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賭注,魚躍龍門

林中賭注,魚躍龍門

作者:水天一色射白鹿

“你們先把衣服換了吧,你們的服飾額叫人幫你們放起來了”蘭柒兒笑著邁步出了竹樓,赤足款款如同月下仙子。

蘇陌軒從竹樓的窗戶往外望著,這黎寨的月亮沒有村子裡的那般皎潔,不知道如今的凌雪姐怎麼樣了。

“唉”蘇陌軒拿起蘭柒兒準備的衣服,濯青羽的衣服是黎寨特色,普藍色的上衣,五彩下裙,繡著銀色日月。黎寨的衣服穿著方便,不多時濯青羽已經穿好了,她看了看自己的五彩群舞動起來,一雙白皙修長的小腳穿著木屐踢踏作響。

“軒軒,你看我,好看嗎,這衣服真好看,你的是什麼樣子的,快穿上讓我看看”

“嗯青羽姐真好看,誒,我這一套衣服”

蘇陌軒這一套不是黎寨的傳統服飾,而是軒人款式的輕紗裙。她沒心思多想,不知道李鳳情況如何了,當務之急是穿好衣服去找他。就在她拿起衣服,正準備要穿時。竹樓窗子裡伸出一個腦袋,李鳳喘著粗氣,悄聲道“軒軒我可找到你了,累死我...!!”

蘇陌軒回頭一看李鳳,自己的衣服還沒穿上,先是一愣,發現自己如今衣無寸縷,赤身露體,那圓潤翹臀壓在小腳上,腳趾彎曲,蘇陌軒俏臉頓時緋紅如同染血。小姑娘羞澀地吼著,抄起旁邊的東西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丟了過去。

“滾!”

李鳳腦子裡都是那驚鴻一抹,突然陰影一閃,正中靶心。痛呼一聲,直接從窗戶上掉了下去,過了好一會,李鳳這才又偷偷進來。“怎麼了當飛賊這麼有意思嗎”濯青羽扶額嘆氣開門,李鳳摸著後腦勺,哎呦幾聲道“這不是急了嗎”

李鳳賠笑道“對不起啊”看了一眼蘇陌軒,兩隻眼睛就離不開了,蘇陌軒臉上的緋紅還沒褪去,身穿一件輕紗水墨竹紋短裙,身材展露無遺,曲線畢露。白皙的玉臂環抱胸前,水潤勻稱的秀腿,纖巧的蓮足穿著一雙人字鏤空竹紋木屐,墨色的竹紋,顯得整個一雙小腳更為白皙,給蘇陌軒增添幾分文雅之氣。

“啊,痛!”李鳳光顧著瞧小姑娘,一抬頭牽著傷口痛呼一聲

“哈哈哈”濯青羽先是忍不住取笑李鳳

小姑娘看到這副滑稽摸樣,嬌笑一聲發現自己應該還在生氣又是瑤鼻一皺“哼”一聲。

“二位換好了嗎”一聲嬌滴滴呼喊,那蘭柒兒赤足而進,見到蘇陌軒這副樣子愣在當場而後突然抱住蘇陌軒,美目晶瑩,嗚咽道“姐姐是你回來了嗎!一定是你回來了吧!你說過會帶柒兒看雪的!”

“鳳哥!”蘇陌軒被蘭柒兒抱得喘不過氣來,隨即那本來高挑的赤足美人像是洩了氣般突然縮小,變成一個嬌小柔弱的少女,嗚咽聲減小,蘇陌軒懷裡的少女哭累了,沉沉睡去。

“這是什麼情況,為什麼她會叫你姐姐”

“我不知道我可能真的不是軒人”

蘇陌軒脫下那木屐,那雙小腳上的足底盛開著一朵豔麗的花朵,李鳳咽口唾沫,這白嫩的足底似乎有著魔力,牽動自己的目光,他上手摸一下,小姑娘吃癢不過嬌笑,踢了他一腳就把木屐穿上了她道“壞鳳哥就會撓癢。”

“你怎麼這麼怕癢了,你腳底為什麼會有花”

“不知道,我被做了儀式就腳底有花了,他們說我是聖女”

“軒軒應該有黎寨的血脈”

李鳳撓撓頭“先休息吧,周圍我都佈置好了,應該沒有什

麼問題,我先離開了。”

“嗯,唉,蘭柒兒呢”兩人驚奇發現蘭柒兒好像不見了。

李鳳走出竹樓,“怎麼樣,年輕人,我這個老頭子沒有騙你吧,她就是我族前代聖女之女,當今聖女,我九垌共主山安的孫女”一聲蒼老的聲音傳來,老人走到李鳳身旁,吞吐雲霧懷抱著蘭柒兒,另一隻手交織著奇怪的訣法,在其眉心一點,那蘭柒兒又變回那個高挑的美人。

“我還是不太相信,她不會騙我們”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有人安排...”老人緩緩回覆,李鳳暗暗握拳

“但無論如何你可知道多少人想著要搶她,你護得住她嗎”山安吸了口煙,再次開口。

“先留在這吧,來了便是客,最起碼等拜月會過去吧,年輕人,這可是我們黎寨最歡慶的日子,你應該會喜歡的。”老頭子意味深長的離開了,怪笑一聲,化作一陣清風。

一夜過去,黎寨的竹樓裡沒有床,蘇陌軒濯青羽睡在席子上,抵足而眠,蘇陌軒伸了個懶腰,爬起揉著惺忪的睡眼,見對面的濯青羽似乎還在睡覺,看著她白皙的腳趾露出一絲調皮的笑容,她手指慢慢劃過她的左腳,從腳掌劃到腳跟,濯青羽顫抖一下,兩隻小腳相互揉搓,她嘴裡吧唧,翻了個身子。

