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死亡遊戲(上)
作者:黑話肥會黑話
司徒凌驅車來到別墅,氣沖沖地下了車。
"少爺誰惹你不高興啦?"一個諂媚討好的聲音響起,來人赫然是張俊。
"你說那個林雨有什麼了不起的?我那般討好她,她直接連個好臉色都不給我,簡直就是不識抬舉,我堂堂司徒二少爺,對誰做過這等低三下四的事了"司徒凌氣憤地說道,顯然他對林雨非常不滿。
張俊聞言倒也不覺得驚訝,因為司徒凌對這個林雨的忍耐性也是非常好的,他早已經習慣了他這幅樣子了,所以也沒多想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張俊幫腔道,然後拍馬屁地說道:"林小姐可能也是想試一試您的真心"
"試探我,哼,真是不自量力,我司徒凌想要的人還不是分分鐘手到擒來!"司徒凌傲慢的說道。說到這裡張俊的心裡打起了小算盤
"少爺,我最近得了一批得力干將,要不要我幫您將林小姐請過來?"張俊討好地說道。
"我們家的情況你是知道的,雖然林天成這個老狗在我哥面前唯唯諾諾的,但是這種負面消息也是要不得的,你能行嗎?"司徒凌的眼神頓時冷了下來死死地盯著張俊。
"放心少爺,保準萬無一失!"張俊拍胸脯保證道
"最好是這樣!"司徒凌冷哼道,然後就朝著別墅裡走去,張俊則連忙跟在他身後。
張俊走進屋,然後就拿起電話撥通了某人的電話號碼
"喂!"電話另一端傳來一聲慵懶沙啞的男聲。
"是我,張俊!"
"嗯,有什麼事情?"男人問道。
"給你個輕鬆又刺激的任務,具體見面聊!"張俊神秘地說道。
林雨在目送夏莉離開之後就開始往回走了,她的別墅離學校不遠但也不算近,而且還在一個比較偏的位置,在走到這段沒人的路上時。自己突然被矇住了口鼻。
林雨頓時感覺不妙,於是立馬開始掙扎起來,奈何她的反抗根本不堪一擊。胳膊上傳來被針尖刺痛的觸覺便失去了意識。
一群人直接將她抬著丟進了車內,一行車隊開始朝市區外開去......
王虎是一名退伍特種兵,在退伍後憑藉自己的身手招羅了一批精英干將,其中不乏有外國的僱傭兵,這些人都是實打實的在死人堆裡殺出來的,現在在為這些達官貴人們賣命幹一些髒活,每年都能賺到數百萬美元。
在他聽到刺激的任務時還以為要活動活動了,對方再三叮囑要小心不能出一點紕漏。於是他就帶上了所有的弟兄,沒想到就只是去綁這麼一個普通的女大學生,要不是拿到豐厚的酬勞他都以為自己被耍了。不過能輕鬆賺錢那自然是最好的。
林雨的身材嬌小,被捆住手腳後也顯得更加楚楚可憐。王虎看了眼身旁的林雨,不由的嘆了口氣。
"唉!不知道這些大人們都玩的什麼名堂"
說完狠狠地吸了一口嘴裡的香菸,接著猛抽了幾口。開車的手下油門一踩這輛黑色的轎車在漆黑的夜幕下猶如鬼魅一般,朝著郊外行駛去。
林雨在獲得能力之後身體的抗性也變得異於常人,在被麻醉後不到一分鐘就醒了過來 現在的她只是在裝作昏迷。
這一行車隊來到了一處廢棄的工廠門前停了下來,工廠內黑暗一片,伸手不見五指。裡面堆砌著各式各樣的垃圾。周圍還有許多的臭蟲在爬,噁心的味道瀰漫在空氣裡,令人作嘔。
林雨強忍著胃部翻騰想要吐出來的慾望,然後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她被帶上了二樓電閘也被拉了起來。她們將昏迷的林雨放在了一個承重柱的旁邊,接著一個低沉的男音響了起來。
"小姑娘,我也不知道你這是得罪了誰啊!竟然讓咱們這麼費勁地把你綁到了這裡來,咱這也是拿錢辦事兒啊!你要是有怨言,也只能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呢!"男人陰陽怪氣地說道,他一副很是為難的表情,但是他那張肥胖的臉上卻寫滿了奸詐狡猾,還有一絲絲的貪婪之意。然後一把扯下了蒙在林雨眼睛上的布條。
林雨一下子適應了強光,用力地閉了一下眼睛,等到稍微適應了一下才睜開了眼睛。她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此刻竟然被關押在一間密封的房子裡,房子裡面除了有四扇鐵門和一張破舊的木椅子之外,就沒有任何東西了,剩下的就是這8個形態各異的綁匪了。
"這妞不一般吶!剛剛那些麻醉藥能讓一頭豬睡上一整天,沒想到她居然這麼快就醒了"一個瘦猴似的漢子走了過來。他看著林雨的模樣,眼中閃過一抹驚豔,這個妞長的也太標緻了吧!簡直像是天仙下凡!
