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足女友為救落水兒童不慎溺亡
作者:妙樂
假使造物主贈予他一次時間回溯的機會,恐怕李旭銘會毫不猶豫地、選擇重返那個看似尋常的遙遠下午——而那竟是兩年多前的事了。
溫和的日光打在江堤之上,習習微風撥動幾叢青嫩草芽,而這對無知無覺的年輕情侶,正牽著彼此的手掌,在午後的公園中悠哉散步。
男生是中等身材,皮膚偏白容貌清秀,頂著副黑框眼鏡,帶有一股子書卷氣,此時嘴角正掛著淡淡笑意;女生則更令人驚豔些,顏值稱得上是罕見的八分美女,標緻的鵝蛋臉上化了妝,上身一襲休閒風短衛衣,下邊是修身牛仔褲搭淺白色板鞋,露出那兩小截纖細勻稱的腳踝,白日裡閃著朦朧絲質光澤,若是別人湊近就能發現,正是前些年流行的“褲裡絲”。
李旭銘和于思燕都是當地學院的大學生,兩人相知相戀近多年,感情甚佳,乃至於他們決心畢業之後就去結婚。
江濱公園作為該市市民重要消遣之所,幾乎隨處可見人跡,退了休的老大爺安坐在蔭下長椅閉目暝神,剛放假的小屁孩則扎著堆,在不遠處追逐打鬧,莽衝直撞。
他們情侶兩人偶爾來公園散散心,一待能待半個小時。
趁著此時,周邊無人向這邊投來目光,李旭銘心中一動,有了想法。他變換了姿勢,一把摟緊女友的細腰,同時側過身來,剛好與她目光相接。
他湊近觀察著愛人的嬌美臉蛋,似乎是想要記住每一處細節,被男朋友這樣超近距離盯著,于思燕的面頰很快泛起兩朵粉雲。
李旭銘並沒有多說話,他近乎迷醉,溫熱嘴唇先是輕輕碰觸女友嬌豔欲滴的粉唇,隨後伸出舌頭,貪婪地舔舐起來,後者立刻會意,乖巧無比地任由外物滑入自己的口中。
下一秒,情濃意深的俊男靚女們深吻起來,兩人的舌頭緊密糾纏在一起,你來我往,難解難分。
而這一吻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直到女方都有些喘不過氣來。當彼此的唇舌終於依依不捨地分開時,一條晶瑩的水絲還掛在兩人之間,在陽光下閃爍著異樣淫靡的光。
李旭銘嗅嗅女友髮間的香氣,握緊她柔若無骨的小手,他多想把這一刻永遠留住。
“誰家孩子?大人在哪,快點過來!”
“趕緊報警吧!”
“……”
不知出了甚麼突發情況,周圍人聲忽地嘈亂起來,兩人隨聲望去,只見一大群人圍在江岸,有人神情焦急,有些人則掏出手機拍照,頗有些惟恐不亂的意思。
“走,咱們過去看看。”
李旭銘很自然的說出了這句在當前符合常理,在事後令他悔恨一輩子的話。
只見人群對面,一個看體型不過十一二歲的男孩正在岸邊五六米遠的江水中拼命撲騰著,那孩子明顯不精水性,眼看著沉沉浮浮,連嗆了好幾口冷水,反而離堤岸距離越來越遠,估計撐不了一分鐘就要沉底了。
“誰會游泳!下去救一下孩子啊!”
“還用你那破手機拍呢!都快出人命了!”
“我這哪會游泳啊,我都兩百斤了。”
一眾人面面相覷,吵吵嚷嚷,一時竟沒能拿定主意。
于思燕這時用力搖了搖李旭銘的手臂,與她心意相通的他幾乎立刻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思燕想去救人。
女友常去游泳館鍛鍊,游泳水平還算不錯,儘管戶外野泳的經驗極少,也應強於在場的早鴨子路人。
畢竟人命關
天,再多耽誤一秒,那孩子的遭受危險也就更大一分。
但…思燕自己的安全就不需要考慮了嗎?李旭銘眼神複雜,他更不希望愛人以身犯險,若是出了什麼意外,那份代價他承受不起。
“要不等一下吧,沿江應該有救護隊的,他們…”
然而他話未說完就被女友直接打斷:
“不要擔心,好嘛?我自認可以的,也學過一些有關救援溺水者的知識,現在情況危急,顧不了那麼多了!”