“嗯額癢哈嗯嗯別鬧嗯呵嘻嘻癢”

“嘿嘿”少女的壞笑,見濯青羽還沒醒,正打算繼續呵癢。

“軒軒,你在幹什麼壞事呢”濯青羽撐著腦袋眯著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醒的。

“這不是叫你起床嗎”蘇陌軒心虛

“哦是嗎,叫我起床 就撓我腳心嗎,那我就叫你起床吧。”濯青羽撲向蘇陌軒對著自己的小腳,左手按住腳腕,右手在蘇陌軒小腳的足弓裡呵癢,見小腳彎曲,就抓撓她的腳縫,蘇陌軒被撓得連連求饒,雪白大腿來回晃動。

“哈哈哈嘻嘻...癢...哈我...已經哈哈醒了...哈嘻嘻哈我錯了,錯了哈哈嘻嘻有人哈哈嘻嘻有人來!”

“一大早就這麼有精神嗎,準備一下吧有你們鬧得時候。”蘭柒兒走進竹樓,看著玩鬧的兩人。

兩人停止了打鬧,懷疑地打量著蘭柒兒,生怕她又帶她們參加什麼奇怪的儀式。

“在這次不會又是什麼奇怪的儀式吧”蘇陌軒不安的問

“不會,拜月節還沒開始呢,但需要準備節日上的祭品與食物。”

聽了蘭柒兒這樣的回答,二人這才放心,穿好自己的木屐簡單梳洗後,跟著蘭柒兒出了門,出垌的隊伍正陸陸續續來人,月垌由蘭柒兒領隊,李鳳在蘭溪帶領的日垌隊伍裡,在日垌的男人中分外出彩,向蘇陌軒打著招呼。

“你的小情郎,倒真是不錯哦。”蘭柒兒見蘇陌軒看向李鳳打趣

“哼,誰看他了”蘇陌軒見少女心思被戳穿,撅著嘴嬌嗔。

“@#¥#¥(嘴硬)”蘭柒兒捂嘴偷笑用黎語調侃

不多時,兩隻隊伍出發,黎寨個個都是林子里長大的,叢林對他們來說如履平地,不多時就來到密林深處,一群黎寨男女們在其中休息玩耍。

蘇陌軒脫下了木屐,把小腳放到溪水裡,黎寨沒有喧囂,溪水澄清,裡面似乎還有小魚在游來游去。

蘇陌軒翹著小腳,用腳趾逗弄著小魚,小魚受驚游來游去,她腳丫輕點小魚,小魚見小腳沒有威脅,七八條小魚親吻著小姑娘的小腳,圍著腳趾轉圈圈,逗得小姑

娘咯咯嬌笑,蘭柒兒坐到她身旁,也有模有樣把自己的玉足放到水中,她時不時也露出笑容,不知道是被魚還是小姑娘逗得,二人在溪邊玩得不亦樂乎。

李鳳看著享受著山野之趣的蘇陌軒,少女笑顏如花,但他眉頭緊鎖,回憶著山安的話。

一位高大魁梧背後一把巨型木弓的黎寨男子走到李鳳身旁,不屑地哼了一聲

李鳳撇了一眼沒有理會他,漢子見李鳳不理自己,那高大的男子被激怒,走到李鳳面前,鐵塔般的漢子如同一頭髮瘋的野牛,那許多的黎寨男子跑開遠遠望著他們。

“軒家子沒用”大漢用粗糙的官話說著,一句說完,用手指了指看過來的蘇陌軒與蘭柒兒大聲道“我的”

李鳳本來就心煩意亂,信中存在的疑惑,凌雪的錯誤信息,一件件事情沒有眉目,見那大漢指著好像是蘇陌軒,他站起怒目瞪著大漢“什麼你的,那是老子的!”

這下男子哈哈大笑,黎寨漢子敬重好漢見李鳳沒有懼怕還敢瞪著自己。他正視了這個瘦弱的軒人對手,他拿出一串骨牙項鍊道“挑戰,我闞澤挑戰你”周圍的黎寨男女興奮地大叫歡呼。

這時蘭柒兒也過來,她對著李鳳道“這是向你發出挑戰,你只要收下骨牙項鍊報上自己的姓名,就算你接受挑戰,一旦接受任何人不能阻止,不能違約,要是輸了代表需要自願放棄一樣東西,我勸你不要”

“我,李鳳接受挑戰!”蘭柒兒話還未說完,李鳳一把接過項鍊大吼,然後轉頭問“挑戰項目是什麼”周圍歡呼雀躍聲更大了。

蘭柒兒一拍額頭,用看一頭野豬般的眼神看著李鳳,怒目道“你瘋了?項目都不知道,就接受挑戰,沒有退出的機會了!”

