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晨澤的教室白襪與歡笑之夜

張晨澤的教室白襪與歡笑之夜

作者:聽課聽課

序章(張晨澤視角)

“嗚嗯~”隨著一天繁重的課程結束,我慵懶的伸了伸懶腰,‘累死了一天天的,天天上課搞得我全身痠痛,好像有個人給我‘按摩’一下啊。’

順帶一提,我叫張晨澤,目前在大學就就讀,平日裡同學和舍友都稱呼我為御姐大人,縱使人前我是高冷御姐,但我內心卻有一個小秘密,那就是喜歡一種特殊的‘按摩’。

“崔姐!你又吃零食,你看你肚子上的肉都多厚了。”我站在舍友崔佳楠的身後,此時的她還淡然的吃著手裡的零食。而此時我將邪惡的雙手伸向了崔姐的肚子,雙手快速的揉捏起她的腰肢和肚子肉。

“啊啊噗噗噗——”崔佳楠感受到腰上傳來的激烈癢感,手上的零食一下子飛了出去,身體也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

“張——晨——澤——!” 崔佳楠生氣的按住了身後的罪魁禍首——我。“我看你又是欠收拾了是吧,看招看招。”

雖然我和崔佳楠的力氣都差不多,但她一找到機會攻擊我腰上的癢癢肉,我就會因為腰上非常敏感的癢感神經而失去戰鬥力。

“別啊哈哈哈哈崔哈哈哈崔姐哈哈哈哈開玩笑嘛嘻嘻哈哈哈哈!!!”我一邊保護著腰兩側的癢癢肉,一邊連連後退,不知不覺就被逼到了床上。

“你身上的肥肉也不少啊,還好意思笑我,來讓我捏捏看。” 崔姐將我推到到床上,雙腿壓在我身上,隨後又一隻手抓住我的兩隻手的手腕,另一隻手則在我的腰肢上游龍。

“噗啊哈哈哈哈好癢啊,崔姐哈哈哈哈崔姐饒命啊哈哈哈哈哈癢啊啊啊!!!”我兩側腰肢就這樣毫無保護的被崔姐肆意捏撓,手指的觸感清楚的印在我的腰上,肚子上,指尖只要輕輕一發力,我便癢得忍不住大笑起來。

我被撓得大笑不止,我憋紅的臉求饒到,“我錯了崔姐啊哈哈哈!我知道錯了啊哈哈哈下次哈哈哈哈下次還敢啊啊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

“還敢是吧!看來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是不知道悔改啦。”崔佳楠直接雙手騷撓起我的腰肢,肋骨,甚至屁股也不放過。面對這種高強度的撓癢,我早也被癢得不知反抗,只能不斷的歡笑,叫喊求饒著。

自從我和崔姐混熟之後,由我和崔姐的打鬧總是在宿舍的各種時間地點發生,而我也總是因為怕癢被她撓得毫無還手之力,但明知道我鬥不過她,我也總會有意無意的惹她一下,好讓她有機會來撓癢癢欺負我,這也是我最喜歡的‘按摩’放鬆活動。

當初無意的打鬧,讓命運的齒輪發生了轉動,這也開啟了我的抖m癢奴人生,當初打鬧的我肯定無法想象,之後的我將經歷多麼刺激,多麼瘋狂的撓癢受辱性愛生活!

張晨澤的教室白襪與歡笑之夜(李子墨視角)

夕陽灑在教室的玻璃上,老師也開始總結上課知識點。張晨澤坐在座位上刷著手機,崔姐則坐在我的身邊。

“睡著了啊。”張晨澤看著崔姐就這樣昏昏欲睡過去,悄悄的戳了她的腰一下。

“啊啊哇哇哇啦!”崔姐被張晨澤突然的撓癢嚇了一跳,打攪了她的美夢,後果可是很嚴重的。雖然老師還在上課,而兩位女生已經開始瘋狂鬥嘴了,要不是礙於在教室上,張晨澤早就被崔姐癢得滿地打滾了。

