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特訓

夜間特訓

作者:2334496

“哼❤,嗯嗯❤”

“繼續,堅持住,嘗試將快感與足交時的觸感聯繫起來,忽略跳蛋帶來但感覺,想象快感的來源來自於此時的足交”

“嗯❤,好啊啊❤”

房間中的是一個老頭,與一個坐在他對面的白髮少女,此時的她用雙手隱隱捂著自己但小腹,忍耐著雙峰尖端與下身三點凸起部位的跳蛋震動所帶來的快感。

實際上震動的頻率並不激烈,但奈何浮白實在太久沒有接觸快感了,再加上早年在校期間接受的身體基礎敏感化調適,這一時之間居然讓她就連這種簡單玩具所帶來的快感都難以忍受。

“唔❤,嗯嗯嗯❤,不行,不行了❤”

感覺體內彷彿有什麼東西逐漸升騰而起,她趕忙停下了腳下的動作,而老爺子也很默契的停止了跳蛋的震動,看著面前朝紅著臉不斷喘著粗氣的少女,他不由感到無奈,他本來還擔心這樣的手段對於這樣的性冷淡來說應該沒啥用的,但沒想到效果這麼好...。

“...什麼感覺?”

“唔嗯嗯~❤,不,哈❤,不太清楚,哼❤”

“你自己把控節奏,這次訓練的唯一目的只是幫你找到對足交的興趣而已”

其實興趣與目標這種事情應該要慢慢培養的,但現在顯然沒有那時間去一點點引導了,只能不得已用了這種激進的培養策略。

不過現在這麼做的目的主要還是為了打開她的情感開關,雖然的確存在冷系的足交形式,但實際上冷漠也是情感之一,而並非像是浮白這樣完全一片空白的感覺。

所謂足交的‘靈魂’,其實也不過是感情的蹦發,是慾望的渴求,可以是單純對足交的喜愛,也可以是對某些需求而產生的情感,像浮白這樣無慾無求,就連自己足交是為了什麼的人他還真是第一次見,如果只是那隻初試足交運動的小白也就算了,但奈何她還有如此豐富的足交天賦與經驗,真是難以想象她是如何保持下來的。

另一邊,浮白在稍稍喘了口氣後再度夾起雙腳開始套弄腳下的足莖,而那些安置在她身上的跳蛋也跟著一同震動了起來。

老爺子一邊觀察著對方腳下足交的速度與套弄的頻率,一邊控制著跳蛋的震動幅度,隨著對方的緩慢而降低,隨著對方的提速而增加震動的快感。

他並沒有限制浮白以特定的速度或是方式進行足交,只是默默的觀察著她腳下的動作並通過跳蛋給予相應的快感,並不會刻意的去操控,也不會太在意對方口中不禁傳來的呻吟。

作為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世界上唯一還能讓他提起足夠興趣的也只有足交運動了,他早已是為了這項運動奉獻了自己一切的人,完全能夠做到心無雜念,屏蔽除了訓練之外的其他念想。

“哼❤,哈❤,哈啊啊~❤”

浮白再度感受到了快感的瀕臨,但這次她沒有停下腳上的動作,而是繼續快速的用雙足擼動著腳下的足莖,或許是因為在她的潛意識中已經將快感的高低與擼動的頻率結合在了一起,所以她擼動的十分迅速且用力,希望以此換取更多的快感。

不出一會,隨著身體的輕微顫抖,她一邊蜷縮著自己的身體一邊迎來了輕微的高潮,而為了使這高潮的餘韻能夠延綿下去,她依舊在儘可能的保持著足交的套弄,用腳底繼續撫摸著足莖的表面,換區高潮後依

舊保持著的輕微震動。

“哈❤,哈❤,哼嗯❤”

稍稍喘息了一陣後她才緩緩地停下了腳上的動作,回味著剛才的快感以及腳底殘留著的觸痕,她感覺到了一種十分微妙的聯繫,但可惜,她並非是貪求快感之人,雖然這次的訓練很成功的將足交與快感的衝動進行了些許的聯繫,但依舊無法令她提起足交的慾望。

老爺子看著先是臉色紅潤,隨後又逐漸平息了下來的浮白,看著她依舊透著些許迷茫的目光便知道這法子沒效...。

“看來得另尋他法了...”

“嗯”

“願意陪我聊聊嗎?”

“嗯?”