于思燕沒給男朋友反應的機會,小跑著來到堤邊下,從擁擠人群中鑽到最前,看著遠處激盪的水花,她微微皺眉。
站在一旁的路人們驚奇地發現,這位新來的“看客”正飛速脫掉上衣,直到上身只餘一件吊帶背心,同樣地,她把鞋子也挨個脫下放在地上,10d超薄淺膚色褲襪包裹的腳丫,踩在溼漉漉還帶有泥沙的臺階上,閃銀色的腳指甲油顯得尤為顯眼,地面冰涼的觸感使她忍不住腳趾蜷縮。
李旭銘剛剛擠到前面,就見女友已經一腳踏冰涼的江水之中,于思燕回頭看了他一眼,就繼續堅定地向著溺水男孩的方向游去。
“這小姑娘跳下去救人了,好樣的,真勇敢!”
“她能行嗎?別上去變成給人添亂!”
沒有去在意周遭人們七嘴八舌的交談,李旭銘全程提心吊膽地觀察女友的實時狀況,有那麼一瞬間他也想要同思燕一起下水救人,但他完全不通水性,到那時反而會讓愛人多出額外的負擔。
視線來到于思燕這邊,她沒花太大力氣就游到了溺水男孩的附近,估計水深超過4m,江水浸溼了身上的衣物、褲襪,使之緊緊貼在其白皙粉嫩的肌膚上。
“要迅速繞到背後,從後面靠近,用雙手托住溺水者的腋下……”
于思燕默唸著施救流程,迂迴到男孩後方,想要伸手抓住他。
“別怕啊,你沒事了,姐姐會帶你上岸的…”于思燕輕聲呼喚著,聲音裡帶著分母性柔美。
然而,在目睹有個大人前來營救自己後,那男孩反而是更加拼命地胡亂撲打,手腳亂蹬,像是想把她也拉下水,這為救援增加了很大難度。
“糟了,這孩子已經神志不清了!”
對方的力量遠大於她的預期,心裡不由有些著急。
“冷靜!”她在心底暗自激勵。
深吸一口氣,隨著于思燕的雙臂發力,男孩的身體正向她逐漸靠攏過來,她感到懷裡的男孩劇烈掙扎起來,四肢用力撲騰著水花,差點掙脫她的控制。
她努力將對方的頭部抬離水面,使其能夠呼吸到新鮮空氣,男孩終於消停了一會兒。
此時,岸上的群眾們激正動不已,他們看到于思燕成功地讓男孩的頭部露出水面,這意味著救人已經完成了一半。
眾人之中有人正高聲為喊著加油,哪怕在嘈亂環境裡,于思燕也立刻分辨出那是自己男朋友的聲音。
有人取來救生圈,似乎是準備向水面拋過來。
此處距江堤大約10m,她準備邊遊邊把懷裡的孩子帶到岸邊附近,己經有人站在淺水區準備幫忙接手了。
託著一個百十斤重的孩子踩水,體力消耗著實不小,何況她只是體格嬌小的女生,當下不由嬌媚地喘息著,層層水波撫過著臉頰,將她面上的妝容盡數洗盡,竟憑空生出一種我見猶憐之感。
眼看著路程縮短近半,于思燕暗自鬆了一口氣,接下來如果行動順利的
話,用不了三分鐘,她和孩子就能成功上岸,屆時就……
可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于思燕身形一滯,猛地嗆了一口水,她花了些時間重新恢復平衡
左小腿好像是被什麼絲線一類的東西纏住了,纏得很緊實,怎麼用力都掙脫不開,眼看著被困在原地。
“啪!啪!”
兩個救生圈一前一後,歪歪斜斜砸在兩人身邊的水面上,岸邊的熱心大哥大吼大叫著,示意他們快點套上。
來不及多想,于思燕自然先給懷裡需要急救的孩子換上救生圈,又是費了一番力氣,而等輪到她自己時,卻發現自己的救生圈早被水波推遠了。
岸上有人找來了救生杆,但即使是這樣,與兩人也還差著2m左右的空檔,于思燕這時依舊先考慮救孩子,她不顧自身安危,深吸一口氣潛進水下,強忍小腿被纏絞的疼痛感,拼盡全力,把救生圈向著岸邊推去。
“差一點,還差一點,再往前推一下!”