此時的教室角落,我則在默默

注視著兩位女生的互動。張晨澤和崔佳楠是我玩得不錯的好友,並且我們還都是舞蹈社的成員,而讓我視線無法離開的原因則是張晨澤腳上隱隱可見的白襪。

張晨澤身穿著黑色露臍裝,一身颯爽的牛仔褲,腳上則是一雙潔白的運動鞋,鞋子裡則包裹著那潔白可人的白襪。

我打小便有著戀足的性癖,並且在所有襪子之中,白襪的誘惑力是最強的。我忍不住遐想著那白襪的模樣,如果從鞋子裡抽出的玉足又該是多麼誘人,而我心裡已經想象了一萬中玩弄這雙玉足的場景和方法。而張晨澤和崔佳楠的日常打鬧,正好成就了我心中戀足的想法。

“叮鈴鈴——”隨著下課鈴聲響起,老師宣佈了下課,同學們陸陸續續離開了教室。而還有三人呆在座位上沒有離開。等到眾人都離開教室之後,教室tk拉開了帷幕。

“李子墨!幫我把教室門關上。”崔佳楠衝著我喊了一聲,我已經大概明白了她們要幹什麼。我們一起玩的時候,崔姐就經常撓張晨澤的癢癢,而我也經常被叫去當幫手協助崔姐撓她,想必這次張晨澤也要遭受好一頓撓了。

我將教室門關好,坐在了張晨澤身後的座位上,而她則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待人宰割。“幹嘛,還在教室呢你別撓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崔姐也是二話不說,直接狠狠掐住張晨澤的腰,癢得她渾身一哆嗦,趕緊雙手護住腰保護直接脆弱的癢癢肉。

“剛剛你的囂張勁去哪了?小蔓,打擾我的美夢,還敢跟我鬥嘴啊,看我怎麼收拾你。”崔佳楠瘋狂的左右偷襲張晨澤沒有保護到的兩側腰肢,儘管張晨澤已經拼命躲閃,但大多數的癢癢肉任然被無情的撓捏。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啊哈哈哈我錯了我錯了哈哈哈哈!”

“就這就求饒了?哪能這麼容易放過你。”聽到要撓張晨澤,我也是毫不猶豫的抓住張晨澤的雙手,將手腕抓牢在椅子背後。“崔姐,我來幫你按住她,你隨便撓。”沒有了雙手的保護,張晨澤毫無保護腰肢暴露在空氣之中,因為穿了露臍裝,她那柳條似的腰肢甚至連衣物的遮擋都沒有。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哈哈哈哈放開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呼-呼-呼-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

崔佳楠雙手反覆揉捏這張晨澤光滑而又敏感的裸腰,我則負責抓住她的手腕,讓她無路可逃,只能乖乖受癢。看著張晨澤坐在座位上大笑的身影,我不禁有了一個‘好主意’。

“崔姐,你只撓腰她都習慣了,不如你撓她的腳底試試,她的腳說不定更加怕癢。你把她的腿架在桌子上,就可以好好撓了。”

“好主意啊,那你給我按好了,我還沒試過撓她的腳底呢,嘿嘿,讓我看看你的腳底怕不怕癢。”崔姐也是直接雙手拎起張晨澤的雙腿,放在課桌上。儘管她嘗試反抗,但被我死死按住在桌子上。崔姐握住了張晨澤左腳的腳踝,輕輕一掰便將她的白色運動鞋脫了下來,那純白無瑕的白襪就這樣暴露在我的眼中,張晨澤的白襪腳無助的四處亂擺,腳底純白的弧線在課桌上四處晃動。

我看著張晨澤的白襪,眼中再無它物,我死死盯著這雙白襪腳,恨不得一口將她吞進嘴裡。

“啊哈哈哈哈哈別撓哈哈哈哈別撓腳啊哈哈哈哈!——腳好癢

啊哈呼哈哈哈呼啊啊哈哈癢啊啊啊!!!”

