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少年到ts(21)可憐的鎖娘被女王高跟爆蛋,加入了閹娘行列

從少年到ts(21)可憐的鎖娘被女王高跟爆蛋,加入了閹娘行列

作者:acatdog

回到首都,我溫馨的小屋子裡,因為陰囊包紮的緣故,我沒穿褲襪也沒穿裙子,穿的是我好久沒穿過的棉褲子,甚至兜住鉛筆的內褲都是男士的,是好不容易翻出來的庫存。剛剛回來,我甚至覺得蛋蛋還在,因為小囊裡面鼓鼓的腫腫的,稍微抖動都更疼,疼到肚子裡,但是吃了一週抗生素和休息之後,小囊直接憋了下去,空空蕩蕩的,只是偶爾小腹抽痛。這一階段我像一個坐月子的女人,全力為了恢復身體,只不過坐月子是從兩腿間取出了寶寶,而我是從兩腿之間取出了兩個寶貝。為了恢復傷口我激素也停了,食慾不振,但是我還是會逼自己吃點飯。果不其然,閹割過的動物會變胖,我雖然沒有吃很多,但是我體重果然升上去了。不過這些多出來的脂肪很多都堆積到了屁股上,我感覺我的屁股又翹了點,挺滿意。果然每個做男娘藥孃的都會嫌自己閹割的不夠早,我也在想,如果我14歲剛剛穿褲襪的時候,就能發生一場意外讓蛋蛋扭轉壞死就更好了,但現在割了也不遲,我期待恢復後重新吃糖之後的變化。

大學的第二個寒假,我換回了男裝,把頭髮剪短了,回到南方的家裡。說實話,之前租房全天女裝的時候,如果讓我穿男裝穿褲子,我會覺得很難受,男人的衣服我碰到都嫌髒。但是切蛋之後,我反而心態放開了,過年的時候只要下面不疼,我都是很活潑的狀態,穿著老家土土又保暖的男裝,主動幫著家裡做家務。家裡人還誇我懂事知道顧家了,當然也有親戚覺得我有點娘娘腔。呵呵,娘娘腔這可是形容男孩子的,他們不知道,這個穿著土醜男裝但是皮膚細膩的“娘娘腔”已經不是男孩子了,就像古代被送進京城宮裡淨身的孩子一樣,我也是去往首都讀書然後被閹去了蛋蛋。家人還開玩笑問我,搞動漫展有沒有電視裡說的那種偽娘呀,我一本正經的回答,多,可多了,我也打扮過,可美著呢。

短暫的寒假很快過去了,我也感覺我徹底養好了傷口。開學了,我帶著行李回到我學校附近的出租屋,第一件事就是把男裝全部脫光,在鏡子裡好好欣賞我的身體。還好是去勢了,就算停了一個多月激素,我的胸部還是沒有縮下去,還是有a的大小。我的屁股和腰都圓潤了,胯也變寬了,看起來就十分的性感。當然最讓我喜歡的就是現在的跨間,雖然小小的鉛筆依然難看的垂著,但是好像變細了一點,小囊已經看不見了,縮了上去,變成一團褶皺的皮膚連在鉛筆下面的根部,無論我怎麼夾,也只會感覺到鉛筆的擠壓,再也沒有擱到蛋蛋的疼痛感,對哦,我再也不會蛋疼了哈哈,反正現在我的鉛筆也只是一根排水的軟管子,隨便夾也不擔心。我興奮的翻出最喜歡的灰色天鵝絨連褲襪,從腳上一點點仔細的拉過光滑的大腿和彈彈的屁股,一直拉上腰間。然後拿出一條小小的純棉緊身小內褲,輕輕的往腰間一拉,把手從後面伸進去抓住小鉛筆往後一拉,搞定!一個可愛又性感的灰絲長腿小美女就出現在了鏡子前,哪怕我現在是男生的短髮也沒化妝,但一眼就覺得是個假小子,因為現在兩腿之間平平的,跟女孩子一樣,用手摸一摸才能摸到一條軟軟的小蟲子貼在中間