"唔~唔~~"
王虎見她有話要說就取下塞在她林雨嘴裡的了布絮。
"你們究竟是誰派來的!為什麼要把我抓過來!"林雨鎮定自若地質問道。
"呵呵,我們是誰不重要,反正我們也不會傷害你的!你只需要明白,只要你聽話,我們肯定不會動你一根指頭,等到想要你的人來了我們交貨走人,到時候我們就一點關係也沒有了"矮壯漢子笑著解釋道
"你們這要告訴我是誰,我願意出比他多兩倍、不三倍的價錢"林雨誘惑著他們,心裡卻樂開了花。
"嘿嘿,小妞夠聰明,不過你還是不知道為好,這可不是錢的問題,這可關乎到我們的信譽問題,我們怎麼能幹出出賣僱主的事呢?"瘦猴男人猥瑣地說道
"十倍!"林雨繼續加大籌碼。
"嘖嘖,這個價格不錯哦,不過你就算知道這次我們接了誰的委託,也沒用"矮壯漢子一雙賊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掃著林雨,眼神之中充滿著貪婪和猥瑣的火焰,他一邊搓著雙手,一邊朝林雨走了過來。
"誰的委託?難道是龍哥的嗎!"林雨故意裝作很害怕地說道,然後隨口編了一個名字。因為林雨早已經猜測到了是誰!
"哈哈,小妹妹真聰明,一猜就猜到了,不錯,你的確是猜對了!就是龍哥!我們這次只是接受委託將你綁來的!"矮壯漢子得瑟地說道。
林雨心中不屑,勞資隨便編個名字你們就答應了?不過她現在玩心大起還是要做做戲的。她裝作很恐懼的說道:
"你們為什麼要綁架我?難如果真的只是因為錢?我可以付給你們錢啊,足夠你們花一輩子!還能幫你們安排出國。"林雨一步步地引誘著他們,然後繼續添柴加火:"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們,只求你們放過我一命!你們也不想一輩子就這麼奔波下去吧,有了錢不就安安穩穩地快活了麼?"
"小丫頭,我勸你還是省省吧,這可不是錢可以解決的事情"本來在旁邊一言不發的哥們冷不丁地來了一句。
林雨被這句話澆滅了心中燃燒的小火苗,然後換上了另一幅表情,露出了嗜血的笑容,不過
很快就收了起來。然後面無表情地說道
"給你們一次機會,將我送回去這次的鬧騰我就當無事發生!"