崔姐已經將張晨澤的兩隻鞋子全部拔下來,兩隻白襪腳丫就這樣失去了保護,而腳丫接下來的命運無疑便是殘酷的腳底騷癢之刑。崔佳楠雙手做出爪子的動作,狠狠的向白襪腳底的腳底撓了上去,白襪在腳底折出一道道劃痕,每一道劃痕都是張晨澤腳底爆癢的癢痕。

“不要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呼呼呼呼呼腳底好癢噗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著張晨澤被撓得如此歡快的樣子,我也忍不住加入了這場撓癢之刑,我將張晨澤的雙手靠在一起,用一隻手按住,另一隻手則向她毫無防備的腰上襲去。

“唔唔嗯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李子墨!!!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面對兩人的雙重夾擊,張晨澤的大笑聲充斥著整個教室。她的雙腿忍不住抖動著,雙手想要逃脫我的束縛,整個人卻只能一邊大笑一邊掙扎。

由於我撓得越來越起勁,放鬆了對張晨澤的束縛,結果還真讓她逃脫了。她一下子從凳子上滑落到地上,正面著地,整個人趴在地上。

“誒呀,還想逃跑,我看你往哪跑。”張晨澤還沒爬起身來,崔姐已經先一步坐在她的大腿上,狠狠壓著她使其動彈不得。然後便將手伸向那光滑的腰肢。

“不要啊還撓我!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張晨澤被壓在崔姐身下,光滑的後背和敏感的側腰被崔姐肆意的或輕或重的騷弄著,癢得張晨澤只能躺在地上雙手雙腳捶地抗議。

張晨澤的白襪光腳有節奏的捶打著地面,看著那玉足的律動,我的注意力已經被它完全吸引,‘不對,我為什麼要之看著,我不應該動手嗎?’

於是,我便蹲下欣賞這雙美腳,還是那潔白的棉襪,完美的包裹著整隻腳丫,可以清晰的看見腳趾的形狀和足弓那優美的弧線。我忍不住伸出手撫摸了這雙白襪腳,腳丫的主人並沒有反抗,而是靜靜的放在我的手中,於是我便伸出手指輕輕的劃過腳底,一路感受著那柔軟的觸感,腳跟,腳心,腳掌再到腳趾。那絲滑的觸感反覆要抽走我的魂一樣讓我深陷其中。於是我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從一根手指到兩根,三根,再到整個手,兩隻手一起撫摸,摩擦,騷撓,抓扣。而這白襪腳也隨著我的撓癢而抖動,躲避,以及腳丫主人傳來那悅耳的歡笑聲。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哈呼哈呼哈哈啊啊腳心好癢呀嘻嘻呼呼哈哈哈哈癢呼呼哈哈呼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

“你的腳丫更怕癢是吧,那我來搭把手。”崔佳楠轉身抱起張晨澤的小腿,雙手鎖住她的腳踝,她的白襪腳被迫腳底朝天,正對著我的臉。整個白襪腳底一覽無餘,我的心跳得飛快,有了崔姐幫忙按住腳丫,我便可以肆無忌憚的盡情騷弄整個腳底。我如同演奏鋼琴一樣在張晨澤的腳趾上演奏笑聲的歌曲,每當我用撓癢彈奏一個腳趾音符,張晨澤便會配合的發出優美的歡笑音樂。

“嘻嘻嘻嗯嗯呃呃啊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呼哈呼哈啊哈哈哈哈哈——噗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

隨著我的盡情演奏,教室外面也有了人群走動,由於是在太多引人耳目,我們歡快的撓癢遊戲還是落下了帷幕。張晨澤再次穿上了保護她白襪腳丫的鞋子,但我不會就這樣永別這雙白襪腳丫,下一次,我將要更加疼愛這雙白襪腳丫。

夜晚的夜宵攤上,雖然已經步入深夜,但街上還充斥著熱鬧歡快的氣息,食客聊天歡笑的聲音,老闆招呼客人熱情的招呼聲縈繞在耳邊。

張晨澤這次穿上了棕色的長衣,長衣下則是白色的帶帽衛衣和超短的牛仔褲,搭配上長筒的皮靴,不知道里面是否又是我最愛的白襪呢?