蘭溪微笑攔住暴跳如雷的蘭柒兒解釋道“拜月節前男子要去狩獵野獸作為祭品,挑戰的規則很簡單就是誰狩獵到的獵物最好,誰就是勝者。”

“這有什麼難度”李鳳笑了,闞澤笑著用著黎寨土語罵他,他就對著闞澤做了個大拇指朝下的手勢,二人分頭進了密林中,消失在人群的視野裡,而後黎寨的男人也進入密林四散打獵。

濯青羽過來對著蘇陌軒說著悄悄話“你怎麼笑得這麼開心?你不擔心你的鳳哥”

“只要他想做就沒有什麼做不成的”蘇陌軒撩過那垂下的青絲眼中似有繁星。

“還真是信任他呢。”濯青羽笑著嘟囔

“呵呵”蘭柒兒笑著,眼裡似乎有著光,面前的身影漸漸重疊與記憶重合。

“這是自然”蘇陌軒自豪地挺了挺胸,然後想起昨天李鳳的偷窺,小臉紅撲撲,對著兩人叉腰

“誰,誰信任他了,他就是一個大壞蛋。”

李鳳走到密林深處,一張天感符緩緩感知著叢林的一切,五感通透,他發現周圍似乎沒有什麼猛獸,鼻子嗅了嗅。

“有一股藥香,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有天材地寶出世”李鳳順著香味趕過去,傳出一陣陣打鬥之聲,李鳳躲在樹叢之後,緩緩挪移過去,一位身材窈窕的女子與一頭巨大蟾蜍打鬥正酣。

“那是...百年靈仙草,竟然是百年,十年難遇,百年難求,這好大一頭赤眼蟾蜍,據說這靈仙草周遭有獸守護,這蟾蜍就是吧。”李鳳自言自語,那女子拳風獵獵,拳頭上罡風揮舞,她揮動手臂將罡炁釋放而出,一拳擊出,一下子颳起疾速的強風,將她周遭的花草樹

木,打得東倒西歪,碗口大小的樹木被強風打斷,拳風剛猛霸道。

李鳳奇怪這赤眼蟾蜍劇毒無比,表皮更是刀槍不入水火不懼,只有從內部攻擊方能奏效,可為何這蟾蜍叫得如此歇斯底里,定睛觀瞧它舌尖插著一把長刀,怪不得。

蟾蜍憑藉強橫的表皮肉身抗住那女子一擊,轉頭飛撲,壓向女子,女子衣袖飄飛,裙襬飛舞,蓮步輕移進若游龍。躲開蟾蜍拍擊,一人一獸打著如火如荼。李鳳正打算坐山觀虎鬥,那女子開口。

“躲在草裡的朋友可否現身一見啊,助我一臂之力,在下楊昭討,事後必有重謝。”

李鳳見被人發現,只好從樹叢中走出。一尊長槍兵將幫楊昭討擋住蟾蜍一擊,楊昭討掌心凝聚罡炁,一尊龍頭顯現,龍口中噴吐出烈風,蟾蜍被烈風灼燒,用口中毒液還擊。二人躲閃,毒液打擊之處,土地腐蝕,但那腐蝕的坑洞影響不了楊昭討分毫,楊昭討控制碎空訣踢出一塊巨石,蟾蜍避開。赤色的瞳孔有著得意,可隨後在半途中巨石被碎空訣操控炸開,碎石激射,那蛤蟆被侮辱,它最大的利器就是這靈活無比,無堅不摧的舌頭,此時不用更待何時!它不顧口中劇痛,舌頭如同彈簧,一擊轟出。

這才吐出,李鳳的一尊兵將如同星辰墜地,一刀將舌尖死死紮在地上,楊昭討輕功施展握住那舌頭上的長刀,拔出長刀碎空訣運轉一周天,“月牙斬”那刀尖亮起青綠色幽光,令人心顫,隨後一道翠綠月輪斬向那蟾蜍舌頭,舌頭被強勁的刀罡撕裂切斷。那刀已經被蟾蜍的毒液腐蝕大半,如今刀身承受不住楊昭討猛烈的罡炁,在用出這強勁的一招後便碎裂開來,怕是無法再用。

“李鳳”楊昭討大叫,李鳳抓住時機,又是一尊白袍兵將邁步上前,這兵將乃是靈氣所化,不懼那蟾蜍毒液,一槍破空,風雷呼嘯,從蟾蜍巨口之中扎入,那蟾蜍再無反抗之力。

“如何”李鳳得意道,那蟾蜍見那一男一女如此恐怖,自己今日必死無疑,它下定決心,身上坑坑窪窪的表皮上一顆顆疙瘩突然爆開,毒液如同大雨傾盆。

“糟了,小心這畜牲要魚死網破了”楊昭討輕呼一聲,那蟾蜍臨死前噴射的毒液範圍太廣,她只來得急出聲提醒,一時閃躲不開。李鳳勉強用靈符護住自身,可楊昭討還未完全覺醒,罡炁無法完全護住周身,等李鳳反應過來她已經中毒,倒在地上有氣無力道。

“我...懷裡有解藥,那瓶。”

“醒醒”

李鳳趕緊過去,扶起楊昭討,這女子雙目如畫,鼻膩鵝脂,溫婉爾雅,霧鬢風鬟,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飄搖風袖隱隱藥香。李鳳讚歎這女子出招殺伐果斷,隱隱有宗師風範,一舉一動,有禮有度。不知是哪家的大家閨秀,但如今俏臉愁雲慘淡,面白如紙若是不趕緊救治,只怕不多時就要香消玉損。

“唉,這毒過於猛烈,只好用周天洗髓符將毒素逼出了,這姑娘也算救我一命”李鳳苦笑,女子最後話還沒說完,從她兜裡掏出好幾瓶藥瓶,他不敢亂給楊昭討吃。他看了看,女子那雙穿著朱漆木屐的大腳嘿嘿笑著,伸手去脫女子的木屐,那碩大的玉足足跟離開了木屐,一點點脫離,那屐面有著一個深紅色的足印慢慢被揭開,大腳的大趾與二趾死死勾住那木屐的繫繩子,不