王虎聽到林雨冷冷的的語氣,一愣,這小妮子居然能夠如此冷靜的跟他談判。看來前面的求饒也只是有意為之,這次怕不是真攤上一個狠角色了。
"哼!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矮壯男子怒聲吼道,他的眼神之中閃爍著兇殘之色。向林雨走了過去,準備好好修理她。
"老二,悠著點!"旁邊的幾個大漢揶揄了一句
矮壯男子回頭擺出一個ok的手勢,等他回過頭來時候發現原本綁著林雨的繩子已經全部掉到了地上,而且後面幾人好像看到眼前的女孩有那麼一瞬間縮水了一號,都以為自己眼花了開始揉了揉眼睛。
被叫做老二的男子正準備上去發難,一陣天旋地轉,周圍的景物正在飛速放大,自己眼前的女孩在一瞬間就變成了巨人模樣,還沒等他從吃驚之中回過神來,巨大的休閒鞋底就完全佔據了他的視野。
"噗嗤~~"一聲,剛剛還是個在發狠威脅林雨的活生生的人,現在已經在她的腳下化為了一灘爛泥。
其他人迅速反應過來想要反擊,在還沒掏出刀槍的時候就被縮小了。這些事情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眼前的女孩在不到一秒之內完成了如此暴力的動作,讓他們感覺到了極度的震撼和恐懼。
而且他們也清晰地意識到,如此的體型差他們是不可能有任何勝算的,慌忙地想要逃跑。
"你們最好都乖乖地回來 不然下一瞬間你們全都得死!"他們身後傳來了如天神般的雷音。
"我們錯了!我們投降,請不要殺我們"
瘦猴男子嚇得雙腿一軟,跪倒在了地上,連滾帶爬地來到了林雨的腳邊 其他人也都紛紛跑了過來。
這時林雨腳跟著地抬起了踩死老二的腳,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目光看著他們,彷彿看著死人一樣。她的眼神之中流露出的寒光讓眾人膽顫心驚,就連一直站在遠處看熱鬧的胖子也感覺有點心悸,他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柔弱無骨的嬌滴滴的美女居然讓二哥變成了這般模樣。
粘稠的液體混著破碎的器官,散落在林雨的腳邊。地面上的碎肉和鞋底的汙垢之間連著絲絲縷縷的紅線,碎肉和器官絮絮嗖嗖地掛在鞋底。女孩腳下的汙物都已經很難辨認出人形了。他們也算是經歷過風浪的人了但是這樣的場面實在是有點觸目驚心。就像被壓縮機器壓過一樣,慘不忍睹。
而上面的女孩卻看的津津有味,彷彿不是在看屍體而是在欣賞自己華麗的傑作,讓人看了毛骨悚然。
"來玩個遊戲吧!"林雨突然笑眯眯地看著他們說道。
"呃?什麼遊戲?"幾人都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一臉迷茫地看著她。
"我給你們每個人一分鐘的時間去藏,你們要是不被我找到就算贏,自然而然的也就能活下去了,怎麼樣?"林雨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看著他們。
明明長著一張天使的面孔,卻偏偏說出如惡魔一樣的話,讓所有人都感覺脊背一涼。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戰。不過這幾人畢竟是血裡爬出來的,冷靜的也很快,他們也很清楚自己沒有拒絕的餘地 立刻按照林雨說的行動起來。在這空曠的房間裡找尋自己的藏身之處。
"30、29、28……"
林雨的倒計時
彷彿死神的鼓點敲擊在他們的心臟上。他們心跳越來越劇烈,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到地上。他們都找到了自己的藏身之處,不過他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會驚擾了眼前的惡魔,然後招致更加可怕的結局。
"3.2.1......"
"小蟲子們都藏好了嗎?我要開始咯!"甜美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環境之中顯得格外的詭異。
眾人不由得渾身一顫,心中一緊。他們知道,如果這次被發現的話肯定會跟老二一個下場,所以他們在躲藏之餘還在想著如何逃離這個地獄。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藏在這個地方可不行哦!"林雨故作無辜地搖晃著腦袋說著便扒開了一個破舊的紙箱。紙箱中的肌肉男眼前頓時浮現了林雨巨大的臉龐,他的瞳孔急劇收縮著,眼神之中充滿了絕望,就欲逃離。