“李子墨,沒想到你還挺會說話啊哈哈哈哈。”崔姐拍著我的肩膀大聲的談笑著。

“對啊對啊,不像崔阿姨,說話辛辣狠毒,還是你說話比較好聽。”張晨澤叫嘴挖苦著她的好室友。

崔姐臉色微醺,她單手撐著臉說道,“張晨澤,你的小嘴怎麼又不聽話啊,我看還是你笑起來嘴巴乾淨點哦。”於是另一隻手從桌下悄悄接近了我腰上的癢癢肉。

“不,不是噗啊啊呵呵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別撓啊哈哈哈哈我錯了噗哈哈哈!”

很自然的兩位女生又打鬧在了一起,張晨澤腰上的癢癢肉再一次被崔姐拿捏了。”

“你們的感情可真好啊。”我打趣的說道。

“可不是嘛,我可疼張晨澤了。”崔佳楠將我抱在懷裡,雙手不忘調皮的騷弄我的癢癢肉。

“嘻嘻哈哈哈你……你明明就是在欺負我噗哈哈哈哈!”沒等張晨澤說完,崔姐便狠狠的戳著她的一根根肋骨。

伴隨著我們歡快的交談,今晚的歡快生活就在張晨澤的歡笑聲中拉開帷幕。

由於夜色已深,我們便買了些酒去張晨澤租的房子裡休息。由於天色漸晚,我們便決定在床上一邊休息一邊喝酒。而這時張晨澤也脫下了她的皮靴,露出了深藏在裡面的白襪,太好了,果然又是我最愛的白襪,那純潔無瑕的顏色總是令人遐想連篇。

而一切也正好朝我計劃中預料那般發展,酒過三巡,我們都有些醉。我忍不住一直盯著張晨澤的白襪,於是便將話題引到了她怕癢的腳上。

“你說,張晨澤的腳是不是比腰怕癢呢?”

“我覺得是,撓她腳的時候她笑得老大聲了。”崔姐饒有興趣的回答我。

“上次穿著襪子就這麼癢了,要不這次我們試試脫了她的襪子撓撓看?”我壞笑的看著張晨澤一臉懵逼的臉。

“不是,這麼又要撓我的腳,你們好壞。”張晨澤激動的抗議著,但我和崔姐紛紛無視柯她的抗議。我和崔姐各抓住張晨澤的一隻腳,崔姐則是直接拔下了她的白襪對著光滑白嫩的腳底進行瘙癢,而我則留戀的騷弄著白襪腳底。我們的手剛剛碰到張晨澤的腳底,她便發出了愉悅的笑聲。

“你們噗哈哈哈哈哈不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張晨澤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力氣特別大,我們兩個人都按不住她的腳,儘管她還是笑個不停,但這對我們的撓癢有很大的干擾。於是我便提出了新的方案。

“真是的,你別亂動啊,都不好撓了,實在不行我們就把你的腳綁起來吧?”張晨澤反抗的聲音和幅度都更大了,而崔姐則是興奮的詢問該怎麼綁。

於是我從帶來的揹包裡掏出了那一捆紅色的麻繩,崔姐則是幫我按住

妄想反抗的張晨澤小朋友,我取出繩頭繞過她的腳踝,一圈,兩圈,將腳踝緊緊的綁在了一起,然後再綁了好幾個結。張晨澤嘗試著抽動被綁住的雙腳,雙腳只能左右小幅度的擺動,也就是說面對接下來的各種撓癢根本無路可逃。

“不是吧,真的要綁起來嗎,等下我不是會被撓得暈過去吧。”張晨澤面色潮紅,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緊張。

“試試不就知道了。”崔佳楠壞笑著拔下了張晨澤僅剩的另一隻襪子,現在的她雙腿被死死綁住,兩隻光腳丫無助又性感的晃動著。

崔姐雙手一同出擊,食指中指輕輕的騷弄著兩隻光腳丫的軟嫩腳底。上次被撓腳心時,張晨澤還可以靠襪子阻隔減輕癢感,靠不停的閃躲躲避癢感,而如今,格擋不能,閃躲不能。張晨澤的腳底只能完完全全的接受癢癢肉傳來的所有癢信號。

