懼到了極點,但只知道笑,或者說她只能笑了。“…不啊~~嗚嗚哈哈,不,哈哈哈哈……快停手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周南希無助的扭動著嬌軀,嬌臀賣力的向上頂起,腦袋深深的向後仰著,拽著脖子上的項圈,連帶著鐵床發出叮噹的響聲。嬌俏的鼻尖也滲出一層細細密密的香汗,弧度完美的小下巴向上挺著,嬌嫩的肌膚因為與繩子的摩擦浮現一層淡淡的緋紅,青色的血管細密可見。周南希想要蜷縮起腳趾,但張峰奇只是用兩個指頭對著兩個大拇指輕輕一圈,一捏,一搬,她的小腳便被合在一起向後扳開,嬌嫩的腳底徹底暴露在張峰奇眼前。張峰奇無論是舔,咬還是撓,周南希都半點反抗不得。
“啊哈哈哈哈哈~~嗚嘻嘻嘻嘻~~求哈哈求你~~嗚哈哈哈哈~嘻嘻嘻嘻~癢~~”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呀哈啊哈哈哈~嘻嘻——”此時此刻,周南希不停的雙手亂動,雙腿亂扭,伴隨著她絕望的笑聲,飽嘗屈辱與羞恥的她不得不接受著難以忍受的撓癢。她感覺自己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全身痙攣就連血都要從口中吐出。
“嗚嗚…呀嘻嘻嘻…哈哈哈…停手哈哈哈哈…唔唔唔哈哈哈~~不要撓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嗚嗚嗚嗚嗚嗚…咳咳……咳咳……唔唔唔嘻嘻嘻……呀哈……”
斷斷續續的求饒不斷傳來,張峰奇充耳不聞,只是繼續享受著眼前的盛宴。因為腳掌被張峰奇用手完全固定住,不能動分毫,周南希只能拼命甩著
頭,沒有被限制的腰間一下一下猛地抬起又狠狠的落下,周南希哪裡受過這樣的苦,此刻,被她保養的嫩腳丫淪為了別人的玩物,她只覺得後悔,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不間斷的撓癢使周南希感受到肺部的空氣快要被榨乾了,本就呼吸不暢,現在更是難熬。很快,張峰奇便基本上已經聽不到笑聲了,只有喉嚨嘶啞的聲音傳來。抬起頭來,看見女神頭髮被甩的散亂,身體輕微的顫抖,終於,癢感停止了。
“呼...呼...呵呵...呼...哈...呼..嗚……嘻嘻…哈…呼…呼…….”
殘餘的癢感依舊使她時不時笑出聲。看著面前周南希的慘狀,張峰奇輕輕一笑,手掌拍了拍被撓到發紅的腳掌,將腳掌上的唾液擦乾,又伸到鼻子下嗅了嗅,甚至又舔了舔,不過周南希這次沒有理會他的變態行為,或者說已經理會不到了,現在的的她只是無力的大口的喘氣。鬆開了被綁的腳趾。雙腳無力的癱倒在空氣中。
“呵…呵,你為什麼要…呼…呼…不要撓我…受不了~你要什麼…嗚嗚嗚…呼…呼…我都給你…不要折磨我…嗚…嗚…呼…呼…求你…”
周南希害怕折磨再次降臨,便抓緊現在休息的機會不住的求饒,祈求剛剛的兇手能放她離開,至少也不要再折磨自己,她真的遭不住如此撓癢了,什麼條件她都願意答應,以至於後面都略帶哭腔。沒了強烈的癢感,疲憊與掙扎時被繩子造成的疼痛相繼席捲而來。周南希感覺到雙手雙腳被勒得發酸,發漲,想稍微活動一下就感覺到被捆綁的地方摩擦的火辣辣的疼。可是渾身又酸脹的難受,兩重摺磨之下,周南希還是選擇在儘可能的條件下舒展一下身子,但很快便被張峰奇阻止,張峰奇拉緊了剛剛有些鬆動的繩子,又在周南希可活動的部位纏上幾圈。這下週南希徹底無能,也終於難受的哭了起來。低沉的抽泣聲傳來,淚水浸溼了眼罩,汗水打溼了身上的內衣,雙乳若隱若現,胸脯劇烈的起伏,好不色情,但也好不悽慘。
興許是張峰奇覺得不夠,也可能是眼前美人的樣子太過於誘人,便再次坐到周南希腿上,惹的周南希嚇得驚叫一聲,只不過這一次張峰奇的攻擊目標不再是她那脆弱嬌嫩的腳心,而是她同樣無比敏感的上半身。張峰奇兩隻手都握在了周南希的腰上,捏下去的那一瞬間,周南希腦子一片空白,先是尖叫了一聲,然後張大嘴巴大聲地笑了出來。張峰奇的十個手指一鬆很快地又掐了下來,周南希又是一聲尖叫,往往復復。她的腳拼命亂蹬著,可無濟於事,雙手被綁得很緊,手腕被勒得生疼。
“啊啊啊 !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 ! !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呃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咳咳……啊哈哈哈哈哈哈 ! ! !”