“加油啊!小姑娘!”
“成功了!”
隨著堤上的人群爆發出一陣喝彩,當於思燕再度浮出水面,她藉著餘光瞥見,那長長救生杆前端的圓環已經套住在男孩上身,並嘗試把他向著岸邊拉去。
眼看著男孩即將脫離危險,接下來她應該準備自救了。
于思燕很快就知道,纏住自己的究竟是什麼東西了,那是水底破爛成一團的漁網,不知待了多少年頭,連小魚小蝦都困不住,此時竟成為致命的殺人兇器。
經歷前番劇烈運動後,于思燕感到了陣陣虛脫,僅餘不多的力氣用一分便會少一分,她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堅持到救援隊趕來。
但無論如何,她必須想方設法儘快脫離漁網的纏繞。
隨後她雙足併攏,沉入水底,短暫地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水下渾濁得難以睜開眼睛,像是模仿動作電影裡特工那樣潛入水底解開束縛,可行性極低,但這是當下于思燕唯一的解決辦法
果然,胡亂撕扯一通過後,那纏著小腿的絲線終於有所鬆動,于思燕大喜過望。
幾十秒後,她浮到水面換氣,接著繼續下潛,這次她只覺小腿一陣輕鬆,想來是徹底擺脫了漁網。
她順勢向前遊動,離淺水區幾乎只有一步之遙,正用力一蹬,忽然覺得腳踝一陣異樣。
原來,那漁網並沒有真正斷開,而是有一部分鬆垮垮地纏在了絲襪腳踝處,結果她這麼一用力,導致網線收緊,剛好形成了一個結釦,死死捆住了雙腳。
見情境不妙,于思燕立即準備上浮,最壞的事情發生了,儘管她努力向上遊動,臉部也還差出二十釐米才能露出水面,她肺裡的空氣已經快要消耗殆盡了。
她慌慌張張,重新調整角度,試圖讓捆住雙腳的網線拉長一些,使她好能夠到水面。
十釐米!
五釐米!
一釐米!
只差一釐米,她就能……
淡金色陽光已經刺進雙目,那渴望已久的新鮮空氣卻始終沒有湧進鼻腔,那薄薄一層水幕就像死神的一張大手,扼斷她最後的希望。
嘴裡吐出一串密集氣泡,她一隻手捂著嘴,舉起一隻手向著岸上眾人揮動求助。
“那姑娘不行了!”
“還有誰會游泳,快下去救人吶!馬上要出人命了!”
于思燕的俏臉憋得通紅,肺像要炸了一般灼痛,橫隔膜劇烈抽動著。出於本能,她還在無力地踢蹬雙腿,想要踩到實處借力,但是腳踝
處的漁網套索把她拉扯成一個滑稽的大寫的字母“L”。
她最多再堅持一分鐘,就會失去意識,而若是在五分鐘內得不到救援,結局極可能是死亡。
一分鐘有多長?對於她來說很漫長,對於岸上的人來說又太過短暫。
于思燕能感覺到水流從她兩腿之間穿過,寒冷的水溫讓她的私處一陣陣地收縮,此時竟產生了一股強烈的尿意。
“嗚…怎麼會這樣,我不想是這種死法…”
“我還沒有和旭銘結婚……”
“我還能再堅持堅持…你們快來救我啊…”
她比自己預料的多堅持了半分鐘,然而無濟於事。
已是強弩之末,胸口起伏越來越急促,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透過朦朧的水面,近岸的人們可以看到那一張俏臉因為極度缺氧表情扭曲。