,被褲襪和內褲壓的扁扁的。我穿上有胸貼的胸罩,套上一件v領的黑色緊身打底針織衫,再套上一條接近三角的亮片短褲,然後略施粉黛,把一頂齊劉海黑假髮戴上,一個標準時髦的格雷系miumiu風格少女就裝扮完畢。我穿上淺口平底鞋,像個灰色芭蕾仙子,蹦蹦跳跳的出門跟動漫社的朋友們相約玩耍去了。姐妹們見了我,紛紛誇我一個寒假之後又變美了,問我是不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我笑著編出了離譜的理由搪塞,其實內心美的很,而且現在做了閹娘,不需要用膠布黏住下面了,感受不到壓迫,自然的很輕鬆,讓我的心情也變的非常好。

以前的我,雖然每天都會用膠布壓住下體,但是還是一直會有擔心,擔心被拉到後面的小囊鼓出來。但是現在的我小囊已經空了,兩腿之間輕輕鬆鬆,所以我感覺自己像皈依者崇拜一樣,投入了閹人的殿堂,這階段的我連裙子都很少穿,下裝能多短就多短,超越了齊b,都成了外穿的三角褲,當然褲襪必不可少。同時我也再一次回到酒吧做回了兼職兔女郎,這次不單單為了賺錢,還為了能光明正大的在外面欣賞自己割掉蛋蛋之後,平撫順滑的胯下,還能隔著體服捏捏自己兩腿間還剩下的那條細細扁扁的小蟲子,這比我當初做偽娘出街時候還刺激,原本這個美麗的偽娘兔女郎又更進一步,變成閹娘兔女郎了。

這一條夜裡,我正夾著灰絲長腿,拿著毛巾翹著有毛絨尾巴的大屁股擦桌子,突然感覺後面褲襪體服包裹的屁屁被狠狠的捏了一把。我料想是有喝醉的客人解放天性了,就嬌嗔著回頭說:“客人請講禮貌哦,不要。。。啊?是你!你怎麼在這裡”我竟然在這裡碰見了他,之前禁慾派對上那個被女王震到翻白眼流水的鎖娘小黑!幾個月再次見到,可能是因為穿上了衣服的緣故,跟之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但他的面容我記憶很深,還是黝黑又柔美。“哇偶!原來之前派對上亮眼的長腿小灰兔在這裡上班呀!”小黑笑著對我說,牙齒在他深皮膚和口紅的對比下特別白亮。“對,對的,我是在這裡兼職。”我有點忐忑的回答,因為之前派對上他的狀態說實話有點可怕,那天第一次見到壓紅的蛋蛋和擠入身體的負數鎖也讓我忘卻不了。我上下打量了小黑,小黑今天穿著紅色的低胸高叉睡裙,外面披著一件保暖的黑色皮草外套踩著一雙鉚釘高跟鞋,最讓我覺得特別的是,今天小黑高叉裙裡,竟然裹著一雙天鵝絨又帶水鑽裝飾的黑絲連褲襪,走一步就能從裙邊露出一大截到腰的腿,性感好看,而且隱約中我也沒看到他裙子裡那戴鎖的小凸起。我記得上次見面的時候他跟我說羨慕我可以穿絲襪,而他的“女王”不讓他穿。

小黑對吧檯喊了一聲:“老闆,這個兔女郎我點咯,然後開一支香檳過來!”我才發現小黑直接點了我陪酒,我趕忙招呼起來,準備起身去吧檯取酒,但就在我轉身的那一刻,小黑從後面摟住了我的腰,一拉,我高跟鞋失去平衡,跌坐到了小黑的懷裡,小黑寵溺的摸著我的臉說:“讓服務員去拿,今晚你這隻小兔子是屬於我的,我們好好聊聊吧。”我雖然不解,但小黑的出手非常大氣,我就聽他的乖乖併攏兩條灰絲長腿,端