讓木屐脫離自己的掌控,可還是被李鳳分離。

楊昭討的大腳45碼,兩足白如霜,粉似蓮,足弓宛若一輪彎月,腳雖大,腳掌卻十分纖美,踝骨渾圓,大腳腳趾修長靈動,十分骨感,腳趾指甲精心修剪,腳底潔淨無塵,只有因剛剛激烈的交手有著滴滴汗珠。

李鳳拿起那隻朱漆木屐深深嗅了一下,似乎有著淡淡的香味,他又舉起大腳嗅了嗅有著一股淡淡的藥香,就是之前莫名的藥香,小妮子竟然天生藥香。

李鳳掏出白玉筆,這雙大腳便是最好的畫布,一筆一劃在大腳的腳底書寫。

“嗯嗯嘻嘻娘,討兒...哈哈嘻...不洗了,我...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嘻嘻不洗了哈哈別哈哈”楊昭討中毒頗深,已經陷入昏迷,但大腳過於敏感。癢感傳來,似乎讓她回憶起一些“開心”的往事,李鳳苦惱楊昭討的大腳實在敏感,哪怕是再昏迷之中也是動個不停,嬌笑連連。

李鳳書在這張“畫布”上書寫地汗流浹背,費勁精力,終於完成最後一筆,這符總算是完成,楊昭討慘白的臉色漸漸紅潤,李鳳心力交瘁坐在地上,佈置了一些機關,他小心翼翼的將那株靈仙草拔起,不傷害其根莖。採藥留根,春風吹又生,看著這株晶瑩剔透的百年靈仙草,將靈草嚥下,調理自己疲憊不堪的神魂。

“啊,你救了我?我的百年靈仙草呢?”那女子悠悠轉醒先是一喜,拱手道謝,可當她看到不遠處已經只有根莖的靈草對著李鳳道

“你...吃了!還給我,我好不容易發現的,你這就我給吃了”,楊昭討一動懷裡的那瓶解藥掉了出來,她看著那沒有開封的藥疑惑道“你怎麼解的毒”

“你中毒太深了,我用了符術,替你洗精伐髓,排除毒素,這可比百年的靈仙草的洗精伐髓效果好太多了。”李鳳繼續盤腿打坐。

她赤腳站起,發現自己的足底吸附天地靈氣速度加快,自己的一身罡炁,意到炁到,泥丸始,至迎香,走鵲橋下還丹田。取坎填離,水火既濟。

楊昭討喜出望外“我這是突破到食氣境了!”

李鳳疑惑“什麼是“食氣境?”

楊昭討心情大好,見李鳳好奇得意道“這是我們家對三品境界的稱呼,如今我足底全部穴竅吸收天地靈氣,連神魂得強化,連肉身也會變得更為強悍。現在的我不但對於自身周圍天地靈氣的汲取吸納速度和力度會大幅度提升,而且身體體表會有一層無形的罡炁護體一般的刀劍都難以傷到我。就比如我哪怕赤足而行,也難被地面上的泥土弄髒或者被被石頭樹枝之類的銳物刺傷。”

楊昭討不時動動腳趾,隨後她看了看李鳳道。

“謝謝你幫得我,我這個人有恩必報,你就是李鳳吧,我看閣下道法玄妙,不知可否請教一二,況且我還有些事情想問你。”

李鳳閉眼調息“請教道謝就免了,你我萍水相逢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哦閣下這是拒絕我嗎?”楊昭討笑著此時不威脅更待何時,哪怕自己如今初愈,可一個調息的法者怎麼會是自己這個武者的對手。

“我拒絕了,你抬頭看看上面”李鳳停下調息微笑左手微動。

一個巨大的鐵網從天而降罩住楊昭討,她正要使用碎空訣控制炁撕開這張大網,李鳳怎麼會讓她得逞,白玉筆作畫幾道禁制控住楊昭討。

“嗯武功

招式不錯,但薑還是老的辣!”李鳳道“你剛剛是不是想威脅我”

“你!”

“見你樣子定然不服氣,這樣我們打個賭如何,我不動你的大腳,你的腳放進這個桶中,你的這雙大腳若能經受住一炷香時間不動便是你贏,我就放了你”李鳳把目光放到了楊昭討那雙玉足之上,修長的腳趾在朱漆木屐上,不安的蜷曲伸展,李鳳壞笑“相反若是你動了那我便贏了,我撓你這雙大腳丫腳底板一刻鐘,同時你這木屐就歸為所我有了”

“不行!”楊昭討當場搖頭回絕“你也算高手,我贏了就只是放了我,我輸了就要撓我腳底板一刻鐘,這公平嗎”

李鳳抱著手,嘴裡吊著草慵懶道“那你說,被人抓住還這麼多話”

“這樣我要贏了,你就是我楊昭討的小奴僕,大喊十聲我李鳳就是卑鄙小人並汪汪狗叫”楊昭討身體被束縛住,但她風淡雲輕,翹著腿提著要求。

李鳳冷笑“我聽到了,有小狗在叫”

楊昭討不理會李鳳話語裡濃濃的諷刺之意,柔美的美眸輕眯鄙夷道“我就問你敢不敢吧”

“我有何不敢”李鳳吐出嘴裡的野草嘿嘿笑著

楊昭討美眸閃爍,額頭抬起“那君子一言。”

“自然快馬一鞭”李鳳乾脆回答,楊昭討得意抬起自己修長的腿,把左腳的朱漆木屐對著李鳳說道“我中毒剛剛解開力有不逮,你幫我脫下木屐,這不過分吧。”