李旭銘呆立在江堤上,遍體生寒,他從未見過愛人如此崩壞的面容,于思燕憋得兩眼翻白,像極了傳說中的阿黑顏,更多了一分絕死掙扎的悽美。可他現在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的小口逐漸張開,吐出肺裡最後一絲空氣…
那隻探出水面的手掌終是垂下了。
感受著下體傳來絲絲熱意,于思燕的嬌軀本能抽搐著,直直沉了下去。
“呃——”
高尚的靈魂歸於沉寂。
當真正的救援人員抵達,並把于思燕腳踝上的漁網割斷,撈上小船,抱回岸邊,已經是十分鐘之後的事了。
之前的溺水兒童經路人急救後,已經初步脫離了生命危險,醫院救護車還在路上,而現在必須對於思燕馬上展開施救,至於能否成功救活,只怕是有九成八要靠天意了。
于思燕面色蒼白,雙眼半睜半閉,眼白佔據了瞳孔的位置,臉頰上也沾染上了幾縷溼漉漉的髮絲。
渾身衣褲襪溼透,緊貼肉體,想必要比平時沉重數倍。
在迅速檢查一番呼吸和脈搏情況後,救援人員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他簡單地清理了一下吸附進口鼻中的異物。
隨後,一刻也不敢耽擱地扒下她上身的吊帶背心,于思燕白花花的乳房幾乎完全示於人前——那副乳貼在長時間浸水之後粘性大減,竟也跟著上衣一齊脫落了,兩粒嫣紅乳尖登時吸引了場上圍觀男性的目光。
緊接著,救援人員的手快速去解開于思燕牛仔褲的扭扣,看架勢像是也要扒光。
“褲子也要脫?”
見狀,李旭銘握緊了拳頭,但沒有阻止對方的動作,比起拯救女友,區區走光又能算得了什麼?
于思燕的修身牛仔褲被褪至膝彎,露出下體的膚色連褲襪和白色蕾絲內褲,兩層薄薄布料在江水的浸泡過後變得無比透明,根本遮掩不住裡面蔥鬱的陰毛,乃至兩片肥厚的陰唇。
繼續向下看去,那雙浸水透明的肉絲美腳格外引人注目,透過薄薄襪頭,閃銀色的腳指甲油正在午後光線的照射下,熠熠發亮。
專業的CPR(心肺復甦術)立即開展,救援人員小心翼翼地,將手掌疊放在於思燕的胸骨中下緣,然後用力向下擠壓,于思燕的雙峰隨之下陷變形,在指縫間若隱若現。然後他們又鬆開手,任由乳房彈回原狀,這個過程循環往復。
另一位救援人員正跪坐在於思燕的頭部位置,低頭吻上思燕的唇瓣,他的雙唇輕輕包覆住她的嘴,然後慢慢將氣度渡入,人命關天,他不敢生出絲毫綺念。
一個人負責胸外按壓,一個人負
責人工呼吸,本是再正常不過的急救流程,卻因為施救對象是位半身赤裸的漂亮女生,場景莫名的變得幾分香豔。
于思燕的乳房隨著按壓節奏不停上下顛簸,兩點紅櫻桃也隨之搖擺。它們硬挺飽滿,彷彿隨時會綻裂開來,每一次按壓,乳肉就從指縫中擠出,留下淺淺的紅痕。
“咦~這麼大人了真不嫌羞!”
有大媽見此情輕啐一聲,捂住了旁邊小孫子的盯直了的眼睛,不少男人喉結滾動,面上一副尷尬表情,卻又捨不得挪開視線。
就連作為正牌男友的李旭銘自己,也可恥地起了生理反應。
圍觀人群中一陣竊竊私語。
“為什麼不試試倒立控水法?”
“你行你上啊,bb什麼?”
“怎麼聞到股尿騷味?難道小姑娘失禁了?”
某個後排的路人偷偷掏出手機,想要趁機錄下視頻,被一位道德感極強的大哥出聲打斷:
“你怎麼好意思?這姑娘是為了救人才變成這樣的,你偷拍還是不是人!”