林雨慢條斯理地把手伸進了破箱子之中,白皙的玉手就將這個大漢提了出來。他拼命地掙扎著,手臂上的肌肉都爆炸了起來,彰顯著它的主人有多麼強橫的力量。可如今卻連小姑娘纖細的手指都掙不開。
林雨將他拿在左手,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輕輕捏起了他的左臂,巨大的拉力傳來,他的左臂就這樣被林雨硬生生撕了下來。
"嗚哇~~"這個肌肉男發出了一陣撕心裂肺地哀嚎,整張臉都扭曲了,眼神之中充滿了恐怖的恨意。
"別急,好戲才剛剛開始呢~"林雨的臉上依舊保持著甜美的笑容,但是說出的話卻讓這個肌肉男感覺到了無限的冰冷。她的手指繼續在這個肌肉男的身上游走,然後將他換在了右手,同樣的場景再次顯現,右臂上的拉力逐漸增大,這樣的動作讓他痛苦地大喊大叫著,可是他的喊叫根本沒有辦法阻止林雨的動作,反而引來她更加猛烈的攻勢,這一次他的整個右手都被扯了下來。
林雨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就彷彿在做一件稀鬆平常的事一樣。
"現在還剩下最後兩個啦!"她笑眯眯地說著,手中的動作也沒有停頓,依舊在這個男子的身上游移。
"啊......啊!饒......饒了......我!!!"男子的身軀因為疼痛蜷縮著,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臉色慘白一片。
痛感從他的下半身傳來,他只覺得整個身體彷彿都被撕裂了,痛不欲生,這種鑽心蝕骨的痛感比他受的傷更加嚴重。
"我還以為你會堅持到底呢,怎麼就求饒了呢!"林雨依舊一臉無辜地說道,她的眼眸中閃爍光芒,而手中已撕下了他的一條腿了。
"啊!!!"這一次的哀嚎聲響徹雲霄,男子的臉上已經佈滿了冷汗,整個人都癱軟在了林雨的手中,身上不斷地抽搐著。
"還剩下最後一個哦!"林雨一副遺憾的表情看著手中的男子。
"求求你放了我!我不想死啊!!"
這個男子也顧不上那麼多了,他後悔來惹到這個惡魔了。
"好吧,既然你這樣誠懇地乞求,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你好了!"林雨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
聽見這句話,男子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了狂喜的神色。但林雨手中的動作卻沒有停頓,又撕掉了他僅剩的最後一條腿,男子已經絕望的忘記了慘叫又或許是已經麻木了,他就這樣任憑林雨宰割,不反抗,也不哭喊。
"真沒勁!"林雨撇撇嘴用近乎撒嬌
的語氣說道。然後將他靠在食指和中指之間,大拇指向下一按鋒利的指甲就切斷了他的脖子,雙眸之中閃過一絲厭煩之色,向上一彈,他的頭顱就遠遠地飛了出去,而這具殘缺不全的屍體也就像垃圾一樣被扔在了地上。
"這麼輕易地就解決了你們真是沒勁,這樣的對手也太弱小了!"林雨嫌棄地撇了撇嘴然後將手上的鮮血甩在了地上。
這一幕肢解被其他人暗中看在眼裡,一股涼颼颼的寒氣從背後升起,他們都是見過鮮血的亡命徒,但是此刻他們心中的懼意卻遠勝於這些,其中一人便受不了這煎熬爬到了高處。
"與其被你折磨死,還不如自我了斷"那個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然後縱身跳了下去,而迎接他的不是冰冷堅硬的地面而是一隻柔軟潔白的玉手。
"真是千鈞一髮呢!要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才行哦!"林雨笑眯眯地用手指戳了戳手中的小人兒的臉蛋,那人的臉上頓時冒出了黑線,一臉無語地盯著林雨,這個女孩子實在是太變態了!他也非常清楚自己接下來將要面對什麼。
林雨粗暴地扒光了他身上的衣服
"唔!還是太大了"她又將手中的人兒縮小了一圈,現在他只有4-5公分的大小了。臉上的笑容依舊甜美,似乎剛剛的殺戮是別人執行的一般。
"你......你要幹什麼?"他的身體在林雨的控制下不停地顫抖。林雨將自己的手背了過來,看了看手上的指甲
"指甲油都沒有光澤了,這次就塗一個紅色的好了!"林雨說著就用大拇指在他的胸前劃了一個深深的口子,鮮血頓時就滲了出來。
他痛苦地閉上了眼睛,臉上露出了一絲不甘的神色,但還未等他有什麼反應他的傷口就被粗暴地壓在指甲蓋上摩擦了起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頓時蔓延至他的全身。
他眉毛緊皺,開始呻吟了起來,身體也開做著奇怪的蠕動,似乎想要逃避這些痛苦一般。
"怎麼才塗了兩個就沒血啦!真沒用!"