張峰奇可以清楚地看到那高高隆起的胸膛正劇烈地起伏著。由於掙扎得太過激烈、伴著頭部的劇烈的扭動,長長的秀髮迅速飄散舞動著……但是這非但沒有影響到周南希原本的魅力、反而卻更為其增添了幾分異樣的美豔感。看著這樣狀態下的周南希,張峰奇一點也不想停下來,一種想繼續欣賞周南希瘋狂掙扎的強烈慾望驅使著他,他俯下身來,女神的頭髮來回甩過他的臉龐
,帶來微微的刺癢,嗅著周南希的髮香,張峰奇只覺的如春風拂面,前所未有的滿足。肆虐的手指繼續在那敏感脆弱的腰上又加快了揉捏的頻率,當下那可愛急促的笑聲夾雜著斷斷續續的討饒與哀告隨即變得愈發激烈動聽了。
“啊嗚嗚……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停啊哈哈哈哈哈…咳咳…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饒我…癢…嗚嗚……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嗚嗚嗚嗚…我受不哈哈哈哈哈…了~呀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嗚嗚嗚哈哈哈哈哈……”
無懈可擊的癢癢讓周南希一秒都受不了了,她想喊“停下”,可是話到嘴邊,卻變成一連串的笑聲。然後再也收不住,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遭此折磨,她恨自己如此敏感怕癢的身體,身前的歹徒好像就只喜歡折磨自己為樂,周南希大笑著,尖叫著,哭嚎著,手腳不停地掙扎,可一點也掙脫不了,瘋狂的癢癢讓她幾乎快暈過去,“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絕望感隨著周南希的意識漸漸放大,她害怕自己會死在這裡,她還有那麼多錢,她還年輕才29,她不想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死在這裡。
周南希就這麼被撓著,一開始她還拼命地掙扎,亂動,可到底她連姿勢都改變不了,便就只能由著癢癢了,周南希的氣力被癢癢一點一點地蠶食,視線一片模糊,掙扎的力氣也沒了,但偏偏腰上的刺激不停,她越來越難受,越來越難受。張峰奇見女神已經累得不行了,便停下手來。他取下了周南希嘴裡抹布的時候,周南希只是張了張嘴,發出幾聲乾嘔,周南希第一次感受到能順暢呼吸是如此的美妙。一下子的輕鬆讓周南希感覺到了解脫,她感覺自己昏昏沉沉的,身體也不受控制,下體的溫熱讓她意識到了什麼,但也不在意了,只要能停下就好,只要能不在撓自己癢癢就好……
張峰奇也未曾想到周南希居然失禁了,恰好他正坐在腿上,感覺到溫熱的一課刻時便立刻起身,伴隨著淡淡的騷味,張峰奇徹底清醒,驚慌失措的他難以置信的發現自己居然做了什麼,但事已至此,只能想接下來的解決對策。張峰奇害怕周南希再度出聲,便又將她的嘴給堵上,然後來回踱步,瘋狂思考對策。如果這個時候將她救走,周南希一定會有所察覺,但如果現在不救,真正的綁架者回來了那他們就危險了。最終無奈,張峰奇決定釋放剛剛被折磨已久的女神,他小心解開了捆綁著周南希腳上的繩子,和脖子上的項圈。反綁的雙手他並沒有解開,一是因為害怕如果解開可能會讓周南希去掉眼睛和耳朵的束縛,從而導致自己暴露,二是他不想讓周南希的手觸碰到自己的身體,事後再見時可能會導致自己暴露。
解開後,他便迅速離開,同時不忘在關門時製造大的動靜,希望周南希能明白他的意思。張峰奇迅速撤退至廠房外面,以防萬一,他並沒有離開,而是蹲在隱蔽的草叢裡,如果周南希藉此離開便也作罷,如果綁架者回來便立刻報警。可能是等的時間太久,太陽高懸,已然是正午10分。張峰奇害怕有變,便準備起身返回工廠查看,卻不料剛起身時便見到一個小巧的身影從工廠狼狽的跑出。周南希從混
沌中醒來後發現自己鬆綁,卻也沒有完全鬆綁。靜靜的在害怕中等待一段時間後,確認剛剛折磨自己的人已經離開,想必讓自己離開也不太可能再加害於自己,周南希便蹭掉了眼罩,重見光明的她一陣恍惚,看見自己狼狽的樣子去也沒有多餘的時間悲傷了,不顧黏黏的略帶氣味的雙腿,也不顧堵著的嘴巴,光著腳底飛快的向外跑去。
張峰奇看到這一幕,心下稍安,便也準備離去。卻不料周南希意外的向自己離開的方向跑去,這可如何是好?張峰奇這一次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可是荒郊野嶺的,要是又遇到壞人了怎麼辦?
周南希跑了一會,已然絕望,自己本來就精疲力竭,加上行動不便,粗糙的石子擱在她腳底生疼,嚴重脫水的她再也沒有力氣在烈日下移動,癱坐下來,眼淚立馬模糊了視線,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也許自己真的會死在這裡吧。
汽車的引擎聲響起,周南希難以置信這麼偏僻的位置居然也會有車,她害怕從車上下來的也是不法之人,但她已經沒有選擇的權利了。但當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周南希還是難以置信的抬起頭來,她不敢相信張峰奇居然真的來找自己了。張峰奇“慌忙下車”去掉了周南希剩下的枷鎖,懸著的心終於落地了,周南希再也不顧,依在張峰奇的懷裡痛哭不止,張峰奇訕訕,他懸著的心也落地了。想到自己的工作,張峰奇只覺得去tmd,今天的經歷,就算讓他再找一個也無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