而被訓斥那人臉色難看,灰溜溜地逃走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救援隊員們絲毫沒有放鬆的意思,仍舊一絲不苟地進行著心肺復甦。
然而,救活于思燕那本就微弱的可能性,如今已趨近於無,人們的臉上漸漸浮現一抹憾色
“這麼好的姑娘,年紀輕輕的,可惜了。”
當救護車呼嘯而至,人群自覺散開,李旭銘看著女友被醫護們火急火燎地抬上擔架,這讓讓她下體的那片黑森林看起來更加凌亂了。
當正主伴隨車鈴聲消失在現場,那些留在原地,瞧了半晌熱鬧的路人們,開始七嘴八舌的地討論起剛才的情景……
市第一醫院,急診搶救室。
在外面焦急地等待了一個多小時的李旭銘,在得到某個通知之後,一瞬間面若死灰地癱坐在了地上,隨即失聲痛哭,直至喑啞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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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姓名:于思燕
性別:女
年齡:22週歲
死因:淡水淹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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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塊白布遮蓋住了凹凸有致的肉體,依稀可見高聳乳房的形狀,掀開白布,一具完美無瑕的女性軀體,靜靜躺臥在冰冷的金屬檯面上。
老劉算是太平間的老員工了,工作多年,見過的死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可是像今天這位年輕、漂亮、屍體保存完好,又恰巧是非正常死亡的女娃,就相當稀少了。
據說這姑娘的大多數衣服被丟在出事的現場,而今,恐怕連身上這僅餘的幾件蔽體衣物也留不住了。
脫掉那條仍頑強地掛在膝彎的牛仔褲,那緊緊包覆她欣長美腿的膚色褲襪,則成為了保護死去肉體的倒數第二道防線。
老劉以粗糙的手掌撫過一條順滑絲腿,幾乎無聲,那高級綢緞般的美妙觸感令他有些愛不釋手,不過隨後,他的注意力便被那雙極品絲足所吸引。
思燕的腳掌很是小巧,五根腳趾整齊排列,如同白玉雕琢。足底的皮膚細膩光滑,看不到絲毫老繭或死皮。她生時常保養自己的雙足,每天都會塗抹乳液,因此它們看起來總是那麼嬌嫩可人。
即使隔著層絲襪,老劉的手指也能感受到她足底的軟糯質感。
鬼使神差地,他抬起思燕的小腳,放在鼻尖輕嗅了一下。
“真好聞。”
只是年輕女孩的腳丫該有的味道。
老劉自身並無褻瀆屍體的意思,俯視這年輕夭亡的漂亮女孩時,他沒由來地想到自己
還在上中學的寶貝閨女,心中頓時充滿了憐愛。
女孩的父母多麼辛苦地養育孩子長大,未曾想要白髮人送黑髮人。聽說她還是個見義勇為的好女孩,說沒就沒,簡直是太可惜了。
不如就讓自己來替她父母,多“憐愛”一會兒吧。
愛撫了女孩的豔屍好半天,老劉只覺得下面脹得難受,迫不及待地想要發洩,但他向來盡職盡責,又怎麼能去侮辱一位值得敬佩的勇敢姑娘呢?
於是,他強迫自己不去胡思亂想,兩手捏住思燕的襪腰,一步一步,緩慢地褪下了絲襪。
相比脫絲襪,脫去內褲速度就快多了,女孩屍體的最後一件遮擋消失,赤裸課白花花的肉體任由陌生的男人細細觀賞。
老劉將褪下的衣物用袋子打包封裝,丟到一旁。後面他將會對遺體進行簡單的清洗、防腐,屆時肯定會觸及一些私密部位,於是他心底默唸幾句抱歉了姑娘,手上則開始了新的作業。
先從大腿內側開始,慢慢向下擦洗至小腿肌膚,再接著是最重要的私密處,老劉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分開兩片陰唇,頗為入神地觀察起來…
“看來小姑娘平時性生活不少哦。”
老劉隨口感慨了一句。
在清洗完正面之後,思燕光溜溜的玉體被他整個兒翻了過來,挺翹的臀丘剛好正對著後者的臉,老劉伸出手在肉臀上捏了兩把,發現現在仍然保持著高度彈性,又是忍不住地揉弄了好一會兒。
任她生時何等絕豔,如今也只能像死豬趴伏在案板上一般,為人玩物。
片刻過去,道道水流將粘連在思燕飽滿臀瓣之上、剛剛出現的一大灘可疑白色黏稠液體,沖洗得一乾二淨。
老劉又用乾毛巾仔細地為思燕擦拭一遍全身,特別是脖子、腋下和腳趾縫等部位,確保乾淨清爽。
完成這一切之後,他輕輕嘆了口氣,
思燕的美豔屍體即將於此暫存一日,緊接著就是移交給某殯儀館。
……
次日。
“你們放心,具體情況我們都知道了,我司已經派出手藝最好的化妝師傅們,保證讓於女士走也走得漂漂亮亮地!”