見到快感療法沒用,老爺子果斷的選擇了話聊,雖然不知道對於浮白這樣的性格能不能聊得起來,但總得試試。

見老爺子沒有繼續下去的打算,浮白便伸著手當著他的面將藏於自己衣服下三點處的三枚跳蛋摘了出來,並很自然的遞給了對方。

老爺子先是一愣,然後下意識的用手接過,感受到被對方體溫溫潤過的跳蛋,以及入手的溼熱讓他不由得咳嗽了一下,隨後趕忙將它們丟掉了,這丫頭可真是...。

“咳嗯...那麼你願意先聊聊你曾經是否熱衷過足交這項運動嗎?”

“熱衷...”

“就是,你如何堅持訓練足技,在最一開始是什麼成為了你的動力?”

“好像...只是為了戰勝一個人?”

“嗯,很不錯的理由,然後呢?你成功了嗎?”

“應該...算是成功了吧...”

“當時的感受是什麼?”

“類似於...每天的努力終於沒有白費?”

“有感到喜悅嗎?”

“有...?”

浮白並不是很確定那個時候的心情是不是喜悅,不過其實更多的還是慶幸吧,一想到如果又沒好好的讓海尼斯射出來,後面就要陪她玩各種奇怪又羞恥的遊戲了,現在想想還是有些犯怵...。

“然後呢?”

“emm,沒有然後了?”

“後面你就再也沒有接觸過足交運動了?”

“到...也也不是就沒有足交過了,不過...”

好像自從那之後的確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好好足交了,在前線的時候雖然有扶她的存在,但她們大多都有各自的伴侶,而且自己戰鬥力實在低下,只能待在後方作為戰場指揮,也沒有施展足技的機會。

好像也就只有在那個世界被囚禁拷問的時候,自己好像差點榨死了那個奇怪的拷問官?也幸好那個傢伙沒有預料到自己的足技這麼厲害,不然可能真的會被折磨個半死...。

“好吧,我理解了”

“...啊?”

她還什麼都沒說呢,你理解什麼了?

在老爺子的眼裡大概就是一個被激起了鬥志意外發掘出的天才,後來因為沒有渠道和資源而在平凡的生活中泯然眾人的故事了吧,這樣的情況他並非是沒有見過,但每次見到都難免讓人一番唏噓感嘆命運的拙劣玩笑。

他見過太多太多本來很有天賦,但因為被發現的太晚而錯過了機會的選手,但浮白還不算太晚,而且基礎紮實,有很高的改造空間,他對此抱有著極大的期許。

“那麼,既然你最初的目標是打敗對手,那麼現在,你願意接受我的請求嗎?”

“...嗯”

“...”

見到浮白答應了後他並沒有著急回話而是稍作沉默,他本來並不是很想強加目標給對方的,但或許對

於浮白來說,一個明確的引導與目標便是最為關鍵的要素了。

或許是因為浮白的木訥與奇特的性格,老爺子也逐漸的專注於訓練的目的性而非客套話與社會道德的限制。

他在浮白麵前緩緩的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並露出了自己那經常保養的足莖。

作為一個足交教官,同時也是一個優秀的足莖者,即使退役也沒有忽視對於足莖的保養,平時也會在晚上親自上陣訓練自家女僕與管家的足技,所以即便是這個歲數也依舊保持著一切功能正常,除了...。

浮白看著對方依舊攏拉著的足莖,有些不確定而疑惑的看著他。

“讓老頭子我,陪你走幾招吧?”

“...好”

毫不意外的答應了老爺子的請求,而他也自己主動的將雙腿躺進了浮白所坐的椅子下方,將自己的足莖放到對方的腳下。

浮白先是將腳掌抬起,並踏在了他那軟趴趴的足莖上,才剛一上腳便感覺到了這根足莖的不同之處,膚質的觸感極佳,而且有一種十分獨特的...‘氣質’?

她說不清這是一種什麼感覺,但才只是剛剛用腳掌與其接觸便能感受到一個十分明確的事情,這根足莖彷彿就是天生為了足交為了被女性踩踏而存在的一般,在無數女性的腳下歷經了無數的足交品嚐了無數的足技,有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適應性?

“發現了嗎?”

“發現了”

“呵呵,那就看你的能耐了”

“我的...能耐?”

她突然意識到可能他們兩個之間所說的貌似不是同一件事,張了張嘴,但最後還是沒有進行解釋,算了,反正不是什麼很關鍵的事情。

她繼續漠不關心的用單足踩著足莖前後蹂動著,並同時感受著腳底那獨特的觸感,只不過一會之後,她突然發現了一絲不對勁,怎麼還沒有勃起?

