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少年到ts(20)噩夢中目睹閹人哥哥被溺斃,現實中獸醫幫我割掉了蛋蛋做真正的閹人。
作者:acatdog
不知道是暈眩中睡著還是沉睡中昏迷,我的腦海在一陣混沌中又去到了之前在出租屋中做的那個夢裡。這次是在一個氤氳著蒸汽的燈火通明雍容華貴的房間,我全身一絲不掛,端正的跪在一個浴池的邊緣,手捧著絲絹正在恭敬的等候。我發現我隆起了胸部消失了,只有乳暈還是深紅,我抬起絲絹往下看,兩腿之間空空蕩蕩的,沒有毛髮,鉛筆和小囊早就被割去了,只有被壓成一道縫的疤痕。我怎麼又在夢裡做了小太監,可能是因為壓住了小弟弟暈過去的原因,我現在兩腿平平的感覺特別真實,好空,雖然沒有胸,但是兩腿之間赤裸乾淨,沒有一絲汙穢,是我最喜歡的美麗感覺。
正在我興奮的欣賞自己淨過身的身體時,聽到了熟悉又顫抖的聲音在呼喊我:“快來,給~啊~皇上,擦~啊~擦汗~~”我迅速起身,端著絲絹走過水池瀰漫的蒸汽,由於站起來太快,我感覺胯下疤痕裡的小洞漏出了一點尿,我只能夾緊大腿,小步彎腰前進。我恭敬的來到一個床榻邊上,跪下呈上絲絹。我看見一個有著健碩肌肉的赤裸男人,也就是皇上,正“騎”在那個有著熟悉又溫柔聲音的哥哥身上。哥哥也是一絲不掛,細膩皮膚的身體趴在床上,翹起屁股,從腹部到胯下都是光滑乾淨的,正用他的後庭承受著龍根的抽插。我只看到哥哥眉頭緊皺,聽見哥哥牙縫裡擠出來的呻吟,但哥哥的樣子彷彿打上了模糊的霧,我那麼熟悉但是看不清。
突然,一陣冷風吹來,吹散了池水和房間的霧氣,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帶著幾個宮女闖了進來。這個女人見到還騎在哥哥身上運動的皇上面容大怒,但是口氣裡還是帶著恭敬,直接開口道:“皇上,您沐浴時間太久了,需要保重龍體!臣妾為了皇上健康,請恕臣妾闖入之罪!皇上的玉液應當賞賜給後宮佳麗,開枝散葉,切不可隨意浪費!”這裡面每一句都是恭敬,但每一句我感覺都帶著殺氣。只見皇上停止了運動,把龍根抽了出來,用絲絹擦了擦扔到地上,然後順手披上龍袍,沒有回答女人一句話,就徑直從她身邊走出了房間,彷彿沒有任何事情發生過。而這時原本癱在床榻上的哥哥突然壓著我的頭和我一起跪倒在女人面前,聲音帶著哭腔說:“娘娘饒命,是皇上讓我們服侍沐浴,我們什麼都沒做。”女人冷笑一聲:“哦?什麼也沒做嗎?”然後直接轉身對邊上的宮女們說:“今日之事,不能有人知道。”說完,一扭一扭的踏出了宮門。
娘娘剛走出門,宮門就被宮女們關上鎖上。兩個高個子宮女直接把我雙手按在後面用絲絹綁住,而哥哥被三個宮女直接拖走,他已經嚇的發不出聲,身體軟軟的,赤裸著身子被仰面拖到了水池邊。我好害怕,但我被緊緊綁住動彈不得。只見兩個宮女按住了哥哥的雙手,一個宮女直接跳入水池,毫不猶豫的把哥哥的頭按到了水裡,水花四濺,哥哥手被按住動不了,只有一雙修長的美腿劇烈的踢蹬起來。大概按了好幾分鐘,水池裡的動靜小了,那位按頭的宮女放開了手,就任由哥哥的頭浸在水裡,另外兩個宮女還依然按著他的手。哥哥的兩條腿已經停止了踢騰,但還是在一抽一抽的抖動,腰向上挺著,還是
平平的,閹割後留下的疤痕也撐開了看得見一個紅紅的尿洞。這時只見那位按頭的宮女取出一個木頭棒,從下面一捅,塞到哥哥的後庭裡,說:“娘娘吩咐,玉液不能浪費,就留在你身體裡吧。”這一塞,哥哥原本已經抽搐的美腿又一次踢蹬了兩下,然後直挺挺的把腰頂起來,從閹割過的尿洞裡面噴出來一線黃黃騷氣的尿水,流了一地。哥哥下面連續噴了兩三次,最後從尿洞裡流出了透明的水,終於腰部無力的倒了下來,一動也不動了。我還沒能看清哥哥的面容,他就在我眼前被溺死在浴池裡。我被眼前的場景嚇失了神,臉上眼淚翻湧,下面尿水也夾不住失禁,直到哥哥停止了踢蹬,我才發現自己的脖子上已經被纏上了一圈絲絹,也可能是一圈白綾。在白綾收緊的那一剎那,我從這個可怕的夢裡醒了過來。