西裝革履的經理拍著自己的胸脯,語氣無比莊重道。
站在其對面的青年聞言點了點頭,他看上神情疲憊,實際上,已經兩天兩夜不曾閤眼了,生理心理都到了將要崩潰的邊緣,可他還要打起精神,去安慰沉浸在莫大哀痛中的女友父母。
短短四十八小時之內,李旭銘失去了太多太多。
……
遺體轉運到新的地方,自然也要有新的章程。
再一次歷經溫水浴身後,思燕的鼻孔、耳眼、陰道都塞上了柔軟的白棉,即便是未經開發的粉嫩菊花,也被生生插入了一枚烏木製的肛塞,整個過程近乎無聲無息,透露著一股令人心碎的儀式感。
主化妝師是位女性,黑衣黑裙,看起來年紀不到三十歲,卻有著異常豐富的屍體美化經驗,在行業內小有名氣。
此時她正取出一瓶噴劑,均勻地噴灑在於思燕的周身,淡淡茉莉香氣頓時瀰漫開來,卻依舊掩不去空氣裡的那幾分清冷。
又一瓶潤膚乳液,傾倒在手心捂熱,隨後輕柔地按摩在思燕的每一寸雪白肌膚上,似乎是為了幫助收緊毛孔,使肌膚看上去更加細膩光滑,接近活人的質感。
接下來,她將開始進行正式的化妝步驟。
首先是塗抹粉底液,均勻覆蓋在臉部和脖頸。接著
修眉定妝,用眉筆輕輕勾勒出英氣的眉形。
眼影選用了淡淡的菸灰色,能夠暈染開自然的效果。睫毛夾翹後刷上濃密效果的睫毛膏。失去血色的雙唇,在塗上一層薄薄的豆沙色口紅,重新變得嬌嫩欲滴。最後,再用髮膠固定好髮型,整個妝容才算完成。
助手幫忙抬起于思燕的上半身,化妝師拿起一件白色蕾絲文胸,輕輕套在思燕高聳的雙乳,並從後面扣緊。
兩人抬起思燕的下半身,又為她套上了一條純棉材質的白色三角內褲。再然後,是一雙淺白色的5d超薄連褲絲襪。化妝師雙手緩慢而輕柔地將絲襪一點一點捲起,再順著思燕那雙玉腿往上滑。輕薄順滑的面料緊緊貼合著肌膚,勾勒出她修長優美的腿部曲線。
依照逝者親屬的要求,他們挑選了逝者生前最喜歡的一件衣物——那是一件醋酸緞面、蕾絲單肩設計的淺粉露背連衣裙,裙子長度堪堪遮住大腿,這相當考驗主人的身材,不過思燕卻能完美駕馭。
化妝師沒費多大氣,就為思燕穿上。
至於鞋子,那是一雙跟高8cm、帶有水鑽裝飾的高跟涼鞋,精緻典雅又不失性感。
當化妝師小姐欣賞著自己投入巨量精力心神才完成的“最終作品”,不禁滿意地點了點頭,恐怕再重來一次,也不會比首次創作的藝術效果更好。
她讓助手帶著相機,從多角度拍攝了十幾張高清遺體寫真,準備留作紀念…
李旭銘帶領著于思燕的父母,一起踏進用來陳列屍體的單獨房間,就在幾米開外,于思燕靜靜地躺在絲絨襯底的玻璃棺裡,得益於化妝師專業技術的高超,思燕的面顏宛若生時,像是真的在熟睡一般。
“嗚嗚嗚——我的乖女兒啊——”
悽慘的哭嚎聲響徹室內,久久未絕。
對於李旭銘而言,那裡面躺著他摯愛的女友,曾經笑顏如花的女孩兒,如今已化作一具冰冷的屍體,他閉上眼睛,試圖通過這種方式緩解內心的疼痛。
……
“請節哀。”
化妝師衝著于思燕的父母深鞠一躬,後者眼圈通紅,也紛紛向她道謝,他們無心多言,畢竟中年喪女之痛甚於利刃割肉,豈是那麼輕易釋然的?