林雨撅了撅嘴說道,然後將他的身體反向摺疊起來噼裡啪啦的骨骼斷裂聲響起,他的脊柱就這樣被林雨硬生生地折斷了。斷裂的骨頭撕裂了他的腰腹,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球幾乎快要從眼眶裡突出來,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要說什麼話,但是卻只能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痛得冷汗直流,臉已經被林雨的拇指壓住看不到什麼神色了。只能默默地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被林雨肆虐著。
他的身軀被蔥白的雙指不斷的擠壓,勢要榨盡身體裡僅存的血液來為這指尖增加一抹豔紅。看見鮮豔的紅色出現,她的臉上才終於露出了笑容:"哈哈......真是好玩呢,看來這些指甲油塗上去果然非常漂亮!"林雨看著自己的手掌,臉上的表情十分享受。
而她另一隻手中的人兒早已沒有了聲息,被捏成了一堆爛泥狀,身體還不斷地抽搐著。林雨隨手就將其丟在了地上彷彿就像是在丟一個剛擦完手的廢紙一樣。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燦爛了。
而王虎在林雨虐殺兩人的時候就已經悄無聲息的向窗戶挪動了,他求生的慾望非常強烈。想著自己一定要逃出這片地獄。
"還有誰願意貢獻一下自己的鮮血來給美女塗指甲呀?你們的血液能讓美女變得更加迷人喲!這難道不是一件很榮幸的事情嗎!"
林雨
看向四周,聲音甜美,語調輕柔,甚至還帶了幾分俏皮和可愛,就像是在唱歌一樣,可是聽在眾人的耳朵裡卻猶如地獄使者的宣判。讓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身體都瑟瑟發抖起來。
"你們要是不肯配合那麼我可要自己來咯!不要害怕哦!我會好好對待你們的!"林雨的眼眸彎起,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瘦猴被這連續的殺戮已經嚇破了膽,他雖然也是這群亡命徒的成員,但是不論資歷還是心性與其他幾人相去甚遠。平時跟著哥幾個咋咋呼呼的,但遇到大場面卻是連屁都不敢放,更別提還有什麼自主意識了。再加上看到林雨如同惡鬼一般在他的面前肆虐,心理防線已經快要崩潰了,所以聽到這些殘忍的話,他內心深處的恐慌已經達到了極點,蜷縮在角落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與之前在林雨面前囂張跋扈的樣子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啊~啊啊~"
一聲慘叫又將瘦猴的視線拉了過去,他抬起頭看到林雨提著老五也就是剛剛澆滅林雨玩心的平頭哥,她站在中央正用一種十分溫柔的目光注視著老五,這目光中充滿了溫柔與寵溺,就算是他的親媽都從未給過他這樣的感覺。與這表情一點也不匹配的就是她手中的動作。
殘忍的一幕又重新在瘦猴的面前上演,昔日與自己把酒言歡的兄弟就這樣被一個女孩子給捏碎,擠壓,榨乾身體的血液只為了留下最美的色彩,然後送給這個魔鬼一般的女孩。
一股噁心的味道湧上心頭,瘦猴強忍住胃部傳來的陣陣悸動,強迫自己不要吐出來。而且為了不讓林雨發現自己他不得不拼命忍住嘔吐的衝動,身體也不斷痙攣著,緊緊地蜷縮在一起希望這樣能減少自己的痛苦。他的眼中充斥著絕望和悲憤,他甚至都恨起了隊長,恨他為什麼要接下這個任務!不然他也不會遇見這可怕的女人,也不會受到這樣的恐懼和屈辱。
pia嘰~
老五已經被榨乾的屍塊被林雨甩到了他的面前,瘦猴聞著那撲鼻的血腥味差點沒吐出來,但是為了活下去他強忍住了,一滴滴晶瑩的淚水順著他乾瘦的臉龐滑落了下來,他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屍體,那張原本俊朗陽光的臉此刻已經完全被壓爛,臉部肌肉也完全擠到了一邊,眼珠已經不見了蹤影,只剩下空洞的眼窩,眼窩中還隱約可以看見眼球的位置。,而且膚色因為失血過多而變成了紫紅色,整個身體被攔腰摺疊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被壓斷的骨頭戳破皮膚暴露了出來,血肉翻卷著,看起來十分駭人。
"嘔~嘔~~嘔~~~"
瘦猴再也抑制不住喉嚨中翻騰的酸水,趴在地上大吐特吐了起來,眼淚也順著臉頰流淌下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因為恐怖還是因為噁心,反正此刻的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他的腦海中全部是老五猙獰扭曲的臉,還有他那雙已經完全變形的眼睛,胃裡的東西已經吐乾淨了但還是一陣陣痙攣著,讓他不停地乾嘔。
瘦猴的行為早已將他暴露給了林雨。
"這個陰暗潮溼的角落還真適合你這隻老鼠啊!"林雨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你、你別過來!"瘦猴驚惶地大喊道。
林雨的聲音依舊清脆婉轉:"不要怕,你不會變成這樣子的。本小姐的指甲已經塗好了!你看!"林雨說著伸出了自己潔白
細嫩的左手,那纖細修長的指尖上塗滿了鮮紅色的指甲油,看起來就像是一朵朵盛開的曼陀羅花。
"你、你要幹什麼?"瘦猴看著林雨那雙手,眼中透出恐懼,這都是自己同伴的生命呀,為什麼自己的同伴都被折磨成這副模樣了,而這個惡魔卻還在這裡笑顏如花?
