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家族的秘密
作者：三奉先
元旦過後我和熙熙的關係繼續穩步的增長，我騰出晚上學習的時間經常陪她散步逛街，兩人也是止步牽手的地步，當然，這與一直要跟著的電燈泡依依脫不開關係，那晚過後我們並沒有繼續談起，她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就好像我是她炮友一樣，但是我的第一次交給了她，心中對她也產生了一些愧疚感，以往她當電燈破心底還會嘀咕幾句，現在我默認了她一起的事實，有時候還會問熙熙晚到的依依怎麼還沒來。
“你過年要回家的吧。”
“嗯，今年回奶奶那邊。”
熙熙知道我父母都不在，提起這個話題小心翼翼的。
“可以早點回來啊”依依在旁邊說著，眼睛沒有看向我。
“呃，我儘量...”
“沒事，沒事，在家多陪陪奶奶也挺好。”熙熙笑著揮揮手。
“就怕男人會學壞，剛剛在一起要緊緊盯著知道嗎熙熙？”
依依若有其是的跟熙熙說著
“呵呵，張程不會的，他...他很乖的。”
“呵，誰知道乖不乖呢？”依依轉過來瞪了我一眼。
我尷尬的笑著撓頭，“我不是那種人，嘿嘿”
“哼！”依依扭頭加速走向前面。
“她好像心情不好...”熙熙小聲的對我說到，貼近的口舌在我耳邊吐出溫暖的氣息，淡淡的清香也飄進了我的鼻子。
“可能...可能是那個來了吧”
“你很懂哦”熙熙彎著眉眼含笑看著我，我感覺心裡一陣悸動。很想就這樣親在她那淡粉色的雙唇上。
“我也不是什麼老古董，這些也沒什麼嘛。”
“依依的月事真的是今天呢。”
“呵呵...是，是嗎，我就說嘛。”
我當然記得依依的月事是多久，上次內射之後我問過依依月經的時間，怕懷孕所以在網上惡補了月經規律的知識，我大概也是知道是這幾天，得知她來了月經的我心中也是放下了心，還是帶套要安全些啊。
放假那天是熙熙和依依一起送我到的火車站，熙熙依然溫柔的看著我，倒是依依今天顯得安靜。
“實在抱歉，奶奶說家裡有些事要說，本來還想多陪你幾天的。”
我和熙熙咬著耳朵說著，自從依依在旁邊，我們兩個就特別喜歡這種互相小聲的耳邊低語。
“沒事的，你先忙，記得給我發消息噢”熙熙的臉蛋有些泛紅。
這孩子真實靦腆，但是越看越喜歡。
“記得打電話給...給熙熙。”依依在後面嘀咕著。
我點點頭，給她們兩個一個大大的笑容，擺手就準備上火車，就聽熙熙在背後喊了我一聲，我剛剛轉過頭去，就見到她跑過來抱著我的脖子給了我一個吻。
“一路順風，男朋友”
從省城回到縣城坐火車都需要５個小時，到了城裡我先回家一趟整理了下東西，大伯母時不時會過來打掃衛生，所以家裡還算乾淨，就是有點冷清。
去找了下小玥，發現她還沒放假，果然現在的小孩子真是比我們那時卷多了，初中都幹出了我高三的緊張感。
略微休整過後就搭上大巴返回了奶奶家的農村，那是一個山腳下的小村子，不大不小卻也顯得幽靜恬然。
“奶奶，我回來了。”
坐在藤椅上搖晃的奶奶看見我的到來喜笑顏開的準備起來，邊上一位靚麗的美女是我的小姨，她穿著樸素的外套及毛衣，腿上是合身的牛仔褲，即使是衣服稍顯老土，但是
也擋不住確實擁有的好身材，不過我記事起她好像就沒有在我們家團圓飯桌上吃過飯，我也只是當作爺爺比較重男輕女，現在回想起來那是奶奶、我大伯母和我媽都是可以上桌的，有點奇怪。
“奶奶您就躺好吧，我剛去集市上買了些菜，今天我給您下廚。”我轉頭對上小姨點點頭，“小姨好。”
小姨溫柔的微笑看著我，也輕輕的點點頭算作回應。她自從大學畢業後就一直在這裡照顧奶奶，也不知道有沒有工作。
“回家嘛，還帶什麼東西”奶奶在小姨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我特別尊敬奶奶，相較於經常住在山上的爺爺來說，她更加像是一家之主，而且我爸生病的那時她也照顧了很久，我現在特別感激，雖然對她來說照顧自己兒子是應該的。