不幸之中的萬幸是,他們在前些年育有一位幼子,夫妻二人最企碼還有繼續活下去的指望。
“我想留在這裡陪她。”
送走傷心的長輩之後,李旭銘並不打算離開,就像生前那樣,他需要與愛人獨處片刻的空間。工作人員們決定尊重他的意見,便沒有強行帶走他,也不去打擾他。
寂靜暗室之中。
李旭銘溫柔地撫摸著于思燕的臉頰,指尖傳來冰涼的觸覺,正提醒著他這正是現實而非夢境。
他的手指緩慢向下挪動,劃過于思燕那白皙光滑的肌膚,直至豐滿的雙峰處,隔著那件蕾絲單肩連衣裙,他能感受到她的乳房依舊保持著驚人的彈性。
不知為何,他的腦中突然浮現出那天急救時的場景,自己最愛的女友就那樣被旁人摸光、看光…而自己卻不敢,也不能插手。而在此時此刻,思燕的身體是完全歸屬自己的,誰也休想奪走。
李旭銘俯下身子,輕輕含住思燕粉嫩的嘴唇,舌尖在她唇齒間輾轉,卻感受不到一丁點溫度。他的舌頭輕車熟路伸入她口中,纏綿悱惻地與她的香舌交纏在一起,時隔數日,兩人再次唇舌交疊,怎料已是天人永隔。
室內發出“嘖嘖嘖”的水聲,李旭銘貪婪地吮吸著女友小巧的香舌,即使對方已經無法主動作出回應,他依舊不肯放過,動作之激烈,連唇妝都被弄花了一些。
隨著時間流逝,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中漸漸升起了一股難似抑制的情慾。
望著一動不動的女友,他忍不住回想起生時二人肉體交媾的種種畫面,年輕的眷侶在酒店,在校園,在天台,在彼此的身體上,肆意傾洩著愛慾之火,留下了許多寶貴的共同記憶。
李旭銘將目光投向女友那雙穿著高跟涼鞋的白絲小腳,無數次與她絲足足交的記憶片段侵襲著他的腦海,下體充血變得梆梆硬,在褲襠處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
“……”
他不禁皺起了眉頭,心中暗罵著自己的齷齪,責怪自己,居然對逝去的戀人產生如此淫穢的念頭,這讓他感到一陣極度的羞恥。
但同時,他也在試圖說服自己,這只是男性正常的生理反應罷了,並無惡意。
“親愛的,讓我最後幫你按摩一會兒小腳吧。”
李旭銘起身,來到玻璃棺的尾部,顫抖著探出手,三下五除二,脫掉了女友腳上性感的高跟。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思燕的白絲雙足,那熟悉的觸感,令他混身戰慄。如同過去一樣,他將它們放在手掌上細細端詳,瓷器般精美的足趾因為開冷氣緣故變得有些僵硬,他用手指輕輕搓捻著思燕的腳趾縫,試圖找回昔日的溫暖。李旭銘低下頭,把臉貼近思燕的白絲腳掌,埋頭深嗅起來,神情痴狂,似乎是想要拼命感受到足底殘留著的些許餘味,可惜,經過多次清洗之後,上面只剩下一種可悲的純粹香氣。
他迫不及待地,張嘴含住其中五顆晶瑩剔透的珍珠,用力吮吸起來,那種異樣甜美的滋味,立即充斥口腔,讓他興奮不已,淺白色的絲襪很快就被大量口水浸溼,變得黏膩一片。
他就這樣大口大口地親吻吮吸著美腳,一寸一寸地,從秀美的足尖到圓潤足跟,他瘋狂地舔著每一處被柔滑絲襪覆蓋的肌膚。
用他無禮的舌頭在她雪白的絲襪腳背上留下道道水痕,並順著足弓向上一路來到小腿。白色絲襪完全被他弄溼,布料緊緊貼在小腿肌膚上,顯得格外誘人。面臨如此美景,李旭銘更加性奮,他的另一隻手探向下身,握住了自己早已腫脹難耐的肉棒。
不知過了多久。
緊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吼,一大股溫熱濃稠的白濁液體瞬時噴薄而出,頓時射滿了思燕的整隻右腳,還有一部分濺到了腳踝和小腿上,形成一灘灘明顯的印記。