林雨笑眯眯地走到瘦猴面前蹲下身,老五的殘塊也被壓在了粉白相間的休閒鞋底,近距離的感受到這巨大的差距讓瘦猴的臉色更加蒼白,腿腳都已經忘記了逃跑。林雨將他攥在手裡一邊踱步一邊說著
"來玩個射門遊戲吧,我要是射進前面的大門就算我贏,我要是沒射進就算你贏怎麼樣啊!"
林雨的聲音就像是惡魔附身一般,令瘦猴渾身都顫慄了起來。當聽到只是個普通遊戲都時候瘦猴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不管這個惡魔怎麼玩,他都能躲過去的,而且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這麼遠的距離射門自己的勝算還是很大的。這樣想著,他的膽子也壯大了許多。
"哦對了!忘記說了,用來射門的東西就是小人先生你哦!"林雨突然想起了什麼,笑嘻嘻地說道。
瘦猴聽到林雨的話頓時愣住了,這是個什麼情況?還沒給他思考的餘地,下一秒鐘他就感覺自己的脖頸被一根腰桿粗細的樹枝給死死勒住了,然後失重感襲擊了他的大腦,耳膜中也傳來了一陣嗡鳴聲,胸腔裡像是被塞了一顆球一樣,憋得難受。
"啊~~~~啊~~~~~~~~~"瘦猴在半空中發出了淒厲的慘叫,然後徑直向地面落了下去。
而林雨此刻也擺出了將要射門的姿勢,她左腿微微彎曲,右腳高抬起,這個動作將衣服撐起,顯現出曼妙而豐滿的身材,她低著頭等待著她的獵物掉落下來。
林雨一腳踢了上去,這個動作優美好看,完美地將女性的柔美和運動的力量結合了起來。看起來就如同舞蹈一般賞心悅目,如果是在球場上看見林雨的這幅姿態那一定會引起男士們的瘋狂,可惜這裡既不是球場她踢的也不是球,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幾十分鐘前還活蹦亂跳的男人。
"砰!"的一聲 瘦猴幾乎要在林雨的鞋尖炸開,身上的零件也在接觸鞋子的瞬間飛濺開來,鮮血瞬間飈射,噴灑在了林雨潔白的鞋面上。他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了一條高高的拋物線,然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甚至連一聲悶哼都沒有來得及發出,殘缺的身體順勢翻滾了好遠停下後還在抽搐,鮮血從他的嘴巴和斷裂的傷口裡不斷湧出來,染紅了地面。
"哎呀!射門失敗了呢!是小人先生你贏了呢!"林雨擺出一副很遺憾很懊惱的樣子,搖晃著腦袋說道,彷彿這一切慘狀都跟她無關。
瘦猴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便死了沒有了動靜,這場遊戲的勝利與否都與他沒有任何關係了。
"還剩下三隻臭蟲!你們可要藏好了哦,被我輕易地找到可就沒有一點意思了"林雨笑呵呵地說著最後的宣言,語氣中充滿了挑釁和嘲諷。似乎是在告訴這些垃圾趕快把身體藏好不要被她發現了一樣。
躲在遠處的黑鷹看著林雨這幅做派心中一陣惡寒。這個惡魔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怪物啊?試問自己可以做到如此殘忍的事嗎?心裡想著便將身旁的白兔摟在了懷中,他們的內心都在不由自主地發怵,同時也在觀察著林
雨的動向,他們要繞到死角然後從門裡出去。然後利用隊長和這惡魔周旋的時間逃進夜色,就算是林雨也只能就此作罷了。這是唯一可以逃脫的方式了。