莊的陪坐到小黑的身邊,我們兩個男娘像一對好閨蜜一樣聊起天來。交流中,我進一步瞭解了小黑的生活,他其實家庭條件很好,但是他偏偏愛上了穿女裝做女人,還想進一步改變吃起了激素,被他家人發現了,幾次矛盾打架都沒有壓住小黑的心思,終於有一天,小黑被他家人五花大綁,送去畜牧站,像配種的牲口一樣用電擊前列腺的方式榨出了一管精液,然後被徹底趕出了家門。現在的小黑雖然已經跟家裡緩和了些,還在基因層面做了兩個小孩的父親,但是他只會拿家裡的錢卻不願意回家,因為他的家人只把他當做一個延續香火的牛馬,他也不願意看他孩子。聽了他的敘述,我感慨很久,也擔心起了自己,因為我的家人其實還不知道他們的寶貝兒子已經在首都做了閹人,傳家寶都賣給了刀子匠,不可能傳宗接代了。但我沒有告訴小黑我現在是閹娘,只是說自己和動漫社團的變裝經歷和吃藥的情況。

隨著我們慢慢熱絡起來,我大膽的詢問了小黑:“你今天的絲襪好漂亮,我記得你那位女王不讓你穿絲襪,怎麼?是她又同意了?”

小黑麵色突然陰沉,冷笑一聲:“呵呵,還女王,那個臭婊子早就進去了!”

“進去了?”我聽不懂,繼續問:“為什麼進去了?”

小黑掰起長指甲手指:“我想想哦,故意傷害,組織賣淫,吸毒等等等等,放心,這些罪夠她蹲到老了,活該!而且你知道她可沒有完全變性,蹲班房可是男監,就她那騷奶子騷屁股,估計不用半年就被男人操死了哈哈哈。你知道警察抓她的時候,她多可笑?”

我搖搖頭猜不出。

小黑開懷大笑,激動的說:“這婊子很早就割了蛋,為了賣就一直沒變性,她知道警察上門了,要蹲男監了,急的直接用雪茄剪把自己的那根長雞吧直接絞了下來,就是那種剪雪茄頭的那種圓筒剪。我可佩服她下的了狠手,這麼細的孔也能塞進去,還能剪的下來。不過又怎麼樣呢,法院只認身份證拿人,去大牢乖乖當個沒雞沒蛋的大胸太監被操死吧呵呵呵!”

我一點沒覺得可笑,反而又害怕又好奇,繼續問小黑:“那為什麼還有故意傷害?她殺人了?”

小黑撇撇嘴,說:“你這小兔子,哪壺不開提哪壺,還能傷害誰?我唄!你知道的,這婊子是個虐待狂,就是她給我戴的鎖,鎖了我一年多,我也是傻逼著了他的道,終於有一天,我他媽。。。我他媽。。。被這婊子。。。用高跟鞋。。。直接。。。踩爆了我的兩個蛋。。。”說到這裡,小黑有點控制不住情緒,帶著哭腔,哽咽著。

我連忙安撫起他,說:“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就當是變性做一半,先去勢了。”

小黑被我安撫之下緩和了一點,嬌嗔哼了一聲,說:“他媽的鎖了我一年,本來那邊就廢了,站著都尿不出尿,臨了直接用金屬鞋跟給我兩個蛋一腳踩爆,直接串了個糖葫蘆,要不是這婊子還有點良心,給我扔醫院門口,不然老孃我就得戴著這個鎖死在她家,真這樣那可太窩囊了!”

“好了好了,我們喝酒吧。”我急忙轉移話題,好讓小黑能緩過來。就這樣一整晚,我和小黑喝掉了一整瓶香檳。原來小黑的經歷這麼慘,看來還是在校園裡受保護的我比較幸運,是不是

每個藥娘都會有各種遭遇呢,我不知道,我也明白為什麼小黑現在看不見任何凸起了,因為他現在也跟我一樣,也是一個沒有蛋蛋穿著絲滑褲襪的美閹娘了。