李鳳好笑,向來心思縝密的他留了一手,那楊昭討眼底劃過一絲狡詐沒有逃過他的法眼,他裝作心思都在這楊昭討的左腳上,伸手輕輕幫她脫下著朱漆木屐,同時偷偷觀察楊昭討,亭亭玉立的大家閨秀,滿臉晚霞紅雲繚繞。李鳳捧著這隻左腳,可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楊昭討左腳快如閃電,如同一條毒蛇。

她讓這個可惡的男人幫自己脫鞋就是保證距離足夠近,自己的罡炁被鎖住無法運轉,只夠勉強使用足指禪,要能保證一擊就中,如此近的距離,李鳳不是武者,怎麼能反應過來,接下來就好辦了。

“啊!”李鳳一聲驚呼,似乎非常痛苦,冷汗直冒,面如土色,他捂著被楊昭討點到位置,表情十分猙獰,五官凝重。

楊昭討冷笑一聲,赤裸的左腳腳尖輕點著李鳳的臉頰“哼饒你精似鬼,還不是中了我的算計,不對,你應該是右側身體抽搐,肢體無法使用炁也就是靈力才對,你怎麼捂著肚子口吐白沫,你是裝的!”“被識破了!”她正要繼續使用足指禪。李鳳反應更快嘿嘿一笑,舌尖舔了一下大腳趾,三枚符籙牢牢鎖住楊昭討的罡炁,少女本就被鎖住的罡炁,此刻就感覺被萬年寒冰凍住凝固,這下楊昭討的俏臉上面無血色。

“你!”

“調皮,這下可以好好把玩了,前輩們真是說得沒錯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李鳳用了一張替身符,這才躲過一節,也是暗暗心驚,這妮子還有這一手,還好自己防了一手。他嘆了口氣,冷笑現在輪到我了,他握住這隻大腳,大腳害怕得蜷縮一下,李鳳一點湧泉,大腳如同一朵鮮花開放,修長的腳趾舞蹈。李鳳這才好好把玩起這隻大腳,又嗅了一口這藥香味的大腳。

呵呵,自己費心費力救她,這姑娘剛剛還想偷襲,可不能便宜她。

“你看夠了嗎?!你怎麼還聞我的腳啊,你這個登徒浪子!噗,哈哈癢癢的,別聞了

”楊昭討見李鳳嗅自己的腳出聲制止,那熱氣呼在自己的腳底,酥癢難耐還帶著一股熱氣。她瞧見李鳳眼中盡是戲謔之意,她最是瞭解自己的這一雙大腳,自己這雙大腳腳底在對敵時,可以通過腳底感知土地的震動從而判斷出敵人方位、佈置的陷阱等等,也正是如此自己這雙大腳的腳底十分敏感,要是被人呵癢,她不敢往下想,趕忙對著李鳳轉移話題。

“等等,我們要不還是打賭吧,我同意了快開始吧”

“不急,剛剛是不是這隻調皮的大腳踢得我呀”李鳳不懷好意的用自己的食指從足跟緩慢劃到腳掌,在這過程中那一隻大腳先是蜷縮,想用腳底的褶皺抵住那手指進攻,可這對這敏感的左腳來說難如登天,稍一接觸便全線潰敗,盛開如花,抵抗只能讓那個可惡的壞傢伙更加興奮。

“嗯嗯呃額呵呵哈哈”楊昭討左腳腳底被呵癢,她嘟著嘴憋住,若是她沒有被捆住,怕是已經癢到跳起,手舞足蹈,那隻沒有被撓到的右腳腳趾扣著朱漆木屐的鞋底,不知是在幫助自己的主人緩解癢感還是在害怕求饒,祈禱著那可怕的手指不會落到右腳嬌嫩的足心上。

李鳳暗道“這楊家女子足底真是太敏感吧,這樣就受不了,那就,嘿嘿。”

“這樣我問一句你答一句,答不上來就罰,你踢了我一腳我就三個問題很公平吧,問完我們就開始打賭吧”李鳳道

“哼!嗯額嗯嗯哈哈額呵呵...停哈哈嘻嘻一下,你!怎麼兩根手指了”楊昭討的小心思沒逃過李鳳,她本想哼一聲,李鳳可不慣著她頓時用上兩根手指,在這碩大的腳底上游走,勾勾足心,腳掌上點點。

“我問了你,對了,忘記你叫什麼了”

“哼!啊哈哈哈哈別!癢癢!我叫楊昭哈哈嘻嘻!討!我哈哈哈答了怎麼哈哈哈還撓”楊昭討本來好好回答著可左腳被人把玩,一時受癢話被打斷。

“哦,我耳朵記性都不太好,你叫楊昭哈哈,怎麼有這麼難聽的名字”李鳳故意裝作耳朵不太好使。

“你!”楊昭討怒目可惜自己的罡炁被封手腳被束,不然一定打死這個小子,可如今的局面她只好用自己的美眸怒瞪李鳳,若是眼神可殺人,李鳳早就千瘡百孔,死無全屍了。

“你到底叫什麼”李鳳絲毫沒有在乎楊昭討咬牙切齒的可愛摸樣,但手指卻做伸展狀,楊昭討好漢不吃眼前虧。

“我叫楊嗯!楊哈哈嘻嘻!楊昭討!哈哈哈嘻嘻...呵楊昭討”楊昭討做好準備,扛過李鳳的搗亂,本來梳理著一絲不苟的秀髮披散,朱唇劇烈喘息,單獨說出自己的名字就比平時說出上千字還難數倍。

“好的楊昭討姑娘,我很好奇,我可沒有告訴你,我的名字你又是怎麼知道的,你是來幹嘛的”

“我採藥,真的哈哈嘻嘻嘻哈哈別撓!啊哈哈我真的哈哈是採藥哈啊哈哈哈...”