她挑了挑眉,開始收起了那些漫不經心的小心思將雙足都一同擺了上去,本來想先催熟然後再認真足交的,但如果再這麼下去恐怕真能被這老爺子忍住不勃起。

遇到這麼能忍耐,踩著又很舒服的足莖,浮白被挑起了一絲絲的興致,眼中閃過了一點色彩,眼神也稍微認真了起來。

她的雙足一前一後的夾住這根疲軟的足莖,左腳橫在足莖下方,用自己的足弓將其墊起,隨後自己那略有些冰涼的右腳則是毫不猶豫的踩了上去開始將足莖夾在雙足之間蹂踏起來。

用腳底嫩滑的足肉不斷來回左右的蹂蹭著腳下的足莖,按照一般而言它早就應該在自己腳下頂著自己腳底的足肉勃起了才對啊,可為什麼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就算是海尼斯,不,包括她目前見到的任何擁有男莖的生物,至少也應該是沒有射出而已,怎麼可能連勃起都做不到呢?!

看著這詭異的場景讓她不由得感到了一絲緊張感,她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出現這樣的感覺,但總有一種被打擊到了的不悅,甚至還有些慌張的情緒在其中。

這就好像當你認為自己的某個學科的水平全校第一時,突然一個考試發現自己就連及格都差一大截時的心情,雖說她平時也不會因為自己的足交技術而感到什麼驕傲,但至少在這個世界她對自己的足交水平還是很有信心的,但此時的這一幕無疑是在否認她的優越,打擊她的自信。

“呵呵,如何?還想繼續試試看嗎?”

“...

”

浮白沒有回答,而是繼續用自己的雙腳不斷來回蹂蹭,刺激著腳下的足莖,甚至將其夾在自己的腳趾之間,拉著軟趴趴的棒身將龜頭壓迫在自己的腳心不斷畫著圈,但卻依舊沒有絲毫反應,嗯,先走液倒是流了不少。

“斯~,好了好了,放過老頭子我吧,再這麼給你弄下去今晚可睡不踏實了”

“...嗯”

雖然有些不甘,但她還是鬆開了自己的雙腳,並看著老爺子自己起身並穿好了褲子,但浮白卻依舊牢牢的盯著他那平坦的胯部,似乎還任有什麼想法。

似乎是看出了浮白的疑惑與挫敗感,老爺子將褲腰帶繫好後便拉來了一張椅子並緩緩開口說到。

“呵呵,這不是你的問題,能讓我勃起的人,這世界上我只知道一個”

“誰?”

“我們的足交冠軍,我的學生,我最得意的門生,妲塔尼斯”

“...”

此刻,浮白才開始有些重視這個世界的足交冠軍了,她或許遠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厲害,自己好像下意識的有些低估了這個世界的足交知識與技術,並很自然的認為淫域的足交知識與性技已經十分完善且強大了。

這就是海尼斯讓自己來這個地方的理由嗎?探索並搜尋這個世界獨有的足交技術,然後帶回淫域?

浮白感覺自己應該猜到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目的,與那個奇怪任務的真正用意,現在仔細想來,自己還真是很適合來做這個任務,至少比淫域那些個成天到晚只想著如何澀澀的傢伙強多了。

就在她還在沉浸在思考中時,老爺子的聲音傳來將她拉回了現實。

“看你這樣子應該是在想一些關於她的事吧?”

“額...嗯...”

“既然你找不到目標,那麼姑且將幫老爺子我治療陽痿為目標,如何?”

“陽...陽痿?”

浮白頓時反應過來了,好像並非是自己的問題,問題的關鍵在於對方,要讓一個陽痿的人勃起並進行足交,這怎麼可能嘛?不過,妲塔尼斯是怎麼回事?

“欸,這涉及到了一些陳年往事,等以後有機會的時候再說吧”

“哦...”

“不過,短時間內,你還是先想辦法如何才能讓我的足莖在你的腳下射精吧,雖然能讓我勃起的人不多,但如果單純是足交出分的話,能辦到的人還是不少的,你們白天見到的那女僕與管家便能做到這一點”

“啊?”

讓一個陽痿的人射精?這怎麼可能?別說想辦法了,她還是第一個見到一個真正的陽痿,更別說什麼應對方式了,硬不起來的足莖真的還能正常射精嗎?