“大伯呢，沒回來嗎”
“他廠裡要加班，估計得二七二八才回來。”
“哦。那...爺爺還在山上？”我沒有提到大伯他們家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堂哥，他在很早之前跟家裡吵架，跟大伯還有我們一大家分了家，聽說也在省城，但是已經有十多年沒有聯繫了，這件事也成了我們家閉口不談的事情。
“那個老傢伙還不是老樣子，對了，你明天上山一趟，你爺爺找你有事。”
“上山？哦。好的。”
爺爺是村長，他呆的那座山是村裡的禁忌之地，沒有爺爺批准，外人和村子裡的人都不能進山，顯得頗有神秘。我雖然心裡有些疑惑，但是也沒多想什麼。雖然其他人不尊敬，但是我們一大家子每年都會上到半山腰祭祖，雖然我也從未到過山頂爺爺的住處。
吃過飯我美美的和熙熙聊著天，依依居然發過來一張腿照，她經常會發這些東西來“勾引”我。
“小騷貨...”我呵呵笑道，今天就用這頓手動一下吧，話說自從那晚過後我再也沒有和她做過，吃過才知道滋味，現在手動擋已經很難滿足我的慾望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往山上進發，山不算太高，我考慮的是能早點回來給奶奶做午餐。
越往上樹林越發茂密，要不是還有人工鋪設的石頭作為登山路，我都以為快進了原始森林。
終於，在我爬上簡陋的石頭山路後，我踏上了一條精緻的碎石小路，場面也豁然開朗。
“少爺，這邊請。”
我嚇了一跳，沒成想旁邊冒出了一位身穿青色旗袍的美少婦，她腿上是兩條只到大腿一半的黑色絲襪，腳上踩著精緻的青色繡花鞋。我能看出她緊實的肌肉中感覺到力量感，猛然間像被一隻毒蛇盯住了一般。
“呃...啊？”
“少爺，這邊請。”
她沒有過多的語言，雖然我沒有在她神態中感覺到惡意，但是也沒在她眼神裡察覺多少感情。
“呃，你是？...”我準備先打個招呼，她抬手打斷了我的說話，做出了請的動作，我只得撓撓頭跟著走去。
山頂處是一座古廟，而底下居然有個天然的水池，爺爺的居所就在水池旁邊，是一片竹做的房屋，連綿有七八座，“居然還挺大，挺會享受嘛老爺子”我心裡暗暗的想著。
我來到一座較大的竹屋前，淡淡的檀香在裡面飄出。
“少爺，裡面請。”
我估摸著這個女人只會說這幾個詞，不多廢話點點頭就走進竹屋。
一進來就看到爺爺端坐在一張蒲座上，面前是一張一人長的長桌橫擺著，高度到
了爺爺的腰間，這老頭正在悠閒的泡茶，他全白的頭髮精緻的向後梳著，下巴還留了一小搓山羊鬍，居然顯得有些仙風道骨。我來之前想過很多爺爺在山上的情況，最差是苦巴巴的護林員，最好是栽種樹苗的老農形象，就是沒有想過是現在這樣。
“爺爺，你修道的呀？”
“哈哈哈，孫子！何出此言吶？”爺爺爽朗的大笑著，在山下見到的他基本只是一個乾巴巴的瘦老頭，這時候居然笑出了中氣十足的風采。
“我看山頂上有座廟。對了，外面那位是誰啊，怎麼喊我少爺，還有這裡是怎麼回事？”
我盤腿在爺爺對面坐下，爺爺給我遞了一杯茶。
“急匆匆的，喝杯茶我慢慢跟你說。”
我將熱茶一股腦的倒進肚子，也沒有慢慢品味之類的心情，爬山比較累，剛剛的心情也不算平靜。
“那女的是誰啊，不會是我小奶奶吧？”我調笑著來緩解心情。
“毛毛躁躁，先喝杯茶喘口氣。”
爺爺又將我的茶杯倒滿，推到了我的面前，我繼續一口喝掉，看著爺爺又給我倒滿。
“破身了吧？”
“嗯？嗯？！”剛剛準備繼續喝茶的我差點被嗆到。
“你知道你媽為什麼去世嗎？”
“啊？！”聽到這裡的我立馬精神了起來，破身的事被我甩在了腦後，“怎麼回事？不是生病嗎？”
“嗯，是生病，也不是生病。”爺爺玩起了矛盾文學。
“她生病是因為你爸的原因”
“沒聽過癌症會傳染啊？”
“不是癌症，而是我們家每位男人的精液對於女人來說，都是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