李鳳表示不信,但這丫頭的確像是來採藥,無論他怎麼撓那雙大腳,楊昭討始終表示自己是來採藥的,自己也只好問最後一個問題。

“如果我贏了,你願不願意作我的小近侍啊”李鳳見材欣喜,自己是法者不善近戰,本來有凌雪在旁守護自己百無禁忌,但如今局勢非比尋常自己怕是實力不足,而偏偏這個丫頭近戰驚人手段又多,似乎還會治病救人,這真是瞌睡來枕頭。

“讓我做你

的近侍!!你個無恥匹夫,厚顏無恥!”楊昭討驚呼出聲,右腳抬起踢向李鳳,哪怕自己再怕癢,都要踢死這個不要臉的傢伙。

“怎麼很虧嗎,我是三品巔峰,我也才21歲”李鳳抓住右腳,同時讓她感應自己的階級。

“啊,21歲!這三品巔峰!”楊昭討驚詫莫名,暗道這小子真稱得上天賦異稟,要知道我楊家以煉製草藥聞名於世,族裡也才幾名天驕,一個野小子竟然在道法上如此驚才絕豔,但她嘴上還是不饒人“額,你長得太著急了”

回應她的是李鳳的五根手指,手指在她那白皙敏感的大腳丫拼命抓撓,不時輕點湧泉,行間等等穴道,在足弓作畫,一點點剮蹭,她的大腳丫左右晃動,癢得她笑得涕淚橫流,那動人的美眸已經笑成彎月。

“哈哈哈嘻嘻哈哈同意我哈哈哈嘻嘻同意了!啊哈哈哈哈別別哈哈哈住手!哈哈嘻嘻嘻嘻我...哈哈哈嘻嘻...同意!哈哈賊小子!嘻嘻嘻饒了我的腳!哈哈”

“這還差不多”李鳳放手,抓住那大腳修長的腳趾把玩,楊昭討的腳趾修長,分外有趣。

“喝呵呵,說好了我贏了你做我的僕從”楊昭討喘著氣,確認道

“但我贏了你就得做我的近侍”

“好,但是你真的不動手,先說好你用梳子羽毛也算動手”楊昭討滿臉懷疑“你真的不騙人?”

“哼,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這樣我以靈力寫下契約,我先簽名如何。”李鳳驕傲的說道,掏出白玉筆,在紙上寫下天道契約,大道鑑證,若有違背天地不容,他率先簽下自己的名字,他將那紙文書放在楊昭討面前。

楊昭討仔細看了三遍,檢查內容見確實沒有漏洞和陷阱按下手印“來吧!哼!本小姐打賭還沒輸過。”那溫文爾雅的少女表現的視死如歸,李鳳帶著桶跑遠,楊昭討暗道“哼,只要你不動手呵癢,怎麼能讓我動腳,我贏定了,等你成了我的僕從,嘿嘿,小子我要讓你生死兩難”

“久等了”李鳳帶著桶跑了過來,整個人都溼噠噠的,像剛從河裡上來。

“來,放進去吧”

那楊昭討定睛一看,李鳳拿來的盆裡密密麻麻的小魚,通體銀色,長得短得都有,李鳳笑得著很燦爛

“這是…”

“來,這叫魚躍龍門,這是銀光魚,對姑娘家家,再好不過了。”

楊昭討一滴冷汗流下,他家醫藥傳家,醫書典籍不計其數,她自是認識這銀光魚,一般幾釐長靠吸食沙土為生,這魚沒有食用價值但有個作用就是用於魚療,具有護理肌膚的效果,可就是一點這魚療奇癢無比,令人難以忍受。

“這....龍門”

“呵呵,這不是在嗎,哦怎麼還沒放,難道你想認輸”

這下她那裡還不明白這“龍門”不就是自己的這雙大腳,若是自己一動,那小魚不就鑽過去了嗎,自己已經中了這壞傢伙的詭計,可又有什麼辦法,擺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一條路

“不用你!我放!”

“那就開始了”李鳳站在一旁嘴裡掉了一根野草,左手輕彈,那香頓時被點燃,青煙繚繞。他右手邊還有一個小桶,不知道里面放著什麼東西。

楊昭討咬了咬牙,右腳脫下木屐,兩隻大腳這就放進這水桶之中,一動不動,那魚群在那雙大腳下,受驚遊開。

“滋味如何呀”李鳳眯著眼,不時取笑幾句

“額嗯嗯嗯,不怎麼

樣!嘻嘻舒服!哈哈嘻嘻...哈哈舒服哈哈”楊昭討只感覺腳底一點點酥麻,好像有小針在扎,初始只有腳底幾處,點點酥麻對常人來說只是有些刺撓,可她,那一雙大腳,從小被泡藥浴淬體,腳底敏感異於常人,已經微微顫抖,可還是嘴硬。

“我們走著瞧”

“哼哼額呵嗯...哈哈...嘻嘻...額呵呵”

那小魚,見那陰影一動不動,頓時大膽起來一條條吸附在大腳腳底上,越來越多的小魚被這雙美足吸引,腳趾,腳心一條接著一條,那大腳的主人費勁心神控制那雙大腳,手死死握住膝蓋,青筋顯現,可笑聲就控制不住。

“哈嘻嘻嘻哈哈哈討厭哈哈哈嘻癢哈哈好癢”