醒來的我一陣咳嗽,發現自己還躺在臥鋪車廂裡,慶幸原來只是一個噩夢,但這個夢也太真實了,讓我毛骨悚然。我不禁懷疑起是不是跟我之前去太監墓燒香祈福有關聯。我突然感覺一陣尿意,還好我全程都用膠布壓住了下面,不然剛剛做噩夢時候可能就已經失禁了。我看了看時間表,沒多久就要到站了,我想想還是大腿夾緊憋住了尿,到了地方再說吧。
下了火車,陌生的城市,滿天白色的雪景,這就是東北,冰雪的故鄉。我高興的玩了會雪,還把羽絨服脫了,在雪地裡擺造型自拍了幾張絲襪美腿的照片。南方孩子第一次看見這麼美的雪景,開心玩耍的讓我忘記了寒冷也忘記了尿意,也忘了我是一個要接受閹割的南方孩子。拉回現實,我經過好一陣交通工具的倒騰,終於到了我網絡上約定的黑切地點。我雖然有心理預期,但是現實的場景也太離譜了,這根本不是診所,也不是別人說的寵物醫院,這是一個村鎮的畜牧站,我該不會跟這裡的豬牛羊一起被閹割吧。。。有點害怕的我夾緊了大腿,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進去看看了。
門口的阿姨見了我問:“喂,小姑娘來做什麼?”我害羞不好意思的回答:“我,我找小刀劉(黑切醫生的網名)”阿姨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我,上下打量了一下,笑了笑,說:“哦,原來你是小夥子啊,反正很快就不是了,你去裡面吧,你要找的人就在裡面。”我謝了這位阿姨,一步一步的走了進去。我敲了敲門,裡面一個尖尖的聲音讓我進去。我打開了門,只看見一個高個子穿著白大褂醫生模樣的人正在等著我。我不自覺的後退了一步,因為房間裡有一種讓我害怕的氣息,而這個醫生,也長的十分詭異。從一眼看,他明顯是一個男人,但是敞開的白大褂下面,穿的是女人的衣服,黑色緊毛衣包裹著高挺的胸部,緊身的皮裙子下面是一雙裹著厚白絲襪的粗腿,還穿著一雙土氣的白色護士鞋。他看出了我的猶豫,用尖尖的嗓音說:“呦,你就是今天預約來切的小姑娘吧,本人比網上照片還好看,這雙美腿真絕了。來吧,姐就是小刀劉,來姐姐這裡,姐也是過來人,不用怕。”邊說邊用手指了指邊上架子上的瓶瓶罐罐,我才發現罐子裡都泡著的,都是蛋蛋!看來我今天也要把蛋蛋留在這裡了。經過交談,我瞭解到這個劉醫生,果然是個獸醫,現在畜牧
站裡專門負責給動物去勢閹割,終於一天心血來潮把自己給閹了,然後開始了像東方不敗一樣女裝生活的狀態,並且用“小刀劉”這個稱呼,開始為藥娘跨性別提供去勢服務,他自己的蛋蛋,就擺在房間的櫃子上。談到價錢,他突然問我,有沒有跟女孩子發生過關係,我害羞的說沒有,我那邊已經廢了,他說那挺好,有一個優惠可以給我,可以便宜一千塊。我問是什麼優惠,他笑著反問我:“這個鎮裡有三寶,你猜是哪三個?”我搖搖頭。他伸出三根手指,說:“人參,鹿茸,童子寶。前兩個你懂,這最後一個呢,就得看你願不願意了。一會把你割下來的蛋蛋,也就是童子寶直接賣給我,我給你便宜一千手術費。”我想了想,這個髒東西拿回去也沒用,不如賣給他得了,便同意了下來。