黑鷹和白兔都屏息凝神地盯著她的舉動,就連呼吸都不敢太過用力了,生怕會驚動林雨的注意力,讓她發現自己的蹤跡。就是現在!黑鷹眼中閃過一抹兇光,抱緊了白兔縱身躍起,兩人迅速朝著前面的大門竄去。黑鷹的速度極快,如同一條靈巧的泥鰍一般。白兔雖然是女孩子但是身手也不輸前面的男人,兩人一前一後,就要衝入前門。
"嘿嘿~~~小人先生,你們怎麼能夠耍賴逃跑呢!"林雨的聲音忽然從後背響起,嚇了兩人一跳,黑鷹急忙止住腳步,一回頭就看到林雨正用一種嘲弄的眼神望著他們,就如同死神在他們的心臟上摸了一把一樣,黑鷹只感覺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這是怎樣的一種恐懼感。
"我......我們......我們......"白兔嚇壞了,她的牙齒打架了。
林雨三步並做兩步走到了門前,巨大差距讓他們最後掙扎逃生的樣子顯得極為滑稽可笑。他們被攥在手中,朝著屋內其他地方走去。
看來女孩並沒有直接處理他們而是找起了這房間裡的最後一人,他們在林雨的手中看遍了地上隊友們破爛不堪的屍體,那種恐怖的視覺效果讓他們都不忍直視,只能默默地閉上眼坦然地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林雨翻遍了整個房間都沒有找到這個叫王虎的男人,不過也無所謂了,今天已經玩的很開心了。
她將手中的二人放到了地上,然後坐在了這個房間裡唯一的一把椅子上,翹起腿,一副悠閒的樣子。
看到林雨坐在了椅子上,黑鷹心中一緊,他知道接下來肯定不是什麼好事了。他將白兔護在了身後,一副警惕地看著林雨。林雨鞋底的汙物和鞋上的鮮血再加上這絕望的差距,讓他們連站立的勇氣都沒有了。
"親親我的鞋子,這是對你們剛剛逃跑的懲罰"
林雨用腳撥了撥地上的女人,對她說道,白兔還在猶豫著。林雨瞬間就用另一隻腳踩住了她旁邊的男人,這個人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痛苦之色。
"啊~!"
這男人的嘴裡發出了一聲慘叫,他的身體因為劇烈的疼痛繃的緊緊的,白兔被嚇的失了魂,完全拋棄了女人的尊嚴抱著林雨的鞋就開始舔了起來。眼裡滿是淚水,她的表情是痛苦的。她的舌頭不斷在林雨的鞋子上面蠕動,彷彿在品嚐著什麼美味一般。看到這一幕黑鷹不禁痛苦萬分,這個惡魔果真是惡劣至極啊!竟然用這樣的方式羞辱一個女人!而白兔也希望自己的行為能夠讓她抬起腳放過黑鷹,她不願意讓自己的男人變成這樣。
但林雨踩著男人的腳反而加重了,男人疼的呲牙咧嘴,而白兔也哇哇地哭了起來彷彿林雨踩的不是黑鷹而是自己一樣,口中的舌頭卻一刻也不敢停。
"我說你怎麼這麼笨呢,踩的是這隻腳,你舔另一隻有什麼用呢?"林雨鄙夷地說道,語氣中透露著濃厚的嘲諷和厭煩之意。
白兔抬起頭看了一眼眼前的鞋,然後又看了旁邊的腳,這才明白林雨話中的含義。急忙鬆開了按著鞋子的雙手,往另一個鞋子跟前爬去。
"跪下求我的鞋子,求它!"林雨再次命令。
白兔立
刻跪了下去磕起了頭,她和林雨同樣都是女孩子,而自己此刻卻跪下給她的鞋子磕頭,這是何等的屈辱,她不停地磕頭,額頭被砸得生疼,眼淚更是嘩啦啦的往下掉。
"不要!求求你,不要再踩了,求求你!"白兔哀求道,她已經顧不得什麼尊嚴和驕傲了,只想要保住自己心愛的男人不再受罪了。她不敢想象要是自己的男人再被踩的流血,她會多麼難受多麼難受。黑鷹看著白兔跪倒在林雨的腳下,心裡面難受的像是刀割一般,他很想幫助白兔站起來,但是此刻他什麼也做不到。