一雙大腳依然保持不動,楊昭討看著那緩緩燃盡的香,遙遙無期,每一刻都如坐針氈,時間過去,不多時已經燒掉了三分之二,香只有短短一截,勝利就在眼前,她不經得意。

“哈哈哈嘻嘻哈哈我!要哈哈哈嘻嘻贏了!哈哈哈嘻嘻小賊子!等哈哈哈等死吧!”就算已經笑得淚流滿面,但楊昭討已經說著狠話。

李鳳也是驚奇這楊昭討的韌性,這按說照這大腳的敏感應該早就經受不住,舉“腳”投降了才對,可她偏偏還能忍耐不動,真是有趣。

“哦現在說贏還太早了吧,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

李鳳悄無聲息從那小桶拿了幾條稍大一點的大魚丟進大桶中,嘴角翹起。

“嗯額哈哈垂死...哈哈掙扎我...嘻嘻哈要贏了...哈哈等哈哈等死吧你!哎哈哈哈嘻嘻。”楊昭討不以為然

可不一會,整個小桶如同沸騰一般,楊昭討的美眸睜大,她哪裡知道這大魚是這銀光小魚的天敵,小魚群受驚,本身一些半死不活的小魚都馬上游動起來瘋狂逃竄,那些逃竄的小魚一條接一條鑽入楊昭討的修長的腳趾縫,鑽進鑽出或者乾脆就鑽進去不出來,吮吸著腳縫,而大片大片的小魚密密麻麻的吸附在足底。

“啊哈哈哈哈別哈哈哈鑽了!哈哈哈不行,別哈哈嘻嘻哈哈啊哈哈笑哈哈腳掌都啊哈哈哈癢。”

“怎麼樣還舒服嗎,滋味好受嗎?”

就在楊昭討已經支撐不住,那幾條大魚雖然不吸附足底,可它卻吃小魚,它吞嚥著足底的小魚,這一下那腳底傳來的癢感更是翻了幾番了勝過羽毛絲髮千倍萬倍,成了攻破楊昭討堅韌精神一記重錘,她青絲揮舞,癢得蜷縮起來,再也顧不上什麼賭約。

“哈哈哈嘻嘻弗要了哈哈哈弗要了,難哈哈哈嘻嘻嘻搞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了哈嘻嘻”

她,再也不能忍受,江南口音笑得都出來了,一條條小魚越過大大的龍門,由於過得太急,龍門不堪重負,在小桶裡舞動,水花四濺,李鳳看著美人如今模樣,勝券在握,可如此尤物,他升起逗逗這大腳美人之意,他掐訣,一尊黃巾力士死死把她的膝蓋按住,讓她的大腳無法從桶中拿出。

“那就是我贏了吧”

“哈哈嘻嘻癢哈哈哈你贏哈哈了嘻嘻放開我”

“嗯,這個光摁手印,你還沒寫字呢,來寫上自己的名字吧,寫完就放了你”

“哈哈嘻嘻哈哈哈嘻嘻我哈哈嘻嘻我寫...哈哈嘻我寫...”楊昭討現在就只想著離開這個讓她痛苦無比的桶,自然李鳳說什麼是什麼,但見李鳳刁難自己,她還是有著自己的算盤。

李鳳解開一

隻手把一隻筆給她,“咔”筆斷了,平時抓藥分毫不差的手抖若篩糠,控制不住力道,如今被癢得已經控制不住力道,根本寫不了字,她知道這是李鳳捉弄自己,她本就是武者,雖然罡炁被封住,但體質驚人,那她乾脆就把筆弄斷了,沒筆不就不用寫了。

“哈哈哈嘻嘻嘻嘻筆斷了哈哈嘻嘻哈哈哈,放了哈哈哈嘻嘻我吧”楊昭討此刻雖然笑著花枝亂顫,裝著力有不待道。

“筆有的是,來寫吧”李鳳多精自然是不會讓她得意太久,從自己的法寶袋子裡掏出一捆的毛筆。

“哈哈哈嗚嗚哈哈哈哈嘻嘻嗚哈哈哈哈哈...”那楊昭討完全做不到書寫,一筆下去就歪歪扭扭,腳底癢感刺激自己的神經,那笑聲中傳出哭聲,她雖然從小練武吃過苦,可到底是豪門大家,何嘗被人如此對待過。

“你怎麼這麼久啊,我偷偷來找你了,大家都出來了,你?”背後一聲鶯啼,濯青羽輕功施展,那闞澤早就帶著獵物回來了,大家也接二連三回來,她見李鳳遲遲不歸,她最是耐不住性子,偷偷施展輕功,怕李鳳遇到什麼危險,結果李鳳壓著一位姑娘的腿,那美豔動人本應溫文爾雅的大家閨秀,此刻笑得花枝亂顫,涕淚橫流,一雙金蓮在水桶之中掙扎,她不緊哭笑不得。

濯青羽看著那女子似乎有點眼熟,思索片刻“你是...你楊草堂的楊昭討姑娘,你是楊姐,我是濯青羽啊,李鳳快點放開”

“哈哈哈你哈嗚哈你是青…哈哈嘻嗚羽!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嘻嗚嗚”此刻見到濯青羽認出自己,楊昭討算是見到親人了,李鳳放手濯青羽扶住楊昭討。

“這可是禹州城裡救人無數的活菩薩,你怎麼把她弄成這個樣子了”她也是好笑,掏出一張娟帕替楊昭討擦去眼淚,不經好笑,這混帳自己好像也是被他呵癢,這荒山野嶺又找來了一個,本事真大。

“嗚嗚嘻嘻哈哈呃呃青羽嗚嗚你來了,癢死嗚嗚我了,嗚嗚謝謝”楊昭討是又感激,又害羞一想自己這麼一副樣子被人看見還被認出來,感覺臉上滾燙,羞得不行,一雙大腳害羞得相互搓,自然對李鳳又是氣憤幾分。

“你認識?”