確認好費用,接下來就開始檢查,我走進簾子房,小刀劉讓我先把裙子絲襪脫了。我有點害羞,他就直接在我面前把拉起裙子拉下褲襪內褲,只看他的兩腿之間和那天派對的“女王”一樣,只有一根垂著的鉛筆,看不到陰囊,然後鉛筆也萎縮著。我便放下了警惕,脫下來身上的衣服,但當我撕開膠布準備放出麻木的小弟弟時,突然之前憋住的尿意釋放了出來,我趕緊捏住了鉛筆頭和皮,但是忍住尿讓我一陣劇痛。小刀劉竟然提前準備了一個不鏽鋼盆,直接放在我下面,說:“沒事,放心撒,好多人跟你一樣。”我稀稀拉拉的尿出了好多,終於感覺輕鬆了不少,看著自己小囊裡的兩顆蛋蛋,我突然有點興奮,就像小時候第一次穿褲襪時候那種負罪的興奮,今天終於可以切掉這個讓人變醜的髒東西了。
“那麼,開始吧,躺上去吧。”小刀劉指揮我躺到了一個看起來特製的床,我雙腿分開架在兩邊,把下體完全袒露了出來,我之前就經常脫毛,所以現在也不需要備皮了。小刀劉幫我輸上了液,問我還有沒有想法最後射一發,我拒絕了,一方面我感覺現在的我根本射不出一點,而且這裡也沒有條件冷凍精子,現在的我只希望接下來一切順利。小刀劉先用碘伏把我下面塗了兩遍,確保消毒,然後取出兩個針筒,抽了兩小瓶麻醉劑準備著,最後用束縛帶把我的兩條腿固定在了架子上,我感覺我自己跟太監博物館裡描述的一樣。“一會打麻藥的時候會很疼,忍一下就不疼了哦。”小刀劉提醒我,我點點頭,咬住牙,閉上眼不敢看自己的下面。只感覺小囊一邊的根部一陣劇痛,然後直接麻木了起來,另一邊再扎針就只有輕微刺痛了,麻藥見效超快,一下子我的下身就沒有一點感覺了,木木的感覺,甚至撥動我的小鉛筆也感覺不到。小刀劉拿起手術刀,麻利的捏住我的一個囊袋,從上到下一剌一擠,我的一個睪丸就暴露了出來了,然後用手術鉗夾住頂端鏈接的精索,一番結紮,最後一刀剪斷,直接把我的一個蛋蛋從身體裡取了出來。我完全是麻木的,只感覺有最後有一點點鈍痛,慶幸麻藥的偉大,倘若是古時候做太監的閹割,我應該已經疼的昏死過去了。如法炮製,不一會,我的第二顆蛋蛋也被小刀劉麻利的取了出來,放在了邊上的盤子裡,我雖然沒感覺很疼,但是有一種腸子被扯動的難受感覺,額頭也冒出
了很多汗。“誒,還多一支麻藥。”小刀劉邊幫我縫合小囊邊說:“喂,要不要再出兩千順便幫你把辮子也劁了?我看你這個玩意也沒用了。”我搖搖頭,不是不想,一是錢二是時間,如果只是切蛋的話第二天就能走,要是把鉛筆也割了,起碼得休息一個禮拜。
“行,縫好了,這個是蛋白線不用拆,你回頭這個禮拜別洗澡,抗生素止痛片也給你準備好了。”小刀劉一邊幫我包紮好小囊一邊叮囑我,還用醫用敷貼把我的小鉛筆往上貼住,不讓它垂下來碰到包紮的傷口,然後端著盤子到我身邊,說:“那你的寶貝我就收下咯,恭喜你,今天就不再是一個男孩子啦!”聽到這句話,我難受的感受一下子釋放了出來,眼淚止不住的流。終於,我不再是一個男孩子了,雖然為了一千塊把自己蛋蛋賣了挺可笑的,但是這又怎麼樣呢?只要自己不再是難看的男人身體,哪怕閹了自己,也是乾淨的,這就是那些先輩們把去勢叫淨身的原因吧,我感覺從這一刻起,我的身體也乾淨了!
之後的一夜,我是在畜牧站的房間裡度過的。麻藥的時間到夜裡就失效了,我疼的彷彿從中間被鋸開一樣,而且是那種連到內臟的疼痛,我感覺我的腸子好像從空空小囊裡被扯了出來。但是這次,我前所未有的勇敢,反正這麼多的苦都已經吃過了:壓迫自己、激素損害自己、被學姐威脅霸凌虐待、與阿麗姐始亂終棄、強迫和流氓口交等等,這麼多事情我都堅持了過來,那麼我也一定能挺過這次,祖師爺保佑我,我能活著回去的。就這樣,我挺了兩天兩夜,每天還忍著疼痛抻腿走路,終於在第三天上午疼痛感減輕了不少,我踏上了返程的火車。我上車之後坐在過道,看著外面的這座城市的站牌,呆呆的想,那個身為男孩子的我已經在這個城市死去了,現在返程的我,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那努力去做個美麗的閹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