"求求你,求求你了,不要再踩了,求求你。"白兔不停地對著面前巨大的休閒鞋叩首,眼裡滿是乞憐之色,她的額頭已經腫起了老高了,但是她絲毫沒有停止求饒的念頭。
"沒意思!一點兒誠意都沒有。"林雨搖頭惋惜地說道,然後腳下力道加重。
啪~啪~
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
"啊!!!"男人痛苦地哀嚎著。
白兔不忍直視地閉上了眼睛,砰砰地磕的更賣力了。她不敢睜開眼看黑鷹的慘狀,但是心中卻在不停地默唸:"黑鷹,請你原諒我,請你原諒我。"她在心中一次又一次地對黑鷹道歉,希望他能夠原諒自己的過錯。
林雨將另一隻腳壓在了跪在地上的白兔,然後向旁邊拖去,她的手和臉都被磨破了拖出一道淺淺的血印,她睜開眼就看到被壓的吐血的黑鷹,眼淚唰一下就湧了出來,就算被踩在腳下不能動彈頭還是砰砰砰地磕在地上。林雨根本就沒在意腳下的人。
她換了一種方式,她將踩在地上的男人橫著前後揉搓了起來,噼裡啪啦的骨折的聲音不絕於耳。男人疼的大叫,嘴裡吐出的鮮血都被甩著劃成了一個弧線。白兔看到這一幕徹底絕望了,她直到剛才居然都天真地以為這個惡魔能放過他們呢,她錯了,錯的實在是太離譜了。
黑鷹的身體抽搐的越來越厲害,額頭青筋暴露,嘴巴里不斷地吐出鮮血,整個身子都被搓成一團。看著這一幕,白兔徹底崩潰了,像她這種腦袋別褲腰帶上的人。她曾想過自己的無數種死法,但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遭受到這種屈辱。她雙目空洞地看著眼前的鞋子不斷地蹂躪那個男人的身軀。她甚至已經忘記了哭泣和喊叫,她已經麻木了。
一陣天旋地轉後白兔也被揉搓著翻滾了起來,她的嘴裡不停地吐出鮮紅的液體。但她卻一點聲音也不想發出。這是最殘酷的折磨,這種折磨比殺了她更讓她痛苦萬分。白兔已經不知道自己的意識還存在與否了,她的腦海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一種想死的慾望。不知過了多久這種旋轉也停了下來,他們兩人的身上連一塊完整的骨頭都沒有了,渾身都是血肉模糊,看著就令人作嘔。
"你現在可以去見你男人了。"林雨淡漠的語氣彷彿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她抬起頭呆愣地看了一眼林雨,然後拖著自己殘破的身軀向眼前的男人爬去,對面的人也像有默契似的朝著她緩緩地蠕動著,過了一會她的眼神呆滯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然後伸出自己僅剩的一隻胳膊想抓住眼前人伸過來的手,巨大的鞋底遮天蔽日,瞬間就吞噬了眼前的光明。
林雨一腳踩住了爬到一起的兩人,他們的身體條件反射地弓了一下然後又無力地垂了下去。她抬起
腳後兩人的殘軀就掛在鞋底,鮮血嗒!嗒!嗒!地滴落在地板上。她隨意抖了抖,兩人的屍體像一灘爛泥一般被甩到了地上。
綁架林雨的8人除了逃跑的王虎,都被林雨玩弄致死。而林雨現在用手拖著臉掛著冷酷的微笑說道
"今天的主菜也該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