看到浮白一臉困惑又迷茫的表情,老爺子只是笑而不語。

通過足交的方式讓一個無法勃起的足莖射精,這是足交運動界的一個冷門的話題,也是曾經無數人嘗試去探索過的問題,直到幾十年前才被證實可行性,也是因此足交比賽才加入了一個新的計分項目,‘感’。

在他的理解中,所謂玄乎無比的感,實際上只是一種氣質和狀態的體現,雖然很抽象但也有跡可循。

熱情似火可得高分,冰涼如漠也能拿高分,即便是不屑一顧,甚至是心浮氣躁,都可以拿下高分,這項計分標準的實際意義便是選手自身的氣質十分完美,是否凝實,是否準確,無論是什麼方向,什麼氣質,給人以什麼樣的感覺,只要是走到極致,那便能拿下高分,

唯獨懼怕的便是半吊子半桶水,不溫不火不冷不熱的了。

而有些類型的氣質配合足技作用在足莖上後便會得到加成,給予更多的刺激與快感,甚至將氣質凝練到極致的選手只是一個眼神,或是一些小動作便足以讓足莖者無法自控,這也是為什麼大多數比賽都是將足莖者的本體藏於臺下的緣故。

如果在形,技,與感之中只挑選一個走到極致,那麼感的體現便是最為明顯的,若論速射與控制力,感也是最為出色的一項。

當形體選手還在擺弄著姿勢嫵撩目光吸引眼球,技巧選手對著足莖上下其腳施展著自己的足技,感態選手便只需要將自己的腳輕輕放在足莖上,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因為無論如何,足莖者都一定是人類在扮演,而人類作為一個情感動物是十分容易被氛圍所感染的。

就比如冷若冰霜之人通常只需要撇你一眼便能叫你瞬間靜默下來,歡快活潑之人往往能輕鬆的帶動起情緒與氛圍,陰沉的人總是給人一種危險的感覺,氣質文雅的人總是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輕鬆感。

形針對的是觀眾的目光與裁判的眼球,挑戰的是人類對於美感的品味,技針對的是足莖本身,專注於給予直接的刺激與快感,而感則是針對足莖者,建樹於心靈上的衝擊,撩撥心絃的能力與操弄性慾的技巧。

也是因為最開始的足莖者並非是掩藏身形的,這讓他們與感態能力出色選手對上眼時便已經淪陷,這讓精於其他二項的選手都黯然失色,所以才有了將足莖者藏於臺下的規矩,至少也會是捂眼堵耳,讓足莖者不會輕易的被對方的氣質所影響,不過這也同時波及到了形體項的選手,這也是為什麼現在足交運動大多以足技為硬性項目了。

只有經驗豐富的高級足莖者才能承受的住感態選手的氣質,所以在規格足夠高的比賽中的特定場次,足莖者還是會整個人暴露在外顯身的,但那都是後話了。

迴歸正題,讓一個陽痿的足莖射精有可能嗎?

答案是,有。

靠什麼?

靠著氣質與氣場,就像先前所說的,感之一項主要針對的便是對心靈的刺激,陽痿的足莖當然就不用談什麼足技和足莖的刺激了,而形體...或許可以讓足莖者興奮,但要達到射精出分還遠著呢。

只有凝實到可以刺激心靈的刺激才能讓陽痿的足莖射精,這可以是鄙夷,可以是漠視,可以是色慾,也可以是殘酷,所謂的被看一眼就射出來了,便是如此。

不過因為這不是比賽,是允許說話與溝通的,女僕小姐與管家女士便是靠著言語上的輔助才達到讓他射精的效果,這也是為什麼她們的氣質看著如此純粹的原因,都是被他練出來的。

而浮白...他也不知道浮白最後會走到什麼方向,奧蕾莉亞有自己的熱愛,艾莉婭有自己的高傲,菲利莎有自己那不服輸的驕傲,就連羅琳莎都有一種名為頗費的氣質趨向,唯獨浮白,唯獨浮白,他看不出來,也無法進行預料,或許她未來的走向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樣空白,但誰又知道呢?

空白的氣質他並非就沒有見過,比如空靈,比如那種無慾無求的仙氣,但如果是作為選手的話便往往是不可能出現這種氣質的,因為這種氣質的根本便是無所欲,無所求,無所謂,空曠無垠。

而作為選手,奪冠的目標

便決定了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對冠軍與勝利若是沒有興趣,那麼也就不會參賽,即便參賽也往往發揮一般,這樣的選手往往沒有衝往勝利的決心,無所謂輸贏與勝負,這並不符合競技精神的一向定義的勇往直前爭奪魁首。

或許浮白,真的不適合參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