“有過交道,你忘了,我也是禹州人,楊家的楊草堂開遍大軒,禹州是本家,我玢雁門與他們過幾次交易。你怎麼這個樣子,人家不但是楊家的大家閨秀,在禹州城可是有名的醫者仁心,活菩薩。”

“那可太好了,她可還是三品高手,我們日後有時間好好交流交流對不對啊小近侍”李鳳笑著

楊昭討往濯青羽懷裡躲,濯青羽好笑給李鳳一拳。

“對了,挑戰,快走,我先走了,你快點出來”濯青羽提醒,縱身施展輕功,離開。

“可以走嗎”李鳳問

楊昭討掙扎爬起,可是腿軟,李鳳一把扛起她,放到肩上。拉著蛤蟆走了。

“啊這不是那獨眼金熊嗎”

“闞澤大哥這下贏定了”

“這可是這片林子中的二王之一,那軒家子怎麼可能贏!”

“那軒家子不會逃跑了吧”

此刻密林中央的空地上,滿身傷痕的闞澤腳下踩著一頭巨大的蠻熊,眾人誇獎看向李鳳的密林處也多了一分鄙夷。

李鳳從林子中出來,大家都好奇的看著,李鳳肩膀上抗著一位,看大小正常人高,拉著一隻巨大的黑影,眾人好奇。

“肩上是什麼

”

“小老虎?”

“多半是頭母鹿吧”

等李鳳出來,大家這才發現李鳳肩膀上扛著一個1米83左右的高挑女人,右手拖住一隻巨大的蟾蜍。

李鳳看著眾人,大家突然安靜了,那闞澤推開人群走到了李鳳面前,大手放在李鳳的肩膀上。

“兄弟!你贏了,我!心服口服!輸了!好漢子!”闞澤看著李鳳認輸,李鳳竟然不光能殺死老赤眼,更能從林子裡“獵”出一名女子,他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啊這就贏了!”李鳳蘇陌軒震驚,連肩膀上的楊昭討也十分震驚。

“這獨眼熊老赤眼兩者不相上下,關鍵是她!”蘭溪看了二人的獵物指了指肩上的楊昭討。

“據說我們黎寨最早祖先就是在密林深處抗出初代聖女,兩人交歡繁衍,這才有了我們黎寨子孫,”蘭柒兒嬌笑著,打量著那楊昭討碩大的玉足,繼續解釋道

“因為密林中沒有女子會走得這麼深,所以在密林中不可能找出不在隊伍中的女子,所以挑戰有個隱藏的取勝條件,那就是重現先祖輝煌!從林中找出一個女子。”

“李鳳,你連林子裡都能弄到這樣的美人!軒軒我真是太佩服你了!”雖然李鳳贏了,但是蘇陌軒的小臉氣鼓鼓的,一把拉著李鳳的耳朵,言語雖然是崇拜,但語氣中卻是威脅之意。

“聽我解釋這是…”

“你最好解釋清楚!”

楊昭討見李鳳在這副吃癟摸樣,她雖然表面上溫文爾雅,性子高冷但卻最喜胡鬧,在李鳳肩頭叫道

“近侍楊昭討見過主母”

“我不是!!”

小丫頭被鬧了個大紅臉,飛一般跑開了,連李鳳一句解釋都沒有聽,李鳳眉頭青筋暴起語氣不善的說著

“某人怕不是忘了還欠我一刻鐘呢”

“那個先欠著,如今我的狀態,怕是不能讓您盡興了”

“你給我正常一點!對了,我之前好像聽到你說可以赤足而行,那就不需要木屐,你就一直赤足吧,那你的朱漆木屐我就拿走了”李鳳一把脫下肩上楊昭討的木屐,她只感覺腳底一涼,便露出那雙碩大的玉足不斷晃動,林間微風拂過腳底帶來一絲清涼。

“你!曉瓦頭(小壞蛋)!”

“她說什麼”李鳳只會官話,江南方言自然聽不懂,可是濯青羽在一旁已經樂得捧腹大笑,他問青羽。

“她哈哈她罵你小壞蛋”濯青羽抹掉眼淚,笑著解釋。

“真的?看來某人想還債了”李鳳目光不善

“怎麼會呢,您大人有大量,怎麼會和我一般見識,我雖然不需要它了,但您一個大男人要它幹什麼,要不就把我的木屐還我吧,我挺喜歡的。”楊昭討臉頰羞紅,笑顏如花討好李鳳,心底暗暗發誓“有機會,總有你好受的!哼,我先把我好看的木屐拿回來,壞蛋。”

“你人長得挺美,想得更美,我的就是我的,送人也好,送你了”李鳳把木屐隨手給了蘭柒兒,然後把楊昭討“啪”扔在地上,“哎呦”楊昭討悶哼一聲,

他解開楊昭討的禁制,蘭柒兒嬌笑著看向楊昭討,穿起楊昭討的朱漆木屐,楊昭討腳趾修長穿這雙木屐略小一號,但是對蘭柒兒來說這木屐剛好,她跺了跺腳,“塔塔”輕響,捂著嘴笑道“這木屐正好,妹妹的木屐不錯哦,姐姐喜歡的緊”

“我的木屐”楊昭討呆呆的看著如今穿在別人腳上的木屐,她從震驚中驚醒,站起一把拉住李

鳳的衣領瘋狂搖晃道。

“李鳳!你這個壞蛋!!!”

叢林裡驚一群飛鳥,歸途又是一陣歡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