李旭銘仰著頭,“哧哧”喘著粗氣,良久,才緩過勁來。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傑作——思燕的腳上沾滿了自己的精華,看上去異常淫靡。
“對不起…我知道我不該這麼做...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李旭銘呢喃著,聲音裡滿是歉疚。
他望著身下的嬌美人兒,那安詳美麗的面容讓他的心跳幾乎停止,他知道自己做了錯事,可是一想到今後再也看不到這張臉,他就忍不住想要瘋狂。
……
某日清晨,殯儀館裡舉行了一場尤為隆重的遺體告別儀式。思燕生前是學院裡的優秀學子,在她“為救溺水兒童不幸意外逝世”的消息傳出後,同校的許多老師、同學紛紛前來送別。
李旭銘穿著一身黑色西裝站在人群最後,手裡捧著
一束潔白的百合花,從他的臉上看到任何表情,但他的目光,卻一刻也未曾離開過展臺上的玻璃棺材。
司儀唸完了悼詞,人們一一上前獻花鞠躬。
思燕依舊穿著她最喜歡的那件露背連衣裙,安靜地躺在鋪滿鮮花的床上,俏臉上的妝容無比精緻,遠遠看去就像是一位等待著被愛人喚醒的沉睡公主。
倘若不是她那雙再也不會睜開的眼睛,人們根本看不出她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如果你當初選擇了我,結局會不會不一樣?也許不會像這樣,早早離開人世…”
曾經公開追求過她的學長,此時望著思燕的嬌美容顏,默默出神。
“賤貨,死了還穿得這麼騷,想勾引誰啊?算了,今天是你白事,老孃也懶得和死人計較,祝你早日往生極樂。”
曾經暗地詆譭過她的舍友,明明內心藏汙納垢,表面卻假裝成一副哀慼模樣。
“唉…”
曾經器重欣賞她的老師,縱有千言萬語亦化成無聲嘆息。
“孩子,快過來見一見你的救命恩人。”
原來是那被救落水兒童的父母,正牽著臨時出院、身體已無大礙的小男孩,向著屍體深深一躬。
男孩懵懵懂懂,對死亡的理解並不深刻,只記得這是一位聲音溫柔的姐姐,如今只能一動不動的躺在這裡。
很自然地,他的視線被那雙踩著鑲鑽高跟涼鞋的白絲美腳吸引,閃銀色的腳指甲油頑強地抗過了清洗,在燈光下愈發耀眼,讓他不由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異樣感覺——小雞雞突然變得脹脹的。
“孩子,別愣了,快哭,這個姐姐可是救了你的命!”
父母在一旁有些嚴肅地催促他,恐懼與委屈疊加之下,他終於忍不住哭出聲。
在場眾人沒有想到的是,這孩子居然在眾目暌暌之下,抱著遺體的高跟絲襪腳大哭了起來,險些把眼淚、鼻涕都蹭了上去。
也許對他而言,會是一種奇怪性癖的啟蒙時刻。
一滴眼淚順著李旭銘的臉頰滑落,他低下頭,將手中的鮮花輕輕放在思燕的胸口。
"我會永遠愛你,直到生命盡頭。"他在心裡默唸道。
司儀宣佈儀式結束,人們開始三三兩兩地離去。
採訪片段:
“我們的心情非常沉重,犧牲了這麼年輕的一個女孩子,我們巡邏隊來晚了,也是負有一定責任的。”
“奪走她生命的,是一張沉在水底的廢棄漁網,恰好纏住她的雙腳,纏得還很緊實,當時情況實在太緊急,我們也是冒著生命危險下水,幾人配合才割斷絲線。”
“你問我印象最深的是什麼?這…”
他停頓片刻,欲言又止。
時間回到施救當天,在他和隊友打撈溺亡女孩時,他來負責抬對方的腳,一雙溼漉漉的絲襪腳丫,貼在他的臉上足有十幾秒,那種奇異的觸感,終生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