“噗啊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躲不掉啊哈哈哈哈哈躲不掉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呼呼哈哈哈哈!——”

見崔佳楠撓得如此帶感,我也忍不住加入了光腳底的撓癢遊戲。不過不同的是,我撓癢的並不是手,而是從張晨澤床頭找來的梳子。

“什麼東西~怎麼-感-覺-有-點--奇--怪--怪--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呼呼哈哈哈哈!!!——————”

堅硬的梳齒排成一列,深深的刺進張晨澤光滑柔軟的腳底,梳齒狠狠的刺入腳底的肉,將深處的癢癢肉全部挖掘出來,梳子從腳掌開始,一點一點的往下刺入腳底的癢穴。剛剛接觸腳掌時,張晨澤已經發現不對勁了,當梳子開始滑動,她腳底的癢感神經像受驚的魚群一般活躍開來。

“不要嗷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哦哦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梳子哈哈哈哈梳子癢梳子太癢了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張晨澤瘋狂的在床上蹦著,雙腿上下拍打著,腳踝忍不住的顫抖著。她雙手拍打著床鋪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她笑得滿臉通紅,嘴裡不斷的漏出怕癢的笑聲和奇怪的呻吟聲。

“嘩嘩譁——”的梳子刷洗腳底的聲音和張晨澤瘋狂的笑聲,崔佳楠發現梳子的威力如此巨大,不甘心落下的她也尋找別的撓癢的道具。崔姐在房中搜尋一番,最終在衛生間挑選到心滿意足的道具小跑回來。

“滋滋滋吱吱吱——”

“那,那個不是?”張晨澤疑惑的看著崔佳楠手裡的道具,而下一秒,道具已經招呼上了張晨澤的小光腳。

“不—不要啊哈哈哈雅蠛蝶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噢噢噢噢—————”

“滋滋滋吱吱吱!!!———”柔軟的刷毛高速的旋轉著,以超高的頻率的刷洗著張晨澤腳趾的癢癢肉。這個道具正是家中會出現的電動牙刷,高速的刷毛雖然撓癢面積小,但是正好適合腳趾和腳趾縫這些狹窄的位置。

崔姐將牙刷抵在張晨澤右腳的大腳趾上,轉頭帶著刷毛高速的鑽著腳趾下脆弱又敏感的癢癢肉,然後將刷頭一撇,刷毛則來到了大腳趾的腳趾縫裡面。由於腳趾縫平時並不會接觸到,所有針對這裡的撓癢實在是令人無法忍受。

“嗯嗯嗚嗚嗚啊啊癢啊啊——嗚嗚嗯啊哈哈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哈!!

!”

張晨澤扭動著腳趾想要躲避撓癢,但崔姐一隻手掰住了她的所有腳趾,讓牙刷可以仔仔細細的刷洗每一個地方。

“這邊還有呢。”我並不打算讓崔姐獨佔這份癢肉,於是我再次揮舞手中的梳子。

“不要噗哈哈哈哈不要一起撓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嘩嘩譁————滋滋滋吱吱吱————嘩嘩譁————滋滋滋吱吱吱————嘩嘩譁————滋滋滋吱吱吱————嘩嘩譁————滋滋滋吱吱吱————嘩嘩譁————滋滋滋吱吱吱————”

“嗚嗚嗚嗯嗯嗯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嗚嗚不要哦哦哦癢啊癢哈哈哈哈!!!————

“停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噢噢噢噢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哈哈哈啊啊啊呼呼哈哈哈哈哦哦哦不要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停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

“不行!哦哦哦噢噢噢哦哦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不行受不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噢噢噢噢死死哦哦哦癢死了啊啊噢噢噢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這樣一整個晚上,房間中響徹著電動牙刷和刷子撓癢腳底的聲音,以及最重要的張晨澤無助大聲歡快的笑聲。最後,張晨澤笑得汗流不止渾身溼透,嘴巴笑得口水流得一地,而臉上洋溢著不知道是癢還是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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